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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升怎么存款

          作者:明升怎么存款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王露露穿着高跟鞋,头顶着包包冲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台。

          C市的天气很不寻常,六月的天,每到晚上就会下大雨。

          群头说主演今天未到现场,晚上的戏改到明天了,招呼了下就让王露露和其他群演自个儿回去。

          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已经见怪不怪,只不过赶上这个鬼天气下雨,王露露在心里把群头骂了几百遍。

          午夜里早就没有了公交车,王露露拿起手机在网上平台约了车,住的地方不远,顺风车还是很划算的。

          下单后,王露露站在公交站台里面等,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这个影视城离市区还有些距离,周围的摊位和小店铺早就关门,只有站台对面的一家馄饨铺子亮着灯。

          在漆黑的雨夜里,对面铺子散发出来朦胧的光亮显得有些突兀和寒冷阴森。

          嘶,奇怪,不记得这里有做混沌的啊?

          从下午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王露露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看了下车子到达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于是想打包一份带走。

          外面看着店铺不怎么样,打开门后才发现里面几张小桌子都坐满了人,只是她一进去,大家伙儿都看着她。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捋了捋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她真的太饿了。

          老板是个笑容憨厚的老头,给王露露打包好馄饨后一直说,慢走慢走......

          “叮叮叮......叮叮叮......”

          刚出门,乍起的电话铃声把王露露吓了一跳,因为怕有的片场声音大听不到群头的电话通知,她把手机铃声调成了一个原始的电话铃声。

          “喂......咳咳,嗯,对,我就在公交站台对面,这里有个馄饨铺子......”她的声音有些受到惊吓的颤抖。

          不一会儿,一辆银色的桑塔纳停在了旁边,王露露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这时发现,后排座位上还有个小女孩,此时正直直地看着她,眼神空洞,神色冰冷,在黑夜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怖,而且直挺着背,僵硬的姿势给人感觉非常诡异。

          上了车,王露露强迫自己不去在意旁边坐着的人,看了前面,发现副驾驶还坐了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

          小女孩的妈妈吧,王露露想。

          一路上,小女孩都盯着她,也不开口说话。

          王露露觉得小孩是饿了,于是咽了下口水,将馄饨递给了小女孩,小女孩一把抢过后便狼吞虎咽起来,吃完后咧开嘴对着她笑。

          这笑容伴着一股口气,不知怎的,王露露似乎闻到了一种酸臭味。

          迷糊中,王露露靠着窗户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是被人摇醒了一样,睁开眼,便见小女孩挺着背笑着对她说:“姐姐,你到了!”

          王露露揉着眼睛,慌忙拿了东西下了车,这时一个跟她一样躲着雨的女孩子急急的上了车,并关上了车门。

          王露露有些诧异的回头,因为她发现,她下车的时候小女孩明明坐在她的左边,为什么此时从她这边上车的女孩坐到了左边,而小女孩坐在了右边,就是她刚坐的位置!

          王露露看向小女孩,正好对上小女孩那不寒而栗的笑容,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回到家,王露露冲了个凉,倒头便睡。

          第二天,王露露拿着手机刷着新闻,这时一则新闻映入眼帘,她吓得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昨日,本市著名的影视城附近,发现一名女性死者被杀,目前死因警方还在积极侦查中。

          新闻下面有发布的死者照片,虽然脸部打了马赛克,但是王露露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女孩昨天上车很急,踩了她一脚,她低头看了,那个女孩穿着的,就是照片中那双红色的鞋子!而且衣服也是一样的鲜红色!

          她是怎么死的呢?我昨天明明看着她上的车,难道是被司机害死了?那还有一个女人和小孩呢?

          王露露感觉到有些透心的凉意和恐惧,想到自己昨天约的那辆车,赶紧翻看了手机的约车记录,这时才发现平台昨天已经给她取消了订单,原因是她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在未接电话里面,王露露翻到了昨天晚上未接的陌生号码,是十二点过五分打的,那个时候她正好去馄饨店,打过去求证后确实是平台的司机电话,但是她为什么没有听到呢?

          越想越恐惧,这时群头发消息让她赶紧过去,有戏拍!

          王露露控制住自己不去想昨天的事情,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想到那个小女孩最后的笑容,寒冷彻骨的笑容。

          在工作的忙碌中过了一个星期,王露露差不多已经忘记了那个惊吓的晚上。

          这天晚上,和其他演员道别后,她叫了辆出租车,晚上十点,已经没有公交。

          只是车子开过来的时候,有些眼熟,但是又记不起来是哪里见过。

          上车后,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来,“姐姐,你来啦!”

          王露露转过头去,看见了后车座上,正坐着一个星期前那个晚上,她遇到的那个小女孩,正呵呵笑着看着她,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一身红裙子的女孩,正是一个星期前死去的那个女孩。

          她们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每人手里拿着一碗馄饨。

          王露露转过头去,对面的馄饨铺子正亮着灯。

          可是想起来了,白天这里哪有什么馄饨铺子,那个位置,只不过是一片荒废的杂草地。

          几天后,影视城不远处又发现了一具被杀害的女性尸体,死因警方正在积极侦查中。

          已经死了

          小峰特别喜欢喝茶,来大学报到的时候,他带得最多的东西就是茶叶。他特别的喜欢喝绿茶,因为长期需要使用电脑,他认为喝绿茶可以抵抗辐射。这是他在网上看见的,他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多喝一些绿茶,对身体和视力都有一定的好处吧。

          这一天,他吃过了晚饭,因为觉得无聊,他一边玩游戏,一边喝着茶。他玩游戏很厉害,被人家称为大神。学校里面的同学基本上都认识他,就因为他玩游戏厉害,曾经还代表着学校去参加过比赛,听说当时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他也一下子成为了学校里面的名人。他学的计算机专业,专业的成绩也非常的好。有时间的时候,他还会自己写一些小程序,或者开发一些小游戏。在别人的眼睛里,他在电脑方面非常的有天赋。他也是老师眼中重点培养的对象,再加上他长得帅,性格很温和,在学校里面的人缘非常的好。

          很多的家长也许都希望有一个这样的孩子,他太完美了,不但学习好,在外的条件也很不错,在学校里面,有不少的女孩子喜欢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和哪个女生走得比较近,更加没有任何的绯闻女友。大家都在背后猜测,他是不是有一个神秘的女朋友,因为太爱对方,所以他看不上其他的女孩。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他显得那么的神秘,更加的激发了人们的好奇。

          他的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跳跃,屏幕里面的小人在不断的跳动着,他在外面通过键盘指挥着里面的小人,小人儿不断的完成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因为精神高度的紧张,完成了一个任务以后,他才感觉头干舌燥。他端起一杯茶,小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休息的时间很短,新一轮的进攻又开始了。他放下水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在游戏里面,他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他不可以输,这样会让他身败名裂。终于,他赢得了这场比赛。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一次他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他又喝了一口,他细细的品味着,茶叶的味道确实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但是这种味道让人感觉挺好的。他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喝的茶叶了。因为经常喝茶,他对茶叶也有一定的认识。这是一杯好茶,以后就在这家买茶叶了。

          晚上,他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坐在电脑前面玩游戏。和往常一样,他的操作非常的好,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的,不过,当那个人回过头的时候,却是一张陌生的脸,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着自己的游戏。小峰突然觉得有些愤怒,他大声的质问着,“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孩呵呵的笑了,他不紧不慢的说,“我就是你,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我们就是一个人。你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小峰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男孩,他完全是另一个人,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冷笑了一声,“你胡说,你怎么可能是我,你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你怎么可能是我呢?”

          男孩继续说,“你看清楚一点,难道我真的跟你长得不像吗?”

          小峰再次看像向男人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这个男孩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刚才他还是另一个人的样子,可是现在,他摇身一变,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他惊恐的后退一步,他惊恐的说,“不是的,你怎么会是我?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

          男孩喝了一口茶,他一脸享受的说,“这茶非常的香,我最爱喝这种茶,这是我们最喜欢的茶,你不喝一口吗?”说完,就把茶递了过来。小峰低头一看,里面竟然有无数的小虫,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他发现这些大汗淋漓,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这么奇怪的梦,梦中的那个男孩,让他心有余悸,他不知道,这个男孩到底想做什么,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做,自己也觉得恐惧。如果清楚的知道对方的目的,他也许不会这样害怕,就是因为无知的恐惧,才更加的刻骨铭心。

          连续几天,他都做着同一个噩梦。这让他觉得有些恐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每天晚上都做着同一个噩梦。渐渐的,他终于发现了,自从自己喝了这样的茶,就开始做噩梦了,他现在才回味过来,自己做噩梦跟这茶有关。他回想起来,这茶是在校园外的超市买的,因为自己图方便,就找了一袋看上去不错的茶。没有想到,这茶叶一点都不简单。

          即便是知道的是茶的问题,他也很难猜测到,这茶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来到了店里,将会自己遇见的事情告诉了老板。

          老板惊讶的说,“以前确实有一个男孩喜欢在我这里买茶叶,他特别喜欢喝这种茶。好像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不过他很长时间没有来了,应该是毕业了吧。”说完,他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小峰越听越觉得奇怪,如果只是毕业了,他怎么会每天晚上梦见男孩,看他的样子,似乎心有不甘。他有一种感觉,这个男孩已经不在世界上了,自己看见的,很有可能只是男孩的灵魂。

          他不再喝那种茶,因为不想看见那个可怕的男孩。可是,即使是没有喝茶,他也能够看见男孩。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够摆脱这个男孩。他开始打听男孩的事情,甚至做了一张男孩的拼图。经过他不懈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有关这个男孩的信息.原来这个男孩的成绩很好,在电脑方面也非常有天赋,他特别喜欢喝茶,也喜欢上了自己现在正在喝的这一款.也许因为他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点,所以这只鬼才找上了他。他知道,这只鬼后来是得了很严重的病,最后去世了。他一定是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了,他认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没有表现出来,就这样就死了,太遗憾了。所以,他附身在茶叶上面,等待和自己有缘的人。小峰跟他有太多的共同点,所以,他喝了这种茶以后,沾染上了对方的怨气,才做了这么恐怖的梦。他害怕事情继续这样下去,到最后说不定自己会成为他的替死鬼,他按照别人教给他的方法,给那只鬼烧了很多的东西,自己再也没有喝过那种茶叶,没过多久,他就申请换了宿舍,从那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

          吴金花和老公老张是一对恩爱夫妻,两人从青梅竹马一直到现在已经四十来岁了,可惜的是,两人没有一儿半女。

          虽然生活中有些遗憾,不过夫妻二人倒也看得开,觉得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人。

          就比如说,老张去别家里坐席,吃席回来,还要给吴金花包一个鸡腿。

          吴金花看老张下地干活累,总是挑着水和食物过去,累了两口子就坐下一起喝水吃食。

          村里人都羡慕这对夫妻,几十年过来了,感情还这么好,真是难得啊。

          可惜好景不长,老张生了一场重病死掉了。

          让人奇怪的是,老张死后,吴金花竟然一滴眼泪也没有,头七烧纸的时候,硬是不见她哭闹,相反神情怡然自得,好像没事人一样。

          大家私底下再说,老张死的不值啊,老张生前对吴金花这么好,可是这人一刚死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说什么恩爱夫妻,那都是假的。

          吴金花不介意村里人说闲话,总之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跟从前一样,背着背篓唱着山歌去山里采药,大家见了她就问道:“金花啊,你到底有什么好事这样喜滋滋的啊。”

          吴金花抿嘴一笑道:“这人活着干嘛要愁眉苦脸的。”

          “可是你家老张死了,你都不难过,不想他吗?”

          吴金花回答:“想啊,不过这日子也要过啊。”

          说罢她唱着歌开心的离开了,村民却皱着眉头,吐了一滩口水道:“无情无义的女人。”

          这天,天已经黑了,半个毛月亮挂在高空,朦胧不清的月光撒遍大地,照耀在房顶上,水洼里,印照出树枝拉升的影子,仿佛恶魔的爪子一样。

          二狗子手拿酒瓶,喝了一口酒,刚走了几步,竟然看到吴金花家里还在亮着灯。

          要说这吴金花虽然四十来岁了,可是皮肤光泽细腻,面貌美丽,风韵犹存,一点也不想农家妇女。

          这二狗子是光混,早就对吴金花垂涎三尺了,如今她老公一死,就想借着酒劲骚扰吴金花。

          可是刚走到窗前,竟然看到屋内亮着灯,一个男人的身影在屋里走来走去。

          二狗子这下子酒瞬间就醒了,嘴里骂道:“好你个吴金花,原来偷人啊。”

          到了第二天,二狗子光明正大的来找吴金花,吴金花正在院子里晒包谷,谁知二狗子一走来就对她动手动脚,嬉皮笑脸,就跟个流氓似的。

          这可惹怒了吴金花,大声嚷嚷道:“二狗子,你好生找个媳妇,别来骚扰我,寡妇门前是非多,被人看到了总归不好。”

          二狗子不但不走还咧嘴笑道:“你装什么装,昨晚我都看到了你家里有男人。”

          吴金花一听,脸色一下子就涨红了,忍着气道:“你准是喝酒了看错了,快走,这里不欢迎你。”

          这下二狗子就不依了,开始大声宣称,说吴金花不守妇道,在外面勾搭野汉子。

          无奈村子作风比较保守,这样的话传的到处都是,大家说话也很难听。

          虽然大家也没有证据,可是这样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吴金花的名声也拜坏了。

          而那些无赖也经常来找吴金花的麻烦,白天的时候,都被吴金花用棍棒打出去了。

          话说二狗子一直对吴金花不死心,找了一些门道,准备给吴金花来一只迷香。

          夜晚三更时分,风呜呜的刮着,虫儿鸟儿也呱噪的叫着,二狗子看着吴金花早已入睡,屋里黑灯瞎火的,蹑手蹑脚的来到大门前,很快就把锁给撬开了,抹黑走进了屋子里。

          二狗子拿着打火机看到吴金花一个人睡在炕上。随着呼吸胸脯上下起伏,这可看的二狗子口水直流,悄然的摸了过去。

          二狗子刚过去的时候,打火机瞬间灭了,这一瞬间,外面的月光暗了下来,虫鸟也停止了鸣叫,大地万物死寂一般,二狗子心情激动,朝着她扑了上去,嘴里激动喊道:“亲爱的,我来了!”

          奇怪的是,二狗子一张嘴在吴金花脸上一阵猛亲,却感到吴金花脸上长了胡子,有些扎入。

          二狗子觉得不大对劲,而且此人的皮肤冰冷中透着一股死气,就在他接触对方皮肤的时候,一股冷气迅速袭来,让他打了一个颤抖。

          这时候一个粗犷的男声说话了:“舒服吗?”

          这可把二狗子吓得够呛,这哪里是吴金花的声音,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好像死去的老张。

          二狗子一个激灵,吓得滚落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跑出屋子,还摔断一条腿。

          事后他到处跟人说,吴金花家里闹鬼,死去的老张又回来了。

          不过人家看二狗子疯疯癫癫的样子,倒也没人相信他说的话。

          这日子也就一天天过,时间久了,大家对吴金花的闲话也越来越少。

          这村里的妇人,永远不缺新鲜的话题。

          要说这吴金花啊,还是跟往常一样,大家也没见她身边有什么男人,也就算了。

          奇怪的是,吴金花的肚子一天天的变大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是变胖了,可是眼尖的却觉得不对劲,其中一个当过媒婆的老太太,一口断定说吴金花怀孕了。

          这在封建的当时,事情是很大的,大家是不承认偷摸的爱情,更别说未婚先孕了。

          村长找来大夫给吴金花把脉,大夫眉头紧皱,也不怎么说话。

          村长有些急了,说道:“这到底是怀了还是没怀啊,你倒是说个准话啊。”

          “这怀倒是怀了,不过……”

          这大夫的话还没说完,村长一听就觉得吴金花败坏名声,要吴金花说出奸夫,不然就浸猪笼。

          吴金花流着泪,拼命的说没有奸夫,可是全村人都不信,也气愤这种行为,要把吴金花浸猪笼,眼看就要抛下河了。

          这时候,阴风大作,把地面的落叶石子刮了几尺高,风声里好像有个男人在哭泣。

          大家全都吓坏了,只好改变主意,明天在浸猪笼。

          当天晚上回去,全村人做了同一个梦。

          原来大家梦到了死去的老张。

          老张告诉大家,在他死后,本该跟随阴差去地府报到,可是阴差来的时候,发现他功德良好,二口子又非常恩爱,如今他一死,恐怕吴金花也不会独活。

          阴差就让老张待在阳间,三年为限,让他陪着老婆吴金花。

          吴金花知道老张陪着他,就跟活着没有两样,自然就不怎么悲伤了,两人像以前一样生活,不同的是,老张只有晚上出来,那天晚上二狗子看到的男人就是老张。

          也因为两人没有一儿半女,老张找鬼医要了一个偏方,鬼医说这个偏方,可以让人鬼结合,生下来的孩子不会有什么影响。

          吴金花也为了给老张留后,忍住骂名,硬是要生孩子,事情才会这样。

          当村长和村民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个个都感动了,没想到这夫妻两人的感情这么好,就把吴金花放了出来。

          打这以后,吴金花生了一个男娃,三年后,老张的鬼魂随着阴差走了,吴金花也有后人给他养老了。

          (完)

          没有后路

          “啊!不,不要……”

          罗贝贝满脸惊恐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脸上和后背不断地冒着冷汗,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噩梦。她梦见自己在雨中走进了一座荒凉破败的小木屋,屋子里有一个老头背对着自己坐着,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那老人就猛地回过了头。他那布满褶皱,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竟然没有双眼,而且,他在冲着自己恶毒地狞笑!

          一般来讲,做噩梦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罗贝贝却不一样,她的这个噩梦,不知道是从多小的时候就开始做了。同样的画面她不知道在睡梦中看到过多少次了。她隐隐感觉到,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为此,父母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吃了不少安神的药物,甚至还去拜访了一些所谓的神婆神汉,但一直都没有好转。这个诡异的噩梦总是不定时地纠缠着罗贝贝。后来,父母也没法子了,只得安慰罗贝贝。

          “闺女,梦,终究只是梦。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毕竟不会变成真的。”

          “别想那么多,会好的。”

          在父母的劝导下,罗贝贝也只好暗示自己不要想那么多。的确,这只是梦,而且二十年来也没有给自己造成实质性的困扰。或许真得没必要太过在意。于是,在这个怪梦的陪伴下,罗贝贝一天天长大了。她上了师范大学,成为了一名人民教师。不久前,她积极响应了学校领导的号召,将前往西南某地区山村支教。她认为,换个简单的环境,自己可以好好静下心来,努力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且,说不定可以摆脱那个困扰了自己20年的梦。

          坐在颠簸的列车上,望着窗外茂密的树林和群山,罗贝贝感觉心情格外舒畅。虽然自己要去的这个地方贫穷落后,交通不便。但她就是喜欢这样原生态的环境。比起城市里快节奏的喧生活,小山村的平静详和,也许才是她真正需要的东西。

          “旅客同志们,本次列车即将抵达终点站,请您携带好行李,检查好个人物品……”,喇叭里,传来了列车员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罗贝贝知道自己到站了,她伸了伸腰,背着挎包,提着行李走下了列车。然而这并没有结束,车站距离那个小山村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罗贝贝只好坐又坐上往南开的上长途汽车。从中午一直坐到傍晚,车子才在一条荒凉的小路上停了下来。

          “师傅,这儿就是石腾村吗?”罗贝贝有些疑惑地朝外面望了望,道路两旁除了茂密的树林,根本看不见任何村落。此时天已经渐渐暗了,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潮湿的腥味儿,她意识到这是大雨将至的前兆。

          “石腾村,还早着嘞。不过也只能在这儿停啦。”司机一边吸烟,一边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路西:“那边有个路口,有石阶了,你沿着那条道走1个来小时差不多就到了。”

          “哦,谢谢……”罗贝贝提着行囊走下了车,车子很快开走了,荒凉的小路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罗贝贝突然感觉有些害怕,可是,她现在没有选择,只能前进。否则一会儿天变得更暗,下起大雨了自己根本没地方躲藏。于是,她赶紧提着行李朝着那通往山上的石阶走了过去。

          这条石阶很陡,由于年久失修,石面磨损严重,缝隙里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和青苔。罗贝贝只好小心翼翼地往上爬。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罗贝贝累得满头大汗,浑身的骨头都已经酥软了。可依然没有看见任何村落。而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雨滴噼里啪啦地从空中落下,打得树叶沙沙作响。罗贝贝急坏了,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下着雨的黑夜,一个姑娘家独自停留在这荒山野岭中是非常危险的,现在走到半截腰也没法原路返回了。

          正在罗贝贝叫苦不已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在白色光芒的照耀下,罗贝贝突然发现,在前方石阶右侧的矮树丛中,竟然有一个小木屋。窗户中微微地透着暗黄色的灯光,看起来似乎有人在里面的样子。

          看到有住家,罗贝贝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拜托对方留自己在那里过一夜了。她吃力地扛起沉重的行李箱,缓缓地穿过了那片矮树丛,直奔小木屋而去。

          “请问,有人在吗?”罗贝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木屋破旧的门。可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答。罗贝贝只好更加用力地敲门,同时用身体紧紧地贴着门,使自己尽量藏在屋檐下不被雨水淋到。可就在这时,那木门却“啪嗒”一下从里打开了,失去了门板的支撑,罗贝贝的身体忽地超前一倒,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哎呦,疼死了。”罗贝贝揉着摔疼的肩膀站了起来,她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屋里了。但这木屋里却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墙角和屋顶结满了厚厚的蜘蛛网,只有破木桌上放着一盏看起来有了年久的煤油灯,火焰缓缓地跳动着,暗黄色的光芒却让人感觉阴森而压抑。

          “怎么会没人呢,那刚才是谁开的门?”罗贝贝突然感觉有些害怕,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轻轻往后退了几步,试图离开屋子。不料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谁”?罗贝贝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借着屋内并不明亮的光线,她看见自己背后竟然站着一个老人。那老人身材矮小,瘦骨嶙峋的,低着头,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孔,但头上稀疏的白发让罗贝贝感觉到,他的年纪一定很老了。

          “唉,吓我一跳……”见对方只是个老人,罗贝贝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爷爷,我是过路的,不巧赶上下雨,您看能不能让我在这里避一避雨啊。”

          “呵呵,当然可以……”老人一边笑着,一边缓缓地抬起了头:“我这里,已经好些年没有活人来了,我看,你就留下来别走了……”

          “什,什么!”老人的话让罗贝贝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可还没等她从恐慌中缓过神来,更大的恐惧便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因为,她发现那个老人竟然没有眼睛,鼻子以上的部分竟然是一片空白,他干瘪的嘴巴里,隐隐地裸露着几个黄色的尖牙,他恶毒的笑着,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不,这不是真的!”罗贝贝发疯似地尖叫了起来,这老人,竟和自己多次梦到的噩梦里的老人一模一样,脑海中困扰了多年的恐怖画面和眼前的景象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真还是假。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瞬间击垮了她脆弱的心灵,在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悲惨的尖叫后,罗贝贝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几天后,附近的一位山民下山赶集时,在山道旁的树丛中发现了一具女尸,她正是罗贝贝,虽然尸体因为腐烂变得面目全非,但警方和围观群众依然能够察觉到她那放大的瞳孔中写满了惊恐。这条山道附近从来没有过什么小木屋,更没有什么老人……

          有异说之钟

          高敏是一个命苦的人,她的命苦源于她没有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她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这个男人对她不好,但是,他曾经对高敏还是很好的,高敏因为记着男人曾经对自己的好,所以她一直都舍不得放弃。

          她这样对男人的爱并没有换来男人对自己的疼爱,相反,男人对她更差,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高敏每次想要离开的时候,就会想着男人曾经是对自己最好的,她也觉得很奇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这样忘不了男人的好。回想以前,他对男人也很好,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开始不爱她了,也许男人爱上了其他的女人,才会对自己这样的不屑一顾。

          高敏做好饭菜,等着男人回来。等待的滋味是非常难受的,她等了很长世间,才等到男人回来,男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高敏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男人不耐烦的说:“问这么多干嘛,我一天在外面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让我省心一点,做的饭菜冷冰冰的,你每天在家不知道能做什么,连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

          高敏惊讶的看着男人,她已经做得很好了,家里井井有条,因为等了很长时间,男人都没有回来,所以,饭菜都已经变凉了。她想解释,但是,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她说:“饭菜凉了,我拿去热热。”

          男人啪地一声打在高敏的脸上,他恶狠狠的说:“才说你一句,你就给我脸色看,我每天养着你,你到现在还觉得不满意吗?”

          高敏奋力的挣扎着,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以前为了不激怒男人,一直都是逆来顺受,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她开始反抗,不过,因为是一个女人,她的身体条件肯定比不上男人,还是自己吃亏的多,但是,如果不反抗,她又觉得很对不起自己。从前对自己那么好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想不通,接受不了。

          高敏最后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她心灰意冷,心里很痛苦,她想摆脱这样的生活,但是,男人是不会同意和自己分手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自己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的生活,要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发疯的。

          这天,她在买菜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个女孩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她非常的惊讶。看见这个女孩之前,她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这样一直跟在女孩的身后。她知道女孩住在什地方,于是偷偷的记了下来。

          晚上,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男人回来的时候看见满桌子好吃的,他的心情也变得很好,他不管三七二十,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到一会,他就失去了知觉。

          高敏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的眼泪流出来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永远醒不过来,她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她不想变成一个恐怖的恶魔,但是,她必须在做一个凶手。

          她偷走了女孩所有的证件,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女孩了,而女孩就成了高敏。杀死男人的人是高敏,跟自己无关了,从这一刻开始,她就不再是高敏了。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有了新的人生。

          她很快收拾好了值钱的东西离开了。她用女人的身份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在这里,没有人认识她,她可以放弃以前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想到这里,她就觉得一阵的兴奋,过了太长时间悲哀的生活,现在迎来了新的生活,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她找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虽然已经有了替死鬼,但是,她还是有点害怕事情败露了,于是,为了掩人耳目,她才找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她以为自己这样做就万无一失了。

          晚上,她打开电视,果然看见了电视里面正在播出关于自己的新闻。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地方,还有男人的尸体,凶手被抓住了,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因为拒不承认自己是凶手,在逃跑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去世了。

          高敏叹了一口冷气,现在死无对证了,对方做了她的替死鬼,应该不会找到自己身上了,她觉得很庆幸,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女人,但是谁让她和自己长的一样,妖怪就怪她自己的长相了。

          她关掉电视,但是声音似乎没有被关掉,电视里面还是传出了声音,这声音变成了凄厉的叫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叫到:“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不是我做的!”

          高敏打了一个冷颤,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自己的幻觉,电视已经关掉了,是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的,而且,这样凄惨的声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她能够隐约的想到,那个女人或则已经化为了厉鬼来向自己寻仇了。

          她吓得后退,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脸上的疼痛让她感到清醒,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僵硬,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鬼,自己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开始新的生后,哪怕这是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上面的,不过,这一切都不会是那么顺利的。眼看着自己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眼看着自己的人生就要脱胎换骨,但是,上天不会一个人占尽好处。自己做的孽,还是需要自己去承担后果的。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到最后,终于还是逃不了,女人死的那么的冤枉,她为了自己犯下的罪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她是那样的无辜,要是自己,也会怨气难平吧。她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微笑,本来自己是一个家暴的受害者,她却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和生活,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自己用生命换来的生活,现在,到了自己偿命的时候了。

          她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鬼慢慢的从电视机后面冒了出来,她七窍流血,样子狰狞恐怖,她愤恨的看着高敏,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她所有的愤怒此刻就化为了凄厉的叫声。她跑了过来,拼命的掐住了高敏的脖子,高敏只觉得一阵痛苦难受,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有时候,你找到的方法,也许是几个人的悲哀。

          三个人的爱情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轻易毁伤,过去老夫子们都会闭着眼睛津津有味的说着这些。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中国也是一个站立在潮流前线的国家。很多美丽的事物都因此发生了改变。

          女人们一个个化妆画的跟棺材里倒出来的艳鬼是的,男人们却一个比一个娘,翘着兰花指一口吞下好几个八爪鱼的头,“给个双击吧,一口秒啊,666啊。不秒不要双击啊”

          如果单单只是化化妆娘一些那倒没什么,但是最近整容之风越来越猖獗!

          有的人削削鼻子,纹纹眉毛,割割眼睛,隆隆胸,抽抽脂,填填眼角。更有甚者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没动过的地方……恐怖吧。

          不光女人整容,有些男人也化妆,整容!

          张倩也算是二十一世纪比较杰出的一类人了,工作朝九晚五,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公司给交着五险一金。每天生活都挺轻松的。

          什么叫饥寒起盗心,保暖思YY,人呐,没钱的时候则矣,有钱了就想这个想那个,总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她最近照照镜子,感觉自己脸太大了,鼻子太塌了,锁骨一点都不挺,胸太小了,还是单眼皮,总之她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就没一处满意的地方(其实这在心理学上好像也是一种病症)

          她在网上翻了好几家整容医院的网页,最后终于锁定一家“君再来的”的整容机构。

          趁着周六周日双休的空她来到了那家整容医院。

          破破烂烂的楼房,墙面上还有一些陈旧的干皮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桌椅板凳也不知道坐了多少年一样老旧了,她生怕那个凳子还没等坐下就化成粉末了。

          前台坐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小护士,一见她来了就热情的问东问西。

          “您有预约吗,打算动哪里?今年多大了。想要什么效果”护士都能问这些,一会她们问完了全医院都知道了,看来是家私立诊所。

          张倩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像上了当受了骗一样。网上说的是五星豪华整容机构,结果到了这里一看,是个破破烂烂的地方,桌椅板凳老旧不说。地上还有那么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味道,她简直想吐。

          但是碍于这里比较便宜,她还是决定在这里做。

          前台护士把她推到一间房间,然后有人拿着一本书,上面有详细的人体骨骼面皮适应尺寸,问她想整成什么样。

          然后她们给她打了麻药,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的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割了双眼皮做了鼻子。

          整张脸就还两只眼一个嘴露在外面,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都已经成了紫红色,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医生嘱咐她忌口的东西以后她就回家了。

          过了一个月左右她终于可以拆纱布了。

          回家化上妆以后她感觉眼睛比以前漂亮了不少,鼻子也挺了,虽然这次整容花了五万块!但是她很满意!

          就这样她每天开开心心的上班,公司里明里暗里都在提她整容的事,她也不介意,直到有一天……

          公司新来的一个同事马马虎虎的,给老员工倒水的时候她正好就在旁边,然后不小心碰了她的鼻子一下。过了一会就听见有人大叫“我的天啦,你的鼻子怎么了,怎么歪了,好像要掉!”随后就听见了女人尖锐的叫声……

          她赶紧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照起来。

          镜子里的人两眼无神,鼻子斜塌塌的歪在一边,就像一具没有生气的人偶一样。

          她吓坏了,赶紧跑到医院里问医生。

          “没事,可能是因为你最近太劳累了,我帮你把鼻子固定一下,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真的吗?”她有一些怀疑,但是医生说的那么肯定她也不好说什么。

          医生帮她固定了以后,鼻子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开始还漂亮了几天,但是一星期以后她就觉得不对斌了。

          开始她总是能闻到一股食物腐败的味道,好像味道就在周围,别人却闻不到,后来长了个白头一样的东西,她去药店买了药膏涂了好几天都没用,白头越来越大,最后居然破溃了,露出里面一行白森森的肉。

          去医院查也查不出任何原因,她只能再去那家整容医院,这次医生却没有上次那么好说话了。

          “一定是你自己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看你这点小伤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发炎了,回去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手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刚开始也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出了事你不能来找我们吧!”

          张倩被医生一番话气的半死,回家只能从药房里继续买药膏来涂,鼻子已经烂的不成样子,还时时发出一股恶臭的味道,同事们见了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她。

          她是欲哭无泪。

          一气之下她把整容医院告上了法庭,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她在单位里都抬不起头来了,由于证据不足,加上手术时她是签了意外风险书的,此事跟医院毫无关系,法庭只是象征性的让整容医院赔了她几百块钱。

          现在她门都不敢出,一出门就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你看,这就是整容失败的那个人啊,我觉得她的眼睛好怪啊,一点神色都没有,她怎么包着鼻子啊”

          “听说是烂了!”

          说完两个女生像躲瘟神一样的就跑了。

          她很想哭,以前她拥有一切,工作朝九晚五,男友很爱他,同事之间相处和睦,堪称模范人生,但是自从整容失败以后她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眼睛整失败了,鼻子歪歪了,路人见了她就像见了鬼一样,以前的单位也没法再去了,男朋友也不联系了,鼻子还在一天天的恶化,流脓,发出恶臭,别人都不敢靠近她。

          都是那个整容医院害得!她拿着刀走进整容医院里,见到穿工作制服的人就杀,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很多人躲闪不开也被她捅了好几刀,很快几个大男人把她联手制服,送进了警察局!

          等待她的将是律法无情的制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敢轻易毁伤?

          医院与鬼相遇

          高中时期,我是在县一中度过的。虽然是我们县最好的高中,但是前期规划有缺陷,我们学校的学生宿舍远远不能满足学校需求。加之学校周围又紧邻闹市,基本上没有对外扩展的可能。

          所以学校的后勤保障是跟不上的,有不少学生都在校外租民房住。这样一来,我们学生除了上学之外,就有了较大的活动自由度。

          为了减轻经济压力,我与同班的大胖合租了一间民房。所以我俩每天同吃同睡,同上学。每到晚上下晚自习,我们都会在学校周边的闹市逛到深夜才回去睡觉。

          没有学校的约束,真的很幸福。一天晚上,我俩吃了夜宵,又不想回住处太早,就到学校操场遛弯儿,顺便消消食儿。

          学校操场是对外开放的,不仅是学生情侣卿卿我我的好地方,也是不少社会上的大爷大妈健身锻炼的好去处。

          看着身边路过的一对对的小情侣,大胖可能受了刺激,忍不住骂道:“年纪轻轻不好好学习,整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和老师的谆谆教导吗?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教室做两套卷子呢!败类!”

          “得了吧!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吃的满嘴流油,怎么不去教室上自习。食,色,性也。咱们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说谁。”我揶揄道。

          “呵呵……说的也对,小森,交不上女朋友,咱们可以在吃上得到补偿,是吧!女人看不上咱,美食可不看咱的颜值。”大胖笑嘻嘻说。

          “是啊!美食是不看你的颜值,但是却看你兜里有没有钱,一定程度上,美食和美女都是一样的,如果你真的有钱,还怕交不上女朋友么?”我说。

          “嗯!你还别说,你这家伙说的话还挺有哲理的。”大胖搔了搔脑袋,也很认可我的话。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看待我们女人的吗?”一个略微带着愠怒的女声突然在我们背后响起来。

          我俩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才发现我们身后停着一辆宝马车,车窗开着,驾驶座上坐着一位身穿黄色低胸连衣裙的大眼睛美女。

          她皮肤白皙,鹅蛋脸,五官精致,如瀑的披肩长发,虽然坐着,但是也能看的出来身材很棒,因为从我俩的角度看去,她浑圆高耸的胸脯透过领口已露出大半,我不禁热血上涌,幸好我比较有定力,没有喷鼻血。

          女子眼角隐隐还有泪痕,像是刚刚哭过。她看年纪比我俩大上几岁,也就二十三四岁吧!正是女人最诱人的年龄。

          她眼神冷漠的看着我俩,似乎对我俩刚才的表情充满了鄙夷。

          “咋了大姐,你咋还偷听人说话呢?”我清了清嗓子,表达了对女人打断我俩说话的不满。

          “哼!你刚才说,我们女人爱的只是男人的钱,对么?”女人又质问道。

          “不然呢?如果我一文不名,你会嫁给我吗?”我也来气了,无端遭到这女人的一顿抢白,我也很压抑。

          “如果你身上真的有吸引我的地方,我当然会嫁给你。”女人说的斩钉截铁,似乎在赌气。

          “你看我帅么?”我弯腰凑到女人车窗前,问道。

          “不帅!”女人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看我还有别的能吸引你的地方吗?”我又问。

          “暂时还没发现!”女子又冷冷回了一句。

          “要不咱俩接触一阵子,看看你会不会爱上我这个穷学生?”我嬉笑着打趣道。

          “行啊!你叫什么名字?在那个班级!”女子还来劲了。我自然不能认怂,连忙答道:“我叫刘森,高三八班。”

          “呦!巧了,我曾经也是高三八班毕业的,我是你学姐,我叫许婷!”女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们有火么?”徐婷又问。

          “有啊!给你!”大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打火机,递给了许婷。

          许婷也不客气,从挎包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了,抽了起来。

          “行,刘森,我记着跟你的约定了,咱们回头见,我还想再待会儿,你们自便吧!”许婷口中吐出一口烟,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起了神,那模样有几分烟花女子的风韵。

          “行,大胖,咱们回去睡吧!”我拍了拍大胖的肩膀,准备回住处。

          “哎呀!兄弟,看不出来啊!你撩妹还真有一手。这个许婷可真不赖,典型的白富美啊!你有福了!”大胖在路上不停的念叨,对我满是崇拜。

          “得了吧!你看她明显是感情受挫,在那里生闷气呢!你以为她会跟我当真吗?说着玩儿呢,赶紧洗洗睡吧!”我不以为然,许婷确实很漂亮,也很诱人,但是我明白我的身份,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只是跟她聊了两句天,互相留下了姓名而已。谁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真叫许婷。就像在公交车上偶遇的陌生人,聊上两句,等下了车,还不是各奔东西,今生不再有交集。

          晚上,我和大胖聊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冷风吹得直打哆嗦。这大夏天的风怎么这么冷呢?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去把窗户关上。

          可是窗外明明没有一丝风,怎么屋里会这么冷呢?我又看了大胖,他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只穿了个裤头,还睡的跟死猪一样。难道他不觉得冷么?

          “刘森……”我正纳闷间,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是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幽长还有点阴森。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口传来咔咔的声响,定睛看去,只见门把手正在缓缓的转动。

          “谁……谁在外面……”我有点害怕了,连忙踢了大胖一脚,想把他叫醒,可是他就像死了一样,呼噜声也停止了,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刘森……我来找你了……”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股阴风灌了进来,冰冷刺骨。我吓得僵在了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这时,门口探出一颗脑袋,长发如瀑,遮住了半张脸,另半张脸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嘴角还露着微笑。

          “许婷?你怎么来了?”没错,这个女人正是许婷。

          接着她的身体也挤进门,我一看她的身子,差点吓尿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烧焦了,只剩下残留的皮肉组织包裹在骨骼之上,满屋子都是尸体被烧之后的焦臭味。

          她的脑袋歪着,斜斜的盯着我看,一只手撩开了挡在眼前的长发,只见这半张脸已经烧的面部全非,我看着都想吐。

          “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我跟你接触,接触,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啊!”许婷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挪动到我的身边,用焦炭一般的手臂一把将我拦在了怀里,那力道极大,我死命的想要挣脱,可就是挣脱不了,她正在用力把我的头往她已经烧焦的胸腔里按,我的鼻腔充满了呛人的焦臭味儿。

          我要窒息了,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唉!小森,起床了,上学了!”我的脸被人抽了几巴掌,努力睁开眼睛,见是大胖趴在我眼前。

          “啊!大胖,我没死,你也没死!”我激动的坐了起来,见屋里与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感觉好温暖。

          原来是一场梦,不过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怪梦呢?想到这些总有些心绪不宁。

          我和大胖去上学,路过操场时,见有很多人围在操场之上,还有警车停在一旁。

          “一定出事了,咱们去看看!”大胖素来好事,拉着我就去看,好不容易挤进人群,我傻了,一辆汽车烧的只剩铁架子,依稀从车头的标志上能看出是辆宝马。

          “唉!昨晚上这辆车也不知怎么了,居然着起火了,由于时间太晚,也没人帮忙。里面的姑娘被活活烧死了,哎呦,惨哦!都烧焦了!医院刚把尸体拉走。”旁边一位大叔跟一位大妈在窃窃私语。

          “许婷,是许婷,她真的死了!怎么会这样!”我失神的挤出人群,想起昨晚的梦境,我哇的吐了起来。

          “小森,你怎么了?”大胖见我脸色煞白,十分担心我。“要不我给你请个假,回去休息吧!”

          大胖帮我请了假,送我回了宿舍,我头晕目眩,躺在床上休息。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那个烧死的人是许婷啊!真可惜啊!多漂亮的女孩啊!”大胖不停的摇头叹气。

          “得了,我把昨晚我做的梦,跟你说了,你就不觉得可惜了。”我白了他一眼,就把昨晚的梦详尽的跟大胖说了一遍。

          大胖听完也脸色腊白,许久才怯生生的说:“你该不会被女鬼缠上了吧!”

          “她为什么要缠我,我跟她又不熟!”我大惑不解。

          “我猜还是因为你俩打的赌,我听人说,不要在将死之人面前承诺什么,否则他死了之后,就会因你的承诺形成执念,缠着你不放。”

          “你别扯了,我怎么知道她会死,我要是知道她会死,绝对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害怕了。

          “大胖,要真的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心虚的问。

          “我想想啊!”大胖搔着脑袋,头皮屑落了一地,终于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说道:“你要想摆脱她,就要履行你的承诺,和她接触接触,不要露出害怕她的样子,不然她会认为你嫌弃她,有可能会记恨你。”

          “那我该怎么办?”我又问。

          “那就想方设法让她嫌弃你,当她看不上你,自然就不会跟你纠缠了。”大胖说。

          “你说的靠谱么?”我问。

          “应该靠谱吧!”我研究过女人的心理,女鬼也是女人,这招应该管用。看她还来不来找你,如果她来了,就用这招试试。

          这天晚上,我和大胖晚自习后照例去吃夜宵,吃完了没敢去操场,直接在闹市人多的地方溜达。这样更有安全感。

          “刘森!”正行间,脑后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头皮顿时像炸开了一样,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许婷,她果真来找我了,我不敢回头,我害怕看见她被烧的焦黑的身体,太吓人了。

          “刘森,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一个轻盈的身影窜到我面前,长发披肩,皮肤白皙,身材婀娜多姿。还是原来的许婷,楚楚动人,和生前一样。以至于我有种错觉,她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

          而这时,我发现大胖不见了,在来往的人流中,我居然找不到大胖了。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恐怕我遭遇了鬼打墙,身边的人和物都变得虚虚实实,似真似幻,只有许婷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啊,好巧许婷,逛街呢!”我故作镇定。

          “是啊!正好我没事,陪我逛逛吧!”许婷一把挽着我的胳膊,那一刻我的心脏扑腾的厉害,不是害怕,而是激动,这幻觉太真实了,我还从没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近距离接触过。

          那一晚,我陪着她在街上逛了许久,期间我刻意做出挖鼻孔,打嗝,放屁的举动,就是让她觉得我素质底下,羞于和我为伍。

          但是她竟毫不在意,依旧甜蜜的冲着我笑。

          我怀疑她是不是神经大条,于是故意问她,“我这人有很多坏毛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堪啊!”

          “不啊!谁都会有些臭毛病,抠脚,挖鼻孔,磨牙,放屁,很多人都有,在我面前你不刻意伪装自己,说明你不把我当外人,敢于展示最真实的自己。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彻底崩溃了,弄巧成拙了。

          “好了,谢谢你陪我,该回去休息了,咱们明天见!”许婷说完,转身不见了。

          “嗨!你在这原地转了两钟头了,你头不晕啊!”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如梦初醒,只见是大胖,街上基本上已经没了人。

          “你看见她了?”大胖问。

          我点了点头。

          “搞定了?”大胖又问。

          “搞砸了,她说她喜欢我!”我说。

          大胖听了脸都绿了。凭什么啊!你又是挖鼻孔,又是打嗝,又是放屁,快把人隔应死了,她居然还喜欢你,她有病吧!我怎么没遇到这种女人!大胖有些抓狂。

          “你要给你,明天你陪她。”我说。

          “算了,我不是她的菜。”大胖无奈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许婷每晚在街上相遇,陪她逛街,期间我使劲各种招数,甚至像色狼一样摸她的屁股,但是,她都没生气,反而更加喜欢我。我彻底疯了。

          “要不你就从了吧!有这么漂亮的女鬼每晚陪着你,不比打飞机带劲呐!”大胖能支的招都支了,我也都用了,没辙,反而许婷越来越欣赏我,她一直用生前的样子见我,也挺赏心悦目的,但是我一想起她被烧焦的身体和面目全非的脸,就觉得隔应慌。

          “要不就下剂猛药,直接说你们不合适,比如说她年龄比你大,到时家长肯定不接受了,等等。让她知难而退。”大胖又说。

          我想想也是。于是狠狠心,决定冒险一试,也许会激怒她,到时我就死定了了。但是这样天天被她缠着,早晚我也得死,长痛不如短痛。

          第二天晚上,我下晚自习直接去了操场,那里人不太多,说话也方便。操场上的汽车残骸早就被拉走了,我站在当初我们见面的地方等她到来。我知道,无论我在哪,她都会找到我。

          不多时,许婷衣袂飘飘,出现在我眼前,依旧那么美丽。

          “刘森,久等了!”许婷说。

          “许婷,今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的内心是挣扎的,我不想与她分手,我甚至天天想见到她,哪怕她是鬼,我发觉我真的爱上她了。

          “什么也别说,我知道。”许婷踮起脚尖吻向我的嘴唇,柔软而冰凉。我全身酥麻,忍不住抱着她拥吻起来。

          过后,许婷眼眶流下一行清泪,喃喃道:“刘森,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早知道我是鬼了吧!”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那晚我是自杀的,因为我深爱的人抛弃了我,我很伤心,正巧又遇到你和胖子说女人如何如何,我一时生气,就和你打了赌,说的其实也是气话。可是当我死了之后,我又不甘心,我又想起和你的赌约,我想看看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和那个负心汉一样。

          很高兴你陪我这几天,你是个好人,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不堪,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但是你还是愿意和我继续这个赌约。你让我尝到了恋爱真正的滋味,谢谢你!今生我已浪费,但愿来生不再后悔。再见,刘森!”

          许婷说罢,向后退了几步,冲我挥了挥手,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再见!”说罢,她的身影就彻底消散在夜空中了。

          那晚,我回到宿舍,心情沉重无比,一句话也没跟大胖说,倒头便睡。第二天,我只跟大胖说,许婷离开我了,别的什么也没有说,那晚她对我的一吻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许婷的事也证明了我的观点是错误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拜金主义者,感情这东西,是因人而异的。

          (完)

          人生之桥守护灵

          最近瑶瑶的家人发现瑶瑶怪怪的,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瑶瑶今年大三,学校刚放暑假,瑶瑶就把东西全部准备好了,准备回家,瑶瑶的家就在隔壁市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瑶瑶有几个同学也是隔壁市的,就和瑶瑶相约一起租车回去,还没放假几个人就把车子租好了,一放假几个人就坐上了事先租好的车子,由于学校在放假前临时开了个会,下午他们才开始放假。

          等瑶瑶他们坐上车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司机车技还是不错,一路上还算平稳,在半夜十点左右他们就进入了隔壁市的地界,开着开着司机突然喊了声“不好。”

          车子就直接冲到了山下,瑶瑶当场晕了过去,等瑶瑶醒来之后,被告知和她一起的两个人遇难,两个人重伤,救她比较幸运只受了点皮外伤,。

          瑶瑶的父母还在庆幸瑶瑶平安,瑶瑶就瞪着一双大眼睛告诉她父母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医生给的解释是在车冲入山下的时候重大的惯例是瑶瑶的脑袋被撞到了,产生了失忆,这种失忆可能是短暂性的,也可能是永久性的。

          瑶瑶父母觉得瑶瑶没事最重要,失忆就失忆吧,医生不说有恢复的可能吗,他们陪着他相信很快就能恢复记忆的。

          瑶瑶的伤全好之后,瑶瑶的父母就把瑶瑶带回了家里,瑶瑶回到家里之后父母发现瑶瑶不但失忆了甚至连习惯都改了,以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成为她最讨厌吃的了,以前活泼可爱的女孩变得现在邋里邋遢不修边幅,刚开始瑶瑶的父母还把这些归功于瑶瑶失忆造成的。

          可是时间一长瑶瑶的父母竟然有种错觉,眼前的人除了和自己的女儿长的一模一样,其他的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他们被他们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最后还是老两口互相安慰才不去胡思乱想。

          今天瑶瑶想吃猪血,瑶瑶的父母大早晨就去了菜市场想买点新鲜的猪血,他们在路过一个胡同的时候被一个有点邋遢的老头拦了住。

          “两位等等,你们最近是不是家里人出事了?”

          “两个老人一看以为这个老头是骗子,就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我想你们的亲人已经不是你们原来的亲人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瑶瑶的母亲先沉不住气,质问老头。

          “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就是不愿承认罢了。”

          “不要听他胡说我们走。”瑶父拉着瑶母就离开了。

          “你们有事情想弄清楚就还这个点来这里找我,过期不候。”老头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老头子,你说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瑶母有点不肯定的问。

          “他只是个骗子,别听他胡说,那是我们的女儿。”

          “他要是骗子怎么知道咱家有人出事,还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好了,骗子都这么说,他说你没事你还信他吗,只是恰巧罢了,好了别想了,瑶瑶还在家等吃饭呢,走吧。”

          到了家瑶瑶问母亲买了猪血吗?

          妈妈说买了。

          瑶瑶就一把把瑶母手上的菜篮子夺了过来,看到里面的猪血两眼放光,刚想打开吃,就看到瑶父瑶母惊恐的看着自己,她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猪血。

          “那个妈你把猪血给我煮上吧,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突然想吃猪血了,呵呵呵。”

          瑶母这才反应过来,拿着猪血拉着瑶父就来到了厨房。

          “老头子你看到了吧,怎么会有正常人对生猪血流口水呢,我觉得咱们还是去找那个人吧,外一是真的,那咱们家的瑶瑶还不知道在哪受罪呢。”

          “好了,不要瞎想,他不是你姑娘是谁,我看你是被那个人弄的神经质了,好了,快做饭,孩子饿了。”

          瑶母见瑶父不相信她就留了手,她没有把猪血全煮上,就煮了一半,其他的就放在厨房最显眼的地方了,在吃饭的时候她还特意强调她把猪血只煮了一半,那一半晚上在煮。

          在看瑶瑶喊着要吃猪血,猪血煮熟了到没吃几口,一听生猪血反而两眼放光,吃完饭瑶瑶就去自己的房间了,瑶母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瑶瑶,就看到刚上楼不久的瑶瑶又偷偷的走了下来,左右张望看没人,就来到厨房,到了厨房把猪血找到就开始大快朵颐,瑶母看到瑶瑶吃猪血的样子差点吓死。

          第二天早晨瑶母早早的起床,偷偷的来到昨天的小巷子,突然后面有人拍了她一下,“你是在找我吗?”

          “啊,你吓死我了,大师你昨天说我们家的亲人已经不是从前的亲人了什么意思?”

          “呵呵,你今天来找我就说明你已经相信我的话了,既然然你相信我讲的话,那我就说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女儿最近发生过意外吧?”

          “对,前不久我女儿发生一次车祸。”

          “车祸其他人都很严重唯独你女儿没多大事情对吧?”

          “先生神算。”

          “其实那次车祸不是正常的车祸而是有鬼想借身体还阳,才策划的一场车祸,几个人当中就你女儿的生辰八字可以供养她的灵魂,她就附在了你女儿的身上,她醒过来之后是不是性情大变?”

          “是的。”

          “这就对了,必须尽快把她从你女儿身体里赶走,要不你女儿就回不来了。”

          “大师求你无论如何要帮我啊。”

          “这样你先回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别让她察觉,让她察觉就不好办了,我今天准备下,晚上你和你老公找借口出去,其他的我来处理。”

          “好,我知道了,就有劳大师了。”

          到了傍晚吃完晚饭,瑶母就让瑶父和他一起出去散心,瑶父答应了,瑶母把瑶父带到了遇到老头的胡同,瑶父看到老头正想回头就走,被瑶母拉住,瑶母把她看到的讲给了瑶父听,也把今天老头和他说的话讲给瑶父听,瑶父还是不信。

          老头跟他讲如果是他们的女儿他是伤不了瑶瑶的,如果不是她们的女儿,那他们的女儿就危险了,让他们试试又无妨。

          瑶母也和老头一起劝瑶父,瑶父才勉强答应。

          瑶母把家门钥匙交给了老头,他们就在家周围躲了起来,再说老头拿着钥匙来到瑶瑶家,开了门,瑶瑶以为是瑶父瑶母刚想让他们去给她买猪血就看到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瑶瑶身体里的灵魂感到了危机,大声质问“你谁,怎么有我家钥匙,我劝你赶紧走要不我报警。”

          “哈哈,挺狂妄的鬼魂啊,雀占鸠巢还这么厉害,看我不收了你。”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马上你就知道了,大胆鬼魂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几条人命,我今天就打的你魂飞魄散。”

          “啊,我要杀了你。”

          “看符。”

          “啊,你竟然害我受伤,我不会放过你的。”

          “啊,求你放过我吧,大师。”

          “晚了,雷符,吉吉如玉令。”

          “啊……”

          大概半个时辰,老头就从瑶家走了出来,瑶瑶父母从阴暗中走了出来,问“怎么样了?”

          “解决了,是怨魂附体,你女儿已经没事了,明天早晨她就会醒来了。”

          “谢谢大师。”

          第二天瑶瑶醒了过来,看到父母都在。

          “她说她好像做了个梦,梦到有人变成了她,她自己就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另个自己以自己的身份活着,她想告诉父母那个她不是她,可是她怎么说话父母也不理她,直到昨天晚上她才感觉到了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瑶父瑶母抱着自己的女儿心疼的大哭,告诉她他们在也不让瑶瑶离开他们了,现在的瑶瑶记得以前所有的事情。

          鬼点穴

          朱盛自把一叠钱拍在了桌上一角,是参加赌博的筹码,这场赌局的入场券就是厚厚的一叠现金。他拍在桌角的一叠钱,边缘沾有鲜红色,是新鲜的血迹。没有人问他,为什么钱上会沾着新鲜的血迹,参赌的人只关心钱是否是真钞。如果听到他说出钱上沾着新鲜血迹的答案,一定会惊骇,他是犯下了比参加聚赌还要严重的罪,杀人劫财,是挨枪子的罪。

          朱盛自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一直想要翻本,把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他偷了岳父的房本去做了抵押,从民间放贷人那里借到了钱,又全部的输在了赌桌上。民间放贷人也参与赌场的投资,朱盛自输光了钱的消息立即就有人通过电话报告了他。民间放贷人抓住时机,带着打手们去朱盛自的岳父家,拿着借条,要求立即还钱,不然就过户房子。朱盛自把房本偷了抵押借钱去赌博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在外打工的严妙,接到父亲的电话,得知了朱盛自已经沾上赌博。还把父亲的房本偷了去抵押借钱,又输光在了赌桌上。父亲为了保住房子,全家凑钱,还借了钱,这才把房本从民间放贷人那里赎了回来。在与朱盛自的通话中,严妙平静的告诉他:"我们结婚没有领证,办的酒席款待亲戚朋友一场,是民俗。在法律上讲,我们只是同居关系,现在完了。"本来父母就不满意朱盛自,严妙坚持着跟他在一起,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现实生活,很快就破灭了对他的幻想。如今,他还沾上了赌博,败光了本来就微薄的家底。还坑了岳父一大笔钱,全家背债。"就这样散伙吧,各走各的路"。严妙不想浪费时间听朱盛自的挽留,挂断了通话。

          朱盛自的母亲从外地的女儿家赶回来,要讨回当初给了严妙的一笔礼金,当初是用钱换了她进门做儿媳。两年间,她的肚子一直没隆起,没生育孩子。如今,她打了一通电话就把这桩婚姻结束了。

          "人可以走了,礼金要退出来。"朱盛自的母亲去亲家门上讨要礼金,被断然拒绝。双方先叫骂吵架,再升级为拳脚相向。亲家报警了,朱盛自的母亲没讨要回礼金,却被拘留了,因为她打伤了亲家。她用一块砖头拍上了严妙父亲的脑袋,拍的他头破血流,缠上白纱,像回民戴的白帽。朱盛自的母亲被拘留在派出所一夜,放了出来。她觉得被拘留是件丢面子的事情,一口气堵在胸口,气病了。她住回到女儿家,不管朱盛自的家事了。岳父被打破了头,母亲被拘留处罚,朱盛自关心不了。他眼下最关心的,是怎么弄到钱去参赌。

          民间放贷人知道他已经无财产可以抵押,借钱给他就是朝火里面扔钱,烧个精光,还会引火烧身。输红了眼的朱盛自就是个亡命徒,借不到钱参赌就用抢的。劫财的对象就是投资赌场经营的民间放贷人,他知道民间放贷人会在每周的周六到赌场收钱。投资赌场的盈利已经由合伙人分成,是厚厚的一叠钱。民间放贷人把钱装进衣兜内,就离开赌场直接回家了。朱胜利已经准备好了尖刀,戴着手套,蒙着口罩,一路尾随着目标,跟回了他的住处。是位于安静小巷的深处,独立庭院的住宅。朱盛自趁着小巷内没有路人经过,快步的追上前,一边抽出了尖刀,攥紧了刀柄。民间放贷人正在用钥匙开着门,没有察觉到身后已经逼近的危险。朱盛自用力的向他的背后刺出了一刀,刀尖自身体的肋骨下刺入,角度向上斜着,扎中了胸腔内的心脏。一刀就致命,民间放贷人连回头看一眼是谁要了他命的动作也做不到。

          民间放贷人失去生命的躯体倒在地上,朱盛自抽回了尖刀。把刀身塞回到皮套内时,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手套,划伤了他的手。伤口一凉,紧接着感觉发疼。他看向手上的伤口,涌出的血液,成线的滴落在地上倒着的尸体上。朱盛自没有防备到抢劫过程中会受伤,遇见突发的情况,他一时间慌了神。几秒钟后,他镇定下来,蹲下身翻动民间放贷人的衣兜,翻出了厚厚的一叠钱。塞进了自己的衣兜后,站起身,立即逃离现场。朱盛自手上伤口涌出的血液滴落在他跑过的地面,一直延伸到巷口外一间正在营业的药店。他用手机支付购买了止血带,包扎了手上的伤口,止住了流血。

          回到赌场,受皮肉伤的手不妨碍他参赌,竟然开局就赌赢了。但他脑袋里没有见好就收这句话,继续赌,要赢更多的钱。接下来,朱盛自的赌运就跟开了挂一样,顺风顺水的一路绿灯,每局都是赢钱。桌角堆起了一座钱山,目测,粗略的估算是有十多万了。这已经把之前输掉的钱全部捞了回来,但朱盛自仍旧不肯离开赌桌,他被极度的兴奋冲昏了头,忘乎所以了,竟然向同桌的赌徒们毫无避讳的描述起杀人劫财的经过细节。还说自己能够赌运这么旺盛,是杀人见血光才招来的。管理赌场的老板,心疼一个星期的赌场赢利被朱盛自赢走,气他得了钱还不见好就收离开赌场,恨他张狂,得意忘形。吩咐看守赌场秩序的四个打手,一起上去,把朱盛自这个祸害弄出赌场。

          朱盛自当然不肯乖乖听话的被打手们请出赌场,他现在处于近似疯狂的亢奋状态。推开靠近到身边的打手们,还抽出了尖刀,刀身上沾着新鲜的血迹。朱盛自叫嚣着:"谁敢过来就弄死谁,老子已经弄死了一个,不怕再添一个。"打手们都是会些拳脚工夫的,哪里会被他挥舞尖刀的架势唬住。再加上赌场的老板也给打手们配备了警棍,挂在腰间的皮带扣上,遇见麻烦的人物时,就用警棍收拾一顿。朱盛自被扔出了赌场,连带着那柄沾血的尖刀。路过的人发现了脸肿胀成包子,陷进昏迷状态的他,报警了。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朱盛自苏醒了过来,天色已经黑了,病房中一片安静。除了他,其他的病人都睡着了。朱盛自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歪在他床边的靠背椅子上睡觉。他这会儿的精神状况不亢奋了,冷静的溜出了病房。走廊上黑着灯光,只有尽头亮着一片灯光,是值班护士的服务台。朱盛自为了不被服务台内的护士发现,他蹲下身,缩着脖子,一步一步,成功的悄悄经过了服务台。他站起身来,大步的走向医院外面。安静的环境中只听见他一个人的脚步声。"还债。"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朱盛自猛的回头,看见了已经被他害死了的民间放贷人,脸色泛着绿荧荧的光。他发出了一声惨叫,惊醒了看守在病房内的警察和服务台内值班的护士们,追着朱盛自的背影追出了医院。一辆酒驾又飙速度的跑车撞到了在人行道上狂奔的他,身体在空中翻滚着,摔在了二十米外,当场死亡。

          鬼婴儿

          家里的小妾有了孩子,秋云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嫁给丈夫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孩子。丈夫一直都不喜欢自己,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够有自己的孩子呢?

          丈夫对自己出了普通的夫妻情分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刚感情,更加谈不上爱情。秋云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与丈夫是门当户对,正式因为这个身份,她才能嫁给丈夫。

          秋云很爱自己的丈夫,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喜欢他的人其实有很多,最后,自己因为家庭的原因终于可以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这辈子能够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就算是男人不爱自己,她已经跟他结婚了,以后她可以有很多方法让男人爱上自己。

          跟自己结婚后不久,他就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她知道,这个女人才是丈夫心上的人。秋云看见丈夫这样的疼爱这个女人,她心里非常的嫉妒和怨恨,不过,她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女人,既然丈夫这样喜爱这个女人,她就要看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丈夫这样的爱她。取得女人的信任以后,不但丈夫会对自己的态度好点,以后也可以想办法让这个女人离开丈夫。她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和别人一起分享丈夫呢。

          秋云对女人非常的好,经常送给女人很多的礼物,并且给女人做了很多的补品。丈夫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很来不喜欢这个女人,对家里安排的婚姻也是很不满意的,但是,因为自己生在了这样的家庭里面,对于家庭有自己的责任,所以,他不得不和这个女人结婚了,一开始,他对这个女人是很付出的,但是现在,看见她这样的善良大度。自己在结婚后不久就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她也没有跟自己吵闹,而是将委屈吞了下去,没有让自己和心爱的女人难看,不仅仅是如此,秋云还尽量的照顾好这个家,包括抢走自己丈夫疼爱的女人,对此,丈夫觉得对不起秋云,对秋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女人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秋云会反感自己,做出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她的家室不好,然而秋云确实出生名门的大家闺秀,由此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有些自卑。她一开始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了什么事情呗秋云责骂,但是,看见秋云这样子,她心里看不上她。秋云哪里还有一点大小姐的样子,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己和男人,看来,得不到丈夫疼爱的女人真的很惨。

          女人是一个没有什么头脑的,她因为丈夫的疼爱,开始变得恃宠而骄,经常有意无意的对秋云冷嘲热讽的。刚开始的时候,男人还比较喜欢她,很多事情都顺着女人的意思,但是后来,女人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傲娇,男人渐渐的觉得秋云似乎更加知书识礼一些,大家闺秀确实不太一样。

          不久以后,男人因为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去外地一段时间,他对家里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秋云是大家闺秀,她将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对自己喜欢的人也很好,家里的人对她的评价都不错,自己只是出去一段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男人走了才几天,女人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对秋云说:“姐姐,我似乎怀孕了,你找个大夫来给我瞧瞧吧。”

          秋云问:“你最近有什么感觉,觉得恶心想吐吗?”

          女人嘲笑的说:“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你又没有怀过孕,你现在说不定还是处女吧,男人对你没有兴趣,都没有进过你的房间,你还是早点给我找个大夫吧,要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有什么问题,你担待得起吗?”

          秋云呆呆的看着她,一个女人被小妾这样说,脸上怎么都挂不住的,虽然秋云心里非常的生气,但是她还是笑着答应了。

          她表面好好的照顾小妾,实际上她却是在想办法处理掉小妾的孩子。她买通了大夫,大夫每天在小妾的药里面放了打胎的药。

          不久以后,一天晚上,小妾就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她想让秋云给她找大夫看看。秋云当然找来了那个大夫,两人心照不宣,小妾被弄晕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少了什么东西。

          她急忙摸着自己的肚子。那一刻,她懵了,她大声的说,“我怎么了,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怎么没有了?”

          秋云笑了,“你说什么呢,你根本就没有孩子,你是想孩子想的太狠了,所以幻想自己有孩子,我们都被你骗了,你还是好好收拾好心情,不要用怀孕来争取什么,这样做太过分了。”

          小妾知道自己确实是怀孕了,可是,为什么所有的人就把自己当做疯子一般,没有人相信自己,她努力的为自己辩解的,想证明自己曾经真的有过孩子,但是现在没有人相信自己,还把自己当做疯子一样。失去了孩子,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就跳河了。

          男人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他有些怀疑秋云,但是秋云平时对小妾不错,他半信半疑,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说是小妾自己疯了才跳河的。虽然很心痛,但是也只能认命,也许小妾真的是福薄。

          这几天,他总是梦见自己被溺水了,他张大嘴,想要呼喊,但是,冰冷的水灌进了自己的嘴巴,然自己喘不过气来,他拼命的挣扎,这个时候,一直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男人吓了一大跳,他想自己肯定是遇见水鬼了,他仔细一看,竟然是小妾。他惊呆了,怎么会这样?

          小妾脸色惨白肿胀,应该是在水里泡了很久,她阴冷的说:“我有了你的孩子,可是他不见了,你能帮我找他吗?”

          男人吓得不行,他觉得这件事一定不简单,他每天晚上做这样的噩梦,一定有蹊跷,他开始叫人暗自的调查,最后才查出来,秋云和大夫一起联手杀死了小妾的孩子,还逼死了小妾。男人痛不欲生,他看见秋云表面温柔娴熟的样子,背地里确是这样的人,他将秋云送进了监狱,这样的人就该有她应该有的报应。

          从那以后,男人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恐怖的噩梦,没过多久,秋云就死在了监狱里面,死状恐怖,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等人的女孩

          王彬是一个无为青年,所谓“无为”就是没有做为。

          王彬已经25岁了,可还是没有工作。

          王彬今天像往常一样,呆坐在家里。

          王彬翻看着招聘启事,想要找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

          一项项招聘信息快速闪过,王彬没有看到一份满意的。王彬嘀咕着:“这工资也太少了吧……还有这个……一个服务员要求会英文……”

          王彬快速翻着页,眼睛迅速扫视着招聘信息。

          突然,王彬把脸贴到了屏幕上,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事一般。

          王彬大叫起来:“什么!?医院前台!无学历要求……工资一个月八千!”

          王彬低笑起来,这工资都和老妈持平了。

          他赶快打整了下自己,穿好衣服,打通了面试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说话的人声音听着很怪异,听上去不男不女的,断断续续的。

          “喂?你好,我是面试医院前台的。”王彬说。

          那边的人说:“你好,请问可以接受夜班吗?”

          王彬抓着电话,使劲点头,说:“当然!”

          那人半天没有说话,王彬满面期待,见对方不说话,便开始说:“我这个人很认真的……绝对不会翘班!也可以让我帮忙送下文件之类的,我都没有意见!”

          那人突然打断王彬,问:“你真的想来吗?”

          王彬说:“当然了!”

          那人说:“今天就来吧,不用面试了,晚上八点,去前台跟李护士换班……至于工资,我们会多给些的……”

          王彬听后,立刻跳了起来,他看了看电脑,记住了地址后,赶快给家人打电话。

          王彬拨出去三四个电话,每个电话他的第一句基本都是:我找到工作了!一个月八千以上!

          王彬看了眼表,17:30,离八点还远,不过第一天早去一会儿,争取个好的第一印象。

          王彬开心极了,立刻下楼打了一辆车,王彬对着司机说:“五里大道的安仁医院!”

          司机听到这个地址后身子一哆嗦,向看怪物一般看了一眼王彬。

          王彬一脸迷茫,司机摇了摇头,立刻发动车子。

          王彬满心激动,幻想着自己以后得到赏识,不再做前台,去做其他工作,涨工资,娶媳妇,生孩子……想到这里,王彬不禁笑出了声。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王彬下了车,环顾了下四周,四周荒无人烟,一条大街上只稀稀拉拉的有几个小平房,平房旁都是工地。

          他低声说:“这地方还真是偏僻。”

          仔细打量后,他又嘀咕着:“市中心怎么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

          他看向唯一的大厦,大厦上挂着一个写有安仁字样的牌子。

          “看来就是这里了。”王彬推门而入,前台上坐着一个护士,满身脏兮兮的护士服,只有脸上露出一双眼睛。

          护士头也不抬,问:“王彬?”

          王彬立刻回答:“是的!”

          护士抬起了头,说:“来早了……不过刚好4楼上要送一个文件,你去送吧……”

          王彬暗道:“这个护士真不称职……算了,正好可以表现下自己认真工作。”

          护士说:“4楼右边,最往里的那间手术室,你敲门会有人开。”

          王彬点了点头,迅速跑上电梯。

          电梯里站着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女人的头面对着墙,看不见脸,王彬说:“4楼!”

          女人抬起了手,整个动作十分僵硬,她敲了下4楼按键,手指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王彬心说:“这女人不会有什么病吧……”

          四楼到了,他走下电梯,看向右边,右边最里面确实有间手术室,手术室门上写着三个血红的大字“手术中”。

          王彬感觉很渗人,但还是拿起文件走了过去。

          他发现,四楼根本没开灯,一路上附近的病房都传出了痛苦地呻吟。

          “这是什么科啊……”他小声说。

          王彬敲了敲手术室的门,几乎就在转瞬间,门开了。

          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站在王彬面前,阴风吹过他的脸,他登时有些恐惧。

          那男人几乎与王彬面对面,脸贴脸,那男人问:“做什么?”

          手术室里传出了痛苦地大叫,王彬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送文件……”他低声说。

          那人看也不看便接过了文件,一下子关住了门,王彬好奇地看着门里面,这个手术室的门上还有一块玻璃,这使王彬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

          那刚刚男人举着一把砍刀,一下下地砍着手术台上的人。

          王彬大叫一声,又突然捂住嘴,那男人看了过来,王彬学着刚刚的患者们呻吟起来,男人移回了视线,王彬继续看了进去,突然间,男人出现在了王彬面前。

          那男人的额头贴到了王彬的额头上,男人的眼珠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滑到了王彬脸上,王彬发出尖叫,迅速跑了起来。突然,病房里的患者全爬了出来。

          患者的四肢全部垂在那里,满身是刀伤。

          王彬的双腿间传出腥臭,他嚎叫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起来,男人大吼着:“你不能走!”

          王彬赶紧点开电梯,刚刚的女人此时转过头来......可身子还是在面对着电梯。

          王彬瘫坐在那,男人一刀砍倒了王彬,王彬快速爬到窗口,用最后一丝力气跳了下去。

          他失去了意识。

          “医生,患者醒了。”

          王彬睁开了眼,映入他眼帘的是刚刚的男人、护士和女人。

          男人的嘴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男人举起菜刀,砍了下来,王彬痛苦地大叫起来。

          王彬突然听见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送文件!”

          王彬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却发觉自己的舌头已经不见了,只能发出奇怪的呜呜声。

          男人突然举起菜刀跑了出去,而王彬被护士托到了一个病房,扔了进去。

          王彬浑身是血,可王彬觉得自己死不了,刀伤的疼痛还在,可伤口已经愈合。

          王彬看向病房中的镜子,他现在已经和那些患者一样了。

          完。

          月光色,女子香

          弥漫着大雾的路上,晓停了下了,弯腰捡起扔在垃圾桶旁边的一个已经有裂痕的晴天娃娃模样的瓷娃娃,本来可爱的笑容却被满身裂痕衬托得恐怖。

          “痴儿,明明都这样了还不肯放手。”手里的晴天娃娃笑弯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故事要开始了呢……

          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说实话,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她只知道她醒来时,只看见一个女人对她笑,那个女人的左肩膀全是血,手臂不见了,露出白色的骨头。一滴滴血落在她头上,“我要诅咒所有抛弃别人的人,不得好死!”微暖的血液里有些冰冷的水混了进来,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些冰冷的水是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沦落到一个地摊上,地摊大叔热心地向每一个路过的倩侣推荐他摊位上的东西,还说可以带来好运。

          她一直都在笑的嘴角带着几丝讽刺,带来好运吗?那不一定……

          “大叔,这个瓷娃娃多少钱?”一只温暖的小手拿起来她,一个高中的女生,看来要发生些什么了。

          女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买这个晴天娃娃,心里就是看见那个瓷娃娃后,心里有点喜欢,反正也不贵,她就买了。

          她回到出租房后,就随手将娃娃丢在了桌子上,就努力复习了,高考就快要到了,以她的成绩肯定不能考上那个大学,她叹了口气,“要是我可以考上那个大学该多好,这样家里的包袱就可以轻一点了,而且听说那个学校的校草很帅。”桌上的晴天娃娃的笑容深了,你这么想要吗?那我给你好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丢弃我啊……

          元元挽着男朋友的手,心里十分开心也十分感谢那个瓷娃娃。自从她买了那个晴天娃娃后,好运就接连不断,不但考上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学,还在开学的时候收到了校草的告白,家里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自己也和校草在一起两年了,打算毕业后就结婚。而校草的父母对她也很好,毕业后的公司她也已经找到了,人生过的真好啊。

          晚上男朋友来她家的时候,看见了她桌上供着的晴天娃娃的笑容,一阵恶心和寒意,拿起包要离开。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元元看见男朋友要走,有点疑惑,“秦安,你怎么了?这么急要去哪里啊?”

          “元元,你能不能把那个晴天娃娃丢了,摆在那里太诡异了?”

          元元看了晴天娃娃一眼,晴天娃娃的笑容带着几丝诡异,元元对它产生了些嫌弃,可一想到自己最近的好运,有点舍不得。“好啦好啦,秦安,晴天娃娃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你看久了就会习惯的了。”元元一直在安慰秦安,没有注意到晴天娃娃的笑容更深了。

          几天后,因为那个晴天娃娃,元元和男朋友吵了起来,“秦安,怎么你老是看着那个女的!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的!”元元将桌上的摆的东西统统丢在了地上,包括那个晴天娃娃。

          清楚的陶瓷摔碎声,元元心里一阵心慌,立马捡起那个晴天娃娃,发现只是裂几道痕,可却显得娃娃更加狰狞了。

          “够了!秦安,你能不能不要在给我找那些烦心事了。”

          秦安看见元元因为一个娃娃而骂他,心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元元!那个娃娃和之间你到底选择谁!”

          因为这一句话,他们又吵了起来,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那里,她望着手里的晴天娃娃,“明明一切都挺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元元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几条没读的信息她看也不看就删掉了,直接向老师请了个假,在出租房里睡着了。

          手机又收到了几条信息,但是都被屏蔽了。学校里,因为有一个神经病翻墙进了来,躲在了女生宿舍里,好在发现的那个女生在回去的时候是和男朋友一起的,神经病抓到后,那个女生在男朋友的安慰下,心情稍微平静点,“好在元元今天请假,不然就她一个人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平时都是元元来的最早,而且那个神经病藏在宿舍的时间正好差不多是元元来的时间……

          想清楚的元元,决定去跟秦安道歉,可她却看见秦安和一个女生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秦安,这个女的是谁啊?哦,我是秦安的女朋友。”元元上去挽着秦安的手,顺势推开了女生。

          女生不小心摔倒在地,可爱的脸显得可怜,“安学长……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的。”

          。秦安推开元元,扶起那个女生,“元元!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正常点!先是为那个晴天娃娃跟我吵架!现在还推伤了别人……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

          秦安扶着那个女生走了,元元站在原地,将包里的晴天娃娃摔在地上,“都是你,要不是你,秦安就不会和吵架!”转身离开。

          地上的晴天娃娃身上的裂痕又多了,原本元元要回家的那条路,发生车祸,不过因为元元看见男朋友这么对自己,就去找好朋友了,并没有回家……

          元元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门口坐着一个女生,撑着黑色的雨伞,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

          “姐姐,这个晴天娃娃是你掉的吗?要好好珍惜它呢,”女生手里是那个她丢了的晴天娃娃。

          元元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从她手里拿走了那个晴天娃娃,等回过神时娃娃己经给她放在包里了。

          “秦安,你死哪里去了!为什么我打你电话,你一直不接!身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元元站在街上拿着手机一直在骂手机一边里的人。

          “够了,我都说了我在工作!元元,我觉得我们该分开一段时间了。”

          “秦安!你是要和我分手吗!”耳边传来了手机忙碌的声音,元元站在路口的红路灯下,放声大哭,最近不但家里的生意开始出现问题,就连公司那里也因为一些事情而准备放弃录取她,就连男朋友也背叛了她。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晴天娃娃用力扔在了地上,准备过马路时,身后好像有人叫住了她,元元回看时,哪里有人。

          绿路灯快换了,元元加快了脚步,谁知道……

          “碰!”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晴天娃娃被人踢到了那个血泊里,正好滚到她的手里,可是她已经不能再起来把它丢掉了,它说过的不要丢掉它的……

          葬礼上,秦安去参加了,假意抹了几滴眼泪,元元的妹妹将那个晴天娃娃送给了秦安,“大哥哥,这是我姐姐说留给你的,你要好好珍惜。”这一次秦安即使不喜欢那个晴天娃娃,还是收下了。

          回家时,路过垃圾桶时,将它扔了,“什么破娃娃,这么晦气。”娃娃的笑容加深了,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几天后,秦安在过马路时,“秦安。”好像是元元的声音,他下意识一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可想走却走不动了,一辆大货车正在向他开来,货车就要撞到他时,一个人推开了他,他跌坐在地上,周围的人走过来问他有没有事,他却呆呆的坐在那里,突然痛声大哭,他刚刚看见了元元推开他,半透明的身体被货车撞到粉碎,“秦安,我原谅你了。”空气中一句缥无的声音。

          晓撇了撇嘴,望着地上碎掉的晴天娃娃,怎么这么傻,为了他魂飞魄散。“不过,痴儿,这一世的你解脱了,不用在这么辛苦了。”

          据说有一个魔鬼行走在人间,一次路过时,他教给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女人一种秘术,只要用自己的骨头炼制一种瓷器,就可以将自己的一魂一魄附在瓷器上,在加上一种咒语就可以让那个男人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女人将自己的左手的骨头炼制成那个瓷器,生生世世去诅咒那个男人,看他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有的时候爱也是一种致命的伤呢……门铃响了,晓微微一笑,又要开始了……

          幽会

          有没有一个人,早已淡出了你的视野,心头再也不会遗忘;有没有一个人,无数次让你红了眼眶,你还在一脸笑着原谅;有没有一个人,丢弃了曾经对你的诺言,你却依旧紧锁他在心房;有没有一个人,一回回让你受伤,你还在痛苦中把记忆收藏。这样的人,你们有吗?

          故事开始

          余殇是一个外表文静其实很调皮的一个女孩,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薄薄的刘海,不大但是很清澈的眼眸,不大的娃娃脸。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但她每天却过的很快乐,很幸福,直到后来她遇到了他。他叫陈涛,是大余殇两届的学长,那个时候,余殇高一,陈涛高三。他们故事的开始,是在学校门口,那天一天中午放学,余殇和她的朋友李霖一起从学校出来,打算去午托班吃饭,刚到午托班门口,就有人叫住了余殇,想要找她要微信号。

          当时的余殇很懵,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你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吧?”

          只见那个人摇了摇头指向一个地方说:“没有,是有人找我帮忙要微信号,说如果我帮他要到了,他就请我吃一个星期的早餐。”

          余殇不是很想给,就指了指旁边的李霖说到:“要她的也可以啊。”

          那个人又摇了摇头说:“不行,只要你的微信号。”

          旁边的李霖听到了拍了拍余殇说:“看吧,人家就是要你的,不是我的,再说了,你一个微信号换人家一个星期的早餐多好啊,你就当一次好人嘛。”

          李霖这样一说,余殇没办法了,也就只好给了。后来,那个男生加了余殇,告诉余殇,他是高三6班的王珏,当天余殇他们刚好月考,于是他们就聊起了月考的事,慢慢的,过了一个中午,余殇觉得王珏人还不错,认识一个高三的学长也挺好的,可以当朋友啊。”

          后来,快上课了,王珏就跟余殇说:“下午好好考。便让余殇进教室去考试去了。”

          下午考完试出来,余殇刚拿出手机,王珏便告诉余殇他有个同学叫陈涛加她了,余殇开始疑惑了,就在心里想:咦,他同学加我干嘛,是有什么事吗。不过也没多想,就加了陈涛,在同意好友的时候,余殇的心莫名的跳了几下,好像是心动的感觉但又好像不是,但是余殇也没多想,就把手机放在了包里,跟李霖一起离开了学校,那个时候的她没有想到,也正是因为这心在加陈涛的时候莫名的跳了几下改变了她和她的生活。

          到了晚上,余殇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传来了一声滴滴声,原来是陈涛给她发消息了,他跟她说“要你微信真不容易”

          余殇顿时就蒙了,心想:咦,不是王珏要我微信吗,那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于是她便回复了陈涛“啊,你要我微信?”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余殇看到这条消息更懵了。

          “可是不是王珏要加我吗?”余殇摸了摸头回复到。

          “当然不是,怎么说呢,是这样的......”陈涛解释了一番,余殇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王珏要加余殇的微信,而是陈涛,本来陈涛打算自己要的,但是被王珏拦了下来,去找人帮忙要了。

          余殇又想不通了,那陈涛要她的微信干嘛呢?于是她发消息问道“那你要我微信干嘛呢?”

          “这个嘛,以后跟你说吧”陈明回避

          “为什么不现在说呢?”余殇很无奈地说

          “好吧,那现在说,其实,我喜欢你,虽然我知道这不现实,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陈涛老实说。

          余殇尴尬的笑了笑“可是我还没有见过你啊。”

          “这就是我。”陈涛发来一张图片说到。

          “哦哦,原来这是你啊。”余殇抱着自己的娃娃回复到。

          可能是因为两人都很尴尬吧,所以之后两人都很默契的聊起了别的话题,直到陈涛看了时间后催着苏殇去睡觉,这个话题都没有再被提起。

          因为昨天是周五,所以每周六余殇都会睡个懒觉,可是这周六是个例外,这周六的余殇,早早的便被王珏闹了起来。原来,今天他们要体训,所以一大早就给苏殇发了信息,把苏殇给吵了起来,余殇无奈的爬起来给他回了消息,最后实在是太困了,便打了个哈欠回复王珏“那个,我太困了,先去睡一会儿行吗?我一会还要去补课呢!”

          “那我一会儿叫你吧!”王珏发了张图后说道。

          “不用了,太麻烦了,我订个闹钟就好。”余殇急忙推迟到。

          “没事没事,你说呗,几点叫你。”王珏急忙回复到。

          “那,要不,你9:30叫我吧!”余殇想了想。

          “好,那我是电话叫你还是......”

          “嗯,打电话叫吧!”

          “好,不过,你电话是多少啊!”

          “我发给你。”

          “好!”

          9点到了,电话开始响起来,余殇一看,是陌生电话,慢慢地滑向了右边。

          “喂。”

          “喂,9点了,起床了。”

          “哦哦,好。”

          “哎呀,你不要憨咯嘛,人家在睡觉,不要去吵他”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声音。

          原来是陈涛,苏殇很无奈的听他们在电话那边吵闹完后,跟他们说了再见,然后,便起床洗漱了。

          两天后,王珏也跟苏殇表白了,苏殇很懵,便好奇地跑去问了陈涛,陈涛说他也不清楚,还说他们关系很好,王珏居然挖他墙角,他很生气。苏殇很愧疚,她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她认识了两个姐姐,是他们的朋友,一个余殇叫可爱姐姐,一个余殇叫萍姐姐,在她们那里,她知道了他们不少的情况。同时,她也由一开始的对王珏好感比较多变成了陈涛。不久后,她便答应了陈明的追求,同时,她也见到了真正的陈明,他有着很小的眼睛,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整个人十分的阳光,人缘也非常好。

          在一起之后,陈涛对余殇很好,每天都会给她带吃的,每天早上,中午,下午,陈涛也都会来接她。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陈涛便慢慢开始对余殇冷淡起来,她们也慢慢有了争吵,直到陈涛高考前一天,余殇跟陈明吵了一架,原来是因为余殇把头发剪了,因为陈涛的渐渐改变,让余殇觉得很累,可是,她又想着陈涛马上就要高考了,不想影响他,所以就只好把头发剪了,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可没想到陈涛说出的话很伤人,原本余殇只是想着之前自己因为头发太长,把头发剪短了一点,陈涛便开玩笑说“你还我长头发的老婆。”所以想缓和一下自己和他这段时间的气氛,可陈涛却一上来就说“懒得管你。”

          余殇难掩失落,但也只能回复道“那就行。”

          却没想到,陈涛接下来说的话更让人伤心“管你的,管你剪不剪的。”

          余殇有点生气的说“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

          “好。”

          “好啥?”

          “没啥。”

          “那好什么?说啊”

          “没什么。”

          “你就是不想让我管咯嘛,我知道的。”陈涛怒了。

          “你自己说你不管的,现在又成我不让你管了,你还不是不想我管你吗?”余殇也怒了。

          “是是是,我说的,那就都不管了,反正也管不了。”

          “随你。”余殇口是心非地说。

          “那就随我。”

          “?”余殇懵了,可之后,陈涛也再也不回了。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余殇开始懊恼,自己干嘛要跟他吵架呢?他明天就要高考了,要是害得他考不好怎么办?于是余殇给陈涛发了微信“算了,你明天要高考,早点睡吧。”陈明没回

          余殇担心陈涛的状况,在第二天中午,找萍姐姐问了他的状况,萍姐姐说他挺好的,活泼乱跳的,余殇心里放心了,可是也不是很开心,放心是因为他没有被影响,可不开心是因为,他好像根本没有把余殇放在心上,但尽管如此,她依然给陈涛发了微信“记得吃饭。”

          陈涛依然没回。

          晚上余殇觉得陈明是不是想分手了,又发了一条微信给他“你是不是想分手啊?”还是没有人

          直到第三天,苏殇实在受不了了,就找了萍姐姐去问陈涛,陈涛没办法,只好回复“那就分吧。”那一瞬间,余殇的眼泪就下来了,可还是像挽回,便擦了擦眼泪回复到“我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为什么分?”

          “不为什么,行了吧。”陈涛的回复让人心灰意冷。

          从那之后,余殇也性格大变,她没有了以前的开朗,没有一起的笑容,多了的,是伤感,是泪水。【明明当初是你先招惹的我,最后却是我放不下你;明明是你先动了心,最后却是我动了情】

          相思红豆安天涯,卿不知。

          白小米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孩,今年十二三岁了,她在离家附近不远处的私立中学读书。今年已经初三了。

          白小米听说这说高中以前好像一个医院,救治了很多的病人,后来由于由于一场事故医院的全体员工都死了。

          一节自习课上,白小米漫步目的的翻看着学习资料,但是心思完全没有用进去。突然她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肩膀。

          小米正在发呆,突然被人动了一下,吓了一跳。小米缓缓的转过身。看见傍边的同桌再用手上的笔提醒自己。

          白小米的同桌也是一个女生,二人的关系也很好,平时也无话不淡,吃饭上厕所都手拉手一起去。

          真不明白为什么女生上个厕所还手拉手一起去?

          反正两人不仅仅是同学,还是是好闺蜜。白小米的同桌用眼睛抬了一下,小声的说:“小米,班主任来了。”

          白小米略微抬起头,偷偷的看向教室前方,果然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金丝眼镜。一双机警的小眼睛,不停地来回打量着班里的同学。

          突然班主任表情一拉,手指着一个方向,扯着嗓子喊道:“许小强,你干嘛呢,又在给我出幺蛾子是不是!给我老实一点。同学们好好看书,不要在下面给我搞小动作。也不要假装学习。记住你们学习不是给我学的!”

          然后整个班级的学生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语言嘲讽和轰炸。

          终于可能因为班主任人到中年了,年纪大了,一口气说了半个小时有点渴了,就走了,可能会去喝水去吧,补充一点弹药了吧。

          白小米被一顿思想教育后,内心一阵彷徨,想一想自己还在无所事事,真的很惭愧呀。

          “班主任真能说呀!但是我奇怪的是他也不是语文老师呀。”同桌无奈的吐槽道

          小米犯了一个白眼:“班主任这个东西都是自带语言天赋和思想教育天赋的。”

          “对了小米马上初三毕业,你准备上那个高中呀?”同座问了一个问题。

          小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上我们这里的本地高中吧,离家也比较近,方便。”

          “那。。。”同座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同学们停一下手里的笔,我说一件事!”突然班主任的声音又在班级里想了起来。

          同学都抬起了头。然后班主任润了润嗓子说道:“同学们现在已经初三了,快毕业。可能以后大家就天各一方,见不到了。现在学校里搞了一个纪念活动,有DV机的同学可以参与一下,拍一个DV,在学校的角落里说一段话,比如理想呀。但是我想说,这种活动还是别参加了,大家都初三了,学习这么紧,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好了!同学们自习吧。”说完班主任又离开了。

          下了课,小米想起了自己家里正好有一台DV机,于是小米决定明天来学校拍一段DV。

          第二天,小米来到学校,发现今天学校没什么人,小米一想,今天是星期六,学生放假了。小米一想,这样正好,就没有会打扰自己拍摄了。

          开始小米选了两个地方,感觉都不是太好,这时小米突然想起了学校的有一栋废弃的教学楼,在哪里拍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于是小米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那座废弃的教学楼下。小米慢慢爬上楼,由于荒废了很久,也没人打扫,地上都是灰尘和杂物。

          突然小米看见地上好像还有盐水架。小米心想到:那不是医院才有的吗?难道这以前的真的是一个医院。

          楼道里没有灯,有点黑。小米在漆黑的走廊里找了一个找了稍微有点光亮的空白的楼道开始拍摄DV。

          然后自己站在镜头前面,说着台词:“我以后想当一名画家。”小米说了一段台词。然后把DV机取了下来。开始看自己拍的效果。

          小米开始播放自己的DV机,放着放着,突然画面变得满屏雪花了,小米嘟囔道:“怎么回事呀,DV之前还好好的?”突然画面有回复了,然后,小米突然发现镜头后的自己好像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小米吓了一跳,连忙拔腿跑出了废弃的教学楼。跑出教学楼后,小米的心止不住的狂跳了起来。

          星期一上学,小米把这件事和同桌说了,同桌看了小米的DV后,也满脸惊恐。突然同桌想了想说:“你背后的女人好像是一个护士呀,你看她穿的好像是护士装,我记得我们学校以前就是一个医院,由于一场事故医院里的人都死了。你拍到的可能就是死去护士的鬼魂呀!不对呀,这个女护士好像在望着镜头呀。”

          小米听完后有点害怕。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学校里都知道了小米拍到了学校里的护士的鬼魂。于是小米就出名了。小米突然有一点高心,自己如果在活动时,放映这段灵异的DV,那样自己一定会火的。

          活动的日子快到了,又有几个同学想看小米的灵异DV,于是小米和两个同学来到学校的放映室,打开了DV。

          放映室里很黑,小米播放了DV机,和其他两个同学坐下看了起来。

          刚开始两个同学还面带兴奋的表情,但是慢慢的两个同学的表情变了,看完后,两个人说道:“好可怕呀?会不会被诅咒呀?”说完两个人就跑出去了。

          放映室就剩下小米一个人了,小米刚要把DV取下来,离开时。小米发现DV又从头放了起来。

          奇怪,DV没有循环播放功能呀。小米心想到。放映布的画面还在继续。视频画面很短,很快放到了最后,画面终结了。小米正要去取DV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又动了。

          小米吓得两只眼睛惊恐的瞪着,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望着屏幕的画面。只见画面里的后面的白衣女人看着镜头,慢慢的向镜头靠近。小米吓得赶紧关掉了DV机,但是完全没用,画面还在播放着。白衣女人的脸离镜头越来越近,狰狞的脸已经完全挡住了画面。

          小米吓得叫了一声,低下了头,再抬起头发现画面上的女人不见了正当小米要松一口气时,突然画面一闪,画面上竟然是现在的自己,自己现在惊恐的表情正在画面上放映着。小米吓得腿软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突然发现自己撞到一个冰冷的身体。

          小米没有转过头,而是抬起头看着镜头画面上的自己靠着一个白衣女人,那个女人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后来小米失踪了,DV上的那段画面也不见了!

          狼人大战吸血鬼

          我是确实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的。

          大概就是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百无聊赖的在家里打游戏,我的好朋友晓泽待在医院里陪他的妈妈,他的妈妈前几天因为生病住院了,他爸又出差了,晓泽只能默默地陪着他妈妈。

          估计是因为无聊或是乏味,他给我打电话,我耐住性子,关掉游戏,天南海北的和他闲扯了起来,具体内容大概是什么已经忘却了,也许真的并不是什么有用的话,就在我走了会神的时候我似乎听到晓泽的声音还伴随着另外一个轻微的女人的声音。

          我以为是他妈妈醒了,就对他说:“你妈妈醒了,快去看看她吧,要不不聊了。”他让我稍等一会,一会又跟我说:“你耳朵可真灵啊,隔着一道墙你都听见我妈那么微弱的声音了,我怕吵到我妈,特地悄悄在走廊里打,这静悄悄的,还有点冷呢。”

          什么?!那声音明明就是从和晓泽在一个很近的范围里发出来的,我说:“走廊里有人吗?”

          他说:“没有,半夜里人们都基本睡了,我这单人间病房周围也没什么人的。”

          “怎么可能,这这么静,掉根针都能听见。”

          突然又传来一阵很短促又很尖锐的金属掉落的声音,确实很像是针。

          “你听到了吗,真的有针。”

          “有你妹的针,这只有我。”

          那个声音还在不断的,像是在耳边小声的叨叨着。我让晓泽先休息,我继续打游戏了,但那个声音似乎挥之不去,像是耳鸣了一样,我关了游戏那声音竟然更清晰了,但我还是无法得知她话里的内容。

          我又给晓泽打了个电话,那个声音又回来了,更加急促,我对晓泽说:“你在哪个医院,我去找你,我好像耳鸣了,我总听到从你电话里发出来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我想去看看你那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晓泽本想骂我几句,但估计是因为无聊确实想找个人,就告诉我那个医院和他那个病房的具体位置。

          我匆忙穿上衣服,从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一条街的时候,前面居然堵车了,这都晚上了,怎么还堵车,我暗暗骂了一句,眼睛不经意间看了窗外一眼,看到一个美女,那个美女长发飘飘的,但只看到背影,我心想,这么漂亮的背影,要么是女鬼要么是背影杀手,但她路过路灯的时候又有影子,应该是个人吧,我也无暇看美女了,那个声音虽然衰微了,但我耳边却还有声音。

          到了医院,晓泽正在走廊里玩手机游戏,见我来了,收起了手机,走到我这悄悄对我说:“其实不骗你,我刚才跟你聊天的时候听到你那里有声音,本以为你在和你旁边的人说话,但你没有搭她一句话,我就感觉奇怪了,但一想你小子这么花心,估计又是新交的女朋友,我就不感到奇怪了。”

          我顾不上回他这不正经的话,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样子走进了房间,等等,这不是刚才路灯下的那个女人吗,她怎么这么快,我坐出租车五分钟才到这,她这么快就来了,还换了一身护士装,她是护士?我问晓泽:“这女的是来干什么的?”

          “她啊,护士啊,给我妈换药的护士,长的还可以,怎么你看上她了?”

          “她是第一次来?”

          “几分钟前她还给我妈拿了点药进来呢。”什么?!

          我越想越后怕,这个女人有问题,我拽着晓泽轻轻走进了病房,那个女人正在娴熟的给晓泽他妈妈换药,我则打量着她的样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

          她问我们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晓泽正想让她留个联系方式,我打断了他们,让这个护士赶紧离开,那个护士竟然朝着我冷冷一笑,走了。那笑那么渗人,说不出的恐怖,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从衣服肤色什么的,她又和恐怖的东西挂不上钩。

          护士走了以后,我对晓泽说:“你也饿了吧,我在这守会儿,你去外面买点吃的吧,有剩余的就给我带点回来,我刚才光玩游戏了,饿了。”晓泽点了点头,穿上外套出去了。

          我跟晓泽妈聊了几句,就把手机调成静音,兀自玩起了手机游戏,不一会便困了,但晓泽还没回来,我就趴在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有门看的声音,我微微睁眼,是那个护士,我精神顿时就上来了,想监督她看她会不会做什么别的事情,却突然没有了力气,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跟我小声呢喃。

          但是,没有人说话呼出来的热气!那声音感觉像是从空气中传来的,这么恐怖的事情我本来是应该吓的站起来的,却居然沉沉的睡去了,像是接受到命令了一样,就这样睡去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晓泽提着东西进来了,我刚想站起来,却看见他放下东西,猛地站到病床前,用手使劲掐住他妈妈的脖子,他妈妈没力气喊了,只能呜呜的发言,我愣住了,马上站了起来,上去阻止他。

          他猛的把我推到一边去了,平时晓泽劲可没这么大,我顾不得这些,和晓泽扭打了起来,晓泽从他提的东西了拿出一把剪刀朝我刺了过来,动作并不算太快,我本来是可以躲开的,但却突然没了力气,恍惚看到他的剪刀刺到我的心脏那,他身后站着那个护士。

          我话也没力气说了,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就没知觉了。

          第二天我被人们的说话声音吵醒了,我在走廊里的长椅上睡着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那里,完好无损,看来是做了一场梦,然后我看到晓泽病房里站着很多人,还有穿警服的人,我赶忙跑到里面,看到晓泽他妈已经停止了呼吸,面目狰狞的死相,晓泽倒在血泊里,胸口处插着剪刀,就是昨晚那把,被杀的人不是我,是他,难道,昨晚我梦游把他们杀了?

          警察正在调查指纹,现场竟然没有留下脚印,那么近的距离里扎到人的心脏,脚的范围应该在血泊范围内的,真是奇了,突然那个护士带着警察朝我过来,指认我说我昨晚和晓泽吵起来了,杀人的可能性很大,我还没反驳什么就被带走了。

          警局里,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却突然看见做笔录的那个女警察,那么的眼熟,不是面目狰狞的她吗?唉,看来我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医院里的怪事

          某个支付app有一个娱乐的小功能,用他们的

          app进行线下或者线上支付,就可以在他们app里领养一只小鸡,每天支付就可以每天为小鸡领取饲料。虽然说是为了促进更多人使用app,但是他们的确吸引了一大批喜欢玩游戏的人,领养小鸡之后就像对待自己的宠物一样,每天都会按时去照顾。顾薇薇就是一个资深游戏迷,有时候玩累了其他的游戏,就会想照顾一下小鸡。有一天她从舍友林安那里得知了,小鸡不仅仅可以喂饲料生产鸡蛋,而且还可以打球。这种打球的游戏积分制,多少分一次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而且每一次都不会累积分数,十分有魔力,看似简单的游戏规则和玩法,不小心就能够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顾薇薇完全不觉得自己每天泡在游戏里的时间太多了,因为同学有的刷剧,有的追星,她不过是玩玩游戏,和队友开黑,还能够和那些上了大学就疏于联系的朋友保持关系,何乐而不为。况且德城这个小城市太小了,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没有丝毫的乐趣可言。

          顾薇薇开始玩星星球就是一个偶然,她那天本来想拉上朋友一起开黑,可是没想到朋友那天都很忙,她只能够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消磨时间。正好,隔壁铺的林安笑得可开心了,顾薇薇不解的问:“林安,你在看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林安立马就回答了:“没有,我在陪我的小鸡玩,今天分数特别高,我是我的好友排行榜最高的。”顾薇薇不明白林安在说什么,继续问:“什么?我不太懂?还有排行榜吗?”林安从床上起来,她没想到顾薇薇竟然这么无知,走到了顾薇薇的床上,拿起她的手机点开了那个app,然后告诉她怎么玩。顾薇薇一直都是宿舍里玩游戏最好的,今天被林安这么一整,她整个人都不舒服了。这样,好像显得她很笨,那么多的游戏都白玩了一样。顾薇薇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是嘴上什么都没有说,毕竟是她自己的问题,林安不过是好心的教了她一下。

          晚上的时候,宿舍里除了林安,其他人都有选修课,所以林安一个人留在了宿舍里。顾薇薇的选修课下得很早,好像是老师急着有什么事情要做,于是她下课了就往宿舍走,林安一个人在宿舍里享受自由天地,明显没有想到顾薇薇会回来那么早,在宿舍里打着电话,不知道在跟谁侃大山:“我们宿舍那个整天玩游戏的女生,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今天我才知道她连星星球都不会玩,我看了她的排行榜,不也就是那样吗……”顾薇薇听不下去了,开了门,林安听到门开的声音,立马闭嘴,换了一张笑脸,问:“薇薇,你回来了?今天下课那么早!”顾薇薇心里不痛快,可是不能够发作,只好说:“今天考试有事情,我就回来了,我玩游戏了。”

          不过今天的顾薇薇没有像以前和队友玩游戏那样满宿舍的吆喝,吵的其他人没有办法做事情。她打开了手机里的app,开始玩星星球。她暗自赌上了自己的名号,势必要把林安这个表里不一的人的锐气弄掉。有些东西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很容易,实际上却很难达到一个高度,就像是星星球这个游戏,很容易上手,但是达到一定的分数之后,就没法上去了。不是手机卡住了反应不过来,就是球变成了炸弹点着了,顾薇薇硬是玩到了其他的舍友都回来,宿舍熄灯了,还没有超过林安的最高分数记录。林安也看到了顾薇薇的分数在一路向上提高,意识到了压迫感,假装好心的对顾薇薇说:“这么晚了,别玩游戏了,游戏又不能代表什么?”顾薇薇没有说话,游戏是不能够代表什么,但是能够让你林安改一改嚣张的态度。

          宿舍里的气氛怪怪的,其他的两个舍友都感觉到了顾薇薇和林安之前微妙的气氛。舍长想了一会,对顾薇薇说:“明天早上还要你喜欢的老师的课,赶快睡觉吧别玩了,明天再玩。”顾薇薇想了想,今晚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一定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听话的放下了手机,可是转辗反侧也睡不着,又拿起手机玩了一局。这一次她抱着平和的心态玩的,竟然冲到了最高的分数,打破了好友列表里林安的记录。顾薇薇觉得,这下她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告诉全宿舍这个消息后,只有林安没有做声。顾薇薇当然知道林安心里不好受,就没有说话,睡觉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了,顾薇薇突然听到了在卫生间有奇怪的声音,硬是把她从梦里吵醒了。顾薇薇看了一眼宿舍的其他床位,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们好像都没有听到卫生间的奇怪声音,当然也没有丝毫的被影响。顾薇薇壮着胆子,慢慢的爬下床,生怕床发出声音会惊动卫生间的“那个东西”。顾薇薇也没有打开卫生巾灯,她只是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慢慢的静悄悄的走进去,看到了在卫生间有一个人蹲在地上,好像在干什么事情……顾薇薇觉得,看着像是林安,于是说:“林安,你不睡觉干嘛啊……”

          那个人回过头,不过……她没有眼珠子,眼眶的位置都是红色的……黑洞洞的,空空的……她的手上拿着两个球球,她笑了,对顾薇薇说:“来啊,我们一起来玩星星球!”顾薇薇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顾薇薇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还好好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看到其他两个舍友已经起来了,不过对面铺应该是林安的床空着,想到昨晚的事情,顾薇薇就问:“林安呢?”舍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什么林安,我们宿舍一直都只有三个人啊!”顾薇薇以为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就没有在意了。

          直到睡觉,她又被卫生间的声音吵醒了,她听到林安的声音在说:“来啊,来玩星星球,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你……”

          我的友达以上,你的恋人未满

          我叫小李,是一名大学生,农历七月出生,不知道近七月十四出生的人是否属阴,而我却是经历了好几次匪夷所思的鬼压床。

          大一的时候,由于我班女生居多,宿舍都住满员了,而我又姗姗来迟,于是被安插进别的宿舍,与隔壁班女生同住。那时我住二楼,宿舍一共住了五个人(包括我在内)。

          记得那天晚上,大家都睡得挺早的,十二点前,大家都爬上床安安静静玩手机了,一点多的时候,大家都睡着了,我也开始有点困意,便放下手机,眯起眼睛打算睡觉了,可就在这时,我感觉恍恍惚惚中,门好像被人打开了,我瞬间清醒过来,想爬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僵硬地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唯一能活动的只有眼睛,我望向门口,感觉一团黑影溜了进来,这时门也关上了。我全身袭来一股凉意,接着我感觉这团黑影在慢慢在慢慢地向我床边靠近。

          接着,我的眼前的房间开始变化,由宿舍变化成了一间陈旧的出租房,房间旧迹斑斑,地上随意散落着垃圾,还伴着忽近忽远婴儿的哭声传进我耳里。不听还好,一听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我琢磨着怕是遇上了传说中的鬼压床,我很害怕,但想起大人们说,遇上鬼压床要用力骂脏话,于是我开始在心里骂脏话,越骂越气,想想自己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个事,便骂得愈发凶猛。

          但我的咒骂一点都不奏效,我不仅不能动弹,那个脏东西反而变本加厉地爬上了我的床,一团黑乎乎黑影飘到了我的脸上,竟张开了嘴想咬我,我急忙用头顶住它,它没有牙齿,也没有五官,张开嘴的时候仍是一团黑乎乎的黑影。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这时,对床的舍友翻了翻身,动静挺大的。那个脏东西听到响声便消失了,眼前又恢复了宿舍的模样。我整个人累出了一身冷汗。许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那是我首次经历的鬼压床,第二次经历鬼压床是大二的时候。

          大二时,由于我班有好几个女生都转专业,宿舍经过再次调整,我搬离了原来的宿舍,搬到了一楼,与同班女生同住。

          当晚,舍友们都睡得挺早的,而我也早早的爬上床搁下手机,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良久,我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夜半,舍友做梦将脚踹倒床上的那种迷你写字桌。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硬生生将我从梦中惊醒。无奈之下我只好换了个睡姿,再次等待周公的呼唤。

          奈何人衰,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就在我变化睡姿后,身体就死死定住,像被什么重物压制住这般,我想着又碰上脏东西了吧,但老娘真的是乏了,便闭上眼睛装熟睡,打算置身事外以此蒙混过关。

          这时便听见一个声音对着我耳边,吧啦吧啦的说话。我也没想着认真去听,就继续装睡。

          良久,她又对我说了句:

          “嘻嘻”

          “我知道你没睡”

          我听到就再也忍不住了,便爆发出来,一直在心里猛骂脏话…变换着各种方言乱骂一通。就这样骂了一会,又听到另一个声音缓缓问我:

          “你到底在骂些什么?”

          我也不管依旧骂着,这时她们想来压制住我的头。我奋力抵抗,可能她们道行不深,无法压住我的头。不一会我身体便松懈下来,可以动了,我爬起来看了下手机,刚好四点。继续躺下,却是睡意全无,只好闭目养神,就这样持续到早上八点,拖着疲惫的身体,顶着乌乌的黑眼圈去上课。

          一转眼,现在都大三了,偶尔想起仍心有余悸。

          来世再表白

          琪琪和娜莎是一对好闺蜜,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是朋友,琪琪文静,娜莎活泼,琪琪漂亮,娜莎家里有钱。身边的人都说如果这两个人的优点能融合到一个人身上就好了,她们笑着说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琪琪和娜莎现在都是国内一所重点大学的大四学生,娜莎家里有钱,她的父亲是当地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父亲想让娜莎毕业之后直接到自己的公司实习,但娜莎已经准备好考验,她喜欢校园单纯的氛围,想继续完成学业,提升自己。

          不过父亲为了让娜莎早点进入社会,已经给了娜莎一大笔钱,让她自己做投资,算是锻炼。相比娜莎悠闲的生活,琪琪最近就比较烦恼。

          琪琪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供琪琪上学已经很吃力,琪琪心疼父母,平时都出去打工赚生活费,虽然她的学习成绩比娜莎要好,专业的教授也有意报送琪琪上研究生,但琪琪更希望早点工作,缓解家庭负担。

          琪琪在找工作时犯了难,她的专业是设计,刚毕业的工资都比较低,要锻炼一两年,有工作经验,工资才能提升,可她好希望自己能多赚些钱回馈父母。

          那段时间,琪琪经常和娜莎抱怨自己的烦恼,娜莎提议让琪琪到自己父亲的公司上班,琪琪也动了心,毕竟娜莎家的公司在本地也颇有规模,虽然不是专业的设计类公司,但以后出去找其他的工作,简历上也比较好看,再说娜莎家的公司是出了名的高薪。

          虽然是关系户,但是琪琪还是需要面试的,通过层层面试,面试官对琪琪的个人能力和性格都很满意,琪琪很快就被分配到宣传部做经理助理。

          为了感谢娜莎,琪琪提议请她吃饭,娜莎心疼琪琪刚工作没多少钱,提议两人到她学校外的小饭馆就很好。

          吃饭间,娜莎和琪琪讲了一个有趣的事,考古系的一个教授最近破解了一个古墓内石碑上的文字,石碑上详细记录了两个人互换灵魂的方法,那个教授也是个老学究,最近还真的在寻找自愿者做实验。

          “这种事情怎么有人会同意。”琪琪一边吃饭一边笑着说。

          “这么说,你也觉得是真的咯?”娜莎说。

          “当故事听就好,历史上不经常有某某皇帝是龙的儿子的记载,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琪琪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她觉得这世上所谓的X事件,不过是现代科学不够发达,也许过个几十年,几百年,后人都可以解释明白。

          “既然你觉得是假的,那你可以去试一试呀,报酬很丰富的,反正你现在比较缺钱。”

          娜莎无意间的话深深的伤害了琪琪的自尊。自从上半起,她就不开心,单位的女同事,买的衣服、化妆品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几个嫉妒她漂亮的女同事经常借着玩笑取笑她寒酸,想不到已经传到娜莎的耳朵里了。

          娜莎自知失言,很快就岔过话题,“你工作怎么样,听张姐她们说你们经理挺起重你的。”娜莎果然和平日说她坏话的女人有交情。

          琪琪的部门经理是个三十岁的男人,国外重点大学毕业,年轻有为,是娜莎父亲在一个国企挖过来的人才。经理叫孙闯,对琪琪有点小心思,但琪琪现在并不想交男朋友,对孙闯挺冷淡的。只是办公室的几个女人总是借机说琪琪想通过潜规则上位,这让琪琪很愤怒,可又无计可施。

          琪琪和娜莎说了自己的烦恼,娜莎表示如果琪琪真的不喜欢这个孙闯,她可以出面和孙闯谈谈。

          然而娜莎第一眼见到孙闯就陷入了爱情,她很困扰,她对琪琪说,那个人是琪琪的追随者,她不能介入。

          可琪琪并不介意,“我不喜欢他,都是孙闯一厢情愿,你喜欢他并不是背叛我们的友谊。你知道我的,我现在还不想交男朋友,如果你们在一起,我会真心实意的祝福你们。”

          娜莎深知她和琪琪深厚的友谊,见琪琪没有反对,她便开始了对孙闯的疯狂追求。她每天带着孙闯喜欢的便当,可对方总是礼貌拒绝,反而邀请琪琪共进午餐。娜莎送孙闯名牌表,孙闯也是拒绝,可他却不停的送琪琪礼物。娜莎甚至找到父亲,让他劝说孙闯,可孙闯提出了离职。

          娜莎有多爱孙闯,孙闯就有多爱琪琪,可琪琪并不爱他,这让娜莎疯狂,也让琪琪困扰。

          “你要怎么才会爱我呢?”娜莎问,

          “如果你是琪琪,我就爱你。”孙闯回答。

          回学校的路上,娜莎嘟囔着孙闯的话,琪琪有什么好的,不久是漂亮点嘛,自己有钱,整了容她也一样漂亮。为什么自己不是琪琪呢,一个古怪的想法在脑海中产生。

          “如果你是我,我是你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为钱发愁了,孙闯也会爱我。”一次逛街,娜莎玩笑着对琪琪说。

          二十年的友谊,琪琪知道娜莎在想什么,很认真的对娜莎说,“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如果你想和我一起参加教授的实验,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

          娜莎听了简直要感动哭了,这样子她就完美了,富有又漂亮,只是琪琪没有了她最大的优势,娜莎红着眼睛对琪琪说,她事后会给琪琪一大笔钱,以后只要琪琪有需要,她都会帮忙。娜莎说事成前,她不想告诉父亲,怕他不答应,让琪琪为她保守这个秘密。

          实验里,娜莎和琪琪喝了教授按记载调好的药水,两人躺在一张大床上,教授在他们身上用狗血画着神秘的符号,这让两个女孩都很别扭。月亮再次升起时,教授念起了古老的咒语。

          娜莎觉得自己的眼皮很沉很沉,咒语在她的耳中变成了催眠的音乐,她需要睡眠。再次醒来的时,她看了看趟在身边的人,琪琪还在沉睡。不,对面的那个人现在是娜莎。

          娜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孙闯,可对方对她十分冷淡,她还被同事告知没有过实习期,让她马上离家公司。

          “你不是喜欢琪琪,不,喜欢我吗?”娜莎问孙闯。

          孙闯冷冷一笑,“是呀,我是喜欢琪琪,可你不是呀。”孙闯点燃一颗烟冷笑着说。

          就在这时,琪琪出现了,她摸着自己的脸笑着对娜莎说:“我很不喜欢你的皮囊,不过就像你说的整整容也没关系。”

          “你们骗我!”娜莎疯狂的撕扯琪琪,却被孙闯一把摔到地上。

          “我们从小就是朋友,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一直很嫉妒我,是谁在学校造谣我说我很随便?是谁用钱勾引追我的男生,你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可你还要将我拥有的那少的可怜的东西夺走。你和我成为朋友,是因为我学习好,你可以抄我的作业。我漂亮,可以让你认识更多的男生。”琪琪蔑视的看着娜莎。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没有我,你会有漂亮的衣服穿?会做高档轿车?会去最好的酒店吃饭?”娜莎嘶声力竭的叫喊。

          “对,对,对,不过现在那些都是我的了。她们不总是说,我们如果是一个人就好了嘛,现在实现了,我们是一个人了。哦,对了,教授的实验,我比你知道的要早,所以就找了孙闯演这出戏,哈哈,你果然上当了。”

          娜莎说要去找父亲,让他杀了这两个人。孙闯冷笑着说:“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对我因爱生恨造谣我,琪琪刚才已经和董事长说了你们已经断交了,你的精神还出了状况。”

          娜莎不听他们的话,跑到董事长办公室却被保安扔了出来,视她如珍宝的父亲冷冷的看着她,让她快点滚蛋。

          娜莎疯了,她被琪琪送进了精神病院。她见人就说自己是娜莎,可只有病友才会同情的安慰她。

          琪琪的好运也并有延续,娜莎的身体病了,是白血病。在她和孙闯举行婚礼前检查出来的,她在病床上怀念着自己还是琪琪的日子,度过了最后的人生。

          我没有作弊

          今天是立冬,北方的立冬就意味着严寒的到来,雪花纷飞,冰天雪地,冻的人们瑟瑟发抖,没有人愿意出去,即使是出去也要穿上厚厚的棉衣棉裤戴上棉帽穿上棉鞋才出去。

          在这寒冬腊月白白的雪地里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协调的一抹黑色,大雪还在下,也不知道那抹黑色站在那里多久了,整个人头上身上几乎全白了,远看还以为是雪人站在那里,那个人像雪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她向远方焦急眺望的眼神才能判断她还是个活人。

          她叫芳兰是村子里的人,今年春天刚结婚,老公就为了生计出去打工了,一出去就是大半年,昨天早晨他老公给芳兰打电话告诉她她明天就可以回去过年了,还告诉林兰他给林兰买了礼物,林兰听说老公马上要回家了别提都高兴了,她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老公,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老公知道这个好消息的样子了,今天一早她吃完早饭不听婆婆的劝告执意要来村头等他老公回来,这一等就是一上午,到了中午还没有看到老公回来,林兰已经冻僵了,但是她想老公回来第一个就能看到她,她想在等等,这时候就看远处跑来一个人硬是把芳兰拉了回去,来的人是芳兰的公公,看到林兰出去一上午了,怕林兰冻坏了,才出来找她的。

          中午一过芳兰又背着公婆出来等老公了,这一等就等到了半晚十分,林兰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这时候就看到村子的尽头走来了一个人,快到村子的时候林兰才看清楚是老公回来了,林兰不顾冻僵的手脚飞奔到老公身边,马上快到老公身边冻僵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一个跟头栽了过去,芳兰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没想到她倒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原来在她倒下的一瞬间是她老公接住了她。

          “兰,你怎么走路不小心呢,摔倒怎么办啊?”

          “这不是有你呢吗,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摔倒的。”

          “你啊,我要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啊?”

          “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会不在了,我们要白头偕老呢。”

          “兰,你冷了吧,我们赶紧回家,别把你冻坏了。”

          “老公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已经七个月了。”

          “什么,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看。”

          “哦,那你要注意了,照顾好自己。”

          “怎么了,你怎么不开心?”

          “没有,你别乱想,我们回家吧。”

          回家之后芳兰的老公拿出了一堆礼物,分完礼物,家人又吃了顿团圆饭,就和林兰回屋了。

          “兰,你现在怀孕了,我不能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给孩子起了名字,女孩叫忘兰,我不会忘记你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的大恩大德,我来世再报答你。”

          “老公你胡说什么什么来世啊?你在这么胡说我不高兴了哦。”

          “兰,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至于儿子叫兰念,就是你想我的意思。”

          “老公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听我说完,我不在家你要帮我尽孝,好好照顾父母,让他们能安享晚年,你要是想走呢我也不怪你,我希望你幸福。”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快说,不说我生气了。”

          “没有什么事,我就是觉得世事无常,其他的没什么,你怀着孕呢,快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第二天芳兰醒来的时候老公已经不在身边了,摸着冰凉的被子,林兰不知道怎么突然产生了恐惧感她赶紧下床想去找老公,她走到桌子旁,看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兰启。

          信是芳兰的老公留给芳兰的,他告诉芳兰,他其实已经死了,死在了回家的前一天晚上,那天他为了多赚些钱回家过年,不听工友的劝阻上了最高的架子上进行施工,由于刚下完雪架子滑,一不小心从高处滑了下来,直接摔死了,他的魂魄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想见芳兰最后一面,他就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躲过了地府的追捕来见芳兰,他说他不后悔魂飞魄散,只后悔不能再陪在芳兰的身边,最后他让芳兰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他爱芳兰。

          人生无常,珍惜身边人。

          鬼医善举

          乔木是个赌鬼,是个远近闻名的赌鬼,他的事迹十里八村没有人不知道的,乔木原本是个本分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家三口过的幸福快乐,一次偶然的机会乔木接触到了赌博,从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把家里的钱赌光之后,又开始卖家里的物件,最后无东西可卖,竟然把房子也卖了出去,本来是想赢钱的结果没想到全部输光了,老婆看他已经无药可救就趁他不在家把孩子带走了,从此再无音信,其实乔木也从来没找过老婆和孩子,他觉得老婆和孩子就是累赘,没了他们他可以更肆无忌惮的赌博了。

          没说没人管,有点钱就撒在赌桌上。这天乔木把刚收回来的玉米卖了出去,拿着卖粮食的钱就去了赌场,到了赌场没几把刚到手的钱就输了精光,钱没了还不想离开,被赌场的人给扔了出去。

          乔木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向家里走去,在回家的途中乔木会路过一个乱葬岗子,这天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村路一片漆黑,乔木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一边走还一边郁闷,郁闷自己运气不好,不能赢大钱。越想越生气,都忘记了看路,等他发现自己走错了的时候,就已经偏离主道很远了,看着自己白走这么多冤枉路,乔木就更生气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回走,就在这个时候乔木突然看到前面不远有灯光,虽然微弱,但也很显眼,他想这个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灯光呢,还是走看看吧,走进一看原来前面是个小木屋,灯光就是从那里照出来的,乔木正在观察小木屋的时候,就看从小木屋里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看到乔木在外面,赶紧和乔木打招呼,问乔木是不是天黑迷路了,问他要不要进屋玩两把,乔木一听玩牌,马上来了兴趣,刚才还为输钱郁闷的乔木,马上又来了精神。光顾了高兴了,忘了自己的钱已经被自己输光了,等他随那个人进了屋才想起来,借着屋子里微弱的灯光就看到有两个人正坐在牌桌上,在加上刚才带他过来的人正好是三个人,这三个人乔木觉得有点奇怪,可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这时候其中一个人说话了,“我们想打牌可是三缺一,本来以为这大黑天的找不到人,没想到遇上了哥们你,也是缘分,快过来玩几圈。”

          “实不相瞒各位我刚才正是在牌桌上下来,钱已经输光了,现在囊中羞涩,恐怕扫了大家的兴致。”

          “我说哥们不要想那么多好吗?玩牌就图个高兴,这样我们借钱给你,如果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们的,你看可以?”

          “我们初次见面,这怎么好意思呢。”

          “好了,快坐下玩吧,在磨叽就天亮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自从乔木坐在牌桌上就开始赢钱,这可把乔木高兴坏了他自从爱上大牌之后就很少赢过,没想到碰到这三个比自己的牌技还差,还拿这么多钱过来,乔木看看自己桌子上的钱,乔木想这么玩下去,到了天亮自己以前输的钱不但能赢回来,可能还会赚上一笔,他那有眼不识泰山的老婆,没想到他会有今天吧,有了钱回家一定在娶个漂亮的老婆,乔木在这边一边想,一边傻笑,旁边的三个人看了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人说:“哥们你今天的手气太好了,我们几个人可是输惨了,这样你看我们还有这么多的钱,我们天亮了就要休息了,你看也离天亮不远了,我们这么赌下去也没多大输赢,这样我们把所有的钱全压上一次定输赢您看怎么样?”

          乔木看到那一袋子一袋子的钱早就垂涎三尺了,“好,我们就一次定输赢。”

          没想到一圈下来乔木舒的精光,把所有的钱全输没了,看着三个人的钱袋子乔木咽了咽口水,准备起身告辞。这时候有个人说话了“兄弟,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你没钱我们可以借给你,不过这次你要拿点东西作为交换。”

          “什么东西交换?”

          “你的阳寿”

          “什么阳寿?阳寿怎么交换?”

          “这样你一年阳寿我们给你一百两银子,这样我们和你换五十年阳寿给你五千两银子换你五十年你看如何?”

          “你们开玩笑呢吧,阳寿怎么换?”

          “只要你同意我们马上给你钱,你看我们白给你钱你也不好意思拿,我们就是找个给你银子花的理由您看怎么样?”

          “好吧,我就在此谢过几位了。”

          “不客气,不客气,呵呵呵。”

          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赌博,突然听砰的一声乔木把牌不小心弄掉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就看到牌掉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脚下,乔木为了能捡到牌,就掀开了那个人的袍子,这一看可吓坏了乔木了,就看到那个牌友竟然没有脚,他又看了看其他两个人,结果全没脚,这时候就听见有人叫他,问他捡个牌怎么还不起来了,乔木知道自己遇到鬼了,怕他们发现自己知道他们的秘密杀了他,他赶紧调整表情,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说自己眼神不太好,才找到牌,几个鬼就喊着接着玩,乔木说他要去方便下,马上就回来。

          乔木从那个木屋出来,头都没回的就往大道上跑,跑了一会回头一看那哪是什么木屋啊,分明就是个坟墓吗,他吓得头也不敢回了,一个劲的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听到一声鸡叫,他才发现自己在大路上不断的绕圈圈,赶紧往家跑。等他到家的时候已经累的喘不过气来,他进了屋子赶紧把屋门关上,庆幸自己能逃过一劫,等他走到屋子的镜子前,他看到镜子里竟然有个老人和自己做着同样的动作,乔木突然想到那个鬼说要他的阳寿,他知道他是中了鬼的圈套,丢了五十年的阳寿。

          他后悔不已,可是天下没有后悔药可卖。这是他咎由自取,没几天乔木就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等人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躺在那了,没人知道乔木的房子里怎么死了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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