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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海信誉官网

          作者:滨海信誉官网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母爱是最无私的,她们可以用生命去保护自己的孩子,为自己的孩子无私的奉献。

          范范刚出刚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因为生她大出血死了,奶奶告诉范范永远不能忘记母亲,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奶奶望着远方,她永远也不会忘了范范出生的那天。

          那天范范的妈妈挺着大肚子在家做家务,突然肚子一阵阵的痛,范范的妈妈知道可能要生了,就给正在上班的父亲打电话,范范的父亲接到电话赶紧赶了回来,到家的时候就看到范范的妈妈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范范的爸爸赶紧把范范的妈妈送到了医院,范范的妈妈被推到了产房,范范的爸爸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产房的大夫匆忙的从产房走了出来,他告诉范范的爸爸,范范的妈妈大出血,现在要保大还是保小让他做决定,范范的爸爸想都没想就说保大,医生得到了答案马上回到了产房。

          等产房灯暗了之后医生抱着孩子出来了,范范的爸爸呆住了。

          问医生“怎么回事不是保大吗,难道都保住了?”

          “范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你老婆死活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本来她是可以活的,没想到她竟然为了孩子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医生说完也是眼睛红红的了。

          “对了范先生你老婆临终的时候让我转告你和你的孩子各一句话,她说让你好好带大你们的孩子,他让你告诉孩子妈妈永远爱她。”

          “呜呜,不,老婆你怎么忍心扔下我和孩子啊,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把孩子扶养成才,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孩子没了妈妈怎么会幸福,老婆你回来好不好。”

          护士红着眼走到范范爸爸的跟前,把孩子交到了范范爸爸的手里。

          “范先生节哀吧,孩子还需要你照顾呢。”

          范范的爸爸看了看怀里可爱的宝贝,瞬间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这是老婆用生命换来的宝贝,老婆虽然走了,他也要尽最大努力给女儿幸福。

          范范的爸爸擦干了眼泪,抱着范范去看了范范妈妈最后一眼,他告诉范范这是你的母亲,最爱你的人,他知道孩子一定能感受到母亲对她的爱的。

          范范的爸爸给双方的父母打了电话,把孩子交给了奶奶就开始处理范范妈妈的后事,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一直不哭不闹的范范,在妈妈下葬的那天哭的撕心裂肺,听者痛心闻着流泪。

          安葬好范范的妈妈之后,范范的爸爸把孩子交给了爷爷奶奶带,自己努力工作希望能给范范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范范被爷爷奶奶带回了家,范范到了爷爷奶奶家特别听话,从来也不哭,有时候还会自己发出咯咯的笑声,像是有人在逗她一样,这让范范的爷爷奶奶感觉非常奇怪。

          爷爷奶奶带范范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爷爷奶奶范范一切正常,既然医生说没事,两位老人就放心了,像冥冥之中有人在护佑范范一样,范范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长到一岁,范范开始牙牙学语了,第一个喊的就是妈妈,两位老人听到范范奶声奶气的对着空气说着妈妈不禁老泪纵横。

          范范慢慢的长大,最近范范的爷爷奶奶经常看到范范对着空气说话,爷爷奶奶问范范在和谁说话范范就奶声奶气的说“妈妈妈妈。”

          范范的爷爷奶奶以为范范是在学话也就不在意了。

          范范七岁那年突然生了场重病,昏迷不醒,高烧不退,还经常说梦话,喊着妈妈,妈妈。

          范范的爷爷奶奶把范范的爸爸也叫了回来,把范范带去了医院,医院经过各项检查,也没发现导致范范生病的原因,范范的家人只好把范范带回了家里照顾,来看范范的亲戚提议给范范找个阴阳先生来看看,看不好也看不坏,孩子这样,有希望还是要试试的。

          范范的父亲去镇上请了一位远近闻名的阴阳先生回来,先生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一阵阵阴气,他告诉范范的家人他有办法救范范,让他们在外面守着。

          “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存在?”范范的母亲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我是阴阳先生开了天眼鬼魂我还是能看到的。说吧为什么祸害不懂事的孩子?”

          “先生实不相瞒我是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在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因为大出血去世了,我放心不下我刚出生的孩子,就逃脱了阴差的追捕,留在了人间,这一留就是七年,这七年我看着范范一天天健康快乐的长大,我更舍不得离开她了。”

          “你知道你这样不是爱孩子而是在害孩子,你知道孩子为什么突然昏迷不醒吗?那是因为阴阳有隔,你长期陪伴在孩子身边,你的阴气已经侵蚀了孩子,使孩子阴阳失调,阴气胜阳气弱,才会昏迷不醒的,如果在不救治就会阳气缺失而死。”

          “不,我的范范她还这么小,不能让她死,大师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吧,求你了,我愿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唉,既然让我碰上了,我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但是我事先要把话说在前头,我救好孩子之后你就要离开孩子去阴间报道,如果你在陪在孩子身边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孩子了,你明白吗?”

          “先生我知道了,人鬼殊途,我的留恋不但对孩子没有好处还害了孩子,等孩子醒了之后我就离开,在也不会出现在孩子身边了。”

          “好,我现在以银针把阴气从孩子身体引出来,直到孩子阴阳平衡就可以了。”

          阴阳先生收起了最后一根针,松了口气。“好了,孩子睡一觉就没事了。”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好了,我给你和你家人告别的时间,在半夜十分你就必须离开这里了。”

          “谢谢先生。”

          范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她已经不记得母亲在她身边的陪伴了,虽然她失去的母爱,爷爷奶奶爸爸的疼爱已经弥补了范范对母爱的缺失,范范在家人的呵护下健康长大了,范范得母亲在天之灵也应该安息了。

          半夜鬼来到

          我一定要活着。

          呼,又是梦。连续一个月都在做同一个梦,周桐揉了揉眼睛,看下时间才凌晨4点。打了个哈欠,最近被梦搞的都没有精神了,是不是要看心理医生,算了,一会还得上班,不想了还是再睡会。

          早上七点闹钟响起,周桐迷迷糊糊的起床了,怎么感觉越睡越没精神,可能噩梦做多了吧,周桐自我安慰着。吃过早餐,穿上工作服就去家具厂上班了。

          周桐最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中自己被拖在一个大货车底下,不过自己暂时没有受伤,一只手紧紧抓着货车的底盘,想要呼喊可始终喊不出声,货车像似在疾驰。过了有四五分钟货车突然急转弯,来不及反应的周桐被惯性直接甩到了轮胎底下,眼睁睁的看着车子从自己的胸前压过,意识逐渐消失他看到路边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向货车走来,是自己的灵魂吗?不行,我还没活够,我一定要活着,

          边骑走边想着梦的情景了,不一会就到了周桐工作的地方。周桐在一个家具厂上班,别看现在周桐才20岁,却是工厂的“老师傅”了,周桐农村出身,学习不好自知不是学习的料,14岁的周桐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找工作了,还好自己的一个远方亲戚刚开的一个家具厂就过去帮忙了,不然也没人敢用他。

          到了家具厂和老板、同事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去工作了。老板看最近不在状态说:桐,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跟哥说说,哥帮你。周桐只说没休息好就去干活了。

          一天工作结束已是晚上9点多了,老板留周桐喝酒,周桐心想说不定喝晕了就不做噩梦了,就答应了。一直喝到晚上12点才回去。

          晕晕乎乎的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刚碰到床就睡着了。又是梦到自己被拖在车底下,身子被车轮压过去,不过这次他看到甩出去的手机显示是15点38分,再想要看清几月几日的车子已经把他拖走了,路边的“自己”向货车走来,周桐看“自己”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意识逐渐消失,周桐被闹钟叫醒,揉了揉额头周桐准备起床。

          啊,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周桐照着镜子忍不住叫出声来,镜中的自己两眼黑眼圈,堪比烟熏妆了,而且脸上苍白没有血色,就像是一个僵尸,因为昨晚和了酒所以喊出的声音也是哑的,看来今天得跟老板请假了。

          和老板请过假后周桐吃了点东西,脸色稍微好了点,又休息了会就出门做公交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检查只是普通的感冒,但是周桐身体太差需要补充营养,所以医生要他输液。输液的时候周桐给自己扎针手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然后玩着手机,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朋友圈一群点赞的,周桐只是心里苦笑。

          “你怎么了”,正在玩手机的周桐看到有人微信留言,而且是自己爱慕已久的女神刘蕊,心里顿时激动全身充满的力量好似疾病在这一刻都好了,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周桐平淡的回复道:没事,可能晚上着凉了,小感冒。

          最近天气变凉了,多注意些。看着微信女神的回复周桐心里更是激动,这是在关心我吗?是,一定是。然后不动声色的回了一个“嗯”,

          那个,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能过来一下吗。看到这周桐马上回到有时间。又寒暄了一会,周桐约定下午就去找刘蕊。聊完周桐也没有玩手机的心思了,盯着输液瓶傻笑了好长时间,幸好输液室没人,不然准被当做精神病人。

          输完液已经是下午3点了,随便找了个饭馆吃了饭,周桐准备回自己的出租屋。走着想着一会的约定就笑一阵,令路上的行人频频侧目。

          周桐心里正为自己今天晚上和女神去如家还是七天纠结的时候,手机短信铃声响了,周桐从口袋拿出手机却不小心带出了一个一块钱硬币,周桐也不看短信了先找硬币一会还得用它做公交车呢,找了一阵终于在路口找到了。

          刚捡起来看周围的建筑怎么那么熟悉,突然,一辆大货车冲路口冲出来,周桐躲闪不及下意识蹲下,货车直接缠着周桐的衣服把他拖到了车底,而且货车车速不减还在继续行驶。周桐喊叫但是自己声音沙哑加上货车行驶的风声,周桐自己都听不清在喊。

          至此周桐顿时想起梦中的场景和现在是一样的,周桐想起梦中的时间挣扎着从口袋拿出手机,时间显是15点39分,时间是在梦中的自己被压死之后,现在‘自己’是梦中笑着的那个‘自己’。难道自己要被车从胸前压过去,我不甘心啊。左手被衣服缠着,牢牢的“绑”在货车上,自己想要撒手也做不到,梦中过四五分钟后会有急转弯,只能听天由命了。

          果然,过来四五分钟货车突然急转弯,眼看着身体向车轮飞过去,周桐一咬牙腰使劲一划,身体向车中间回来一些,但紧跟着他就对腿失去了控制,周桐眼睁睁看着车轮从自己的双腿上过去,没有一丝疼痛,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

          剧烈的颠簸使司机察觉到了异常,赶忙停车下来检查,看到车底的周桐司机直接吓瘫在地上了。好在司机还有良心赶紧打120。而周桐也在货车停车的时候感觉到了疼痛,在拼命的叫喊。

          被救走的周桐在昏迷中有做了一个梦,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女子背对着他说;你不是答应晚上来找我吗?怎么只有你的双腿来了,你不想来就算了,就让你的双腿陪着我吧。周桐只觉这声音好耳熟还没来得及想就听到;病人一切正常,暂时脱离危险期。

          周桐从父母那得知压自己双腿的货车司机因为喝了点酒,没注意到周桐被卷到车底,才使得周桐有此悲剧。

          而周桐的女神刘蕊在一周前因为和朋友聚会喝多了,回到家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当场碰死了,而死的时候就是穿的一身白色连衣裙。她要周桐找他就是要周桐死了去陪她,周桐失去了双腿才换来活命。

          至于周桐出事前一直在做梦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阴魂显灵

          夜色漆漆,雨声如瀑,天地间雾气弥漫,模糊了一切……

          深夜十点,警局内的一间办公室里还亮着微许淡如流萤的灯光,一个两鬓已微微斑白的中年男人正伏在桌上的一摞卷宗上睡得正熟。这时,一旁的电话机忽然响了起来……

          男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到那台正铃声大作的电话机,伸手就要去拿起话筒。就在这时,一道闪电随着轰轰的雷声从窗外一划而过,在这刹那间的忽明忽暗中,男人突然无缘由地一阵心悸。这个场景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在十年之前曾出现过一次……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夏日下午,黑压压的云层覆盖了整个天空。一阵热风吹了过来,夹带着一股沉重的压抑和闷热,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市区某中学校园,五点二十五分,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很快,学生们便背着整理好的书包,从各自的教室里往外鱼贯而出。

          初中三年级A班,五六个学生正拎着水桶,拿着抹布和拖把在教室里进行大扫除。

          “哎,苏枚,你把脚抬一下,我拖地呢!”一个拿着拖把正在拖地的戴眼镜男生对着趴睡在座位上的一个女生喊道。

          可是对于他的话,那名女生并没有任何反应,“哎,你怎么回事啊,让你抬下脚,我要拖地了!”眼镜男生有些不耐烦起来,上前用手轻轻推了那个女生一下。

          就在这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眼镜男生的手刚刚碰到那名睡觉的女生,她的身体就软绵绵地往一旁倒去,瘫在了地上。仔细一看,那名女生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双目闭合,牙关紧咬,一丝不明的白沫溢在嘴边。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早已气息全无……

          “啊,啊……”眼镜男生顿时吓得不禁尖叫起来,扔掉手里的拖把,连连往后倒退,接着转身就朝门外跑去。他一边跑一边颤声喊道:“不,不好了!死人了……”。而教室里其他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学生见此情景也都吓得纷纷抱头奔蹿,慌不择路地往教室外逃去……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陆陆续续开进了校园。此时已近傍晚,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闲杂人等均被清除出去,校园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唯有救护车和警车上的灯在那来回不停地闪烁着,为此刻校园里的这份静谧添上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案发现场,时任市局刑侦支队大队长的顾明站在一偶,仔细听着下属李峰的汇报:“顾队,目前现场大致情况如下:苏枚,女,我市XX中学初三年级A班学生,现年十五岁。救护人员赶到这里时,发现当事人已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当即确定其已死亡。经在场法医初步勘察后确认死者为服药自杀,药物应该是安眠药。至于具体细节,还需法医对尸体进行解剖后才能确认!”。

          下属汇报完毕后,发现顾明已经走到了死者生前趴坐的那个座位前。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单人课桌,上面蓝色的塑膜层因长期被书本等物品摩擦,许多地方已经破损皲裂。

          一张不起眼的A4纸斜斜地摆在桌边,顾明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放到眼前。

          只见那张纸的最上方是一道数学题的题目,而底下则是用黑色水笔密密麻麻写满的解题步骤,但并没有答案……

          顾明看着手中的那张A4纸,沉思了片刻,对旁边的警员说道:“把这张纸收起来,带回队里!”,李峰立即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这张写有数学题的A4纸放入袋中。

          当顾明和手下的几名警员走出教室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突然从外面传了过来。

          “枚枚,枚枚,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只见一对中年夫妇瘫坐在教室外的水磨石地上,正在那里呼天抢地的痛哭着。旁边站着几个人在那好言劝慰着,估计都是学校的校领导。

          见顾明几人从教室里走出来,站着的那群人中有一人忙走过来招呼道:“顾支队,您好,我是本校的校长陈然,这两位是苏枚的父母……”。

          就在这时,苏枚的父母猛地扑上前来,双目通红,神情激动。他们一把抓住顾明的双手急切地喊道:“警官,我女儿她不会自杀的,她怎么会自杀呢?一定是有人害了她啊,你们一定要帮我们查清楚啊,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啊……”还没说完,这夫妇二人就急得当即晕厥过去。

          几个校领导见此情景也吓坏了,忙上前去掐人中,然后又七手八脚地把已不省人事的那夫妇二人往一旁还没走掉的救护车上抬,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雨,终于下了……

          顾明坐在警车里,透过糊满雨水的车玻璃看到那对可怜的夫妻被救护车拉走时,心中不由得叹息道:“唉,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中年丧女啊!苏枚啊苏枚,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能让你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啊!”此刻,天地间电闪雷鸣,暴雨如瀑……

          警局里,顾明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卷宗。良久后,他停了下来,从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颗烟点着,然后狠狠地吸了两口。大概是力度过大,竟将他呛得连连咳嗽起来。窗外雨声大作,顾明望着桌上的那本卷宗,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这两天,通过对苏枚所在班级老师和同学们的调查走访中得知,苏枚在学校里是一个老实听话,乖巧懂事的学生。平日里虽然言语不多,但是和同学们相处得都还不错。对于她的突然离世,老师和同学们都感到非常惋惜。

          同时,大家还向警察们反映了一个情况,就是苏枚原先成绩一直是非常优异的,基本上每次考试都排在全年级前五名之内。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近半年以来,她的成绩突然一路下滑,最后竟跌至年级排名百名之后,令人瞠目结舌。

          为此,苏枚的班主任也曾多次与她谈心,想帮助她找到成绩下滑的原因,然后把学习成绩提上去,但最终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所以对于苏枚自杀一事,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们都猜测其是不是因为现在的成绩不理想,所以一时想不开才走上了不归路。毕竟,对于一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学霸而言,那种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至谷底的感觉,并不是有多好受的。

          此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顾明的沉思。铃声很急促,一阵心悸猛地蹿上了顾明的心头,他没再多想,伸手拿起了话筒……

          “顾支,我是李峰,法医那边刚刚传了一个新情况。”听筒里响起了下属李峰急切的声音,“法医对苏枚尸身进行解剖后发现,苏枚腹中竟怀有四个月的身孕,而且是双胞胎……”挂掉电话的瞬间,一道闪电突然从窗外划过,将屋内照的锃亮。桌上卷宗首页的“苏枚”二字,格外刺眼……

          苏枚家,狭窄潮湿的小院里,顾明和两名警员坐在一张石桌旁,和苏枚的父母交谈着。

          苏母将几只干净的小瓷杯摆在石桌上,往杯里一一注上热茶,然后递到几名警察面前。

          院角,一根虬劲的葡萄藤蜿蜒而上,在院子的上空组成一个奇怪的几何图形。几串青黄色的葡萄悠然垂下,风一吹,似乎有些摇摇欲坠。

          顾明坐在那里,从葡萄串的缝隙中仔细观察着苏枚父母的神色。令他欣慰的是,经过这几天,苏枚父母的情绪明显稳定了许多。

          “苏枚平日和你们提及过她和哪个,嗯,和哪个人的关系比较,比较要好吗?”顾明向苏枚的父母询问道,但考虑到他们两人的情绪,所以特意把口气放得委婉了些。

          “没,没有。她这个孩子有什么事总喜欢放在心里,从不和我们说。我和孩子她妈也一直都认为,只要孩子能把学习弄好将来能考个好点的大学找份好工作就行了,别的事都是无关紧要的。谁曾想,她,她居然瞒了我们这么多事,竟然还偷偷怀了……”说到这,苏父的情绪激动了起来,紧握着瓷茶杯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着,指关节处由青变白,似乎即将从皮肉中迸裂出来。

          “几位警官,我求求你们了,就别再问了,枚枚的事到此为止吧!她人都已经死了,还查那些有什么用呢?她一个姑娘家的,如果在死后还被传出这些事情,那,那她就是在地府作鬼也没有颜面啊!呜呜,你说呢,孩子她爸……”苏母小声地哭泣着看向一旁的苏父,苏父低着头,手紧攥着茶杯没有作声,应该是默许了妻子的意见。

          当顾明一行人离开苏家已有十来米远时,依然可以清晰地听到从苏家院内传出的,那阵阵悲呛压抑的哭泣声。顾明停下脚回头望了望身后这片低矮的民房,轻轻叹了口气离去了……

          此时,又一道闪电迅捷地从窗外一划而过,顾明的回忆也到此戛然而止。他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了话筒……

          “顾队,刚才有人报案称市郊的一家生物塑化工厂里有人死亡……”听筒里传来了李峰的声音,他现在已是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你带几个人,马上赶赴现场!”顾明挂掉电话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顾明驱车赶到城郊某生物塑化工厂时,法医和警察们正在案发现场忙碌着,死者的尸体则摆在一旁的担架上,上面蒙了层白布。

          顾明揭开了白布的一角,一个年轻的男子面色青白,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但另顾明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定格在那名年轻男子脸上最后的表情竟然是惊恐扭曲的……

          “死者名叫李磊,今年二十五岁,是这家工厂里的员工,平日负责对塑化后的尸体进行修复再加工。哦,对了,这是一家总部在德国,专门从事遗体加工的工厂。李磊的死亡原因初步鉴定为心肌梗死,死亡时间约在下午五点多钟。据其工友讲述,下午五点下班后大家离去时李磊还在工作,正在加工一具新到的女尸,他说再忙一会就走,没曾想夜班值班人员巡逻时竟发现他已死在了工作台边……”一旁的李峰向顾明汇报着现场情况,然后伸手指向旁边的一张工作台,“喏,这就是李磊死前所在的那张工作台。”……

          顾明走到那张工作台前,细细观察着。这只是一张普通的工作台,光滑洁净,最上方贴着一个数字13,这应该是这张工作台的编号,因为旁边的每一张工作台上都有一个编号。

          这时,挂在那张工作台旁的一个本子引起了顾明的注意。他伸手取下了那个本子,放到眼前一看,原来是本工作日志。顾明随手翻看起来,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记录着李磊每天工作的大致内容和进度。

          就在顾明准备把本子放回原处的时候,突然,本子上最后所写的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道数学题……

          这本是一道寻常无奇的数学题,但就在顾明看到这道题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像是突然有一道闪电划过一般,刹那间透亮无比……

          顾明风驰电掣般驱车赶回警局,让物证科调出了十年前某个案件的卷宗和其物证资料。

          很快,所有资料就摆在了顾明的桌上。他迅速地查看着卷宗和物证。当全部翻阅完毕后,他站起身来,一只手拿着一张物证资料,另一只手则轻轻敲打着桌面,然后喃喃自语道:“难道一切竟是这么回事……”。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顾明拿起了话筒,“顾队,有个新情况向你汇报一下。刚刚我们在调查时发现李磊死前正在加工的那具尸体是一具已经塑化了十年之久的女尸,女尸生前的名字叫苏枚。而李磊则在十年前和苏枚是同班初中同学……”。

          在之后的调查中,警察们提取了李磊的DNA,经过科学比对,发现其和当年苏枚腹中双胞胎的DNA遗传基因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李磊工作日志本上发现的那道数学题竟和当年苏枚临死前所留下的那道数学题一模一样。那道数学题后经解答等于13,而当年李磊上学时的学号就是13,其上班时的工作台编号也是13……

          很多年之后,顾明在某个瞬间回想起这个案子时,心中仍然存有诸多的不解。为何苏枚的尸身当年没有被火化,李磊又是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下遇到苏枚那具塑化长达十年之久的尸体的,二者相遇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两人之间曾有着怎样的纠缠过往……但这所有一切的疑团,都已随着那二人的离世而永远地隐藏了起来,谁也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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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伟本来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他只上到高中,在村子里来说,他的学历已经算是很高的。

          这个村子还很封闭,跟外界的接触不多。因为有了一些学历,他也多少了解了外面的世界。让他继续待在这里,就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他决定离开心里,去外面闯荡一番。他知道,自己如果留在这里,将会一事无成,只有走出去,他才可能有自己的前程。

          大伟刚开始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吃的是别人剩下来的东西,睡的地方是天桥下面。不过,他们没有放弃,他一直都在积极的找工作。他想,自己什么都没有,只要是有人愿意用自己,不管是什么工作,他都愿意尝试,并且会努力的工作。

          终于,他在一烧烤店里面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而且工作非常的辛苦,但是,他还是觉得很满足了,只要能在这里安定下来,他做什么都愿意,只是工作比较辛苦而已,他相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他在上班的时候,非常用心的学习,他想学会了烧烤的秘诀,自己有一天能自己开一家小小的烧烤点,这样,他就能更好的在这里生活。他每天都努力的工作,每天虽然都非常的累,但是他觉得非常的充实。他做好自己工作的同时,就向烧烤师傅学习。他工作勤奋,学习也很刻苦,烧烤店里的人都比较喜欢他。

          渐渐的,大伟不再做杂事,他开始帮助烧烤师傅做事,人多的时候,他也负责靠烧烤。他的手艺越来越好,老板经常夸奖大伟,说他是进步最快的人,他也是最勤快的人。老板也开始看重大伟,还给大伟增加了工资。

          大伟辛苦的存了一笔钱,他辞掉了工作,打算自己开一个烧烤店。他在老板那里学会了很多关于烧烤店的知识,在烧烤师傅那里,他也学到了怎么样制作美味的烧烤。他用的东西更加的新鲜,分量更足,所以,很快,他就有了很多的客户。

          眼看着他的生意越做越好,嫉妒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以前的老板看着也眼红。他老板做生意不老实,用的东西都不是新鲜的,而且分量也不多,好在味道还不错,吃的人也挺多。

          自从大伟的烧烤店开业以后,他的生意就每天下降,以前他的店里有很多人,现在这些人都到了大伟的店里。大伟的店很快就挤满了人,他做的东西l越来越好,服务态度也很好,钱越赚越多。

          老板看在眼里,恨在心上,他觉得是大伟抢走了他的顾客,要不是自己以前收留他,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这个人太没有良心,自己对他那么好,他竟然开了一个同样的烧烤店来抢自己的客户。他赚的钱越来越少,心里就得越不痛快,他非常痛恨大伟,他原本是自己店里的员工,现在却超越了自己。老板对他恨之入骨,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仇恨,他希望有一天,大伟能够从这里消失,这样,那些客人又会回到自己的店里。

          这个想法一直在老板的脑海里面,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他要想办法让大伟离开这里。他看着大伟的烧烤店里面有那么多人,他们吃的津津有味,一脸的满足。再看自己的店,里面没有几个人,他自己看着就觉得难受。想起以前,自己的店里面也是有这么多的人,真是三只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用三十年,他这里也是一片衰败的样子了。

          今天的可能也不多,甚至连本钱都不能保证,他唉声叹气的,大伟一定赚了不少,他心里特别的难受,心里对大伟的怨恨就更加的深了。

          因为没有客人,他早早的关了店门,心情不好,他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餐馆里面喝了很多酒。他越喝心里越觉得烦闷,他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大伟。

          他喝得醉醺醺的,刚好看见大伟关门离开,现在已经很晚了,街上根本就没有人,他心里怒火中烧,他捡起地上的石头,在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大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眼前一黑,缓缓的倒了下去。老板也吓了一条,他扔掉石头拔腿就跑。他心里很害怕,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脑海里面一直在想着当时的情景。要是对方因此失去了生命,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大伟真的死了了。老板吓得六神无主,他很怕被别人知道,大伟的死和自己有关。一段时间以后,事情渐渐的平息了,老板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他的生意渐渐的好了起来,但是,早已经比不上以前了。不过,也比前几天要好的多,他还是满足的。

          这天晚上,人比较多,他一直忙到很晚,一直到很晚的时候,客人总算是走完了,他已经累得精疲力竭,收拾好了东西,他关上门,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远处站着一个人。这一幕有些熟悉,他想起大伟死的那一天,自己也是这样,埋伏在黑暗的地方,难道自己和谁有仇?对方也想要自己的性命?

          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他仔细的看了看四周,地上光秃秃的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心里更加的害怕了,如果对方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警惕的看着黑影,黑影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心才渐渐都放了下来。那个黑影也许就是乞丐,他等自己走了以后来这里找点东西吃。他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有跟谁有深仇大恨,对方不会是来报复自己的。

          他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注意着黑影的举动。

          突然,黑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他猛的向自己冲了过来,老板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这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速度惊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黑影就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老板这才看清楚黑影的样子,这不就是大伟吗?老板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不存在的。

          大伟含糊不清的说,“我的头好痛,都是你打死我的,你别想逍遥法外,法律制裁不了你,我也会为自己报仇。”说完,他就举起砖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老板也死了,这里没有多少人敢来了,连续死了两个人,大家都认为这里有一个杀人狂魔,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因为两个人的竞争造成的悲剧。

          男朋友的钱

          乔木发生了一场车祸,自从那次车祸之后她他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魂。

          事情要从那次车祸说起,这天乔木正在上班,突然来了个电话,乔木接起电话原来是乔木的母亲打来的,乔木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妈?你慢慢讲,别急。”

          “你姨妈生病了要手术,我担心她,可我这在国外又回不去,你去帮我看看她好吧?”

          “好的,妈,我请个假就过去,到时候打电话给你。”

          挂上电话,乔木就去和领导请了假,就直接去了车站,乔木的姨妈住在他们隔壁的城市,坐大巴两个小时就到了,乔木刚到车站正好赶上一辆刚要发车的大巴,乔木赶紧做了上去。

          大巴车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在拐弯的时候突然与一辆卡车相撞,大巴车整个翻到了桥下,车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乔木在摔下来的时候有东西帮他顶了下,他还算幸运只受了一点轻伤,乔木想看看周围人的情况,一抬头发现什么也看不清,才想起来自己的眼睛在摔下来的时候掉了,也不知道掉哪了,乔木是高度近视,没眼镜就和瞎子差不多。

          眼睛看不到,乔木就用摸的,摸了几下乔木就从脚底下捡起来一副眼镜,放在眼睛上马上整个世界都清楚了,乔木暗自庆幸眼镜就在自己脚下。

          一番折腾之后乔木被救了出来送到了医院,车里几十人,死了十几个人,其他的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相比之下,乔木受的伤是最轻的。

          乔木虽然受伤不重还是被留下来观察两天,没事情就可以出院了,乔木本来请了两天假是看姨妈的,没想到两天时间到成了自己的住院时间,都不知道母亲问起来怎么交代。

          晚上乔木吃过饭就睡下了,睡到半夜的时候乔木突然被冷醒了,他醒了就习惯性的带上眼镜,眼睛一带就看到隔壁床的大爷起来正向病房外面走去,乔木感觉奇怪了,医生不说大爷瘫痪了吗,怎么能出去走路了呢?奇怪。

          乔木只当是一个小插曲,就又睡了,乔木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哭声吵醒了,乔木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病房来了好多医生,隔壁大爷的女儿正在哭,原来是隔壁大爷死了,乔木突然想到了晚上看到老大爷出去了,怎么会死了呢,乔木想我不是在做梦吧。乔木想了好久想不出来哪出了问题,就把昨天晚上见的当成了是梦。

          住院的第二天半夜,乔木又是被冻醒的,这次他刚把眼睛戴上,竟然让他看到了最恐怖的事情,隔壁刚死的大爷竟然在病房里,还把躺在他病床上的病人往下推,一边推,一边说这是我的床你怎么躺上了,我躺哪啊?

          乔木吓死了,他竟然见鬼了,他赶紧装睡,怕隔壁的大爷看到他,弄死他。乔木吓的哆嗦了一晚上,隔壁的老大爷也在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消失,乔木昨天还能骗自己是做梦,现在骗不了自己了,他知道他见鬼了。

          乔木太害怕了,他想出院离开这个地方,医生告诉他要在观察一天才可以离开,乔木彻底崩溃了,要求医院给他换病房,正好有病房空出来了,医生就同意了,乔木搬到了新病房,他认为换了个病房就不会见鬼了,没想到换了病房的晚上他又见鬼了,这个鬼就在他身边走来走去,乔木第二天早晨起来就办了出院手续,他一分钟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乔木出院之后先是去公司报道,他刚到公司他一个男同事就和他撞在了一起,乔木看到撞他的同事后背上竟然有个小孩子正在掐他的脖子,就看那个同事不断的咳速,乔木快疯了,他以为离开那里他就不会见鬼了,没想到竟然处处能见鬼,他快崩溃了,他只是普通人,他不想见鬼,他快吓死了。

          几天过去了,乔木天天见鬼,一惊一乍的,公司的同事觉得他有精神病,乔木知道不能这么下去了,再这样自己真得精神病了,得想办法不让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乔木听说先生都能降鬼,乔木就想碰碰运气,下班之后来到天桥上,看到天桥上有好多算卦的,他就想试试,就在他们面前走了过去,这时候一个老道打扮的人叫住了他。

          “先生你是为了有双和别人不一样的眼睛而发愁吧?”

          “大师啊,我正是因为这个发愁,你怎么知道的,您是高人,一定要帮助我啊。”

          你是不是发生过车祸,还把眼镜掉了?

          “你切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我帮你算算,你这人正常是无灾无难终老的,没想到你的命运被一副眼镜破坏了。”

          “先生您说的没错我前两天发生了一场车祸,我把眼镜弄掉了后来我在脚底下把它捡起来了。从那之后就天天见鬼,快吓死了。”

          “因果啊,你那天眼睛掉了,你拾起来的眼镜已经不是你的眼镜了,而是车上刚死人的眼镜,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了,但他因为再死之前把眼镜弄丢了,他因此产生了执念,鬼气萦绕,你不见鬼才不正常。”

          “先生那我该怎么办啊?”

          “尘归尘,土归土,既然是阴间之物就应该还给人家,不能让人家找不到投胎的路,这样晚上我去你家做场法式,把鬼魂叫来,把眼镜还给他,你就不会再见到鬼了。”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当晚先生做了场法事之后,把小鬼召唤了来,把眼镜当着他的面烧给了他,先生说鬼魂已经戴上了眼镜,已经安心的离开了,你也不会再见到鬼了。”

          乔木对先生千恩万谢。

          从那以后乔木再也没有见过鬼了。

          有时候乔木还会回想起见到过鬼的样子,他还会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听过他故事的人都一笑置之,没人想到这是乔木亲身经历过的。只有当事人才会记忆犹新,永远不会忘记。

          还魂夺舍

          小明和小芳是同班同学。

          小明暗恋着小芳,却一直不敢说出口。

          上完晚自习放学回家,已经是晚上21点半。小明偷偷地跟在小芳身后,在他看来,在后面看着小芳的背影是莫大的享受,看着就够了。

          然而,经过一个漆黑的小巷时,小芳停顿了一下,望着里面发呆,显然是不敢一个人进去,因为里面曾经死过一个人。

          可是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一面唱着歌曲壮胆。为了小芳的安全,小明也进去了跟着她,偷偷地保护着她。

          小巷越来越暗,伸手不见五指。突然一道身影闪过,令小明吓了一大跳,小花更是吓得大叫不止。待仔细看清,才发觉是一只黑猫,那两只眼睛在黑夜里发着亮光。

          小芳长舒了一口气,小明也安下心来,看着小芳的背影,小明欣慰地露出了笑容,好可爱。

          然而就在眨眼之间,小芳却突然之间消失不见,没了踪影。

          怎么会?小明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不可思议。

          他赶紧冲上去看小芳消失的地方,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难不成?小明心里一下子炸开了,小芳难道是鬼?自己跟随的不是人。

          果然耳边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声,是小芳熟悉的声音,带着冰凉的气息,他不敢回头。

          “小明,你为什么跟着我?”小芳凄冷沧桑的声音从耳边飞过。

          “因为,我,我想……”小明吓得说起话来都颤抖了起来。

          “想什么?”小芳厉声喝道。

          “想保护你!”小明忽然之间放声说话,因为他把自己想要说的都说了。

          小芳楞了几秒,随后荡荡的笑容挂在了脸庞:“来呀,快活呀。”

          随后就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小巷子里传来丧心病狂的叫声。

          事后小明叼着根烟抱着小芳,信誓旦旦:“小芳,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小芳突然变了脸色:“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

          “你以为我是人么?”

          小明脑袋瓜子嗡了一下,难道?从一开始小芳就不对劲,而且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小巷子里,难道,吓得小明惊慌失措,双腿颤抖:“你是鬼?”

          “鬼你妹的头,我是鸡,三百拿来!”

          愿望打火机

          “梦梦~天阿,你变化好大,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脸上有一大块黑色的胎记,现在胎记没了,人也变得漂亮了。”

          陈梦看着阿花有些抱怨道:“可不是嘛,我记得读书的时候,阿花你可是班里的班花,班里的所有男生都喜欢你,他们骂我丑八怪,总会拿我跟你比,然后狠狠嘲笑我。”

          阿花紧紧拽住陈梦的手道:“当时我可是把那些男生都打跑了,再说了都过去了,不许你在想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梦梦咯咯笑道:“嗯嗯,已经过去了,也幸亏我在整形医院做了激光手术。”

          两个好朋友有说有笑之余,阿花一边擦嘴一边说道:“对了,之前默默不是跟你打电话,说要找你玩吗,我怎么现在都打不通她电话了?”

          梦梦摇了摇头,一脸无辜道:“默默?打电话?没有的事啊,她一直都没有联系我。”

          “哦,这样啊。“

          读书的时候,梦梦,默默,阿花三人就是很好的朋友,所有阿花会提到默默,只是既然梦梦说没有,阿花只是点了点,丝毫没有半点怀疑,还以为三人的友情可以持续一辈子,肃然不知,这样的友情早已变节。

          恒丰大厦---

          徐勇连着熬了几个通宵,脸色变得惨白,加上停电,他从一楼爬上了二十三楼,早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天阿,苏经理倒好,自己跑去约会了,把那么多工作交给我,看来今晚又得加班了。”

          徐勇不断抱怨,但是一想到苏经理答应他,只要他帮他做事,到时候必定给他加薪升职。

          这样想来他才安心下来。

          午夜夜深人静,恒丰大厦里人几乎都走光了,整个办公大厅里,就剩下徐勇一个人,他啪啪的打着电脑,对着幽兰的屏幕,喝了一口咖啡辛苦的忙碌着。

          忽然电脑咔嚓一声,变成了黑屏。

          “靠,不是吧,停电了?”

          他看了看,好像不是停电,徐勇拍了拍电脑,这时候电脑屏幕上亮了起来,闪现出三个字:帮帮我!

          徐勇心想,这电脑怎么了,不会是同事的恶作剧吧。

          帮帮我!

          电脑屏幕上,这三个字跳动了一下,字体加粗了一些。

          “你是谁~”

          本来是徐勇一句自言自语,没想到电脑竟然回应他了,上面出现几个字:我叫张默默

          “哦,你是女的?”

          电脑上回答:是!

          天阿,徐勇这才惊奇的发现,他竟然能和电脑通话。

          可是这张默默到底是人是鬼?

          徐勇心里刚有这个想法,还没问出声,对方立马在电脑打出几个字:我生前是人。

          “生前是人?那意思是现在是鬼洛!啊!鬼啊!”

          徐勇吓得脸色惨白,没有想到他竟然撞鬼了。

          徐勇撒腿就跑,当晚离开了大厦来到了舅舅哪里。

          大晚上的舅舅给徐勇开了门,徐勇也把遇到的事告诉了舅舅。

          舅舅长着络腮胡,浓眉大眼,他听完侄儿徐勇的话,想了想回答道:“其实鬼未必可怕,既然她能够通过电脑跟你对话,说明你们有缘,又或者说她的脑电波,刚好和你的脑电波相通,所以你们才能有交流。”

          “可是舅舅我真的害怕啊。”

          舅舅笑了笑道:“其实鬼未必可怕,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动物,既然那只鬼找上了你,说明她有事相求,你不如帮帮她,也算积阴德。”

          在舅舅的安慰下,徐勇这才放宽心了。

          第二天午夜的时候,徐勇果然又遇到了那只鬼。

          那只鬼和昨晚一样,藏在电脑里和徐勇交流。

          “对了,你是怎么死的?”

          徐勇这次没这么害怕了,向对方问道。

          谋杀!

          “天阿,那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找到我的尸体,杀害我的人是陈梦,小心她!

          忽然电脑咔嚓一声,又恢复正常了,徐勇皱了皱眉道:“要不我去报案好了,算了,我把这件事说了,警察也不会相信我,估计还以为是个神经病,不过凶手是陈梦,听名字好像是个女人,不过陈梦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同名同姓的太多了,难道叫陈梦的,都是凶手,唉,简直是大海捞针,这件事怎么就摊上我了呢!”

          徐勇找了在警察局的同事查了查,A市里叫陈梦的人,竟然有三千多个。

          这让他一时陷入了困境,三千多个同名同姓的人,这要怎么查。

          就在事情阻碍不前的时候,徐勇有一个朋友,叫做阿花,这天阿花跟徐勇说,她今天不陪他吃饭了,要去闺蜜家里玩。

          本来徐勇和阿花也是一对异性朋友,当时他也没在意,不过他多了个心眼,就发微信问,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阿花微信回复了两个字:陈梦

          当徐勇看到微信上这两个字眼时,吓得手足无措,天阿,这就是她要找的凶手,阿花现在不是变得危险了吗?

          徐勇马上拨打阿花的电话,奇怪的是,竟然打不通了。

          陈梦的家住的有些偏僻,从阿花走进陈梦的家里,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进她的鼻子里,她一边驱散着这股味道,一边看了看手机,抱怨道:“梦梦,你家里信号怎么这么差,难道没wifi吗?”

          陈梦笑了笑道:“我就喜欢过清幽僻静的生活,不喜欢城市的喧闹。”

          “天啊,难道你要出家吗,没wifi要怎么过啊。”

          陈梦诡异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对了,你喜欢喝什么。”

          “咖啡吧。”

          “好,等一会。”

          不一会儿,陈梦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道:“咖啡来了,快喝吧。”

          当阿花喝了咖啡后,晕倒在沙发上,这时候陈梦阴阴一笑,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说道:“阿花,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长的很漂亮,好啊,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割下你的脸皮。”

          陈梦正准备动手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梦把匕首藏在身后,把门打开一个缝隙,竟然是推销保险的。

          陈梦笑着拒绝了女推销员,女推销员正当离开时,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让女推销员进来。

          就在女推销员进来那一刻,陈梦眼疾手快来了一股割喉,一股浓烈的鲜血喷溅她一脸。

          接下来,陈梦把女推销员拖入浴缸里,开始割下对方的脸皮,整个浴缸被染的鲜红。

          这时候,陈梦头痛欲裂的醒了过来,因为她听到默默在叫她,叫她快跑,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陈梦来到了浴室,看到了恐怖的一幕,吓得她撒腿就跑。

          “站住站住!我要你的皮……”

          阿花吓哭了,跑到大门前,发现大门被陈梦锁死了。

          “看你往里跑!”

          “呜呜……不要……”

          就在匕首落在阿花脸上那一刻,一声枪响,陈梦被击毙。

          事后警方在花园里找到默默的尸体,不过残忍的是,默默的脸皮被割去了。

          原来陈梦为了去除胎记,去了泰国,泰国的巫师,给她做了一个人皮咒,也就是换皮,如今陈梦换的是默默的脸皮,所以胎记没有了。

          不过人皮咒的缺点,要定期寻找新鲜的脸皮,否则人皮会溃烂。

          然而,就在阿花准备成为陈梦的盘中餐的时候,徐勇马上报警,让警察定位了阿花的手机,这才牵扯出一桩恐怖的案件,也帮默默找回了尸体。

          (完)

          纸扎公仔

          我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一处比我年纪还要大一些的老旧小区,我住在其中一个单元的最顶层,也就是六楼,楼顶是平顶建筑,上面摆放了不少太阳能热水器,还有不知道谁修建了一个鸽子笼,那位置就在我家正上方,真是讨厌到了极点!

          阳台的窗户平日里不管多热的天,我是不敢开的,因为只要你打开,总会有一些小绒毛从窗口飞进你的屋子里,免不了又要打扫一番。

          这还不算一到晚上,这些鸽子也不刚好睡觉,扑棱棱闹哄哄的,一开始很不适应,不过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它们闹腾它们的,我继续放我的音响听着歌,写着我最爱的故事,给我最敬爱的读者朋友们看。

          我买的是一套二手房,之前住在这里的是一对老夫老妻,后来只剩下了老夫,再后来这栋房子的产权就归了他们的儿子。

          他们的儿子也有自己的房子,觉得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于是就卖给了我。

          房间里大部分家具电器之类的东西都已经处理掉了,只剩下一个大衣柜和一套组合沙发。

          买完房子之后,家里那点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反正就我一个人,也不需要太多东西,将我那台陪伴了我将近五年的电脑搬来,简单的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我就算是正式入住了。

          我的单身生活很简单,每天做的基本上就是那几样,上班下班,睡觉吃饭收拾房间上厕所,唯一的消遣娱乐方式就是那台旧电脑,用它码字写故事,和人聊天打游戏。

          我这个人比较懒,到还算是一个比较喜欢干净的人,还好平日里我家没有什么客人光顾,就我一个人,所以房间我都是差不多三五天才打扫一次。

          打扫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扫扫地,用拖把拖一拖,然后在把家具表面的尘土擦一擦,就算是完事大吉了!

          印象里一个人生活的作息时间是非常杂乱无章的,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都会困得睁不开眼睛,发誓下班后一定要早点休息,但是真的到了第二天下班的时候,不玩儿到十一二点,是绝对不会放下手机休息的。

          转眼就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在这里住的还算是比较习惯的,每天只要不上班就会睡到自然醒,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想吃就吃想玩就玩,唯一的缺点就是,一切事情都要亲力亲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是想都不要想了。

          整天不是对着电脑就是手机,让我的双眼有些不堪重负,近视镜的度数变得越来越高,但是为了臭美,平日里还是不怎么戴眼镜的,如果我老老实实的戴着眼镜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件恐怖的事情了。

          不玩电脑的时候,我也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那天去超市顺便买了一包五香花生米,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就是吃的时候花生米的那薄薄的皮散落的到处都是,非常的不好清理。

          前边说过了,我这人比较懒,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剩下的半袋花生米扔在了茶几上,就回卧室睡大觉去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肚子有些饿了想要再吃那包花生米的时候,却发现只剩下了一个空空的袋子。

          难道这房子里面闹老鼠,让它们这些东西把我的花生米偷走了?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还把沙发移开在房间的各个犄角旮旯都巡查了一遍,又顺便清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老鼠洞之类的地方,也没有发现那半包花生米去哪了。

          我知道我这人天生体质特殊,经常会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丢半包花生米这样的小事儿,我自然是不会太在意的。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将这件事重视起来了!

          夏天的天气比较炎热,我那没有空调的小房子,更是热的像个大蒸笼一样,卧室是待不下去了,我就去客厅的沙发上去睡,那里相对来说会比卧室凉快一些。

          一觉睡醒之后身上已经满是汗水,可能是沙发太窄了吧,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地板上。

          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水,竟然在手上粘了好多的碎屑,就像是那花生米表面的红色薄皮。

          可能是那天没有清理彻底吧,所以我又小开工具,将那些飞屑清理了一下,自认为清理的还是很彻底的,但是几天之后我又一次在沙发下面发现了大量的红色飞屑,就算是两包花生米也没有这么多皮呀!

          之后每隔几天都会有一些这样的飞屑出现,我甚至还在梦里梦见在我家的屋顶吊灯上面坐着一个人,那人吃着我丢的那半包花生米,冲我露出诡异的笑容,那些飞屑就像是下雪一样落在了地上。

          当初卖房的人说过,他的老爸老妈都是在这个房间里去世的,不会是那两个死老鬼在故意捣乱吧?

          为此我还买了一些香烛纸钱,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里面点燃,希望那两个死老鬼,或者其他的大鬼小鬼的,收了我的钱赶紧走人,别再给我找麻烦了。

          香烛纸钱全都烧完了,但是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那些飞屑还是动不动就出现一大堆,除了清理起来比较麻烦之外,倒是没给我造成多大的影响,这些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让我一直想不通。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发现了这些飞屑的秘密!

          天气越来越热,白天的时候如果不上班,基本上就是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情。

          就趴在沙发上吹着风扇,吃着雪糕,想尽一切办法降温,这时候我看到那老旧的沙发木头扶手上有一小片漆皮掉了下来,仔细一看这个扶手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已经脱落了好大一片了,这些漆皮的颜色,就和那些花生米的颜色一模一样!

          原来这些飞屑是这么来的,害得我胡思乱想了这么久,真相终于大白了,我的心也可以踏实了,但是还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我那半包花生米哪去了?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呢?

          绝命逃亡

          乡下的外婆

          我从小跟着奶奶长大,所以,我对奶奶要比对外婆更加亲热,在我印象当中,除了逢年过节之外,工作繁忙的父母很少回外婆那里,对于我来说,外婆是陌生的,但是,我听说,就是这位对我而言陌生的老人,在当地可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神婆呢。

          时光流逝,我渐渐长大,也逐渐开始懂事,因为常年受到的教育,对于鬼神之说,我一直以来都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在那段时间里,我很看不起乡下的外婆,觉得她那封建迷信的一套会让别人嘲笑我,这样,也直接导致我更加不愿意回乡下去。

          直到某个暑假,发生了一件事情,才让我对外婆有了些许改观,也颠覆了我一直以来对于此类事情的观点。

          虽然说外婆所居住的地方是乡下,但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其实算是城郊,在那个年代,楼房不多,大多数人住的还是类似于一层楼高矮的红砖房,我记得,那天,天气炎热,我下午和朋友去河里游泳,玩到天快黑了才回家,原本我很担心自己回来的太晚被母亲责骂,但是,我快到家的时候,看见家里的灯并没有亮,父母应该还在加班,心里便长出了一口气,我加快步伐,来到了家门前,不知道何时,门口处堆积着不少柳树枝,基本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回头看看身后的几棵柳树,光秃秃的只剩下树干了,应该是环保部门在修剪枝桠,可是,再怎样也不能把废弃的树枝丢在别人家门口吧,我摇着脑袋,没好气的用脚在树枝当中刨开了一条小路,这才进了家。

          当我走进屋内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无比不适,这种感觉从刚进门开始就有了,不像是中暑,我也说不上具体是怎样的症状,只是感觉全身无力,浑身上下像是被冰块包裹住了一般,寒冷至极。

          我试着摸摸自己的额头,也并没有发烧,这种难受的感觉很快让我撑不下去了,我勉强把衣物脱去,躺在床上,将薄被裹紧全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犯起了迷糊,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了,但我总觉得在床边似乎坐着一个人,正歪着头看着我,不过,我实在是太过于疲乏,很快便失去意识,沉沉的睡去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坐在饭桌边,父母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小念,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父母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自己嘴里正含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还有一丝腥甜的液体流入口腔,而在桌面上模糊可见一把小刀。

          “我,我在做什么?”我吓坏了,拿出手指,凑在眼前看见手指上全是被刀划出的小口子。

          父母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交换意见,过了一会,父亲说道:“小念,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我害怕的点点头,也想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当我起身想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忽然,眼神模糊的我看见在我身边站着一个人,依然是那样的不清不楚,歪着头盯着我。

          “爸妈,这里站着个人!”我大叫道。

          父母回过头,发出疑惑的声音:“这里没有人啊,小念!”

          “怎么没有人,他现在就站在你们旁边呢!”虽然视力不好了,但是还是能够看见那模糊的人影是那样的奇怪,歪着的头部与身体呈九十度,这样的情况在现实当中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心急如焚,想要提醒父母远离那奇怪的人影,哪知道,刚想叫喊却觉得头晕目眩起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父母急忙跑过来将我扶了起来,我此时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因为歪脖子的人就在离我不过五厘米的地方面对面盯着我,即使这样,我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之前身体的寒冷的感觉再次出现,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了。

          “孩子妈,要不叫救护车吧,小念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第一次听见父亲的声音如此焦急。

          过了一会,才听见母亲的声音:“别急,我先打电话问问我妈,看她怎么说!”

          “这,能行吗?”显然,父亲不相信丈母娘的本事。

          “试一试吧,刚才你没有听见小念说我们家里有‘人’吗?”母亲说着,径直走出了家门,去找公用电话去了。

          我看着母亲离开,实在是难受的不行,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耳边总觉得有‘’的说话声,身体也是时寒时热,这样的状态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直到耳边传了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之后,我才猛然睁开眼睛。

          这一次睁眼,我感到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不过,身体的极寒和眼睛的模糊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痊愈了!

          当时,我并没有详细询问母亲这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母亲也避而不谈,仿佛是有什么禁忌一样。

          后来,我成年了,偶然间,我忽然又想起当时的情景,越想越觉得奇怪,我便回家问母亲当日的情况。

          母亲似乎知道我会询问一样,拉着我坐下,语气平稳的讲述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你也知道你外婆在当地是做什么的,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外婆说在你八字弱成年之前一定要少接触这类事情,再加上你从来也不相信鬼神之说,所以,我一直没敢告诉你,现在你想知道,我也就没有任何的顾虑了,我记得那天我将你的症状告诉你外婆之后,你外婆思考了一会,问我,是不是在家门口有什么东西挡路,我回忆了一下,告诉她家门口有许多被裁剪下来的柳树枝,外婆当时语气顿时急了,说什么柳树叶是阻挡阴气的,一定是有路过的游魂野鬼被困在了我们家,而你是第一个回家的人,八字弱,自然就会被野鬼冲体,你外婆这么一说,我一听就急了,哭着问她怎么办,你外婆告诉我,立刻将门前的柳枝清扫干净,然后端一碗水绕着房屋撒一圈,撒完之后,在门前烧点香蜡纸钱,默念多有得罪,请快些上路……我听后,立刻照做,做完这一切,你便痊愈了……”

          母亲所说的一切,已经超乎我的认知范围,但是,这事情也的确发生在我身上,又不由得我不信,不过,现在我和外婆的关系已经变的亲密了,或许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缘故吧。

          夜半惊醒:老人的村庄

          我问佛,你既救苦救难,何不渡我,佛不语,我又问,你对这天下之人皆好心,却唯独对我残忍。佛说:“你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那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人世间的百态繁华,皆收于我眼底……

          刘川是一名中学老师,小时候家里很穷,他上面还有五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这么多人中,尤其他和三弟感情最好,因为家里穷,初中毕了业弟弟就去外面打工了。

          因为上面五个姐姐发嫁特别早,早就自食其力,大哥也早已务农,全家就只有老二这么一个读书人。

          三弟在外面打工赚钱,供老二读书。

          他的童年坎坷艰辛,却还是拼了命的爬了上去。

          后来他的老母亲病重,五个姐姐和哥哥都出了一点点微薄之力,老三也拿不出一分钱。

          刘川东拼西凑,凑了好几万块钱,他娘躺了好几年,他就借了好几年的钱。

          在单位里拉了一身的债。

          到了九七年,女儿出生了。她一出生肚子就涨了起来。

          原来是怀孕的时候她的老婆在水泥厂里工作,孩子天生就有点病。

          老婆跟他大吵,“我早说怀孕以后打掉,你们非让我生下来,现在好了吧?”

          孩子出生三天以后,他抱着孩子和她四姑把她送到了临县最大的一家医院。

          这一趟去医院,足足又在单位挂了好几万的帐,九七年,一个教师的工资只有一两百块。

          后来孩子慢慢长大了,有些道理也懂了一些,当初她母亲怀孕的时候,,查出孩子有问题,也曾想过要打掉她,后来刚出生的时候也想过要扔掉她,是刘川又在一个很冷的晚上偷偷把孩子捡了回来。在医院没有一分钱的时候,她四姑都跪下了。

          孩子就这么一天天长大了,因为天生跟别人长得不太一样,在学校里被人骂怪物,丑八怪,天天被小孩子欺负。

          直到十二岁那一年……

          刘川这个人,懦弱,爱面子,人家给他推销东西,他甚至会因为摸不开面子,一中午时间被人家说得买上好几千块钱的东西。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2008年,他有一个很要好的同事,家里实在是惨,老母亲吃不上一口饭眼看快死了,他跪在地上求刘川“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刘川用自己的关系,用自己的名字,给他借了十几万的高利D,银行里也借了十几万,而且还给他丹堡了四五十万。

          后来那个人跑了,刘川一下子垮了,高利D的人追到家里追到单位,他家被迫停水停电,寒冷的冬天里,他的女儿饥一顿饿一顿的在那个什么取暖措施都没有的家里,脚冻得麻木,邻居阿姨看见了心里不忍,把她带到了屋里暖和了一会。

          刘川躲到了老家,家里只有他老婆跟女儿。

          晚上高利D来了三个人,他们手上有一个人拿着电棍,有一个人拿着刀,只有为首的一个男人什么都没拿。

          一个胖子拿着电棍恶狠狠的逼着她“明天要是再不把那利息交上,我要你的命”

          女儿在卧室里苦喊,妈妈也在哭,为首的男人沉默着抽了半天的烟,还是带着人走了。

          从那以后家里神瓮上的香火就没有断过,即使是在停水停电,水里飘着几粒米的情况下。

          那段时间可谓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刘川女儿在十四岁那年被迫休了学,家里停水停电,她没日没夜的睡觉,一直到分不清白天黑夜。

          后来到了十五岁那一年,他们搬去了隔壁的城市,尽管家里还是很穷,生活一日一日好了起来。

          可是他女儿却得了一种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每次出门都捂着脸走路,自卑让她的生活变得跟别人不一样。

          十五岁那年她上了第二次初中,敏感,脆弱,多疑,自私,自卑,不甘导致她在学校里跟同学处不好关系,处处受人排挤,学校也是三天两头去,不过好歹她挨到了初中毕业。

          看着同班的女生一个抱着一个痛哭流涕,她在旁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许是情感的一种缺失吧。

          到了十五岁那年她已经会做饭了,去菜市场砍价都要跟人斤斤计较半天,她不允许自己的每一分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她变得自私,心狠。别人从她身上讨不到半点便宜。

          到了十六岁那年,她找工作处处碰壁,找一次碰一次,直到后来她干脆放弃了,住到了家里车库里,每日都不起床,饭也很少吃。

          她娘可能也是生活压力太大,每天特地跑到车库里,什么话都骂,一天就是十几次,每次二十多分钟。

          她绝望,她哭泣。为什么要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在最绝望的时候没有人回答她。

          到了十八岁,她勉强有了两个还算比较要好的朋友,天天带她出去玩,她的性格勉强好了一些,但对着人说不出一句话来。很多年来一夜复一夜的噩梦从未停止。

          到了高中里,别人都很要好,唯独她没有朋友,她怕时不时的,她们就会像小时候那些人一样,伤害她。

          后来,高中三年,她朋友对她说,“你只要好好活着,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刻意去为难你,伤害你”

          到了二十岁那年,她接到了一家很差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本来高中她就辍学了,是母亲苦苦为她求来了这份通知书。

          一日又一日刻意的努力下,她有了朋友,见人也不再不说话,只是跟好多人相处的时候。她的话经常被忽视,她也插不上嘴,索性就都不说。

          她认识了很多很会说话的闺蜜,也有不太会说话的,很会说话做事的过马路的时候就拉着她,不太会的,她拉着别人。

          你强,我愿为你潋去所有光芒,做你的陪衬,你弱,我便拉着你的手,

          终于,在二十一岁那一年她慢慢走了出来,会好好的打扮自己。

          这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并无人知道。

          后来她曾经回了一次老家,看见了十二岁时的初中同学。十年过去了,他们都变得不一样了,也认不出对方了。

          后来相认了很久他们才认出对方,“你变漂亮了,跟十年前也不一样了”他说。

          “还好吧,也没付出多少努力”

          “我问佛,你既渡世人,为何不渡我?”我指着那个女孩,对他愤怒的说。

          “你再看”

          画面一转变,转眼就是下一户人家了。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躺在地上苦苦求他父亲不要走。

          她爸爸跟妈妈离婚了,爸爸又给她找了个后娘,后娘每日打她骂她,父亲甚至把她抱到了路上,就开车回了家。孩子的奶奶瘪着脚,找了一天才把孩子找回来。到家的时候已经冻得不省人事了,孩子身体弱,足足修养了三个月,“这便是她的苦难”

          有一个满脸青斑的小男孩在学校门口哭泣着,他妈妈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班主任说,他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你最好带他去神婆那里看看,我愤怒的冲上前去,抚摸着他那半边脸胎记。

          “这个东西,并不是消不掉,现在科技很发达,只要你好好努力,将来能出人头地,很快,只要一点点钱,就能把它去掉。”

          这也是他的苦难。

          下一家,“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在烈日炎炎下干活,从小他妈妈身体就不好,他爸坐了牢,他也是在邻居们的好心帮衬下一天天长大。”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好人,我想起十八岁那年在外地干活,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打父母电话打不通,那时候还没有多少朋友,盛夏的晚上我住在公园长椅上,有个乞丐在旁边地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睁眼时他才走。

          只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我自动为自己屏蔽了那些好心人,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害我。

          这人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经历的苦难,你的生活已经好了起来,你父亲也站了起来,但还有很多在绝境苦苦挣扎的人。“我虽是佛,却不渡自暴自弃之人”

          芸芸众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我想起曾经有一天晚上,我爸喝醉酒以后跪在地板上痛苦地哭泣“为什么?我只错了一次,却永不翻身”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错了一次你却落得那个下场。

          这世间的善与恶并没有一个很清晰的衡量尺和三八线横在中间,有些钱该拿,我会拿,有些钱不该拿,我也会拿,但伤天害理的钱,我绝不会拿。

          事不要做的太满,帮人帮到西了,最开始她会感激你,痛哭流涕。后来当这份帮助变成理所应当,你们之间就不再有什么情分。

          也不要做的太绝,一点良心都没有了,等于是在自绝后路。一个在哪里都不受欢迎的人是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优胜劣汰,本来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任何事,刚刚好就好。

          我就算对这天下人皆狠心,在亲人面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些年我陆续又去过很多地方,却从未有过家的感觉,走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直到那次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的家,见到了十年前的那些人,我才明白,原来那些熟悉感,都是从哪里来的,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父母年纪也大了,不可能让他们在外地生活一辈子。

          其实我从不信佛,也不信鬼神。

          换脸手术

          常听人说走的夜路多了,难免不会遇到鬼,在老曲我小的时候呀,还真经历过不少灵异恐怖的事情,其中有几件对我的印象还特别的深刻。

          那一年我大概是十来岁的年纪,我大哥比我大了六岁,农村孩子结婚都比较早,所以家里面就早早的开始为大哥准备结婚用的新房。

          当时在我们农村,家家户户都是盖新房,而不是去买房,盖房子的师傅伙计们,大多数都是亲戚朋友,还有左邻右舍的邻居们,不用给工钱,只要管饭就行,即便是如此干起活来都特别的卖力气,没有一点儿偷懒的。

          自己家盖这么一套房子,要至少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要是赶上阴雨天气或者其他原因无法施工,工期还会无限延长。

          那时候建房需要批地皮,费了好大劲,地皮终于批下来了,但是距离老家比较远,房屋没有建成,工地上堆了不少建房用的钢筋水泥等材料,又靠近路边,担心这些东西被过路客不小心拿错了,所以就在工地旁边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小棚子,每晚都要找人睡在棚子里面看着东西。

          这个光荣而又艰苦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因为我们当时正在放暑假,没有多少需要我做的事情,所以我这样的闲人干这个最合适不过了。

          每天吃过了晚饭之后,天一黑我就要去工地上了,这段距离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我要徒步行走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而且中途还要经过一片小树林,因为那条路就是从树林中穿过去的。

          那天早上注定就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因为一路上就听到有野猫声音古怪的一声声叫着。

          叫的人心中阵阵发慌,我谨慎的看着四周围,倾听着这些猫叫的声音,心脏的跳动开始加速。

          突然脚下踩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那东西就怪叫了一声冲上了山坡,原来又是一只野猫。

          当时着几只小家伙真的把我给吓坏了,我几乎是用跑的来到了工地上,直到看到工地小棚子门口的灯光,我这心里才彻底踏实下来,放缓了脚步,走进了小棚子,打开了里面的电灯,从水桶里盛了一大瓢水,全都喝光了才让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为了让我好好在这里看着,老爸特意将我家地一台十七寸的黑白电视机,还有那台小霸王游戏机给我搬来了,一阵狂玩儿之后,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只是发现外面的天有些蒙蒙亮了,双眼发痛困得要死,我果断的结束了游戏开始睡觉!

          为了给自己壮胆,小棚子里面的灯我并没有关闭,睡梦中我总会看到在屋顶的灯罩上面趴着个白色的人影。

          看不清楚影子的模样,只是看到他嘴里叼着一根好像是管子一样的东西,不停的向灯罩下面的灯泡吹气。

          没有亲身经历过,是绝对感受不到那种恐惧感的,就在我被噩梦惊醒,猛然间睁开双眼的时候,只听到“啪”的一声灯泡碎裂,碎片飞溅的到处都是,没有了灯光的照射,小棚子里瞬间变得一片昏暗。

          在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蒙了半天之后,我才缓过神来,我并没有像影视剧中演的那样大喊大叫,用来展示内心的恐惧,这并不代表我不害怕,而是我明白就算是我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的,现实中也是如此,特别是一些女孩子,当老公或者男朋友,哪怕是一个小孩子在身边,遇到一点儿小事情就会大喊大叫的,为的就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从而显示出自己的楚楚可怜,其实如果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会消消停停的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

          当时的我由于年纪小,确实是吓坏了,但是可能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就在我刚刚缓过神来的时候,小棚子门口的帘子又被风吹了起来,夏天的天气比较暖和,所以小棚子没有门,只是挂了一个薄薄的布帘子,被风轻轻一吹就飞了起来,这也让我看到了小棚子的外面站着一个人!

          说他是一个人,只是有一个白色的,人的虚影而已,因为我只是看到了白白的一团,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分不清的五官长相,但是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一直都在盯着我看,那模样就跟我在梦里见到那个趴在电灯罩子上面的那个家伙一模一样。

          很有可能是那个罩子上的家伙在把灯泡整爆炸之后,趁着我不注意跑了出去,我不知道这家伙是好还是坏,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危险,他不动我也不动,他站在外面看着我,我就站在棚子里面看着他,直到风停了,帘子又落了下来挡在了我们之间。

          看不见那个白影,我紧张的心情也就稍微放松了一点儿,这一放松就感觉到小腹特别的疼,急需要上厕所解决一下,但是又害怕外面的那个白影,没有办法只有拼命的忍着。

          直到老爸一早来给我送饭,叫醒了躺在床上熟睡的我,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我起身爬起来吃饭,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抬手一看,一小块儿碎玻璃扎进了我的手掌,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鲜红的血顺着那个伤口流了出来。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发现棚子顶上的那个灯泡已经破碎了,地面上还能够看到一些碎片,弄伤我的就是这些碎片,老爸看我受伤了,就掏出一块纸为我止血,还好伤口不是很大,很快血就止住了。

          止住了血之后,我开始和老爸讲自己的那个梦,说自己看到棚子外面有一个白影,老爸对我说,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当真,可是如果那个白影是假的,我为什么会尿床呢?

          因为这件事小的时候没少被人奚落,整的好多人都知道了,我就和他们解释,我不是故意尿床的,而是见到了一个鬼被吓尿的。

          可是这些人就是这么讨厌,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还说我真会撒谎,竟然编出这么精彩的故事,来让歪曲我尿床的事实,时间一长我也懒得和他们解释了,咱就尿床了能咋滴,国家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八九岁的孩子不能尿床,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喜欢说就让他们尽情的说去吧,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幽幽鬼谈看香

          诡异的网购

          破旧的商店里,杂乱的货物,妍妍正忙着整理记账本。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么不起眼的老旧的商店出薪水这么高请人管理。

          自从来到这边就只见过老板一次,和自己叮嘱了一些事情就消失了,大概一个月没见。而叮嘱的事情除了关于金额纪录,还说不许多打听事情,就当自己是个隐形人,不然出了事情后果自负。

          来的第一天妍妍便察觉出这个地方的不对劲,心想着既然已经来了就安心的干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安安分分,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见着常来的人也不像普通的售货员微笑询问,而是任他们买了东西付了账离开。

          只是这期间她静默,倒能听见许多她想不懂的事情。比如,一个胖女人对于患病在床行将就木的老公公十分畏惧,但她没说原因,另一个人心知肚明一般深深的叹口气摇摇头,“没办法。”拍了拍胖女人宽厚颤抖的背。胖女人抽泣着走了。

          又比如,一个颧骨很高,嘴唇很薄,长方形脸的女子常常来问自家的老板哪儿去了,她的脸上永远带着倨傲的神情,看起来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很多来买东西的人都不主动和她说话,甚至常常是故意躲避着她。但没人说原因。妍妍只是回不知道老老实实并不敢多问她寻老板的原因,并且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总带着一串黑色的手链,其中有一颗明显的是骷髅样式,其他以黑色小圆珠环绕,女人的手腕很细,链子有点大,手一抬大概能滑到小臂中间。

          安安稳稳过了第一个月,老板准时发了薪水,并欣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鼓励她做的不错,并称第二个月薪水会高百分之十。刚想要脱口而出辞职的妍妍听见这话思量再三,又将话咽回肚子中,抿着嘴强扬起嘴角的笑笑。老板又消失了。

          第二个月的时候,来商店的强势女人开始不断打量妍妍,并且语气不再友好。

          “我隔壁家的孩子潼潼昨天死了,他妈妈要哭断气了,说宁愿是自己去死。”一个头发和脸色一样蜡黄的女人向另一个女人说。语气带着同情和无奈。“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对方也无奈道。却赶忙被蜡黄色的女人捂住嘴,“想留着小命还是少说点。”眼睛瞟了一下在柜台和妍妍问话的强势女人。

          “你老板上次给了你多少薪水啊?”女人问,眼睛死死盯着妍妍,就好像妍妍是个小三一样的那种嫉妒愤恨的目光。“你老板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啥时候给你结账?”黑色的手链沙拉沙拉作响。

          “按之前约定的薪水给的呀。他没说何时回来,该结账的时候就回来给我薪水了,素日是瞧不见他的。姐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妍妍如实回答,迎接的却是对方的一声冷笑。然后离开了。

          又过了两天,听闻死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听名字都是女人或者女孩,妍妍毕竟年轻,压制的好奇心像海水波浪涌起,最终决堤,一天她鼓起勇气问那个常来的胖女人。“咱们这为什么死这么多人,没有警察管一下吗?”胖女人听见这个问题立马正眼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诡异。妍妍发现整个商店的人都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这个问题不仅蠢还是个禁忌。

          仿佛世界都静止的一瞬间,门外进来一个女人,是总是来问老板的强势女人。黑色手链随着步伐沙拉作响,像是在放肆大笑。妍妍察觉到自己的错误,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你想知道吗?小姑娘?”女人笑,“看来你们老板挺保护你的,也不让你出去看看。”

          说罢女人扯着妍妍走出去,“既然你想知道我带你看看去。”

          这个城镇似乎和刚来的时候一点不一样,充满着灰色的雾气,空气中还隐约散发什么腐烂一般的臭味,妍妍预感很不好,想要挣脱却晚了,女人手腕很细但是强有力,使她压根挣脱不开。正走着走着,“到了。”妍妍一抬头先是瞥见女人一抹得意又诡谲的笑容,随后映入眼帘的是…

          一片坟墓地,被葱茏的树掩盖着,硕大的树枝上吊着五六个女人,年龄体态不一,但这些明显都是近几日才放上去的。有的眼睛睁开,露出眼白,不认命的模样,有的闭着眼倒像是很安详。他们穿着素白色的衣裳,风来,衣衫舞动。在灰色的雾中,阴森隐约,让人不寒而栗。

          “知道吗?”女人忽然幽幽道,“如果家里有老人去世,就必须陪送一个女子祭魂,一个家庭只有一次,家中若是女子多,就抓阄,谁抽到注定谁上吊而死。别的方法都不可以,只有上吊死的灵魂,最纯洁。”

          妍妍汗毛发直,真是不可理喻的风俗。

          “而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负责执行女子上吊的女使,哈哈哈哈。”说罢女人狂妄的笑起来,得意洋洋。

          比女巫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传说中的女巫还有心地善良的呢。妍妍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嘴上却不说。

          “他们都惧怕我,没错,还有你的老板,以前明明是我的丈夫,呵,多么讽刺!”女人疯狂大笑,直到笑着笑着笑出眼泪。

          ……………………

          百年来的钓夼,也就是这个地方的名字,一直奉行家中长者第一个去世的,无论男女,皆需家中剩余一女子上吊祭魂,只此一次,视为隆重的礼仪,传言只有这样家中剩余的人才保佑安康宁乐,掌刑的称之为女使,要亲自为上吊的女子系白绫,撤足下垫物,手上的黑色骷髅手链为女使信物。这等陋俗,竟无人敢反驳,也没有人质疑!

          终于在十几年前,一个路径此地的男人因不了解情况救下上吊祭魂的女子。女子容貌虽然不说艳丽,但是也清秀可人,女子觉得被男子救下是天命,从此就跟着男人,谁知这男人并不是善茬,等到了家之后女子才发现男子有家室,还有个三岁的娃娃。

          男子的妻子在外地工作,于是给了花心的男子可趁之机,想要逃离已经被控制在虎穴。女子天天被男人蹂躏摧残,男人在女子的身体上叫嚣,扯着女子的头发迫使她往墙上撞,还让她当着自己和儿子的面做羞辱自己的事情,若不叫出可耻的声音变教唆儿子拿着鞭子打她,几天后女子的样子就惨不忍睹。但妻子忽然回来,本想给惊喜却是被惊吓住。帮助女子逃离之后,女子又被女使捉住,这一次,她心甘情愿的上吊而死。

          至于那个男人,不知所踪。女子打听到了这里,想尽办法成为新一代女使。竟发现自己的男人在这开了个商店,隔三差五的请女的来看店……

          …………

          “你已经是第九十九个了。”女人再一次勾起嘴角,声音仿若从地狱传来的声音,“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妍妍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半夜搭车的女人

          “喵……”

          “哪来的野猫,躲远一点儿!”

          “看它这么可怜,就带回去得了!”

          我见闺蜜这么的凶狠,于是劝她说。

          “你是看我不顺眼?这么一只野猫有什么在意的!”她扭过了头。她向来这样,我也只好叹气。

          “那就把它带回去得了,”过了一会儿,闺蜜又缓缓说,“看在你天天请我吃饭的份上。”

          “那是当然……请你吃饭还是可以的!”靠着这只可爱的猫咪,我把它抱了起来。它没有挠人,而是特别安静。

          ……

          “为什么它会发烧?”

          我疑惑地问宠物医生。

          “你一直养着它?”

          “不,我把它捡来的,就在昨天。”

          “这猫……之前肯定有人天天打它,现在它命不久矣……”

          “有什么办法?”

          “没有,”医生摇头,“这么重的伤,还好你把它带到了这儿来,不然它会更痛苦。”

          我默默地看了看这只猫。

          ……

          雨下的很大,我把猫找了一个地方埋了,还买了点纸钱别嘲笑我,猫也是生命啊……

          我找了一个雨浇不到的地方,把纸钱烧了。埋猫的时候,我看见猫带着一块牌子,棕色的,写着“猫”,这种是定制的,而且这只有半块,应该有另外一半。

          我把牌子拿好,跌跌撞撞地向租的房子走去。我和闺蜜一直住在一起。

          “怎么回来了?猫呢?”

          “死了。”

          “帮我把我的包拿过来。”

          我叹了一口气,谁叫她有钱,能支付我的那份房租?

          “喵”

          在我拿起包的一瞬间,我又听见了猫的叫声。我突然间愣了,忽然一下子看见闺蜜的包挂着一个装饰。

          那是一个普通的牌子,但是和我在猫身上发现的牌子正好能拼到一起。

          是一个心形。

          上面一半是猫,一半是爱。

          就凭她,也说爱?我觉得闺蜜似乎有什么隐瞒了我。

          “这个牌子是怎么回事?”我拿着闺蜜包上的牌子问她说。

          “哼,养猫弄的,不过猫早死了。”

          我把手中的牌子拿出来:

          “这是我在捡来的猫身上发现的,你知不知道,宠物医生说,这只猫有人经常打它,它这才会死的!”

          “我打猫怎么了,打的是自己的猫,与你有什么关系?”

          闺蜜越发生气。

          “你还好意思说?”我也很生气,“明明是一个生命,你不养,我可以养啊!”

          “你真是好心多管闲事!”闺蜜气急败坏,“我不在这儿住了,房租你自己想办法得了!”

          闺蜜抢过我手中的包。

          “别多管闲事!”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推开门走了。

          ……

          第二天,联系不上闺蜜了。

          我去了她家,得知她疯了,一直装成猫,还又蹦又跳的,样子很吓人,她的家人也特别嫌弃,打算给送到精神病院。

          有人来劝阻,她的家人一句:

          “我们养的孩子,想送精神病院怎么了?难道还得花钱给她治疗?送去精神病院花钱少!”

          我不想劝阻了。

          回到租的房子,一道黑影闪过,一下子钻进了桌子底下。

          我低头去看,发现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些钱,想必是闺蜜藏钱的地方。

          不爱动物的话,可以送给别人,这世界上有很多人能养它们,而且又不至于被人唾骂,更重要的是

          不爱请不要伤害!!

          男朋友的汤

          我是一名鬼故事爱好者,我喜欢读故事,尤其是在深夜,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很刺激。

          虽然我喜欢读鬼故事,但是我却一直想要写一篇属于我自己的鬼故事。为了这个目的,我付出了很多,基本每天都在想,可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我总是想依靠自己的努力写出来,但是,唉。这天晚上我又在想鬼故事了,但是还是失败了。我受不了,于是发了一篇帖子询问该如何写好一篇鬼故事。完事之后,我就关了电脑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我查看了一下帖子,发现有人给了我回复。我打开了他的个人主页一看,净是一些恐怖的图片,我想这个人一看就是一个老司机。于是我加上了他。

          他立即就回复了。我还没问他,他就问我你是否想写好一篇鬼故事?我说想。他告诉我我就是你心里的鬼。我给他发了一个问号。他说不信你看你背后,我就在你后面。

          一阵冷风吹来,我下意识的往后一看,我发现在黑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我。

          哥哥,你在哪

          老爸去世前,最牵肠挂肚的,不是他最疼的小儿子,而是我。

          从小,老爸就觉得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作为长子,却没有长子应该有的睿智,即便到了成年,心智和想法却还是与外表和年龄相反。做事,马马虎虎,常常丢三落四,不然就是忘东忘西。老爸长叹,虽然他不是一个聪明人,但至少学习态度认真,办事勤恳所以工作效率高。可我什么优点也没有,缺点却很多,懒散而得过且过,这样的男人以后如何成家立业?甚至连温饱,老爸都觉得那是一个问题。我的样子和处事态度,能够让我学会安安份份,循规蹈矩和兢兢业业地去完成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吗?老爸觉得不可能,三分钟热度和不积极是最容易成为被社会淘汰的一圈子里的一份子。

          可这样的我,还是在新国找到了一份文书工作。也许是运气使然,在那里我不仅找到工作,还曾经中了一笔头彩,而那笔钱在拿去投资股汇市场,竟然一次就成功,收获不少。这样一来,老爸本来忧心我以后的生活,我却在毕业后不到半年,就有车有房有工作,只差没人要。

          直到三十岁,我还是单身。

          也是在那一年,父亲去世了。

          突然很感慨,生命的无常。虽然我没有什么成就,却真的很想好好地孝养父母,报答恩情。但没几年,父亲却先离我们而去。

          由于往来不便,我在新国拿了一间三房式公寓并暂居在那里,独自生活也有七年。也许一个人生活久了,安逸久了反应也会变得迟钝。有时候,我常会忘记一些事情,以致延误事情。生活看似平凡简单,我却没法过得完善。

          那一夜,电话铃声响不停。

          我被烦得起身时,还没来得及查看是谁打来,就闻到一股烟味。

          “糟!我忘记关煤气炉。”这个念头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厨房,将煤气炉关了,再把窗户完全打开。

          所幸,水烧得差不多干了,却没酿成大祸。

          我怀着感激的心情,拿起了手机,却是母亲打来的。

          电话另一头,她很着急。因为父亲托梦,说我睡着了忘记关炉火,怕是有危险。一刹那,我愣了,久久不语。微风轻轻地从外面吹进来,明明深夜却是暖暖的。我望着墙上悬挂的全家福,父亲的脸是忧愁却充满着关怀。

          两行眼泪,缓缓而落。

          “妈,别担心。我已经把煤气炉关了。”

          耳闻鬼事之水中人

          鬼这东西之所以会让我们感觉到害怕,除了它们出现的时候,一般都会是一个恐怖不堪的形象之外,就是它们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永远是那么让我们这些正常人感觉到有些出其不意,像是什么厕所,下水道,电梯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们不会出现的地方,只要它们缠上了你,不管你躲在哪里,它们都会亲自找上你的!

          大家很害怕鬼,当然是不会去主动招惹它们的,但是我们和它们都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没准哪天我们就见面了,见面之后可能就一见钟情了,和人一见钟情没准能够成就一段美好姻缘,但是和鬼一见钟情,那结果可不是我们想要的!

          前段时间秋雨心的婆婆生病住院了,一直在附近的一家医院里住了整整两个多月才出院,作为鬼故事经常发生“风水宝地”,在雨心婆婆住院这段期间,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让雨心和老公小开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后怕,就连那些没有亲身经历过,不怎么相信鬼神的亲戚朋友们听完了他们的讲述,也一个个感觉到惊恐不已!

          病人得了病住在医院里,虽然需要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但是一起为他陪床的人,其实才是最累的一个,因为他要照顾病人的饮食起居,还要在医生护士的指使之下,拿这拿那的,不是去哪缴费,就是去拿取药,还要陪着病人上厕所,做各种的化验等等,基本上那些身体不好的人,在照顾一个病重的人康复出院之后,自己也会累的在家休息好几天!

          张小开平日里的工作非常的忙,母亲生病住院了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医院照看,所以陪护母亲的任务就落在了小开的妻子雨心的身上。

          这天晚上已经是十点多钟了,护士突然叫雨心去婆婆主治医师那里拿一份新的治疗方案,因为到现在为止,婆婆住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病情一直没怎么好转,于是主治医师想要给雨心的婆婆换一个治疗的方法。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尽管这时候已经下班了,主治医师还是将雨心婆婆的病例,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进行研究,并且很快就研究出了一套新的方案,本想自己亲自送到住院部来,好让值班护士为婆婆用药,但是主治医生突然有事要出门,就让病人的家属,到自己的宿舍来取。

          这所医院医生职工的宿舍距离住院区不是很远,按照护士所指引的方向,雨心就去找主治医生了,可是等雨心跑到了那个地方她才发现这里竟然有十几栋大楼,而且还没有任何的标记,周围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不过雨心还不算太笨,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就开始琢磨,既然是给人住的宿舍,那环境应该是最好的一个吧,于是雨心就找了一栋看起来比较新,装修比较的好的大楼走了进去。

          门没有锁当雨心走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大楼的一层大厅,在门口的一个小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一个守门的老头儿,大概估计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来吧,此时正在无聊的打着瞌睡,雨心喊了几声对方也没有什么回应,于是雨心没有管他,继续沿着面前的楼梯向下走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雨心眼前的楼梯可以通到楼上,也可以通到楼下,但是她偏偏要选择往下走,走到最底层的时候,发现那里那是一条通道,通道两边,是两排小房子,雨心找到了护士所说的302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并没有任何回应,于是雨心就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就感觉一阵寒气刺骨,就连房间里的摆设都没有看清楚就退了回来。

          雨心又回到了住院部,护士见到她就有些不高兴的询问她去哪了,主治医生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雨心,就托付另外一个人把东西给送过来了,雨心对护士说自己去了那栋新楼的地下三层,护士听了不由得大惊,告诉她那栋新楼的地下三层,根本不是什么宿舍,而是医院存放尸体的太平间!

          听了护士的话之后,雨心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当时就蒙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刚刚误打误撞的竟然去医院的停尸房走了一圈,后来雨心把这件事告诉老公小开和婆婆的时候,一时间大家也全都吓傻了!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的就过去了,从那以后又有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雨心发现婆婆时不时的老是爱对着空气说话,晚上睡觉也老是从梦中惊醒,说自己看到天上有好多小孩子在拉她,叫她去天上去陪他们玩儿。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婆婆年纪大了犯了老糊涂,将梦境和现实结合到了一起,分不清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所以才经常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胡说八道。但是到了后来发生在婆婆身上的事情就变得更加的邪门了,在一个晚上老人突然放声大叫起来,只见老人的头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扯着,正在拼命的向上拽,那晚小开是陪着雨心一起看护母亲的,见到这种情况,小开和雨心就一把抱住了母亲,之后伸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将母亲的头发割断,这才让母亲又安心的躺在了床上。

          通过这件事,小开两口子也可以确定母亲没准真的见鬼了,于是就找来的一位据说很厉害的,可以消灾驱邪的人来到了医院,那人说母亲是中邪被小鬼缠住了,还在医院了做了一场小小的法式,说来奇怪法式做完没多久,母亲也不再折腾了,身体也渐渐的好转康复出院了。

          事后那位高人告诉小开和雨心,这小鬼其实就是那天雨心从停尸房不小心带来的,只是因为他们两口子年轻身轻力壮的,小鬼道行尚浅,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只能够对体弱多病的婆婆下手。

          这件事据说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大家信不信就随意吧,不过在我们老家又有一个讲究,就是晚上从远处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在水缸跟前照一照,据说要是有鬼附身和你一起回来的话,你一照它就会被吓跑的,不管是真是假,特别是家里有身体不是很好的老年人的,还是平日里多注意点儿比较好。

          我的鬼医相公

          在我九岁那年,一天之内感冒发烧着重发生,血红细胞莫名下降,本来白白胖胖的我在短短两天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病折磨得面黄肌瘦,发烧接近四十度连续两天没降过,尽管额头手臂压满了冰块。

          某次我睁眼醒来,模糊的视线看见自己的输液瓶的位置,变成两包红红的液体。

          当时我自己也有点惊慌,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做了多少个模糊的梦。

          忽然一天,我妈拿来一个饮料瓶装的白水,看着那瓶子里的水被倒出碗里,像是焚烧过后的纸渣。

          “喝完去,你的病就好了。”

          我没有问什么,但是刻意的避开那层层叠叠在水底的黑色物体。

          “那是茶叶,没有味道的,喝完去吧”我妈似乎看出我的疑虑。

          我当时也不能肯定是什么东西,跟水一样没有味道甚至都没有任何咽喉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否巧合,在医院住院了很久都没有任何起色,然而第三天我的病就好了。

          到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名在医院上班的工作人员。

          又到了一周一次的大夜班,所以为了避免夜班瞌睡,从上午十一点就到了医院科室。呆在值班室里关着灯,黑暗使我很快入了梦。

          夜晚什么时候降临的我全然不知,唯一能提醒我该上班的只有手机设定的闹钟铃。

          这时恰逢秋季初临,夜风微凉飒飒吹袭。跟上一班的交接后我独自再查了一遍房,确保了所有患者都在病房并且安然入睡。

          我回护士站记录着一些病患信息,忽然电话铃响,心想会不会是新收?便接通起来,一句开场白后,除了一阵刺耳的电波声循序渐进的回放,什么声音都没有。

          难道电话线连接不当?我检查了一遍,并没有。我又反复问了几声,还是不见有人说话,同时也担心延误急诊电话打进来就立即挂了。

          电话刚盖上机子,呼叫铃猛然响起,回荡在笔直漆黑的走廊,我看了一眼控制板面,响铃的是13室的M2床,因为人们比较忌讳4这个数字,在中文与死相近,所以医院里无论是病床号还是住院号都避开4这个数字,整个医院的病房到了13、23都会直接跳到15、25。

          我起身去控制板那边按灭响铃,往病室走去,边往旁边墙壁按亮灯,忽然,呼叫铃又再次响起,把我神经吓了一跳,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没错,走到13室打开门的我,确证了这个病室没有安置病人!

          看着床头铃的红灯还在闪烁,我心里一阵毛毛的。

          嘟。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好像是当下最流行的一个外卖团的。

          看来是我那个对医学不感兴趣的男朋友给我叫夜宵了。

          我灭屏了手机抬头看着那床头铃的红灯,忽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寂静得连一点风带起的动静都没有。

          我安慰自己肯定是没睡好出幻觉了,收了手机往回走。

          不一会儿,送外卖的来了,有吃的有喝的,心里美滋滋的我根本没有在意,电梯口刚刚开了又关。

          “喽哈!”

          我抬起头看着他怔了几秒。

          “你怎么来了?”我淡定地问。

          他倒是有点失望地抿了抿嘴,似乎想吓我来着但是没成功。见护士站得绕大半圈进来,左右看了看没人就往护士站台撑手一跃,翻身坐到我旁边的靠背椅上。

          我去!这家伙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当下真是让我瞠目结舌。

          “铃铃铃”站台电话响起,我立即放下手中的所有食物,接起电话就是自报科室询问什么事。

          但是电话那头依然是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波声在循序渐进地回放。

          “第三次就不要接了。”

          这家伙坐我旁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理会他这话,这是单位电话,怎么可能不接,耽误人命关天的事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我借口查房起身镇静地往病房通道走去,回想刚才,第一次电话铃响的时候连外卖都没送来,可想他怎么知道我接的是第二次这样的电话。

          就在这时,病房通道口眼见的程度朝我飘来一阵白蒙蒙的烟雾,伴随空气骤然下降,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医生,你,你帮帮我,我好痛苦……”循着声源我却判断不出是哪个病房传来的,我扫视了一周,发现刚才的声音不是从我周边传来的,而是……上头。

          忽然一个冰冷的温度抓着我手腕,当即我便想叫出声,可是凭着多年的工作习惯,硬是把心里的恐惧压了下去,顺势看去,一个老奶奶弓着腰仰看着我。

          我真怀疑是眼睛给我来了个巨大的玩笑,这个老奶奶好像是几天前交班中,阿美跟我说的,最后一口气还要见我的13室的M2床的老奶奶。我能想象当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那种震惊,我想喊却喊不出声,这时脑子里回放几天前交班的场景:

          “小卉,那个M2床的老奶奶今凌晨六点四十分已经快不行了,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一直按床头铃,我们怎么说都不听,还指着耳朵,大概是想给你打电话吧,然后我就给她拨了你号码,可是两次都没有接通,我也不懂为什么那个老奶奶这么找你想说什么,对我一直晃手,我讲什么也不听,我叫来医生抢救但是最后无效就挂了。”

          “阿婆,你,你哪里不舒服?”我尽量克制话语的颤抖。

          只见老奶奶对我深深眸了一眼,嘴角渐渐上扬一个很夸张的弧度,仿佛整张脸都要裂开一般,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脸上僵僵的佯笑。

          “是,是,你是小卉吗?”那个声音少了刚才的哀凄,反倒是多了一丝期许后的满足而欣喜的柔和。

          “对,对的。”

          “我好高兴啊……这个,这个给你。”说着眼看老奶奶从那半透明的衣衫伸手摸了一把,比划着一个物体的形状让我接着。

          我们医护人员必须是遵守规定洁身自好的,我也只能是给她推回去:“阿婆,我不能要,我们护士的职责,也是医院的规定,你好好收着……”我话没讲完,老奶奶看便低下了头,好像是有点失落。

          “这个啊,是我孙女最喜欢的,你跟她长得好像,你人很好,所以我想给这个给你,希望你以后好好的……”

          我根本看不到老奶奶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像捏着一把空气。

          “阿婆,我是她爱人,她工作时间不能开小差的,我扶你回去好不好?”

          说着话就见安皓扶着老奶奶转身了,我这下惊了,安皓不是一向对我这个行业不感兴趣嘛,怎么今儿个还主动给我解决难题了?话说我见他转身后背手给我竖了个小尾指……

          等下!

          不对!

          安皓怎么能看得见?!

          他不是无神论者嘛!看着这顺水推舟的对话技巧,难道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能感觉得到从后脑门儿一直凉到腰脊那阵寒气……

          回到护士站,我拿起手机想要给安皓手机发一条消息,手不知不觉得颤个不停,正当我按好内容准备点发送键我觉得可以证实我的猜测之间,被一只手快速夺过了手机!

          “卉卉,你想干甚?”

          安皓一脸邪魅,那眼神中透露出的陌生感是我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

          “你,你……我……”嘴巴就那么不争气地结巴了。

          “你什么?”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是陌生,冰冰凉凉的。说着话朝我靠近,我便下意识地往后靠,直到背后碰到护士站石桌的边角。他冲着我的脸贴上来我就一个劲儿的往下压尽量保持距离!

          我急忙推着他双肩,别过脸:“停!”他好像怔住了,我便一脸义正言辞的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手机还我!”

          大概是他被我这种气焰吓到了,表情从邪魅到木讷,很是让我爽了一把。

          “不给。”说着把手机塞袖口里去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那么幼稚了!

          不过看在他刚刚给我解决难题的份儿上就不跟他计较一个手机的问题了。

          不对,我刚想干嘛来着?!

          “是不是想不起来了?”安皓忽然转过身看着我,双眼迷离的,有层神秘的面纱似将我隔离在面前。

          手机……我刚刚要干什么……

          “刚刚给你无形中使用了忘神草,这种草的气味在这配药室旁被西药的味道完全弥盖,一般人都察觉不出来,不经意间就在吸收气味中被消除了一段记忆,然而我将气味停止,选择性的被消除的记忆也会消失,而回想不起来前一秒发生的事。”

          什么鬼……这家伙,是安皓?

          “你不是安皓,对不对?”

          “我叫岑天,是一名神医,不过我死后由于生前积累善事太多,唯独缺一件功德圆满位列仙班,所以阎王让我以游魂的形式借助你爱人的身体来积德。”

          这种种说法难道让我相信深更半夜我在跟一只鬼聊天还被鬼迷惑了?不,我是护士,要相信科学!

          “你九岁那年生了场重病,医院束手无策,无药石可医,你母亲让一个老婆婆给你求得一道符纸水,让你喝下后不久才得以痊愈是不是?”

          他说这话我下巴都快惊讶到地上了,安皓也才大我没几岁,而且他是外地人,我们近几年才认识,小时候的这件事我都不曾和他说过,怎么会……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母亲骗我说那碗“凉茶”,其实是符水?!

          “那么说……”

          “这下你该信了?我不仅是一名神医,在我活着的时候还是一名道者。”

          “那符水,你给的?”我疑问地看着眼前自称岑天却用安皓嘴巴说出来的人。

          他点了点头兀自坐下。

          不过看他这人性格挺好,不然怎么会有什么位列仙班的机会?

          “那我小时候……”

          “你父亲的亲戚们在地下得不到好过,所以怨气都发泄在你身上,照理来说也不应该找上你,但是你父亲有你爷爷的玉符,所以一般邪灵难以近身,只能从你身上做点提示了。”

          我知道父亲是有一块玲珑小巧的长方形玉块,而从没有看过是不是有篆刻什么。

          单单就说这件事,我就没理由再怀疑什么了,这是我童年中最不好的一个印象。我也从未向别人提起过,就连我男朋友安皓都不知道。

          “好吧,那你要借他身体多久?”我也不怎地怕了,毕竟是小时候救过我一命的人。

          “不懂喔,看我造化咯,快的话我若是能即刻升仙我也不想在这人身上呆着,不好受,长得还那么丑……”说着在安皓身上动来动去的。

          “打住!什么叫丑!你原本长得很好看吗?!”一听这话我就来气了,这不是否定我的眼光?

          “如果你在两千八百年前遇到我你肯定会爱上我”这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自信到爆炸的话来。

          “噗哈哈!你哪里来那么大自信喔,牛都被你吹到宇宙外太空了!”我压低声尽量不吵着病人休息的音调笑着,只见他的脸一秒暗沉下来,我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好好坐回电脑前写记录了。

          不过说也奇怪,一晚上身边多了这么个“同行”,心里还真踏实不少。

          “对了”我的话打破了原本的沉静,我不管刚才的尴尬之余,继续把我的好奇心涌现出来,“话说刚才那个老奶奶啊,是前几天同事交班跟我说想见我却联系不到我然后……”哪知我话没说完,他仿佛是对一切来龙去脉清清楚楚,道:“你想知道我来之前的那声呼叫铃是怎么回事?你想知道为什么同事说打电话到你手机却接不到?人死后有种意念,那是生前最后一口气留滞下来形成的,在某个时间点对所在的机遇就会迸发出来,导致你先前看到的的景象,病房里空无一人却无端铃响。然而那几个电话其实没有打到你手机里,而是老奶奶那时候最后一口气的念想是想马上见到你,所以刚才那两声站台电话铃,是从那个病房打来的,只为了这个念想的人能接到。为什么我跟你说第三次就不要接?还好你也没接。”

          “没有第三次吧!”说得我都有点糊涂了。

          “刚才老奶奶是不是给你东西了?”

          “是啊,我没……接”这下我恍然大悟“难道你说的第三次不要接是……刚才那次?”

          “对,如果你接了,你一个阳间的人触碰阴间的东西会带来厄运连连的,阴间之物代表着阴暗,晦气,悲哀,衰弱,所以刚才我就出手相助了!怎么样,是不是很仰慕我?”

          长见识了,“我干嘛仰慕你,你长得很好看,还是很有钱?”

          “知识就是力量,力量创造财富,财富造就人生啊!”

          “可你现在就像一只寄居蟹,还是一只鬼”

          “我……”他估计没有我那么能说会道,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那老奶奶你把她怎样了?你说送回去,送到哪里?”

          “这个问题问得好,鬼嘛,自然有所归之处。”

          好吧不问了,不过说到这里,我真的挺好奇这么厉害的人物究竟咋死的,从表面上判断应该不是寿命尽头死的,但是又让我想起电影情节里的招鬼游戏,问鬼的死因下场都没有好果子吃!想到这里我抖了抖默默竖起的鸡皮疙瘩。

          一晚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到了交接班的时间点,岑天撂下一句什么“要去睡觉”就不见影子了。

          跟同事查房交班时经过13室,不由得心有余悸,回想昨晚发生的事简直就像做了一场梦。

          这天出班回家后吃了点东西就躺床上睡了。

          不知不觉在睡梦中度过了下午,醒来后房子里黑乎乎的,我忘了睡觉前没开灯。

          “咚咚咚!”几声铿锵有力的敲门把我神经弹醒了。

          “谁?”我没来得及穿拖鞋急忙跑去开门,只见对面的大婶正和外卖先生说话。我不经意地拉回门,却突然感觉一个力道拽住了!

          “喂,你饿不饿?”这个声音很熟悉,虽然语气有点不搭调,但是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你有吃的嘛”我没转回头看他一眼。

          “没有,我是来蹭吃的。”他走到我面前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这话莫名的笑点。

          “你说你两千八百年前的神医,怎么到了现在要混饭的地步了?”我虽埋怨着,但是正赶巧我也饿了,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就围着围裙下厨房了。

          “那还不是……算了,不说了。”他想反驳的语气,却到关键点停下来了,难道有难言之隐?

          “哇,好吃!”

          “这大实话我喜欢听!”

          这个时候在房间那边传来手机的响铃,我大步走去房间取手机,发现是挚友嘉嘉的来电。

          “刚我朋友打电话来,说她男朋友一个星期前去旅游,结果现在联系不上,想找我跟她一起去找人”我继续道,“诶,你去不?说不定需要你帮忙,正好你还功德圆满能位列仙班呢?”

          “你叫我去我就去,我可是堂堂神医好吧!”

          话说我刚无语给他接着就凑过来问:“有什么好处?”

          “好处没有,爱去不去,我本想带你看看这个时代的旷丽山河,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去,姑娘盛情若不领岂不是我岑某失礼了”

          早上,天空氤氲层叠,现在是秋季初临,难免有回南天搞得空气有些许雾霾。

          跟岑天到达嘉嘉约定好的地点,虽然已经是大中午了,可抬头看天依然是雾霭茫茫。

          “小卉!”从身后听到不远传来的呼喊声。

          嘉嘉说能跟我一起找人,一来多个人多点办法,二来我学过医护知识,万一遇到紧急的情况我还能帮忙救人。

          路上,石子山泥路陡峭坑洼,还没到山腰,嘉嘉已经累得不行,我们便找了一处停下歇脚。

          坐下没多久,眼见的速度在头顶上聚拢一片浓雾,空气顿时湿闷。

          “月辉!是月辉!”

          嘉嘉突然间起身朝四处惊喊道。像发了疯似的撇下我们,徒手跑进了浓雾中。

          剩下我跟占着安皓身体的岑天。我们四处找了很久,却发现四面犹如都装上了一堵透明的墙,隔绝了声音和远处的环境。

          天空下起了雨,岑天撑开了伞,我们商量好现在这种处境定是要等雨停才能继续找人了,然后找了一个山洞。说来也巧,山洞似乎是天然形成,洞口小得刚好通过一个人,但是进到里头犹如蚁穴一般,别有洞天。

          “看来今晚回不去了”

          岑天自然地盘坐下来,我却忽然感到一阵阴冷。

          心里想着,这种环境下跟一只鬼在一起,心里还是毛毛的,虽然不会萌生什么坏念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这行?”岑天忽然一脸忧郁地问道。

          “我啊,大概是喜欢吧,偶尔那么几次,家属或是病人对我说一句谢谢,我就特别的开心,我能感觉他们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所以为了那些笑容,我觉得再累也值了。”

          “嗯。”他很简单地,像是赞同了我。

          “那个……我能问,你……到底是师出何程嘛?”

          “我师傅是挺有名的大夫,只是一次机缘巧合了罢,我没有学医之前,还是一名道家弟子,所以在我二十三那年,跟着我的第二位师父济世救人,师父仙去后,我依然秉行他的尊嘱,后来……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疑难杂症,索性我一昧钻入,到了后面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呃……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无碍……”

          我虽然是还想知道后来那件事有没有解决,他又是怎么死的,但是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我是不好再说了。

          “不过,我发现我的魂魄并没有立即给黑白无常请去地府,我去了一趟阴间,让秦广王给我找判官查了生死命数,却只有出生,没有死后。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我可以位列仙班,第二,但是我的魂魄并没有直接被请上天,那就只能是功德未满。所以我便一直在人间游荡,已经飘了大概两千八百多年了,期间真的是……我看得那些战争是惊心动魄啊,虽然不能干预变数,但是我没有袖手旁观,一直这么偷偷的利用自身条件,救助那些濒临垂死的人,改变了本来的个人命运。”他说得很是令我惊奇,继续道:“历史上那些有出生记载却无死亡记载的,便是我更改了他们的命数,其中有些你还能百度到的。”

          这么一听,我还真奇了!

          “朱允……杨玉环……哎呀我滴妈呀,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历史人物居然没有命终记载!”

          这时,雨停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山上。”他忽然站起身,我听声音像是嘉嘉,难道说嘉嘉遇上的危险?

          只见岑天操纵着安皓的身体,很是违和感满满,本来就没见正经过的安皓被岑天这么一附体,瞬间就感觉陌生了,我以前到底喜欢安皓哪里?

          “走吧,我大概知道具体位置了。”他看着我,瞬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怎么了?”他似是看我愣住了问。

          我摇了摇头,走下山洞口,循着他带路而上,我心里有些莫名的害怕和郁闷。害怕嘉嘉出了什么事,郁闷……

          看到嘉嘉的时候,她正站在悬崖边,一步,一步往后退!

          “嘉嘉!”我此刻被吓得手心不断地冒汗。

          “月辉,为什么……”我只听见不远处嘉嘉地哀怨。越往高处走,云雾越浓,甚至看不清距离十米外的景物,这种环境下,我不得不提防。

          “你朋友恐怕过不了今天。”身边的岑天突然来这么吓人的一句。

          “你什么意思!”

          “我给你看看。”说着,岑天咬破了安皓双手中指,捏了个我看不懂的指诀往我眉心戳来,一时间感觉脑子凉嗖嗖的,好像被风穿透了,乍一凝眼看,嘉嘉面前,一个黑影踩着一团黑雾,徐徐前进。

          “那个是……月辉?”

          “不清楚,只有你朋友能认出来了,看这模样,像是死了有一个世纪了,可是你朋友不是说一周前联系不上的吗?那应该不会……”岑天环抱双手在胸,一脸疑惑地像个看戏观众。

          “应该不会什么?”

          “我不知道。你等等。”他说着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抄起两片黄色的叶子,下蹲衣服严肃模样对着那下层的黑雾挥去。

          “叶子变黑了,正如我所料,这不是死了不到一周的魂,而是上个世纪的怨灵。”他接着对我说:“这玩意儿要是惹上了……”

          我特么忍不住了,对他大骂:“你大爷的!你个几千年的还怕人家一百年的!你还是不是救助世人的道医啊!”

          “姑娘,你这样说可不对了,简直是道德绑架好吧?”我以为他又要跟我长篇大论一翻,哪知说时迟那时快的一根拂尘掷去,随着三枚银针措不及看朝那怨灵方向飞去,岑天口中念念有词,都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那一刻,嘉嘉失足作翻身而下的惯性,我顾不上害怕一股脑冲了过去,“嘉嘉!抓住我!”

          我还没说完话,嘉嘉整个人紧抓我双脚,也不知是不是求生欲,慌措之中我趴住了悬崖边,朝下看,哎哟妈呀,黑乎乎深不见底,头晕……

          “小卉!你来陪我吧……”

          这古怪的声音不是从别处传来的,正是我脚下的嘉嘉!我睁开眼顺势看脚下的嘉嘉,一双长钩爪死死攥着我双脚,脸上布满了青绿色的毛细血管,那双眼在往外冒不断的血液,那声音简直就像喉咙腐烂所挤出的,被深渊下的空旷回了响音。

          “你你你……你……”我脑子顿时凌乱的讲不出话,同时还感觉到了崖上一个冰冷的手抓着我,不禁的使我血管刺激一收缩,使不上力气,几块被我和嘉嘉体重掰下来的碎石,让我整个心都悬起来了!

          “另一只手,给我。”岑天紧皱着眉头。

          我想说话,可是感觉全身已经被吓得酸软无力,妈妈呀,谁来救救我啊!前后都是鬼,干脆我也死了算啦!

          一闭眼,我松开了手,感觉整个人特别轻松,甚至感觉不到脚下面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嘉嘉的存在。

          不知道悬崖多深的我在下坠的那一刻,脑子里想了很多,除了爸妈,就是岑天!为什么?!我应该想着安皓啊!可是我却想不到安皓为我做了什么!

          忽然间,感觉肩部和窝处有一股撑着我的力量缓缓下降。

          我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一下子没站稳顺势确实有被吓到地往后退,靠到了边。

          这大爷的谁!长得那么俊!简直就是神话小说里的真实写照啊!我不会死了吧?这个人是阴间勾魂使者?!

          “姑娘?可是被我吓到了?”

          这个熟悉的语气……

          “你,是……那个……岑,岑天?!”

          “正是!”

          眼前这人,从上到下,无一不透着一股灵气,高冠发髻下一身金白色着装,高挑凛然,眉目无尘的,真是度过了两千多年的鬼医啊……

          “你有没有受伤?”他很关切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做声,乍一看不远处躺着的嘉嘉正在机械式地起身!

          顿时我感觉头毛都炸了!

          “别怕,有我在。”

          嘉嘉一言不发,眼袋黑得深凹般可怕,透出一股与岑天相反的气息,同样是鬼,却有不同的灵气?可谓就像一样米养百样人?在我思考之际,岑天二话不说摆手作阵,嘴里念叨着还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对着嘉嘉干脆利落地冲了过去,我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只见嘉嘉已经虽张牙舞爪攻击人的作势,却已经被全身的金针围得如荆棘树一样,一动不动,好是人!

          我刚想问岑天的时候,他拎出了一道电影上那种符纸?!一把贴在了嘉嘉头顶正中央!

          “你放心吧,不出一刻,那怨灵就能脱离你朋友身体,但是有两个问题必须要解决!”

          “啥问题?”

          “一是,我为了救你而显现灵魄丢下了你男朋友的身体,怕他受伤不说,我还施展不了轻功,所以你看怎么弄他回去。二,你朋友醒后,你和她都要通过自己从这儿,到上面去。”说着他指了指方向。

          没多久,果然嘉嘉的脸色在眼见的速度恢复正常,可是又快速的转为全身苍白!

          “没事,这是被怨灵附体后的正常现象,人气大损,虚脱了而已。”

          他用他的道家解释跟我讲难道我还要用医学上的解释跟他辩论吗?事实是我不会那么蠢,他在古代是医生,我在现代只是个小护士,所学当然有限,等下被他嘲讽不说还丢了脸面可就尴尬了。

          “哦。”

          “对了,趁着现在有点空闲,我跟你说个事儿,就是……你别太傻了,呃,嗯……怎么说呢,感觉你懂吧?一个人是真是假……就”

          “你到底想说什么?”稀里糊涂的把我搞懵了。

          “算了。不说了。”

          他再次拿出拂尘,和一个看起来像核桃的东西,对着嘉嘉头顶上的符纸这么蜻蜓沾水般,再将核桃抛去,一缕黑烟闪电式快速掠进了核桃里,犹如遥控那样回到他手上!

          霎那跟着嘉嘉全身的针都飞进了他的拂尘。

          我赶忙迈着还未平缓的脚步去接住倒下的人,却听到岑天的问话:“你死了多少年?”

          “为何附在这姑娘身上?”

          “哦,还有指使的?!”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男的,叫……月辉的?”

          “我暂且留你。”说完他转眼不见了!

          毕竟人家救我大难不死,总不能一直麻烦他吧,好歹也有点自知之明。

          我看了一眼嘉嘉,眼袋极其的黑,全身肤色极其的苍白,而且……特别的重啊!

          怎么上去?

          医护人士都知道,一个人失去意识的时候整个人的机体是睡着的,所以人就会很沉。

          没办法,只能等嘉嘉醒了再说,可是,这深渊下,要什么没什么,还贼冷,一不小心都有成冰棍的可能啊!

          抬头也只能看到的是层叠的雾霭,根本分不清是白天或是黑夜,只能感觉肚子很饿……

          算了,与其这样等下去,浪费时间和体力,不如先去找出路,等嘉嘉醒了也好快点离开。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趁我离开之际,有什么怪物把嘉嘉叼走了怎么办!

          不,我还是……

          这时看到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醒啦?”

          她睁开了眼,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国宝大熊猫样。

          “头好疼啊……诶?我怎么在这里啊?这,这是哪儿?月辉呢!我,我见到月辉了!”嘉嘉一醒来完全是间断失忆的样子,大概被附体那段时间她的思想被压抑了所以没有那段记忆吧。

          “嘉嘉,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在深渊里头,距离上面多远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要想办法上去,安皓还在上面呢。”

          我大概的把岑天的事掩盖了一下的实情讲给了嘉嘉听,她特别惊讶自己居然被鬼附体,也还真的相信我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毫发无损……

          “小卉,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时安皓在场我就没说。”

          “咋了?”我跟嘉嘉边走边找路上去。

          “大概在你们交往不久,我就看到安皓经常带着不同的女生出入宾馆酒店或者酒吧这些场所,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巧了,我竟然都能遇到。”

          听到嘉嘉这话,心里莫名的凉了,一时不知所措的我愣在了原地……

          不过我没有很悲伤,大概我对他的感情也没有多深厚吧,毕竟这三个月来,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哪里像一般的情侣。

          可是随着可见度越来越少,温度越来越低,我开始担心我们现在的状况,忽然头顶上回响夜鸦的回旋声和狼嚎,我想起来岑天走前跟我讲的那两个问题,安皓不知道醒了没有……

          好在老天是眷顾我们的。

          我带着嘉嘉跟一条小溪的水流往下,走着走着便顺利地回到了山脚!因为出口是一个山洞,那个山洞的中间段小溪的方向就拐了,然而我熟悉的是跟岑天呆过的!

          “嘉嘉!我们到山脚了。”

          “小卉,我想去找月辉。”

          “我们报警吧!人口失踪时间是超过48小时,如果我们继续呆在山里,吃得不足,恐怕只能也是自身难保!”

          我的劝导起了作用,并从原理上分析,如果你自己都遭遇的困境,还怎么找月辉?即使找到了,还能照顾他吗?

          护理学上的心理学中移情体会还是很管用的。

          我心里也在暗自庆幸,还好夜班后有两个休息日,明天好好睡一觉,寻人无果,还耗费了不少体力。

          我跟嘉嘉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找到一辆车,可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安皓还在山上呐吧!

          不行不行,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安皓?你现在……在哪儿呢?”我下意识地试探性问。

          “卉卉!我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感觉像是……到了野外?!”能听得出他自己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去那儿干什么!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外野战?!算了,我们分手吧!”说完我挂了,顺水推舟后不知为啥我心里的难过顿时烟消云散,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吧,既然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爱我的人的身上,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不尊。

          我把他的所有联系号码都拉黑了,关了手机安安静静地靠在车椅上。

          “小卉,你不听安皓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一个人爱不爱自己其实自己都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当初我接受他的表白是因为他那副皮囊,我想我迟早会看够,可是过日子不能只看皮囊,他从来没有设身处地为我想过,就像普通的朋友无异。”

          其实我心酸的是,我早已经看清他这个人,却一直在骗自己。

          回到家,我全身已经快要散架。

          洗澡后收拾一切便躺在了房间大床上,慵懒着放松全身骨骼,可是脑海不受控地一遍遍回放岑天的影子……

          我……不,他可是鬼!

          “你可是……在想我?”一轻缈的声音在我耳边忽然响起,可是把我吓了一激灵!

          “啊!!!我去你大爷的!你你你……你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我一时慌忙急促拉上枕头就是一顿狂扔。

          “抱歉啊,我……不是有意吓你的。”岑天这家伙不知从哪换来一身衬衫,但是脑袋上那古人的长冠发髻还如铺倾洒。

          真别说,这造型不是一般的怪。

          “姑娘,其实……那天吧,我一直陪你到天亮是怕你害怕,我附在你男朋友身上也能知道他的所有思想和记忆,我本来不应该干扰你们的感情,可是你既然也是我救过的人,我是不想你的未来如此的不堪,或许我有点婆妈吧,但是我说那么多就是想让你别怪我……”

          “你说,我听着呢”

          “也许是缘分,也或者是冥冥之中的巧合,我选择附在你男朋友身上是当时他因为欠债被人堵在黑巷子里,我恐他有危险想过去救他,没想到却听到他说。他的女朋友很有钱,天亮后一定把钱还上,若还不上将你抵债……那天一天亮我就跟你说去睡觉,其实没有,我怕你走出医院就会有危险,所以提前去解决了他们。”

          听到这里,我的心还是拔凉拔凉的,当初我怎么会拒绝那么多追求者唯独答应了他?难道只是一时兴起?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意义了,都过去了,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喔……那,谢谢你了。”

          “此次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你要去哪儿?位列仙班了吗?”

          “或许吧,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不知道为啥说到这里我竟然有些失落。

          时间就是一个老顽童,你想它快它就慢,当你没在意它时,却已经匆匆流水。转眼过了半年,我还是一如往常地干着我的护士行业,今天又是我全夜班,每每这种时候我都会想起半年前那个晚上,惊心动魄……

          “铃铃”站台的电话又响起,估计有新收病人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嘈杂电流声。

          我脑子里仿佛被电了一般回忆半年前的那个晚上。可是很快电流声便转为清晰的风声。

          “卉卉。”

          能叫我卉卉的还能有谁?!

          我挂了电话,因为眼前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岑天!

          我一时哑了口,不知该说什么,他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在站台上放了一张结婚请帖。

          “你要结婚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姑娘?”

          “你猜。”

          “切,你爱说不说。”

          “你愿意把名字跟我写一块儿吗?”

          他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我问道。

          “什么意思?”

          我不知所以,可是顿时心里小鹿乱撞一般。

          “你朋友的男朋友已经被那个怨灵害了,估计尸体也没了,那时我丢下你们是去除了后患,原来那怨灵还有人指使,巧了,居然和你那个前男友要债的是一伙儿的!那幕后指使人是我道家邪门出来的自立派别,主张是在人间高利息放贷,事后诱骗当事人去山里,趁人不备取其性命,想必你前男友是被那个叫月辉的介绍的借贷人,才会惹上那些斯。既然不属于我道家门户,那我没理由网开一面了,半年来我一直在搜集足够的罪证,让你们人间的法律制裁了他。”

          “为什么那个人要取人性命?”

          “是这样的,这也是我死后才知道的事,我们道家在初创以来就有了走火入魔的例子,都是想延续个人寿命的,用他人的命在续自己的命,是有违天道的,这百年来也有不断的人在山上‘失足而亡’找不到尸体,都是被他赡养的怨灵附体导致的,一方面可以让警方无法查证,一方面水到渠成地要人性命,可以说是下了挺大功夫的。”

          “可怕,这样的话那个人是过了多久啊,得筹谋了多少年啊……”

          “所以啊,打从那天雨后见到你朋友面前那个怨灵,我就知道不是她男朋友,那种百年积累的怨气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形成的。”他不知啥时候已经坐在我电脑旁的椅子上了。

          “喔!怪不得,你说那鬼魂像是死了一个世纪的……”

          我回想起来真的是,感觉这人简直,不对,这鬼医简直深不可测啊……

          “我想了很久,半年来也看过你几次,我感觉,我对你跟对我那些患者是不一样的。”

          “啥玩意儿?”

          “我有时候看到你在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班,是很独立的一个人,而且从你照顾的病人中,对你的印象都是很好的,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虽然长得不是很出众,但我希望以后我能庇护你。”

          “说人话。”我听不懂一只鬼半夜三更跟我讲的一堆鬼话。

          “姑娘可愿将终生托付与我?”

          诗人

          此故事根据一个真实事件改编,比较重口味儿,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看了可能会引起不适,介意者慎入……

          女人如花,需要好好呵护,他才能带给你美丽愉悦,但是如果你把她伤到一定的程度,她就会……

          “你今天又那么晚才回来。”小莉平静的对刚回来的老公陈雷说道:“不是发过誓不在这样了吗?”

          陈雷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两点了,正在他想要解释的时候,手机的信息来了:

          亲爱的,不是说好今晚不走的吗?你还不和你家那位说清楚,我的肚子可等不了啊~

          小莉平静的看着陈雷,她早已经麻木了,从刚开始发现陈雷有小三,她闹过哭过,陈雷也每次答应她断干净,但是每次都食言了,而且她还发现,陈雷暗暗的转移了财产,从那以后,她就变的越发平静。

          陈雷给对方回了信息:我今晚回来就是准备和她说的,别急。

          陈雷的表情小莉都看在眼里……

          “小莉,我们离婚吧。”陈雷无情的对小莉说道。

          小莉平静的看着陈雷说:“可以。”

          这倒让陈雷觉得奇怪,小莉为什么会那么平静?不哭也不闹还那么爽快的同意了?

          小莉笑笑说:“虽然我跟了你十年,也吃了那么多年苦,但是,一段勉强的感情我们谁都不会幸福,所以不必勉强。”

          陈雷一听小莉这样说,心中舒了一口气说:“你能明白就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办手续?”

          小莉看着他说:“明天,不过……你能最后一次陪我吃顿夜宵吗?算是好聚好散吧。”

          “可以。”陈雷爽快的答应了。

          小莉从厨房端出菜,拿了两瓶酒,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吃喝,小莉边喝酒边和陈雷说着他们以前的种种。

          而陈雷喝了几口酒吃了点菜,他的心思都在那个小三身上了,哪里还听得进去小莉讲的他们以前的事,他表现的有点不耐烦。

          小莉笑笑说:“你听烦了吧,那睡觉吧,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嗯,好。”陈雷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转过身想去客房睡,但是小莉拿起他那瓶没喝完的酒说:“等等,我们最后一瓶干了,就两清了。”

          陈雷又不耐烦的转过身,接过小莉递给他的酒,然后一口气全部喝光了……

          次日……

          陈雷迷迷糊糊的醒来,他的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当他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手脚被牢牢的绑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他大声叫道:“小莉!小莉!”

          “叫什么叫?”小莉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冷冷的看着他,他看着小莉的表情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你先把我放开!”陈雷边挣扎边说:“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小莉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已经没话和你说。”

          说着她手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刀,阴冷的看着陈雷。

          “你……你要干什么?”陈雷吓的冷汗直冒。

          小莉一步一步的向陈雷走去……

          “你别乱来……你……”陈雷慌张的边挣扎边说:“我们……我们不要离婚了……有话慢慢说……小莉!”

          “呵呵……”小莉冷笑着说道:“你只有昨天晚上有发言权,现在,你只不过是我要消失的对象而已。”

          “什么消失!”陈雷使劲的挣扎着:“救命啊!救命!”

          “呵呵……你不该乱喊的。”小莉拿出一瓶东西,然后使戴上很厚的手套,劲搬开陈雷的嘴,给他强行灌了进去。

          “啊!!呃!!”陈雷痛苦的大叫一声,而嗓子也再也叫不出来了……

          陈雷惊恐的看着此时阴冷的小莉,用惊恐哀求的眼神看着小莉,然后使劲的摇头。

          小莉变的温柔,坐在他旁边说:“你放心吧,我那么爱你,不会让你死的,昂!”

          陈雷只是使劲的挣扎着痛苦的哭着,但是小莉却显的很平静。

          她拿着锋利的刀子贴在陈雷的脸上说:“你是知道我的职业的,所以相信我,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不会死,呵呵……”

          陈雷一听更加惊恐的挣扎着,小莉是个手术医师,她的话让他更加的惊恐,甚至想死!

          “我跟你吃了十年的苦,你都忍心这样对我。”小莉边拿刀对着陈雷的心脏位置边说:“所以,我想看看,你的心脏是什么颜色的。”

          陈雷一听痛苦的扭动着身体,但是嘴里却发不出声音,他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小莉。

          “别这样,放松点。”小莉说道:“本来你如果稍微给我留点财产的话,我也会给你打麻药的,哈哈!可是你竟然一分也不留,所以,我没钱买麻药咯~”

          陈雷悔恨的闭了闭眼睛,使劲的挣扎着!一直对着小莉摇头。

          小莉厉声道:“别动!等下失手了别怪我!”

          然后她开始了一场没有麻药的‘手术’。

          陈雷已经疼的接近晕厥,他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你说,血这样流会不会流的太多死掉呢?”小莉自言自语的说:“看嘛,心是红色的,也许是我看不清呢……”

          她起身,然后拿来能剪动骨头的爆破剪……

          小莉看了看陈雷,还没晕呢,于是给他垫了很多枕头说:“你自己看看吧,是什么颜色?”

          陈雷已经无力挣扎,他颤抖无助的看着自己胸膛。

          小莉兴奋的看着他说:“你想说什么?哈哈!可惜我一点儿也不想听了。”

          “不过,你放心吧。”小莉又接着说:“你这样流血不行,我给你缝上就行了,昂!”

          然后,她拿来针和线,一针一线的又把那个被她扯大的伤口缝了起来……

          然后,她又把刀移到了陈雷的下身……

          陈雷迷迷糊糊的看到小莉把刀移到了自己的下身!拼进力气挣扎着,左胸口剧烈的疼痛着,刚缝的伤口又在渗血……

          “别动了,动也没用。”小莉一刀下去,陈雷眼睛使劲瞪了一下,面部扭曲,四肢噔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在动了……

          小莉拿着那条命根子说:“这个是罪恶的根源,不能留哦。”

          说着把命根子放进了绞肉机里,随着机器那刺耳的声音,出来一堆肉酱。

          小莉把它们放在冰箱里自言自语道:“可以黑喵喵加餐了。”

          然后她又去陈雷那里,给他止了血,然后笑着对昏迷的陈雷说:“放心,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呵呵呵……”

          这时候,陈雷的手机响了,小莉打开一看,是一个叫娇娇的女人发来的信息:亲爱的,搞定没有?

          小莉微笑着给她回了信息:搞定了,她走了,快点来我家吧……

          妇产科

          终于拨开迷雾,睁开眼睛,一片雪白。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守着我一直叫我妈妈的女孩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简单来说,我并没有任何记忆,包括我自己。

          这个叫少康的男人自称是我的丈夫,自称是我女儿的小女孩很怕他,甚至拒绝叫他爸爸。这一切我都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说实话,我更愿意相信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其实是个骗子。

          没有人来看过我,除了刚才我说过的很古怪的两个人,去卫生间的时候我看到我很年轻,至多27、8岁的样子,中规中矩的直发,额头上缠着厚厚的崩带。这伤是怎么来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自己猜测着是不是被那个粗犷的少康揍的?毕竟他看起来像是会打女人的男人,而且一看就是个庄稼汉。

          “妈妈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不想呆在医院!”5、6岁的小女孩开口问少康,我醒过来三天了,我注意到她并不叫那个少康作爸爸,却固执的叫我妈妈。

          “还有两天就可以拆崩带了,拆了就可以回家了。”少康不以为然的声音传过来,哦,我忘记说了,我一直在假装睡着了。

          “以后,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吵了?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再打妈妈了?”小女孩的声音有点怯懦,感觉得出来她很怕她的爸爸。

          “……”怎么办,一直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他真的经常打我?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那就是她经常看见了,这可怎么是好?我是不是要装作还没有好的样子?不然回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打死了。

          看来我只能想办法自救了,不能坐以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康应该是走了吧,晚上他从来不会陪在这里,只让个五、六岁的孩子守着我,亏他想得出来。估计他压根不知道我一直在装睡,就是今晚,我打算逃出去。

          “暮雪……”是这个名字吧?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轻轻的叫了叫睡在陪床上的小女孩,我仿佛是听见少康这样叫她的,这么粗犷的男人竟然给自己女儿取了个这么文雅的名字。

          “你想走吗。”身后传来一声轻叹,吓得我不敢转身看来人是谁。

          这怎么可能,平时这个时候病房里是不会有人来的,我早就摸清楚这个规律了所以才打算趁现在逃走的。

          “我可不可以拜托你,留下来。”这次我听出来,不是少康,但也不是这几天我所知道的任何一个人的声音。我只是断定是个女声,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乞求意味。

          “不可能!”这怎么能行,叫我再次回到那个天天充满暴力的家里吗?虽然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但光想想就很可怕了。我转身看着来人,是个穿着打扮很舒服的女人,面容也很眼熟。

          “你的确不是我!”女人再次轻叹,示意我坐回自己的病床,她款款走向靠椅坐下来,似乎要跟我好好聊聊。

          “我的确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是她?她说我不是她,那她一定知道我到底是谁,我不妨仔细听听,没准能探探我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又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来看过我,难道我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看我情绪平稳,她缓缓说道。

          念衾高三念完就不再升学了,不是学习不好,是家里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来供她。反正女孩子读再多的书都还是别人家的人,这是爸爸说的。所以她一个人来了深圳上班。没有背景没有学历的漂亮女孩子,什么都敢干,她从小小的文员做起,花了三年的时间自学,拿了大学毕业证,工作上也得到总经理的提拔,很快混到了人事经理。也就在这个时候,爸爸要求她回家相亲。

          传统的思想根深蒂固,即使明知道父亲很多事都做得不对,可她还是很孝顺的回去了。跟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男人见过一面后,就被“包办”了。刚开始还好,也生了可爱的女儿,但是,慢慢的,她开始埋怨起父母来,为什么要叫她回来,为什么不管她做得怎么听话懂事,父亲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把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过这样将就的一生。

          她不甘心。

          她一个人回了深圳,原来的公司已经没有她的位置,没办法,她只好重新找了份工作,在一家餐厅端盘子,却爱上了自己的老板,对于年轻漂亮的的女人对自己的投怀送抱向来是来者不拒的老板,让念衾很是痛苦,终于有一天,老公带着孩子找来了,念衾看到新闻里那个带着孩子露宿街头找寻自己的男人,突然大彻大悟,又觉得自己根本对不起他。于是,从酒店的阳台跳了下去。也许是仍有不甘,又或许有诸多亏欠,灵魂始终得不到救赎,直到孟婆指点,原来是放心不下孩子。所以刚好找到跟她神似的我,男人是知道它的存在的,所以他们演了一出瞒天过海的戏,想让我“变成”念衾,照顾孩子……

          我安静的听着她说完,也意识到,她并不知道我是谁,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医院。如果我不是念衾,为什么害怕男人?我被男人伤害过吗?我心里时常会闪过被一个人殴打的画面,那个人是谁却怎么也看不清。

          “诶,你看,这个杀父跳楼的女孩子跟住院部3楼的苏念衾长得真像!”

          “可别胡说,你看看,这报纸上可说了,这个不叫苏念衾,叫唐雨,才18岁呢,可没有那么大的女儿呀!”

          “真是造孽,这个唐雨可没有苏念衾幸运,你看,被父亲糟蹋了这么多年!真是可怜!”

          如平地惊雷,是了……此刻我多希望自己没有因为出院手续问题跑来问护士还需要什么资料,也就不会再次想起这人间炼狱的“前世”!那么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的成为苏念衾,过着在她眼中平庸却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安稳人生!

          我失手杀了那个禽兽,想要结束自己悲剧的一生,可为什么8楼跳下来却只是轻伤?我真的不想面对这样不堪的一生,现在好了,上天给了我再一次生存的机会……现在没有人知道,她们怎么会知道我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苏念衾了……

          在我的老家,中国西南某地,还流行着土葬。就连很多生活在城市里,生前拿着工资的人,在死后也嘱咐孩子将自己带回老家土葬。因为是少数民族地区,政府睁只眼闭只眼,不少政府官员退休后还指望着有一块风水宝地土葬呢,就更加没有人管了。

          我们的村子叫“新村”,顾名思义,是建国以后新建起来的村子。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是逃难或者是听说这里地方好,土地多,搬过来开荒的。我爷爷奶奶搬过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听先搬过来的亲戚说这里土地多,在那个一切都靠自己,兵荒马乱的时代,这是最好的选择。没有战乱,土地又多,虽然这里以前是一个乱葬岗。

          我听说,在我们的爷爷奶奶来之前,这里已经有生活了许多代的原住民了。他们当然不愿意有人抢占他们的地盘,但是又无奈于赶不走我们,只能够给我们划了一块地盘。这块地就是我们村子的所在地,也是从前的“乱葬岗”。听说原来是一个地主的地盘,他家出事之后就集体死在了这里,从此开始闹鬼,根本没有人敢靠近这里。太爷爷不信这个邪,仗着我们祖祖辈辈都是道士,举家搬迁而来。

          太爷爷成了第一户,修建好房子之后也没有出过什么事情,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来了。大家大多数都是亲戚,或者是祖辈认识的朋友,组成了这么一个小村落。后来附近也有人来开荒了,热闹起来。但是我们乡依旧是最贫困,交通最不便利的乡,平时也没有几个外人来。人们能够出去的都出去了,出不去的都死在村子里。

          时过境迁,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太爷爷在我出生之前也去世了,爷爷奶奶也九十岁了,这几年村子里的老人去世了很多,祖宗留下的禁忌,也被人遗忘了。或许不是遗忘了,而是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已经不需要那么多禁忌了。

          没有想到,怀疑的事情就发生了,而且还不只是一件。

          村子里只有小学,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孩子都会步行来上学。有些近的十几分钟,有些半小时,也有需要翻山越岭好几个小时来的。这就造成了每个孩子出门和回家的时间不一样,有一些早早地就出门了,有一些快到上课时间了才慢悠悠的走出家门口。

          而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一个叫吴晓玲的女孩子身上。吴晓玲是我的同班同学,住在离学校很远的一个小村子里。她每天都一个人走三个小时的山路到学校里上学,事实上她的家距离镇上比较近,很多家长都选择送孩子到镇上上学,留一个人租房子看管,一方面是为了照顾孩子,另一个方面是镇上的教学比村子里的好。但是那是非常费钱的,吴晓玲是单亲家庭,跟着她的父亲一起住,根本没有机会离开学校和村子,到镇上去。

          学校在村子的东南角,听说还是我太爷爷在世的时候亲自点的地址,说不管之后事情怎么变化,学校的地址一定不可以变。原本这件事情和吴晓玲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她只是在学校里上学的普通学生而已。问题就在于她每天都是最早到学校的人,总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一年我们上三年级,搬到了新建的教学楼上课。虽然是学校,但是老师都是本地人,也遵循着本地人的风俗,在进去之前燃放了爆竹。没想到,学生堆就吴晓玲突然冲出来,冲到了爆竹里,一直用脚踩着爆竹,在屁啦帕拉的爆竹爆炸声里,谁也不敢进去拉她。老师们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却没有把她叫醒,等到爆竹终于烧完了,她就晕倒了。

          在村里的卫生所醒来之后,吴晓玲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在这?”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学校做的事情。老师们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是这个消息没有瞒住,村子里的小学生们素质不高,平时又缺少乐趣,吴晓玲的事情一出来,整个村子都传遍了,都说她是疯子。

          她原本就是一个比较孤僻的人,因为单亲,也因为家里很穷,在学校的朋友没有几个,这下就更加沉默了。平时,她坐在教室里,会突然的大叫,或者看着窗外的树叶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开始老师们还会停下来,关心的问她:“怎么了?有事情吗?吴晓玲?”全班人的目光都聚在她的身上,她沉默了一会,说:“没事……”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她突然的大叫,或者在校园里到处跑,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在追她,可是她却一直对着自己的身后喊:“你走开!你们不要过来!不要……”

          大家都在说,吴晓玲不是疯了,就是见鬼了。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放学了,准备回家,却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帮忙。等做完了事情,天已经快黑了,不过因为我家离学校才几分钟的距离,就没有在意,慢吞吞走到教室里拿东西回家。我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吴晓玲还在教室里。

          我刚刚走进教室,就听到了一个哭泣的声音。那一刻,我承认我害怕了,觉得是有鬼……我准备走的时候,觉得这个声音特别的耳熟……好像是吴晓玲的声音一样……我鼓起勇气走过去查看情况,果然是吴晓玲躲在一个角落里,痛苦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掐一边哭,一边用微弱的声音喊着“救命……”我被吓到了,那时候我也是才上三年级,第一反应肯定是逃跑了,可是我看到了吴晓玲绝望的眼神……我竟然冲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可是那双手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力大无穷,我根本拉不动。而且,好像不只是一双手,旁边还有好多手,他们都在拽着我,慢慢的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我也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意识朦胧的时候,我想到了我的太爷爷……我奶奶曾经告诉我,太爷爷是很厉害的道士……我在心里想,如果太爷爷看到了,那就救救我吧。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家里的床上,奶奶在给我的脖子擦药酒。奶奶说,那是秘方,对“鬼掐脖”最管用了。后来,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吴晓玲,只是听说她转学了。奶奶说,吴晓玲每天都来得太早了,所以中了很深的阴气,被鬼上身了,还吸引了很多鬼。学校里请来了道士做法,我们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乱葬岭,很容易出事。

          从此以后,学校多了一个外号,叫“野鬼岭”。

          花艺师

          一,考试

          刘燕是一位初中教师,到岗不久,已经和学生打成一片了。学生什么都愿意和她说,把她当成大姐姐一样看待。刘燕自然也是非常的喜欢这样的关系,没有师生之间的隔阂,这才是她的为师之道。

          不过每个班都会有几个刺头,刘燕任教的班级当然也不例外。刘强,马东东,这两个男生就是班里最捣蛋的人,不仅仅是平时喜欢恶作剧女同学,而且还喜欢违反纪律,平时小打小闹刘燕也就不管了,没想到在月考的时候竟然出了事。

          红旗中学每个月都会组织一次全校性的考试,简称“月考”,意思就是检验一个月以来的教学成果,也是为了让学生适应考试,到了真正考试的不会紧张。也许是物极必反,考多了学生就觉得这样的考试没用,也不重视。于是学校推出了新规定,每一次月考啊成绩都会通过校园卡发送到家长的手机里。这消息一出来,学生们都炸了锅,因为平时考试不重视也不会有什么,成绩只有同学和老师会知道,只要家长不问老师,是绝对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成绩的。

          刘强和马东东顽皮,成绩当然也不好了。为了应付月考,比较机灵的刘强想出了一个“老土又有效”的办法偷试卷。他们都知道,月考的考卷就是本校老师出的,而且会统一放在一个地方,只要摸到门道,轻轻松松就可以拿到试卷,再顺利一点儿就可以拿到答案了。

          他们谈话的时候躲在教学楼的一个角落里,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反正教学楼是新建的,也没有摄像头。没想到,这天刘燕正好留在教学楼批改作业,很晚才回职工宿舍,下楼的时候就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刘燕抑制住自己立刻就冲出去骂他们的冲动,她要想一个两全的办法,不仅仅保护试卷和答案,还要让刘强和马东东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此以后痛改前非再也不敢有投机取巧的想法了。

          虽然想法很好,可是刘燕也是第一次当老师,而且任职还不久,根本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她又不能向有经验的前辈请教,因为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学校一定不会放过两个学生。

          到了晚上,刘燕一直看着手表,就担心刘强和马东东会来偷试卷。

          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不管她怎么担心,刘强和马东东还是来了。两个黑漆漆的影子,顺利在门卫打盹的时候进了校门,然后迅速的向办公楼转移,静悄悄的就上了放试卷的三楼。在前面的应该就是刘强,他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配的钥匙,轻轻松松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跟在后面的是马东东,动作比较慢,而且有些畏首畏尾的。

          他们两个以为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还打开了手电筒,就照在办公室里。刘强来过办公室很多次,十分清楚试卷放在什么地方,马上就拿到了试卷,招呼马东东快点离开。马东东的衣服好像是被什么勾住了,怎么都走不了。刘强没办法,打开手电筒照过去,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二,清白

          马东东的衣服不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而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服。那只手很瘦,手指也很长,骨节分明,看得出来应该是男生的手,但是太瘦了,都变形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们恶作剧?”刘强朝那边喊,虽然他害怕到腿都在发抖,但是他带头做的这件事情,不能让马东东看出来他后悔了,否则马东东肯定会去告诉老师,如果让学校知道了这件事,他又是主谋……刘强根本不敢想剩下的事情,他只能够想办法解决了。如果用说的实在不行,那么只能够……

          “我没有作弊,我没有作弊,我没有作弊……”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好像就是那只手的主人说的。刘强听不清楚,只听到了“作弊”两个字,于是问:“你可别胡说,我们不是来作弊的……”

          “我说,我没有作弊,”那个声音就更加着急了,声音也更加大了,一直在重复着那句话我没有作弊。马东东这时候已经吓得哭起来了,虽然已经上初中了,但是他还是胆子小得跟个孩子一样。他和刘强是小学就认识的伙伴,后来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就跟在比较机灵的刘强后边做小弟,遇到事他从来没有自己解决过。马东东甚至用手去打那只手,可是那只手就是不放开。马东东只能够扯自己的衣服,可是那只手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扯不出来。马东东意识到不正常了,要是那是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扯了那么久,一点儿放松都没有。

          “刘强,他不是人啊,刘强,”马东东哭出来了,眼泪鼻涕都一起流下来。他现在只想回家,就算被父母老师批评都好,总比死在这个办公室好。刘强当然知道马东东的意思,可是他不能够表现出来,走过去用力的扯马东东的衣服,一边扯,一边说:“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快点给我放开!放开!”那只手的主人反而被他们惹怒了,不仅仅没有放开,而且手臂伸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张脸,苍白,眼窝深陷,在手电筒光之下,就是一张死人的脸!

          再勇敢的人也会害怕,刘强大叫了一声,手电筒都拿不住了,丢在了一边,倒在地上。他也知道了,这绝对不是一个人!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手电筒的光打进来,刘燕冲了进来,她原本是不放心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听到了声音。刘燕问:“怎么了?”那个声音还在说:“我没有作弊,我没有作弊,我没有……”刘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是一位老师,她知道这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安慰:“好的,老师知道你没有作弊,老师相信你,你一定很努力的学习吧?是不是?老师相信你。”那个声音渐渐的小了,然后消失不见了,马东东发现自己也自由了,可以动了。

          刘强和马东东对着刘燕坦白了所有的事情,还把刚才的怪事告诉了刘燕。这时候,门卫听到动静也过来看,刘燕拦住了门卫,说:“没什么,我在找东西,挺重要的,白天给忘了。”门卫走了,刘强问:“老师,你不怪我们吗?为什么要帮我们?”

          刘燕说:“当然怪你们,一个人五千字检讨书,以后不许再顽皮了!”两个人都答应了。

          后来,刘燕打听到,这个学校原来有一个学生“作弊”被抓,自杀了,就一直有鬼怪的传说。刘燕想,以后不要再出现怪事就好了。这就是她作为老师的愿望了。

          我在网上开了家卖衣服的小店,经过几年的努力,生意还不错。

          因为我的衣服质量不错,发货又快,所以积累了不少的回头客。

          这两年,有个名为真实的脸的网友尝尝光顾我的小店,只要我的店里有新款,她都会来消费。

          通过收货信息,我知道她的真名叫小月,住在和这里相距一千公里外的城市。

          小月经常会在网上询问衣服尺码的问题,我也耐心解答,渐渐地,我和小月熟络起来,变成了好朋友。

          小月的穿衣风格和我很像,我的店里一到新货,我觉得很适合小月的我就帮她留着。

          她也很相信我,看也不看,就直接下单买了。

          虽然我没有和小月正式见过面,但我觉得她是个开朗的女孩,和她聊天感觉很轻松自在。

          可这两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个月前,小月在网上看中了一套运动衣,直接下单付款了。

          我怕她等不及,就直接给她邮过去了,可快递却告诉我,他们去送快递,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客户,手机也关机了。

          我试着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人接,在网上给她留言也没有回复我,连着一个星期了她都没有出现。

          我的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害怕会出事。

          今天白天事情特别多,趁着晚上我想把账理一理,不知不觉就已经很晚了。

          就在我快要忙完的时候,突然发现小月上线了,而且还下单了一件衣服。

          我赶紧问她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一直联系不上。

          小月解释说自己在培训,接不了电话,也上不了网,今天刚刚培训完,就来看看。

          听了她的解释,我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害我这一阵子都紧张兮兮的。

          我还想问问她,衣服收到了没有,就发现她已经下线了,我看这么晚,应该是睡了,也就没有多想。

          之后好几天,小月都是很晚才上线,每次她都是在我的店里看看,或者买点东西默默的下线。

          而白天她就一直不在,手机也打不通。

          快递公司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给我,说那边已经积压了好几个小月的快递,他们说再没有人签收,就给我退回来了。

          挂了快递公司的电话,我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问清楚小月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我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守着电脑等小月。

          夜幕降临,小月的头像依旧是灰色的,我总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心不在焉。

          直到晚上十一点过后,小月终于上线了,我逮着机会就跟小月说清楚快递公司的事情,还有电话的事。

          小月告诉我,手机坏了,新的还没有买,所以联系不上。

          至于快递是因为自己搬了新家,以后就让他们送新的地址好了。

          她麻烦我跟快递公司说一声,然后又不见了。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觉得小月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一定会跟我好好说说话的,说当季的流行趋势,说说每家快递小哥的服务质量,还有我家衣服的质量......可现在每次上线都这么匆忙,人也变得冷淡了。

          我也没有想太多,第二天就联系快递,让他们把快递送到新的地址,可事情的发展让我吓得一身冷汗。

          下午,快递就给我丢了个炸弹,他们说我给他们的地址居然是那个城市的公墓地址。这怎么可能呢,我又把地址看了一遍,确实没有错啊!

          快递却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公墓里有人会收快递吗?这不是恶作剧吗?怎么会这样?

          我只能一直跟快递员解释,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再重新确认一下。

          可我知道这个地址绝对没有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只能让快递暂时不要送了,并且再三向他们赔不是,人家才没有投诉我。

          晚上十一点多,我又等到了小月的上线,我把快递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她却沉默了,一句话也没有说,就下线了。

          又是好几天我都没有等到小月,我还以为我那天说的话太重了,她生气了,因为那天正在气头上,我说了很多过火的话,后来想想我想再问清楚一点,没想到小月竟然不上线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忙,突然接到了快递的电话,他告诉了我一个忘我一生都忘不了的事情:其实小月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

          这不是开玩笑吧,我还骂快递员这种玩笑开不得,虽然上次的地址是小月的不对,但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

          但是快递却告诉我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他也是去送快递,刚好是以前小月的地址旁边,然后他就多嘴问了人家小月搬到哪里去了?人家告诉他,一个月前小月下班回来发生车祸去世了。

          快递员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被钉住了,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他似乎终于明白后面的地址为什么是公墓了。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快递小哥立马就找到了我,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只是觉得小月最近很古怪,可我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啊!

          挂了电话我也感到一阵脊背发凉,那我这一个月究竟在和谁通话聊天?鬼魂?

          一整天我都迷迷糊糊的,并不是我害怕,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人死了,怎么还能与我谈话,还能上网买东西呢?

          想到这里,我赶紧查了一下网店的账目。

          从小月死后,她在我店里一共买了8套衣服了,只是她还没有确认收货,我的钱也还没有实际到账。

          就在这时,小月上线了!

          她似乎已经知道我知道她离世的消息了,才会主动来和我聊天。

          小月告诉我,她在一个月前已经不在了,那天下班,她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小车撞倒,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抢救了。

          去世后,她还留恋在这个世界上,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所以还是回到出租房里,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就这么呆着。

          后来,她想起自己买的衣服还没有收到,就一直在房里等着。

          而且她还发现只要一过晚上十一点,她还是能触碰到电脑,还是可以打字买东西,只是时间很短暂。

          就这样,她一直等晚上就在网上闲逛,买东西。

          可即使买了,她也收不到快递了,因为她根本无法在白天开门。

          她又想着把地址改为公墓,只要快递员把快递放在门卫里,晚上她就可以去拿了。

          可谁那么大胆赶往公墓里送快递?

          她就这样一直等着,不告诉我,就是担心我害怕,不理她。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真的很难过。

          这么年轻就走了,我又失去了一个朋友,我泪眼婆娑地告诉她,她永远是我的朋友,我会一直记得的。

          我告诉她,以后不用等快递了,我会直接把衣服烧给她,这样她就可以在那边收到了,以后店里有了新款,我一定马上给她烧过去。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小月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最后,她向我道别,感谢我能记得她。

          就这样,以后我再也没有在网上碰到过小月,每一季,我都会把新款衣服以另一种方式寄过去,我知道在那边她一定也能收到。

          深夜顾客

          安宁是个人如其名的女生,性格温和文静,没有很大的野心,她只想过着岁月静安的生活。大学毕业后,安宁放弃了留在一线城市的机会,选择了一个靠海,相比大城市要宁静平和的二线城市。

          因为原来租的房子房东忽然要收回,安宁不得不重新找住处了,安宁的要求不高,只要安静并且价格适中就行了。

          这天下班,安宁接到了中介的电话,中介给她推荐了一个据说非常符合她条件的房子,安宁心里非常高兴,没有多想,就跟着中介去看房子了。

          不得不说,这个房子安宁的确是挺喜欢的,虽然房子略为破旧,地理位置也处在街道巷子最深处的地方,但胜在安静,离公司不远,房屋面积也够大,安宁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了。

          安宁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搬进去了,安宁喜欢整理东西,在她的巧手下,房子很快布置得温馨整洁,一尘不染,东西整整有条的。

          唯一令安宁觉得烦恼的是,作为一个拥有黑长直的女生,房子里面再整洁,也总是不时地在房子每个角落发现不少掉落的长发。

          刚开始的时候安宁没觉得这是什么事,毕竟女孩子掉头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安宁特意查过资料,科学研究表明,正常情况下每个人每天都是会掉头发,每天掉发量为60-100根。但时间久了,安宁看着房间、客厅、卫生间这地上无处不见的长发产生了担忧,安宁担心每天再掉那么多头发,总有一天会变成秃子的。

          于是安宁过上了超级养生的生活,早睡早起不熬夜,每天保温杯里泡红枣枸杞,下班积极健身运动,不时黑芝麻糊伺候着,各种防脱生发的秘方偏方,安宁都愿意去试试。

          时间久了,这些方式也的确奏效了,安宁的头发更加乌黑浓密了,安宁抚摸着一头黑发心里不知道多满意,但奇怪的事,尽管安宁的头发再好,每天屋里仍旧还是一地的头发,卫生间尤多,安宁每天打扫一遍,然而第二天地上也仍有不少的发丝,扫出来后足足有一小撮长发了,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安宁数着,足足有156根长发,看着这些长发,安宁看得直心里发毛,想着自己再怎么掉头发,也不可能一天掉156根吧。

          几天后,安宁被安排了出差一周的任务,安宁在出发前特意把家里打扫了一遍,确保地上一根头发不留。

          一周后,安宁出差回到家,已经快深夜了,安宁带着疲惫的身躯打开屋子里的灯,拖着行李箱没走几步就吓得尖叫起来,满地的长发,稀稀拉拉地铺到地板上,一直延伸到卫生间的位置,越靠近卫生间头发的数量越多。

          安宁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本能式的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走近一看,卫生间里镜子前,黑暗中站着穿一个白裙子,头发及腰的女人缓缓地在梳着头发,她把头慢慢地转过来,脸色如霜,只有鲜红的嘴唇微张,冷冷地看着安宁笑,嘴里还数着:一根,两根,三根...

          几天后,安宁被同事发现死在出租屋里,诡异的是,她头上的头发都没了,散落在地板的每一处。

          古梦求缘

          乔木和乔乔本事一对恩爱的情侣,后来因为乔乔的父母攀龙附凤把乔乔和乔木硬生生的分开了,乔乔和乔木被分开以后两个人决定私奔。

          乔乔和乔木约定好了时间地点准备私奔,这天晚上乔乔趁家人不注意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了些银子,从窗户逃了出去,逃出去之后直奔后面的小路跑去,跑到那里的时候乔木还没有来,乔乔以为乔木有事耽搁了,就在原地等乔木的到来,没想到一等就是大半夜,乔木一直没有来。

          最后在太阳升起的时候等来的却是自己的父母,父母告诉乔乔他们发现她不见了才来找她的,问她怎么跑到这了。

          乔乔哇的声哭了出来,嘴里一直说着“为什么他没来,为什么他要骗我,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他的。”最后乔乔被父母带回了家,乔乔回家之后就开始不吃不喝,没几天整个人已经瘦的皮包骨了。

          这天乔乔正坐在屋子里发呆,就听到外面的丫鬟说:“你听说了吗,小姐喜欢的那个穷小子乔木,今天结婚了,他竟然背弃小姐取了别人,真不是人。”

          乔乔听了之后疯了一样跑了出去,抓住丫鬟的胳膊,哭着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乔木他怎么了?”

          “小小姐,我刚才没说什么。”

          “我都听见了,你快说。”

          “小姐乔木今天和别人结婚了。”

          乔乔听完当场昏了过去,等她醒来,她就和父母说她答应和**结婚。

          父母听了非常高兴,赶紧让男方家来迎亲。

          三天之后乔乔出嫁了,大红的喜服像血一样预示着乔乔的悲惨命运。

          “不好了,不好了,新娘子死了。”

          刚进去的喜婆就看到乔乔趴在化妆台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剪刀上还在一滴一滴滴血血。旁边还留了一行血字,乔木我不会放过你的。

          喜事办成了丧事,乔乔的父母后悔不已,其实那天晚上乔木来了,他比乔乔来的早,他怕来晚了乔乔等他害怕,他太阳落山就来等乔乔了,没等到乔乔却等来几个黑衣人,几个黑衣人直接把乔木杀死了。

          其实这几个黑衣人是乔乔的父亲雇来的,他事先知道了乔乔和乔木要私奔的内幕,那天就派人埋伏在村口那里,看到乔木就把他杀死,偷偷的拖到后山埋了在假装不知道乔乔和乔木的计划,在让丫鬟在乔乔面前说乔木结婚了,让乔乔彻底断了念想,没想到乔乔这么刚烈竟然选择自杀。

          乔乔死后变成了厉鬼,她的鬼魂天天在村子里徘徊,想找到乔木,问他为什么不旅行约定,要是他真的结婚不要她了,她就杀了他。

          自从乔乔死后村子里的人好多都看到了乔乔的鬼魂,都被吓的半死。

          最近村子里开始丢小孩,刚开始大人以为孩子贪玩走丢了,开始挨家挨户的找,周围方圆百里也找了一遍都没发现孩子的踪迹,有人上山打柴,在山上的一个土堆旁发现了小孩子的骨头,那个打柴人赶紧下山去通知丢失孩子的家人。

          丢孩子的家人上山看到孩子的骨头哭的撕心裂肺的,有人拿来工具直接把小土包挖了开来,他们吓了一跳,就看多日不见踪影的乔木竟然完好无损的躺在里面。

          突然有人说:“是乔木阴魂不散把孩子门都吃了,要成精了,赶紧跑啊,再不跑我们也会呗吃了的。”

          那个人说完之后,一群人一拥而散,向山下跑去。人们跑到村子里大伙一商量最近村子里不平静,先是乔乔阴魂不散,现在又是乔木化作了恶鬼,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就由几个人出去找个厉害先生来抓鬼。

          在第二天的傍晚阴阳先生就被请到了,先生到了村口就看到阴气笼罩得村子,气死沉沉,恐怕在不压制,整个村子很快就要灭亡了。

          阴阳先生来到村子里了解了情况,知道了两个人的执念在什么地方,他决定半夜做法,让他们见上一面,如果自愿去地府报道更好,不去他只好让他们魂飞魄散了。

          阴阳先生和村民说明了情况,并列了清单让他们准备他晚上需要的东西就去休息了,傍晚的时候村民把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了阴阳先生,阴阳先生回屋捣鼓了一番,直到还有一个时辰到半夜的时候才出来。

          摆好法坛之后,又布置了一个拘魂阵之后才停下来,这时候阴风阵阵,阴阳先生知道乔乔来了,阴阳先生大喝一声,“大胆鬼魂还不速速现身。”

          “噘噘噘,现身又怎样,你以为我怕你啊。”

          一阵旋风过后,乔乔出现在供桌前。

          “大胆鬼魂,死了为什么不去地府报道反而徘徊在人间害人。”

          “我心愿不了我绝不去阴曹地府。”

          “好好好,你执迷不悟,待我抓住你,定打的你魂飞魄散。”

          “好,有本事你就来抓我。”

          “小鬼你已经在我的锁魂阵里了,你是逃不掉的,这样,在你魂飞魄散之前我可以完成你一个心愿,你要是没什么心愿就让我送你上路。”

          乔乔试了好多办法都无法挣脱,乔乔知道遇到高手了,她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她就一下跪在阴阳先生面前,“先生我还有一个心愿为了,我有个未婚夫叫乔木,我们约好了一起私奔,他竟然爽约还取了别人,我想在见他一面,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这个要求我满足你,我这就召唤他过来。”

          说着拿起拘魂幡,摇晃几下默念咒语,最后一声乔木速速归来。

          乔木魂魄突然出现在了祭台旁,乔木突然被召唤来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旁边的乔乔看到乔木竟然已经死了,哭着抱住了乔木。“乔木我是乔乔,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乔乔,你怎么也死了?”

          “我来解释吧。”这时候阴阳先生走了出来。

          把他在村民那里听到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这时候两个人才知道误会对方了。

          乔乔求阴阳先生把他们送去地府,阴阳先生同意了,招魂幡一挥乔乔和乔木就都不见了。

          从此以后村子里流传着乔乔和乔木的爱情故事。

          姐姐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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