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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斗地主赚钱

          作者:网络斗地主赚钱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因为这里的房价便宜,小伟的父母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小伟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平时生活节约,好不容易买了这么一套房子,他们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这里已经是郊区了,但是小伟还是非常的开心。以前在外面租房子,别提有多难受了,房东有时候想让你搬走你就要搬走,东西自然的损坏就需要赔偿更好的。他们不断的搬家,有时候甚至在大半夜的时候还要搬家,这样生活总算是结束了,现在,他们有了自己的家,虽然家不是很大,但是,还是让一家人觉得非常的温馨和满足。

          吃过晚饭以后,小伟带上自己的弹弓出去玩了。他是一个非常淘气的小孩子,以前就爱欺负邻居的孩子,大家对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现在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他要好好的收敛一下,不然像以前自己会没有朋友的。

          这里入住的人还很少,四周都没有什么灯光,旁边有一个小公园,里面的灯光也很昏暗,而且里面似乎没有人。他不想回去,回去的话,父母又会让自己读书写字,这是小伟非常讨厌的。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公园里面玩,也不愿意回去一个人做作业。相比起来,玩的吸引力还是要大很多。

          他想公园里面肯定会有一些小鸟,他可以练习一下自己玩弹弓的命中率。他来到树林里面,仔细的看着树上,他在寻找着目标。

          走了很长的时间,什么小动物都没有看见,这里难道这么偏僻,连小动物都没有,真的是人们口中说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已经有些失望了,太没趣了,什么都没有,一个人也很难玩起来。他打算回去了,这时候,他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人,他吓了一跳,大声的说:“是谁在那里?”

          那个黑影站了起来,他慢慢的走了过来,小伟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来的是个什么东西。那人走近了以后小伟才发现,这是一个男孩,男孩看上去比自己小一些,长得眉清目秀的,有点点像一个女孩。这样的男孩在男孩子中很有可能会被欺负的。

          小伟不屑的说:“你是谁,大半夜在这里做什么,吓我一跳。”

          男孩腼腆的说:“我是住在附近的,我在这里玩,这里有一个坏孩子,经常欺负附近的小孩,你看见这样的小孩一定要远离他,要不然,你会受伤的。”

          小伟不屑的想,自己就算是一个小霸王了,谁还能比更加的厉害,要是自己不欺负他就不错,他们怎么能够欺负自己呢。小伟说:“我才不会被这样的坏孩子欺负,他敢欺负我的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男孩难过的说:“没用的,他非常的厉害,没有人能打过他。”

          小伟问:“那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既然有坏小孩,你怎么不回家去,就不怕碰见坏小孩。”

          男孩说:“我是在这里玩呢,坏小孩不会来这里,这里是非常安全的,既然你来了,我们就一起玩吧。”

          小伟说:“你想玩什么?”

          男孩说:“你带了弹弓,我们就来玩弹弓把,刚好我也带了,我们一起玩吧。”

          小伟最喜欢这样的游戏,弹弓在自己的手上就是最有效的武器。很快他们就开始玩起来,他们之间的游戏就像是打野战一样,用弹弓相互攻击对方。谁最先受不了,谁就输了。

          小伟是很有信心的,他玩这个游戏从来没有输过,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男孩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呢。

          他们一同数了二十声,这段时间就是他们各自躲藏的时间。隐藏是很重要的,要想不被别人打败,首先就要学会好好的隐藏自己。小伟早就找到了一处很好的位置,他很快就占据了有利的位置。他将自己隐藏在树丛里面,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威武的将军一样,在筹谋划策等着打败对手。这样的感觉非常的有英雄气概,一般的男孩都是很喜欢这样的游戏的。

          过了一会,没有一点的动静,小伟有点奇怪,这么长时间了,那个男孩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和自己一起玩游戏的人,也是一个游戏高手。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游戏就更加有趣了。他慢慢而又仔细的看着四周,这么短的时间,他一定就在附近的地方。只是,这个男孩似乎很会隐藏,自己找的地方已经很隐蔽了,没有想到,他找的地方更加的隐蔽。看来这个男孩对这里要比自己熟悉很多,这对小伟来说是非常吃亏的。

          突然,小伟感觉到头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本能的伸手一摸,头上竟然有些黏黏的,原来自己被打伤了,他非常的生气,不就是游戏吗,用的着这么认真的吗?他知道对方一定是在近处用比较大的石头打自己,他的额头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以前玩这个游戏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心中非常的愤怒,而且不满,他认为自己在这个游戏里面才是最强的玩家,没有人可以比自己玩得更好。但是这一次,他在游戏里面吃了亏,他觉得很不服气,就像是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一样。

          他抓紧了自己手里的弹弓,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的搜索着男孩的身影,他不可能没有一点的踪迹,除非这个那还会隐身,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这里的时候竟然觉得一阵的恐怖。

          他哎呀一声,头上又被击中了。他更加的愤怒了,从来都是自己这样对别人的,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遇见了更厉害的人。他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怖的感觉,看男孩腼腆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这么灵活的人。

          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被击中了好几次,每次都非常的疼。小伟已经恼羞成怒了,他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被人虐成这个样子,他很怀疑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要是在附近,他每一次的动作,多少都会有点动静,可是他仔细的看过了,竟然一点都找不到。他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身上也被汗水浸湿了,他这才回味过来,这个男孩身上透露着诡异的气息,他也许根本就不是人。

          想到这里,他更加的害怕了,只有鬼才能做到这些。他心里直发毛,整个公园都变得非常诡异可怕。他感觉自己身陷危险中。他知道自己应该尽快的离开这里,他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向着小区的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那个孩子在他身后突然一下就出现,他咯咯的笑了,“你输了,我们还没有玩完呢,你不记得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玩这个游戏,你真的好厉害,我被你打得跌下了山坡,然后游戏没有结束,你就不管我了,我死的好惨。”

          小伟想起小时候是有这个一个朋友,没想到他已经死了,他看见男孩伸出双手向着自己跑过来,他就知道自己什么都完了。

          我不是白老鼠

          小晴出身一户大户人家,她从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她的性格温和,为人大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她这样的出身,注定了自己要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她平时都是住在大院的最深处,除了学习以外,基本上不和家人以外的人接触。她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只是知道听从父亲的安排。

          等她长到了一定年及以后,她被安排嫁给了自己现在的丈夫。女人出嫁以后,她就是男方的人,从此以后,她的生活过得好不好完全要看男方对自己好不好。这样的婚姻就像是赌博一样,你要有好的运气这辈子也会过得很好,但是,如果你的运气不好的话,以后的日子就不会过得舒心。

          这样的人家,他们之间的婚姻都是带着利益关系的。小晴也知道这一点,对于父母家庭而言,自己就是他们获得利益的工具。尽管她对这样的境遇感到不满,但是,她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在这样的社会下,她只能接受父母的安排,她没有权利拒绝。

          就这样,经过父母的安排,她成为了新娘子。她觉得非常的荒唐,自己还没有和这个男人见过面,他们就要结婚了,以后,她就要和这个成为自己丈夫的人过一辈子。她很紧张,不知道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他是高是矮,还是是胖是瘦,她都必须接受。他们都没有见过面,怎么能谈得上爱或者不爱呢。她很担心自己嫁的男人不是一个好人。她在家里的时候,怎么说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结婚以后还不知道是过得什么日子。

          结婚当天,她才看见了自己的丈夫,看上去还算是一表人才,她心里渐渐的放了下来。有一个这样的丈夫看上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看来父母给自己找的这门亲事还是很不错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这门亲事还是很满意的。她看见男人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很想和这个男人白头到老。

          婚后,男人对小晴还算是比较好的,小晴对这个男人也很是爱慕。不过,女人的直觉告诉小晴,男人对自己并不是十分的上心,她隐约的感觉到似乎在男人和自己中间还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这种东西隔阂他们,让他们两人的心不能依靠在一起。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小晴,男人的心里也许还有另一个女人。她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觉得一阵的刺痛。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知道他的心里还有其他人,甚至比自己还要重要,她的心里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小晴用手捂住嘴,她的眼泪答滴答滴的掉了下来,虽然和丈夫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她要问问男人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晚上,男人很晚的时候才来,他自己有祖上传来下的事业,平时都是很忙的,丈夫虽然对她很好,但是,她心里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她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小晴心里想着,男人一定非常的喜欢这个女人,要不然不会在娶了自己以后还对她恋恋不忘。既然是这样,那还不如就让这个女人陪在男人身边,她将这件事告诉了男人,男人惊讶的看着小晴,他没有想到小晴竟然会这样的细心和体贴,他感激的看着小晴,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小晴好。

          女人进门以后,男人就对她非常的好,小看在眼里觉得非常的心酸,但是,男人有选择爱人的权利,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对自己还是非常尊敬的。虽然暂时不能得到男人的爱,但是,她希望男人终有一天会把自己的爱给一部给自己。

          小妾因为有这男人的疼爱,一直不把小晴挡在眼里,经常对小晴冷嘲热讽的,小晴也因为大度,很少和小妾计较,小妾恃宠生娇,更加变本加厉。有一天,小妾忽然晕倒了,小晴立即请了大夫,男人回来的时候,小妾竟然哭得梨花带雨的,硬说小晴是想毒害自己。小晴极力的为自己辩解,但是,男人还是相信了小妾的话,以为她是故作大度,实际上非常的怨恨小妾,才找机会下此毒手。男人一时生气将小晴休了。

          被休掉的小晴一直抬不起头来,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冤枉,但是男人就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这个小妾太恶毒了,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没有人相信小妾是自己对自己下毒来冤枉小晴的。小晴在家里受尽了白眼和冷落,她一时想不开,竟然喝了毒药自杀了。

          小妾成为了男人的正室,她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其实,按照她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就是因为使用了这样下流的手法,才成功的逼死了小晴成为最后的赢家。

          她因为害怕小晴阴魂不散,于是没有住在小晴的房间里面。她收拾了一间一样好的房子,在那里住了下来。晚上时候,小妾总是听见小晴的房间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她心里越来越害怕,她几次找人进去查看,并没有什么异样,别人也听不见那渗人的哭声。她越来越害怕,她将这件事告诉了男人,但是,男人什么都听不见。女人每天都变得很神经质,男人也开始非常的反感她,男人想起自己的妻子小晴,她温柔贤良,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将她赶走了,还害死了她,他心里很过意不去,他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这件事另有隐情,自己很有可能冤枉了小晴。看见小妾这个样,她一定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男人开始不回家,小妾每天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非常的害怕,她现在的样子跟鬼也差不了多少了。她整晚的睡不着,一直备受煎熬。这天晚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大声的说:“我知道是你,是我害死你的,你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声音变得更加凄厉起来,小妾感觉自己像是刺猬一样,身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竖起来了,人对于鬼魂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就算是他们什么都不做,人也会觉得非常的害怕。小妾恐惧到了极点,这个女人是自己害死的,她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又不伤害自己,就是为了折磨自己。等到小妾受不了了,她才会结束小妾的生命。

          小妾看见满脸乌黑的小晴,她感觉自己都要不能呼吸了,小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装着要命的毒药,她嘿嘿的笑了:“我给你留了一部分,我们一起去下面吧。”

          小妾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拼命的摇着头,嘴里说着,“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就会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

          女鬼只是摆摆手,小妾就感觉一股液体流入自己嘴里。她拼命的想吐出来,但是已经晚了。她痛苦的扭曲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男人为她办的后事,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被提起过,他知道,真正被冤枉的人是小晴。

          撞伤了邻居

          乔木是一个喜欢探险的人,听说哪个地方危险他就喜欢去哪,因此也结识了一帮喜爱探险的朋友。

          这不暑假到了,乔木就惦记着找个地方冒险,听人说苗岭村闹鬼,他就向人打听了具体地址。

          但是一个人去太没意思了,就约了几个兴趣相投的好朋友,其他人听说有鬼村可以探险,全都要和乔木一起去,就这样组成了一个六人小组,四男两女。

          “这是什么鬼地方?车子都不能开进来,难道要我们走路?要是翻过这座山不累死才怪呢。”

          开车到一处山脚下,没有大路可以供车继续前行,其中一个名叫李子的忍不住抱怨道。

          “行了李子,就别抱怨了,说来的是你,说累的也是你,咱们来之前不都预料到了会翻山越岭的吗,你不说你可以的吗,咱们既然走到这了就别抱怨了,说好的探险,没有险咱们来干什么?”

          六个人把车子停到了路边,几个人背上行囊就进了山里。这个山很大,山路也很不好走,几个人走了几个小时才走了一半的路,等到实在走不动了,几个人才决定先休息下,吃点东西再走。

          半个小时后,乔木把几个正在休息的人喊了起来:“你们别休息了,我们现在赶路,在天黑之前还能到那个村子,再不走我们就要睡在山里了,这个山这么大说不定有什么毕豺狼虎豹之类的,到时候咱们就交代了。”

          听乔木这么一说,几个人连滚带爬的往前走去,又走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几个人却还在山里转悠。

          “乔木,怎么办啊?我们迷路了,不会真在山里睡觉吧,我好怕。”其中一个叫乔乔的女生看着周围的黑暗,隐隐有些后悔来参加这次探险了。

          “没事,我们再找找,苗岭村就应该在附近了。”

          “乔木你看那里是不是村子啊?”

          乔木定睛一看:“哈哈哈,是的,那肯定是苗岭村。”

          一行六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高兴的跑进了村子里。

          但是刚进村子,就有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乔木,你发现这个村子有哪里不对了吗?我怎么感觉这个村子死气沉沉的啊。”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这个村子太安静了,安静的就像没有活物一样,正常村子里不应该养家禽吗?没别的声音,这大晚上的来人也应该有两声狗叫吧?”

          “好了,我们来不就是探险的吗,这个村子要正常我们还来吗?走吧,去找个地方借宿,再不走就要睡村口了。”

          乔木一行人来到村子中间的一家,敲了敲门,就听里面传出来一声粗哑的声音:“谁啊?”

          “您好,我们是来借宿的,能行个方便吗?”

          吱嘎一声。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借着屋里微弱的光,乔木看见,开门的是个老人,一张脸像干树皮一样皱在一起,眼睛呆滞,整个人看起来没一点生机,跟个死人差不多。

          突然见到这样一张脸,吓的乔木心里一跳。

          “你们进来吧,不过我要提醒一点,切记,不管晚上听到什么声音,都一定不要出去,不要多管闲事,去睡吧。”

          “谢谢你,老大爷。”老人的提醒,乔木他们也没在意,心想可能是这村子的忌讳啥的吧,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老大爷已经离开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老头有点怪怪的?”等老人离开后,李子皱着眉头说道。

          “发现了,感觉就像死人一样。”

          “对对对,我也是这种感觉。”

          “好了,别讨论了,死人还能来给我们开门啊,走了一天了你们不困吗?抓紧睡觉,明天还要去冒险呢。”

          乔木摆了摆手,虽然他喜欢探险,但他并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

          半夜,乔木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推自己。

          “乔木乔木,我想上厕所你能陪我去吗?”

          他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好像怎么也动不了似的,就像传说中的鬼压床。

          乔乔见叫不醒乔木,又挨着把另外几个人都叫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赶路太累的原因,大家都睡的很死,就她被尿憋醒了。

          她自己实在害怕,叫人又没人醒,最终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去。

          乔乔刚出屋就感觉到一股阴风吹过,她狠狠的打了个冷颤,紧了紧衣服后,赶紧往厕所的方向跑了过去。

          只是,她刚进厕所,就发现一个人影从厕所一闪而过,再仔细看,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咽了咽口水,她赶紧安慰自己是眼花了。

          心想着,自己赶紧解决就好了。

          ……

          第二天,乔木他们醒了,才发现乔乔竟然不在,赶紧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于是跑去问老大爷有没有看到乔乔。

          老大爷一听,便皱着眉头问他们:“那个小女娃,昨晚是不是出门过?”

          乔木想了想,昨晚好像是听见乔乔喊自己来着,有些不确定的说,应该是的。

          老大爷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那小女娃是凶多吉少了。”

          乔木一愣,问老人为什么人晚上出去就凶多吉少了?

          老人这才告诉乔木他们,这个村子里闹鬼。

          以前这个村是一片祥和,家不闭户,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一个在外面乘凉的人死了之后,就接二连三的死人,闹得人们天一黑就睡觉去了,晚上也不敢出来,只有这样,才不会出事。

          乔木一听,虽然害怕,但是人是他约来的,他就得负责。

          于是他和几个人交代了下,就开始寻找乔乔,这时候忽然听见一声尖叫声,乔木赶紧跑到了传出声音的地方,只见她一脸惊恐的看着厕所,眼睛瞪的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乔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是瞳孔骤缩。

          乔乔竟然躺在厕所里,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像是经历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似的。

          跟过来的众人,也都呆立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才好,怎么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今天就没了?

          一时间,恐惧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

          “乔木我们赶紧离开吧,这个村子太邪门了。”有人提议道。

          “我们不能走,不能让乔乔死不瞑目,我们要查出真相。”

          乔木走访了几户人家都没人给他开门,最后他只能回到了老头家,问老头这是怎么了。

          老头告诉他*村有个鬼域的小门,鬼魂都想从这里出来,这里已经鬼满为患了,现在这个村子几乎就是个死村,让他赶紧离开,否则下场会跟乔乔一样。

          “老人家,我不能走,我朋友是死这里的,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乔木并不相信鬼神之说。

          “好吧,我不管你们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我无关。”

          老头不再管他了,而与乔木同来的朋友们,再三劝说乔木无果后,自行离开了,他们对这个地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

          数年后,又有一对探险的人来到这个村子,前来借宿:“大爷,怎么称呼啊?不知道是否能行个方便?”

          一个一张脸像干树皮一样皱在一起的老人开了门:“我姓乔……”

          千里归魂

          话说青城山上有一片乱葬岗,传说是以前打仗的时候,战死沙场而又无人认领的将士,就都埋在了那里。

          青城山下有一个小山村,时代耕农。村里上山打猎有一个规矩,无论何时尤其是晚上,永远不要踏入那片乱葬岗。大人们都不敢违背这个准则。

          桌凡心里却是非常苦恼,昨天他刚和王家大少爷打赌输了,今天,就要和虎子,呆头,一起三个人去乱葬岗里面探险。只要能在那里呆一晚上,我就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桌凡自然不想去,可又碍于好胜的倔强和面子,又挂念那十两银子,不得不去乱葬岗里探险。

          三个少年,就数桌凡最聪明,虎子有些莽冲,呆头但是人如其名,读书读的呆头呆脑的。一会儿,就到了三人约定的时间。

          三人,都背着父母,偷偷的跑了出来。

          “虎子,呆头。”桌凡与虎子和呆头在山下汇合。

          “凡……凡哥,要不……咱们不去乱葬岗了吧,咱们就到山上藏起来,呆一晚上,不让王家的人发现咱们,到时候银子也就到手了,行吗?”呆头怯生生的说道。

          “对,对,呆头说的对,我听我爸说,我叔叔年轻时就是跟家里人赌气,跑到山上躲到了乱葬岗里,再也没出来过。那里面,可真的不能去!!”虎子也看着我,语气坚定的说道。

          桌凡看着两个人,不由得笑了笑。“哎哎!我有那么傻吗,乱葬岗那是什么地方啊?去了就回不来的地方,去了就死的地方,我敢去吗?”

          虎子,呆头闻言,两人相视一笑。

          “我书上说,乱葬岗里有狐狸,专门假扮成好看的姑娘模样,勾引路过的男人,吸他们的阳气!”呆头又讲起了小说里的故事。

          桌凡和虎子笑着骂了呆头几句。虎子叫李虎,家里是打猎的。桌凡家里祖传开药店。而呆头则是比较厉害,世代读书,呆头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李无尘。

          三人慢慢的向山上走去。

          桌凡和呆头都没有去过山上,对山上一点都不熟悉。倒是虎子经常跟着他爹爹上山打猎,找了一个不错的地方,藏了起来。

          慢慢的到了下午,三个人都饿了,桌凡和呆头都取出了带的干粮,坐着准备填饱自己的肚子。

          桌凡正准备下口大快朵颐,却不料虎子正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不由得问道“你这虎子,这么看我干嘛?莫非是这干粮被你动手脚了?!”

          虎子闻言,赶忙说道“没……没有,我就是想,既然都到山上了,还吃什么干粮啊?”

          桌凡看着虎子道“难道……你想捉点野味?”

          虎子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对,呆头早就说想跟我学怎么捉野兔了,等着,一会儿小爷跟你们露两手。”

          呆头也点头称是。

          卓凡却说道“还是别去了吧,这里有干粮,能吃饱就行了。我总感觉今天晚上有不好的事发生。”

          虎子不由得又再次带着鄙夷的眼神说道“卓凡,你可是我们的凡哥啊,呆头都敢去,你不敢,可能吗?你都敢跟王家的那个狗杂碎打赌,这都不敢。”

          卓凡见呆头也满心期待的望着自己,不由得笑了笑说道“哎,现在都下午了,要是等到黄昏的时候还抓不到野兔,就回来,可不能乱跑了?”

          虎子有不由得说道“凡哥,你怕黑?不用怕,要真是有狐狸来勾引你,放心,我和呆头肯定第一个挡在你前面,绝对不会让你被吸干阳气。”

          “好了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能答应我吗?”卓凡说道。

          “凡哥放心,我肯定说到做到。”虎子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

          三人跟着虎子走去。

          .................

          卓凡无聊的坐在地上,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虎子根本不会抓野兔,忙活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有发现。

          眼看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卓凡不由得提醒虎子。

          虎子在不甘心的试了最后一次后,终于在黄昏之时,慢慢的站起身来,带着卓凡和呆头两个人回去。

          走啊走,走啊走。卓凡感觉这次走了非常久的时间,惊恐的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刚才抓野兔的地方。

          刚想提醒一下虎子,抬起头却发现,虎子已经不见了!

          卓凡感觉背后一股凉气袭来,冰的自己瑟瑟发抖。扭头一看,幸好呆头还在。

          卓凡马上喊着呆头,停了下来。

          呆头发现情况后,吓得支支吾吾的。

          “凡,,,,,,凡哥,我觉得我们是遇上鬼打墙了!”呆头害怕的说道。

          卓凡马上问道“你知道怎么破解吗?虎子,可不能死啊!我向他妈妈保证过了!”

          “我好像记得,破除鬼打墙需要在中间撒一泡童子尿......”呆头说道这里顿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就能破除了。”

          卓凡一听,马上跑到了中间,解开了裤子,准备“浇花”

          呆头心里慢慢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说出来我去过天上人间,已经不是了。”想着想着,脸上竟然露出了回味的表情,看来这呆头一点都不呆。

          突然,背后一股凉气吹过,呆头只觉得害怕,好似一会儿就有吃人的鬼出来,小腹刚刚升起的一股燥热也慢慢的压了下去。

          猛地,呆头发现,一条猩红的舌头,带着两个惨白的眼珠子,里面长满了蛆虫,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慢慢地向着呆头扑去。

          呆头想叫,想喊,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来一点声音。他惊讶的发现,虎子就在前面,就在前面的一棵树上挂着,一个浑身穿着铠甲的黑影,拿着一把刺刀,每一刀,都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虎子的身上。虎子爆发出来一阵超越了肉体的惨叫,只击他的灵魂。这里,就是乱葬岗。

          猩红的舌头,慢慢舔过呆头脖颈,每舔过一处地方,就会有大量的虫子钻进呆头的身体。呆头的眼珠子突兀的掉在了地上,身体,也慢慢地在飘散。

          卓凡提上了裤子,猛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乱葬岗里。四周充满了各种的坟包。他扭头来,却发现呆头也没了踪影。

          一阵阴风吹过,卓凡只觉得脑袋慢慢变得沉重起来。

          突然,他发现外面似乎有一群人影,慢慢的向着那群人影走去。终于,他发现了,那是一群穿着铠甲的将士。为首的那一位将军,腰间正配着一把大刺刀。

          面色青白的将军发现了卓凡,猩红的眼眸慢慢的柔和下来,慢慢蹲了下来,抱起了卓凡......

          将军口中喃喃道“故乡......”

          那里乱葬岗埋葬的,正是当年保家卫国的将士,只不过,山村里面生活的,大都是当年隐姓埋名的敌军。而卓凡的祖父,正是当年随行的军医,也是唯一幸存的人。

          鬼愿诊疗室

          一天工作的忙碌后,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吃上一顿饱饱的美食。下班之后的美食仿佛才是支撑一整天工作的动力。

          工作结束之后,我决定用一顿美食来犒劳自己。我特别喜欢在大排档里点些烧烤,吃点小龙虾,搭配扎啤来缓解这个夏天的炎热。

          我特别喜欢吃小龙虾,要不是工资承受不住,我真愿意天天吃,顿顿吃。可是实力有限,我一个月才能吃上几次。

          最近已经很久没吃小龙虾了,点一大份,解解馋。大排档的优点就是你可以目睹从活物到食物的整个过程。

          我看着老板捞起水里鲜活的的小龙虾,倒进锅里,加上配料小龙虾先是挣扎一下,慢慢的龙虾的颜色一点点的变得火红,香味一点点的渗透出来。

          我特别喜欢欣赏龙虾在锅里挣扎然后变成一团,虾尾蜷在一起端到我的面前,火红爆香。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我的美味,口水已经在舌尖打了几十个转转了。

          终于我的美食上到了我的桌上,大快朵颐之后,我感叹,果然吃饱了这一整天才算圆满。

          回到家洗漱之后,本想赶快休息。可不知为什么我的脖子和脸都突然特别的痒,越抓越痒,难受的我根本没办法睡觉。

          我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这可吓了我一跳,我的下巴和脖子又红又肿,好像还起了细密的小疹子。

          我一下慌了神,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过敏,可我以前吃小龙虾明明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啊。我赶紧去药箱里找来一些脱敏药,应急治疗一下我的过敏症状。

          吃过药之后我的皮肤没有明显的好转,可却没有那么痒了。我想明早起来一定就好的差不多了,然后我就安心的去床上睡觉了。

          可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早上起来我的皮肤非但没有好转的迹象,看上去好像比昨天更红了。

          没办法,我只能请了假,去医院挂了号。大夫只是简单的问了我一下我的情况就给我开了一些药,好像这个季节吃小龙虾过敏的人特别多。

          我回家之后吃了药,抹了药膏。等待着我皮肤的好转,看来我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吃美味的小龙虾了。

          第二天起床洗漱的时候我的脖子还是那么红,没有好转的意思,好像还有严重的趋势。我赶紧又去了医院,虽然不痛不痒可这红红的样子也不美观啊,怎么出门见人。还是昨天的大夫,我说明情况,大夫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我的皮肤,对我说:“你这现在不痛不痒了,证明正在好转了。回去继续用药吧!”

          听到大夫这么说,我算是放心了一点,还好是脖子有点红,不在脸上,遮一遮也不太影响我出门。

          到了公司同事都关心我请假的原因,我只能把我吃小龙虾过敏的事说出来了。大家都为我感到惋惜,我可是出了名的爱吃小龙虾了,居然对自己最爱吃的东西过敏了。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经过我总吃的大排档门前,看着店老板忙碌的翻炒着锅里的小龙虾,我的口水有不自觉地在嘴里打转。想想自己的过敏症状,哎~算了吧,保命要紧。

          走过了大排档后面有一个小市场,我决定去买点小菜,解决我的晚餐问题。明明我是要买点青菜,可不知道为什么菜场边上的小鱼小虾特别吸引我,特别是这个鱼腥味好像特别好闻。明明我平时都很讨厌这儿味道,现在却想买回家尝尝。

          想想我的过敏还没好,回忆一下以前对鱼腥味的厌恶,买了点青菜就急急忙忙往家的方向走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路过菜场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些小鱼小虾咽了咽口水。

          最近真是反常,先是对自己常年吃的美食过敏,然后对一直不喜欢吃的东西居然产生了渴望。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发现我身上的红肿面积越来越大已经蔓延到身上了,起了细密的小疹子,却没什么感觉。

          我看着越来越怕,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药上。我把药膏涂遍了全身,好像这样能预防我的皮肤进一步的变化。

          我战战兢兢的睡了一夜,起床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我的过敏症状的恶化。我舒了一口气,收拾完毕就去上班了。

          午休的时候看着菜谱特别想吃一个腥味重的鱼,理智告诉我这样做很危险。这件事折磨的我难受的要死,也没什么胃口我就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小丽可能是减肥也没有吃饭,看我回来就坐到我的旁边开始和我闲聊。突然他大声惊奇的说到:“李哥,你染头发了,还留了这么长一根。”说着就动手拔下一根有点长的头发,递给我看。

          我看着小丽递给我的头发,红色的发丝很硬,长度根本就突破了我一直以来头发的长度。我很确定我没染过头发,更不可能留一根这么长的头发在自己的头上一直没发现。我只能随着说:“谁知道了,这楼下的理发店越来越不认真了,头发剪得都能落一根。”

          小丽和我闲聊一会就走开了,可我看着这根奇怪的头发,总觉在哪见过,就是不像我身上应该有的东西。

          下班回家我发现我的红疹子越来越多,基本已经遍布全身。才一天就长了这么多。我有些怕了,我只能给我看病的医生打电话,向他求助。

          电话响了有一会对方才接。我在这边握着电话,心急如焚。接通的一瞬间我几乎喊着叫着医生,我向他急促的说着我的情况。我把我所有的问题,所有的疑问都抛给了他。

          医生在那边迟疑了一会说:“你这个情况,我之前也没见过,你明天来医院做一个仔细的检查吧!不用担心,最近湿气重过敏严重的情况也是有的。”

          我没办法放心,我想给我的身上涂抹一些药膏,可是昨天涂抹全身的时候药膏已经用完了。我只能靠冲澡来缓解我内心的焦虑。

          皮肤上不光滑的感觉让我很不好,更意外的是我洗头发的时候又在头上发现了几根发质及硬又是红的头发。我觉得很恐怖,我好像要变成什么。

          我不再洗澡触碰自己的身体,也不敢照镜子,只能躺在床上等着天亮再去早早的看医生,来解决这些问题。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对着镜子,几根硬硬长长的红发直直的长在我的头上,红红的皮肤,不光泽的质感。我想我不用去看医生了,因为我变成了一只龙虾……

          长腿美女

          天蒙上一层刺也刺不破的纱。小雨像丝线缝入大地,激起世界无声的悲鸣。

          这么差的天气,不会有什么客人了吧。小伊钉在面馆的门口,散漫的目光漂游在这朦胧的世界。不过,还是有人来了。

          “吃点什么?”对面这个带着暗红遮阳帽,穿着木色外套的客人低沉的回答道:“一碗红烧饵丝,谢谢。”

          小伊开始准备,不时偷偷观察客人。在无数的摧残与折磨后,她开起了面馆。常常是她独自一人经营,只有在忙不过来的时候雇两个临时工,她不喜欢其他人,宁愿吃苦也只想独自工作。但她的生活却越来越暗淡,越来越枯燥,今天来的这个奇怪的客人,让她涌起了兴趣。

          她把饵丝轻轻端到客人桌前,在他仰头的时候趁机打量他的面容,竟是个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的青年。他有一张武夫般刚俊的面孔,戴着一副眼镜,眉间无皱,眼带笑意。但是,她感到了危险,感到一丝恐惧。好像,该来的人来了。

          客人已经开吃了,她顿时手无足措,要走回柜台,又停下脚步,坐在了客人身后的凳子上。他似乎吃的很香,或许是他喜欢,也或许是他好久没吃饭了。

          细雨没有停的意思,但是模糊的天明朗了一点。把饵丝吃得连汤都不剩后,他定定地凝视着天空,目光越来越远。

          “你是别处来的吧?”他点点头。“你来这里干什么呢?”“找人。”顿了一下后,他说:“我的好兄弟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她的心猛地蹦了一下,神情差点大变,果然。

          “他经过了这里,是吧?”

          他转过头来,仍然温和的笑着,“是的,所以我来了。”

          沉默。沉默得细雨声都能清晰可听。

          他的话没了下文,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现在你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他又转过身来,“我兄弟也是这样回不来的吗?”她垂下了头。

          “小伊,你既从细雨中来,那就回到细雨中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归宿。”小伊哽咽了起来,甚至哭出声来,平复了情绪后,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在雨中写下一本笔记,而我在雨中捡到一本笔记。”

          小伊说不出话来。

          “嫂嫂,你本就是这风雨,多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为何要来人世间受苦呢?他这么爱你,你又怎么忍心让他化为风雨?”小伊的眼里又闪出了泪花,那泪花,如雨水般澄净无暇。

          “把他还回来吧。”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向细雨中走去。她没有反抗,或许是她知道,她打不过他,也或许是,不想反抗。

          出了店门,她眼中的世界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了雨丝。哦,不,还有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在客车等候亭的亭子里,有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天空不再是披上一层纱,而是胡乱穿着黑白不均的外套,看上去令人十分生厌。

          “老张,回来了。”李萧有气无力地说。“你不该让我回来的。”张鸿面无表情地回答。“既是不想回来,那又为什么要写那本笔记给我?”沉默了许久,他才说:“孤寂吧。”

          “你为什么要代替她做风雨?”

          “在那时苦闷至极,就像到远处去走走。不过那天下了雨,是小雨,打在身上很舒服。淋着这雨,我忽然想到了苏轼的一蓑烟雨任平生,正心情好转的时候,我到了那家面馆,那是只有在细雨中才开张的面馆。”

          “我在她的店里吃了一碗面,才知道,什么才叫纯净。那感觉,真好,可是,当雨停时,我独自坐在路边,刚刚身边的一切不复存在。”

          “李萧,你体会不到那种感受。当时的我,手无足措地站在路边,惊诧无比,迷茫的不知往何处去。”

          “嗯是的吧,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李萧接话道。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在意,因为我爱上了这个地方,爱上了她。”

          “可是当时的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回到那个地方,与她相见。从那以后,我就茶饭不思,心里装的都是她。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死样子了。”

          “哦。”

          “直到我扶着河边的栏杆发呆时,又见到了她,她也伏在河边的栏杆上,她灿烂的对我笑着。你不知道,那一扭头的喜悦足以驱散所有的苦难!但是,雨停了,她俯下的身子消失在河中,空气中好像还有她的笑容。那个时候,我发狂了,我还没再多看她一眼,我还没对她笑。于是,我就跳进河中想去找她。”

          “诶诶,那回你原来是因为这样才跳河的,没死真是你的大幸。你在笔记里可没跟我说那么多。”李萧埋怨道。

          张鸿没有接话头,继续说:“不过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明白了她只有在小雨的天气下才会出现。于是我紧盯着天气预报,不断地东奔西跑,只为能遇到她。在无数次奔到当初的那个地方后,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个面馆,还有她。”他顿了顿,“然后我就……我就……表……向她表达了我的爱慕之情。”张鸿羞红着脸艰难地说完。

          “哦,然后呢?”“她同意了,还很高兴,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都解脱了。后来我常常去找她,她也常常来找我,虽然能遇见的次数很少,但那真的很开心。”

          “李萧,你当初不是说我们运气太背,出门老是下雨吗?其实那是她在和我们一起走哪。”李萧愣住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还把我当兄弟吗?你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情,然后就无声无息的不见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担忧吗?”

          “所以我才说你不用把我带回来的。”张鸿仍是面无表情地说。

          “你!行,不和你扯!然后呢?”

          “后来我又在她的面馆吃面,她说她想我带着她出去走走。我牵着她的手,走出店门不久我就察觉到眼前的视角不对,我已化成了雨,而她已化成了人。”

          “故意的吧?”“不知。”“我觉得肯定是故意的,有多少巧合你会遇到她,又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到她,感觉到她的存在,或许她根本就是缠在你身边……”

          “别说了!”张鸿粗鲁地打断李萧的话。“我听见你说,做雨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嗯。”“我做过雨,那种被天地规律操控,听天由命,任凭宰割的生活根本不是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小伊她随风飘散,对前途一片迷惘,她没有同伴,没有方向,没有归宿。她落到了沙漠里,她曾被污染过,也曾被冻结过,但她活下来了,以一种灿烂的笑容活下来了!”

          “所以,化为雨的我就算被天地克死,也要守在她身边,守着她的面馆,她的归宿,尽管两不相见……”张鸿说不下去了。

          李萧呆住了。

          天上泼下了暴雨,包裹住两人所在的亭子,不知天是在哭,还是笑。

          婴儿娃娃

          破旧的商店里,杂乱的货物,妍妍正忙着整理记账本。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么不起眼的老旧的商店出薪水这么高请人管理。

          自从来到这边就只见过老板一次,和自己叮嘱了一些事情就消失了,大概一个月没见。而叮嘱的事情除了关于金额纪录,还说不许多打听事情,就当自己是个隐形人,不然出了事情后果自负。

          来的第一天妍妍便察觉出这个地方的不对劲,心想着既然已经来了就安心的干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安安分分,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见着常来的人也不像普通的售货员微笑询问,而是任他们买了东西付了账离开。

          只是这期间她静默,倒能听见许多她想不懂的事情。比如,一个胖女人对于患病在床行将就木的老公公十分畏惧,但她没说原因,另一个人心知肚明一般深深的叹口气摇摇头,“没办法。”拍了拍胖女人宽厚颤抖的背。胖女人抽泣着走了。

          又比如,一个颧骨很高,嘴唇很薄,长方形脸的女子常常来问自家的老板哪儿去了,她的脸上永远带着倨傲的神情,看起来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很多来买东西的人都不主动和她说话,甚至常常是故意躲避着她。但没人说原因。妍妍只是回不知道老老实实并不敢多问她寻老板的原因,并且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总带着一串黑色的手链,其中有一颗明显的是骷髅样式,其他以黑色小圆珠环绕,女人的手腕很细,链子有点大,手一抬大概能滑到小臂中间。

          安安稳稳过了第一个月,老板准时发了薪水,并欣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鼓励她做的不错,并称第二个月薪水会高百分之十。刚想要脱口而出辞职的妍妍听见这话思量再三,又将话咽回肚子中,抿着嘴强扬起嘴角的笑笑。老板又消失了。

          第二个月的时候,来商店的强势女人开始不断打量妍妍,并且语气不再友好。

          “我隔壁家的孩子潼潼昨天死了,他妈妈要哭断气了,说宁愿是自己去死。”一个头发和脸色一样蜡黄的女人向另一个女人说。语气带着同情和无奈。“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对方也无奈道。却赶忙被蜡黄色的女人捂住嘴,“想留着小命还是少说点。”眼睛瞟了一下在柜台和妍妍问话的强势女人。

          “你老板上次给了你多少薪水啊?”女人问,眼睛死死盯着妍妍,就好像妍妍是个小三一样的那种嫉妒愤恨的目光。“你老板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啥时候给你结账?”黑色的手链沙拉沙拉作响。

          “按之前约定的薪水给的呀。他没说何时回来,该结账的时候就回来给我薪水了,素日是瞧不见他的。姐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妍妍如实回答,迎接的却是对方的一声冷笑。然后离开了。

          又过了两天,听闻死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听名字都是女人或者女孩,妍妍毕竟年轻,压制的好奇心像海水波浪涌起,最终决堤,一天她鼓起勇气问那个常来的胖女人。“咱们这为什么死这么多人,没有警察管一下吗?”胖女人听见这个问题立马正眼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诡异。妍妍发现整个商店的人都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这个问题不仅蠢还是个禁忌。

          仿佛世界都静止的一瞬间,门外进来一个女人,是总是来问老板的强势女人。黑色手链随着步伐沙拉作响,像是在放肆大笑。妍妍察觉到自己的错误,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你想知道吗?小姑娘?”女人笑,“看来你们老板挺保护你的,也不让你出去看看。”

          说罢女人扯着妍妍走出去,“既然你想知道我带你看看去。”

          这个城镇似乎和刚来的时候一点不一样,充满着灰色的雾气,空气中还隐约散发什么腐烂一般的臭味,妍妍预感很不好,想要挣脱却晚了,女人手腕很细但是强有力,使她压根挣脱不开。正走着走着,“到了。”妍妍一抬头先是瞥见女人一抹得意又诡谲的笑容,随后映入眼帘的是…

          一片坟墓地,被葱茏的树掩盖着,硕大的树枝上吊着五六个女人,年龄体态不一,但这些明显都是近几日才放上去的。有的眼睛睁开,露出眼白,不认命的模样,有的闭着眼倒像是很安详。他们穿着素白色的衣裳,风来,衣衫舞动。在灰色的雾中,阴森隐约,让人不寒而栗。

          “知道吗?”女人忽然幽幽道,“如果家里有老人去世,就必须陪送一个女子祭魂,一个家庭只有一次,家中若是女子多,就抓阄,谁抽到注定谁上吊而死。别的方法都不可以,只有上吊死的灵魂,最纯洁。”

          妍妍汗毛发直,真是不可理喻的风俗。

          “而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负责执行女子上吊的女使,哈哈哈哈。”说罢女人狂妄的笑起来,得意洋洋。

          比女巫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传说中的女巫还有心地善良的呢。妍妍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嘴上却不说。

          “他们都惧怕我,没错,还有你的老板,以前明明是我的丈夫,呵,多么讽刺!”女人疯狂大笑,直到笑着笑着笑出眼泪。

          ……………………

          百年来的钓夼,也就是这个地方的名字,一直奉行家中长者第一个去世的,无论男女,皆需家中剩余一女子上吊祭魂,只此一次,视为隆重的礼仪,传言只有这样家中剩余的人才保佑安康宁乐,掌刑的称之为女使,要亲自为上吊的女子系白绫,撤足下垫物,手上的黑色骷髅手链为女使信物。这等陋俗,竟无人敢反驳,也没有人质疑!

          终于在十几年前,一个路径此地的男人因不了解情况救下上吊祭魂的女子。女子容貌虽然不说艳丽,但是也清秀可人,女子觉得被男子救下是天命,从此就跟着男人,谁知这男人并不是善茬,等到了家之后女子才发现男子有家室,还有个三岁的娃娃。

          男子的妻子在外地工作,于是给了花心的男子可趁之机,想要逃离已经被控制在虎穴。女子天天被男人蹂躏摧残,男人在女子的身体上叫嚣,扯着女子的头发迫使她往墙上撞,还让她当着自己和儿子的面做羞辱自己的事情,若不叫出可耻的声音变教唆儿子拿着鞭子打她,几天后女子的样子就惨不忍睹。但妻子忽然回来,本想给惊喜却是被惊吓住。帮助女子逃离之后,女子又被女使捉住,这一次,她心甘情愿的上吊而死。

          至于那个男人,不知所踪。女子打听到了这里,想尽办法成为新一代女使。竟发现自己的男人在这开了个商店,隔三差五的请女的来看店……

          …………

          “你已经是第九十九个了。”女人再一次勾起嘴角,声音仿若从地狱传来的声音,“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妍妍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亡魂桥,等你

          天阴森森的,不带一丝风,树林中谜尔和多多嬉闹着,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夏天天气炎热,使得两个小姑娘不一会就出满了汗,短袖后背上湿漉漉一片。

          “多多,咱们玩捉迷藏吧。”谜尔笑着对多多说,头上的栗色自然卷因为追逐奔跑变得有点杂乱,白皙的小脸蛋上出了汗,眼睛却更显得灼灼发亮有神。她有着异于十八岁女孩独特的旺盛精力。

          但是多多已经明显有点乏累了,看了看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树林已经要一丝光亮都不见了,这时候还逗留的话……多多迟疑着:“今天还是先回家吧。”谜尔见她有点担忧,便点头同意了。俩人正要往回赶,谜尔忽的停下脚步,头一侧,做聆听状。

          “你听见有人喊救命吗?”谜尔说。随后不等多多开口便捡起地上一根枯树枝向声源处奔去。多多显然已经愣在原地了,她半张开的嘴留着还没出口的话:“我什么都没~听见呀。”天色昏暗,太阳被吞噬,一阵大风袭来,多多想要去追的时候谜尔已经消失不见。

          多多还想回头和多多说话,哪知一回头一阵大风迎面而来,赶忙用手捂住脸,待放下来时,别说多多,似乎连景色也不一样了。方才跑的时候明明途中的树也就三四米,普通的小树林现在看来和原始森林一般,树木枝繁叶茂虬枝盘曲,起码是百年的老树模样,老根隐约可见盘根错节,地上的草也多的柔软仿佛铺了一层厚厚的绿毛毯。

          谜尔听见的救命声此刻也不见了。继续向前走,还是回头走,或许结果都一样,迷路。那还是向前走吧,指不定真能走出去。谜尔乐观的想。哪料到刚刚转身迈出了一只脚,一股引力就拖着她向下滑去,没错,是滑而非掉落,像滑了一次长长的滑梯,谜尔的尖叫声也滑了有三分钟,与一般滑梯不同的是,谜尔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条“滑梯”的粘稠,仿佛谁的食道。

          终于,“彭”一声,还算是安全落地。谜尔揉着自己的似乎着火的屁股,疼的呲牙咧嘴,心想:没有磨破裤子可真是万幸。向四周环视,这是哪儿?好像学院里的隔间澡堂哦,又或者是换衣间?

          谜尔带着一些紧张和好奇,连她自己都奇怪自己竟不觉得恐怖害怕。只是回想起方才滑下来的触觉,有一丝丝难受,扭过头瞧了一眼,哪还有什么通道,什么都没有!好像自己是凭空坠落在这满是白色隔间的世界。

          她朝前走,这是一条最为宽阔的道路了,大概能并排走三个人,其他分支的路只是容得下一个人自由穿行,路两排的隔间门是纯白色的,只是门上有稀奇古怪从未见过的字体,而且字体的颜色也都不同,泛着五颜六色的荧光,比如谜尔现在面前这扇门,是水蓝色的荧光字。

          整条路都很安静,门内没有发出声音,若非没人那就是隔音效果太好了吧!

          一路上也没见着人,还是敲门问问比较好。谜尔歪着头思索了三秒,然后轻轻扣了三下门。

          随着门渐渐打开,谜尔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只听得心脏在扑通扑通跳。

          她从这扇小门望见偌大的屋子,还有屋子里奇异的场景。俩只毛发光滑,毛色各异的鼹鼠正在欢愉,而开门的是一只小小的蓝色鼹鼠,见了谜尔后隐藏在毛发中的小眼睛忽然睁大,俩只外翻的爪子张牙舞爪,身体直立着在房间里乱跑。而俩只努力生小小鼹鼠的鼹鼠也是同样的表情和动作。顿时,三只鼹鼠在房间里叫着乱窜成一团。这让谜尔想到了在笼子里一直跑的小仓鼠。好笑的同时也是汗颜至极。轻轻地替他们把门关上。

          正想要继续往前走,只见前方快速的移动来一堆不明物体。等他们靠近后,谜尔才看清这是一个正方形阵容的鼹鼠军,个个身着铁甲,头上带着铁盔,身后背着类似矛的武器,训练有素,方阵整齐。

          带头的一个手中嘴里仪式感的吱吱吱不知说了些什么,其他鼹鼠一应而上,将谜尔直接扛了起来,往回快速移动。此时大部分白色门纷纷敞开,屋内的鼹鼠们有的出来看,有的躲在门缝里偷偷观望,大有万人空巷之势。谜尔动弹不得,鼓了鼓腮帮子,无奈的被动物毯子扛着走。

          直觉告诉她,他们这些卫兵可能是要带她去见鼹鼠头头,但是谁知道会不会也是直接送她去西方世界呢?如果大喊一声肚子疼想要上厕所他们会放下吗?不行不行,好像他们听不懂自己说话,哎呀!

          谜尔正想着如何才能半途逃脱,只见一道白光射过来,一旁的分支路上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短袖,深色牛仔裤的短发男生。谜尔先注意到他头发左侧剃了两道横,继而是有神的眼睛,浓粗的眉毛,挺拔的高鼻梁,坚毅的下巴,均匀而红润的唇,五官分明,晴朗俊秀,穿着虽然随意,但隐约透着不凡。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居然是一个女生。”男生蹙了蹙峰眉呢喃道。

          只见他吱吱吱说出和鼹鼠语类似的话语,鼹鼠头头与他“交谈”了三四分钟,那群鼹鼠竟然破天荒把她放下来了,虽然说,是以一种不太友好的一哄而散式将她放下的,还很突然。谜尔这次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幸好鼹鼠爬行走比较矮。

          “好了,你可以走了。”男生淡淡道。

          还没等谜尔张嘴问该朝哪边出去时,又是一束白光奔袭自己的额头……

          ………………

          “着火了,下雨了,吃蛋糕了!!”耳边是多多清脆无奈的声音,显然这句话她已经重复了好几边。在终于看见某人醒了后,多多捧着谜尔的脸就是一个响亮的吧唧,“幸好你及时醒了,不然我的早点就要凉了变成午饭了!”

          谜尔汗颜,这有什么关系。

          “我睡了很久?”“你从昨天下午五点回来,一直睡到现在,嗯~十一点呢!”

          谜尔愣。原来都是梦。

          但是好真实,也很,似曾相识。

          “想什么呢,快来吃饭吧,你睡了这么久不饿呀!”多多从客厅传来的声音将谜尔扯会到现实。

          “哈哈哈,马上马上。”反正是梦,也许过不了半天就忘了呢。但是这种仍然继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哎呀呀不想了!!

          谜尔晃了晃脑袋,欢快的起来去吃“早午饭”了。

          雯雯的愿望

          “碟仙碟仙请出来……碟仙碟仙……”

          坟地里,月亮诡秘的挂在西南方向,漆黑的天空,好像被人刺了无数个眼子,光就从眼子里漏了出来,把坟地上每一个人的脸照的诡异莫测。

          张亮,李娟,于倩,大伟四人在坟地里玩碟仙,想要问问最近的学习近况。

          忽然,纸上的碟子吱吱一声开始动了,这让每一个人瞪大着眼睛,屏住呼吸,看着白色小碟在纸上动来动去。

          大家都知道碟仙已经来了,其中李娟拳头紧握,鼓足勇气的问道:“碟仙碟仙你来了吗?”

          “是~”

          碟仙刚好指着“是”这个字眼,大家这才相信,碟仙真的来了。

          “碟仙碟仙,这种期中考试,历史会考什么?”

          碟仙诡异的在纸上动来动去,然后指着“贞观之治”和“历史朝代”。

          李娟最弱的就是历史了,如今碟仙给我了答案,不过还不知道明天到底会不会考这两个。

          “嘿嘿,现在该我了!”

          大伟嘿嘿一笑,问道:“明天我数学会靠多少分?”

          大伟最牛逼的就是数学了,也想验证碟仙到底灵不灵。

          没想到碟仙这次竟然指着“0”这个数字。

          这让大伟眉头紧皱道:“什么!0分!不可能!我的数学成绩最好了,怎么可能是零分呢!”

          大伟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好了好了,该我了,碟仙碟仙,我想知道明天我语文会考多少分!“90!”

          张亮的语文最差了,可是碟仙居然说他明天期中考试会考90分,这简直不能让人相信。

          坟地里,寂静无比,月时隐时现,忽然间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两个鬼影从坟地里串了出来,双手打的笔直,走路如同行尸,左右摇摆,姿势非常怪异,双手大幅度的钱都摆动,吓得四人鬼哭狼嚎跑掉。

          “哈哈哈哈……这群胆小鬼,还在坟地上请碟仙呢,就这样被我们吓跑了……”

          坟地守门大爷的孙子袁军,利用两个稻草人,把这一群人吓得够呛,他站在一旁肚子都笑痛了。

          大爷瞪了一眼袁军,嗔怪道:“你这孩子太皮了,他们在坟地玩碟仙本来就是不对,你这样就……”

          “好了爷爷,不要再唠叨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当考到历史这一刻的时候,果然如李娟说的这样,考了贞观之治和历史朝代。

          至于大伟老师刚发下卷子,他在卷子上写下名字后,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竟然在数学考试的时候,发了急性囊尾炎,数学考试果然得了零分。

          张亮的语文成绩最烂,这次竟然考了90分。

          那是因为监考老师打瞌睡,他抄的同桌的卷子。

          三人问碟仙的全都实现了,除了于倩,要知道昨晚的事也是怨,大家都问了,却只有于倩一个人没问碟仙。

          事后大家想了想,昨晚在坟场一定有人装神弄鬼,可是大夜晚的也不知道谁来捉弄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也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却没想到又生出新的波澜。

          这天李娟睡到半夜起来,神情变得呆滞,她只感到一股原始的饥饿感。

          “好饿好饿啊……”

          李娟打开了冰箱,里面好多食物,她咧嘴一笑,把冰箱里的食物全都拿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吃,甚至还拿出冻牛肉,就这样生啃起来。

          奇怪的是她越吃越饿,好像这些食物根本填不饱肚子。

          也许动静太大了,把她母亲惊醒了,起来一看吓到了喊道:“娟娟,你怎么吃这么多东西!”

          李娟满嘴油渍,嘴里塞满了东西,一边吃一边说道:“妈,我好饿,好饿啊,总觉得吃不饱!”

          “天阿孩子,你这么吃会吃坏肚子的,这生牛肉你怎么就这样吃了呢,天啊天阿,我一个星期的食物呢!”

          李娟的妈妈一直抱怨,就在此时,李娟忽然冲到了厨房,哇的一声把吃的全都吐了,可是肚子更加饿了,她好像疯了一样到处找吃的,把母亲吓得不轻。

          第二天李娟被母亲带去医院检查,可是检查后,医生说李娟的身体机能全都正常。

          “医生我女儿暴饮暴食,吃了吐,吐了又继续吃,她吃的量恐怕有十个人的份,怎么说没有问题呢。”

          母亲到处寻医,可是丝毫没有办法。

          直到大伟,张亮,于倩,他们三人全都发生了类似的事。

          他们也一致认为一定和上次请碟仙有关。

          他们四人来到了坟地上,正好遇到守门的大爷,大爷看他们四人脸色不对,就询问了此事。

          如今四人已经没有办法,就把上次坟地请碟仙,以及遇鬼的事跟守门大爷说了,大爷听后说道:“那次遇鬼是我孙子在搞鬼,我向你们道歉,其实他没什么恶意的。”

          现在四人已经顾不得追究了,道:“大爷,现在我们得了怪病,只是一个劲的吃,总觉得吃不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大爷遇到这种事也无可奈何,这时候大爷的孙子袁军走了出来,他双手背在身后,道:“遇到这种事情,当然只有找我了!”

          “你!哦,当日就是你装鬼吓我们,现在我们不找你,你还主动找我们了!”

          大伟一脸的气,想要揍袁军。

          袁军哼哼一笑道:“我说了,现在只能我来救你们,也许上次我装鬼吓你们才导致你们没把鬼送回去,你们也放心,这次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四人一听心里有些激动,道:“哥们,够意思!”

          “嗯,根据你们的说法,我认为你们一定是招惹上饿死鬼了!”

          大家听袁军一说,激动道:“难道说,那天我们请出来的是饿死鬼吗?”

          “对,说来这件事我也有责任,那天我装鬼吓你们,才会害的你们没有把饿死鬼请回去,不过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

          袁军曾经说过,他在图书馆曾经看过一本书,那本书写的是关于埃及的一些秘术,其中埃及有一种棋盘,叫做招魂棋盘。

          也就是说,通过棋盘把饿死鬼召唤出来,然后再把饿死鬼关在棋盘内,这样它就不能出来作恶了。

          袁军还说棋盘分为天地人和,一共四个方位,你们四个人,一定要守住四个地方,千万不能那个大意。

          那一晚四人守在了天地人和四个方位,袁军就推动棋盘,每走一步他都是小心翼翼,因为招魂棋盘很有可能把别的恶鬼给召唤出来。

          不过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饿死鬼竟然被召唤出来了。

          也幸亏大家做好措施,在棋盘内放了许许多多好吃的来吸引饿死鬼。

          这饿死鬼就是个超级吃货,看到吃的都挪不动腿了,进入棋盘开始大吃特吃,也在当下,袁军命令大家收好棋盘,把饿死鬼收入棋盘内。

          至此过后,四人恢复正常,再也不敢随便请鬼了,这也正好应了那句,请鬼容易送鬼难。

          (完)

          作家的键盘

          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邹鹏心里既难受又无奈,虽然他是医学博士,经营着一家私营医院,但面对现在的女儿,他却束手无测。只能暂时维持住她虚弱的生命,因为说不准哪一天,她就会突然离去。

          邹鹏的女儿邹颖今年只有16岁,是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早些年的时候,由于保护调养得当,她的身体状况还算可以。但自从进入青春期之后,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开始频繁发病。尽管邹鹏想尽一切办法为女儿治疗,但她的心脏却依然在不断衰竭,以至于只能靠氧气机和营养液才能活下去。

          作为医学专家,邹鹏明白,若想让女儿重新恢复健康,只有换心一条道路可选。但是这条路又谈何容易,且不说换心手术风险极大,女儿的血型却偏偏是极为稀缺的rh阴性o型血,心脏供体本来就少,找到和女儿血型相同的供体的希望十分渺茫,可为了女儿,也为了早逝的妻子,他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办法。

          邹鹏动用了自己上面的关系,从全国的儿童福利院调出了不少孤儿的档案,当然,他最在意的,是血型信息。面对着数千份档案,邹鹏一份一份地仔细查找着,不肯放过一点儿细节。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他的面前出现了“rh阴性o型血”,档案资料来自于一位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10岁女孩,她的名字叫晶晶。邹鹏盯着她的照片若有所思地看了许久,最后使劲咬了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院长吗,我是邹鹏,你们院里有个叫晶晶的女孩,我要收养她……”

          几天之后,邹鹏就从外地把晶晶领了回来,他领养的动机并不单纯,他需要晶晶,准确的说是需要她的心脏来救自己的女儿邹颖,对于身体衰弱的女儿来说,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了。虽然知道晶晶的血型,但为了保险起见,邹鹏还是把晶晶带到了自己的医院做了详细化验和检查,确定晶晶完全符合条件之后,邹鹏的嘴角缓缓地露出了一抹诡笑……

          “来,晶晶,在这里躺下来……”,邹鹏微笑着把晶晶带进了他私人手术室的手术台上,晶晶老老实实照做了,她以为邹鹏只是给她检查身体,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邹鹏给晶晶注射了麻醉剂后,用手术刀打开了她的胸腔,小心地拨弄开肋骨和脂肪,几分钟后,一颗鲜活的跳动的心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看着这怦怦乱跳的心脏,邹鹏再一次陷入了犹豫和沉思。作为医生,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他背弃了自己当初的信仰和职业道德,从白衣天使堕落成了撒旦,但他一点儿也不后悔,只要能把自己心爱的女儿救回来,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关系。想到这里,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把手术刀伸向了那颗微微跳动的心脏。

          晶晶的心脏被成功取下换给了邹颖,她的尸体被邹鹏用浓硫酸巧妙处理后掩埋在了医院后面的荒地里。幸运的是,邹颖的手术很成功,那颗心脏仿佛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自从她开始在邹颖的身体里运转,一切都很正常。只过了不到两个月时间,邹颖就摆脱了病魔,重新恢复了健康。

          女儿重获新生,邹鹏的心里比谁都要高兴,他破天荒地请来了几乎所有的亲朋好友到家里开party,庆祝女儿恢复健康。大家看到邹颖以后感觉非常惊讶,在他们的印象里,邹颖一直是一个骨瘦如柴,脸色苍白的憔悴女孩。想不到短短两个月时间,竟然变成了亭亭玉立,美丽动人的大姑娘,丝毫看不出得过大病的痕迹,大家在为她祝贺的同时,也纷纷感叹邹鹏医术高明。

          这天,邹鹏的心里格外高兴,他喝了不少的酒,醉气熏熏的。送走了客人之后,他特意去了一趟女儿的房间,看着邹颖已经熟睡,他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邹鹏突然觉得身体凉凉,他扭了扭身子,试图把被子往上拉一拉。但却发现手脚根本动不了。邹鹏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床铺四周的木桩上。上身袒露着。而就在不远处昏黄的灯光下,他看见女儿邹颖手里正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她冷冷地笑着,缓步向自己走了过来。

          “颖颖,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爸爸!”邹鹏用力地挣扎着,试图坐起来,但根本没有用。

          “邹叔叔,怎么样,被这样绑着是不是很舒服啊……”邹颖忽然诡异地大笑了起来:“一会儿,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你,你不是颖颖,你到底是谁!”邹鹏表情惊恐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邹颖”。不断地打着寒颤。虽然她的外表是邹颖,但很明显她并不是自己的女儿。

          “哈哈,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我可是你女儿的救命恩人啊。”

          “什么,你,难道你是……晶晶。”邹鹏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你,你不是已经……”

          “没错,我的确已经死了,但是,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呢,邹叔叔。”晶晶冷冷地说道:“你为了救你的女儿,竟然选择杀害我,把我的心脏夺走,还把我毁尸灭迹,你可真的是好狠心啊。不过,还好我的意志力比较强大,能潜伏在我心脏里,才让我有机会亲手和你做个了断!”

          “不,不要,求求你,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邹鹏恐惧地几乎要崩溃了,但晶晶显然没有听到他的哀求,她紧紧地握住手术刀,用力地将它刺进了邹鹏的胸膛,邹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后,便不省人事了……

          “本台最新报道,昨日我市发生一起离奇凶杀案。著名医师邹某和她的女儿被发现惨死在卧室内,两人的心脏均被凶手摘除,作案手段十分残忍。但案发现场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目前警方已立案侦查……”

          全家福怪谈

          罗明年轻的时候长得非常的帅气,他的身材高挑,脸上的线条棱角分明。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是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

          那个时候的爱情,并没有这样的复杂。人们喜欢另一个人,很有可能只是看中他的外表。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有生活的压力,他们看重人的相貌,并不看重对方的人品或者能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找到了女朋友。女孩特别的单纯,那时候她喜欢人的标准,就是以貌取人。

          毕业以后,他们就结婚了。结婚以后,女孩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生活还算不错,有一个帅气的老公,也让身边的朋友羡慕不已。

          那时候她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结婚后没有多长时间,她才知道,帅气的男人根本一点用都没有。除了可以看一看以外,她感觉自己像养了一个儿子一样。

          她白天要出去工作,男人很长时间没有出去工作了,他好吃懒做,不思进取,女人觉得很累。

          原本养家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但是男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什么都要靠自己。女人觉得越来越累,男人也越来越懒。刚开始的时候,男人还会出去找工作,但是,后来,他发现女人也能很好的照顾这个家庭,他索性就直接在家里玩游戏,根本就不管这个家的生活。

          女人每天在外面辛苦的工作,他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女人回家以后,还要给男人做饭洗衣服,做家务。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免费保姆一样,什么事情都要做,罗明什么都不做,只会在那里玩游戏。有时候,自己想要他帮帮忙,他还推三阻四的,甚至,还会恶语相向。女人心灰意冷,她想到了离婚,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继续待下去,她会觉得越来越痛苦。

          终于有一天,她回到家里,看见罗明仍然在打游戏,家里冷冰冰的,她突然觉得很悲哀,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努力的克制住了,她对罗明说,“你在这个家里,就不能做一点的事情吗?我每天在外面赚钱养家,已经非常的辛苦了,你就不能为我分担一点?你每天在家玩游戏,还有没有一点做丈夫的样子!”

          罗明头也不回的说,“我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吗?当初是你想追求我的,现在让你为这个家付出一点,你都不愿意吗?”

          女人有些哽咽的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还不够多吗?你又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除了每天到游戏玩,你什么都没有做过。就连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家里,还要我伺候你,我拜托你上进一点好不好?”

          罗明生气的说,“你疯了,害我这场游戏输掉了,你到底想做什么?跟神经病一样,如果你不想跟我过了,那我们就分手吧,明天就去离婚。”

          女人早已经受够了他,她早就想离婚了,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提出,罗明就已经先说了出来。她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她默然的点点头,“这样也好,离婚以后,我们就不再有什么瓜葛了,我再也不需要忍受你。”

          罗明根本就不听他说话,他又开始玩游戏,女人说的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

          第二天,他们就离婚了。女人为了离开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罗明一点都不介意,他原本不太喜欢这个女人,只是女人对他非常的好,他才勉强接受了女人。现在女人不愿意照顾他,他也就不想和女人在一起了。

          离婚以后,他没有了经济收入,生活也成了问题。他现在才开始感到后悔,早知道就不和女人离婚,自己的生活还能这样过下去,只不过现在已经晚了,他要自己养活自己。

          他开始找工作,因为没有什么工作能力,也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他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些比较基础的工作,他又不想去,觉得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就这样,两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找到工作,先看着钱越来越少,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经过朋友的介绍,他来到一家地下赌场,那天晚上,他的运气似乎非常的好,赢了不少的钱。他心花怒放,心里想着,就算女人离开了自己,他也可以过得很好,自己也能够赚钱,今天他一晚上赚的钱,比平时打工一个月赚的钱还多。看来赌博是一个好东西,能够让人这段时间内赚到那么多钱。

          第二天,他又去了,他以为这一次他一定可以赚更多的钱,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运气特别的差,不到一会儿就把昨天赢的钱全部输掉了,不仅如此,他还一发不可收拾,欠了很多的钱。

          对方要求他三天之内把钱还清,要不然,就要他的命。他找到了前妻,想找她借钱。可是前妻不愿意,两人厮打起来,罗明一时失手,竟然将前妻打死了。

          他管不了那么多,拿走所有的钱拿走以后,他逃离了现场。

          钱还了,赌场不再找他麻烦,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的精神放松了,想起自己曾经杀了人,他在心里祈祷,不会被别人发现。

          因为他们曾经是夫妻,房价里面有他的痕迹也不足为奇。这件案子一直都没有侦破,他却抱着侥幸心理呆了下来。

          法律没有制裁他,他认为这是自己的运气,但是他没有想到,还会有另一种方式让他偿还自己的罪孽。

          他找到一份散工,勉强能够维持自己的生活,女人留下来的钱很快就花光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赌场是去不了了,接下来的生活一定会非常的困苦。要是有人养着自己就好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他心中一紧,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悄悄地从猫眼往外看去,外面没有人,但是有一个箱子,他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门,将箱子拿了进来。

          他打开箱子的一刹那,居然愣住了,箱子里面不是别的,是一箱子钱。他眼睛都红了,是谁大晚上都给自己送了这么多钱?难道是送错了?

          他管不了那么多,第二天就带着钱去挥霍,没过多长时间,钱就被他挥霍一空。

          这天晚上,他的钱又用光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他打开门,关键就一个盒子,他知道,盒子里面一定是钱。

          他心花怒放,这下又有钱花了。他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冥币。

          一个女人突然出现他身前。

          他吓得丢掉的盒子,女人慢慢的蹲下来,她捡起了盒子,诡异的说,“从现在开始,我还是会养着你,不过,是用冥币!”

          说完,一张冥币飞了起来,像刀一样锋利,冥币割破了他的喉咙。

          绿色裂痕

          夜色漆漆,雨声如瀑,天地间雾气弥漫,模糊了一切……

          深夜十点,警局内的一间办公室里还亮着微许淡如流萤的灯光,一个两鬓已微微斑白的中年男人正伏在桌上的一摞卷宗上睡得正熟。这时,一旁的电话机忽然响了起来……

          男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到那台正铃声大作的电话机,伸手就要去拿起话筒。就在这时,一道闪电随着轰轰的雷声从窗外一划而过,在这刹那间的忽明忽暗中,男人突然无缘由地一阵心悸。这个场景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在十年之前曾出现过一次……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夏日下午,黑压压的云层覆盖了整个天空。一阵热风吹了过来,夹带着一股沉重的压抑和闷热,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市区某中学校园,五点二十五分,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很快,学生们便背着整理好的书包,从各自的教室里往外鱼贯而出。

          初中三年级A班,五六个学生正拎着水桶,拿着抹布和拖把在教室里进行大扫除。

          “哎,苏枚,你把脚抬一下,我拖地呢!”一个拿着拖把正在拖地的戴眼镜男生对着趴睡在座位上的一个女生喊道。

          可是对于他的话,那名女生并没有任何反应,“哎,你怎么回事啊,让你抬下脚,我要拖地了!”眼镜男生有些不耐烦起来,上前用手轻轻推了那个女生一下。

          就在这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眼镜男生的手刚刚碰到那名睡觉的女生,她的身体就软绵绵地往一旁倒去,瘫在了地上。仔细一看,那名女生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双目闭合,牙关紧咬,一丝不明的白沫溢在嘴边。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早已气息全无……

          “啊,啊……”眼镜男生顿时吓得不禁尖叫起来,扔掉手里的拖把,连连往后倒退,接着转身就朝门外跑去。他一边跑一边颤声喊道:“不,不好了!死人了……”。而教室里其他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学生见此情景也都吓得纷纷抱头奔蹿,慌不择路地往教室外逃去……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陆陆续续开进了校园。此时已近傍晚,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闲杂人等均被清除出去,校园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唯有救护车和警车上的灯在那来回不停地闪烁着,为此刻校园里的这份静谧添上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案发现场,时任市局刑侦支队大队长的顾明站在一偶,仔细听着下属李峰的汇报:“顾队,目前现场大致情况如下:苏枚,女,我市XX中学初三年级A班学生,现年十五岁。救护人员赶到这里时,发现当事人已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当即确定其已死亡。经在场法医初步勘察后确认死者为服药自杀,药物应该是安眠药。至于具体细节,还需法医对尸体进行解剖后才能确认!”。

          下属汇报完毕后,发现顾明已经走到了死者生前趴坐的那个座位前。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单人课桌,上面蓝色的塑膜层因长期被书本等物品摩擦,许多地方已经破损皲裂。

          一张不起眼的A4纸斜斜地摆在桌边,顾明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放到眼前。

          只见那张纸的最上方是一道数学题的题目,而底下则是用黑色水笔密密麻麻写满的解题步骤,但并没有答案……

          顾明看着手中的那张A4纸,沉思了片刻,对旁边的警员说道:“把这张纸收起来,带回队里!”,李峰立即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这张写有数学题的A4纸放入袋中。

          当顾明和手下的几名警员走出教室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突然从外面传了过来。

          “枚枚,枚枚,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只见一对中年夫妇瘫坐在教室外的水磨石地上,正在那里呼天抢地的痛哭着。旁边站着几个人在那好言劝慰着,估计都是学校的校领导。

          见顾明几人从教室里走出来,站着的那群人中有一人忙走过来招呼道:“顾支队,您好,我是本校的校长陈然,这两位是苏枚的父母……”。

          就在这时,苏枚的父母猛地扑上前来,双目通红,神情激动。他们一把抓住顾明的双手急切地喊道:“警官,我女儿她不会自杀的,她怎么会自杀呢?一定是有人害了她啊,你们一定要帮我们查清楚啊,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啊……”还没说完,这夫妇二人就急得当即晕厥过去。

          几个校领导见此情景也吓坏了,忙上前去掐人中,然后又七手八脚地把已不省人事的那夫妇二人往一旁还没走掉的救护车上抬,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雨,终于下了……

          顾明坐在警车里,透过糊满雨水的车玻璃看到那对可怜的夫妻被救护车拉走时,心中不由得叹息道:“唉,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中年丧女啊!苏枚啊苏枚,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能让你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啊!”此刻,天地间电闪雷鸣,暴雨如瀑……

          警局里,顾明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卷宗。良久后,他停了下来,从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颗烟点着,然后狠狠地吸了两口。大概是力度过大,竟将他呛得连连咳嗽起来。窗外雨声大作,顾明望着桌上的那本卷宗,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这两天,通过对苏枚所在班级老师和同学们的调查走访中得知,苏枚在学校里是一个老实听话,乖巧懂事的学生。平日里虽然言语不多,但是和同学们相处得都还不错。对于她的突然离世,老师和同学们都感到非常惋惜。

          同时,大家还向警察们反映了一个情况,就是苏枚原先成绩一直是非常优异的,基本上每次考试都排在全年级前五名之内。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近半年以来,她的成绩突然一路下滑,最后竟跌至年级排名百名之后,令人瞠目结舌。

          为此,苏枚的班主任也曾多次与她谈心,想帮助她找到成绩下滑的原因,然后把学习成绩提上去,但最终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所以对于苏枚自杀一事,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们都猜测其是不是因为现在的成绩不理想,所以一时想不开才走上了不归路。毕竟,对于一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学霸而言,那种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至谷底的感觉,并不是有多好受的。

          此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顾明的沉思。铃声很急促,一阵心悸猛地蹿上了顾明的心头,他没再多想,伸手拿起了话筒……

          “顾支,我是李峰,法医那边刚刚传了一个新情况。”听筒里响起了下属李峰急切的声音,“法医对苏枚尸身进行解剖后发现,苏枚腹中竟怀有四个月的身孕,而且是双胞胎……”挂掉电话的瞬间,一道闪电突然从窗外划过,将屋内照的锃亮。桌上卷宗首页的“苏枚”二字,格外刺眼……

          苏枚家,狭窄潮湿的小院里,顾明和两名警员坐在一张石桌旁,和苏枚的父母交谈着。

          苏母将几只干净的小瓷杯摆在石桌上,往杯里一一注上热茶,然后递到几名警察面前。

          院角,一根虬劲的葡萄藤蜿蜒而上,在院子的上空组成一个奇怪的几何图形。几串青黄色的葡萄悠然垂下,风一吹,似乎有些摇摇欲坠。

          顾明坐在那里,从葡萄串的缝隙中仔细观察着苏枚父母的神色。令他欣慰的是,经过这几天,苏枚父母的情绪明显稳定了许多。

          “苏枚平日和你们提及过她和哪个,嗯,和哪个人的关系比较,比较要好吗?”顾明向苏枚的父母询问道,但考虑到他们两人的情绪,所以特意把口气放得委婉了些。

          “没,没有。她这个孩子有什么事总喜欢放在心里,从不和我们说。我和孩子她妈也一直都认为,只要孩子能把学习弄好将来能考个好点的大学找份好工作就行了,别的事都是无关紧要的。谁曾想,她,她居然瞒了我们这么多事,竟然还偷偷怀了……”说到这,苏父的情绪激动了起来,紧握着瓷茶杯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着,指关节处由青变白,似乎即将从皮肉中迸裂出来。

          “几位警官,我求求你们了,就别再问了,枚枚的事到此为止吧!她人都已经死了,还查那些有什么用呢?她一个姑娘家的,如果在死后还被传出这些事情,那,那她就是在地府作鬼也没有颜面啊!呜呜,你说呢,孩子她爸……”苏母小声地哭泣着看向一旁的苏父,苏父低着头,手紧攥着茶杯没有作声,应该是默许了妻子的意见。

          当顾明一行人离开苏家已有十来米远时,依然可以清晰地听到从苏家院内传出的,那阵阵悲呛压抑的哭泣声。顾明停下脚回头望了望身后这片低矮的民房,轻轻叹了口气离去了……

          此时,又一道闪电迅捷地从窗外一划而过,顾明的回忆也到此戛然而止。他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了话筒……

          “顾队,刚才有人报案称市郊的一家生物塑化工厂里有人死亡……”听筒里传来了李峰的声音,他现在已是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你带几个人,马上赶赴现场!”顾明挂掉电话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顾明驱车赶到城郊某生物塑化工厂时,法医和警察们正在案发现场忙碌着,死者的尸体则摆在一旁的担架上,上面蒙了层白布。

          顾明揭开了白布的一角,一个年轻的男子面色青白,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但另顾明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定格在那名年轻男子脸上最后的表情竟然是惊恐扭曲的……

          “死者名叫李磊,今年二十五岁,是这家工厂里的员工,平日负责对塑化后的尸体进行修复再加工。哦,对了,这是一家总部在德国,专门从事遗体加工的工厂。李磊的死亡原因初步鉴定为心肌梗死,死亡时间约在下午五点多钟。据其工友讲述,下午五点下班后大家离去时李磊还在工作,正在加工一具新到的女尸,他说再忙一会就走,没曾想夜班值班人员巡逻时竟发现他已死在了工作台边……”一旁的李峰向顾明汇报着现场情况,然后伸手指向旁边的一张工作台,“喏,这就是李磊死前所在的那张工作台。”……

          顾明走到那张工作台前,细细观察着。这只是一张普通的工作台,光滑洁净,最上方贴着一个数字13,这应该是这张工作台的编号,因为旁边的每一张工作台上都有一个编号。

          这时,挂在那张工作台旁的一个本子引起了顾明的注意。他伸手取下了那个本子,放到眼前一看,原来是本工作日志。顾明随手翻看起来,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记录着李磊每天工作的大致内容和进度。

          就在顾明准备把本子放回原处的时候,突然,本子上最后所写的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道数学题……

          这本是一道寻常无奇的数学题,但就在顾明看到这道题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像是突然有一道闪电划过一般,刹那间透亮无比……

          顾明风驰电掣般驱车赶回警局,让物证科调出了十年前某个案件的卷宗和其物证资料。

          很快,所有资料就摆在了顾明的桌上。他迅速地查看着卷宗和物证。当全部翻阅完毕后,他站起身来,一只手拿着一张物证资料,另一只手则轻轻敲打着桌面,然后喃喃自语道:“难道一切竟是这么回事……”。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顾明拿起了话筒,“顾队,有个新情况向你汇报一下。刚刚我们在调查时发现李磊死前正在加工的那具尸体是一具已经塑化了十年之久的女尸,女尸生前的名字叫苏枚。而李磊则在十年前和苏枚是同班初中同学……”。

          在之后的调查中,警察们提取了李磊的DNA,经过科学比对,发现其和当年苏枚腹中双胞胎的DNA遗传基因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李磊工作日志本上发现的那道数学题竟和当年苏枚临死前所留下的那道数学题一模一样。那道数学题后经解答等于13,而当年李磊上学时的学号就是13,其上班时的工作台编号也是13……

          很多年之后,顾明在某个瞬间回想起这个案子时,心中仍然存有诸多的不解。为何苏枚的尸身当年没有被火化,李磊又是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下遇到苏枚那具塑化长达十年之久的尸体的,二者相遇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两人之间曾有着怎样的纠缠过往……但这所有一切的疑团,都已随着那二人的离世而永远地隐藏了起来,谁也不得而知了……

          模特公司

          记得老曲我曾经上小学那会儿,我们的小学校园算是比较简陋的,冬天取暖的时候,还要用煤炭炉子,就是用砖堆砌成的那种,所以每年至少有两节课的时间,我们的工作不是学些,而是用来和泥堆砌炉子和“倒煤”。

          有了这个炉子不仅可以取暖,还可以将我们带的便当加热,学校没有食堂,我们中午吃的饭都是自己从家里带的,那时候小,不懂事,经常把饭热的糊了,却不知道提前在里面撒上一些水,但是到了中午不吃饭就会饿,所以只能将糊掉的饭菜,当做锅巴依旧吃的一干二净的。

          午饭带的也是五花八门的,几个小伙伴们在一起互相传换着吃午饭,也是一件感觉十分幸福愉快的事情。我那会儿比较重口味,经常会带上两个从中间切开的馒头,也不带什么菜,而是花五毛钱在小商店里面买上一袋辣酱,将这些辣酱全部挤在两个馒头上面,那味道吃起来真是有够爽的!

          那天可能是我的胃口有些不太好,有那么一点点的小上火,所以呢两个超辣馒头只吃了一个,其他小伙伴也享受不了我的重口味,所以这个馒头又被我装在饭盒里面,准备带回了家去当晚饭。

          那个年代是没有校车的,大家基本上靠的就是“十一路”,从我家到学校学的路程大概一小时左右,我家算是距离学校最远的,所以走到最后,几十个小伙伴,就只剩下了我自己。

          那天的天气不太好,有一点儿阴沉,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要下雨了,心中祈祷着家里人能够在下雨的时候,接我一段路,这样就不至于被大雨淋湿了,很快天空中就下起了牛毛细雨,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我也开始“小跑”起来。

          我们走的都是那种乡间小路,路边会生长着很多各种各样的树木,在我路过一片杏树林的时候,我看到一位老人正坐在那里,捡着地上的青杏吃。

          那个年代家家户户的生活条件,还不是特别的好,像是这种街边要饭的乞丐,经常会遇见,但是大人们经常会警告我们,见到这些人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儿,因为这些人中很多并不是真的乞丐,而是“拍花子”。

          “拍花子”是我们当地的一种叫法,就是说这种人,平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乞丐一样,但是他们会在手上涂抹一种很厉害的药,见到小孩子之后,在他们额头上轻轻一拍,那个小孩子就会被拍的昏迷过去,然后就会被带走,挖心挖眼睛,反正就是挺恐怖的。

          所以当我第一眼看到那个乞丐老婆婆的时候,心里也是十分的害怕的,不过她只是用无精打采的眼神看了看我,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多的举动,而是继续捡地上的青杏吃,看样子应该是饿了。

          从小我就没有见过我奶奶的模样,所以我对老婆婆总有一种奶奶一般的尊敬,看到乞丐婆婆这般模样,心里总觉得挺难受的,于是就拿出了自己剩下的那个特辣馒头给了乞丐婆婆,并且告诉她这个很辣,记得多喝一些水,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小水壶留给了她。

          事情过去了好多年,直到我都已经把这件事忘记了,却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够再次见到那位老婆婆。

          记得那天的天气依旧不怎么样,倾盆大雨下了一整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还没有半点儿停下来的意思,但是我们这些上班族,只要是天上不下刀子,就必须上班去,说实话心中真的是一百个不愿意。

          要知道我们这里的乡间小路,平日里走着还凑合,但是一场大雨过后,就会被雨水冲的七零八落的,不是深坑积水,就是碎石密布,骑车走在上面都不敢超过三十迈,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连车带人全都给你交代在那里。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大雨天骑车的经历,雨水飞溅到眼睛里,拍打在脸上,先不说疼不疼,关键是视线被遮住了,让你看不清楚前方的路,这就是一件让人感觉十分苦恼的事情,眼看着上班的时间逐渐临近,但是种种特殊原因,却不能够让你把车骑得太快,只能够像一只蜗牛一样,慢慢的向前“爬”。

          然而就当我心急如焚的赶往单位的时候,竟然半路上还有人向我招手示意我停车。由于交通不太方便,村里有好多人专门蹭车出行的,但是这样的鬼天气,还要蹭车是不是太不长心了!

          那人全身都裹在一块黑色的塑料布里面,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但是能够拦我的车,估计应该是一个村,比较熟悉的人,我这人就是比较好面子的那一种,尽管心里很着急,但是人家向你招手了,不停下来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把车停在了那人身边,那人很灵巧的上了车,我问她去哪,她只是告诉我说向前骑就是了,到地方会告诉我的。

          前边的路似乎平坦了很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糟糕,我不由得加快了一些速度,车子一路飞奔直到单位门口,我才想起来车子后面还坐着一个人呢,就回过头对她说:“我到了您去哪?”。

          看到对方的模样我不由得一惊,当年的记忆迅速又浮现在脑海之中,这个不就是那个乞丐婆婆嘛,记得第二天我路过那片杏子林的时候,还特意找过她呢,只不过最后只见到了我的小水壶,和一大袋子的大红杏子。

          想不到时隔多年我竟然还能够遇见这位老人,然而就在我精神一阵恍惚的时候,那个老人突然消失不见了,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似乎那位老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喂!哥们儿不要堵在门口,赶紧进去了!”门口保安大哥的声音叫醒了我,我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迟到了,赶紧推着车走进了单位。

          每天早上我们所有人都会聚在一起开一个班前会,但是今天会议的时间到了,到场的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原来是我家那通往单位的大桥断了,好多人都被隔离在了半路上,看到我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很好奇问我是怎么过来的,其实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眼下的淤青

          小时候,我非常胆小,特别怕鬼以至于白天都不敢到楼上去睡觉。家里是传统的四合院,不过,规模比较小。听父亲说这四合院是老祖宗太爷爷遗留下来的,可谓是历史悠久!家里人只住北向与西边,唯独东边放一些柴火、破椅子等。可年久失修,房子老是漏水。后来,北边与西边房子都翻新了,改成二层平房。这使得东边的房子逾加显得破败不堪。

          不过,在房子翻新之前,东边的房子我和大哥在那里住过。那是一段细思极恐的童年记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挺后怕的。

          那年我四岁,恰逢北边主屋先拆。原本父母是要我和他们一起住西边。可是,二哥比较娇气,老缠着母亲。于是乎,我只得跟大哥住东边小屋。听母亲说小时候二哥还跟我争奶吃、争妈抱。没想到,都六岁了!他还是一点没变。二哥贪吃所以比较胖,大哥管他叫“大秤砣”。

          两个哥哥都令人讨厌,都喜欢讲鬼故事吓唬我,特别是大哥。

          记得有一次,夜幕降临,就住在东边小屋,屋子外的夜莺发出诡异的叫声。枯槁的树枝影子像老巫的魔爪一样伸进屋里,显得十分地诡异。大哥开始疑神疑鬼、一惊一乍地吓唬我:

          “三弟,那你看那个黑黑的角落,快看!”

          “那儿有个满脸是血的女人,在撕掉自己的皮肉,皮肉绿绿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啊……呜呜……”我捂着脸哇哇大哭。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没胆儿,一点都不经吓,哈哈哈……”大哥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哥哥骗你的。别哭了,哥哥给你糖吃,吃完睡觉了。”哥哥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微笑着安慰我。

          “臭哥哥!”我委屈又不失可爱地骂我大哥。

          哭累了,就在大哥轻轻地抚摸下进入了梦乡。凌晨时分,窗外呼呼地刮了几次大风,吹得窗户啪啪作响,我被一阵寒风吹醒。我揉了揉眼睛,抬头张望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身体被凉风吹得直哆嗦。我赶紧盖好被子,倒头就睡。可是,一躺下满脑子想的都是哥哥睡前叙述的“撕皮的绿鬼”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再次睡着了。可令我心惊胆战的是我竟然梦到了那只鬼,绿幽幽的身体上布满裂痕,血红的双眼,正在撕扯自己的皮,嗷嗷直叫,脚步轻盈逐步地向我逼近。五米、三米、一米……一直到那张无比扭曲、残缺不全的脸与我面对面不到半毫米的距离,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从梦中惊醒。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表哥还是躺在我旁边,睡得跟死猪一般。一阵阵阴风再次刮起,弄得屋外的大竹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风大时还会发出类似于婴儿啼哭的凄厉叫声。顿时把我吓得屁滚尿流、浑身起鸡皮疙瘩。吓坏了的我死命的拉着大哥的胳膊,试图把他弄醒来陪陪我。可此时我的触觉告诉我:

          那个胳膊出奇的凉,似乎不是大哥的手,可黑暗中毕竟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窗外那蓝的吓人的背景比较亮。于是,我试图用手去摸大哥的脸。可是却摸到了一大撮头发。随即,屋顶上喵的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如雷贯耳,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大哥缓缓地转过身,把灯用小火柴点亮。我惊恐万分地脑补着大哥转身的瞬间会变成女鬼。

          我惊恐地捂住双眼,可是大哥那熟悉的声线告诉我那是我大哥。而且,并没有什么头发,只不过是枕头破了,一些毛线外露。

          “小弟,怎么啦你!大晚上不睡,干嘛呢?还有那只该死的猫……”

          “我……我害怕……”我眼红低头,支支吾吾地说着。

          “瞧你那熊样!猫叫声都把你吓得……好啦!没事啦,快点睡吧!”

          “哥哥不关灯,可以吧!”

          “呜呜呜……还是怕!”我惊魂未定,啜泣着说。

          “那你牵着哥哥的手吧,哥哥保护你。这下可以了吧!”

          “嗯嗯。”我乖巧地地点了点头,倒头准备进入梦乡,只是小手一直牵着哥哥宽大的手……

          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可身旁的大哥早已睡了,如同死人一般躺在我身旁。一闭上眼,又感觉那只女鬼就在身边。刚一睁开眼,我定睛往黑暗处看,那里就会鬼使神差地出现一大片雪花点,像老式电视机上的一样,紧接着就变成绿幽幽的一片,随即在上面还会出现了像干涸湖床上的裂痕。我惊恐万分,迅速将眼睛闭上,可似乎于事无补,我如同惊弓之鸟,合上眼皮,警觉地上下左右转动着眼球,小心脏怦怦直跳、心乱如麻。

          可是祸躲不过啊!不一会儿,当我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眼皮时,我感觉到是她来了。因为眼皮上的灯光照过来的颜色改变了,变暗了。我感觉似乎有一个人就悬浮在我的身体上方,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我。并且他遮住了灯光。我确信,那种紧迫感很清晰,我不是在做梦。可另一方面,那时被吓坏的我又不敢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鬼压床。

          紧接着,眼皮上再次出现了雪花点,像老式电视上的那种,然后是绿幽幽的一片,最后,上面出现了沟壑纵横的裂纹。这一切便构成了那个诡异的绿色裂痕。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睡了过去,可这也成为我童年的一个阴影,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从那件事开始,一直到现在,当我定睛往黑暗处看就会慢慢浮现那个绿色裂痕,或者闭上眼定睛朝某个方向看也会出现那个绿色裂痕,就如同那个女鬼就住在我眼球里一般。始终都能看到她。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也有和我一样的。我自己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只是现在回想起当时我的经历,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鬼挂梁

          老李性格古怪脾气又极为暴躁,和妻子诸多摩擦。

          本想一辈子倒也过去了,可是老李越老脾气越发古怪,还有严重的洁癖症。

          老李的妻子阿秀这两年都和儿子住在一起,帮忙照顾孙子,渐渐的孙子大了,阿秀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就告别了儿子媳妇,回来和老李生活在一起。

          谁曾想到阿秀一回来,老李每天就把阿秀骂的狗血淋头,奈何阿秀脾气好,只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下。

          这还不算,阿秀平时在家的时候,老李不许她在地上撒下一滴水,一粒饭,一滴油,一根头发,洁癖症已经令人发指。

          阿秀每天都会被老李痛骂一顿,夜里跑出去在楼下伤心哭泣,她不明白为何老李这样对她。

          她也知道老李脾气不好,从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这种脾气了。

          可是也不至于到了老年脾气越发严重,而且她带了孩子那么久回来,两夫妻见面应该高兴才是啊,可是为什么老李这样对她,难道说老李在外面有女人了?

          阿秀渐渐的停止了哭泣,她擦干了眼泪,回到了家里,这时候老李还在外面打牌,她悄然回到了家里,在家里找寻了一番,竟然从老李的衣柜的大衣荷包里,找到一张女人的照片。

          看到这张陌生女人的照片,阿秀心跳很快,脑子嗡的一声,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手也抖得厉害,她简直不相信,老李会背着她在外面找女人。

          她本以为老李六十来岁了,年纪大了应该不会有这些心思,也就是脾气大一点,性格古怪,只要处处忍让就是了。

          还没让阿秀回味过来,老李就回来了,刚好看到阿秀呆呆的拿着那张照片。

          老李一见阿秀手里拿着照片,双眼一瞪,一双金鱼眼爆瞪,反倒怒气冲冲从她手里抢过照片大骂道:“你个死女人,你干什么,谁让你乱翻我的东西的!”

          阿秀双眼通红,诧异的看着老李道:“她是谁?”

          “她是……我……我……一个朋友……”

          “老李你对我这样,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对吧。”

          阿秀一下子说中了老李的心事,老李更是暴跳如雷,说道:“既然说破了,那我就告诉你,当年我看你有些姿色才跟你交往,如今你年老色衰,做事笨手笨脚的,我早就嫌弃你了,可是阿娟不同了,她比你年轻,比你漂亮。”

          阿秀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坠,她真的没有想到,老李年轻的时候本本分分,到了老了却有了花花肠子。

          不过她擦干了眼泪,看着照片中的女子,对老李说道:“老李我们生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我也给你说实话,我知道你条件很好,有几套房,还有存款,可是你不也看看,你嫌弃我,你自己也是一个糟老头子了,照片中的女人不过二十来岁,怎么会看上你,定是看上你的钱。”

          老李想也不想,一巴掌打在阿秀脸上,大骂道:“闭嘴!”

          几十年的夫妻情分也不过如此,阿秀想着老李这样对自己,干脆一气之下跑了出去。

          阿秀跑了后,老李干脆把女人光明正大的接回家里住。

          可是打从这以后,家里就怪事连连,先是晚上会听到女人的哭声,然后还要男人和女人的吵架声,以及摔破茶杯的声音。

          这可把老李找的女人给吓坏了,女人一刻也不敢住在屋子里,竟然偷了老李的钱干脆跑了。

          老李如今人财两空,就剩下他一个孤老头子住在这空落落的屋子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李叹了一口气,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心里想着阿秀的好。

          要知道两人可是少年夫妻,几十年的夫妻情谊,虽说他脾气暴躁,性格古怪,阿秀都一一接受,从不说一句怨言,特别的老李的父母在世的时候,也是阿秀不辞劳苦的照顾,周围的人无不说阿秀的贤惠。

          就在老李感叹的时候,屋里的怪声又想起了。

          这时候屋子的客厅里,竟然来回有两个人走路的声音。

          这次老李听的真切,那声音就在客厅里,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不可能是贼,因为老李是一个谨慎的人,晚上屋里的门窗都关好的。

          那么不是贼,又是谁呢,难不成真的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老李心里虽说害怕,可是好奇心占据了恐惧的心理,他悄然来到了客厅的转交处,偷窥了一眼,屋子里并无其他人,可是一瞬间他看到客厅的天花板上有两个巨大的鬼影。

          这两个鬼影,一个一张马脸,一个头上有角,吓得老李全身发抖,双脚发麻,身体僵硬。

          不一会儿,这两个鬼影竟然开始对话了。

          “嗨,你说这李不凡和陈阿秀为人怎样~”

          另外一个人回答:“要说阿秀是一个好女人,孝顺公婆,对儿子儿媳也是极好,对李不凡那也是没话说,在外面也是一个热心肠,总之来说是一个好人。”

          “嗯,说的对,不过这李不凡人就不同了,对父母都是横眉冷眼,对妻子更是痛骂,在外人面前也不顾及妻子的颜面,还在外面找小三。”

          老李听了两人的对话后,在看着它们的鬼影,心道:天阿,这两人的模样,该不会是牛头马面吧,它们刚才口中说的难道是我和阿秀吗。

          两个鬼影继续开始对话了。

          “不过好人没有好报啊,这阿秀的死期就要到了,就在今晚凌晨,在潞城河边,她因为过度伤心,失足落水而死。”

          老李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竟然冲出了屋子。

          老李在夜风中狂奔着,他脸上带着泪水,冷风吹打着他的脸,他脑子里开始想起这些年阿秀对他的好……

          “阿秀不要啊……”

          当老李来到潞城河边,阿秀已经失足落水了,他想也没想直接跳入水利救阿秀。

          不幸的是救上来后,阿秀还是死掉了。

          阿秀一死老李伤心欲绝,开始后悔从前对阿秀所做的事。

          这晚上天花板上的鬼影又出现了。

          “可怜阿秀这个好女人,就这样死掉了。”

          另外一个鬼影回答道:“不可怜,真的不可怜。”

          “为什么这样说呢。”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阿秀活着的时候在世上,根本没人珍惜她,就连他的老公都这样对她,人情冷暖,阿秀死了也好,不过我看过阎王的生死册,上面记载,阿秀在阴间还有一场姻缘,她死后会和她前世的情人在一起,这情人对阿秀也是痴情,他们只有阴间缘,却没有阳间的缘分,所以这前世的情人,不肯投胎,一直在阴间等着阿秀,这不,阿秀一死,两人就会在阴间见面,还会结成夫妻,这前世的情人对阿秀那是真的好,这样的缘分,也祝福他们二位了。”

          老李听了两个鬼影的对话,实在不忿自己的妻子嫁给外人,他一定要找回妻子,就算是阴间,阿秀也是自己的妻子。

          当天晚上老李上吊死了。

          老李死后黑白无常出现了,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有了一缕阴笑。

          原来老李的寿数93,是要活很久的,可是老李听了鬼话,竟然上吊死了。

          虽然黑白无常说的也是真话,阿秀在阴间的确有一桩姻缘,不过这黑白无常收了别人的贿赂,是因为有人拿钱买命。

          黑白无常二人没有办法,这才想了这个办法,让老李主动舍弃自己的寿命。

          可惜是是,老李死后来到了阴间,阿秀已经和前世的情人结成夫妻了,反倒是老李鸡飞蛋打,这也怪不得别人。

          (完)

          接生婆奇遇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可是现如今,很多人都是在网络上很开放,天南地北的朋友多的是,但是却只把自己困在钢筋水泥混凝土的房间里,连自己对门住的谁都不知道。

          张小开就不会有这样的疑惑,因为他那个邻居,隔三差五,三天两头的就会来他家串门,每次来还都要蹭吃蹭喝的,想不认识都难。

          张小开的这个邻居名叫文东,和小开一样也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其实一个人过也没有什么不好,起码自由无拘无束。

          小开就觉得自己单身生活挺快乐的,直到出现了文东这个祸害,将他原本平静快乐幸福的单身生活给彻底打乱了。

          小开的职业比较特殊,是一名网络代购员,就是你想要买什么东西就联系他,然后他帮助你找到最便宜的那一款,从中赚取一点差价。

          现如今大家都图省事,网购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所以小开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每天的收入也是十分的可观,好不夸张的说,现在的他足不出户就可以日进斗金。

          生活有了保障,小开就没有其他的顾虑了,空闲的时候就是上上网,打打游戏或者为自己做一些美味可口的饭菜。

          记得文东第一次来自己家,就是在自己刚刚搬到这里的第二天,当时小开正为自己准备晚饭,做的是一道红烧鱼,由于天气太热,小开就把窗户给打开了,香味儿也就从锅里飘了出来,挥发到了空气之中,当然了也飘到了文东的家里。

          架不住内心的馋瘾,文东便闻着味道敲响了小开家的门,一进门文东就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小开家的对门邻居,听说搬来了新住户,就特意前来拜访一下,希望以后彼此之间能够多多关照。

          一边说着还一边时不时的用眼睛扫一下桌子上摆放的红烧鱼,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小开就礼貌性的邀请了他一下,结果这家伙坐下来就吃,几筷子就把半条鱼给吃光了。

          那条鱼小开根本就没动筷,全都进了文东的肚子,看样子还有些意犹未尽,其他的饭菜也吃了不少,还喝了两瓶啤酒,吃饱喝足一抹嘴就走了,连一声谢谢都不带说的。

          不过多了这么一个蹭饭的也是有好处的,以前小开一个人吃饭,就经常会剩下一些饭菜,这回有了文东之后都不带吃第二顿的,每次来都是包圆,而且还都是一副没吃够的样子,小开一直在怀疑,这货上辈子绝对是饿死鬼投胎转世来的。

          一次两次没什么,可是这天天一到饭点就来,吃完就走连个碗都不带刷的,时间一长,小开心里就感觉有些别扭了,但是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又不好意思和文东直说,让他下次不要来了,这怎么办才好呢?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这世上有一千道难题,那么肯定就有一千零一个答案,小开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不等对门邻居来自己去他们家蹭饭吃去!

          注意打定之后,这天中午十点过半,一般人家在十一点左右也就开始做午饭了,小开打算提前去来他一个守桌待饭。

          一出门小开愣住了,此时他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所居住的单元,每一层有三家住户,三家住户成“品”字型排列,小开的家在最当中,文东只是说自己是对门的邻居,那究竟是哪个对门呢?

          小开想了一下,决定随便敲一户,要是找错了,就说走错了们,估计人家也不会多说什么。

          想好了之后,小开敲响了其中一位邻居家的门,让小开意想不到的是,开门的竟然是一位锃光瓦亮的大美女!

          故事说道这里,我们就要介绍一下小开的基本情况了,作为一名资深宅男,女朋友是肯定不会有的,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马上快要突破三十岁大关的年纪,对女人特别是对美女,是绝对没有任何免疫力的。

          所以当小开见到美女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里一片混乱,女孩儿看着他站在门口发愣,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问道:“请问您有事嘛?”。

          小开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答道:“有事有事,不,没事没事,不是那个我就是想吃个饭,不对,我是说~”小开变得语无伦次,女孩儿则是一闪身,对小开说:“进来吧,我正好也准备做午饭了”。

          这个结果还真让小开既兴奋又意外,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呢,身体却很实在的走了进去。

          女孩子的家布置的很漂亮,一看就像是女孩子的闺房,通过谈话小开了解到,女孩儿竟然也是一个人居住。

          女孩儿做饭的手艺有点不敢恭维,看到小开在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刚刚开始学着做,让你见笑了”。

          小开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之后便接过了女孩儿手中的菜刀,开始熟练的切菜,炒菜,很快一道道美味菜肴就出锅了,美女对小开的手艺赞不绝口,当下就询问小开愿不愿意来教自己,小开自然是求之不得,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这段时间算是小开自从搬过来之后,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了,因为自己经常来美女家里传授厨艺,那个蹭饭的文东也好久没有来了,小开想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祸害了,心中不由得有些窃喜。

          由于小开经常来美女家里,两个人的关系也越走越近,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这天小开就把邻居文东常来自己家蹭饭的事情告诉了美女,美女听了一脸的惊讶,告诉小开自己对门根本就没有住人,这一层只住了他们两户而已!

          这次换做吃惊的是小开了,为了验证一下,小开还特意几次敲了另一位邻居家的门,但是并没有人开门,从房门把手上的尘土来看,这里确实极有可能没有住人,那么来自己家蹭饭的文东究竟是谁呢?

          这天晚上小开离开了美女家之后美女抱着自己心爱的小花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花猫突然对美女问道:“主人你看那张小开做菜那么好吃,你啥时候给他发展成为男主人呀?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吃到他炒的菜了”。

          “为了一点儿吃的,就让我嫁那个丑八怪,文东呀你还真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馋猫!”。

          诡异的幻梦

          我在网上开了家卖衣服的小店,经过几年的努力,生意还不错。

          因为我的衣服质量不错,发货又快,所以积累了不少的回头客。

          这两年,有个名为真实的脸的网友尝尝光顾我的小店,只要我的店里有新款,她都会来消费。

          通过收货信息,我知道她的真名叫小月,住在和这里相距一千公里外的城市。

          小月经常会在网上询问衣服尺码的问题,我也耐心解答,渐渐地,我和小月熟络起来,变成了好朋友。

          小月的穿衣风格和我很像,我的店里一到新货,我觉得很适合小月的我就帮她留着。

          她也很相信我,看也不看,就直接下单买了。

          虽然我没有和小月正式见过面,但我觉得她是个开朗的女孩,和她聊天感觉很轻松自在。

          可这两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个月前,小月在网上看中了一套运动衣,直接下单付款了。

          我怕她等不及,就直接给她邮过去了,可快递却告诉我,他们去送快递,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客户,手机也关机了。

          我试着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人接,在网上给她留言也没有回复我,连着一个星期了她都没有出现。

          我的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害怕会出事。

          今天白天事情特别多,趁着晚上我想把账理一理,不知不觉就已经很晚了。

          就在我快要忙完的时候,突然发现小月上线了,而且还下单了一件衣服。

          我赶紧问她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一直联系不上。

          小月解释说自己在培训,接不了电话,也上不了网,今天刚刚培训完,就来看看。

          听了她的解释,我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害我这一阵子都紧张兮兮的。

          我还想问问她,衣服收到了没有,就发现她已经下线了,我看这么晚,应该是睡了,也就没有多想。

          之后好几天,小月都是很晚才上线,每次她都是在我的店里看看,或者买点东西默默的下线。

          而白天她就一直不在,手机也打不通。

          快递公司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给我,说那边已经积压了好几个小月的快递,他们说再没有人签收,就给我退回来了。

          挂了快递公司的电话,我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问清楚小月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我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守着电脑等小月。

          夜幕降临,小月的头像依旧是灰色的,我总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心不在焉。

          直到晚上十一点过后,小月终于上线了,我逮着机会就跟小月说清楚快递公司的事情,还有电话的事。

          小月告诉我,手机坏了,新的还没有买,所以联系不上。

          至于快递是因为自己搬了新家,以后就让他们送新的地址好了。

          她麻烦我跟快递公司说一声,然后又不见了。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觉得小月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一定会跟我好好说说话的,说当季的流行趋势,说说每家快递小哥的服务质量,还有我家衣服的质量......可现在每次上线都这么匆忙,人也变得冷淡了。

          我也没有想太多,第二天就联系快递,让他们把快递送到新的地址,可事情的发展让我吓得一身冷汗。

          下午,快递就给我丢了个炸弹,他们说我给他们的地址居然是那个城市的公墓地址。这怎么可能呢,我又把地址看了一遍,确实没有错啊!

          快递却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公墓里有人会收快递吗?这不是恶作剧吗?怎么会这样?

          我只能一直跟快递员解释,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再重新确认一下。

          可我知道这个地址绝对没有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只能让快递暂时不要送了,并且再三向他们赔不是,人家才没有投诉我。

          晚上十一点多,我又等到了小月的上线,我把快递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她却沉默了,一句话也没有说,就下线了。

          又是好几天我都没有等到小月,我还以为我那天说的话太重了,她生气了,因为那天正在气头上,我说了很多过火的话,后来想想我想再问清楚一点,没想到小月竟然不上线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忙,突然接到了快递的电话,他告诉了我一个忘我一生都忘不了的事情:其实小月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

          这不是开玩笑吧,我还骂快递员这种玩笑开不得,虽然上次的地址是小月的不对,但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

          但是快递却告诉我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他也是去送快递,刚好是以前小月的地址旁边,然后他就多嘴问了人家小月搬到哪里去了?人家告诉他,一个月前小月下班回来发生车祸去世了。

          快递员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被钉住了,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他似乎终于明白后面的地址为什么是公墓了。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快递小哥立马就找到了我,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只是觉得小月最近很古怪,可我也不会想到那方面啊!

          挂了电话我也感到一阵脊背发凉,那我这一个月究竟在和谁通话聊天?鬼魂?

          一整天我都迷迷糊糊的,并不是我害怕,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人死了,怎么还能与我谈话,还能上网买东西呢?

          想到这里,我赶紧查了一下网店的账目。

          从小月死后,她在我店里一共买了8套衣服了,只是她还没有确认收货,我的钱也还没有实际到账。

          就在这时,小月上线了!

          她似乎已经知道我知道她离世的消息了,才会主动来和我聊天。

          小月告诉我,她在一个月前已经不在了,那天下班,她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小车撞倒,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抢救了。

          去世后,她还留恋在这个世界上,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所以还是回到出租房里,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就这么呆着。

          后来,她想起自己买的衣服还没有收到,就一直在房里等着。

          而且她还发现只要一过晚上十一点,她还是能触碰到电脑,还是可以打字买东西,只是时间很短暂。

          就这样,她一直等晚上就在网上闲逛,买东西。

          可即使买了,她也收不到快递了,因为她根本无法在白天开门。

          她又想着把地址改为公墓,只要快递员把快递放在门卫里,晚上她就可以去拿了。

          可谁那么大胆赶往公墓里送快递?

          她就这样一直等着,不告诉我,就是担心我害怕,不理她。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真的很难过。

          这么年轻就走了,我又失去了一个朋友,我泪眼婆娑地告诉她,她永远是我的朋友,我会一直记得的。

          我告诉她,以后不用等快递了,我会直接把衣服烧给她,这样她就可以在那边收到了,以后店里有了新款,我一定马上给她烧过去。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小月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最后,她向我道别,感谢我能记得她。

          就这样,以后我再也没有在网上碰到过小月,每一季,我都会把新款衣服以另一种方式寄过去,我知道在那边她一定也能收到。

          血婴灵的仇恨

          今天,小然给大家讲一个由小然总是做的梦改编的小故事。

          张小开是一个恐怖故事的爱好者,总是喜欢去各种灵异或是闹鬼的地方,比如霍亚森林啊,奥兰多苏尔村庄啊,之类的地方。

          这不,最近他又听说S市的一座别墅闹鬼。他硬是要拉着他的铁哥们儿文东去。

          “文东我好激动,怎么办,怎么办。”车上张小开激动的说。

          “你丫的去霍亚森林都没这么紧张你有犯什么神经,行了,行了让我睡会儿。”一旁的文东不耐烦的说。

          “睡你个死人头啊,检查装备。”张小开一巴掌呼啦下去。

          …………

          傍晚,他们花大价钱租下了别墅,住了进去。

          “张小开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今儿个晚上我要是见不着鬼,我让你见鬼。”文东还在心疼他的钱。

          “放心吧,我早打听好了,绝对有。先睡觉吧!”小开信心满满的说。

          午夜

          “哒,哒,哒”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文东,醒醒啊,哎,醒醒。”张小开激动的说。

          “干嘛,别吵我,让我再睡会儿。”文东嘟囔着。

          “靠,我是不是得用特殊方法了!”张小开咒骂道,

          “呼啦”又一大嘴巴子扇在文东脸上,

          “怎么了怎么了,”文东一下子没睡意了。

          张小开二话不说,就拉着文东往楼下跑,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一楼时,他们看到了一双穿着红鞋的脚正在往楼上走,于是,他们只好往楼上跑,跑到楼上,他们死命的用物体顶着门,沙发、衣架、柜子都用上了。

          “开门啊,你们不是想见我吗?嘻嘻嘻嘻,我来找你们了,开门啊,嘻嘻嘻嘻”门外传来女孩的笑声。

          文东从门底下的缝隙看过去,一双红皮鞋正站在门外,然后他又趴在门上用猫眼往外看,然而他没有看到人头或人脸,忽然从底下冒出一颗人头,眼睛里都是血,嘴列到耳朵旁边,正看着他笑。然后他就晕倒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死在别墅里的文东。

          这时大家肯定会问,为什么张小开没事,其实啊,那个女鬼生前是张小开的初恋,后来竟然被文东给那啥了,她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自杀时穿着一身红色,因为生前怨念太重,所以死后投不了胎。后来她想找文东报仇,可无奈被道士给封在这儿了,无意中被张小开发现了,就跟那女鬼联合起来报仇。

          女鬼怨念已消,去投胎了,而文东生前做的坏事太多被打进地狱

          故宫红绳

          我是一名鬼故事爱好者,我喜欢读故事,尤其是在深夜,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很刺激。

          虽然我喜欢读鬼故事,但是我却一直想要写一篇属于我自己的鬼故事。为了这个目的,我付出了很多,基本每天都在想,可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我总是想依靠自己的努力写出来,但是,唉。这天晚上我又在想鬼故事了,但是还是失败了。我受不了,于是发了一篇帖子询问该如何写好一篇鬼故事。完事之后,我就关了电脑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我查看了一下帖子,发现有人给了我回复。我打开了他的个人主页一看,净是一些恐怖的图片,我想这个人一看就是一个老司机。于是我加上了他。

          他立即就回复了。我还没问他,他就问我你是否想写好一篇鬼故事?我说想。他告诉我我就是你心里的鬼。我给他发了一个问号。他说不信你看你背后,我就在你后面。

          一阵冷风吹来,我下意识的往后一看,我发现在黑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我。

          哥哥,你在哪

          杨乐之从和男朋友分手后一直闷闷不乐,她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男朋友身上会有那么多的缺点,为什么自己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现?杨乐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经一关就是一整天一句话也不说,后来杨乐在母亲的建议下,加入了一个旅行社去看大山的雄壮与秀美,想让杨乐心胸开阔,变得快乐起来,谁知在登山的途中?突然下起了雨杨乐,不小心滑倒了,从山上滚了下去,搜救队找了消三天三夜可还是没有找到杨乐,就在所有人都不抱希望的时候,杨乐却自己毫发无损的从山里走了出来,之后杨乐就开始性情大变,晚上从来不去夜店玩的她却每晚都到酒吧报道,杨乐的母亲劝过她几次,杨乐就从家里搬了出去,从此天高云阔随便杨乐到处去玩再也没有人管束她。

          晚上十点半,打扮妖艳的杨乐踩着高跟鞋,随着清脆的啪嗒声,走进了她天天光临的酒吧!在酒吧昏暗的灯光走到了她经常坐的位置坐下,一位长相英俊的男士走了过来,为她点了一杯血腥玛丽。

          “晚上好啊,美女,可以认识一下吗?”那位男士,看着杨乐,灿烂的笑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杨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拿起那杯血腥玛丽。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每天晚上十点半之后都会来这间酒吧,打扮的时尚又迷人。”男士不气馁坐在杨乐旁边的位置上说。

          “你注意我干什么呀?”杨乐嘴边扯出一抹笑意。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看见你眼睛就不由自主的跟随你,真的!所以我就鼓起勇气,来向你搭讪了,”那个男士看杨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呵呵,是嘛!”杨乐轻笑了一声。

          “只不过每次都会有一个男人和你一起,拿着男人或英俊或成熟,都是我比不了的。”男士有些落寞的说。

          “你过几年会是英俊和成熟的结合体。”杨乐看着那个男士微笑着说。

          “真的?嗯~那我能有幸成为你男朋友吗?”男士有些兴奋的问。

          “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啊!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杨乐装作为难的说

          “那就认识一下,我叫高伟,是附近美院的老师。”男士自我介绍。

          “跟皇帝一个名字啊,我叫杨乐是园艺系毕业的女生。”杨乐笑了一下他的名字然后自我介绍。

          接着两人聊了很多,最后聊到了曾经跟在她身边的那些男人,杨乐的回答是他们身上的缺点太多,高伟笑她是完美主义者,聊了半个小时,高伟送杨乐回家只送到了楼下并没有上去,两人约定明晚同样的时间在酒吧见面。

          杨乐转身上了楼,高伟接了一个电话又转身走向了那个酒吧,酒吧里几个男人看见高伟来了之后马上喊他,

          “这,这,在这高伟,快过来。”一个男人站起来,招呼道

          高伟走过去,坐在位置上,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靠着椅背,舒服的小口品尝。

          “怎么样?高伟,那个妞,你能搞定吗?”一个男人一脸坏笑的看着高

          “我能不能搞定?过几天不就知道了”高伟一手拿着酒杯自信的说。

          “高伟你可不能失败啊!那个妞每晚都来这个酒吧带走一个男人,而且还不重样实在是太猖狂了,你一定要搞定她,让她拜在你的西装裤下,给我们男人争口气。”叫他的男人义愤填膺的说。

          “我看是她没找你,你心里不平衡吧!”几个男人发出一阵笑声。

          接着几个人共同举杯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各自一饮而尽,转移了话题。

          之后的几天两人天天在酒吧碰头,聊着各自的专业和工作,两人越聊越投缘,自然而然的高伟来到了杨乐的家里,两人坐在沙发上继续聊着没说完的话题。

          杨乐给高伟冲了一杯咖啡,高伟笑着接过,轻轻的抿了一口。

          “浓厚纯香,你的手艺真好!”高伟笑着赞叹。

          “你真讨厌,就是普通的速溶咖啡你还能喝出那么多味道来。”杨乐笑着横了高伟一眼。

          “你有没有听说那样一个故事?”杨乐继续说

          “什么故事?说说看。”高伟放下咖啡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就是把老公种在土里秋天就可以收获很多很多老公了。”杨乐看着高伟缓缓诉说着。

          高伟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闪过一丝鄙夷这女孩脑袋有病,白瞎了漂亮的脸蛋,真是人不可貌相,等我打赌赢了一定离你远远的。

          “可是,用这种办法中出来的都是一样的,……”杨乐看见高伟点头继续侃侃而谈。

          高伟却觉的眼前的杨乐在不断的摇晃,眼皮好像在打架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最后倒在了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上身被绑在树上,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截去下身被嫁接在大树的枝丫上,和树枝接触的地方还缠着厚厚的塑料布,高伟感到一阵不解,自己怎么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高伟茫然的四处望着,周围都是泥土和石块,光线有些昏暗应该是在山洞里,高伟顺着大树看去,看到大树的其它枝丫上还嫁接着几十个半身的男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神色木然,依稀还能看出英俊的容貌或者成熟的气质,杨乐举着着巨大的剪刀“咔擦,咔擦”正仔细的修剪着一些过于突出的手指。

          感觉他醒来了,停下了手中的修剪工作,转过头对着他笑笑

          “你看这样就可以结出不一样的老公了,幸好那次爬山摔下来时时掉到了这个洞里,让我发现这颗神奇的树木,只是当时树上结着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为了清理掉它们而砍掉那么多的树枝,让我少了很多可以嫁接的地方,不过没关系到了秋天我就能收获完美的老公了,呵呵~”杨乐拿着剪发脸色兴奋的笑着。

          七月十五的晚上

          应该说家家都会初一十五时候烧香,可是我父亲以前不信,结果就在那天发生了一件事他以后不得不信

          故事是这样的:那天刚好是初一,家家都烧起了香,到处都是香的味道。

          我闻的正陶醉,父亲就开始凶奶奶,说:“这些都是你们老人家迷信的,神鬼这世界上不会有的,以后都不会有。”

          “你就信我啊!快去烧香,要不是我眼睛看不清,不然我早就去了”奶奶说后,父亲甩门而出。

          我无奈的看着奶奶也不知道之后该去干什么....(那时年级小,不懂事)

          父亲直到晚上才回来,“这摩托车载客不好做啊,唉。”

          那天晚上我和父亲没什么话讲,更不用说奶奶了。第二天,我从床上睡醒,只见父亲左手绑着绷带,表情凝重。其他不常来的亲戚也都来了。

          我问母亲,“老爸干嘛了?”

          “你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外面大人讲话你们小孩子先回房间。”

          没办法我只能跑回房间偷听!

          大伯娘问:“你昨天干啥了?搞成这样...”

          父亲摇了摇头,无奈的说:“我昨晚上,开摩托车像往常一样在路边揽客,不知道干啥一阵风吹过来我就应该和摩托车摔在地上了路人都愣了。我起来拍拍屁股,扶起摩托回家了没想到半夜我翻身的时候左手发出‘咔咔’声,我当时就知道。左手断了。”

          说完,奶奶从房间出来,说:“知道初一十五不烧香的后果了吧!我叫你烧香你不烧,唉。”

          亲戚听完脸色明显变了许多。

          父亲什么也没说,我看着他手上的绷带,心里很不是滋味。

          致命减肥药

          “朋友!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如果有你见过他们什么样子吗?”每当有人怎么问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有人提出反对和质疑的问题来难为我,所以我也只能回答别人不知道了,要不然有的人也不会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了!至于这个世界上到底真的有没有鬼恐怕也真的没人知道了,因为始终都没用人见到鬼事什么样子的,而那些所谓看到过鬼的人,你可以问问他们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个恐怕没有一个人会回答你,因为他们也没有见过鬼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叫杨浩今年24岁,在别人看来我是一个灵异小说的作者,这没有一点稀奇的,但是我却又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茅山后裔,听到这个是不是很惊讶同时也很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二十年前的时候茅山就被灭门了,现在说是茅山后裔当然没有一个人相信,说实话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很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因为毕竟那个时候我还什么不知道,怎么多年来家里人也一直没有一个人给我提过,所以我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受过高等教育的我也更加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更别说那个神秘的茅山了。

          可是有一件事打破了我的想法,改变了我所有的事情,记得那是在五年前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大学,长时间离开家里的我对家里人特别的想念,好不容易盼来一个暑假就像好好的陪陪他们,尤其是我年老体迈的爷爷,听爸爸说爷爷很小的时候身体就不是很好,整天病殃殃的,虽然那个时候爸爸也没见过爷爷到底怎么样,但是在爸爸的记忆力他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奶奶三年前就去世了,留下爷爷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爸爸一再想要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农村把爷爷接来,可是爷爷说什么都不肯。

          爸爸知道爷爷的脾气所以也没有强求,只是每个星期无论多忙都会回去看看他,今年暑假回到家里的我,突然想起了爷爷,只从三年前奶奶去世的时候看到过他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整天忙于学业的我几乎很少回家,更别说是陪陪爷爷说说话了,于是放假的第三天我就决定这个暑假去农村多陪陪爷爷,爸爸知道之后知道我有这份孝心也很感动,本来他想送我去的,但是我知道他平时工作太忙,所以我就提议自己去了,爸爸也没有太要求,所以到底第四天我就拉着自己的行李坐着开往爷爷家里的车了。

          爷爷生活的小村庄是一个不知名的村庄,村里加起来一共不到十户人家,而且村子里十分落后,很多人甚至房子都是泥土房,而且村里还没有通电,到了晚上都是点煤油灯的那种,不知道生活在大城市里面的你有没有见过煤油灯呢?在我的记忆里面爷爷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常常因为一点小错就狠狠地批评我们,包括爸爸也是这样,所以家里人都很害怕他,但同时也都很尊敬他,来到爷爷村口看着这个村庄心里严重怀疑这里是不是被国家遗忘了,要不然怎么这里的人居然电都用不上呢?

          心里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太执着的追问事情的答案,来到爷爷家的门口,爷爷正坐在门口的树荫下喝水乘凉呢,看到我来了以后别提有多高兴了,作为他唯一的孙子不疼我才怪呢,心里不觉得有些得意,爷爷把我领到屋里,而且给我安排了一脸据说是“很好”的房间,我看着房间墙壁都是泥土,时不时的还会往下掉的样子,我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我那“豪宅”的房间,说实话这个时候还真有点后悔了呢!既然来了就好好的住下来吧!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感觉到农村的夜格外的安静,一点都没用像城市里那样喧闹!

          虽然在线是七月中暑的时候,但是在这大山深处的深林里面一点都感觉不到热,相反!感觉还很凉快的,从来没有早睡地我走出家门欣赏着大山深处最美丽的夜晚,不自不觉的我已经走出离爷爷家很远远的距离了,来到了一个小河边,河水哗哗的流淌着,夜空之中一轮明月高高的的画在天空之中,怎么漂亮的景色在城里无论如何都是看不到的,怎么好的景色怎么可以不能好好的收藏呢,想到这里于是我就拿起手机对着这幅优美的画面拍了下来,我要永远保存它。

          拍好以后看着手机里面那一张张唯美的照片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看来我还有摄影的天赋啊,收好手机继续顺着小河往前走着,不自不觉的来到一片小树林里面,刚走到这片小树林的时候,顿时就感觉昏暗起来,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生的月亮被狗狗的云层给遮住了,一下子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也只好回去睡觉去了,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我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仔细一看有什么都没有,所以就很自然的认为自己看错了,于是继续往前走去。

          可是这片小树林明明不是很大,可是为什么怎么走都走不出呢?而且不仅仅是这样,而且越走越累,就跟身后背了一个人一样。回过头可是身后依然什么都没有啊,不到一会就累的我满头大汗的坐在了一棵小树下面,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阴冷的风向我吹了过来,浑身湿透的我突然被着冷风一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是不是今天晚上我不该出来?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为什么都那么奇怪?我不敢去深想,因为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我也只是怀疑这里太暗了所以看不清路所以才走不出去。

          于是我这一次继续往前走,还别说这一次真的走出去了,可是确是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个地方根本不是我走过的地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真实了,真的就跟背着一个人一样,而这个正当我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脚下绊了一跤,一下子摔倒在地,等我站起来了的时候,居然发现眼前居然是一个墓地,而且经过雨水的冲刷棺材居然漏了出来,看到这里我再也没有办法震惊下去,于是我转身就往回跑去,可是任凭我怎么跑都跑不了,而这个时候我几乎绝望了,任凭接下来的事发生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就想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只见他手里突然燃起一团火焰猛的拍打在我的身后,而我的身后莫名其妙的传出来一声惨叫,然后无物自燃起来,而这个有从新回到了我的面前我才看清楚原来这个人居然是我的爷爷!还没等我说话他就突然对我说道“闭上眼睛!”我也没有迟疑,立马闭上了眼镜,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爷爷家里,天空中的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了,看到爷爷满脸的严肃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就害怕起来了。

          接下来爷爷什么都没说瞪了我一会就让我回去吧!我本来想问为什么的,可是爷爷瞪得我什么话都没有敢说,只是额了一声回到了自己房间,第二天天一亮爷爷就把我送到了车上,让我回家了。而我一直能不懂这算不算遇到了所谓的“鬼!”回到家里以后没多久我就把这个故事写了下来。分享给所有对灵异事件感兴趣你。(完)

          死亡村

          在我们当地,有这样一个传闻:每当午夜,这儿的青山医院周围便会出现一阵迷雾,迷雾中时不时传来几声低语,像是来自地狱的呢喃。

          所以啊,青山医院就有规定,在午夜之前,禁止行人出入,必须熄灯,医院中的人不能向窗外张望。

          这一段故事便从这开始。

          “张哥,你听说过青山医院的传闻吗?听起来好吓人啊!”地理课上我的前桌兼发小小陆转过头小声对我说。

          “嘿,那多半是假的。咱们是无神论者,可别相信这些。”我不屑地看着他。

          “陆鸣、张衡科,你俩干啥呢,站后面去,今天不用回位置上了。”地理老师站在讲台前一脸黑线。真无奈,我埋怨着在后面站了一整天。

          放学了,我正收拾书包呢,陆鸣又凑过来,一脸猥琐地说:“张哥,今晚有空么?咱们一起去青山医院探个险?”

          “行啊,要这事是真的,我帮你做一星期作业。要是假的,你就得赔我一个月早饭钱。”小陆笑笑,低头不语。

          我回家准备了手电筒和水,吃完晚饭就摔门而去,至于为什么要出去,我就直接搪塞了过去。

          在街上碰到了一个算命的老头,想请他帮忙算算今天晚上是否顺利,那老头睁圆了眼,连忙摆手,

          “算不了算不了。”收拾好摊位直接逃走了。

          到了青山医院,小陆这货早就在医院旁蹲着了。他见到我就招呼我过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的样子,天色已晚,月亮挂在天上,却被云挡住了。

          终于等到了晚上十二点,很冷,我抱紧了胳膊。

          “看吧,什么狗屁传闻,肯定是假的,这么冷还是回去吧。”

          小陆摇摇头说:“不,再等一会吧。”

          不一会儿,还真起雾了,小陆抓起我的衣袖,得意地让我瞧。

          这样的场景,让我不寒而栗。

          我转头看着他,说:“是真的是真的,咱们走吧。”

          他不说话了。

          雾色渐渐变浓,连身前一米的路都看不见了,我才感觉到,抓衣袖的感觉好像没了,小陆好像不见了!

          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没有回应。

          这时,耳边传来了几句低语,像是许多人在说话

          ,顿时让我毛骨悚然。

          我只好抛下小陆逃了。这一逃却没了方向,不知道路在哪边,我奋力地跑着,却始终走不出这团迷雾。

          跑啊跑,我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片树林,树上没有一片叶子,树枝像是张牙舞爪地长着,树上的纹路好像一只只眼睛在盯着我。

          我实在受不了了,闭上眼睛捂着耳朵就这样跑着,一直跑着。

          正当我惊异自己为什么没撞到一棵树时,就撞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张开眼睛,看去,是小陆?

          他直挺挺的站在那,左手笔直地指向一个方向,眼神迷离。

          我慌忙拉动他,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突然,那低语声好像越来越近了,我一狠心,直接向他指的方向跑去,不回头看。

          跑着跑着,我终于感受到迷雾散了,张开眼睛看到自己在一条街上,只有几辆车还在街上开着。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小陆失踪了该怎么办。

          早上不情愿地到了学校,看到小陆正坐在那。我终于放下了心来,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

          他转过头来,发出诡异的笑声。

          午夜凶铃河堤

          我来到医院,发现尹诗和尹玲已经来了,床头堆满了水果和鲜花,尹诗坐在床头,焦急而关切地看着凌子。

          “子轩哥哥!”尹玲兴奋地跑过来牵住我的手。

          尹诗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我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紧紧拉住尹玲的手,对尹诗说:“嫂子好。”

          尹诗勉强朝我点点头说:“你不是愿意放弃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姐姐!”尹玲说:“子轩哥哥不是坏人。”

          尹诗说:“我没说他是坏人,我知道他不会为非作歹,但是你要想清楚,他毕竟不是普通人,你们怎么在一起生活?”

          “可是……”

          “嫂子。”我抢先说:“我也顾虑过,但是现在我想开了,我觉得爱大于一切。”

          “废话,那是对于人而言,你现在不是人!”尹诗站起来说。

          “诗诗,你别这样。”凌子拉着尹诗的手说。

          我说:“我原本是人,而且凌子说过,我还有变回人的机会。更何况我离开玲玲之后她有多痛苦你也看见了,难道你想让她一直那么难受吗?”

          “那只是时间问题,你别逼我动手!”

          “尽管来,我绝对不还手。就算你打死我也无所谓,但是只要我活着,谁也不能阻止我跟玲玲在一起!”

          “你……”

          “姐姐!”尹玲挡在我身前说:“你不能伤害子轩哥哥,要打先打我!”

          “你这个死丫头,真是鬼迷心窍!”尹诗气愤地一跺脚,拉开门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子轩哥哥,姐姐生气了,我去劝劝她。”尹玲皱着眉转向凌子说:“未来姐夫,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来看你。”

          我叹了口气,对凌子说:“不好意思,搅了你们的约会。”

          “说什么呢!”凌子说:“哥们儿,干得漂亮,真有男子气概!你放心吧,诗诗的心也是肉长的,她会理解你们的。我会全力帮你找到恢复人身的方法,你不要担心。”

          我点点头说:“你办事儿我放心。”

          天黑了,我照顾凌子吃过晚饭,便拿着饭盒和水壶去水房。

          刚一到水房,忽然感到阴气涌动,有什么东西从我身边飘了过去。

          我转头看去,只见两个鬼魂一脸兴奋地飘了过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两个鬼魂也回头看着我。

          就这么大眼对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其中一个鬼魂对另一个说:“哎哥们儿,这小子好像能看见咱们!”

          另一个鬼魂打量着我说:“看着样子是个人啊,一般人怎么可能看得见咱们呢!”

          这你们就无知了,哥从小就是二班的!

          “哎呦,这小子胆子竟然还不小,看见咱们了也不惊慌,要不咱们吓吓他怎么样?”

          “好主意。”

          两个鬼说着,身子一抖,瞬间就变了模样,一个只剩下半个头,脑浆子顺着耳朵往下流,脸上剩下的五官也扭曲在一起,真是要多磕碜有多磕碜。另外一个身子断成了两截,五脏六腑从破碎的上半身中掉出来,糊了一地,血肉模糊。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不屑地看着两个鬼。

          “我擦,这货是不是人类啊!”半截身子的鬼魂说:“都这样了竟然还不害怕,太不给咱们面子了!”

          另外一个鬼魂猛地冲到我面前,扭曲嘴巴大张开来,很快就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我几乎能通过嗓子眼儿看到那家伙已经腐烂发臭的胃。

          “去你大爷的!”我一把将那鬼魂推开:“几年没刷牙了,比茅厕还臭!”

          “我勒个擦,敢推我!”那鬼魂说着,又想扑上来。

          我眼睛一瞪,瞳孔中瞬间冒出红光。

          两只鬼吃了一惊,回头就跑,跑到窗口“嗖”的一下就消失了踪影。

          我追到窗口一看,只见两只鬼已经跑到楼下,而且外面还有许多灵体。他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移动,在那里聚集。

          “这些死鬼聚在一起干什么呢?”我疑惑道:“难不成是想搞事情!”

          我急忙从窗户跳了出去,也顺着那个地方跑去。因为我有实体,怕那些鬼魂看到我惊慌,于是就把上次香香姐事件中的隐身符拿出来贴在身上,让鬼魂们无法发现我的行踪。

          跑到鬼魂聚集的地方一看,我去,竟然是医院的太平间!

          那些鬼魂全都是一脸兴奋,穿过大门进入太平间。

          “大半夜的在太平间里聚集,是来开会的吗?”我庆幸这穿墙的本事我也有,于是也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跟在那些鬼魂后面。

          一进入大门,我就听到非常带感的音乐在响,不过我听得出来,这音乐是冥界之音,给鬼魂听的,一般人是听不见的。

          门卫室里,保安正鼾声如雷,看来是一点儿都没发觉这里影聚集了数不清的孤魂野鬼。

          来到里间,阴寒之气越来越重,看来这里就是放冷柜的地方了。

          音乐声越发清晰,十分动感,类似于蹦迪时候的音乐。鬼魂们的情绪越发兴奋地飘了进去。

          我来到冷柜间门前,眨眨眼睛,门瞬间就变成了透明的,里面的情况我一览无余。

          只见里面灯红酒绿,五颜六色的灯光随着动感的音乐摇动着,各种死相的鬼魂正在疯狂地扭动着残破的肢体,也不怕散架!残肢内脏漫天飞舞,烂肉血迹到处都是!

          “我去,Party啊!”我小声嘀咕。这帮死鬼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竟然在这里开Party!

          我穿过门走了进去,扯下身上的隐身符。

          之前被我吓到的那两只鬼最先看见了我,惊恐地说:“我勒个擦,这家伙怎么追过来了!兄弟们快逃啊,砸场子的来了!”

          众鬼朝我这里看了一眼,瞬间尖叫着乱作一团四处逃窜。

          我眼一瞪,红光瞬间将这里完全笼罩起来。

          所有鬼魂马上都不动了,站在原地战战兢兢地看着我。

          “男的蹲左边,女的蹲右边,不男不女的蹲中间!”我厉声喝道。

          众鬼一阵骚动,很快就按我说得蹲好,双手放在头上。

          其中有三个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抱着头蹲在了中间。

          我仔细一看,只见这三个家伙都是男的,但是都带着女式的假发,脸上还画着大浓妆,胸口和屁股上也不知道垫了什么东西,很是丰满。

          我去,我就随便说说,没想到还真有不男不女的,这是刚从泰国回来的吗?不过这男性特征也太明显了,难道是没切干净!

          “我说你们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觉,不怕扰民吗?”

          一个鬼战战兢兢地说:“这位上仙,我们这是冥界的音乐,一般人听不见,扰不到民。”

          “上仙!”这称呼好,我喜欢。

          “你们到底干啥呢?”

          一个老者走出来说:“上仙,你别误会,我们虽然是鬼,但都是遵纪守法的好鬼,从来不干害人的事儿。”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哎,上仙你不知道,这医院死人是常有的事儿,这地方每天都有人被送来,我们虽然生前不认识,但是死后聚集在这里,就是缘分。然而,我们这些鬼的命运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里只是我们暂时聚集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鬼魂就会随着尸体被亲人接走。我们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每天晚上趁着夜深没人的时候都会在这里开Party,一来欢迎新来的鬼魂,二来大家解解闷,增进一下感情,就是这样。”

          “看不出来,你们还挺会嗨的。”

          “我们既不扰民,也从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请上仙明察。”

          “既然这样,那你们继续嗨吧,我还要回去照顾病人呢。”说完我就离开了冷柜间。

          身后的音乐再次响起,伴随着鬼魂们欢乐的尖叫声。能聚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祝他们玩得开心。

          怨鬼母女

          胡友为是S市最著名胸外专家,素有妙手回春之美称,特别是在器官移植方面,胡友为更是有着过人之处,经他手移植的器官,吻合良好,排异现象极低。所以很多达官显贵,身体出现异样,都会选择让他来主刀。

          其实胡友为在医学上能有今天这般造诣,全是因为十五年前的一件往事。

          十五年前,胡友为还是S市医科大学的学生,临近毕业那年,他随几名同学一起去山上露营,结果山上下起了暴风雨,一伙人走散了。

          胡友为在山里迷了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蹿,随身携带的食物很快就吃完了,又在山里转了一天,仍然没找到回去的路,接着又被蛇咬了,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

          正当胡友为,体力不支,生命垂危之际,却在山里发现了一栋小屋。胡友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跑到小屋求救。

          小屋里住着一对父女,这对父女救了胡友为,并为他注射了血清。

          几天以后,胡友为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又得父女二人的指引,知道了下山的路,准备翌日下山返回学校。

          但是就在当天晚上,胡友为发现了一些秘密,原来小屋下面有地下室,胡友为一看便知道这种布局的地下室是医学研究室。

          他很好奇,怎么会有人在深山里搞医学研究,于是胡友为趁夜偷偷潜入地下室,想要一探究竟。他在地下室里找到一本医学笔记,原来小屋的主人是一位医道高手,只因得罪了权贵,受人迫害,不得已才躲进深山。

          笔记本里记录了许多经典的器官移植手术案例,祥细分析了手术中的注意事项以及技巧要领。更重要的是屋主人在深山里正在进行一项秘密的医学研究,重生之法。

          胡友为自小便梦想着能成为一名名医,但奈何家境一般,即使考上了医大,也是成绩平平,不受老师的青睐,眼看就要毕业了,自己很可能会进入一家小医院实习,想成一名名医是不可能了!

          最可气的是就在前段时间,胡友为相恋多年的女友,也跟他分了手,跟了一个富二代,归根到底还不是自己没钱没名气。

          如果有了这个笔记本,自己随便将这笔记本上的方法写上一点写入毕业论文,定能得到教授的青昧,自己进入市医院实习也就有希望了。

          然后再将笔记上的内容融会贯通,何愁他日不能成为S市数一数二的名医。思绪至此,胡友为心中的恶念油然而生,于是从地下室里偷拿了一些有毒的药剂藏于身上,等到第二天早上,胡友为将毒药放在了父女二人的食物之中,毒死了父女二人,并将尸体藏于地下室,破坏了地下室的入口,这才带着笔记本,返回了学样。

          之后的事情跟胡友为设想的一样,他凭借一篇优秀的毕业论文,成功得到了教授的青昧,去了市中心医院实习,之后根据笔记本上的方法,成了S市的一把刀。

          功成名就,不少达官显贵纷纷送礼拉扰他,身边的女人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这天S市的市长李铭天又来找胡友为了,自从胡友为成名之后,他自然也成了市长的朋友。李市长连任三届,已然60岁的高龄了。二人一番客套之后,遣散了一众人员,只剩二人密谈。

          “胡老弟,实不相瞒,医生说我酒色过度,肾脏衰竭,只怕时日无多!”李市长说道。

          “我可以替你换一个年轻有活力的肾!”胡友为说道。其实打从了李市长一进屋,他就看出李市长一副病态。

          “没用的,胡老弟,我不仅肾衰竭,其他各器官也都开始衰竭,身体机能也开始下降,就算换掉所有器官,也多活不了几年。”李市长说道:“胡老弟,你的那个研究怎么样了?”

          “什么研究?”胡友为故作镇定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早就吓了一跳,因为他的研究一直都是秘密进行的,没有任何人知道,李市长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是的,胡友为一直暗中秘密进行着重生实验,那本笔记中写道,人的躯体,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逐渐衰老,现有的医学手段,只能延缓衰老,绝无办法让人长生不老。

          其实人们想要长生,只不过想继续此生的思维而已。比如有人想要长生不老,只不过是放不下眼前的荣华富贵,有些人则放不下自己的权势,说白了,就是不想让自己的思维记忆随着肉身的死亡而结束,而如果把你的思维记忆放在另外一个人身体上,继续下去,就可以重生。

          举个例子,某个亿万富翁的身体死了,但是如果让他的思维记忆出现了在一个20岁的年轻人身上,这个20岁的身体,继续拥有一切财富,记得他过往的点点滴滴,继续他的思维,完成他上一生的意愿,那么这个20岁的身体,其实与他本人无异。

          重生之法,即是提取本体的思维记忆,然后找一个替代者,抹去替代者的思维记忆,再将本体的思维记忆重新存储进去。替代者的下半生将会以本体的思维记忆活下去。

          换句话说,就是本体的躯体死了,但是思维记忆却有人延续下去,实际上就是换一个身体,继续活下去。胡友为第一次看到这个想法的时候,就深感笔记本主人的聪明才智,此法绝对可行。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暗中进行实验,现在已经取得成功!”

          “胡老弟,我们是好朋友吗!我可是听人说你经常往医院太平间运送尸体哦!”李市长笑着说道。言语之中威胁的意味胡友为自然听得出来。

          胡友为知道李市长说的是什么,他与S市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黑市有着秘密的交易。要知道很多达官贵人需要年轻有活力的器官,而那些自愿损献遗体的人,基本上都是病死的,器官不一定有活力,况且医院不知道有多少等着别人捐献器官的人。

          而黑市上就不一样了,你想要谁的器官,他们都能想办法搞来,只要你出得起价。

          “我要五亿!”胡友为说道。

          “这就对了吗!胡老弟,钱对我来说是小意思啦!只要你能让我重生,就给你五亿了!”李市长笑着说道。

          两天后,胡友为在医院地下室里为市长做重生手术。市长提前已经交待好家人,如果手术成功,就给胡友为转帐五亿,如果手术失败,胡友为就会消失。替代者也是市长自己挑选的,是市长老家村中的一个孤儿,市长养育他多年,此时终于派上用场了。手术非常成功,两天后市长就醒来了,他真的拥有市长的记忆思维,李市长非常高兴,谁也不会想到自己能换一个年轻的身体,然后继续活着。

          “要不要我尽快为你安全整容手术,将你整容成原本的样子,李市长?”胡友为问道。

          “不用了,我很满意我现在的容貌!”李市长说道:“我会安全一场火灾,我在火灾现场受了伤,需要整容,然后整容后的我就是现在的样子。”从挑选替身的那一刻起,他早就盘算好了一切,他不想看到一张苍老的脸孔,他喜欢现在帅气的样子。

          “那你的原身怎么办?”胡友为说道。

          “毁掉他!”李市长说道:“胡兄,钱呢,我会尽快打进你的帐户里。但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S市,我就是皇帝,有些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说罢,李市长高兴地离开了医院,打车前往家里。在一切还没有安排妥当的时候,他还不能太招摇,所以他要低调地打车回家。

          当他哼着小曲,正要进家门的时候,却被一个佣人给拦住了。

          “请问你找谁?”家里的佣人王妈问道。

          “王妈,我是老爷呀!”

          “老爷?”王妈向他看了看说道:“去去去,哪来的骗子,我们家老爷长什么样,我能不知道!”

          李市长这才想到自己容貌发生了变化,于是对王妈说道:“你去把辉儿给我叫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辉儿?”王妈又向他瞪了几眼,然后说道:“看不出来,你这骗子道行还挺高呀,真把老爷家调查的一清二楚,连大少爷的乳名都知道。不过那也没用,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少爷正跟着老爷在市中心为这届的市长竞选做演讲呢!”

          这下李市长傻了眼,这什么情况,家里怎么会已经有了一个自己呢!“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叫一个下来,我有话要跟她说。”市长不悦地说道。

          “嘿,我说你这个骗子,你要再不走,我报警了啊!”

          “王妈,什么事,这人是谁呀?”李辉的媳妇收拾的花枝招展,正准备出门,看到王妈正在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于是开口问道。

          “晓玉,你可算出来,我是你公公啊!”

          “我呸,你看起来还没我大,竟然敢说是我公公。王妈,把他哄走。”刘晓玉一边说,一边准备出门。

          李市长这下彻底急了,拉住刘晓玉说道:“晓玉,我真是你公公。你忘了,就三天前,我去做手术,我还跟你们交代了一些事情,现在我回来,只是容貌发生了一些变化,你先跟我一起回屋,我再跟你细说。”

          “我跟你回什么屋呀!你神精病吧你。我公公三天确实去市医院做手术,但是昨天就已经回来了,而且只是一个小手术,没有什么大碍。今天一早就已经去市中心做竞选演讲了!”刘晓玉说道。

          李市长这才想起自己只是交代儿子和儿媳自己要去医院让胡友为大夫做一个手术,如果手术成功,就给胡友为一大笔钱,如果手术失败,就让胡友为消失。但是他并没有给儿子儿媳讲清楚一切,包括自己倒底要做什么手术。他本想等手术顺利完成以后,再跟家人解释,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冒充自己早一步回到了家里,这下自己怎么解释的清楚呀!

          李市长又缠着刘晓玉说了一会儿,但是刘晓玉怎么都不相信,后来就干脆让王妈报警。然后就出门找人打牌去了。

          李市长心知在此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决定去市中心看看到底是何人冒充自己。李市长打车来到市中心一看冒充自己那人,顿时傻了眼,原来那人跟原本的自己长的一模一样,怪不得家里人都认那人做老爷。

          李市长并不甘心,他还有办法能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市长。因为那个人虽然长的像原来的自己,但是自己一些过往的秘密那个人是不会知道的。只要找到自己的后人,让他们来一场测试,那人必然暴露无遗。

          于是李市长费了好几天工夫,这才说动家人做一场测试。然而让李市长匪夷所思的是,他自己的知道的一切事情,那人竟然也了如指掌,就连自己情妇屁股上有几颗痣那人都知道。这下李市长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证明不了自己是市长了。

          医院胡友为的办公室里,李市长愤怒地说道:“你说现在怎么办,没有人相信我是真的市长了。只有你替我做证,向我的家人证明我才是真的市长。”

          “你想什么呢,你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我去给你做证,你认为以你现在的样子,会有人相信我说的话吗。弄不好别人会说我们两个是一伙的,想骗李市长家里的钱。”胡友为说道:“而且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是法律所不允许的,如果让外人知道了,你我都得吃枪子。”

          “老子是市长,S市我说了算,谁敢枪毙我们!”

          “你现在就是个骗子,谁他妈相信你是市长?”

          “你说冒充那人,整容成我的样子,这很容易,但是他怎么会有我的思维记忆呢?”李市长说道。

          “我还想知道呢?”胡友为说道。

          二人正说话间,外面有人敲门,胡友为示意李市长先不要说了,然后起身去开门,来者是一位老者,坐在轮椅上,由一位女士推着。

          老者进门以后,那名女士将门重新关好,并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是下班时间,胡友为很好奇这两个人到自己办公室有什么事。

          “大名鼎鼎的胡医生,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忘记我们是谁了?”女士说道。

          “你们是……不可能……你们不是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吗?”胡友为很快就认出了二人的身份,这两人就是十五年前山上小屋的主人。

          “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父亲一手安排的。”女士说道:“十五前,你被我们救助,然后在你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故意让你发现了地下室。其实是在试探你,只要你当作没有发现地下室,第二天一早离开山上,你就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你起了邪念,我原本以为你最多偷走笔记就行了,但是没想到你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若不是我们提早做了防备,还真就让你给毒死了。既然你起了邪念,那我们也就心安理得地利用你来布局这一切。”

          “实话告诉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十五年前,你和你的同学一起进山露营,是你们的导师让你们到那座山上去的。然后山上下起了暴雨,你和你的同学走散,在你之前,你的同学想继都到过山上的小屋,但是他们比你有良心,第一个到了小屋以后,只是吃了些东西,等到雨一停就离开了。我们故意让他发现地下室的秘密,但是他没有好奇。第二个和第三个人都只是进屋要了些食物,问了下山的路,就离开了。第四个人来的时候,受了些轻伤,我们帮他包扎了一下。然后让他发现了地下室,他也去了地下室,但是只是看了看就离开了。只有你在山里转了好几天才到达小屋,还被蛇咬伤了,要不是我们救你,你小命早没了。不过没想到你这个人一点良心都没有,我们故意让你发现地下室,你真就进去了,然后还偷看了笔记本,不仅如此还动了杀机。我看到你从地下室拿了些药剂,就猜到你居心不良,对你早就有所防备。接下来的一切就都按着我们的计划一步一步地发展,你拿了我爸爸的医学笔记,凭借一篇论文,进了市医院实习,然后学会了笔记本上的医术,成了S市的一把刀。最主要的是你这人够邪恶,秘密地研究起了笔记本上的重生之术。”

          “再说李铭天李市长你,在今年年初,我们通过你们家的佣人王妈,知道你身体有了异样,我们就知道时机已经成熟,首先我们安排我哥哥整容成了你的模样,接着我们将胡友为秘密研究重生之术的事情,通过你的朋友,有意无意地告知了你。果然不出所料,你面对所拥有的权力和财富,害怕死亡,所以你想要赌一把,于是你冒险让胡友为给你做了重生之术。当然,胡友为的助手小云,也是我们的人。当胡友为提取了你的思维记忆之后,小云立刻暗中复制了一份副本发送给了我们。我们通过电脑虚拟成像,结合你的思维记忆,将你过往的点点点滴滴都摸拟了出来,就像一部动画片一样。然后我哥哥将你的往事中一些重要的东西记住,早你一天去了你家里,于是乎我哥哥就变成了你。所以你知道的秘密,我哥哥一样知道。”

          “但是我跟二位无怨无仇,你们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算计我呀!”李铭天说道。

          “不是无怨无仇,而是有血海深仇!”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厉声说道:“你可还记得王守义吗,他是我大哥。二十五年前,我大哥和你竞选市长,本是公平竞争,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你深知有我大哥在,你的胜算非常渺茫。为了铲除我大哥这个最大竞争对手,你竟然买通黑道杀手,将我大哥一将四口枪杀在了地下停车场。当年我也在车上,只因我的心脏长偏了,所以得以死里逃生。我的双腿中了两枪,尽管手术急时,保住了双腿,但也留下了后遗症,一到下雨天,我的双腿就隐隐作痛。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拿回原本属于我大哥的一切。现在我儿已经完全替代了你,拥有了你的一切,整个S市都是我儿子的。而你现在成了过街老鼠,我要让你体验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我告诉你,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活的生不如死。我让你有家不能回,有理说不清。我会让我儿子在暗中一点一点地折磨你,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至于胡友为你,你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马上就会有警察抓你,单凭你贩卖人体器官这一条罪,就足够让你在监狱中过完下半辈子。”

          来之医院老婆婆的问候

          从前,有一对夫妻,他们恩恩爱爱,他们的家在农村。所以他们每日起的比狗早,睡得比猪晚,每日辛辛苦苦的在田地里工作。

          突然有一天,妻子王菲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就住入了县里的医院414房间。这个房间是一个单间,中间有一张床,床的对面是电视机,床边有一个床头柜,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房号却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入住的第一天还可以,可后来几天却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第三天清晨,丈夫李跑去楼下的早餐店给王菲买早餐,回来的时候发现妻子王菲正一直在白色的被子里颤颤发抖。于是急忙的跑过去,担忧的问‘老婆,你怎么了’。不等妻子回答就开心的说‘老婆,来吃饭了’。老婆哆哆嗦嗦的回答‘好......我......我来了’。

          对于这件事情丈夫李刚并没有在意。吃完早餐,妻子回答被子中,而丈夫拿来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妻子的旁边玩起了手机。

          直到夜幕降临,妻子9点就睡了,而丈夫则是继续玩手机。午夜12点到了,单间的床还是挺大的,于是就和妻子挤一挤睡了,可就在这时,妻子王菲突然睁开双眼,满头冒着虚汗的望着丈夫李刚。

          细声细气的说‘老公,你能听见除了我们还有人的呼吸声吗’‘没有啊’丈夫说。妻子王菲紧张的说‘我感觉除了我们还有人在呼吸’。这次丈夫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睡起了大觉。另一旁的妻子则是用被子捂住头,慢慢的入睡了。

          第四日的早晨,李刚被一阵哭泣声吵醒了。这哭泣声就是妻子的。

          王菲慢慢的说,昨晚我梦到一个洋娃娃坐在我的床边朝我微笑,呼吸声就是洋娃娃的。而李刚却一无是处的说‘没有,是你自己想多了。’

          夜幕又一次来临了,这次他们夫妻二人计划好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到时要看看是谁在作怪。

          午夜十二点来临了。夫妻二人果然听见有人在呼吸,就在这时,床边突然出现了一个洋娃娃,就是她在呼吸。夫妻二人被吓得穿起鞋子就往外跑,他们来到了护士站,向护士再三要求提出出院手续。护士便答应了他们。

          也告诉了他们关于这个房间的以前的一个女孩和她的洋娃娃的故事。夫妻二人更是要提出出院。

          当第二天夫妻二人来办手续的时候,正好经过414房间,他们在一瞬间好似看到了小女孩在和她的洋娃娃玩捉迷藏。

          黑色共享单车

          我是一名护士,一名“白衣天使”。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做好每一个病人的检查和记录他们每天的情况。

          可是本来我以为这一切都都可以这样一直平常下去的时候却一切都变了,这一切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本来我是想找一个爱我的男人,然后我和他每个月加起来能有八千到九千块钱的收入就可以了,然后我和他在每个月存点,然后一年之后在考虑要一个宝宝。

          可是那天却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放弃了爱情,或许也让我放弃了和男性亲密的念头。

          那天,我还是和平常一样,检查我要检查的病房,然后记录每个病人的意见和病情是严重了还是好转了。

          当我检查完所有房间了之后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拿着我的本子然后出了病房,因为我是从第一个房间开始检查的,所以我还要往前面走一段路才能回到工作区。

          这时候刚刚我检查完的病人就有出来透气的了,他们看见我也都跟我亲切的打招呼,因为我和他们都已经认识很久了,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了。

          还有一个小丫头,似乎她不爱与别人交谈一样,每天都在病房待着,也不出来透气,也不和其他人说话,有几次和她同病房的一个小丫头去和她打招呼,她也只是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继续躺在床上发呆。

          那个小丫头看人家都不爱搭理自己也就不再和她说话了,那个女生病恢复的很好,但是她的心情似乎没有随着她病情的转好而感到开心。

          她还是那样的冰冷,如果不是我碰过她的手,那么可能我都会觉得她是一个死人,不过还好,她有体温,而且和正常人体温一样。要不然我还真的以为她是一个活死人呢。

          还有别的病人问过我,这个女生得的是什么病,我看了一眼病例然后告诉他们这个女生的病,他们才放心下来,要不他们总会以为这个女生的了什么治不了的病也就是绝症,还是会传染的那种,所以她才不爱和别人说话,有好几次都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但是我都会认真的告诉他们:“放心,这种事情在我们医院不会发生的,如果她是传染病我们会把他和你们隔离开,如果是绝症还会传染的话我们会把他转入重病监护室的。”

          每次我这样说完他们就都松了一口气,但是过几天还会来问我,而且每次都是那几个人,久而久之我也就开始烦他们了,不过我这个也算是服务行业,所以没有办法和他们吵,只能是笑呵呵的为他们重复同样的话,一次两次还好,但是他们几乎每隔几天就会跑来问我这个问题,所以时间长了,我对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语气了。虽然我是护士,但是护士也是有脾气的。

          那个女孩子其实我也观察过,但是却没有什么收获,有好几次我都想要和她聊几句,可是她根本不搭理我。

          我看过她的病例,她没有得病,但是她的家人说她一直都是这样,跟谁也不说话,听说她家还挺有钱,好像还给院长送了红包,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她留在医院了。

          本来她是在单人病房的,但是她家人说要让她住在这样的普通房间,而且人越多越好,说是希望可以让她早点和人相处。

          于是乎我们就把她放在了这个病房,这个病房没有传染病,同时里面的人也都挺好的,特别亲近人。

          但是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久了,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样子。

          有一次她的家人来看她,我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把她的母亲叫了出去,然后和她母亲聊了很久,后来我知道这个女生不是一直这样的,本来在二年前她还是一个活泼的女生,而且和现在的性格还是相反的,她从前特别喜欢和别人交流。

          不过自从那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就变得这样了,那天晚上她回家之后还把自己锁在了房间一晚上,任由父母怎么敲门也不开。

          后来我又上网查了很多的资料,不过没有一条是和她的病情有关的。但是我没有放弃,因为我听她母亲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所以我知道她变成这样一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就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这件事情本来我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的,不过直到有一天她看见一个难产的女人从门口推过的时候她就露出了一个她从来都没有笑容。

          不过就这一瞬间碰巧让我看见了。

          我走上前问她:“你,喜欢这个?”

          本来以为她不能回答我,但是这次她却对我说:“当初我就是被一个梦吓成这样的。”

          我问到:“一个梦?”

          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那天晚上我还在上晚自习,不知道怎么的那天特别困,所以我就睡着了,梦中我梦见一个老奶奶,她跟我说她是阴间来的接阴使者,专门指引我这样的人。那个老奶奶还说我的身体属于阴体,基本和鬼是一样的,一般的活人根本孕育不出我。所以那次去之后我就开始调查我父亲,我母亲,还有我自己,有一次我在母亲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灵位,那个灵位上写的正是我的名字。”

          这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然后她接着说:“这个时候我就知道那个婆婆说的是真的,我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死胎,不过母亲却给我弄了一个灵位,然后用灵位养着我长大。而那个婆婆就是当初要带我走的,不过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带走我,而是让我母亲留在了灵位里。直到我两年前才明白了一切。母亲打算用自己的生命来换我的生命。”

          说着她就哭了起来,我赶紧上前安慰到:“既然你母亲这么希望你活下去,那么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反正你母亲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么。”她点了点头,也是就是这么简单,她只是缺少一个能述说心声的人来听她诉苦。

          很快她出院了,而我也继续工作着。解决了这个女生的问题,心情也好了很多。不过她说的那个接阴使者是什么我还是没有搞明白是什么。

          人皮画展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人浑身是血,坐在车里,腹部隆起。她紧抱着肚子,疼痛难忍,咬着窗户,竟咬下一块咽了下去……

          瞳树

          随着互联网的普遍,社交网站也越来越多,网上的人形形色色,鱼目混杂,渐渐衍生了很多无形的圈子,比如什么古风圈、二次元圈、爬圈等等,今天笔者要说的就是如今越发壮大的腐女圈。

          腐女,便是爱好男同的女性群体,腐女在日本本来是无可救药的意思,也被日本爱好男同的女性用来自嘲,长久下去,腐女便成了爱好男同的女性代词。

          腐女一般都是比较年轻的女性,随着网络用户的低龄化,腐女的圈子也在日渐壮大,原本喜好男男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是个人的爱好,只要不影响他人就行。

          但是,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随着腐女圈的壮大,渐渐的一些奇葩也衍生了出来,于是腐女圈又多了一个新的词汇腐女癌。

          腐女癌是指过于极端,甚至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腐女,别说,这样的腐女近几年还真不少。

          小丽今年十八岁,是一个高中生,她长相一般,但是因为不修边幅的原因,看起来给人邋遢的感觉,甚至身材还有几分微胖。

          最重要的是她性格并不合群,而且孤僻自卑,所以朋友很少,班里的男女生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的对异性产生了好奇之心,虽然是高三了,但是还是有一些男女生开始偷偷的早恋。

          有一种说法是,越是缺爱的孩子越是容易早恋,小丽也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男生,但是因为她不修边幅,男生对她并没有感兴趣,小丽喜欢的那个男生就跟另外一个漂亮的女生好上了。

          小丽遭到男生的拒绝和女生的排挤之后,渐渐的开始迷恋网络,偶然一次接触到了腐女。

          没多久,小丽也成了一名腐女,而且她竟对腐女两个词产生了莫名的优越感,几乎每天用腐来标榜自己,好像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网络中找到现实中缺失的卓尔不群。

          渐渐的,小丽在自我臆想的腐女光环中迷失了自我,她开始毫不顾忌的在各个地方展示自己的腐思想。

          小丽喜欢看动漫,但是她不仅仅是乖乖看自己的腐动漫,而是也喜欢看一些正常异性恋的动漫,并且喜欢yy男主角和男二,对女主角不是喷就是透明化,她的口头禅就是“女主角是什么?能吃吗?”

          也有人看不下去劝她不要在非腐的地方刷腐评论,可是小丽却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而是强词夺理“不喜欢你就别看啊,手长在我自己身上,我爱怎么怎么关你毛事”

          小丽虽然平时沉默寡言,但是在网上斗嘴功夫却格外的好,很快很多人都不愿意再跟她多计较,因此小丽产生了成就和自豪感,

          只要有帅哥的地方就说这个帅哥是基,只要两个帅哥同框就说这是一对,如果是一对男女同框,即使说的话做的动作再有爱,她都会说是兄妹,只要看见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就说是男的,男女言情是玛丽苏,女主换个性别一样的剧情就是神作。

          小丽更加的肆无忌惮了,甚至按照自己的yy编造一些莫须有的事或者把一些事夸张化获得关注,比如什么“爸爸跟叔叔“有基情”,“周围有两个男同学在搞基,怎么怎么幸福”。

          某一天,小丽在一个正常的异性恋漫画中,骂女主角怎么还不去死,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就有人开始反驳小丽,由于小丽实在惹了众怒,引来了很多人骂小丽,小丽实在骂不过这么多人,就偷偷的删了评论。

          “真讨厌,要是全世界长得好看的帅哥都是同性恋多好。”小丽第一次被别人骂倒,愤愤的关了手机,躺在床上yy着。

          第二天一大早,小丽发现自己真的梦想成真了,好像全世界稍微有一点颜值的男生全都变成了基佬,她的爸爸真的和叔叔好上了,当天就跟小丽的妈妈离了婚。

          走在大街上全都是手挽手像情侣一般亲密的男生,就连小丽喜欢的那个男生也把自己女朋友甩了,跟另外一个男生在一起了。

          小丽开心得不得了,现在所有男生都不喜欢女生了,那他没有男生喜欢,就不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刚开始效力的确挺开心的,可是时间久了,小丽年龄也大了,渐渐的开始渴望组建一个家庭。

          可是稍微有点颜值的男生都不喜欢女生了,小丽又是个颜控,无法接受长得丑陋的男生,所以迟迟找不到男生结婚。

          最后她想到了做同妻,她和自己以前喜欢的那个男生结婚了,可是现在那个男生并不喜欢女生,只是把小丽当成生育的工具,所以平日里对小丽不理不睬,即使小丽怀孕以后也要请这五六个月大的肚子给他们挣钱,作为他们搞基的费用。

          可是小丽仍然无怨无悔,觉得幸好自己喜欢的男生变成了基佬,不然她怎么会有机会跟他结婚。

          就在某一天,小丽萌的一对男男明星cp其中有一个男生跟另外一个女星结婚了。

          小丽义愤填膺,好像自己的老公被抢了一样,跟其他的腐女癌一起在微博底下用最恶毒的字眼喷那个女星,甚至还给那个女星p遗照,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女星妨碍了她们看两个男明星搞基。

          后来这个女星因为承受不了网络暴力而患抑郁症,可是小丽一行人仍然不罢休,即使在她抑郁症的时候还是在谩骂这个女星,甚至还有人得到了女星的家庭地址,给女星寄各种各样诅咒的东西,最后这个女星终于忍受不了自杀了。

          小丽在资讯上刷到了女星自杀的消息,只是心里鄙视了一下:“还真是玻璃心,只是骂了你几句你就受不了自杀了,矫情。”

          小丽看了看床上的挂钟,已经12点了,自己的老公还没有回来,看来应该又是跟他的男朋友出去幽会了,小丽独自进入了梦乡。

          半夜,小丽被刺骨的寒冷惊醒:“奇怪,我没有开空调,怎么会这么冷?”

          小丽坐起来一看,被自己骂过的女星正站在自己的床头,冷冷的看着自己,脸色白得像霜一样,小丽瞪大眼睛正要说话,突然女鬼把尖利的手指插进她的肚子,讲小丽肚子里的婴儿拿了出来,小丽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第二天早上,新闻报道,所有喷过女星的喷子全都在昨天晚上离奇死亡。

          破解鬼密电

          在A市里最有名的是市中心的整容医生康俊,他人长的帅气,整容的手艺又非常高超,不少年轻女性慕名而来,点名要康俊亲手动刀。

          可是整形医院的刘医生,医术同样高超,可惜长着一张对不起观众的马脸,脸上全是如同蜂窝煤的小坑洞,皮肤黝黑,嘴唇厚实,再加上一脸油光,让人看了实在不舒服,人家都说刘医生这张脸就跟癞蛤蟆一样。

          “康医生,你的手术……哦,今天全都排满了,很多女病人她们指名点姓要你做手术。”

          康医生点了点头,对着小助理说道:“嗯,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帮我安排一下了。”

          隔壁的刘医生听了这些话,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火,要知道这都快一天了,他的门诊寥寥无几,更别说手术了,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医院辞退的。

          下班后,刘医生一个人去喝闷酒,嘴里囔囔道:“凭什么,我的医术哪里不比他高超了,他不过就凭着一张帅气的脸蛋,哼,有什么了不起。”

          就在刘医生抱怨的时候,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慢慢朝着刘医生走了过来,他抿嘴一笑,两眼弯弯,说道:“当然了不起了,如今这个社会,自然是靠脸蛋吃饭。”

          刘医生瞅了这位老人,并没在意道:“难道我也要整型?”

          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医生,笑道:“你就算整形,不过换汤不换药,你是整形医生,你应该比我更为清楚。”

          刘医生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他这张脸就算怎么整,也不如康医生。

          “不过并不是没有办法。”

          老人得意洋洋的说出这句话后,刘医生激动拉着老人的手,问道:“什么办法?”

          那一刻,刘医生感到老人的手冰凉刺骨,好像从冰窖里打捞出来一样,浑身震了一下。

          不过接下来老人说道:“简单,换人皮就可以了。”

          刘医生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惊道:“老人,你到底是谁?”

          老人嘿嘿一笑,蘸着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马”字,然后扬长而去。

          刘医生看着这个“马”字,想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这院长不是姓马吗,在想着刚才那位老人的容貌,这不是和院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刘医生早就听说,马院长的父亲也是一位整形医生,在整形界特别出名,今日被马院长的父亲马老这么一点拨,刘医生心道,天阿,难道这天底下还真的有换脸皮这种诡异的手术吗。

          要知道在如今的科学下,脸皮下连着万千神经,想要换脸皮这简直不可能嘛。

          不过的打从这以后,刘医生每天都在小酒馆喝酒,就为了等马老。

          本来他想直接去找院长,问问关于马老的事情,可是他又开不了口,毕竟换脸皮这件事有违如今的社会道德,又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再说了,有谁愿意把脸皮贡献出来啊,所以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刘医生眼看着康医生的病人越来越多,他心里可急了,那些来整形的女人,一看到康医生这副尊容就摇着头走了。

          可是等了马老整整一个月,他就是没出现。

          就在刘医生准备放弃的时候,却意外再次遇到了马老。

          那是一个夜晚,天色已经黑尽了,刘医生踏着沉重的步伐回家,就在他走入小区的时候,一个人影走在水池边,突然喊道:“刘医生你还记得我吗?”

          当刘医生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第一反应喊道:“马老是你?”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啊,你竟然是马院长的父亲,这段时间没见你,我都好几次想要去问他了。”

          马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西装,虽然七十来岁了,却精神挺拔,说道:“这事千万不要告诉我儿子?”

          “为什么啊。”

          “我们就这样站在这里说话嘛?”

          刘医生尴尬的笑了笑,道:“马老请上楼,去我家里坐一坐。”

          两人上了楼,马老跟刘医生说,这人皮面具在医学上早就被禁止了,不过他早就研究出成功换脸皮的方法。

          “马老,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是说你想要拿我做实验?”

          刘医生疑惑的看着马老满是皱折的脸,有些疑惑。

          “你放心,并不是拿你做实验,这换脸皮已经成功了好几个案列,而且都是秘密进行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帮你。”

          马老说完后,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又道:“刘医生既然不相信我,那我走了。”

          刘医生眼看马老要夺门而去,喊道:“我答应你!~”

          刘医生答应了马老换脸皮,不过马老告诉他,这活人的脸皮肯定是不行的,杀人是犯法的,只能在殡仪馆里找那种刚死的人。

          几天后,马老得到一张完整的人皮,说是从殡仪馆得到的,是他拿钱买通殡仪馆的人,再说推入火炉的时候,家人也不会再看。

          刘医生接受了马老的换脸手术,当做完手术后,看到镜子里那张俊美的脸,激动道:“天阿,这是我吗?”

          马老收拾好手术刀,笑了笑道:“这是当然了。”

          这时候刘医生看着垃圾桶里,那张血淋林的人皮,吓得大叫一声,只见那张人皮丑陋不堪,有着蜂窝煤一样的坑洞在,这分明就是自己的人皮!

          “难道不是把人皮盖在脸上,为什么要剥下来。”

          马老解释道:“只有把你原本的脸皮拨下来,这样新的脸皮连通血管,这样才能完整的供血,你的新脸皮才能生存下来,相信我吧,你明天就这样去医院上班吧。”

          第二天刘医生去了医院上班,医院的同事竟然不认识他了,如果不是他主动说明,大家谁都不信呢。

          奇怪的是,打从这以后,来找刘医生做整形手术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相信刘医生拥有这张帅气的脸蛋,就是整形的。

          自从刘医生变得帅气后,事业和爱情双丰收,名利地位大大的提高,在整形医院也是首屈一指。

          直到有一天,刘医生听到大家私底下谈论院长家的事,他吓得脸色惨白。

          “你们知道吗,这院长父亲马老,竟然是个神经病,他几个月前就从精神病院跑出来。”

          “是啊,从前马老研究换脸皮,竟然变得疯狂,拿着死人的脸皮,在换在活人的脸皮上,结果导致人毁容。”

          “不是吧……”

          刘医生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跑去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脸,这才发现他下巴的位置,竟然开始溃烂了。

          打从这以后,刘医生的脸溃烂了,继而发疯了,进了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里,他总是在马老屁股后面转,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来到精神病院,是为了拯救自己的这张脸,让马老再给他做一次换脸手术。

          (完)

          道士张小明

          机械供鬼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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