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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外桃源注册

          作者:世外桃源注册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又是一个无比寂静的夜晚,罗歇拿着油画笔孤独的在画布上挥洒着。此时空气似乎都要静止了,他闭气凝神,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的,画布上一个五官绝美的女人脸逐渐呈现出来。

          此刻他正在画美女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深邃的眼睛,他蘸了一点钛白,又混合了一点群青,充分搅动,这是他需要的颜色,他屏住呼吸轻轻地为瞳孔点上高光,就这一下那美女的眼睛顿时神采奕奕发出迷人的光芒。

          “太美了!”罗歇在心里赞叹道,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吗,为了这张画他已应经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了,今天终于收笔了。

          罗歇,此刻真的有些疲惫了,不过他还是打开一瓶路易十三边欣赏自己的画作边惬意的品起红酒来。此刻画中美女的眼神竟有些迷离起来,表情显得有些诡异了。罗歇不由得心中一怔,立马精神起来,心想,“不可能呀!明明她的眼睛是神采飞扬的才对呀,不会错的,自己刚刚收笔的。”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可是下一秒,“啊!啊......”

          罗歇猛然看见那女人冲他诡异的一笑,变成了另一个他熟悉的女人的脸,突然她那双怨恨的眼睛流出了猩红的血......

          他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叫声,挣扎着想要逃离,但是自己的双眼已经逐渐模糊,变得一片血红,他的头脑一紧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一个身材出众美貌卓绝的女子打开了罗歇画室的门。此时温暖的阳光落在已经完成的油画上发出了瑰丽的色彩,女子突然被眼前的画吸引住了,那画中人正是自己。

          “太完美了!”她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叹。她转过身此时才发现沙发椅上的罗歇,他瘫坐在沙发椅上,他的头无力的低垂着,似乎是熟睡的样子。旁边的茶几上是一瓶新开启的路易十三,他的右手还握着一个红酒杯,杯子里还有几滴未尽的残液。

          她了解他,罗歇是一个画家,他经常作画至深夜,有时自己天明来到画室,他就随意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来他又经历了一个疲惫的夜晚了,她不想打搅他,只是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坐着欣赏画中的自己。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在这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她赶忙调成静音。她回过头看向罗歇,她以为他一定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可是她错了,罗歇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仿佛像一具雕塑,而且今天他的脸孔呈现了一股可怕的青灰色。

          她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走上前,“罗歇,罗歇,醒醒!”她碰触了他的脸颊,那脸早已冰冷。

          “啊......”女人一生惨叫。

          是的,罗歇死了。就在昨晚,死于心肌梗塞,由于长期的疲劳加上当时惊吓过度。

          罗歇,一个小有名气的油画家,可是几年前,他还是过着居无定所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曾有一个女朋友,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接纳了他,当时他的画还没有多少关注度,他是这个大城市里寻梦的卑微的一颗尘埃。

          那时候的他,拿着三万块钱独自来到这个城市。像大多数怀揣梦想的年轻人一样--做个艺术家。

          可现实是残酷的,画了一年的画也没有卖出几副,昂贵的画材水涨船高的房租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很快那三万块钱也用的差不多了,他一时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现实所逼,他不得不画一些俗媚的画赚取少许的生活费。

          可是也从此陷入了另一个噩梦,这些画只是一些普通的行话画,没有多高的艺术水准,也偏离了他的艺术初衷,他的大师梦也离他越来越远。

          他开始饮酒买醉,失去了对未来最求艺术的希望。

          有一次深夜醉倒街头。当时正值寒冬,此刻天空飘散着片片雪花。

          周围的行人只把他当做空气,这时一个路过的女孩产生了怜悯之心,搀扶起不省人事的罗歇来到不远处的出租屋。

          第二天一早,罗歇睁开了惺忪的眼,他突然发现他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小小的出租屋收拾的整洁而又温馨,墙壁上是一个陌生女孩的几张生活照,青春美丽,温暖阳光。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他才赫然想起昨夜醉酒街头的事。

          这时出租屋的门开了,女孩笑盈盈的进来了,手里提着刚买来的热腾腾的早点。

          女孩见罗歇已经醒了,开口说道:“哦,你醒了,昨晚睡的了好吗?”

          “哦,很好……”罗歇讪讪的笑着。

          “昨夜,你喝的大醉,我……”

          “哦,我知道了,多谢姑娘了”罗歇抢着说道。

          “我昨晚到朋友家挤了一晚,家里实在是太小了”女孩说道。

          罗歇此刻忽然觉得自己枯萎的内心一下子萌芽生根了,他又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很快两个人走到了一起,女孩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为了支持罗歇搞艺术,她承担了两人的日常开销。

          从此罗歇暂时可以不用考虑生活中的琐事了,他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创作中来了。

          经过几年的不懈努力,终于他开了自己个人画展,并一举成名。

          接下来他自然是名利双收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追梦的穷小子了,已经不再满足于现在的生活环境了,女孩也逐渐的追不上他的脚步了。

          在一个名人邀请展上,罗歇结识了一个美丽的女子,一位知名的媒体评论员。两人相谈甚欢,似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罗歇自从结识了美丽的评论员,心里像着了魔,他觉得这才是自己心仪的女人。

          他开始冷落女孩,当她是空气般的存在。女孩似乎察觉到了,觉得他变了,已经不是从前的她熟悉的样子了,变得不可理喻,冷若冰霜。

          终于有一天,罗歇对女孩摊牌了,他打算给女孩一笔不菲的分手费作为补偿。女孩一气之下撕碎了那张支票,绝望的哭着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罗歇如愿以偿的跟媒体评论员走到了一起,可是他却狠心的抛弃了一个支撑他几年事业与生活的无辜的女孩子。

          女孩离开后,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坍塌了,再也找不到曾经的归宿了。

          在一个无风的夜晚,她走在空旷的马路上,被一量饮酒醉驾的汽车撞死在马路上,她睁着一双带血的眼睛凄惨的望着苍天,一声霹雳,大雨哗哗的坠落下来,像是老天在为她哭泣。

          清水阁驻颜有术

          黑夜残忍的吞没了仅有的一丝月光,一阵阵无情的吹进这空荡荡的大殿,玄木卧榻边,烛光摇曳,昏暗的光线不停的在那个躺在卧榻上的人惨白的脸上飘忽。

          哦,我瞧见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死水一般。花白如银元般的须发不再光彩照人,没错,他的生命已经凋零了。正所谓:生前烨然若神人,死后只留空遗恨。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离去,很想冲上去,哪怕是看他最后一眼。可是,每当我想要往前走时,却总是有一股力量将我死死牵住,而让我无法前行,因为,我只是他的一把剑罢了。

          我安静的躺在剑鞘里,开始慢慢品味在他身边的日子:

          “退朝。”说罢,他大步的跨出殿门,提着我一个人孤独落寞的前行,虽然,他并没有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依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浓密的眉毛依旧同往日般坚毅,身影如往日般矫健。可是,我却能深切的感受到他那拿着我的手却是越发的紧了,可见,他的内心已是怒不可遏。甚至,我还感受到了烈火灼烧般的痛楚。此时,我明白,他的也心在隐隐作痛。他在痛,自己空有一腔抱负却无法施展;他在痛,自己有着满腹的征服欲却无处释放;他在痛,他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董卓老贼仗着自己手握大权,便目无天子。在朝中横行肆忌,为所欲为。搞得朝中奸臣当道,残害无数忠良之臣。堂下忠臣胆战心惊,虽心有不满却无力反抗。只见他欲走欲快,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伤痛。

          回到家中,他无意间望了一眼桌案,忽然发现桌案之上有请柬一封,而后,将领来报,说这请柬乃是王府使者所送,似于王允生辰大宴有关。只见他将请柬往桌案上一拍,整个人几乎是一跃而起,抚须狂笑。刚才忧虑伤痛的表情转眼间烟消云散。我思量着,他定是良策存心,胸有成竹了。

          当晚,老曹并未带着我去赴宴,等他赴宴归来之时,我才发现他带回来了一把霸气无比的刀。我便与他攀谈起来。“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我礼貌的问道。“怎么,连我都没听说过?哎,整一个井底之蛙,实话告诉你吧,我乃天下闻名七星是也!”七星抖了抖他那华丽的锦袍,袍子上的七颗宝石闪的我睁不开眼。“看你这幅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真没出息。以后,你就做我的跟班吧。”七星孤傲的嚷道:“明天,我就要去刺杀董卓了,要知道,若事成,我将会改变历史的走向,我就又能受同道之人的膜拜了。”“什么!”我心头忽的一紧,顿时像遭受了雷劈一般。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心眼小,计较着为何七星能去而我却不能去。而是我担心老曹的安危。我不在他身边无法即使保护他,要是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虽说七星身手不凡,但他性格目中无人,只怕……

          该来的还是回来,担心总会成真第二天,老曹刺杀失败。七星兄也没有跟老曹一起回来。唉!我就知道老曹此次行事过急,思虑不周……只见他慌忙的拽起我,便飞马而去。

          多亏得老曹运气逆天,遇到了个天选之人,来救老曹脱围,此人的名字到是艺术感十足陈宫,乃成功是也。可是这个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救完老曹后,可能在半路偷逃了。亏得老曹为他伤心许久。我还清楚的记得,老曹醒后惊讶的瞪着空无一人的卧榻,目光由吃惊变为暗淡。末了,一阵凄悲。他那张悲戚的脸略带神经质的不停抽搐,嘴角颤抖起来,冷笑,苦笑,疯笑直至无力再笑。他想要用智慧征服天下,造福万民,可此刻的他却如此无助。他想要用智慧征服天下的计划,在一开始便造下杀孽。他不仅没有为天下除一害还错杀吕伯奢一家。他的心中无限自责。尽管他用“宁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来掩盖自己的无助,将泪水咽下,可又有谁能明白这正是他在责备自己的自私与多疑。现在,连他的救命恩人都离他而去,只留他孤身一人,独品悲凉……”

          他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房间,来到屋外的苍皮老树之下,任凭寒风刺骨,骤雨淋身。老曹的衣袂随风起舞,只不过,此舞已不是“翩翩”,而是无尽的“凄凄”。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那个目光,过从未见过:尖锐,可怖,寒光逼人……里面掺杂着无情与孤独,更多的,则是征服天下的欲望。很快他收回了目光,上马离去。夕阳西下,只留下我的身体,在眼光下熠熠生辉。

          时间若入手之沙,从指缝间逃离这一年,官渡决战。

          战场上寒风凛冽,黄沙漫天,无边无际,却是如此迷人眼。两军对峙已久,而老曹在跟袁绍议和。表面上说是议和,不如说是老曹的花样。他借此拖延时间,想要奇袭。

          “哈,本初兄,别来无恙。老曹极力摆出一副笑脸,不停地作揖。”“托你的福,我好的很。”袁绍没好气地说。“额,本初兄,小弟与你好久未见,且坐下叙叙旧。”说罢,老曹边斟酒,边对袁绍说。袁绍一脸鄙夷,坐在了老曹早已摆好的凳子上。与其说坐,不如说沾。“你恐怕并不是与我叙旧那么简单吧。”“啊,本初兄果然先知,其实,不瞒你说,我是来请降的。”

          袁绍假笑几声,心想:谁不知你曹孟德狡猾奸诈,定是在耍伎俩。”袁绍不买账,起身欲走。“哎,兄长先莫走嘛。你我从小故交,我骗你何故。我账下方士夜观天象,知天下必属袁公,故劝我降于兄长门下。果不其然,兄长现拥兵几十万,账下奇人谋士如云。到时我只求兄长给我一方土地,让我及家眷安度余生即可。到那时,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就是本初兄你了!若你不满于那榆木皇帝,尽管取而代之。”老曹果然了不得,一番吹嘘下来,把袁绍捧的飘飘然,连老曹的军队,奇袭到了自己的后方也不知道。老曹看时辰已到,立马变脸,哈哈大笑道:“哈哈,本初兄,感谢你听我废话,作为奖励,我可以留你一条小命,只要你全军投降。”老曹手舞足蹈的回去了,袁绍大败,呆若木鸡。

          老曹兴奋的跳到车上,拔出我,向前一指:“”天意已定,袁军以败,全军进攻!”话音刚落,锣鼓声,喊杀声,进军奔跑声不绝于耳。曹军黑压压的侵占整片大地,气势冲天。老曹激动至极,一步跨上台阶,舞着我大呼:“全军冲锋,杀他个片甲不留!冲啊!”

          我跟随老曹的手舞动着,跳出掌心,腾越空中,划破天际。我知道,老曹舞着我,内心激动,他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俯瞰浩渺山川,傲世群雄,仿佛征服了这片天地。在此刻,老曹的征服欲得到了释放。他做到了,他征服了袁绍,以及他的土地还有军队,此时此刻,老曹明白,征服任何事物,不仅仅需要智慧,还需要强大的武力。

          随着北方的统一,那样的平静没有持续很久。一切繁华均在赤壁成为了过去。

          夜,吞没了一切,乌鸦在半空鸣叫。此时此刻,老曹大宴群臣。我寂寞无声的与鞘倚在桌角看着这场附带死亡气息的在船上举行的庆功宴。老曹披着他那件彰显殊荣的黄金甲,以及那件火凤披风,尽显华丽。“诸位,此役之后,我就可征服江南,孙权小儿必败无疑,征服天下指日可待!在此,曹某与诸位先行畅饮一番,庆祝这场即将到来的胜利。”说罢,把酒一饮而尽。

          乐声响起,老曹吟起了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满船文武热赞老曹。我没有,也不会,因为我只是一把剑。鼎盛时期即将过去,死亡,离曹军更加近了。

          乐声萦绕于耳畔,死亡的气息愈加浓重。死神还是来了,他带了地狱之火,火焰如同地狱恶兽,乘风而起,沿着那一条条铁锁链,蔓延开了,将曹军烧的灰飞烟灭,所有人都做了死神的俘虏,不甘做俘虏的,都跳进水里,做了水的奴隶。

          烟炎张天,我不经暗暗思考。吕布被老曹征服,袁绍也被老曹征服,无数人与土地被老曹征服,然而,老曹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最终被这天意所征服。

          妖狐无泪

          记住,晚上12点之后,千万不要坐电梯,即便电梯里有其他人也不可以,因为你并没有办法立即分辨出对方是不是人。

          孙腾是一位IT男,不久前刚刚来到s市工作。

          为了方便上下班,他在单位附近的一栋公寓楼租下了一间房子。

          这栋公寓楼环境还不错,地理位置优越,无论坐车买东西都很便利,关键是租金便宜。

          但不知为什么,孙腾并没有看到多少住户。即便看见一两个,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自己同龄的人几乎没有,让人有一种住进敬老院的感觉。

          不过孙腾倒并不在意,反正他平时要上班,待在家里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也没什么可以挑剔计较的。

          这栋公寓楼足足有18层之高,孙腾住在17层,平时下班回家他都要乘坐电梯。

          偶尔的,他会碰见几个乘坐电梯的老人。

          有时,老人们会主动跟他拉拉家常,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让孙腾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分别的时候他们几乎都会提醒自己午夜12点不能坐电梯。

          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搬来的时候中介说这里的电梯是24小时不间断运行的。可到了这些老人家嘴里,怎么听起来这么的不对劲呢?

          但他每每想追问下去的时候,老人们却无一例外地闭口不言。

          孙腾并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见人家不愿说,他自然也不再往下问,只是心里却暗暗记住了老人对自己说过的话。

          不知不觉,孙腾已经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了,一切还算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就在他放宽心准备在这里常住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公司突然有紧急任务,领导安排孙腾加班。

          从吃过晚饭后,孙腾就坐在电脑跟前一直忙忙碌碌地敲键盘,丝毫不敢放松懈怠。等到他把手头的工作全部完成,关了电脑之后,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接近午夜十二点了。

          孙腾打着呵欠走出了办公室。

          他最讨厌的就是熬夜加班,不过好在租的公寓离公司近,可以早点回家洗洗睡。

          慢慢悠悠的溜达了五六分钟,他终于回到了公寓楼。

          此时,公寓一层的大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空荡荡的一片冷清,灯光很暗,压抑非常,让孙腾心里感觉很不舒服,总觉得四周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让他背后寒毛直竖。

          他动了动肩膀,快步走到电梯前,赶紧摁下了电梯按钮。

          过了许久,电梯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里面没有人。

          此时的孙腾因为害怕,早已忘记了老人们曾经对他的善意提醒。

          他很自然地走进了电梯内,按下了通往十七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孙腾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边,吞云吐雾起来。

          每次觉得疲惫无聊的时候,他都会通过这种方式提神。

          虽然他知道不能在电梯里抽烟,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现在还是他一个人在电梯里,更加需要时刻保持清醒。

          由于这是老式电梯,运转很慢,过了将近半分钟才升了三层楼,到了四楼的时候,电梯却突然停了,从外面进来了一个戴墨镜的女人。

          这女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额头上已经能看见细微的皱纹。

          她穿着一身和自身年龄极为不符的黑色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红的刺眼的高跟鞋,像极了午夜凄厉的女鬼。

          孙腾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不说和周围的住户有多熟,但是经常出入这里的人,他基本都混个眼熟了,他可从没见过这样一个女人,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正常人一般都不会在晚上一个人的时候,还去在意这样一个打扮怪异的半老徐娘。

          女人上了电梯后,并没有摁楼层按钮,这让孙腾很是诧异,但想着她可能是和自己去同一层楼,他便没去关注了。

          女人仍旧是默默地站在电梯角落里,两手耷拉着,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孙腾也不再看她,只是自顾自地低头抽烟。

          电梯继续缓缓往上走着,就在快上到13楼的时候,电梯上方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异响。

          紧接着,电梯开始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孙腾一个没站稳,竟一下子扑倒在地,叼在嘴里的烟也滑落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他也无计可施,只能静观其变。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电梯总算是停了下来,可是门并没有打开。

          而且,电梯内的照明灯竟然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了起来,很显然,电梯发生了故障,他暂时出不去了。

          孙腾很是烦躁,他原本就不爽今天老板让他加班加到这么晚,还没有加班工资,现在又遇上电梯故障让他摔了一跤,心里的火气蹭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妈的,什么破玩意儿。”孙腾自言自语地骂着,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时,突然有人碰了碰他的后背。

          “小伙子,我的墨镜掉了,就在你手边,我的腰受伤了弯不下,你可以帮我把它捡起来吗?”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传了过来。

          顺着声音的提示,孙腾侧着脸往旁边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个墨镜。

          这时,孙腾才想起,电梯里不是只有自己,还有一个怪异的老女人,要换了平常,孙腾是绝对不会搭理她这样的人的。

          不过,两个人现在同时被困在电梯里,正是考验自己素质的时候。

          尽管很不情愿,孙腾还是把墨镜捡了起来。

          可是,就在他爬起来回过身,准备将墨镜递给那女人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恐怖景象瞬间吓得他失声尖叫。

          只见那个女人眼部的位置竟然没有一丝皮肉包裹,白骨森森的,眼眶里看不到眸子,只有两点绿莹莹的光。

          她一边恶毒地狞笑着,一边伸出沾满了粘液的舌头舔了舔黑紫色的嘴唇。

          在明灭不定的灯光的照耀下,孙腾能够清晰地看见密密麻麻的蛆虫在她残破的肌肤中缓缓蠕动,钻进钻出……

          “小伙子,你看我,是不是很漂亮……”

          “啊!”孙腾再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便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当孙腾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17楼电梯口的位置。

          此时天已经亮了,日光微微地从走廊旁的窗户透了进来,照的人暖洋洋的。

          昨天晚上,电梯里的那一幕,应该是梦吧?

          那个怪异的老女人也从未出现过……

          自己现在平安无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孙腾终于稍稍松了口气,自我安慰昨晚也许只是他加班太晚回来,太困了就睡在这里了。

          电梯里那些恐怖的场景可能只是自己幻想出来,根本不存在。

          孙腾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坐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屁股下面硬硬的,似乎有什么异物咯着自己。

          孙腾漫不经心地把那个东西拿到眼前,就在看清那东西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刚刚平息的恐惧感瞬间从心里如山洪一般爆发出来。

          那东西,正是一个墨镜,和昨晚他在电梯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千脚虫

          “碟仙碟仙请出来……碟仙碟仙……”

          坟地里,月亮诡秘的挂在西南方向,漆黑的天空,好像被人刺了无数个眼子,光就从眼子里漏了出来,把坟地上每一个人的脸照的诡异莫测。

          张亮,李娟,于倩,大伟四人在坟地里玩碟仙,想要问问最近的学习近况。

          忽然,纸上的碟子吱吱一声开始动了,这让每一个人瞪大着眼睛,屏住呼吸,看着白色小碟在纸上动来动去。

          大家都知道碟仙已经来了,其中李娟拳头紧握,鼓足勇气的问道:“碟仙碟仙你来了吗?”

          “是~”

          碟仙刚好指着“是”这个字眼,大家这才相信,碟仙真的来了。

          “碟仙碟仙,这种期中考试,历史会考什么?”

          碟仙诡异的在纸上动来动去,然后指着“贞观之治”和“历史朝代”。

          李娟最弱的就是历史了,如今碟仙给我了答案,不过还不知道明天到底会不会考这两个。

          “嘿嘿,现在该我了!”

          大伟嘿嘿一笑,问道:“明天我数学会靠多少分?”

          大伟最牛逼的就是数学了,也想验证碟仙到底灵不灵。

          没想到碟仙这次竟然指着“0”这个数字。

          这让大伟眉头紧皱道:“什么!0分!不可能!我的数学成绩最好了,怎么可能是零分呢!”

          大伟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好了好了,该我了,碟仙碟仙,我想知道明天我语文会考多少分!“90!”

          张亮的语文最差了,可是碟仙居然说他明天期中考试会考90分,这简直不能让人相信。

          坟地里,寂静无比,月时隐时现,忽然间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两个鬼影从坟地里串了出来,双手打的笔直,走路如同行尸,左右摇摆,姿势非常怪异,双手大幅度的钱都摆动,吓得四人鬼哭狼嚎跑掉。

          “哈哈哈哈……这群胆小鬼,还在坟地上请碟仙呢,就这样被我们吓跑了……”

          坟地守门大爷的孙子袁军,利用两个稻草人,把这一群人吓得够呛,他站在一旁肚子都笑痛了。

          大爷瞪了一眼袁军,嗔怪道:“你这孩子太皮了,他们在坟地玩碟仙本来就是不对,你这样就……”

          “好了爷爷,不要再唠叨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当考到历史这一刻的时候,果然如李娟说的这样,考了贞观之治和历史朝代。

          至于大伟老师刚发下卷子,他在卷子上写下名字后,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竟然在数学考试的时候,发了急性囊尾炎,数学考试果然得了零分。

          张亮的语文成绩最烂,这次竟然考了90分。

          那是因为监考老师打瞌睡,他抄的同桌的卷子。

          三人问碟仙的全都实现了,除了于倩,要知道昨晚的事也是怨,大家都问了,却只有于倩一个人没问碟仙。

          事后大家想了想,昨晚在坟场一定有人装神弄鬼,可是大夜晚的也不知道谁来捉弄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也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却没想到又生出新的波澜。

          这天李娟睡到半夜起来,神情变得呆滞,她只感到一股原始的饥饿感。

          “好饿好饿啊……”

          李娟打开了冰箱,里面好多食物,她咧嘴一笑,把冰箱里的食物全都拿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吃,甚至还拿出冻牛肉,就这样生啃起来。

          奇怪的是她越吃越饿,好像这些食物根本填不饱肚子。

          也许动静太大了,把她母亲惊醒了,起来一看吓到了喊道:“娟娟,你怎么吃这么多东西!”

          李娟满嘴油渍,嘴里塞满了东西,一边吃一边说道:“妈,我好饿,好饿啊,总觉得吃不饱!”

          “天阿孩子,你这么吃会吃坏肚子的,这生牛肉你怎么就这样吃了呢,天啊天阿,我一个星期的食物呢!”

          李娟的妈妈一直抱怨,就在此时,李娟忽然冲到了厨房,哇的一声把吃的全都吐了,可是肚子更加饿了,她好像疯了一样到处找吃的,把母亲吓得不轻。

          第二天李娟被母亲带去医院检查,可是检查后,医生说李娟的身体机能全都正常。

          “医生我女儿暴饮暴食,吃了吐,吐了又继续吃,她吃的量恐怕有十个人的份,怎么说没有问题呢。”

          母亲到处寻医,可是丝毫没有办法。

          直到大伟,张亮,于倩,他们三人全都发生了类似的事。

          他们也一致认为一定和上次请碟仙有关。

          他们四人来到了坟地上,正好遇到守门的大爷,大爷看他们四人脸色不对,就询问了此事。

          如今四人已经没有办法,就把上次坟地请碟仙,以及遇鬼的事跟守门大爷说了,大爷听后说道:“那次遇鬼是我孙子在搞鬼,我向你们道歉,其实他没什么恶意的。”

          现在四人已经顾不得追究了,道:“大爷,现在我们得了怪病,只是一个劲的吃,总觉得吃不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大爷遇到这种事也无可奈何,这时候大爷的孙子袁军走了出来,他双手背在身后,道:“遇到这种事情,当然只有找我了!”

          “你!哦,当日就是你装鬼吓我们,现在我们不找你,你还主动找我们了!”

          大伟一脸的气,想要揍袁军。

          袁军哼哼一笑道:“我说了,现在只能我来救你们,也许上次我装鬼吓你们才导致你们没把鬼送回去,你们也放心,这次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四人一听心里有些激动,道:“哥们,够意思!”

          “嗯,根据你们的说法,我认为你们一定是招惹上饿死鬼了!”

          大家听袁军一说,激动道:“难道说,那天我们请出来的是饿死鬼吗?”

          “对,说来这件事我也有责任,那天我装鬼吓你们,才会害的你们没有把饿死鬼请回去,不过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

          袁军曾经说过,他在图书馆曾经看过一本书,那本书写的是关于埃及的一些秘术,其中埃及有一种棋盘,叫做招魂棋盘。

          也就是说,通过棋盘把饿死鬼召唤出来,然后再把饿死鬼关在棋盘内,这样它就不能出来作恶了。

          袁军还说棋盘分为天地人和,一共四个方位,你们四个人,一定要守住四个地方,千万不能那个大意。

          那一晚四人守在了天地人和四个方位,袁军就推动棋盘,每走一步他都是小心翼翼,因为招魂棋盘很有可能把别的恶鬼给召唤出来。

          不过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饿死鬼竟然被召唤出来了。

          也幸亏大家做好措施,在棋盘内放了许许多多好吃的来吸引饿死鬼。

          这饿死鬼就是个超级吃货,看到吃的都挪不动腿了,进入棋盘开始大吃特吃,也在当下,袁军命令大家收好棋盘,把饿死鬼收入棋盘内。

          至此过后,四人恢复正常,再也不敢随便请鬼了,这也正好应了那句,请鬼容易送鬼难。

          (完)

          作家的键盘

          高力是一名特警,他从小酷爱武术,在有名的武术学院里面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身手很不错,为人也比较高傲一些。

          后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认识了父亲的一位朋友。父亲的朋友是一名军人,看上去高大威武,一身正气,那样子特别的帅。高力看见他的时候,就被他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他在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变成他这样的男人,一定特别的威风。这个男人,在他幼小的心灵里面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成为这样的男人。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坚持学习,坚持锻炼。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愿望,能够早一点变成那样的男人,他每天都在不断的努力着,每天都在向着自己的目标不断的前进。虽然每天都过得很累,但是也过得非常的充实。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一直都在虚度自己的青春,他珍惜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利用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做自己的梦想而奋斗。他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父亲对他这个决定也很支持,他认为这就是男人应该有的样子。既然他这么有决心和毅力,自己就应该全力的支持他,曾经,他也是一名军人,只是后来,他没有像朋友一样走到底。看见朋友以后,他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一样,燃烧了起来。他以前没有做到的事情,现在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做到。

          儿子非常的争气,他的努力,父亲都看在眼里,他以前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样有毅力。他看见儿子这么有出息,他心里也觉得十分的安慰,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儿子最大的支持。

          高力毕业以后,他顺利的成为了一名特警。他的身体素质很好,能力也非常的强,在他们这一届学员里面,他是最优秀的学员。他的父母,老师,甚至是他自己,对他的期望都很高。他刚到特警部队的时候,就想着能够建功立业。他的枪法很好,总是在期待着能有表现的机会。他非常渴望在别人面前展示他的能力,让别人知道他的本事,让领导重视他,可以安排他做更加重要的工作。

          他天天都在等待这个机会,终于有一次,他总算是等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有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劫持了一个人质,他已经走投无路,就像一头被人围攻的野兽一样。他心里充满了惊恐,只能用凶狠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他用枪指着女孩的头,他大声的说,“你们不要靠近,也不要想耍花样,给我一辆车,要不然我就打死她。”

          女孩发出一声尖叫,她泪流满面,大声的求救,“快求求我,我不想死,赶快救救我!”

          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她正在向自己求求。高力趴在高处,他拿着狙击枪对着歹徒,他很想开枪,但是他现在没有把握。这样贸然的开枪,很有可能会伤害到人质。但是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他不想错过。他急得满头大汗,他很想开枪,虽然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很想解救人质,很想将匪徒击毙。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知道,这次机会是难能可贵的,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是他表现自己最好的机会,他不可以失去。他找到一个机会,就立即扣动了扳机,只听见砰地一声,他打中了匪徒,也打中了人质,他呆呆的看着两人倒在地上,那一刻,他的脑袋轰的一下,他知道自己这样做非常的危险,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开枪,他害怕自己这次要是不开枪,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木然的看着这一切,身边的声音他似乎都听不见了,他只是清楚自己打死了人质,这次自己是真的完蛋了,原本以为这次自己会变成一个英雄,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太嫩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好就着急的开枪了,这一枪,虽然结束了匪徒的命,但是也结束了人质的命,这对一个特警来说,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他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他只是为了表现自己,就结束了这个无辜女孩的生命,她还那么年轻,就死在自己的手上,他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因为这件事,高力离开了警队,这里再也容不下他,他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他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觉得心里空空的,他还没有去接受这个现实,只能够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这天他在家里喝得很醉,他躺在地板上,喝醉的感觉很难受,他很想吐,但是,却怎么都吐不出来,这样的感觉是最难受的。他每天都不敢睡觉,因为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个可怜的女孩,她满身鲜血的要向自己索命。他不敢闭上眼睛,只能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这样才可以让自己觉得清醒一点。他似乎听见了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恍恍惚惚,似有若无。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这个哭声,他有一些熟悉,在他开枪的那一天,他也听见了这样的哭声。是那个女人来了,她想要杀死自己,因为是自己害死了她。

          他没有觉得特别的恐怖,因为这么多天以来,他早已经受尽了折磨。他呵呵的笑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是我开枪打死你的,但是我没有想过要杀死你,我只想开枪打死匪徒救你。我太想表现自己了,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每天都过得很痛苦,简直生不如死,如果你想找我报仇,你就动手吧。”

          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她心中充满了怨恨,她死得冤枉,原本她可以不用死的,就是自己立功心切,才害了无辜。

          只听见那个女鬼说,“原本我是很恨你的,但我后来想通了,这是一个意外,虽然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目的也是为了救我,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你不能做一个好警察,我现在可以放过你,但是你要收拾心情,重新做一名好警察。希望你以后,可以真真正正的为人们做事。”说完,只觉得刮起了一阵阴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高力感慨万千,失声痛哭起来,从此以后,他洗心革面,把自己当做警察,不断的为人们做事,用来弥补自己的罪过。

          被刺死的女人

          这是民国初年的一个故事,我也是听奶奶讲的,但是真实性我也不太清楚,因为那时候我奶奶还没出生,但是我们这的人都把他当成了一个传奇。

          话说这件事发生我家乡的县城里,民国初年,我家乡闹土匪闹的很严重,有些实力大的土匪还会攻入县城抢掠,一年至少也会有个两次。富人大户损失钱财,那些没啥可抢的小户更遭殃,有儿子的可能被强拉入伙,有女儿的如果躲闪不及,必定会被掠走。那时,刚开始的几任县长都是清末的举人秀才当的,他们给袁世凯政府的省督办银子,算是买了个官,到了我们县城,每天想的是咋捞钱,个个还都是贪生怕死之徒,没人管老百姓的死活,对于对付土匪,也是很不上心,还特别怕得罪匪首,以至于那些个土匪越来越猖狂。

          有一年,大概是民国六年,在我们县城至少换了七任县长了,因为是买官,所以都是署理,任期都很短。这年段祺瑞总理上台,政府比袁世凯那时稍好一点。有一个京师大学毕业的姓冯的大学生去省政府面试,当时的省督办欣赏他的才华,就任命他为我们县的县长,还是署理,但是他一当就当了三年,实际上和实授差不多了。

          在这三年当中,冯县长做了很多利民的好事。他兴学校,光小学就新办了六所,中学办了三所。他一方面推行地主减少地租,一方面鼓励没有田地或少田地的人去开垦荒地,同时县政府还设立了种子库,没有种子的人可以来借,来年多还一倍的种子,这样种子库存量越来越多,农民也得到了实惠。他还分别设立了劝农所和救济仓等等,总之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

          冯县长除了做了很多利民的好事,而且对于土匪的打击也是很坚决的。可是,那年头土匪凶悍,政府软弱无力,在第三年当中就出事了。冯县长上任后就知道匪患严重,那时还没有所谓的保安团,他除了警察局外,还训练了一支民团,发给武器,民团团员都拼死的效忠冯县长,虽然无力上山剿匪,可防御整个县城是没有一点问题,近两年来,虽然土匪数次进攻县城,可都没捞到好处,土匪往往城边都没进就被打跑了。这使匪首吴蝎子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到了第三年,又一次冯县长去乡下视察,只带了两个民团团员保卫,吴蝎子提前得知情报,埋伏在路边,等冯县长视察完,骑着驴回来时,连同两个民团团员都被乱枪打死了。冯县长一共中了十三枪,可见那些恶毒土匪的是多么痛恨冯县长。

          冯县长的死引起了全县轰动,埋葬县长那天,几乎全县城的人都去送行了。冯县长的未婚妻也是他的同学,也一头撞死在了刚刚立好的墓碑上,人们含泪把他们葬在了一块。

          说来也巧,冯县长刚死,白朗起义部队路过了我们县城,白朗将军虽然效忠了共和,但他是农民起义出身,从来不祸害百姓,这次路过县城,丝毫没有进城的意思,就在城外安营扎寨。这天午夜,白朗将军刚睡着,突然间刮了一阵冷风把他吹醒了,他突然看到一穿着白色中山装,头戴礼帽的儒雅人走了进来。白朗将军大惊,正准备喊卫兵,这时来人说道:“白将军莫慌,我是本县的县长,贵军路过本县,特来拜访。”白朗将军也对此人很有好感,两人坐下谈了许久,等天快亮时,那来人起身向白朗将军拜了下去,说有事相求,白朗将军急忙扶起他,那人说到:“请白朗将军帮本县剿灭土匪。”白朗将军怕会有很大伤亡,一时难以答应他。这时那人又说道:“白将军莫怕,后天晚上,匪首吴蝎子会带领土匪去夏庄打劫,将军只需带两个排几挺机枪在子时埋伏在卧虎岭,就足以剿灭土匪,不会有一人受伤。”白朗将军虽然还心存疑虑,可还是答应了他。那人把手一拱,就离开了。白朗将军急忙送他出去,却发现那人早没了踪影。他问值班的哨兵,竟发现没人理他,他大怒,刚想发作,却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看四周还是自己的营房,原来是一场梦,他心里非常吃惊,他记着刚才的梦像真的一样,他想他必须调查清楚。等天完全亮了后,他排了两个贴身卫兵去县政府请县长。

          不久,两个卫兵回来了,却没有请来县长,那两个兵对白朗说,县长前几天被土匪吴蝎子所害,新任的县长还没来,又把打听来的冯县长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的事情告诉了白朗。白朗听后,眉头紧闭,沉默良久后,终于明白了。

          两天后,白朗亲自率兵在卧虎岭埋伏,在后半夜时分,果然吴蝎子带着土匪经过,白朗一声令下,不到三分钟,就把所有土匪消灭了。他带着吴蝎子的头,又攻到吴蝎子的老巢,留在寨子里的少许土匪见吴蝎子被杀,纷纷投降,就这样,白朗将军消灭了我们县最大的一股土匪。

          白朗将军消灭土匪后,曾进了县城,把冯县长午夜进军营拜访自己的事告诉了人们,人们都很惊奇,后来又为冯县长设立了祠堂供奉。后来,我们县历经各种战乱,可我们县的老百姓几乎都相安无事,每次冯县长都会以各种形式显灵,一直到解放初期,冯县长的事迹还广为传播,只是后来慢慢被人们淡忘了。

          冯县长死后显灵继续为老百姓的事情不止这一件,还有其它的,其中有一件事情还是比较恐怖的。冯县长的夫人殉情后,也曾县显过灵,不过那是二十年纪八十年代的事情,目前是鬼县长事件中距今最近的,这些事情以后再给大家讲。

          鬼县长在民国动荡的时代频频显灵去保护一方百姓,可在新中国成立后,已经不再显灵了。冯县长的祠堂早已不知所踪,县长的墓葬也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文革时还是改革开放后被人破坏的,那片埋葬县长的土地早已经被开发商开发成了东区的洋房。

          心想事成店

          现如今喜欢冒险寻求刺激的人变得越来越多,清水阁原本是一个隐藏在深山密林之中的神秘地方,但是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一些人的不断探索,逐渐揭开神秘面纱,让越来越多人开始熟知这个充满了许许多多恐怖诡异的地方。

          终于毕业了,聂灵的校园生活也宣布正式结束了,将大学毕业证往抽屉里面一锁,就联系着他的那些铁哥们儿,做一件他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寻找探索清水阁!

          聂灵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单单只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一年前,自己的好友文东就是在去寻觅清水阁的时候,彻底消失不见的。

          本来那一次聂灵是要和文东一行人一起去的,不巧的是,在出发的前几天,聂灵发生了车祸住进了医院,好在他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是腿部骨折,需要在医院修养一阵子做恢复治疗,也因此取消了那次的行程。

          为了弥补聂灵没有去成的缺憾,文东一路上都用手机给聂灵做着现场直播。

          三天后他们已经到了传闻清水阁所在的那座深山之间的山路上,两边都被高山密林阻隔着,手机没有了信号,他们也就因此中断了联系,按照文东之前的计划,最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不管能否找到清水阁都会出山,到时候会第一时间联系聂灵的。

          然而一连三个月都没有文东的消息,聂灵心中有了不好的想法,猜想文东他们一行人可能遭遇了不测,结果也是如此,已经是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有关他们的半点儿消息。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文东他们活着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但是聂灵抱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决心,还是决定要去看一看,也算是了却自己一桩心事,给自己的好兄弟一个交代吧。

          虽然是第一次来,聂灵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当初在地下黑市买去往清水阁地图的时候,作为旅行团的一员,聂灵也分到了一份同样的地图,而且又在视频里看过文东等人的行走路线,所以行程一开始还算是比较顺利。

          随着距离藏在山间的那条路越来越近,聂灵的心情开始变得越来越紧张,越是紧张就越感觉兴奋,就越会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答案。

          “兄弟你可要保佑我呀!”聂灵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吊坠,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是当初他们四人出发之前一起买的装备之一,也算是一个标志吧,四个吊坠其中一面排列在一起是一匹狼的形象,另一面分别写着“狼行天下”四个字,聂灵那个是一个“天”字,作为他们的头儿,文东的吊坠是一个“狼”字。

          大山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低很多,一进山就给人一种阴凉的感觉,小路两边的景色很是迷人,据说这里不管是什么时候来都是春暖花开四季常青的。

          越往里面走,树木就变得越繁密,路已经没有了,只是无数个树木之间的缝隙摆在大家面前,聂灵看了看周围的树木,看到很多树木上都有一些人为削刻树干留下来的记好。

          聂灵想了想,就让大家沿着有“W”标记的路线走,因为那可能是文东留下来的记好。

          一行人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眼前一下子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只见一座华丽的宫殿伫立在自己前方不远的地方,延绵数里好像天宫一般。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清水阁了吧,果真是如此的气派,大家小心点,我们进去看看吧”聂灵带着两个一起来的伙伴,快速的向那座宫殿走去,每个人都是兴奋到了极点,甚至有一个为了加快速度,连身上背着的行李工具都给扔掉了。

          聂灵心中更是兴奋不已,因为他隐约间已经感觉到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文东好像就在自己身边,不停地召唤着自己一样。

          由于跑的太急,没有注意到脚下,聂灵被一块石头绊倒摔在了地上,头也被磕了一道口子,血迅速流了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的土地。

          聂灵急忙从背包里掏出绷带消毒水准备包扎,无意间发现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多小手指甲盖大小的吃红色蜘蛛。

          这种蜘蛛一两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但是如果是几十几百只在一起,那看起来就有些渗人了,这些红蜘蛛是从距离聂灵不远处的一个花丛里面爬出来的,越来越多很快就把聂灵给包围了!

          这时候聂灵想到了自己的那两个同伴,谁知道他们就知道一个劲儿的向前跑,根本就对自己不管不顾。

          聂灵知道一般这些东西都是比较怕火的,于是就脱下上衣,掏出打火机点燃,火焰果然让这些红蜘蛛不敢向前,但是却没有散开,只是聚集在距离聂灵三四米远的地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衣服很快就要烧完了,这样耗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聂灵决定强行突围!

          看准了一个方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挥舞着手中燃烧的衣服,一边大步向前奔跑着,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红蜘蛛被他踩破了肚皮,只是感觉脚下粘糊糊的,一阵劈啪作响!

          然而跑了也就二三十米远的距离,聂灵突然感觉全身酸软无力,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迅速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红蜘蛛给包围了!

          身上无数针扎一般的刺痛,让聂灵感觉已经麻木,直到自己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文东为何会无缘无故消失,为何自己明明看到清水阁近在咫尺,却始终到达不了目的地,因为清水阁根本就不存在!

          那座宫殿只不过是海市蜃楼的假象,这里有的只是一些看起来很漂亮,却十分危险的奇花异草。

          这些花草的气味芬芳,却可以麻醉人的神经,让人感觉全身没有力气,而变成这些寄生在花草下面这些红蜘蛛的美食。

          这些红蜘蛛吃剩下的残渣血肉又是最好的花肥,所以才会让这些花草长得如此娇艳美丽。

          聂灵被红蜘蛛蚕食,另外两个同伴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在花香的迷醉下,开始一路狂奔,直到把自己活活累死!

          索命橡皮泥

          麻子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下面有一些淤青,他有些吃惊,该不会是昨天碰伤的吧,昨天晚上只是太烈了,自己的眼睛被碰伤了都没有注意到。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就没有那么灵敏。他那个时候注意力高度集中,早就把其他的抛到了脑后。

          他仔细的看着自己的眼睛,下面的淤青也不是很多,这样的程度要不了几天也就好了吧。他经常受伤,这点伤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昨天赚了一些钱,今天刚好可以去好好的犒劳自己一番。

          麻子长的难看,他这样的人要找一份工作还是非常困难的,他的生活一直都过得很拮据,而且做的工作都是出卖劳动力的,这样的工作让很多人看不起,他感觉自己在工地上的时候就像是一台没有感觉得机器,只能不断的做的繁重的工作。他的身上从来没有干净过,他本来就不怎么爱干净,现在这样子更加的邋遢了。

          麻子的生活越来越糟糕,他赚的钱也越来越少,没有女孩能看上他这样又穷又丑的男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感觉自己活得还不如有钱人家的一只宠物。他也感叹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的,他感觉自己的命好苦,为什么别人可以过上光鲜亮丽的生活,然而自己却还要明天的饭发愁。上天太不公平了。

          他也知道自己除了一身的力气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没有学历,更加没有什么技能,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过上好的生活。

          有一天,麻子喝了一点酒,他很长时间没有工作了,手上的钱眼看着就要花光了,要是不找个新的工作他就要饿死了。他没有注意前面有一个女人,他慢慢的走在女人的身后,他一直都在想自己的心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个女人,不过,女人到是注意到了麻子。她心里很害怕,看麻子的样子长的很凶,她以为麻子要伤害自己。他们走到一个黑暗的小巷子的时候,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她尖叫了一声扔掉了自己的皮包转身都跑了。

          麻子愣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有病吧,她以为自己是坏人想要抢她的东西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女人就吓成这个样子。他白白捡了一个包,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激动。他飞快的回到了家里,打开包一看,里面有不少的钱,他心花怒放,没有想到这样也能赚钱。

          不过一开始,就算自己有钱毕竟不是正当渠来的,他不敢花。一段时间以后,他才敢花这笔钱。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心里还觉得很忐忑,可是后来他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样,他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有了这笔钱以后,他痛痛快快的享受了一番。

          一段时间以后,他的钱也用完了,既然用这个方法这么容易赚钱,自己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的出去打工呢?还不如就用这种方法,反正对方也不会追究,上一次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对方就乖乖的把皮包给了自己。自己完全可以故伎重施。

          说干就干,他找到一条偏僻的小路,耐心的在这里等着,等着落单人经过,他今天就有收入了。他躲在一块石头后面,这里的地段很好,他能够看见整条路上有多行人,可是,别人却很难发现他。

          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他听见了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走过来的是一个女孩子,他听见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听这个声音,对方只有一个人,这样一个人落单的女孩子最好对付。

          他跟着女孩走过去,趁着女孩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握住了她的嘴。他小声的对女孩说,“把钱都拿出来,要不然我杀了你!

          女孩浑身颤抖了一下,很明显,她是被吓着了。她哆哆嗦嗦的说,“求你不要伤害我,你要钱我全部都可以给你。”说完,就把自己的皮包给了他。

          麻子看见女孩长得非常漂亮,他就想着得到女孩。他开始不规矩起来,长了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和女孩这么接近过。眼前的这个女孩长得不算漂亮,但是也足够让他心动了。女孩不想被欺负,她拼命的大叫,“救命!”

          麻子一下子就急了,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他肯定会去蹲监狱的。他来不及多想,用手捂住了女孩的嘴,女孩咬了他一口,麻子愤怒的砸了她一拳。女孩的眼眶深深的陷了进去,整张脸都变得特别的恐怖。麻子很明显都被吓到了,他这一拳打得很猛,看样子,是打中了她的要害。

          麻子害怕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女孩的包就跑了。

          他气喘吁吁的回到家里,那里人烟稀少,应该没人看见。这样的案子不好办,应该不会很快找到自己的头上。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就赌运气,留在这里。

          一段时间过去了,麻子还是像往常一样生活,这件事情引起了一个不小的波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也渐渐的忘记了这件事。他松了一口气,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

          他心里其实很害怕,毕竟闹出了人命,他害怕被人发现,并且害怕冤鬼索命。他晚上一直睡不好,心里总是提心吊胆的,现在看着自己眼下的淤青,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安慰自己,这只是自己生病了,只要去医院看看就好了。他来到医院,医生告诉他,“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被撞了,回去敷鸡蛋,过两天就好了。”

          几天以后,他脸上的淤青不但没有消除,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他心里已经恐怖到了极点,他知道,有些伤是医生治不好的,他找到了一个神婆,想要治好自己的淤青。

          神婆对他说,“那个女孩子一直跟着你,她是来找你偿命的,她每天晚上坐在你的身上,不停的打你的眼睛,所以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因果循环,这都是你的报应,我管不了,你回去吧。”说完,她就不再说话了。

          不管他怎么恳求,神婆都不管他。麻子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也怪不了任何人。他心惊胆战地回到家里,在镜子里面,他看见自己的半张脸都已经变成了黑色。他在心里痛苦的想着,自己离死应该不远了吧。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都是天经地义的。连神婆都不愿意搭理自己了,他还能怎么办呢,看来,自己是要给这个女人偿命了。

          晚上的时候,他一直都不敢睡觉,神婆的话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面回荡,女孩就坐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打着他的眼睛。他早就准备了一面镜子,他颤抖的将镜子放在自己脸上,果然看见那个半张脸黑色的女人正对着自己露出诡异的微笑,她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脸上,他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但是他的半张脸也已经破烂不堪了。他尖叫了一声倒了下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神经病,他会问身边的每一个人:“我的脸,还有救吗?”

          幽幽鬼谈故事

          “岚高毅!”

          我接起电话,临近傍晚,我有些疲倦。

          “是我,清颜。”

          “是你啊!”接到这个电话,我瞬间精神多了。清颜原来是我的一个网友,见面之后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你是不是写灵异的故事没有素材?”

          “是啊。”

          “恰好我的一个朋友来了,我们出去吃饭,她也能给你讲一讲她的真实经历。”

          “好啊,我请客。”我匆忙挂了电话。

          接近晚上八点我才到,实在是太远了。

          “这是我的朋友。”

          “你好。”我打了招呼。

          坐下后,她就给我讲了她亲身经历的事情。因为她同意我写出来,所以以下的内容我将用第一人称叙述这个故事。

          “那时我才十岁,”她缓缓地讲述了起来,“我家的附近不知为什么拾到了一件东西,据说夜晚会发光。于是大家都说是夜明珠。”

          “因为是在乡下的农村,人们都很朴实,所以大家都没有争抢,在我家附近发现,也就给了我家。我的父母还特地给了捡到夜明珠的人一些钱作为补偿。

          可是那时候村子的村长非常的狡诈,他千方百计想骗走我家的夜明珠。最后,以非常低的价格买走了这颗珠子。

          村子里的人都替我的父母不值。可是当夜我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飘了起来,看见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非常的可怕。

          她不停地说因为我的父母对她有恩,所以她幻化成珠宝报恩。她告诉我村长家里有一张符咒,要求我把符咒撕下来。

          我刚开始不同意。可是我想了想,这也没什么损失,就答应了。

          早晨起床后,我和父母说了这件事。父母听说后,让我描述一下女孩儿的外貌。描述之后,父母说,这是一个病死的女孩儿,家中却被村长骗走所有钱财,女孩儿死后没有人敢收尸,女孩儿的家人碍于村长的权势,早扔下女孩儿了。我的父母本来很善良,自己出钱给女孩儿埋葬了,还经常给女孩儿烧纸。上个月挣了些钱,烧纸时跟女孩儿说想要点钱供我继续念书上学。

          后来真的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村长主动来我们家返还了夜明珠,后来还去城里自首了他骗人钱财的事情。这颗珠子后来被一个人高价购买,我也上了学。”

          “也就是说,这个故事的诡异之处在于你做的梦?”

          “不,当村长来我们家道歉并返还夜明珠的时候,他的脸色惨白,我亲眼看见的,”

          她忽然紧张起来,

          “一个女孩儿七窍流血,站在他的旁边,不断地说着什么。”

          “后来呢?”我问。

          “后来,”

          她喝了一口水。

          “我听说村长家的确之前有很多符咒,而且后来我路过的时候,发现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去过。”

          “村长的一家终于遭到了恶报。请你把这一切都写出来。”

          她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我回家的路上,清颜给我打电话说,她的朋友病了,她也没有去餐厅,忘记告诉我了。

          “我遇到的是谁呢?”

          我问自己。

          悲悯之心

          我叫阿辉,这次我要给大家讲的故事叫做《你还爱我吗》。这是一篇恐怖且耐人寻味的故事,好了,废话不多说,我来开始给大家讲述这个故事。

          宇和菲菲是一对恋爱中的小情侣,菲菲家里家里很有钱,而宇的家里却是不那么富裕。有的读者可能会问了,菲菲和宇的家庭都是做什么的呢?让我慢慢道来。

          菲菲家里有一个跨国公司,菲菲也是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而宇的家境一般,母亲是下岗工人,父亲是一名普通的工人。他们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属于两情相悦,在一起那也是羡煞旁人。直到有一天……

          “亲爱的,我的生日快要到了,你可以陪我一起吃顿饭吗?”菲菲含情脉脉的问道。

          “好啊,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到时候你一定会喜欢的。”宇对着菲菲温柔的说着。

          “好,晚上八点,西餐厅见。”

          菲菲开心极了,自己的生日有男朋友的陪伴,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此时,她却不知道,一个阴谋正在酝酿中……

          晚上八点,宇和菲菲在餐厅里吃饭。这时,宇拿出了一枚钻戒。

          “亲爱的,嫁给我好吗?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我没有钱,没有房,没有车。亲爱的有你我就足够了,答应我的求婚好吗?”

          事情不出宇的意料,菲菲答应了他的求婚,并且和他结了婚。菲菲的爸爸也很够意思,给了菲菲和宇所有的积蓄,还有公司所有的股份。慢慢的,菲菲发现宇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了,经常的早出晚归,而且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这一切菲菲都觉得可以忍受,因为她,毕竟是个善良的女人。

          婚后三年,宇和菲菲也没有孩子。而且菲菲似乎已经病入膏肓。就在菲菲弥留之际,宇哭的像个泪人。他口口声声说他要是能代替菲菲去死多好。然而,菲菲还是没有熬过去,去世了。

          菲菲到了地府,阎王爷的审判台前。阎王爷对她说,

          “其实你不是病死的,你是被人下药毒死的,这个人我也可以告诉你是谁,你也可以去找他报仇。你想去吗?”

          “阎王爷,那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吗?我一定要亲手报了这个仇。”菲菲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能有谁,是你的老公,宇。如果你要去报仇,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要不回来,等待你的就是魂飞魄散。”阎王爷冷冰冰的说道。

          “我记住了。”说话间,菲菲就回到了人世间,她看着繁华的都市,心里对宇的恨更加的浓烈。说着,她回到了她曾经的家。

          “呵呵,亲爱的,你还真有头脑,那个傻女人死了,她的所有财产都归我了。”菲菲在客厅里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是,为了除掉她,我连续给她吃了三年的毒药。这回她死了,没人能妨碍咱俩了。”宇有些骄傲的说道。

          菲菲越听越生气,直接冲进了这对狗男女的房间里。

          “宇,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曾经你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吗。”菲菲流着血泪说道。

          “你……”没等宇说完,宇就直接晕过去了。在看宇身边的女人,由于着急逃命。从六楼跳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早间新闻播放到,昨晚我市发生一起跳楼案件,死者正是宇的新欢。另外,警方在房间里发现了宇的尸体,疑似惊吓过度死亡。

          到了另一个世界,宇看到了菲菲。菲菲问他,

          “宇,你还爱我吗?这次咱们两个终于能在一起了。”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虽然不那么精彩。如果读者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欢迎加我微信,我会在留言区等着你们。

          幽幽鬼谈夜路

          由于之前下过雨,空气中有一股湿湿的味道,就像泥泞的草丛酸酸,腐败的味道。

          夜色中,清冷的月光透过茂密的树枝,撒在地上一片斑驳,路上早已没有行人,除了谭勇。

          这一路上谭勇骂骂咧咧,一边吐着口水道:“我去,早知道今天要输,我就不去了,真他倒霉到家了~”

          谭勇是一个十足的赌徒,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赌,要知道他原来可是富家公子,有很大的家业,可是全都被他给败光了,老婆也跑了。

          谭勇一路向前走,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一阵大雾弥漫导致前方看不清路,他一边走一边驱散,大雾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散去。

          只见巷子中间有一位算命的道士,道士人长的其貌不扬,更说不上仙风道骨,相反贼眉鼠脸,看着谭勇笑着。

          谭勇被这道士看的浑身发毛,忍不住说道:“你这臭道士,这样傻傻的看着我干嘛。”

          “难道你不想未卜先知吗?”

          这道士好像把谭勇的心思看穿了,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凑了上去,问道:“老道,我问你,这世界上真的能够未卜先知吗?”

          “能,你想要吗?”

          “当然了,不过只能知道明天的事。”

          “那好,我想要知道,我明天打牌,到底是输还是赢。”

          道士要了谭勇的生辰八字,算了一下,说道:“明天你千万不能打牌,明天逢赌必输。”

          “靠,这么邪门。”谭勇眉头紧皱,还想要说什么,抬头见,只见道士不见了。

          “靠,这么快就溜了,也不打个招呼。”

          第二天天亮了,谭勇想起道士说的话,让他不要去打牌,可是他不去打牌心里又痒痒的,心道:我若今天不去打牌,那我又怎么知道道士说话真假。

          这样想来谭勇就出门了。

          让谭勇没想到的是,今天不管他大赌小赌,竟然全都输了,这下可好,今天他输的惨败,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了。

          天黑了下来,谭勇一路走回来,心道:这老道当真还有点意思,竟然算的这么准。

          当晚谭勇一路回来,又来到了昨晚的巷子口,又看见了那位神秘的老道。

          “咳咳,老道,那你能算出我明天是什么运气。”

          老道掐指算了算,抿嘴一笑道:“你明日的运气,我不能告诉你。”

          老道一下子卖起了关子,这让谭勇心有不甘,道:“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说吧,要怎样才能告诉我。”

          “只要你签了这个契约就好。”

          谭勇看了这份契约,上面竟然写道“借寿。”

          “这几个意思?”

          谭勇诧异的看着老道。

          “你想要知道明日的运气等具体事宜,要卖给我一年寿命。”

          谭勇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道士,心里笑道,这个老道有毛病啊,寿命是我自己的,你还能拿去吗。

          于是谭勇爽快答应了,还在契约上写下自己的大名,借寿算是完成。

          老道抿嘴一笑,把借寿的契约宝贝的装好,放在衣服里,说道:“你明日的运气还算不错,不过你从中午开始运气就要下滑了,你听我的,明天天不亮,你就起来去打牌,一只打到十二点就不要打了,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超过中午十二点,不然你会输得很惨。”

          谭勇听后点了点头,搓手已经开始等待明天了。

          第二天,谭勇果然按照老道说的那样,天不亮就起床,跑去跟人打牌,果然像老道说的那样,他鸿运当头,一直赢到手软,一直打到中午十二点收手。

          谭勇赢钱后兴奋的不得了,这下子更相信老道了,他想要马上去巷子口找老道,奇怪的是,老道竟然没在哪里。

          难道说老道只有夜晚才会在那个地方吗?

          夜深了,人静了,谭勇又来到巷子口,果真跟从前一样,巷子口一个人也没有,除了老道。

          当谭勇走进巷子口的时候,外界的声音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四周静的很,仿佛世间万物化为虚无,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只是神秘又肃然起敬。

          “老道,你真是算得准啊,对了,你那个什么借寿的,真是好用,要不我们在签订一次,这次我要预先知道十天后发生的所有事。”

          老道看谭勇兴致勃勃的样子,给了泼了一盆冷水,严肃说道:“小伙子,这可是借寿啊,昨天你就失去了一年的寿命,你现在倒好,你一下子要借十天的,那不是少了十年的命,慎重啊。”

          谭勇心里可有小算盘,一来他觉得自己年轻,就算是少了十多年的寿命也没关系,万一让他知道了,这十天内的事,他就真的能发财呢。

          再说了,他可从来没有听说接寿这种事,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老道的确有些能耐,说不定借寿是他吓唬人的。

          这样想来后,谭勇下了决心道:“十年就十年,我把十年寿命借给你。”

          接下来老道和谭勇又签订了一个十年的契约,老道告诉了谭勇这十天之中的运气。

          “你这十天之内,虽然能够赢一笔大钱,不过全都要输出去,而且赌博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了,你没听说过十赌九输吗?”

          老道说完这些事情后,又道:“不过除此外,你这十天内有一件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

          “东家老爷的闺女得了一种怪病,一到了晚上就会发出恐怖的猫叫,你按照我手里的这个配方,拿去给她闺女吃就行了,总之这件喜事,可以让你后半生不愁吃穿,而我这以后,也不会来了,最后,切忌,千万不要赌博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

          谭勇不耐烦的答应了,不过心里想到,你让我不赌博,那我还怎么活。

          不过老道的话也说中了,这十天内,他赢得虽然多,不过全都输出去了。

          至于老道给他的配方,他真的按照配方抓药,拿给东家老爷闺女吃,东家老爷一个高兴就将女儿许配给他了。

          东家老爷可算阔气了,结婚那天请了全村的人来,大约有百来席,那阵仗一看就是大富人家。

          看来老道真没说错,这一辈子不愁吃穿了,他也相信了老道的话,不能赌博。

          不过谭勇突然戒赌了,这让他打心眼里不舒服,只觉得浑身燥得慌,最后他没有忍住,又跑去赌博了。

          这次赌博他可把新娘子都搭进去了,这下可好,东家老爷给他下了追杀令,这辈子谭勇都要亡命天涯了,而他现在想起老道的话,也已经晚了。

          就在东家老爷派人追杀他的时候,谭勇一不小心摔进山沟里,竟然摔破头,当场死了。

          他死的那会,瞪大着眼睛,原来借寿竟然是真的。

          (完)

          真假情敌

          灵异研究所之京城23号

          研究所

          相传在北京朝阳区内有一栋英式别墅,在这座别墅里面曾经住过许多的人物,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住在这栋别墅里的人,全都无缘无故暴毙而亡,而我们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就是关于这栋别墅的。

          我叫许洋,表面上看我是一个文字写作者,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位灵异研究所的专员,我们这个研究所,是直辖政府高层的,一切的费用都有政府提供,而这次很不巧的是我接到的任务就是处理京城23号传出来的哭声。

          并不是所有的鬼屋都存在着鬼,有一些鬼屋只是因为年代久远产生的爆裂声,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些爆裂声听着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哭声一样,再加上人类本能的幻想总是把这些无缘无故的声音和那些灵异事件联系在一起,我是我们灵异研究所的最优秀的员工,那个应该是最优秀的员工。

          “哎,我说许洋,你就不能动作快点吗?每次出外差你总是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要不是你的特殊能力,是与别人与众不同,不然的话早把你开除了。”组长不耐烦的大叫着。

          对,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的能力,而能力的来源科学家们也正在研究,而更加奇怪的是,我们身上的这些能力到了25岁之后就会消失不见,与其说是能力,不如说这是一种病,而且只有在青少年时期才会有的一种病,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得这种病。

          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从更衣室出来,路过一排的临时监牢,里面传出异样的声响,一个女人的哭声传出来,我问她:“你怎么又哭了,想到你那个老公了吗?”

          女人转过头来,黑洞洞的眼眸像是盯着我看,从眼洞中流出血红色的水液,滴落到地上画作刀一样的蜂刺,直直的插入地下,我立刻打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顺便向后面退去了几步,撞到后面的铁笼子,里面传出来一个暴力的声音吼道:“小子,你找死啊!敢打扰老子休息,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吃了。”说着的同时,双手抓向笼子,用力的推拉了一把,然后看到一股光芒透视而出,直穿在那个暴力的“人”身上,它立刻浑身发红的躺在地上痛的来回打滚。

          我立刻低下头诚恳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便离开了,到了大厅,组长一脸不耐烦的吼道:“你真是懒人上磨,做什么事情总是磨磨蹭蹭的,你的新搭档,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新搭档,那他有什么能力呢?”我好奇的问组长。

          组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说道:“这个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的,现在问那么多干嘛,你们赶紧出发吧!能够抓捕就抓回来,抓不回去就给我现场消灭了。”

          这组长真是的,不管怎么说他们生前也是人啊!怎么能这么残忍,他们留在这个人世间,一般都是心里有着深深的怨恨或者思念所以才不愿离开。

          我上前对着新搭档做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然后说:“你好啊!我叫许洋,是咱们这个灵异研究所最出色的探员,你是,以前没见到过啊!”

          “我是新来的,我叫李雪,你也可以雪儿,是刚刚来的,但是刚刚组长说和我搭档的是整个研究所里面最差的,每次接到的任务都是最简单的,只是让我跟着你练练手而已。”李雪两个大眼睛溜溜的转着,明显看不到我的尴尬。

          我干咳了两声之后,说道:“走吧!现在前往京城23号鬼屋吧!”

          奇怪的哭声

          我和李雪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到达了传闻中传出哭声的鬼屋,周围都是黑色迷蒙的样子,夜晚的天空充满着大气污染的黑色,乌鸦在头顶不断的叫喊出声,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外人的到访,所以就不断的叫喊着通知它们的兄弟赶紧躲起来。

          这样的叫喊说实在的真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在配合这样的坏境和眼前的这栋没有一点生气的别墅,不自觉的让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话说,七月的北京应该是最炎热的时期,可是当我站在这栋别墅的外围却感觉到了一股凉凉的寒意扑面而来。

          李雪从开始就没有说话,我看她一直盯着二楼的窗户再看,我好奇的询问她在看什么,她转过头来,用微笑的眼神说:“虚,你听,哭声开始了!”

          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一丝动静,就像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在哭声中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悲伤,听到这样的哭声,不禁自己的内心也产生了一种悸动,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再看向李雪,她还是紧紧的盯着二楼的窗户,好像她听到这样的哭声并没有半点的触动。

          我跟着她的眼睛看向二楼的窗户,发现二楼的窗户处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不断的晃动着,好像是在等待,又好像在对着月亮叹息,我心想,难道这次是真的鬼吗?心里的突然萌生出一种冲动的念头,已经来这个研究所半年了,每天接到的案子都是一些人为因素,要么就是一些年代久远产生的物理反应,这次是真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雪便一个人走向了门口,大门也是那种坑日时期的大铁门,因为年代的原因门上面沾满了大大小小的绿色植物,门锁也早已经破烂不堪,李雪轻轻松松的就推门而进,当我们两个进入到里面之后,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一样寂静,在不断的盘旋着。

          一种阴凉的气息肃然而来,在这里的感觉比在外面还要阴凉,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夏天的样子,我竟然还冷的打了一个喷嚏,李雪突然用一种很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说:“心里面放下所有的事情,不管开心还是伤心,全部放下来,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是人啊!人就一定有七情六欲的,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刚说完这些,我感觉全身更加冰冷了,一种透彻心谷的冷席卷全身,哭声再次响起,比上次更加悲伤,听到这样的哭声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和遭遇,眼泪就像不受控制一样的掉落下来。

          一滴眼泪掉落在地上,立刻画作冰水,流淌下去,然后传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不断的侵袭而出。

          影像回放

          一股从地下冒出的水喷涌而出,我紧紧的抓着李雪的手说:“千万别放开,不然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没事的,你放开你身边的柱子就明白了。”李雪微笑着说。

          我放开柱子,发现水在慢慢的消退,而更加奇怪的是,房屋变得越来越新,并且还传出了人的声音,在客厅中做着一个看似老爷一样的人,嘴里吃着肉,旁边跪着几个女性仆人,说着话:“你们一旦进了我们贾府,就不用想出去,我贾天下,不是好欺负的,你们还想逃跑,来人呢!把她们带下去,先让兄弟们玩一玩,然后再把她们关起来,等候发落。”

          身后跑出来几个面向凶恶的狗腿子,一人抱着一个女仆像后面走去,听到女仆挣扎的声音,大喊救命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想要拦下他们,这是我才发现我根本碰不到他们,而他们也看不到我们的存在。

          李雪说:“这只是楼上女人的怨气而形成的影像回放,我们是没办法改变的,走吧!她想让我们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就跟着去吧!”

          当我们到达后院的时候,三四个女仆,被抱进一个黑屋里面,六七个男子,衣衫不整的走了进去,然后就听到女人大声的哭喊声和求救声,李雪明显感觉到了一种愤怒,然后说:“这就是旧时代的观念,坏了她们的一生。”

          我上前拉住她,让她冷静一下,这时,一道白光打来,眼前的景色完全变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张灯结彩,听丫鬟说:“今天是她们老爷回来的日子,好像是打了胜仗,还被封了官,夫人一大早就起来张罗着呢!”

          “是啊!夫人和老爷的关系好着呢!真羡慕她们。”另外一个丫鬟回应着。

          很快外面传出汽车的声音,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从车里下来,并且带着一个更加妖娆的女人从车里一起下来,见到女主人后便说道:“你好啊!姐姐,我是将军娶的小妾,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以后我们两个要好好伺候将军了。”

          画面一转,女主人的肚子大了起来,看来是怀孕了,而男主人并不在跟前,原本那个妖娆的女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大声呵斥道:“赶紧干活,要不是老爷不在,你还能活到现在,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出去偷汉子,而且还怀孕了,老爷快回来了,我看你要怎么向他交代。”

          女主人的眼里,充满着怨恨,“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那个男人也是安排的,那杯酒也是你给我倒的。”

          “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女主人的眼里充满着不知名的愤怒和悲哀,老爷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主人和她的小妾,那个小妾哭着跑到老爷的怀里,大声的说:“我真的没用啊,我救不了她,是我害了她。”

          老爷的眼睛看着女主人的尸体,漏出悲伤的神情说:“这和你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不开选择了自杀,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做出背叛我的事呢!”

          一道白光照射,我和李雪同时闭上了眼睛,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回归了正常,还是我们进来时候的景象,破旧的楼梯,显得摇摇欲坠,残破不堪的窗帘顺着风的轨迹不断的摇晃,窗户上的灰尘,被风缓缓的吹起,在降落到破烂的地板上,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房屋内的建筑通过风的轨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个黑色暗影坐落在餐桌上,黑洞洞的脸庞,像是在望着门口的方向等待着归来的老公,看见这样的景象,内心深处突然萌生出一种深深的悲伤,一种等待故人归来却迟迟不到的悲伤。

          神秘的女人

          女人的黑色脸庞上看不到一点的表情,但是却能深深的感觉到悲伤,李雪浑身发抖的对着女人,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激动,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上前一步,准备对这个神秘的女人进行实施抓捕,突然空气中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别过来,我要等我的丈夫回来,他说过,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声音透过风传入到我和李雪的耳朵里面,让我们两个全都停止了上前的动作,李雪对着这个神秘的女人说:“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留在这里,而且你的悲伤已经感染了附近的磁场,使得这片地方变得异常的冷。”

          女人发出疑惑一般的叫声,隐隐约约从中听到:“我不等到他来,我是不会走的。”

          李雪突然发出冷笑一般的嘲笑声:“他,不会来了,你等不到的,男人都是这样,随便的一句话,就让一个女人厮守到现在。”

          我很无奈的看着李雪,想着说我也是男人啊!总觉得他对男人有什么误解。还没等女人说什么李雪一个箭步上前,从嘴中发出音乐的声音,这种音乐声音比神秘女人产生的悲伤更加的大。

          声波所到之处,形成了一种能量墙,围住那个神秘的女人,在神秘墙里面突然出现像是火一样的红色形体,直奔女人而去,原来李雪的能力是声波转换,就是利用周围的空气与声音产生摩擦,变成强而有力的实体,对猎物进行攻击,这还真是强大的能力,那为什么组长要让这么强大能力的人和我分在一个组。

          女人受不了强大攻击,随即大叫一声消失在空气中,我上前对李雪说:“不至于吧!她只是一个等待故人归来的可怜人而已,至于让她形神俱灭吗?这样似乎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李雪没有理我,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空洞,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李雪叹了一口气,然后疲惫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那当然了,虽然这种能力很强大,但是在使用这种能力地同时,就是需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凝结,这样身体会产生极大的负荷感,这样的负荷感任谁都没法承受,但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承受下来,并且还发出了连续攻击,而且还制造出了结界为了不破坏周围的建筑物。

          那个神秘的女人虽然消失不见了,但是李雪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座房间里面的悲伤气息并没有减少,相反的还更加浓重了,看来刚才的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大菜还在后面。

          悲伤之气的凝结

          而且空气中的悲伤之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的感觉,慢慢的凝结在了一起,对着我和李雪发出猎物般的眼神。这意思就是说,真正的来源并不是这些女主人而是这个房间的悲伤之气,但是怎么可能,没有形体和精神之体,它怎么可能做到的。

          还不容我多想,空气凝结的冰刀,快速的向我们周围逼近,把我们围成一个圈,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但是对危险的感知,和对一些无形的东西总是看的特别真切,别人看不到的我都能看到。

          一个个的冰刀像是排队一样的全都瞄向了李雪,但是李雪却全然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还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快速恢复自己的体力。一个冰刀快速向李雪的身体飞去,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反身扑向了李雪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一冰刀。

          一口鲜血从嘴里流出,李雪惊讶的看着我的反应,还没来及做出任何的表情,周围的冰刀全都瞄了过来,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我着急的告诉李雪,建起气墙,快。李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顺势站起,对着周围的空气发出音波,一道气墙赫然出现。

          冰刀像是雨水般朝着气墙砸去,落在地上化成雨水,融化于地下,这时李雪才反应过来,小声的说:“难道是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冰刀?”我点了一下头,表示正确,李雪的气墙明显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而且气墙的破坏对她自身的损坏也会加强,原本就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她,更加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李雪看着躺在地上的我,身后的血夜流淌不止,眼神突然多出了一种柔情,问我:“你怎么样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这点伤还死不了,但是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而且还是陪着你,我今天才刚刚认识你的,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冰刀的形成原因,才能打破。”

          别墅精灵

          冰刀越来越多,而且气墙的损害程度明显增加了,李雪身体的负荷也越来越大,如果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们两个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些冰刀呢?冰刀的形成是又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和李雪的能力不尽相同,李雪的能力是音波和空气的摩擦产生的如果把这种摩擦加大会不会产生火花,火能够蒸发空气中的水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些冰刀给消化了。

          我对李雪说:“李雪,你能够把你的能力,只加大摩擦不产生攻击吗?”

          “这个我没有试过,不过我可以试试看。”

          “你按着我说的做,先把这层结界打破,在打破的同时,用音波和空气产生摩擦,在以打破的结界相互摩擦产生火花,用这些火融化掉这些冰刀。”

          李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双手展开,结界随即炸裂开来,李雪发出音波与炸裂的结界相互摩擦,加上空气的阻力,产生一个一个大型的火球向四面八方散开,那些冰刀经过火球的触碰全部融化消失不见了。

          李雪随即躺倒在地上,已经呈现出完全颓废的状态,连续三次的空间隔离能力发动,身体的超负荷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在次战斗了。

          我立刻背上李雪前往门口跑去,离开这座房子,但是还没跑两步,地面开始产生剧烈的抖动,门也已经自动关闭,房间内的建筑物,全都产生了变化,里面的家具都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

          我大声的叫喊道:“其实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鬼,而是这座房子已经变成了鬼,一个鬼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来控制所有的变化,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房子自己产生了变化。”

          我的声音刚刚才落,从空气中传出一个异样却感觉疲惫不堪的声音吼道:“对没错,我吸收了住在这栋房屋里面人的所有怨气,幻化成精灵,这些都是你们人类造成的,在这栋房屋里面发生了多少惨不忍睹的故事,有多少甘心等待的人在这里抱憾而亡,我只是继承他们意识,来保护他们。”

          “而你们人类,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还要你们来消灭我们,这样我也就只好让你们先去死了。”沙哑的声音,像是完全吼叫出来的一样,刺耳的声音传入心里面,刺痛心里面最软弱的地方。

          “人类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他们开心与快乐你难道忘记了吗?他们在这里面生活的快乐,家人团聚的景象等待老公归来时的那种幻想,难道你都不知道吗?如果真的不知道有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到那样的影像。”我回应着屋子精灵的话语,李雪想努力的站起来,可是身体却还是不听使唤的无法站立。

          我上前蹲下来,满含柔情的看着李雪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这次就有我来保护你,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能力,但是既然连组长都说我的能力很特殊,那也就是代表我的能力应该很强大吧!”

          微笑着转过身去,空气中的冰刀再次凝聚在一起,对着我和李雪全都像是漏出虎视眈眈的神情一样,李雪想努力的站起来,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站起,冰刀已经做出了蓄势待发的准备,很快无数把数不清的冰刀全部向我和李雪飞来,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反身抱住李雪,冰刀在我的后背上来回穿插,血夜已经流淌了很多,这些血夜流淌到地上并没有融化或者消失,而是聚集起来,越聚越多,加上水分的融合,地上已经形成一个小型的湖泊。

          很快这些湖泊形成了一堵水墙,保护着我和李雪,但是这不是李雪的能力,难道这是我的能力,因为血量大量流失的原因,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大叫着站起来,双手朝着房间中的随意挥洒,那些血水变成了一个个有血组成的战士,只有一瞬间房屋内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周围的建筑物,更加的残破不全。

          我和李雪艰难的走出房屋来到外面,发现在整个房屋,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怪兽一般,黑色烟雾缭绕下,两个窗户发出绿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形成的小型雨水,在房屋上空不断的流淌着,难怪在这附近都能感觉到一种冰冷的气息。

          我走上前,用最后的力气说:“这个世界上,不管人类有没有错,但是曾经的快乐依然存留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你只是吸取了他们悲伤与遗憾,并且将他们的这些遗憾与悲伤放大所以才导致他们选择了自杀,你并不是保护住在这里的人,而是亲手将他们送上了通往阴间的道路。”

          “我代表研究所,对你执行死刑。”说完无数个血型的战士全部扑向房屋,房屋发出阵阵的惨痛的叫喊声,直到最后完全消失,整个别墅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孤立在哪。

          最后,我的意识完全丧失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医院里面,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白色绷带,组长说:“你小子真是够拼的啊!说了多少次了有问题,及时上报,这次你们对付的是精灵不是灵魂,你们知道这多危险吗?下次在遇见这样事及时上报。”

          李雪站在组长的后面对着我吐了一下舌头,表现出一个俏皮的表情说:“好了组长我们知道了。”

          最后我们三个人在病房里面全都相视一笑。

          神秘的地狱楼梯

          清朝年间,一户人家有两个儿子,大小儿子分别娶了媳妇,大儿媳妇李氏和小儿媳妇陈氏,其中李氏心肠歹毒,善于嫉妒,容貌一般。

          相反的陈氏长的非常漂亮,又十分善良,邻里邻外的都十分喜欢陈氏。

          这遭到李氏的嫉妒,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在李氏的心里,有一团怒火熊熊燃烧而不知道如何发泄。

          一日,李氏从野外捡到一条受伤的狐狸,这只狐狸全身皮毛火红,眼睛蓝幽幽的,好像宝石一样,长的非常漂亮,只是后腿被猎套夹伤了腿,流了很多血,已经奄奄一息了。

          李氏看中了这只狐狸的毛皮,要知道她听说那些京城的大户人家的妇人,冬天的时候用动物皮毛做成衣服,穿起来名贵又好看。

          说罢李氏打了一盆热水,准备好刀具,把狐狸倒掉起来,就要在院子里刮皮。

          谁知道却被陈氏发现了,她出来极力劝阻,道:“嫂嫂,千万不要杀了它啊,你看这家伙眼睛蓝幽幽的,多有灵性啊,还是把它放归森林吧。”

          狐狸眼睛眨了眨,竟然溢出了眼泪,兴许是想要博得李氏的同情。

          李氏最讨厌陈氏了,冷笑道:“今天如论如何我都要杀掉这只狐狸,不然我的狐皮大衣怎么来,你少来假好心了,滚!”

          陈氏一看李氏铁了心,于是当场就跟李氏扭打在一起,趁机把狐狸给放了。

          这只狐狸一瘸一拐的跑着,却不断回头望去,最后慢慢跑入森林不见踪影。

          打从这以后,李氏对陈氏冷言冷语嘲笑讥讽,陈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作没看见。

          相反的,陈氏的丈夫疼爱妻子,便问:“这嫂嫂对你如此,你为何不出语反驳,待明日我找哥哥谈谈,让他好好管教嫂嫂。”

          陈氏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切莫要这样做。”

          相公疑惑,陈氏回答:“这样有伤你们兄弟间的何其,再说了嫂嫂要怎样说随她去吧,我不理会她自然觉得无趣。”

          果真如此,这李氏再背后如何议论,可是陈氏也不反驳,久而久之,村民知道陈氏是一位好妻子,平日里规规矩矩,自然不愿听李氏传播的谣言。

          不久后,陈氏的相公要进京赶考,村里几位年轻人相约一同前去。

          要知道陈氏的丈夫寒窗苦读十多年,学问是全村最好的,这可把李氏给嫉妒坏了,指着自己的丈夫鼻子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做些粗活,你看看你弟弟,学问这么好,还是个文人,如今要进京赶考了,若是考上状元了,这陈氏就高我一等了,把我比下去了啊。”

          丈夫还嬉笑道:“我弟弟若是考上状元了,那真是光宗耀祖了,你我也能沾沾光。”

          “你个不中用的家伙,还好意思笑。”

          这晚上李氏喋喋不休的在丈夫耳边唠叨,丈夫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天已经黑了,丈夫张万全忍受不了李氏的唠叨,一边摇头一边来到了院子里蹲下来休息。

          这天黑以后,张万全看到弟媳陈氏弯着腰还在喂鸡,在月光的照耀下,陈氏的脸颊雪白,看的他一阵心动。

          正在此事,陈氏感觉到院子有人,回过头来一看,问道:“大哥,这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干嘛。”

          “呵呵,没事,天热了,出来坐坐。”

          话虽这样说,张万全听着弟媳的声音,整个人都酥了,跟自己的媳妇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当晚也不知怎么的,张万全竟然走到陈氏背后紧紧抱着她,压低声音道:“兄弟媳妇,我兄弟不在,就让哥哥好好疼你吧。”

          陈氏吓坏了,挣脱开张万全就冲进屋里了。

          这一切竟然被李氏看到了,李氏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嘴里狠狠骂道:“狐狸精,丈夫刚走就来勾引我家男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李氏办法还没想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同村前去赶考的几个年轻人狼狈回来,他们带来消息,说是几人本前去赶考,路径山路,遇到山匪抢劫,在打跑过程中,几个年轻人舍弃财物,侥幸逃脱,可陈氏的丈夫张中锦却不愿把财物交给对方,拼命跑,结果摔下山崖了。

          几个年轻人说,那是万丈深渊,张中锦凶多吉少了。

          这事一出,陈氏嚎哭不已,跑到丈夫出事的山崖,往下一看,这悬崖下深不见底,不过她坚持要去悬崖下寻找丈夫。

          她历经千辛万苦去了悬崖底,不过并没有找到丈夫的尸体。

          不过她并不相信丈夫死了,一直在家里苦苦守着,希望有一天丈夫能够回家。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年多,陈氏多了丈夫,李氏变本加厉的欺负她,特别是一想到丈夫被陈氏勾引,她就恨不得杀了李氏。

          一晚上李氏把策划杀掉陈氏的计划主动说了出来,可把丈夫给吓坏了,说道:“天阿,你怎么能够杀人,这杀人是犯法的,不行不行!”

          李氏听丈夫这么一说,心中更为生气,破口大骂道:“你说杀不得,我偏偏要杀,你是看上了陈氏的美貌吧。”

          丈夫被李氏说中,一阵脸红,反倒是李氏气坏了,提起刀就要冲入陈氏的房间,幸亏被丈夫拉下,哀求道:“求你了,别杀人,我这里有一个比杀人更好的计划,还能让我们大赚一笔。”

          丈夫告诉李氏,陈氏年轻貌美,颇有姿色,只要把她卖给妓院,还能得一笔不菲的费用。

          李氏一听咧嘴笑了,让陈氏进妓院,这可把比杀了她强啊。

          第二天天一亮,李氏的丈夫就来到了妓院,找到了老鸨,说明了这件事。

          老鸨一听含笑点头答应,说道:“这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这陈氏长的貌美,可是她答应吗?”

          张万全拍着胸口说道:“我弟弟死了,长兄为父,这事还由不得她,全凭我做主,这样吧,今天晚上,天黑以后你带着人来,把她带走就是。”

          陈氏那晚上早就听到夫妻二人的计划,本想逃跑,但是心想她一个妇人,能够逃到那里去,还不如一死了之。

          当晚就在陈氏准备上吊的时候,李氏就冲了进来,把陈氏拉下来,然后好言相劝。

          陈氏知道了李氏夫妻的计划,就和她扭打起来,而这时候,老鸨的人过来了,黑夜中他们认错人把李氏抓了回去。

          李氏来到了妓院,大喊道:“你们抓错人了,快放我回去。”

          老鸨一见果真抓错人了,不过人既然抓来了,就没有放回去的道理,就这样当晚李氏就做起了妓女。

          第二天张万全一看,陈氏还在,赶紧来到妓院,求老鸨放人,谁知老鸨笑道:“不是我不放人,是她自己不愿意回去了。”

          这李氏在家里过惯了苦日子,没想到来到妓院后,好吃好穿,每天上门无数顾客,还可以从顾客身上捞钱,竟然不愿意回去了。

          没有多久,陈氏的丈夫竟然回到了家里,夫妻二人见面泪流满面,抱在一起哭诉。

          丈夫张中锦告诉陈氏,那天他摔下山崖后,当场死亡,魂魄出体,可是这时候,一只狐妖救了他,并用它的内丹让他复活过来。

          原来那只狐妖,竟然就是陈氏当年,从李氏手里救下的狐狸。

          张中锦还说,狐妖用内丹救下他以后,狐妖变成了普通的狐狸跑入深山从新修炼了,而他身体多处骨折,就在大山里慢慢养伤,直到身体能够行走,这才回到家中报平安。

          夫妻二人非常感激那只狐妖,让他们夫妻团聚,相反的,张万全看弟弟回来了,没脸待在家里,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从此以后离家出走,再无音讯。

          (完)

          噬血之瞳

          我叫金晓冉,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同事和我关系都不错。

          我特别爱收集娃娃。

          而且是洋娃娃。

          特别爱。

          这是一个明媚的周六,我和闺蜜约好去逛商城,过了一会儿就到了,发现她早在等候我了。

          “走吧!今天我开心,买完我请你吃一顿!”

          “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我说你这是怎么了!”我大笑道。

          一路上,只要我们看见好看的衣服就去买,同时,也禁不住化妆品的诱惑,很快,我们的双手已经要拿不住任何东西了,但并没有因为这个理由而离开这个令人兴奋的地方。

          “走吧!去买洋娃娃!”

          “又买,又买金晓冉!你都多大了,家里那么多洋娃娃还买!”

          “好闺蜜~”

          “走!”

          我总算是软磨硬泡让她陪我去逛洋娃娃店,但我知道,她肯定是在逗我玩呢,毕竟我们是好闺蜜!

          第四层是儿童的天下,但也有很多大人,一部分是家长,一部分是和我一样的人,都爱收集各种东西。我们看中了一家娃娃店,那里的娃娃品种繁多,一看就知道那家占地面积是比其他家大的,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人去那里。

          踏进这家店,这个人的各个部位都让你融入在这家店里。由于人群火爆,我让闺蜜在外面等候,她并不喜欢娃娃,但也不至于那么的讨厌。

          无论是男士或是女士,进了这家店不免都勾起了他们不曾挖掘喜欢娃娃的心。我感觉有些难受,可能是因为人多造成的,但很快就好了,我并没有当一回事。我考虑到了闺蜜可能的不耐烦,所以加快了速度。我挑了几款不同样式的洋娃娃,她们的眼睛都很大,很圆,有着又长又翘的睫毛,樱桃小嘴。老板本想一个娃娃一个盒子给我打,但我拒绝了。

          “您那个一个盒子能给我装几个就装几个,我拿的东西太多了,没法拿。”

          “好嘞,给。”

          “谢谢。”

          说腾地也没有多少,我买了三个娃娃,现在到两个盒子里,其实再加一个盒子也无妨。

          “出来啦!”

          “可算来了....没事了....”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对啊。”

          “没..没事......”

          “你确定?”

          “嗯...”

          但是走着走着,我突然手心感到有一些痒痒,我没当回事,有时难免会那痒痒或者那痒痒。但我觉得不对劲了,次数太频繁了!我叫住闺蜜等一下,我俩放下东西,她看看我的手,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但无缘无故就这样也未免太奇怪了吧!我眼睛一扫,发现娃娃的眼睫毛下垂了!就是这个东西透过膜,引起的我手痒。

          “其实你一开始进那个娃娃店就不对劲,我觉得有一种魔力似的。”

          “怎么了?”

          “你一进娃娃店,眼神发直,笑容诡异......”

          我没有出声,心情沉重。

          我和闺蜜回到我家,放下一天的东西,有些疲惫了。她打算住我家了。我拆开娃娃盒子,把娃娃一一放到窗前,我让她和我睡一起,我有些害怕。越看着那些娃娃我就越害怕,干脆闭上眼睛不睁开。但我脑子里乱的很......

          夜深了,我还是睡不熟,看到闺蜜睡的很熟的样子,心里有些羡慕。

          一早,我翻了个身,竟差点滚到床下!怎么可能!我急忙叫着她的名字。

          我在厕所发现了她。

          旁边有一张字条,上面用红笔写着:你好。旁边有一个笑脸,笑脸就有一个圆圈,两个点,一个微笑的嘴巴。这几道简单的线条让人看着有些恐怖。旁边有一个昨天买的洋娃娃,她的表情与笑脸一样!闺蜜心脏有孔,流着血,表情也和笑脸一模一样。

          我呆住了。

          地上的娃娃动起来,昨天买的娃娃也动起来,三只娃娃朝我走开。

          “一起玩,一起玩,一起玩,一起玩!”

          我下意识退后。

          “好,一起玩。”

          我坐在椅子上,三个娃娃在我身边围绕着,我打开抽屉,掏出日记本:

          2014.13.32我疯了。

          据新闻播报,“今天,一名女生跳楼自杀,名叫金晓冉。怀里搂着三个洋娃娃。我们翻到了死者的日记本。厕所里还发现了一具女生的尸体,彼此是闺蜜关系,她们在昨日逛了商场,去了魔力洋娃娃店,金晓冉买了三个娃娃后回到家中................”

          “啊,多么美丽的微笑啊。”

          专职鬼车司机

          今年冬天,下起了雪,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缓缓落下,让人不由自主的赞叹!

          这是阿九期盼已久的季节,期盼已久的天气,虽然温度忽然间下降,却也降低不了阿九内心的火热。

          阿九深爱着一个女人婉婷,婉婷告诉阿九说:“等到大雪降临,覆盖大地的时候,我答应做你。。。”

          全球的气温在升高,而又是生活在南方,已经有了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而这个冬季就是婉婷答应阿九请求的日子。

          婉婷最近这几天没在家,公司组织了一次旅游,昨天回来的晚,便去了闺蜜的家里。

          阿九今天早早的便起了床,将自己好好的打理了一番,梳起一个斜背头,穿上了整洁的加绒西装。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阿九小心的将它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钻戒,阿九轻轻抚摸钻戒,笑说:“婉婷,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说的话,嘿嘿,如果不记得了,那就等着我给你一个惊喜!”

          将钻戒好生的放在口袋里,便给婉婷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婉婷,今天中午老地方见。”

          “嗡~”阿九的手机微微振动一下,婉婷回了一条消息:“好。”

          看到这消息,阿九心里一乐,幻想着到时候婉婷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都快憋不住想大笑出来了:“yes!”

          愉快的人总是会感觉到时间过得非常快,阿九也同样。

          再次站在镜子前,又好好的整理一番之后,阿九便赶紧前去她们的老地方。

          阿九和婉婷的老地方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坐落在广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

          中午喝咖啡的人似乎不多,上了咖啡店的二楼,阿九一眼便看见了婉婷。

          “你又迟到了,该怎么惩罚你呢?”

          今天的婉婷和往常一样,披着一件不算太厚的粉色的风衣,一件粉红色的高领。。。。。

          阿九坐到婉婷的对面,尴尬的摸了摸头,说:“不好意思啊,又让你等我了,麻烦上两杯咖啡,一杯加糖。”

          阿九问道:“这几天旅游有没有碰到什么好玩的东西?”

          婉婷笑着点了头叙说她在旅游的时候遇到的各式各样的人,表演,还有美食。

          两人喝着咖啡,聊着天,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婉婷说道:“太多了,别看就只去了这几天,遇到的事情都能说好久好久的!”

          阿九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刚刚来得及。”

          婉婷拿起包,说:“好,还是去那里吧。”

          阿九付了钱,两人挽着手走出了咖啡店。

          婉婷和阿九认识的时候挺有缘,不仅碰的巧,连相互都有相同的爱好,就比如说都喜欢吃瓦罐汤和黄焖鸡饭。

          吃了饭,阿九和婉婷散步走在街上。

          这地有一座风雨桥,桥下的水特别深,当初建造此桥的时候听说淹死过几个人。

          风雨桥建好之后,安上了灯,每到晚上都亮起,傍晚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在桥上歇息,散步,看风景。

          两人走走停停,直到傍晚。

          牵着手站在风雨桥上,看望着风景。

          阿九说道:“婉婷,好久都没有下雪了,雪景真挺美的。”

          婉婷看向阿九说:“是啊,好像已经两年没下过雪了。”

          阿九转头也望向婉婷,问:“你也记得是两年没下雪?那你。。。。。。”

          婉婷点点头,回问道:“那你什么,我记得是两年的。”

          阿九微微一愣,居然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稍稍提醒她一下吧“对,是两年了,那你两年前说了什么,还记得不。”

          婉婷嘴角扬起,说:“哪句话?”

          阿九慢慢说道:“就是你说,如果下雪了,你就答应做我老婆!”说到后边,故意把老婆两个字的音调抬高,生怕婉婷听不见。

          婉婷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轻轻地点点头。

          阿九单膝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了钻戒盒,打开盒子,喊道:“婉婷,做我老婆吧!”

          桥上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纷纷看向两人。

          婉婷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已经不知所措了,眼里还闪闪的,她已经感动的说不出了话。

          阿九又一次喊道:“婉婷,做我老婆吧!我对你一生一世的好!”

          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年轻人带了个头:“答应他!答应他!”

          接着不少人也跟着喊道:“答应他!”

          婉婷激动的说不出了话,另外只手赶紧把阿九抓了抓。

          阿九将钻戒戴在婉婷手上,站起抱住了她,说道:“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婉婷眼里滑下一行眼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阿九能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还照做了。

          桥上的行人流动了起来,谈论着两人。

          阿九用衣袖把婉婷的眼泪擦掉,笑道:“有没有惊喜!”

          婉婷微微的点点头,说话的声音特别轻,估计都还没缓过来神。

          “走,咱们回家喽!带着我的老婆回家喽。”阿九步伐加快了,边走边说。

          阿九走路的样特滑稽,就像马戏团的小丑一样活蹦乱跳的。

          婉婷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喊道:“慢点!别摔着了,哈哈!”

          阿九反倒不慢,还加快了一些,样子更加滑稽了,逗得婉婷笑得合不拢了嘴。

          阿九停了下来,停在了马路边上,转过身展开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婉婷笑着奔向阿九。

          “滴滴!!!!!!!”一阵急促的喇叭的声从阿九身后传来,一辆小车闯红灯为了躲避绿灯行驶来的车辆朝着阿九撞来,速度已经减不下来了。

          婉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跑得更快了,喊道:“阿九,快躲开!”

          阿九赶紧回头望去,眼睛睁得老大,呆在了原地。

          “嘭!!!”一声巨响传遍了四周。

          阿九趴在地上,眼泪已经守不住了,滑落下了脸颊,接着撞击声的后面,传出的是一声更大的嘶吼:“婉婷!!!!!”

          婉婷倒在离阿九好几米的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阿九疯了一样跑到婉婷身边跪下,嘶吼道:“婉婷!婉婷!呜呜呜~~”

          司机已经吓傻了,下了车赶紧逃离了现场。

          周边围满了人,指指点点的,好心人打了110和120,警车不久便到了这。

          阿九不顾婉婷的血迹,抱着她,眼泪根本止不住,嘶哑地说道:“你肯定没事的,你睡着了对吧,咱们回家之后,明天就去领结婚证好不好?婷婷,你说句话好吗。婷婷,呜呜呜~”

          警察将四周圈上一圈的警戒线,警戒线的人越来越多。

          “婷婷,我还得照顾你一生一世呢,我们回家去,回家去。。。”

          阿九想要抱起婉婷离去,却被警察从婉婷的身边拉走,阿九奋力地想要挣脱警察,却已经没了力道,挣扎了一会,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医护人员检查着婉婷,最终摇了摇头,跟一个警察说道:“全身粉碎性骨折,头部淤血,内脏受到重创已经去世了。”

          警察转述了医生的话,阿九的精神瞬间崩溃,疯狂地爬向婉婷:“对不起,婉婷。。。。”

          警察见阿九精神失常,赶紧拉住阿九,将他带回警车上。

          肇事司机已经被抓,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制裁。

          一天后,阿九的神志已经恢复,低沉的接受着调查之后,从警局里出来了。

          婉婷的家人已经将尸体领回,请人画上了妆容,举行葬礼。

          阿九没有去参加,他没有这个脸去见婉婷。

          在婉婷下葬的深夜十二点,阿九来到了风雨桥上,悲痛地看着月亮,自言自语:“婉婷,既然这辈子照顾不了你了,那我们就下辈子见吧,你一定要在奈何桥上等我,我。。。我。。我爱你!”

          阿九爬上了桥的边缘,眼睛缓缓闭上,两行泪水从眼里滑落而下。

          阿九往前倒去,在空中停塞了两秒,“嘭!”落入了水中。

          寒冷刺骨的河水刺激着阿九的身体,冰冷的感觉蔓延阿九的全身。

          窒息的感觉也越来越近。

          忽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抓住,阿九往下一看,身体瞬间又凉了一大截,凭着月亮微薄的光,看到一个浑身被浮肿的人抓着他的脚,那人皮肤上长着绿色的植物,已经分不清是男是女,诡异的对着阿九笑着。

          它拖着阿九的脚往水下拉去,阿九拼命的挣扎,嘴一张,水疯狂的灌进了阿九的嘴里,阿九的脑子已经开始模糊了,想到了婉婷,既然本意就是为了早点去陪婉婷,怎么死也无所谓吧。

          阿九大肆地扬起了嘴,不管这水鬼,从水底望着天上的月亮,这月亮格外明亮,甚至,甚至比太阳都还要明亮,纯洁的亮。

          阿九闭上眼睛,不再看月光,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心里念叨:“婉婷,我来了,在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了。”

          一双温暖的手贴在了阿九的脸上,阿九睁开眼,月光的照射下,他看清楚了那双手的主人。

          婉婷。

          阿九不知道是真是假,伸出手摸在了婉婷的脸上,很温暖,阿九的心,也暖了。

          婉婷拖着阿九往水上去,而水鬼却拖着阿九向下。

          阿九的脚使劲的朝着水鬼的脸踢,被踢中的水鬼的脸,居然烂开了一个洞,黑色的不知道是脓还是血。

          窒息的感觉充满了阿九的脑子,越来越模糊的视线就是最好的证明。

          阿九已经看不见婉婷的样子了,阿九快被溺死了。

          婉婷亲在了阿九的嘴上,一股不知名的香味,渗进了阿九的鼻和嘴,月光照射着两人,不,照射着已经是阴阳分隔的一人一鬼。

          阿九窒息的感觉慢慢消散,看向了婉婷。

          婉婷笑着看着阿九,凑到他的耳边说:“好好活着,下辈子见。”

          阿九想说话,一张嘴,又是河水堵住他的嘴。

          婉婷往下去,掰开了水鬼的手,将阿九微微推向水面,而自己却被水鬼拖进了更深的水里。

          阿九上了岸,朝着水里看去,却看不见了婉婷。

          “好好活着,下辈子见。。”

          死神?来来来

          小柏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手机,已经七点半了。他敲了敲上铺的床板,问道:“今天有什么课啊?”今天有什么课啊?对于每天的内容里只有睡觉、游戏、吃饭、偶尔上上课的大学生来说还真是个难题。

          “你下个超级课程表吧,听说挺好用的。”上铺的哥们翻了个身,瞅了瞅他露出一丝坏笑。“有了它你就再也不用跟导员说什么‘我忘了课表上还有这堂课了’,‘我记得课表上没有这门课啊’这类的话了。”

          “滚蛋,就知道幸灾乐祸,关键时候也不替哥们答到顶住。”小柏点了一下安装,把手机丢在一旁开始艰难地起床。

          “这大冷天的,我们的小柏还要去上课,真是勤奋好学,求知似渴,头悬梁锥刺什么来着,反正哥们我是佩服佩服佩服啊。”

          “你甭得瑟,早晚你也得挂!”小柏瞪了他一眼,大声的说道。

          冬天的早晨还真冷,小柏缩着脖子一步步朝学校走着。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划开锁屏看见刚下载的课程表给的提醒:您今天有六节课要上哦。小柏的脑子都快炸了,六节课,六节课可是我过去一周才上的节数。唉,没办法欠的早晚是要还的,谁让自己前几个学期缺课严重挂了太多,这学期可都得重修回来,要不然学位证可就危险了。小柏点开程序:第一节流体力学(7-18周)三教232,他小声叹了口气:“这个学期可真的泡汤喽。”

          六点钟天已经很黑了,校园里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人,以为今天是周五,该出去玩的出去玩了,该陪对象的陪对象去了。小柏上完了今天的最后一堂课,背着书包出了教学楼往寝室走着,路边的梧桐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加上黄白色的树皮在黑色的天空映照下像一只只巨大的倒立的骷髅手。一阵寒风吹过小柏不禁打了个寒战。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小柏很不情愿的把手从袖口里伸出来。

          您今天还有一节课要上哦。

          还有一节课,难道是我看错了。小柏点开超级课程表:阴阳学(8-8周)四教622,这是什么课,给排水专业也开这种课,小柏心里犯着嘀咕。管它呢反正就一节,先把学分搞到手再说。

          该死,上个课还把教室安排在顶层。小柏一边抱怨一边擦了擦汗,推门进了教室。上课的人不多,老师已经开讲了,小柏鞠了一躬,说:“不好意思老师,我迟到了。”这个老师还蛮有意思,一身的运动装是衬的自己挺年轻的,可把连衣的黑帽子也扣在了脑袋上就有些滑稽了,也许是想遮掩他的大脑袋吧。老师点了点头,指了指讲桌上的一摞书,示意他拿一本。小柏一点也不客气,抓上一本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一屁股就坐下了。

          老师讲的什么小柏一句没听,随手翻了翻这本有点泛黄的课本,书页上面全是些阴阳八卦图,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我可没兴趣。小柏正要把书合上,几个字却把他的眼球吸住了:还魂法。这个有点意思,他继续往下看:阴阳相隔,亦可连通。魂体为阴,人体为阳。阴阳相容,人魂一体。人体召唤,魂体相应。操作方法:将书后信封打开,取出阴阳信纸,将以上召文书写一遍,便可得到回应。书后皮上果然粘着一个信封,用火漆封了口,封口上画了一个阴阳鱼。信封撕开后掉出一张泛黄的信纸。小柏拿起笔,照着文字抄了一遍,盯着信纸好一会儿也没有反应。他忽的笑了一下,心想:我也上了这编书人的当了,这只不过是打发无聊时间的游戏罢了。

          “你真的上当了么?”一行红色的字迹在信纸上显现出来随即又消失了。

          小柏吓了一跳,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拿起笔:“你能看见我写的字?”

          “当然能。”

          笔尖刷刷的移动着:“你是谁?你怎么会看见我写的东西?”

          “我是你阴界的魂体,这张阴阳纸是我们沟通的媒介,你写在上面的东西我都看得见。”

          小柏的手有些僵,笔尖有些抖。

          他翻回书页,仔细的看了起来:人体与魂体连接后,人魂即可沟通。人可随意召唤、遣回魂体。魂体可执行人体的要求。文字到这里就没有了,后面缺了一页。小柏不去理会,细细的品读着这段话,心里打起了主意。

          “我真的可以随意召唤、遣回你么?”

          “当然可以。”

          “那你会答题么?”

          “会。”

          “你回去吧。”小柏随后又写了几个问题果然没了回应。

          他如获至宝般的收起了书和信纸,踩着下课的铃声出了教室。

          流体力学提前结课,小柏拿到了很高的成绩。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在阴阳纸上写了一行字:你附到我手上帮我答题。

          从此的日子又回到了过去的悠闲、轻松。

          回寝室的路穿过西尖山的山腰,山坡的背面是片墓地。说是墓地却并没有人来祭拜,排列在那的全是些孤坟。山上的风大,吹得树枝乱晃叫人有几分害怕。

          “啊。”的一声叫喊在山里回荡着。小柏听到声音跑了过去。一个女生站在那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眼睛直直的盯着对面的一座孤坟。坟头上坐着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个鬼。一身白袍在风里来回晃动,头发不长却长了两条奇长的眉毛,脸上一半青色一半白色,腐肉在上面蠕动着。他下了坟头慢慢的往这边走,怎么办?怎么办?小柏心里发毛,掏出笔在阴阳纸上写下:怎么才能降服恶鬼?

          “让我附在你身上,我就能帮你降服他。”纸上显出熟悉的红色字迹。

          小柏手腕一挥,一行字落在了纸上。

          又一阵冷风吹过,地上的枯叶顺着气流哗啦啦的游走。小柏像变了个人似的,身子一怔,露出一脸的恶相。他径直的朝鬼走去,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在左手心上一划,便滴下了一滴血,他扬起右手,用沾着血的食指指着白鬼,怒道:“跪!”扑通一声,鬼在不远处跪下了,随即消失不见了。小柏清醒了过来,看着旁边吓坏的女生不停的安慰着,把她送回了寝室楼。

          第二天的早晨,阳光格外的暖和,小柏接到了一个电话,收获了一份爱情。

          小柏在信纸最后的空隙上面写下了最后一行字,完成了他最后一场考试。他走出考场信心满满的拉着他的女友出去庆祝,一来庆祝他即将修满学分,二来庆祝他们相识一个月。

          KTV的包间里暗暗的,他们两个在对唱着情歌。舒缓缠绵的旋律在房间里久久不散,彩色的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亮。一曲唱罢,小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感觉有点不舒服,忽的一刹那,肌肉撕裂般的疼痛歇斯底里的从后脑传遍全身,疼得他一边叫唤一边在沙发上打滚。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消失了,音响的喇叭里传来细长细长的女人的哀嚎。一声连着一声,一声尖过一声,听的人心里发紧,头皮发麻。他的女友吓坏了,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小柏用两只手使劲的抱住后脑来抵抗钻心的痛楚,他再怎么用力也不能减轻一丝一毫。中指跟食指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深深的嵌进了头皮里面,鲜血顺着手指不停的往下淌。“啊。”的一声哀嚎小柏昏死了过去。

          他后脑的头发开始慢慢的脱落,发根的毛孔也一个接着一个的闭合。一张白色的、婴儿般的脸渐渐的在后脑上面显现出来,从这张脸上凸出了鼻子,鼓起了颧骨,裂开了嘴巴,睁开了眼睛。

          “啊,终于出来了。”后脑上的嘴巴长舒了口气,眨了眨眼睛。小柏的脸像个木偶一样也跟着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他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那本阴阳书,把书后皮的信封撕下来铺开竟是那张还魂法的缺页,信封的里面写满了字,一行标题异常醒目:阴阳纸写满后魂体的反噬。

          他把那页纸夹在原先的位置上,将上衣黑色的连帽扣在了头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走了……

          这个铺是我的

          崇祯十五年,仲夏,月光散漫了整个尧村,四周蚊虫声十分响耳。

          村头溪水缓缓流淌,蓝鑫独自坐在小溪旁,月光映射在溪流之上夜晚显得格外的明朗。

          蓝鑫抬头望着月光,眼睛十分明亮。许久之后,蓝鑫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他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名女子。此女子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裳,连绣鞋都是洁白的,长相眉清目秀,眼睛水灵灵的十分动人,嘴唇微翘,这面容仿佛只有画像之中才有的美貌,一头长长的秀发垂到腰间,一双手指修长的手搭在小腹旁。

          “走吧,阿媚”蓝鑫拉住阿媚的手,温柔的看着她。

          阿媚很开心的笑着连忙点头“嗯”。

          两人手牵手一前一后的走在村道上,阿媚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

          “阿媚,还有三天你就要渡劫了”说着,蓝鑫眉头一紧,回头看着阿媚,连牵她的手也更紧了些。

          阿媚也收住了脸上的笑容,咬着嘴唇沉重的点了点头。

          “我没吸过人的精气,道行太浅......”阿媚渐渐的低下了头。

          月光映在阿媚的脸上,仿佛面色变得苍白起来。

          阿媚是只刚刚修炼成型没几年的狐妖,那时刚化成人形的阿媚闯入人界四处游玩,结果在集市上一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闹得集市上的百姓四处逃窜,而毫不知情的阿媚还一脸疑惑的拉住别人问什么事,结果吓得人家直接昏死过去。

          刚好集市有位道人在采集物资,看到阿媚这只狐妖,这还了得。二话不说那道人便拿着家伙上去准备收了这只狐妖。

          这一下把刚入人界的阿媚给吓坏了,阿媚一个劲的乱窜。

          而那道人也紧追不舍。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你追我跑。

          没一会儿功夫,这阿媚就跑到山林里去了。这一到山林里,阿媚如鱼得水。转得道士团团转,可那道士也还有些道行,使出道术,两下把阿媚打回原形了。

          收了伤的阿媚疯狂逃命,结果坠落山崖。

          也许是机缘巧合上天安排,这一下刚好落在在树下乘凉的蓝鑫身上。

          故事也就此开始了,蓝鑫把受伤的阿媚带走了,并治好了她的伤,结果就在伤痊愈之后,这狐狸化成了一位大美人儿,尽管蓝鑫不受美人诱惑,但这阿媚是铁了心的胡搅蛮缠加死缠烂打。

          最后,一人一妖双双坠入爱河。

          渡劫是每只妖修行必定要经历的一个过程,一只老妖一生可经历无数次的劫。而这天劫是劫亦是造化,渡不过那就灰飞烟灭,渡过了那就修为大增。

          人间经常有被吸干了精元的干尸,那便是妖物为了增加道行而吸干人的精元,被吸干精元的人那就必死无疑。

          这阿媚虽然是妖,但生性善良,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她化做人形都会一不小心露出尾巴。

          自从跟了蓝鑫之后,尾巴出来了时常都是蓝鑫帮她收回去的。所以这渡劫对她来说仿佛没有任何造化,那就如一个生死劫。而蓝鑫也为此愁昏了头。

          蓝鑫自幼拜师玄道大师,而这玄道大师并无居所,四处游历,在蓝鑫小时,玄道大师看他慧根异于常人,便收他为徒。虽说得到玄道大师真传,但毕竟修炼时间有限,他的道行并不足矣让阿媚平安渡劫。

          “哎”蓝鑫转过头叹了一口气“我若能找到师傅,此劫定可平安度过啊”

          “蓝鑫,你别这样,我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阿媚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蓝鑫,轻声说道

          蓝鑫转过身一把抱住了阿媚,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蓝鑫松开了阿媚“等我”。说完,蓝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阿媚站在原地,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三天后,尧村后山。

          原本晴朗的天空之上突然乌云密布,雷鸣电闪。

          “好你个孽畜,果真在这里”当年追杀阿媚的那个道人如今已经迈入中年,下巴留着一小撮山羊胡。道人此时站在尧村村口仰望着尧村的后山。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天,尧村的村民有的疑惑的看着天空,有的忙着收衣服。

          道人手握道剑向后山奔去,一边跑一边捏决,口中还念念有词。

          此时阿媚正在后山山洞之中忍受着渡劫的痛苦,已然满头大汗。

          然而真正的天劫还没到来,天空之中的天雷也迟迟不落,仿佛是在等待什么。

          还没半柱香的功夫,道人已然来到了后山山脚。尧村后山可谓是一山连着一山,尧村的人世世代代都靠着后山吃饭呢,可想而知后山有多大。这道人并不慌忙,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罗盘,单手托着罗盘,另一只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罗盘指针一阵转动,最后停了下来。

          “孽畜,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道人收起罗盘,朝着后山深处奔去。

          而此事阿媚却全然不知,此时她忍受着她从未忍受过的痛苦。

          “蓝鑫,你到底去哪儿了”阿媚紧闭双眼煎熬着。

          随着天空中的乌云愈浓,空中下起了大雨。道人此时也到了阿媚渡劫之处的附近,但他并没有找到阿媚在哪。

          “蓝鑫?”阿媚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

          只见天空一道天雷落下,轰的一声直砸在阿媚修炼的洞口。

          “哼,原来在这里,这次本道就为天行道”道人抽出手中的道剑,直奔洞口。

          “狐妖,你在劫难逃”

          阿媚看着眼前的道人,满头大汗很是虚弱的摇了摇头“道人,你我并无冤仇,阿媚我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苦苦相逼”。

          “人妖本有别,你这妖狐岂能留在人界?”伴着雷声,道士的话仿佛天威一般。

          轰的一声,又是一道天雷落下,这道天雷劈下,整个洞府摇摇欲坠。道人稳住身形之后,抬剑就向着阿媚刺去。

          阿媚纵身一跃躲过这一刺。

          但那道人抬手一甩,一道剑气划过,狠狠的击中阿媚,阿媚手臂上一道深深的剑痕,献血流出,让人看了心痛不已,只是那道人并未停手,趁胜追击。

          阿媚本在渡劫,身体虚弱,加上刚才那一剑,差点昏了过去。但着生死关头,阿媚漏出真身,化作了一只人一般大的白狐,面部狰狞。

          这刚一化出真身,天空一道天雷直接穿过了洞府,狠狠的击在了阿媚身背上,一声狐狸的惨叫震耳欲聋。

          “哼。连着天都要收你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道人说罢,又抬剑向阿媚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狐狸尾巴一甩,直接把道人甩了出去,阿媚趁机向着洞府外逃去。

          刚出洞口,一道天雷从天而降,阿媚纵身一闪,躲了过去。

          此时道人也追了出来,拿出了一道黄符。

          “炼狱天火,焚”说完口诀,一把便把黄符甩了出去。

          黄符在空中化作一团大火。

          这火迎风见长,丝毫不受这大雨的影响。

          直接烧在阿媚的身上。

          啊的一声惨叫,原本一个人大的真身被烧成了一只小狐狸。

          “狐妖,别想逃了”看着还在地上挣扎的阿媚,道人收起道剑冷冷的说道。

          啪的一声,又是一道天雷,落在了躺着雨水中挣扎的阿媚身上。

          这下阿媚不动了。

          “四方天神,听我号令,云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这声音就如天威一般,穿过天际。

          音过之后,原本下着大雨的天空忽然之间,雨停了,乌云也散开,雷声也停了,天空恢复了先前的晴朗,若不是地上的雨水,谁都想不到尧村刚刚下过一场暴雨。

          道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目瞪口呆。

          不一会儿,道人就缓过神来“不知是何方前辈到来,道木子在这有礼了”,尽管眼前没人,这道人还是双手抱拳,鞠躬在此。

          “阿媚,阿媚”蓝鑫从天而降,向着躺在地上的阿媚跑了过去,他后面还跟着一位身穿白色鹤袍的仙风道骨般的老人。

          老人看着道木子,眼神凝重,许久,老人缓缓开口“你先走吧”,尽管只有四个字,从老人口中说出犹如天威,让人听后有种不敢不从的感觉。

          道人连头都不敢抬,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就跑了。

          此时蓝鑫抱着奄奄一息的阿媚嚎嚎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阿媚眼角含着泪水,用手抚着蓝鑫的脸“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你回来了呢。好好照顾自己”。说完阿媚的手从蓝鑫的脸上掉落。

          “不!”蓝鑫大喊。

          “师傅,您救救阿媚吧”蓝鑫抱着阿媚的尸体看着玄道大师乞求道。

          玄道大师看着蓝鑫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转身过去仿佛不愿看到蓝鑫悲伤。

          蓝鑫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木盒,木盒里全是一个个黑色的小球。

          “各路凶魂冤魂,今日我蓝鑫以收魂人第七代门人身份起誓,你等护阿媚之魂平安,我便渡你等轮回”说罢,蓝鑫咬破手指挤出鲜血撒在黑色小球上面,小球冒出黑色烟雾。

          玄道大师转过身叹了一口气“孽缘啊”。

          玩偶晓店(晴天娃娃)

          六点钟以后,某医院大门口,赫然出现了六个穿着白色的人,他们扔着手中的纸钱,纸钱被风吹落在地,更可怕的是,一口红色的棺材出现在校门口,更多的白衣人冒了出来,一个,两个,三个……他们抬着棺材跟在六人的身后,一支长长的送葬队伍,无声无息地沿着大桥走。

          “真晦气。”宋言皱着眉骂了一句,和姐妹刚出校门口,就遇到送葬队伍,有几个纸钱还落在自己的身上,想想就浑身就冒出了很多的冷汗,今天真是一个不吉利的日子,倒霉死了。

          宋言身边的姐妹徐冉抬头向着送葬队伍一看,突然“啊”的一声,面色很快惨白,不安的指了指那口棺材,嘴巴开开合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宋言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只见那支送葬队伍把那口棺材放在不远处的别墅大门外,哪儿为它搭好了白色的帐篷,很快的散了开,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回事?是这家的主人死了?

          徐冉拉着宋言,从语气可以看出她的不安,小心翼翼地说:“言言,我们快走吧,天黑了,我们得快点回来,医院是要抓人的。”

          宋言被徐冉拉着走了,但宋言却是耐不住好奇,伸长了脖子向那口棺材看去,只见那口棺材的盖子动了一下,宋言被惊了一下,摇了摇头,又重新看一遍,那口棺材却是没有在动了。

          是我的幻觉么?宋言这样安慰自己,她没有多想,直接和徐然走了。

          是夜,只有那一轮黄色的月亮顶在天空中,让原本被黑暗罩笼的城市有了仅有一点的月光,它就像是路灯,引着人类回家。

          空无一人的街道,没有一个人,冷清的很可怕,宋言和徐冉跑在大街上,看起来万分的焦急。

          “快跑吧,医院估计还没发现我们跑了,我们趁他们不在快回去吧。”徐然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冲着宋言喊。

          宋言听到了,拼命的跑。

          到了学校的门口,发现学校大门被铁链锁着,徐冉叫苦连天,直接坐在了地上,双眼直直地盯着铁链,恨不得一口要把它吞了似的。

          反倒是宋言见到徐冉一脸颓败的样子轻笑了起来,说:“冉冉,我们去跳墙吧。”

          徐冉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脑门,“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说迟那快,徐冉站起来朝那面墙看了看,高出头也就差不多吧,只是缺了凳子而已,她说:“就这个吧,言言,你拉着我上去,然后我去弄椅子给你。”

          宋言说好,她们开始着手准备,宋言用了十成的功力把徐冉拉了上去,见徐冉上去了,就背靠在墙上坐在了地上,喘着大气。

          “你等着我啊,我去弄椅子。”徐冉在另一边大喊,宋言回应了一声,徐冉就跑了很远。

          宋言一个人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无聊的环顾四周,却发现对面别墅,那口棺材旁边站了一个身穿白色洋装的女人,宋言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呢,便揉揉自己的眼睛,在看一遍,那个女人却是不在了。

          宋言站起身来,很奇怪,双脚不听使唤往马路中间走去,突然有人在背后拉着宋言的头发,一种压迫感在宋言心中很强烈,几分钟后,她耳边传来了轻笑声,然后,那种压迫感慢慢的消失,头发像是得到了解脱一样。

          又感觉到有人轻轻拍她的臂膀,宋言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不知道,后面的是鬼还是人,她不敢想,也不敢回头去看她。

          “宋言,你在干什么呢?”

          宋言一听,是自己的好姐妹徐冉,回头见姐妹一脸的疑惑地看着自己,让宋言搞不懂,也不明白。

          “你什么时候换了白色洋装,一直盯着马路看?”徐然说。

          宋言心里一惊,说没有,也没有一直盯着马路看。

          “不说这件事了,我们今晚先别回医院了,我们去探险吧,你看到了吗?对面的别墅,我们去哪儿玩吧?”徐冉指着别墅说。

          宋言一看,前方有一座古老的欧式别墅,空气中弥漫着诱人而恐怖的气息,风里似乎能嗅到血的腥味,一股凉意穿透五人的身体。

          宋言吸了一口冷气,眼神掩盖不住恐惧,她问着徐冉:“能不去么?”

          “既然说了要去,就必须去,多好玩啊。”徐冉眼中充满了坚定。

          “你要去你就去吧,我不去了。”宋言满脸带着不愿意和恐惧,对面死了人,自己没死就不错了,去那个别墅里不是送死嘛。

          “你要是害怕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反正你走了,你就是胆子小的人。”话刚一出,宋言的脸色突地一变,这句话里面是再说她胆子小,她不傻,谁都听出来了。

          “去就去,谁怕谁。”宋言就不服气了,敢说她胆子小?笑话,她宋言可是什么都不怕的主。

          徐冉笑了笑,她的计谋得逞了。

          跑了没多久,宋言就发现了不对劲,脚步渐渐地慢了下来,看着徐冉的后背,瞪大了一双眼,她?不是徐冉,徐冉可没有这么大胆,没等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徐冉跑了很远。

          宋言发现徐冉跑了没人影,她是人还是鬼?她即是害怕,又是迫切想知道她是不是徐冉,她跟上徐冉的脚步。

          跟着跟着,进了别墅,宋言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恶化,她顾不上跟徐冉了,一分都不想呆在这里,这儿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转身刚走一步,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臂膀,她回头一看,是徐冉,却又不是徐冉。

          宋言抽了一口冷气,徐冉身穿着白色洋装,果真如此,她不是徐冉。

          徐冉阴森森地笑了起来,她吓的大惊失色,后退了几步,她的身体僵硬如石,一动也不敢动,任凭恐惧袭击全身,那张冰冷如铁的脸孔怎么也离不开宋言的脸。

          突然徐冉不笑了,悲凉的声音从她口里传来,“宋言,对不起,别愧疚,我自愿的。”

          宋言不明白了,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说。再后来的后来就不知道了,在她晕迷之前看到徐冉推了一下她。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躺在病床上,身穿着病号,身边的医生和护士在哪儿谈话。

          “哎,这个患者真不让人省心,从医院逃出很多次。”医生说。

          “刘医生,她前几天刚被送进来的,可以理解她,哎,可怜了那个富家女孩名叫徐冉女孩,一场车祸把她带走了。”护士一脸惋惜。

          宋言向窗外一看,只见一支长长的送葬队伍从医院穿过,一个女人手拿着黑白照片,那正是徐冉。

          宋言失声痛哭。

          阳光照耀在医院门口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康荣精神病院。

          新医院的秘密

          时间总是那么悄无声息的从我们身边溜走,一眨眼就步入了高二,木子懒洋洋的收拾着行礼准备去往她的心学校,一所小镇高中,木子从小学习成绩就平平,能进入那所小镇高中都是走了不少关系才进去的。去往学校前木子精心打扮了一番,心里暗想或许会遇到帅哥也不一定哦!

          虽然是一所小镇高中大门的宏伟也让木子吃了一惊,大门敞开着,男男女女都陆陆续续的进入里面,木子也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到了被指派的班级1班,里面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坐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你好,请问这是高二1班吗”木子问了旁边以为戴眼镜的男生

          “是的,你是新生吗?”戴眼镜的男生抚了抚眼镜问到,木子点了点头。然后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穿着T血休闲短裤的男老师进来了。笑嘻嘻的说: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吧,我先点名,然后明天开始正式上课,一个暑期过去了看看你们玩的还记不记得你们叫什么名字。”能从他的言语中听出来是个很幽默的老师。

          “蒲江”“到”“叶成”“到”“……”

          “还有谁没点到的吗?”男老师用笔勾画着什么。

          “我”木子站了起来

          “你是杨主任分到我们班的那个新同学吧,来来来自我介绍一下”说罢老师让出了讲台木子有点害羞的走了上去。

          “大家好我叫杨木子,你们可以叫我木子。”话音未落

          “报告,新生左佐过来报到。”木子扭头看向门外,一个阳光并且干净的男孩子笔直的站在那里刘海散乱的散在眉间,高挺的鼻梁,迷人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不比漫画里的都要好看,班上的男男女女们都发出了惊叫声,惊呼他长的太好看了

          “进来吧,其余同学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你们两个新生和班长先留下我给你们安排一下寝室和座位。”

          从他进来过后木子的目光再也不敢汇聚到他身上,怕被他身上的光芒刺伤了双眼,其实是木子太害羞了不敢往他身上看。座位和寝室安排好后,(左佐坐在木子右前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子)班长带着木子和左佐去领了书,然后带着木子和左佐往男生公寓去了,领书的地方离男公寓近。

          “左佐这栋501号,你自己上去,我带木子去女生公寓。”说罢班长帮木子拉着行礼走在了前面,木子这才悄悄的抬头看向左佐的背影,正当木子看的入神时左佐猛然回头看向木子,两人四目相对,木子羞红了脸抱着书追赶着跑向班长。

          从那以后无论上什么课木子总会时不时的看向左佐,他的一颦一笑木子都看在眼里甜在心里有时候看着看着木子都会甜的发出微微的笑声,木子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阳光干净的男孩子,其实不只木子班里以及其他班里都有好多女生已经悄悄给左佐写了很多情书,但左佐都是一封不拆的扔进了垃圾堆。或许木子在窃喜,自己没有写情书,写了或许会是一样的被扔进垃圾堆。

          国庆快放假的时候一次英语课,沈老师正在放听力题突然左佐趴在了桌子上面,表情非常的难受,看的木子也心都在滴血一般

          “老师,你看看左佐怎么了”木子实在没忍住,站起来大声说道

          老师赶紧走到了左佐身边,轻声问他有没有事,左佐颤抖的站了起来,然后没来的及回答就吐了好多好多的血,整个课桌和英语书上面都是,白色的T血也血迹斑斑,老师赶紧打了120,木子看到这里时已经急哭了,她拿出卫生纸,就跑到了左佐身边帮左佐擦干了嘴角残留的血迹,而左佐的同桌已经吓的离开了座位。木子手足无措的陪伴着左佐,目送他被120带走!左佐走后,木子才看到自己手上沾了很多左佐的血,心里一阵酸…

          从那天过后左佐一直没有来过学校,他的座位一直空,桌上的斑斑血迹依旧还在,而他的同桌搬走了,木子却悄悄的搬去了左佐同桌的位置,木子每天都会用卫生纸把左佐的位置擦的干干净净的她在等他回来,直到放假他还是没有回来。

          国庆假期还没有完木子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学校,她想早点等待左佐回来,因为提前回学校的原因,整个学校都只要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连个老师也没有,只要学校的保安还在大门口,晚上木子一个人在学校路灯的照明下走在学校操场的跑到上面,远远看去一个人都没有,只要路灯下飞舞的小虫,走了一圈木子正准备回去睡觉时,看见远处路灯下有人正依靠着灯杆在那里看着书,白色的T血一尘不染,纤瘦的身体,微风吹拂着他的刘海还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左佐,是你吗?”木子细细的打量着离自己不远的这个男孩。

          “嗯是我”这是木子和左佐第一次这样的单独对话

          “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谢谢”抬起了头,这是木子才看清,左佐还是原来的左佐,只是脸色显得非常的惨白。

          “你也这么早就来学校了吗,现在学校人好少啊,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木子骨气勇气走到了左佐旁边花台上坐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可以跟你聊会儿天吗?”

          “可以啊,反正我也很无聊”左佐也在坐在了木子旁边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木子有些羞涩的问

          “问吧”左佐合上了书

          “为什么那么多的情书你都不看就扔到了垃圾堆里,你不怕喜欢你的人伤心吗?”

          “呵呵呵呵呵呵,没有遇到对的上眼的人吧”木子有些窃喜

          “告诉你个事哦,我现在是你的同桌了嘻嘻”

          “我知道”木子一脸疑惑,估计是哪位同学告诉他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去睡觉了,你明天还来吗?”

          “来啊,不过我只有晚上才过来。”

          “好啊,我等你!晚安左佐同学”说着木子一蹦一跳开心的往宿舍奔去

          木子没有看到这时候的左佐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木子回到了宿舍欣喜万分,她害怕再一次失去左佐的任何消息,于是她决定写一封表白的情书给左佐,明晚给他,她双手交叉祈祷着后天上课不要看到情书在垃圾堆里面。

          可能是因为太过希望的等待晚上的到来,木子早早的就去路灯下的花台边坐着了等他了,不知不觉木子竟然睡着了,一阵寒风惊了木子,木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尽左佐已经坐在了木子旁边,而木子靠在他的肩膀上面,木子赶紧尴尬的坐的笔直

          “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好像太困了,竟然睡着了。”

          “没事啦,以后不要一个人再外面睡着了,会感冒的”

          “恩好的”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快到深夜时木子悄悄从衣服兜里掏出那封表白的情书递给了左佐,然后害羞的低下了头,当木子手触碰到左佐的手时一阵冰凉让木子再一次打了个寒颤,木子确认左佐接过了情书后就掉头跑回去了宿舍

          第二天木子一早就坐在了教室等待着左佐,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左佐的位置一直原封不动,下午班主任过来告诉了我们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左佐同学在国庆假期前因疾病在送医过程中去世了,同学们大家组织一下搞个捐赠会吧,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后面老师说了什么木子根本没有听见,耳朵嗡嗡嗡的响,什么国庆假期前,木子这才意识到和自己聊天的是左佐的灵魂,木子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在往下流,木子伸手在抽屉摸索卫生纸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一样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她写给左佐的情书,已经拆了,后面还有留言“你害怕了吗?如果你害怕了我将自己通往奈何桥,如果你不害怕我将陪你到老然后共赴奈何!其实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木子从那以后拒绝了所以追求者,她每天都在期待夜幕降临,因为夜幕下就是他们的永恒世界。

          偷人心的贼

          白小米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孩,今年十二三岁了,她在离家附近不远处的私立中学读书。今年已经初三了。

          白小米听说这说高中以前好像一个医院,救治了很多的病人,后来由于由于一场事故医院的全体员工都死了。

          一节自习课上,白小米漫步目的的翻看着学习资料,但是心思完全没有用进去。突然她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肩膀。

          小米正在发呆,突然被人动了一下,吓了一跳。小米缓缓的转过身。看见傍边的同桌再用手上的笔提醒自己。

          白小米的同桌也是一个女生,二人的关系也很好,平时也无话不淡,吃饭上厕所都手拉手一起去。

          真不明白为什么女生上个厕所还手拉手一起去?

          反正两人不仅仅是同学,还是是好闺蜜。白小米的同桌用眼睛抬了一下,小声的说:“小米,班主任来了。”

          白小米略微抬起头,偷偷的看向教室前方,果然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金丝眼镜。一双机警的小眼睛,不停地来回打量着班里的同学。

          突然班主任表情一拉,手指着一个方向,扯着嗓子喊道:“许小强,你干嘛呢,又在给我出幺蛾子是不是!给我老实一点。同学们好好看书,不要在下面给我搞小动作。也不要假装学习。记住你们学习不是给我学的!”

          然后整个班级的学生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语言嘲讽和轰炸。

          终于可能因为班主任人到中年了,年纪大了,一口气说了半个小时有点渴了,就走了,可能会去喝水去吧,补充一点弹药了吧。

          白小米被一顿思想教育后,内心一阵彷徨,想一想自己还在无所事事,真的很惭愧呀。

          “班主任真能说呀!但是我奇怪的是他也不是语文老师呀。”同桌无奈的吐槽道

          小米犯了一个白眼:“班主任这个东西都是自带语言天赋和思想教育天赋的。”

          “对了小米马上初三毕业,你准备上那个高中呀?”同座问了一个问题。

          小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上我们这里的本地高中吧,离家也比较近,方便。”

          “那。。。”同座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同学们停一下手里的笔,我说一件事!”突然班主任的声音又在班级里想了起来。

          同学都抬起了头。然后班主任润了润嗓子说道:“同学们现在已经初三了,快毕业。可能以后大家就天各一方,见不到了。现在学校里搞了一个纪念活动,有DV机的同学可以参与一下,拍一个DV,在学校的角落里说一段话,比如理想呀。但是我想说,这种活动还是别参加了,大家都初三了,学习这么紧,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好了!同学们自习吧。”说完班主任又离开了。

          下了课,小米想起了自己家里正好有一台DV机,于是小米决定明天来学校拍一段DV。

          第二天,小米来到学校,发现今天学校没什么人,小米一想,今天是星期六,学生放假了。小米一想,这样正好,就没有会打扰自己拍摄了。

          开始小米选了两个地方,感觉都不是太好,这时小米突然想起了学校的有一栋废弃的教学楼,在哪里拍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于是小米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那座废弃的教学楼下。小米慢慢爬上楼,由于荒废了很久,也没人打扫,地上都是灰尘和杂物。

          突然小米看见地上好像还有盐水架。小米心想到:那不是医院才有的吗?难道这以前的真的是一个医院。

          楼道里没有灯,有点黑。小米在漆黑的走廊里找了一个找了稍微有点光亮的空白的楼道开始拍摄DV。

          然后自己站在镜头前面,说着台词:“我以后想当一名画家。”小米说了一段台词。然后把DV机取了下来。开始看自己拍的效果。

          小米开始播放自己的DV机,放着放着,突然画面变得满屏雪花了,小米嘟囔道:“怎么回事呀,DV之前还好好的?”突然画面有回复了,然后,小米突然发现镜头后的自己好像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小米吓了一跳,连忙拔腿跑出了废弃的教学楼。跑出教学楼后,小米的心止不住的狂跳了起来。

          星期一上学,小米把这件事和同桌说了,同桌看了小米的DV后,也满脸惊恐。突然同桌想了想说:“你背后的女人好像是一个护士呀,你看她穿的好像是护士装,我记得我们学校以前就是一个医院,由于一场事故医院里的人都死了。你拍到的可能就是死去护士的鬼魂呀!不对呀,这个女护士好像在望着镜头呀。”

          小米听完后有点害怕。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学校里都知道了小米拍到了学校里的护士的鬼魂。于是小米就出名了。小米突然有一点高心,自己如果在活动时,放映这段灵异的DV,那样自己一定会火的。

          活动的日子快到了,又有几个同学想看小米的灵异DV,于是小米和两个同学来到学校的放映室,打开了DV。

          放映室里很黑,小米播放了DV机,和其他两个同学坐下看了起来。

          刚开始两个同学还面带兴奋的表情,但是慢慢的两个同学的表情变了,看完后,两个人说道:“好可怕呀?会不会被诅咒呀?”说完两个人就跑出去了。

          放映室就剩下小米一个人了,小米刚要把DV取下来,离开时。小米发现DV又从头放了起来。

          奇怪,DV没有循环播放功能呀。小米心想到。放映布的画面还在继续。视频画面很短,很快放到了最后,画面终结了。小米正要去取DV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又动了。

          小米吓得两只眼睛惊恐的瞪着,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望着屏幕的画面。只见画面里的后面的白衣女人看着镜头,慢慢的向镜头靠近。小米吓得赶紧关掉了DV机,但是完全没用,画面还在播放着。白衣女人的脸离镜头越来越近,狰狞的脸已经完全挡住了画面。

          小米吓得叫了一声,低下了头,再抬起头发现画面上的女人不见了正当小米要松一口气时,突然画面一闪,画面上竟然是现在的自己,自己现在惊恐的表情正在画面上放映着。小米吓得腿软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突然发现自己撞到一个冰冷的身体。

          小米没有转过头,而是抬起头看着镜头画面上的自己靠着一个白衣女人,那个女人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后来小米失踪了,DV上的那段画面也不见了!

          请你帮我加速

          节假日将近,各大高校的学子越来越多的选择外出旅游,火车票也越来越稀缺了。其中,也有不少是离家近的,准备回家的人。闫妮就是一个“本地人”,并不是说是本市人,而是本省人,对比起外省的同学,她也算本地人,几天的小长假也可以回家。

          不过,她就算有心回家,车票也难抢。她用了最常见的购app,app设定了加速的小程序,可以通过出钱购买vip加速,也可以通过分享给好友,让好友帮忙加速。虽然闫妮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看到很多人都这么做,自己也跟着这么做了。闫妮的好友不少,可是能够交心也不多,这种事情不好意思直接找人帮忙,就发到了群里。她有不少的群,可是发到里面不是石沉大海,就是寥寥几个人帮忙加速了。

          闫妮觉得有些不痛快,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平时看到有人加速,不管有空没空都会点进去加速,没想到现在自己遇到了,竟然是这个情况。

          这时候,有人发了一个链接在群里,群名叫“xx加速群”,xx正是她买的火车票的app的名字。闫妮看到了这个群,仿佛看到了希望,她立刻就进了群。果然,群里的伙伴都很热情,闫妮刚刚发了链接,一大堆伙伴给她加速了。一会儿,她就变成了最高速度的加速。虽然已经是加速了,但是她也等了很久,都没有抢到票,于是她一生气,就把群给退了。

          什么破群,就是骗人的。

          闫妮等了那么久,一路上都是碰壁,心情当然很差。

          她刚刚退群,马上就有一个人来加她了。

          验证的时候,显示是刚才退掉的加速群的一个群成员。闫妮觉得,没准对方就是一个和她一样被骗的人,于是立马就同意了。对方叫刘浩,是同一个大学的学生,他开门见山的就问:“你的票抢到了吗?”闫妮觉得,这一下肯定是稳了,于是说:“我觉得是骗局。”

          “我也觉得是骗局,”刘浩说:“要不然怎么就抢不到票。”

          这么一说,闫妮就有点怀疑自己了。或许真是因为票太少了,所以加速也没有办法抢到?刘浩见闫妮一直不回复,又接着说:“对了,我知道有另一个途径,就是直接到办公室加速抢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闫妮对这个“途径”闻所未闻,但是转念一想,现在抢不到票了,那么就得多多的尝试了,否则真是买不到。她放假那天时间又比较多,就答应了。

          终于等到了放假那天,她早早地就见到了刘浩。在闫妮想像里面,刘浩这个太普通的名字,就是一个丢在人堆里应该认不出来的人。不过真正见到了刘浩,就觉得有点惊喜。人高高瘦瘦的,一身衣服干干净净,很有精气神,也很礼貌,可以说是帅哥一个了。

          刘浩带着闫妮,往火车站的方向走。还好不是很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刘浩对火车站似乎轻车熟路的,带着闫妮从一个小入口进去了。闫妮来过火车站很多次,从来不知道火车站还有这么一个入口,刘浩说:“你当然不会知道了,这是员工专用的。”

          闫妮觉得,既然对方都带自己走后门了,那么也不应该再怀疑了。

          刘浩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办公室外面,门都没有敲就进去了。闫妮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可是明显里面的人也没有介意这点。一个中年大叔看到刘浩,很亲近的站起来,招呼他们,大叔整个人的脸色也是苍白的,好像很累,嘴唇也一点儿血色都没有。更加让人吃惊的是,大叔的左手袖子是空的!闫妮觉得,自己不好意思问那么多,就躲在刘浩后面。

          这个办公室内部加速似乎很复杂,有好几项手续要办,要签字。闫妮觉得不明白,提出了疑问,大叔回答说:“来到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挺无奈的,所以才有了我们这个部门,帮忙加速。但是这件事情挺严肃的,是不太符合规定的,所以我们也有原则,就是责任自己承担……姑娘,你也看到了,我都这样了……”

          闫妮觉得自己戳中了大叔的伤心事,赶紧就闭嘴了,乖乖的签字。既然别人愿意给走后门,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签完字之后程序果然简单了很多,刘浩带着闫妮进了候车厅,不同的是这个候车厅也和别的不一样,更加的空旷,就几个人。而且这些人都和刘浩给人的感觉差不多,虽然穿戴整齐,但是苍白得过分了。闫妮觉得有些冷,可是刘浩也变得很冷漠了,一句话都不说,除了必要的交流,他们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火车终于来了,闫妮在上车之前才从刘浩的手里拿到票,她急匆匆的检票上车,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票。等她上车之后,她才发现刘浩和她不是同一车厢,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和伙伴一起同行。

          不过,闫妮觉得这节火车特别的奇怪,车厢里有小孩子,竟然没有吵闹。中年欧巴桑也格外的安静,所有人都是一个肤色,也没有交谈,甚至于连行李都没有。她想起来了,刘浩也没有行李,她还以为是因为很近,不需要带行李。难道这车是不允许带行李的?闫妮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行李,已经不见了!

          她找不到乘务员,就想拜托旁边的阿姨帮忙,谁知道阿姨看了她一眼,就说:“都要死了,还在乎那些干嘛?”闫妮吃了一惊,觉得不可思议,阿姨在说什么?

          这时候,车里广播开始播放了。

          “旅客朋友们,欢迎乘坐死亡专列,前方列车即将抵达终点站地狱,请大家做好准备……”

          周围的人都盯着闫妮,似乎知道了闫妮不是他们的同伴。闫妮绝望了,她知道了,原来不是加速抢火车票,而是加速抢死亡车票。

          奇怪的刘浩,奇怪的办手续的大叔,满车都是苍白的人脸,这是一辆来往地狱的列车!

          苍山洱海

          小丽和小美是姐妹,她们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不幸去世了,而她们也没有其他的亲戚可以收养她们,政府把她们送到了福利院,希望能有好心人可以收养她们。

          这个时候小丽只有8岁,小美只有5岁,两个人什么也不懂,但小美却像个大人一样照顾年幼的妹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了妹妹,谁要是欺负了小美,小丽就像发了疯似的保护小美。小美也很依赖姐姐,形影不离的跟着小丽。

          两年后,有一户人家来到了福利院,他们决定收养小丽,要把小丽接到其他的城市去生活。院长告诉那家人,小丽还有个妹妹,能不能一起收养,毕竟两人相依为命,不能分开。

          可那家人只愿意收养一个,没有办法,小丽只能跟着那家人走了。临走前,小丽给了小美一个布娃娃,并告诉小美,等自己长大了就来接小美,让小美一定好好地等自己回来。

          从小丽走后,小美就把娃娃当成了姐姐,整天就抱着娃娃坐在角落里,话也不说。她只愿意和娃娃说话,期待着快快长大,让姐姐来接自己。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已经过了十年了。从小丽被领养后,小美也在两年后被别人领养了,从此两姐妹天各一方,没有相见过。可她们心里一直惦记着对方,亲情就像是一根纽带,一直牵引着两头,或许还有相见的一天,两姐妹都这么盼望着。

          今年,小美已经十八岁了,和姐姐分离已经十三年了,虽然现在的父母对小美非常好,视如己出,可小美心里一直惦记着远方的姐姐,每当看到那个她珍藏的布娃娃,这种思念就更加强烈。

          这两天,小美一睡着,就会做噩梦。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她,小美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这个声音好凄厉,好遥远,还似曾相识。小美模糊地看到那个背影,想要抓住她,却又够不到,只能看着那个身影跌落到万丈深渊里。

          小美又一次被吓醒了,已经好几次了,都是同一个怪梦,醒来后的小美满头大汉蜷缩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努力回想着刚才的梦境,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小美觉得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会不会和自己的姐姐有关。现在刚好放暑假,小美决定自己回福利院查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小美就跟养父母说自己要跟同学去旅游,就收拾好行李出发了。小美心里暗暗发誓这次自己一定要找到姐姐。养父母并没有发现小美的异样,觉得小美长大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就放心地让他去了!

          小美来到以前的福利院,福利院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翻新过了,看上去更加的温馨了。以前的院长已经退休了,还好以前的档案都还在。管理员很快就找到了她们姐妹的档案,档案显示姐姐是被邻市一位姓安的人家收养的,上面记载着当时的地址和联系人。小美记下了地址,就出发去了邻市。

          一路上,小美都忐忑不安,她不明白这些年为什么姐姐一次都没来找过自己,没有给自己一点消息,是姐姐忘了自己吗?还是有其他原因耽搁了。她一直记得姐姐在离开福利院说的话,说自己一定会回来找小美的,可为什么姐姐失约了呢?

          小美记得,自己一直在等姐姐的消息,可自己也被收养了。小美在离开的那天告诉院长,要是姐姐来找自己,一定要告诉姐姐自己的地址。可小美没有姐姐的一点消息,她好多次打电话给院长,问姐姐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没有消息,小丽一次也没有回去过,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后来一段时间,小美一直觉得是姐姐忘了自己了,还对姐姐有了不满。时间长了,小美也就忘记了这事,养父母也说过等小美成年后就带着她去找姐姐。

          可最近一段时间,小美越来越心慌,每晚都做同一个噩梦,直觉告诉她,一定跟姐姐有关,这才让她下定决心去找小丽。

          第二天中午,小美就赶到了邻市,按照以前记载的地址马不停蹄地去找小丽。她盼望着等会马上就能见面了。

          十多年过去了,原来的地址记载的也不是很详细,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个地址,过去一看,这个地方早就已经改成超市了,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全都搬走了。谁也不知道搬到哪里了。小美的心又凉了,大海捞针,该去哪里找呢?

          看天已经晚了,小美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这个地方说不不大,说小也不小,可要漫无目的的找一户十几年前的人家,太难了。

          旅馆不大,房间还算干净。赶了一天的路,小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小美觉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脸上了。小美睁开眼,看见一个批头散发的黑影正站在自己窗边,头发上不知道是血还是汗,正滴在自己脸上。

          小美一下就被吓醒了,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吓得说不出话来。

          “小美,你来了!你要为我报仇啊,我好想你啊!”黑影一步步靠向小美,“小美,别害怕,我是姐姐啊!”

          “姐姐,你是姐姐?”小美吓的不轻,当黑影说自己是姐姐时,小美才清醒过来,“你是姐姐,怎么会?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美,我是被人害死的,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我好恨啊!小美,幸福苑一单元206室,记住啊!”小美猛的惊醒了,原来刚才是自己做饿狼一个梦,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小美越来越感到害怕了。

          小美预感自己的姐姐肯定是出事了,可自己怎么才能找到她呢?突然她记起刚才梦中的地址,幸福苑1单元206室,难道这个就是姐姐的家吗?

          小美还没有等天亮,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出发了,她向旅馆老板打听这个地址,还真有这个地方,而且离这里又不远,是以前这边拆迁的安置小区。

          小美急忙出发了,她想尽快知道姐姐的下落,希望梦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小美来到了206室门前,她向敲门,可又怕敲门。一番挣扎后小美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虽然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可皮肤还是保养的不错,气质也不错,给人一种温柔贤淑的感觉。

          小美向妇人说明来意,夫人明显的一惊,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稍后又缓和了一些,也让小美进了家门。

          “阿姨,我姐姐呢?她在吗?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里的!”小美没有见到小丽,就询问起了妇人。

          “小美,你来晚了,小丽在一个月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妇人说道这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最终小美还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不安,姐姐真的不在了。

          “好好地怎么说没有了就没有了,我不相信?”小美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小美,听阿姨说,我们也没有想到,太突然了!”

          阿姨告诉小美,当年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所以就去福利院领养了小丽。

          自从小丽来到他们家后,小丽乖巧懂事,大人都很喜欢小丽,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身孩子。他们还告诉小丽,等小丽长大了他可以独立生活了就让她去找自己的妹妹。

          可现在不行,他们不想和小丽的过去再有什么瓜葛,所以小丽一直才没有和小美还有福利院那边联系。小丽也答应他们,和他们好好生活,不再去想着小美她们,等以后长大了再去找。他们一家就这么一直生活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两个月前开始,小丽就跟他们发脾气,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不回家。他们知道小丽最近谈朋友了,有时候免不了说她几句,说女孩子要懂得矜持,不要整天不着家,这样影响不好。

          没想到,第二天趁他们夫妻不在,小丽居然就自杀了,还把自己吊死在了房中。说到这里,妇人已经痛不欲生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好像不是能装出来的。小美更加困惑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

          她决定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再离开。

          正说着,门开了,妇人介绍来人是小丽的养父,看上去文质彬彬,一付弱不经风的样子,看起来小丽的死对他们两夫妻的打击挺大了。这种失去亲人的痛外人是体会不到的,只有经历了才知道什么才是亲情的无价。

          晚上,小丽躺在床上,努力回想着刚才养母的话,觉得他们平时对小丽挺好的,不应该他们是逼死小丽的吧!可为什么小丽一直说自己是被人害死的呢?这时,小美突然听到对面房间里有响声,小美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对面房间传来轻轻的吵架声,好像是女人在骂男人,又好像是女人在哭泣,男人在叹气,听得不是很清楚。

          一阵重重的叹气声从耳边传来,“小美,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现在你终于来了,我来告诉你!”

          又是这个声音,是小丽。“小美,我一直都在这里,我想看看到底坏人会有什么下场!”

          “小丽,是不是又误会,到底是谁害了你?”

          “害我的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的养父!别看他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大学教授,人人敬仰,可内心却是那么的阴暗。

          小时候,他们对我是很好,供我上学,就像是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样对我,我很感激他们。可渐渐地,这种爱有了变化,只要养母不在,养父一回家,就我粘着我,那种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我害怕回家。所以高中三年,我基本都在学校里,不敢回来。回来也是和养母说几句话,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害怕养父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可只要养母在家,他就又装回那种冷漠的表情。”

          “我在战战兢兢中过了三年,那年高中毕业,我去兼职,晚上很晚才回来。那天我不知道养母不在家,或者说是养父故意支走她的,总之,那晚,那个禽兽露出了真面目。

          我知道养母不在,我就躲着他,一回来,看他还在客厅看电视,我叫了一声,喝了杯水,我就回房间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去告发他,可他威胁我说我告发他,就让我出丑,说是我勾引他的,而且他还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我太天真了,我居然相信了他,按他说的,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过不了几天,他又乘养母出去后,再一次欺负了我。这次我不妥协了,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养母,养母也惊呆了。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养母求我,让我不要声张,她也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太可笑了,这就是所谓的高级知识份子的面目,丑陋,自私,恶毒。。。。。。我真的无法忍受了,就这样我就天天不回家,宁愿跟那些同学朋友在一起。直到我去外地上大学,我是彻底摆脱了这一切,我才重新站了起来。”

          “半年前,我找了个男朋友,我想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重新开始。可在一个月前,学校放暑假了,我就回来了。

          我已经很小心了,处处避开他们,早出晚归。可还是发生了。那天,他们去参加聚会了,我就一个人在家。知道半夜他们才回来。我知道他们回来了,我也没有出去。

          可没过多久,那个禽兽居然又过来了,我拼死反抗着,还喊着救命,可养母却什么也听不见。那个禽兽怕我喊,惊动邻居,居然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就这样,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后就被这样杀死了。

          然后他又伪造了假象,说我是自杀的!我真的恨,恨不能亲手杀了他,因为人死了,不能再干预活人的命运,我不能杀死他,要不然我自己就不能投胎转世了!”

          “姐姐,老天会惩罚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音了,明天我就去报警,一定要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二天一大早,小美就来到警局,把自己和小丽的对话录音交给了警察,在事实与证据面前,他们再也无法抵赖了!

          这天晚上,小美有做了个梦,她梦见姐姐正在微笑地看着她,然后越走越远,消失在白光中。小美知道姐姐已经安心地走了,她也庆幸自己的养父母这么的爱自己,让自己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美食记

          乔木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被世人称作医药世家。

          乔木父辈之前人丁兴旺,到了乔木父亲这辈不知道怎么了,家族的男丁就剩父亲和大伯两人了,到了乔木这代更是一代单传,父亲和大伯更是把希望都放在了乔木的身上。

          从小就对乔木悉心教导,倾囊相授,当别家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乔木就已经能给人开方子看病了,当别人的孩子还在睡懒觉的时候,乔木就已经起来背草药了,当人家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时乔木就已经就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了。

          对于乔木来说他的童年除了药还是药,别人家孩子的童年离他很远。

          在父亲和大伯的教导下,乔木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了镇上远近闻名的中医了,乔木大学专业也是报的中医学,乔木的父亲和大伯看着乔木在中医学中也算小有成就,也非常欣慰。

          乔木大学毕业拒绝了留校任教的优厚待遇,在自己家乡来了个诊所,有很多人莫名而来,生意非常红火,一天午夜乔木正在睡觉,就听到外面的诊所门被敲的砰砰之响,乔木以为是急诊就赶紧开了门,刚一开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乔木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开门之后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红裙子,红鞋子,一身红的人低垂这头站在那里,乔木刚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正是小说里女鬼的打扮吗,还在午夜里,想着想着乔木不由的案子发笑,亏自己还是学医的呢,几本鬼故事就把自己带偏了。

          这时门口的女子说话了,“先生,我生病了,麻烦帮我看下。”

          乔木发现自己正在开小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和我进来吧,你先坐下,和我具体讲下你的病状。”

          女人猛地抬头差点没把乔木吓死,就看女人双眼在滴血,脸色惨白,这不是女鬼吗,乔木差点没吓尿了。

          “先生别害怕,正如你猜的,我不是人,是女鬼,但是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求你给我治病的,我在阴间听说你医术高明,我今天特意来求你治病的。”

          乔木一听是来找自己治病的,他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小姐我是给人看病的,我并不会给鬼看病啊,你的病我怕我是无能为力了。”

          “先生你要帮我我必有重谢,求先生帮我。”

          “这样吧,你先说下你有什么病状看我能不能帮助你,可以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我先谢先生了,我是生病死的,死之后我的肚子天天的隐隐作痛,让我天天生活在痛苦之中,苦不堪言啊。”

          “你给我讲讲是怎么个疼法。”

          女鬼细细描述了下自己的症状,乔木根据女鬼的症状推测出来女鬼应该是消化不良,乔木大概了解了女鬼的病情,就给女鬼来了副方子,女鬼高兴的离开了。

          给女鬼看病一周之后,这天又是半夜,乔木正睡的香,我听见有人敲门,乔木这次长记性了,不敢乱开门了,在屋里喊,谁呀?没有人回答,乔木接着喊了几次也没人回答,乔木正想趴窗户看的时候,一个齐大无比的眼里正和乔木对上了,乔木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看一个有着硕大脑袋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你是鬼?”

          “乔木先生我是鬼,但我是好鬼,是这样的我听地府的女鬼说你能给我们鬼治病,她说她的肚子疼就是你治好的,说你是神医,还在地府给你大力宣传呢,好多鬼都想找你看病呢。”

          乔木有种无力感,没想到一个善举竟惹上了鬼怪,早知道就说自己不会不就行了吗,最主要没想到人间的方子对鬼也有用处。

          “乔木先生?乔木先生?”

          “啊,不好意思,我根本就不会给鬼看病,给那个小姐看好了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赶巧了,看病你还是找别人吧。”

          “乔木先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是医生,医者父母心,你一定要救我啊,您要是不救我我就天天来找您,直到您答应为止。”

          乔木一想到天天半夜鬼敲门,想想都慎得慌。

          “好吧,那我就再试试,治不好可别怪我。”

          “好好好,只要您给我治病我相信您一定会治好的。是这样我是吊死鬼,死了之后天天脖子疼,让我苦不堪言。”

          “这样我给你开几贴药,你回去照我说的服用,看看能不能好。”

          “好好,谢谢先生,谢谢先生了。”

          乔木给鬼开完药,嘱咐他怎么服用之后就把他打发走了,他可不想和鬼共处一室,他快吓死了。

          “唉,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倒霉的我竟然把名声混到了鬼界,让我那些死去的老祖宗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坟里爬出来。”

          刚给脖子疼的鬼瞧完病不几天,又有鬼找上了门,相较前两次见鬼的经历,现在乔木有点麻木了,见到鬼也不那么害怕了。

          乔木问鬼的来意。

          鬼魂说他是上吊鬼介绍来的,他在乔先生这里看完病之后,一直缠绕着他的病痛就好了,他说乔先生就是在世华佗,所以把我介绍过来看病了,望乔先生能救我一条鬼命,我定感激不尽。

          乔木一次次治好鬼魂的不治之症,乔木的名声很快就在鬼界传来了,慕名来找乔木的鬼魂越来越多了,乔木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也有好多人鬼看不上的,乔木白天为人看病,晚上给鬼看病,长期熬夜,乔木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乔木只好定下了个规矩,每晚只看三个鬼魂,三个鬼魂看完,这个晚上无论谁来看病都不看了,谁要是打破这个规矩,乔木讲永远不在给鬼魂看病了。

          很多鬼魂虽然都想乔木最先给自己瞧病,但是一想到是因为自己乔木在也不给鬼看病,自己的下场想想都害怕。

          乔木家院子每天鬼门一开就会有很多鬼魂争先恐后的来找乔木,但每次只要看到自己前面有三个鬼排队,他们就会默默的离开,没有人敢破坏这个规矩。

          就这样乔木莫名其妙的成了鬼医,他给鬼看病从来不收任何报仇,他的善举被阎王知道了,全给他转化成了阴德,成就了一代鬼医。

          噩梦的源头

          乔木在工地上视察的时候,被石头拌倒,直接骨折了,被工人们送到了医院,医生给乔木接上了骨,让乔木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乔木住院后就是乔木他妈妈来照顾他,老人年岁大了,照顾乔木有些吃不消,乔木就让母亲白天照顾他,晚上回去休息。

          晚上没人照顾乔木上厕所不方便,所以他晚上都不喝水,不吃水果,这样晚上就不会起夜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半夜的时候乔木突然尿急,乔木想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越忍越想尿,最后没办法,乔木想自己一点一点挪着去厕所,乔木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当脚落地的时候乔木差点疼晕过去,这时候有一双冰冷的手扶住了乔木,避免了他与大地亲吻,乔木本来是准备好了与大地亲吻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救了他,他赶紧回头想感谢这位恩人,没想到他一回头愣住了,乔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见到的,太美了,乔木心砰砰的跳,他知道自己的春天来了,乔木怕唐突了佳人,赶紧收回痴迷的眼神。

          “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恐怕就死了。”

          “咯咯咯,你这个人真搞笑,人哪那么容易就死啊,顶多摔坏半身瘫痪。”

          “呵呵,你还真幽默,半身瘫痪还不如让我死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就那么想死。”

          “呵呵,那个大晚上说什么死啊,怪慎人的,对了请问恩人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电话多少,时候必定登门拜谢。”

          “登门拜谢就算了,举手之劳,你下床是为了上厕所吧,我带你过去。”

          “乔木感觉在女神面前说上厕所非常尴尬的事情,满脸通红。”

          “没事,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上厕所的,走吧,别憋坏了。”

          从那以后那个美女天天在晚上来看乔木,她告诉乔木她叫乔乔,是晚班护士,晚上医院事情少,她可以常来看乔木。

          不久乔木就和乔乔成为了男女朋友,乔木要把乔乔介绍给自己的母亲,被乔乔拒绝了,说她没有心里准备,他们认识才几天,就见父母,会让乔木的妈妈觉得她轻浮的,乔木想想也是,就不在说这件事了。

          这天晚上,乔乔看过乔木之后,她告诉乔木她这几天有点事情要请两天假,这两天就不来看乔木了,让乔木照顾好自己。

          这天晚上,半夜的时候乔木被一阵阵的哭声吵醒,听见隔壁有个小女孩的哭声,哭的悲悲切切的,乔木想可能是隔壁病房来了什么重病患者,可能身体哪不舒服才哭的,也没在意,他正想继续睡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冷风吹过,悲悲切切的哭声竟然在他的屋子响了起来,乔木差点吓死,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拿着布娃娃的一个女孩正站在自己的床头,用两个空洞的眼睛盯着他。

          “大哥哥,我好惨啊,没人陪我玩,你下来陪我玩吧,噘噘噘。”

          乔木知道他可能遇鬼了,这小祖宗又不能得罪,得罪了她可能他都活不过今晚,只有先拖住她。

          “那个小姑娘啊你看哥哥这腿瘸了,不能陪你玩了,你找别人陪你玩吧。”

          “别人看不到我,只有大哥哥能看到我,如果大哥哥不陪我玩,我就把大哥哥带走陪我,哈哈哈。”

          “不不不,那个小妹妹等大哥哥腿好了在陪你玩,你看怎么样?”

          “我现在就要大哥哥陪我玩”说着就伸手去抓床上的乔木。

          乔木吓得用被子捂住了头,他没看到,小女孩在抓他的瞬间,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拦住了小女孩,一把把小女孩拖到了外面,两个人隔空对峙着。

          “你为什帮着人?”小女孩先说话了:

          “我们虽然是鬼,我们也不能滥杀无辜,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仗着自己是鬼,就可以为所欲为。”

          “哈哈哈,我看你是多管闲事。”

          说着两个鬼就斗在一块了,身为当事人的乔木却跟没事人一样呼呼的睡了起来,第二天醒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噩梦呢,也没在意。

          第二天晚上乔木又做了个噩梦,这次他梦到了小护士,他们到小护士正在值夜班,本来是两个人值夜班的,有个小护士临时有事,就让那个小护士帮忙查下房,半夜的时候小护士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向最里边的病房走去,小护士刚到病房就听到病房里传出来一个病人的惨叫声,小护士以为病人出了什么事,赶紧跑进了病房,小护士刚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了一声惨叫声,乔木听到惨叫声之后马上也闯进了病房,就看到让他看到惊恐的一幕,病房里一个没了头的鬼正把小护士的头扯了下来往自己头上安呢,小护士倒在了血泊中,乔木上去就想把小护士的头抢下来,可是不管乔木怎么努力也碰不到那个鬼,乔木试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但不知道什么支撑着乔木一直在做些抢头的这个动作。

          “别试了,你这是在我的回忆里,你只能做个旁观者,你的一切行为都是徒劳的。”

          这时的乔木也镇定了下来。

          “你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一幕,难道让我心存的一点幻想也破灭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女鬼了是吧?”

          “是的,我看到你的第一次就爱上你了,我迫切想知道你的一切,我第二天就像医院的护士打听你了,他们听了我的描述,她们都吓坏了,告诫我,让我不要再问你的情况,后来在我再三的逼问下,她们才告诉我,说你已经死了。我问他们怎么死的,她们却不告诉我。”

          “你知道我死了,你不害怕吗?”

          “我爱你,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爱,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让我死我都愿意。”

          “呵呵呵,老天对我不公平,为什么不让我活着的时候遇到你,为什么?乔木我今天让你见到我死的真相,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忘记我吧,找个好女人娶了吧。”

          “不,我爱你,只爱你,你说怎么样我们才可以在一起,要走死吗?要是死能和你在一起我马上就死。”

          乔木说着就拖着腿往窗边走去,小护士一把敲昏乔木,之后用自己的念力把有关她的记忆在乔木脑袋里抹去了,从此以后乔木在也不记得他认识过一个女鬼护士。

          第二天乔木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今天乔木就可以出院了。只有时间证明他们曾经相遇过。

          恐怖医院----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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