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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册送钱的赌博网站

          作者:注册送钱的赌博网站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房东先生,这是房租钱,您点一下!”

          “不用点了,我相信你。房子的钥匙我就交给你了!祝你住的愉快!”

          小艾从房东手上接过了钥匙,当天晚上就搬进了房子里。虽然小艾的东西不多,可也可折腾了大半天,小艾很疲惫,很早就上床睡了。

          ……

          “怎么这么冷呢!”

          终于,被冻的受不了的小艾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的抱着被子。

          “怎么这么冷呢?窗户也没开呀?屋里的空调也没开呀?而且现在是8月份,没理由会这么冷呀!”

          被冻的受不了的小艾,先是到窗户边上试图把窗户推开,可推了半天,怎么也不能把窗户推开。

          小艾还以为窗户坏了,可她试了一下其他窗户还是打不开。满脑子疑惑的小艾就想到房子到外边去,可连房门也打不开了。

          最后被冻的受不了的小艾只能打开气灶,点上了火。有了气灶的火光,小艾总算感觉到了温暖,可屋子里还是很冷,小艾只能捂着被子,坐在气灶边上取暖。

          ……

          突然小艾打了个喷嚏,接着小艾睁开了眼睛,突然又从床上坐了直来,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小艾还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很冷,最后冻的受不了了就捂着被子,就打开气灶在边上取暖。可现在怎么在床上了呢?

          还没等小艾想明白,她又打了一个喷嚏。

          “兹拉!”

          小艾朝着响声发出来的地方看了过去,原来窗子开了,一直在风里摇晃着。

          “难道我只是做了个梦?昨天晚上的寒冷的感觉也是风吹的?”

          想到这,小艾从床上起来,把打开的窗子关上,又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上班了。

          “吧啦!”

          房门被小艾关上的同时,被关上的窗子,突然被打开,又不停的摇晃起来。

          ……

          小艾打开房间的灯,一脸疲惫的走进来,懒懒的躺到了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吧啦!”

          “吧啦!”

          小艾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呆的直直的看着房门口。过了好半天小艾缓过劲,看向不停开关的窗户。

          “这窗户怎么了?怎么不停的开关呢?外边也没风呀?”

          受不了窗户开关的声音,小艾来到窗子边上,抓住窗子,想把窗户关上。可小艾拉了几下都没能拉动打开的窗户。

          就在小艾感觉奇怪时,一股刺骨的冰冷感觉从手上传来,接着自己的手像被什么拉着收到了屋子里面,而窗户也随着关上了。

          当小艾反应过来时,手上的冰冷已经消失,可小艾的身上又冷了起来。和昨天晚上冰冷的感觉一样。

          想到昨天晚上,小艾试着用手推了推窗户,可窗户却纹丝不动。

          小艾吓了一跳,马上又去推其他的窗户,也是纹丝不动。最后小艾跑到门口,试图打开门出去,却发现门也打不开了。

          此时小艾再一摸自己的手,发现手上居然已经起了一层霜。已经愉被冻僵的小艾马上跑到气灶边上,打开了气灶,火光燃起来后,小艾才感觉暖和。

          ……

          “吧啦!”

          听到窗户开关的小艾,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被风吹动的窗户,一脸的疑惑。

          “昨天晚上……明明窗户打不开了,怎么又开了呢?”

          想到这,小艾看看自己的手,发现手并没有变化,她又看看气灶,气灶还是那样,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难道……我又……做梦了?”

          满脑子疑惑的小艾彻底迷糊了,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梦,那梦也太真实了,如果不是梦,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带着疑惑,小艾收拾了一下,关上了窗户,出门上班去了。

          “吧啦!”

          房门关上的同时,被小艾关上的窗子,突然被打开,一个半隐半现的身影出现在窗子边上。

          “还有一宿,还有一宿……”

          这句话,不停的被身影重复着!

          ……

          头疼欲裂的小艾躺在床上,可她怎么也睡不着,不断的回想这两天晚上的经历,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劲。

          “吧啦!”

          被小艾关上的窗户,突然又被打开了。床上的小艾很不情愿的走下来,去关窗户。可刚到边上,小艾又陷入了刺骨的寒冷之中。

          这种情况已经是第三次出现了,吓得小艾立刻后退,不敢再去管窗户,立刻跑向了房门,想从房子里出去。

          可还是和之前一样,小艾根本没有办法打开房门。而此时,小艾感觉自己几乎被冻僵,身上都快没知觉了。

          好在小艾还有力气跑到气灶边上,费了很大的劲才打开气灶,点火取暖。看到火光,小艾身上变得暖和起来,那刺骨的寒意也慢慢的消退,小艾身体又恢复了活力。

          突然有一个黑影出现在小艾面前不远的地方。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小艾。

          “你的阳气就快燃烧尽了,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生命吧!”

          本来就惊恐无比的小艾,被黑影吓了一跳,如果不是靠着灶台,她现在已经坐到地上了。

          虽然害怕,可小艾还是鼓起勇气向奇怪的身影问道:“你……是谁?你说的阳气是什么?”

          “怎么,连你的房东都不认识了?”

          “不,你不……是,房东……”

          “我是房东,只不过你那凡眼肉胎认不出来而已。不过也没关系了,以后就由你替我在这里受苦了。我马上就自由了……呵呵……自由了……”

          小艾看着越来越清晰的黑影,终于认了出来,他就是带自己看房子的房东。

          “怎么……可能……怎么……”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是我找的替身……懂吗?替身……”

          房东的笑声越来越得意,身影越来越凝实,而小艾的眼神越来越涣散,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体温越来越低。

          ……

          “五年死了5个人,这房子也太邪门了吧!真可惜这个小姑娘了!不知道她怎么住到这里的,这房子不是给封上了吗?”

          “就你话多,快把尸体抬出去吧!知道这里邪门还这么多废话!”

          穿着白大褂的两个男人拉上装尸袋的拉锁,慢慢把小艾的尸体抬了出去。

          “当!”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站在窗边的小艾推开了窗户,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

          “找个人租房子!”

          “找个人来租房子!”

          ……

          古梦求缘

          我今年23岁,是一个压力很大的上班族。

          每次上班,我都要在人潮涌动的公交车里挤来挤去,如果有空座,我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上去,如果包里有瓜子,我也会顺便嗑两颗,“欣赏”那些没有座位,站的腿发酸的乘客。

          嗯,是的,我从不让座。

          不管是老人,孕妇,还是小孩,我都不让。

          what?我很冷漠?

          呵呵,难道你们从来都不看新闻吗?

          【河南郑州一年轻女孩因未给一名60岁左右的老人让座,被对方拽住头发暴打】

          【南京地铁小伙不让坐,大妈一怒之下对其观音坐莲】

          【青岛学生在公交车因不让座,被老人浓痰洗脸】

          【湖北13路公交两个老头因抢座打架,互相猴子摘桃,画面不堪入目】

          明白了吗?

          这些新闻,狠狠地揭露了那些老不死的丑陋的一面。

          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坏人变多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很多事情,我们不能只看表面,譬如公交公司每天广播“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那是因为,如果老弱病残在车上摔伤了,公交公司有赔偿责任。如果公交公司真的那么“尊老”,他完全可以采取增加车次、提高公交车的舒适性、安全性、增加老年人专座、让司机少踩两脚急刹车等等一系列措施,而不是喊这些没意义的口号。

          任何简单的道德判断解决不了所有的矛盾和冲突。

          一个年轻人坐在老弱病残座上,他有可能生病了,有可能加了一个通宵的班,甚至有可能她有了身孕,只是还看不出来而已……

          凭什么,他们就得成为弱者呢?

          如果年轻人必须为老年人让座,那么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给遭受不幸的人捐款?如果有这个义务,那么,财产私有还是必要的么?

          so,我从不让座。

          就好比现在,我正坐着开往皇牯岭的13路末班车回家,车门打开,一个老头急匆匆地上了车,走到我面前,一脸愤地盯着我,冲我吼道:“小伙子,这座位你不能坐!”

          我噗嗤一声笑了,反问道:“凭什么?就因为这是老弱病残坐吗?”

          “反正,就是不能坐!你他妈给我起来!”老头突然变得气急败坏,上来拉扯我。

          我也毛了,跟我来硬的?

          行啊!

          我站起身,一个华丽的过肩摔,把老头摔到在地,指着他破口大骂:“老不死的东西,你他妈还敢动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老头躺在地上,气呼呼地瞪着我,最后叹了口气,嘀咕道:“这是你自找的”,然后,坐到旁边去了。

          我得意地笑了,冲他举了举拳头,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突然间,一股冷风从身后袭来,直吹到我的脊梁骨。

          我打了个寒颤,猛地地回过头……

          身后,

          一只血淋淋的手,突然从座位后面伸了出来,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不!”

          我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挣扎,呼吸就变得愈发微弱……

          失去知觉前,我看到了老头同情的眼神,他长长地叹息道:

          这个座位叫陀地位,除了白天是给活人坐的,到了午夜12点,只有死人才能坐,小伙子,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这一刻,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上吊村

          乔木和老婆乔乔两个人一直在国外打工赚钱,两年才能回一次家,今年乔乔怀孕快要生了乔木才把乔乔带回家待产,两个月后乔乔给乔木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把乔木高兴坏了,为了能多陪陪儿子乔木和乔乔商量打算等孩子满半年之后在出国。

          转眼孩子八个月了,乔木和乔乔才恋恋不舍的把孩子交给奶奶带,乔乔和乔木去的时候正是生意最火的时候,乔木和乔乔在那里将近一年就赚了上百万,生意马上到了淡季乔木和乔乔就决定回老家去看孩子,来年再过来。

          乔乔和乔木办了签证买好机票打算过几天就回家,这天乔木的生意比每天都好,关门的时候已经有几万入账了,今天乔木特别高兴,就准备庆祝下,做了几个好菜,喝了点酒,在睡觉前就给妈妈发了个视频说要看看孩子,乔母说孩子今天不舒服早早的就睡着了,说完就挂了。

          乔木也上床睡觉了,睡到半夜的时候乔乔就听见乔木发出了磨牙的声音,乔乔推了推乔木,问他怎么了,乔木没回答他。

          乔乔就开灯起来看了看乔木,就看当时的乔木整个人缩成一团,牙齿咬的嘎吱嘎吱的响,乔乔赶紧叫乔木,乔木突然一伸腿就不动了,乔乔赶紧叫救护车,乔木没有被就过来就这么去了,乔乔想知道乔木的死因,就决定解刨,最后的结果是猝死。

          乔乔本来想把乔木的尸体运回来给国内的父母和孩子见最后一面,经过咨询运费太贵,乔乔就带了乔木的骨灰回来。

          再说乔木,他正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突然胸口难受的无法呼吸,不一会就没感觉了,等他再次有感觉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处是白色,乔木喊了几声乔乔也没人回答他,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周围走来走去,没人搭理他,他只好走了出去,在门外看到了老婆乔乔,乔木上前去和乔乔打招呼,发现乔乔不理他。

          乔木这下害怕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理他,他蹲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不知道怎么会这个样子,这时候对面的房间门被拉开了,医生告诉乔乔乔木已经去了,让他节哀,乔木突然跳了起来他大喊“我没死,我在这。”大喊了几声也没人理他,乔木彻底绝望了,看着痛哭的乔乔无能为力。

          乔木看着医生把他的尸体推倒了太平间,他跟了过去,等人全离开了,乔木看着自己的身体想回去,试了很多次都回不去,乔木彻底绝望的,他不想死,他放不下年幼的儿子,年迈的父母,还有伤心欲绝的老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这时候从墙里走出来两个人,一黑一白,戴着高帽,拿着锁链,“乔木小鬼你的阳寿已尽,和我们走吧。”

          “不,我不想死,求你们放过我吧,求你们了。”

          “大胆小鬼,阴阳有别既然死了就要去地府,你还想留在人间,这是妄想,还是和我们走吧。”

          “不,我不走。”乔木趁着阴差不注意就逃了出去,乔木听着阴差的铁链在地上拖曳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吓得不知道该躲在哪,乔木突然看到对面有个服装店,店里有个假人在橱窗里,乔木一下躲到了假人的身上,没想到还真躲过了阴差的追捕。

          乔木最后又回到了医院,他已经接受现实了,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解刨,在被火化,他已经彻底麻木了。

          乔乔把乔木的骨灰带回了国,乔木也跟了回来,他已经客死异乡了,他不想魂魄还留在外面漂泊。

          乔木看着自己年迈的父母哭的死去活来,看着自己年幼的儿子也跟着爷爷奶奶大哭着,乔木痛苦极了。他多想告诉他们他就在他们旁边啊,可是他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为自己痛苦着,痛不欲生。

          乔木的骨灰最后没有入祖坟而是被安置到了骨灰存放处,亲朋好友送完乔木最后一程都离开了,乔木也跟着父母回到了家里,家里人虽然看不到乔木,乔木能看到家里人也是一种安慰,乔木以为自己就以这种方式永远陪在父母和孩子身边。

          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乔木发现自己的灵魂越来越虚弱,到了第六天自己的灵魂几乎已经快成透明的了,乔木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

          这天是乔木的头七,乔木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消散了,乔木在白天的时候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候就看到一双脚停在了乔木的眼前,低头看着乔木,乔木动一下那个人的眼睛也跟着乔木的动作动一下。

          “你能看到我?”

          “现在还能,马上就不能了。”

          “你是谁,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能看到你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是你的头七吧?”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你已经马上要消散了。”

          “什么意思?”

          “人死成鬼,鬼魂要是在死亡七天之内不入地府就将化为飞烟,永世不得超生。”

          “那我怎么办,求高人指点。”

          “我是个阴阳先生,我可以把你送到地府,不知道你可愿意?”

          “我放不下我的父母和孩子。”

          “缘起缘灭,你们的缘分到头了,阴阳相隔,你陪在他们身边对他们没有好处,我劝你还是放下吧。”

          “先生有办法让我多在人间待几天吗?”

          “人心不足,待几天之后还想待更长时间,你已经死了,就不再属于这里了,要生要灭就看你自己的了。”

          “唉,那就麻烦先生了。”

          “好,集中精力我这就送你走,望你来世能长命百岁。”

          “走,跟着那个白光走,去吧。”

          乔木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白光消失,乔木也消失在了尽头。

          乔木走了,留给家人的是无尽的痛苦,只希望乔木一路走好。

          珍惜生命。

          阴魂收徒

          我出生在11月2日,正好是万圣节的下一天,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我才自小就对恐怖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而且那些号称吓死人的电影我从来没有感觉恐怖过,即使一秒也没有……

          暂且自我介绍一下,作为一个怪诞爱好者爱好者的同时我是也一个自由撰稿人,笔名离骚乙太,即使家里当时极力的劝阻,我还是干了这一行,虽然混的惨,赚的也不多,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也对我的工作越来越热爱。

          不废话了,今天我讲的故事名叫《女巫节》,是以前我我妈讲给我的。

          在我的老家有一个说法,万圣节也叫作女巫节,虽然万圣节什么鬼物都会出没,但是我还是很相信这个说法的。

          我的老家在暗水村,村里有一条河、一座山,河是从山内部发源的,所以叫做“暗水”村,我对这个村子的了解只限于这些,我出生没多久,就搬到了城市之中。

          故事就发生在我出生的前一天,11月1日……

          下午6:30,老李头牵着自家的猪缓缓地走回村子,一看就知道又没有卖出去,别说卖了,猪病殃殃的样子就连吃都没有胃口,不过他又不忍心杀了吃肉,只好牵到隔壁村市场上卖。

          无功而返的老李头是失落极了,刚回去便宰了,送到了我家。

          说实话,老李头这个人还不错,虽然穷,但是却很喜欢多管闲事,我妈当时正怀着我,马上就要满期了,自然是送来给我妈补身体的。

          我们家当时欣然接受,不过也没有直接收了人家这个人情,而是给了他相应的一笔钱,让他去老王家买口酒喝。

          老王家的酒是用村子河里的水酿的,甘甜可口,村里人都好这口,自然老王生意不错,隔壁村的很多人都来他这买呢!

          老李头没多说欣然接受,吆喝一声就大大方方的走了,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当晚,我爸切下来了一大块猪肉给我妈做了一碗汤,我的爷爷奶奶也是一人一碗,当然也少不了他自己的。

          一家人在一起喝着猪肉汤,吃着猪肉,很是开心。

          但是就在这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并没有风为媒介,一股冷气直接透进了屋子,搞得我妈一阵哆嗦,我爸吓了一跳,赶忙送我妈回屋好生安顿,爷爷奶奶的老身子板子还算硬朗没什么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我爸安顿好了我妈,摇了摇头也把爷爷奶奶送回了房间,家里数我爷爷知道的最多,遇到这种怪事自然要问他的。

          爷爷叹了口气,看向奶奶,“老婆子,今天几号了?”

          奶奶动作麻利的走向挂在墙上的黄历,但是看了一眼便呆在了原地。

          “今天几号了?”爷爷催促了一声。

          终于,奶奶带着害怕的表情转过了头来,“今天11月2日。”一字一停顿,语气显得极其的阴森。

          爷爷闻言,阅历丰富的他竟然也露出了阴森而又害怕的表情,“你说今天是11月2日?”

          奶奶不语,点了点头。

          虽然我爸阅历不及我爷爷丰富,但是也是活了20多年了,对村子里的事情也是知道许多,他同样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不过充满了阳刚之气的他表情一点也不阴森,只有恐惧,“那不就是‘女巫节’吗?”

          “对,就是女巫节。”爷爷的表情转眼间变的异常的严肃。

          村里有句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老话:“女巫节吃腥,重则索命,轻则诅咒”,话里的意思大体就是说,在女巫节的时候不能吃肉,吃了重点,女巫杀了你,轻点,遭受诅咒,诅咒也会融于血脉,世代相传。

          这就是另我的父母,爷爷奶奶害怕的原因。

          我爸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子,眼神飘忽不定,一滴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下,“别怕,没有事的。”

          我妈此时已经进入了脱虚的状态,脸色极其的不好,“我好冷。”

          “没事的,没事的……”我爸不停地在我妈耳边小声嘀咕着,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来,向爷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恐怕是诅咒吧!”此时冷汗已经布满了我爷爷石黄色的皮肤。

          我爸又转过头来摸向我妈的额头,想看看她有没有发烧,谁知却摸到了一张已经变成的干皱,而且长满老人斑的脸,几只蛆虫在我爸的手底下蠕动。他赶忙站起身来,谁知爷爷奶奶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爸当时非常的确信,这个人绝对不是我妈,慌张之际,他也拿不出什么主意,只好看着那个老女人,慢慢的向后退。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那个老女人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尖尖的笑声如同刺耳鸣声传入我爸的耳朵,吓得他赶紧往门口跑。

          门根本打不开,老女人扑了过来,我爸也随即闭紧了双眼。

          下一瞬间,一切如初,我妈还是躺在床上,爷爷奶奶也还是站在原地,我爸长长的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挂满的汗珠。

          ……

          又过了一阵子,我妈竟然说她感觉要生了,而且反应特别激烈,我爸赶忙开着车(我家是在城市开炼钢厂的,自然有钱),带着当时的一家四口前往离村子10公里远的市医院。

          幸好及时,差一点我就来不到这个世界上了,在夜晚凌晨,一声啼哭声响彻在了医院之中。

          事后,我妈对我爸说当时在床上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到在一个山洞之中,一个穿的极其破烂、带着尖尖帽的老太婆尖声的笑着。

          我爸和爷爷奶奶脸都黑了,这正符合村里的一个传说。

          环山的河的发源地在山中一个找不到入口的山洞里,山洞中住着一个老太婆,她总是会骑着扫帚,带着尖尖帽绕着村子飞行,并且伴随着尖尖的笑声……

          一岁时,我们全家搬离了村子,但是不久我们就收到了老李头死亡的消息,是他儿子的信中说的。对于他的死亡我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不过有一件事情极其诡异:信中说老李头在死的前几天(同样也是11月1日)如同疯子一般杀掉了他家的所有猪。

          不过我们一家都可以肯定,这也是女巫搞的鬼。

          阴婚难离

          小晴出身一户大户人家,她从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她的性格温和,为人大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她这样的出身,注定了自己要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她平时都是住在大院的最深处,除了学习以外,基本上不和家人以外的人接触。她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只是知道听从父亲的安排。

          等她长到了一定年及以后,她被安排嫁给了自己现在的丈夫。女人出嫁以后,她就是男方的人,从此以后,她的生活过得好不好完全要看男方对自己好不好。这样的婚姻就像是赌博一样,你要有好的运气这辈子也会过得很好,但是,如果你的运气不好的话,以后的日子就不会过得舒心。

          这样的人家,他们之间的婚姻都是带着利益关系的。小晴也知道这一点,对于父母家庭而言,自己就是他们获得利益的工具。尽管她对这样的境遇感到不满,但是,她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在这样的社会下,她只能接受父母的安排,她没有权利拒绝。

          就这样,经过父母的安排,她成为了新娘子。她觉得非常的荒唐,自己还没有和这个男人见过面,他们就要结婚了,以后,她就要和这个成为自己丈夫的人过一辈子。她很紧张,不知道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他是高是矮,还是是胖是瘦,她都必须接受。他们都没有见过面,怎么能谈得上爱或者不爱呢。她很担心自己嫁的男人不是一个好人。她在家里的时候,怎么说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结婚以后还不知道是过得什么日子。

          结婚当天,她才看见了自己的丈夫,看上去还算是一表人才,她心里渐渐的放了下来。有一个这样的丈夫看上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看来父母给自己找的这门亲事还是很不错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这门亲事还是很满意的。她看见男人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很想和这个男人白头到老。

          婚后,男人对小晴还算是比较好的,小晴对这个男人也很是爱慕。不过,女人的直觉告诉小晴,男人对自己并不是十分的上心,她隐约的感觉到似乎在男人和自己中间还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这种东西隔阂他们,让他们两人的心不能依靠在一起。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小晴,男人的心里也许还有另一个女人。她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觉得一阵的刺痛。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知道他的心里还有其他人,甚至比自己还要重要,她的心里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小晴用手捂住嘴,她的眼泪答滴答滴的掉了下来,虽然和丈夫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她要问问男人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晚上,男人很晚的时候才来,他自己有祖上传来下的事业,平时都是很忙的,丈夫虽然对她很好,但是,她心里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她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小晴心里想着,男人一定非常的喜欢这个女人,要不然不会在娶了自己以后还对她恋恋不忘。既然是这样,那还不如就让这个女人陪在男人身边,她将这件事告诉了男人,男人惊讶的看着小晴,他没有想到小晴竟然会这样的细心和体贴,他感激的看着小晴,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小晴好。

          女人进门以后,男人就对她非常的好,小看在眼里觉得非常的心酸,但是,男人有选择爱人的权利,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对自己还是非常尊敬的。虽然暂时不能得到男人的爱,但是,她希望男人终有一天会把自己的爱给一部给自己。

          小妾因为有这男人的疼爱,一直不把小晴挡在眼里,经常对小晴冷嘲热讽的,小晴也因为大度,很少和小妾计较,小妾恃宠生娇,更加变本加厉。有一天,小妾忽然晕倒了,小晴立即请了大夫,男人回来的时候,小妾竟然哭得梨花带雨的,硬说小晴是想毒害自己。小晴极力的为自己辩解,但是,男人还是相信了小妾的话,以为她是故作大度,实际上非常的怨恨小妾,才找机会下此毒手。男人一时生气将小晴休了。

          被休掉的小晴一直抬不起头来,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冤枉,但是男人就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这个小妾太恶毒了,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没有人相信小妾是自己对自己下毒来冤枉小晴的。小晴在家里受尽了白眼和冷落,她一时想不开,竟然喝了毒药自杀了。

          小妾成为了男人的正室,她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其实,按照她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就是因为使用了这样下流的手法,才成功的逼死了小晴成为最后的赢家。

          她因为害怕小晴阴魂不散,于是没有住在小晴的房间里面。她收拾了一间一样好的房子,在那里住了下来。晚上时候,小妾总是听见小晴的房间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她心里越来越害怕,她几次找人进去查看,并没有什么异样,别人也听不见那渗人的哭声。她越来越害怕,她将这件事告诉了男人,但是,男人什么都听不见。女人每天都变得很神经质,男人也开始非常的反感她,男人想起自己的妻子小晴,她温柔贤良,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将她赶走了,还害死了她,他心里很过意不去,他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这件事另有隐情,自己很有可能冤枉了小晴。看见小妾这个样,她一定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男人开始不回家,小妾每天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非常的害怕,她现在的样子跟鬼也差不了多少了。她整晚的睡不着,一直备受煎熬。这天晚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大声的说:“我知道是你,是我害死你的,你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声音变得更加凄厉起来,小妾感觉自己像是刺猬一样,身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竖起来了,人对于鬼魂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就算是他们什么都不做,人也会觉得非常的害怕。小妾恐惧到了极点,这个女人是自己害死的,她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又不伤害自己,就是为了折磨自己。等到小妾受不了了,她才会结束小妾的生命。

          小妾看见满脸乌黑的小晴,她感觉自己都要不能呼吸了,小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装着要命的毒药,她嘿嘿的笑了:“我给你留了一部分,我们一起去下面吧。”

          小妾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拼命的摇着头,嘴里说着,“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就会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

          女鬼只是摆摆手,小妾就感觉一股液体流入自己嘴里。她拼命的想吐出来,但是已经晚了。她痛苦的扭曲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男人为她办的后事,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被提起过,他知道,真正被冤枉的人是小晴。

          撞伤了邻居

          “最近一种奶在全球流行的起来,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就是它:蠢牛奶。”笑笑指着身后的招牌说:“在网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只要是在午夜12点喝了它的人就会变蠢哦。快来跟笑笑一起来暗访吧!”

          笑笑道:“看,这就是传说中的蠢牛奶工厂哦。我们进去吧!”说着笑笑翻墙进去了。

          “哇,主播好大胆哎~”

          “主播把手机拿好啦,好晃哎!”

          “别吵,看不清了!”

          “哇,大家可真热情啊!礼物走起来!爱你们!”笑笑对着镜头比了个心。“现在我们要进工厂了哦~”

          笑笑这时闻到了一股臭味,像是谁家的菜放了几天馊掉的味道。而且周围也没有保安,就是连条狗都没有!

          笑笑看着脚下齐小腿的草感觉有点不太对竟,就算不是主要的路也应该没有那么多的草啊!看着不远处的破房子,笑笑觉得那里根本很久没人进去过!

          笑笑看着手机上一堆催着她进去的弹幕她尴尬的道“等下我不会说话,大家看着哈。喜欢给礼物哦!”

          笑笑看了看四周阴森的环境,咬了咬牙,从窗户进去了。她突然想起来了一句话“月黑风高夜……”呸呸呸,想什么呢。

          那股味道越来越大了,笑笑忍住呕吐往里走。

          这是一间很大的工厂,里面有很多的罐子,好像罐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笑笑走到一个罐子面前,拿起一个手机照着。只见里面装着牛奶,笑笑看了看弹幕。

          “主播大大,里面好像有东西哎!”

          笑笑把脸贴近罐子,哇,里面好像有虫子!这次要是把这个传出去可是能得到不少钱啊!恩,这可是为民处害!笑笑完全没感觉到瓶子里有张与牛奶融合的脸在对她笑。

          笑笑对大家说“我要把牛奶拿出来,大家有好办法吗?

          “主播你想干嘛?要泡澡?”

          “小笑笑,那里有个塞子。”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仅主播可见的消息。

          笑笑发现瓶子的后面果然有个塞子,她把塞子拔了。哗啦啦,牛奶流了出来。她把水瓶里的水倒了出来打算用来接牛奶。笑笑看着排奶口一直没有虫子出来,她只好等。

          奶慢慢的排光了,一个东西也露了出来。笑笑着急的抬起了头,怎么还没有虫子!她看着瓶子里的东西,猛的清醒了。

          “主播666啊!”

          “主播你别恶心我!!!!”

          那东西的身上沾满了虫子,看着好像腐烂了。它被泡着发涨,全身肿的不成样。呕,笑笑呕了出来。

          那家伙似乎兴奋起来,一根长长的东西从它的身上出来。那东西就要往洞里钻。“啊,你别出来!”笑笑叫着就准备拿塞子堵住那个洞。

          东西啪的打开了笑笑,“好恶心啊,粘粘的。”

          “主播装的不错,给你礼物!”

          “主播加油啊!抽死它!”

          东西说“你来替代我吧。”说着它的手?往笑笑头上伸去。“等我的粘液沾满你全身,我就是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要,谁来救我啊!”笑笑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它捂着笑笑的嘴巴,笑笑突然想起”:这个app根本就没有只有主播可见的消息....笑笑在昏死前看到了一个黑影...

          “笑笑,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妈妈了。”

          笑笑对妈妈说了声我没事,就被新闻吸引了。

          最近爆红的蠢牛奶被查出有诸多有害物质,目前被封锁。

          笑笑想到之前看到的不由的又吐了出来,只见吐出来的全是白白的虫子...

          夜半敲门响

          破旧的商店里,杂乱的货物,妍妍正忙着整理记账本。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么不起眼的老旧的商店出薪水这么高请人管理。

          自从来到这边就只见过老板一次,和自己叮嘱了一些事情就消失了,大概一个月没见。而叮嘱的事情除了关于金额纪录,还说不许多打听事情,就当自己是个隐形人,不然出了事情后果自负。

          来的第一天妍妍便察觉出这个地方的不对劲,心想着既然已经来了就安心的干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安安分分,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见着常来的人也不像普通的售货员微笑询问,而是任他们买了东西付了账离开。

          只是这期间她静默,倒能听见许多她想不懂的事情。比如,一个胖女人对于患病在床行将就木的老公公十分畏惧,但她没说原因,另一个人心知肚明一般深深的叹口气摇摇头,“没办法。”拍了拍胖女人宽厚颤抖的背。胖女人抽泣着走了。

          又比如,一个颧骨很高,嘴唇很薄,长方形脸的女子常常来问自家的老板哪儿去了,她的脸上永远带着倨傲的神情,看起来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很多来买东西的人都不主动和她说话,甚至常常是故意躲避着她。但没人说原因。妍妍只是回不知道老老实实并不敢多问她寻老板的原因,并且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总带着一串黑色的手链,其中有一颗明显的是骷髅样式,其他以黑色小圆珠环绕,女人的手腕很细,链子有点大,手一抬大概能滑到小臂中间。

          安安稳稳过了第一个月,老板准时发了薪水,并欣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鼓励她做的不错,并称第二个月薪水会高百分之十。刚想要脱口而出辞职的妍妍听见这话思量再三,又将话咽回肚子中,抿着嘴强扬起嘴角的笑笑。老板又消失了。

          第二个月的时候,来商店的强势女人开始不断打量妍妍,并且语气不再友好。

          “我隔壁家的孩子潼潼昨天死了,他妈妈要哭断气了,说宁愿是自己去死。”一个头发和脸色一样蜡黄的女人向另一个女人说。语气带着同情和无奈。“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对方也无奈道。却赶忙被蜡黄色的女人捂住嘴,“想留着小命还是少说点。”眼睛瞟了一下在柜台和妍妍问话的强势女人。

          “你老板上次给了你多少薪水啊?”女人问,眼睛死死盯着妍妍,就好像妍妍是个小三一样的那种嫉妒愤恨的目光。“你老板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啥时候给你结账?”黑色的手链沙拉沙拉作响。

          “按之前约定的薪水给的呀。他没说何时回来,该结账的时候就回来给我薪水了,素日是瞧不见他的。姐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妍妍如实回答,迎接的却是对方的一声冷笑。然后离开了。

          又过了两天,听闻死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听名字都是女人或者女孩,妍妍毕竟年轻,压制的好奇心像海水波浪涌起,最终决堤,一天她鼓起勇气问那个常来的胖女人。“咱们这为什么死这么多人,没有警察管一下吗?”胖女人听见这个问题立马正眼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诡异。妍妍发现整个商店的人都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这个问题不仅蠢还是个禁忌。

          仿佛世界都静止的一瞬间,门外进来一个女人,是总是来问老板的强势女人。黑色手链随着步伐沙拉作响,像是在放肆大笑。妍妍察觉到自己的错误,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你想知道吗?小姑娘?”女人笑,“看来你们老板挺保护你的,也不让你出去看看。”

          说罢女人扯着妍妍走出去,“既然你想知道我带你看看去。”

          这个城镇似乎和刚来的时候一点不一样,充满着灰色的雾气,空气中还隐约散发什么腐烂一般的臭味,妍妍预感很不好,想要挣脱却晚了,女人手腕很细但是强有力,使她压根挣脱不开。正走着走着,“到了。”妍妍一抬头先是瞥见女人一抹得意又诡谲的笑容,随后映入眼帘的是…

          一片坟墓地,被葱茏的树掩盖着,硕大的树枝上吊着五六个女人,年龄体态不一,但这些明显都是近几日才放上去的。有的眼睛睁开,露出眼白,不认命的模样,有的闭着眼倒像是很安详。他们穿着素白色的衣裳,风来,衣衫舞动。在灰色的雾中,阴森隐约,让人不寒而栗。

          “知道吗?”女人忽然幽幽道,“如果家里有老人去世,就必须陪送一个女子祭魂,一个家庭只有一次,家中若是女子多,就抓阄,谁抽到注定谁上吊而死。别的方法都不可以,只有上吊死的灵魂,最纯洁。”

          妍妍汗毛发直,真是不可理喻的风俗。

          “而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负责执行女子上吊的女使,哈哈哈哈。”说罢女人狂妄的笑起来,得意洋洋。

          比女巫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传说中的女巫还有心地善良的呢。妍妍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嘴上却不说。

          “他们都惧怕我,没错,还有你的老板,以前明明是我的丈夫,呵,多么讽刺!”女人疯狂大笑,直到笑着笑着笑出眼泪。

          ……………………

          百年来的钓夼,也就是这个地方的名字,一直奉行家中长者第一个去世的,无论男女,皆需家中剩余一女子上吊祭魂,只此一次,视为隆重的礼仪,传言只有这样家中剩余的人才保佑安康宁乐,掌刑的称之为女使,要亲自为上吊的女子系白绫,撤足下垫物,手上的黑色骷髅手链为女使信物。这等陋俗,竟无人敢反驳,也没有人质疑!

          终于在十几年前,一个路径此地的男人因不了解情况救下上吊祭魂的女子。女子容貌虽然不说艳丽,但是也清秀可人,女子觉得被男子救下是天命,从此就跟着男人,谁知这男人并不是善茬,等到了家之后女子才发现男子有家室,还有个三岁的娃娃。

          男子的妻子在外地工作,于是给了花心的男子可趁之机,想要逃离已经被控制在虎穴。女子天天被男人蹂躏摧残,男人在女子的身体上叫嚣,扯着女子的头发迫使她往墙上撞,还让她当着自己和儿子的面做羞辱自己的事情,若不叫出可耻的声音变教唆儿子拿着鞭子打她,几天后女子的样子就惨不忍睹。但妻子忽然回来,本想给惊喜却是被惊吓住。帮助女子逃离之后,女子又被女使捉住,这一次,她心甘情愿的上吊而死。

          至于那个男人,不知所踪。女子打听到了这里,想尽办法成为新一代女使。竟发现自己的男人在这开了个商店,隔三差五的请女的来看店……

          …………

          “你已经是第九十九个了。”女人再一次勾起嘴角,声音仿若从地狱传来的声音,“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妍妍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亡魂桥,等你

          夜里,大街上依旧繁华,大街上的人络绎不绝,有钱的人生活在自己的花天酒地的世界里。没钱的人依旧是忙忙碌碌,为了自己一日三餐而努力奋斗着。阿辉则属于后者。

          阿辉经营着一个名字叫做“辉记烤肉店”的烤肉店,晚上吃饭的人很多。大家都是被店里的招牌烤肉吸引来的,很多食客都吃的很满足,这也是阿辉喜欢看到的。因为越多的人来,他的收入也就越多。

          阿辉的店里有一个学徒,他叫小旭,跟着阿辉学烤肉。阿辉每天只烤两百串肉,其余的事都交给小旭去做。大家说小旭烤的肉不如阿辉烤的肉好吃,小旭也找不到其中的原因。总是觉得自己水平不行,阿辉每次听到之后都是笑了笑,真实的原因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而我们的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这天,阿辉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也就是烤好了那两百串肉。急急忙忙的走了,小旭问阿辉

          “师傅,你走的那么快,有什么急事吗?”

          “烤肉的原材料没了,我去弄点原料。你在店里好好的干吧。”阿辉说道。

          “冰箱里不是还有牛肉吗?再说了,这么晚了去哪买肉”小旭不解的问。

          “干你的活得了,哪来那么多废话。”阿辉说完后急急忙忙的走了。

          夜里十二点,小旭终于忙完了所有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突然,手机叮铃一声响起。小旭看了一眼,只看手机上是一则新闻内容是

          “我市十一点左右,发生了这个月第六起人口失踪案,受害者都为男性,请广大男性夜里独自外出注意安全。令有提供线索者,奖励人民币五十万元。”

          “呵,这可够吓人的,也不知道受害者怎么样了。这年头当个男人也这么危险。”小旭说着打开了手机,搜索起了附近人。就在这时,小旭看到了一个头像特别清纯的女孩子,这让小旭很是不淡定,急急忙忙的加了上去。两个人聊了半宿,越聊越投机,他们就决定第二天晚上八点在XX路的咖啡厅见面。

          第二天,小旭心情格外的好。阿辉见小旭这么高兴就问小旭“呦,出门捡钱了,这么开心。”

          小旭美滋滋的说道,“哥们今晚佳人有约,嘿嘿嘿,那女的可是很漂亮。”

          阿辉对小旭说“最近可是不太平,你得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师傅。我今晚八点得出去,你多忙忙。”小旭说道。

          “好嘞,你去吧,祝你早日脱单。”说完后厨房里传出了两人的笑声。

          一转眼,夜里八点了,小旭在那个酒吧里等待着那个女孩。阿辉依旧卖完了两百串肉串去进货。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夜里十二点了,阿辉到达了进货的地点。门里出来个女人对阿辉说道,“你要的十香肉,都在这里了。”阿辉拿着肉,离开了这里。这时阿辉收到了小旭来的短信。说自己不在烧烤店工作了,他想辞职。阿辉深沉的一笑,仿佛明白了什么。

          又是一个夜晚,阿辉依旧在辉记烤肉店。依旧每天卖着他用十香肉做的肉串。

          核战

          张海涛今年四十出头,正值壮年,是个货车司机。张海涛的妻子是个护士,两人有一儿一女。生活压力可想而知。

          张海涛的老婆工资不高,每月扣完保险,到手两千块左右,还没拿热乎,就都得交给银行还贷款。

          生活费,孩子的学费,都是靠张海涛货车的四个轮子。好在张海涛年轻,身体又壮,日子虽然过的紧巴巴的,但也还说得过去。

          跑车这个活儿是真辛苦,尤其是跑长途,风餐露宿不说,最严重的就是缺觉,要是两个人换班还好说,一个人的时候为了赶时间,开夜车,疲惫驾驶,很容易发生事故。

          张海涛却是偏偏喜欢跑长途,没别的原因,就是为了钱。很多年龄大的司机都不愿意跑长途,在市内接点活,赚点钱糊口。

          可张海涛压力大呀,两个孩子一个初中一个高中,将来上大学的钱还没有着落,都得靠他。

          这些年,张海涛大江南北的也都跑过,东三省,海南,新疆,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国。

          要说危险,也遇到过几次,好在他这个人精明的很,每次都能解决。

          有一次,张海涛开车到一个民风彪悍的地方,被当地老百姓给劫了,要过路费,一个村的人几乎都出来了,扶老携幼,说啥都不让张海涛过。

          他以前也听说过,很多偏远山区的村子都是靠打劫过路司机赚钱。

          最后张海涛这人也真是精明,要是按他们要的给,那自己这一路就算白干,不给肯定是走不了的。最后连骗再哄,给了三百块钱。

          过了几个月,张海涛听别的司机说,一个新入行不久的愣头青再那地方被劫了,气不过,就是不给钱,被打成重伤。从那之后张海涛就不跑那条路线了,给多少钱也不跑。

          这次,张海涛接了一个不错的活,给的钱多不说,沿途经过的省市都很富裕,路修的也好,搞不好还能在路上再接个活。

          一路都很顺利,张海涛车技不错,开的也快,他这个人虽然是胆大心细,但很少开夜车,所以一直都很稳。

          那一天,天气不错,头一天晚上,张海涛遇到了一个熟人,还请他吃了顿饭,当然,他是没有喝酒的。

          所以张海涛一路心情都很不错,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张海涛到了a市,这个市在那个省算是条件很差的,地形原因,乡村很多。

          按照张海涛的计划,他晚上八点前能到b市,到时候再找地方睡觉,整顿一夜,明天早上再出发。

          这条公路张海涛还是很熟悉的,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家面馆,价钱便宜,味道好,跑长途的司机都爱去那里。因为迷要是错过了那,再往前开两个小时都没饭店,之后的饭店价钱都不便宜。

          张海涛到了饭店,要了一大碗面,一小碟咸菜。虽说穷家富路,可他是出来干活的,不是旅游的,吃的都很简单。

          自从进了饭店,张海涛总觉得不舒服,室内温度很低,可现在是六月份,窗外阳光正好,窗户也没有遮挡,在看周围的人有人穿着短袖衣服,喝着啤酒,看着人家挺热的。

          这家店的生意很好,吃客都是像张海涛一样的货车司机,店里的桌子也不多,已经没有空桌了。

          门口的一张破旧桌子前只坐了一个小青年,穿着很好,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不像是货车司机。

          张海涛见他那里有空桌就坐了过去,直到张海涛的面端上来,小年轻的饭菜也没上。

          他也不着急,看着张海涛大快朵颐,张海涛想人家吃的肯定比自己好,慢一点也正常。

          “师傅,您这是要去哪里呀?”小年轻先搭讪。

          张海涛也是善谈的人,看小年轻也不是坏人,自己一路也没说过几句话,就和他攀谈起来。

          小年轻从包里翻出一盒烟,上面全是外国字,肯定便宜不见,小年轻给张海涛一颗,自己也点了一颗,可怎么也点不着,还是张海涛帮他点的。

          小年轻讪讪一笑告诉张海涛,他要走的那条路已经被封了,原因是泥石流塌陷,自己是从一天小路过来的,店里的人也都是要走那条路被困住的。

          张海涛一听就皱了眉,自己来之前是有计划的,回去之后还要跑另一趟活,不能在这边耽误时间。

          张海涛向小年轻打听了他说那条小路怎么走,有没有危险。小年轻一直门口的一辆宝马车,“路挺好走的,我这车都没问题。”

          张海涛一看他的车还挺干净的,车牌号是某数字的连号,果然是有钱人。和小年轻道谢后,张海涛又开始了旅程。

          张海涛很快就找到了那天小路,果然和男青年说的一样,道路很宽广,可奇怪的是路上没人。

          开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张海涛的车突然陷入了一个土坑里,张海涛这个气呀,刚才也没看见这里有个坑呀。

          自己试了半天也没能出来,他看了看四周,好在路边有个村子,眼看天色渐暗,他只想去村子里叫人帮忙,早点离开这里。

          张海涛一踏进村子,就感觉不对劲,要说现在农村也很发达,不至于不通电。可村子里静悄悄的,而且没有一点光亮,连农村最常见的鸡鸭和狗都看不见。

          张海涛刚想往回走,就看见一户人家亮着灯,他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走近一看,那房子要多破有多破,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张海涛敲了敲门,门直接开了,里面空荡荡的,一股霉菌的味道,他喊了一声也不见有人回答。

          张海涛刚要转身走,就听见旁边的小门里有动静,张海涛推开那个门,正对上一个穿着破旧的老人。

          张海涛刚要解释,老人愤怒的看着张海涛,大声呵斥,虽然听不懂,但估计也不是好话。

          张海涛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出门后,天已全黑了,村子静悄悄的,根本没有有人的迹象。

          张海涛逃回自己的车上,拼了命的发动汽车,这一次竟然从坑里出来了。

          张海涛又回到了小面馆,小面馆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张海涛和服务员搭讪问前面的路怎么样了。

          服务员说那边已经通车了,这给张海涛后悔的,浪费时间不说,主要是吓人。

          服务员说张海涛可能是误入荒村了,这边有很多废弃的村子,但听张海涛说见到人了,服务员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面馆里又进来了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

          张海涛听他们谈话是从那边塌方的路过来的,就过去打听塌方怎么这么快就通车了。

          对方被他问的一愣,说道,“谁说的塌方,是交通事故,一个开宝马的男的酒后驾驶,车都变形了。”

          张海涛一听宝马大吃一惊,忙问了是不是一个个子挺高,大眼睛,皮肤很白的男人。

          对方看他的神情,以为是认识的,就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了张海涛,那车的车牌号挺好记的,是某数字的连号。具体样貌不知道,不过确实是个年轻人。

          张海涛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在开夜车,求了老板让他住了一夜,到了b市之后,找了当地最大的寺庙烧了香才敢上路。

          不要浪费粮食

          老城的菜市场有个卖粥的老太婆,经常喝粥的人都叫她沈婆。没有人知道她的摊位摆了多长时间,很多中年人都说是喝沈婆的粥长大的。

          沈婆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摆摊,她总是准备两锅粥。一锅大,一锅小。她说大的是给人喝的,小的是给鬼喝的。

          有个经常在沈婆的摊位上喝粥的高中生,名字叫做张涛。这个张涛十分大胆,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一天他知道了沈婆给鬼做粥的事情,便去问沈婆,这鬼有没有喝她煮的粥。

          沈婆慈祥的笑了笑,告诉他,每次她给鬼煮的粥都被喝光了。这张涛不信,他决定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天早上,凌晨五点。天还没亮,街上三两个早行的人都把自己裹着严严实实,生怕自己的皮肤被深秋的风割裂。

          张涛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沈婆摆摊的时候,他远远的躲在一边看着。

          只见沈婆,将桌子板凳从三轮车上取下摆好。然后再将咸菜白糖摆在桌子板凳上,两锅热乎乎的粥放在三轮车后箱,这便算摆好了摊。

          不一会儿,便有个中年男人来到沈婆摊前点了一碗粥,张涛在一旁紧紧的盯着。沈婆从大锅里舀了一碗粥递给了中年男人,中南男人接到粥后便放在桌子上喝了起来。

          又连续来了几个人在沈婆摊位上喝粥,但是见沈婆都是从大锅里舀粥后。张涛有些不赖烦了,他躲在角落里,又冷又饿。他心想没有必要跟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太婆较真,于是就跑到沈婆摊前要了一碗粥,准备暖暖肚子。

          两三下,沈婆便把一碗热腾腾的粥从大锅里舀了出来,递给了张涛。端着热粥,张涛顿时觉得暖和了许多,张涛把粥放在桌上,夹了几筷子咸菜放进粥里。

          正要开吃,张涛突然发现沈婆从小锅里舀了一碗粥放在了地上。张涛脑袋一震,难道鬼来了?心里激动又有些害怕。只见沈婆将粥放在了地上,不过几秒。一条拉耸着尾巴的土狗跑了过来,三两下便将粥舔了干净。

          张涛有些失望,他问沈婆:“沈婆,您这小锅里的粥不是给鬼吃的吗,怎么被够狗吃了呢?”

          沈婆看着张涛,笑了笑。声音很和蔼:“小孩子,别问这么多,知道太多没好处的。”

          张涛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很鄙视沈婆,他觉得沈婆故弄玄虚。分明就是给狗做的粥,非要说给鬼做的。看了看手机,已经六点了,张涛把粥喝完,便匆匆忙忙的去了学校。

          张涛是个好奇心很严重的人,没有弄明白的事情,心里总是想着。在学校的一天,他老是想着沈婆说的话,于是他决定再去观察观察。

          第二天凌晨五点,张涛又早早蹲在沈婆摊前不远处。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见着沈婆从小锅里舀了一碗粥,放在了地上。昨天那只拉耸着尾巴的土狗又跑了过来,三两下将粥舔了干净。

          张涛见土狗喝了粥便走了,于是悄悄的跟在土狗的后面,他想看看这狗跟其他狗有什么区别。

          张涛跟着狗一直走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张涛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狗的身上,根本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样。

          又走了一会,前面起了大雾,土狗窜进了雾里。张涛也跟着走了进去,穿过了雾层,张涛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街道上,天还是黑漆漆的,街道两边的路灯非常的昏暗,土狗已经不见了踪迹。

          张涛看了看手机,已经早上七点,这时候天色应该已经亮了起来,而这个街道却像夜晚一样。张涛觉得有些害怕,他左顾右盼也没有发现一个行人。

          于是张涛漫无目的的向前走,想碰见人问一问路。走了不多远,张涛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摊位,一个驼背的老太婆正在摊位后面舀着锅里的粥。

          是沈婆。张涛看见沈婆悬着的心放下了,张涛来到沈婆的摊前,问沈婆要了碗粥。只见沈婆从小锅里舀了一碗粥递给张涛。

          张涛疑惑的问道:“沈婆你这小锅里的粥不是给鬼喝的吗?”

          沈婆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要了碗粥。张涛看见青年的侧身,一身赛车服,金黄的头发,很炫酷。

          沈婆从小锅里舀了一碗粥递给了黄毛青年,黄毛青年端着粥坐在了张涛旁边。

          黄毛看了一眼张涛,阴阳怪气的道:“小弟弟,看你年纪轻轻的身上也没伤痕啊,吃药死的吧。”

          张涛一听,火了,哪有人一见面就说别人死的。他正想着骂回来,偏过头一看,黄毛左边的脸已经烂得不像样子,左侧的身子像是被什么压扁了一样,就是一团烂肉。

          黄毛的右脸露出微笑到:“小弟弟,看来你刚刚死,还不知道自己死了呢。”

          张涛吓得往后面连滚带爬跑掉了,直到看不见沈婆的摊位。缓过神来,张涛看了看四周,两边阴森的房子,窗户黑漆漆的,格外的恐怖。定了定心神,张涛又来到了沈婆的摊位前,张涛知道,只有她才能解释这一切。

          沈婆看见张涛,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收拾桌上的碗筷。

          张涛问沈婆:“沈婆,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条街我都不认识。”

          “小伙子,这里是阴间,你已经死了,变成了鬼。”

          张涛不可置信:“那你为什么还煮两锅粥,小锅的是给鬼喝的,大锅不是给人喝的吗,这阴间也有人来喝粥吗?”

          沈婆笑了笑:“谁说这大锅的是给人喝的,还有,我不叫沈婆,诺!你看看。”

          顺着沈婆手指的方向,张涛看见了一块招牌,招牌上写着三个字孟婆汤。

          孟婆从大锅里舀了一碗汤,递给了张涛:“小伙子,喝了它快过前面那座桥吧。”

          张涛接过碗,颤颤巍巍的喝了下去,喝完以后,顺着孟婆指的方向,张涛走到了一座桥前面,桥边立着一块碑,上面写着:奈何桥。桥的两边站着牛头马面,一些吊死鬼,水鬼等排着队等着过桥。

          张涛排在了一个吊死鬼的后面,只见吊死鬼的舌头伸出嘴巴垂下去一尺长,两眼翻白流着血。

          吊死鬼看了看张涛,便问:“小伙子,你一身干干净净的,身上没有外伤,也不像有病,你是怎么死的。”

          张涛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经过说给了吊死鬼。

          吊死鬼听了后,连忙告诉张涛,这阳间的沈婆,其实是个蛊婆,活了一百多年了,为了续命,经常用法子偷别人的命给自己续上。想必张涛的命被这沈婆的偷了,本来张涛是活人,再喝了孟婆的汤,就变成了阴阳人,要是再一过奈何桥,神仙也救不了张涛。

          正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张涛一声,张涛回头一看,是张涛的父亲,张涛眼泪一下掉了下来,扑进了父亲的怀里。父亲告诉张涛,张涛失踪后,一家人到处找寻他,最后自己也伤心过度再加上身子劳累,病逝了。

          不过张涛父亲到阴间后已经知道了儿子并没有死,找寻了许久才找到儿子,张涛父亲给了张涛一大把冥币,叫张涛贿赂给牛头马面让他们送张涛回到阳间。看着父亲充满爱的眼神,张涛泪如泉涌。父亲最后告诉张涛,回到阳间后好好照顾妈妈。

          张涛接过钱,连忙跑到牛头马面前面喊冤,偷偷把钱塞进了牛头的衣服里,哭喊说自己阳寿未尽,这牛头马面看了看张涛,确实阳寿未尽,再摸了摸怀里厚厚的一叠钱,相视一笑,便把张涛送回了阳间。

          张涛回到了阳间,来到了自己家中。发现门锁换了,便敲了敲门。一开门,张涛变看见了自己的母亲,但是母亲似乎老了十几岁,已经满头白发。张涛母亲看见张涛,楞了十几秒钟后,一下抱住张涛哇哇大哭起来。

          原来,张涛在这阴间走了一趟,阳间便过了十年。

          听说,张涛回来的这一天,身子骨很硬朗的沈婆突然暴毙,尸体也变得格外的苍老,皮肤干瘪得像是古墓里的干尸......(完)

          玉佩藏女鬼

          又是一场下了将近一整天的大雨,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雨才稍微的小一些,趁着这会儿小开赶紧拿起镰刀,砍了一些野草扔进了羊圈里面,大雨天没办法放羊,存的那点草料早就吃完了,所以只要一有空,小开就会尽量多的割一些草,给这些羊儿们吃,要知道自己的学费,老爸的医药费,还有家里的日常开销,全都要靠这群羊呢。

          忙活了好一阵子,小开身上也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汗水,反正全都已经湿透了,看看自己砍下来的野草,估计够羊儿们吃几顿了,这会儿也该给老父亲做晚饭了,于是小开又挥动着镰刀一边往家走,一边又割了一些野草,这东西可不怕多,因为羊儿们只有吃的多才会长得快。

          大雨将原本就不怎么平坦的小路,变得更加的泥泞不堪,小开的鞋上沾满了厚厚的黄泥,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没办法小开只有将鞋上的泥土清理干净之后,然后继续向前走,可是没走几步泥土又沾满了鞋底,不得不再次清理。

          终于小开快到家门口了,先找地方放好了割回来的野草,之后就跑去河边,清理鞋子上的黄土泥。

          黄土泥已经在鞋子上面沾了厚厚的一层,具体有多厚?这么说吧,小开从那黄土泥里面,清理出来了一天小金鱼。

          小金鱼看起来十分的瘦小,体型不足两寸,这要是一脚实实在在的踩下去,绝对会把它给踩得稀巴烂!

          也怪这只小金鱼命大,被黄土泥保护着,逃过了一次灭顶之灾。

          小开见到了小金鱼之后不停的向它道着歉,说自己并不是故意要伤害它的,一边说着,一边将小鱼身上的泥土清理干净,将它放生到了一条干净的小河之中。

          小金鱼落水之后,在水面上打了个转,便消失不见了,但是那个波纹却是奇大无比,很久才散去,就好像那条小鱼是个庞然大物一样。

          小开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也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病倒了,村里人为了照顾这对可怜的父子,集资为他们买了这群羊,每年的收入不是很多,但是也算是找了一个可以糊口的营生,不至于被饿死。

          自己上学父亲吃药,每一项都十分的费钱,所以小开家的日子一直过得都是紧紧巴巴的,养了那么多的羊,却常常一两个月都不知道肉是什么味道。

          就算是偶尔炖了肉吃,小开也会将大部分给生病的父亲吃,自己则是一直粗茶淡饭的将就着。

          今天的晚饭是盐水白菜和馒头,小开将大部分的白菜叶全都挑进了爸爸的碗中,自己剩下的几乎就是一碗清水。

          不知道为何,今晚的白菜汤特别的美味,就好像里面放了好大一块肉一样,小开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太想吃肉了产生的错觉,但是又尝了几大口之后发现,那一碗几乎像清水一样的东西确实有一股肉汤的味道。

          小开感觉很兴奋,就跑去问爸爸,今晚的白菜汤味道怎么样,父亲听了有些疑惑的问道:“白菜汤?你做的不是肉汤嘛,看这里还有几块肉我吃不了了,你快把它吃了吧!”。

          小开接过父亲递过来的饭碗,果真看到了里面有几块肥嫩的鱼肉,散发着阵阵的肉香,勾引着人的食欲。

          最后小开还是和爸爸一起分食了这几块肉,因为他知道这一定是爸爸舍不得吃留给自己的,如果自己不吃,他也不会安心的吃下去的。

          吃过了饭,小开来到厨房清洗碗筷,切菜板上,还放着今天做汤用剩下的半颗大白菜,小开将它拿起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之后又尝了尝,没错就是普通的白菜,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为何白菜汤就变成了肉汤呢?这让小开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二天一早天空中又下起了小雨,小开四点多钟便起床,开始做饭照看羊群,之后又照顾父亲起床熟悉吃早饭,忙完一切之后才上午九点多钟。

          此时雨下的和你大了,小开担心羊圈里面的小羊,于是就打着雨伞,去羊圈里面查看。

          突然小开感觉自己的雨伞上面被一个很重的东西砸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响,还好这把雨伞的质量不错,那东西撞到雨伞之后,就顺着雨伞滑落到了地上。

          竟然又是一条鱼,不过这条鱼外表和虽然那条小金鱼很相似,但是个头却要大的多,看起来足有两三斤重的样子。

          大金鱼好像受了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嘴巴一张一合的,双眼一直盯着小开看,似乎是在向自己求救。

          小开见状,将大金鱼捧了起来,装进了自己为羊提水的大水桶里面,之后便拎着水桶,来到了河边,将大金鱼又一次放生。

          傍晚时分,熟睡中的小开被羊圈传来的叫声惊醒,小开的家住在农村靠近大山的地方,附近经常会有野狼之类的动物出没,担心自己羊群的安危,小开连鞋都顾不上穿,便起身奔向羊圈。

          来到羊圈一看,里面的羊看起来似乎受到了惊吓,但是好在一个都不少,也没有受伤,小开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踏实了。

          之后为了安全起见,小开又围着羊圈转了一圈,这一转悠可把小开下了一大跳,他竟然在羊圈附近发现了三只野狼的尸体!

          野狼尸体上面的血还没有完全干涸,应该是刚刚死亡不久,这狼是怎么死的,就无人知晓了。

          直到几天后地一个晚上,小开发现外面原本昏暗的阴雨天气,瞬间就变得晴如白昼,到处看起来都是一片金光闪烁。

          小开跑出去之后,发现空中竟然盘旋着一条巨龙!

          巨龙一见小开走了出来,边向他扑了过来,张开了龙口轻轻的咬住了小开之后轻轻一甩,小开便稳稳的坐在了巨龙的头上巨龙带着小开直飞天际!

          小开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醒来的时候,梦里面的大部分内容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有谁给了自己一颗能够治疗父亲病的药。

          服下了那颗药之后不久,小开的父亲便康复了,一直活到了九十岁才无病而终。

          至于小开这些年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感觉自己比较幸运而已,做什么事情冥冥之中好像有贵人相助一般。

          最为神奇的是在小开的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漂亮的纹身,那是一条锦鲤在跨越龙门!

          惊悚的快递

          老李是镇上出名的裁缝,经他手上做的衣服,客户都非常的喜欢,他的生意,也是一直源源不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同样是裁缝,但隔壁的许裁缝运气就没老李这么好了。

          虽说两人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手艺也是不相上下,可是人们就喜欢照顾老李的生意。

          这让许裁缝心有不甘,每天看着贵人高官出入老李的裁缝店中,他心里都要嫉妒死了。

          要说许裁缝生意也不算清冷,可是名声跟老李相比差了一大截。

          更为重要的是,来许裁缝家里做衣服的,基本上都是普通老百姓,能赚几个钱。

          可是老李就不同了,来他家中不是城中富豪,就是高管太太之类的,她们出手大方,还给小费。

          光是那些小费就够许裁缝一个月的生活。

          为此许裁缝也找过老李,两人还因为这件事大吵一架,导致最后,两人的师兄弟关系彻底给崩了,现在两人出门,招呼不打,看都懒得看一眼,反倒成了死对头。

          “师傅,我都替你不值了,你说你们是师兄弟,手艺也差不多,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许裁缝店里生意清冷,都要揭不开锅了,小徒弟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许裁缝一听,狠狠瞪了小徒弟一眼,一脸的气。

          小徒弟不以为然,道:“师傅,我觉得这事情一定有蹊跷。”

          许裁缝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小徒弟,问道:“蹊跷?什么意思?”

          “师傅你想啊,你们是一个师傅,手艺是不相上下的,这老李生意这么好,我觉得他一定用了什么邪术。”

          许裁缝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经过小徒弟这么一说,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道:“小徒弟,你说的对啊,就城中富豪的太太,就是张太太,她总是喜欢去老李的裁缝店做衣服,我发现她每个月起码做上百套衣服。”

          许裁缝说完后,咽下口水,道:“有一次,老李外出了,那位张太太又来了,看着老李不在,我就把她请到我们的裁缝店,而且我还模仿我师兄做的衣服,推荐给张太太,可是张太太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走了。”

          师傅这么一说,小徒弟也有了印象道:“对,师傅,这件事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张太太眼里带着鄙视,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不上你做的衣服,这做工,款式,质量都差不多,为什么就……除非她中邪了……”

          “对,就是中邪了。”

          而且最为奇怪的一点,自从老李生意爆满,他就从未见过老李在白天做过一件衣服。

          要说老李一个月的生意数量大的吓人,光是一个张太太,一个月就上百套衣服,再加上其他人的生意,不说上千,怎么也有几百套衣服。

          这裁缝做衣服,那都是用的缝纫机,就算他不眠不休,一个月能做上百套衣服,那也不可能做得出来啊。

          而且最为奇怪的是,老李店里连一个伙计,徒弟都没有,这的确让人怀疑。

          “徒弟,我有个主意,来,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小徒弟凑上前来,听师傅一说,吓得浑身哆嗦,道:“什么师傅!你让我夜探老李裁缝店!”

          “当然了,你不去,我们又怎么知道这其中奥妙,如果我们也知道了老李的手段,我们依样画瓢,到时候师傅发财了,还不有你的啊。”

          小徒弟眼冒金光,也想变得有钱,自然听从师傅的话夜探老李裁缝店。

          这晚是一个大雾天气,月亮隐藏在云层里,人们都睡得很早,只是偶尔听到几声狗叫。

          小徒弟去了老李的裁缝店一探究竟,而许裁缝这晚上再也睡不着了。

          他倒也不是担心小徒弟,只是一心等着小徒弟带回来的结果。

          如果小徒弟成功,那么他也会成为城中出名的裁缝,赚很多的钱。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小徒弟回来。

          许裁缝心想,这莫非是小徒弟被老李发现了,待会儿带着他上门来兴师问罪?

          这一晚上许裁缝心情复杂,各种假设都想过了。

          大约天要亮了,小徒弟才回来,冲着师傅激动喊道:“师傅,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老李生意那么好了。”

          “为什么?”许裁缝也是一脸的激动。

          小徒弟告诉许裁缝,昨晚他偷偷跑到老李家时,老李早已睡下了,可是另外一间屋子却发出一些声音。

          那些声音混杂着女人的笑声,说话声,还有裁缝机器咯咯哒哒的声音。

          小徒弟偷偷溜过去,推开一个缝隙一看,竟然看到里屋光芒万丈,七个漂亮的七仙女一边聊天,一边裁剪衣服。

          当小徒弟看到这里,这才明白了,原来老李竟然请神了,他竟然请下七仙女为他店里做衣服。

          许裁缝听后,气愤道:“师兄真是过分,有这样的发财机会都不告诉我,哼,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不用求你了。”

          这时候小徒弟说,他认识武夷山上的一个道士,可以让道士下山来,帮他请七仙女,这样一来,店里的生意自然就好了。

          许裁缝同意了,马上叫小徒弟赶紧上山请道长下来,钱花的多一点也无所谓。

          道长一来,就起坛做法,做好以后,道士便收钱离开了。

          这之后,许裁缝的生意莫名的好起来了,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每天都赚的盆满钵满。

          可惜,好景不长,这没多久,许裁缝的生意便一落千丈,甚至还有人砸店,说他做的衣服有一股腐败酸臭味。

          许裁缝一闻,的确很臭,可是也不知其中道理,难道是,七仙女不灵了?

          就此,许裁缝的名声在本地是彻底的臭了,再也没有人来他这做衣服。

          可是他还不死心,看到老李裁缝店生意那么红火,便让小徒弟再次请道长下山,谁知道小徒弟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冲着许裁缝说道:“许裁缝,你也有今天啊,这都是你的报应!”

          小徒弟原名叫做晋安,那年打仗,母亲怀着宝宝,带着一些家财,和晋安一路逃难。

          当时也正逢乱世,晋安看着母亲怀孕一路辛苦,可惜又与父亲走散了,于是想要给母亲找水喝,就让母亲在原地等等。

          哪知回来后不久,竟然看到母亲滚落山崖摔死了,一尸两命,可让晋安痛哭流涕,难过死了。

          这时候,住在附近的一个老婆婆对晋安说道,我在屋里听到动静,就出来看,你母亲当时在大石头上休息,一个裁缝拿着刀,逼迫你母亲拿出钱财,可是你母亲誓死不从,在扭打间摔落山崖而死。

          晋安在母亲手里看到一块布料,之后他凭借这块布料找到了许裁缝,并且成为他的徒弟,这之后的所有事也都是他安排的。

          老李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七仙女,小徒弟更没有去老李家。

          至于请来的七仙女,实际上是七怪,它们分别是老鼠,蟑螂,蜘蛛,花蛇,蝎子,还有两只厉鬼。

          这七种东西全都属阴,它们做出来的衣服,当然有一股腐败酸臭的味道。

          小徒弟报仇成功了,许裁缝的名声彻底臭了,生意也失败了,关门了,变得落魄无比。

          许裁缝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己造的孽,当初靠那些抢来的钱财,开了裁缝店,可是现在也毁在了死者儿子手里,看来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最后,许裁缝不甘心的上吊死了,不过直到死,他都没想通他师兄为什么比他强。

          原来老李会经营之道,平日里他会做一些样衣,做好以后,交给工厂,工厂按照老李的样衣,制作出衣服,这也是老李的聪明之处,而且,老李的人品,是整个镇出了名的好,大家都愿意照顾他的声音,因此,财源才会滚滚而来。

          而那些靠歪门邪道来的钱财,永远不会长久。

          (完)

          出轨记

          现在二胎政策开放,四十多岁的萧月也有了要生二胎的打算,和老公商量之后老公也支持萧月的想法,两个人辛辛苦苦备孕了两年才怀上孩子,当萧月知道自己怀孕之后特别开心,萧月的家人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夫妻两人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特别的珍惜。

          怀胎十月,这对大龄产妇来说就是煎熬,刚开始还算正常,三个月后萧月产检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孩子胎位不稳,孕妇要想保住胎儿就要卧床休息,萧月这一躺就是七个月,最后躺的没有力气生孩子,只能剖腹产,十月怀胎,一着分娩。

          萧月生孩子那天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明明是个封闭的待产室却阴风阵阵,直到呱的一声孩子被医生取出来之后屋里的风才停下来,萧月的老公听到孩子的哭声,赶紧来到产房门口,医生把孩子抱了出来,告诉他母女平安,萧月的老公高兴坏了,他们本来有个儿子,这次也想要个女儿,没想到真是个女孩,萧月的老公在产房外哈哈大笑,“老天保佑,我儿女双全了,正好凑成个好字。”

          萧月两个小时后也被推出了产房。看着老公抱着孩子在等她,本是苍白的脸绽放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觉得这刻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爱她的老公和两个可爱的孩子,她觉得她的人生圆满了。

          随着女儿的慢慢长大,夫妻两个成了女儿奴,只要是女儿的要求他们都会去满足,女儿也没让他们失望,从小就比同龄孩子聪明伶俐,无论学什么一学就会,人长的漂亮,嘴巴还特别甜,只要认识她的人,全喜欢她,父亲母亲看着这么优秀的女儿,每每做梦都能笑醒。孩子还是个贴心小棉袄,常常把萧月夫妻两个哄的团团转,小小的孩子还知道心疼父母,这让萧月觉得孩子就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宝贝。

          然天有不测风云,在孩子七岁的时候突然得了场大病,刚开始孩子只是没精神,还经常感冒发烧,这可把女儿奴的两口子心疼坏了,两口子一天天守护在孩子身边,后来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夫妻两个人带孩子跑遍了各大医院,孩子吃了好多药打了好多针最后还是死了。

          孩子死后夫妻两个茶饭不思天天以泪洗面,家里人和左邻右居怕他们想不开天天轮流过来开导他们。

          今天是孩子的头七,有个习俗就是亲人头七这天父母一定要不能在家里睡,要躲到别人家里睡,要是不走被回家探望的孩子发现,留恋父母就会魂魄滞留人间。

          家里的人都劝萧月两口子今晚出去借宿一晚,明天再回来,夫妻谁也不同意,最后还是睡在了家里,他们不怕,他们想见女儿最后一面。

          夫妻二人等到半夜也没等到孩子的魂魄回家,两个人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萧月做了个梦,梦到女儿穿着单薄的衣服回来了,女儿告诉萧月她冷。

          最后萧月是哭醒的,旁边的老公也被萧月的哭声惊醒,问她怎么了。

          萧月告诉老公她做了个梦,梦到女儿回来了,她告诉萧月她冷,萧月得老公把萧月的眼泪擦干,告诉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早点睡觉。

          第二天邻居来看萧月,萧月把昨天的梦讲给了邻居听。邻居告诉她她认识个能过阴的先生,这个先生能通阴阳,你可以请他过来去阴间看看你的女儿,就知道你做的梦是真是假了。

          萧月赶紧央求邻居帮她联系阴阳先生,邻居打了个电话,告诉萧月先生正好今天有时间,晚上就可以过来,傍晚时分先生就来到了萧月的家,先生告诉萧月今天晚上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他要魂魄离体千万不能受人打扰,让萧月把门从外面锁上无论谁也不能打扰,如果有人打扰他会魂飞魄散的,直到第二天早晨他让开才能打开。

          第二天天亮阴阳先生的门被从里面敲响,萧月打开了房门,看着先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萧月赶紧上前询问,先生告诉他他去地府的经过。

          昨晚午夜十分他灵魂出窍来到了地府,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打探到了萧月的孩子的下落,阴阳先生按照鬼魂的指点找到了孩子的魂魄,他告诉孩子是她母亲委托他来看她的,问她有什么话要带给母亲的吗?

          孩子告诉阴阳先生说:“让他转告自己的父母不要为她伤心难过,其实她正常是不应该投胎的,因为她上辈子做了坏事,阎王罚她在地府受苦百年才能投胎,她实在是无聊,就趁着鬼差换班的时候逃到了人间,在鬼差的穷追不舍下,她为了躲避鬼差的追捕,阴错阳差的进了萧月的肚子里,这才成了萧月的女儿,她才成功的躲避了鬼差的追捕。

          在她七岁那年她还是被鬼差发现了,被带了回来。所以她才会死,这是她的命,如果可以选择她愿意一辈子陪着父母,希望来世还做他们的孩子,她的父母本来是没有女儿的命的,是她打破了轮回,才造就今天的祸事的,希望父母原谅。”

          “还有希望先生能转告父母给她烧些纸钱和衣服过来。”

          萧月听完先生的话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对孩子又心疼又气,心疼她的命运,气的是她让她有了希望又失去了希望,给她和家里人造成了沉痛的打击。

          萧月还是按照孩子的托付给她烧了纸钱和衣服,从此以后萧月让自己从新振作起来,她知道女儿一直在关心着她,她不能让女儿在那边过的不安心,她希望女儿尽快脱离苦海,有缘来生再见。

          偷生鬼就是还没到他投胎为人的时候,他却偷偷跑出来投胎,只要被地府发现就会被带回去,从新受到惩罚,偷生不禁害了自己,更害了疼她爱她的家人,她的离开使家里人伤心欲绝,痛不欲生,这种痛深入骨髓,伴人一生。

          娃娃的布娃娃

          我今年23岁,是一个压力很大的上班族。

          每次上班,我都要在人潮涌动的公交车里挤来挤去,如果有空座,我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上去,如果包里有瓜子,我也会顺便嗑两颗,“欣赏”那些没有座位,站的腿发酸的乘客。

          嗯,是的,我从不让座。

          不管是老人,孕妇,还是小孩,我都不让。

          what?我很冷漠?

          呵呵,难道你们从来都不看新闻吗?

          【河南郑州一年轻女孩因未给一名60岁左右的老人让座,被对方拽住头发暴打】

          【南京地铁小伙不让坐,大妈一怒之下对其观音坐莲】

          【青岛学生在公交车因不让座,被老人浓痰洗脸】

          【湖北13路公交两个老头因抢座打架,互相猴子摘桃,画面不堪入目】

          明白了吗?

          这些新闻,狠狠地揭露了那些老不死的丑陋的一面。

          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坏人变多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很多事情,我们不能只看表面,譬如公交公司每天广播“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那是因为,如果老弱病残在车上摔伤了,公交公司有赔偿责任。如果公交公司真的那么“尊老”,他完全可以采取增加车次、提高公交车的舒适性、安全性、增加老年人专座、让司机少踩两脚急刹车等等一系列措施,而不是喊这些没意义的口号。

          任何简单的道德判断解决不了所有的矛盾和冲突。

          一个年轻人坐在老弱病残座上,他有可能生病了,有可能加了一个通宵的班,甚至有可能她有了身孕,只是还看不出来而已……

          凭什么,他们就得成为弱者呢?

          如果年轻人必须为老年人让座,那么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给遭受不幸的人捐款?如果有这个义务,那么,财产私有还是必要的么?

          so,我从不让座。

          就好比现在,我正坐着开往皇牯岭的13路末班车回家,车门打开,一个老头急匆匆地上了车,走到我面前,一脸愤地盯着我,冲我吼道:“小伙子,这座位你不能坐!”

          我噗嗤一声笑了,反问道:“凭什么?就因为这是老弱病残坐吗?”

          “反正,就是不能坐!你他妈给我起来!”老头突然变得气急败坏,上来拉扯我。

          我也毛了,跟我来硬的?

          行啊!

          我站起身,一个华丽的过肩摔,把老头摔到在地,指着他破口大骂:“老不死的东西,你他妈还敢动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老头躺在地上,气呼呼地瞪着我,最后叹了口气,嘀咕道:“这是你自找的”,然后,坐到旁边去了。

          我得意地笑了,冲他举了举拳头,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突然间,一股冷风从身后袭来,直吹到我的脊梁骨。

          我打了个寒颤,猛地地回过头……

          身后,

          一只血淋淋的手,突然从座位后面伸了出来,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不!”

          我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挣扎,呼吸就变得愈发微弱……

          失去知觉前,我看到了老头同情的眼神,他长长地叹息道:

          这个座位叫陀地位,除了白天是给活人坐的,到了午夜12点,只有死人才能坐,小伙子,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这一刻,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上吊村

          我叫乔木,是一个卡车司机,一次我在拉货的路上捡了一个新款手机,从此开启了我恐怖的人生。

          记得那是*年*月*日的一天,这天老板安排了一个重要的货给我,说只要我在第二天天一亮之前把这批货送到**小镇上去就会有一大笔报酬,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乔啊,不说老板我不照顾你,这可是一单大生意,要是做成了,报酬大大的有,要是做不成别怪我不讲究,这趟活对方要求买明天早晨天亮之前到达,我给你算了下,只要不在路上耽搁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谢谢老板的关照,我一定不辱使命。”

          “小乔我还要再叮嘱你下,我现在说的话你一定要全记住,不能忘知道吗?你这次送货在路上千万不能停,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任何人搭车都不能拉,任何事情都不要管,只管开车就是。”

          “老板你这么一说弄的我怪害怕的,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呢?”

          “乔木你只要听我的就行,切记切记。其他的不要打听。”

          等乔木和老板说完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车已经装上了,乔木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又怕老板发现,想想还是出城再看吧。

          乔木离老板要送货的地方大概几百里路,还好时间充足,乔木不用急,平稳送到就可以了,大概有了一百多里地还算顺畅,过了这段柏油马路之后有一段小路要走,小路两边多山,山上多坟,乔木还是很信鬼神之说的,他很忌讳走这条小路的,可是今天同,虽然老板给的时间充裕,但是要是走大路的话要绕很远的路,到时候会不会迟到他可就说不准了,他可不敢拿这种事情赌,所以他必须选这条路。

          好在这条路还不算太长,大概半个小时就过去了,乔木想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半个小时就出事情的。

          乔木离开大路来到小路大概走了二十几分钟左右,就看路的前面,他的大灯一照有什么好像玻璃的东西闪着光,乔木大晚上的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特别好使,他竟然看到大灯照的地方竟然是一款手机,看样子还是新款的手机,这是他想买好久都没舍得买的型号,他赶紧下车,到近前一看还真是手机,正是自己喜欢的那款,还是新手机,乔木赶紧拿着手机就上了车,上了车之后就赶紧发动车离开了那里。

          等乔木上了大路之后就开始把玩这个手机,越玩越喜欢。现在的乔木非常高兴今天不但有红包拿,还捡了几千块钱的手机,真是太幸运了。

          乔木越想越高兴,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歌,直到凌晨三点就到了交货地点,提前到了交货地点,乔木还是很高兴的,让对方把货物轻点一下自己好离开。

          没一会清点的人就找到了乔木问他为什么货物数量不对,乔木说不可能啊,我从出来就没停过车,货物怎么会少呢,是不是你们查错了,清点的人说我点了十几遍确实少了,不信你和你们老板对下,在过来查,乔木一听自己的红包要落空,弄不好还要赔钱,这下可慌了,赶紧给老板打电话,响了好长时间老板才接电话,这么早谁啊?

          “老板,我乔木,你还记得我当时装了多少货物吗?”

          “怎么了,你是不是把货弄丢了?”

          “没有,只是对方说少了些,我就和你核对下。”

          “什么货物少了,你说你在路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乔木把发现手机的事情隐瞒了,没想到这次隐瞒差点害死了自己。

          “乔木你走的时候我告诉你了,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你说你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不说红包了,就是把你这个月工资扣没了,也不够陪的,唉,你好自为之吧,具体事情我会和对方协商的,你先回家等消息吧。”说完就挂上电话了。

          乔木一想这不会要开除我吧,一个手机哪有工作重要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难道是我停车拣东西的时候有人偷,手机只是诱饵,在不可能就是车里有什么贵重物品,他们才想用手机作诱饵。

          乔木挠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自认倒霉,本来以为捡个手机还能拿到大红包,今天是个幸运日,没想到,唉人可真不能贪小便宜,值得庆幸的是人家没让他赔偿货品,这也算一件高兴的事。

          等乔木要离开的时候,接收货物的人神秘兮兮的告诉他,回去路上要小心了,最好白天回去,最近晚上不要出门,尤其今天走过的路最好不要走了。

          乔木一听收货人神神秘秘的就和他说这个,觉得这个人神经曦曦,也没在意他说的话,上车就走了,他刚一出来就收到老板的电话,说他最近累了,让他休息两天再上班,乔木觉得今天可能是愚人节,要不怎么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了呢。

          乔木开了一晚上的车,困死了,今天又放假,索性就去吃点饭,在睡一觉再回去。乔木在镇上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饭馆,吃了起来,吃完饭又躺在车里睡了一觉,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他又去吃了个饭,才从那个地方离开。

          等他来了几个小时到他来时候那个小路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乔木想起来在这里拣手机还得他丢货物就气不过,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的,这条小路开到一半的时候乔木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乔木一听之下差点吓死,就听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一样,声音不大,但是乔木听得清清楚楚,“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乔木吓死了,拼命的加着油门,越踩油门车越不走,没想到踩着踩着车竟然熄火了,乔木快吓死了,赶紧打火,今天的车像和他作对一样,怎么也打不开,这个时候乔木余光看到车的玻璃上贴着一张脸,这张脸看着支离破碎,像被拼凑在一起的一样,那个人一边敲着玻璃,一边说:“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乔木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发现他还在车里,他以为昨天是做个梦,可他看到车窗上的血印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乔木赶紧发动车子,没想到这次车子竟然发动起来了,乔木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回到家把所有的门全锁上了,整个人所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晚上他又做了个梦,有人在他耳边说:“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饿鬼在身边

          这一天下着大雪,老张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是一个建筑工人,平日里做一些散工。他没有正式的工作,生活过得特别的清贫。再加上他不修边幅,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肮脏,身上总是有一股味。正因为这样,他一直都找不到老婆。

          不过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十分渴望被人疼爱,但是依照他的条件,哪里有女孩子看得上他。就算是结过婚的女人,可能也对他不屑一顾。这让他觉得十分苦恼,眼看着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然而,自己却一事无成。

          他想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可是自己又有一点懒,就算有了机会,他也把握不住,因此,他每天还跟昨天一样,没有丝毫的进步。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想努力。越不努力,他的生活就变得更糟糕。

          有时候,他也在心里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获得成功,能够迎娶一位美丽的女人,度过自己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按照他目前的情况,是不可能有女孩喜欢他的。他的这些美好愿望,也只能够埋在心里。

          就一天,他下班以后,经过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在北方城市,一到了晚上是很寒冷的。他裹紧了大衣,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这么冷的天气,自己还要外出打工,让他想一想都觉得心酸。

          忽然,他听见旁边有些动静。他的脸有些抽搐,现在都这么晚了,外面冷得像冰窖一样,这么晚的情况,谁会出现在这里呢?该不会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吧?每一个城市都有流浪汉,有些城市多,有些城市少。像他们这样的城市,乞丐也不少。他们无家可归,居无定所。为了生存下去,他们也只能在垃圾里面找东西,在桥洞下面睡觉。这样的生活比自己害惨,他心里总算是好受一点。

          他有点好奇,这里只有一些纸板,要是有人在这里睡觉的话说不定会被冻死的。他走过去一看,一下子吓住了,这里竟然有个女人。看女人的样子已经有了孩子,而且是快要生了。这样的女人应该待在家里待产,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样子看上去这么落魄。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女人还有气息,像是被冻着了,在这样寒冷的情况下,如果得不到帮助,她一定会被冻死的。他本来不想自己多管闲事,不过,他心里想着自己没有孩子,这也许是上天给自己的带来了一个孩子。想到这里,他觉得异常的兴奋,就算是不是自己家亲生的孩子,只要是有个孩子,能够为自己家传宗接代也是很好的,这里这个现成的孩子,让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女人弄回了家里,他小心的照顾着女人,希望女人尽快好起来。经过了自己一晚上的照顾,女人总算是好了起来。她虚弱的对老张说:“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心人,幸好遇见了你,要不然,我真的可能已经冻死在路上了。”

          老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人的腹部,他太渴望有个孩子了,女人腹中的孩子就应该是自己的。女人感觉到了老张的眼神有些奇怪,她惊讶的说,“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老张摇了摇头,他看着女人的肚子说,“你的肚子这么大,应该快要生了吧,这么大冷的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要是没有遇见我,那你不是就有危险了。”

          女人有些伤心的说,“我丈夫出了意外,我心里着急,走得太快,摔了一跤。还好你发现了我,我不然,我的这个家就垮掉了。”刚说完,她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脸上一片痛苦的神色。她大声的叫着,“我的肚子好痛,我恐怕是要生孩子了。大哥,求求你,赶快把我送到医院去。求求你,赶快救救我,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老张呆呆的看着她,他有些激动的说,“孩子就要生下来了,这孩子是我的,这个孩子应该是我的。”

          女人愣了,“你在说什么,我就快要生了,求求你先救救我和我的孩子。”

          老张笑眯眯的说,“我救你,就是为了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我想要这个孩子,我一个人活了那么长时间,没有一个女人看得上我,所以,我只想要个孩子,其他什么我都可以不要。”

          女人吓的大哭,她大声的呼喊,“救命呀!”可是,没人听见她的呼喊声。老张笑着说,“别喊了,没有人听得见,你就别白费力气,先把孩子生下来吧。”

          女人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他就把女人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他没有想过让女人活着,这样他做的事情就会败露。为了得到这个孩子,他不得不这样做。虽然心里觉得害怕,但是欲望战胜了恐惧。

          他回到家里,看见刚出生的孩子,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孩子,以后就是自己的了。他轻轻地抱着孩子,爱不释手得看着他。他有些感动,没有想到,上天对自己这样好,送给自己一个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小孩子的眼猛的睁开了,他吓了一跳。按道理来说,刚出生的孩子,是不会睁开眼睛的。这个孩子不但睁开了眼睛,还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为什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使劲儿的眨了眨眼睛,不会是自己太过紧张,所以看错了吧。他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刚出生的婴儿竟然不哭,这样的孩子让人觉得有点害怕。

          看见男孩的样子,他心里直发寒,他想放下孩子,可是孩子却转身抱住了他的手,孩子扬起头,她的声音也变成了女人的声音,他阴冷的说,“外面好冷,我要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要我的孩子!”女鬼的声音非常的凄厉,老张吓了一大跳,他惊恐的看着女鬼,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万万没有想到,报应竟然来得如此之快,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恐怕活不长了。想到这里,他扑通一声跪下了,他还不想死,他哆哆嗦嗦的说,“我不是故意想害死你的,我太想要个孩子了,求你放过我吧。”

          女鬼咯咯的笑了,她说,“我不杀你,你只要能够在外面待一个晚上,如果你天天还活着,就是上天可怜你。”

          老张大声的说,“这么冷的天气,在外面一定会被冻死的,求求你,饶过我吧。”

          女鬼摆摆手,老张就被送去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他冷得瑟瑟发抖,但是怎么都逃不出这个地方,他唯一可以做得只是等死。

          老张被冻死了,不过放在被褥里面的孩子还是活着的。

          你没有孩子

          李宁是一位鬼故事专栏的作家,他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桌前写作,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发着幽幽的光。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写作的思路被打断,李宁皱了皱眉头,揉揉眼睛,起身边走边说“来了来了,别敲了,催魂啊”!开门一看,原来是女朋友玲玲,“玲玲,大半夜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门外的女人缓缓抬起头说“我和玲玲这么像吗?”

          天呐,李宁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这个女人,这哪里是玲玲啊,头发黏糊糊的贴在头皮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早就没有了眼珠,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嘴唇却红艳的吓人,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似乎在嘲笑李宁的愚蠢。女人抬起枯槁的双手,尖尖的指甲慢慢的靠近李宁的眼睛,李宁再也忍不住惊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退去。

          李宁浑身一抖,猛的睁开眼,原来是梦。一身冷汗的李宁忍不住嗤笑一声,自己也太胆小了,这女鬼竟然变成女友玲玲的模样,还真是挺吓人的。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李宁浑身一颤,不敢起身,深更半夜,会是谁在敲门?门响了一会就不在响了,可身后的窗户却穿来声音,李宁猛一回头,窗外的人不就是梦里的恐怖女人吗?一样的头发,一样没有眼珠,一样红艳的嘴唇和伸向自己眼睛的尖利指甲。女人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李宁的耳朵里,“我是你的玲玲呀,你怎么不开门呀,呵呵呵呵!”

          李宁控制不住自己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猛一睁开眼,竟然还是梦,李宁站起身准备去厨房喝口水压压惊,刚离开电脑桌便听到了熟悉的敲门声。随着敲门声的起起落落,李宁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这还是梦里吗?这是现实吗?李宁不知道,他浑身冒着冷汗,一动也不敢动,耳边有个阴森森的声音哀怨的说:“我是你的玲玲呀,你怎么不开门呀,呵呵呵呵呵呵呵!”

          第二天人们发现李宁的时候他已经疯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双手捂着耳朵嘴里哆哆嗦嗦的念叨着:“你不是玲玲,你不是玲玲,你是谁,你是谁……”

          午夜烧烤摊

          崇祯十五年,仲夏,月光散漫了整个尧村,四周蚊虫声十分响耳。

          村头溪水缓缓流淌,蓝鑫独自坐在小溪旁,月光映射在溪流之上夜晚显得格外的明朗。

          蓝鑫抬头望着月光,眼睛十分明亮。许久之后,蓝鑫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他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名女子。此女子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裳,连绣鞋都是洁白的,长相眉清目秀,眼睛水灵灵的十分动人,嘴唇微翘,这面容仿佛只有画像之中才有的美貌,一头长长的秀发垂到腰间,一双手指修长的手搭在小腹旁。

          “走吧,阿媚”蓝鑫拉住阿媚的手,温柔的看着她。

          阿媚很开心的笑着连忙点头“嗯”。

          两人手牵手一前一后的走在村道上,阿媚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

          “阿媚,还有三天你就要渡劫了”说着,蓝鑫眉头一紧,回头看着阿媚,连牵她的手也更紧了些。

          阿媚也收住了脸上的笑容,咬着嘴唇沉重的点了点头。

          “我没吸过人的精气,道行太浅......”阿媚渐渐的低下了头。

          月光映在阿媚的脸上,仿佛面色变得苍白起来。

          阿媚是只刚刚修炼成型没几年的狐妖,那时刚化成人形的阿媚闯入人界四处游玩,结果在集市上一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闹得集市上的百姓四处逃窜,而毫不知情的阿媚还一脸疑惑的拉住别人问什么事,结果吓得人家直接昏死过去。

          刚好集市有位道人在采集物资,看到阿媚这只狐妖,这还了得。二话不说那道人便拿着家伙上去准备收了这只狐妖。

          这一下把刚入人界的阿媚给吓坏了,阿媚一个劲的乱窜。

          而那道人也紧追不舍。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你追我跑。

          没一会儿功夫,这阿媚就跑到山林里去了。这一到山林里,阿媚如鱼得水。转得道士团团转,可那道士也还有些道行,使出道术,两下把阿媚打回原形了。

          收了伤的阿媚疯狂逃命,结果坠落山崖。

          也许是机缘巧合上天安排,这一下刚好落在在树下乘凉的蓝鑫身上。

          故事也就此开始了,蓝鑫把受伤的阿媚带走了,并治好了她的伤,结果就在伤痊愈之后,这狐狸化成了一位大美人儿,尽管蓝鑫不受美人诱惑,但这阿媚是铁了心的胡搅蛮缠加死缠烂打。

          最后,一人一妖双双坠入爱河。

          渡劫是每只妖修行必定要经历的一个过程,一只老妖一生可经历无数次的劫。而这天劫是劫亦是造化,渡不过那就灰飞烟灭,渡过了那就修为大增。

          人间经常有被吸干了精元的干尸,那便是妖物为了增加道行而吸干人的精元,被吸干精元的人那就必死无疑。

          这阿媚虽然是妖,但生性善良,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她化做人形都会一不小心露出尾巴。

          自从跟了蓝鑫之后,尾巴出来了时常都是蓝鑫帮她收回去的。所以这渡劫对她来说仿佛没有任何造化,那就如一个生死劫。而蓝鑫也为此愁昏了头。

          蓝鑫自幼拜师玄道大师,而这玄道大师并无居所,四处游历,在蓝鑫小时,玄道大师看他慧根异于常人,便收他为徒。虽说得到玄道大师真传,但毕竟修炼时间有限,他的道行并不足矣让阿媚平安渡劫。

          “哎”蓝鑫转过头叹了一口气“我若能找到师傅,此劫定可平安度过啊”

          “蓝鑫,你别这样,我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阿媚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蓝鑫,轻声说道

          蓝鑫转过身一把抱住了阿媚,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蓝鑫松开了阿媚“等我”。说完,蓝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阿媚站在原地,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三天后,尧村后山。

          原本晴朗的天空之上突然乌云密布,雷鸣电闪。

          “好你个孽畜,果真在这里”当年追杀阿媚的那个道人如今已经迈入中年,下巴留着一小撮山羊胡。道人此时站在尧村村口仰望着尧村的后山。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天,尧村的村民有的疑惑的看着天空,有的忙着收衣服。

          道人手握道剑向后山奔去,一边跑一边捏决,口中还念念有词。

          此时阿媚正在后山山洞之中忍受着渡劫的痛苦,已然满头大汗。

          然而真正的天劫还没到来,天空之中的天雷也迟迟不落,仿佛是在等待什么。

          还没半柱香的功夫,道人已然来到了后山山脚。尧村后山可谓是一山连着一山,尧村的人世世代代都靠着后山吃饭呢,可想而知后山有多大。这道人并不慌忙,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罗盘,单手托着罗盘,另一只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罗盘指针一阵转动,最后停了下来。

          “孽畜,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道人收起罗盘,朝着后山深处奔去。

          而此事阿媚却全然不知,此时她忍受着她从未忍受过的痛苦。

          “蓝鑫,你到底去哪儿了”阿媚紧闭双眼煎熬着。

          随着天空中的乌云愈浓,空中下起了大雨。道人此时也到了阿媚渡劫之处的附近,但他并没有找到阿媚在哪。

          “蓝鑫?”阿媚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

          只见天空一道天雷落下,轰的一声直砸在阿媚修炼的洞口。

          “哼,原来在这里,这次本道就为天行道”道人抽出手中的道剑,直奔洞口。

          “狐妖,你在劫难逃”

          阿媚看着眼前的道人,满头大汗很是虚弱的摇了摇头“道人,你我并无冤仇,阿媚我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苦苦相逼”。

          “人妖本有别,你这妖狐岂能留在人界?”伴着雷声,道士的话仿佛天威一般。

          轰的一声,又是一道天雷落下,这道天雷劈下,整个洞府摇摇欲坠。道人稳住身形之后,抬剑就向着阿媚刺去。

          阿媚纵身一跃躲过这一刺。

          但那道人抬手一甩,一道剑气划过,狠狠的击中阿媚,阿媚手臂上一道深深的剑痕,献血流出,让人看了心痛不已,只是那道人并未停手,趁胜追击。

          阿媚本在渡劫,身体虚弱,加上刚才那一剑,差点昏了过去。但着生死关头,阿媚漏出真身,化作了一只人一般大的白狐,面部狰狞。

          这刚一化出真身,天空一道天雷直接穿过了洞府,狠狠的击在了阿媚身背上,一声狐狸的惨叫震耳欲聋。

          “哼。连着天都要收你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道人说罢,又抬剑向阿媚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狐狸尾巴一甩,直接把道人甩了出去,阿媚趁机向着洞府外逃去。

          刚出洞口,一道天雷从天而降,阿媚纵身一闪,躲了过去。

          此时道人也追了出来,拿出了一道黄符。

          “炼狱天火,焚”说完口诀,一把便把黄符甩了出去。

          黄符在空中化作一团大火。

          这火迎风见长,丝毫不受这大雨的影响。

          直接烧在阿媚的身上。

          啊的一声惨叫,原本一个人大的真身被烧成了一只小狐狸。

          “狐妖,别想逃了”看着还在地上挣扎的阿媚,道人收起道剑冷冷的说道。

          啪的一声,又是一道天雷,落在了躺着雨水中挣扎的阿媚身上。

          这下阿媚不动了。

          “四方天神,听我号令,云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这声音就如天威一般,穿过天际。

          音过之后,原本下着大雨的天空忽然之间,雨停了,乌云也散开,雷声也停了,天空恢复了先前的晴朗,若不是地上的雨水,谁都想不到尧村刚刚下过一场暴雨。

          道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目瞪口呆。

          不一会儿,道人就缓过神来“不知是何方前辈到来,道木子在这有礼了”,尽管眼前没人,这道人还是双手抱拳,鞠躬在此。

          “阿媚,阿媚”蓝鑫从天而降,向着躺在地上的阿媚跑了过去,他后面还跟着一位身穿白色鹤袍的仙风道骨般的老人。

          老人看着道木子,眼神凝重,许久,老人缓缓开口“你先走吧”,尽管只有四个字,从老人口中说出犹如天威,让人听后有种不敢不从的感觉。

          道人连头都不敢抬,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就跑了。

          此时蓝鑫抱着奄奄一息的阿媚嚎嚎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阿媚眼角含着泪水,用手抚着蓝鑫的脸“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你回来了呢。好好照顾自己”。说完阿媚的手从蓝鑫的脸上掉落。

          “不!”蓝鑫大喊。

          “师傅,您救救阿媚吧”蓝鑫抱着阿媚的尸体看着玄道大师乞求道。

          玄道大师看着蓝鑫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转身过去仿佛不愿看到蓝鑫悲伤。

          蓝鑫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木盒,木盒里全是一个个黑色的小球。

          “各路凶魂冤魂,今日我蓝鑫以收魂人第七代门人身份起誓,你等护阿媚之魂平安,我便渡你等轮回”说罢,蓝鑫咬破手指挤出鲜血撒在黑色小球上面,小球冒出黑色烟雾。

          玄道大师转过身叹了一口气“孽缘啊”。

          玩偶晓店(晴天娃娃)

          李石是一家大医院的外科医生,这天他为一位危急病人做完手术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医院里面的很多人都已经下班了,喧闹的走廊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许多。

          李石来到了电梯口,看到了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李石很有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心想这个时候还没有下班,估计应该是留下来值班的,一个女孩子做护士,确实是挺不容易的。

          护士也客气的对李石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一同乘电梯下楼,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也没有任何的交谈,就在这安静的气氛之下电梯已经落到了一层,可是电梯到了一楼并没有停下来,而且依旧一直向下。

          李石见状不由的有些慌了,想要重新按下一楼按钮,却发现电梯里面的按键,已经被那个护士用身体挡住了,这时候电梯已经来到了医院的地下三层,电梯停了下来门开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了电梯门口,看了看护士和李石低着头就准备往电梯里面走。

          李石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女孩儿,突然身子一闪挡住在了电梯门口,同时很用力的一把将小女孩儿给推了出去!

          也不管电梯里面的护士对自己的举动有什么反应,李石又一把将她拉到一旁,按下了去一层的按键!

          电梯缓缓上升,护士十分不解的问李石,为什么不让那个小女孩儿乘坐电梯一起上来,而且还要残忍的将她给推出去!

          担心护士会继续误会,把自己当成了坏人,便对她解释说:“地下三层是我们医院的停尸房,医院给每个尸体的右手都绑了一根红丝带,刚才我看到在那个小女孩的右手上也绑着一根同样的红丝带,这里是医院什么诡异的事情都会发生,你是新来的以后千万要注意!”。

          护士听了自然是万分的吃惊,不过她的胆子还算是比较大的,虽然手脚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了,但是没有听了李石的话当场晕倒,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

          电梯很快行驶到了一楼,在走出电梯的时候,护士抬起手腕很好奇的对李石问道:“你说的红丝带是这个嘛?”闻言李石向女护士的手腕看去,在她洁白的手腕之上,竟然也绑着一根和尸体上捆绑的一模一样的红丝带!

          李石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般一脚将护士踢进了电梯之中,并按下电梯外面的按钮,将电梯门关闭。

          出了医院的大门,李石直接跑到了停车场,一路飞驰回到了自己家中,到家之后,将家里所有的门窗全部关闭,并且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由于等不及李石回来,早早就睡下的妻子,也被他这一番折腾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卧室,询问李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石将自己的刚才在医院里面经历过的惊悚事情和妻子说了一遍,妻子也是被吓得不轻,半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依旧久久的难以入睡,妻子还害怕的询问李石,那两个女鬼会不会来家里找他们两口子麻烦,被同样吓得不轻的李石一顿数落,责怪她不该乌鸦嘴胡说八道。

          两口子战战兢兢的总算相安无事的熬过了一整夜,由于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好,两个人的精神都是十分的萎靡不振,由于昨晚手术做的比较晚,李石上午可以休息半天,下午才去上班,妻子则是一个家庭主妇,结婚之后就辞去了工作,在家里做一位贤妻良母,他们的女儿上的是寄宿学校,一周才回来一次,所以平日里家里只有李石他们两口子。

          简单的吃过了早饭,看看时间还早,于是两人就决定补个觉,再小睡一会儿。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李石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不知何时自己调了静音,现在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了,都是医院的领导打来的。

          李石知道这下事情肯定是闹大了,赶紧起床收拾了一番之后,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刚刚走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就被同事传话要求去见领导办公室受训,李石认命的走进了领导办公室,领导还没有开口,他就先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说自己不应该迟到,并解释说自己迟到是有原因的,昨晚做手术回家太晚太累了。

          等到李石把话都说完了喘气喝水的功夫,院长这才十分不爽的对他说道:“你迟到我可以不追究你,但是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打伤医院里面新来的同事是怎么回事?”

          被院长训斥了两个多小时,又向两个被自己误伤的同事极有诚意的到了歉之后,李石这才得以脱身,原来昨晚的事情都只是一场误会,那两个都是自己的新同事,由于是新来的不知道医院的规矩,觉得那个红丝带很好玩儿,就自己也绑了一条,没想到被李石当成了女鬼。

          更加让李石生气的是,作为一个整天和生死打交道的一声,竟然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感觉这是做一个医生最大的耻辱!

          一个误会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关键还是有苦说不出,李石心中那叫一个郁闷呀,一整天工作下来,这股郁闷劲儿还是没有减少,这时候妻子打来了电话,本打算向妻子诉说一下自己的委屈,可是电话那头一直传来妻子的“喂,喂”声,就好像她听不到自己说话一样,在无法正常通话之后,妻子将电话给挂断了。

          李石正准备将电话打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电梯已经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开启,门外站了一大群人,粗略的看了一下,至少有二三十人的样子,这些人就像是从冰窟窿里面刚刚捞出来一样,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森森的冷气,特别是在他们的手腕上全都捆绑着一条红色的丝带!

          “啊~!”李石惊叫着从办公桌上惊醒,将一旁准备叫醒他的同事吓了一大跳,半晌缓过来之后,告诉李石让他赶紧做准备有个病人需要马上开始手术。

          李石应了一声抬起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在自己的手腕上竟然也绑着一条红丝带!

          见到红丝带的李石惊叫着晕了过去,一旁的两个小护士见状急忙跑了过来,看着晕倒的李石,恨恨的说道:“叫你欺负我们,不吓死你才怪呢!”。

          过了许久李石依旧没有醒来,两个护士不由得有些慌了,急忙喊人来救李石,可是已经晚了,李石被她们两个的恶作剧给活活吓死了!

          鬼魂报恩

          医学院有个人人知晓的规矩。

          每个毕业生都要经历一次试胆考验,就是独自与一具骷髅度过一晚,虽然不是硬性规定,但是仍旧有许多人参加试胆考验,来证明自己能够胜任医学这个行业。

          又是一年毕业季,学生们乐此不疲的参加试炼,胆子大的总是能够得到女孩的青睐,而这些人之中,也有不满足于一往如常的乏味考验,陈生与王强这对死党就想出了更好的主意。

          陈生的舅舅在医院做看守太平间的工作,这无疑给了陈生很大的便利,阴冷、可怕的太平间总是传出许多骇人的灵异事件,不管这些灵异事件是真是假,陈生与王强都已经决定,在太平间里独自住上一夜,这定然能让自己在同届毕业生里声名鹊起。

          夜幕逐渐降临,王强与陈生喝了不少啤酒来壮胆,他们歪歪斜斜的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半,晚风阴凉,王强先清醒了不少,自告奋勇的第一个住进太平间。

          “我们胆子都很大,光是在太平间里住一夜未免太简单了。”

          陈生提议道:“不如我们把太平间里面的死人都拉出来拍一张照,看这一晚上谁拍的最多,谁就赢了,怎么样,敢不敢和我比?”

          酒劲上头的王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衅,他立刻信心满满的回击道:“比就比,到时候可别吓得哭鼻子啊!”

          真正进入太平间的时候,王强心里就有些怂了,虽说他坚信这世上没有鬼的理论,但是面对在“盒子”里的一具具真实的尸体的时候,对生命的敬畏令他从心底里发出本能的恐惧。

          陈生笑嘻嘻的关上太平间的大门,甚至还故意晃了晃大铁锁,顽劣的笑道:“不到天亮我是不会开门的哦!你可千万别吓得尿裤子。”

          王强不屑的哼了一声,当大铁锁锁住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像是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当你越不想去想一件事情的时候,那叫事情就会像苍蝇一样在你脑海里挥之不去,王强用力的拍了拍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惊恐的恐怖故事,可他的手却是慢慢的发起抖来。

          白炽灯照亮了太平间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市里一个中等医院的太平间,位于地下一层,阴冷丝丝渗透了王强的身体,他大声的将安慰自己:“一群死人而已,怕什么,我这就将他们死后的样子拍下来,看这群死人能拿我怎样!”

          说到做到,王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走到存储尸体的柜子前,深呼吸后,缓缓的打开了柜子。

          还好,这貌似是一个自然死去的老人,遗容安详,王强迅速拍了照片,把柜子推了回去。

          有了第一个的经验,再做起来就一点也不难了,王强很快打开了第二个柜子,这具尸体就难看多了,他大张着嘴,仿佛一条溺水的鱼,尽管王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一阵干呕。

          很快,他拍了许多死者的照片,如他所想的一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当他喜滋滋的整理照片的时候,白炽灯突然晃了一下。

          就那么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灯光又亮了起来,王强心里有些不安,但他为了赢陈生,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下一个冰柜抽屉。

          “啊!啊啊!”

          王强吓得大喊起来,甚至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天啊,他看到了什么,一张神似陈生的血肉模糊的脸!

          难道是恶作剧?怎么可能,陈生可是锁上了大门的,他此时应该在外面才对,或许他正在看着监控里不安的自己,想到这里,王强很快坐了起来,他稳了稳心神,决定再仔细的看一看。

          他缓缓的走上前去,此时白炽灯又一闪一亮,之后完全灭掉了。

          “啊!怎么回事?”

          地下一层,失去了灯光的照明,太平间里灰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王强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按亮手机屏幕,可眼前这一幕,差点让他瞬间失去理智。

          那具神似陈生的尸体正在缓慢而有僵硬的从冰柜里爬出来,他手臂上面的名牌上赫然印着两个红字:陈生!

          居然真的是陈生!尸体僵硬的抬起头来,对着傻掉的王强诡异一笑,一个用力,他完全脱离了冰柜,血淋淋的尸体快速的像他爬去。

          “不要啊!陈生,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要害我啊!”

          王强腹下一暖,一股热流带着腥臊难闻的气味冲了出来,他连滚带爬的跑向太平间的大门,用力的拍打着,可是这里早已经被锁死,王强奋力想从门缝中挤出去,奈何身段实在太高大,只挤出去了一条手臂,就再不能出去一点。

          “求求你了,我还不想死,陈生你饶了我吧。”

          此时的王强涕泪横流,哪还有半点信心满满的样子?而他身后快速逼近的陈生,则爆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声。

          “哈哈,你个怂逼,这太平间还有个侧门,我是偷偷爬进来吓你的!”

          原来陈生利用了舅舅在太平间看守的便利,从侧门悄悄的溜了进来,偷偷的爬进了冰柜里面,并且用道路血浆将自己弄的十分可怕,就是想来吓一吓这个自信心爆棚的家伙。

          挤在门缝里的王强一声不吭。

          “怎么,生气了?”

          陈生捡起王强慌乱中扔在地上的手机,借着光亮走到王强身边,这时,一张紫红中带着狰狞的可怕面孔映入眼帘。

          “啊!”

          陈生一声惊呼,这是王强,他奋力的挤进门缝之中,卡住了脖子窒息了!

          “王强,王强,你可别死啊!”

          陈生用力的掰着太平间的大门,同时大声的呼唤自己的舅舅过来帮忙,此时,他的肩膀忽然被轻拍了一下。

          恐惧像决堤的洪水,陈生哆嗦的缓缓转过身,是王强,飘在他的身后,用暴突猩红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陈生,你这么喜欢躺在太平间冰柜里面,那就不要出来好了。”

          王强狞笑着,将不停挣扎的陈生拖向冰柜……

          惨叫声不绝于耳,在这个封闭的太平间里,久久回荡!

          地狱那些事儿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阴风不断地从窗外吹来。

          “真tm冷!”王医生从走廊的镜头缓缓走来,骂了一句。

          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了,他是最后一个从医院里出来的,径直走向电梯,准备回家。

          他按下了下楼键,不知怎么了没有亮。他下意识地往楼层显示屏上一看,貌似坏了,没有任何的显示。这时,走廊的尽头传来了轰隆一声把王医生吓了一跳,他伸头一看,一个影子站在走廊尽头。

          “哎!你谁啊!赶快回病房了,没事不要出来乱跑!”王医生吼道。但是那个影子好像没听到似的,缓步向王医生这里走来。王医生害怕了,疯狂的点击着电梯的下楼键。

          “咚咚咚--”影子好像发现王医生要跑了,加快了步伐。

          “叮咚!”电梯到了王医生这一层,王医生立马冲了进去,就在那千钧一发之刻,黑影冲到了电梯门口,庆幸的是电梯的门关上了。

          王医生的心依然平静不下来,因为他看到,那个影子肚子上有个巨大的剖口,肠子肝肾一路拖来,乍一看脸,正是他害死的那个产妇。

          (两年前,一个产妇慌慌张张来到了医院,要求立刻进行剖腹产。正是王医生主刀的。剖腹产正进行到一半,闯进来一个男人,强烈要求王医生与他单独谈谈,无奈之下,王医生只好出来见面。

          “杀了那个产妇,事成后我给你二十万!”男子说到。王医生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但是仔细想想,决定拿下这二十万。)

          电梯缓缓地下去了,终于到了一楼,王医生整理整理形象准备出去,没想到电梯没有开门,反而往下降。

          -1-2-3-4。。。。-10。。。

          最终,电梯停在了负十八楼。王医生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第一位来到医院的医生发现了王医生,但是,那是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警察做完调查后就走了,王医生的死成了一个谜。。。

          凌晨出世的孩子

          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他或因贪欲而生,或因嗔欲而生,亦或因痴欲而生。总而言之,人一旦有欲望,他就会随之诞生。可是,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

          现在正是高考落幕之际,也是莘莘学子暂时的命运分水岭,高考成绩好的考生沾沾自喜,万事皆乐;考的不好的则是垂头丧气,一切皆灰。而我要讲的故事就是关于一个落榜考生的故事。

          谢天辰就是这样的一个考生,在考试前复习的天昏地暗,总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够取得好成绩。结果在成绩出来后总是事与愿违,回报自己的总是是一个差强人意的成绩。等到家长陪同到校填志愿的时候,谢天辰才发现自己能填的学校寥寥无几,在填志愿的时候自己的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而谢天辰的母亲听着其他人向自己炫耀他们的子女高考成绩多么多么优秀,可以填多么好的学校时,更是心如刀绞,脸上由阴转晴。正可谓人比人,气死人,在回家的路上,谢天辰的母亲一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心中遏制已久的怒气即将爆发。而此时灰心丧气的谢天辰,完全不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到他的头上。

          回到家之后,谢天辰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沙发上,心如死灰,眼看着同窗各奔前程,发传单的发传单,当洗碗工得当洗碗工,工地搬砖的工地搬砖,而自己却连暑假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想着想着,谢天辰对自己的未来愈加迷茫。正当谢天辰闭上双眼准备清净一下时,却听到一声怒吼:“谢天辰,你个吃白饭的,我瞎了眼了我,竟然白养了你十几年。”

          谢天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一抬头,发现自己的母亲正面目狰狞的看着他,很显然,自己的母亲非常的气愤,正冲自己发火呢。谢天辰知道母亲早就对自己不满了,因为放暑假已经十几天了,自己一直找不到工作,在母亲看来,自己就是在家混吃混喝,说白了就是啃老。再加上自己这次中考成绩差到了极点。因此,谢天辰这次也就没反驳,只有低下头来任由母亲破口大骂。正这样想这,他母亲又喋喋不休的说了:

          “你看看人家王明之,为什么人家早在考试之前就找好了暑假工,月入3000。而你到现在也在家闲着,同样都是高中生,为什么人家那么能干,你却在家坐吃山空,游手好闲。你再看看人家刘雪萌,这次高考考了698分的好成绩,被一所好的高校提前录取,你却只能沦落到填志愿等通知的份……”谢天辰听着听着,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便反驳道:“妈!你就知道拿我和别人比较,我也有努力好吗?我在很努力的读书,谁知道才考了这么点分,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事,你却一点也不理解我,你那么喜欢别人家的孩子,干脆让他们做你的子女算了,还要我干什么?”谢天辰说完,又气又无奈,干脆起身回房间,砰的一下关上房门,以此来应对母亲的口水轰击。谢天辰的母亲一看儿子如此回应自己,也是泪如雨下,哀叹不止,认为自己是生了一个不争气的不孝子。而自己也是欲教子而无望,便打算从明天开始就不管他了。

          就这样房间里的谢天辰在偷偷流泪,完全将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老话抛到脑后。房外的母亲也是泪流满面。谢天辰就这样的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他来到了之前高考的考场之中,与之前不同的是,考场上只有一个人,这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正在奋笔疾书。谢天辰感觉十分奇怪,因为这个人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再仔细定睛一看,这个人无论从身形,还是从气质上来看,都非常像自己,哦,不,这个人就是自己啊!当谢天辰看见这张转过来的脸,对自己幽幽笑了一下之后,一股恐惧感充斥全身“啊!”之后谢天辰便昏了过去。

          待谢天辰悠悠转醒之后,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唯有远处有点点亮光,他顺着亮光走了过去,走到尽头时,谢天辰发现了那一身黑衣黑裤的那另一个自己,只不过,他的身影有点模糊。就在谢天辰离他他有几步之遥时,那个身影转过来,对他说:“呵,你终于醒了吗?”谢天辰努力克制心中的恐惧,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长的跟我一模一样?”“什么叫我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就是你啊,是你对优秀的渴望把我召唤出来了,简单的说就是你的欲望滋生了我。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成功,让你变得优秀,用多数人的话来说,我就是你心中的魔鬼。”说完之后,那个黑暗中的谢天辰哈哈大笑。”什么?你能让我变得优秀,使我成功,你那套说辞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要知道,高考已经过去,找工作的最好时间也已经溜走。难不成你能使我回到过去?亦或让时光倒流?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在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谢天辰这时已经完全战胜了恐惧,并由恐惧转为戒备。他害怕那个魔鬼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企图,毕竟是他把自己弄到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来的。“我利用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你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失败者,我作为另一个你,深深的以你为耻。”魔鬼的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剑狠狠地刺进了谢天辰的内心。此时,谢天辰想起了同学对自己的嘲笑,想起了母亲面对自己时恨铁不成钢的话语。这一幕幕反复回放般在自己心头萦绕。“对!我要变的优秀,我要迎来成功。我想好了,我愿意与你合作。”谢天辰如此对魔鬼说。“你终于想好了,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我就竭力帮你一把,我会让你回到过去,只要你回去后照我的安排去做,我保证你能变成一个优秀的成功人士。”魔鬼说完,便推了谢天辰一把。当谢天辰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到高考前的一个月。殊不知,在谢天辰被推下去时,那个魔鬼由谢天辰内心欲望滋生出来的另一个自己,正阴恻恻的笑了。

          谢天辰在魔鬼悉心的安排与指导,再加上谢天辰自己的努力付出下,他考上了一个名牌大学,事业顺利,大有成就且家庭美满。

          就这样,时光如白驹过隙,十年已过。十年后的一天晚上,谢天辰被魔鬼带到了之前那一片漆黑,只有点点亮光的地方。魔鬼对他说:“你的愿望已经实现。该换你来实现我的愿望了。”说完,魔鬼步步向谢天辰逼近。谢天辰感到无比害怕,浑身颤抖得问:“当时你不是和我说好的,你无偿帮我实习愿望,与我合作,可你为什么……”“这句话我是说过,但只不过是我当时用来诱骗你上当的计谋罢了,再说,我是一个魔鬼,魔鬼的话你也信吗?哈哈哈!”反正你也要死了,那我告诉你我的目的也无妨。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这副皮囊。而且是你自愿给我的。简单的说,我就是为了代替你的位置,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自从我诞生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多不公平啊!既然我诞生了,就有光明正大活在世界上的权利,现在,就让我代替你活下去吧!”说完魔鬼便化作一道黑光向谢天辰飞去。“不要,我不要。啊!”谢天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啊!!!”谢天辰大声的尖叫而后渐渐醒了。原来只是一场梦。“还好只是一场梦,否则,唉……看来,想要变得优秀,走向成功,还得靠自己啊!”谢天辰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之后到楼下吃早餐。

          吃完早餐,谢天辰便走出了家门,准备找份工作。临走前他还对他的母亲说:妈,我找工作去了,你放心,我不会在家啃老的。”

          “这孩子,怎么好像一夜之间懂事了不少。唉!我之前这么对他是不是太严厉了,我也该改变一下对他的态度啊。”谢天辰的母亲喃喃说。

          笔盖丢了

          郑媛媛,一个可爱的女孩子,20岁,正在交往一个男朋友,这几天两人为了点小事吵翻了天,郑媛媛一怒之下跑到外面喝起了酒。

          郑媛媛拿着一听啤酒,带着酒气在马路上摇摇晃晃的走着,夜色已经很深了,由于是小镇,夜晚街上也没有什么车辆。

          郑媛媛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座桥边,可能是因为桥下有河的缘故,郑媛媛一上桥,一股阴冷的湿风,就吹到了她的脸上。

          郑媛媛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几分。郑媛媛看着空旷旷的桥面,心里忽然有些害怕。

          小时候她总是听家里老人说,晚上千万别走在桥上,尤其是死过人的桥,因为它会把你拉下水。

          这座桥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郑媛媛想想以前,都是她男朋友王一鸣送她回家的,而现在,只有她自己了。

          想着郑媛媛就气不打一出来,大声的吼道:“王一鸣,你个混蛋!”

          吼完,郑媛媛气血翻涌,只觉得胃里一绞,郑媛媛便靠着桥边的栏杆呕吐了起来。

          吐完的郑媛媛,顿时舒服了,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头发乱乱的,一双红肿的眼睛在水里分外清楚。

          “大晚上的,这倒影还真是清楚”。郑媛媛喃喃道。

          可看着水里狼狈不堪的自己,郑媛媛心里更加的难受,对着水里的人大吼道:“看看你的样子,一副狼狈样,那么爱他做什么?”

          “是啊,那么爱一个男人做什么?”

          一个柔柔的女声忽然响起,吓了郑媛媛一跳。可能是她刚刚吼得太认真了,所以没有在意自己身边来了人。

          郑媛媛转头,看到一个长发的女子也靠在桥栏上,仰望着天空,幽怨地说道:“男人,怎么可能专一的爱一个女人呢?”

          “你也是感情受伤了?”郑媛媛看着女子忧伤的神情,又想到她之前的话语,接着问道:“他跟别的女人去逛街了吗?”。

          只见女子叹了一口气,“我爱的那个人,爱上了别人,不要我了。”

          郑媛媛听到女子的话,呵了一声,然后愤愤道:“我这个也一样,我那么的爱他,竟然还去跟别的女人逛街!”

          “哈哈,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吗?”女子看着媛媛:“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郑媛媛苦笑,“可尽管这样,我还爱他,我该怎么办啊?”

          女子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郑媛媛总觉得女子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哆嗦。

          “我会打电话,把他喊过来,说个明白。”女子柔声说道。

          “可是万一他不过来呢。”媛媛低着头。

          “威胁他呗,不过来就跳河自尽,看看他是否还在乎你。”女子趴在栏杆上看着河水,眼里微光闪烁着,眼眸深邃,“过来了就还在乎你,若是不过来……”

          “好,打电话,至少还能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乎我的死活。”媛媛站起身打了电话过去,跟自己的男友说来这里找她,若是不来自己就跳河自尽。

          还真别说,当媛媛一说自己要自杀的时候,男友着急了,说千万别,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之后,郑媛媛笑着趴在栏杆上,看着河水,自己心中的那点不舒服也消散而去,想着在电话里男友着急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

          “真羡慕你。”女子叹了口气说道。

          “是姐姐教的方法好。”郑媛媛伸手就要去挽女子的胳膊,可郑媛媛一碰到女子的身体,只觉得寒意刺骨。

          郑媛媛浑身一抖,急忙将手缩了回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姐姐身体怎么这么冷啊?”

          “冷?在水下能不冷吗。”女子自顾自的说着。

          然后冷冷地盯着水面,开口道:“要是当时他也这么跟我说的话,我就不会跳河了。”

          女子说完,转头看着郑媛媛,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姐、姐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媛媛感觉到自己身子在颤抖,话也开始结巴。

          脑海里想起了老人家常说的话,晚上千万别走在桥上,尤其是死过人的桥,因为它会把你拉下水。

          水下,跳河!郑媛媛忽然想起了前些天看的新闻,说是有一个女子跳河自杀了。

          郑媛媛开始害怕了起来,身子开始往外慢慢移动,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全身像是被一股冰冷的寒气包裹,无法动弹。

          女子的手划在郑媛媛的脸颊上,冰凉冰凉的,还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你知道吗,当时他跟我说,死就死吧。”女子笑着,哭了,眼中流出了红黑色的血液,“然后,我就从这里跳了下去,哈哈哈”。

          “你……你要……啊!”

          扑通一声,桥面一下恢复了平静。

          不多时,一个男子气喘吁吁的来到桥边,看着趴在桥上的女子,男子急匆匆的跑了上去。“媛媛!”

          来的人正是王一鸣,看着趴在围栏上的郑媛媛,王一鸣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给郑媛媛披上了。

          “媛媛,大晚上的,你跑这来做什么啊!”王一鸣的语气里透着焦急。

          “看看风景,享受下夜里的风。”郑媛媛看着水面说道。

          “我也过来了,你可别做出什么傻事。”王一鸣现在还心有余悸,电话一听媛媛要自杀,自己火急火燎的就跑来了,现在还感觉腿酸酸的。

          “你来的还真快。”郑媛媛说道。

          “当然了,你都说要死了,我能不快吗。”王一鸣焦急的说道,说着又看了一眼郑媛媛:“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些奇怪,还好像长高了”。

          “怎么,不喜欢吗?”郑媛媛转过身来,朝着王一鸣眨了个眼。

          “哇塞,胸也变大了许多。”王一鸣调侃着“难道女人生气还有刺激发育的效果?”

          郑媛媛并没有理会王一鸣的调侃,而是接着自顾自的说道:“我身材好吗?”

          “当然好了。”王一鸣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何总感觉郑媛媛今天晚上有些奇怪。

          王一鸣左右看了看,这时忽然看见水面上飘着一个东西,王一鸣动着脑袋,眯着眼:“这飘着的是个什么东西,一团黑乎乎的。”

          郑媛媛并没有理会王一鸣的问题,接着说道:“我这么好的身材,又听话,又那么爱他,为什么当我要跳河死的时候,竟然说赶紧跳……”

          “你在说什么呢?”王一鸣狐疑地看着郑媛媛。

          “你爱我吗?”郑媛媛深情的看着王一鸣。

          “当然爱你。”王一鸣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叫苦,生怕刺激到郑媛媛,真的从这里跳下去,那自己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只能先这样哄着她。

          “真的吗?”郑媛媛抓住王一鸣的手。

          手上冰凉的触感,让王一鸣全身一震,“媛媛,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王一鸣不觉得打了个冷颤,因为他感觉到郑媛媛的身体是冰冷的,就跟用寒冰冰冻的身体一样凉一样冷。

          但郑媛媛朝王一鸣抱过来,他还是抱住了郑媛媛。

          这时,王一鸣偏着头,却看到水面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动了,当王一鸣看到转过来的东西,浑身一颤,他看到了郑媛媛的脸!

          王一鸣只觉得自己的背脊都在发麻。下面那个如果是郑媛媛,那他现在抱着的这个,是谁!

          “你怎么了,身体怎么发抖了。”这个“郑媛媛”抱着王一鸣的脖子,看着王一鸣的脸,笑道:“长得真好看,怪不得媛媛那么爱你”。

          一瞬间,王一鸣头皮炸裂,但全身像是被一股力量控制住了,无法动弹。

          女子拉着王一鸣的手,王一鸣无法挣脱,只能跟着她往前走,走到桥边,然后慢慢翻过了桥边的栏杆……

          “咱们一起过完这一生吧。”女子越笑越渗人。

          水中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第二日,人们从河里捞出来一具女尸,20岁左右,经查证,死者叫做郑媛媛。

          与此同时,郑媛媛的男友王一鸣也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郑媛媛村里的老人,每次看见村里的孩子,都会叫他们晚上千万别走那座桥,因为桥上有水鬼,会索人性命……

          足之殇

          06年的时候,我初中刚毕业,由于考试成绩不错,考入了本市的一所省重点高中。父母挺高兴的,决定带我出去旅游。

          这可把我高兴坏了,要知道,自从上初中后,这三年,我的精神就没放松过,每天晚上都学习到八九点钟,平时连电视都看不了。

          虽说高中的生活更艰苦,但能放松一个假期也是好的。

          我从小就喜欢古香古色的东西,喜欢和历史有关的东西。当父母说带我旅游,我的首选当然是西安。

          中国最古老的城市,十三朝古都,黄沙中掩埋了多少兴亡故事,八百里秦川养育了陕西人的热情淳朴。

          我三姨年轻的时候嫁到西安,一直生活在那边,母亲也想借着旅游的机会去看望三姨。

          我们没有跟团走,不想玩的太急,那种城市不适合急切的脚步,要慢慢的享受历史的悠扬。

          坐了三个多小时的的飞机才到咸阳机场,其实我是想在咸阳玩玩的,那可是秦始皇统一六国的地方。

          可毕竟是和父母一起,我说的也不算,而且三姨早就在加准备了丰富的饭菜等我们了。

          母亲和三姨见面非常激动,姐妹两人虽说年年都能见面,可总有说不完的话。

          三姨家条件不错,150多平的房子,三室两厅,父母住在客房,我和小表姐住在一起。

          表姐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她小时候是在我家那边和我们的姥姥一起长大的,那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所以非常熟络,这些年没见,也非常的想她。

          表姐比我大三岁,像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青春靓丽又温柔懂事。

          表姐悄悄和我说,她现在有一个男朋友,两人计划考入了同一所大学,我那时有点晚熟,不太懂恋爱的感觉,可见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表姐和她的初恋男友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有了一个漂亮的宝宝,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之后的故事了。

          第二天,表姐自告奋勇带我们一家去回民街,我这个人从小就是爱吃,对回民街仰慕已久,早就跃跃欲试了。

          回民街的美食很对我胃口,我从小就喜欢吃牛羊肉,尤其是肉夹馍,外面的馍烤的又香又脆,咬一口直掉渣子,肉最好是肥瘦搭配,冒出的油浸透过饼,别提有多香,吃了一个还想再吃第二个。

          可我也不敢多吃,毕竟要留着肚子吃别的。再有就是烧卖和灌汤包,每一家店都拍了很多人。

          到了回民街不吃一碗泡馍,那真是遗憾,西安的泡馍挺有意思的,要自己把馍捏碎了再拿出去煮,吃的就是这个情怀。

          我是挺着肚子离开的回民街,手机还提着柿饼子和纸皮核桃等零食打算回去吃。

          表姐笑话我眼大肚小,我说握可以在这吃一年都不腻。

          第二天,我就撺掇着大家去华山,以前总从影视剧里看到华山,什么华山论剑,劈山救母,内心十分渴望去玩一玩。

          三姨说我应该最后去华山,可我是少年心性,恨不得一天全玩个遍。

          果不其然,从华山回来,我的腿疼的根本走不动路,哪里也不想去,在三姨家养了好几天,只去了兵马俑和大雁塔。原本计划的乾陵和壶口瀑布一点都没兴趣,只想好好休息。

          临走的前一天,母亲要去给朋友买礼物,母亲买了一副芙蓉玉的镯子和一套皮影,下午的时间就是无聊的闲逛。

          我们走到古玩市场,我对这些东西挺感兴趣的,虽然看不懂真假,但就喜欢凑这个热闹。

          我看中了一把蜀绣的扇子,对方要价1000元钱,母亲觉得也不是古董,就是把普通的扇子,搞不好还是机器绣的,根本不值这些钱。

          奈何我就是喜欢,最后以五百元的价钱成交。母亲更加笃定这是假东西,数落了我好几天。

          扇子的样子就是普通的宫扇,竹子的扇骨,上面还有好几道划痕,也不知道是真古董还是做旧的。

          扇柄上绑了一条红色的中国结,这个一看就是后绑上的,非常新。

          扇子是双面绣,两面都是牡丹和两只花蝴蝶。不管真假,我都挺开心的,觉得这是我人生第一件古董。

          回到家后,我买了一个扇架子,把扇子放在架子上,就摆在我的书桌前,怎么看怎么开心。

          起初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可大概回家后的一个礼拜之后,我开始频繁的做噩梦和梦魇。

          每天都是中午才起床,母亲说我是天天晚上玩电脑累的,可我天天都准时九点睡觉呀。

          这几天的梦都挺奇怪的,梦里一个女人手拿着我的扇子捂着嘴咯咯的笑,我看不清她的脸,可她的穿着应该是清朝的富贵人家的小姐或者夫人。

          我想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并没有在意,我家里人都是无神论者,我从小也是不信那个的。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一天我和同学去采购学习用品。

          一路说说笑笑的,同学突然对我说:“你看那个蝴蝶跟了你一路了。”

          我也奇怪,果然有一只蝴蝶总是在我左右徘徊,我也没往心里去,还笑着说自己是香妃可以引蝴蝶。

          回到家后,我坐在书桌前玩手机,偶然抬头看到桌子上的扇子,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扇子上的蝴蝶看着和今天一直跟着我的那只怎么那么像呢。都是黄色的底,上面有黑色的花纹。再联系起这些天的噩梦,我也我也有点心慌。

          这天晚上我把扇子摆在客厅里,母亲还问我怎么不宝贝了,我也只是干笑了两声,不知怎么解释。

          果然,那天晚上我睡了一个好觉。不知道是我自己太敏感了,还是那把扇子真的有问题。

          后来高中开学,我去军训,也就忘了这件事情了。

          高中距离我家挺远的,要倒两段公交车,所以我选择的住校。

          可能是突然离家,很不习惯,我白天精神状态很不好,上课总是打瞌睡。

          后来有一天,室友小雪和我说:“你晚上不要学到那么晚了,白天上课都没精神,这样子反而学习成绩更下降了。”

          我听了大吃一惊,我并没有学习到很晚,每天都是十点准时上床休息,比她们睡的还早。

          小雪听我这样讲也诧异,说好几次半夜起夜都看见我坐在书桌前,还以为我是学习呢,她问我为什么还不睡,我也没有回答她。

          不光是小雪,其他的室友也说过半夜看见我坐在课桌前,叫了不理人。

          这天晚上睡觉前,我们寝室都是忐忑不安的,我和她们说,如果再看见我半夜起来就叫醒我。

          第二天清早,小雪就让我看她的手机,那时候的手机像素都很差,可我还是能认得出视频里的人正是我。

          昨晚小雪半夜醒来,看我又坐在书桌前,突发奇想,用手机录下了这段视频。

          我披散着头发坐在书桌前,只开了一盏小台灯,起初我也以为自己在看书,可随着镜头的拉近,我的前面什么都没有。

          视频中,小雪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去睡觉,我抬起头,蓬乱的头发中露出半张脸,冲着手机咧嘴一笑。

          我的眼睛竟让是睁开的,笑容诡异异样,可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伴着小雪的尖叫,视频就到此为止。我以前从来没有过梦游的经历。

          好在今天是周五我晚上可以回家问问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学后,我回寝室收拾包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把扇子正安稳的躺在箱子里。

          我之前将它放到客厅里就再也没碰过,而且从家出来的时候这个箱子是我自己收拾的。

          本来我是打算把扇子烧了的,可是我又害怕,最后扔到学校外的大垃圾堆里。

          晚上回家,妈妈问我有没有看见那把扇子,我知道推脱不过,就说送给同学了,害的自己被数落了好久。

          后来再回学校,也没有发生过梦游的事情,我不知道那把扇子究竟是什么来历,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买东西回家。

          4-309的室友

          豆然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大学毕业就开始失业,天天靠着父母的养老金过日子,出去交了些狐朋狗友,还自称自己是富二代,每次和朋友出去都装大款,他掏腰包,回来之后自己吃泡面。

          最近豆然真的和富二代交上了朋友,从此以后他成了富二代的跟班,他为了在富二代面前有面子,就逼着父母把棺材本拿了出来,供他挥霍。

          和富二代交朋友,没钱人家是不会带你玩的,豆然刚拿到父母的棺材本钱一天就挥霍殆尽,这天富二代约他出去玩,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零钱,豆然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了富二代,富二代告诉他他这次是带女朋友回来给他看的,如果他不去,就不要做朋友了,豆然没办法硬着头皮去了。

          富二代把豆然约到了一个咖啡厅里,豆然过去的时候看到富二代的旁边还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看着绅士帅气,女的青春靓丽,富二代给豆然介绍美女是他的女朋友,男的是他的表哥,从国外刚回来,把他当哥们才介绍给他的,豆然一听富二代竟然把他当哥们瞬间感觉如有荣嫣。

          富二代请豆然三个人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就带他们去了KTV,在唱歌的时候豆然看到富二代拿了一叠钱给了女朋友,女朋友瞬间就高兴的亲了富二代一口,这时候的豆然多么希望富二代旁边的美女就是自己啊,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大笔钱。

          唱完歌已经是半夜了,富二代开车先是去送了美女,然后是豆然,豆然在下车的时候富二代告诉豆然他过几天生日,希望豆然过去,这种要求对穷困潦倒的豆然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但是他还是答应了,他不想放弃结交有钱人的机会。

          回到了家,豆然满脑袋都是富二代对他的邀请,他知道出席这种场合不但要穿的高档,还要有高档的礼物,豆然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一个头两个大。

          突然豆然的脑海里浮现出富二代送给他女朋友的钱,他满脑袋全是那个钱,连觉也睡不着,豆然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把钱偷来,他就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了。

          他那天和富二代去送他女朋友的时候豆然还特意观察了那个小区,觉得那个小区管理的不严,还是很好混进去的,他还记得富二代的女朋友说她家里就她自己,父母都在外地,正好给自己一个机会。

          说干就干,豆然去买了个头套,又买了把刀之后在半夜偷偷的潜入了富二代女朋友的小区,凭着记忆摸到了楼下,他没敢乘坐电梯,九楼是走楼梯上去的,到了他拿出个铁丝想窍门,没想到一用力门竟然开了,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客厅,打开手电筒,把客厅的所有地方翻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豆然看了看卧室的门,想钱不在客厅肯定在卧室。

          豆然小心翼翼的来到卧室,轻轻的推开了门,突然一个花瓶向她砸来,还好豆然反应快躲了过去,豆然回头一看就看到富二代的女朋友正站在门边瑟瑟发抖,刚才都花瓶就是她砸的,豆然一把把富二代的女朋友推倒在地,拿着刀指着她,富二代的女朋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把豆然的面具扯了下来,当看到是豆然的时候,她彻底愣了。

          豆然知道他被发现了,富二代的女朋友是不能留了,趁女人发愣的时候豆然举起刀直接插到了女人胸口上,女人当场死亡。

          豆然把刀子拔了出来,擦了擦就装进了口袋里,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吓得坐在了地上,好一会才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既然人都杀了,就不能空手而归了,豆然把女人卧室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找到了大量的现金和首饰,豆然拿着这些东西离开了。

          刚开始豆然胆战心惊天天噩梦连连,过了几天没什么消息,也没人来找豆然,豆然才放下心来。

          有了钱豆然买了几件体面的衣服,又给富二代买了个名贵的礼物,去参加富二代的生日宴会去了,富二代的生日宴会特别豪华,来的也都是高富帅或者名媛老板之类的,豆然被富二代安排到了朋友席,豆然觉得特有面子,还有很多人来巴结他他觉得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这回富二代又带来个美女给豆然介绍,说这事他的新女朋友,豆然一听女朋友手突然一抖,差点把酒弄撒,豆然问富二代之前的那个女朋友呢,怎么这么快就换了,富二代告诉他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就联系不上那个美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联系不上她我就找其她美女了。

          豆然发现没人知道美女的死,他就放心了。今天的豆然喝的特别多,一是高兴富二代把他当朋友,他还认识了好多有钱人,二是他从来没喝过这么贵的酒,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他不想浪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豆然喝的醉醺醺的往家走,在走到一个胡同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有个美女在向他招手,他觉得今天他走了狗屎运了,不但在富二代生日宴会上赚足了面子,还有美女投怀送抱,他高兴的一晃一晃的来到美女的近前,借着昏暗的灯光就看美女特别漂亮,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润润的,琼鼻,樱桃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太白了,在灯光下惨白惨白的。

          “美女找哥哥我有事吗?”

          “你长的这么帅当然是看上你了。”

          “那和哥哥回家吧,哈哈哈。”

          “好啊。”

          豆然搂着美女的纤腰向自己的家走去,到了家豆然迫不及待的去脱美女的衣服,就看到美女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把刀,血顺着刀往下流,不一会流了满地。

          “你你你是人是鬼?”

          “哈哈,你看我是谁,刚见面没几天这么快就忘记了。”

          “你是那那个女人,你不是死了吗?”

          “我是死了,我死不瞑目,我要报仇,我要让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不要啊,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杀你的。”

          “哈哈,这时候你害怕死了,你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呢,去死吧。”

          “啊……”

          第二天豆然被发现死在了家里,胸口上插了把刀,检查结果指纹竟然只有豆然一个人的,这个案子只有不了了之了。

          阴魂显灵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生日,在乔木刚出生不久几个阴阳给他算卦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乔木是乔家三代单传唯一的男丁,对一个大家族来说,这就是一个灾难,为了乔家唯一的男丁能顺利长大,在乔木刚生下来的时候,乔木的爷爷就通过关系找了几个算卦准的阴阳先生来给乔木批八字,没想到几个先生算出的结果对乔家来说都是接受不了的。

          为了能让乔木长命百岁,乔老爷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请来阴阳先生,希望在乔木二十岁生日这天能护他周全,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的生日,乔家没有向往年一样大操大办,而是请家里十几个阴阳先生来,允诺他们重金,只要能保住乔木的性命就好。

          这些阴阳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推算不出来乔木的死法,只能推算出他二十岁这天会死去,为了保住乔木,十几个阴阳先生分工合作,各司其职,严阵以待,个个精神紧张,半夜十二点钟声敲响,十几个阴阳先生向打了鸡血一样,个个精神高度集中,乔木和乔木的家人也严肃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几分钟向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凌晨一点的钟声敲响,也没发生任何事,但是这并没有让这些人放松,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铛铛,凌晨两点的钟声刚敲响,就看到别墅外面突然狂风大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几个人,啪啪啪的敲击着别墅的门。

          屋里的管家刚想去开门,被其中一个阴阳先生阻止住了,别开门,外面的不是人是鬼。

          一听是鬼乔家人都吓坏了,他们想了好多种乔木死亡的原因,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是鬼魂来杀乔木。

          乔家一家之主乔老爷见过大风大浪,这里还属他最淡定,乔老爷看向了周围几个阴阳先生。

          “不知道几位先生可有对策?”

          其中一位看起来有些威望的阴阳先生说:“乔老爷我们是阴阳先生,职业就是对付鬼魂的,这几个小鬼还不在我们眼里,请乔老爷子放心,我们这就出去解决了几个小鬼。”说着抬步来到门口,推开门和几个鬼魂战到了一处,几分钟的时间几个小鬼就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阴阳先生正得意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突然降了温度,阴风阵阵,阴阳先生知道有道行深的鬼魂来了,就看到远处一个轿子由远而尽,一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阴阳先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轿子里伸出来的手给抓住了脖子,无论阴阳先生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眼看阴阳先生就要死于鬼手,几个阴阳先生又从别墅里跑了出来,拿着桃木剑和鬼打到了一起。

          被鬼抓住的阴阳先生才得到解脱,趴在地上剧烈的咳速起来,再说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大战了几个回合后全都败下阵来,其中一个阴阳先生被鬼魂打的吐血不止,几口鲜血吐出来阴阳先生就昏了过去,其他几个阴阳先生也挂了彩,屋子里的阴阳先生眼看外面的阴阳先生不是对手也都冲了出去,十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打到了一起,只是个回合过去了,鬼魂也受了伤。

          眼看鬼魂不敌阴阳先生,正在几个阴阳先生想把鬼魂灭了的时候,就看到院子的正中央刮起里一阵旋风,旋风的中心走出来一个鬼魂,鬼魂一出来就发出噘噘噘的笑声。

          “鬼生没想到你竟然不是这几个臭虫的对手,太丢人了吧?”

          “我不敌,你来啊,乔家这块滋补的肥肉没想到竟然把你也吸引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屑呢。”

          “哈哈哈好东西我也喜欢,况且这是一块对我有好处的肉,你放心我吃肉骨头可以给你分点,噘噘噘。”

          “别说大话,你还是把这几个臭虫打发了在想吃肉的事情吧,你别被几个臭虫扫了兴。”

          “给我躲到一边去,我来。”

          大鬼一上场几分钟就把十几个阴阳先生打的东倒西歪,大鬼一步一步走向了别墅的大门,乔木一家子在屋里看的清清楚楚,在大鬼打败阴阳先生的时候,他们已经绝望了,现在大鬼的脚步就向踩在他们心里一样,每个人的心里都砰砰的跳,要不是大鬼堵住大门他们要跑了。

          大鬼推门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下。

          “哪个是乔木,不想我伤害无辜,就和我走吧,我喜欢吃新鲜的。”

          这时的乔木面对生死,他反而不害怕了,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就是乔木,你想杀我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为什么想吃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同。”

          “噘噘噘,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当面你的祖宗为了发财和鬼魂做了交易,就是如果能让他发财,他宁愿以后家族没落,甚至灭亡,本来到你这代家族是没有男丁的,没想到竟然生出了个男丁,而且还是阴年阴月出生的,你的身体对我们鬼魂来说是大补,还能让法力增强,你说你这块肥肉我们会放过你吗?本来你家就是应该没有男丁的命,你只是偷生的罢了,我已经给你解惑了,跟我走吧。”

          这时候的乔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周身气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整个身体不断的往出冒黑气。

          “你你是谁?”大鬼在见到乔木的气势后整个矮了半截,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你想知道我是谁还不够资格,我想只是想偷偷的重生次,你们这帮找死的恶鬼,连我你们也敢惦记,我看我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打扰我的下场。”乔木说完就看他连动也没动,大鬼就灰飞烟灭了,其他的小鬼刚想跑,乔木一挥手,所有的小鬼也都变成一阵烟消散了。

          乔木收拾完鬼怪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乔家的别墅,从此下落不明。

          没人在见过乔木,乔家彻底没落了。

          跟你回家

          乔木是个小阴阳先生,为什么说是小阴阳先生呢,因为他今年才十八岁,在阴阳先生这个职业里全是最小的了,乔木能成为阴阳先生还要从乔木八岁那面说起。

          乔木是乔家三代单传,他上面有三个姐姐,他父母生了四个孩子才生出个男孩,生他的时候他父母已经全是高龄了,乔木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从小就受到父母和姐姐们的宠爱。

          家里人的宠爱让乔木成了一个小霸王,整天带着几个小跟班在村子里捣蛋,村里人一提到乔木都挠头。

          这年乔木八岁已经开始上小学了,隔三差五的被老师找家长,乔木的父母每次也只是象征性的给乔木一些小的惩罚,不但没有起到作用,还让乔木越来越胆子大了起来。

          记得那是一年的夏天,这年的夏天天气特别热,人们都出来到大树底下乘凉,乔木和几个小伙伴也在大人周围打闹玩乐着,突然不知道谁提议玩捉迷藏,大家一听都赞成。

          其中一个小男孩当鬼,小男孩趴在树上数到一百,其他人都去找地方藏了起来,乔木和一个小男孩向村子东头跑了过去。

          乔木和小男孩路过一个空房子,乔木就提议去那里面躲起来,小男孩不同意,因为那里是村里人的禁忌,从小到大大人都告诫孩子不能去那个地方,说那里闹鬼,大人也没有人赶紧去。

          乔木一听那个孩子反对,就板起了脸,威胁小男孩如果不进去就打死他,小男孩害怕挨打就哭着走进了空房子里,乔木一走进去就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不知道这么热的天怎么会有冷风,乔木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乔木我怕,我们还是出去吧。”

          “怕什么,有我在呢,你给我好好的待在这里,我不让你出去,你就不能出去。”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出现在乔木他们面前,小男孩喊了声鬼啊,就吓得尿裤子了。

          乔木看着女鬼也吓得半死,但是他还有行动能力,他扔下小男孩就往门口跑,小男孩看到乔木跑了。

          大喊,“乔木不要扔下我,求求你了救我。”

          乔木听到求救声,头也没回的就跑了。

          等乔木跑出去之后就直接回到了父母身边,他选择把他们遇鬼的事情隐瞒,他怕挨打。

          到了半晚人们都散了,这才有人开始找那个小男孩,发现小男孩不见了,有人说发现他和乔木在一起,小男孩的父母问乔木,乔木说他也好久没看到小男孩了,他也不知道小男孩在哪。

          没人怀疑乔木,他们找了一晚上,最后有人提议去空房子看看,他们在空房子找到了小男孩的尸体,小男孩的父母哭晕了过去。

          小男孩死的第七天,乔木看到他来找自己了,那天晚上乔木就高烧不退,整夜胡言乱语,乔木的家人把大夫请到了家里,打了针吃了药也无济于事,乔木的母亲让乔木的父亲把阴阳先生请来看看。

          乔木的父亲第二天早晨就去隔壁村子请了个阴阳先生过来,阴阳先生过来看了看乔木,说他被鬼魂勾去了魂魄,要招魂,乔木父母按照先生说的做好了准备,当天晚上阴阳先生开始给乔木招魂,折腾半晚乔木的魂魄终于被招了回来,第二天乔木就好了起来。

          阴阳先生告诉乔木的父母,乔木是阴年阴月出生的,容易招脏东西,要想平安长大就要拜他为师,同不同意他们自己考虑,最后乔木还是成了阴阳先生的徒弟,这就是他为什么十八岁就成了先生。

          今天是乔木十八岁的生日,乔木父母给乔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乔木还喝了点酒,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乔木睡的正香的时候就听有人在叫他,乔木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在叫他,乔木想到这大晚上怎么会有小男孩在自己屋里,自己是遇到鬼了,想到是鬼,乔木的酒完全醒了。

          从床上抽出桃木剑大喊一声“大胆鬼魂,竟然赶来找乔小爷,你真是厕所打灯笼找屎。”

          “哈哈哈,乔木你看看我是谁?”

          乔木仔细一看,突然想起来了,这就是十几年前被自己害死的男孩吗。

          “你你是那个小男孩?”

          “哈哈哈,看来你还没忘记我吗,你害死了我,你却跟没事人一样,我恨,我恨。我今天要带着你一起下地府。”说着小男孩变成了厉鬼,扑向乔木。

          乔木看到小男孩向他扑来,他下意识的拿起桃木剑挡了下,小男孩一击不成,又开始疯狂的袭击着乔木,乔木知道不杀死他不会罢休的,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乔木也开始认真起来。

          但是乔木还是不是厉鬼的对手,不一会乔木就已经满身伤痕了,乔木知道在这样打下去自己肯定会死的,他要想办法,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想死,虽然对不起小男孩。

          乔木趁小男孩松懈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直接向小男孩扔去,小男孩一接触到符纸就身上冒出一股黑烟,小男孩看到乔木竟然伤了他,更加疯狂的攻击乔木了,乔木看到自己的符纸没起到多大的作用,有些害怕了起来,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这个小男孩竟然这么厉害了,亏着他隐忍这么长时间。

          乔木在走神的时候,身上又遭到了小鬼的袭击,现在的乔木已经满身是伤了,虽然没伤及要害,但是要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就是流血也让乔木流死。

          乔木一边应付小男孩,一边想办法,突然乔木想到了师傅曾经告诉过他,即使是鬼神都有弱点,一般鬼魂都会有死前的记忆,他们也会思念自己的亲人,如果打不过可以利用对亲人的思念来度化他。

          乔木想到这突然喊了声“停。”

          小男孩被乔木突然喊了声停,还真的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乔木。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乔木说

          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乔木莫名其妙的提自己的父母。

          乔木看到有效果接着说“你的父母自从你死后就天天以泪洗面,没多久就病倒了。”乔木看到小男孩听到父母之后已经没那么大戾气了,赶紧念度化咒语,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乔木才把小男孩度化,小男孩直接消失在了乔木的面前。

          乔木为了表达对小男孩的歉意,特意给小男孩立了个牌位,天天供奉他,希望他能早日投胎个好人家。

          绝望囚笼

          乔木和乔乔结婚多年两个人恩爱依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这一直是乔乔的一块心病,相对来说乔木还是看的开的,他觉得只要他能和乔乔在一起就好,至于孩子就顺其自然吧。

          乔乔为了生个孩子,她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无济于事,经过多年的失败,乔乔也不报希望了。

          一次乔乔和朋友聚会,听朋友说她有个朋友不怀孕多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一个阴阳先生,阴阳先生告诉她他有办法能让她这个朋友怀孕,但是要花一大笔钱,做这种事情有损阴德,他要拿钱来弥补他的阴德。

          她朋友给了阴阳先生一大笔钱没多久,她的朋友真的怀上了孩子,现在都已经八个多月了,她朋友现在别提多高兴了。

          乔乔一听,赶紧拜托她朋友去打听这个阴阳先生的联系方式。

          没几天她朋友就打开电话了,说先生的电话要来了,让她自己联系,乔乔想给乔木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乔木,第二天一早乔乔就按照朋友给的电话号码给阴阳先生打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您是李先生吗?”

          “你好,我是,你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吧?”

          “您真是高人,我就是为了孩子的事情的,请大师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啊。”

          “我想你能找到我也应该知道我办事的原则的?”

          “是的,是的,只要您能让我怀上孩子,钱不是问题。”

          “也许你不知道,你想怀男还是怀女我都能办到,只是男孩和女孩的价钱不同罢了。”

          “大师,我想要个男孩子,价钱您说。”

          “好,看你这么心诚我就帮帮你,这样我这边需要准备下,十天后我会过去找你,你把地址给我,同时把钱准备好。”

          “好好,一言为定,我就在家恭候大师了。”

          这十天乔乔都在忐忑中度过的,有要为人母的欣喜也有对未知的惶恐,终于十天时间到了。

          这天乔乔把乔木送上班,自己就在家等着大师的到来,在中午十分乔乔的家门被敲响了,打开门就看到阴阳先生手里拿这个盖着黑布贴着符咒的坛子,乔乔把大师请进了屋里,倒上了茶。

          “大师,您终于来了。”

          “我说十天来就会十天来的,我今天就把孩子给你带来了。”

          “大师,你说孩子,难道是在这个坛子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你要是想怀孩子还要借点外力,这个坛子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男孩,你把他供奉起来,每天三次香,供奉他七七四十九天,你就能怀孕了,切记香火不能断,在给他供奉点好吃的,他就会帮你把孩子招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招子,还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有了孩子忘了他,一定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如果不照我说的做,后果自负。”

          “大师,这个小鬼放在我家怪吓人的,再说了鬼怎么会给我们招孩子?”

          “你不信我,那我现在就走了。”

          “大师,大师留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保管你怀孕,如果不怀孕就去找我,你把他供奉起来,我就走了。”

          “大师,我我还是害怕。”

          “你不用怕,我已经将他封印,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就没事。”说着阴阳先生就离开了乔乔的家。

          乔乔捧着黑漆漆的坛子,整个人像在冰窖里一样,小心翼翼的把坛子供奉到了一间屋子里,像大师嘱咐的一样上了三炷香。

          果然没多久乔乔就怀孕了,这个消息把乔乔和乔木高兴坏了,乔乔怀孕没多久乔木有天下班回来看到其中的一个房间门是开着的,乔木就走了进去,整个屋子黑洞洞的,乔木一走进来就感觉像掉进冰窖一样,冻的瑟瑟发抖,乔木摸索着打开了灯,灯开了之后。

          乔木就看到屋子里供奉着一个黑漆漆的坛子,坛子前面有三支香正燃烧着,香坛前是小孩子喜欢的一些玩具,这是乔乔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供奉坛子的门是开着的,心里咯噔下,乔乔进屋就看到乔木呆呆的看着坛子。

          “乔木,乔木,你看什么呢?”

          “乔乔,这是怎么回事,咱家怎么有这个,这个是什么东西?”

          “乔木你你听我说,是这样的,乔乔把发现大师和大师合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乔乔你糊涂啊,我不说了吗顺其自然,即使不生我们能在一起也是好的,你怎么不听话呢,还去搞供奉小鬼,你怎么想的,你不怕吗?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乔木,我错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孩子,这种凭借这种方法得到的孩子我是不敢要。”说着抱起了坛子就摔了。

          就听的啪的一声,黑坛子落在地上摔的粉碎,就看一股烟从坛子里飘了出来,慢慢的聚成了一个孩子的形状,孩子长的特别恐怖,一身黑漆漆的,肚子上还脱个脐带。

          一边向乔乔飘来一边说:“妈妈你怎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就要把你们带走,永远的陪着我。”

          “乔乔和乔木看到小鬼出来,吓得缩在床脚瑟瑟发抖,不要杀我们,我们不会让你在离开了,呜呜。”

          “噘噘噘你们这帮骗子和我一起下去玩吧,妈妈爸爸我来带你们走了。”

          “不要啊。”乔乔和乔木刚来到门口,就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怎么开也开不开,乔乔看着一步一步逼过来的小鬼,突然喊了一声。“停下,把你弄来的是我,对不起你的人也是我,带我走吧,把爸爸放了,我求你了。”

          “乔乔不要,要带就带我走吧,放过你妈妈。”

          “乔木我今生不能陪你了,来生再见。”说完直接扑到小鬼身上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

          乔乔死了,小鬼也不知道去向,乔木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姥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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