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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真人娱乐网

          作者:兄弟真人娱乐网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张曼是一个丑女,戴着一副很厚的眼睛,身材臃肿,脸就跟锅一样大,可是最近她竟然有了一个超级帅气的男朋友。

          那天大家亲眼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年轻男子来接她放学,张曼看到年轻男子,扑到他的怀里,男子也深情的看着她说道:“亲爱的,今天我们去吃什么,都由你决定。”

          “我现在没心情吃饭,我功课不会做。”

          张曼嘟着嘴,那嘴唇很厚,就好像挂了两截肥香肠,没想到帅气的年轻男子竟然主动吻了那恶心的嘴唇并且说道:“宝贝,我可是北大的高材生哦,功课的事小问题啦,走,跟我吃饭去~”

          当同学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讶道:“我的天,这还真的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牛粪是张曼!”

          “就是啊,那男的长的好帅,还是北大的高材生,他眼睛瞎了是不是竟然喜欢上这么臭的张曼。”

          “可不是吗,我们这里的人,随便那个都比张曼好看!”

          这些女人看到刚才那一幕,全都嫉妒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张曼家里很有钱?

          同学们去调查了一下,张曼就是普通家庭,父母在外地打工,张曼一个人生活,父母只是每月给她寄来生活费。

          也就是说,现在她跟男朋友出去吃穿都是用的男朋友的钱。

          真是太没天理了,张曼有什么好的。

          渐渐的,这件事情在班里传开了,大家都知道张曼有一个超级帅气IQ很高的男友。

          这天放学回家了,更让同学们乍舌的是,张曼竟然换男友了,这次来接她的男友,长的高大帅气,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言承旭,流星花园里面的道明寺,那个男人在张曼面前温柔的像一只绵羊。

          正在此时,一个篮球朝着“道明寺”头上飞来,他伸出手直接接住了篮球,头也不回的竟然丢进了篮筐里。

          “哇……超级帅气啊……”

          让大家奇怪的是,张曼这段时间不断换男友,每个男友都是高大帅气,而且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

          要知道张曼长的丑陋,家庭一般,怎么能找到这么好的男友呢。

          这天又有一个新男友来接张曼回家,这次的男友长的温柔帅气,就跟年轻时候的林志颖一样,那双眼睛大大的仿佛会说话。

          这时候,张曼的同学,小迪站在操场上,看到之前的“道明寺”在一旁独自忧伤,她笑了笑,朝着“道明寺”主动走了过去,说道:“你好我是张曼的同学,小迪,你是被张曼抛弃了吗?”

          “道明寺”好像点了点头,视线全都在张曼身上,连看都没有看小迪一眼,谁知道小迪竟然对他告白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我非常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这时候道明寺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小迪,小迪心里得意极了,心道,这下你终于注意我了吧,我可是班花,班里不少男生都喜欢我,呵呵,一定是看上我了。

          小迪对自己的颜值非常有自信,满以为对方会答应。

          没想到对方冷漠的回答:“不好意思同学,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我的心里只有小曼一个人!”

          从来没有那个男生会这样对她说话,这把小迪气坏了,发疯似的说道:“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我比那丑八怪好看一万倍!”

          “你说什么!你再这样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小曼就是我心中的天使,我不许有人侮辱她!”

          “道明寺”狠狠抓住小迪的手,脸上青筋外露,因为激动,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可把小迪几乎吓哭了,直到“道明寺”离去,她狠狠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生气道:“我呸!什么东西!哼,张曼!你怎么可能交到这么好看帅气的男友,你一定有秘密,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秘密给挖出来!”

          打从这以后,小迪竟然主动接近张曼,帮助她学习,还帮她打扮,和张曼做好朋友,竟然还要求去张曼家里玩。

          “小曼,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就让我去你家里看看好嘛?”

          张曼答应了小迪的要求,带着她来到了家里。

          当小迪来到张曼家里后,这里悄悄哪里看看,觉得这个家在普通不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曼接了一个电话后,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小迪,我的新男朋友说要接我出去玩,怎么办!”

          小迪朝着阳台下一看,天阿,张曼的男朋友竟然一个比一个帅,她一定要查出她的秘密。

          “这样啊,要不你出去玩吧,我就在你家里等你回来。”

          “我可能今晚不回家过夜哦。”

          “我来都来了,你不能赶我走吧,我好喜欢你的家里啊,这样啊,你出去玩吧,我在待一会,一会我就自己离开,我会为你锁好门的。”

          “那好吧。”

          张曼画好浓妆离开了,可是小迪觉得张曼画浓妆的样子更丑了,一张血盆大口,眼睛豆大如铜牛,说她是恐龙简直都侮辱恐龙,反正没有比他在丑的人了。

          当张曼离开后,小迪在她家里这里找找,哪里找找,竟然被她找到了一包种子。

          当她看到了上面写的字,这才明白了,原来这些男人都是张曼用花培育的男人。

          比如说第一个男人,种子是向日葵,性格阳光,开朗帅气。

          第二个……

          第三个……玫瑰花男人“道明寺”,性格,对外人超级野蛮,对爱的人温柔的像绵羊。

          除此外,这些种子上还写了,花一样的男子,对主人忠诚,全心全意爱着主人,只要主人摘中的时候付出全心全意,花一样的男人就会全力爱主人。

          这可把小迪高兴坏了,拿了好几包种子回家,她也要培育花一样的男子。

          在小迪的精心栽培下,果然出现了一个花一样的男子,男子帅气温柔,这让小迪喜欢上了他。

          只是不久后,小迪听闻张曼竟然死了,这让所有同学都很意外。

          不过只有小迪自己知道,这些培育出来的花一样的男人,他们一生只会爱一个女人,也就是培育他们的主人,谁知道张曼有了花一样的男人,变得喜新厌旧,抛弃原来的男人,结果这些被抛弃的男人,因为太爱张曼,就把张曼给杀了。

          因为爱的尽头就是恨,爱你爱得杀死你!

          小迪也庆幸自己没有张曼这样贪心,这才保住了一命。

          (完)

          恶魔的镜子

          漆黑的夜,如浓墨般笼罩了天地间。甬长的街巷里,我独自一个人恍恍惚惚地走在那里。

          这是一条狭长的商业街,白天里人来人往,热闹异常。但是到了晚上,两旁的店铺都早早打烊关了门,路面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我脚下的那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而不停发出的“哒,咔”声。

          大概是刚下过雨的缘故,地上的青石板很是湿滑。走着走着,我脚下一扭,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滑了过去。

          “哎呀”一声惊叫后,我摔倒在了地上,一阵剧痛从右脚踝处传了过来。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皱着眉咧着嘴,用手轻轻地揉搓着那只受伤的脚踝,希望能缓解一下疼痛。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店铺里竟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我犹如看到了救星一般,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忍着脚部不停传来的疼痛蹒跚着往那家店走去。

          我在心里期望着那家的店主是个好人,能给我点清水洗洗手脚上的污垢,最后还能给我一条热毛巾,敷一下我那已经高肿起来的脚踝……

          奇怪的是那家店看起来很近,但我却总走也不到近前,只是隐隐约约地觉着它就在前方十步远左右……

          拖着受伤的脚,我努力地不停往前走着,走着……也不知究竟走了多久,终于到了那家店的门前。

          暗色腐朽的木质门框上斜挂着一袭像是用明信片卷制而成的珠帘,一块老旧的牌匾并不牢靠地镶在门头上,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上面用一些质地粗劣的小霓虹灯泡围出三个奇形怪状的字,依稀可以辨出那是“鬼仔行”三个字……

          “鬼仔……”我暗念着这两个字,心下突然一惊,但我的一双腿却没有和脑子同步,它们已经迈进了门内……

          刚进去还没站稳,一张乌黑且泛着霉气的大桌就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桌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边低声咳嗽着一边用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打量着突然闯入的我。

          他的眼球已经浑浊了,但从眼球里面透出的目光却是凌厉的……“老,老伯,您这有水吗?我刚才摔了一下,弄脏了手……”。

          “有,有的。来,我带你过去洗!”老人从桌后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在前面带着路。这时我才发现,这个老人的背驼得很厉害,像骆驼的驼峰一般……

          我跟在老人的身后,往店堂深处走去。顶上的灯泡不知是不是电力不足的缘故总是时不时地闪烁一下,洒下点点暗红色的诡异光芒。

          越往前走空间越狭小,窄窄的甬道两边,一些高大的老式柜子紧贴着墙伫立在那里,柜子上面的每一个隔层里像是都摆放着一个匣子状的物件。

          虽然我已很小心翼翼,但一只胳膊还是碰到了旁边的柜子,紧接着就听到“啪嗒”一声,有个东西从柜上摔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老人听到响声,迅速回过头来望向地面……接着,他转过身走了过去,弯下腰捡起了掉在那个地上的东西,无比怜惜地用手轻轻抚了又抚,像是要把那上面沾的所有污物都抹掉一样……

          “唉,看来它是跟你有缘啊……”老人抱着那个东西边擦拭着边喃喃自语道,“有缘,什么跟我有缘?老伯,你在说什么啊?”我忙连声问道。

          老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眼睛定定地看向我道:“你知道我手中的这个木匣里装的是什么吗?我告诉你,这里面装的是鬼仔……”,“啊……鬼仔……”我打断了老人的话,惊呼道。

          “不用怕,它不会随意害人的。相反,只要它被人收养了,是会去帮助人的。比如消灾,增运,添财……”老人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看这个鬼仔像是跟你很有缘,你把它请回去吧!喏,给你,接着……”老人说完便把怀中之物放入了我的手上……

          瞬间,一股彻骨的阴寒包裹住了我的双手,并迅速蔓延而上……

          半响,我才回过神来,“啊……”我惊叫一声,忙不迭地将手上的那个匣子甩了出去,然后扭头便往外跑。

          “你还会回来的,还会回来的……”跑出去后我依稀还能听到从那个老人嘴中不停传来的,如咒语般的声音。

          我拼命往前跑着,跑着,但始终感觉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直在我眼前晃动着,闪烁着,欲语还休……我的眼睛开始迷离起来,意识也逐渐混沌起来……

          “啊……”我大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层黏湿的冷汗如蛇蜕般紧贴在后背上,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

          伸手拿过床边的闹钟一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了,我居然睡了这么久。下床匆匆洗漱一番后,踏上高跟鞋就冲出了门外。

          刚出门,右脚踝处就传来一阵疼痛。我低头一看,那里居然有一块红肿。刚才在屋里穿拖鞋感觉不出来,现在套上高跟鞋走路一挤压,疼痛便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昨晚的梦境是真的……”想到这,冷汗再次细细爬满了我的脑门……

          但我没时间再去多想,因为我要尽快赶到公司,那里还有一大堆烦心事等着我去处理。

          到车库取出车,油门一加,就往公司方向疾驰而去。

          刚进办公室,就看见桌上堆的文件像小山一样高。我走过去,拿起一沓文件翻看了几页,然后使劲把它们往桌上一扔,重重地坐回了椅上。

          “咚,咚”门外轻轻响起了两声敲门声,秘书小李走了进来。

          “有事吗?”,我问道。“老板,我,我要辞职了。这是我的辞职信,放您这里了。”小李略带歉意的看着我,把手中的那张A4纸放到了我的桌上。

          “怎么,不想干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老板,你知道的,咱公司现在的状况。恐怕,恐怕马上连底下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了……”小李的声音越来越低。

          “算了,你走吧!哦,收拾完东西记得去财务那你这月的工资给领了!”,“谢谢,谢谢老板!”小李感激地说道。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屋里,安静地掉根针都能听见。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看着里面的指针一圈一圈地走动着。

          最近几个月以来,不知是市场不景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公司的订单量大幅度下滑,仓库里的存货积压如山,而在外面的欠款也一家都要不回来,公司资金的运转很快陷入了困境,眼看着就要断链了。

          公司虽然不大,但却是我用汗水一点一点地积累而成的,里面倾注的是我这些年全部的心血。

          它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是那么地爱它,呵护它……哎,等等,孩子?

          想到“孩子”两个字,我的脑子突然冒出了昨晚的梦境中那个老人对我说的话:“只要它被人收养了,是会去帮助人的。比如消灾,增运,添财……”。

          “难道这世上真有养鬼仔这种事情?它要是真的可以帮我摆脱目前的困境,那不妨一试……”想到这,我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奔去……

          根据回忆,我来到了梦中的那条街,我知道它在哪里……

          此刻已近傍晚,落日的余晖打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反射出零星暗红色的光。我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疾步走了过去。

          我一边走一边焦急地张望着街道两边的商铺,但奇怪的是,我把这条街从头到尾找了两遍,也没发现梦中的那个店铺。

          “梦究竟还是梦啊,呵呵,我真是傻,居然会去相信梦境……”我站在街边喃喃自嘲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旁的店铺纷纷打烊关上了门。很快,街上便没有几个人影了。腹中传来的“咕,咕”声提醒了我,也是,一天都没吃饭了,确实该回去了。

          我揉了揉肚子,转身往回走去。然而就在这时,前方店铺牌匾上“鬼仔行”那三个诡异的字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原来店在这里啊!”我一阵欣喜,根本没时间去想太多,一脚就跨进了店内。

          和梦中的场景一样,乌黑发霉的大桌,风烛残年的老人……

          见我进来,老人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只是微笑着对我说道:“你来了,呵呵……”,而我对此话也没有感到一点意外,只是急切地说道:“老伯,我,我想请一个鬼仔回去!那个,它真的能帮我添财吗?”。

          “当然,只要你诚心对它好,它可以帮助你完成你的一切梦想,也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老人望着我的眼睛说道。在那一刻,我发现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的目光竟是那样的诡异深邃,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就要吗?”老人问道,我点点头,“那你跟我来吧!”说罢,老人就走出了柜台在前面带路,我紧随其后。

          我随着老人在那些高高耸立的柜子间穿行着,“来,接好!”老人突然停住了脚步从柜子的隔层上取出一个匣子,转身递给了我。我连忙伸手接过,入手处一片冰凉……

          我紧紧抱着那个匣子出了店门,回去的路上,我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拿眼角的余光偷瞥着那个木匣。

          想象中,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那个木匣的顶板慢慢地掀了起来,一个小小的,黝黑的东西从里面悄悄探了出来……

          还好,一路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切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到家后,木匣被我安放在屋内的隐蔽处。临睡前,我洗净了双手,用针刺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入一个盛满牛奶的小碗中。

          那滴血一掉入牛奶中就迅速溶了进去,继而消失不见了。我把碗端到木匣前供奉着,心里默默念叨了些我也听不懂的咒语,这是那个老人教给我的……

          这一夜,我没有睡好。耳边总是不停传来一阵的声音,像是有一个小孩子光着脚在那四处奔跑……

          早上起来,我发现碗里的牛奶少了很多,“难道昨晚它真的出来了……”我暗忖道。

          半夜黑漆漆的房间里,“咔哒”一声响后,那个木匣的盖子掉在了地上。一个枯弱的细臂从里面探了出来,然后是它的头,胸腹,腿……最后它整个身子都钻了出来。

          像一只敏锐的猎犬一般,它四处嗅着。突然,它嗅到了从一旁那个小碗里飘出的奶香味,忙欣喜地端起那只碗喝了起来。

          许久后,它满意地放下了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接下来,它便欢快地在房间里四处奔跑着,跳跃着,像只小犬一样撒着欢……

          我脑补出这样一幅场景,心下不由得一阵恶寒。这难道就意味着,今后我将要和一个鬼仔永远生活在一起了?我不敢想象,每晚在我睡熟之后,那个小鬼仔悄悄溜到我的枕边,用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对着我的脸盯着看……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的经营虽没有什么起色,但也没有更坏的现象出现,人员什么的也还算安定,这让我稍稍宽了点心。

          但是鬼仔在家里出现的迹象却越来越明显起来,我开始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里都能看到一串串小小的,瘦削的脚丫印。

          有时是在光滑可鉴的地板上,有时是在高高的窗台上,有时是在洁白的软皮沙发上……

          甚至有时半夜电视机会无缘无故地打开,我被吵醒后将它关掉而第二天起床后发现那仍是开着的……

          而且鬼仔的食量也开始增大了,从之前的一小碗牛奶逐渐增大到了一大碗……

          这天晚上,我准备好了牛奶,像往常一样用针刺破手指,挤出一滴血融入牛奶中。那个老人曾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说必须要用自己的手指血伺养鬼仔,十指连心,这样才能尽快与鬼仔心意相通……

          半夜,睡梦中的我依稀发觉脸上有些冰凉,像是有一只小小的手掌在轻轻抚摸着我……

          一惊之下,我立即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果然床边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像是一个很小的孩子……

          我下意识地想探出手摸一摸,但还没等手伸出来,那个小小的人形就消散不见了……

          我躺在床上,已没有了睡意。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个模糊的,小小的身形居然一直盘旋在我的脑中,久久不能褪去。孩子,孩子……

          思绪像一趟疾驰而来的列车,迅捷地将我带到几年前的一段往事中……

          那时我在外地读完大学后,就和当时的男友向南一起留在了那个城市。

          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们住着出租房,吃着杂牌泡面,挣着不多的薪水,但内心却是充盈而快乐的。

          后来我们看中了一套小公寓,用积攒了很久的钱付了首付,将房子定了下来。这样一来,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

          不久后,向南因工作能力突出,被所在公司提升为部门经理。

          一切似乎都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生活往往不会风平浪静,它总喜欢派出些意外来考验人性……

          这天我正在上班,手机突然收到了几张照片,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过来的。照片上,向南和一个妖冶的女人搂抱在一起……

          我怒不可遏的赶到向南上班的地方,正准备推门而入时却透过他门上的玻璃看见那个如狐魅般妖冶的女人正坐在向南的腿上,纠缠着他……

          向南的脸被那个女人挡住了,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屋内的那两个人……

          那个女人两段藕节般的白臂紧紧缠上了向南的肩头,倏然间女人一个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我……

          女人挑衅般地对我一笑,接着回转过去俯身吻下……

          盛怒之下,我匆匆收拾了行李买了车票离开了那个城市,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当然,也拉黑了与那个城市有关的一切联系……

          在这个城市落脚后,我给父母去了电话。两位老人听完我的话后沉默不语,但也没有责怪我,只是默默地给我的卡上汇了一笔钱。那是他们的养老钱……

          就在我踌躇满志,准备做出一番事业来时,我突然发现,我怀孕了……

          那个小生命在我的肚子里已经几个月了,而我却浑然不觉,我真是个粗心的女人!呵呵,对,我真是太粗心了!连自己的男友跟别的女人搞上了还蒙在鼓里,我真是太粗心了……

          没有太多的考虑,我就去了医院。在躺到产床上的那一刹那,一丝犹豫爬上了我的心头,但那也只是一晃而过……

          我还年轻,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新生活。我要大碗吃肉,大口喝酒,尽情赚钱,尽兴过每一天。而这个小生命,他来的不是时候……

          闭上眼睛,我不再去想什么,只是任由那些手术器械在我身体内部不停地旋动。器械是冰冷的,如同当时我那颗铁石般的心一样冰冷。

          我承认,那时的我是自私的。我只想到了我自己的今后,而没想过肚子那个幼小的生命,他愿不愿意来到这个荒谬的世界上……

          身体恢复后,我拿着父母给的那笔钱开始创业。每天我都如同一个钢铁战士般奋战在公司,跑业务,拉关系,建人脉……

          几年辛苦下来,公司已小有规模。目前的困境只是资金周转问题,只要资金链能够稳住,公司的发展前景还是不错的。“坚持,一定要坚持住!”想到这,我暗自咬牙发誓道。

          此刻,天已大亮。我起床洗漱一番,简单地吃了早饭就驱车前往公司。

          刚到公司,财务就高兴地迎上前来,“老板,向您汇报一个利好消息。昨晚,那几家欠我们钱的公司把拖欠的款额全部打到我们公司的账户里了,这下咱们的资金就可以周转开了……”。

          “难道真是鬼仔暗中助我?”我一边大喜,一边暗忖道。

          下班后,我早早赶回家,给鬼仔供奉了一大碗奶。当然里面加了,我的指血……

          深夜,一只冰凉的小手轻抚过我的脸。我陡然惊醒,借着窗外的月光,发现床边居然坐着一个小孩……

          小小的身子,青白的肤色,瘦瘦的四肢,但一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

          “你,你是鬼仔……”我有些惊恐,颤声向他问道。“嘻,嘻!”他嘻笑着,点了点头。

          此时,我竟不怎么害怕了,坐起身伸手就去拉他,这一次居然很顺利。

          我把他揽到自己身边,他很轻,像一片树叶那样轻。“你有名字吗?”我问道,他摇了摇头。

          “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嗯,就叫你一一吧!”,“一一,我喜欢这个名字,太好了,我有名字了!”他拍着手,欢笑道。

          我让一一睡在身边,很快他就安然地闭上了眼睛。在帮他把手放进被中的时候,我从他的右手腕上发现了一个淡淡的印迹,像只小小的蝴蝶。我感到很奇怪,因为在我的右手腕上,也有一个同样的印迹……

          天亮了,我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空空如也,一一不在,看来他应该只能在夜间活动。

          在公司忙了一天,下班回来的路上途经一个儿童玩具店。无意间瞥见店内琳琅满目的玩具,心中突然一动,“一一也是个孩子,他应该是喜欢玩具的!”,于是下车走进店内,精心挑选了几款孩子们都喜欢的玩具。

          果然不出所料,夜里一一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些玩具后简直爱不释手,高兴极了。

          我看着他在沙发上打着滚,兴奋地摆弄着那几个玩具,感觉他就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而不是什么所谓的鬼仔。

          公司的经营状况越来越好,而一一也在我指血的饲养下日渐茁壮,他的身体开始结实起来,每天出来活动的时间也增长了,甚至有时白天都可以出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一一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在我看来,他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

          他活泼,聪明,有时还很淘气,但是我总觉得在他的身上似乎少了一种什么东西,可是我却总也想不起来。

          这天傍晚,我出门扔垃圾。为了省事,我只是将门虚掩上,并没有关死。

          邻居那对老夫妻家里的一只萨摩耶狗恰好被主人放出来透风,在经过我家房门时它似乎是嗅到了些什么,当即对着房门狂吠不已,但并没有敢冲进去。

          等我回来将那只萨摩耶驱赶走后,一回头竟对上了一一的眼睛。只见他站在屋角的阴暗处,眼睛看向大门,目光中透着一股阴冷。

          我心下一惊,但并未多想,只是单纯地认为一一不喜欢那条狗而已。

          让我没有料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楼道中就响起了一阵哭叫声。我打开门一看,只见邻家那对老夫妻正抚着躺在地上的萨摩耶大声哭喊着。

          那只可怜的萨摩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似乎都已经僵硬了,记得昨天它还神气活现地对着我家叫。

          这时,一一昨天那道阴冷的目光突然从我的脑中一闪而过,“难道是他?”……

          “一一,你出来一下!”关上门,我返身回屋,对着屋角说道,语气有些严厉。

          一一慢慢从暗处现出身,“那只狗是你弄死的?”我直接了当向他问道。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边,玩着一辆小汽车。“我在问你话,那只狗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我急道。

          “昨天它一直吼我,我讨厌它!”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所以你就杀了它,就因为这点小事?它只是一只不懂事的小狗而已!你难道一点爱心都没有,你不懂得爱吗?”我提高了声音指责道。

          “爱,什么是爱?嘻嘻,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他笑着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当我来到那个世界时,一睁眼就是黑暗,到处充斥着的都是无助的啼哭声和无边无际的寒冷……”。

          “幸好,一个老人收留了我。我被安置在一个木匣中,不见天日。但我能够感觉到在我的旁边,有千千万万无数个和我一样的“东西”,它们一个个都被关在那里,那些逼仄狭小的匣子里,永无天日……”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一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曾经受了这么多苦!但是请你相信,我会对你好的,就像妈妈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今后,我就是你的妈妈,而你就是我的孩子!”我将一一揽在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头上说:“我会好好爱你的,我的孩子!”。

          两滴泪水从我的眼中流出,落在了一一的头上,“妈妈,你真的肯爱我?”他开口道。

          “是的,我爱你,我要好好爱你!”闻言他的身子一颤,我忙把他抱得更紧了。

          从那之后,一一和我更亲了。每天我一回来,他就缠在我身边。很多时候,我恍惚感觉一一就是我的孩子。对,他一定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公司的经营状况蒸蒸日上,每月的利润非常可观,员工们也个个笑逐颜开。

          这天,我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他现在有一笔大的合同要和我详谈。挂掉电话后,我连忙驱车前往会见地。

          一路上,我心急火燎地开着车,脑子里全是关于合同的细节问题,根本没注意到后视镜里突然出现的一辆大货车……

          那辆货车的司机不知是不是因为极度疲倦睡着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货车的方向脱离了控制,像匹疯马一样朝我追来……

          “轰……”一声巨响,两车相撞后继而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

          我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身子就已从破碎的车窗飞了出去。我知道这下我是完了,今天必将命丧于此。我眼睛一闭,等待着身体与地面最后的接触……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间,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子迅捷地将我撞开,缓冲下我翻滚在地上,而那个小小的身子却跌入了火海中。那是,一一……

          “一一,你快出来啊,快出来啊……”我哀嚎着,艰难地朝火海那边爬去。

          “妈妈,你不要过来,别过来!”此刻一一的身上已燃起了熊熊大火,“妈妈,你不要难过!你听我说,能救你,我很开心!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因为我本就是你的孩子……”。

          “还记得几年前你流下的那个胎儿吗,对,那就是我!刚开始,我是恨你的,因为是你把我丢到了那个可怕的黑暗世界中。但自从被送回你身边后,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疼爱,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我喜欢爱,喜欢你对我的爱,妈妈!而此刻,就是我该回报你的时候……”。

          火光中,一一朝我扬了扬右手腕,“妈妈,你看见了吗,我有着和你一样的蝴蝶印记,我们俩永远是心灵相通的!”。

          “一一,我的孩子,你快回来,是妈妈错了,我对不起你……”我拼命哭喊着,但无济于事。

          火,一点一点地包围住了一一,“那个世界里有那个世界的规矩,我救了你,那就必须用我自己去偿还!妈妈,我要走了。但愿有机会我还能做你的孩子,希望你还能再爱我!”火光中的一一,像一只小小的蝴蝶,湮没了……

          伤好后,我去那条商业街疯狂地找过很多次,但再也没有找到过那家“鬼仔行”。或许,它从未存在过这个世界上吧……

          一一走后,我的灵魂也随之一起走了。每天,从公司到家,从家到公司,我机械地重复着,像具行尸走肉般。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或许会是一生……

          又是一个清晨,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镜子里映出了我的脸,黯淡,灰蒙,透着一股阴郁。

          这还是我吗,还是那个曾一腔热血,踌躇满志,要做出一番事业出来的我吗?我不得而知,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拉开门往外走去。

          刚打开门,一股浓浓的烟味就朝我飘了过来。我厌烦地用手扇了扇,往前走去。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忽然从烟雾中现了出来,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正凝视着我……

          “向,向南,怎么是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里面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是我,你,你还好吗?”向南的嗓音有些嘶哑,大概是烟抽多了。我往地上瞥去,看到了一地的烟头。看来,他在这已经站了很久……

          “进屋说吧!”我返身打开了门,把向南让进屋。

          打开冰箱,我从里面拿出一瓶饮料递给向南。他并没有去接饮料,而是紧紧搂住了我。

          我浑身一颤,一种久违的感情从内心深处涌出,但转瞬多年前那不堪的一幕闪现到了我的眼前,心中立即腾起一股厌恶,用手使劲推开了向南。

          “当年的事只是一场误会,你听我说……”向南急切地拉住我的手,把我扳到他的面前,接着就向我讲述起当年的那件事……

          原来,当年那个妖冶的女人是向南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她看上了向南,一直纠缠于他。

          碍于公司的业务,向南只得躲避着她,不想和她正面冲突。没成想后来那个女人竟使了阴招,从旁人那里得知了我的电话,故意发几张修过的暧昧照片给我,向我挑衅。

          不明就里的我闯到向南的公司看到的那一幕也是那个女人故意做给我看的,其实向南和她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之后,那个女人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了向南,向南气得当场给了她一巴掌,跑出去找我。然而,他回去后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找你,但始终没有你的任何消息。前阵子,咱们昔日里的一个大学同学来这边出差无意中看见了你,他回去后把这事告诉我,我才找到了这里。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向南揽住我的肩头,眼睛里的深情藏也藏不住。

          听到这,心中那块原本坚硬如石的地方突然冰雪消融,我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情绪,扑在向南的怀中放声大哭……

          向南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瞬间点亮了我的生命。在我和向南的共同努力下,公司的经营状况越来越好,生意越做越大。

          两年后,医院的产房里,麻药的劲渐渐消褪,我缓缓睁开了眼睛,“老婆,你醒了,快看看咱们的儿子,八斤重的大胖小子。老婆,你真棒!”向南欣喜地将怀中的婴儿轻轻放到我身边。

          襁褓中孩子的脸红扑扑的,正吐着舌头有力地挥舞着小拳头,可爱极了。

          我伸手想抚摸一下孩子稚嫩的小手,突然,他右手腕上一个蝴蝶形状的印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啊……”我一声惊呼。此刻,孩子正微笑着看向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黑夜,白日里喧嚣的商业街进入了沉睡中。突然,一束灯光亮了起来,那是一家小小的店铺,门头上写着“鬼仔行”三个字……

          店内,一个老人坐在漆黑的大桌后,痴痴地看着伫立在墙壁边那些高大的柜子。半响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柜边,轻轻用手抚摸着上面摆放的那些木匣,口中喃喃道:“世间万物,终该有各自的归处。它,终于去了它该去的地方!而你们呢,何时能像它那样啊……”

          语落,店中继而响起了一阵声音,像风声,像啼声,像……

          诡异纹身

          阿强现在是刑警学院的一名学生,他各项成绩都很优秀,老师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觉得他是一个可造之材,将来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警察。

          阿强的父亲也是一个警察,父亲非常的优秀,破获了不少的案子,小的时候,他就经常看见父亲得到各种各样的勋章,他非常的羡慕,想着自己以后长大了,也要成为父亲这样的人。

          所以后来,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报考警察学院,他期待着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当父亲一样破获很多大案子,他想成为比父亲更加优秀的警察,他想站在聚光灯下面,接受别人的仰慕。在他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是有一些英雄主义。他总是幻想着自己就像是电影里面的超人一样,哪都有危险的时候,他就出现在那里,拯救人们于危险之中。

          就在他快要毕业的时候,他因为喝酒打架被开除了。他警察的梦想就此破裂了,他心如刀割,心里十分的痛苦。自己心里幻想的一切,就像一个肥皂泡沫一样破灭了,他怎么能够不入伤心难过呢?

          过了一段时间,老师找到了他,老师对他说,“这一切都是我们安排的,我有一项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我们需要一个卧底,以你的条件再适合不过了。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会很完美的完成这次任务。”

          阿强惊讶的看着老师,他再一次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吧,确定没有骗我?我就说,像我这么优秀的学生,你们怎么舍得放弃我。原来你们一定要安排,放心吧老师,我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卧底。你们对我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难道你们还信不过自己的能力?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出色的完成这次任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老师有些激动的说,“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以后我就是你的联络人,我会用密码给你发邮件,你按照邮件上的内容做就行。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就让你回到警队,恢复你警察的身份,还会让你升职。”

          阿强认真的点点头,他说,“没有想到,离开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能回到警察的岗位上来。想不到,我的第一个任务竟然都这么艰巨,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我一定会非常的努力。感觉像在拍电影一样,真是太刺激了。”

          老师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卧底是一份非常危险的工作,随时可能会没命的,你一定要全神贯注的对待,不能出丝毫的纰漏,做卧底得真的很危险,你一定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我希望你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能够先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

          阿强使劲的点点头,他的目的是完成任务,而不是失去自己的生命。老师给他下达了第一个任务,然后就离开了。他看了看,自己第一个任务就是要接近一个女人,既然自己现在被警察学院开出了,他还不如去这家公司上班,这家公司涉嫌有很多违法的活动,但是,他们一直都没有找到证据,所以,他们想让阿强去接近这家公司,暗中找到证据。

          阿强要接近的女孩就是这家公司老总的女人,她长得漂亮,又很有能力,喜欢女孩的人非常多,但是女孩心高气傲,对于一般的人都是不削一顾的。阿强自身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他长的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给人一种非常安全的感觉,他的头脑也灵活,他加入公司后不久,就因为出色的工作表现的都到了老总的重视。

          阿强是一个卧底,他的能力是的到了上级肯定的,才会将他安排在这里。在领导的帮助下,他的工作表现的非常的出色,老总心里对阿强很满意,他因为自己的到了这样能力的下属而觉得很幸运。

          阿强安排了自己和女孩的浪漫邂逅,女孩很自然的对阿强充满了好感,他们平凡的接触,女孩喜欢上了阿强。女孩喜欢上了一个人,很的时候会变的义无反顾。阿强就是利用了女孩的这一点,在女孩的身上,他得到了很多信息,女孩一心一意的爱着阿强,阿强对女孩非常的好,女孩一直认为阿强是真心爱自己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阿强只是再利用这女孩,她不管有多聪明,都抵挡不住感情。

          最后,阿强终于找到了证据,但是却被女孩的父亲知道了,在打斗中,他不小心刺死了女孩。一个老父亲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刺死,他崩溃了,他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的,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男人被关进了监狱,他失去了最爱的女儿,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阿强做回了警察,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如愿以偿的升职了,但是,他的心里却不是很开心,男人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女孩罪不至死,女孩的死,他多少还是非常伤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感觉自己似乎听见了女孩的哭声,他和女孩在一起时间,对女孩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他似乎看见了女孩就在自己的面前,留着眼泪看着自己。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女孩虽然也有做错事,但是,她需要用生命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吗?他看见在空气中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是女孩来找自己了?他不是很害怕,因为自己没有做错,如果自己不这样做,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会有更多的人死。他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女孩的死让人很心痛,但是,她和她父亲的所作所为不是一样让别人走投无路吗?

          女鬼哭泣着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可是,你竟然是一个卧底,还害死了我的父亲,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阿强悲哀的看着他,他说:“是我欺骗和利用了你的感情,是我不对,但是,你们害死了那么多人,难道他们就是活该的吗,他们就不无辜吗?”

          女鬼悲愤的大叫一声,她知道自己父亲做过些什么,他们为了钱,把很多人都逼上了绝路,她没有觉得愧疚,因为看见了大把大把的钞票的时候,她就把其他的都忘记了。最后,她还是死于非命,虽然罪大恶极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她却先为这件事付出了生命,她本来满含怨气觉得自己很冤枉,但是,阿强的话却让她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只是这个代价有点大。她觉得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她觉得自己无脸面对阿强,就慢慢的消失了。

          阿强舒了一口气,他已经大汗淋漓,没有想到,自己还能真的看见一只鬼魂,而且还差点被这只鬼给害死了,还好,最后她并没有伤害自己。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坏的结果,也是坏的原因造成的。

          我想要孩子

          一朵小花儿,被各路人马争来抢去,最后却发现……

          睡莲花儿喜温,传说生长在纽阳山数十里外的温泉中,要想到达温泉,必须从纽阳山山顶直行通过,然后绕弯,除此外别无他法。

          纽阳山山势险峻,周围有环雾作为掩护,易守难攻。

          数年前,一伙强盗占据了纽阳山,依山而居,每日去山下抢夺食物,以此生存。因为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朝廷并未派人围剿。

          这伙势力日渐扩大起来,并成立了一个追风寨,众山贼拥护白追风为寨主。

          擎苍堡堡主王玉龙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孝子,提起他江湖人没有不知晓的。

          王玉龙跟追风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起因还是数年前,追风老母做八十大寿,他邀请江湖上所有人到纽阳山为其老母庆贺。

          烫金的寿贴传到王玉龙手中时却被他“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一个占山为的贼人,有何脸面邀请我去为他做寿?”

          此事一经传出,追风大怒“好你个王玉龙,白爷请你吃酒是给你面子给你脸,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总有一天我让你三步两叩跪着来我这纽阳山给我赔罪!”

          两个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最近几年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实力,你戳我一下,我时还时不还手,回头再敬你一下。倒也相安无事。

          最近王玉龙的母亲得了恶疮,浑身流脓,疼得彻夜难眠,已经是吹灯拔蜡之势。

          他又急又心痛,每日都在老母亲房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尚在襁褓中的小儿王天凤看见奶奶因为剧痛呻Y,也会爬到奶奶身边,用他那双稚嫩的小手,为她擦去鬓边白发旁的泪水。

          这时江湖上有传言说,“有那么一朵冰蓝色的小花儿,通体淡蓝色,只需摘下一片花叶,让病重之人服下,无论是多么重的病,都可以安详的睡去。不会有半点疼痛,此乃佛心睡莲”

          王玉龙一听大喜,却又听说这花朵极柔,只生长在纽阳山山后的百年温泉内,因日日被泉水滋养,才有如此神奇之功效。

          他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这可真是难为他,数年前他跟白追风闹僵时,白追风曾说过,总有一日让他三跪九叩到那纽阳山上去请罪。现在自己用得着他了,只能舔着脸去求和了。

          他命人收拾出一箱子金银细软,自己和几个随从来到纽阳山。

          山顶大门紧闭,任他如何呼喊就是不见有人回应。等他喊了半个多小时喊累了,白追风才携随从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王玉龙啊,还记得数年前我邀请你来我这纽阳山做客时,你摔了我的名帖,赶走了我的人,那时我曾对天下人说,总有一天让你三跪九叩再上这九阳山向我请罪,如今你就好生回去准备准备,我纽阳山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哈哈哈哈”说罢拂袖而去。

          王玉龙碰了一鼻子灰,大怒,却又找不到发泄点。

          母亲日日哀嚎,疼痛无比,王玉龙的心像被刀片一下一下生割般疼痛。他又回到了纽阳山上,三步一叩九步一拜,行至半山腰时有人从远处赶来把他扶起。

          “王堡主真乃至情至性之人,我白追风交你这个朋友了”

          白追风把他带到纽阳山,行至温泉边,与他共同取了睡莲花儿,赶回去治他母亲。

          回到家时他母亲早就疼得没有半丝力气了,儿媳为她擦了脓水旁干净的身子,却还是污染了大半片床单。

          王玉龙忙捻下一片花叶,喂进母亲口中,他娘却猛的吐了一口血,大声哀嚎起来。原本已经声嘶力竭,却因为疼痛大声哀嚎起来,嗓子都哑了。

          “怎么会这样”?王玉龙又惊又恐,一把拽住白追风。

          “你这花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这花自百年前就生长在纽阳山温泉内,也是最近才被人传出有缓解病痛之奇效,我也不知道为什会这样。”

          王玉龙快步上前,一掌打晕了老母亲。“来人,快给我去查,查怎么回事”

          片刻功夫,随从回来了,“爷,这件事我问了很多了,这睡莲除了纽阳山上有一朵,在数百里外的回头崖山顶还有一朵,如今听说您摘的这朵没用,江湖上那群人都冲着回头涯去了!”

          “快,不能再拖了,我们走”王玉龙像风一样带着随从驾着马匹接连行驶三天三夜,总算到了回头崖边。

          等他到的时候各方人马已经在山脚厮杀了起来,谁都不让谁往上爬。白追风从远处赶来帮他抵御着那些人。

          此山高数十丈,且落脚点很少,攀岩绳无法攀附,只有一点一点爬上去。

          他全身的重量都在手和脚上,别的地方使不出半点力气,很快他的手就磨破了,鲜血淋漓,后面有很多人爬了上来。却还在相互厮杀,有不少人被人杀死,直接掉下了山崖。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吃力的往上爬,双手已经磨的见骨,白森森的骨头渗着血液看起来狰狞无比,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这回头崖常年风雪,鲜少见到阳光,加上很多人都是单独前来,并且受了伤,有一些人撑不下去了,就掉了下去。

          快了,快了,到山顶了,王玉龙只觉得额头上方刺目无比,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山顶折射下来,越往上光线越强烈!一朵金橙色的花儿呈现在他眼前,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佛心睡莲了!没有长在水边,被温润的水细细滋养,却生长在这常年苦寒的悬崖边!

          受尽风吹雨打,却还是活了下来!金色的花瓣中央有一块黑色的莲心,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佛心了!

          佛者慈也,怜悯苍生,却不曾想到,这莲子却是黑色。以这丑陋的颜色包裹住了最慈的佛子之心!

          这才是苍生之道,这才是那万人敬仰的佛心莲花!无论存于怎样的的环境下,都能在百死之中挣扎着活下去!

          那一瞬间光芒万丈,白玉龙只觉得通体舒畅。他下了崖,看着地上那些死去的尸体。

          “回头崖,回头崖,何为回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这些人,无一不是只身前来,若家中真有病重之人,怎会都是自己一人前来。

          不过,他还是把他们带回了擎苍堡,把莲花泡在水里,烧成了一大锅水,每人分发了一点。便打发他们走了。

          回家时就看到儿子卧在母亲身边,抓着她的手,慢慢摇晃。

          “儿子,好好陪陪奶奶吧”

          毁伤之罪

          高中时期,我是在县一中度过的。虽然是我们县最好的高中,但是前期规划有缺陷,我们学校的学生宿舍远远不能满足学校需求。加之学校周围又紧邻闹市,基本上没有对外扩展的可能。

          所以学校的后勤保障是跟不上的,有不少学生都在校外租民房住。这样一来,我们学生除了上学之外,就有了较大的活动自由度。

          为了减轻经济压力,我与同班的大胖合租了一间民房。所以我俩每天同吃同睡,同上学。每到晚上下晚自习,我们都会在学校周边的闹市逛到深夜才回去睡觉。

          没有学校的约束,真的很幸福。一天晚上,我俩吃了夜宵,又不想回住处太早,就到学校操场遛弯儿,顺便消消食儿。

          学校操场是对外开放的,不仅是学生情侣卿卿我我的好地方,也是不少社会上的大爷大妈健身锻炼的好去处。

          看着身边路过的一对对的小情侣,大胖可能受了刺激,忍不住骂道:“年纪轻轻不好好学习,整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和老师的谆谆教导吗?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教室做两套卷子呢!败类!”

          “得了吧!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吃的满嘴流油,怎么不去教室上自习。食,色,性也。咱们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说谁。”我揶揄道。

          “呵呵……说的也对,小森,交不上女朋友,咱们可以在吃上得到补偿,是吧!女人看不上咱,美食可不看咱的颜值。”大胖笑嘻嘻说。

          “是啊!美食是不看你的颜值,但是却看你兜里有没有钱,一定程度上,美食和美女都是一样的,如果你真的有钱,还怕交不上女朋友么?”我说。

          “嗯!你还别说,你这家伙说的话还挺有哲理的。”大胖搔了搔脑袋,也很认可我的话。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看待我们女人的吗?”一个略微带着愠怒的女声突然在我们背后响起来。

          我俩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才发现我们身后停着一辆宝马车,车窗开着,驾驶座上坐着一位身穿黄色低胸连衣裙的大眼睛美女。

          她皮肤白皙,鹅蛋脸,五官精致,如瀑的披肩长发,虽然坐着,但是也能看的出来身材很棒,因为从我俩的角度看去,她浑圆高耸的胸脯透过领口已露出大半,我不禁热血上涌,幸好我比较有定力,没有喷鼻血。

          女子眼角隐隐还有泪痕,像是刚刚哭过。她看年纪比我俩大上几岁,也就二十三四岁吧!正是女人最诱人的年龄。

          她眼神冷漠的看着我俩,似乎对我俩刚才的表情充满了鄙夷。

          “咋了大姐,你咋还偷听人说话呢?”我清了清嗓子,表达了对女人打断我俩说话的不满。

          “哼!你刚才说,我们女人爱的只是男人的钱,对么?”女人又质问道。

          “不然呢?如果我一文不名,你会嫁给我吗?”我也来气了,无端遭到这女人的一顿抢白,我也很压抑。

          “如果你身上真的有吸引我的地方,我当然会嫁给你。”女人说的斩钉截铁,似乎在赌气。

          “你看我帅么?”我弯腰凑到女人车窗前,问道。

          “不帅!”女人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看我还有别的能吸引你的地方吗?”我又问。

          “暂时还没发现!”女子又冷冷回了一句。

          “要不咱俩接触一阵子,看看你会不会爱上我这个穷学生?”我嬉笑着打趣道。

          “行啊!你叫什么名字?在那个班级!”女子还来劲了。我自然不能认怂,连忙答道:“我叫刘森,高三八班。”

          “呦!巧了,我曾经也是高三八班毕业的,我是你学姐,我叫许婷!”女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们有火么?”徐婷又问。

          “有啊!给你!”大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打火机,递给了许婷。

          许婷也不客气,从挎包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了,抽了起来。

          “行,刘森,我记着跟你的约定了,咱们回头见,我还想再待会儿,你们自便吧!”许婷口中吐出一口烟,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起了神,那模样有几分烟花女子的风韵。

          “行,大胖,咱们回去睡吧!”我拍了拍大胖的肩膀,准备回住处。

          “哎呀!兄弟,看不出来啊!你撩妹还真有一手。这个许婷可真不赖,典型的白富美啊!你有福了!”大胖在路上不停的念叨,对我满是崇拜。

          “得了吧!你看她明显是感情受挫,在那里生闷气呢!你以为她会跟我当真吗?说着玩儿呢,赶紧洗洗睡吧!”我不以为然,许婷确实很漂亮,也很诱人,但是我明白我的身份,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只是跟她聊了两句天,互相留下了姓名而已。谁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真叫许婷。就像在公交车上偶遇的陌生人,聊上两句,等下了车,还不是各奔东西,今生不再有交集。

          晚上,我和大胖聊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冷风吹得直打哆嗦。这大夏天的风怎么这么冷呢?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去把窗户关上。

          可是窗外明明没有一丝风,怎么屋里会这么冷呢?我又看了大胖,他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只穿了个裤头,还睡的跟死猪一样。难道他不觉得冷么?

          “刘森……”我正纳闷间,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是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幽长还有点阴森。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口传来咔咔的声响,定睛看去,只见门把手正在缓缓的转动。

          “谁……谁在外面……”我有点害怕了,连忙踢了大胖一脚,想把他叫醒,可是他就像死了一样,呼噜声也停止了,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刘森……我来找你了……”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股阴风灌了进来,冰冷刺骨。我吓得僵在了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这时,门口探出一颗脑袋,长发如瀑,遮住了半张脸,另半张脸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嘴角还露着微笑。

          “许婷?你怎么来了?”没错,这个女人正是许婷。

          接着她的身体也挤进门,我一看她的身子,差点吓尿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烧焦了,只剩下残留的皮肉组织包裹在骨骼之上,满屋子都是尸体被烧之后的焦臭味。

          她的脑袋歪着,斜斜的盯着我看,一只手撩开了挡在眼前的长发,只见这半张脸已经烧的面部全非,我看着都想吐。

          “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我跟你接触,接触,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啊!”许婷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挪动到我的身边,用焦炭一般的手臂一把将我拦在了怀里,那力道极大,我死命的想要挣脱,可就是挣脱不了,她正在用力把我的头往她已经烧焦的胸腔里按,我的鼻腔充满了呛人的焦臭味儿。

          我要窒息了,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唉!小森,起床了,上学了!”我的脸被人抽了几巴掌,努力睁开眼睛,见是大胖趴在我眼前。

          “啊!大胖,我没死,你也没死!”我激动的坐了起来,见屋里与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感觉好温暖。

          原来是一场梦,不过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怪梦呢?想到这些总有些心绪不宁。

          我和大胖去上学,路过操场时,见有很多人围在操场之上,还有警车停在一旁。

          “一定出事了,咱们去看看!”大胖素来好事,拉着我就去看,好不容易挤进人群,我傻了,一辆汽车烧的只剩铁架子,依稀从车头的标志上能看出是辆宝马。

          “唉!昨晚上这辆车也不知怎么了,居然着起火了,由于时间太晚,也没人帮忙。里面的姑娘被活活烧死了,哎呦,惨哦!都烧焦了!医院刚把尸体拉走。”旁边一位大叔跟一位大妈在窃窃私语。

          “许婷,是许婷,她真的死了!怎么会这样!”我失神的挤出人群,想起昨晚的梦境,我哇的吐了起来。

          “小森,你怎么了?”大胖见我脸色煞白,十分担心我。“要不我给你请个假,回去休息吧!”

          大胖帮我请了假,送我回了宿舍,我头晕目眩,躺在床上休息。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那个烧死的人是许婷啊!真可惜啊!多漂亮的女孩啊!”大胖不停的摇头叹气。

          “得了,我把昨晚我做的梦,跟你说了,你就不觉得可惜了。”我白了他一眼,就把昨晚的梦详尽的跟大胖说了一遍。

          大胖听完也脸色腊白,许久才怯生生的说:“你该不会被女鬼缠上了吧!”

          “她为什么要缠我,我跟她又不熟!”我大惑不解。

          “我猜还是因为你俩打的赌,我听人说,不要在将死之人面前承诺什么,否则他死了之后,就会因你的承诺形成执念,缠着你不放。”

          “你别扯了,我怎么知道她会死,我要是知道她会死,绝对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害怕了。

          “大胖,要真的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心虚的问。

          “我想想啊!”大胖搔着脑袋,头皮屑落了一地,终于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说道:“你要想摆脱她,就要履行你的承诺,和她接触接触,不要露出害怕她的样子,不然她会认为你嫌弃她,有可能会记恨你。”

          “那我该怎么办?”我又问。

          “那就想方设法让她嫌弃你,当她看不上你,自然就不会跟你纠缠了。”大胖说。

          “你说的靠谱么?”我问。

          “应该靠谱吧!”我研究过女人的心理,女鬼也是女人,这招应该管用。看她还来不来找你,如果她来了,就用这招试试。

          这天晚上,我和大胖晚自习后照例去吃夜宵,吃完了没敢去操场,直接在闹市人多的地方溜达。这样更有安全感。

          “刘森!”正行间,脑后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头皮顿时像炸开了一样,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许婷,她果真来找我了,我不敢回头,我害怕看见她被烧的焦黑的身体,太吓人了。

          “刘森,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一个轻盈的身影窜到我面前,长发披肩,皮肤白皙,身材婀娜多姿。还是原来的许婷,楚楚动人,和生前一样。以至于我有种错觉,她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

          而这时,我发现大胖不见了,在来往的人流中,我居然找不到大胖了。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恐怕我遭遇了鬼打墙,身边的人和物都变得虚虚实实,似真似幻,只有许婷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啊,好巧许婷,逛街呢!”我故作镇定。

          “是啊!正好我没事,陪我逛逛吧!”许婷一把挽着我的胳膊,那一刻我的心脏扑腾的厉害,不是害怕,而是激动,这幻觉太真实了,我还从没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近距离接触过。

          那一晚,我陪着她在街上逛了许久,期间我刻意做出挖鼻孔,打嗝,放屁的举动,就是让她觉得我素质底下,羞于和我为伍。

          但是她竟毫不在意,依旧甜蜜的冲着我笑。

          我怀疑她是不是神经大条,于是故意问她,“我这人有很多坏毛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堪啊!”

          “不啊!谁都会有些臭毛病,抠脚,挖鼻孔,磨牙,放屁,很多人都有,在我面前你不刻意伪装自己,说明你不把我当外人,敢于展示最真实的自己。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彻底崩溃了,弄巧成拙了。

          “好了,谢谢你陪我,该回去休息了,咱们明天见!”许婷说完,转身不见了。

          “嗨!你在这原地转了两钟头了,你头不晕啊!”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如梦初醒,只见是大胖,街上基本上已经没了人。

          “你看见她了?”大胖问。

          我点了点头。

          “搞定了?”大胖又问。

          “搞砸了,她说她喜欢我!”我说。

          大胖听了脸都绿了。凭什么啊!你又是挖鼻孔,又是打嗝,又是放屁,快把人隔应死了,她居然还喜欢你,她有病吧!我怎么没遇到这种女人!大胖有些抓狂。

          “你要给你,明天你陪她。”我说。

          “算了,我不是她的菜。”大胖无奈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许婷每晚在街上相遇,陪她逛街,期间我使劲各种招数,甚至像色狼一样摸她的屁股,但是,她都没生气,反而更加喜欢我。我彻底疯了。

          “要不你就从了吧!有这么漂亮的女鬼每晚陪着你,不比打飞机带劲呐!”大胖能支的招都支了,我也都用了,没辙,反而许婷越来越欣赏我,她一直用生前的样子见我,也挺赏心悦目的,但是我一想起她被烧焦的身体和面目全非的脸,就觉得隔应慌。

          “要不就下剂猛药,直接说你们不合适,比如说她年龄比你大,到时家长肯定不接受了,等等。让她知难而退。”大胖又说。

          我想想也是。于是狠狠心,决定冒险一试,也许会激怒她,到时我就死定了了。但是这样天天被她缠着,早晚我也得死,长痛不如短痛。

          第二天晚上,我下晚自习直接去了操场,那里人不太多,说话也方便。操场上的汽车残骸早就被拉走了,我站在当初我们见面的地方等她到来。我知道,无论我在哪,她都会找到我。

          不多时,许婷衣袂飘飘,出现在我眼前,依旧那么美丽。

          “刘森,久等了!”许婷说。

          “许婷,今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的内心是挣扎的,我不想与她分手,我甚至天天想见到她,哪怕她是鬼,我发觉我真的爱上她了。

          “什么也别说,我知道。”许婷踮起脚尖吻向我的嘴唇,柔软而冰凉。我全身酥麻,忍不住抱着她拥吻起来。

          过后,许婷眼眶流下一行清泪,喃喃道:“刘森,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早知道我是鬼了吧!”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那晚我是自杀的,因为我深爱的人抛弃了我,我很伤心,正巧又遇到你和胖子说女人如何如何,我一时生气,就和你打了赌,说的其实也是气话。可是当我死了之后,我又不甘心,我又想起和你的赌约,我想看看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和那个负心汉一样。

          很高兴你陪我这几天,你是个好人,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不堪,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但是你还是愿意和我继续这个赌约。你让我尝到了恋爱真正的滋味,谢谢你!今生我已浪费,但愿来生不再后悔。再见,刘森!”

          许婷说罢,向后退了几步,冲我挥了挥手,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再见!”说罢,她的身影就彻底消散在夜空中了。

          那晚,我回到宿舍,心情沉重无比,一句话也没跟大胖说,倒头便睡。第二天,我只跟大胖说,许婷离开我了,别的什么也没有说,那晚她对我的一吻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许婷的事也证明了我的观点是错误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拜金主义者,感情这东西,是因人而异的。

          (完)

          人生之桥守护灵

          传说旧手机除了能够换盆以外,还可以通灵,如果它是某个死者生前用过的,你可以把它埋在地下,然后你就很有可能接收到那部手机发来的短信,这些短信,有些只是普通聊天的话,有些则会给你一些重要的提示。

          “雨心,这是你生前用过的手机,我把和你葬在一起,如果你在那边感觉到寂寞了,就和我聊聊天,等我把咱们的儿子抚养长大成人之后,我就去找你,你一定要等着我!”。

          埋葬了雨心的手机,小开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起身离开的时候,没走两步又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看墓碑上,妻子雨心的照片,照片上的她,是那样漂亮可爱,当初可是学校里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可以说是打败了一个加强连的人,才好不容易把雨心追到手的。

          本以为雨心会和自己相伴一生,一直到老的,却没想到雨心在一次旅游的途中,发生了车祸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小开很恨自己,本来那次应该是自己和妻子一起去的,只是因为工作忙,临时取消了出行计划,如果自己跟着一起去,就可以保护雨心,没准这场意外就不会发生了。

          “滴滴”小开手机接收到了一条短信,看着上面的号码,小开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因为这个号码就是妻子生前用过的,也就是刚刚自己亲手埋在地下的那一部!

          可是短信的内容让小开很是不解,上面只是几个前言不搭后语的文字,还有一些符号和数字,简单的说就是一堆看不懂的乱码。

          “雨心,你想和我说什么,你再发一遍好嘛?”话音刚落,乱码短信又一次发了过来,难道是受到信号的干扰,接收错误了?

          之后再也没有短信发来,小开只能够悻悻离开,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他验证了埋葬死者手机,可以接收到短信的说法是真的,而且妻子还主动联系了他,虽然不知道妻子短信内容是什么意思。

          小开把这件诡异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好友文东,文东是一个对恐怖灵异事件很有兴趣的家伙,对这方面也按颇有研究,小开估计没准文东知道这些乱码是什么意思。

          当看到这两条乱码短信的时候,文东也是一脸的迷茫,因为这根本就像是随便按压键盘打出来的,没有任何实在的意义可言。

          他知道小开不会拿这种事情来骗自己,手机被埋在地下,不管发出来的是乱码,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全都是一件充满诡异的事情,所以文东还是对这件事比较好奇的,一直都在怀疑这死人真的会发短信嘛?如果不是死去的雨心发的短信,那么发短信的还会是谁呢?

          那些乱码被复制到了文东的电脑上,文东有一个聊天群,里面全都是一群对灵异恐怖事件十分感兴趣的家伙。

          文东将这些乱码发到群里面,让大家一起研究,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大家众说纷纭,不过都只是一些猜想和假设而已,并没有一个确切能够让人信服的结论。

          在电脑的另一头,小开的另一个朋友吴海,也在文东的聊天群里和大家一起研究着那两组乱码短信。

          女友心蕊也好奇的凑了过来,询问今天他们研究的内容,了解之后就说他们这群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吴海辩解道:“这次可不是因为无聊,你知道嘛,这两条乱码短信是张小开那过世的女朋友给他发来的,小开一直觉得他女朋友的死,有些蹊跷,所以如果能够破解这两条乱码短信,没准就能够查找到他女朋友的真正死因,对了上次旅行不是你也跟着一起去了嘛,你有没有发现雨心的死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死了就是死了,这有什么不对的,我不是和你说过好几次了嘛,我们几个爬到一处半山腰的时候休息,雨心说她要去方便就离开了,但是没过多久我们就听到一阵呼救声,雨心从山上不小心跌落下去了,尸体发现的时候,裤子还没有提起来,很明显就是失足掉下去的嘛!”。

          说这些话的时候,心蕊表现的特别激动,这和她平时的性格有着很大的差异,吴海盯着有些失态的女友看了好久,发现对方也在有意躲闪着自己的目光,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

          这天中午吴海突然打电话约心蕊出来见面,心蕊感觉很奇怪,不过还是来了,一见面心蕊发现不止是吴海一个人,还有张小开,文东,以及另外两个年纪比他们略大一些的陌生男子。

          见面后其中一名陌生男子,就像心蕊表明了身份,说自己是一名警察,现在要对她进行询问,如果隐瞒实情不报,那么就犯了包庇罪,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之后吴海将两张纸条递到了心蕊面前说道:“小蕊乱码短信已经被解开了,上面说想要得知事情的真相找心蕊,小蕊你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吧,雨心是小开的妻子也是我们大家的朋友,我们不能就让她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如果你真的知道什么却不说,你心里不会难受嘛?”。

          听了吴海的话,心蕊趴在桌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吴海轻轻的抱住他,柔声安慰着,半晌心蕊终于止住了哭声,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道:“我把事情经过全都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将那个混蛋主管绳之于法!”。

          原来雨心他们单位新上任的主管是一个行为十分不检点的人,刚刚来任职就对雨心垂涎欲滴,雨心一直都在尽力躲避着他。

          后来单位组织了一次旅行,又恰好雨心的老公小开有事没有参加,才让主管有了和雨心亲近的机会。

          其实雨心不是自己掉下去的,而是在和主管争执的过程中,被他给推下去的,事后还让所有知情人保密,不然就要全部下岗,为了保住饭碗,大家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其实乱码短信并没有被破译出来,这只是吴海用的一个计策,但是这短信到底是谁发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尸话之敲门人

          天还彻亮着,吕司贤像往常一样,从保安亭走过小区的过道。小区里孩子的嬉闹声,老人的闲谈声,人造水池里管道输水的哗啦啦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有些模糊了,感觉不能被听清楚。而一切都一如往常,这是一个普通安逸的艳阳天,吕司贤却又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突然停下脚步,猛的回了头,一辆看起来用了很久的自行车无声无息地擦着她驶了过去,吕司贤心下一惊,暗暗埋怨骑车的人,知道前面有人还不按铃,一点声音都不出,真是莫名其妙。她长呼了一口气来平复心情转过头来又继续向自家单元楼走去,这天可真热啊,又热又安静,静的有一点怪异。

          “嘀嘀”,吕司贤用门卡开了单元门,回头看了看没有人要进门,便重重带上了门,往里走了两步,在转角处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一直到现在吕司贤总觉得心里堵堵的,感觉不太舒服,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吧,她又想到门外的阳光和焦干的地面,这是解释现在心里莫名其妙的情绪的最合理的理由了。电梯门徐徐打开了,里面却站了个人。吕司贤迈开的脚步复又缩了回去,她皱了皱眉头,刚刚电梯停在第几层了?她好像没有注意。电梯里有位身穿清洁工人衣服的阿姨正拿着一根拖把在清理,阿姨佝偻着腰,背对着门,看不清楚表情。吕司贤也懒得去催促,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电梯门没有关上,清洁阿姨也未回过头,好像不曾发现外面有人在等候。吕司贤的视线跟着拖把的水痕来来去去的移动。突然就有些走神。

          待到吕司贤回过神的时候,突然发现清洁的老阿姨已经拿着拖把走到她面前了,刚刚还在电梯间的人突然到了眼前,吕司贤吓得往后一退。老阿姨依旧佝偻着腰,她的反应好像有些慢了,她提着她那根拖把,也没有看吕司贤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缓缓地走开了。吕司贤有些生气地看着老人走远,感觉心中的烦躁又多了一分,今天碰到的都是什么破事情!她觉得更加闷热了。电梯里的灯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吕司贤顿了一顿便走进了电梯间。门又徐徐的合上了,拉出刺啦一声响。

          坐上电梯的吕司贤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四处看了看,无意识地开始回忆这一天,她感觉回到小区之后好像总有什么地方显得非常怪异,她甩了甩头,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连电梯运作都声音好像都听不见。她又盯着地上的水渍细想了一下。水渍,水渍难道还能有什么问题吗?

          水渍?那个扫地的阿姨,刚刚从她眼前走过的时候,拖把好像是干的?吕司贤心中猛的一惊,下意识退向了电梯的拐角,拐角的水渍已经快干了,她对地上没干的水渍多了一丝没来由的恐慌,仿佛那滩水能将她抓住带到什么未知的地方一般。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扫地的阿姨只拿了一根拖把,连水桶都没有,那么这地上的水又是从哪儿来的?吕司贤急促的呼吸起来,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也许只是拖把一开始就是干的罢了,回忆继续向前,脑海中又是突的一闪,之前一直跟在她后面那辆无声无息的自行车呢?一辆看上去就破破烂烂的自行车,她暗自鄙夷,“什么破车!”复又想到,是啊,那种一看就十分破旧的车居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一直跟在她身后?“车上的人又是谁?为什么我会只记得车的样子,车上真的有人吗?”吕司贤被自己吓得不轻。

          她感觉自己汗如雨下,“我可是在电梯的拐角啊,为什么会这么热。”吕司贤突然发现居然没有一丝风从上方的风口吹下来!并且刚刚的电梯门一直保持打开的状态根本没有因为没人进就关上!这个状态一直保持到那个奇怪的老妇人打扫完毕,今天的小区又那么安静!明明有人的活动的声音,却在这么炎热的夏天听不见一丝蝉鸣!诡异的事情越积越多,吕司贤却无法停止思考。“还有,还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想了那么久了!这该死的电梯还没有到五楼!”

          “咚!”电梯门突然被敲了一下,沉闷的响声击入吕司贤的耳膜,她失声尖叫出来,蹲下身来不敢去看任何东西。这部一直到不了五楼的电梯,在行进的过程中,被人敲响了?

          电梯门持续不断地被重击着,吕司贤抱紧自己的头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水都要流干了,她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了,明亮的灯光并不能带给她一丝慰藉,她只觉得天崩地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在里面不闷吗?”电梯外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吕司贤混沌的头脑忽而得到一丝清明,不闷吗?她都快要溺死在这沉闷恐惧的氛围里了,可她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脑海里来来回回重复这句话“你在里面不闷吗?”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和今天一系列令她绝望的诡异事件,这句话的声音越飘越远。

          “啊!”吕司贤突然惊坐,阳光明媚,透过蓝色的窗帘将暖黄的光映射在房间里,吕司贤大口喘着气,胸口的沉闷感一丝未减。对床的室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叫你不要把被子盖那么紧。我刚刚下床去卫生间,看你整个人都在被子里,问你在里面闷不闷,你也不理我,我就把被子给你拉开了。”室友嘀咕了两句,没等吕司贤细想,就又躺下身子睡下了,一个美好安静的中午,惬意的午睡时间。吕司贤闻言一把掀开被子,突然感觉自己无比疲惫,同时又带有一丝庆幸,她躺回了床上,想着,真好,只是被子蒙过了头做的一个噩梦,真好。

          “谢谢。”吕司贤对着室友轻声说到。

          静谧的房间,昏黄的灯光。

          女孩均匀地呼吸着,显然陷入了睡梦之中。

          “她,是不是,又没能醒过来,医生?”

          “我们都看到她刚刚努力挣扎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陷入昏迷了。”医生叹了口气,对着周围的人解释到。

          而吕司贤,此刻正在宿舍的床上午休着,心里感激着室友将她从一场诡谲的噩梦中唤醒。她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一切都一切只不过,是又一个梦境罢了。

          朋友介绍的客户

          “妖孽,哪里逃!!!”脚踩五色仙云的玄女瞪眼盯着下方说道。

          “仙子,你又何苦咄咄相逼。如果今天你放我一马,他日我必将还此天之恩情。”白狐拖着受伤的尾巴对玄女说道。

          “哼哼!”玄女冷笑道:“白日做梦,今日我定要捉你回去复命。真希望娘娘可以将你投入业火涯中,令你受千年业火烧,千年之后化乌有。”

          “哈哈哈,想不到你的心眼竟是如此的小,是不是还在记恨我当初破坏了你和二郎真君的事情。”

          “是又怎样!如不是你当初的所作为,现如今我与二郎可千万年厮守。”玄女看着白狐嘶吼着。

          “哎,也罢,当初是我的错,可那你们也是犯了天条的。而今我只不过爱恋于救我之人,你又-----”白狐讲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如果我愿意受俘,请你不要将我带回天庭,我已经受够了天庭的那些所谓的神仙。就请你将我带到望天川,当初是我害了二郎真君,就让我步于他,就当赎罪。”

          玄女望着下方的白狐,突然打出了一道彩光,控制住了白狐:“休想,今日我就将你斩于手中,以解我心头之恨。”

          玄女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剑,默念完口诀,手一指白狐。只见一道万丈剑光就斩向了白狐,在白狐满眼绝望中斩下了她的头颅。

          秋天如约而致,杨露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片片落叶,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在想着自己上次从峨眉山上带回的那只白色的狐狸,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狐狸,从见到的那一刻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家中的仆役进到了书房,打破了杨露的思绪。

          “少爷,该吃晚饭了。”仆役将书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将晚饭端了过来。

          杨露起身净了手,看着仆役将要走出书房,说道:“安叔,你这次下山回到府里看没有看到我当初捡回的那条狐狸?”

          安叔听到自家少爷的话,转过身来,低头说道:“少爷,那只狐狸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府里将它从笼子中拿了出来,另圈了一处地方安置。您放心吧,等过些日子咱们就下山了。”

          安叔说完后,转身开门走了出去,又将门关合起来。

          杨露坐在书桌前,食不知味的扒拉了几口饭就将安叔喊了进来,把剩下的饭菜收拾了出去。

          当杨露想要接着读书,自己的思绪又不知觉得飞了出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杨露的脸上,杨露吹灭桌上的蜡烛,站起来推门走了出去。看着面前忙忙碌碌的几个家仆,回身到房间将自己的包袱拿了出来,喊过来安叔,交给了他。

          今天该回府了,要不然再耽搁几日,这天气恐怕得下雪了。

          和几个家仆走在山间小路上,自己思绪着这一段时间做的梦,梦中老是有一个曼妙的女孩坐在自己的床前,讲述着她自己的感恩之情。看着她那一身白衣,加之身体散发出的不知什么的味道,杨露想了好久,总是想到了自己所解救的那只狐狸。

          但是作为一个读圣贤书的人来讲,这又是不可取的。想了好久,好在下山了,回去再计较个清楚。

          白狐看着面前正在思索的杨露,心底升出的一种愉悦,不自觉的挂在了嘴角。白狐自知命不久矣,当玄女的那一剑斩过来的时候,全靠自己的灵丹挡了一下,总之灵丹也保不了自己多长时间了。她望着杨露英俊的面庞,眼泪却流了下来。

          杨露最近和这只白狐说了很多的话,问她为什么最近不去自己的梦里找自己了,但回答他的只有狐狸的几声鼻嗤。

          最近杨露老是感觉到心神不宁,或是看到这只狐狸现在的状态,他感觉的到狐狸生命的流逝。他找了好多的食物,找了好多的药品,甚至将自己在宫中做太医的叔叔都叫了过来给狐狸治病,但是叔叔说白狐并得病,或许是它想家了。

          杨露笨拙的走在雪中,是的,自从他的叔叔给他说了狐狸想家了,他就决定要将狐狸送回到当初的地方。他怀里抱着白狐,艰难的走在山间小路,望着前方的即要到达的地方,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感觉杨露加快的脚步,白狐担心了起来,山间小路本就难走,更何况又有很厚的积雪,旁边则就是万丈深渊。

          果不然,杨露踩到了石头,闪身就奔着悬崖去了。杨露想了很多,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未婚妻,自己的仕途,更多的是感觉自己很对不起怀中的狐狸,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把装狐狸的襁褓绑在自己的腰上,不然自己掉下悬崖的时候就可以将它推出去的。

          万般静寂,偶尔有一点风刮过的声音。

          白狐显出了自己的人身,正盘腿坐在杨露的身前,用自己的灵丹给他恢复生机。当然这是拼命,但自己必须这么做,因为要是没有杨露,自己早就死了。

          她看着面色慢慢红润起来的杨露,自己喷了一口鲜血,随后倒在了杨露的身边。

          杨露好像做了很久的梦,感觉到自己嘴里的甜味,睁开了双眼。他看着旁边的女孩,这就是自己梦中的那位姑娘,怀里抱着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有双纤细的手在给自己擦眼泪,杨露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姑娘,声音哽咽着说道:“你坚持住,我这就抱着你回去找大夫。”

          “不,不用了。我知道我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谢谢你,杨露!”白狐躺在杨露的怀里制止了他:“让我在你怀里躺会吧,你的胸膛很暖。”

          白狐看着面前哭成小孩子的杨露,忍着疼痛说道:“不用为我掉眼泪,你曾经救过我,我能用最后的灵气救你,那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是你,真的是你。从万丈深渊掉下来本该死的,是你用你的灵丹救了我。但是,但是你会死的呀。”杨露说着话将怀中姑娘抱的更加的紧了。

          “我本就命不久矣,一直以自己的原型每天都在陪伴你,我就感觉到很幸福了。咳咳,当然了,能用我最后的一口气救了你,我是开心的,我是更幸福的。”

          “你有名字吗?我们早就相识,但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杨露看着地上的白雪说道。

          “咳咳,你就叫我白雪吧。”白狐幸福的看着抱着自己的杨露:“好了,我要走了。不奢求你记得我,只希望你走出大山,以后要生活的开心,幸福。”

          杨露听完这句话,深深的抽泣。他不敢大声,他怕打扰了怀里睡着的白雪。

          杨戬自从于人间回来后,所有的一切都记了起来。唯一让他遗憾的就是白雪了,他曾经也想过去地府大闹一场,将白雪的魂魄给抢回来,但是身边的玄女说的也对,自己从凡间回来,就还是司法天神。

          他在关注白雪,尤其是在白雪受刑罚的时候,自己的心很痛。还是熬过来了,手下的人报告说白雪即将投胎转世。杨戬但但去了地府给白雪下了一道追踪咒,好让自己在她转世人间后,能够找的到她。

          白雪带着丫鬟走在庙街,玩得有些疯了,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过来的男子。

          “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弄到你衣服上面吧”白雪手拿着糖葫芦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的,白雪姑娘。”杨戬面带笑容的讲到。

          “啊,你认识我?但是我好像不认识你呀!”白雪惊讶道。

          “我是杨露,你会想起我的。”说完之后,杨戬快步走开了。

          “杨露?”

          奶奶陪着你

          1.胖和尚

          这是民国年间的一个故事。故事中的欧旭是河南许州人,父母做点小生意,家境还过得去,欧旭从小便被父母送进新式学堂读书。

          这天学堂门口经过一穿着破烂的老胖和尚,此时正值学堂放学,一群调皮的学生便捉弄起和尚来,有人拿扫帚扫他,有人朝他吐口水,还有拿起小石子扔他,那胖和尚倒也不生气,仍旧笑呵呵的拄着拐杖走着。欧旭觉得同学们太过分了,不该欺负一个要饭的和尚,于是他跑出来制止了同学们的起哄,欧旭在学校素来比较强悍,但他也从不欺负人,那群调皮的学生也差不多闹腾够了,又听见欧旭这么说,也都知趣的散了。

          老和尚停止了脚步,笑嘻嘻的看着欧旭道:“小朋友,你为什么这样做啊?”

          欧旭回答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一个要饭的和尚。”

          一提起要饭,欧旭愣了下,这样说似乎对这和尚太不尊敬,他已经是十一岁的小少年了,在国文课上听先生讲过,做人最起码的准则就是不要伤害别人的自尊心。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那老和尚,那老和尚只是微笑的点着头看他。

          欧旭感觉这和尚很慈祥,自己莫名的有些恍然熟悉的感觉。欧旭又对老和尚说道:“在这条街的最后有家吉祥布铺,是我家开的,晚会请你过去,我给你拿吃的,我先走了,不然爹娘又该说我了。”说完,欧旭便跑着回家了。

          欧旭吃过晚饭,悄悄的装了十个馒头,一小罐咸菜,出了门。他果然看到那老和尚在门口不远的石墩上打坐。欧旭走进一看,只见那老和尚双目紧闭,欧旭不想打扰他,便把这些食物放到了和尚旁边准备回家,他刚走了两步只听一声“徒儿莫走。”欧旭急忙回头看,胖和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道:“莫吃惊,陪我散散步吧。”

          说罢胖和尚也不管欧旭愿意不愿意,拉起他的手就走,欧旭恍惚间竟然来到了十里以外的荒地,只是片刻间就跑的如此远,欧旭非但不害怕,更是感觉这胖和尚是个奇人。

          胖和尚对欧旭道:“徒儿,我在三百里外的登平县鸡公山莲云寺等你。”说罢又送给欧旭了一道楞严神咒,让他挂在脖子上,乃去!

          欧旭正待仔细看,却发现已经回到了家门口,楞严神咒还挂在脖子上,他只好回家了。

          2.厄运降临

          十年后,欧旭考上了省内的一所知名大学,学习文学专业,许多往事他已经淡忘,但他只要看到他脖子上挂着的那道楞严神咒就会想起胖和尚来。这么些年,他也没有去找那胖和尚,他一想到“徒儿”两个字,就打消了念头,他还不想出家。

          连聪慧是欧旭的女朋友也是他大学的同学,两人彼此都很欣赏对方,也很恩爱,他们商量着等毕业了都在省城找个工作,然后存些积蓄就结婚,两个人都对未来充满着美好的憧憬和幻想。

          毕业以后,他们如愿以偿的找到了工作,欧旭被省城的警察厅录用,做起了文职干警,也算是有了个铁饭碗,连聪慧也找到了一份在报社的工作。可是适逢乱世,欧旭看到了很多残酷的社会现实,但他想到自己还有个深爱着自己的聪慧,只要自己的小家安好便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厄运会降落到他头上。

          话说这连聪慧在报社上班,她本身就一个大学毕业的知识分子,是个先进女性,在报社工作也很认真,深受主编社长的赏识。有一次她准备去一所私人慈善办的小学采访,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还打着领结,一头微微蜷曲的头发是那么的迷人,走在街上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她正在路上走着,眼看就要到了学校,突然一辆车极速的从她身旁驶了过去,然后横在了她面前的马路上阻了她的去路,下来了一个身穿西装头戴墨镜的年轻人,那人把墨镜往上一撩,便说道:“小姐去那里?我送你一程?”

          聪慧冷静的说道:“前边不远就到了,不麻烦你了,谢谢。”

          墨镜男伸手一拦道:“不要走的那么急嘛,一会忙完了我带你去兜风。”

          聪慧道:“请你让开!”

          墨镜男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说道:“小姐,陪陪我,我今天看上你了,亏不了你的。”

          聪慧伸出手,打了她一耳光,怒骂道“流氓,下流。”

          墨镜男恼羞成怒道:“本来我好心让你陪我,没想到你偏偏激怒老子,我让你生不如死,看我怎么折磨你!”说罢,车上下来两个壮汉,把聪慧掳到了车上,车子立马消失在了路上。

          围观的路人都愤愤不平,其中也不乏正义之辈,可是没有一个敢向前阻拦,因为不少人都知道那个墨镜男是省城警备司令张驰的弟弟张威,平日像这种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而警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逍遥法外。

          却说聪慧被张威带到了一宾馆,让手下把她的衣服扒光准备强暴,聪慧宁死不肯就范,光着身子冲破窗户玻璃从五楼跳了下来,当场死亡,死状惨不忍睹。

          闻讯赶来的巡警,见出了人命,大声的吹着警哨,周围的巡警迅速赶来支援,可清楚是张威行凶后竟无人敢抓。

          欧旭再见到聪慧的时候是在北区警察局的停尸间里,他看着聪慧的惨容,发誓要把张威法办。

          北区的警察局局长对他道:“欧警官,在下实在是爱莫能助,不过我看这小子逍遥法外心里就来气,你不是在省警察厅工作吗,不如直接去找厅长!”

          在厅长办公室里,欧旭声泪俱下的向汪厅长诉说,求他替聪慧申冤。汪厅长听完后只是很平静的让他坐下,并亲自为欧旭倒了一杯茶道:“欧警官,这事也只能协商解决了,我也是无能为力,更别说你一个三级警长了。”

          欧旭道:“难道就这样不管了?任他逍遥法外?现在是民国,不是满清!”

          汪厅长听完后,打了几个电话,对他道:“警备司令的副官说,张司令也很痛心国家失去了一个知识分子,可以赔偿三百块大洋。你小子知足吧,以前张威犯了命案,赔偿个五十块大洋都到天上了,你……”

          欧旭没等汪厅长说完就冲出了办公室,他不相信堂堂的民国,三民主义国家难道还没有说理的地方吗?

          他又去了省政府连省主席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劝离了。

          欧旭突然有了想法,他要起诉到法院,我就不信他张威兄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践踏我国民的法律!

          省高级法院受理了此案,院长是位老法官,在日本法学专业毕业,曾是同盟会会员,追随过孙文先生。他听完欧旭的诉求,非常生气,他对欧旭说道:“准备好证据,我亲自当主审法官,我一定用法律来惩处这个败类!”

          开庭那天,欧旭并没有看到审判席上的老法官,他的证人也没人到厅,最后判了个张威无罪,连聪慧属于自杀。

          欧旭听到后差点晕过去,对方的辩护律师嘲笑的看着他,满是轻蔑的眼神,欧旭异常愤怒的走出了法庭。

          欧旭回家后,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一个想法在他的心里诞生了。

          第二天他照常去上班,而下班时,他却在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躲了起来,等到天黑,欧旭去了科长办公室搞了一把左轮手枪。其实欧旭也有配枪,但偶尔有外派任务才会发给他,平时像他这种文职干警随身是不携带枪支的。

          欧旭带着手枪来到了张威几乎每晚必去的舞厅,他想以后就在这里蹲几天点,看到张威就趁他不备向他射击。

          也是该他报仇,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张威醉醺醺的搂着两个舞女出来了,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其中一个是司机,急忙先上了车,另一个殷勤的打开车门,就在这时,欧旭猛的冲了上去朝着张威的头部就是两枪,张威当场爆头身亡,又一枪打中了开车门的随从。欧旭快速的顺势上车,拿枪抵着司机的头说道,向城外开去,一直开到不能开。守城门的士兵认的是张威的车竟然没有阻拦。

          车大概行了百十里就快没油了,欧旭让司机开到悬崖边后,把车子推下了悬崖,又用扳手把司机打晕,自己除了省城的方向,随意选了个方向就跑去,他想只有听天由命了。

          他连续走了三天三夜,浑身泥污,衣服也破了,任凭谁也很难把这个形似乞丐的人和曾经的大学高材生联想到一块。他此刻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父母,他们定会遭到警备司令张驰的报复,恐怕此刻已经把自己的家人给关起来了吧。

          这时他突然听到不远处山上传来的钟声,是那么的悠扬安详,仿佛在召唤他一样。他向一位老人家询问,才知道自己竟阴差阳错的来到了登平县,不远处就是鸡公山的莲云寺。

          3.莲云寺

          欧旭到了莲云寺,看到那胖和尚在门口仍旧微笑的看着他,欧旭瞬间痛哭流涕,大喊着师父。胖和尚说道:“你终于来了,你若早日前来,也可免去众多烦恼。”

          欧旭道:“请师父大显神通,救救我家人吧……”

          欧旭刚想把自己的遭遇向胖和尚诉说,那胖和尚却道:“不用多说,为师已经知道了,你可回家,你家人自是无恙!”

          欧旭道:“若我家人无恙,我定回来随师父出家修行,永不踏入俗世!”

          三日后,欧旭赶回来了老家,发现父母安好的在家做生意,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他并没有惊扰到父母,又悄悄的潜回了省城,发现省城也大变样了,他看了报纸才知道,原来在他枪杀张威的那天晚上,国民革命军攻入了省城,城防警备军以及当地的军阀几乎全军覆没,一时整个省城大乱,张驰也在激战中死去。主要官员包括警察厅厅长在内的都被罢免或者治罪,民国中央政府又重新选派了官员,而又有谁对恶贯满盈的张威的死有所关注呢?

          几日后,在莲云寺,欧旭正式出家,那胖和尚也道出了机缘,他对欧旭道:“我本是下世弥勒尊佛,你的前世是我当初化为布袋和尚时收的一位弟子,因你凡心未了,我把你带入兜率天界修行,可是你仍旧凡心太重,故此把你你和一朵粉莲投入凡界,望你有所悟。”

          欧旭深有感悟瞬间明白了,他笑问道:“那莲花现在何处?”

          胖和尚道:“你随我来,不过你见过她,她就该走了,以后见不见面还要靠机缘。”

          在一处莲花池里,胖和尚叫道:“慧儿,出来吧!”

          只见从池中飞出一朵粉红色的莲花,在空中化为一女子,欧旭看的仔细,这分明是连聪慧,不过欧旭此时并没有太吃惊。

          那叫慧儿的姑娘笑道:“我在兜率天界等你。”她只说了一句,便消失在了空中。

          欧旭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在回头看那胖和尚,早已没了踪影。

          从此,欧旭自取法号“净莲”,一直在莲云寺修行。

          鬼县长

          在A市里最有名的是市中心的整容医生康俊,他人长的帅气,整容的手艺又非常高超,不少年轻女性慕名而来,点名要康俊亲手动刀。

          可是整形医院的刘医生,医术同样高超,可惜长着一张对不起观众的马脸,脸上全是如同蜂窝煤的小坑洞,皮肤黝黑,嘴唇厚实,再加上一脸油光,让人看了实在不舒服,人家都说刘医生这张脸就跟癞蛤蟆一样。

          “康医生,你的手术……哦,今天全都排满了,很多女病人她们指名点姓要你做手术。”

          康医生点了点头,对着小助理说道:“嗯,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帮我安排一下了。”

          隔壁的刘医生听了这些话,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火,要知道这都快一天了,他的门诊寥寥无几,更别说手术了,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医院辞退的。

          下班后,刘医生一个人去喝闷酒,嘴里囔囔道:“凭什么,我的医术哪里不比他高超了,他不过就凭着一张帅气的脸蛋,哼,有什么了不起。”

          就在刘医生抱怨的时候,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慢慢朝着刘医生走了过来,他抿嘴一笑,两眼弯弯,说道:“当然了不起了,如今这个社会,自然是靠脸蛋吃饭。”

          刘医生瞅了这位老人,并没在意道:“难道我也要整型?”

          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医生,笑道:“你就算整形,不过换汤不换药,你是整形医生,你应该比我更为清楚。”

          刘医生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他这张脸就算怎么整,也不如康医生。

          “不过并不是没有办法。”

          老人得意洋洋的说出这句话后,刘医生激动拉着老人的手,问道:“什么办法?”

          那一刻,刘医生感到老人的手冰凉刺骨,好像从冰窖里打捞出来一样,浑身震了一下。

          不过接下来老人说道:“简单,换人皮就可以了。”

          刘医生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惊道:“老人,你到底是谁?”

          老人嘿嘿一笑,蘸着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马”字,然后扬长而去。

          刘医生看着这个“马”字,想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这院长不是姓马吗,在想着刚才那位老人的容貌,这不是和院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刘医生早就听说,马院长的父亲也是一位整形医生,在整形界特别出名,今日被马院长的父亲马老这么一点拨,刘医生心道,天阿,难道这天底下还真的有换脸皮这种诡异的手术吗。

          要知道在如今的科学下,脸皮下连着万千神经,想要换脸皮这简直不可能嘛。

          不过的打从这以后,刘医生每天都在小酒馆喝酒,就为了等马老。

          本来他想直接去找院长,问问关于马老的事情,可是他又开不了口,毕竟换脸皮这件事有违如今的社会道德,又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再说了,有谁愿意把脸皮贡献出来啊,所以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刘医生眼看着康医生的病人越来越多,他心里可急了,那些来整形的女人,一看到康医生这副尊容就摇着头走了。

          可是等了马老整整一个月,他就是没出现。

          就在刘医生准备放弃的时候,却意外再次遇到了马老。

          那是一个夜晚,天色已经黑尽了,刘医生踏着沉重的步伐回家,就在他走入小区的时候,一个人影走在水池边,突然喊道:“刘医生你还记得我吗?”

          当刘医生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第一反应喊道:“马老是你?”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啊,你竟然是马院长的父亲,这段时间没见你,我都好几次想要去问他了。”

          马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西装,虽然七十来岁了,却精神挺拔,说道:“这事千万不要告诉我儿子?”

          “为什么啊。”

          “我们就这样站在这里说话嘛?”

          刘医生尴尬的笑了笑,道:“马老请上楼,去我家里坐一坐。”

          两人上了楼,马老跟刘医生说,这人皮面具在医学上早就被禁止了,不过他早就研究出成功换脸皮的方法。

          “马老,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是说你想要拿我做实验?”

          刘医生疑惑的看着马老满是皱折的脸,有些疑惑。

          “你放心,并不是拿你做实验,这换脸皮已经成功了好几个案列,而且都是秘密进行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帮你。”

          马老说完后,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又道:“刘医生既然不相信我,那我走了。”

          刘医生眼看马老要夺门而去,喊道:“我答应你!~”

          刘医生答应了马老换脸皮,不过马老告诉他,这活人的脸皮肯定是不行的,杀人是犯法的,只能在殡仪馆里找那种刚死的人。

          几天后,马老得到一张完整的人皮,说是从殡仪馆得到的,是他拿钱买通殡仪馆的人,再说推入火炉的时候,家人也不会再看。

          刘医生接受了马老的换脸手术,当做完手术后,看到镜子里那张俊美的脸,激动道:“天阿,这是我吗?”

          马老收拾好手术刀,笑了笑道:“这是当然了。”

          这时候刘医生看着垃圾桶里,那张血淋林的人皮,吓得大叫一声,只见那张人皮丑陋不堪,有着蜂窝煤一样的坑洞在,这分明就是自己的人皮!

          “难道不是把人皮盖在脸上,为什么要剥下来。”

          马老解释道:“只有把你原本的脸皮拨下来,这样新的脸皮连通血管,这样才能完整的供血,你的新脸皮才能生存下来,相信我吧,你明天就这样去医院上班吧。”

          第二天刘医生去了医院上班,医院的同事竟然不认识他了,如果不是他主动说明,大家谁都不信呢。

          奇怪的是,打从这以后,来找刘医生做整形手术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相信刘医生拥有这张帅气的脸蛋,就是整形的。

          自从刘医生变得帅气后,事业和爱情双丰收,名利地位大大的提高,在整形医院也是首屈一指。

          直到有一天,刘医生听到大家私底下谈论院长家的事,他吓得脸色惨白。

          “你们知道吗,这院长父亲马老,竟然是个神经病,他几个月前就从精神病院跑出来。”

          “是啊,从前马老研究换脸皮,竟然变得疯狂,拿着死人的脸皮,在换在活人的脸皮上,结果导致人毁容。”

          “不是吧……”

          刘医生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跑去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脸,这才发现他下巴的位置,竟然开始溃烂了。

          打从这以后,刘医生的脸溃烂了,继而发疯了,进了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里,他总是在马老屁股后面转,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来到精神病院,是为了拯救自己的这张脸,让马老再给他做一次换脸手术。

          (完)

          道士张小明

          孙芜是一名大二的女学生,她特别喜欢吃米线,带着一点嚼劲的,香香辣辣的米线,令人口水直流。

          每次吃米线的时候她都要加上好多配菜,金针菇,青椒,肥牛,鱼丸,虾丸,鱼豆腐,甜不辣,光她加的那些米线的配料就远远超过了米线本身的价格,可她丝毫不介意。

          后来她吃米线越来越凶,几乎到了顿顿都要吃米线的地步,就算吃不上饭也要吃米线。她特别钟情城南一家米线店的米线。

          每次去老板都会非常和蔼的说“妮子又来了啊,今天想吃什么米线”

          是的,这家店只做米线,各种各样的米线,平均每吃一罐米线她就要放上半瓶醋,可她感觉味道好极了。

          每次跟闺蜜去吃米线的时候她拿起醋瓶子,一次就往小碗里倒半罐,平均一顿饭下来她要吃掉人家将近两瓶醋。

          可她还是很开心。

          直到有一天她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的胃里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虫子……

          她当场就吐了起来。“以后再也不能吃米线了吗?”

          “不,不行,米线这么好吃,怎么能不吃呢”

          从那以后她依旧还是我行我素的吃米线,有一天她看到网上新开了一家米线店,据说手艺极好。去过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好的。

          “我一定要去尝尝那里的米线”她付了定金来到那家餐厅,那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厅,暗红色圆木桌上摆满了一罐又一罐的米线,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周围的人都在大快朵颐着,有的人在喝可乐,有的人在喝柳橙汁。各人吃各人的饭,谁也没抬头。

          一会一个服务生把他引到了座位上,拿出了菜单。

          牛柳米线,番茄米线,金针菇米线,肥牛米线等等。她要了一份肥牛米线,一份酸梅汁。服务生拿着单子就下去了。

          不一会米线就上来了,金黄色的浓汤配着一大锅米线,她夹了一根米线,很糯,很有嚼劲,可真好吃呀。

          于是她把锅里的米线倒了一点在小碗里,又浇上半碗浓汤,拿起醋慢慢的撒了起来,不知不觉倒了半瓶多,她觉得味道够了,也像周围的人一样肆无忌惮的吃起来……

          真好吃,嗯……嗯……吃着吃着她觉得嘴里有异物感,把手往嘴里一抠,抠出好大一块脏东西来……

          呕……呕……她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起来,等吐够了。

          “服务员你这米线不干净啊”她很恼火,吃米线吃出那么大块脏东西,这种事她还是头一回碰到。

          服务员过来看了一眼,十分抱歉地说“抱歉,可能是后厨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头发撒进了碗里,我们这就开除她,并为您重新换上一碗米线”

          “既然是不小心那就算了吧,让她下次注意点就是啦”

          孙芜摆手打哈哈,开玩笑,这么好吃的米线,要是把后厨开除了,以后还做不做得出这种味道还两说。

          很快服务员就给她换上了一罐新的米线,一顿饭吃的很惬意,很饱很撑。

          自从吃了这家的米线以后孙芜就再也吃不进去别人家做的米线了,真是太好吃了,吃任何的东西对她来说就像嚼蜡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去那家米线店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从开始的一天三次到后来的四五次,一直到七八次,后来干脆就不走了,饿了就在那里吃饿了就在那里吃。

          学也不上了,没钱了就管爸妈要。

          直到后来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站起来就感觉摇摇欲坠的,她再也不吃饭了,只吃米线!

          每次米线上桌的时候她都瞪着那黑油油的眼睛贪婪的望着每一罐米线,生怕别人抢走一样,她甚至问老板这个店会开到什么时候,生怕哪天老板不开了她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米线了。

          一直到了好几个月以后,她很长时间没去上学,学校里来人检查人数,老师见实在瞒不过去了才打电话给她的父母。

          等她父母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听不见别人在讲什么了,丧失了对这个世界最起码的感官和认知。

          “这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她妈痛哭流涕起来。

          “我要吃米线,我要吃米线”

          一定是那个米线店有问题,孙母火从心起,怒气冲冲的要去找米线店老板理论。

          米线店生意还是那么的好,来往的人说说笑笑的,却唯独她的女儿变成了那个样子,怎能令人不生气!

          她坐了下来,也要了一份米线,慢慢吃起来,说真的,味道很一般,这令她大失所望,把女儿迷成那个样子,她还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这时一个油腻光滑一身名牌的中年人走到她身边,“这位夫人您吃的还满意吗”

          “你来的正好你做的米线把我的女儿害成那个样子,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中年人晃了晃手上的佛珠,“这件事你来之前你先生就已经过来说过了。”

          “他说您的性子太急,根本就拦不住,你回家吧,回家以后一切都会揭晓”

          回到家以后孙母发现女儿好了起来,虽然还是那么瘦,却明显能吃进去东西了,丈夫做了一碗米饭,女儿津津有味的吃着。面色也有了红润的迹象,明明之前已经什么都吃不进去了,却突然好了起来,这令她非常诧异。

          “再吃一口吧,乖”

          丈夫就像小时候哄着女儿吃饭那样,把饭一勺一勺的喂进了她的嘴里。

          过了一会,女儿已经睡下了。

          丈夫放下碗,拉着她走进了客厅。

          “你还记得你有多久没给女儿做过饭了吗”

          孙母努力回忆起来,结婚二十二年,好像除了刚结婚的那两年她隔几天做几次饭以外,往后二十年基本都是吃外面买来的饭菜,十三四岁以前女儿基本上都是饥一顿饿一顿长大的,她的胃也不太好,从十四岁以后她自己学会了做饭,就都是女儿做了全家吃,直到她上了大学,家里没人了,孙母才开始又从外面买着吃。

          人家说国家主席天天吃的也是五毛钱一包的咸菜,五毛钱一个的馒头,家常炒菜,柴米油盐,你是有多大的功劳啊,每天吃饭都买着吃。

          怕是有再大的福分,也无福消瘦吧。

          女儿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有很大的责任,几十年来她可能从未尽到过一个做母亲的职责,才会让女儿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也许是时候了,“扛起身为一个母亲该扛起的责任”孙母暗暗点点头,向着女儿走过去。

          清水阁男婴

          引子

          古曼童是来自于东南亚,人们用材料制作成为孩童的样子,经过高僧或法师加持(就是咱们说的开光),使死去的孩子的灵魂入住。当然了,这死去的孩子也不是普通的孩子,是堕胎或者死胎一类的。

          我出生在山东一带,家中除了我还有一个哥哥,不是我吹啊,打小我成绩比他好,大学也上了个本地的小本科。我这个哥哥不是学习的料,大学专科上了半年就出去干生意了,还带着一个志同道合的舍友。

          毕竟是个男孩,家里也放手让他去拼一拼。我说:“哥啊,可别让人骗进传销组织了,告诉你咱家可没钱赎你,嘿嘿。”“臭小,等我挣大钱了,看你还得意吗!”哥哥哈哈大笑道。

          全家在火车站送别了他,望着他进入检票口,我还依依不舍。

          一月有余,家里给他汇过一次钱,害怕人生地不熟吃不好,他也平时打电话报平安,我们也安心了。

          日子过去大半年,哥哥期间不让我们汇钱了,每月还给家里打上几千块钱。老爸心想这孩子几个月就干起生意来了?不放心打电话询问,哥哥让我们不要多想。

          转眼到了年底,哥哥说要回来了,说坐飞机来,我们去机场迎接他。哎呦喂,一下飞机都认不出他来了,华伦天奴小皮鞋,阿玛尼小外套,卡地亚小手表(当然这是回家吹牛B说的)。

          我们都好奇他到底干的啥,哥哥说和你们说了也不懂。

          过年期间,我死缠烂打,他终于屈打成招,但让我发誓不能和任何人说,尤其爸妈,害怕他们担心。

          我更好奇了。

          他说,他在往国内代购古曼童!

          我问他这是啥玩意,他说他的那个舍友是云南的,家里就鼓捣这个,那一次说起来家里不让他上学了,想让他回去帮忙,因为和哥哥要好就和他说了,哥哥觉得这是个新奇玩意,也想去见识见识,舍友爸爸电话里和哥哥说,这玩意一但接触了,可就回不了头了。哥哥下定了决心,于是这一年就跟着他们鼓捣这个。

          “这东西有人买吗?灵不灵啊?”我不屑一顾。

          “说了你也不信,要不就给你讲一个吧。”

          第一个故事(以下我哥哥口吻讲述)

          初到云南接手的第一个买卖是我和阿辉(舍友)一起跟的。

          这天,阿辉爸爸说我在这里也有一周了,让我和阿辉一起锻炼一下吧,于是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和买家沟通。

          这买家之前打电话咨询过阿辉爸爸,阿辉爸爸让他稍等几天。于是我们就接手了。

          电话打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声音清脆,年龄听着不过三十吧。

          “你好,是赵老板吗?前几天我说的事可以办吗?”

          “那个,我是赵老板销售经理,你先再把情况说一遍吧。”我给自己带了个高帽子。自封经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说:“那好吧,我详细说一下。”

          这个女人是个四川妹子,每个地方都有穷也有富,而她就出生在一个偏远山区。女人自己长得不赖,但她也没啥指望,就等着十七八岁找个人嫁了。

          这天,山里来开矿的,她爹是个小官,就张罗着忙里忙外,那个矿老板也就自然到她家里商量点事。自然而然就看上了女人,她爹也高兴,矿老板扔下几万就带着她出了山。

          她以为这矿老板家里应该有妻子,但没想这老板去年老婆得病去世了,也没留下子嗣,现在就他自己。这女人可乐了,虽然大三十几岁吧,但是有钱就行啊,而且自己还是正房呢。

          但事情远远没有那么乐观,十七就跟了矿老板的她,当时自然是水水灵灵,稚嫩无比,但是六七年过去了,自己纵使用再多的护肤品,还是不如以前了,这几年里,矿老板也没说娶她的意思,就给给小钱花,她知道矿老板包养着好几个小情人,但自己有啥办法啊。

          这天,矿老板把一个小情人带回了家里,虽说他情人多,但也没有一个带回家里来啊。女人开门一看,矿老板醉醺醺的搂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腿长腰细,比她正正高了一个头,波浪似的头发随意披着,妩媚中还有点青涩,高个女人连理都没理她直径走进了屋。女人在另一间屋子听着他们欢声笑语,一夜无眠。

          事后,她知道这高个是某音乐学院学生,才19,大好年华,自己输就输在容颜不在了。

          说完这些,她说:“王经理,您可要帮帮我啊,这女人隔三差五往我家里窜,要爬上我头上来啊。您看看有没有美丽容颜的法?”

          这女人也不是善茬,还说别人,但钱还是要赚的,于是就说:“嗯,法子是有的,价格也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有几百的泰国空撒许愿蜡烛,有几千的佛牌,也有上万的古曼童。效果蛮,肯定不一样。”

          女人犹豫片刻说:“要古曼童,我听说过这东西,灵不灵?”

          “心诚则灵啊,您这种情况我问过师傅再来和你谈价格。”

          挂断电话我和阿辉联系了泰国那边的联系人,我们叫他宋提查,泰国本地人,和阿辉爸爸合作十几年了。我们和他说明了情况,他立刻去找了阿赞师傅(泰国法师)。下午就开了价格,38000泰铢。

          我们打电话给那个女人。

          “啊,要一万八(人民币)啊,这么贵啊。”

          “这位女士,你想想我们干这行十几二十年了,某宝几百的和某信推销的东西能一样?你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现钱马上做!”再说这一万八扣去古曼童钱和宋提查中间费还剩多少啊。

          女人也是下了决心,就答应了。

          过了两天,宋提查给我们打了电话,货邮过去了。宋提查也说,要谨记好好对待古曼童,要供奉水果,饮品一类的,不要贪心,最重要一点,这古曼童是死胎女婴练成,长期供奉有美颜年轻功效,但切记供奉前一周不要行房事,这是对它的忠贞,之后慢慢熟悉就可以了。

          我们也再三叮嘱女人这些事情。我们第一个买卖就这样成了。

          两天挣了几千,我和阿辉也很高兴,钱来的太快了,麻烦也来的太快了。

          一个月后吧,我们都忘了这桩买卖了,女人又打了电话来。

          “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我老公快不行了。”女人带着哭腔。

          我大惊:“咋了,什么情况。”

          原来,自从供奉了古曼童,女人眼部细纹也不见了,就算不用SK五六七八也能保持容颜焕发,身材也是曼妙起来了。矿老板也是对她上起心来了。

          可是就在前一周两人都睡着了,女人被声响吵醒,她睁眼一看,老板呢?

          顺着声响过去,看到矿老板一个人笔直的站在窗台边,女人打开灯纳闷道:“亲爱的,你干嘛呢?”

          矿老板慢慢的回过了头,那是怎样一张脸啊,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满脸青紫,一撮头发连带着头皮耷拉着,这样还不算,他朝女人微微一笑就朝窗户上撞,“当当当,当当当。”女人的叫声和头撞玻璃声混成一起......

          矿老板折腾了十几分钟自己就倒下了,女人打了120,医生还以为矿老板被人揍了,送到医院鼻青脸肿,满脸血迹,还昏迷不醒,检查一番脑子无碍,就是皮外伤,但一天了也没醒来,一直昏睡。

          女人一直陪在医院里,这天晚上,她累了一天就在隔壁空病床上闭眼睡觉,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觉得呼吸困难,睁眼一看,男人紧掐着她脖子,面目可憎,女人吓坏了,用自己仅存的力气按了急救铃,护士赶来拉开了男的,

          男的还是不死不休,嘴了喃喃自语,张牙舞爪:“你这个不爱我的女人,我让你和我在一起,啊啊啊啊。”说着就挠自己的脸,一张破脸被扣的血肉模糊......

          医生打了镇定剂,好不容易消停了,男人又陷入了昏迷。

          女人开始害怕了,他说的什么意思,怎么像着了魔,这时她想起来古曼童,不对啊,她小心伺候古曼童,没啥差池啊。

          第三天晚上,男人还是如此,大闹一番就昏迷过去。

          女人害怕了,就找了我。我问:“你有没有一步步按我说的做。”

          “都照做了啊,和亲人一样供着。哦,对了,那个有一样啊不太一样,当时啊,请来古曼童两天后,我就觉得不一样了,皮肤好了,小肚子也没了,精神十足啊。我老公也看出来了,他每次都夸我这牛奶一样的皮肤哦,这小蛮腰啊,重返十八岁啊,然后第五天我就和他那个啥了。我心想,早个几天也没事哦。”

          “没事!这不就有事了吗!7是一个周期,一星期有七周,人头七轮回,古曼童7天适应你,和你培养感情,你倒好!”我寻思就是她害的事。

          “那经理,你救救我啊,行行好。”又是带着哭腔。

          “我先琢磨一下,等我电话。”

          我挂了电话和阿辉来到他父亲家里,说明情况。他父亲说这是她自找的啊,咱们只管销售和灵验,怎么还处理起售后来啊。

          看我和阿辉闷闷不乐,他说看来你两个还是心太软,还是小孩啊,于是他让我们问问宋提查有啥办法。

          我们打电话问了宋提查,他也没说啥,说等一会他问问制作的师父阿赞。

          几个小时后他打电话来说,师傅说了这是古曼童生气了,要教训女人,觉得女人不喜欢他了,光想着男人了。唯一的办法阿赞也有,价格嘛,得30000泰铢。

          我和女人说了,得两万人民币,女人说就算一百万也要脱离苦海啊。

          于是,宋提查收到钱后就给邮寄了法子,宋提查说这是女婴炼制时流下油(就是shiyou),把这个涂抹在古曼童眼部,能让他忘却这一周的遭遇,女人要重新得到他的信任。

          我把方法告诉了女人。一周后她说矿老板睁眼了,迷迷糊糊自己不知道发生了啥,女人就说家里招了鬼,找了道士驱了鬼就好了,这种土豪就信鬼神一说也就过去了。

          我们也就放下心来,我对阿辉说咱两道士赚了一万啊,阿辉说谁让女人不听咱们的,给咱们也惹麻烦,我想想也是啊。

          女人今后咋样了,我们再也没联络。

          听完这个故事,我惊呆了。“快把你大嘴巴合上,像个大嘴猴一样。”哥哥笑道。

          “真的假的啊,哥,这么玄乎。”

          “和你说了,你看你又不信。”

          “要不,你也给我弄个啊,我最近迷恋某某小鲜肉,你让他爱上我,我要给他生猴子!”

          “去你的吧,你少吃几碗饭,先减肥再说吧!”

          我不理他,接着说:“大哥哥,再讲几个啊,我很感兴趣。”

          “你两干啥呢,快吃饭了。”老妈喊道。

          “嘿嘿,以后再说,看我心情吧”老哥贫道。

          “你这熊孩子哦!”我俩个嬉闹了一会。

          晚上,我躺在床上,还是对他的故事意犹未尽,真有这等怪事?到底灵不灵?世上真有鬼神之说吗?迷迷糊糊中进入了梦乡。

          “嘿嘿,小姑娘,你想收养我吗?”我眼前一个古铜色小孩盘坐在地上,眼睛像铜铃,两个小辫子翘着,我说:“你是......”

          “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啊。”说着,他长大了嘴巴,满口獠牙吞噬了我。

          “啊啊啊!”我惊醒了,原来是一场梦啊,好险,这个梦有什么寓意吗,还是今后预示着我要经历的?

          第一个故事完。

          诡扫把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眼睛看东西总是模模糊糊的,总能看到一些飘飘乎乎的物体,一天早晨醒来眼睛突然看什么不模糊了,清清楚楚,本以为好了的眼睛,我竟然看到了鬼。

          眼睛看东西清楚之后我就出去和小伙伴们玩,直到到了晚上才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漆黑一片,我看到我前面有个人影,我们村很少来外人,在我们村子里走的一定是我们村子里的人,我怕一个人走夜路,就叫住前面的人想一起走,就不害怕了。

          “喂,站住等我一下,这漆黑的夜里搭个伴。”

          “噘噘噘,你是在叫我吗,你确定想和我一起走?”

          “他的笑声让我不寒而栗,鬼啊。”

          喊完之后我撒腿往家的方向跑去,不知道跑了多久,就看到前面有户人家,我就拼命的敲门。“救命啊,有鬼啊。”没等门开开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母亲看到我醒了,抱着我大哭了起来。

          原来我那天敲得是隔壁邻居家的门,邻居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我了晕倒在他家门口,他赶紧叫我的家人把我带回去,爸爸把我抱回家之后我就一直高烧不退,满嘴胡话,说什么鬼啊,不要来抓我之类的,后来父亲把村子里的阴阳先生请来看了之后,我才慢慢好了起来。

          阴阳先生告诉父亲,我意外得到了阴阳眼,如果阴阳眼长在从事和阴阳有关人的身上那是好事,求之不得,如果长在普通人的身上那就是灾难的开始,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有了阴阳眼,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东西,我刚得到阴阳眼还分不清是人是鬼,就导致我和鬼魂搭话被射走了一魂,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能够清醒也是因为阴阳先生帮我把丢失的那一魂给找了回来,也算我幸运,如果找不回来,我就会变成傻子了。

          父亲求阴阳先生为我解除阴阳眼,阴阳先生告诉父亲,因果,有因就有果,他现在的能力还解不了因果,除非他的师兄过来,能帮我封住阴阳眼,只是他的师兄不像他一样定居,他的师兄喜欢四海为家,能不能找到他师兄就看我的造化了。

          阴阳先生临走时叮嘱我父母,让我远离丧事,不要早出晚归,太阳落山前一定要回家,晚上的时候无论什么事情也不要出门,谁叫我也不要答应,还要时刻佩戴他给我的符纸,就是洗澡也不能离身。

          我是真的怕了,只好规规矩矩的听从阴阳先生的安排。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我最近半年还算平静,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只是偶尔看到几个路过的鬼魂,我不去搭理他们,也就没事了。

          今天是七月半鬼门大开的日子,一大早晨阴阳先生就来到我家,和爸爸关门谈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一出来,父亲就把我给叫了过去。

          父亲告诉我,说刚才阴阳先生来是为了救我的命的,今天是七月半鬼门大开的日子,所有的鬼魂今天晚上都会出来,鬼魂出来对普通人是没什么危害的,但是对我不同,别人看不到他们,我能看到他们,他们还可以借助我的身体还阳,我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唐僧一样的存在,如果我今晚上在家我们一家都会死于鬼魂之手。

          好在阴阳先生经过半年的时间,昨天终于联系上了他师兄,他师兄答应今天过来先帮你度过今天的劫难,在帮你封住阴阳眼,今天下午父亲就把我送到了阴阳先生家。

          阴阳先生告诉父亲他师兄要晚点到,他要保护我就要把家里设置个法阵,让那些阴魂不能进来,他和父亲说他会尽力保护我的,能不能度过难关就看我的造化了,父亲看了看我,眼睛瞬时就红了起来,接着让我给阴阳先生跪下,谢他的救命之恩。

          父亲离开了,家里就我和阴阳先生两个人,阴阳先生让我在屋里好好待着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出来,直到明天太阳出来,我才可以走出这个房间,他告诉我这是为了救我的命,让我一定记住,我点了点头告诉他我记住了,让他放心。

          阴阳先生出去了,屋里就剩我一个人,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不害怕,竟然无聊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半夜了,就听到外面鬼哭狼嚎,还伴随着阴阳先生的恫吓声,我在屋里从窗户往外望,看到我这辈子看到过最吓人的景象,就看到无数的鬼魂把阴阳先生围在中间,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呼吸间阴阳先生身上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这个时候有几个鬼魂已经冲破了阴阳先生的防线,向我所在的屋子里冲了过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听到外面大喝一声。

          “大胆小鬼不在地府好好待着,竟敢出来为祸人间,看我不打的你们魂飞魄散,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鬼魂被这声大喝之后全停了下来,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差几步我就要去地府报道了。

          “师兄你可来了,在不到恐怕我要支撑不住了。”

          “你出去别说是我师弟,几个小小鬼魂就把你打成这样,也真是废物。”

          “师兄别说风凉话了,抓紧把这些还有那些解决掉了,屋里还有好酒等着你呢。”

          “要说有酒,我早就把他们解决了。好了,不和你们废话了,一起上吧。”

          一群鬼魂看了看刚来的老头,接着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鬼魂理会这个老头,我想他们把老头当成精神病了,懒着理他,要不是我还在鬼魂的包围圈,我都想出去大笑三声,那个牛气冲天的老头竟然赤**的被那些鬼魂无视了。

          老头被无视之后也不介意,乐呵呵的在旁边看热闹。

          “师弟呀不是我不帮你啊,你也看到了这些鬼魂怕我,都不敢过来,我也没办法啊。”

          “师兄,你就别自夸了,他们不是怕你,而是无视你,快点帮我,你在看热闹,我就和他们一样了。”

          “好了,我来了。”

          就看老头以我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加入了战局,几个呼吸间就看到鬼魂被肃清了大半,几个能力强的鬼魂还在被老头压着打。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阴阳先生非要找到他师兄,两个人虽然是同一个师傅的,这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也不知道他师傅教他时是不是睡觉来着。

          在老头有意放水的情况下剩下的鬼魂狼狈的逃跑了。

          后来我在老头的帮助下封印了阴阳眼,从此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鬼夫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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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冷的冬天天空阴气沉沉的,到处黑压压一片,就像一块巨大的布盖了下来,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天空中几多雪花飘飘洒洒的飘落而下,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精灵,在这白茫茫的舞台之上跳着优美的遇到,然而以优美的的身姿落在了舞台之上结束了它的动人的表演。云龙医学院的街道之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场雪,把这个肮脏的社会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童话世界。

          云龙医学院的街道之上已经铺满了洁白的雪,也许是上天看这个肮脏的社会过于腐败,所以他想把整个时间变成了一个洁白的世界,这样整个世界再也不会有肮脏的地方出现,校园门口一个穿着绿色军大衣的大爷手里正拿着一把大扫把,正在那里清扫这路边的积雪,可是无论他怎么打扫都无济于事,因为被他打扫过的街道很快就有回复成了堆满积雪的样子,也许是上天故意怎么安排的吧,他怕有人破坏他精心设计出来的时间,所以才不让别人破坏他,大爷扫了一会发现无济于事,刚扫过的街道很快就有回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大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抬头看了看这个死气沉沉的天空楠楠的说道:“好几年都没有下过怎么大的雪了,恐怕今年的医学院又要出什么大事情吧!”像怎么大的雪其实前面也发生过,那天天气黑的特别的早,就像今天一样,天空灰蒙蒙的压的喘不过气来,就在这天晚上医学院的解刨楼突然起了大火,火势很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样湿漉漉的天气会起怎么大火,消防队很快就赶到了,高压水枪对着火势不停的喷洒着,半个小时后火终于被扑灭了,可是却从里面发现了三具被烧的不成样子的尸体,根本无法辨认他们是谁。

          最后通过警方的DNA验证才发现他们原来是医学院的学生,可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们大晚上不在宿舍好好睡觉缺跑到了解刨实验楼里做什么,从哪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靠近那座解刨楼,都说那三个学生死的怨,凡事靠近解刨楼的人都会被他们抓作替身,所以这几年来一直没有一个人靠近这座解刨楼,时间长了这座楼也就荒废下来了,据说从解刨楼里路过的人,都说晚上在哪里听到有人哭泣的声音。这样下来就再也没有人愿意靠近这座楼了。从那以后这座楼就成了传说中的“鬼楼”了。

          而今天又像两年前一样,看来肯定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老大爷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手里的大扫把就往自己住的小屋里走去,他只是一个看门的门卫而已,里面发生什么事也是自己左右不了的,只要自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进入自己的小屋内顷刻间温暖了很多,关上房门到了几杯热水,喝了几杯热水下肚以后身子就不在冷了,屋外雪越下越大,气温我越来越低。

          远在校园之内的女生宿舍234房间的几位女生一个个的露着小脑袋不敢出来,在这个冻手冻脚的天气,谁都不愿意出来溜达,而是一个个露着自己的小脑袋在哪里认真的玩着手机,聊着天听着歌,还好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要不今天非冻感冒不可,在这个天气要让她们去上课,我估计没有几个愿意去的吧,陈茹翻了一个身冻的打了一个冷战,突然一股尿意袭来,好像去厕所啊,可是怎么冷的天要出去还不被冻死吗?如果那样的话她还是宁愿憋着吧。可是很快尿意更加的猛烈起来,都说人有三急是不能忍,终于尿意战胜了理智,于是她很快做了起来。

          找了一件衣服披了上去,然后钻出了温暖的被窝,当她出被窝的哪一刻,一股刺骨的冷风刮了进来,窗户门明明都关着呢,这股冷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而来,顾不了那么多的陈茹急急忙忙的就要要往厕所走去“陈茹,你干嘛去!怎么冷的天你也不怕感冒啊!”突然陈茹的上铺传来一声甜蜜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她上铺的杨丽再给她说话,平时她跟杨丽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看到杨丽跟她说话于是就停下脚步我换过头看了看杨丽说道:“我憋不住了,当然厕所啦,说完以后的陈茹快速的跑开来,也顾不上后面穿出来的阵阵笑声。女生宿舍234房间一共有八个床位,上下共八个。有三个是本市另外三个在本市又有亲戚,所以今天也就剩下陈茹跟杨丽两个外地人了,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她们就学会了独立的一面,所以她们两个现在在整个空荡荡的校园里也不会感觉到空虚寂寞冷了。

          几分钟后陈茹夹着脖子冻的浑身发抖的回来了,看着杨丽在旁边哈哈哈大笑,惹得陈茹一阵白眼,然后迅速的钻到了被窝说了一声爽,然后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冻的自己不要不要的,就像东北一个的哥们说的那样:尿了一泡尿一转身就冻上了。话糙理不糙!大家知道意思就行了。就在不知不觉的中陈茹睡着了,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下午了,外面的雪也早已经停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就跟童话故事里面的白色世界一样,陈茹她们两个也起个床,一天没有吃东西的她们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了,于是她们穿好衣服就走出了女生宿舍,来到外面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就跟自己来到了童话世界一样,穿过学校的街道来到了学校附近的,饭馆,没有吃饭的她们吃了很多的东西,这里还好没有其他人,要是有了他们肯定不相信两个女孩居然吃了怎么多的东西。

          酒足饭饱以后,她们结过帐就离开了,走在回去的街道之上一辆急驰而过的汽车突然撞了过来,毫不犹豫的装在了陈茹的身上,足足撞跑了两米多远,杨丽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马上报警,很快警察跟医生同时喊到,可是还没有等陈茹送到医院她就去世了,而那个司机也因为撞人被判入狱了。

          天空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起了小雪,而远在医学院内,身穿绿色军大衣的老大爷抬头看了看天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也不知道谁有出事了,说完就有低头扫雪去了!(完)

          恐怖校园之校长的私心

          阿美并不是一个很美的姑娘,但是她是一个很爱美的姑娘,她总是省吃俭用,去买那些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过于昂贵的饰品,她曾多次因为奇装异服的原因被学校和老师批评。她订购各种时尚杂志,学习所谓的“化妆”和“气质”。

          但是容貌这东西是天生的,无法更改,当然如果去整容则另当别论。气质这东西更是无法装出来的,故意做作更会只让别人觉得你东施效颦。

          阿美爱美爱到骨子里去了,好胜心也是出奇的强,她在心里不免嫉妒那些天生长得很漂亮,或是那些家境优于自己而能穿上名牌衣服的女孩。

          她还有一个坏毛病,尽管自己本身长得一般,但她总喜欢有意无意拿那些长得不如自己的女孩来和自己比较,来显得自己多么美似的,因此,班上很多人其实并不喜欢她。

          某一天,班上转来了一个长相异常帅气,文质彬彬,谈吐优雅,家境殷实,成绩优异的男孩。

          阿美觉得他像极了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但是她还不傻,对她的王子有意思的女孩太多了。王子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女孩,而且她们都好像比自己漂亮。

          自己一整天也和王子说不上几句话,这让阿美很苦恼,对别人的态度也很差,总是一幅烦燥的样子。

          这周周末,阿美独自一个人在逛街,想通过购物来缓解自己心中的烦闷。

          阿美本不想走进那家店铺,因为那家店铺的门面看上去实在是太旧了。但是仿佛有一种魔力,领着她走进那家店铺,拿起那一个款式陈旧的镜子。这真奇怪,阿美有很多漂亮可爱的小镜子,为什么忽然会对这个款式陈旧的旧镜子情有独钟呢?

          阿美也不知道,她可能觉得,这个镜子也许会给她带来好运。

          镜子上没有贴上价格标签,所以阿美到前台去问价格,老板看着那镜子愣了一会儿,他并不记得自己店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把老镜子,看那女孩想买,随便报了一个数字。

          阿美买了镜子回家,本来愉悦的心情却在半路上被破坏了。

          她心中的王子居然被一帮女孩簇拥着,在大街上购物!怎么可以,王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但是阿美却不知道怎么和那些女孩去竞争,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那些女孩,要么比她漂亮,要么比她有钱,她不甘心地回到家里,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抱怨自己为什么长得不够漂亮,家里为什么不够有钱。

          “主人,你不开心吗?”

          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开口说话,阿美吓了一跳,连镜子也掉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阿美才小心翼翼地捡起镜子,然而下一刻,她被那个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

          镜子里的自己美若天仙,戴着光彩夺目的宝石首饰,好漂亮啊!透过那个小小的镜面,居然可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所处的那个小房间,如同真正的公主房一样,高贵而华丽。

          阿美惊呆了,那个镜子里的真的是自己吗?这时,那个镜子里的自己又说话了:“主人,你不开心吗?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

          阿美既紧张又兴奋,她看了看自己一身高仿的A货,又羡慕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女孩既漂亮又高贵的衣服。

          她开口问:“你可以把你那一身漂亮的衣服给我吗?”

          镜中的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自己就穿上了那一身漂亮的衣服,而镜中的自己穿着高仿的A货。

          第二天阿美上学的时候,阿美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大慨是漂亮的衣服让人也显得美丽了起来。

          班上不少家境优越的女孩所穿的名牌服装都显得黯然失色。一些女孩纷纷过来问阿美这身衣服是哪里买的,还有一些女孩朝她传来妒忌的眼光,王子也注意到她了。

          那几天,阿美觉得自己快要飘起来了,但是好景不长长,很快,大家就对她的衣服失去了兴趣。

          一天,阿美无意间听到几个男生的谈话。

          “你说班上那个阿美整天穿着那个衣服臭显摆什么啊,看着就让人讨厌。”

          “唉,你不懂,她人长得挫,不只好靠衣服来弥补咯。”

          “像她那种货,穿得再好看,小丑鸭也变不了天鹅。”

          ……

          阿美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双手紧握着拳,指甲将自己的手掌都掐出了血。

          你们不是嫌我长得丑吗?好,我回家就许愿,让自己变漂亮!

          一回到家,阿美就迫不及待地向镜子里的自己许愿,她要变得和她一样漂亮。

          镜子里的自己稍微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说:“好,主人,我答应你。”

          然后,镜子里的自己就变成了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

          阿美如愿以供成为了班上,甚至是学校里最美的女孩,无数的男生围着她转,献殷勤。她成功融入了漂亮女孩的圈子里,哪怕是在这个圈子里,她也是最漂亮的。她许愿要了许多漂亮的首饰和衣服那段时间,她如同一个真正的公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别人。

          唯一让她不开心的是,那个王子始终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和他对别的女孩一样。

          她可不想这样,她要做的是王子的女朋友,王子的掌上明珠。但是王子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思。

          一天,她一个朋友对她说了一句话。

          “阿美,王子家可是很有钱的,可你父母就是普通的工商阶层。”

          阿美听了后觉得不无道理,自己现在身上什么都不缺,就缺钱了。她再次想起了那个镜子,那个漂亮的公主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相信以前的自己居然那么丑,她再次许愿,她要钱,要和镜子里的她一样有钱。

          镜子里的她问她:“主人,这样真的好么,你就要变成以前的我了。”

          “又有钱又漂亮的女孩,谁不想当,快,我要钱!”

          镜子里的自己笑了,那好,主人,我马上让你变成我!”

          说完,阿美觉得头一阵晕,昏了过去。

          阿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那个漂亮的公主房里了。她欣喜若狂,知道自己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当她飞快地跑过去打开她房间的门时,她惊呆了,房门后面没有出口,只有一面镜子。透过这面镜子,她看到“自己”正冷笑着,将一块款式陈旧的镜子扔到河里,阿美惊恐地尖叫,在镜子中渐渐绝望……

          也许现在阿美还在那个镜子里面等着,等着下一个向镜子许愿的人。

          逆天而生医生

          我叫希言今年30岁,本来有个幸福美满的小家庭,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给打破了。

          记得那是一个明媚的天气,老婆和闺蜜约好出去逛街,我一个人没意思在家看看电视,一边玩着手机。正玩的兴起突然来了个电话,我以为是公司打来的,念叨了句周日也不让人休息,就慢腾腾的接起了电话,“喂,有什么事吗?”

          “老公救我,我不想死啊。”

          “老婆,你怎么了,别吓我,喂喂喂。”

          嘟嘟嘟,对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我赶紧又把电话拨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全是已关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想给她闺蜜打个电话,却没有电话号码。正在我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时候,又来了个电话,这是个陌生号打来的,我赶紧接起电话。

          “喂,你好。”

          “你好是希言先生吗?”

          “我是,你是?”

          “我是公安局的,菲菲是不是你老婆?”

          “是的。”

          “她在**路口发生严重的车祸,当场死亡,你过来认尸吧。”

          我觉得晴天霹雳一样,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出了门,出门打了个车,司机问了好几遍才哆哆嗦嗦的说出了个地名。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下的车,迷迷糊糊的被警察领到了事故现场,看到被白布盖着的老婆尸体,我迟迟没有勇气揭开,是旁边的人帮我掀开的,看着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尸体,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我的老婆,她脖子上带着我情人节送她的项链,虽然不值什么钱,她还是欢天喜地的戴上,一直就没有摘下来过。

          我在来时的路上想过好多种见到老婆尸体的情景,我最想的是他们认错人了,那不是我的老婆,可是幻想总归是幻想,我见到老婆的尸体我竟然一滴眼泪也没有,眼睛干涩的看着老婆,原来什么伤心大哭全是骗人的,人真正伤心的时候是欲哭无泪,我彻底体会到了。

          我恍恍惚惚的跟着人把老婆送到了殡仪馆,又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家,之后我就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整整坐了一个晚上,直到我父母从另个城市赶来,把我扶到床上,我才迷迷糊糊睡着,睡着之后我一直做梦,梦到老婆就在我身边,我却看不到她,老婆拼命的在和我说老公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理我,我还怕。

          我被梦惊醒,下了床飞快的穿上衣服跑到了殡仪馆,到了殡仪馆门口被工作人员拦住了,我告诉他们我要见我老婆,他们把我带到停尸间,我看到老婆尸体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我冲上去抱住老婆的尸体大声的哭了出来。

          “老婆,你在哪,你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才能帮助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工作人员以为我疯了,赶紧找来保安把我从殡仪馆里拉了出来,他们打电话给我的父母,我被他们带回了家里,母亲哭着求我让我好好的,不要让他们在操心了,他们已经失去儿媳妇了,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我没有搭理父母,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孝,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我躲在床上不断哭泣,泪水打湿了枕头,我哭着睡了过去,我又看到了老婆,她不断的哭泣,她告诉我她不知道怎么了,全世界的人都不理她了,她好害怕,她告诉我她一直在我的身边,问我为什么不理她,我看着她那血肉模糊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我想抱抱她,却被她躲开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她不在哭泣,她的眼泪让我的心都碎了。

          “老婆,其实不是我们不理你,而是你已经死了,我们看不到你了。”

          “不,不可能,我没有死,我没死。”说着说着老婆痛哭了起来。

          “老婆我也不想你死,没有你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如果可以我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老公,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已经死了,只是不肯面对现实罢了,我放不下你,放不下家里的父母,就一直自己骗自己。”

          “老婆,你现在在哪里?”

          “老公我一直在你的身边,我不知道我死了,为什么还停留在人间,我看着满车的鬼魂被一黑一白两个人带走了,他们唯独没有把我带走,我在你们身边却没人理我,老公我现在好孤独好害怕,还有一些鬼魂要把我吃掉,老公你想想办法救救我。”

          “老婆,你放心,我这就找人救你。”说完我就醒了过来。

          我光着脚跑到了客厅。

          “妈!”

          “怎么了儿子?”

          “妈我连续几天能到菲菲了,她告诉我她就在我身边,她说她死的那天,车里其他死亡的魂魄都被一黑一白两个人带走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外面还有要吃她的鬼魂,她好害怕,让我救她。”

          “难道菲菲的魂魄还留在人间,我以前听老人说,魂魄要是留在人间七天就会魂飞魄散,要是菲菲的魂魄还在人间那现在已经第四天了,还有三天的时间了,这样我认识个神婆,我去找她帮忙,你在家等着。”

          到傍晚时分,我妈把神婆请到了我家,神婆到了我家就开了天眼,对着空气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最后神婆告诉我,菲菲是被鬼差忘记带走了,如果她再不去地府报道的话,就会变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婆婆那该怎么办啊,您一定要救救菲菲啊。”

          “唯一能救她的方法,就是在七天前把她送到地府。我在把她送到地府之前让你们见上一面,互相断了念想,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这是对互相最好的结果。”

          我在神婆的帮助下,看到了菲菲,神婆给了我们两个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菲菲让我忘了她,在从新找个老婆,她说她会祝福我的,我痛哭着抱住菲菲向她保证我会好好的,让她放心。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神婆在外面敲了敲门,我和菲菲心领神会,牵着手走了出来。

          “菲菲我现在就送你走,可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麻烦您了。”

          “天灵灵地灵灵,八方神灵显神通,地狱之门给我开启,菲菲进去吧。”

          “希言再见了。”

          “老婆再见。”

          菲菲走了我的心也跟着离开了,我想我在也不会爱上其她人了。

          被鬼占据的身体

          睁开眼后,我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十分狭窄的笼子里,小到让我只能够站着,很累。怎么会这样,我的父母呢?

          面前有一群人,他们凶神恶煞的,二话不说便拿着一个钩子狠狠地嵌进我的鼻子里,用鞭子抽到我身上,疼得我忍不住呜咽起来。

          嗯,我只是一只小象,才一岁而已,本来还在草里打着瞌睡,结果忽然眼前一黑,后来就到这里了。

          这里大概是人间地狱吧,至少在我眼里是的。这里的人不会给我吃的,不会给我宽敞的地方休闲玩耍,因此,我最常待的地方便是狭窄笼子,这也是最让我有安全感的地方。

          因为只要一出去,他们就会拿钩子嵌进我的鼻子里,鞭子抽到我身上,很疼。我们大象一族的记忆特别强,所以那群恶魔的长相,早被我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

          笼子是真的小,为了适应,我只能站着睡觉,他们会几天都不给我吃东西,当狠狠的饿了我一顿后就强迫着我做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但我又不敢不服从,前几顿的打使我只能按照他们的命令来做那些很难的事。

          当我按照他们的命令成功了后,便会丢给我几块口粮,并让我趴下休息会,然后再继续,反反复复,永不停歇。

          大象画画,在你们眼中这是件多么神奇的事呀,可人类并不知道,当画笔嵌在鼻子里究竟有多难受,就连一只蚊子轻轻叮了我一口,我都会难受好几天,更何况一支画笔嵌在我的鼻子里…

          在舞台上,我需要遵照“恶魔”的指意做不愿意的事,只为搏得台下人的一笑。表现的好吧,就给抛来一点食物,表现的不好吧,那就是鞭法伺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我每天都生活在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中,某一天,一个座在前排的孩子,她和自己的母亲说:“妈妈,大象好可怜,它被关在动物园为我们表演,为什么啊?”

          她的母亲说:“不会的,饲养员们会好好照顾它的,而且在野外风餐露宿可比在这表演艰难多了。你快看,它和饲养员多有默契啊,怎么会可怜呢,更何况它不表演就没有钱,动物园也没办法开下去,这是它活着的意义…”

          你们人类真恶心,明明是自己的贪念错误,却被你们美曰其名成让我们拥有更好的生活?

          哈哈哈,我会站着睡觉吗?我会画画吗?我会装上衣服去讨好你们吗?我会让人骑在我背上耀武扬威吗?或者说,我应该吗?!可是这些,在你们眼中却是应该的,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笑死我了,你们真是太可笑了。一年又一年,我长大了,窄小的笼子已经容纳不下我了,于是他们就改用链子拄住我,这东西在我小时候他们也有用过,那时,我拼了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对啊,就算我挣扎成功又能怎样,我早就失去了野外生存的能力,除了表演讨好观众,我什么都不会。那个女人说得对,这将会是我的一生,我逃不掉的。

          饲养员给我取名为麦丽,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却只能接受。观众们的惊叹和吹捧是每天的日常,几颗野果子和几片树叶子是我一天的食物,中途也有和我一样的同类。

          谁表现好,待遇自然也会不同。当然,也有一些没撑下来在训练中途就暴毙的,最终能上舞台的反正就那么几个,我都习惯了,冷血残忍,这是你们一点一点的“悉心教导”哇。

          我就这样度过了几十年,大象一族的平均寿命是80岁,可我的生命就连平均寿命的二分之一都不到,没关系,几十年的痛苦绝望,终于结束了。

          后来,我的身体被他们烧掉了,阎王说给我几天的时间去了解其它动物的生活,汇报给他后就可以投胎了。

          于是我又回到了这,遇见了一只小黑熊,它的脖子被一根绳子紧紧拄在墙上,眼神空洞麻木,十分痛苦,我问他:“伙计,你这是怎怎么了?”

          他说:“都怪这该死的绳子,它把我的脖子拄住了,害得我只能站着,稍微想休息下,脖子就被勒得生疼…”

          我听了十分同情他,想到那些可恶的人类我就更气了:“都怪那些人类,他们简直是一群恶魔!”

          我本以为黑熊会跟我一起抱怨,结果他竟说:“才没有呢,这都是绳子的错,管人类什么事啊,人类还会帮我解开绳子给我吃的呢,他们可真好…”

          再后来,我又见到了老虎,曾经威风凛凛大名鼎鼎的百兽之王如今却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像只受伤的猫咪一样,我问他:“兄弟,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啊,发生什么事了?”

          他说:“唉,这群人类真是太恐怖了,跟他们相比,我这个百兽之王算的了什么呢。他们不但强迫我钻火圈表演,就连我要吃块肉都得花样百出,不听话就拿鞭子抽我…”

          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果然人类都一个样,于是我又回到了冥王府,阎王似乎有点惊讶,他说:“你这么快就调查好了?”

          我一脸气愤的说:“阎王啊,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人类为了训练黑熊在舞台上站立,训练家竟然用铁链锁住小黑熊脖子,吊在墙边,小黑熊身体全程紧绷,稍有放松就会被铁链勒倒脖子,窒息一般,血液倒流的痛苦,黑熊的智商并不高,甚至他还会将这一切怪罪到绳子身上,被人卖了还帮着他们数钱…”

          我一口气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阎王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大怒道:“这群混蛋,我早些年便托梦警告过他们要好好善待动物,谁知他们不但不放在心上反而变本加厉!通通减寿20年,死后下地狱替孟婆打杂200年。”

          听到这,我总算可以安安心心的投胎去了,人在做,天在看,动物的生命也是命,任何生命都需要尊重,是不允许践踏的,所以,一定要关爱动物哦。

          鬼节记事

          今天,小然给大家讲一个由小然总是做的梦改编的小故事。

          张小开是一个恐怖故事的爱好者,总是喜欢去各种灵异或是闹鬼的地方,比如霍亚森林啊,奥兰多苏尔村庄啊,之类的地方。

          这不,最近他又听说S市的一座别墅闹鬼。他硬是要拉着他的铁哥们儿文东去。

          “文东我好激动,怎么办,怎么办。”车上张小开激动的说。

          “你丫的去霍亚森林都没这么紧张你有犯什么神经,行了,行了让我睡会儿。”一旁的文东不耐烦的说。

          “睡你个死人头啊,检查装备。”张小开一巴掌呼啦下去。

          …………

          傍晚,他们花大价钱租下了别墅,住了进去。

          “张小开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今儿个晚上我要是见不着鬼,我让你见鬼。”文东还在心疼他的钱。

          “放心吧,我早打听好了,绝对有。先睡觉吧!”小开信心满满的说。

          午夜

          “哒,哒,哒”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文东,醒醒啊,哎,醒醒。”张小开激动的说。

          “干嘛,别吵我,让我再睡会儿。”文东嘟囔着。

          “靠,我是不是得用特殊方法了!”张小开咒骂道,

          “呼啦”又一大嘴巴子扇在文东脸上,

          “怎么了怎么了,”文东一下子没睡意了。

          张小开二话不说,就拉着文东往楼下跑,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一楼时,他们看到了一双穿着红鞋的脚正在往楼上走,于是,他们只好往楼上跑,跑到楼上,他们死命的用物体顶着门,沙发、衣架、柜子都用上了。

          “开门啊,你们不是想见我吗?嘻嘻嘻嘻,我来找你们了,开门啊,嘻嘻嘻嘻”门外传来女孩的笑声。

          文东从门底下的缝隙看过去,一双红皮鞋正站在门外,然后他又趴在门上用猫眼往外看,然而他没有看到人头或人脸,忽然从底下冒出一颗人头,眼睛里都是血,嘴列到耳朵旁边,正看着他笑。然后他就晕倒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死在别墅里的文东。

          这时大家肯定会问,为什么张小开没事,其实啊,那个女鬼生前是张小开的初恋,后来竟然被文东给那啥了,她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自杀时穿着一身红色,因为生前怨念太重,所以死后投不了胎。后来她想找文东报仇,可无奈被道士给封在这儿了,无意中被张小开发现了,就跟那女鬼联合起来报仇。

          女鬼怨念已消,去投胎了,而文东生前做的坏事太多被打进地狱

          上帝死了

          乔木的父母生乔木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岁了,可谓是老来得子。

          乔木的父母是自由恋爱,那个时代能自由恋爱非常不易,所以他们倍感珍惜,相亲相爱多年,但是让他们唯一遗憾的事,两个人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济于事,慢慢的随着年龄大他们也想来了,顺其自然吧,没想到乔木的母亲四十岁的时候突然怀孕了,这可把他们高兴坏了。

          自从怀孕乔木的父母就小心翼翼很怕把得来不易的孩子弄掉,十月分娩,生出了喝白白胖胖的小子,可把乔木的父母高兴坏了,从此以后乔木就成了他们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把最好的全给乔木,乔木要天上的星星他的父亲都会给拿到,这就把乔木养成了霸道无理,自私自利的性格。只要他喜欢的一定要得到,得不到他就会又哭又闹,还对父母拳打脚踢,周围人都看不下去让他父母管管他,他父母都以他小不懂事为由搪塞过去,时间久了他就养成了习惯,什么事情不如意就对父母动手,搞的父母伤痕累累。

          转眼间乔木已经十八岁了,从小就游手好闲,怕吃苦受累,上了中学就开始和小混混混在一起,不学无术,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辍学以后就知道天天伸手管父母要钱,不给就对父母非打即骂,父母没办法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了出来,还不能满足乔木的需求,最后乔木逼着父母把唯一的房子也卖了,卖房子钱几天就被乔木挥霍一空,这下子家都没了,更没有什么可卖的了,父母留得一部分租房子钱也被乔木抢走了,现在父母只能在亲戚家借住,乔木把钱挥霍完之后没没地方去,也跑到亲戚家住,还要亲戚给弄好吃好喝的,一不如意就对亲戚开骂,亲戚受不了就把乔木连同他的父母一同赶了出去,乔木父母在去找其他亲戚借住,都被拒绝了,没人愿意收留他们,没办法他们只能露宿街头,乔木觉得父母无能给他好的生活,把父母一顿暴打之后就离开了。

          乔木的父母看着满身伤痕,在看着自己住的桥洞,想着他们对乔木的溺爱,最后带着悔恨双双自尽了,乔木父母死后乔木知道后都没过来看他们,更不会给他们收尸了,最后亲戚觉得乔木父母可怜,大家凑钱给老两口买了一口棺材,村里人把他们给安葬了,这才没让他们暴尸荒野。

          乔木的父母死后,乔木更肆无忌惮起来,在村里横行霸道,把村子的人搅的不可安宁。

          乔木父母死的第七天乔木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后背疼痛难忍,他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他后背长个大包,先给开点药让他回家吃,吃了几天药之后后背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疼了,乔木又找到了医生,说他不但没给他看好,还看大发了,让医生负责,医生让乔木把后背露出来,当医生看到乔木后背上的包时差点没吓死,就看到乔木后面的包上竟然长了两个人脸,挤在一个大包上看着特别滑稽,医生告诉乔木他的病他看不了,让他还是找个先生吧,乔木一听医生竟然说看不了他的病,他就急了,后来被保安请了出去。

          乔木回到了家拿出镜子照在后背上,当乔木看到自己的后背时差点没吓死,他才理解为什么医生让他找先生,第二天一早乔木就疼的受不了,赶紧去村子里的先生家求救。

          先生看到乔木的包后也吓了一跳,他告诉乔木这个包叫鬼脸逗,是一些鬼魂为了惩罚一些人给种下的,无药可医,直到把这个人折磨死。

          乔木求先生救他,先生说他也无能为力,除非他能求的给他种鬼脸逗的人的原谅,让他们自动离开,别无他法。

          乔木离开了先生的家,回到家拿着镜子仔细辨别这两个人脸逗的样子,看了半天终于看清了,原来是自己的父母,乔木看清是自己父母之后非常生气,气的大骂,骂他们惘为人母,竟然祸害自己的孩子,不但没有能力给他好的生活,死了还来还他,他要把他们暴食荒野,乔木越骂后背越疼,最后疼的满地打滚,才开始求饶,说他错了,让父母看在他是他们儿子的份上放了他,他会逢年过节给他们烧纸,还会给他们供奉牌位,好话说了一堆,后背的疼痛也没得到缓解,乔木拿镜子一照看到后背的人脸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在愤怒的看着他,乔木一气之下拿出了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后背上划了下去,他想把人脸斗挖下去,乔木忍着痛一刀又一刀的划着,血淌了一背,乔木疼的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发现后背不疼了,他拿过镜子一看,就看后背的人脸逗不但没挖下去,反而更大了,他彻底崩溃了,问背上的逗逗怎么才能下去,就听后背的人脸逗说话了。“你这个不孝子,我们把你长大成人,你却是个畜牲,对我们非打即骂,还让我们暴尸荒野,我们是来带你一起下地狱的,我们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不要啊,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爸妈就放过我吧,我知道你们是最疼我的,只怪我不是人,才害了你们啊,我从此以后不在做坏事,一心向善,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没多久乔木身上的人脸就消失了,从此以后乔木果然像他自己说的改过自新,一心向善,村子里的人也慢慢接受了他。

          乔木的父母看到乔木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之后欣慰的手牵手离开了。

          自己的亲生父母怎么能舍得伤害自己的孩子,他们只想吓吓乔木,希望能通过这个方法让他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他们也在补救他们的不教之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乔木在最后终于理解了父母的苦心,在父母坟前忏悔不已。

          禁忌之术

          “气球!气球!五元钱一个!漂亮的气球!”傍晚,热闹的广场上,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右手牵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气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大声地叫卖着。

          他的叫卖声吸引了很多小孩子,他们兴奋地拉着父母的手,跑到老头旁边,挑着自己喜欢的气球。很多年轻的情侣也驻足观赏着,男孩们为了讨得女友的欢心,也会慷慨解囊,买上一两个。不一会儿,老头的左手里就攥满了小额钞票,右手的气球也越来越少。

          “哇!好漂亮的气球!”吃完晚餐的李越和女友刚才电影院里出来,女友就被老头手上的气球给吸引住了,拉着李越的手,一路小跑到老头面前,挑着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哼,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在老子面前装纯。李越看着女友,心里愤愤不平。一顿晚餐和电影已经花了他三百多块钱,平时一块钱恨不得掰两半花的他已经相当不爽了,结果出来还要被宰一顿。

          看着默默不语的李越,老头笑着问道:“小伙子,要不要给女朋友买个气球啊?”

          “多少钱啊?”

          “嘿嘿,童叟无欺,五块钱一个。”

          “什么?你这还好意思叫童叟无欺啊!”刚把钱包拿出来的李越开始愤怒起来:“一个破气球能卖五块?想钱想疯了吧你!”

          “我在这多少年了,一只都是这个价啊。”老头愣了一下:“再说你不买,也不用说我这是破气球吧……”

          “哎呀,你怎么那么抠门啊,给人家买一个嘛!”女友开始撒娇了。

          “好好好,真是老奸商……”其实李越并不是没有五块钱,而是这一天净是他花钱,有些憋火,但又不能冲女友发,只有发泄到这个无辜的老人身上了。

          他掏出一张五块的纸币,并没有递给老头,而是装作不小心,手一松,把钱扔到了地上。随后他点上一根烟,挑衅地望着老头。

          老头无奈地笑笑,把李越女友指的那个气球递到了她的手上,然后费力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五块钱。腰一弯,老头右手上的气球也开始往下一沉,纷纷降到李越面前。

          李越看着这些气球,突然一笑,把夹在手里的香烟凑了上去,只听得“啪啪”几声,气球被点燃的香烟烫炸了好几个,还没等老头反应过来,李越一边假惺惺地道歉:“哎呀,真不好意思,没看见,呵呵。”一边拉着拿到气球的女友离开了广场。老头慢慢地捡起地上的钱,看着远去的李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亲爱的,今天真的很开心,我到家了,再见!”女友搂着李越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便牵着气球上楼了。李越叹了口气,在路边叫了一辆计程车,准备回家了。

          “什么玩意,老子花了三百多块钱,才亲了一口……”回家的车上,李越又点上了一只香烟,抽了没几口,前面的司机咳嗽了一声:“小伙子,车内不能吸烟哦!”

          “你管我啊!”李越不屑地把香烟伸出窗外,弹了一下烟灰,谁知风太大,几丝火星又溅回到李越的身上。

          只听得“嘭”的一声,司机吓了一跳,踩下了刹车,车停稳后,司机才呆呆地一抬头,后视镜里已看不见李越,只有两三块块残存的皮肤,像被炸碎的气球一般,慢慢飘落在满是鲜血的后座上。

          被下降头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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