<kbd id='wk8KaYG6qnArDJ'></kbd><address id='feMa'><style id='oqKD'></style></address><button id='2lJXU0Wb4s'></button>

           登陆信息加载中...
           当前位置:首页 > 长篇鬼故事 > 澳门金三角 > 详细内容

          澳门金三角

          作者:澳门金三角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大家都知道木匠的祖师是鲁班,鲁班不但擅长木匠,更擅长阴阳术。

          根据相关野史记载,鲁班祝有一本书叫《鲁班书》。《鲁班书》的内容可分为上、下两册,上册主要记载一些木匠手艺之法;下册则是一些法术和咒语,以及一些医疗之术,又称“鲁班术”。

          相传,鲁班祖师深知木匠是苦力行业,无权无势,全凭手艺吃饭,被分派在五行八作。为了避免木匠行业的后人,被别人欺辱、轻视,所以为后人留下一些秘术,用以惩恶、自保。

          因此,民间流传着一种说法,主人家建房子,不能得罪木匠和泥水匠,否则他们就会暗地里使用一些秘术诅咒,使得主人家遭受灾难、落魄。

          子画今年已经二十多岁了,家里托人给他介绍了个对像,对方是隔壁村远近闻名的村花,二人一见面就一见钟情了,很快两家人就把婚事定了下来。

          两家商量结婚的时候,对方家里提出要求,要有个新房子才结婚,子画的父亲和母亲一商量,觉得结婚要房子很正常,本来两人也决定给子画盖个房子,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双方约定房子建成就结婚。

          子画父母从女方家回来,就开始准备建房子的事情,一切事情准备妥当,就差木匠没请了,子画的父亲决定把隔壁村李木匠请来给自家盖房子,子画却不同意,他觉得李木匠为人小气,一点钱都斤斤计较,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父亲却非要请李木匠,父亲觉得李木匠是附近村子里手艺最好的,虽然为人爱计较,只要在事先讲好价钱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最后子画没拗过父亲,还是请了李木匠。

          李木匠请来之后,一切具备,开始动工,刚开始还算顺利,到了房子上梁的时候,李木匠不知道怎么回事,原先讲好的价钱突然不同意了,非要加钱,子画的父亲一听李木匠要加钱非常不高兴,和李木匠争执了几句,李木匠也没说什么,又开始干活了,只是一个小插曲,没人想到就因为这件事情,竟然搞的子画家家破人亡。

          今天是子画家房子封顶,村子里的人早早就都来帮忙了,今天子画家非常热闹,就在这个热闹的气氛中,突然出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在房子上封顶的瓦匠突然从房子上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一条腿直接摔断了,这个事情给子画家人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房子建好了,子画和老婆在新房子里结了婚,结婚的当天,子画正在外面敬酒,就听到新房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等人们跑到屋的时候,发现新娘已经昏了过去。

          好好的一场喜事草草的结束了,子画赶紧给新娘子找了大夫,大夫诊治之后告诉子画新娘子没什么大碍,只是晕了过去,醒了就没事了,新娘子直到晚上才悠悠转醒。

          “老婆,你怎么样啊,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子画,呜呜呜,我见鬼了,呜呜我太害怕了。”

          “老婆,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子画,我一个人在屋没事,就在屋子里走走看看,我突然看到家里的房梁上吊着个人,她长长的头发,把脸全盖上了,她的头吊在房梁的绳子上,我就直接吓晕了过去。”

          “老婆,你是不是看错了,咱们的房子是新盖的,怎么会有人在那里上吊,再说我们听到你的喊声之后,好多人都进去了,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更别说你见的鬼了。”

          “子画我是真的见到了。”

          “老婆,天已经晚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子画我怕。”

          “没事了老婆,有我在,乖睡觉。”

          第二天醒来,子画发现老婆不在自己身边,子画以为老婆早就起来了,也没在意,收拾一下就出去了,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老婆,子画又跑去了父母家,也没看到老婆,子画村子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老婆。

          子画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就看到老婆就站在自家的客厅里。

          “老婆,大早晨的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圈了。”

          子画说完看到老婆一点反应都没有,子画才发现自从他看到老婆,她就保持这个姿势没变过。

          “老婆?”子画试探的叫了一声。

          没人回答他。

          子画看着老婆两只眼睛呆呆的望着房梁上,人一动不动。子画推了老婆一下,子画的老婆大喊一声“鬼啊,鬼,鬼,离我远点。”

          之后就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子画刚结婚的老婆就这样疯了,女方的家人得到消息就全来到了子画的家里,又哭又闹,让子画家还给他们一个正常的女儿,后来在子画再三保证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老婆,他们才离开。

          刚结婚本来是一件喜事,没想到却成了悲剧,子画的家人心里都郁闷的要死,他们看着疯疯癫癫的女人,欲哭无泪。

          为了照顾子画的老婆,子画和老婆搬到了子画的父母家去住了,这天晚上子画的母亲去新房子给子画取衣服,刚进大厅,就看到一个女人吊在房梁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子画的母亲,嘴巴说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子画的母亲心脏不好,直接被吓死了。

          子画和父亲发现母亲迟迟没有回来,就过来找,发现母亲眼睛瞪的大大的躺在大厅里,人已经死了,子画和父亲像疯了一样哭喊。

          子画母亲死了的第七天,子画和父亲做了同样的梦,母亲在梦里告诉他们房梁上有东西,就消失了。

          子画和父亲一说,父亲说他也和子画做了同样的梦,子画拿来了个梯子,上了房梁,发现房梁上有个纸人被吊在房梁上,纸人后面还画着奇怪的图案,子画把纸人拿给父亲看,父亲说他们可能被诅咒了,赶紧找个先生来看看。

          先生来之后告诉他们这是被诅咒了,这个小人叫鬼挂梁,刚开始阳气弱的人会看到有人在房梁上吊,慢慢的就开始使主人家会倒霉,落魄,最后全家死光。

          子画问可有破解知法。

          先生说,有,只是麻烦些。

          阴阳先生用了一天的时间把诅咒破解了,阴阳先生还告诉子画邪术被破解之后,对方会遭到反噬,轻则重病,重则死亡,让他留意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生病或去世。

          后来子画打听到给他家做活的李木匠昨天无缘无故的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刻未到。

          被留在人间的妻子

          小峰特别喜欢喝茶,来大学报到的时候,他带得最多的东西就是茶叶。他特别的喜欢喝绿茶,因为长期需要使用电脑,他认为喝绿茶可以抵抗辐射。这是他在网上看见的,他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多喝一些绿茶,对身体和视力都有一定的好处吧。

          这一天,他吃过了晚饭,因为觉得无聊,他一边玩游戏,一边喝着茶。他玩游戏很厉害,被人家称为大神。学校里面的同学基本上都认识他,就因为他玩游戏厉害,曾经还代表着学校去参加过比赛,听说当时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他也一下子成为了学校里面的名人。他学的计算机专业,专业的成绩也非常的好。有时间的时候,他还会自己写一些小程序,或者开发一些小游戏。在别人的眼睛里,他在电脑方面非常的有天赋。他也是老师眼中重点培养的对象,再加上他长得帅,性格很温和,在学校里面的人缘非常的好。

          很多的家长也许都希望有一个这样的孩子,他太完美了,不但学习好,在外的条件也很不错,在学校里面,有不少的女孩子喜欢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和哪个女生走得比较近,更加没有任何的绯闻女友。大家都在背后猜测,他是不是有一个神秘的女朋友,因为太爱对方,所以他看不上其他的女孩。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他显得那么的神秘,更加的激发了人们的好奇。

          他的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跳跃,屏幕里面的小人在不断的跳动着,他在外面通过键盘指挥着里面的小人,小人儿不断的完成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因为精神高度的紧张,完成了一个任务以后,他才感觉头干舌燥。他端起一杯茶,小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休息的时间很短,新一轮的进攻又开始了。他放下水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在游戏里面,他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他不可以输,这样会让他身败名裂。终于,他赢得了这场比赛。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一次他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他又喝了一口,他细细的品味着,茶叶的味道确实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但是这种味道让人感觉挺好的。他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喝的茶叶了。因为经常喝茶,他对茶叶也有一定的认识。这是一杯好茶,以后就在这家买茶叶了。

          晚上,他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坐在电脑前面玩游戏。和往常一样,他的操作非常的好,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的,不过,当那个人回过头的时候,却是一张陌生的脸,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着自己的游戏。小峰突然觉得有些愤怒,他大声的质问着,“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孩呵呵的笑了,他不紧不慢的说,“我就是你,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我们就是一个人。你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小峰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男孩,他完全是另一个人,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冷笑了一声,“你胡说,你怎么可能是我,你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你怎么可能是我呢?”

          男孩继续说,“你看清楚一点,难道我真的跟你长得不像吗?”

          小峰再次看像向男人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这个男孩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刚才他还是另一个人的样子,可是现在,他摇身一变,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他惊恐的后退一步,他惊恐的说,“不是的,你怎么会是我?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

          男孩喝了一口茶,他一脸享受的说,“这茶非常的香,我最爱喝这种茶,这是我们最喜欢的茶,你不喝一口吗?”说完,就把茶递了过来。小峰低头一看,里面竟然有无数的小虫,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他发现这些大汗淋漓,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这么奇怪的梦,梦中的那个男孩,让他心有余悸,他不知道,这个男孩到底想做什么,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做,自己也觉得恐惧。如果清楚的知道对方的目的,他也许不会这样害怕,就是因为无知的恐惧,才更加的刻骨铭心。

          连续几天,他都做着同一个噩梦。这让他觉得有些恐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每天晚上都做着同一个噩梦。渐渐的,他终于发现了,自从自己喝了这样的茶,就开始做噩梦了,他现在才回味过来,自己做噩梦跟这茶有关。他回想起来,这茶是在校园外的超市买的,因为自己图方便,就找了一袋看上去不错的茶。没有想到,这茶叶一点都不简单。

          即便是知道的是茶的问题,他也很难猜测到,这茶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来到了店里,将会自己遇见的事情告诉了老板。

          老板惊讶的说,“以前确实有一个男孩喜欢在我这里买茶叶,他特别喜欢喝这种茶。好像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不过他很长时间没有来了,应该是毕业了吧。”说完,他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小峰越听越觉得奇怪,如果只是毕业了,他怎么会每天晚上梦见男孩,看他的样子,似乎心有不甘。他有一种感觉,这个男孩已经不在世界上了,自己看见的,很有可能只是男孩的灵魂。

          他不再喝那种茶,因为不想看见那个可怕的男孩。可是,即使是没有喝茶,他也能够看见男孩。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够摆脱这个男孩。他开始打听男孩的事情,甚至做了一张男孩的拼图。经过他不懈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有关这个男孩的信息.原来这个男孩的成绩很好,在电脑方面也非常有天赋,他特别喜欢喝茶,也喜欢上了自己现在正在喝的这一款.也许因为他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点,所以这只鬼才找上了他。他知道,这只鬼后来是得了很严重的病,最后去世了。他一定是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了,他认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没有表现出来,就这样就死了,太遗憾了。所以,他附身在茶叶上面,等待和自己有缘的人。小峰跟他有太多的共同点,所以,他喝了这种茶以后,沾染上了对方的怨气,才做了这么恐怖的梦。他害怕事情继续这样下去,到最后说不定自己会成为他的替死鬼,他按照别人教给他的方法,给那只鬼烧了很多的东西,自己再也没有喝过那种茶叶,没过多久,他就申请换了宿舍,从那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

          “乔乔父王给你在天界订了门亲事,你好好准备下随父王去看看你未来夫婿。”

          “父王我说了我自己找男朋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包办婚姻,我不同意,愿去你去,我不去。”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人家天界的人还配不上你吗?这可是我舍着老脸给你求来的,我是为你好,你是我唯一的姑娘,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这次要听我的,不去不行,赶紧去给我收拾,我在外面等你。”

          “你,你不讲理,你这样我不会幸福的,还说为我好,哼。”

          “你,你想气死我是吧,赶紧带小姐下去准备下。”

          半个时辰过去了

          “小姐怎么还没出来?”

          “不好了,小姐跑了。”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让她跑了,乔乔你给我回来。”

          这就是地府里的一个前段。

          再说刚跑出地府的乔乔小姐,通过鬼门来到了人界,刚到人界的乔乔还不适应人类已经飞速发展的生活,穿着古装,在马路上穿梭吓得嗷嗷乱叫,这时候迎面开来了一辆车,直接把乔乔撞倒了。

          再说车子的主人叫乔木,在一家大公司工作,今天他要和一个客户谈判,没想到起来晚了,车速有点快,没想到有人闯红灯,没刹住车,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乔木赶紧下车查看伤着,就看到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躺在自己的车前,乔木赶紧叫了救护车,把女人送到医院,交了押金就去上班了,等乔木忙完就去医院看伤者了,乔木先去见了医生,医生说乔乔没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乔木不敢相信被撞了,人竟然一点事没有,乔木又和医生确认了下,怕自己听错了,医生说你放心我们全检查了确实没事,放心回家吧。

          等乔木来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被他撞到的女人正在呼呼睡大觉,还不时的打起了小呼噜,等乔木看到女人的脸的时候彻底惊呆了,这是一张美若天仙的脸,他美女也见过很多,从来没看到过这么美的,乔木不禁看痴了。

          乔乔睡的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一束目光这在看着自己,当乔乔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了乔木痴迷的眼睛。

          乔乔被眼前的帅哥迷住了,她觉得这个人间帅哥比她见过的鬼好看多了。

          两个人正互相痴望的时候,被进来的护士打扰了。

          “乔乔你可以出院了,办下出院手续吧。”

          乔木很快办了出院手续,把乔乔带出了医院,乔木让乔乔留下联系方式,要有什么事情好联系他。

          “联系方式,什么叫联系方式?”

          “就是你的电话或住址啊?”乔木感觉莫名其妙这么漂亮的女孩不会是傻子吧,还穿着古装越看越奇怪。

          “我没有住的地方,更没有你说的什么电话。”

          “什么你怎么会没有住的地方呢,你的家人呢?”

          “我是离家出走的,我父亲强迫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父母之命。”

          “那个你收留我好不好,要不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了,你也不能让我这么大美女在外飘荡吧,外一碰到坏人怎么办?”

          乔木看着自己面前娇滴滴的美女,觉得放她一个人在外面确实不安全。

          “好吧,你和我回家吧,但是说好了,你抓紧联系你的家人,等你的家人来了你就和你的家人回家知道吗?”

          “好好好,你放心吧,你让我住段时间就好。”

          乔木让乔乔上车,乔乔从来没有见过车,看着这个铁盒子,吓得不敢进去,乔木开门把乔乔塞了进去。乔木感觉莫名其妙,怎么现在还有人不认识车啊,这是得都落后啊,要不说结婚还是父母之命。

          乔木把乔乔带回了家,乔乔看到什么都新奇,一会看看这一会弄弄那,搞的乔木焦头烂额,最后没办法,乔木下了最后通碟,不允许乔乔在碰他家的任何东西,要想碰也要问过他,他会用了才可以碰,就这样乔木弄家来个大麻烦,把乔乔当成孩子一样一点一点的教,好在乔乔聪明一学就会。

          就这样乔乔和乔木住在了一起,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乔乔和乔木确定了恋爱关系,每天如其似娇的,形影不离。

          这天乔木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晚上的时候乔乔见到了来找她的阴差,阴差告诉乔乔,阎王发现了乔乔的踪迹了,看到她和人间男子在一起,才给乔木一点点惩罚,如果小姐不回去,阎王就会让乔木一直昏着。

          乔乔看着昏迷不醒的乔木,哭着告诉鬼差她可以回去,不过要让阎王让乔木醒过来,她要和他告个别。

          阴差走了不就,乔木就醒了,乔乔告诉他她找到家人了,和他告别之后她就回家了。

          乔木一听赶紧拉住乔乔的手。

          “乔乔既然我们互相喜欢,我就应该去你家和你父母提亲,这次我和你一起去见你的家人好不好?”

          “乔木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见他们。”

          “为什么?难道你想听从父命,那你为什么招惹我?”

          “乔木,你不要为难我了,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他们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为什么,什么人是我不能见的,乔乔你一定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让我们一起面对好吗?即使是刀山火海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也要闯闯。”

          “乔木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相信你也发现了,我和你看到过的女孩有所不同,我相信你也怀疑过我的身份吧,其实我不是人,我是阎王的女儿,乔乔。”

          “什么乔乔你说的都是真的,世界上真的有地府?”

          “是的,我就是来自那里。”

          “乔乔不管你来自那里,是谁,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这样我和你一起去地府见你的父亲,让他知道我是爱你的,让他成全我们。”

          “乔木,你知道让我父亲答应我们在一起是非常困难的,你要坚持吗?”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你放心吧我们会感动你父王的。”

          “好吧,我带你一起去。”

          经过乔木和乔乔的不屑努力,阎王终于答应让他们在一起了。

          他们从此在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恐怖的教训

          “咕,咕,咕。”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老式的摆钟,等到了整点便会出来两只颜色不一的小鸟,欢快的叫两声。

          暂不知道这个摆钟在这挂了多久,自从有记忆开始就存在的。

          一天忽然来了两个人想要收购这个摆钟,自称是古董收藏者,出了高价钱。暂犹豫不决,去找了妈妈,妈妈在剁一条大鱼。鱼鳞掺着血放在垃圾桶,鱼眼睛眼睁睁盯着暂,身上拉了几道深深的刀痕,里面的肉翻卷而出,内脏被掏空。妈妈笑了笑。“你自己决定。”

          暂看着那俩人放在桌子一沓沓毛爷爷,盯着墙上的摆钟,正暗暗掂量着。

          其中一只鸟出来叫了两声,那是只黄腰柳莺,若不说是假的,很难看出来,胖嘟嘟的小身子,尖细的小嘴,腰间一条明显黄带,格外喜人。

          另一只鸟头和颈部灰褐且带着葡萄酒色,各羽缘为红褐色,嘴巴暗铅蓝色,长尾细颈,应该为斑鸠的形,迟迟未出来。

          现在是十点十三分。

          “我再想想。明日给你们答复。”暂礼貌的送走俩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暂却冷汗涔涔,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

          十一点的时候,两只鸟没有出来欢快的叫,仿佛坏了一样。

          暂觉得这是摆钟自己不想被卖而显灵。

          妈妈已经做好了红烧鱼,还做了小米粥。从小暂就是吃这些,好像妈妈只会做谷物类和海鲜类。

          记得一次初中同学来家里带了两只鸽子,说可以炖鸽子汤,妈妈表面上应了,做了一顿好吃的,却独独没有鸽子汤,问起时只是说忘了。等同学走了,她才怒气冲冲的将鸽子放飞了,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暂并没有听懂。

          吃过饭,暂说钟可能已经坏了,妈妈眼神异样的望了下摆钟,转过头却微笑道:“那就去修修。”“三万五千,这钟,卖还是不卖。”暂又问。妈妈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鱼肉,剜出一个鱼眼睛递给暂。

          “卖了吧。”

          妈妈的话音刚落,“哐”一声,原本在墙上好好的钟猛然掉落,砸在地上。俩只鸟以及身后系着的弹簧都摔了出来。

          妈妈面色大惊,暂也吓了一跳,转过身查看。但随即,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身后是妈妈举起的椅子。

          妈妈神色严峻冷酷,“既然已经化作鸟了,怎么还不老实呆着。”她手指一点,两只鸟竟可以开口了,在地上,却不得动弹。

          “我们不怨你的儿子,可是你,让我们变成鸟,你却化作人类,人类迟早有天会看穿你,把你就地正法的。”斑鸠发出的不再是咕咕声,经久不讲人话,现在要都发泄出来一样,声音尖锐刺耳。

          “谁把谁就地正法还不知道呢。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妈妈的面容慢慢变得诡谲,柔软的红唇变长变尖,赫然是鸟嘴的形状。

          “时间已经够久了,你是以为我们不能从这个钟里面出来吗?”说着,莺与斑鸠缓缓变大,颜色也开始改变。

          忽的想起鸟族法术维持变换只有十七年。妈妈变了脸色。

          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大鸟扑向正在变形的俩只。犀利的嘴活活将俩人扎透。鲜红色的血滴落在地上,鲜艳无比。

          火化,烟雾在空中形成人的形状。

          “妈妈你在烤鸟吗?”懵懵懂懂醒来的暂走到门口,正看见这一幕,觉得烟雾能化作人形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不是,鸟是这

          么可爱我们不能杀,更不能烤着吃了。”妈妈的头拧过来,面带慈祥的笑容,暂点点头。“那你在干什么呢?”“我在哀悼。”妈妈回过头,在暂看不见的角度,笑容慢慢狰狞起来。她的脑中浮现出很久很久之前的一画面……俩个男人将村子中的鸟禽几乎全狩猎回家,只是贪图一时开心,互相逞能看谁打猎最厉害。火烧红了云朵,鸟的气味染了河水。

          做完一切,妈妈揽着暂的肩膀回到家中。“摆钟卖不了了,吃饭时候坏了。不过钱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暂?”十七岁的暂看着干净如初的家,点点头,咧开嘴笑了。

          是的,家里还是干净如初的,只是少了一挂的摆钟。

          黑色玫瑰

          小琴和余男是一对异性闺蜜,感情纯洁又十分要好,只是小琴结婚以后,余男和小琴的来往没有那么密切了,如今一见反而有些生疏。

          虽然如此,小琴见到余男还是比较开心的,看着余男缓缓走了过来,说道:“余男,真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对了有什么事吗?”

          “小琴难道你没听说吗,要开同学会了。”

          余男说话间眼神带着隐隐的忧患,法令纹逐渐加深,嘴唇也开始发抖起来。

          小琴心里一惊,就知道是那件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双手颤抖个不停,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小琴,你不要紧张,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我替你挡着,你放心,同学会我也会跟你一起去的,毕竟我也认识龚俊这么多年了。”

          小琴眼神里充满着感恩,可是直到现在小琴还会想起龚俊那张脸。

          “那好,今天就先这样了,我先走了,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小琴看着余男离去的背影,那一刻里,她真的觉得好幸福,虽然两人是异性闺蜜,可是一直都是余男在守护着她,想到这里,小琴心里觉得暖暖的,人生有这样一位闺蜜真的不枉此生了。

          没有多久同学会召开了,不过这次的同学会最为特别竟然在丛林里开同学会。

          在野外丛林开同学会也算是有些意思,大家可以烧烤,可以聊天玩游戏,一帮同学过的好不痛快。

          不过这天都还没黑,几乎就走了一半的人,小琴本来也想走的,却被余男留下来。

          到了最后天色渐黑,也就只剩下十多个同学了,而小琴坐在炙热的火堆前,竟然觉得阴风阵阵,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这时候,漂亮的思雨提议道:“既然我们要在这里过夜,不如我们一人来讲一个鬼故事怎么样。”

          “啊,鬼故事啊,在这样的环境,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小琴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恐惧,听说大家要讲鬼故事,心里有些恐惧起来。

          “小琴你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你记得读小学的时候,班里就你的胆子最大。”

          “这人是会变得吗。”

          其实小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发虚,额头上冒出一些细汗来。

          接下来游戏开始了,大家开始讲鬼故事。

          小静笑了笑说道:“我讲的这个故事是发生在乡村里的故事,就说村里有一个恶婆婆,她长的一副三角眼,平时说话尖酸刻薄,对媳妇更是百般刁难,平日里儿子在家的事后,她就假装对媳妇很好,让儿子以为,两人的婆媳关系很好,因为儿子长期在外打工,难得回来一次,而媳妇也非常乖巧懂事,在家里受了婆婆的欺负,也不告诉男人,心想只要自己真诚相待,总有一天婆婆会明白她的心意。

          儿子在家里待了几天又进城打工了,谁知儿子一走,婆婆不但不感谢媳妇,对媳妇更加痛恨侮辱,就差动手打人了。

          总之婆婆处处看不惯媳妇,心生一计,设计媳妇和外人通奸,让媳妇被外人唾骂,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儿子。

          儿子知道后,非常伤心,自己老婆竟然背叛自己。

          媳妇百般解释,没有任何人相信,最后媳妇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竟然上吊死了。

          小静咳咳一声说道:“你们知道,这媳妇上吊死后,她长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们,是这样……”

          小静忽然戴了一副鬼面具,可把大家给吓坏了。

          不过事后大家都笑了,因为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小静,你的故事很一般嘛。”

          小琴笑了笑指着小静说道。

          小静撇了撇嘴,哼哼道:“那我的故事不好,你来讲啊。”

          “那好,讲就讲,那我给大家讲一个乱葬岗的故事,这个故事是奶奶告诉我的。”

          接下来小琴开始讲起她的故事了。

          我奶奶说,在还没解放那会,到处都有人死,而那些找不到家人的,死在异乡的,就只有葬在乱葬岗了。

          奶奶说千万不要去乱葬岗,因为那片地方是最阴最邪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村子里一个地主说话了,谁要是敢去乱葬岗睡一觉,第二天还平安无事,我给他十个大洋。

          虽然这十大大洋诱惑,可是大多数人还是觉得性命重要。

          不过总有一些人胆子大,还专门跑去乱葬岗过了一夜,结果第二天他们要不惨死,要不就疯了。

          这些事发生后,乱葬岗变得更加邪门了,谁都不敢去,可是一个老乞丐却自告奋勇的说:“让我去!”

          这别说,老乞丐在乱葬岗住了一夜后,果真没事,第二天还喜滋滋的,说在乱葬岗和女鬼亲过嘴。

          可是谁信啊,都说老乞丐在吹牛。

          不过地主真的给了乞丐十个大洋。

          奇怪的是,老乞丐有了十个大洋,非但没有离开,相反的买了元宝蜡烛,纸房和一些纸衣服在乱葬岗焚烧起来。

          打从这以后,老乞丐穿的干净了,日子也一天天过好了,大家就让他娶一个媳妇,可是他总是笑着拒绝。

          直到有一天,村民回家路过,好奇之下,向着窗内一看,这老乞丐在屋内抱着一具纸人有说有笑。

          那纸人穿着红的似血的血衣,扎着两条小辫,红红的脸蛋,眉头弯弯,一双黑漆漆没有生气的眼睛,可是人了。

          原来这老乞丐娶了女鬼,结了阴亲,所有女鬼一路保护他。

          至于为什么就老乞丐娶了女鬼呢,有人说,这可能是缘分,或许是老乞丐八字中带阴,和女鬼有缘吧。

          小琴的故事讲完了,大家听的都出神了,这时候该轮到余男讲故事了。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至于名字,我也不知道,你们听我慢慢讲就是了。”

          余男的表情怪怪的,可以说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一具木偶。

          “在十多年前,有一群人他们来到了丛林,大家一起烧烤,一起玩游戏,可是夜深了,大家玩累了,就想坐下来,大家一起讲鬼故事。

          这讲鬼故事很是刺激,其中一个叫做小洁的女孩,听后有些害怕,就叫两个同学陪着她一起上厕所,这两个同学一男一女。

          其实小洁随便找个地方上就可以了,可是她偏偏有些洁癖,一定要去一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就这样三人越走越远,走啊走,他们三人竟然迷路了,找不到原来的路。

          这怎么办呢,他们三人大声呼救,可是没人来救他们。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他们竟然连口水都没喝,那位叫做小洁的同学却发高烧了。

          这剩下的两个同学,为了走出这片丛林,竟然抛弃了她,最后两人终于走了出去,得救了,可是小洁却死了。

          十多年后,他们在开同学会的时候,也跟我们今晚一样……

          你们知道接下来怎样了吗?

          余男讲的生动无比,他瞪大着眼睛,双眼里满是血丝,看着所有的人,而大家看着他的神情全都被吓坏了,而小琴脸色惨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死去的小洁竟然附身了……”

          余男忽然变成一个女生的声音,大叫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啊……鬼啊……”

          这件事后,小琴当场吓得大叫,然后撒腿就跑,在跑的过程中,摔断了腿。

          事后大家都在责怪余男,为什么讲这样的故事,还装鬼吓唬小琴。

          谁知道余男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讲的故事,原来那晚余男真的被鬼附身了。

          多年前,小琴和小洁,余男三人是好朋友,就跟故事发生的一样,余男和小琴抛弃了小洁,小洁因此死掉了,经过此事,余男也失忆了,不过最近总会梦到一些。

          事情过后,余男恢复了记忆,他非常后悔当年所做的事,如果当年他和小琴把发高烧的小洁带出去,或许小洁就不会死。

          可是有人也说了,小洁或许不是真的恨你们,她只是很寂寞,因为这么多年了,她的魂魄还在丛林里,如今你们过来了,她只是小小惩罚了你们一下,因为你们还要活那么久,这件事将会永远留在你们心中,让你们自责一辈子。

          事后余男和小琴找了一位法师去超度小洁的灵魂,超度那天,她们看到一道人形的青光朝着天上飞去,她脸上还带着笑意,冲着二人挥手,又或许多年过去了,小洁心里不在那么恨了。

          不过在余男和小琴的心里,永远都忘不了童年时期的这位好朋友。

          (完)

          蛇仙娘娘

          陈阿公开了一家纸扎店铺,最拿手的要数纸扎公仔了。

          要知道陈阿公做这一行几十年,手艺炉火纯青,扎出来的公仔几乎跟活人以假乱真的地步,也时常让我有些害怕。

          每次我从陈阿公纸扎店铺过路的时候,他就跟我打招呼,阿荣,上班去了啊~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根本不敢往里面看,因为我这人胆子小,有一次看了一眼纸扎公仔,晚上回去,竟然做了跟纸扎有关的噩梦,我梦到纸扎公仔拿着刀子追着我跑,吓得我半死,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阿公这个人还是挺好的,他的铺子就在我们楼下,而我刚好就住二楼,也就是说我楼下就是陈阿公的铺子。

          陈阿公还经常打趣跟我说,阿荣要不要学纸扎啊,我免费教你。

          每次我都跟陈阿公说,我没这个天赋还是算了吧。

          陈阿公听我这样回答,每次都是哀叹一声,嘟囔道,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会学这个啊,看来我这门手艺,从此以后就没落了。

          我也曾经问过他,你每天对着这些纸扎公仔,难道你不害怕吗?

          陈阿公回答我,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大家做到互相尊重就行了。

          我又问,尊重?怎么尊重,它们又不是人。

          陈阿公笑了笑,回道,当你做同一样东西,上了几十年后,这种东西就有可能成精,更或者容易被鬼附身。

          不过你永远要记住,人有人道,妖有妖道,鬼有鬼道,这都是不能跨国界的。

          陈阿公说的神神叨叨的,到了最后,我也只能一笑了之,没必要和老人多做计较。

          这天我急急忙忙的从楼上下来,看到陈阿公坐到铺子里,戴着老花眼镜,正在扎一具纸扎公仔,我也留心过,不管陈阿公怎么卖纸扎,他店铺里一具红色的纸扎公仔,他从来都没动过。

          我也问过他为什么,陈阿公只是说,那具红色纸扎公仔非常凶,总之千万动不得。

          具体为什么凶,陈阿公也不愿意多透露,我也没有再问了。

          “阿荣,又睡过头了吧。”

          “是啊陈阿公,我得赶紧走了。”

          “阿荣等等,把这个拿上,你看你天天吃盒饭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是阿公给你炖的猪脚汤。”

          我感激的看了陈阿公一眼,接过陈阿公手里的饭桶,道:“陈阿公那就谢谢了。”

          陈阿公无儿无女,我又喜欢和他唠嗑,所以他把我当作儿子看待一样,对我特别亲。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匆匆一面,竟然是我见他最后一次。

          今晚我加班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当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的时候,陈阿公的纸扎店铺挤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

          “死的好惨啊。”

          “是啊,好邪门的,纸扎公仔杀人。”

          “可是这老头做了这么多年,怎么平白无故被纸扎公仔给杀了……”

          旁边一位胖妇人,指甲涂的鲜红,加油添醋的说道:“估计这老头扎的走火入魔了,又或许一不小心鲜血流进了纸扎里,要不就是老头半夜带小姐回店铺乱搞,你想他一个孤寡老人,难免寂寞,发生什么事都说不定。”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他能行吗,哈哈哈哈……”

          两位妇人刺耳的笑声传进我耳里,我愤恨的瞪着她们,狠狠的朝着她们挤去,当场把两个妇人撞得像两只大王八四仰八叉的翻在地上。

          “让开!给我让开!”

          “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陈阿公的店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警察不许我进去,可是想着陈阿公出事了,我就激动不已。

          “陈阿公!”

          在女警员的拉扯下,我还是进了店铺,当看到陈阿公的尸体,还是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声,接下来我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陈阿公心脏的位置插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他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显是死不瞑目,而陈阿公店铺里的纸扎公仔全都在,唯独红色的纸扎公仔不见了。

          接下来,警察让我去做了笔录,我自然实话实话。

          只是我在做笔录的时候,当我路过旁边的审讯室,门半掩着,我探头一看,里面坐着一个出租车司机,外号鬼脚七。

          “真的是纸扎公仔杀人,我亲眼所见。”

          警察问:“你都看到什么了?”

          鬼脚七:“我看到那具红色纸扎公仔竟然活了过来,它全身血红,眼睛也是红的,好恐怖,它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刺向了陈阿公的心脏……”

          “然后呢?”

          “看到这里我都吓死了,当然撒腿就跑,然后跟你们报警。”

          这件案子牵扯了纸扎公仔,并且证据也指向,没有鬼脚七的任何指纹,说明鬼脚七没有进纸扎店铺,也就把他排除嫌疑人的范围了。

          这晚,我伤心的拿着香蜡纸烛再次进入了纸扎店铺,纸扎店铺如今面目全非,满地的纸扎,纸扎公仔也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要知道以前陈阿公最爱惜他这些纸扎公仔了。

          我把它们一个个的扶起来放好,又为它们拍去了灰尘,喃喃自语道:“鬼脚七说是纸扎公仔杀了陈阿公,但是我一点都不相信,我知道阿公他生前最爱惜的就是你们了,他宁愿自己有事,也不会让你们有事的……纸扎公仔们,若你们真的有灵,一定要保佑抓到真的凶手啊~”

          这晚鬼脚七开完出租车后,吹着口哨走进了胡同。

          忽然,他停了下来,口哨声也嘎然停止,他总觉得身后好像跟了一个人,可是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靠,还真是自己吓自己,赶紧走吧。”

          “啊……不要……不要……”

          第二天,鬼脚七暴毙在胡同巷子里,好像是突发性心脏病,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心脏病的历史,警察也没查出什么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我做了一个梦,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原来真正杀害陈阿公的凶手是鬼脚七。

          陈阿公跟我投梦过来,那晚上鬼脚七酒喝多了,又输钱,跑来找陈阿公借钱,陈阿公不借,他就杀了人。

          杀人后,鬼脚七酒醒了,把屋里的指纹全都抹掉,还把所有责任全都赖在红色纸扎公仔上。

          事发后红色纸扎公仔神秘消失了,那是因为红色纸扎公仔不想白白被人冤枉,所有它出手杀了鬼脚七,帮自己洗刷冤屈,还帮陈阿公报仇。

          过后,警察在鬼脚七的屋子里,找到了杀人凶器,并且验出上面有陈阿公的鲜血还有鬼脚七的指纹,证实真正的凶手不是纸扎公仔,而是鬼脚七。

          纸扎公仔帮自己洗刷冤屈,算是奇事一桩,而这件事后,我根据陈阿公的投梦找到了一本《纸扎大全》,当我看了这本书后,竟然从此对纸扎有了兴趣,从此以后,我守在了纸扎店铺,守着这些纸扎公仔。

          (完)

          五元钱

          玉清在娘胎里折腾着要出来那会,西边的那半边天蓦地燃烧起了火一般的云霞,万簇金箭似的霞光,从云层中迸射出来,亮瞎了天上地下千千万万人。

          随着婴儿出生的第一声嘹亮的啼哭,天庭霎那间百花齐放,丹穴山里六十四只彩鸟其出于林,长鸣不倦。就连万年难得一见的麒麟也带着百兽奔舞于林,仰天长啸。

          一时间天上人间的一众小仙们和凡人都被这奇景震得目瞪口呆,乌压压地一片跪倒于地。

          天帝心中也震荡不已,这已经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了,前面五个孩子出生时,也不过是十六只彩鸟绕着大殿鸣叫几日罢了,哪比得上这孩子的阵仗。

          这时一位仙娥抱着孩子急匆匆地走出来,满脸喜色,恭贺道:“恭喜天帝,喜得麟儿。”

          天帝接过孩子正要细细瞧一瞧这孩子怎么个不同凡响时,仙娥又献宝似的双手奉上一物,“这是小殿下出生便握在手里的。”

          天帝接过拿在手里细细观看,顿时大惊,赶忙差人请了后土来询问鉴别。

          只见得后土那万年没心没肺的笑眯眯的脸上露出一丝沉重,难得郑重地说道,“你所料没错,这正是凤的翎羽。只是断了半截,羽毛也受损了。但所蕴含的神力确是不低,恐怕也只有凤凰族的族长有这等浑厚的神力了。这气息也像的很,带着金火之力,这恐怕......”

          天帝面色越发凝重,打断了后土接下去的话,亲了亲孩子的额头,说道,“吾之六子,钟灵俊秀,取名玉清。”说罢命人将凤翎保存在灵宝阁中,自己紧紧地抱着孩子去往天地宫接受百官祝福。

          后土跟在后面,忧心忡忡地叫道,“你赶快表个态,休得糊弄我。”

          天帝这才停下脚步,一向坚毅严肃的脸上露出满满的痛苦和悲伤,哽咽道:“后土,往事如烟,随风它去吧,这孩子是她的转世也罢,不是她的转世也罢,现在终究只是我的孩子而已。我只希望她能一直平平安安,无忧无虑下去。”

          “能这么想自是最好的,我会处理瞒着那边不露一点风声的。”后土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化为了一声长长地叹息。

          天帝略略一点头,有些不忍心地说:“也只能这样了,真是苦了那位了。”

          天帝抱着孩子接受百官祝福的时候,丝毫不知道那被他保存在灵宝阁的半根凤翎飞出了宝盒,光芒大盛。

          丹穴山山顶,凤凰树下。

          凤羽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只是神志还有些许恍惚,瞧人瞧物不大清楚。

          只隐约瞧见一个身形修长的小仙木呆呆地立在自己面前,随后扑在了自己的怀里,呜呜哭道:“族长,您可总算醒了。”

          凤羽沉默着任由眼前之人的泪水哭湿衣襟,待哭声渐小才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话音刚落,刚刚转小的哭声又突地变大,小仙惊慌失措地大叫道:“族长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百灵啊,您不会失忆了吧,呜呜呜。”

          凤羽被这惊天动地的哭声震得脑壳疼,随手捏了个禁言决,缓缓说道:“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一个,可明白了?不许哭。”

          百灵的泪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还是刷啦啦地往下掉,却拼命地点着头保证自己不会哭了。

          凤羽伸出手,摸了摸百灵的脑袋,安抚道:“傻孩子,只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会忘了你呢。当初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把我带回族内修养,恐怕我早就身归混沌了。”

          待百灵的情绪稍稍稳定,凤羽解开了法决,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睡了多久了?”

          “回族长,七万年了。”

          “林子里的彩鸟怎不见了?”

          “回族长,六公主出生,往天庭飞去了。”

          “几只鸟?”

          “回族长,六十四只。”

          “可还有别的异象?或者...六公主出生可带着什么东西?”

          “回族长,这些得容百灵去打探一番。”

          “嗯。我醒来的消息族内长老应该已经知道了。你叫他们不要过来,我要闭关恢复法力。三个月后我自会出关,回族内主持大局的。你先退下吧。”

          “是,百灵告退。”

          凤羽目光带着无限的眷恋和深情久久凝视着西边那着火的半边天,喃喃自语道:“殊儿,你是不是回来了?”

          三千年眨眼已过,玉清这三千年来过得颇为顺遂。与其他的哥哥姐姐们被送去三清门下拜白胡子老头为师不同,玉清自幼便是天帝亲自教导,且只要不危及玉清自身,天帝从来不会干涉玉清做的任何事情。于是,毫不意外地玉清被惯成了天庭一霸,整天为非作歹。

          剪断了月老的红绳说要扎头发;爬上了蟠桃树说是要吃桃把树叶都撸秃了;脏兮兮的爪子糊上了仙娥的裙子说姐姐你真好看但是以后我更好看;还偷喝了花神的百花酿昏睡了三天三夜,导致花神被爱女心切的天帝罚下凡间历劫三十年。

          ......

          整个天庭鸡飞狗跳。天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住了各路神仙的抱怨,“小孩子嘛,计较什么,像本帝小时候。”得了,再抱怨下去就是说天帝不好了,你能说天帝不好吗?惹恼了天帝,可不单单是下凡历劫能了事的。

          所以当玉清听说西海风景秀丽,海底龙宫更是美轮美奂,和天宫相比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准备去西海游历,而天帝担心她安全犹犹豫豫不同意之时,听到消息的众神纷纷站出来为玉清说话。

          “六公主也不小了,是该出去历练一下了。”

          “西海龙王能力出众,西海又设有屏障,魔族一向不敢靠近,安全的很。”

          “六公主神力过人,天庭尚无人是她对手,更别说区区西海了。”

          众神不遗余力地说着去西海的各种好处,妄图请走这混世魔王过几天太平日子。

          见天帝稍稍有点松动,月老站出来添了一把火。

          “我看公主最近红鸾星动,听说龙族太子相貌出众,英勇果敢,若公主瞧上眼了,也算是良缘一件。”

          天帝闻言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说:“不过是件小事,不必多说了。清儿的事我会看着办的。后土,我有事与你商量,请且留下。”

          众神闻言猜测天帝心中有了主意,便不再多说,纷纷散去。

          一会儿,天地宫里就只剩天帝和后土两神。

          天帝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在这空荡荡的宫里头来回踱步。

          后土倒是悠闲得很,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壶酒自饮自酌起来,说:“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别来回走了,头晕。”

          天帝闻言,恶狠狠地瞪过去,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清儿的红鸾星动,恐怕是关于那位的了,这次说什么我都不能让清儿出这天庭半步。还得想个法子,阻一阻清儿的情劫。”

          后土摇摇头,吐出一口酒气,说:“已经晚了,我放清儿去西海了。清儿和那位之间的事岂是我俩能左右的,你且放宽心吧。”

          “你!”天帝闻言暴怒,下一秒又熄了怒火,点着头叹气道:“你算是看得通透了。罢了,是福是祸,只能随她的造化咯。你难得来这天地宫,我们两个下两盘棋吧。”

          西海。

          玉清女扮男装,站在海边,神色清爽地舒展肢体。明媚的阳光暖融融地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越发出尘动人。细细的眉毛斜斜地飞入鬓角,长长的眼睛眼尾挑起,眼眸清澈如琉璃珠子一般泛着浅金色的光泽显得高贵不可侵犯。

          站在不远处的凤羽痴痴地看着这几万年不曾见过的人儿,心神剧动。

          殊儿,我的殊儿!

          “嗯?”玉清敏锐地察觉到投在她身上的炙热目光。她侧过头看去,好一个丰神俊朗的美男子!

          凤羽一直绷紧的唇角已不自觉得向上挑起,露出一个温润的笑意,他细细地理了理并不乱的衣衫,看似闲庭信步却脚步飞快地朝玉清走去。

          “你是何人?”玉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美男,神魄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受到某种牵引,内心不由得生出一种亲近之感。

          她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可她面上仍是泰然一笑,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你为何盯着本神瞧个不停,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凤羽压下心头的悸动,微垂下头,双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声音有些暗哑,开口道:“臣奉命于天帝,暗中保护公主。”

          玉清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撇撇嘴,气恼道:“爹爹真是的!难得出来还派个人监视我!你赶快回去吧!不许跟着我!”

          凤羽一早就知道会这样,殊儿天真烂漫,生性喜欢独来独往。当年也是独自一人偷偷外出,这才遭到围攻......

          凤羽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凉的海风,压下浮起的痛苦记忆。殊儿已经回来了,这次他一定要和她寸步不离,护她周全!

          “公主,天帝说了,如果臣被公主发现赶了回去,定要罚臣受雷刑。”凤羽头垂得更低了,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这......”玉清有些犹豫了,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别人受苦。

          “公主,臣就跟在您身后,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决不会干涉,也决不会向天帝上报您的行踪的。”凤羽言辞恳切,字字句句都正合玉清心思。

          “成吧,本公主准了,你起身吧。”玉清玉手一挥,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了。

          “臣,遵命。”凤羽抬眼深深地看了玉清一眼,玉清面上一热,偏过头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

          “行了,本公主要去西海龙宫。”说着玉清迈开步子,准备下水。

          凤羽长腿一跨,挡在玉清面前,行了个礼道:“公主,龙宫是万万去不得的。”

          “放肆!让开!”玉清被挡了路,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有些不悦。

          这侍卫说好样样听从与我,怎么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变卦了。

          凤羽微低着头,语速沉缓,说:“公主,请听臣一言。不知公主想过没有,后土神君愿意放你来西海,天帝又不着人捉你回去是有原因的。”

          玉清眼珠一转,脑中灵光闪现,说:“西海龙族?”

          “正是如此,说得再详细一点,是他们想撮合公主和西海龙族的太子。而且,臣听说,龙宫中养着众多美人......”凤羽欲言又止,十分忧虑地看着玉清说道。

          玉清听着,连连摇头,“这不成,这不成,我可不能着了他们的道!可是,这西海没得玩了,我去哪儿好呢?”

          凤羽露一个淡淡的笑来,说:“臣知道有一地方,名为殊山,雄伟壮丽。此时山上遍布花海,异香醉人,公主一定会喜欢的。”

          这殊山正是凤羽所住的丹穴山。

          “嗯...你快带路吧。”玉清听后心动不已,迫不及待地要动身前往。

          “不急,先让臣解决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凤羽狭长的眼睛突然眯起,透出了凌厉的杀气。玉清都没看清他如何出手,只闻得此起彼伏地惨叫,周围已经横七八数地躺了十来个魔族的尸体。

          “我竟都没有发觉有人靠近!”玉清不可思议地出声道。

          “这是魔族惯用的隐身术,公主从未与魔族打过交道,一时不查也是难免的。”凤羽神色冷淡,周身仍流淌着冰冷的杀意。

          这该死的魔族,这段时间来总派出一小股魔兵屡屡进犯天庭的地盘。要不是自己这次得到消息,跟着殊儿来到西海,恐怕殊儿这次凶多吉少!深思及此,凤羽背上冒出一层密密的冷汗,脸色晦暗不明。

          “想什么呢,走啦!”玉清跳起来,拍了拍凤羽的发顶。

          凤羽抬手,一把扣住了那纤细的皓腕,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紧紧地把人抱在他的怀里。

          “殊儿......”凤羽瞳孔微微紧缩,黑色的眼瞳变成了血色的红,在心底一遍遍喊着这两个字。

          “你这是怎么了?”玉清感觉到凤羽情绪有些不对,用力地挣扎了几下,腾出手捏了个清心决。

          “呃......”凤羽摇了摇发沉的脑袋,缓缓地放下手。怔忡地看着眼前乌黑的发顶,半响才低声告罪道:“臣逾矩了。”

          玉清摇摇头,安慰道:“我没事。你是不是想到不好的事了。没事,以后本公主罩着你。”说完凤羽的下巴被一只素手捏了一下。

          这亲呢熟悉的动作让凤羽神色一滞,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还未继任族长之位,因涅失败而受到众人嘲笑时。作为九天之上唯一的公主,她自是身份尊贵,无人敢惹。她找到了在一旁自我厌弃的自己,捏着他的下巴,脆声说道:“无事,以后他们再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往事温情,浮上心头,把整颗心化做了一汪春水。凤羽低低笑开,怀着绵绵情意说了声:“好,臣谢公主恩典。”

          玉清灵动的金目流转光华,不自在地四处张望。白嫩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公主,走了。”凤羽淡淡地出声,很自然地牵起玉清的手,玉清微微一惊,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凤羽却用了些力道,她挣脱不掉,只好任由他牵着。心里却没有一丝反感,反而暖烘烘的,仿佛很久以前他们就这么牵着手腾着云去着想去的地方。

          天地宫。

          后土落下一子,吃掉了天帝的棋,颇为得意地摸了摸胡子,朗声道:“赢了。”

          这时月老前来觐见,带来一个天帝最不想听到的消息:六公主的情缘已至,凤乃情劫。

          这边天帝心急如焚,遍寻渡劫之法。玉清和凤羽却在丹穴山上过得悠闲快乐。

          凤羽直接把人领到了丹穴山的深处,也就是自己居住的地方,早早地就命任何人不得进入,还设置了结界。

          玉清喜梅,凤羽打听到以后,便移栽了不少梧桐,专门开辟出一块地种了上千颗梅树,用秘法养之,使之四季盛开,花香冷冽,沁人心脾。

          万千朵梅花开得灿烂欲坠,微风拂过,树枝摇曳,细小的花瓣如雪一般纷纷飘然翩飞,一地繁华,景色极为壮丽。空气中暗香浮动,幽雅袭人。

          玉清最是喜欢这梅林,往往要待上大半日。凤羽就陪着她,或是扶琴,或是舞剑,或是作画。

          这日,玉清把娇嫩的花瓣拢在手心里,蹲在地上。

          只听得脚步声离自己的身后越来越近,凤羽低沉的嗓音唤道:“公主,在做什么?”

          玉清忽地立起,转身将那一捧花瓣尽数朝凤羽脸上洒去。

          柔软的花瓣铺面而来,花香扑鼻。凤羽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伸手捉住了玉清的胳膊。纤纤玉臂,肤若凝脂。凤羽宠溺地看着眼前的仙子,并不开口说话,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玉清不由得面上一赧,瞪大了眼睛,娇嗔道:“登徒子!”挣了挣手臂,竟是脱不开,索性不挣扎了。指着他前额笑出声,凤羽不明就里,也傻傻地跟着笑。

          玉清嘲笑够了,生出几分不忍,借着凤羽所握踮起脚尖,指尖顺势摘下沾在他发间的花瓣。细细的花瓣在掌心颤颤,玉清摊开在他眼底,眉眼弯弯。

          美色撩人,凤羽一时失神,任由她挣脱了去。

          “公主,我酿了些梅花酒,等好了,一起在月下共饮好不好。”凤羽回了神,温声问道。

          玉清抿起唇,连连摇头,说:“不好。爹爹说了,本公主只有和夫君才能喝酒。”

          凤羽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一丝苦涩慢慢绕上心头,心道:也罢,殊儿忘了一切,慢慢来吧。这么想着,他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把琴,缓缓地弹奏起来,低吟浅唱:“静女其姝,俟我於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如水的琴声时而悠扬,时而激越,与饱含情意的歌声交织在一起,份外动人。

          玉清的心被这音律牵着起起伏伏,春心荡漾,情意初萌。

          凤羽弹着琴,思绪飘得极远。

          彼时年少,他俩情窦初开,时时刻刻都要腻歪在一起。天宫中仙多眼杂,殊儿就来到这丹穴山与他见面。

          他们往往约在那棵最大的梧桐树下,他抚琴,殊儿跳舞。殊儿的舞跳得极好,广袖飞舞如天边的云彩,腰肢柔软如随风的柳条,嫣然含笑间眼波流转,情深意切。

          他常弹着弹着琴就被这绝世无双的舞姿乱了心神,琴声渐乱,后续无力。忍不住将其扑倒,压在地上细细亲吻。

          琴声猝然停了下来,竟是弦断了。凤羽的手指流血了,血珠滴在琴身繁复的花纹上,留下暗沉的颜色。他苦笑了一下,勉强挤出一滴眼泪,滴在伤口上,伤口一下子就愈合了。凤凰的眼泪是极好的疗伤圣药,能愈合任何伤口。

          “你不要哭了!我答应与你喝酒便是!”玉清沉醉在琴声中,琴声却突然戛然而止。她睁眼一看,却发现凤羽哭了,以为是方才拒绝他惹他伤心了,忙开口说道。

          “当真?公主真的会和我喝酒?”凤羽没有解释,半垂着凤目,泄露出一丝忧伤,说:“公主,我总觉得这些日子不大真切,快活得好似做梦一般。”

          玉清大笑起来,“你这是做得哪门子梦!本公主真真地与你在一起玩耍了好多天了,别胡思乱想了。弹首你拿手的曲子,我跳舞给你看。”

          凤羽听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换了根琴弦弹奏起来,琴声起,仙子舞。往事已成,现世安稳。

          在这丹穴山上兜兜转转,玩了几天,玉清便厌了,吵吵着要下山换个地方转转。

          凤羽在她面前只是个小小侍卫,自是不敢反驳。只好一边悄悄安顿好族中各项事宜,一边编着各种措辞劝着心上人在山中多呆两天。

          玉清哪里奈得住性子,趁着凤羽不注意,化作男身偷溜下山了。

          这刚溜到半山腰,就见一梳着峨髻的仙子横眉冷眼地看着自己。对方一袭紫裙,腰间佩剑,宽大的裙摆逶迤在身后,领口和袖口上均暗绣着繁复的云纹,一看就品阶颇高。

          玉清在天庭称霸良久,对各路神仙的样貌和秘史也略知一二。

          眼前这位穿裙佩剑的女神仙正是天庭鼎鼎有名的姑剑仙子。这仙子剑术高超,十分勇猛,曾在战时以一己之力斩杀了十数位魔君。她一直思慕着凤凰族族长凤羽,近些年来,三天两头地就上丹穴山下战帖,说要与凤羽切磋,好教其与她日久生情。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凤羽往往以一句“事务繁忙,择日比试”打发了,只叫族中弟子好生招待。

          只不过这里是殊山,她上这边做什么?难道凤羽在这?玉清正胡思乱想着,姑剑仙子颇有气势地咳嗽了一声,中气十足地说道:“去传话于你们的族长,姑剑仙子前来拜见。”

          玉清蒙了蒙,啊了一声,表示疑惑。

          剑姑仙子面色有些不豫,冷声道:“你这小子,怎地这般呆,还不快去!”

          玉清一直被宠在心尖上长大的,不曾被说过一句重话。这冷不丁被个仙子责骂了一句,心里万分恼怒,顿时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一眼,说:“你是哪路野仙?竟敢在爷的地盘上指手画脚起来!快些滚回去吧!”

          剑姑仙子气得哆嗦,举起剑来就要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被一声冷喝打住了剑势。

          “凤羽,你总算肯见我了!”剑姑仙子哭丧着一张脸凄然道。

          凤羽?凤凰族族长?在哪呢?玉清涉世未深,一时没想明白,满肚子疑问。

          “你无事吧?”凤羽紧张地把人抱在怀中,细细查看。

          “无事,她还没动手,你就来了,做得不错。”玉清笑嘻嘻地斜睨了剑姑一眼,洋洋得意。

          剑姑见了这情景,突然领悟到了什么:凤羽是个断袖,喜欢这小子,她被这名不经传的野小子嗤笑了。她心心念念的所爱被夺了去,她还平白被笑话了一场。

          剑姑一下子妒火攻心,觉得蒙受了奇耻大辱,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旋儿,指着玉清身后叫道:“凤羽!你喜欢别人和我早说便是了!我就不会日日上这丹穴山来找你!何苦在我面前这般......这般折辱我!”说罢,就飞身离开了。

          玉清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凤羽,这迟钝的脑子这才反映过来,敢情这小侍卫就是凤羽,凤凰族族长,剑姑仙子的心上人。自己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公主,容我解释。”凤羽看着玉清铁青的脸色,惴惴不安地开口道。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骗我到这破山上!左不过是思慕于我吧!本公主把话撩这了,我不喜欢你!我要离得你远远的!”玉清怒极,像一个傻子般被骗了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我不喜欢你”这句话如一声惊雷在凤羽脑中炸起。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向外涌去,他死死地咬住牙关,咽下那口热血。他的殊儿,不爱他了,要离开他了。

          不!他不许!

          他动了仙术将人紧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俯下头,冰凉的唇恶狠狠地吻住玉清,疯狂的却又满满的温情。

          这种吻法简直要把玉清拆骨入腹,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他不要再失去她!他不要!

          金色的眸子变成了暗沉的金红,他向下吻去,在玉清娇嫩的脖子上吸吮出一个个鲜红的印记。她是他的!

          “凤羽!你住手!”玉清未经人事,哪里招架得住,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凤羽却加大了力道,牢牢地控制住她,幽深的眼眸锁住了面前的仙子,那是他唯一的爱。

          “殊儿,不要离开我。”凤羽软软地哀求着,淡淡的梅香传入玉清的鼻中,她忽然失了神。脑中电花火石般闪过一个场景,梧桐树下,相拥的仙人,交颈相依......

          “阿羽,别闹......”玉清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她只感觉一阵激痛涌上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玉清意识混沌着,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好像还是在上古时代,天上挂着十个太阳。突然,天地间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只瞧得那十个太阳一个接一个地从天上掉下来。

          那些太阳正是帝俊十子金乌。他们本是一起出来玩的,不曾想到会遭遇如此浩劫。奄奄一息的金乌仰天长啸,扑腾着翅膀试图逃出生天,最后仍双翅无力,直直地从天空中掉了下去,气绝的那一刻,整个身躯化作漫天金光,魂魄燃烧成为炙热的金乌焰。竟是魂飞湮灭,一点生机都不存在了。

          “死吧!都去死!”东皇太一面色狰狞,阴狠的眼神中饱含浓浓的杀意。他的目光锁住最后一只逃窜的金乌,搭弓拉弦,弓弦如月,箭头泛出锋利冰冷的白光。下一秒,他松开手指。箭势若流星,破空而去,眼看着金乌就要被射中殒命。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素手凭空伸出抓住了箭身。

          收废品

          夜色漆漆,雨声如瀑,天地间雾气弥漫,模糊了一切……

          深夜十点,警局内的一间办公室里还亮着微许淡如流萤的灯光,一个两鬓已微微斑白的中年男人正伏在桌上的一摞卷宗上睡得正熟。这时,一旁的电话机忽然响了起来……

          男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到那台正铃声大作的电话机,伸手就要去拿起话筒。就在这时,一道闪电随着轰轰的雷声从窗外一划而过,在这刹那间的忽明忽暗中,男人突然无缘由地一阵心悸。这个场景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在十年之前曾出现过一次……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夏日下午,黑压压的云层覆盖了整个天空。一阵热风吹了过来,夹带着一股沉重的压抑和闷热,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市区某中学校园,五点二十五分,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很快,学生们便背着整理好的书包,从各自的教室里往外鱼贯而出。

          初中三年级A班,五六个学生正拎着水桶,拿着抹布和拖把在教室里进行大扫除。

          “哎,苏枚,你把脚抬一下,我拖地呢!”一个拿着拖把正在拖地的戴眼镜男生对着趴睡在座位上的一个女生喊道。

          可是对于他的话,那名女生并没有任何反应,“哎,你怎么回事啊,让你抬下脚,我要拖地了!”眼镜男生有些不耐烦起来,上前用手轻轻推了那个女生一下。

          就在这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眼镜男生的手刚刚碰到那名睡觉的女生,她的身体就软绵绵地往一旁倒去,瘫在了地上。仔细一看,那名女生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双目闭合,牙关紧咬,一丝不明的白沫溢在嘴边。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早已气息全无……

          “啊,啊……”眼镜男生顿时吓得不禁尖叫起来,扔掉手里的拖把,连连往后倒退,接着转身就朝门外跑去。他一边跑一边颤声喊道:“不,不好了!死人了……”。而教室里其他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学生见此情景也都吓得纷纷抱头奔蹿,慌不择路地往教室外逃去……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陆陆续续开进了校园。此时已近傍晚,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闲杂人等均被清除出去,校园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唯有救护车和警车上的灯在那来回不停地闪烁着,为此刻校园里的这份静谧添上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案发现场,时任市局刑侦支队大队长的顾明站在一偶,仔细听着下属李峰的汇报:“顾队,目前现场大致情况如下:苏枚,女,我市XX中学初三年级A班学生,现年十五岁。救护人员赶到这里时,发现当事人已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当即确定其已死亡。经在场法医初步勘察后确认死者为服药自杀,药物应该是安眠药。至于具体细节,还需法医对尸体进行解剖后才能确认!”。

          下属汇报完毕后,发现顾明已经走到了死者生前趴坐的那个座位前。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单人课桌,上面蓝色的塑膜层因长期被书本等物品摩擦,许多地方已经破损皲裂。

          一张不起眼的A4纸斜斜地摆在桌边,顾明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放到眼前。

          只见那张纸的最上方是一道数学题的题目,而底下则是用黑色水笔密密麻麻写满的解题步骤,但并没有答案……

          顾明看着手中的那张A4纸,沉思了片刻,对旁边的警员说道:“把这张纸收起来,带回队里!”,李峰立即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这张写有数学题的A4纸放入袋中。

          当顾明和手下的几名警员走出教室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突然从外面传了过来。

          “枚枚,枚枚,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只见一对中年夫妇瘫坐在教室外的水磨石地上,正在那里呼天抢地的痛哭着。旁边站着几个人在那好言劝慰着,估计都是学校的校领导。

          见顾明几人从教室里走出来,站着的那群人中有一人忙走过来招呼道:“顾支队,您好,我是本校的校长陈然,这两位是苏枚的父母……”。

          就在这时,苏枚的父母猛地扑上前来,双目通红,神情激动。他们一把抓住顾明的双手急切地喊道:“警官,我女儿她不会自杀的,她怎么会自杀呢?一定是有人害了她啊,你们一定要帮我们查清楚啊,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啊……”还没说完,这夫妇二人就急得当即晕厥过去。

          几个校领导见此情景也吓坏了,忙上前去掐人中,然后又七手八脚地把已不省人事的那夫妇二人往一旁还没走掉的救护车上抬,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雨,终于下了……

          顾明坐在警车里,透过糊满雨水的车玻璃看到那对可怜的夫妻被救护车拉走时,心中不由得叹息道:“唉,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中年丧女啊!苏枚啊苏枚,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能让你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啊!”此刻,天地间电闪雷鸣,暴雨如瀑……

          警局里,顾明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卷宗。良久后,他停了下来,从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颗烟点着,然后狠狠地吸了两口。大概是力度过大,竟将他呛得连连咳嗽起来。窗外雨声大作,顾明望着桌上的那本卷宗,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这两天,通过对苏枚所在班级老师和同学们的调查走访中得知,苏枚在学校里是一个老实听话,乖巧懂事的学生。平日里虽然言语不多,但是和同学们相处得都还不错。对于她的突然离世,老师和同学们都感到非常惋惜。

          同时,大家还向警察们反映了一个情况,就是苏枚原先成绩一直是非常优异的,基本上每次考试都排在全年级前五名之内。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近半年以来,她的成绩突然一路下滑,最后竟跌至年级排名百名之后,令人瞠目结舌。

          为此,苏枚的班主任也曾多次与她谈心,想帮助她找到成绩下滑的原因,然后把学习成绩提上去,但最终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所以对于苏枚自杀一事,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们都猜测其是不是因为现在的成绩不理想,所以一时想不开才走上了不归路。毕竟,对于一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学霸而言,那种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至谷底的感觉,并不是有多好受的。

          此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顾明的沉思。铃声很急促,一阵心悸猛地蹿上了顾明的心头,他没再多想,伸手拿起了话筒……

          “顾支,我是李峰,法医那边刚刚传了一个新情况。”听筒里响起了下属李峰急切的声音,“法医对苏枚尸身进行解剖后发现,苏枚腹中竟怀有四个月的身孕,而且是双胞胎……”挂掉电话的瞬间,一道闪电突然从窗外划过,将屋内照的锃亮。桌上卷宗首页的“苏枚”二字,格外刺眼……

          苏枚家,狭窄潮湿的小院里,顾明和两名警员坐在一张石桌旁,和苏枚的父母交谈着。

          苏母将几只干净的小瓷杯摆在石桌上,往杯里一一注上热茶,然后递到几名警察面前。

          院角,一根虬劲的葡萄藤蜿蜒而上,在院子的上空组成一个奇怪的几何图形。几串青黄色的葡萄悠然垂下,风一吹,似乎有些摇摇欲坠。

          顾明坐在那里,从葡萄串的缝隙中仔细观察着苏枚父母的神色。令他欣慰的是,经过这几天,苏枚父母的情绪明显稳定了许多。

          “苏枚平日和你们提及过她和哪个,嗯,和哪个人的关系比较,比较要好吗?”顾明向苏枚的父母询问道,但考虑到他们两人的情绪,所以特意把口气放得委婉了些。

          “没,没有。她这个孩子有什么事总喜欢放在心里,从不和我们说。我和孩子她妈也一直都认为,只要孩子能把学习弄好将来能考个好点的大学找份好工作就行了,别的事都是无关紧要的。谁曾想,她,她居然瞒了我们这么多事,竟然还偷偷怀了……”说到这,苏父的情绪激动了起来,紧握着瓷茶杯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着,指关节处由青变白,似乎即将从皮肉中迸裂出来。

          “几位警官,我求求你们了,就别再问了,枚枚的事到此为止吧!她人都已经死了,还查那些有什么用呢?她一个姑娘家的,如果在死后还被传出这些事情,那,那她就是在地府作鬼也没有颜面啊!呜呜,你说呢,孩子她爸……”苏母小声地哭泣着看向一旁的苏父,苏父低着头,手紧攥着茶杯没有作声,应该是默许了妻子的意见。

          当顾明一行人离开苏家已有十来米远时,依然可以清晰地听到从苏家院内传出的,那阵阵悲呛压抑的哭泣声。顾明停下脚回头望了望身后这片低矮的民房,轻轻叹了口气离去了……

          此时,又一道闪电迅捷地从窗外一划而过,顾明的回忆也到此戛然而止。他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了话筒……

          “顾队,刚才有人报案称市郊的一家生物塑化工厂里有人死亡……”听筒里传来了李峰的声音,他现在已是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你带几个人,马上赶赴现场!”顾明挂掉电话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顾明驱车赶到城郊某生物塑化工厂时,法医和警察们正在案发现场忙碌着,死者的尸体则摆在一旁的担架上,上面蒙了层白布。

          顾明揭开了白布的一角,一个年轻的男子面色青白,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但另顾明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定格在那名年轻男子脸上最后的表情竟然是惊恐扭曲的……

          “死者名叫李磊,今年二十五岁,是这家工厂里的员工,平日负责对塑化后的尸体进行修复再加工。哦,对了,这是一家总部在德国,专门从事遗体加工的工厂。李磊的死亡原因初步鉴定为心肌梗死,死亡时间约在下午五点多钟。据其工友讲述,下午五点下班后大家离去时李磊还在工作,正在加工一具新到的女尸,他说再忙一会就走,没曾想夜班值班人员巡逻时竟发现他已死在了工作台边……”一旁的李峰向顾明汇报着现场情况,然后伸手指向旁边的一张工作台,“喏,这就是李磊死前所在的那张工作台。”……

          顾明走到那张工作台前,细细观察着。这只是一张普通的工作台,光滑洁净,最上方贴着一个数字13,这应该是这张工作台的编号,因为旁边的每一张工作台上都有一个编号。

          这时,挂在那张工作台旁的一个本子引起了顾明的注意。他伸手取下了那个本子,放到眼前一看,原来是本工作日志。顾明随手翻看起来,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记录着李磊每天工作的大致内容和进度。

          就在顾明准备把本子放回原处的时候,突然,本子上最后所写的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道数学题……

          这本是一道寻常无奇的数学题,但就在顾明看到这道题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像是突然有一道闪电划过一般,刹那间透亮无比……

          顾明风驰电掣般驱车赶回警局,让物证科调出了十年前某个案件的卷宗和其物证资料。

          很快,所有资料就摆在了顾明的桌上。他迅速地查看着卷宗和物证。当全部翻阅完毕后,他站起身来,一只手拿着一张物证资料,另一只手则轻轻敲打着桌面,然后喃喃自语道:“难道一切竟是这么回事……”。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顾明拿起了话筒,“顾队,有个新情况向你汇报一下。刚刚我们在调查时发现李磊死前正在加工的那具尸体是一具已经塑化了十年之久的女尸,女尸生前的名字叫苏枚。而李磊则在十年前和苏枚是同班初中同学……”。

          在之后的调查中,警察们提取了李磊的DNA,经过科学比对,发现其和当年苏枚腹中双胞胎的DNA遗传基因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李磊工作日志本上发现的那道数学题竟和当年苏枚临死前所留下的那道数学题一模一样。那道数学题后经解答等于13,而当年李磊上学时的学号就是13,其上班时的工作台编号也是13……

          很多年之后,顾明在某个瞬间回想起这个案子时,心中仍然存有诸多的不解。为何苏枚的尸身当年没有被火化,李磊又是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下遇到苏枚那具塑化长达十年之久的尸体的,二者相遇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两人之间曾有着怎样的纠缠过往……但这所有一切的疑团,都已随着那二人的离世而永远地隐藏了起来,谁也不得而知了……

          模特公司

          阿强现在是刑警学院的一名学生,他各项成绩都很优秀,老师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觉得他是一个可造之材,将来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警察。

          阿强的父亲也是一个警察,父亲非常的优秀,破获了不少的案子,小的时候,他就经常看见父亲得到各种各样的勋章,他非常的羡慕,想着自己以后长大了,也要成为父亲这样的人。

          所以后来,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报考警察学院,他期待着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当父亲一样破获很多大案子,他想成为比父亲更加优秀的警察,他想站在聚光灯下面,接受别人的仰慕。在他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是有一些英雄主义。他总是幻想着自己就像是电影里面的超人一样,哪都有危险的时候,他就出现在那里,拯救人们于危险之中。

          就在他快要毕业的时候,他因为喝酒打架被开除了。他警察的梦想就此破裂了,他心如刀割,心里十分的痛苦。自己心里幻想的一切,就像一个肥皂泡沫一样破灭了,他怎么能够不入伤心难过呢?

          过了一段时间,老师找到了他,老师对他说,“这一切都是我们安排的,我有一项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我们需要一个卧底,以你的条件再适合不过了。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会很完美的完成这次任务。”

          阿强惊讶的看着老师,他再一次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吧,确定没有骗我?我就说,像我这么优秀的学生,你们怎么舍得放弃我。原来你们一定要安排,放心吧老师,我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卧底。你们对我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难道你们还信不过自己的能力?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出色的完成这次任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老师有些激动的说,“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以后我就是你的联络人,我会用密码给你发邮件,你按照邮件上的内容做就行。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就让你回到警队,恢复你警察的身份,还会让你升职。”

          阿强认真的点点头,他说,“没有想到,离开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能回到警察的岗位上来。想不到,我的第一个任务竟然都这么艰巨,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我一定会非常的努力。感觉像在拍电影一样,真是太刺激了。”

          老师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卧底是一份非常危险的工作,随时可能会没命的,你一定要全神贯注的对待,不能出丝毫的纰漏,做卧底得真的很危险,你一定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我希望你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能够先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

          阿强使劲的点点头,他的目的是完成任务,而不是失去自己的生命。老师给他下达了第一个任务,然后就离开了。他看了看,自己第一个任务就是要接近一个女人,既然自己现在被警察学院开出了,他还不如去这家公司上班,这家公司涉嫌有很多违法的活动,但是,他们一直都没有找到证据,所以,他们想让阿强去接近这家公司,暗中找到证据。

          阿强要接近的女孩就是这家公司老总的女人,她长得漂亮,又很有能力,喜欢女孩的人非常多,但是女孩心高气傲,对于一般的人都是不削一顾的。阿强自身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他长的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给人一种非常安全的感觉,他的头脑也灵活,他加入公司后不久,就因为出色的工作表现的都到了老总的重视。

          阿强是一个卧底,他的能力是的到了上级肯定的,才会将他安排在这里。在领导的帮助下,他的工作表现的非常的出色,老总心里对阿强很满意,他因为自己的到了这样能力的下属而觉得很幸运。

          阿强安排了自己和女孩的浪漫邂逅,女孩很自然的对阿强充满了好感,他们平凡的接触,女孩喜欢上了阿强。女孩喜欢上了一个人,很的时候会变的义无反顾。阿强就是利用了女孩的这一点,在女孩的身上,他得到了很多信息,女孩一心一意的爱着阿强,阿强对女孩非常的好,女孩一直认为阿强是真心爱自己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阿强只是再利用这女孩,她不管有多聪明,都抵挡不住感情。

          最后,阿强终于找到了证据,但是却被女孩的父亲知道了,在打斗中,他不小心刺死了女孩。一个老父亲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刺死,他崩溃了,他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的,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男人被关进了监狱,他失去了最爱的女儿,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阿强做回了警察,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如愿以偿的升职了,但是,他的心里却不是很开心,男人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女孩罪不至死,女孩的死,他多少还是非常伤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感觉自己似乎听见了女孩的哭声,他和女孩在一起时间,对女孩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他似乎看见了女孩就在自己的面前,留着眼泪看着自己。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女孩虽然也有做错事,但是,她需要用生命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吗?他看见在空气中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是女孩来找自己了?他不是很害怕,因为自己没有做错,如果自己不这样做,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会有更多的人死。他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女孩的死让人很心痛,但是,她和她父亲的所作所为不是一样让别人走投无路吗?

          女鬼哭泣着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可是,你竟然是一个卧底,还害死了我的父亲,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阿强悲哀的看着他,他说:“是我欺骗和利用了你的感情,是我不对,但是,你们害死了那么多人,难道他们就是活该的吗,他们就不无辜吗?”

          女鬼悲愤的大叫一声,她知道自己父亲做过些什么,他们为了钱,把很多人都逼上了绝路,她没有觉得愧疚,因为看见了大把大把的钞票的时候,她就把其他的都忘记了。最后,她还是死于非命,虽然罪大恶极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她却先为这件事付出了生命,她本来满含怨气觉得自己很冤枉,但是,阿强的话却让她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只是这个代价有点大。她觉得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她觉得自己无脸面对阿强,就慢慢的消失了。

          阿强舒了一口气,他已经大汗淋漓,没有想到,自己还能真的看见一只鬼魂,而且还差点被这只鬼给害死了,还好,最后她并没有伤害自己。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坏的结果,也是坏的原因造成的。

          我想要孩子

          在我的家乡,位于市中心附近,有一座南禅寺,寺里还有一座妙光塔,据说始建于南北朝时期。

          这一寺一塔,坐落于一条古运河旁,在我们这座小城市里相当出名,几乎算是一个地标性建筑。

          我念高中的时候,所在高中离南禅寺很近,骑车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而且我们这儿不兴住宿制,每天放学后,除了少数几个外地学生外,其他人都是各回各家的,因此这座南禅寺也就成了我回家必然要经过的地方。

          高二入夏后的某个星期五,我们学校搞了一场篝火晚会,晚会结束后,我和与我同路的两个最要好的同学一起骑车回家,当骑到快接近南禅寺时,其中一个叫范力的提议我们一块儿去南禅寺拜拜。

          远有高考,近有期末考,对考生来说,没事多抱抱佛教没坏处,再说这地方我已经进去过几十次了,但之前都是白天去的,还从没在晚上进去过,一想到夜游南禅寺,顿时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这南禅寺对外宣传规模宏大,其实主体部分并不大,进去逛一圈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当下便欣然同意。

          另一个叫张晓东的却不太乐意,说他妈以前告诫过他,晚上不要进南禅寺。

          我对此嗤之以鼻:“每年除夕夜南禅寺都搞敲钟活动,参与的人都多得要排队了。”

          张晓东辩解道:“那不一样,去的都是外地人,本地人没人会在夜里进南禅寺的。”

          但我跟范力却执意要进去,由于我们三个平时关系非常好,他不太好意思一个人站外面等我们或者自己先走,于是最后也勉勉强强同意跟我们一起进去。

          那时的南禅寺并不收门票,也没有看门的,停好单车后,我们三个便走了进去,他们两个在前,我一个人在后。

          也不知怎么搞的,刚踏过门槛,我就感到一阵阴冷的凉意,当时明明已经是五月份了,我却情不自禁地打了喷嚏。脚下的石板砖温度似乎也很低,阵阵寒气不断透过鞋底,直直地侵袭着我的双脚,虽然还不至于到那种冰冷刺骨的程度,却也不好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节居然还有这样的温度,我只能一边跺脚,一边向两旁张望。

          进入寺庙后首先是一个前殿,前殿规模很小,除了竖立在两侧的高大的四大金刚泥塑外空无一物。一盏老旧的吊灯挂在天花板上微微摇晃着,散发出柔和的橘黄色光芒,可能是亮度不够的关系,整个前殿显得有些昏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昏暗的缘故,我看到两侧的四大金刚像时,心里不自觉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来,总觉得这四大金刚像跟以前白天见到的不太一样。

          之前的四大金刚像,尽管怒目圆睁表情凶狠,看上去恶行恶相的,但却能给人以一种正气威严,震慑群魔的感觉,可此刻我从这四大金刚像上却只看得到面目狰狞和穷凶极恶。

          我上次来时,泥塑上还积着灰,不过今天却很干净,漆在表面的色彩也比以前看到的时候更为明艳,这种十分违和的鲜丽配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不像是在震慑群魔,反倒像是自己化身成了妖魔一般。

          除了表情和色彩,最让我觉得不安的,却是这四大金刚像的眼睛。

          以往我见过的泥塑雕像,眼珠都是画在眼眶正中,平视着前方的,而这四尊泥塑的眼珠却是画在眼眶里偏下的地方,看起来就好像是在俯视一样,而这八道视线的汇聚之处,自然就是站在地面上的我。更坑爹的是这四双眼睛偏偏还描画得特别传神,在昏暗的环境里看起来跟真的差不多。一想到自己被这么盯着看,就算知道这四尊是泥塑,我还是不免有些发毛。

          这个时候,其实我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不太想去参拜了,可抬头一看,范力跟张晓东已经走出前殿,进到里面去了。

          刚才我说得那么斩钉截铁,现在自己才刚刚进寺,要是因为一些无法说出口的理由而溜掉的话,实在没有面子,而且到时候他们两个会怎么看我?

          想到这儿,我只能安慰自己那些金刚的神情只是因为天黑看不真切而产生的错觉,至于说眼睛问题则是重新漆妆的工作人员失误导致的。然后重整了一下心情,继续前进。

          走出前殿后是一个广场,广场上同样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香烛架子,上面插着几支高矮不等正在燃烧着的蜡烛,广场中央则摆放着一只巨大的香炉,也许是还有未烧尽的香插在里面吧,青白色的烟气从香炉里袅袅升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盘桓变幻出各种形状,上升了好一段距离后才渐渐消散。

          盯着那股轻烟看了好一会儿后,我回过神来,发现有些不对劲:从学校离开时,我看过手表,连八点都没到,学校离南禅寺这么近,我们又进来没多久,怎么都不会超过八点半,时间还早得很。可这会儿,广场两侧的一长排双层楼却是黑漆漆的,没有一间房间透露出哪怕一丝光亮。幸好有广场正前方不远处台阶上的大雄宝殿里透出来的光可以借用,不然整个广场还真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要知道这栋双层小楼是作为给寺里的和尚办公用的工作室和歇息用的禅房,这寺里的和尚总不可能九点不到就集体熄灯睡觉吧?纵然这些和尚真的都在睡觉又或者没有和尚在里面,但小楼长廊里的灯总该开着,难道这寺里的和尚都节俭抠门到这地步,连这点电费都要省吗?

          此外,还有一个十分异常的状况:那就是在这不算太大的广场上,除了我们三个外,连一个香客都看不到,如果是在荒山野岭的寺院还能理解,可这座南禅寺是位于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加上政府大力扶持,早就打造成了一个以南禅寺为依托的商业文化一条街,每天都客似云来,尤其是这种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更是熙熙攘攘的十分热闹。这么多来来往往路过南禅寺的人,竟然就没有一个人想进来逛逛的,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正当我觉得奇怪的时候,范力跟张晓东却已经跑到了大雄宝殿前面,然后他们站在台阶上,一边小声叫我的名字,一边向我招手,两个人的脸上都很兴奋,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于是我暂且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快步走上台阶,来到大雄宝殿前面。他们俩不作声指向里面,我顺着他们的手指望去,只见大殿里灯火通明,高大的释迦牟尼的佛像面前,摆放着数个蒲团,一群和尚正坐在蒲团上,看样子似乎是在做晚课。

          这下我明白我这两个同学在兴奋什么了,毕竟我自己也从来没亲眼见过和尚做早晚课是什么样的,于是跟他们两个一块儿站在门外盯着看。

          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这些和尚晚课似乎有问题:我虽然不知道真正的晚课应该是什么样,但也听说过佛门对于早晚课自有一套规矩:怎么坐,怎么排,谁来领头之类,都有讲究。可眼前这群和尚似乎是随意坐的,每个人身上的穿着也一样,更没看见有领头的带着念,一些电影电视里,还有专门负责敲罄敲锣的,然而这些东西在这里都没有。

          就连这些和尚口里念的经,初听时似乎挺像回事,但仔细听的话,却能听出他们根本不统一,有的快,有的慢,连念的内容好像都不一样,听在耳朵里,既不让人觉得庄严肃穆,也不让人昏昏欲睡,反而如同利爪挠心,难受得很。

          再看这些和尚本身,虽然每个人都看似很虔诚,没有一个人在意大殿外的我们,可我却发现这些和尚脸上的神情与其说是专注,还不如用僵硬来形容更贴切,死板得要命,一点儿神气都没有。更何况明明是在烛光的映照下,可这些和尚的脸色看上去竟然是灰白色的,就算是他们谨遵教诲天天吃素导致营养不良,我也只听说过缺乏营养会面黄肌瘦,没听说过会脸色苍白的。

          四大金刚像,空无一人的广场,不开灯的禅房,古怪的和尚和晚课,所有这些都显得那么诡异,一种不安却又无法形容的异样感从我心中冉冉升起,我开始觉得有些害怕,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这些和尚这么坐着,我们也没法进去了,干脆就在门外这么拜几下然后回家吧。”

          范力表示同意,但张晓东却说道:“说来的是你们,现在要走的又是你们,既然来都来了,反正时间还早,那不如四处转转再回去呗,说不定还有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呢。”说完,不由分说地抓着我跟范力的手腕就朝旁边走。

          也不知道一个刚才还那么消极勉强的人怎么忽然间会变得这么兴致高昂,不过张晓东的力气挺大的,于是我跟范力两个人都被他拉扯着前行。

          走了没几步,张晓东忽然停下了脚步,拍了下手说道:“哈哈,我就说吧,多转转没坏处,今天可是赚到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四处张望了一番,却什么也没看到,于是问道:“什么东西?”

          “妙光塔!妙光塔啊!”张晓东兴奋地说道:“平时来这儿都是锁着的,没想到大晚上的反倒开放了,这些和尚大大的坏啊,今天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塔里是什么样的。”

          他说的倒是实话,至少就我来说,自打第一次来南禅寺起,来过这么多趟了,却从来没进去过妙光塔,每次走到塔前,就只能看到塔底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一次都没见它开放过。

          可问题是,我努力朝着妙光塔的方向看了又看,浓重的夜幕之下,也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个大概的塔的轮廓,其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张晓东凭什么断定妙光塔开放了。

          听到我的疑问,张晓东用一副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瞟了我一眼,然后理所当然地答道:“这还用问?没看到塔里亮着光呢吗?这说明里面肯定有人啊,那还不叫开放?”

          我一听当时脸就白了,因为我压根儿就看不到有什么亮光,不过范力也在一旁作证,说塔里的确有光透出来,他们两个都说看到了,而且那模样也不像在合伙开玩笑。于是我只能安慰是自己看走眼了。

          事实证明,我的眼睛可能真的出了问题,因为当我战战兢兢跟着他们两个走到妙光塔前面时,的确看到一层楼里面有橘黄色的光透出了白色的窗户纸,虽然微弱,倒也照亮了四周。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却看不到,这中间也不过就十几步的距离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说,证实里面有人,总算让我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张晓东这家伙居然连门都不敲,就这么直接推开了大门。

          门里的景象让我们三个都吃了一惊:只见在一个不算大的空间里,靠近楼梯的位置放着一张小供桌,桌上点着一只蜡烛,我们在外面看到的光就来源于此。房间中央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石磨,一个和尚正在努力推磨。

          和大雄宝殿里的那群和尚相比,这个和尚看上去正常多了,不过他干的事情倒很是出人意料,于是我们三个一时都愣在原地。而那个和尚本来还在龇牙咧嘴地使着劲儿,一看到我们,他露出一个欣喜的神情,停了下来,站直身体摆弄了一下僧袍,向我们施了一礼后,笑容满面地问道:“你们是来体验修行的吗?”

          我听了觉得暗暗好笑,心想这和尚嘴里的修行该不会就是推磨吧?如果推磨也算修行的话,那古时候的骡子和驴恐怕个个都得道飞升了。但这和尚接下来却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详细的话语现在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人生下来就会为百八烦恼所困扰,至死方休,而到了下一世,又重新堕入了这个轮回,于是生生世世在与这些烦恼无谓的纠缠中白白浪费人生。

          这个和尚有感与此,于是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准备了这样一个石磨,每放入一种烦恼到石磨里,就开始推磨,一边推,一边想。待到想通时,烦恼自然也被磨碎了,这样,等到一百零八种烦恼都被磨碎之日,便是得证菩提成就大道之时。

          这和尚的这一番话,听得当时还只是高中生的我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既不知道怎么反驳,又不知道怎么接口。

          这个时候,和尚又邀请我们去体验这个推磨修行。

          我本能地觉得这些玩意儿纯属扯淡,况且今晚的南禅寺给我的感觉到处都古古怪怪的,于是一口回绝了,范力也摇了摇头,可张晓东却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立刻大声嚷嚷着机会难得他要体验,还说什么他要磨碎的第一个烦恼就是考试,然后直接就捋起袖子走到石磨旁开始推起磨来,一面推,一面还让我们俩先去别的地方转转,过一会儿再来叫他一起回去。

          看着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和范力也不好意思扫他的兴。本来我还想趁着这个机会登塔,看看上面几层是什么样儿,但一看到楼梯上方那黑咕隆咚的样子,实在有些渗人,又怕那和尚会来阻拦,于是只好走出妙光塔,打算随便转转,消磨个十分钟就回去叫他张晓东的性格我清楚,那玩意儿他最多兴奋个十分钟就会腻味。

          不过老实说,寺里大多数地方都没开灯或者点蜡烛,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实在没什么好转,晃荡了一番后,我们两个来到了一个亮着电灯的房间,只看了一眼,我就认出来这里是一个专门供奉千手观音的偏殿。

          观音眉清目秀,神情和蔼慈祥,跟我以前看到的一样。这也让我长舒了一口气,老实说,今天整座南禅寺里,最让我有安心感觉的恐怕就是这里了。想到这儿,我走到偏殿里的一张桌子旁,从上面写着“香客自取”的香里抽出来三枝,刚要烧香拜拜观音,却发现没有火,就连观音像面前摆放着的蜡烛也是熄灭的,于是我攥着香走出殿外,来到了广场上的香烛架旁,把香凑到蜡烛上借火。

          香很快点着了,我正要往回走时,忽然一个激灵,回头死死地盯着香烛架上的蜡烛看了一会儿,终于明白我先前那种无法形容的异样感是什么了,之前我没有留意,但此刻我才回想起来:不管是这香烛架上的蜡烛,还是大雄宝殿里的蜡烛,又或者是妙光塔里供桌上的蜡烛,甚至是千手观音像前的蜡烛,统统都是白色的!

          正常人都知道,只有办丧事的时候才用白蜡烛,在宝相庄严供奉神佛的寺庙里,怎么会用白蜡烛?

          想到这儿,我手抖了一下,香掉到了地上,在我们这儿这算是一种亵渎神佛的行为,不过我此刻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个,急忙大步流星地奔回了偏殿。

          刚一进殿,就看到范力跪在蒲团上正在恭恭敬敬地磕头。屋里的电灯熄了,反而是那座千手观音像前面的两根白蜡烛不知何时竟然又点燃了,在烛光的映照下,刚才还慈眉善目的观音,现在却变得妖冶诡异,和蔼的微笑也变得邪魅无比,最要命的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观音的眼睛里,缓缓地流出了两行红色的液体。

          如果说我之前看到的种种还能解释成是我自己疑神疑鬼的话,那现在这流淌着的两道液体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了,我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拉起了还在磕头的范力。这小子也是心大,一脸懵懂,似乎根本没意识到房间里发生异常,等我把那观音像指给他看时,他惨叫一声,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事到如今,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能留在这里了,我们两个立刻跑出了偏殿,我正想朝大门跑,才跑了两步就被范力一把拉住,他一面指着妙光塔一面大叫道:“东子!东子!”

          说真的,当时我只想着自己逃命,早把张晓东给忘了,范力这一提醒,倒让我小小羞愧了一下,然后我们两个一个冲刺跑到了妙光塔里。

          刚才那和尚已经不知去向,只有张晓东一个人还一脸陶醉地在那边忘我地推磨,见到我们也不理我们,我们叫他,他也没有反应。情急之下,我和范力一人叉住他一条胳膊,强行架起他向外面跑。

          这下张晓东有反应了,他一面挣扎,一面叫道:“快放开我,让我去推磨,我不推磨是不行的,我要推磨!我要推磨!”

          论单挑的话,我们俩谁的力气都不如张晓东,不过两个人合力,他就拗不过我们了,于是我们继续架着他连拖带拉向大门口跑去。

          等我们跑到大雄宝殿前面时,殿里的那群和尚突然不念经了,而是放下了手中的木鱼,集体扭头,齐刷刷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三个。他们原本难看的脸色现在似乎变得更加惨白,而一双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怼与恶毒之色,接着,他们每个人僵硬的脸上,都露出了统一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说真的,被几十双眼睛同时用这样的神情盯着看,尤其还是在寂静的夜晚,这种恐怖的感觉实在不是用文字可以形容的,更别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若是换作平时,恐怕我已经吓昏过去了,不过在当时,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刺激太过强烈,物极必反,我反而无比清醒,朝着不知所措的范力和已经呆若木鸡不再挣扎的张晓东用生平最大的音量吼了一声:“继续跑啊!”

          范力被我的喝声回过神来,而张晓东似乎也清醒过来了,于是我们三个飞奔过广场,一头冲进了前殿。

          一跑进前殿,我顿时就觉得前殿里的空气无比的浓厚粘稠,说得夸张点,就好像是在布丁里前进一样,每走一步都很困难,范力跟张晓东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觉,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使劲向前挣扎。尤其是当我的耳边传来了刺耳难听的冷笑声,并且这冷笑声好像是来自于那四大金刚像时,我更加拼了命地向前挤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三个终于冲出了前殿,原本厚重迟滞的空气顿时为之一轻,而我之前太过用力,因此一下子变得重心不稳,踉跄地跌了出去,撞到了一堆中年夫妇身上,好在这对夫妇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跟我计较。

          看着他们径直走进寺里,我正想开口提醒他们,扭头一看却呆住了:只见寺里面灯火通明,不仅前殿如此,前殿后面的广场也是一样,三三两两的香客或在游览,或在上香,一副祥和的景象,即便站在寺门外也看得很清楚。一切都显得无比正常,就跟平时的南禅寺一模一样。

          我很想返回寺内再去看个究竟,却始终没有勇气迈开脚步,当我转头看着张晓东和范力时,他们俩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刚才我们三人经历的一切,应该不是幻觉……

          而我们三个也很有默契地绝口不去讨论刚才的事情,只是骑上各自的单车,默默地回家去了。

          若干年后,我认识了一位当先生的朋友,正好他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把当初的这段遭遇说给他听,听完他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你知道吗,那座南禅寺其实原本是叫护国寺,始建于南朝梁武帝时期,据说因为当时河内有蛟龙作祟,后得一异僧指点,才在河旁建寺,伏蛟龙,平水患。”

          “蛟龙之说,本是穿凿附会的无稽之谈,但当时这条河段淹死了很多人,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建这座寺院真正的目的,不在于伏龙,而在于镇鬼。镇住当初淹死在这附近的冤魂厉鬼,以免他们祸乱世人。”

          “只不过这一个‘镇’字,毕竟是治标不治本,如果能有高僧坐镇寺内,天长日久,或者能以无上佛法度化他们,只可惜这么多年来,在这南禅寺里的都是些庸碌无能之辈。念的那些所谓的佛经也只好瞒混世人,毫无用处。这些冤鬼既不能解脱,又不能逃离,只能被日日夜夜困锁于此。”

          “我一向认为,所谓的鬼其实是一种磁场,而许多冤鬼聚集在一起就会形成一个特殊的大型磁场,天长日久,处于这磁场中的事物就会发生某种变化,也就是说,依附于南禅寺而存在的磁场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了这个地方。形成了另外一个特殊的空间。简单来说就是在我们正常的这个空间里,有一座南禅寺,在由鬼的磁场形成的空间里,也有一座南禅寺,两座寺庙重叠在一起,互为表里。”

          “由于这种特殊磁场本身是不断变化的,在某个时间点上,尤其是在夜晚配合着地磁场本身的变化,两个空间之间可能会产生重合,并且在寺门那边产生一个出入口。而你们则正巧在那个时段通过了出入口无意中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的由鬼所幻化出来南禅寺,也就是一座鬼寺,你在里面见到的金刚也好,佛像也好,僧人也好,都是鬼幻化而成的。”说道这儿,他顿了顿,接着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其实我并不相信这是你的遭遇。”

          我大惑不解,不相信我说的事情你还给我解释得这么头头是道?

          我朋友笑了笑:“别误会,我并非不相信你说的事情,事实上你说的这段经历,在寺庙建成的这一千四百多年里发生了也很多次,尽管对于它们的解释各不相同,但至少证明这些事情是事实存在的,要不然你以为《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在写小雷音寺那一段时灵感是哪儿来的?我说我不信,其实是不信这种事情在你身上发生过。”

          “为什么?”

          “简单,就像我告诉你的,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所以一代代口耳相传,到了现在绝大部分本地人都不会在晚上进寺,你也是本地人,我觉得你只是以前听大人这么说过,现在故意编来考我的。”

          “这你就想错了,我家虽然是本地的,不过我还真的从来没听我家长辈说起过,他们也从来没有不让我晚上进南禅寺玩。”

          朋友盯着我,一字一句道:“我还有一个理由,根据我所看过的记载,历来但凡不小心进入到这些鬼寺里还能出来的人,要么道行很高,本事很大;要么得折至少一个人在里面当祭品,其他人才有可能逃得出来,你说你们当时就三个乳臭未干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如果真发生这种事,能够三个人完完整整地进去,又毫发无损地出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听完哈哈大笑,不再争辩,岔开话题跟他聊其他的东西去了。

          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我这朋友:自从那晚之后,张晓东就性情大变,无论对人对事都很冷漠,很快就跟我还有范力疏远了,毕业后也再也没有过联系。

          至于我,此后再也没去过南禅寺,只是这些年有好几次我都会反复做同一个梦:梦到在妙光塔里,四周一片黑暗,一支白色的蜡烛在供桌上静静地燃烧着,橘黄色的烛光映衬着张晓东那赤裸着的伤痕累累的上半身,他依然保持着高中时的样貌,神情凄楚地推着那个石磨,一圈又一圈,永远不得停歇……

          被猫抓伤的人

          我一定要活着。

          呼,又是梦。连续一个月都在做同一个梦,周桐揉了揉眼睛,看下时间才凌晨4点。打了个哈欠,最近被梦搞的都没有精神了,是不是要看心理医生,算了,一会还得上班,不想了还是再睡会。

          早上七点闹钟响起,周桐迷迷糊糊的起床了,怎么感觉越睡越没精神,可能噩梦做多了吧,周桐自我安慰着。吃过早餐,穿上工作服就去家具厂上班了。

          周桐最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中自己被拖在一个大货车底下,不过自己暂时没有受伤,一只手紧紧抓着货车的底盘,想要呼喊可始终喊不出声,货车像似在疾驰。过了有四五分钟货车突然急转弯,来不及反应的周桐被惯性直接甩到了轮胎底下,眼睁睁的看着车子从自己的胸前压过,意识逐渐消失他看到路边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向货车走来,是自己的灵魂吗?不行,我还没活够,我一定要活着,

          边骑走边想着梦的情景了,不一会就到了周桐工作的地方。周桐在一个家具厂上班,别看现在周桐才20岁,却是工厂的“老师傅”了,周桐农村出身,学习不好自知不是学习的料,14岁的周桐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找工作了,还好自己的一个远方亲戚刚开的一个家具厂就过去帮忙了,不然也没人敢用他。

          到了家具厂和老板、同事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去工作了。老板看最近不在状态说:桐,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跟哥说说,哥帮你。周桐只说没休息好就去干活了。

          一天工作结束已是晚上9点多了,老板留周桐喝酒,周桐心想说不定喝晕了就不做噩梦了,就答应了。一直喝到晚上12点才回去。

          晕晕乎乎的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刚碰到床就睡着了。又是梦到自己被拖在车底下,身子被车轮压过去,不过这次他看到甩出去的手机显示是15点38分,再想要看清几月几日的车子已经把他拖走了,路边的“自己”向货车走来,周桐看“自己”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意识逐渐消失,周桐被闹钟叫醒,揉了揉额头周桐准备起床。

          啊,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周桐照着镜子忍不住叫出声来,镜中的自己两眼黑眼圈,堪比烟熏妆了,而且脸上苍白没有血色,就像是一个僵尸,因为昨晚和了酒所以喊出的声音也是哑的,看来今天得跟老板请假了。

          和老板请过假后周桐吃了点东西,脸色稍微好了点,又休息了会就出门做公交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检查只是普通的感冒,但是周桐身体太差需要补充营养,所以医生要他输液。输液的时候周桐给自己扎针手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然后玩着手机,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朋友圈一群点赞的,周桐只是心里苦笑。

          “你怎么了”,正在玩手机的周桐看到有人微信留言,而且是自己爱慕已久的女神刘蕊,心里顿时激动全身充满的力量好似疾病在这一刻都好了,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周桐平淡的回复道:没事,可能晚上着凉了,小感冒。

          最近天气变凉了,多注意些。看着微信女神的回复周桐心里更是激动,这是在关心我吗?是,一定是。然后不动声色的回了一个“嗯”,

          那个,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能过来一下吗。看到这周桐马上回到有时间。又寒暄了一会,周桐约定下午就去找刘蕊。聊完周桐也没有玩手机的心思了,盯着输液瓶傻笑了好长时间,幸好输液室没人,不然准被当做精神病人。

          输完液已经是下午3点了,随便找了个饭馆吃了饭,周桐准备回自己的出租屋。走着想着一会的约定就笑一阵,令路上的行人频频侧目。

          周桐心里正为自己今天晚上和女神去如家还是七天纠结的时候,手机短信铃声响了,周桐从口袋拿出手机却不小心带出了一个一块钱硬币,周桐也不看短信了先找硬币一会还得用它做公交车呢,找了一阵终于在路口找到了。

          刚捡起来看周围的建筑怎么那么熟悉,突然,一辆大货车冲路口冲出来,周桐躲闪不及下意识蹲下,货车直接缠着周桐的衣服把他拖到了车底,而且货车车速不减还在继续行驶。周桐喊叫但是自己声音沙哑加上货车行驶的风声,周桐自己都听不清在喊。

          至此周桐顿时想起梦中的场景和现在是一样的,周桐想起梦中的时间挣扎着从口袋拿出手机,时间显是15点39分,时间是在梦中的自己被压死之后,现在‘自己’是梦中笑着的那个‘自己’。难道自己要被车从胸前压过去,我不甘心啊。左手被衣服缠着,牢牢的“绑”在货车上,自己想要撒手也做不到,梦中过四五分钟后会有急转弯,只能听天由命了。

          果然,过来四五分钟货车突然急转弯,眼看着身体向车轮飞过去,周桐一咬牙腰使劲一划,身体向车中间回来一些,但紧跟着他就对腿失去了控制,周桐眼睁睁看着车轮从自己的双腿上过去,没有一丝疼痛,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

          剧烈的颠簸使司机察觉到了异常,赶忙停车下来检查,看到车底的周桐司机直接吓瘫在地上了。好在司机还有良心赶紧打120。而周桐也在货车停车的时候感觉到了疼痛,在拼命的叫喊。

          被救走的周桐在昏迷中有做了一个梦,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女子背对着他说;你不是答应晚上来找我吗?怎么只有你的双腿来了,你不想来就算了,就让你的双腿陪着我吧。周桐只觉这声音好耳熟还没来得及想就听到;病人一切正常,暂时脱离危险期。

          周桐从父母那得知压自己双腿的货车司机因为喝了点酒,没注意到周桐被卷到车底,才使得周桐有此悲剧。

          而周桐的女神刘蕊在一周前因为和朋友聚会喝多了,回到家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当场碰死了,而死的时候就是穿的一身白色连衣裙。她要周桐找他就是要周桐死了去陪她,周桐失去了双腿才换来活命。

          至于周桐出事前一直在做梦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阴魂显灵

          相信很多朋友都有乘坐大巴车外出旅游的经历吧,今天我给大家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是我大学同学张峰的亲身经历,直到现在提起这件事,他依旧觉得毛骨悚然……

          那是大约2012年的时候,高考刚刚结束,张峰虽然没能如预期的那样考上名牌大学,只进了一所三流学校。但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修成正果,可以彻彻底底放松一下心情了。

          于是,在征得父母同意之后,张峰报了一个去湖北的旅行团,想趁着暑假好好玩一玩。

          这次旅行玩得还算顺心,张峰跟着团在湖北痛痛快快地玩了七天,逛了武汉城,游了武当山,一路下来,十分尽兴。

          可是,就在第最后一天下午准备返程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整团旅客都十分不爽的事情。

          当车行驶到河南新蔡附近的时候,导游接到一个电话后告诉大家,由于前方高速发生特大型车祸,造成交通堵塞,车子没办法按原计划返程,大家只能在新蔡县服务区暂时过一夜。

          这意味着,这一大车子人都得睡在车上。这大热天的,虽然有空调,但是不能睡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旅客们的心情都颇为不满,张峰也是如此。

          可事情已经发生,再多的抱怨都是没用的,毕竟,旅游时签的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如遇恶劣天气,交通堵塞等情况可能于次日返程。于是,导游在安抚好车上旅客之后,就指示司机把车开到了新蔡县服务区。

          此时,天已经慢慢地暗了下来,在服务区简单地吃过晚饭之后,客人们都相继回到了车上。

          新蔡服务区附近很荒凉,三面都是野草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什么好转悠的。随便溜达了一圈后,张峰便回到了车上。这辆双层大巴上的游客并不算多,大部分乘客都待在第一层,二层没有多少人,而且大部分都待在靠前的位置。

          张峰不爱扎堆,钻到了后面人少的地方,他把身子侧卧在靠里的座位上,两条腿搭在外面的座位上,然后把手机掏出来聚精会神地看视频。

          虽然这双人座并不如家里的床躺着那么舒服,但在目前这种状况下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反正就这一夜而已,等天亮了,高速通车了,他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夜晚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夜十二点。旅途的疲乏和呆坐的无聊让车上的旅客一个接一个昏睡了过去。看了那么长时间的视频,张峰的手机电量也几乎耗尽,于是他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往外挪了挪身子彻底躺了下来,因为没有枕头,他便用胳膊垫着脑袋,在空调冷风缓缓的吹拂下,他的睡意变得越来越强烈,眼睛也缓缓地合在一起,恨不得马上进入甜美的梦乡。

          “砰砰砰,砰砰砰!”

          就在张峰刚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怪异声响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离张峰并不远,似乎就在跟前,听着好像是有人在拍窗户。张峰不耐烦地从座位上爬了起来,他扭了扭脖子朝窗外一看,只见窗外赫然站着一个相貌丑陋的小男孩。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很久都没洗过的衬衣,头发稀疏,眼眶黑紫,眼神空洞,他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峰,苍白而干裂的唇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见窗外只是个小孩子,张峰总算稍稍松了口气,他有些不高兴地瞪了一眼外边的小孩子,示意他赶紧离开,不要搞恶作剧。

          可是,那孩子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把脸也贴在了外面的玻璃上,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表情,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张峰很不高兴,这要是换了以往,他估计早就把车窗拉开,然后揪住那小孩猛揍一顿了。可是,现在已经那么晚了,大部分人都睡着了,为了不吵醒别人,张峰索性一把将车窗帘拉上,不再理会那奇怪的男孩。

          但这时,“砰砰砰”砸玻璃的声音再次响起。

          “讨厌的小鬼,我把耳朵堵上,看你怎么吵我!”

          张峰躺下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对耳塞塞住双耳,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可是仅仅过了不到10秒,张峰突然睁开了眼睛,猛的坐了起来,一脸的惊恐。

          这辆大巴是双层的,而且自己的位置就是在第二层,窗外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可以攀爬的东西,那个诡异的小孩,是怎么稳稳当当的站在外面敲车窗玻璃的呢?

          “难道是?”细想之下,他忽然觉得,刚刚那诡异的小男孩,好像是那么吊在那儿的啊。

          他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再次一把拉开了窗帘儿。但是当他拉开窗帘之后,却发现窗外是一片黑暗和寂静,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孩子。

          可是,刚刚自己明明看见了,是绝对不会有错的。但那小孩子确实不见了,他消失得十分诡异,正如他出现时一般。

          张峰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自己可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来不及多想,他立刻离开了后排的座位,凑到了前面人多的地方。而且把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不敢再往外面多看一眼,因为他怕,怕那个诡异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还会突然出现。

          或许,他那可怕的眼睛,现在还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注视着自己。

          所幸的是,这一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但是回家之后,张峰还是生了一场病,医生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呢,吃再多药也没用,一直拖了一个多礼拜,他才逐渐好转。

          病好之后,张峰这个从来不相信鬼怪之说的无神论者,就开始疯狂地收集辟邪用的东西,因为他咨询过一个懂行道的人,那人说,张峰身上阳气较弱,晚上在外面非常容易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除非佩戴开光的护身符方可无事。

          佩戴了那些东西之后,张峰果然再也没有看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但他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直到现在,他的脖子上和手上还挂着很多所谓的“开光神器”,从他的表现来看,足以看出他那一晚上受了多么大的刺激和惊吓。

          但那个小孩到底是什么,却没有任何人能搞清楚。

          【鬼姐姐鬼故事】

          听你的故事

          周末,单位里举行了一场聚会,在聚会那天的晚上大家都喝得酩酊大醉,倒在了ktv中,第二天清晨,等到大家恢复过来的时候,大家便发现少了一个同事。

          大家以为那个同事先一步离开了,所以并没有人在意,都各自回家去了,到了下一个星期一的时候,大家回到单位上班,但有眼尖的同事发现那个同事并没有回到单位上班,一位同事打电话过去后,手机处于关机的状态。

          大家的心里都有些不妙的预感,最终,经过商量后,单位派出一名和那位同事要好的同事A到他家里看看。

          同事A来到那位同事的家中后,无论是拨打电话还是敲门都没有人理会,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在隔壁住的一位阿姨级别的人物告诉他已经两天没有看到那位同事了。

          同事A听到这话后,心里一惊,正准备报警,忽然间他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说:救我。

          短短的两个字让同事A大惊失色,他连忙拨打通派出所的报警电话,警察来到了这里后一部分警察在同事家里搜索起来,有几个警察也向他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同事A没有隐瞒,把最后见到失踪同事的消息告诉了警察,录了一会儿口供后,一个警察把一台手机拿了过来给他辨认。

          同事A看到手机后,顿时被吓了一跳,这手机正是那位同事的,他记得在他们喝酒那天那同事依然带着,而现在却在他的家里看到了,联想到刚才收到的那条信息,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查看了一下手机信息,发现手机上刚好有一条两天前发出去的短信:救我。

          同事A心里一惊,手机不由自主地从手中滑落下来坠落到地面上。

          “怎么了?”警察A问道。

          同事A道:“这短信是我在这里的那段时间发出来的,而且我敢保证那时候根本没有人。”

          警察B眉头一皱道:“会不会是信号延迟?有时候网络不好的话会影响短信接收时间的。”

          同事A摇头道:“不清楚,这一带的信号也不算太差,就算延迟的话也不应该延迟那么久收到才对。”

          警察A眉头紧锁着,顿时沉思着,过了十多秒后,他忽然开口问道:“手机在哪里找到的?”

          “在书柜底下。”

          “带我去看看。”

          几人离开原地赶往了同事的住处,同事A再次打量了住处一看却什么端倪都看不出来。

          “这里并没有发生打斗的痕迹,按道理来说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这不合理呀!难道是……”同事A摸了摸下巴看了同事A一眼,余下的话没有说出来。

          同事A察觉到警察A怀疑的目光,开口说道:“在ktv那日我是到第二天和其余同事一起离开的,ktv的服务员可以为我作证。”

          警察点头道:“没事,你等我们消息吧,若是有什么情况的话,你一定要记住联系我们。”

          “嗯。”同事A点头应承了下来。

          警察没有多说什么,连忙收队离开了这里。

          同事A没有走,他留了下来,希望在此能够发现一些什么。

          深夜,同事A正昏昏沉沉地睡着,他忽然间梦到了在一个如同囚笼一般的空间里,只有一副棺材是空的,而其他棺材上都用锁链锁着一具具干尸,他们头发凌乱,头低垂下来,看不清楚真容。

          同事A缓缓地向前接近,忽然间在一具干尸前,一个女巫打扮的人出现在其中一位干尸身前手执权杖向他点来,她被拉进了空着的那副棺材中。

          “啊……”一声尖叫响起,同事A的梦被中断了,他从梦境之中醒了过来,目光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同事的床上。

          他轻呼出一口浊气,从床上走到窗前,目光透过房间的玻璃窗眺望着远处,发现天色已亮,不由得叹息道:“你究竟在哪里?”

          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回到单位后,他把事情都告诉了众人,大家都对此事非常担心,因此工作都心不在焉的。

          下午,同事A再次被警察传讯到了警察局,在警察局中,警察A告诉他他们已经调查清楚有人看到那位同事当天在附近经过,但是没人说看到他出去,线索到此断了,这情况让同事A心里一沉,最终也只能祈祷警察找到那位同事。

          他离开了警察局再次回到那位同事的屋子里,从书架走过的时候他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盒子,那盒子从书架上坠落下来,盒盖也飞了出去

          同事A脚步一顿,下意识向坠落在地上的盒子看去,发现里面铺着一副画,画有些发黄,似乎历经了好些年头。

          他蹲了下来,打开画卷一看,当看到画卷中的图案的时候,他脸色微变,因为这幅画卷上的图案刻画的是有一个女巫正手执法杖,指着天空,而在女巫四周有一百具棺材,其中一副棺材是空的,其余的十九副棺材上面都铐着人,那画面和自己在梦境中看到的一样。

          当同事A看得着迷的时候,画卷上女巫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他被吓了一跳,画卷不禁被他抛到远处去。

          等了好一会儿,同事A才稍微平复一下心境,目光重新落在画卷上去,发现上面依旧显得无比阴森,他感觉这画卷里的空间仿佛真实存在一般,他壮着胆子把画卷收起来放进盒子里,然后抱着盒子离开了同事家来到了警察局,把盒子递过去给警察,并向他们描述自己在梦境中看到的内容。

          同事A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所说是否真实存在,但他敢肯定自己做梦之前并没有看到这个囚笼,自己做那个梦很有可能是同事托梦。

          警察们对于同事A的话其实也不怎么相信,最终把盒子退给了他让他独自带了回去,同事A无奈地走出了警察局。

          夜幕降临,街道上人影寥寥无几,同事A行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不由觉得有些茫然,这事情让他心里有些疲惫,正当在公园里穿梭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冷风吹来,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紧了紧衣服继续前行,那个盒子忽然间抖动起来,同事A脸色大变,连忙将盒子抛飞到远处去,拔腿就跑,但下一刻,一个穿着古老服饰脸色苍白如纸如同电视剧里看到的女巫打扮的鬼魂手执一根权杖从画卷中冲了出来,女鬼魂和画卷仿佛形成了一个整体,她法杖一点,同事A被一股漩涡笼罩下来,身体被慢慢地拖进那个漩涡中,不一会儿后,他来到了熟悉的那个空间,其中一副棺材忽然弹出数条锁链,将他四肢锁住拖进了棺材中。

          他打量了周围,发现熟悉的同事赫然就在自己身旁,他同样被锁链锁着,浑身干瘪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同事A心中充满了恐惧,疯狂地挣扎起来,但一会儿后,他感觉自己的生机不断地流失着。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一句毛骨悚然的话:“别挣扎了,自你摸过画卷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会成为我的祭品。”

          谭勇借寿

          小丽和小美是姐妹,她们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不幸去世了,而她们也没有其他的亲戚可以收养她们,政府把她们送到了福利院,希望能有好心人可以收养她们。

          这个时候小丽只有8岁,小美只有5岁,两个人什么也不懂,但小美却像个大人一样照顾年幼的妹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了妹妹,谁要是欺负了小美,小丽就像发了疯似的保护小美。小美也很依赖姐姐,形影不离的跟着小丽。

          两年后,有一户人家来到了福利院,他们决定收养小丽,要把小丽接到其他的城市去生活。院长告诉那家人,小丽还有个妹妹,能不能一起收养,毕竟两人相依为命,不能分开。

          可那家人只愿意收养一个,没有办法,小丽只能跟着那家人走了。临走前,小丽给了小美一个布娃娃,并告诉小美,等自己长大了就来接小美,让小美一定好好地等自己回来。

          从小丽走后,小美就把娃娃当成了姐姐,整天就抱着娃娃坐在角落里,话也不说。她只愿意和娃娃说话,期待着快快长大,让姐姐来接自己。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已经过了十年了。从小丽被领养后,小美也在两年后被别人领养了,从此两姐妹天各一方,没有相见过。可她们心里一直惦记着对方,亲情就像是一根纽带,一直牵引着两头,或许还有相见的一天,两姐妹都这么盼望着。

          今年,小美已经十八岁了,和姐姐分离已经十三年了,虽然现在的父母对小美非常好,视如己出,可小美心里一直惦记着远方的姐姐,每当看到那个她珍藏的布娃娃,这种思念就更加强烈。

          这两天,小美一睡着,就会做噩梦。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她,小美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这个声音好凄厉,好遥远,还似曾相识。小美模糊地看到那个背影,想要抓住她,却又够不到,只能看着那个身影跌落到万丈深渊里。

          小美又一次被吓醒了,已经好几次了,都是同一个怪梦,醒来后的小美满头大汉蜷缩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努力回想着刚才的梦境,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小美觉得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会不会和自己的姐姐有关。现在刚好放暑假,小美决定自己回福利院查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小美就跟养父母说自己要跟同学去旅游,就收拾好行李出发了。小美心里暗暗发誓这次自己一定要找到姐姐。养父母并没有发现小美的异样,觉得小美长大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就放心地让他去了!

          小美来到以前的福利院,福利院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翻新过了,看上去更加的温馨了。以前的院长已经退休了,还好以前的档案都还在。管理员很快就找到了她们姐妹的档案,档案显示姐姐是被邻市一位姓安的人家收养的,上面记载着当时的地址和联系人。小美记下了地址,就出发去了邻市。

          一路上,小美都忐忑不安,她不明白这些年为什么姐姐一次都没来找过自己,没有给自己一点消息,是姐姐忘了自己吗?还是有其他原因耽搁了。她一直记得姐姐在离开福利院说的话,说自己一定会回来找小美的,可为什么姐姐失约了呢?

          小美记得,自己一直在等姐姐的消息,可自己也被收养了。小美在离开的那天告诉院长,要是姐姐来找自己,一定要告诉姐姐自己的地址。可小美没有姐姐的一点消息,她好多次打电话给院长,问姐姐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没有消息,小丽一次也没有回去过,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后来一段时间,小美一直觉得是姐姐忘了自己了,还对姐姐有了不满。时间长了,小美也就忘记了这事,养父母也说过等小美成年后就带着她去找姐姐。

          可最近一段时间,小美越来越心慌,每晚都做同一个噩梦,直觉告诉她,一定跟姐姐有关,这才让她下定决心去找小丽。

          第二天中午,小美就赶到了邻市,按照以前记载的地址马不停蹄地去找小丽。她盼望着等会马上就能见面了。

          十多年过去了,原来的地址记载的也不是很详细,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个地址,过去一看,这个地方早就已经改成超市了,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全都搬走了。谁也不知道搬到哪里了。小美的心又凉了,大海捞针,该去哪里找呢?

          看天已经晚了,小美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这个地方说不不大,说小也不小,可要漫无目的的找一户十几年前的人家,太难了。

          旅馆不大,房间还算干净。赶了一天的路,小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小美觉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脸上了。小美睁开眼,看见一个批头散发的黑影正站在自己窗边,头发上不知道是血还是汗,正滴在自己脸上。

          小美一下就被吓醒了,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吓得说不出话来。

          “小美,你来了!你要为我报仇啊,我好想你啊!”黑影一步步靠向小美,“小美,别害怕,我是姐姐啊!”

          “姐姐,你是姐姐?”小美吓的不轻,当黑影说自己是姐姐时,小美才清醒过来,“你是姐姐,怎么会?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美,我是被人害死的,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我好恨啊!小美,幸福苑一单元206室,记住啊!”小美猛的惊醒了,原来刚才是自己做饿狼一个梦,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小美越来越感到害怕了。

          小美预感自己的姐姐肯定是出事了,可自己怎么才能找到她呢?突然她记起刚才梦中的地址,幸福苑1单元206室,难道这个就是姐姐的家吗?

          小美还没有等天亮,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出发了,她向旅馆老板打听这个地址,还真有这个地方,而且离这里又不远,是以前这边拆迁的安置小区。

          小美急忙出发了,她想尽快知道姐姐的下落,希望梦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小美来到了206室门前,她向敲门,可又怕敲门。一番挣扎后小美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虽然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可皮肤还是保养的不错,气质也不错,给人一种温柔贤淑的感觉。

          小美向妇人说明来意,夫人明显的一惊,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稍后又缓和了一些,也让小美进了家门。

          “阿姨,我姐姐呢?她在吗?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里的!”小美没有见到小丽,就询问起了妇人。

          “小美,你来晚了,小丽在一个月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妇人说道这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最终小美还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不安,姐姐真的不在了。

          “好好地怎么说没有了就没有了,我不相信?”小美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小美,听阿姨说,我们也没有想到,太突然了!”

          阿姨告诉小美,当年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所以就去福利院领养了小丽。

          自从小丽来到他们家后,小丽乖巧懂事,大人都很喜欢小丽,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身孩子。他们还告诉小丽,等小丽长大了他可以独立生活了就让她去找自己的妹妹。

          可现在不行,他们不想和小丽的过去再有什么瓜葛,所以小丽一直才没有和小美还有福利院那边联系。小丽也答应他们,和他们好好生活,不再去想着小美她们,等以后长大了再去找。他们一家就这么一直生活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两个月前开始,小丽就跟他们发脾气,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不回家。他们知道小丽最近谈朋友了,有时候免不了说她几句,说女孩子要懂得矜持,不要整天不着家,这样影响不好。

          没想到,第二天趁他们夫妻不在,小丽居然就自杀了,还把自己吊死在了房中。说到这里,妇人已经痛不欲生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好像不是能装出来的。小美更加困惑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

          她决定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再离开。

          正说着,门开了,妇人介绍来人是小丽的养父,看上去文质彬彬,一付弱不经风的样子,看起来小丽的死对他们两夫妻的打击挺大了。这种失去亲人的痛外人是体会不到的,只有经历了才知道什么才是亲情的无价。

          晚上,小丽躺在床上,努力回想着刚才养母的话,觉得他们平时对小丽挺好的,不应该他们是逼死小丽的吧!可为什么小丽一直说自己是被人害死的呢?这时,小美突然听到对面房间里有响声,小美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对面房间传来轻轻的吵架声,好像是女人在骂男人,又好像是女人在哭泣,男人在叹气,听得不是很清楚。

          一阵重重的叹气声从耳边传来,“小美,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现在你终于来了,我来告诉你!”

          又是这个声音,是小丽。“小美,我一直都在这里,我想看看到底坏人会有什么下场!”

          “小丽,是不是又误会,到底是谁害了你?”

          “害我的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的养父!别看他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大学教授,人人敬仰,可内心却是那么的阴暗。

          小时候,他们对我是很好,供我上学,就像是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样对我,我很感激他们。可渐渐地,这种爱有了变化,只要养母不在,养父一回家,就我粘着我,那种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我害怕回家。所以高中三年,我基本都在学校里,不敢回来。回来也是和养母说几句话,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害怕养父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可只要养母在家,他就又装回那种冷漠的表情。”

          “我在战战兢兢中过了三年,那年高中毕业,我去兼职,晚上很晚才回来。那天我不知道养母不在家,或者说是养父故意支走她的,总之,那晚,那个禽兽露出了真面目。

          我知道养母不在,我就躲着他,一回来,看他还在客厅看电视,我叫了一声,喝了杯水,我就回房间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去告发他,可他威胁我说我告发他,就让我出丑,说是我勾引他的,而且他还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我太天真了,我居然相信了他,按他说的,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过不了几天,他又乘养母出去后,再一次欺负了我。这次我不妥协了,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养母,养母也惊呆了。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养母求我,让我不要声张,她也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太可笑了,这就是所谓的高级知识份子的面目,丑陋,自私,恶毒。。。。。。我真的无法忍受了,就这样我就天天不回家,宁愿跟那些同学朋友在一起。直到我去外地上大学,我是彻底摆脱了这一切,我才重新站了起来。”

          “半年前,我找了个男朋友,我想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重新开始。可在一个月前,学校放暑假了,我就回来了。

          我已经很小心了,处处避开他们,早出晚归。可还是发生了。那天,他们去参加聚会了,我就一个人在家。知道半夜他们才回来。我知道他们回来了,我也没有出去。

          可没过多久,那个禽兽居然又过来了,我拼死反抗着,还喊着救命,可养母却什么也听不见。那个禽兽怕我喊,惊动邻居,居然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就这样,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后就被这样杀死了。

          然后他又伪造了假象,说我是自杀的!我真的恨,恨不能亲手杀了他,因为人死了,不能再干预活人的命运,我不能杀死他,要不然我自己就不能投胎转世了!”

          “姐姐,老天会惩罚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音了,明天我就去报警,一定要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二天一大早,小美就来到警局,把自己和小丽的对话录音交给了警察,在事实与证据面前,他们再也无法抵赖了!

          这天晚上,小美有做了个梦,她梦见姐姐正在微笑地看着她,然后越走越远,消失在白光中。小美知道姐姐已经安心地走了,她也庆幸自己的养父母这么的爱自己,让自己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美食记

          我叫乔木,在**地方来了个心里理疗室,由于我的理疗室比较特殊,所以我把他来到了胡同里面,这样就没有人来找我看病了。

          这就有人问了,你是不是有病开心里理疗室竟然怕人来看病,那你开他干嘛?

          这里我交代下,我开的心里理疗室不是给活人开的,而是给那些心愿为了不愿投胎的人开的。我家从我祖父那辈就开始做鬼的生意,只是没像我这么明目张胆罢了,我自从跟随父亲接触这行之后,我就喜欢上了这行,愿望就是能开个诊疗室,光明正大的给鬼魂看病。

          我这个诊疗室白天从来不开门,只有晚上八点到第二天的四点才开门,我这个店外开业之前我就请了个小鬼去地府给我发传单,这不刚开张生意就送上门来了。

          今天晚上我来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鬼在店外徘徊,看到我开门,直接飘了过来。

          “先生你可是乔木乔先生?”

          “是,我是乔木,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听说你这开了个诊疗室,专门给鬼魂完成心愿的?”

          “是,你有什么要走帮忙的吗?”

          “是这样的乔先生,我叫小李,生前是在**上班,攒了些钱,本来是想把钱给远在农村的母亲邮寄过去的,没想到在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死了,钱也就没转上。我从小是单亲,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和母亲了,母亲为了供我上学省吃俭用,同时还做了几分工作,才把我供到大学毕业,她却累了一身病,我为了能多赚点钱,有三年没回家了,本来打算把赚的钱打给妈妈让她治病的,没想到,呜呜呜。”

          我听了女鬼的话也瞒同情她的。

          “你别哭了,说让我怎么帮你?”

          “乔先生这是我的银行卡,麻烦你按照我给你的地址把钱打给我妈妈,我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

          “我不用你报答,你知道我玩什么?”

          乔木刚说完,女鬼就把自己的一部分阴气给了他。

          我和她说明天晚上来找我,我会把存款单子给你看。

          “谢谢乔先生。”女鬼突然就不见了。

          收鬼报仇为鬼做事,如果收了报酬不做事,那会死的很惨。

          第二天上午乔木就去把钱给女鬼的妈妈汇了过去,这个对乔木来说是最容易的任务,也是他最愿意接的任务,没有危险还能拿到报酬,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其中不乏有些难完成的任务,相对报仇也就多了点,这不,为女鬼完成心愿的第二天就又有鬼找上门来了。

          这天乔木正在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就听到门上的风铃无风自响,乔木知道生意上门了,果然一个红衣女鬼从门口飘了进来。

          进门是客,乔木赢了上来,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女鬼整个散发着阴冷的气质,乔木却暗暗评估这得有多少阴气啊。

          女鬼看着乔木那贪婪的神情,不由冷冷一笑,你就是乔木先生吧?

          “我是。”

          “我是在阴间听到说你的,我是来找你完成心愿的,完成后我去投胎这身鬼气归你。”

          乔木知道报酬多意味着事情难办,他可不能被鬼气冲昏了头脑。

          “女士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有些活我们接有些我们不接,你还是说说你的心愿吧。”

          “我的心愿很简单,我觉得对你说也不难,我是被鬼害死的所以怨气大,我在阴间找了好久也找不到杀我的鬼,我想让你帮我找到他送给我。”

          “女士这个虽然有点难办我还是接了,但需要女士配合,把你当时死的情形和你见到的讲给我听。”

          “好,女鬼把她知道的全告诉了乔木,直到快天亮才离开。”

          乔木之所以接这种活,是因为他阴间有很多朋友帮他找,还有就是他家族有一种特殊的寻鬼方法。他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给女鬼个交代了,乔木拜托了阴间的朋友,几天过去了,没有一点消息,乔木没想到这次任务还是有点难度的。

          没办法只好用自己的独门寻鬼技术,没想到这次从不失灵的寻鬼技术也失灵了,这下乔木才开始重视女鬼的心愿,怪不得女鬼许他那么多鬼气,这是还是很棘手啊。

          乔木看自己的办法都失灵了,只有另想办法了,转眼几天过去了,女鬼来找乔木问他进展,乔木只好实话实说,让她在给他一周的时间,他一定找到那个鬼。

          女鬼答应了。

          乔木最后想了个办法就是引蛇出洞,他把自己办成了那个女鬼的样子,假装自己还活着,去了那个女鬼被害的地方,当然乔木要用些法术让鬼觉得他就是那个女鬼。

          在那个地方走来走去来吸引那个鬼,乔木正走着的时候就感觉背后阴风阵阵,乔木不禁打了个冷战,乔木一声冷笑,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这个时候乔木感觉阴风大作,他知道鬼要杀他了,乔木一回身把手里的符咒直接贴在了鬼的身上,鬼看到自己身上的符咒发出慎人的哄叫。

          乔木一把把鬼嘴封了起来,好了别叫了,走吧。

          乔木把鬼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鬼的嘴打开。“说吧,为什么杀我?”

          “你害死了我,我不应该杀你吗?上次没杀了你,我这次又失败了,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我是怎么杀的你,我怎么不知道?”

          “你记得你为了一己之私败坏我名声,让我失去工作,失去恋人,竟然连家人也不要我了,我只好自杀,你说是不是你杀了我。”

          “你这么一说还真好像是,好了,看清楚我不是那女人,我会很快让你见到那女人的,什么恩怨情仇你们自己解决吧。”

          乔木用特殊方法联系上了女鬼,把她招了上来,女鬼看到杀死她的愁人,阴风大作,恨不能直接撕了那个鬼。

          “你先问问她为什么杀你,你在决定要不要和她开撕,我出去了,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你把我的报酬给我,其他的我不管。”

          半个小时过去了,发生了另乔木想不到的一幕,两个鬼魂竟然手牵手有说有笑的。

          女鬼告诉乔木她想通了,她害了她,她也被她杀死了,一报还一报,她已经释然了,把鬼气给了乔木就离开了。

          乔木的鬼店继续开着,越来越多的鬼魂来到店里,乔木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了。

          路边的烧烤摊

          民间传言:凡人双肩有阳灯,阳灯护体鬼难侵;半夜回头灯易灭,阳灯一灭命难寻。

          想必大家都听过这个传言吧,那么我就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也许一点也不恐怖。

          “终于放假了!”上了一天班的无名感叹道。大龙是个上班族,他从早到晚都在忙于工作,也没有时间歇息,这是他第N次感叹了。

          他下班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成了他每天吃饭之前必说的一句话。吃完饭以后,最大的享受就是看恐怖故事和恐怖片。因为这样能使他放松下来。他打了个哈欠,这几天累的他都没睡上一个好觉。于是,他关上了手机就准备睡觉了。

          “咯咯咯咯咯咯……”一下把他整醒了,一下关了闹钟。生气地说:“哼,好不容易做了个美梦,又被你吵醒了。”说完,他又躺下了。

          “叮叮叮叮叮叮……”他又被电话铃吵醒了,他拿起话筒,冲里面喊道“谁啊,有病啊,大早晨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只听里面叫道“小兔崽子,敢这么跟老子说话啊!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呀,爸啊,我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呢。爸有事吗?”

          “非得有事才打电话啊!”

          …………

          无名和他爸无畏打了半个小时电话,可是他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跟无畏聊天了。

          无名打完电话以后,就起来吃早饭去了。吃完了以后,拿起手机就开始看恐怖片《半夜不要照镜子》,看完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看,天都黑了,反正也睡不着了出去走走吧。出了家门看到了满天星空,“星星真美啊!”他又感叹了一遍。

          过了一会,他从后面听到了一个声音“无名,无名。”他一回头一看,后面一个人都没有。他以为是最近没休息好,幻听了,就往家走。走了一会,又听到了这个声音“无名,无名”他又回头一看,又没有人,有点生气了,心想“谁啊,大半夜的,恶作剧啊!”他也没管那事。

          又过了一会,还是那个声音。他又回头一看,还是没有人,他非常生气:“哪个王八羔子,赶紧给老子滚出来!”话音未落,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那个人是背对着他的,看不清他的脸。无名生气的说:“你谁啊!”“你不知道半夜叫你别回头吗,因为叫你的人可能是鬼!”接着那个人就回头了。只见那个人的脸血肉模糊,接着,无名就被吓死了。等到第二天,他的尸体才被人发现。接着连续几天,又有几个人死了。所以但凡知道这事的人都不会在走这条道了。

          如果有人叫你,你回头了,那么下一个人就会是你!

          雅诺

          漆黑的夜晚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天空之中一道道闪电在这漆黑漆黑的夜晚一闪而过,一直传播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不知道吵醒了多少沉睡中的人,外面突然狂风大作,没多大会倾盆大雨倾斜而下,整个静海市笼罩在大雨之中,在静海市中心地段人名医院内,都是静悄悄的,昏暗的昏暗的走廊之上空虚一个人,阵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刮过来的风,让人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特别的寒冷,传说医院是通往地狱的大门,很多人都是在医院不治而愈离开这个世界的。

          所以说没到晚上的时候医院里面的人,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闪电一闪而过,轰隆隆的雷声突然响了起来,巨大的雷声一下子惊醒了住在医院302房间的李杰,惊醒后的李杰转过头看了看窗外大雨倾盆的下着,狂风依然不停地刮着,于是他起身来到了窗前把厚厚的窗帘拉了上去,顷刻间雨声小了,雷声也小。拉好窗帘的李杰从新又躺会了床上,李杰住的这个房间其实是六人间的,除了李杰以外还有其他五个人住在这里。

          躺在病床上的李杰转头看了看其他人,依然睡得那么熟,于是李杰轻轻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可是刚闭上眼睛,脑海了就出现了一幕幕画面,让李杰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手,原来李杰是一名电脑编辑里面的小职员,一个普普通通的底薪工作者,很大多数的人一样平平淡淡的,可是他唯一跟平常人不一样的就是他拥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他和她老婆是大学里面的同学,而且还是全校学生里面的公认的校花,那个时候她天真善良有很多人追求与她,可是他都没有看的上。

          但是最后李杰却用他好厚的外表跟着始终如一的信仰打动了她,很快他们两个就在一起了,大学毕业以后没过多久他们两个就结婚了,本来就是人人羡慕的一对,但是由于刚大学毕业不久,生活条件非常的刻苦,从小就生活在蜜糖罐里的她根本经不起外面的花花世界的诱惑,终于她还是出轨了,而且出轨的对象居然还是李杰的大老板,得知情况后的李杰急匆匆的就要去找他们理论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他不相信那么爱他的老婆会跟别人好上,可是事实就实事。

          等李杰急急忙忙的感到家里的时候,果然看到他老板压在他老婆身上做着男女之事,这对于李杰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啊,于是他就想冲过去狠狠地教训一下他们两个,可是从小就经常锻炼的李杰的老板,三下五除二就把李杰打到在地,而且还打出了内伤,这是典型的现在的潘金莲跟着西门庆啊,重伤后的李杰住进了医院,而且他的老婆毫不犹豫的跟他离了婚,做了他老板的小三,想到这里的李杰,眼上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握紧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送开了。

          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不值得,拉过被子本来想要继续睡觉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间的门突然“卡擦~”一声被打开了,一个拖着背的满脸麻子的老婆婆走了进来,这突如其来到来的老婆婆,一下子就吸引了住了李杰,李杰转过身就看到了哪一个奇怪的老婆婆,慢慢的挪动她那跛子的脚,慢慢的走到了最外边的那个病床床上的病人旁边,怎么晚了,而且还是已经都已经凌晨了,按说医院不应该探视看病人啊,那她怎么走进来的?而这个时候只见那个老婆婆来到那个人身边,也并没有叫醒他,只是趴在他脸上,昏暗的病房内,根本看不她在干些什么。

          不过没多大会她就站起来了,慢慢的挪动她那跛子的腿慢慢的,往病房门口走去,而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这个满脸麻子的老婆婆突然转过头来,好像发现了李杰一直在等着她一样,于是转过头来对着他诡异一笑,然后她转身就走了出去,看到这里李杰一惊,难道她发现了我在一直都在盯着她看?怎么昏暗的房间内,视力怎么好的李杰都看不清楚,难道她就能看的到吗?“卡擦~”病房里的门又从新关了上去,房间里一下子有恢复了本来安静,一声声雷声在外面响了起来。

          而李杰没过多久也再次进入了梦乡,黎明的曙光刚刚照进了病房里面,李杰就被一声声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了,刚刚睁开眼的李杰就看到了房间里面医生护士进来了一大房间,他们都紧紧的围着昨天晚上那个老婆婆看的那个病人,不明所以的李杰就问了问他旁边病床的那个人,那个人告诉他今天早上发现那个人就死了,而且还是昨天晚上死的,而且那个人本来就没有很严重的病,快要出院了,可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死了呢?那个人非常的好奇,等那个说完以后,李杰也不知道为什么背后突然发凉起来,让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昨天的那个老婆婆,她那诡异的笑容李杰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个人很快就被带走了,病房里面也回复了平静,可是这件事始终在李杰心里就是一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一天的时间总是过得怎么快,夜幕渐渐的降临了,嘈杂一天的医院很快就回复了平静,早早进入梦乡的李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被“卡擦~”一声的开门的声音把熟睡中的李杰给惊醒,抬头看去!昨天那个老婆婆居然又来了,依然是拖着背跛着脚,慢慢的来到了房间里面,而这一次他却来到了最外面的第二个床位前,跟昨天一样也不知道她趴在那个病床上的那个人身上做了什么,没过多久就有离开。

          临走的时候依然跟昨天一样回头对着李杰床位一笑就离开了,李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天一亮又被医生的嘈杂声给吵醒了,醒来后没多久他就知道他们病房里面又有一个人去世了,依然是昨天晚上那个老婆婆看的那个人,这个时候李杰头皮开始发麻,原来病房里面有六个人,可是经过两晚老婆婆的“光顾!”就去世了两个人,这个老婆婆到底是人尸鬼?揭下来的三天跟前两天一样,每晚老婆婆都会来,而且到了第二天早上就会有人死去,现在整个病房里面就只剩下李杰一个人了。

          不甘心的李杰可不想怎么莫名其妙的死去,天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逃离这个医院现在就是李杰唯一的念头,也许逃离了才会有希望,如果不逃出去今晚也去自己就是下一位,于是在李杰的强力要求下,李杰终于还是出院了,本来出院以后李杰就会以为逃脱这次厄运,可是他却始终逃不脱命运安排,午夜子时,熟睡之中的李杰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弯着背,跛着脚的满脸都是麻子的老婆婆慢慢的来到了李杰的床前,认真的端详着李杰一会,然后诡异的对着李杰一笑,然后慢慢的弯下腰对着李杰的脸爬去………

          第二天的黎明刚刚来到,一辆救护车匆匆的开到了李杰的小区之内,让后抬着一副担架,匆匆抬走了已经没有呼吸的李杰!而在远处的一个昏暗阴冷的角落里,一个满脸麻子拖着背背的好婆婆紧紧的盯着他们,然后诡异的对着他一笑说道“没有人能逃脱命运的安排!”说完以后就怎么的诡异消失了。(完)

          一个小女孩的复仇

          我叫齐思荣,今年17岁!我在上高二,有一天晚上我肚子不舒服。放学后我便去医院看看,我从校门走出去,想搭公交车去医院。

          没想到已经很晚了,公交车应该没有了。我只好去药店买药!这时候我发现前面有一所不大的医院,我走过去看,里面面积也不是很大!我进去了,我一进去就有一个医生迎来问:看病的是吧,我点点头。跟我来吧,医生把我迎进他办公室问:有什么不舒服?我说肚子有点疼!

          医生说:跟我来吧,然后我跟着他进入了他的办公室。医生说:最近有没有吃错什么东西?

          我说:就是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吃了一个炸汉堡面包和一盒维他奶。

          医生在纸上写着,写完了把字递给我说:肠胃炎,吃点药就好了。

          我点点头,然后把那张纸拿到药房去。可药房里面没人,我只能等。我坐在凳子上看着手机,突然我听到走廊有声音。那声音好像有一个女人在那里唱歌,我顺着声音走去。声音是从走廊发出来的,走廊前面的灯好像坏了,一片黑暗。

          忽然一阵冷风将我吹来,我瑟瑟发抖,哪来的冷风啊?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发现附近也没有什么窗子啊!况且是一楼,我继续走前去。前面是卫生间了,现在仔细一听,声音好像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往回走,可无论怎么走好像没有走回出去的样子,我好像被困在一个空间里。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我。我走前去问:你还好吗?这是那人转过身,顿时令我毛骨悚然。这个人好像没有眼珠。而且要下半身都没有了。

          我现在正想跑,可腿麻的动不了了!这时候那个人向我扑来。我现在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这个时候那个人又消失了。这个时候我的腿又不忙了又可以走了,我站起身正想往回走。这时我发现走廊有一大摊血,那血顺着前面一直流,我吓得赶紧跑。这时候我在的空间突然像玻璃一样破碎了,我吓得坐在地下,这时我发现我头顶上有很多死人掉下来向我砸来。那死人个个都没有眼珠和下半身,总感觉他们已不是人了。。。。。。

          。。。。。。

          喂喂喂,你给我起来,这时我隐约听见有人叫我。我睁开眼睛一看是一个清洁工。

          清洁工用训斥的语气对我说:你这家伙躺在地上干什么?快给我起来我要拖地。

          我站起来了,又看了看四周围,没有什么任何异常。白色的天花板、贴在墙壁的一些宣传单、四周围的凳子。我想:难道我做梦了?

          我往回走,来到药房,现在药房有人了。我从口袋掏出单给护土,护士看了一下对我说:肠胃不适,你要吃肠胃药。请付43元。记住这药一天三餐都要吃的,一共四包。

          我从口袋掏出50块。递给护士,发现护士手上的皮肤和正常人的皮肤不一样,皮肤黑的很夸张。

          护士说:看什么?你的药和你的钱!

          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拿了钱和药挣钱正想走时,这时那个医生走过来对那个护士说:小洁,你到我办公室来拿要药名的清单。说完就回办公室了。我看了医生的走路的样子。发现医生好像没有脚,他走路的样子是悬空的。接着那个护土走路时也是悬空的。

          我吓得腿都软了,这是天花板掉下一个东西。我一看,居然是一个腿。我往上看时。发现那些腿和人的下半身都在天花板上空悬着,我吓得连药和钱都掉在地上。这个时候我旁边传出一阵笑声,我扭过头看,发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正在朝我笑而且越笑越大声,这时她的一张脸掉下来了。取代而之的是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

          我再也受不了了,赶紧吓得从医院跑了出去。而我跑出去时发现那家医院消失了。。。。。。

          不腐婴灵

          寒冷的空中飘洒着稀落冰凉的雪花。

          张文强下了飞机,走出机场大门,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张文强是恒祥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他去京城刚刚谈成了一笔很大的业务。经过几天艰难的唇枪舌战,绞尽脑汁的高智商较量,他在众多竞争者中最终获胜,但他身心也已疲惫到极点。他想在家安稳地睡上一觉,明天再去公司。于是,没通知公司任何人,便直接坐出租车回家了。

          出租车在他那豪华的别墅门前嘎然而止。他打开别墅大门,看到女婿的奥迪车也停在院内。车上落了一层白白的雾凇,车前盖上落了几片枯黄的落叶。他有点奇怪,女婿今天怎么也没去公司上班。

          他的女婿叫李建新,三个月前才成了他的乘龙快婿。说起他的女婿李建新,他现在感到十分知足。女婿不但长得高大威武英俊,而且十分懂事,对长辈言听计从。女儿张燕大学本科毕业后考研究生一直到二十大几岁才走出校门,去年分配到一家事业单位上了班。

          女儿和女婿的结合,张文强本来持反对意见,女婿既没工作也没学历,他是怕女儿嫁给一个绣花枕头,这样便会误了自己女儿的一生。后来,他看女儿铁了心,非李建新不嫁,便只好答应了。妻子去世早,他一直没再娶。女儿结婚后,他看女婿像亲儿子一样照顾自己,他这才放了心。他把女婿安排到公司策划部当了一名负责人。

          漫天飘着雪花,凉凉的雪片落到了张文强的脖子里。他打开别墅门,屋内却空无一人,不见女婿,就连女保姆王华也不在。现在是上午十点,女儿正在单位上班。女婿可能有事出去了,保姆一定是上街去买菜了。张文强一边想,一边便开始脱衣服,他想先痛痛快快洗个澡再去睡觉。

          他身上只脱得剩下内衣内裤,提拉着拖鞋便向浴室走去。

          他刚来到浴室门口,便听见从里面传出嘻嘻哈哈地打闹声和男女淫邪的浪叫声。他脸一红,以为是女儿和女婿在里面,正想扭头离开,可一听声音又不对,里面分明是女婿李建新和女保姆王华俩人的声音。

          张文强一下子气愤到了极点,这对狗男女原来是瞒着女儿在家偷情呢。他愤然地一脚把浴室的门踢开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灰白的热气充斥了整个房间。

          偌大的浴盆里热水正冒着热气。浴盆边用白色瓷砖砌成的高台上,一个性感白嫩的肉体和一个强壮高大的肉体正绞缠在一起。俩人淫浪的叫声被响亮的撞门声吓得卡然而止。对于突然破门而入的张文强俩人没有半点防备,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木讷的呆住了。

          张文强气得浑身颤抖,他用手指着俩人,声音发着颤地吼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做的好事,好,好,你们俩给我穿上衣服,马上就滚出去,我再也不愿看到你们,滚!”

          女婿李建新和女保姆王华终于从被吓得懵里懵懂回到了现实。两人裸着身子走过来跪在张文强面前,一边哭一边伸出手扇着自己耳光。两人头如捣蒜般碰着地以求张文强的饶恕。

          张文强爱女儿胜过爱自己。他绝不容忍别人背叛自己的女儿。他的口气还是那么强硬,“我让你们穿上衣服滚蛋,你们没听见?”

          对于俩人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俩人,张文强的口气没有一点松懈。他甚至不断用手扇着俩人耳光、用脚踢打着俩人的身体的各个部位。

          女婿李建新突然光着身子站起来。他绕过岳父,快速冲到门前,把浴室的门紧紧关上,然后给王华使了个眼色。

          王华会意地站起来,然后俩人向张文强逼过来。

          张文强见女婿和女保姆突然两眼冒着凶光象两只野兽向自己扑来,他感到不妙,一边大声喊着你们要干什么,一边向浴室门跑去,他想夺门而逃。

          然而,已经迟了。此时的李建新,灵巧勇猛的像只豹子冲上前,他伸出粗壮的胳臂,从后面狠狠掐住了张文强的脖子。李建新猛一用力,便把他按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张文强被骑在地上,两眼被掐得冒着金星,他双脚和双手只踢腾了几下,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李建新见他的身子不动了,从他身上站起来。吩咐王华,“快把他身上衣服脱下来。把他放进浴盆里,造成他洗澡意外死亡。”

          俩人把张文强身上衣服脱光,把衣服挂在衣服架上。然后抬起张文强赤裸裸的身体放进浴盆里。

          张文强刚才只是被掐晕,这时,身体接触到温暖的热水,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看到自己正要被放进浴池里闷死,便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反抗。

          刚才李建新并没有想掐死岳父,那样的窒息死法公安局一定会怀疑到他。他只是把岳父掐晕,然后把他放进浴盆闷死,造成岳父洗澡因心脑血管病突发造成溺水死亡。那样岳父的死谁也怀疑不到自己。这样他不但还能继续当他的乘龙快婿,而且,偌大的家产和资金雄厚的公司他便成了接班人。此时见岳父醒过来,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张文强拼命挣扎,两手两腿在水中扑腾着。李建新骑到岳父身上,两手用力掐按他的脖子。张文强头被按进水中,鼻子被呛了好几口水,他更加拼命反抗。两腿拼尽全力踢蹬着。

          王华也跳进浴盆,抱住张文强的两腿,使足力气按住他的两腿。张文祥被两人骑在身上,身体再也不能动弹。

          李建新看着身下的岳父身体慢慢安静了下来,身体只是偶尔抽搐地颤动几下,嘴里最后冒出一串气泡,一切归于平静。

          俩人大汗淋漓跳出浴盆。

          李建新象有块石头落地般如释重负地长嘘了一口气。王华站在地上心有余悸的看着浴盆里的尸体,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好像凝固住了。

          张文强的尸体在浴盆里漂着。他嘴唇青紫,头上的几缕长发在水面上漂浮着,象河水中的水草。

          李建新拉着王华赶紧用水冲洗了一下地板,以免地板上留下他俩人作案的蛛丝马迹。然后,两人穿好衣服,关好浴室的房门。

          走进客厅,王华的身体还在紧张的瑟瑟发抖,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她满脸恐慌,两眼痴呆呆地看着李建新不知说什么。

          李建新走过来,抱着她亲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亲爱的,没事,为了我俩将来的幸福生活,我们也只能这样做了。一会儿我去上班,你装作买菜回来发现他死在浴盆里,先给张燕打电话,再打120,等张燕到家再给我打电话。我得是最后一个赶回家来的,记住了宝贝?”

          李建新和王华在屋内又商量了半天如何应付张燕和她的家人的具体办法。李建新这才开车离开了家了。

          张燕正在单位科室里和几个职员研究工作,接到女保姆哭着打来的电话,便赶紧开车急急往家赶。她一边开车一边给丈夫和120拨打了急救电话。她知道,父亲有高血压,心情太激动和洗热水澡很容易造成血管膨胀破裂。

          120急救车几乎和她同时到的家。父亲躺在浴盆里一动不动。急救人员用床单裹住父亲的身子赶紧用担架抬向急救车。有个身穿白大褂的女护士一边抢救一边对张燕说,“人怕是不行了,血管连液体也输不进去了,但我们会尽力抢救的。”

          这时,李建新开着车回来了。他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急忙跳下车,一边跑向急救车一边哭着喊道,“怎么回事?爸爸是怎么死的?”

          谁也顾不上回答他的话。只有女保姆边流泪边说,“我也不知道伯父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只去街上买了趟菜,回来便一直在厨房忙。后来我去洗手间,才发现伯父躺在浴盆里。我便赶紧给大姐打了电话。”王华说完声泪俱下。

          李建新伸出手扇了王华一个耳光骂道,“你保姆怎么当的?老爷子有个好歹我他妈给你没完。”说完拉着张燕跳上急救车一起去了医院。

          最后,医院给的最终死亡证明是,张文强是因呛水而窒息死忙。

          张燕知道父亲本来身体不好,血脂血压血糖都很超标,特别是血压,已到了红色危险预警地步,医生也曾多次警告,要他戒烟戒酒戒肥肉,戒烟戒肉还行,但酒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东西。常常在酒场上喝得酩酊大醉。她也曾多次苦口婆心的劝父亲,父亲每次都很痛快的答应,可一到了酒场上便把女儿的规劝忘到了九霄云外。

          母亲死的早,父女俩人相依为命,父女感情很深,女儿心疼父亲,但就是父亲太爱喝酒这点毛病让她有时很烦。她知道父亲再这样喝下去,迟早心脑血管会出事。今天父亲的去世,是她一直担心的,也是她最怕看到的结果。今天的不幸终于降临到了父亲身上、降临到这个不幸的家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医院。都是丈夫把一切大小事都处理了。父亲的三天丧期丈夫跑前跑后忙活。她自己却像做梦一般,脑子懵里懵懂糊里糊涂度过来的。

          父亲的丧期过后,张燕的身体像要虚脱了似的。她几天来茶饭不思,都是丈夫在家里陪着她细心照顾才没使她倒下来。

          在家休息了一个礼拜,虽然她的心情还没能从悲痛中走出来,但单位里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她去做,她还是决定去单位上班。

          这天早上,她吃了丈夫给她做的两个荷包蛋,便要去上班。可还没走出别墅的大门,便头疼得天旋地转,她双腿一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保姆王华见此,赶紧跑上来扶她回了房间。王华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看她喝了说,“张姐,你还是在家休息几天吧,伯父刚去世,你心情和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过几天等身体好了再去上班也不迟呀。”

          张燕躺在床上,想起去世的父亲,两眼噙满了泪花。这几天她脑子昏沉沉的,而且有时还疼得厉害,她想,虽然因父亲的突然去世,自己心情悲伤到极点,可也不至于脑子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呀。父亲去世这几天来,她每天夜里睡得很熟,比平时觉也多了好多。虽然夜里睡得很沉,但白天脑子却是经常疼痛,感觉昏沉沉的。她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正常,准备等上班后赶紧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张燕为了保持皮肤白嫩,每晚都吃一种含有高级维生素的胶囊。以往大都是每天晚上丈夫伺候她吃药。这天她觉得丈夫自从接了父亲的工作后很忙,有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还是尽量少麻烦丈夫,让他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工作上。于是,她从床头柜里拿出吃剩下的半瓶药,倒出三粒正要放入口中,她的手突然停住了。这药怎么比她原来在药店买时颗粒小了许多?这说明药被人偷偷调换了。她平时晚上吃药都是丈夫把药直接放进她嘴里,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药的大小。

          药被人偷偷掉了包。这能是谁干的?家里只有她三人。女保姆?不可能,她没有必要呀。是丈夫?也不应该呀,他是那么爱着自己。但是,除了保姆和丈夫,不会有别人。张燕脑子顿时一片混乱,仿佛坠入了五里雾中。

          她决定拿着这些药去医院找朋友化验一下。看这药到底含什么成份。她拿了两粒药出了门。

          她在医院等了不到一个小时,朋友便把化验结果给了她。她吃的药中含有强烈的催眠药物。

          张燕这才清楚自己这些日子夜里睡觉醒不过来白天经常昏沉沉的原因。

          在回家的路上,咬着银牙把化验单撕了个粉碎。她脸无表情的回到了家。她决定不动声色,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无论药是谁换掉的,都要弄他个水落石出。

          晚上,保姆回她自己房间睡觉了。

          张燕也穿着睡衣靠在床头上装作打盹。李建新见妻子想睡觉,便倒了一杯水,从床头柜里拿出三粒药放进张燕嘴里。张燕嘴里含着药,接过丈夫递过来的水杯,刚喝了一口,便大叫着水太烫,让丈夫去水杯里对些凉水。丈夫只好接过水杯去客厅倒凉水。

          丈夫一出去,张燕便把嘴里的药吐在手里,然后扔到床头柜缝里。等丈夫回来,接过水杯,一仰脖,装作把药吃了进去。张燕吃完药,盖好被子,闭上眼躺下睡了。

          李建新等妻子睡下后,便关上卧室的门,到客厅里看电视了。他把电视声音调得很小,很怕声音吵醒了妻子。过了很长时间,他看了看墙上的表,觉得妻子一定睡熟了,便关了电视,回到卧室。他走到妻子旁边,推了推妻子,还喊了几声。见妻子一动不动,还听见从她鼻子里发出甜甜的鼾声。这才又关上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张燕在黑暗中睁着眼,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这才坐起来慢慢下了地。她怕自己走路弄出声音,没敢穿鞋,光着脚轻轻打开门出了房间。

          客厅里黑着灯。女保姆王华住的房间的门下隙缝里射出来亮亮的灯光。张燕走过去,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传出男女一起淫乐的浪叫声。张燕气得浑身哆嗦,恨不得一脚踹开屋门,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自己会有危险,她不能轻举妄动。她身体颤抖的站着,她平衡一下自己的心态,努力使自己烦躁的心情冷静下来。

          暧昧的浪叫声终于停息了下来。俩人开始嘀咕着什么。张燕站着听不见他们说的是什么内容。便只好趴在地上侧着身子把耳朵贴近门缝,她这才听清了俩人的说话。由于李建新和王华觉得张燕早已被安眠药催眠,所以俩人说话无所顾忌,也没压低声音。

          便听见王华说道,“老头子让我们弄死了,这张燕也该尽快解决了。”

          李建新道,“老头子的死没让张燕怀疑到我们,一个是由于老头子本来就有心脑血管病,突然瘁死也属正常。再一个就是,老头子死后,张燕并不是一点没怀疑过,但经不过我三言两语的哄骗,何况我又把她吃的药换成了安眠药,她的神经一直处于昏沉中,她哪会有心思怀疑这事。不过,我们还不能这么快把张燕解决掉,这会引起公司职员和张燕亲戚们的怀疑,那样我们就得不偿失了。想解决掉张燕,得等机会,我们把她制造成车祸或别的死亡办法。”

          张燕听着两人的谈话,仿佛是听着地狱的两个魔鬼在谈话。原来父亲是他俩害死的,他俩还想把自己除掉得到自己的家产。他自己深深爱着的丈夫和平时那么听话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保姆心地却是如此歹毒。张燕伤心和气愤到了极点,她脑子一阵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如果现在他俩知道自己已经清楚父亲是他俩杀害的,一定会灭口。

          她赶紧慢慢爬起来,轻手轻脚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她盖上被子,虽然睡不着,但还是装作打起了瞌睡。一直到天亮等李建新和女保姆做熟了早饭再三叫她她才装作疲倦的刚刚睡醒的样子起床吃饭。

          在单位办公室里,张燕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是报案让法律把杀害父亲的两个凶手绳之以法?还是自己把这俩个杀父仇人亲手送上断头台?除了自己听到两个凶手议论他们杀害父亲外,却没有一点两人杀害父亲的证据。从这一点看,即使报案,证据不足,凶手也不一定能受到法律的惩处。那么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了。哼!张燕咬着银牙,脸上显出了一丝冷笑,两眼发出复仇的烈火。

          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她最终下定决心自己动手。

          这是一个周末,张燕夫妻俩和保姆要去离家有二百里地的一个风景旅游区去旅游。这是张燕早考虑好了的一个复仇计划。

          车驶出市区,在凸凹不平的山路上颠簸着。张燕躺在车后座上。上车前,张燕就称自己肚子不好受,让保姆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上。自己装作难受在后座上躺着装作睡觉,嘴里还发出轻轻的鼾声。不过,她始终半闭着双眼用余光窥觊着俩人。她看见,俩人偶尔回头看看自己,然后俩人用怪异的目光对视一下。

          张燕知道俩人也在怀着鬼胎等机会想除掉自己。

          前面不远就快到盘山公路那段悬崖峭壁处了。

          张燕突然坐起来,让车赶紧停靠路边,说自己要去找个偏僻处大解。

          李建新只好把车停在了路边。张燕推开车门,小跑着去了路边不远处的山凹里。

          等张燕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俩的视线后,李建新对王华说,“如果今天有机会,我们就把她…”说道这里,李建新用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个切割的动作。

          王华浪笑了一声,抱住李建新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

          张燕躲在两人看不到自己的山石后面。她拿出手机看着时间。过了足有半个小时,她才慢慢向车那儿走去。

          车静静地停在那儿。张燕打开车门,李建新和王华都靠在车座上睡的很熟。张燕用力推了推丈夫,他睡得像个死猪一动不动。她伸出手,往王华脸上扇了几下,一边扇一边喊道:“喂,喂,你们醒醒呀。”

          俩人都甜甜的睡着。嘴里发出轻轻的鼾声,从嘴角里还流出长长的哈喇。

          张燕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早饭前,张燕就把安眠药掺进豆浆里。她看了药性,这种药进食后,半个小时便会昏睡过去。她早计算好了时间。可以说,这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张燕把主驾的座位往后挪了挪。她坐在李建新的身上,驾车向前面的悬崖峭壁开去。

          这条路上车辆平时很少,张燕四下看看,路上静静地,不但看不到人影车辆,就连只小鸟也没有。

          就在车往悬崖下冲去的刹那,张燕飞快的跳下了车。

          小轿车掉下山崖后,好长时间才发出了隐隐约约的撞击声。

          张燕看到那象火柴盒般大小的轿车被山石撞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山谷里,随后,熊熊的大火燃烧起来,把四周的蒿草也燃着了。滚滚的浓烟从谷底袅绕升起来。

          张燕眼里沁满了泪水。他喃喃的轻声说着,“爸爸,您可以瞑目了,我今天为您报仇了!”

          张燕迈步往市区走去。

          午夜奇谈之疯人院凶杀案

          我和老公打算要一个宝宝,所以今天一早起来就准备去做孕前体检。今天天气很好我穿了一条白色长裙,走在街道上看着车来车往,街道两侧的小店忙忙碌碌的热闹的很。

          十字路口有个转盘车会比较乱,正当我走到转盘要过马路的时候一声急刹车,啊!!!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跌坐在地上,撞我的是一个奇瑞QQ,我整个人都懵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车上下来一个20多岁的女孩,黑色长发向后扎着马尾辫,蓝色牛仔裤搭配白衬衫,有种邻家女孩的气质。

          “你感觉怎么样还能动吗?我带你去医院吧?”女孩过来扶我紧张的问。

          我拍拍裙子上的灰尘说,“除了屁股疼哪都不疼”。女孩扶我上了车去了就近的市医院,我们这的市医院比较破旧,但是医生都是很有经验的老医生。所以来医院的人很多,都要排队。

          开车撞我的女孩子叫冰冰,她几乎带我把全身都检查一遍。

          “其他地方都没事就剩下脑CT没检查了”,冰冰看了一下时间说。

          “已经3点半了医院快下班了,我也是在医院上班,这样吧,明天到我那间医院再检查一遍吧,您看赔偿的话多少合适?”

          我想都没想就说,“明天再检查一次没事的话就算了吧!”

          冰冰似乎很意外满脸感激拉着我的手说,“你真是好人以后我就认你做姐姐了!”。冰冰亲自送我回家,到了楼下我们互相留了电话,我赶紧上楼换了件衣服。

          次日,一大早冰冰就来接我去了她上班的医院,医院在城西比较偏僻是个很新的棕色大楼,进到一楼大厅,医院内部整体很明亮很温馨。我在医院门口等冰冰办手续,此时看见门外有一大群小学生,穿着校服好像是放学回家一样。

          我目光呆滞,跟在这些学生后面走着,就像无意识地被吸过去一样。突然被一只手拉住,回头看原来是冰冰拉着我的手往回跑”。当我回过神,眼前那些学生越来越模糊,记忆深刻的事,就是一个小男孩校服很脏背对着我一直走到雾里消失!

          坐在冰冰的休息室里,我们两个都吓的脸色惨白!冰冰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不知道只记得看见好多学生,之后就被你拉回来了”。

          “你看见了吗他们居然消失了?”冰冰一脸惊恐的说,“学生,我只看见你一个人呆呆的往前走叫你也没反应,我就想到上个月看见一个患者家属和你一样好像在跟着什么人走着走着就消失了,我还以为我出现了幻觉,后来那家人就报警了说人失踪了!”。

          “看见你也这样我就赶紧拉你回来!”说完我们两个一阵后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觉得好冷!

          好了可以做检查了,一个小护士站在门口说。冰冰带我走向检查室,我呆呆的跟在后面,没错是呆呆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走到门口突然一愣,破旧的门框,上半截挡着一个很脏的白布中间一个红十字。我诧异的看向两侧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周围破破烂烂绿色的墙漆掉的一块一块,墙角发霉整个就是一个废弃的医院好可怕。我想跑可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突然冰冰在身边叫我,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来?我一回神身体能动了医院恢复原来的样子,难道我太累所以出现幻觉。

          检查完后,冰冰送我回家一路无话,回到家呆坐在沙发上感觉像做梦一样,是我出现幻觉了吗!还是......!

          蜷缩在沙发上一直到老公回来,和老公说了我今天的经历。本就有点迷信的老公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抱着说,“你以后不要自己出门了,要买东西等我回来陪你去,大家都在讨论最近有人失踪还都是女人!你看到的可能就是小鬼勾魂要带你走的!”

          老公说完紧紧地抱着我,声音已经哽咽。我轻轻推开老公看着他说,“我更担心你,你每天开出租车在外面跑更容易碰见那种东西”。

          老公抱着泪流满面的我说,”傻瓜失踪的都是女人我怕什么!”

          晚上我没有做饭点了外卖,吃完晚饭后。早早就上床休息,迷迷糊糊之中,我隐约看见那个小男孩背对着我还穿着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停住像是在等我一样。

          突然眼前一亮原来是梦,老公已经开灯把我叫醒!

          老公一脸紧张的问,“你说梦话了,一直在说等等我,等等我,你是梦见什么了吗?”。

          怕老公担心我只说没事,可能白天吓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老公关了灯抱着我说,睡吧别怕明天我不出车了带你回老家找三姨看看。

          早上起来老公带我出去吃过早餐,就去了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除了给老人的还有一些酒和鸡。说是给大仙的贡品,我也没说什么,婆婆他们都很迷信他三姨就是神婆。

          相信科学的我不喜欢和他三姨来往,从来都没去过三姨家。婆婆家住在农村开车要40多分钟,在婆婆家吃过午饭我们一家人一起去了三姨家。三姨家住在离村子不远的山里,房子倒是挺大,不过房子不盖在村子里,自己跑山里住也感觉这个人很奇怪的。

          门前铺了一些青石板,没有围栏就算是院子了吧。有一条大黑狗冲着我们叫,三姨听见了忙从屋子里出来,一个60岁的女人头发花白体型偏瘦穿着一套蓝色的对襟大褂,看见我们来很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屋。

          一开门就闻到烧香的味道,进门是细长的走廊,走廊东边有个门应该是一间房,西边有两间房。

          三姨招呼我们进了起第一间房,是个卧室除了桌子上有些黄纸和毛笔就没什么特别的房间。我们做在炕上,三姨般拉把椅子对着我们坐了下来,看着我说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把。我一愣!

          “我看出你被小鬼缠但不知道什么事,晚上我把他抓来问问,便能清楚了。”

          我还没有说话,公公婆婆就一阵道谢,老公也在旁边夸三姨本事大。

          听说三姨东边屋子贡的五堂仙,为首的莽仙,是最厉害的仙。听完老公说完后,我也是半信半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三姨倒是被夸得合不拢嘴一脸享受,一直闲聊在三姨家吃过晚饭公婆和老公就都走了。我一百个不愿意老公把我自己留在这里,可三姨说没有老公住的地方就把老公赶走了。

          到了晚上,三姨在西边小屋的火炕上给我铺好被褥叫我早点睡,自己就进了东边的屋子在没出来!

          小屋很干净只有一个火炕和一个长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放了一壶茶和一个茶杯,应该是三姨特意给我准备的。

          我脱了鞋进了暖暖的被窝,很舒服。想拿手机和老公聊聊天,居然没信号,我的天呀这么早怎么睡得着呀。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躺了一会正想着东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里面都有些什么。好奇的脑补了一下,有了一点困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隐约之中,我看见三姨家院子外面有个小男孩在徘徊想进来又不敢的样子。

          一个白头发老者向男孩走来,进去吧。老者对男孩说。带着他进了屋子似乎像是回家,很奇怪我怎么都看不清老者的样子只是看着他们进了我的小屋。老者关了门站在门口,小男孩从来没说过话背对着我似乎在望着窗外。我坐在火炕上往旁边挪了一下想让老者也过来坐,一回头吓的我头皮发麻,我的天呀我看见自己正躺在炕上,怎么回事?老者也没理我,只对着男孩说,“说说吧小鬼看我能不能帮你”。男孩不说话似乎没有听见一样,老者也没理会,不说我们就自己去看看吧!

          老者话音刚落,我眼前看到的就是一个破旧的孤儿院,天蒙蒙亮,门前躺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过一会小男孩好像被冻醒了哭了起来,孤儿院里出来个中年女人问了小男孩一些问题男孩不答就一直哭。

          中年女人把他抱进孤儿院,给他盖了被子倒了点热水。很明显男孩是被丢弃了,女人也没有再问,之后男孩就一直生活在这里。

          孤儿院条件很差,孩子们穿的都是些不合身的旧衣服,破旧的玩具也很少,男孩抢不到玩具还总被大孩子欺负。虽然院长妈妈会过来帮助小男孩,但是毕竟加上院长就只有三个人,要照顾五十几个孩子难免照顾不到。李惠是这的院长也是捡到小男孩的女人,孩子们都叫她惠妈妈,李惠经常要出去拉募捐来维持孩子们的生活。

          有一天李惠带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叫孙茂祥,是个大老板。给孩子们带来好多玩具和物资,在和孩子们吃晚饭的时候孙茂祥承诺资助孩子们上学,孩子们很久没有这么幸福过了,有这么多美食新衣服还有那么多玩具,都亲切的围在孙茂祥身边叫着祥爸爸。

          第二天孙茂祥就带来几辆车,来接孩子们去了学校还给孩子们每人准备一套新校服,并且给孩子们租了个民居。孙茂祥拍了拍李惠的肩膀说:“你和孩子们先委屈一下,等我建一个新的孤儿院就带孩子们过去交给你管理,我出差过几天就回来着手盖孤儿院的事”。

          简单收拾一下后,李惠就去学校看孩子们,老师看见李惠来了叫住了她。校长找你跟我来吧,李惠跟着老师进了校长办公室,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短短的平头花白的头发带着眼镜,校长招呼李惠坐下。

          “跟我说说你们的情况吧,你们怎么会认识孙茂祥的”。于是李惠把孙茂祥资助他们的事和校长说了一遍。

          校长暗叫不好,你们被他骗了,他十足就是一个奸商哪里是什么善人。他这是要把你们骗走好拆孤儿院盖新楼,买完楼就跑了哪里会给你们建孤儿院呀,学费也是学校免的哪是他给你们交的学费。李惠一听慌了没有孤儿院孩子们住哪呀!

          “校长我得先带孩子们回去了,找孙茂祥问清楚怎么回事在送孩子们上学”

          离开校长办公室李惠带着孩子们步行回了孤儿院,不知情的孩子们一路上蹦蹦跳跳都特别开心。小男孩的心情也特别好拉着李惠的手说,“惠妈妈我们明天还能来上学吗?”李惠为难的说,“我们过几天再来上学”。

          回到孤儿院天色已晚,简单吃过饭,李惠跟孩子们说:“惠妈妈要出去办点事,不要调皮早点睡觉,乖乖的等妈妈回来”。

          说着李惠急匆匆的出门去找孙茂祥,玩了一会孩子们怎么都不肯脱校服,两个妈妈无奈只好由着孩子们就这么睡了。

          半夜里一阵嘈杂的轰鸣声把孩子们吵醒,祥总说快点拆免的夜长梦多。小男孩刚要起身,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孤儿院已经塌了下来,小男孩已经被塌下来的砖墙砸的死死的不能动弹不得,一瞬间惨叫哭声响起。

          外面施工的人慌了大叫,不是说没人了吗?出人命了,怎么办?还不快跑等着坐牢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无良的工人全都跑了连机器都没有开走。

          哭声越来越小活着的孩子都在一边哭一边喊着妈妈。没有人回答。小男孩也一直在哭喊,很快已经听不到其他孩子的哭。男孩不知道他的同伴和孤儿院的两个妈妈已经死了,小男孩的哭声也越来越微弱,但是他一直坚持想等到惠妈妈回来,他好喜欢这身校服他还想去上学。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小男孩怀着对惠妈妈的思念离开人世,怀着找妈妈的执念那些孩子变成了鬼魂。就这样看见像惠妈妈的都会把她走,几十年过去了小男孩已经记不清惠妈妈的样子了,所以以为我就是他的惠妈妈就想把我带回孤儿院回到他们边。

          此时强光一闪我已经回到了小屋,泪流满面的我不再觉得小男孩可怕,反而感到同情。我同情的看着小男孩,这时候老者说话了。“放下执念吧不要再找了,我可已送你去投胎,据我推算你们的惠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你不肯投胎还要继续作恶我不介意除了你。”老者突然突出诡异的笑意。

          小男孩浑身一颤,开口说道,“我想再看一眼惠妈妈”。小男孩显然没有听进去老者的话,还当我是他的惠妈妈。小男孩慢慢的回头,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微笑的对我说妈妈别怕我要走了,一直背对着我,是怕吓到我吗?正想着,老者和男孩消失在我眼前。

          我突然惊醒,擦拭着满脸的泪水,是梦吗?正想着就听到三姨叫我,连忙起身赶过去,一开东屋的门看见三姨坐在地中间的红色圆垫子上,面对着一个好大的香堂,香堂里有五个铜像有一个像蛇,其他的看不出来像什么。

          整间屋子都是黄的的墙纸上面的图案很奇怪,窗帘挡的密不透光,三姨周围满地的烟头,“去给大仙上柱香”。三姨疲惫的说。

          我走到香堂给大仙上了香之后,扶着几乎虚脱的三姨回到她的卧室躺下,三姨很憔悴好像老了好几岁,三姨挥了挥手说你回屋在睡会吧。我也需要休息了,人老了折腾不起了。我回到自己的小屋天已经蒙蒙亮了,无心睡觉的我呆呆的坐在那,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感觉像一场梦,但是我真的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早上老公好像知道三姨没做饭,带了好多吃的来三姨家,吃饭的时候我问三姨。

          “那个孤儿院在哪?那些坏人被抓了吗?李惠呢?”一下子问了好多问题。三姨只是淡淡的说,“不知道,活人的事我管不了,如果昨天那个小鬼不肯走的话莽仙就会吞了他,我是会折寿的。小鬼不只他一个,我一会我给你俩画了符以后就没事了”。

          回到城里,一路上老公跟我说莽仙是很凶很厉害的仙,没有善恶之分所以不会去管闲事更不会惩恶扬善,只是借着鼎香人的香火修炼。三姨就是鼎香人,每次请莽仙出马对身体都有很大损害。

          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三姨那么憔悴,送我回家以后老公就去出车了,一天无事晚上做了晚饭等老公回来,老公回来的很晚,吃过饭我们就睡了。睡得很好没有再做噩梦,上午醒来的时候老公已经走了,想着去医院取检查结果就给冰冰打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我只好自己去医院了,到了医院拿了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想约冰冰一起吃午饭。

          “你好,我想冰冰今天来上班了吗”?

          柜台的护士听见了,面色惊恐了一下,冰冰......失踪了!

          如果你莫名看到一个群小孩请低下头不然他会带你走!!!

          妇产科男医生

          今天是乔木上大学的第一天,看着壮丽的大学,乔木不禁发出一阵感慨,经过十几年的苦熬,特么的终于熬出头了。

          怀揣着对大学各种美好的憧憬,一路走走逛逛,等他到寝室的时候,寝室已经来了三个人了。

          先到414寝室的三个室友,看到他来了都非常热情,各自自我介绍之后,其中看起来比较有钱的一位富二代就吆喝着请客,说是要联络下感情。

          四个人走出寝室,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烧烤店,点了烤串啤酒之后,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天南海北的聊着。

          忽然富二代神秘兮兮的看着大家说:“你们听过咱们学校的灵异事件吗?”

          “什么灵异事件?真的假的?”乔木喝了一口啤酒,大着舌头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的一个表哥之前就在这个学校上学,他说他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差点就挂了,还说这个学校挂了好多人,据说都是被鬼杀死的,只不过每一次出事,都被学校压了下来。”

          “鬼?世界上还有鬼?哈哈哈。”其他两个人明显不信。

          “切,你们还真别不信,到时候真出事了,你们后悔都来不及。”富二代撇了撇嘴。

          他这么说,反倒是勾起了乔木三人的好奇心,开始纷纷要求他讲讲怎么回事,见到众人好奇的模样,富二代这才又笑起来,开始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五年前,刚来学校报道的小林被分到了414寝室,由于兴趣相投,她很快和寝室一个叫乔乔的女生,成为了一对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某天,小林告诉乔乔,她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帅哥,还说帅哥也喜欢她,还给她写情书了呢。

          乔乔一听,本来还很替小林开心,但当她得知了给小林写情书的帅哥是谁后,脸上的笑容便一点一点被冷漠蚕食。

          因为那个帅哥她也喜欢,还追了好久,不过人家都没怎么理她,原来是被自己的好友抢去了。

          乔乔这个人心机很深,她没有在小林面前表现出来,还口口声声说祝福小林,小林得到好朋友的祝福更加高兴了,也真心的祝福乔乔能早点追到她喜欢的那个男生。

          只是小林不知道的是,乔乔喜欢的男生,正是她的现任男友。

          她还傻傻的,每次约会回来都会把甜蜜和乔乔分享,然而乔乔只是认为,小林是故意在她面前和她炫耀,心里对小林的怨恨与日俱增。

          一天,乔乔突然约小林去划船,他们去的很晚,没多久天就彻底黑了下来,乔乔看了看周围没人,趁小林不注意,一把将小林推进了河里。

          一开始,小林还以为乔乔是无意的,一边在河里挣扎,一边向乔乔求救。

          但是乔乔只是满脸恶毒的看着她,看到小林在河里呛水挣扎,她的心里不由的充斥着一种变态的快感:“救你,哈哈,我恨不得你早点去死。”

          直到这时,小林才意识到,刚刚她是被乔乔故意推下水的。

          “为什么?”乔乔在窒息的最后时刻,含糊不清的问道。

          “要怪,就只能怪你抢了我的男人。”乔乔满目狰狞。

          一直等了好久,在确定小林没有生还的机会之后,乔乔才开始喊救命,但当救援队将乔乔救上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最后,乔乔的落水,还被判定为失足落水。

          从此以后414寝室就开始闹鬼,直到有一天,乔乔被人发现死在了寝室里。

          打那以后,414寝室就怪事不断,经常死人,学校就把414寝室给封了。

          后来学校招生的人太多,寝室不够,没办法就又把414寝室给开放了,但是这次住的不是女生而是男生,据说是因为男生阳气旺能压制那些东西。

          “你的意思是咱们住的寝室闹鬼?”听完这个故事后,乔木下意识的问道。

          “我也是听我表哥讲的,具体闹不闹,住了才知道。”

          “来来,喝酒,别想了,世界上哪来的什么鬼,只是一个故事罢了,我们吃完饭赶紧回学校,别刚来报道就被学校关在外面。”

          四个人喝完酒就歪歪扭扭的回学校去了,当天晚上乔木就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和寝室那个人讲的几乎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女鬼怨气未消魂魄还徘徊在414寝室,她说他要杀光所有虚伪的人。

          “乔木乔木,你怎么了?醒醒啊,要去报道了,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乔木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大汗淋漓,直到室友强行叫他,才把他弄醒。

          然后这一天,乔木都在想晚上的那个梦,想着想着又感觉自己好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室友的一个故事就把他吓的做噩梦了。

          然而,他没有想到,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他都做着同样的梦,不过这几天的梦有所不同,每天他都会梦到一个人被女鬼杀了,第二天果然学校就会有人死。

          刚开始他认为只是巧合,直到第四天,414寝室中他的一个室友死了,他才觉悟,前几天他认为的巧合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室友死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她看到他室友和那个女鬼打的火热,甚至还有肌肤之亲,他想去警告室友那是女鬼,可是在梦里他无论怎么喊,室友都听不到,后来室友竟然被女鬼把阳气全吸没之后死了。

          他被噩梦吓的跳了起来,一睁眼已经是天亮了,他赶紧向着那个室友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把他吓的从床上掉下去。

          只见那个室友像一具干尸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乔木赶紧把其他两人喊醒,壮着胆子来到那个室友床前,试探了下他还有没有气。

          结果是这个室友已经死了,他们赶紧报了警,警察来了后设了警戒线,把尸体抬走了,对寝室人进行了询问,直到晚上十点警察才走。

          室友出事后,乔木不敢再睡觉了,他怕他再梦到有人死。

          他强撑着到了凌晨两点,不知道怎么就昏睡了过去,然后他又做梦了,这次做梦是又一个室友也死了。

          第二天乔木醒来后,满脸惊恐的发现,昨晚梦见的那个室友真的死了。

          这下乔木和那个富二代,说什么也不住在414寝室了,他们在外面租了房子,出去住了,刚出去住的几天,乔木没有再做那样的梦了,学校也平静了下来。

          但看似平静的校园,没过多久又被打破了平静,这次死的是乔木的那个富二代室友,他是死在出租屋的,死法和上几个室友一样,被吸成人干,没半点伤口。

          乔木看着死去的室友,回忆着昨晚的梦,他几乎都要崩溃了。

          他发誓,要找到女鬼,他要知道为什么让他做梦知道谁会死,为什么要把他身边人的生命夺走,他打算晚上不睡了,就等着女鬼出现,他有种感觉女鬼今天晚上一定会出现的。

          果然不出所料,半夜女鬼真的出现了。

          乔木看着女鬼也不害怕了,上去就质问她为什么杀了那么多人,女鬼看了看乔木,说:“你认为他们是我杀的?难道你都不记得了,他们是你杀的啊,你用一种化学制品让他们变成了人干,然后你的潜意识里又把杀他们嫁祸给我,让你的心里好受些,你得了人格分裂,你自己不知道吗?”

          “什么?不可能,我怎么会杀他们呢,绝对不可能。”

          乔木抓着自己的脑袋,万分惊恐。

          第二天,乔木被警察带走了,诊断为精神分裂杀人,送进了精神病院。

          此后,乔木看到人就说:不是我杀了他们,是鬼,真的是鬼啊。

          所有人都配合的点头,却没有一个人相信。

          午夜诡镜

          传说镜子连通阴阳两界的桥梁,也叫媒介。

          在A区女高校里也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若是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对着镜子削苹果,会看到……

          “我好后悔来到女高,这里管理也太严格了,老师也古板死了,竟然全是一些大妈大叔~”

          夜色黑了下来,女高操场上三三两两走着几个同学,她们议论纷纷,全都抱怨后悔来到了女高。

          这也难怪这所女高管理严格,学校的老师,管理者,全都是中年人,甚至听说这所学校不启用年轻的教师。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啊,从前女高也是请过一些年轻老师过来,当时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一位女高的学生竟然和老师偷偷恋爱,事后被学校发生了,就把老师和这位女学生叫去问话,哪知道老师推的一干二净,竟然说是女学生主动的。

          这事情一出,女同学虽然只是遭受了处分,可是人言可畏,同学之间很多人都在流传女同学恋爱的事。

          最后女同学受不了同学的非议,竟然上吊死亡了,打从这以后学校再也不找年轻的教师,甚至禁止学生恋爱。”

          孙晓霞说完后,另外一位女同学张萌萌说道:“是啊,正因为这样女高严厉着呢,绝对不许恋爱,一旦发现恋爱,记过处分的,甚至开除学籍。”

          “好了别说了,马上寝室就要关门了,再不回去就晚了。”

          “是啊,都开始下雨了。”

          这场雨来的有些突兀,说下就下,雨点在操场的草丛里翻卷,杂草中的蝗虫四处乱串,青蛙冲着寝室哇哇乱叫,其后寝室内灯光全部熄灭,这些青蛙一蹦一跳的钻入草丛里消失不见,只是闻到草丛里一股浓烈腐败的青草味。

          这一夜伴随着雨点的声音,404寝室的几位女生大家都睡得很舒服,这间寝室里一共住了四位女生,分别是雯雯,孙晓霞,张萌萌,于倩四位女生。

          其中孙晓霞最八卦,关于学校的传闻,她总是什么都知道,而雯雯性格文静腼腆,张萌萌和于倩最爱打扮,两人成天聊的都是化妆美肤的话题。

          孙晓霞看着张萌萌和于倩对着无数瓶瓶罐罐鼓捣,嬉笑道:“我说你们两人啊,成天化妆打扮,到底给谁看啊,我们学校可是女高,转来转去全是女生,哦,除了我们的几个男老师,不过都是一些中年秃顶大叔。”

          “哼,要你管,孙晓霞就你最八卦了,我们走。”

          今天是周末回家的日子,张萌萌瞪了孙晓霞一眼,牵着于倩急冲冲走了。

          原来张萌萌是要去见一位男网友,在网上两人早已老公老婆的叫了,如今要见面了,既兴奋又害怕,只好把于倩带上一起。

          这晚上见面之后,张萌萌和男网友竟然一见钟情,三人吃了晚饭后,张萌萌就找个接口让于倩回家了,而这晚上张萌萌和男网友在外面开房了。

          不过张萌萌住的是女校,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也就是说,两人只能周末的时候见面,在除去在家的时间,也就所剩无几了。

          这也没办法,张萌萌的母亲管她特别严格,在她母亲的高压政策下她还是偷偷找了男朋友。

          可是谁也没想到,张萌萌和男友还没交往到一个月就出问题了。

          原来一次张萌萌洗澡回来,看到于倩的手机响了,而于倩这时候还没洗澡回来,于是拿着电话一看,这电话竟然是他男朋友打来的。

          张萌萌吓得双手发抖,自然没接电话,对方自然就挂了,之后她查看于倩的手机,发现两人竟然背着她偷偷交往,有好一阵子了。

          原来第一次张萌萌的男友就看上于倩了。

          自从张萌萌知道这件事后,就彻底和于倩闹掰了,还和渣男分了手。

          整个寝室都知道她们这件事,又事逢周末,于倩和渣男约会去了,寝室里就剩下孙晓霞,张萌萌和雯雯三人。

          而孙晓霞和雯雯老家在外地,所以周末的时候都住在学校里。

          这天孙晓霞看着寝室里闷闷不乐的张萌萌说道:“萌萌啊,萌萌,以后看人可要擦亮眼睛啊。”

          “我就是不服气!我把她当作好朋友,可是她竟然背叛我,还有渣男,我恨死他了,我恨不得抽他的颈,扒他的皮,打下十八层地狱!”

          张萌萌说的咬牙切齿,眼神里全是愤怒的光明。

          孙晓霞听到这里,嘿嘿一笑道:“其实你要整他们,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有些邪门而已。”

          张萌萌那双眼睛突然充满了希望,紧紧拉着孙晓霞问道:“什么办法,你告诉我,现在我才不管邪门不邪门。”

          孙晓霞嘴角扬起,眉头下垂,整个寝室也安静下来,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确定?不后悔!”

          “我确定肯定,不后悔,求求你了孙晓霞。”

          孙晓霞点了点头,说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位女学生和老师恋爱的事情吧。”

          “我当然记得,最后这位学生受不了流言蜚语在寝室里上吊自杀了。”

          张萌萌点了点头,不过疑惑道,这跟孙晓霞说的办法有什么关系呢。

          孙晓霞仿佛看出她的疑惑这才解释道:“其实你们只知道其一,并不知道其中内幕消息,这也是因为我姨妈就在这所学校工作,所以当初我进女高也是找了关系进来的,这件事情也是姨妈告诉我的。”

          孙晓霞告诉张萌萌,当初那位女生在寝室自杀后,恰巧寝室里挂着一面镜子,她临死的时候,那面镜子刚好照到死者的脸。

          这件事发生后,自然没人敢住了,寝室就荒废下来,不过那面镜子一直留在寝室里,也传说在午夜十二点,点燃十二根蜡烛,对着镜子削苹果,苹果皮不能断,然后镜子里就出出现当年死去的女生,这时候你在向她许愿,愿望就能实现。

          “孙晓霞这件事是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听姨妈说,这女生是自杀的,有些怨气,死后灵魂就藏在镜子中,不过这种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做啦,万一有个什么我可负不起责。”

          孙晓霞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

          “你放心吧,我不要你负责,总之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贱人的。”

          张萌萌竟然真的找到那间封存的寝室,并且在午夜十二点来到了寝室里。

          寝室里满是灰尘和杂物,奇怪的是那面镜子却异常安静。

          张萌萌准备好苹果和刀子,点上了十二根蜡烛,精神高度集中,她心里对自己说道,我一定要报复他们!

          张萌萌终于成功削完了苹果,镜子一灰,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镜子里竟然出现了从前死去的那位学姐。

          学姐面目看上去好像跟活人没什么区别,可是仔细一看,学姐的面色惨白,双眼红的要渗出血来,加上她是上吊死的,脖子上有一圈麻绳的勒痕,两个眼珠子快要蹬出来,吓得张萌萌差点尿裤子,可是她一想到这两个贱人,不知拿来的勇气,冲着女鬼学姐说出了她的愿望。

          不久后,于倩和男友分手了,在分手那天,男友遭到歹徒抢劫,被刺身亡,而于倩在回家的路上也惨遭一群坏学生欺负,虽然事后抓到了那些坏学生,不过于倩也变得疯疯癫癫的,最后休学回家了。

          张萌萌实现了她的愿望,奇怪的是不久后她竟然神秘消失了,就连校方都不知道这件事,自然这件事也就无疾而终。

          夜深邃无边,孙晓霞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女鬼,满意一笑道:“表姐你放心,只要在找到两个蠢蛋,你就能复活了。”

          原来当年死去的女生竟然是孙晓霞的表姐,她从小和表姐感情特别深厚,为了复活表姐,她看到一本古希腊的书里说过,只要把活人的灵魂摄入到镜中,被镜鬼吸食三个生魂,就能复活。

          孙晓霞为了达到目的,这才像张萌萌说出那件事。

          寝室----

          雯雯:“孙晓霞你说的镜子的事情竟然是真的,不过这张萌萌怎么突然失踪了啊。”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准是又认识了新男友,又害怕父母责骂,这才玩失踪吧。”

          雯雯还想问什么,孙晓霞笑了笑说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听说这次考试非常难,要不也去求求镜鬼!”

          “可是我害怕……”

          “别害怕了,快走吧,我们一起去……”

          孙晓霞的侧脸上勾起一抹诡谲不易被人发觉的笑容,而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

          (完)

          我和女鬼有个赌约

          高一五班,应到五十人,实到四十九人……班长戴糖又在数人了,今天可是学校下令严查人数的日子,就算他大发好心,想帮那个没有到的同学瞒住,待会学校里来人了,也不能够瞒了。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戴糖心里有数,果不其然,抬头一看就是第一组的第三桌右边的那个位置空了,戴糖无可奈何的走到左边的位置,试图从她的同桌那里问出来一点儿消息,不过同桌早有经验了,看到戴糖走过来,马上低头假装在认真学习的样子。戴糖看这情况,不用问也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肯定是迟到的那个人提前跟同桌打过招呼,让她应付自己。戴糖无可奈何,转身想在值日本上记下那个人的名字,正在这个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果然是那个咋咋呼呼张橙子来了。张橙子今天好像没梳头,头发乱糟糟的,旁边的头发挡住了眼睛,她好不容易站稳了,用手扒开头发,气喘吁吁的说:“对不起,班长,我今天迟到了!”戴糖一脸黑线,可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是这个月张橙子第五次迟到了,他们学校以学风严厉出名,真不知道张橙子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来的。戴糖想着,一定要给她一点儿教训,可是笔尖都挨到值日本了,就是下不去手。他想起来,他第一次给张橙子记迟到的时候,张橙子突然眼泪汪汪,从书包里拿出来几颗糖,一把抓起他的手,就塞到了他的手里,说:“戴糖,我给你带糖了,你吃了就不要怪我了……好不好?”戴糖甩开她的手,可是糖不知道为什么还留在自己的手里,戴糖拉下脸,说:“你这是贿赂你知道吗?这比你迟到还要严重!”张橙子就觉得更加委屈了,又一次拉起戴糖的手,硬是从他手里把糖抢回来了,说:“这不是戴糖,我是……我是……”戴糖听到她乱七八糟的句子,忍不住打断了,问:“什么?”

          张橙子没说话,但是她一天都没有开心过。从戴糖的座位,只要抬头看向讲台,视线就会穿过张橙子的侧脸。以前的时候,戴糖老是看到张橙子在跟同桌说话,如果不是说话,就是一个人偷偷的看课外书,要不就是发着呆就呵呵笑。一看就知道她学习不认真,所以每次考试成绩一般就在预料之内了。这一天,张橙子难得的没有看课外书,也没有和同桌叽叽喳喳,而是听课,有时候发发呆,也没有笑。戴糖心里清楚,可能是早上自己没有给她面子,让她难过了。可是戴糖不知道,张橙子理解戴糖的行为,身为班长,戴糖不能够袒护任何一个人。

          可是,那些糖不是贿赂啊!那是张橙子今天早上迟到的理由,也是她多跑了两公里给戴糖买的糖。她在前一天放学之前,无意间听到了戴糖和班里的男生说,自己喜欢吃某个牌子的糖。张橙子打听了很久,才知道那里有卖,当她辛辛苦苦买到了把糖给戴糖,却被说是贿赂……她心里有多难过,不用说也知道了。

          这是第五次迟到了,张橙子心里也清楚,可是她没有办法,因为家里通往学校的那条路在修路,公交车没有办法通行,她就算每天早起,走到脚疼,也没有办法按时到达学校。最丢脸的是她不会骑自行车,父母也没有时间送她到学校。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通知到班主任那里,就算不通知,班主任也会知道她的表现。学校的学风严格,她会被踢出这个班级,到下一个等级的班级里。那样……她就没有办法再每天都见到戴糖了。张橙子一想到这些,整个人都烦躁起来,如果自己再不努力学习,真的就被踢出这个班级了……张橙子挺直了腰杆,就算是她最不喜欢的数学课,也要认真听讲才行了。

          坐在后面的戴糖,全程看到了张橙子的表情和动作变化,练习题竟然忘了做,而是低下头轻轻的笑了。戴糖的同桌跟见到鬼一样,平时这个不苟言笑的大班长,今天怎么就笑了。或许,戴糖都不知道自己笑了,继续做他的练习题。可是做到一半,戴糖突然想起来了,前面那个什么时候都傻傻的张橙子,肯定不会做。不知道今天吹的什么风,戴糖大发好心的写了一张详细的解题思路,往全班传了一个遍。张橙子自然也是受益人之一了,她看着戴糖的字迹,有一种想把这张纸藏起来的冲动,可是班长做题传答案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后面的同学很快又要走了纸条。

          为了不让戴糖为难,张橙子决定每天还要再早起一点,既然学校的上课时间那么早,那她就得更早了,所以每天到教室的时间提早了,原本想着可以学习,没想到就是每天的睡不够,困得跟什么一样。戴糖平时来得也很早,可是他发现张橙子比他还早,趴在桌子上睡觉,把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张橙子身上,可惜张橙子这个脑袋还反应不过来,傻乎乎的问戴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戴糖说:“放学之后,你在校门口等我。”

          张橙子虽然不明白戴糖想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听戴糖的就对了。放学之后,张橙子做值日,她好像看到了戴糖在教室外面,可是一看又不见了。转念一想,戴糖怎么可能会帮她做值日,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好不容易做完了值日,学校里人已经没有几个了,张橙子看到戴糖坐在自行车上,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她小心翼翼的问:“你要干嘛?”

          戴糖看了一眼后座:“上车,我带你回家。”

          张橙子没有动,她不明白戴糖的意思,直到戴糖叹了口气,好像是原谅她的蠢,说:“我以后接你上下课回家来学校,免得你不是迟到就是上课睡觉。还有,我的自行车后座不是谁都可以坐的,我只给我女朋友坐……所以,你愿意坐上来吗?”

          张橙子这一次明白了,戴糖是在跟她表白!张橙子跳上自行车的后座,抱住了戴糖,说:“我也不是谁的自行车都会坐的……我只坐我男朋友的!”

          枕边之人

          德城大学是师范类的专业居多,所以学校里会举报师范的比赛,比如徐珊珊报名的模拟授课比赛,就是一项师范生和有意向考取教师资格证的比赛。徐珊珊所在的学院本来就是师范类的,所以学院里报名的人数也格外的多,学院内部要先举行初赛,通过初赛的人才有资格竞争校级的复赛。徐珊珊也不知道初赛是什么,莫名其妙就进入了复赛,学校通知要录一个视频,最后入选的才能够进入决赛。不过,复赛注意事项里有一条特别的引人注目,就是假装下面有学生或者真的找到学生演戏,配合自己上一节课。不过徐珊珊很清楚,自己不是人缘太好的人,虽然和同学都能够打招呼,但是别人不至于牺牲休息时间来帮自己。而且那段时间学校里的活动特别多,让人忙不过来,徐珊珊忙,其他人就更忙了。思来想去,只能够让舍友金新月帮助自己录制视频了。

          “新月,你能帮我录个视频吗?就是那个模拟授课比赛的?”徐珊珊小心翼翼的开口了。金新月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的回答:“没问题啊,什么时候?”徐珊珊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就说:“今晚吧。”金新月晚上也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了。等到宿舍的事情弄完了,也是晚上七点多了,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两个人一合计,觉得再不出发就晚了,于是就开始决定去那里录制视频。距离宿舍楼最近的一栋楼,是理工科的口,原本以为那里也会有录制场地,没想到却是实验室,好几个门口推不开,好不容易推开了一扇门,发现只有讲台处有光。两个女生瞬间就怂了,但是想到自己的视频,徐珊珊硬着头皮走在了前面,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有人在吗?”

          没有动静,随后就是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徐珊珊和金新月刚想离开,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大扳手的,头发乱糟糟,还散发着汽油的气味的男人。他好像是太久没有晒太阳了,皮肤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他问两个女生:“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徐珊珊觉得,好歹这栋楼里还有一个人,那就问问:“我想借个空的教室录制一个比赛讲课的视频,请问有吗?”男人的扳手放了下去,他沉默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十分吓人:“顶楼吧,哪儿有一个。”

          两个女生赶紧点头,道谢,说:“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您。”等她们离开,关上了门,男人又举起扳手,继续低下头。徐珊珊和金新月按照男人的指点,一路到了顶楼。学校的楼都不太高,只到了六楼就没有办法再上了。六楼的设计也很奇怪,只有一个门,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的,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厅,两个人都觉得有些恐怖,于是挨在一起走。突然,金新月惊恐的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徐珊珊被吓到了,楞在原地不敢动,问:“怎么啦?”金新月指着前面,说:“镜子里面有人!”徐珊珊根本没有发现这里有一面镜子,用手里手电筒一照,发展是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徐珊珊说:“你看清楚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金新月止步不前,又确认了一次,没有再说话了。

          推开教室的门,幸好里面没有镜子,也没有拿着大扳手的男人,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把灯打开之后,发现教室很宽,应该是打算用作会议室或者大教室之类的教室,让人觉得心情愉快。电脑也是最新配备的,徐珊珊研究了一会才打开了投影仪,插上自己的U盘,和金新月开始商量怎么拍摄。在商量的时候,楼梯传来上楼的声音,两个人停下来不说话了,安静的想听清楚是不是有人上楼了,可是她们一停下来整栋楼就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徐珊珊害怕金新月会因为害怕而不给自己录制了,就说:“一定是回声,我们不说话就没有了。”金新月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太过于牵强了,但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想早一点完成视频,然后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到这个教室来了。

          开始录制了,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徐珊珊有点忘词,其他的环节都比她们想象的简单。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是徐珊珊模拟老师提问题,她假装下面都是学生,问了一个问题,然后自问自答,说学生回答得非常好。这个时候,教室里竟然响起来一阵掌声,徐珊珊以为是金新月为了配合她鼓掌的,顺利的完成了结尾。录好了视频,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徐珊珊一边从讲台上走下来一边说:“新月,刚才是你鼓掌的吗?”金新月抖了一下,以为是徐珊珊在开玩笑,说:“我双手拿着手机,怎么可能给你鼓掌,我还以为是你外放的音乐……”徐珊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一直忙着讲课,还担心自己出错了,根本不可能放这样的音乐。两个女生都愣住了,徐珊珊首先反应过来,说:“要不然我们看一遍视频确认一下吧?”金新月也觉得可行,打开了视频,两个人就看视频了。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后来镜头转到了应该是空空的学生座位,画面里竟然都是人影!而且,金新月放大了画面,竟然看到那些人都穿着统一的脏兮兮的白大褂,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手里都拿着扳手之前工具。画面一转,他们都在鼓掌,好像是在说徐珊珊的课讲得真好。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她们都想起来了,和楼下那个让她们到这里录视频的男人,穿的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楼梯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这一次没有停下来,还有别的声音,仔细听是金属撞击的声音!教室关着的门被推开了,果然是那个男人进来了,他冷笑着,说:“你们终于发现了,我正好缺老师,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他拿着扳手,一步步逼近,没有给两个女生反抗的机会。

          有这么一个传说,在这栋楼的顶楼,曾经是一个实验室,一位教授带着学生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发生了意外,所有人都没有逃出来……而徐珊珊和金新月不知道……撞到了枪口上。

          十五个人的自习室

          北方难得的下起了瓢泼大雨,乔宣就被困在了花店。老板是一个开朗的中年男人,缅着照顾花店里盛开的花朵。这家花店就在大学城旁边,平时来买花的都是大学生。乔宣就是常客,有时候花卖不出去了,老板就会送他一些。老板看着雨暂时也不会停了,把乔宣拉进店里,然后说:“今天又买了百合?又打算送给谁?”老板会这么问,不是没有任何原因的,他问过乔宣,没有女朋友,也没有暗恋对象。而且,每次拿到花,乔宣只是平平淡淡的看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十分热爱的表情,就是这样一个人,并不是什么爱花的人。

          乔宣看着雨也不会停,又担心时间要到了,可是他淋得了雨,花可受不了那么大的雨,为了打发时间,他说:“我要去墓地。”正在整理花朵的老板愣了一下,剪刀差点就剪到了自己的手指头。虽然做这一行有很多的机会接触到这样的情况,但是这个男生并不悲伤,好像还很习惯了。乔宣接着说:“她叫百合,去世三年了。”

          乔宣今年大三了,百合就是在他们高考结束那一年去往了天堂。

          百合和乔宣应该算青梅竹马,两家人就住在一个院子里面,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对方了。两家人一直没有搬家,不过百合和乔宣的关系却不如他们的父母一辈了,甚至可以说很差了。百合虽然叫百合,可是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百合花,不仅仅不温柔,而且还十分像男孩子,连肤色都是黝黑的,在一群孩子里当孩子王,站在那里一喊附近孩子一呼百应,就像山大王。可是,乔宣就是一个例外了,他可能是仗着父母和百合父母关系很好,从来都没有怕过百合。玩游戏的时候,他也不屑于和百合一起玩,甚至于瞧不起百合的那些“小弟小妹”,这样不合群的怪小孩,本应该是被排挤的,可是百合早就放话了,所有人不可以欺负乔宣,否则就是和她百合过不去了。

          百合喜欢乔宣,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大院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甚至于连他们的父母都知道。上初中的时候,班里已经有早熟的同学开始早恋了,也有很多的风言风语,说百合和乔宣是情侣,偷偷的谈恋爱。百合不否认,还大大方方的跟女生男生说:“乔宣是我的压寨夫人,你们都自己有点数。”这样的话放出来,没有人怀疑,大家都默契的把他们组合在一起,也没有女生和乔宣走得太近。百合这边当然是开心了,大家都默许了她和乔宣的关系,可是乔宣就觉得委屈了,他和百合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和百合有一腿?

          终于,在某一天一起回家的时候,乔宣对着百合生气了,他脾气一直不错,可是面对百合就是暴躁,他吼着:“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从小到大,我身边总是有人提到你?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捆绑在一起?我欠你什么了?”

          百合愣住了,她从小到大都和乔宣走在一起,虽然有时候乔宣总是冷淡,她以为那就是乔宣的性格,却从来没有想到乔宣心里是这么的讨厌她。百合并不是一个容易哭的人,甚至于根本哭不出来,可是这个时候她就觉得委屈了,她扭头就跑了,为的是不让乔宣看到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乔宣当然不懂女生的心思,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脸皮厚粘着他的百合,突然就跑了。乔宣以为,百合一定会再回来找他的,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生气了,百合回来哄他,他不开心了,百合逗他开心,没有例外。可是呢,这一次百合竟然没有再找他,在学校里百合不再提自己和他是青梅竹马,开始也有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百合好像不让他们说了,慢慢的大家就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没有人再关注了。在大院里,父母以为他们是青春期到了,女孩子和男孩子自然有了区别,没有人去关注这些事情。他们操心的事情更加远一些了。

          乔宣没有想到,他暑假去了一趟乡下的奶奶家避暑,再回到大院的时候百合一家就已经离开了。听说是搬家了,乔宣看着空空的房子发呆,他知道不久之后就会有一户新的人家搬进来,可是百合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他不好意思问父母,百合一家为什么搬家了。他跑到学校,幸好百合的桌子还在,书也没有拿走……太好了,这证明了百合没有转学,自己还可以看到百合……乔宣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害怕百合不在了。

          “怎么了?”百合出现在教室门口,她看起来很吃惊,没有想到这个时间除了她还会有人在教室里,而且这个人还是乔宣,站在自己的课桌之前若有所思。乔宣其实是想问,百合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搬家了也不通知一下?可是他脱口而出就是:“没事,我就是想起来有东西忘记拿了。我找不到,就想是不是你拿了,你不是经常不打招呼就用我的东西吗。”

          百合低下头,走到乔宣的身边,说:“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拿你的东西了,我这里没有你的东西……”

          冷漠的百合,就像给乔宣的心扎了一剑。乔宣适应不了突然就变了脸的百合,却没反省为什么百合是这个样子了。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高中的时候没有上一个高中,也没有联系。乔宣在高考之后,才想问问百合要报什么志愿。可是,他也是在高考之后,才知道百合永远沉睡在重症监护室里了。疾病不给人后悔的机会,父母怕乔宣学习分心,竟然没有告诉百合。乔宣在百合墓地前哭了几天,看着照片上那张脸,他恨透了自己。

          乔宣没有去外地,虽然分数很高,可以去更好的大学,不过他留在了本地,没有离开。每一个周末,不管多忙,他都会抽出一天,到花店买上百合花,放到百合的墓前。他想要好好的弥补一下,没有陪伴百合的时光。

          .

          千万不要在坟墓前乱说话

          A市,B大学,男生宿舍202室。

          我坐在202宿舍的床上,自从出了事到现在,宿舍保持的还是老样子,也是,我失踪了好久,案子还没有结。

          我做的这张床是小双的,他年龄最小,却非要争抢着睡一号床位,然而这张床位却是目睹了那晚发生的事情的最好视角。

          是他跟我说,那晚他一个晚上没睡,就是害怕我杀了他;是他告诉我,那晚他看到震天雷上厕所回来,他身后跟着个东西;也是他告诉我,那晚,我的身后站了一个鬼。我忘不掉,他死的时候深深的黑眼圈和恐惧的眼神,我甚至那么一瞬间感觉到,死亡,对他是一种解脱。

          然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它杀死了我的五个兄弟,为什么留下了我。

          现在,我坐在小双的床铺上,望着那天我们做出疯狂举动的地方,夜晚慢慢来临,我感觉道,我想要的答案,在今天晚上,它会告诉我。

          也许我面对的是死亡,可是我却没有任何遗憾,因为这几个月我去了我想去的所有地方,我也看到了我想看的美丽景色。

          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变了一个人。

          在医院的床上,我呆呆着,就那么睁开着双眼,脑子里都是他们死亡的画面,然而就在那么一瞬间,一个身穿红色衣服,黑色长发遮盖住了一切的东西,是的,我看到了它的笑容,然后我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了。

          坐在这张床上,我能记得的只有这几个月以来,我看到的美丽景色,和那晚发生的事情。

          我忘不了那一天,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又叫鬼节),半夜十二点钟,男生202宿舍。

          宿舍内六个人,一个人在一号床铺裹着被子,看着下面,还有一个睁着朦胧的双眼,枕在枕头上,打着哈欠,望着我们这里。

          一号床位的是我们宿舍年龄最小的,我们都叫他小双,有时候看着他单纯的模样,偶尔还会叫他小双儿,看过鹿鼎记的,都知道双儿的可爱;而另一个打着哈欠的死胖子,我们给他起的外号‘震天雷’。

          因为他打呼噜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了,还记得第一天来宿舍的时候,隔壁的好几个宿舍大晚上还跑过来,专门来我们宿舍看看,到底养了什么神奇的物种能发出这么提神醒脑的呼噜声,然而过了今晚,我们却再也没听到过他的呼噜声。

          我们四个人,在玩一种游戏,一种很蛊惑性的游戏碟仙。它的神秘来自于它的未知性,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是我们有选择的话,我们肯定绝对不会玩这个游戏,那样子就不会失去了我们的性命。

          碟仙,顾名思义就是在碟子上的神仙。这个神仙可能在碟子上,也可能不在,这是一种比喻的称谓,阴阳不测谓之神。所以需要用我们的意念将它请出来,当神仙附于碟子的时候,碟子会自我移动,并且回答问题。

          有时灵,有时不灵。要根据这个神仙的性格、脾气来看。所以,心诚则灵。当然,如果因为你的心念有杂,不纯时,可能请到的不是神仙,而是恶~鬼。

          我们四个人我,志强,小远,赵云围坐在碟仙旁,倒扣碟子,闭上眼睛,每个人将一根食指放在倒扣的碟子中心的同一侧边缘,口中默念

          "碟仙,碟仙请您出来"

          "碟仙,碟仙请您出来"

          "碟仙"

          “啊~~~”一道惊雷,伴随着的是小双的惊呼声。屋外大雨倾盆而下,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桌子上的蜡烛发出的光都有些摇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吹它一样。

          我们四个人偏过头,朝着小双望去,志强笑着对小双说“我的好双儿,怎么啦”

          “奶奶的,一定是老天爷放屁吓到我们双儿了。”小远笑着说道。

          “打雷就是天放屁?那刮风是什么?”赵云问道。

          “老天爷大喘气呗”我起身,朝着宿舍的开关走去。

          “下雨呢?”赵云望着窗外。

          “老天爷水喝多了”我笑着,打开了宿舍的灯。

          赵云,小远在阳台上检查窗户。

          志强收拾着碟仙的东西“幸好仪式没有完成,双儿啊,要是我们完成了仪式,你在大叫,没准碟仙会带走你哦”志强吹灭了蜡烛,看着小双“你…你怎么了”。

          床上,小双蒙着被子,被子有明显的抖动,我,赵云,小远,志强望着小双,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小双“小双?马凌霜?”。

          小双的被子抖动慢慢消失,小双的脑袋慢慢漏了出来,赵云,小远,志强和小双对视着。“你怎么啦,小双”我皱着眉问道。然而小双的举动却是吓了我一跳,他猛地坐在床上,身体靠在墙上,抓着被子,望着我。我看到他吞了口口水。“我有那么可怕么?”我笑着说道。其他三个人也笑了。

          “慕楠,是你么?”小双轻声问道。

          “这话…”我看了看我自己,在看着小双“我有变化么?”

          “哟,这话,好暧昧”小远爬上自己的床,他的床挨着震天雷。“妈的,震天雷又睡着了。”

          “那快点睡觉”赵云也爬上自己的床,他的床挨着小双。

          “喂,慕楠,你竟然抢我的好双儿”志强坐在床上朝着我和小双说道。志强的床在震天雷的下面。

          “别闹了,赶紧睡觉,震天雷都睡着了”我撇了下嘴。我的床在小双的下面。

          “钱悠远,你招呼还是我招呼”志强躺在床上说道。

          “你来吧,你的比较暴力”小远笑着说道。

          我把灯关掉,看着志强朝着震天雷的床板哐的一脚“喂,醒了么?”志强问道。

          “啊,大哥,刚睡着。”震天雷翻了个身。我们一笑,钻进被子,赶紧睡觉,否则等到震天雷的鼾声响起来,那可就没觉睡了。

          夜深了,震天雷摇摇晃晃的从床下下来,而我感觉到我上面的小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我,翻身面对着墙壁,隐约的感觉到,震天雷开了门去了厕所。

          之后我就睡着了,也是后来小双跟我说的,在他快死掉之前跟我说的,他一整晚都没有睡觉,他看到震天雷出的门,他也看到我出去了,只是他感觉又好像不是我。

          不一会的功夫,震天雷回来了,紧跟着的是我,震天雷爬上了床,屋子里黑乎乎的,小双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我,而我也跟着震天雷爬上了他的床。

          震天雷的被子有些抖动,没几下,我从他的床上下来了,至于我又做了什么,小双说他当时紧闭双眼,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晨,我们就像没事人一样,小远,赵云出去网吧打游戏,而且是走的好早,说是早晨便宜,这两个人估计很晚甚至没准一个晚上都不回来。

          然而他们两个确实是很晚很晚才回来的,而且永远都没有再去网吧的机会了,这也是他们俩活着的时候做的最后一件事。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那么晚了,宿舍楼已经锁上了,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志强醒来就拉着小双出去办事了,因为我们班要做活动,需要准备东西,本来只有志强一个人要去的,但是他还是硬拉着小双,说是联络感情,怕小双被我抢走,我是很无语,看着他两个人出去,原本我跟小双约好要一起去图书馆的,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去了。

          只是我在这一天留下的记忆只有早晨我去了图书馆,之后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我才知道,小双说,志强拉着他并不是像志强说的联络感情,而且也没有做志强该做的事情,他们两个并没有去帮助班级准备活动用的东西,而是跑到外面,提前到了图书馆附近,说是要看我到底去没去图书馆,然而事实证明,我也只是说说要去图书馆,其实我并没有去。

          因为整整一天,志强,小双都在图书管里。而在傍晚,志强和小双去找小远赵云的时候,在网吧也看到了我。

          只是他们俩看到我在哪里,就在网吧门外蹲了好久,等着我们三个出来。一直到晚上10点钟,在宿舍楼快要关闭的一个小时之前,志强和小双看到我自己一个人走了出来。

          小双说,志强跟踪我,而他自己进去找赵云和小远,只是小双在网吧里怎么也没找到他们两个。

          小双在手机上给志强发了一条信息:他们两个没在网吧,我觉得你应该先回宿舍看看震天雷。

          男生宿舍202室内。小双看着躺在床上的志强,震天雷,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呼吸,震天雷的尸体都已经凉了,显然死了很久;而志强,刚刚死掉。在小双流下眼泪,转身的那一刻,我坐在床上,垂着头“你,回来了”。

          “那条让我回来的短信是你发的?”小双问道。

          “不是,是志强发的,只是他让你报警,别回来。而我只是做了下修改”平平淡淡的我继续说道“因为志强发现了,他跟踪我,我已经知道,而且我把他引到了宿舍的拐角,在哪里他跑不掉。”

          “他们两个呢”

          “一个在厕所里,一个在包房里”我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脸,只漏着一只眼睛,咧嘴笑着。

          “我知道,你不是慕楠”小双直视着我“你就是我看到的那个东西,那个碟仙”看着没有说话的我,小双继续说道“我在图书馆看过一些资料,也在网上查询过,可惜大部分信息都被封锁掩盖了,这所学校曾经出过人命”

          “图书馆,什么都没有”我垂着头“荒凉,无聊的地方,你很胆小也很勇敢,但是你还是要死去。永别了,小双。”

          202室内。半夜

          “你想给我看的就是这些么”我坐在小双的床上问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在黑暗的卧室内,一道黑影就那么出现了,站在曾经我做的位置。“我杀了他,这是他的结局”

          “也是我的结局吧”我无奈的笑了一下。

          “嗯,是的,我很抱歉,没能让你们六个人死在一起”

          “为什么,没在杀死震天雷的时候,杀死我们呢”我望着震天雷的床铺。

          “你的思想,我很喜欢,在你请碟仙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你的思想,我也想到每一个地方去看看”我看到他再看我,也好像看到我厌恶的表情,他继续说道“当跟你接触的那一刻,我在犹豫,因为你的生活过的好美好,我好羡慕,为什么当年我没有这么好的室友,为什么偏偏就把我孤立在一旁。”

          “所以当年,你杀了你的室友”

          “是的,在一夜之间”

          他笑了,笑的很凄凉。凄凉的笑声,我都觉的可怜。

          “你并不是碟仙,你只是个恶鬼,一个没有人性的东西”我冷淡的说道“你趁着赵云去厕所的时候,杀了他,又引小远去包间。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相信你,为什么会跟你一起玩。”

          “那对我重要么,那时候我是你而已,至于志强的死,那是他自找的吧,谁叫他跟踪我到了后门那个荒凉的地方。”

          “你是从后门把他们两个的尸体搬运回来的?”望着黑暗中的他“你这个人还真是变态”

          “你不是要感谢我么,我感觉的到,你还是希望他们两个躺在这个宿舍里,当然,你也会躺在这里。”

          “有时候,我感觉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笑着说道。

          “是的,从那天我依附在你大脑开始,所以我让你活到现在。”

          “那如果,我现在立刻死了,你也就消失了吧”

          “哈哈,你现在怎么死,没错,你我现在还是一体,你立刻死掉,我是会死,可是,你怎么死啊”

          “哈~~哈…”我含着泪笑着“是啊,你那有感情,我们六个人可是一家人,谁害怕什么,有什么小习惯我们都知道,真的很感谢学校能把我们的宿舍保持的这么完整,任何东西都没有动,比如,小双,他很胆小,最害怕鬼怪什么的,所以,在他枕边藏着一把桃木短剑”

          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恐惧的脸,我知道,我报了仇。

          是我故意忘记你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生日,在乔木刚出生不久几个阴阳给他算卦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乔木是乔家三代单传唯一的男丁,对一个大家族来说,这就是一个灾难,为了乔家唯一的男丁能顺利长大,在乔木刚生下来的时候,乔木的爷爷就通过关系找了几个算卦准的阴阳先生来给乔木批八字,没想到几个先生算出的结果对乔家来说都是接受不了的。

          为了能让乔木长命百岁,乔老爷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请来阴阳先生,希望在乔木二十岁生日这天能护他周全,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的生日,乔家没有向往年一样大操大办,而是请家里十几个阴阳先生来,允诺他们重金,只要能保住乔木的性命就好。

          这些阴阳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推算不出来乔木的死法,只能推算出他二十岁这天会死去,为了保住乔木,十几个阴阳先生分工合作,各司其职,严阵以待,个个精神紧张,半夜十二点钟声敲响,十几个阴阳先生向打了鸡血一样,个个精神高度集中,乔木和乔木的家人也严肃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几分钟向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凌晨一点的钟声敲响,也没发生任何事,但是这并没有让这些人放松,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铛铛,凌晨两点的钟声刚敲响,就看到别墅外面突然狂风大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几个人,啪啪啪的敲击着别墅的门。

          屋里的管家刚想去开门,被其中一个阴阳先生阻止住了,别开门,外面的不是人是鬼。

          一听是鬼乔家人都吓坏了,他们想了好多种乔木死亡的原因,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是鬼魂来杀乔木。

          乔家一家之主乔老爷见过大风大浪,这里还属他最淡定,乔老爷看向了周围几个阴阳先生。

          “不知道几位先生可有对策?”

          其中一位看起来有些威望的阴阳先生说:“乔老爷我们是阴阳先生,职业就是对付鬼魂的,这几个小鬼还不在我们眼里,请乔老爷子放心,我们这就出去解决了几个小鬼。”说着抬步来到门口,推开门和几个鬼魂战到了一处,几分钟的时间几个小鬼就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阴阳先生正得意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突然降了温度,阴风阵阵,阴阳先生知道有道行深的鬼魂来了,就看到远处一个轿子由远而尽,一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阴阳先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轿子里伸出来的手给抓住了脖子,无论阴阳先生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眼看阴阳先生就要死于鬼手,几个阴阳先生又从别墅里跑了出来,拿着桃木剑和鬼打到了一起。

          被鬼抓住的阴阳先生才得到解脱,趴在地上剧烈的咳速起来,再说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大战了几个回合后全都败下阵来,其中一个阴阳先生被鬼魂打的吐血不止,几口鲜血吐出来阴阳先生就昏了过去,其他几个阴阳先生也挂了彩,屋子里的阴阳先生眼看外面的阴阳先生不是对手也都冲了出去,十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打到了一起,只是个回合过去了,鬼魂也受了伤。

          眼看鬼魂不敌阴阳先生,正在几个阴阳先生想把鬼魂灭了的时候,就看到院子的正中央刮起里一阵旋风,旋风的中心走出来一个鬼魂,鬼魂一出来就发出噘噘噘的笑声。

          “鬼生没想到你竟然不是这几个臭虫的对手,太丢人了吧?”

          “我不敌,你来啊,乔家这块滋补的肥肉没想到竟然把你也吸引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屑呢。”

          “哈哈哈好东西我也喜欢,况且这是一块对我有好处的肉,你放心我吃肉骨头可以给你分点,噘噘噘。”

          “别说大话,你还是把这几个臭虫打发了在想吃肉的事情吧,你别被几个臭虫扫了兴。”

          “给我躲到一边去,我来。”

          大鬼一上场几分钟就把十几个阴阳先生打的东倒西歪,大鬼一步一步走向了别墅的大门,乔木一家子在屋里看的清清楚楚,在大鬼打败阴阳先生的时候,他们已经绝望了,现在大鬼的脚步就向踩在他们心里一样,每个人的心里都砰砰的跳,要不是大鬼堵住大门他们要跑了。

          大鬼推门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下。

          “哪个是乔木,不想我伤害无辜,就和我走吧,我喜欢吃新鲜的。”

          这时的乔木面对生死,他反而不害怕了,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就是乔木,你想杀我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为什么想吃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同。”

          “噘噘噘,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当面你的祖宗为了发财和鬼魂做了交易,就是如果能让他发财,他宁愿以后家族没落,甚至灭亡,本来到你这代家族是没有男丁的,没想到竟然生出了个男丁,而且还是阴年阴月出生的,你的身体对我们鬼魂来说是大补,还能让法力增强,你说你这块肥肉我们会放过你吗?本来你家就是应该没有男丁的命,你只是偷生的罢了,我已经给你解惑了,跟我走吧。”

          这时候的乔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周身气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整个身体不断的往出冒黑气。

          “你你是谁?”大鬼在见到乔木的气势后整个矮了半截,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你想知道我是谁还不够资格,我想只是想偷偷的重生次,你们这帮找死的恶鬼,连我你们也敢惦记,我看我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打扰我的下场。”乔木说完就看他连动也没动,大鬼就灰飞烟灭了,其他的小鬼刚想跑,乔木一挥手,所有的小鬼也都变成一阵烟消散了。

          乔木收拾完鬼怪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乔家的别墅,从此下落不明。

          没人在见过乔木,乔家彻底没落了。

          跟你回家

          各位看客们听我一句劝,午夜时分别随便向窗外乱看。如果你不想被它们盯上的话……

          滴答滴答

          时钟的声响给这昏暗的环境增添了些许活力。深夜凌晨的凉风不断抖动着窗帘,犹如一袭白裙在黑暗里凭空起舞。一个头发凌乱的身影靠在床头一动不动,满是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着窗外边,脸色煞白。颤动不停的嘴唇细碎说着:

          “窗……窗外边有鬼~”

          “张婷!”

          “嗯?下课了是吧。”

          张婷晃了下沉重的脑袋,浑浑噩噩地说道。

          在全班同学诧异的眼神注视下,班主任一个箭步来到当事人桌前。面带怒色地拍打桌面喊道:

          “下课后到办公室来一趟,岂有此理!”

          “啊是是是,我一定去。”看着面前已经到达火山喷发边缘的老师,被吓得清醒过来的张婷赶忙起身应道。

          全班一片哗然。

          放学以后,张婷独自走在人行道上。回想着昨晚诡异的经历,内心深处逐渐有了一丝丝寒意。想着想着肩膀上突然被拍了一下,吓得张婷婷失声叫道:“鬼啊!!”周围过往路人听到叫声纷纷驻足观看。

          “哎哟妈呀,吓我一跳,大白天哪来的鬼!”

          待看清身后的人,张婷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随口大骂道:“就是你这个大头鬼,李江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呃,抱歉。吓到你了是我不对。”李江挠了挠脑勺,满脸羞愧。

          看着这位五大三粗的李江一脸窘样,平静下来的张婷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地说道:

          “我们一块走吧。”

          “嗯,好。”

          两人一路相伴无言的走到张婷家门前,临别时张婷突然神神秘秘对李江问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信。”

          听到李江出乎意料的回答,张婷微微一怔,脸上有些错愕问道:“为什么?”

          李江低着头,略带沙哑的说了一句:

          “因为……我就是鬼呀。”

          张婷婷楞了下,随即朗声大笑出来。

          “你要是鬼那我是什么?你可真逗。好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见。”

          张婷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回屋的时候,身后的身影也随着夕阳的余晖逐渐淡去直至消失不见。唯有地上留下了泪水滴落的痕记……

          黑夜降临。

          时间:凌晨2:24

          屋外的世界安静极了,劳累一天的万物终归陷入沉睡中去,这大概算是活着最惬意的时候了吧。

          张婷缩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时不时露出头瞄着窗户外,害怕下一秒就会冒出一只可怕的鬼头来。犹如那晚发生的事情一般。密闭的窗户和闷热的空气使得张婷早已大汗淋漓,好几次想开窗户可是又不敢。直到她快被热昏的受不了才低声咒骂着起身打开了窗户。瞬间,一股清凉的夜风席卷了整个卧房,将满身的闷热一扫而空。

          正当张婷转身准备回床睡觉的时候,原本安静的窗帘突的被一阵风带起,正好蒙住了她的脑袋。可就在她拿下窗帘露出眼睛的那一瞬间,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吓瘫在地。

          此时窗外赫然飘着一个人!!!

          没错,就是一个人,就这么飘荡在窗外的夜空中。张婷此刻心里近乎崩溃,她想拼命叫喊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可待她借助屋外昏暗的月光看清那不知是人是鬼的面目时,内心又被极大的震撼住了。

          “是你?李江!?”

          “没错,是我。”窗外的身影爽快的应道。

          张婷颤抖着腿跑去按下房灯开关,顿时四周暴露在明亮下。李江还是白天时候的校服打扮,只是这肤色煞白,唯有一双眼睛复杂的看着张婷一刻不曾移动。

          尽管眼前的李江慢慢从空中飘到自己眼前,张婷的内心还是不肯相信这个每天傻傻陪着自己身边说话又容易害羞的男孩子竟然真的并非是人。

          “你真的……我大概是在做梦吧。”

          注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精致的面孔,李江缓缓地讲到:“你没有做梦,就如你看到的这样子,我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自从那晚深夜我游荡在外头,偶然看到独自一人的你静静的站在窗边时,我这颗即将枯死干渴的灵魂居然颤动了一下。从那以后我便开始驻足在你的生活里,除却你以外的其他人是看不见我的。”

          张婷眼前忽然浮现第一次见到李江时的情景。也是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被人在肩上拍了一下,吓了自己一跳。记得自己回头怒喝的时候,他腼腆的笑着跟自己打起招呼,而我却被他那双忧郁深邃的眼睛吸引住。从那以后我们便成为朋友,每天放学一起回家,一起在奶茶店讨论班里谁谁谁谈恋爱了……每当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就像超人似得出现在自己身边腼腆地说着“我来帮你吧”想到这些,张婷先前的惊慌和恐惧都被内心涌起的感动所击退。

          “谢谢你,我……”

          李江伸手一拉,把张婷抱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地抵着她的肩膀,一头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感觉这一刻自己好幸福,好舍不得。”

          张婷红着脸没有拒绝,双眼紧闭着头靠在李江肩膀上,双手有力地箍紧了对方的腰间。

          过了几分钟,李江轻轻拉开了怀里的张婷,煞白的面庞漾过一抹明亮的温柔。

          “限期到了我要走了,张婷我爱你。”

          话刚说完,李江的身体逐渐开始一点点消散,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浮在半空中围绕在两人身旁。

          “既然你要走了,为什么昨天还待在窗户边吓我不和我说这些。”张婷手足无措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只剩下半边身躯还未消散的李江突然疯狂的颤抖起来,只有半边嘴巴的他支支吾吾地叫道:“昨晚……我……不……“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光灭了……

          腐女癌

          贾烨百般无聊的打游戏,不去理会面前那个女孩,贾烨抬头看了一眼埋头在吃的女孩,眼里全是厌恶。长得不好看就连吃相也不好看,真不知道老爸怎么会让他和这种人相亲。

          女孩貌似注意到了贾烨的视线,有点害羞,她长得这么丑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和相亲,更何况贾烨长得还不错,“你好,我叫李子柒。”

          “嗯。”贾烨尽量不去看她的一口大龅牙和脸上的雀斑什么的,按照自己老爸说的那样表现的文雅点。要是老爸威胁他要扣他零用钱,他才不来看这个丑女。

          “我可以叫你阿烨吗?因为我好像从我爸爸那里听到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李子柒害羞的弄着头发,这句话却让喝水的贾烨呛到了。

          “咳咳咳,谁和你说的!?”贾烨被呛的脸色苍白,靠,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丑的未婚妻!

          “我爸说的,他是你们公司的董事长,当时要不是贾伯父也承认了,我都以为我爸爸在骗我来着。”李子柒笑的时候脸上的肥肉也抖动着。

          “我们公司的董事长?”贾烨算是明白了他父亲的用心了,他要是可以把这个丑女骗到手,这样他就可以把之前小雪看上的名牌包包买了,还有他想买的东西,都可以让这个丑女来付钱!

          他努力正眼看着李子柒,脸上堆满微笑,“伯父怎么会骗你呢?你这么可爱又善良,我还有点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你。”

          贾烨的话让李子柒更加不好意思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夸过她可爱来着。就连父亲都觉得她是一个累赘,要不是她是父亲唯一的继承人,怕是连父亲都不要她了,看他就是她的真命天子了。“是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夸我可爱来着。”李子柒不好意思的将头发拢到耳边。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都可以夸你,只要子柒你愿意?”贾烨看着李子柒害羞的模样就知道了这个丑女他势在必得了,呵,看来这个丑女还挺傻来着,这么好骗。

          “我当然愿意……只要阿烨你不嫌弃我就好。”李子柒小声说话,看来她是真的遇上了她的真命天子了。

          贾烨亲昵地摸了一下李子柒的头发,“我的小傻瓜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真恶心,这个丑女的头发看起来油腻腻的,都不知道去花钱好好保养么。

          “那么子柒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么?”贾烨微笑,挽住李子柒,既然她不会花钱那么就让他来帮她花钱好了。

          李子柒点了点头,“好,阿烨。”在那天晚上李子柒就和贾烨发生了关系,虽然是贾烨提出来的,她也犹豫过,但是最后还是听贾烨的话了,她不想失去这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一般都是贾烨邀李子柒出来然后由她付钱,这些钱对于李子柒来说并没有什么。一次路过一个店时,店的橱窗吸引了她的注意,停了下来。她拉了拉贾烨的衣角,“阿烨你看那个娃娃好精致啊!”李子柒兴奋的说,好精致的娃娃。

          贾烨看了一下,目光却被吸引住了,娃娃确实很精致,要是买下来送给小雪,小雪一定很喜欢!“嗯嗯呢。”他敷衍的说。

          “咚”门铃响了,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生走了出来,怀里面抱着一个奇怪的娃娃,微微一笑,“欢迎光临,我是老板晓,客人看中了哪个娃娃?”

          “老板,那个娃娃怎么卖啊?”李子柒说,晓看了一眼那个娃娃,“客人真是好眼力,这个娃娃是我们店里刚刚来的,我的玩偶店里面的娃娃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价格比较贵。”晓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十么?”贾烨掏出钱包打算付钱,晓摇摇头,“三百?”贾烨掏钱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对啊是三十万呢。”这个数字贾烨惊到了,“什么破娃娃!不要了太贵了,子柒我们走。”什么破娃娃居然要老子三十万,才不买!

          “好吧……”被贾烨强行拉走的李子柒小声的说,好吧,自己还是下次再来买好了,带出来的零用钱都给阿烨花完了,不过阿烨不然她买也是在为她着想吧。

          “小姐姐你要是后悔了,不想活下去了记得来找我啊!”女生冷不防的笑出了声,小姐姐很适合当她店里面的娃娃。

          “什么人啊!怕是脑子有问题,子柒我们不要理她,不买这个了我们走。”最后还是贾烨拉走了她,好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穿着黑裙子的女生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几个月后,贾烨向她求婚了,在所有人起哄中李子染答应了。她抱着那束花,看着单膝下跪的贾烨替她戴上戒指,也不知道为什么,眼里留下了眼泪,原来像她这么丑的人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围观的人在议论纷纷,“这么丑的女人也有人追,追我的人怎么还没有来啊!”“颜值真不搭!”路过的人里面有一个穿着黑裙子打着黑伞的女生停了下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娃娃,听到这些讽刺的话语女生诡异一笑,“真是悲哀啊……不过这样子的人才是最适合做娃娃了。”这么好的人不做成娃娃真可惜。

          李子柒和贾烨结婚后,贾烨经常夜不归宿,甚至到了带陌生的女人回家的地步了,李子柒一次次的包容贾烨,但是贾烨在每次反省之后又去找别的女人。

          回家打开灯,发现床上躺着贾烨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李子柒的忍耐到了极限,“贾烨!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我的床上!”李子柒本来就不好看的脸因为生气而更加扭曲难看了。

          “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丑!要不然你贾烨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妩媚的女人挽上贾烨的脖子,亲了一口。

          贾烨也不看她,气急败坏的李子柒冲了出去,“亲爱的,要我帮你解决这个丑女人吗?”女人嗲声嗲气的说。

          “下手不要太重就可以了宝贝。”贾烨附身亲上女人,这个女人比李子柒好看而且还有钱,他终于可以甩掉那个丑八怪了!

          几个月后贾烨和李子柒离婚了,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而李子柒却一无所有了。她去求爸爸,却发现爸爸在外面养的小三给父亲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小孩子好看又聪明,而且还是个男的。爸爸又嫌弃她离婚给她丢脸了,扔了五十万给李子柒断绝父女关系。

          走投无路的李子柒去求贾烨,因为想要李子柒房子而答应来见李子柒的贾烨,则说,“丑女,你离我有都远就滚多远!”

          “贾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李子柒跪下来求贾烨,“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可以吗?”贾烨一字一句话说。

          李子柒想到了什么,激动的说,“好好,我不会让贾烨再看见我的脸了,这样子阿烨你就可以回到我身边了!”转身进去厨房,出来的时候收里面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子染……你要干什么!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干些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啊!”贾烨看着李子柒癫疯的模样害怕了,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要不看见这张脸,阿烨就会回来了,阿烨就可以回到我身边了……”李子染拿着刀在自己的脸上划开一个小口,血流了下来,刀子继续用力划出了一个大口子,脸下面的肉露出来,血淋淋的肉往地板滴着血。

          贾烨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哆哆嗦嗦的打了报警电话,“喂喂……是警察吗!快来快来救我!我这里遇上了一个疯子!她现在手里面有刀!她要杀了我!”

          正要继续的李子柒听到了贾烨的话停了下来,剥开了点的脸皮耸了下来,眼里涌着眼泪,“阿烨我这么爱你不会杀了你的,不是你说的吗,只要不看见我的脸你就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的……”李子柒自言自语蹲下来抱住了自己。

          警察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一个脸皮被剥了一半的披头散发的女人拿着一把刀子蹲在地上的血泊里抱着自己。

          最后李子柒被送去了医院,脸上绑着全是绷带,因为那些事情她被当成精神病患者关在医院里面。“我没有疯……”李子柒坐在病床上面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脸上全是绷带的自己,想起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小姐姐你好……小姐姐你身上有一种很好玩的感觉呢。”穿黑裙子的女生拿着黑色的伞出现在门口,嘴里藏着诡异的微笑。

          “你是谁……你不怕我吗?”李子柒捂住自己的脸,很久没有人来看她了……

          “我是来帮你的啊!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帮你的,只要小姐姐你到我的玩偶店里面就好了。”女生微笑,来我的店里当娃娃多好,这么好的人不做成娃娃太可惜了。

          “好……我唯一的要求是想那些人报仇!”她要让那些人下地狱!穿黑裙子的女生微微一笑,“好,交易达成。”

          晚上,李子柒躲过了医护人员藏在了一个隐藏的地方,她看着手机上面的那个APP,“换脸APP么,那就开始好了……”她用刀划开了手腕,鲜血流了出来,全部滴在了上面……

          第二天,他们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李子柒的身体,是流血过多而死,她死前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手机。

          贾烨和那个女人的婚礼在几天后举行,在他得知李子柒死后,脸上露出了几丝嘲讽的表情,这种丑女人活该死去。身边女人看见他发呆便放下手机挽住他的手,“阿烨你说,过几天结婚我穿哪一件婚纱比较好呢?”贾烨听见女人叫的这个名字感觉不到亲昵,反而觉得有点不舒服,可只能忍着不舒服,“宝贝你这么好看,穿哪一件都好看。”

          “讨厌!你就知道夸我,好啦你快点去洗澡,我在这里等你。”女人妩媚躺在床上,贾烨强忍着不舒服去洗澡。

          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女人无聊的打开手机,发现手机上面多了一个换脸APP,女人好奇的打开,看完了APP的说明,“可以换了脸,恶搞吗?”女人抱着好奇好玩的心理把贾烨的照片拉到了操作页面,玩一下吧反正闲着,女人轻轻将照片上贾烨的脸划掉了

          洗澡时,贾烨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停下发现自己的手机上面多了一个APP,“换脸APP?哪里来破玩意!”他想删除却发现删除不了,突然脸上传来巨痛,用手一摸发现手上全是血然后整张脸皮掉了下来!

          强忍着巨痛的贾烨赶紧去照镜子,“啊!!”惨叫声从浴室里面传出来,本来还在选择照片的女人立马拿着手机去浴室,“亲爱的你怎么了……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你这个怪物!”女人吓的跌倒在地上。

          贾烨慢慢回头,脸皮没有的部位全部是裸露出来血淋淋的肉和血管,以及没有眼皮的两个眼珠好像要掉了出来。“我……我不是怪物啊啊,我是贾烨贾烨……”

          稍微有点理智的女人拿起手机,一脸惊恐看着手机上面的换脸APP,“是这个APP吗……”贾烨看着女人,想到了刚刚的那个APP!“啊啊啊!原来是你干的,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好痛死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女人打开手机哆哆嗦嗦的要把另一个人的脸皮往贾烨的那张照片上面上贴,贴上去后松了一口气,“贾烨!……怎么回事我不是贴上去了吗?!啊啊啊啊!”

          贾烨脸上有一张苍老的脸皮,用钢线缝到了一半,不过流的鲜血太多了,贾烨就这样子硬生生的痛死了,所以钢线只缝到了一半。

          “换脸失败了……就要接受惩罚啊……”女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女人不敢回头,她在浴室的大镜子里面看见了一个脸上血肉模糊的女孩贴在她背后……

          第二天医院里面的人发现一副尸体不见了,那个跳楼自杀的李子柒的尸体不见了,两个值班护士在闲聊,“唉,你说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啊最近,不但有两个人在酒店里面死了,就连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也死了。”

          “我听说那两个死在酒店里面的死的模样很惨啊,不但脸被别人割下来了,男的脸还被缝上了别人的脸……”

          “怎么这么可怕啊!”“而且我还听别人说男的缝上的那个脸是那个大公司的董事长的脸,他们也是活该,男的抛弃了自己之前的妻子和别人在一起了,那个董事长也是一样的人,还贪污了公司的钱财!”

          “这应该是就是恶人有恶报吧。”

          玩偶晓店里面,黑裙子的女生看着桌子上面的面目全非的人,抚摸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放心,我会把你做的很漂亮的。”

          几天后,穿黑裙子的女生把一个十分好看的娃娃放到了橱窗里,还为娃娃准备了一个小皮箱,“从今天起你可以拥有好看的脸了没有人会再嫌弃你了,在我的玩偶店里以玩偶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娃娃的皮箱里面装着好几张脸,这是一个可以换脸的娃娃,但是……

          哪一张才是她最开始的模样呢?或许也不用知道了,毕竟人们想要的只是他们想象里面的那张脸罢了。

          阴村鬼域

          共计0张图片
          ×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扫描二维码在微信中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