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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捷豹国际赌城

          作者:捷豹国际赌城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昨日时光酒吧,又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夜晚。

          来到这里的形形色色的男女大都是喜欢夜生活的人,因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各色各样的妖媚女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的士高,疯狂的舞动着身躯,灵活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左舟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喝着鸡尾酒,一双迷离的眼睛不时地搜索着他的猎物,这个酒吧是他每天必须要光顾的地方,在这里可以寻找他的快乐,释放他的激情,还可以带走心仪的女子一夜春宵。

          调酒师轻松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急促闪烁着的霓虹灯,掠过一个又一个饥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灵,所有的这一切显得是那样的颓废。

          左舟的眼光很高,没有心仪的女子他从不轻易出手,没有合适的人出现,他就独享几杯鸡尾酒走进舞池疯狂的摇摆一通。可是今天,上天好像是故意安排的,左舟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位长腿美女吸引了,美女长长的头发,精致的五官,一身黑色的超短裙,尤其衬托出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摇曳的灯光映衬下显得异常的诱人,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美女显得异常高冷,她从不理会男人们投来的热切的目光,只是低头听着音乐喝着鸡尾酒,与整个酒吧的喧嚣嘈杂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

          左舟被她高冷的气质所吸引,此刻花开半朵,酒至微醺。左舟不由得离开位子来到美女身边。左舟心想,“太美了,怎么以前没注意到呢!这要是被别人抢了先,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嗨!美女,一个人?可以请你喝杯酒吗?”左舟嬉笑着搭讪道。

          美女没有理会他,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信手拈起杯脚自顾自的轻轻的啜着,好像当他是空气一样。左舟顿感尴尬异常,但还是不受控制的在美女的对面坐下。

          左舟骚了骚头发,理了理衣襟一脸正经的开口说道:“嗨!美女,不介意我坐你对面吧?呵呵......”

          这时美女才把游移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但仍旧是面无表情,好像流露出近乎厌恶鄙夷的神色。

          左舟显然是不想放弃,混迹酒吧多年还从没失手过,女人的举动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左舟开口道:“要不就请美女跳支舞好吗?”说着他习惯性的向女人伸出手,可是出乎他的预料,女人伸手打掉了他的手臂,左舟心头一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摊开双手准备起身离开。

          可是他刚要站起身,一只手便被美女轻轻地攫住了,与此同时美女的眼里透出一丝期盼的目光。

          左舟心里顿时一怔,心想,这女人真是阴阳怪气的!可是也不由得喜上眉梢,然后故作矜持的说:“呵呵!美女,你这是?”

          美女还是不说话,站起身固执的拉着左舟的手径直走向前台结账,然后转身离开。

          做完这一切,左舟都很被动的跟着美女的节奏,像是完全丢了魂被她操控的傀儡一样,走出喧闹的酒吧,街道上迎面一股微风拂过。

          伴随着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的声音,他们来到一个距酒吧不远的一个小旅馆,他们双双走了进去,此刻左舟的心更加的悸动了,一颗心不由得狂跳着,说不出的欣喜与期待。

          这是左舟熟悉的地方,只是今天这种感觉有些特别,感觉自己第一次被女人驾驭,竟显得如此被动,不过现在他很享受这种被支配感觉,也期待着这特别的长腿美女将要带给自己销魂的体验。

          来到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更加衬托出女人的妩媚,纵使是他阅女无数,尤其是那一双美腿,纤长柔滑白皙美艳,左舟的眼珠子似乎是被牢牢地钉在女人的腿上。

          尤其是这双腿太特别了,似乎找不到半点瑕眦,晶莹透亮,几乎没有毛孔,像温润的美玉一般美得令人窒息。左舟从来没有被一个美女的腿吸引到如此的境地。

          美女会意的坐在床上,摆出一副挑逗的姿态,她探出一条腿伸向左舟的脖颈,左舟便急不可待伸手忘情的抚摸起来,那种滑腻的感觉还有馥郁的肉香一阵阵冲击着他的感官,此刻他无比陶醉,他退掉美女的高跟鞋,一个精致的纤美玉足呈现眼帘,五个玉指像盛开的花瓣般娇艳,他忘情的吻着,嘴唇触及之处是不尽的丰腴柔滑。

          突然,他感觉手中美女的玉腿一下子软了下来,像是一下被抽掉了筋骨!再看那美女的脸色突变,突然间像是变了脸透出一股嗜血的冰冷,尤其是那嗜血的眼神,透着无比的诡异,带给人极度深寒之感。

          左舟心中大惊,“啊!”他吓得想放声大叫,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接下来,那腿却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像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他的脖子上,接着,一股股温热的血顺着嘴角飞溅而出,汇成一道血线涌进了美女的朱唇,顷刻间左舟意识全无,瘫软在地。

          第二天,旅馆老板打开房门,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面无血色的男子皮肤褶皱干瘪,他的血早就被吸干了。

          又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夜晚,梦幻的灯光充斥着寂静的街巷,一个高挑的美女款款的走在大街上,哒哒哒的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优美的脚踝上是两条白皙纤长的美腿。

          几个小混混嬉笑着从四面围拢过来,“嗨!美女,一起玩玩怎么样?”

          美女依旧高冷,只是顺从的跟随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

          一天后,在一处出租屋,几个年轻男子死在了里面,他们死像出奇的一致皮肤褶皱干瘪,他们的血早就被吸干了。

          深夜,一位身材婀娜细脚长腿的美女走在大街上,你敢搭讪吗?呵哈哈......

          有怨气的茶叶

          由于之前下过雨,空气中有一股湿湿的味道,就像泥泞的草丛酸酸,腐败的味道。

          夜色中,清冷的月光透过茂密的树枝,撒在地上一片斑驳,路上早已没有行人,除了谭勇。

          这一路上谭勇骂骂咧咧,一边吐着口水道:“我去,早知道今天要输,我就不去了,真他倒霉到家了~”

          谭勇是一个十足的赌徒,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赌,要知道他原来可是富家公子,有很大的家业,可是全都被他给败光了,老婆也跑了。

          谭勇一路向前走,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一阵大雾弥漫导致前方看不清路,他一边走一边驱散,大雾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散去。

          只见巷子中间有一位算命的道士,道士人长的其貌不扬,更说不上仙风道骨,相反贼眉鼠脸,看着谭勇笑着。

          谭勇被这道士看的浑身发毛,忍不住说道:“你这臭道士,这样傻傻的看着我干嘛。”

          “难道你不想未卜先知吗?”

          这道士好像把谭勇的心思看穿了,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凑了上去,问道:“老道,我问你,这世界上真的能够未卜先知吗?”

          “能,你想要吗?”

          “当然了,不过只能知道明天的事。”

          “那好,我想要知道,我明天打牌,到底是输还是赢。”

          道士要了谭勇的生辰八字,算了一下,说道:“明天你千万不能打牌,明天逢赌必输。”

          “靠,这么邪门。”谭勇眉头紧皱,还想要说什么,抬头见,只见道士不见了。

          “靠,这么快就溜了,也不打个招呼。”

          第二天天亮了,谭勇想起道士说的话,让他不要去打牌,可是他不去打牌心里又痒痒的,心道:我若今天不去打牌,那我又怎么知道道士说话真假。

          这样想来谭勇就出门了。

          让谭勇没想到的是,今天不管他大赌小赌,竟然全都输了,这下可好,今天他输的惨败,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了。

          天黑了下来,谭勇一路走回来,心道:这老道当真还有点意思,竟然算的这么准。

          当晚谭勇一路回来,又来到了昨晚的巷子口,又看见了那位神秘的老道。

          “咳咳,老道,那你能算出我明天是什么运气。”

          老道掐指算了算,抿嘴一笑道:“你明日的运气,我不能告诉你。”

          老道一下子卖起了关子,这让谭勇心有不甘,道:“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说吧,要怎样才能告诉我。”

          “只要你签了这个契约就好。”

          谭勇看了这份契约,上面竟然写道“借寿。”

          “这几个意思?”

          谭勇诧异的看着老道。

          “你想要知道明日的运气等具体事宜,要卖给我一年寿命。”

          谭勇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道士,心里笑道,这个老道有毛病啊,寿命是我自己的,你还能拿去吗。

          于是谭勇爽快答应了,还在契约上写下自己的大名,借寿算是完成。

          老道抿嘴一笑,把借寿的契约宝贝的装好,放在衣服里,说道:“你明日的运气还算不错,不过你从中午开始运气就要下滑了,你听我的,明天天不亮,你就起来去打牌,一只打到十二点就不要打了,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超过中午十二点,不然你会输得很惨。”

          谭勇听后点了点头,搓手已经开始等待明天了。

          第二天,谭勇果然按照老道说的那样,天不亮就起床,跑去跟人打牌,果然像老道说的那样,他鸿运当头,一直赢到手软,一直打到中午十二点收手。

          谭勇赢钱后兴奋的不得了,这下子更相信老道了,他想要马上去巷子口找老道,奇怪的是,老道竟然没在哪里。

          难道说老道只有夜晚才会在那个地方吗?

          夜深了,人静了,谭勇又来到巷子口,果真跟从前一样,巷子口一个人也没有,除了老道。

          当谭勇走进巷子口的时候,外界的声音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四周静的很,仿佛世间万物化为虚无,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只是神秘又肃然起敬。

          “老道,你真是算得准啊,对了,你那个什么借寿的,真是好用,要不我们在签订一次,这次我要预先知道十天后发生的所有事。”

          老道看谭勇兴致勃勃的样子,给了泼了一盆冷水,严肃说道:“小伙子,这可是借寿啊,昨天你就失去了一年的寿命,你现在倒好,你一下子要借十天的,那不是少了十年的命,慎重啊。”

          谭勇心里可有小算盘,一来他觉得自己年轻,就算是少了十多年的寿命也没关系,万一让他知道了,这十天内的事,他就真的能发财呢。

          再说了,他可从来没有听说接寿这种事,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老道的确有些能耐,说不定借寿是他吓唬人的。

          这样想来后,谭勇下了决心道:“十年就十年,我把十年寿命借给你。”

          接下来老道和谭勇又签订了一个十年的契约,老道告诉了谭勇这十天之中的运气。

          “你这十天之内,虽然能够赢一笔大钱,不过全都要输出去,而且赌博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了,你没听说过十赌九输吗?”

          老道说完这些事情后,又道:“不过除此外,你这十天内有一件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

          “东家老爷的闺女得了一种怪病,一到了晚上就会发出恐怖的猫叫,你按照我手里的这个配方,拿去给她闺女吃就行了,总之这件喜事,可以让你后半生不愁吃穿,而我这以后,也不会来了,最后,切忌,千万不要赌博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

          谭勇不耐烦的答应了,不过心里想到,你让我不赌博,那我还怎么活。

          不过老道的话也说中了,这十天内,他赢得虽然多,不过全都输出去了。

          至于老道给他的配方,他真的按照配方抓药,拿给东家老爷闺女吃,东家老爷一个高兴就将女儿许配给他了。

          东家老爷可算阔气了,结婚那天请了全村的人来,大约有百来席,那阵仗一看就是大富人家。

          看来老道真没说错,这一辈子不愁吃穿了,他也相信了老道的话,不能赌博。

          不过谭勇突然戒赌了,这让他打心眼里不舒服,只觉得浑身燥得慌,最后他没有忍住,又跑去赌博了。

          这次赌博他可把新娘子都搭进去了,这下可好,东家老爷给他下了追杀令,这辈子谭勇都要亡命天涯了,而他现在想起老道的话,也已经晚了。

          就在东家老爷派人追杀他的时候,谭勇一不小心摔进山沟里,竟然摔破头,当场死了。

          他死的那会,瞪大着眼睛,原来借寿竟然是真的。

          (完)

          狼宝宝

          近年来,人类的审美越发趋向一致,即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统称网红脸。

          无数爱美女人扑向整容医院,这也导致了整容业的迅速繁荣,有商家看到利益,投资研发了一种无须手术,就能使眼睛变大的滴眼液。

          由于其价格低廉,无副作用,见效快的特点,很快在全球掀起一股滴眼液热潮,只是将眼睛变大的效果并不是永久的,必须每天使用,得以保持。

          于是大街小巷,出现了一大批的‘天然’大眼睛美人。

          张媚是滴眼液研究所的研究成员,与追捧热爱网红脸的人不同,她整张脸都是纯天然的,纵然眼睛细长,也未使用过自己的团队研发出来的滴眼液。

          “张媚,你下巴挺尖的,鼻子也挺,就是眼睛小了点。”

          不知多少次听到熟人这样讲,张媚无所谓的摇摇头:“容貌都是外在的,有什么关系。”

          和她聊天的是同在研究所的同事陈生,在这个找对象全靠颜值的时代,身为男人的他也使用了滴眼液,令自己的双目更加炯炯有神,甚至为了更加完美做过隆鼻手术。

          闻言,陈生嗤笑一声:“如果外在不吸引人,谁还在意你的内在?反正滴眼液也没什么副作用,你就用用试试呗。”

          说着,递给张媚一小瓶滴眼液。

          张媚头也没抬,依旧置身工作之中,只是语气颇为无奈:“有些人喜欢外表,但我相信总会有人愿意接触人的内在。”

          “嘁。”

          陈生不屑,腹诽若是张媚眼睛大些,那绝对是个标准的网红美人,他还想追来做女朋友,却没想到张媚这样固执,既如此,他也懒得搭理,反正自从有了滴眼液,大眼睛美女可多了是,他又整的英俊,倒贴他的都数不过来呢。

          可是这想法坚持不了多久,就再度被张媚吸引了去。

          白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红润如血的双唇...

          除去那双算不上特别大的眼睛,怎么看怎么精致漂亮。

          他便动了心思,认真对张媚道:“那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了解一下你的内在吗?”

          张媚微微诧异,却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他们约在餐厅一起用餐,张媚这种知性的女人,很快获得了陈生的好感,二人的感情就如同滚雪球一般,很快就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完婚。

          一晃两年过去,滴眼液也在不断的改进之中,几乎成为了每个人类日常必需品,只有张媚是个例外,因此每每走在大街上,总会收获许多异样的目光。

          “张媚,现在滴眼液都融入生活之中了,你要是不用,会被当异类看待的。”

          陈生皱着眉,将滴眼液推到张媚的身前,两年的时间,将人类对于大眼睛的依赖推到了最高峰,他实在忍受不了与张媚在一起时,周围人或嘲讽或不解的目光。

          就像是盯着一个非人类,令他坐立难安。

          张媚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无奈:“大眼睛亦或小眼睛,作用都是看清楚这个世界,陈生,你又何必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张媚的执拗,陈生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悟到,这个话题再一次以不愉快收场。

          不久后,陈生遇到了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儿,并且兼备尖下巴高鼻梁,远比张媚符合现代人的审美,他毫不犹豫的向那个女孩抛出玫瑰花,同时一纸离婚协议,送到了张媚的眼前。

          张媚签字前很平静,只是问了陈生一句话。

          “你喜欢那女孩子的内在吗?”

          陈生不耐的板着脸,催促道:“只要长得好看,谁在乎脾气秉性如何,你到底签不签?”

          张媚再不停顿,将自己的大名签下。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几乎人人都依赖的滴眼液,出了问题。

          用过滴眼液的人都在逐渐失去视力,速度迅速,世界陷入一片恐慌混乱之中,医生看不见了,警察看不见了,教师看不见了,这个世界赖以为生的秩序与法则转瞬即逝。

          马路上徘徊着无助哭喊的人类,他们大大的眼睛只能流出毫无意义的眼泪,阳光、树木世间一切都看不见了。

          只有少数没有用过滴眼液的人团结起来,重新建立起秩序与法则,将那些失明的人类安顿起来,逐渐熟悉看不见之后的生活。

          张媚作为滴眼液研究所内唯一未失明的研究人员,很遗憾的公布了令所有人绝望的消息,滴眼液所带来的毁灭性的副作用,是不可逆的,这些已经失明的人类,注定要在黑暗中度过一生。

          这似乎是人类建立文明社会以来,最难度过的一段时光,每天都有人在崩溃,每天都有人哭嚎着寻找光明...

          然而人类的生存本能不容小觑,十年过去,世界各城市都渐渐恢复了生机,人类在黑暗中做着所有力所能及的工作,新降临的下一代却没有受到影响,值得欢庆。

          张媚缓缓走过公园安静的街。

          不远处有失明人拿着花洒,小心翼翼的为绿植浇水,长椅上,长相漂亮的女人与相貌平平的男人亲密聊着天,容貌不匹配的情侣登记结婚也不再是令人跌掉眼镜的怪事。

          张媚面带微笑,因为看不见的他们,终于有机会好好接触人的内在了。

          容貌好坏最初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或许只是一个巧合,只是合适的眉眼配着合适的口鼻,看着舒坦罢了,也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分辨出人与人之间的不同。

          却在日益变态化的审美观中,扭曲了人类对人类的认知,容貌即代表一切,模糊了所有人内在的特点与不同,徒留长相。

          是这个世界生病了。

          张媚摘下一片树叶,失神的望着上面的纹路,半晌,似是得意的轻轻勾起唇角。

          是她,治好了这个世界的疾病,让一切都恢复正常。

          不远处的树下,陈生用拐杖探着地面,高声唤着。

          “张媚,你在哪,该吃饭了。”

          张媚微笑回头,向着陈生步步走近去,看吧,失去了外在的干扰与误导,陈生终究还是意识到,他们才是这世上最合适的一对。

          执行编辑

          这又是本系列最后一个故事了,有必要和大家聊一聊,老曲我是如何走上写恐怖故事这条路的,还有那个张小开,秋雨心他们到底是谁?

          那一年我十六岁,中学的最后一年,那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年过后,我美好的校园生活,也会就此结束,更没有意识到,马上就要毕业考试了应该抓紧时间复习功课。

          每天在大多数人都勤学苦读,准备在考试的时候大显身手的时候,我还是继续看着在学校门口,五毛钱一天出租的各种小说故事。

          那时候感觉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上学那会儿学了多少知识我不知道,但是你要问我看过什么书,我依旧能够说出它的名字和所讲的大概内容。

          看着看着就觉得,这些书实在是太过于千篇一律了,没有任何创新,看了开头之后,基本上就能够猜到结尾了,越看越觉得没有意思,干脆自己写本书算了。

          我是一个做事比较果断的人,从有了写故事的想法那天开始,我就将租来的书全都还了回去,买来了日记本和几根蓝色油笔,算是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写作历程。

          当初也没奢望能够出名,能够赚到多少稿费,只是想写一本,能够百分百满足自己需要,和自己想法能够完全一致的书。

          所以那本书的最开始只有我一个人写,一个人看,它的名字叫做《不幸的一天》,主角叫做张小开。

          都说每一个故事都是其作者在意淫,这句话对我来说确实如此,小开就是理想中的我自己,我这人比较安于现状,我希望我未来的日子,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只要平平淡淡就好,每天都能够有些小惊喜,小小开心一下足矣,所以他的名字叫做小开。

          故事讲的很励志,就是说运气一向不太好的张小开,每天都会遇到很多的倒霉事,但是乐观积极向上的他,不管遇到什么样子的倒霉事,依旧能够乐观的面对,最后坏事也变得不太坏,甚至还变成了好事。

          遗憾的是,在一次数学课上,我正沉浸在自己创作的故事内容里面的时候,被数学老师发现了,他是我们的班主任,那一刻她觉得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学生,在这最关键的一年里,竟然还不认真复习,而是在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就这样那本我辛苦写了一个多月,用了至少二十根油笔,写的人生中第一个故事就这样被她几下撕掉了,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当时觉得心里很委屈难过,可恶的是,她还让我亲自将那些碎片清扫起来扔进垃圾堆!

          后来我还是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重新将那个故事写完了,到现在还珍藏着,有时候还会拿出来看一看。

          可以说张小开就是我写作之路开始的一个标志,所以当我正式开始在网上写故事的时候,马上就想到了用他来当主角,不仅是他,还有秋思雨,文东,吴海,田阳,赵信等等一系列的名字瞬间就涌入脑海。

          每次写故事的时候,都是我感觉最开心快乐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厉害,可以随意操控故事里所有人的命运,还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我喜欢在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写恐怖故事,关掉其他用不到的灯光,周围全是无尽的黑暗,眼前的显示器中,一串串文字,正上演一个个恐怖诡异惊悚的故事!

          那种感觉真是让人沉醉不能自拔!

          通过这些故事,我也认识了许许多多的朋友,在我没有写故事的时候,也会和他们一起聊天,他们也会和我说许多他们知道的故事,也很喜欢我将他们说的故事写出来,看到自己的故事被人关注,他们也会非常的开心。

          身边的人听说我是写网络故事的,一般都会问我一个让我很无奈的问题,那就是“你写的故事叫什么名字呀?”。

          我的每个故事都有它的名字,没有一千,也至少有八百,鬼知道它们叫什么名字,如果非要说个名字的话,我觉得不如就叫:“小开和他的小伙伴”吧。

          还有人问过我,你写这么多的鬼故事,而且又是经常在晚上写,你会不会觉得害怕?

          如果一个人写的故事能够把自己写的都害怕了,那绝对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故事,很遗憾我的故事却很少有让我有这种感觉的。

          不过有些时候的胡思乱想,却真的会让我感觉到恐惧。

          记得曾经有人写过这样一个故事,说一男人的女友,因为他出轨,最后跳楼自杀了,并在临死前扬言说,一定会回来报复他的。

          但由于跳楼的时候,是头向下摔在地上死亡的,所以变成鬼之后,那个女人不能用双脚走路,只能用头拄着地向前跳跃着移动,在移动过程中,头撞击到了地面,发出一连串:“咚咚咚”的声音。

          就是因为这个故事,让我好一阵子对“咚咚”声都特别的敏感,只要一听见这声音,就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后来终于缓和了一些,但是因为一件事,我又一次对“咚咚”声恐惧了好长一段时间。

          那天一位好久没有见面的朋友来看我,由于我刚刚搬了新家,他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就去车站接他。

          结果路上堵车车子晚了一个多小时,本来这没什么,只是在我等待的过程中,就在我所在位置不远的地方,有一位谈三弦卖唱的老大爷。

          歌唱的确实不错,但是一个多小时就唱一首歌,可恶的是那首歌还就那么几句词,于是就那一句:“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在我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以至于当晚我又想起了那个“咚咚咚”,好长一段时间都在紧张害怕。

          还好时间可以抹去一切,也可以让人忘记一切,不管是好是坏,是恐惧,还是诡异,终究会忘记的。

          不知道将来这条路,我会不会继续走下去,但是我很享受现在的写作生活,可能你们看过之后,觉得这些故事不怎么样,但是每个故事都是我快乐生活的真实写照。

          如果你能从我的故事里面读出快乐的味道,那么你才是真的读懂了我的故事!

          悲悯之心

          封建迷信害死人,所以我们要树立积极健康的人生观,不能够随便相信那些鬼神之说,生了病就去医院看病,好好的医治,千万不要相信什么封建迷信的说法,找人烧点香烛纸钱,糊几个纸人当做替身,说什么这样可以祛病消灾,甚至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相信“跳大神”的,天真的以为生了病,那是因为有灾星恶鬼附身,要请专业“大神”请神下凡,来赶走这些灾星恶鬼,这样病人就可以康复了,您说这不是扯嘛!

          在我们以前的村子里,就有这么一号人,在我们当地习惯性的称呼这些人是“看香的”要是得了什么邪病都会找她来看一看,结果吧还真让她治好过几个,有人要问她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嘛?

          她当然没有那个本事了,她要那么厉害,估计早就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还会窝在我们那样一个贫困的小山沟里面,骗左邻右舍的钱。

          她能够治好病纯属就是找她看病人的无知,举个例子来说吧,有这么一位老大爷,已经七十多岁的高龄了,身体还算硬朗,这天天气不错,艳阳高照的有些闷热,除草这个活儿,最好的时间就是天热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除下来的杂草才会被太阳照射的旱死在地里面,而不会轻易的死灰复燃。

          所以这位大爷顶着大太阳,在地里一直工作到日落西山,这才扛着锄头回家吃晚饭,谁知道前脚刚刚迈进自己家的小院,抗在肩膀上面的锄头,还没有来得及放下来,人就突然晕倒在了地上。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晕倒了呢?大爷的老伴猜想,大爷这刚刚从田地里面回来,而自己家有一块田地临近一个坟头,没准住在坟头里面的死鬼缠上了大爷,被大爷带回到家里来了,没准这会儿还附身在大爷身上呢,所以就赶紧叫来了,这位村里的“看香”阿姨,前来给大爷诊治。

          看香阿姨来了之后,就让人点香烧纸一阵折腾,之后又用大白公鸡的鸡冠血,在黄纸上面画了几张符,点燃这些纸符,将燃烧后的纸灰放在了一碗凉水里面,这就是能够包治百病,驱鬼消灾的符水,就这么一碗东西就骗了大爷他们两口子一百块钱,这还是看在同村人的面子上给的优惠价。

          神奇的是这一碗“神奇”的符水,给大爷灌下去之后没多久,原本昏迷的大爷,还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在场的人见状都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看香阿姨厉害,其实这有什么呀,大爷只是在大太阳下面干活太久了,有些中暑而已,加上年纪大了,身体有些虚弱脱水,这才一回到家就晕倒了,只要灌点凉水降降温,再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和什么符水根本就半点关系都没有!

          记得我爷爷没有去世那会儿,就挺相信这位看香阿姨胡说八道的,小时候的我身体比较虚弱,经常好三天病三天,去医院就成了家常便饭,但是每次去医院回来,看到我的病情还是没有什么好转,爷爷就非常的生气,还责怪老爸老妈他们,为何不去找那位看香阿姨去看一看,没准我得的这是邪病,医院是根本治不好的!

          我老爸老妈的思想觉悟还是挺高的,自然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所以这天爷爷就趁着老爸老妈外出不在家,骗我说带我出去买糖吃,就将我带到了看香阿姨的家里,我亲眼看到爷爷给了看香阿姨一张蓝色的“毛爷爷”,接到钱之后看香阿姨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就乐开了花。

          还是她经常做的那几个步骤,烧香烧纸画符,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将写好的符烧掉,而是用一块黄布包了起来,而且还小心翼翼的缝好,用一根别针别在了我的身上,告诉爷爷这是护身符,可以保我平安无事,让我除了洗澡之外必须随身携带着。

          这件事最后还是被老爸老妈知道了,他们并没有责怪爷爷,毕竟这是老人家对晚辈的关心,为了不惹爷爷生气,妈妈还叮嘱我说,这个护身符一定要随身携带着,千万不要弄丢了。

          就这样这个护身符我贴身带了将近三年的时间,那层原本金黄的布表面,已经被染的有些发黑,但是家里人不然我摘下来,我也只能够听话的好好带着。

          但是小孩子都是有好奇心的,那时候的我也就十来岁,正是最淘气的时候,这天突然心血来潮,想要看一看这黄布包里面包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于是趁着家里人不在家,我偷偷的用剪刀剪开了那个带了三年多的护身符,里面除了有一张纸符之外,还有一小团棉花作为填充物,打开那张符纸,上面确实画着一道红色的符,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打开护身符的事情,又被爸爸妈妈知道了,他们让我千万不要告诉爷爷,妈妈还小心翼翼的用针线重新将那个护身符缝好,依旧让我随身带着。

          但是那一年,原本身体健壮的爷爷突然就生病了,瘫倒在炕上不吃也不喝的,没有几天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在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是我拆开了护身符,才导致爷爷生病离开了我们,直到长大之后我才知道,爷爷是突发脑出血去世的。

          那个看香的阿姨,骗了大半辈子的人,现如今也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了,前一阵也生了病,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脑子好像得了一些毛病,说话都说不清楚,去了医院好几次,一直也没有治好。

          可笑的是,看香阿姨都这副模样,看起来都自身难保了,还是有村里的老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不去看病而是找她来看,最后甚至连我一向很明智的老爸老妈也去他那里看病,每次去至少一张“毛爷爷”,但是这钱也不白花,每次也会拿出来一些符纸护身符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拿回来之后,就被他们随手扔在了一旁。

          直到长大之后我才明白,爸妈他们还有好多村民,并不是相信看香阿姨所说的话,而是觉得乡里乡亲的,就用这种方式帮一下她而已。

          张庄苦遇记

          昨日时光酒吧,又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夜晚。

          来到这里的形形色色的男女大都是喜欢夜生活的人,因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各色各样的妖媚女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的士高,疯狂的舞动着身躯,灵活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左舟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喝着鸡尾酒,一双迷离的眼睛不时地搜索着他的猎物,这个酒吧是他每天必须要光顾的地方,在这里可以寻找他的快乐,释放他的激情,还可以带走心仪的女子一夜春宵。

          调酒师轻松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急促闪烁着的霓虹灯,掠过一个又一个饥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灵,所有的这一切显得是那样的颓废。

          左舟的眼光很高,没有心仪的女子他从不轻易出手,没有合适的人出现,他就独享几杯鸡尾酒走进舞池疯狂的摇摆一通。可是今天,上天好像是故意安排的,左舟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位长腿美女吸引了,美女长长的头发,精致的五官,一身黑色的超短裙,尤其衬托出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摇曳的灯光映衬下显得异常的诱人,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美女显得异常高冷,她从不理会男人们投来的热切的目光,只是低头听着音乐喝着鸡尾酒,与整个酒吧的喧嚣嘈杂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

          左舟被她高冷的气质所吸引,此刻花开半朵,酒至微醺。左舟不由得离开位子来到美女身边。左舟心想,“太美了,怎么以前没注意到呢!这要是被别人抢了先,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嗨!美女,一个人?可以请你喝杯酒吗?”左舟嬉笑着搭讪道。

          美女没有理会他,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信手拈起杯脚自顾自的轻轻的啜着,好像当他是空气一样。左舟顿感尴尬异常,但还是不受控制的在美女的对面坐下。

          左舟骚了骚头发,理了理衣襟一脸正经的开口说道:“嗨!美女,不介意我坐你对面吧?呵呵......”

          这时美女才把游移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但仍旧是面无表情,好像流露出近乎厌恶鄙夷的神色。

          左舟显然是不想放弃,混迹酒吧多年还从没失手过,女人的举动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左舟开口道:“要不就请美女跳支舞好吗?”说着他习惯性的向女人伸出手,可是出乎他的预料,女人伸手打掉了他的手臂,左舟心头一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摊开双手准备起身离开。

          可是他刚要站起身,一只手便被美女轻轻地攫住了,与此同时美女的眼里透出一丝期盼的目光。

          左舟心里顿时一怔,心想,这女人真是阴阳怪气的!可是也不由得喜上眉梢,然后故作矜持的说:“呵呵!美女,你这是?”

          美女还是不说话,站起身固执的拉着左舟的手径直走向前台结账,然后转身离开。

          做完这一切,左舟都很被动的跟着美女的节奏,像是完全丢了魂被她操控的傀儡一样,走出喧闹的酒吧,街道上迎面一股微风拂过。

          伴随着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的声音,他们来到一个距酒吧不远的一个小旅馆,他们双双走了进去,此刻左舟的心更加的悸动了,一颗心不由得狂跳着,说不出的欣喜与期待。

          这是左舟熟悉的地方,只是今天这种感觉有些特别,感觉自己第一次被女人驾驭,竟显得如此被动,不过现在他很享受这种被支配感觉,也期待着这特别的长腿美女将要带给自己销魂的体验。

          来到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更加衬托出女人的妩媚,纵使是他阅女无数,尤其是那一双美腿,纤长柔滑白皙美艳,左舟的眼珠子似乎是被牢牢地钉在女人的腿上。

          尤其是这双腿太特别了,似乎找不到半点瑕眦,晶莹透亮,几乎没有毛孔,像温润的美玉一般美得令人窒息。左舟从来没有被一个美女的腿吸引到如此的境地。

          美女会意的坐在床上,摆出一副挑逗的姿态,她探出一条腿伸向左舟的脖颈,左舟便急不可待伸手忘情的抚摸起来,那种滑腻的感觉还有馥郁的肉香一阵阵冲击着他的感官,此刻他无比陶醉,他退掉美女的高跟鞋,一个精致的纤美玉足呈现眼帘,五个玉指像盛开的花瓣般娇艳,他忘情的吻着,嘴唇触及之处是不尽的丰腴柔滑。

          突然,他感觉手中美女的玉腿一下子软了下来,像是一下被抽掉了筋骨!再看那美女的脸色突变,突然间像是变了脸透出一股嗜血的冰冷,尤其是那嗜血的眼神,透着无比的诡异,带给人极度深寒之感。

          左舟心中大惊,“啊!”他吓得想放声大叫,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接下来,那腿却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像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他的脖子上,接着,一股股温热的血顺着嘴角飞溅而出,汇成一道血线涌进了美女的朱唇,顷刻间左舟意识全无,瘫软在地。

          第二天,旅馆老板打开房门,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面无血色的男子皮肤褶皱干瘪,他的血早就被吸干了。

          又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夜晚,梦幻的灯光充斥着寂静的街巷,一个高挑的美女款款的走在大街上,哒哒哒的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优美的脚踝上是两条白皙纤长的美腿。

          几个小混混嬉笑着从四面围拢过来,“嗨!美女,一起玩玩怎么样?”

          美女依旧高冷,只是顺从的跟随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

          一天后,在一处出租屋,几个年轻男子死在了里面,他们死像出奇的一致皮肤褶皱干瘪,他们的血早就被吸干了。

          深夜,一位身材婀娜细脚长腿的美女走在大街上,你敢搭讪吗?呵哈哈......

          李氏女

          传说镜子连通阴阳两界的桥梁,也叫媒介。

          在A区女高校里也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若是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对着镜子削苹果,会看到……

          “我好后悔来到女高,这里管理也太严格了,老师也古板死了,竟然全是一些大妈大叔~”

          夜色黑了下来,女高操场上三三两两走着几个同学,她们议论纷纷,全都抱怨后悔来到了女高。

          这也难怪这所女高管理严格,学校的老师,管理者,全都是中年人,甚至听说这所学校不启用年轻的教师。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啊,从前女高也是请过一些年轻老师过来,当时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一位女高的学生竟然和老师偷偷恋爱,事后被学校发生了,就把老师和这位女学生叫去问话,哪知道老师推的一干二净,竟然说是女学生主动的。

          这事情一出,女同学虽然只是遭受了处分,可是人言可畏,同学之间很多人都在流传女同学恋爱的事。

          最后女同学受不了同学的非议,竟然上吊死亡了,打从这以后学校再也不找年轻的教师,甚至禁止学生恋爱。”

          孙晓霞说完后,另外一位女同学张萌萌说道:“是啊,正因为这样女高严厉着呢,绝对不许恋爱,一旦发现恋爱,记过处分的,甚至开除学籍。”

          “好了别说了,马上寝室就要关门了,再不回去就晚了。”

          “是啊,都开始下雨了。”

          这场雨来的有些突兀,说下就下,雨点在操场的草丛里翻卷,杂草中的蝗虫四处乱串,青蛙冲着寝室哇哇乱叫,其后寝室内灯光全部熄灭,这些青蛙一蹦一跳的钻入草丛里消失不见,只是闻到草丛里一股浓烈腐败的青草味。

          这一夜伴随着雨点的声音,404寝室的几位女生大家都睡得很舒服,这间寝室里一共住了四位女生,分别是雯雯,孙晓霞,张萌萌,于倩四位女生。

          其中孙晓霞最八卦,关于学校的传闻,她总是什么都知道,而雯雯性格文静腼腆,张萌萌和于倩最爱打扮,两人成天聊的都是化妆美肤的话题。

          孙晓霞看着张萌萌和于倩对着无数瓶瓶罐罐鼓捣,嬉笑道:“我说你们两人啊,成天化妆打扮,到底给谁看啊,我们学校可是女高,转来转去全是女生,哦,除了我们的几个男老师,不过都是一些中年秃顶大叔。”

          “哼,要你管,孙晓霞就你最八卦了,我们走。”

          今天是周末回家的日子,张萌萌瞪了孙晓霞一眼,牵着于倩急冲冲走了。

          原来张萌萌是要去见一位男网友,在网上两人早已老公老婆的叫了,如今要见面了,既兴奋又害怕,只好把于倩带上一起。

          这晚上见面之后,张萌萌和男网友竟然一见钟情,三人吃了晚饭后,张萌萌就找个接口让于倩回家了,而这晚上张萌萌和男网友在外面开房了。

          不过张萌萌住的是女校,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也就是说,两人只能周末的时候见面,在除去在家的时间,也就所剩无几了。

          这也没办法,张萌萌的母亲管她特别严格,在她母亲的高压政策下她还是偷偷找了男朋友。

          可是谁也没想到,张萌萌和男友还没交往到一个月就出问题了。

          原来一次张萌萌洗澡回来,看到于倩的手机响了,而于倩这时候还没洗澡回来,于是拿着电话一看,这电话竟然是他男朋友打来的。

          张萌萌吓得双手发抖,自然没接电话,对方自然就挂了,之后她查看于倩的手机,发现两人竟然背着她偷偷交往,有好一阵子了。

          原来第一次张萌萌的男友就看上于倩了。

          自从张萌萌知道这件事后,就彻底和于倩闹掰了,还和渣男分了手。

          整个寝室都知道她们这件事,又事逢周末,于倩和渣男约会去了,寝室里就剩下孙晓霞,张萌萌和雯雯三人。

          而孙晓霞和雯雯老家在外地,所以周末的时候都住在学校里。

          这天孙晓霞看着寝室里闷闷不乐的张萌萌说道:“萌萌啊,萌萌,以后看人可要擦亮眼睛啊。”

          “我就是不服气!我把她当作好朋友,可是她竟然背叛我,还有渣男,我恨死他了,我恨不得抽他的颈,扒他的皮,打下十八层地狱!”

          张萌萌说的咬牙切齿,眼神里全是愤怒的光明。

          孙晓霞听到这里,嘿嘿一笑道:“其实你要整他们,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有些邪门而已。”

          张萌萌那双眼睛突然充满了希望,紧紧拉着孙晓霞问道:“什么办法,你告诉我,现在我才不管邪门不邪门。”

          孙晓霞嘴角扬起,眉头下垂,整个寝室也安静下来,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确定?不后悔!”

          “我确定肯定,不后悔,求求你了孙晓霞。”

          孙晓霞点了点头,说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位女学生和老师恋爱的事情吧。”

          “我当然记得,最后这位学生受不了流言蜚语在寝室里上吊自杀了。”

          张萌萌点了点头,不过疑惑道,这跟孙晓霞说的办法有什么关系呢。

          孙晓霞仿佛看出她的疑惑这才解释道:“其实你们只知道其一,并不知道其中内幕消息,这也是因为我姨妈就在这所学校工作,所以当初我进女高也是找了关系进来的,这件事情也是姨妈告诉我的。”

          孙晓霞告诉张萌萌,当初那位女生在寝室自杀后,恰巧寝室里挂着一面镜子,她临死的时候,那面镜子刚好照到死者的脸。

          这件事发生后,自然没人敢住了,寝室就荒废下来,不过那面镜子一直留在寝室里,也传说在午夜十二点,点燃十二根蜡烛,对着镜子削苹果,苹果皮不能断,然后镜子里就出出现当年死去的女生,这时候你在向她许愿,愿望就能实现。

          “孙晓霞这件事是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听姨妈说,这女生是自杀的,有些怨气,死后灵魂就藏在镜子中,不过这种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做啦,万一有个什么我可负不起责。”

          孙晓霞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

          “你放心吧,我不要你负责,总之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贱人的。”

          张萌萌竟然真的找到那间封存的寝室,并且在午夜十二点来到了寝室里。

          寝室里满是灰尘和杂物,奇怪的是那面镜子却异常安静。

          张萌萌准备好苹果和刀子,点上了十二根蜡烛,精神高度集中,她心里对自己说道,我一定要报复他们!

          张萌萌终于成功削完了苹果,镜子一灰,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镜子里竟然出现了从前死去的那位学姐。

          学姐面目看上去好像跟活人没什么区别,可是仔细一看,学姐的面色惨白,双眼红的要渗出血来,加上她是上吊死的,脖子上有一圈麻绳的勒痕,两个眼珠子快要蹬出来,吓得张萌萌差点尿裤子,可是她一想到这两个贱人,不知拿来的勇气,冲着女鬼学姐说出了她的愿望。

          不久后,于倩和男友分手了,在分手那天,男友遭到歹徒抢劫,被刺身亡,而于倩在回家的路上也惨遭一群坏学生欺负,虽然事后抓到了那些坏学生,不过于倩也变得疯疯癫癫的,最后休学回家了。

          张萌萌实现了她的愿望,奇怪的是不久后她竟然神秘消失了,就连校方都不知道这件事,自然这件事也就无疾而终。

          夜深邃无边,孙晓霞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女鬼,满意一笑道:“表姐你放心,只要在找到两个蠢蛋,你就能复活了。”

          原来当年死去的女生竟然是孙晓霞的表姐,她从小和表姐感情特别深厚,为了复活表姐,她看到一本古希腊的书里说过,只要把活人的灵魂摄入到镜中,被镜鬼吸食三个生魂,就能复活。

          孙晓霞为了达到目的,这才像张萌萌说出那件事。

          寝室----

          雯雯:“孙晓霞你说的镜子的事情竟然是真的,不过这张萌萌怎么突然失踪了啊。”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准是又认识了新男友,又害怕父母责骂,这才玩失踪吧。”

          雯雯还想问什么,孙晓霞笑了笑说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听说这次考试非常难,要不也去求求镜鬼!”

          “可是我害怕……”

          “别害怕了,快走吧,我们一起去……”

          孙晓霞的侧脸上勾起一抹诡谲不易被人发觉的笑容,而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

          (完)

          血缘之责

          王兵原本有一个很相爱的女朋友,两人已经打算要结婚了,可是,上天却想要拆散他们。

          在他们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女朋友患上了癌症。两人都不敢相信,女朋友平时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们不相信这个检查结果。他们去了很多医院,检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时候,女朋友只是默默的流泪。王兵比朋友更加的着急,他很爱这个女孩,知道她生病了,他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想着自己的女朋友,将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折磨,自己却一点都帮不上忙,想着她很有可能会离开自己,王兵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着一样疼。

          他坚定的对女朋友说,“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我不会让你愿意出事的,你要相信我。”

          女朋友点点头,虽然自己每天过得很辛苦,但是有这么爱自己的男朋友,她就算再辛苦,也会坚持下去。

          不过,上天残忍的,他不会因为你们多相爱,就网开一面。虽然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女孩的生命还是没有保住。她最后还是死了,而且死得很痛苦。王兵看见女朋友痛苦的样子,他的心如刀割,他恨不得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要女朋友去经历痛苦。

          尽管舍不得,女朋友还是没有能留下来。王兵办完女朋友的后事,他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辞掉了工作,整天呆在家里。他很长世间不出门,吃的东西都是点的外卖。他买了很多酒,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他失去了最爱的女朋友,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颓废。

          朋友和亲人都不断的劝他,让他从痛苦中走出来,可是,他怎么都没有办法从伤痛当中清醒过来。他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是都失败了。他最后只能放弃,在他的脑海里面,女朋友还活在自己身边。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在这座小小的天地里,他可以和女朋友在一起。

          在他精神恍惚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女朋友的存在,可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就看不见女朋友的身影。他每天都会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才能够产生幻觉。

          这一天,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钟了。他头痛欲裂,但是非常的清醒。在清新的时候,他是看不见自己的女朋友的。他不能够让女朋友再离开自己,他想找点酒把自己灌醉。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所有的酒都被自己喝完了,他本来想点外卖,可是时间太晚,外卖都已经打烊了。

          没办法,他只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算去便利店买点酒。只有在喝醉的情况下,他才会得到短暂的快乐。

          他在便利店里面,买了不少的酒。他提着酒往回走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叫声吸引了。他转过头一看,在一个垃圾桶的旁边,放着一个纸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只小狗,这只小狗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王兵本来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小动物,但是看着这只小狗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只小狗给他的感觉非常的亲切,小狗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眼睛里面都出渴望的神色。王兵感觉自己被这只小狗给俘虏了,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小狗轻轻的叫了两声,似乎在向他说着什么。

          虽然这是只流浪狗,但是有可能它是才被丢出来的,小狗看上去比较干净,女朋友去世了以后,他一直觉得很孤单,也许这只小狗是上天派来陪伴他的。

          他摸了摸小狗的头,小狗竟然十分的听话,王兵将小狗带回了家,他决定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小东西,给它一个温暖的家。

          有了只小狗以后,王兵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不太一样了。他不再整天的喝酒,而是渐渐的从阴霾中走了出来。他开始不停的工作,就像是以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只小狗来了以后,他感觉女朋友就在自己的身边,她一定不想看见自己这么颓废的样子,她肯定也不会想得这种病,一定也舍不得离开自己。

          晚上回家的时候,小狗坐在旁边等着他。他看见小狗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女朋友,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的奇怪。他认为自己只是太过想念女朋友了,所以看见小狗就将自己的感情转嫁到了它的身上。

          他开始对着小狗说自己的心事,对小狗说自己对女朋友的思恋,跟它说自己的生活。他觉得自己的感情有了新的寄托,人生也有了新的希望,和小狗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自己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感觉。

          渐渐的,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以前根本就不喜欢这些猫狗,可是对这只小狗却有特别奇怪的感觉。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幻觉,觉得这只狗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他看着小狗,小狗正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它慢慢地爬了过来,将头靠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特别的熟悉,女朋友就喜欢这样靠着自己。

          他突然对着小狗说,“是你吗?是不是你回来了?我一直很想你。”说到这里,他已经说不下去了,他哽咽着,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小狗也呜咽起来,它感到很安慰,自己舍不得离开男朋友,附身在流浪狗的身上回到他的身边。她害怕吓到男朋友,所以一直以来都尽量的掩饰自己的感情。她没有办法跟男朋友沟通,因为此时此刻,她只能做一只小狗,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根本就没有机会跟男朋友交流。

          可是,他们之间的爱情突破了这一切,爱情是一种感觉,他不需要多么刻意的去表达,也能够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心意。

          小狗使劲的点点头,他的眼睛里面也流出的眼泪。

          王兵激动得抱着它,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难以形容。他动情的说,“以后你就永远陪在我身边,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你不知道,你离开了以后,我有多么的痛苦。只要你能回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小狗却摇了摇头,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女朋友要去她该去的地方,要不然只能做游魂野鬼。他们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女朋友借着小狗的身体回来,就是不想让他这样颓废下去。

          王兵难过得哭了,他也知道,世界上不会有人能够陪你到最后,只有自己坚持走下去。

          他对小狗说,“放心吧,我不会再颓废下去了,我一定会打起精神来,好好的生活,你不用担心我了,我们下辈子再相遇。”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第二天,小狗就不见了。王兵没有特别的难过,因为他知道,下辈子他还会和女朋友相遇,他们还会在一起。

          找前妻借钱

          清末时期,清江镇有个万贯家财的大地主叫王权。人如其名,此人贪财好色飞扬跋扈,因家中殷富一方便勾结当地政府,便横行于镇,鱼肉于民。

          当地乡民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碎其骨。可见王权恶迹昭著难容于天,乡民虽有讨贼之心,却无能为之,只能暗怒不敢明言!

          也许苍天有眼,恶贯满盈的王权因病而死,临死前吩咐儿子定要寻得风水宝穴为其下葬,以保后代子孙荣华富贵。

          王权之子名叫王霸,俗语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真是深得父亲真传,欺男霸女也是家常便饭,乡民对其之恨不下于其父,便私下称其为“王八”。

          王霸依照父亲遗嘱,寻得镇上闻名的风水大师张丐。风水师张丐为人刚正不阿,最痛恨王权父子的往日德行,怎肯为其父寻得风水宝穴,便不为王霸千金之求,乃至拒之。

          王霸见张丐不肯己效力,便施于毒计要挟张丐妻儿。王霸允诺张丐若肯为其父寻得风水宝穴便将妻儿完好还之,若不然便辱杀二人。张丐甚是无奈,便允之!

          心忧妻儿安危,张丐当日便动身前往崇山峻岭的山林寻风水宝穴。

          隔天,张丐前往王府,下人请于厅堂中等候。王霸来之,便询问是否寻得风水宝穴!张丐应道:“炎炎夏日,王老爷子尸身难以长存,得尽快下葬,风水吉穴我已寻得,但你必须先放了我妻儿”。

          王霸听闻大喜,便命人释放张丐妻儿,张丐见妻儿无恙,当日便告知王霸风水吉穴所在之地。

          张丐跟王霸说:“此地乃是飞龙点水穴,坐吉穴者权财皆得,后代子孙必出王侯,犹如飞龙在天,睥睨天下”。

          王霸惊喜:“张师傅,此言当真?若是戏言,可别怪我日后辣手无情”。

          张丐面无表情:“绝无戏言,此穴下葬者,一年之内必将发迹,若没有,愿听候发落,绝无怨言”。

          王霸噘嘴一笑:“好,以张师傅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就依张师傅之言”。

          张丐犹豫几秒便接着说:“王公子,令父下葬三年后,必须挖坟开棺再将令父遗骸焚烧后装于瓮中,重新下葬,要谨记”。

          王霸疑惑问张?张丐叹气:“这下葬之法虽能让你一年内快速富贵,但物极必反,若三年后不重新下葬,必将祸事连连”。

          之后,张丐便嘱咐王霸四点下葬事宜:

          第一、需午夜子时下葬,亥时出殡。

          第二、需用红色棺材装尸,九钉盖棺,黑布盖顶,八个童身壮男抬棺。

          第三、棺材不得落地,路上行于岔口会遇一穿黑色长袍之人,只需跟随即可!

          第四、下葬时,墓坑将有蛙蛇鼠蚣等虫物,不必清理,直接立棺竖葬。

          夜晚,亥时九点,王府厅堂中,王霸与八个精壮男子守于王老爷子棺旁;许些时,张丐大喊:“亥时已到,准备出殡”。

          紧接着,漫天纸钱撒落,棺前敲锣声、唢呐声、哭喊声彻响整个深夜,在深夜里显得如此诡异非常,八个壮男便抬起红色棺材。

          只见八男脸色许些涨红脚步沉重,殊不知夜晚出殡阴气深重,若没八个壮男以童身阳气抵抗阴气根本难以抬动棺材。而王霸捧其父灵位行于棺前,张丐则口念咒语手摇铃铛带着众人前往墓地。

          月光皎洁,照耀着出殡的众人,盖于棺盖的黑布阻隔着月光照射,以免阴气过重引起尸变,就好比棺材落地一个道理,会让尸体聚阴尸变。

          行于路上许久,众人突然惊呼而乱,抬棺八男心惊手颤,棺材差点落于地面,见棺材没落于地,张丐松了口气便安抚众人慌乱,命众人原地待命。

          原来众人已行于岔口前,岔口前站着一身穿黑色斗篷之人。此人身体如黑雾蒙蒙笼云,真容难辨,双腿脚尖点地脚跟离地,犹如鬼魅般,见此众人如何不惊!

          张丐叫王霸于前,告知岔路分别是右路为钱和左路为权,让王霸执三支香跪地叩拜后左右指路,黑袍鬼便会带引他,未来发财迹或发权迹就看王霸这一指。

          王霸深思自家已是富甲一方,如若选权,日后权财两得或可称霸一方,成就王侯之梦。便抬手指向左路,黑袍鬼则飘然行于左路,众人便跟随而上。

          众人行至山坳,黑袍鬼突然止步不动,身影逐渐消散;王霸则疑惑问张丐如何?

          张丐便站于黑袍鬼所站之处道:“王公子,我所站之处便是其父下葬之地,这便是[鬼点穴],子时十二点将王老爷子下葬此地,日后权财皆得,王侯可成”。

          王霸闻之大喜,拿出钟表时间已是子时十点,便召集家丁开土造坟;张丐吩咐家丁挖至出水即可停手,若见有异状不要惊呼,离开坑中便是。

          子时十一点半,眼见十二点即到,众家丁依旧开土挖坑,挖至五米之深仍不见出水;王霸正心急时,坑中顿时传来一家丁呼喜:“出水了,出水了...”。

          众人上前一瞧果真出水,犹如喷泉涌出,水质清澈,众人皆被淋身,喷于脸者尝之心呼甘甜,实乃一处难得的吉穴。

          突然间,深夜里四周传来“呱呱呱...撕撕撕...叽叽叽”等声音。这时四周出现许多蛙蛇鼠蚁等虫物;众人大惊便后退一丈之远,久久不敢靠前。

          只见众多虫物争先恐后进入坟坑里,见此,众人头皮发麻,胆小者甚至晕眩倒地,王霸更是冷汗夹背。要知道凡是风水吉穴任何动物都喜欢!

          镇定自若后,王霸便依照张丐吩咐,命众人小心翼翼立棺竖葬于坑中,此时正好子时十二点,顿时夜空传来一阵阵响雷“轰隆...轰隆...”。

          旱地天雷众人无不惊呼,王霸手中灵位更是差点惊落,众多虫物则缠满棺外,令人极度骇然!

          王霸即命人迅速盖土,造坟立碑后,三牲祭拜,由于已是午夜凌晨,再由之前众多诡异惊吓,众人早有离开之意,下葬结束后便快速离开坟地。

          殊不知,张丐在离开前,回首望着墓碑诡异一笑,便跟上众人离去!

          此后,果真如张丐所料,一年内王家权财双收,王霸则踏上官途,由乡长到镇长再到镇委书记,简直是官运亨通,财源滚滚!

          因此王霸便不再为难张丐,对其放之警惕忘之脑后,而张丐则在王霸发迹不久便某夜带着妻儿远走他乡。

          三年后,身居高位的王霸仍记得张丐当年嘱咐,便派人请张丐为其父主持开坟重葬等事宜;殊不知张丐一家因避他而背井离乡,三年来了无音讯。

          派出之人无功而回,王霸心中大憾,便另请一位风水大师李成!

          李成刚来到清江镇,由于喜欢清江镇的风土人情,不久便定居下来。由于张丐的消失,没多久便成为镇上最有名的风水大师。

          李成受王霸邀请来于王府拜见王霸后,王霸告知此事原由,以重金之托请李成出山。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李成权衡利弊后,便接下王霸所托之事。

          隔日午时,王霸与李成在家丁护卫之下前往王老爷子所葬之地;一到墓地,李成见之色变惊呼:“这是...鬼点穴...蛊墓!!!”。

          “李师傅,名眼慧珠,竟能看出是鬼点穴,但却不是古墓”王霸拍掌笑道;见李成一眼看穿父亲坟墓门道,便对其本事心悦诚服。

          李成谦虚道:“王书记妙赞了,李某微薄本事献丑了,只是李某所言蛊墓非彼古墓”。

          “哦~,李师傅,王某不明白你所言之意,请明说”王霸疑惑问之!

          李成面目严肃:“王书记,若李某所猜不错,当初王老爷子是子时下葬,亥时出殡,红色棺材装尸,八童身壮男抬棺,鬼引点穴,是否?”。

          王霸惊讶竖起大拇指道:“李师傅神机妙算,不错,正是如此”。

          李成手执罗盘在王老爷子坟墓走了一圈,只见罗盘指针胡乱打转,阴气慎重可见一般。

          “王书记,当初你是否得罪为您办事的风水师?”李成表情古怪道。

          王霸便支支吾吾道出如何威胁张丐妻儿为己办事;听闻王霸所言,李成顿时明了,终于知道风水吉穴变凶穴的原因。

          李成摇首叹气:“王书记,李某观此地势,乃是飞龙点水之穴,按理说实乃大吉之穴,坐此穴者后代必出王侯将相,是个不可多得的风水宝穴,只是...”。

          王霸疑惑问:“当初张师傅也是这样说,李师傅只是什么?有何难言之隐,不妨说直言”。

          李某叹道:“哎...,当初若是白天午时下葬,便不是鬼点穴,而是仙点穴,由仙人指引,将来福气、贵气、财气绵绵不绝可传十代,只可惜选在子时下葬变成了鬼点穴,虽能迅速发迹,但却后患无穷,会绝三代,由吉穴转凶穴”。

          李成之言犹如晴天霹雳震得王霸脑子发懵,深知风水威力,王霸为全家老小性命便询问李成是否有破解之法?

          李成肯定道:“有,还好为您办事的师傅还算有良心,告诫您三年后要开馆焚尸,若不然,当阴气过度浓郁,便化为蛊尸破坟而出,先杀至亲后杀它人,到那时便在劫难逃”。

          王霸闻言惊呼,心中悔恨当初不应该威胁张丐,便哀求:“李师傅,请救我一家老小性命,若能救王家上下便万金酬谢”。

          王霸便将指挥权交于李成,李成则指挥王家家丁挖坟开馆焚尸。当棺材挖出开棺时,只见阴气弥漫而出,众人闪躲,而闪躲不及的三人便脸色发青倒地而亡。

          见此,众人无不吸一口冷气!李成便急道:“快,把棺盖打开,让尸体在阳光下爆才能消除许些阴气”。

          当棺盖打开后,众人一瞧棺内情况,果真如李成所言,尸体未腐不说,还青面獠牙且狰狞,长满青毛且布满蛆、蚁、蛇等虫物,臭气冲天,众人皆惊吓后退捂鼻。

          王霸则跪地捶胸悲泣:“爹,孩儿不孝,让您受罪了,呜呜...”。

          李成便扶起王霸安慰道:“王书记,请节哀,目前情况非常不妙,您也看到了,得尽快焚尸以绝后患”。

          王霸犹豫许些,但一想到王家上下老小性命皆在己间瞬念,便允许李成所求。

          紧接着,众人将尸体抬出放在已准备好的木柴堆里,然后由王霸点火焚尸;众人望着大火中的尸体,似乎间听到一阵阵恐怖的哀嚎声,众人无不惊色。

          突然,晴天霹雳,一道道如火蛇般的雷电画划破整个天空,一阵阵如弹珠般的大雨倾落而下,瞬间熄灭了柴堆中的大火。

          天逐渐的黑暗,雨倾下不停,众人无计可施,便将尸体抬回棺内带往义庄安放。

          是夜,义庄里,李成命人用黑狗血浸泡粗绳,将棺材一圈一圈的捆起来,再安排两个人轮流看守;然后便受王霸的邀请前往王府去。

          殊不知,李成刚离开不久,大雨倾落而下,突然夜空中落下一道雷电将义庄屋顶劈出一道大窟窿,雨水正好落在棺材上冲刷着,用黑狗血浸泡的粗绳逐渐褪色。

          只见棺材盖跳动着似乎即将要被弹开,许些时,“噗..噗..砰...”粗绳断开,棺材盖被弹飞,棺材内伸出一只青色干枯的鬼爪逐渐伸直...。

          义庄外,一声雷响击穿了屋顶的声音,惊醒两个正在喝酒的守棺人,便匆匆的头戴着斗笠冒着大雨跑过来查看。

          两人一推开义庄大门,其中一人便被一只青色干枯的鬼爪掐住,瞬间干枯而死,另一人目睹着同伴如此诡异死亡,吓得立马夺门而逃。

          王府内,宴席上,王霸举杯敬酒:“李师傅,今日辛苦了,这一杯酒,王某敬李师傅,还望李师傅接下来施以援手,事后必当重金酬谢”。

          李成客气:“王书记客气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此事我必全力而为,定不失所望”。

          两人正在互饮酒作乐时,王府的管家匆忙的来到王霸耳边轻声细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只见王霸脸色大变,便对李成急说:“李师傅,义庄出事了,下人来报,我父亲破棺而出,现在死了一个人,这该如何是好”?

          “王书记勿慌,待我前去一看便知”,李成说完便背起桃木剑起身离去。

          王霸见李成要走,心中更是惶恐不安,立马召集护卫跟随而上;只是两人刚走到大门,突然,“砰...”,大门支离破碎被弹飞,滚滚浓烟逐渐消失后,门外有一道一蹦一跳的身影,正是死去三年的王霸之父王权。

          “爹...”王霸上前呼喊。

          李成立马拦住王霸大喊:“王书记不可靠近,这是蛊尸浑身剧毒,触之必死”。

          李成所言让王霸顿时一个激灵,迅速折回护卫身后掩护,这才放心下来。

          只见蛊尸纵身一跳一丈之高,十尺之远,估计再跳两下就到众人面前了;急得王霸朝李成大喊:“李师傅,救命呀...”。

          “王书记赶紧进屋,千万不要出来,此事我来解决”李成额头冒细汗,说完便拿起桃木剑对着蛊尸刺去。

          听到李成劝告,王霸便毫不犹豫在护卫的保护下进屋锁门。而李成则挥舞的桃木剑在蛊尸身上劈来砍去的,一阵火星飞溅,蛊尸毫无损伤,犹如铜皮铁骨一般。

          李成见此,便知不是对手,一个恍惚间;被蛊尸得手,一爪抓伤了手臂。只见手臂乌青散发着恶臭,李成立马从口袋抓出一把糯米捂在手臂的伤口上,顿时一阵青烟冒出,疼得李成面目狰狞脸色苍白。

          见蛊尸向自己扑来,李成便转身向屋内退去。殊不知,王霸为己性命下令护卫锁死屋门,所以任李成如何开门都开不了。

          “啊....”门外一阵哀嚎声!

          “砰...”门破了,李成也跟着飞进来,倒在王霸脚下,不知死活。

          原来李成见王霸迟久未开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背后中了蛊尸一爪,力道惊人,鬼爪穿胸,连人带门飞进屋内,倒地不起。

          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扑向王霸等人,顿时血肉横飞,鬼哭神嚎,屋内成了恐怖的屠宰场。

          只有王霸一个人在护卫的牺牲下逃出了屋外,惊恐不已的王霸迅速向大门跑去,眼见大门就在前面,逃出生天的欣喜可想而知。

          即将要踏出大门时,王霸突然止步不前,因为他发现胸口剧痛,便低头一看,胸前有一只干枯的鬼爪探胸而出,鬼爪还抓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王霸便瞬间咽气,死不瞑目,从此王家被灭族。

          突然,黑夜里的天空电闪雷鸣,门外远处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天地正法,乾坤借令,九霄雷部,听吾号令,九霄神雷,降”!

          顿时,“轰隆...轰隆...”一道如水桶般的雷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笼罩在蛊尸全身,许些时,雷柱消失了,蛊尸也灰飞烟灭了,整座王府异常的安静。

          门外的人影慢慢的走进来,身影逐渐清晰,来人正是张丐。

          原来张丐是李成师兄,前不久,收到师傅来信,信上说明师弟李成学道初成,耐不住山中寂寞,便允其下山,让张丐指导李成日后为人处事,以免误入歧途!

          巧的是,李成一下山竟然出现在清江镇,这让张丐感慨人生无常,犹如齿轮传动回到原点。

          思虑再三,张丐便决定故地重游前往清江镇带回李成,以慰师傅牵挂。当张丐来到了清江镇,经过打听才知道李成被王霸宴请为坐上宾。

          也许天理循环轮回不息,看来张丐和王家缘分不浅,还得再彻底的了结这段孽缘。

          当张丐来到王府便发现不对劲,王府的上空阴气弥漫浓郁非常,由于担心李成安危,张丐快速来到了门前,便看见王霸被蛊尸杀死的情景!

          消灭蛊尸后,张丐在王府的屋内找到了李成,李成睁着半只眼睛虚弱说:“师兄,你终于来了,师弟学道未精,给师门丢脸了,咳咳...,”。

          张丐悲泣:“都是师兄害了你,师兄该死啊”。

          李成艰难的握住张丐的手:“师兄,千万别怪自己,除魔卫道乃是我等修道之人之事,师弟虽死犹荣,可惜的是,我不能跟随师兄左右了,下...辈子...还...做你...师弟”。

          李成说完后便咽气了,只见张丐紧紧握住李成的手,浑身颤抖着,眼睛湿润,仰头悲泣大喊:“师...弟.....”

          天逐渐亮了,张丐背着李成的尸体失魂落魄的走出王府,在阳光的照耀下,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逐渐拉长。

          王府外,张丐回首望着背上犹如安详而睡的李成轻声说“师弟,师兄带你回家....”

          诡异的路

          张健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也是一只单身汪。他喜欢开夜班,开夜班能够赚得更多,而且他是个夜猫子,在晚上出车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他可以去她喜欢的店里面吃东西,这是他开夜车最幸福的时刻。那家店很奇怪,只在晚上开门,白天的时候就关门大吉。

          有好几次,他白天的时候路过这里,发现店面都是关着的。他感到很奇怪,这家店的生意很不错,如果白天也开门的话,他们一定可以赚更多的钱。可是老板似乎不在乎这些,他依然只在晚上的时候开店,有很多人都建议他白天也开店,老板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后来,大家已经习惯了。等他们开夜班的时候,总是会想着来这里吃饭。这里就快成为出租车俱乐部了,很多司机都知道这个地方,有时候还专门开着车来这里吃东西。不得不说,这里的饭菜的确非常好吃,特别是这里的招牌菜,吃了让人流连忘返。

          张健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了这家店,只是吃过一次之后,他就难以忘记。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总觉得有一点点腥味,但是却非常的鲜美。肉质不是很嫩,但是却很有嚼头。最好的就是那一碗汤,喝下去就觉得鲜美无比,感觉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力量。

          就是这一次,他就对这个味道欲罢不能,他一天不来这里吃饭,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他就好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样,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味道。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吃的是蛇羹。

          虽然他对这些东西有些反感,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他这是蛇羹,估计一开始他就吃不下去。可是没有人告诉他,他吃得津津有味。

          他来到了店里,老板已经对他比较熟悉了,老板招呼他坐下。张健像提前一样,他要了一碗蛇羹,要了一些配菜,还有两瓶啤酒。不管今天的生意怎么样,他总会这样犒劳自己。反正,他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不知不觉,他在这里吃东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里的东西还跟以前一样,非常的美味。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他将所有的东西都吃光,连汤都喝得一点不剩。

          吃饱喝足以后,他转头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骨头。这家店这么红火,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蛇被他们宰杀。他叹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是人,不是动物,要不然被人鱼肉的人就是自己了。

          他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看了看时间,快到凌晨两点了。时间过得真快,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钻进了车里。最近,打车软件特别的盛行,他的生意差了很多。他叹了一口气,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做。现在自己有个糊口的工作,已经很不错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于是就安于现状,老实本分的做出租车司机。

          这个时间点,坐车的人已经几乎没有了。今天他有些累,打算早点回去休息。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见有一个女孩向他招手。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寂静的夜里,感觉就像是鬼魅一般。

          他本来不想停车,因为在晚上开车总有一些顾忌,像这样的乘客,如果能够避免,就尽量的避免。不难理解,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大半夜的在这里等车,不管怎么都会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张健甚至在心里猜想,她是不是一只狐狸精?

          女孩似乎看出他不想停车,于是就站在了马路中央,张健大吃一惊,他被迫将车停了下来,他心中特别的不满,这个女孩为了搭车连性命都不要了吗?

          女孩将车见了下来,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张健不太开心的说,“去哪里?”

          女孩说,“去附近吃饭的地方。”

          张健想起附近吃饭的地方,只要自己刚才吃的蛇羹店。他对女孩说,“附近没有什么吃饭的地方,只有一家蛇羹店。”

          女孩的表情有些异样,她显然很反感这些东西。她说,“你经常来吃这些东西吗?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是不是非常的美味?”

          张健笑着说,“你还别说,那家店的味道真的非常棒。我们开车的几乎都是在那里吃饭。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像你一样,觉得有些反感。可是你尝过那里的味道,就知道有多美味了。”

          女孩脸上的表情变得很诡异,她说,“这段时间以来,你吃掉了不少的蛇肉吧。”

          张健淡淡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蛇肉,我每天都来这里吃饭。”

          女孩恶恨恨地说,“我早就知道了,准确的说,我早就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那种浓重的血腥味,只有经常吃蛇肉的人才会有。”

          张健有些好笑的说,“你的鼻子也太灵了吧。我身上什么味道你都闻得出来,简直比动物的鼻子还要灵。”

          女孩的眼睛忽然变了,她的眼睛里面放出绿幽幽的光,真的像野兽的眼神。张健

          看见女人的样子,被深深的吓了一跳。他大声的说,“大半夜的,你可不要吓唬人,我告诉你,我是被吓大的。你那点小计量,吓唬不了我的。”

          女人的脸一下子发生了变化,她的脸变得铁青,嘴巴向外凸了出来,就像一条蛇一样。

          张建吓坏了,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孩,她原本美丽的脸变得非常的狰狞恐怖。张建赶紧停车,他知道自己的车上现在坐了一个怪物。女人咯咯的笑了:“对于同伴的味道,我们是非常敏感的,我早就知道那家餐馆,他们为了赚钱,不停的抓捕我们,将我们赶尽杀绝,你们在吃我们肉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是天底下最美的美味?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也是一条生命。”

          说完,这个怪物转过头,用一种凶狠的眼光看着自己。张建看见这样的眼神,觉得自己的生命应该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看见怪物向着自己爬过来,它伸出尖利的爪子插进了张建的身体。

          有时候,别人的凶狠的报复,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恐怖浴缸

          “喂,乔乔啊,听说你阿姨家的表哥前几天因为车祸去世了,妈妈现在在出差回不去,你阿姨打电话来让你无论如何过去一趟,她觉得你和你表哥岁数差不多,想看看你,你明天请个假替妈妈回趟老家呗。”

          “妈,你也知道我最近很忙的,公司有新项目,我离不开,能不能不去?”

          “乔乔啊,你阿姨小的时候对你不错,现在儿子没了,想看看你这个外甥女这么困难吗?”

          “妈,我是真的很忙,不行你叫父亲过去,等我不忙了在去看阿姨?”

          “你阿姨说了,务必让你去一次,你不去我怎么和你阿姨交代,好了你准备准备明天就过去吧。”啪电话那头就挂了。

          “妈,妈,烦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姨平时神神叨叨的,我躲她还来不及呢,还让我过去。”乔乔自言自语的说。

          没办法的乔乔想反正就回去两天,一天的路程在家就在待一天就回来,也没什么,就请了两天假,回家准备了下,就坐着火车去了阿姨家,乔乔到阿姨家村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乔乔以前去小姨家的时候年龄还小,大概十几岁吧,那次去完她觉得在也不做不去阿姨家了。

          她记得那次去阿姨家留下了不好的记忆,乔乔的阿姨天天神神叨叨的,说她看见乔乔身上有阴气,要给乔乔驱邪,乔乔害怕,哭着喊着要回家,阿姨还叫表哥把她绑起来,还在她周围又蹦又跳,她差点吓死,折腾了一晚上才放开她,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去阿姨家了。

          乔乔陷入了回忆中,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下乔乔,乔乔吓得跳了起来。

          乔乔回头看到一个干瘦的老头站在她身后,两个混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乔乔。

          “你谁啊,不知道这样吓人吗?”

          “你是谁,为什么来我们村子?”老头阴沉沉的说。

          “我是林华的亲戚,我是过来看她的,不知道她家在哪。”

          “看到村中央那个门口有白花的那家就是林华家了。”

          “好,谢谢。”

          乔乔向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一样,她一溜烟的跑到了阿姨家,刚才的那个老人给她的感觉特别不好,她一会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来到阿姨家门口,乔乔敲了敲门,就听到里面阴森森的问了句,“谁啊?”

          乔乔一听就知道是阿姨的声音,还是个记忆中的一样恐怖。

          “阿姨,是我,我是乔乔。”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一个面色白的像纸一样的女人打开了门,女人和乔乔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几乎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头发几乎上全白了,整个人看着死气沉沉的。

          女人看到了乔乔上下打量着她,阿姨那一坛死水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乔乔看,弄的乔乔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姨,我是乔乔。”

          “哦,是乔乔啊,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现在都这么漂亮了,配得上,配得上。”

          “阿姨你说什么配的上?”

          “啊,没说什么,快进屋吧,你表哥在等你呢。”

          “什么,阿姨,表哥不是去了吗?”

          “是呀,呵呵,阿姨说错话了,进去看看你表哥吧。”

          乔乔走进院子就看到院子中间摆着一个大红棺材,棺材上还有红花缠着。

          “阿姨,表哥的棺材上怎么还缠红花?”

          “哦,没什么,习俗习俗,快进屋吧,走了一路饿了吧,快进去,阿姨这就给你做饭去。”

          乔乔记忆当中的阿姨是个比较冷淡的人,这么热情还是头一次,乔乔有点不适应。

          “阿姨,我不饿,您坐下休息吧。”

          “马上就好,你等下。”

          阿姨出去不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菜,乔乔觉得这桌子菜就像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样。

          “来,乔乔吃饭。”

          “阿姨,您准备这一大桌子菜我一个人吃不了,太浪费了。”

          “没事,没事你吃不了,阿姨吃,快吃吧。”

          “阿姨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吃?”

          “阿姨不饿,我去看看你表哥,你自己吃吧。”

          乔乔吃着吃着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等乔乔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穿上了红嫁衣绑在了穿上,屋里只有两只红蜡烛照着屋子暗暗的,乔乔动了动身子,一点也不能动。

          乔乔赶紧喊救命,喊了几嗓子就看到阿姨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姨,救我。”

          “乔乔啊,你知道阿姨为什么非让你来吗?”

          “不知道。”

          “你也知道阿姨就你表哥一个孩子,现在又和他阴阳相隔,你表哥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至今没取上老婆,现在他死了,我不能让他就这么孤单的走了,我算过了,要和他配阴婚的人必须是**年**月**日出生的,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你了,你也别怪阿姨,我也是为了你表哥,再说阴婚对你没什么损失,顶多一辈子不能嫁人罢了。”

          “你你,你可是我亲阿姨,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妈妈吗,你还是人吗?”

          “乔乔我又没害死你,有什么对不起你妈了,再说了要不是你表哥死了,你还配不上他呢,你这是捡了个大便宜。”

          “疯子,你是疯子,放了我,要不我出去就报警,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哈哈哈,配个阴婚,又没把你怎么样,范什么法,吉时已到,我不和你嗦了,赶紧准备准备拜天地。”

          “我不要,快放开我。”

          “现在已经容不得你了,来人你们把她给我带到大厅去。”

          说完就看门外进来两个女人,拉着乔乔就去了大厅,大厅里装扮的和古代结婚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结婚放的是红花,这里放的是白花,阿姨抱着表哥的遗像和乔乔拜了天地,就让人把乔乔带回了屋里,之后关上门人就离开了。

          现在屋里就剩乔乔一个人了,乔乔最后用蜡烛把绑在自己手上的绳子烧开之后,从窗户逃跑了,她一路向村口跑,怕有人来抓她,她就不停的跑,天太黑了乔乔什么也看不清,跑着跑着突然脚下失重整个人滚下了山坡,等乔乔从山坡下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噘噘噘,你是逃不掉的,你是我老婆。”

          乔乔再次被吓晕了,等乔乔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个道士打扮的人在她旁边。

          “姑娘你没事吧?”

          “你是谁,昨晚是你吓我?”

          “不是,姑娘误会了,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这了,恕我直言,姑娘是不是被配了阴婚?”

          “你怎么知道的?”

          “不瞒姑娘,我是先生。”

          乔乔原来是不相信这些的,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乔乔不得不信。

          “先生配阴婚我会怎么样?”

          “对方过了头七你会死。”

          “先生能救我吗?”

          “可以,只是很麻烦,要先解除了阴婚,阴婚一旦结了,很难解除,能不能解除就看你的造化了,这样,我先把你带回城里在帮你解除阴婚。”

          到了城里先生把乔乔带回了自己落脚的地方,准备了很多东西,之后才给乔乔开始解除阴婚,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先生告诉她阴婚解除了。

          乔乔千恩万谢的回到了家里。

          乔乔的阿姨因为阴婚解除被反噬了,没多久也去世了。

          从此以后乔乔在也没回过老家。

          浩劫将至

          乔乔和姐姐是双胞胎,她从记事起就个姐姐一起,她们虽然是一起出生的,但是她们在父母那里的地位却不一样。

          乔乔记得从他就知道她不是几个人,她有个双胞胎的姐姐一直陪着她,她觉得她是幸福的。

          小的时候她什么都有,姐姐却什么为没有,她父母只抱她一个人,买什么东西只给她买,姐姐什么也没有从小到大就穿着一件衣服,看着父母给她买的好吃的,姐姐也就看看,从来不吃,刚开始不懂事,觉得父母对自己好就可以了,随着慢慢长大,觉得父母偏心,对姐姐不公平,慢慢的开始不怎么理父母了,妈妈因为她不喜欢他们了还大哭了一场。

          这样他也不能原谅他们对姐姐的态度,记得那是乔乔五岁的时候,这年爸爸妈妈把乔乔送到了幼儿园,却没有让姐姐去上学,乔乔因为这事哭了场,她说她不想离开姐姐,不想一个人去上学,最后姐姐被她磨的没办法,就和她一起上学了。

          乔乔上学之后不和其他小朋友玩也不和他们说话,经常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玩的特别开心,小朋友豆觉得乔乔有问题,没人愿意接近他,还有的小朋友告诉了老师,老师经过观察,也发现了乔乔的问题。

          老师把乔乔的父母请到了学校,和他们讲了乔乔的状况,希望他们多关心下孩子,还建议他们带乔乔去医院看看。

          乔乔的父母把乔乔带回了家,乔乔的妈妈问乔乔为什么不和小朋友玩,天天都在和谁说话。

          乔乔觉得父母不喜欢姐姐,怕说出来父母不怕你姐姐和她一起上学了,她就一口否认没有人,是他们在说谎。

          父母也觉得乔乔很不正常,钱乔乔的妈妈就和乔乔的爸爸商量带乔乔去医院检查下。

          乔乔的爸妈把乔乔带到了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乔乔一切正常,乔乔的父母只好把乔乔带回了家,让她在家休息两天之后又把她送到了学校,回到学校的乔乔更加孤僻了。

          随着乔乔的慢慢长大,开始越来越叛逆,她从来不和父母亲近,她一直觉得父母对不起姐姐,随着时间的增长,乔乔对父母的积怨越来越深,直到乔乔十岁那年彻底爆发了。

          记得那次是乔乔的生日,乔乔的父母想着给乔乔办个有意义的生日宴。

          这天父母把家里的亲朋好友都请了来,还给乔乔买了好看的衣服,这天的乔乔就像公主一样,每个人都夸乔乔漂亮,没人在意站在她旁边的姐姐,乔乔看着落寞的姐姐终于爆发了。

          乔乔一把把蛋糕摔到了地上,“说你们太过分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姐姐的生日,你们为什么不给姐姐过生日,不和姐姐说生日快乐,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姐姐?”

          乔乔的父亲听到乔乔提到姐姐满脸痛苦之色,乔乔的母亲却大哭了起来。

          乔乔的奶奶赶紧把乔乔拉了过来说:“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哪来的姐姐,咱家就你个人,块和父母道歉。”

          乔乔大哭着指着旁边说:“姐姐明明就在这里,你们却说我没有姐姐?”

          “乔乔你胡说什么呢,这哪来的你什么姐姐?”乔乔的父亲大声的喝止了乔乔。

          “姐姐就在那,你们看不到吗?姐姐你说话啊。”

          “乔乔你真的见到了姐姐了,她在哪?”乔母痛哭着说:

          “姐姐就在我身边啊,你们为什么看不见她,为什么?”

          “我的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你在这出来见见妈妈好不好妈妈想你啊。”

          到了这个时候乔乔才觉得不对劲,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乔乔才发现真的只是自己能看到姐姐,难道陪伴自己十年的姐姐竟然是,不可能,决定不可能,她接受不了。

          “乔乔其实我早就死了,只是舍不得你和妈妈,才逗留人间的,既然你们发现我了,我就不能陪你了,你帮我和父母说一声我不怪他们,让他们好好的活着,乔乔你也已经长大了,身边不知能有姐姐,你要去交属于自己的朋友,姐姐会在那边祝福你的。”

          “姐姐,不我不让你离开我,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乔乔你不能这样任性,你在这样父母会很伤心的,他们已经失去我了,你要帮我好好照顾他们,好好的生活知道吗?”

          “乔乔你在和姐姐说话吗,她怎么样了,长什么样,她过的好吗?”

          “妈妈姐姐说她不恨你们,她爱你们,让你们照顾好自己。”

          “宝贝妈妈的宝贝,妈妈好想你啊。”

          “妈妈爸爸妹妹我走了,再见。”

          “姐姐,呜呜呜。”

          后来乔乔才知道,原来她妈妈怀孕的时候医生告诉他们是对双胞胎,把父母高兴坏了,母亲也开始在家静下心来养胎,怀胎十月一照分娩,她们出生本来是一件喜事,没想到随着她们的出生厄运也降临在了他们幸福的一家人身上。

          乔乔和姐姐他们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医生叫乔乔的父母做出选择,乔乔的父母在巨大的痛苦中选了活下来几率大的乔乔。

          她们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乔乔,怕她会有心计负担,这才造成了乔乔对父母的误会。

          从此以后,乔乔像变了个人一样,活泼开朗,孝敬父母,她要把姐姐的那份也活出来。

          鬼节招鬼

          乔乔最近两天心情非常不好,乔乔家的小宝宝天天晚上大哭不止,眼睛瞪的大大的,满眼惊恐,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宝宝不会说话,乔乔也没发现什么,就这样连续两天宝宝都半夜哭,白天睡觉,搞的乔乔严重睡眠不足心情也不好。

          乔乔实在受不了了,就叫自己的妈妈帮带带宝宝,乔乔的妈妈抱着宝宝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屋子里的温度降低了不少,孩子突然睁开眼睛就开始哭怎么哄也哄不好,看着满眼惊恐的宝宝,乔乔的母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把乔乔叫了起来。

          “妈怎么了?”

          “乔乔我发现宝宝不对劲,你看他的眼睛。”

          乔乔仔细的看了看宝宝的眼睛,突然啊的一声,差点吓死,她看到宝宝眼睛里好像有个男人模样的倒影。

          “妈,我看到了。”

          乔乔的妈妈赶紧制止了乔乔的话。

          “乔乔今晚别睡了,看着宝宝,有事情明天再说。”

          就这样两个人轮流抱着宝宝直到天明。

          天亮了乔乔才敢说出昨天晚上看到的。

          “妈你说是不是宝宝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在他眼睛里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倒影。”

          “乔乔前两天是七月十五,你是不是带孩子去了什么地方?”

          “我没去哪啊,对了我那么天带着宝宝去我大伯家了,其他的就没去哪了。”

          “你记得你去大伯家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事情,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晚上带孩子去的大伯家,记得刚开始孩子还玩的好好的,突然就哭了起来。也是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一处哭,还往我的怀里躲,后来我就抱他回家了,回家的晚上他就开始半夜起来哭。”

          “这就对了,你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昨晚做了个梦说大伯家死去的哥哥来我家了,让我给他买酒喝,还说他没钱了,让我给他送点。”

          “乔乔我觉得孩子是招了脏东西了,这样我们吃完早饭就带孩子去神婆家看看。”

          乔乔和乔乔的母亲吃完饭带着宝宝去了神婆家,刚到神婆家就听神婆在屋里大喝一声“出去,这个地方也是你赶来的。”

          乔乔和乔乔的妈妈听了神婆的话停在了门口,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很是尴尬。

          这时神婆的家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不是说你们呢,说和你们一起来的东西呢,你们赶紧进去吧。”

          他说完乔乔和母亲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进到了屋里就看到神婆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屋子里上着香,整个屋子延期缭绕。

          看到乔乔和母亲进来,神婆就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乔乔又看了看孩子。

          “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你家的孩子确实招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个东西已经缠着孩子三天了,就是鬼节那天招来的,鬼节那天你去了刚死过人的家里,孩子小阴气重。容易看到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也喜欢缠着小孩子,在不处理等那个东西吸收了一定的阴气成了气候,恐怕你一家子都要遭殃的。”

          乔乔听神婆说完吓得不知所措。

          这时乔乔的妈妈说话了。

          “婆婆,你说我们家孩子招的是不是他大伯家刚死的舅舅呀?”

          “我不知道你们和死者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是鬼节那天你去了刚死过人的家里,这个鬼就是他们家里的人。”

          “婆婆我姑娘还说做梦梦到了他哥哥来找他要酒要钱,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鬼魂想得到一些东西的办法,托梦,你们别不在意,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是不会离开的。”

          “婆婆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样,你们今天晚上等孩子睡着以后,拿着纸钱在孩子的身上绕一圈,之后找个十字路口把纸钱烧了,在买瓶酒给他倒在十字路口,一边烧纸一边念叨**我给你送钱送酒来了,你放过孩子吧,赶紧离开这里,等纸钱烧烬了,你就离开,切记千万不要回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回头,要是回头你们也会遭殃的。”

          “婆婆如果这样他还不离开呢?”

          “在不离开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会亲自把他送回地府。”

          “谢谢婆婆。”

          问完之后乔乔就和母亲带着宝宝回家了,等到了晚上宝宝睡着了,乔乔和母亲就按照神婆说的去给鬼魂送钱了,到了十字路口乔乔拿出纸钱和一瓶酒就开始念叨可起来。

          “哥哥我来给你送钱送酒了,你就离开我家吧,宝宝还小受不起折腾,你就走吧。”

          乔乔刚念叨完一股阴风打着旋把纸灰卷到半空中,倒在地上的酒也瞬间蒸发了。

          乔乔和妈妈做完这些赶紧头也不回的往家走,这时候乔乔突然感觉后脊梁大冷,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她,他刚想回答,就被母亲捂上了嘴,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到了家乔乔和乔乔妈妈才松了口气,乔乔对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要不是母亲恐怕自己也被附身了。

          今天晚上的宝宝特别安静,也不哭不闹了。第二天宝宝起来又活蹦乱跳的了,乔乔和妈妈看到孩子的样子都松了口气。

          乔乔和妈妈讲起了昨天的事情,说自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了。

          乔妈妈说她也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也差点回答,她感觉到了乔乔愣了下,她知道乔乔可能也听到有人叫她了,才把乔乔的嘴捂上,乔乔说如果不是母亲发现她的异常,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死去的亲人竟然回来打扰活着的人,还来折腾孩子,鬼魂和人的想法不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伤害亲人。

          从那以后乔乔在也不敢去大伯家了,到了晚上就早早的带着孩子回家睡觉。

          孩子小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鬼魂也容易找到宝宝,为了宝宝的健康一定要注意晚上切莫带孩子去阴气重的地方,尤其刚死过人的地方。

          学习而死

          乔木恋爱了,这对一个大龄青年来说也算喜事一桩。

          这件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这天正是7月半,乔木被父母叫去回家扫墓,这对乔木一个资深宅男来说也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乔木最不喜欢的就是回老家,想当年乔木是老家唯一考上名牌大学的人,当时可谓轰动一时,他成了整个村的骄傲,父母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时过境迁,若干年过去了,乔木随是名牌大学毕业,可是混的并不好,都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更不说有车有房了,乔木的父母和村里人每次回去都会热情招待他,最主要的还是关心他的婚事,每次一听说乔木还没对象就开始热心的为乔木张罗起来。

          张家的女儿还没出嫁,李家的姑娘高中毕业,孙家的孩子是村花之类的,给他介绍对象的人都快把他家踩平了,乔木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敷衍了事,乔木的父母也一样乔木能在外面给他们带回来一个儿媳妇,所以对村子里介绍的也不是很热心。

          现在乔木已经三十了,还是光棍一条,就更不愿回家了,他现在回家已经和前几年回家村里人对他的态度不同了,村里人每每看到乔木一个人回家就会在后面指指点点,说什么难听的都有,有人说他装清高,给他找对象他还不愿意,这下打光棍了吧,还有的说他可能在城里混的不好,没人愿意跟他,说什么的都有,以前村子里的骄傲,现在变成了村子里的笑柄了,乔木的父母每每听到这话都不敢出屋了。

          现在乔木每次回家都会被父母逼婚,为了逼乔木结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都用上了,让乔木非常头疼,自从父母逼婚后他基本上不回家了,每次父母打电话让他回家,他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这次刚想找理由推脱就被父母识破了,给他下了死命令,要是不回家就永远也不要回家了,乔木无奈,只好请了两天假买了回去的火车票。

          乔木到镇子上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还要步行半个小时才能到家,乔木下了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往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分钟之后前面就村子的乱葬岗子,乔木想想在七月十四的晚上经过乱葬岗子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乔木左右张望了下,希望能有个同路的人经过,有个人壮胆,就没那么害怕了。

          乔木回头张望的时候,突然看到后面来了个人,天黑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乔木停下了脚步,想等等那个人,几分钟过去了,那个人终于到了近前,乔木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是个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穿着条白裙子,人长的特别好看,乔木看了一眼就心跳加快,整个脸也红了起来,一直呆呆的盯着对方。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美女突然说话了,让乔木措手不及。

          支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没有。”

          美女一看乔木那个呆样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你这个人还真老实。”

          乔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也是去**村的?”

          这时乔木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哦哦,是的,不知道美女是不是和我同路?”

          “刚才还说你老实的,现在你又油嘴滑舌,你刚才是不是装的?”

          “不不是的,美女你别误会。”

          “好了不逗你了,你也别一口一个美女了,我叫乔乔,你叫什么?”

          “我叫乔木。”

          “你是**村人?”

          “是的,乔乔你去**村是?”

          “啊,扫墓的。”

          “村里有你亲戚?”

          “啊,算是吧。”

          “谁是你家亲戚,那里的人我都认识。”

          “唉呀,好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乔木一边走一边和乔乔聊天,原来乔乔和他是在一个城市的,回来扫完墓就走,最后两个人互留了电话号,还相约一起回城里。

          很快乔木到家了,他要求送乔乔被乔乔拒绝了,乔木恋恋不舍的看着乔乔离开的背影,他从来没觉得这段路走的这么快。

          乔木回家后父母又开始老生常谈,说乔木再不结婚他们都没脸在村子里呆待了,一项对结婚这个话题反感的乔木,这次竟然一反常态的赞成,还说自己年岁大了是该结婚了,他争取来年把婚结了,让两位老人放心,乔木父母一听乔木这么说也感到很高兴,吃完饭就让乔木早早睡觉了。

          乔木回到自己的屋就迫不及待的给乔乔发了短信,没想到乔乔竟然回复了,就和样两个人一直发到半夜才睡觉。

          第二天乔木早早的就起来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情也特别好,就连烧纸也多给祖先多烧了些,这天晚上乔木又和乔乔聊了半晚,乔木约乔乔明天一起回城里去,乔乔拒绝了,但是说等她回去会去找乔木的,乔木才高兴起来。当天晚上乔木做了个噩梦,梦到乔乔变成恶鬼要带他下地狱冥婚,乔木被吓醒了,直到天明也没睡着。

          乔木告别了父母,坐着火车回到了城里,当天晚上就接到了乔乔的电话,说她到车站了,让乔木去接,乔木一看已经十二点了,但是为了给乔乔留下个好印象还是爽快的答应了,等乔木到车站的时候乔乔又告诉他她等了一会没见到乔木就自己离开了,还说她在**公园,让乔木过去。

          乔木又打车到了**公园,乔木一下车伸手不见五指,乔木赶紧给乔乔打了电话,没人接,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乔木的肩头。

          “你来了?”

          乔木听到冰冷的声音差点下下尿裤子,回头看清来人是乔乔才放下心来。

          “乔乔你吓死我了。”

          “是吗,噘噘噘你不是喜欢我吗,就这样就吓死了,那这样呢?”说着乔乔的脸开始腐烂,最后就剩下个骷髅。

          “你既然喜欢我就和我下地府作对鬼夫妻吧。”

          “啊,鬼啊!”

          乔木直接被吓死了,等他有意识他已经死了,从此和乔乔成了对鬼夫妻。

          度化恶鬼

          最近乔木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倒霉,吃饭被噎,喝水被呛,救连上厕所都能弄的一身粑粑。怎么说呢就一个字被。

          今天乔木像往常一样往学校走,但你要是细看会发现乔木有点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观察什么似的。乔木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很怕突然不注意,自己又中招了。

          乔木真的是怕了,记得那是周一,乔木早晨起来准备去上班,上厕所被屎粑粑溅了一身,喝水水杯突然碎了,满满一杯热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吃饭差点噎死,坐车车子发生车祸,上班公司走水,回家差点被楼上的花盆砸死,就像这些事情这周层出不穷,要不是自己命大早一命呜呼了。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可以休息了,乔木为了明天周末不在医院度过,自己小心又小心,还是中招了,乔木在上班途中发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车祸,虽然没受什么大伤,也要养上一段日子了。

          乔木在医院里也逃不出厄运的降临,不是被护士配错药,就是扎针扎不上,最倒霉的还是他竟然遇到鬼了。

          事情要从他刚进来说起,乔木的家人全在另个城市,这个城市就乔木一人,他受伤了没人照顾,全靠自己,住院的第一天乔木被安排到了一个有三个病人的房间,乔木睡在靠门的那个床位,晚上的时候乔木喝水喝多了,睡不着觉,就躺着数羊。

          数着数着就听到隔壁床有动静,乔木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像对床看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看到隔壁老人的床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两个人,一个全身白衣服,一个全身黑衣服,两个人还全戴着高帽,手里那这个锁链,乔木觉得这两个人眼熟,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民间流传黑白无常的样子吗。

          乔木知道自己遇鬼了,赶紧大气都不敢喘,怕被发现,就听到白无常说:“***你的阳寿已尽,赶紧跟我们走吧。”

          白无常说完就看老头的身体里飘出来一个透明的影子,呆呆地跟黑白无常离开了。

          乔木知道黑白无常离开后,放松了下来,一放松就睡着了,乔木睡的正香,就听到了哭声,乔木睁开眼就看到隔壁老头的子女正在哭,原来是老头昨夜去了,乔木想到了昨天他看到的原来不是梦。,乔木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感觉上天就是在玩他,这种前段也能让他碰上。

          自从见过了黑白无常乔木就不敢再在这个病房待了,要求换病房,这次被安排到了两个人的房间。

          昨天折腾了半宿,乔木打算今天好好睡一觉,乔木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被冻醒了,乔木睁开眼睛就发现对床上竟然躺着个穿红衣服的人,乔木刚开始以为是病人的家属躺在那呢,后来发现不对,红衣女人竟然是悬浮在半空中,她下边就是他对床的病友,就看到红衣服女人正一点一点的往对床的身体里面挤,几分钟过去了,红衣服女人完全进去了对床病人的身体里,对床的身体里却飘出来一个白色的影子,傻愣愣的站在床前。

          这时候就看到对床的病人诡异的看了他一眼,乔木吓得赶紧把被子蒙到了头上。瑟瑟发抖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就要求再次换房间,这下把护士气坏了,告诉他已经没床位给他换了,乔木说只要不给他换病房,他就出院,没办法最后给他和别人对换了下他才消停。

          这个病房的对床是个老人,乔木换过来,他就一直在看乔木,乔木想到了先前的两个病友,暗想不会这么倒霉吧,又换来个有问题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人看了半天乔木突然说话了“最近是不是一直不顺啊?”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不但知道你不顺,我还知道你不顺的原因。”

          “你是算卦的?”

          “差不多。”

          “你能帮我?”

          “应该可以。”

          “你帮我有什么条件?”

          “没有,单纯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我就谢谢了。”

          “你给我讲下你这段时间的经历。”

          乔木觉得她终于有倾诉对象了,就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这一周的经理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老人听完乔木的叙述,最后来个总结性发言,“你遇到鬼了,而且是倒霉鬼,他现在就在你的身上。”

          乔木一听鬼在他身上,差点吓哭,“老爷子你可不能开这种玩笑,会死人的。”

          “我不开玩笑,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就因为你害怕,他才回找上你,这样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天我准备下,晚上帮你驱鬼。”

          “谢谢老人家,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啊。”

          半夜的时候。

          乔木乔木醒醒醒醒,别睡了。

          “别叫了让我再睡会。”

          “鬼来了,还睡。”

          “啊,鬼在哪?”

          “好了,别叫了,把护士招来就不好办了,我现在给你驱鬼,你配合我一下,把这个符纸吃了,鬼就不会上你身了,然后拿着桃木剑守在门口,见到鬼就坎,不让他出去,我就能收了他。”

          “先生可不可以不让我帮忙啊?”

          “你想永远倒霉下去?”

          “好吧,我守。”

          “吉吉如玉令,小鬼速速现身。”

          “好你个老头竟然管闲事,我让你死。”

          “好好,老头我还没遇到让我死的鬼魂呢,来看符。”

          “啊,你竟然烧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

          鬼魂飞身扑向老头,老头又一张符纸扔了过来直接贴到了鬼魂的额头,鬼魂行动迟缓了起来,老头赶紧咬破中指,一滴血直接甩到了,鬼魂的嘴里,鬼魂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木看着人鬼大战正过瘾着,突然鬼魂不见了。

          “老人家怎么打着打着鬼魂不见了。”

          “哈哈哈,他被我打的魂飞魄散了,你还去哪里找他。”

          “这也太不堪一击了。”

          “你觉得轻松,我在招个鬼来,你打。”

          “算了算了,您是大师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

          没几天乔木就出院了,从此以后再也没遇到过那些倒霉事了。

          夜半敲门响

          谢飞第一次来这个城市,他这次来是因为出差。他在心里想着,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出差,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来到这座城市。他有一个同学在这里,自己来这里出差,刚好可以和同学见一面。

          他们约在了一家烧烤店,这家烧烤店在这里非常出名,客人也很多。他们等了一会儿,才找到一个位置。这么一家小小的店,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顾客,他们看了一下老板,老板穿着白色的大褂,脸上全是汗水,他的手不断的翻动着,那些烧烤上下跳动着,看这些人吃得津津有味,他就知道这里的东西很好吃。

          他对同学说,“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只不过,总是感觉有些阴冷,感让人觉有些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天气原因,感觉这里的湿气很重。”

          同学说,“这里的环境是这样的,过一段时间你就适应了,这里的湿气比较重,待会儿多吃点辣椒就好了。这家店很出名,烧烤吃了也可以去除湿气。特别是这里的烤脑花,味道特别的棒,你吃了以后一定会赞不绝口。”

          谢飞有些难以接受,他的表情有些排斥,他说,“这东西我可不敢吃,想一想就觉得恶心。我还是吃一些串儿就行了。荤的素的都行,我可不想吃那东西,还是正常一点的食物比较好。”

          同学点点头,“点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吧,你难得来一次,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这里的肉串也很不错,你要多吃一点。这里的烤脑花真的很不错,你不吃,真的是没有口福。”

          谢飞只能笑着摇摇头,“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个东西,看来是真的没有口福了。能够吃到其他的东西,也很不错了。”

          说到这里,老板端了满满一大盘食物向他们走来。他们点的烧烤已经烤好了,满满的一大盘子,闻着特别的香。谢飞使劲的吸了一口气,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身体。他赞不绝口的说,“闻着的确非常的香,我想一定非常的可口。好羡慕你,可以经常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平时工作那么忙,吃饭都不在点上,很难得能够像今天一样,和老同学一起坐在这里安静的吃饭。想起上学的日子真的让人很怀念。”

          同学点点头,“以前的日子真的很让人怀念,还记得以前你德德的成绩很好,我们经常借你的作业来抄。有时候你不愿意给我们,我们就会想办法来偷。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自己真是很搞笑。”

          谢飞也笑了起来,他装作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是被你们偷走了,难怪有时候我找不到自己的作业本。以前在一起玩的时候,那时候的日子真让人怀恋。现在大家都出来了,每天的工作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同学也叹了一口气,“是啊,以前一起玩的时候真是很开心,现在,大家都在不同的城市,聚一次都很困难。这次我们两人能够聚在一起,也是不容易了。”他拿起提跟肉串说:“快吃吧,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飞早就注意打了旁边的桌子,那桌只有一个客人,但是却点了很多的东西,他自己没有怎么吃,而且将那些肉块丢在地上。他觉得很奇怪,他原本以为那人是带着宠物来的,他将肉块丢在地上是给宠物吃的。但是,他仔细的看了看,地上什么都没有,更别说是宠物了。就算是一只老鼠,也会探出头来吧。可是看了那么久,地上什么都没有。

          谢飞好奇的问,“那个人在做什么,一个人点了那么多菜,还把肉在地上。”

          同学转过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还是别管那么多了,我们难得聚一次,一定要好好聊聊。”

          谢飞点点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怪人,可能自己碰巧遇见了一个。不过这和自己没有关系,也许对方神经有点问题。他不想管太多,和朋友开心的聊了起来。但是他的注意力还是被旁边那座的人吸引着,突然,他看见掉在地上的肉突然不见了。他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地面。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的表情有些难看,他目不转盯的盯着对面一桌。

          只见那个男人穿着长长的风衣,看上去有些邋遢,他的手指漆黑,好像是很久没有洗过一样。谢飞觉得一阵的恶心,只见这个男人身上夹起一块肉,然后扔在了地上。谢飞紧紧的盯着那片肉,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紧紧的盯着,眼睛都不肯眨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一只苍白的小手伸了出来,这只手迅速的抓住的肉片,又迅速的收了回去。如果刚才是自己眼花了,这一次自己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在桌子下面,应该有一个小孩子。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大人会让一个孩子蹲在桌子下面,而且是用这种方式喂食,怎么看对方都不像他的家人,他突然想到,这个孩子会不会是被拐卖来的,他紧张地对同学说,“我看见了,桌子底下有一个小孩。没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除非这个孩子不是亲生的。”

          同学的表情很怪异,从他的脸上可以看见深深的恐惧。他掏出200块钱,对老板说,“老板买单!”

          谢飞奇怪的说,“怎么了,这些东西我们还没有吃呢。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大的反应?”

          同学没有说话,他使劲儿的拽着谢飞头不回的走了。他们走的很快,就像是有人在身后追赶他们一样,谢飞终于走不动,他气喘吁吁的说,“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怎么你的反应这么大?”

          同学也是气喘吁吁的,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看得出来,他头上布满了汗水,也不知道是因为走了很长的路,还是因为紧张。同学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对他说,“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在这个地方最好不要太有好奇心。你听说过养小鬼吗?在这里,很多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谢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在电影情节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竟然从同也许他更愿学的口中说出来。他不知所措,回想起自己看见的那只小手,看上去的确是白如纸,感觉不像一个活人的手。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的表情变得特别的僵硬。没有想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面,竟然还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同学分别的,在接下来的日子,他拼命的完成了工作,缩短了出差的日子。他给同学打了个电话,告诉同学自己回去了。他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的城市,那种恐惧的感觉才渐渐消失。在自己熟悉的城市里,的确能够让自己感到安全。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们再也没有提起,也许他更愿意相信,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弥勒尊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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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乔木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倒霉,吃饭被噎,喝水被呛,救连上厕所都能弄的一身粑粑。怎么说呢就一个字被。

          今天乔木像往常一样往学校走,但你要是细看会发现乔木有点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观察什么似的。乔木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很怕突然不注意,自己又中招了。

          乔木真的是怕了,记得那是周一,乔木早晨起来准备去上班,上厕所被屎粑粑溅了一身,喝水水杯突然碎了,满满一杯热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吃饭差点噎死,坐车车子发生车祸,上班公司走水,回家差点被楼上的花盆砸死,就像这些事情这周层出不穷,要不是自己命大早一命呜呼了。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可以休息了,乔木为了明天周末不在医院度过,自己小心又小心,还是中招了,乔木在上班途中发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车祸,虽然没受什么大伤,也要养上一段日子了。

          乔木在医院里也逃不出厄运的降临,不是被护士配错药,就是扎针扎不上,最倒霉的还是他竟然遇到鬼了。

          事情要从他刚进来说起,乔木的家人全在另个城市,这个城市就乔木一人,他受伤了没人照顾,全靠自己,住院的第一天乔木被安排到了一个有三个病人的房间,乔木睡在靠门的那个床位,晚上的时候乔木喝水喝多了,睡不着觉,就躺着数羊。

          数着数着就听到隔壁床有动静,乔木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像对床看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看到隔壁老人的床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两个人,一个全身白衣服,一个全身黑衣服,两个人还全戴着高帽,手里那这个锁链,乔木觉得这两个人眼熟,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民间流传黑白无常的样子吗。

          乔木知道自己遇鬼了,赶紧大气都不敢喘,怕被发现,就听到白无常说:“***你的阳寿已尽,赶紧跟我们走吧。”

          白无常说完就看老头的身体里飘出来一个透明的影子,呆呆地跟黑白无常离开了。

          乔木知道黑白无常离开后,放松了下来,一放松就睡着了,乔木睡的正香,就听到了哭声,乔木睁开眼就看到隔壁老头的子女正在哭,原来是老头昨夜去了,乔木想到了昨天他看到的原来不是梦。,乔木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感觉上天就是在玩他,这种前段也能让他碰上。

          自从见过了黑白无常乔木就不敢再在这个病房待了,要求换病房,这次被安排到了两个人的房间。

          昨天折腾了半宿,乔木打算今天好好睡一觉,乔木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被冻醒了,乔木睁开眼睛就发现对床上竟然躺着个穿红衣服的人,乔木刚开始以为是病人的家属躺在那呢,后来发现不对,红衣女人竟然是悬浮在半空中,她下边就是他对床的病友,就看到红衣服女人正一点一点的往对床的身体里面挤,几分钟过去了,红衣服女人完全进去了对床病人的身体里,对床的身体里却飘出来一个白色的影子,傻愣愣的站在床前。

          这时候就看到对床的病人诡异的看了他一眼,乔木吓得赶紧把被子蒙到了头上。瑟瑟发抖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就要求再次换房间,这下把护士气坏了,告诉他已经没床位给他换了,乔木说只要不给他换病房,他就出院,没办法最后给他和别人对换了下他才消停。

          这个病房的对床是个老人,乔木换过来,他就一直在看乔木,乔木想到了先前的两个病友,暗想不会这么倒霉吧,又换来个有问题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人看了半天乔木突然说话了“最近是不是一直不顺啊?”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不但知道你不顺,我还知道你不顺的原因。”

          “你是算卦的?”

          “差不多。”

          “你能帮我?”

          “应该可以。”

          “你帮我有什么条件?”

          “没有,单纯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我就谢谢了。”

          “你给我讲下你这段时间的经历。”

          乔木觉得她终于有倾诉对象了,就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这一周的经理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老人听完乔木的叙述,最后来个总结性发言,“你遇到鬼了,而且是倒霉鬼,他现在就在你的身上。”

          乔木一听鬼在他身上,差点吓哭,“老爷子你可不能开这种玩笑,会死人的。”

          “我不开玩笑,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就因为你害怕,他才回找上你,这样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天我准备下,晚上帮你驱鬼。”

          “谢谢老人家,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啊。”

          半夜的时候。

          乔木乔木醒醒醒醒,别睡了。

          “别叫了让我再睡会。”

          “鬼来了,还睡。”

          “啊,鬼在哪?”

          “好了,别叫了,把护士招来就不好办了,我现在给你驱鬼,你配合我一下,把这个符纸吃了,鬼就不会上你身了,然后拿着桃木剑守在门口,见到鬼就坎,不让他出去,我就能收了他。”

          “先生可不可以不让我帮忙啊?”

          “你想永远倒霉下去?”

          “好吧,我守。”

          “吉吉如玉令,小鬼速速现身。”

          “好你个老头竟然管闲事,我让你死。”

          “好好,老头我还没遇到让我死的鬼魂呢,来看符。”

          “啊,你竟然烧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

          鬼魂飞身扑向老头,老头又一张符纸扔了过来直接贴到了鬼魂的额头,鬼魂行动迟缓了起来,老头赶紧咬破中指,一滴血直接甩到了,鬼魂的嘴里,鬼魂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木看着人鬼大战正过瘾着,突然鬼魂不见了。

          “老人家怎么打着打着鬼魂不见了。”

          “哈哈哈,他被我打的魂飞魄散了,你还去哪里找他。”

          “这也太不堪一击了。”

          “你觉得轻松,我在招个鬼来,你打。”

          “算了算了,您是大师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

          没几天乔木就出院了,从此以后再也没遇到过那些倒霉事了。

          佛渡世人

          在我九岁那年,一天之内感冒发烧着重发生,血红细胞莫名下降,本来白白胖胖的我在短短两天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病折磨得面黄肌瘦,发烧接近四十度连续两天没降过,尽管额头手臂压满了冰块。

          某次我睁眼醒来,模糊的视线看见自己的输液瓶的位置,变成两包红红的液体。

          当时我自己也有点惊慌,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做了多少个模糊的梦。

          忽然一天,我妈拿来一个饮料瓶装的白水,看着那瓶子里的水被倒出碗里,像是焚烧过后的纸渣。

          “喝完去,你的病就好了。”

          我没有问什么,但是刻意的避开那层层叠叠在水底的黑色物体。

          “那是茶叶,没有味道的,喝完去吧”我妈似乎看出我的疑虑。

          我当时也不能肯定是什么东西,跟水一样没有味道甚至都没有任何咽喉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否巧合,在医院住院了很久都没有任何起色,然而第三天我的病就好了。

          到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名在医院上班的工作人员。

          又到了一周一次的大夜班,所以为了避免夜班瞌睡,从上午十一点就到了医院科室。呆在值班室里关着灯,黑暗使我很快入了梦。

          夜晚什么时候降临的我全然不知,唯一能提醒我该上班的只有手机设定的闹钟铃。

          这时恰逢秋季初临,夜风微凉飒飒吹袭。跟上一班的交接后我独自再查了一遍房,确保了所有患者都在病房并且安然入睡。

          我回护士站记录着一些病患信息,忽然电话铃响,心想会不会是新收?便接通起来,一句开场白后,除了一阵刺耳的电波声循序渐进的回放,什么声音都没有。

          难道电话线连接不当?我检查了一遍,并没有。我又反复问了几声,还是不见有人说话,同时也担心延误急诊电话打进来就立即挂了。

          电话刚盖上机子,呼叫铃猛然响起,回荡在笔直漆黑的走廊,我看了一眼控制板面,响铃的是13室的M2床,因为人们比较忌讳4这个数字,在中文与死相近,所以医院里无论是病床号还是住院号都避开4这个数字,整个医院的病房到了13、23都会直接跳到15、25。

          我起身去控制板那边按灭响铃,往病室走去,边往旁边墙壁按亮灯,忽然,呼叫铃又再次响起,把我神经吓了一跳,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没错,走到13室打开门的我,确证了这个病室没有安置病人!

          看着床头铃的红灯还在闪烁,我心里一阵毛毛的。

          嘟。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好像是当下最流行的一个外卖团的。

          看来是我那个对医学不感兴趣的男朋友给我叫夜宵了。

          我灭屏了手机抬头看着那床头铃的红灯,忽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寂静得连一点风带起的动静都没有。

          我安慰自己肯定是没睡好出幻觉了,收了手机往回走。

          不一会儿,送外卖的来了,有吃的有喝的,心里美滋滋的我根本没有在意,电梯口刚刚开了又关。

          “喽哈!”

          我抬起头看着他怔了几秒。

          “你怎么来了?”我淡定地问。

          他倒是有点失望地抿了抿嘴,似乎想吓我来着但是没成功。见护士站得绕大半圈进来,左右看了看没人就往护士站台撑手一跃,翻身坐到我旁边的靠背椅上。

          我去!这家伙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当下真是让我瞠目结舌。

          “铃铃铃”站台电话响起,我立即放下手中的所有食物,接起电话就是自报科室询问什么事。

          但是电话那头依然是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波声在循序渐进地回放。

          “第三次就不要接了。”

          这家伙坐我旁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理会他这话,这是单位电话,怎么可能不接,耽误人命关天的事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我借口查房起身镇静地往病房通道走去,回想刚才,第一次电话铃响的时候连外卖都没送来,可想他怎么知道我接的是第二次这样的电话。

          就在这时,病房通道口眼见的程度朝我飘来一阵白蒙蒙的烟雾,伴随空气骤然下降,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医生,你,你帮帮我,我好痛苦……”循着声源我却判断不出是哪个病房传来的,我扫视了一周,发现刚才的声音不是从我周边传来的,而是……上头。

          忽然一个冰冷的温度抓着我手腕,当即我便想叫出声,可是凭着多年的工作习惯,硬是把心里的恐惧压了下去,顺势看去,一个老奶奶弓着腰仰看着我。

          我真怀疑是眼睛给我来了个巨大的玩笑,这个老奶奶好像是几天前交班中,阿美跟我说的,最后一口气还要见我的13室的M2床的老奶奶。我能想象当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那种震惊,我想喊却喊不出声,这时脑子里回放几天前交班的场景:

          “小卉,那个M2床的老奶奶今凌晨六点四十分已经快不行了,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一直按床头铃,我们怎么说都不听,还指着耳朵,大概是想给你打电话吧,然后我就给她拨了你号码,可是两次都没有接通,我也不懂为什么那个老奶奶这么找你想说什么,对我一直晃手,我讲什么也不听,我叫来医生抢救但是最后无效就挂了。”

          “阿婆,你,你哪里不舒服?”我尽量克制话语的颤抖。

          只见老奶奶对我深深眸了一眼,嘴角渐渐上扬一个很夸张的弧度,仿佛整张脸都要裂开一般,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脸上僵僵的佯笑。

          “是,是,你是小卉吗?”那个声音少了刚才的哀凄,反倒是多了一丝期许后的满足而欣喜的柔和。

          “对,对的。”

          “我好高兴啊……这个,这个给你。”说着眼看老奶奶从那半透明的衣衫伸手摸了一把,比划着一个物体的形状让我接着。

          我们医护人员必须是遵守规定洁身自好的,我也只能是给她推回去:“阿婆,我不能要,我们护士的职责,也是医院的规定,你好好收着……”我话没讲完,老奶奶看便低下了头,好像是有点失落。

          “这个啊,是我孙女最喜欢的,你跟她长得好像,你人很好,所以我想给这个给你,希望你以后好好的……”

          我根本看不到老奶奶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像捏着一把空气。

          “阿婆,我是她爱人,她工作时间不能开小差的,我扶你回去好不好?”

          说着话就见安皓扶着老奶奶转身了,我这下惊了,安皓不是一向对我这个行业不感兴趣嘛,怎么今儿个还主动给我解决难题了?话说我见他转身后背手给我竖了个小尾指……

          等下!

          不对!

          安皓怎么能看得见?!

          他不是无神论者嘛!看着这顺水推舟的对话技巧,难道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能感觉得到从后脑门儿一直凉到腰脊那阵寒气……

          回到护士站,我拿起手机想要给安皓手机发一条消息,手不知不觉得颤个不停,正当我按好内容准备点发送键我觉得可以证实我的猜测之间,被一只手快速夺过了手机!

          “卉卉,你想干甚?”

          安皓一脸邪魅,那眼神中透露出的陌生感是我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

          “你,你……我……”嘴巴就那么不争气地结巴了。

          “你什么?”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是陌生,冰冰凉凉的。说着话朝我靠近,我便下意识地往后靠,直到背后碰到护士站石桌的边角。他冲着我的脸贴上来我就一个劲儿的往下压尽量保持距离!

          我急忙推着他双肩,别过脸:“停!”他好像怔住了,我便一脸义正言辞的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手机还我!”

          大概是他被我这种气焰吓到了,表情从邪魅到木讷,很是让我爽了一把。

          “不给。”说着把手机塞袖口里去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那么幼稚了!

          不过看在他刚刚给我解决难题的份儿上就不跟他计较一个手机的问题了。

          不对,我刚想干嘛来着?!

          “是不是想不起来了?”安皓忽然转过身看着我,双眼迷离的,有层神秘的面纱似将我隔离在面前。

          手机……我刚刚要干什么……

          “刚刚给你无形中使用了忘神草,这种草的气味在这配药室旁被西药的味道完全弥盖,一般人都察觉不出来,不经意间就在吸收气味中被消除了一段记忆,然而我将气味停止,选择性的被消除的记忆也会消失,而回想不起来前一秒发生的事。”

          什么鬼……这家伙,是安皓?

          “你不是安皓,对不对?”

          “我叫岑天,是一名神医,不过我死后由于生前积累善事太多,唯独缺一件功德圆满位列仙班,所以阎王让我以游魂的形式借助你爱人的身体来积德。”

          这种种说法难道让我相信深更半夜我在跟一只鬼聊天还被鬼迷惑了?不,我是护士,要相信科学!

          “你九岁那年生了场重病,医院束手无策,无药石可医,你母亲让一个老婆婆给你求得一道符纸水,让你喝下后不久才得以痊愈是不是?”

          他说这话我下巴都快惊讶到地上了,安皓也才大我没几岁,而且他是外地人,我们近几年才认识,小时候的这件事我都不曾和他说过,怎么会……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母亲骗我说那碗“凉茶”,其实是符水?!

          “那么说……”

          “这下你该信了?我不仅是一名神医,在我活着的时候还是一名道者。”

          “那符水,你给的?”我疑问地看着眼前自称岑天却用安皓嘴巴说出来的人。

          他点了点头兀自坐下。

          不过看他这人性格挺好,不然怎么会有什么位列仙班的机会?

          “那我小时候……”

          “你父亲的亲戚们在地下得不到好过,所以怨气都发泄在你身上,照理来说也不应该找上你,但是你父亲有你爷爷的玉符,所以一般邪灵难以近身,只能从你身上做点提示了。”

          我知道父亲是有一块玲珑小巧的长方形玉块,而从没有看过是不是有篆刻什么。

          单单就说这件事,我就没理由再怀疑什么了,这是我童年中最不好的一个印象。我也从未向别人提起过,就连我男朋友安皓都不知道。

          “好吧,那你要借他身体多久?”我也不怎地怕了,毕竟是小时候救过我一命的人。

          “不懂喔,看我造化咯,快的话我若是能即刻升仙我也不想在这人身上呆着,不好受,长得还那么丑……”说着在安皓身上动来动去的。

          “打住!什么叫丑!你原本长得很好看吗?!”一听这话我就来气了,这不是否定我的眼光?

          “如果你在两千八百年前遇到我你肯定会爱上我”这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自信到爆炸的话来。

          “噗哈哈!你哪里来那么大自信喔,牛都被你吹到宇宙外太空了!”我压低声尽量不吵着病人休息的音调笑着,只见他的脸一秒暗沉下来,我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好好坐回电脑前写记录了。

          不过说也奇怪,一晚上身边多了这么个“同行”,心里还真踏实不少。

          “对了”我的话打破了原本的沉静,我不管刚才的尴尬之余,继续把我的好奇心涌现出来,“话说刚才那个老奶奶啊,是前几天同事交班跟我说想见我却联系不到我然后……”哪知我话没说完,他仿佛是对一切来龙去脉清清楚楚,道:“你想知道我来之前的那声呼叫铃是怎么回事?你想知道为什么同事说打电话到你手机却接不到?人死后有种意念,那是生前最后一口气留滞下来形成的,在某个时间点对所在的机遇就会迸发出来,导致你先前看到的的景象,病房里空无一人却无端铃响。然而那几个电话其实没有打到你手机里,而是老奶奶那时候最后一口气的念想是想马上见到你,所以刚才那两声站台电话铃,是从那个病房打来的,只为了这个念想的人能接到。为什么我跟你说第三次就不要接?还好你也没接。”

          “没有第三次吧!”说得我都有点糊涂了。

          “刚才老奶奶是不是给你东西了?”

          “是啊,我没……接”这下我恍然大悟“难道你说的第三次不要接是……刚才那次?”

          “对,如果你接了,你一个阳间的人触碰阴间的东西会带来厄运连连的,阴间之物代表着阴暗,晦气,悲哀,衰弱,所以刚才我就出手相助了!怎么样,是不是很仰慕我?”

          长见识了,“我干嘛仰慕你,你长得很好看,还是很有钱?”

          “知识就是力量,力量创造财富,财富造就人生啊!”

          “可你现在就像一只寄居蟹,还是一只鬼”

          “我……”他估计没有我那么能说会道,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那老奶奶你把她怎样了?你说送回去,送到哪里?”

          “这个问题问得好,鬼嘛,自然有所归之处。”

          好吧不问了,不过说到这里,我真的挺好奇这么厉害的人物究竟咋死的,从表面上判断应该不是寿命尽头死的,但是又让我想起电影情节里的招鬼游戏,问鬼的死因下场都没有好果子吃!想到这里我抖了抖默默竖起的鸡皮疙瘩。

          一晚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到了交接班的时间点,岑天撂下一句什么“要去睡觉”就不见影子了。

          跟同事查房交班时经过13室,不由得心有余悸,回想昨晚发生的事简直就像做了一场梦。

          这天出班回家后吃了点东西就躺床上睡了。

          不知不觉在睡梦中度过了下午,醒来后房子里黑乎乎的,我忘了睡觉前没开灯。

          “咚咚咚!”几声铿锵有力的敲门把我神经弹醒了。

          “谁?”我没来得及穿拖鞋急忙跑去开门,只见对面的大婶正和外卖先生说话。我不经意地拉回门,却突然感觉一个力道拽住了!

          “喂,你饿不饿?”这个声音很熟悉,虽然语气有点不搭调,但是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你有吃的嘛”我没转回头看他一眼。

          “没有,我是来蹭吃的。”他走到我面前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这话莫名的笑点。

          “你说你两千八百年前的神医,怎么到了现在要混饭的地步了?”我虽埋怨着,但是正赶巧我也饿了,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就围着围裙下厨房了。

          “那还不是……算了,不说了。”他想反驳的语气,却到关键点停下来了,难道有难言之隐?

          “哇,好吃!”

          “这大实话我喜欢听!”

          这个时候在房间那边传来手机的响铃,我大步走去房间取手机,发现是挚友嘉嘉的来电。

          “刚我朋友打电话来,说她男朋友一个星期前去旅游,结果现在联系不上,想找我跟她一起去找人”我继续道,“诶,你去不?说不定需要你帮忙,正好你还功德圆满能位列仙班呢?”

          “你叫我去我就去,我可是堂堂神医好吧!”

          话说我刚无语给他接着就凑过来问:“有什么好处?”

          “好处没有,爱去不去,我本想带你看看这个时代的旷丽山河,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去,姑娘盛情若不领岂不是我岑某失礼了”

          早上,天空氤氲层叠,现在是秋季初临,难免有回南天搞得空气有些许雾霾。

          跟岑天到达嘉嘉约定好的地点,虽然已经是大中午了,可抬头看天依然是雾霭茫茫。

          “小卉!”从身后听到不远传来的呼喊声。

          嘉嘉说能跟我一起找人,一来多个人多点办法,二来我学过医护知识,万一遇到紧急的情况我还能帮忙救人。

          路上,石子山泥路陡峭坑洼,还没到山腰,嘉嘉已经累得不行,我们便找了一处停下歇脚。

          坐下没多久,眼见的速度在头顶上聚拢一片浓雾,空气顿时湿闷。

          “月辉!是月辉!”

          嘉嘉突然间起身朝四处惊喊道。像发了疯似的撇下我们,徒手跑进了浓雾中。

          剩下我跟占着安皓身体的岑天。我们四处找了很久,却发现四面犹如都装上了一堵透明的墙,隔绝了声音和远处的环境。

          天空下起了雨,岑天撑开了伞,我们商量好现在这种处境定是要等雨停才能继续找人了,然后找了一个山洞。说来也巧,山洞似乎是天然形成,洞口小得刚好通过一个人,但是进到里头犹如蚁穴一般,别有洞天。

          “看来今晚回不去了”

          岑天自然地盘坐下来,我却忽然感到一阵阴冷。

          心里想着,这种环境下跟一只鬼在一起,心里还是毛毛的,虽然不会萌生什么坏念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这行?”岑天忽然一脸忧郁地问道。

          “我啊,大概是喜欢吧,偶尔那么几次,家属或是病人对我说一句谢谢,我就特别的开心,我能感觉他们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所以为了那些笑容,我觉得再累也值了。”

          “嗯。”他很简单地,像是赞同了我。

          “那个……我能问,你……到底是师出何程嘛?”

          “我师傅是挺有名的大夫,只是一次机缘巧合了罢,我没有学医之前,还是一名道家弟子,所以在我二十三那年,跟着我的第二位师父济世救人,师父仙去后,我依然秉行他的尊嘱,后来……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疑难杂症,索性我一昧钻入,到了后面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呃……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无碍……”

          我虽然是还想知道后来那件事有没有解决,他又是怎么死的,但是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我是不好再说了。

          “不过,我发现我的魂魄并没有立即给黑白无常请去地府,我去了一趟阴间,让秦广王给我找判官查了生死命数,却只有出生,没有死后。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我可以位列仙班,第二,但是我的魂魄并没有直接被请上天,那就只能是功德未满。所以我便一直在人间游荡,已经飘了大概两千八百多年了,期间真的是……我看得那些战争是惊心动魄啊,虽然不能干预变数,但是我没有袖手旁观,一直这么偷偷的利用自身条件,救助那些濒临垂死的人,改变了本来的个人命运。”他说得很是令我惊奇,继续道:“历史上那些有出生记载却无死亡记载的,便是我更改了他们的命数,其中有些你还能百度到的。”

          这么一听,我还真奇了!

          “朱允……杨玉环……哎呀我滴妈呀,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历史人物居然没有命终记载!”

          这时,雨停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山上。”他忽然站起身,我听声音像是嘉嘉,难道说嘉嘉遇上的危险?

          只见岑天操纵着安皓的身体,很是违和感满满,本来就没见正经过的安皓被岑天这么一附体,瞬间就感觉陌生了,我以前到底喜欢安皓哪里?

          “走吧,我大概知道具体位置了。”他看着我,瞬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怎么了?”他似是看我愣住了问。

          我摇了摇头,走下山洞口,循着他带路而上,我心里有些莫名的害怕和郁闷。害怕嘉嘉出了什么事,郁闷……

          看到嘉嘉的时候,她正站在悬崖边,一步,一步往后退!

          “嘉嘉!”我此刻被吓得手心不断地冒汗。

          “月辉,为什么……”我只听见不远处嘉嘉地哀怨。越往高处走,云雾越浓,甚至看不清距离十米外的景物,这种环境下,我不得不提防。

          “你朋友恐怕过不了今天。”身边的岑天突然来这么吓人的一句。

          “你什么意思!”

          “我给你看看。”说着,岑天咬破了安皓双手中指,捏了个我看不懂的指诀往我眉心戳来,一时间感觉脑子凉嗖嗖的,好像被风穿透了,乍一凝眼看,嘉嘉面前,一个黑影踩着一团黑雾,徐徐前进。

          “那个是……月辉?”

          “不清楚,只有你朋友能认出来了,看这模样,像是死了有一个世纪了,可是你朋友不是说一周前联系不上的吗?那应该不会……”岑天环抱双手在胸,一脸疑惑地像个看戏观众。

          “应该不会什么?”

          “我不知道。你等等。”他说着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抄起两片黄色的叶子,下蹲衣服严肃模样对着那下层的黑雾挥去。

          “叶子变黑了,正如我所料,这不是死了不到一周的魂,而是上个世纪的怨灵。”他接着对我说:“这玩意儿要是惹上了……”

          我特么忍不住了,对他大骂:“你大爷的!你个几千年的还怕人家一百年的!你还是不是救助世人的道医啊!”

          “姑娘,你这样说可不对了,简直是道德绑架好吧?”我以为他又要跟我长篇大论一翻,哪知说时迟那时快的一根拂尘掷去,随着三枚银针措不及看朝那怨灵方向飞去,岑天口中念念有词,都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那一刻,嘉嘉失足作翻身而下的惯性,我顾不上害怕一股脑冲了过去,“嘉嘉!抓住我!”

          我还没说完话,嘉嘉整个人紧抓我双脚,也不知是不是求生欲,慌措之中我趴住了悬崖边,朝下看,哎哟妈呀,黑乎乎深不见底,头晕……

          “小卉!你来陪我吧……”

          这古怪的声音不是从别处传来的,正是我脚下的嘉嘉!我睁开眼顺势看脚下的嘉嘉,一双长钩爪死死攥着我双脚,脸上布满了青绿色的毛细血管,那双眼在往外冒不断的血液,那声音简直就像喉咙腐烂所挤出的,被深渊下的空旷回了响音。

          “你你你……你……”我脑子顿时凌乱的讲不出话,同时还感觉到了崖上一个冰冷的手抓着我,不禁的使我血管刺激一收缩,使不上力气,几块被我和嘉嘉体重掰下来的碎石,让我整个心都悬起来了!

          “另一只手,给我。”岑天紧皱着眉头。

          我想说话,可是感觉全身已经被吓得酸软无力,妈妈呀,谁来救救我啊!前后都是鬼,干脆我也死了算啦!

          一闭眼,我松开了手,感觉整个人特别轻松,甚至感觉不到脚下面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嘉嘉的存在。

          不知道悬崖多深的我在下坠的那一刻,脑子里想了很多,除了爸妈,就是岑天!为什么?!我应该想着安皓啊!可是我却想不到安皓为我做了什么!

          忽然间,感觉肩部和窝处有一股撑着我的力量缓缓下降。

          我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一下子没站稳顺势确实有被吓到地往后退,靠到了边。

          这大爷的谁!长得那么俊!简直就是神话小说里的真实写照啊!我不会死了吧?这个人是阴间勾魂使者?!

          “姑娘?可是被我吓到了?”

          这个熟悉的语气……

          “你,是……那个……岑,岑天?!”

          “正是!”

          眼前这人,从上到下,无一不透着一股灵气,高冠发髻下一身金白色着装,高挑凛然,眉目无尘的,真是度过了两千多年的鬼医啊……

          “你有没有受伤?”他很关切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做声,乍一看不远处躺着的嘉嘉正在机械式地起身!

          顿时我感觉头毛都炸了!

          “别怕,有我在。”

          嘉嘉一言不发,眼袋黑得深凹般可怕,透出一股与岑天相反的气息,同样是鬼,却有不同的灵气?可谓就像一样米养百样人?在我思考之际,岑天二话不说摆手作阵,嘴里念叨着还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对着嘉嘉干脆利落地冲了过去,我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只见嘉嘉已经虽张牙舞爪攻击人的作势,却已经被全身的金针围得如荆棘树一样,一动不动,好是人!

          我刚想问岑天的时候,他拎出了一道电影上那种符纸?!一把贴在了嘉嘉头顶正中央!

          “你放心吧,不出一刻,那怨灵就能脱离你朋友身体,但是有两个问题必须要解决!”

          “啥问题?”

          “一是,我为了救你而显现灵魄丢下了你男朋友的身体,怕他受伤不说,我还施展不了轻功,所以你看怎么弄他回去。二,你朋友醒后,你和她都要通过自己从这儿,到上面去。”说着他指了指方向。

          没多久,果然嘉嘉的脸色在眼见的速度恢复正常,可是又快速的转为全身苍白!

          “没事,这是被怨灵附体后的正常现象,人气大损,虚脱了而已。”

          他用他的道家解释跟我讲难道我还要用医学上的解释跟他辩论吗?事实是我不会那么蠢,他在古代是医生,我在现代只是个小护士,所学当然有限,等下被他嘲讽不说还丢了脸面可就尴尬了。

          “哦。”

          “对了,趁着现在有点空闲,我跟你说个事儿,就是……你别太傻了,呃,嗯……怎么说呢,感觉你懂吧?一个人是真是假……就”

          “你到底想说什么?”稀里糊涂的把我搞懵了。

          “算了。不说了。”

          他再次拿出拂尘,和一个看起来像核桃的东西,对着嘉嘉头顶上的符纸这么蜻蜓沾水般,再将核桃抛去,一缕黑烟闪电式快速掠进了核桃里,犹如遥控那样回到他手上!

          霎那跟着嘉嘉全身的针都飞进了他的拂尘。

          我赶忙迈着还未平缓的脚步去接住倒下的人,却听到岑天的问话:“你死了多少年?”

          “为何附在这姑娘身上?”

          “哦,还有指使的?!”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男的,叫……月辉的?”

          “我暂且留你。”说完他转眼不见了!

          毕竟人家救我大难不死,总不能一直麻烦他吧,好歹也有点自知之明。

          我看了一眼嘉嘉,眼袋极其的黑,全身肤色极其的苍白,而且……特别的重啊!

          怎么上去?

          医护人士都知道,一个人失去意识的时候整个人的机体是睡着的,所以人就会很沉。

          没办法,只能等嘉嘉醒了再说,可是,这深渊下,要什么没什么,还贼冷,一不小心都有成冰棍的可能啊!

          抬头也只能看到的是层叠的雾霭,根本分不清是白天或是黑夜,只能感觉肚子很饿……

          算了,与其这样等下去,浪费时间和体力,不如先去找出路,等嘉嘉醒了也好快点离开。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趁我离开之际,有什么怪物把嘉嘉叼走了怎么办!

          不,我还是……

          这时看到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醒啦?”

          她睁开了眼,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国宝大熊猫样。

          “头好疼啊……诶?我怎么在这里啊?这,这是哪儿?月辉呢!我,我见到月辉了!”嘉嘉一醒来完全是间断失忆的样子,大概被附体那段时间她的思想被压抑了所以没有那段记忆吧。

          “嘉嘉,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在深渊里头,距离上面多远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要想办法上去,安皓还在上面呢。”

          我大概的把岑天的事掩盖了一下的实情讲给了嘉嘉听,她特别惊讶自己居然被鬼附体,也还真的相信我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毫发无损……

          “小卉,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时安皓在场我就没说。”

          “咋了?”我跟嘉嘉边走边找路上去。

          “大概在你们交往不久,我就看到安皓经常带着不同的女生出入宾馆酒店或者酒吧这些场所,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巧了,我竟然都能遇到。”

          听到嘉嘉这话,心里莫名的凉了,一时不知所措的我愣在了原地……

          不过我没有很悲伤,大概我对他的感情也没有多深厚吧,毕竟这三个月来,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哪里像一般的情侣。

          可是随着可见度越来越少,温度越来越低,我开始担心我们现在的状况,忽然头顶上回响夜鸦的回旋声和狼嚎,我想起来岑天走前跟我讲的那两个问题,安皓不知道醒了没有……

          好在老天是眷顾我们的。

          我带着嘉嘉跟一条小溪的水流往下,走着走着便顺利地回到了山脚!因为出口是一个山洞,那个山洞的中间段小溪的方向就拐了,然而我熟悉的是跟岑天呆过的!

          “嘉嘉!我们到山脚了。”

          “小卉,我想去找月辉。”

          “我们报警吧!人口失踪时间是超过48小时,如果我们继续呆在山里,吃得不足,恐怕只能也是自身难保!”

          我的劝导起了作用,并从原理上分析,如果你自己都遭遇的困境,还怎么找月辉?即使找到了,还能照顾他吗?

          护理学上的心理学中移情体会还是很管用的。

          我心里也在暗自庆幸,还好夜班后有两个休息日,明天好好睡一觉,寻人无果,还耗费了不少体力。

          我跟嘉嘉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找到一辆车,可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安皓还在山上呐吧!

          不行不行,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安皓?你现在……在哪儿呢?”我下意识地试探性问。

          “卉卉!我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感觉像是……到了野外?!”能听得出他自己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去那儿干什么!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外野战?!算了,我们分手吧!”说完我挂了,顺水推舟后不知为啥我心里的难过顿时烟消云散,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吧,既然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爱我的人的身上,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不尊。

          我把他的所有联系号码都拉黑了,关了手机安安静静地靠在车椅上。

          “小卉,你不听安皓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一个人爱不爱自己其实自己都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当初我接受他的表白是因为他那副皮囊,我想我迟早会看够,可是过日子不能只看皮囊,他从来没有设身处地为我想过,就像普通的朋友无异。”

          其实我心酸的是,我早已经看清他这个人,却一直在骗自己。

          回到家,我全身已经快要散架。

          洗澡后收拾一切便躺在了房间大床上,慵懒着放松全身骨骼,可是脑海不受控地一遍遍回放岑天的影子……

          我……不,他可是鬼!

          “你可是……在想我?”一轻缈的声音在我耳边忽然响起,可是把我吓了一激灵!

          “啊!!!我去你大爷的!你你你……你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我一时慌忙急促拉上枕头就是一顿狂扔。

          “抱歉啊,我……不是有意吓你的。”岑天这家伙不知从哪换来一身衬衫,但是脑袋上那古人的长冠发髻还如铺倾洒。

          真别说,这造型不是一般的怪。

          “姑娘,其实……那天吧,我一直陪你到天亮是怕你害怕,我附在你男朋友身上也能知道他的所有思想和记忆,我本来不应该干扰你们的感情,可是你既然也是我救过的人,我是不想你的未来如此的不堪,或许我有点婆妈吧,但是我说那么多就是想让你别怪我……”

          “你说,我听着呢”

          “也许是缘分,也或者是冥冥之中的巧合,我选择附在你男朋友身上是当时他因为欠债被人堵在黑巷子里,我恐他有危险想过去救他,没想到却听到他说。他的女朋友很有钱,天亮后一定把钱还上,若还不上将你抵债……那天一天亮我就跟你说去睡觉,其实没有,我怕你走出医院就会有危险,所以提前去解决了他们。”

          听到这里,我的心还是拔凉拔凉的,当初我怎么会拒绝那么多追求者唯独答应了他?难道只是一时兴起?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意义了,都过去了,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喔……那,谢谢你了。”

          “此次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你要去哪儿?位列仙班了吗?”

          “或许吧,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不知道为啥说到这里我竟然有些失落。

          时间就是一个老顽童,你想它快它就慢,当你没在意它时,却已经匆匆流水。转眼过了半年,我还是一如往常地干着我的护士行业,今天又是我全夜班,每每这种时候我都会想起半年前那个晚上,惊心动魄……

          “铃铃”站台的电话又响起,估计有新收病人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嘈杂电流声。

          我脑子里仿佛被电了一般回忆半年前的那个晚上。可是很快电流声便转为清晰的风声。

          “卉卉。”

          能叫我卉卉的还能有谁?!

          我挂了电话,因为眼前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岑天!

          我一时哑了口,不知该说什么,他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在站台上放了一张结婚请帖。

          “你要结婚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姑娘?”

          “你猜。”

          “切,你爱说不说。”

          “你愿意把名字跟我写一块儿吗?”

          他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我问道。

          “什么意思?”

          我不知所以,可是顿时心里小鹿乱撞一般。

          “你朋友的男朋友已经被那个怨灵害了,估计尸体也没了,那时我丢下你们是去除了后患,原来那怨灵还有人指使,巧了,居然和你那个前男友要债的是一伙儿的!那幕后指使人是我道家邪门出来的自立派别,主张是在人间高利息放贷,事后诱骗当事人去山里,趁人不备取其性命,想必你前男友是被那个叫月辉的介绍的借贷人,才会惹上那些斯。既然不属于我道家门户,那我没理由网开一面了,半年来我一直在搜集足够的罪证,让你们人间的法律制裁了他。”

          “为什么那个人要取人性命?”

          “是这样的,这也是我死后才知道的事,我们道家在初创以来就有了走火入魔的例子,都是想延续个人寿命的,用他人的命在续自己的命,是有违天道的,这百年来也有不断的人在山上‘失足而亡’找不到尸体,都是被他赡养的怨灵附体导致的,一方面可以让警方无法查证,一方面水到渠成地要人性命,可以说是下了挺大功夫的。”

          “可怕,这样的话那个人是过了多久啊,得筹谋了多少年啊……”

          “所以啊,打从那天雨后见到你朋友面前那个怨灵,我就知道不是她男朋友,那种百年积累的怨气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形成的。”他不知啥时候已经坐在我电脑旁的椅子上了。

          “喔!怪不得,你说那鬼魂像是死了一个世纪的……”

          我回想起来真的是,感觉这人简直,不对,这鬼医简直深不可测啊……

          “我想了很久,半年来也看过你几次,我感觉,我对你跟对我那些患者是不一样的。”

          “啥玩意儿?”

          “我有时候看到你在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班,是很独立的一个人,而且从你照顾的病人中,对你的印象都是很好的,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虽然长得不是很出众,但我希望以后我能庇护你。”

          “说人话。”我听不懂一只鬼半夜三更跟我讲的一堆鬼话。

          “姑娘可愿将终生托付与我?”

          诗人

          作者想了很久,想给大家一篇以校园和医院为主题的灵异故事,故事很长。

          接下来,想阅读的读者请阅读这个故事:《档案室宿舍警告》。

          (一)

          紫竹回到宿舍,正好半夜十二点。

          “你竟然逃过了宿舍管理员的检查?”室友,同样是她的妹妹,一诗,惊奇地说着。

          紫竹笑了笑。但是,一瞬间之后,她的笑容凝固了。她想起来,自己经过走廊时根本没有看见自己的宿舍的管理员。一诗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她不再做声了,半晌,她才说:“快点睡觉算了。明天有课呢。”

          夜格外漫长。一诗醒来了,正好迎上紫竹的目光。这时候,紫竹忽然说:“你记不记得她?”

          这一提,不得不说一说她们的宿舍了。从前宿舍是六个人,后来,三个都说宿舍经常闹鬼,后来退学了。另外一个是沉默的人,她本来是一个很胆小谨慎的人,谁知道,有一次,她忽然说:“这个学校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事,谁知道了,谁必须死!”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很可怕。不久,她退学了,退学时,她回到宿舍收拾东西。“记住,永远别去档案室!”清黎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诗对此满不在乎地说:“怎么,档案室有鬼?”紫竹却觉得奇怪。“明天老师会经过档案室,老师经常在档案室查询资料。我们以问一些题为名义,趁机看一看。”紫竹的提议倒是不错。再说了,一诗的确有不会的题。她们看了看钟表,正好凌晨三点了。于是她们急忙准备一会儿,趁着早晨大家都起床时,她们找到了老师。

          老师是一位慈祥的人。听了她们的话,老师给了她们一把钥匙。“孩子,你们到档案室的第二个书架找。记住,千万不要看别的书架,千万不要!你们宿舍之前退学的学生,因为不听话,所以差一点生命危险!”老师的话语中全是好意。然而,一诗还是来到档案室,从第一个书架开始查找。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吓得她们一哆嗦。紫竹看着档案,脸色极差。“一诗,这个学校,原来是医院,后来变成了墓地!最后,最后变成了我们的学校!我们的名单,其中,我们班不少同学的名字都在墓地的列表,还有几个,在医院的记录中!我们,我们竟然没有记录!”

          紫竹的声音都颤抖了。随后,她们发觉,退学的四个人,都没有记录。老师的名字,在墓地的列表的第一个,时间,在今天!

          “啊”

          瞬间,一声惨叫打破了校园的安静。她们奔出去,看见老师躺在校园的地上。老师死死地盯着她们:“我阻止了四个人,你们竟然看档案!”说完,老师闭上了眼睛。

          不久,老师被车拉走了。一诗失声痛哭。紫竹看了看周围,见人群散去,急忙给一诗一张白纸。“在老师的手中死死攥着的。”紫竹发现上面有痕迹。经过辨认,是字:市中心的医院。

          紫竹赶到医院。医院川流不息的人群带给紫竹一种不好的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

          “快回来!出事了!”

          的确,出事了。一诗失踪了,发了信息之后失踪了。她们班的一多半学生不幸死亡。紫竹被大家问得不耐烦了。

          “你们想怎么样!啊?!我的妹妹不会死!她活着!你知不知道!”

          紫竹又去了档案室但是一无所获。一诗失踪了。是不是档案室中没有她们的名字的原因?

          可是,紫竹再不能知道一切了。一个黑影窜过来,举起了刀。

          其实,这一切不能怪紫竹的。从一开始,她们是老师利用的一个人。然而,没有用了,老师竟然被一个人害死。当初的时候,一诗在家中很受宠的。紫竹却更受老师喜爱。一诗早知道老师故意让她们去档案室,所以,她在饮水机动了手脚。她认为,曾经老师骂她的时候,紫竹很高兴。紫竹的不动声色,根本是故意的,紫竹不在意她的死活。因为紫竹的挑拨,同学们才烦她!所以,她知道这个传说,利用了所有人。但是,同学们的死,真的是个意外,是车祸。

          窗外的树叶纷纷飘落。一诗忽然想起,曾经,树叶落下的时候,一诗曾问紫竹:“我的生命是不是和这个树叶一样?”“不是的,”紫竹曾笑着回答,“我们永远是好姐妹!”

          “是不是我错怪了紫竹?”一诗自言自语。她似乎想起来了。

          “紫竹,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对不对?我们永远不分开!”

          “一诗,别这么说,如果我出了意外,请你好好活着。”

          紫竹当时很郑重,犹如一诗现在的样子。

          “近日失踪女孩一诗被找到,在学校档案室。经过抢救,抢救无效,一诗留下遗言,希望紫竹原谅她。”

          树叶又一次落下。可惜,两个女孩再看不到了。

          耳闻鬼事之明天一定要来哦!

          从前,有一对夫妻,他们恩恩爱爱,他们的家在农村。所以他们每日起的比狗早,睡得比猪晚,每日辛辛苦苦的在田地里工作。

          突然有一天,妻子王菲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就住入了县里的医院414房间。这个房间是一个单间,中间有一张床,床的对面是电视机,床边有一个床头柜,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房号却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入住的第一天还可以,可后来几天却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第三天清晨,丈夫李跑去楼下的早餐店给王菲买早餐,回来的时候发现妻子王菲正一直在白色的被子里颤颤发抖。于是急忙的跑过去,担忧的问‘老婆,你怎么了’。不等妻子回答就开心的说‘老婆,来吃饭了’。老婆哆哆嗦嗦的回答‘好......我......我来了’。

          对于这件事情丈夫李刚并没有在意。吃完早餐,妻子回答被子中,而丈夫拿来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妻子的旁边玩起了手机。

          直到夜幕降临,妻子9点就睡了,而丈夫则是继续玩手机。午夜12点到了,单间的床还是挺大的,于是就和妻子挤一挤睡了,可就在这时,妻子王菲突然睁开双眼,满头冒着虚汗的望着丈夫李刚。

          细声细气的说‘老公,你能听见除了我们还有人的呼吸声吗’‘没有啊’丈夫说。妻子王菲紧张的说‘我感觉除了我们还有人在呼吸’。这次丈夫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睡起了大觉。另一旁的妻子则是用被子捂住头,慢慢的入睡了。

          第四日的早晨,李刚被一阵哭泣声吵醒了。这哭泣声就是妻子的。

          王菲慢慢的说,昨晚我梦到一个洋娃娃坐在我的床边朝我微笑,呼吸声就是洋娃娃的。而李刚却一无是处的说‘没有,是你自己想多了。’

          夜幕又一次来临了,这次他们夫妻二人计划好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到时要看看是谁在作怪。

          午夜十二点来临了。夫妻二人果然听见有人在呼吸,就在这时,床边突然出现了一个洋娃娃,就是她在呼吸。夫妻二人被吓得穿起鞋子就往外跑,他们来到了护士站,向护士再三要求提出出院手续。护士便答应了他们。

          也告诉了他们关于这个房间的以前的一个女孩和她的洋娃娃的故事。夫妻二人更是要提出出院。

          当第二天夫妻二人来办手续的时候,正好经过414房间,他们在一瞬间好似看到了小女孩在和她的洋娃娃玩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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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梁浩毁容了,你知道吗?”流夏此时正走进教室,忽然间便听到了班里的同学说起这个消息。

          他有点不敢置信,连忙走到其中一个同学的旁边激动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个同学被流夏这副失态的样子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悲愤地说道:“是的,至于凶手是谁现在还没找到。”

          “什么?”流夏歇斯底里地咆哮了起来。

          他是真的怒了,梁浩是他的好兄弟,本来有着一张帅气的面孔,现在竟然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叫他如何不怒?

          他向那位同学询问了一下梁浩的所在,就风风火火地走出了学校,打了部的士来到了A市第一人民医院。

          来到这里后,他看到自己的班主任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焦急地等候着,至于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另一边的一对中年夫妻显然就是梁浩的父母,不过他们此时已经泣不成声,看来对梁浩目前的情况充满了担忧。

          见到这里,流夏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双眼血红冲了过去问道:“老师,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要是平时,流夏肯定不敢这样大声和自己的班主任说话,但是他的兄弟被毁容,现在生死未卜,他怎么能够冷静得了下来呢?所以在看到自己的班主任后,他才这样失态地对着他喝了起来。

          流夏的班主任张三锋本来见到流夏这样,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说道:“流夏,你这是干嘛?”

          张三锋明显比他考虑得更加周全,他一边说话,一边向流夏使了使眼色。

          流夏这时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了,于是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低声地问道:“老师,对不起,但我真想知道究竟是谁对梁浩下手的。”

          张三锋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流夏,无奈地叹息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据王八同学说,他在路上看到梁浩的时候,他就已经晕迷不醒,半张脸都已经被毁掉了。”

          流夏听了张三锋的话后,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由此可见他是在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虽然他很想揪出凶手为自己的兄弟报仇,但是他兄弟如今还在危险期,所以权衡一番利弊,他最终还是决定留了下来,他要确定自己的兄弟脱离生命危险后,他才会放心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小时,两小时……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夜幕已经降临了,然而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出来。流夏的心越来越烦躁,他下定决心,如果他兄弟不醒过来的话,他一定会把那个凶手千刀万剐为自己的兄弟报仇雪恨。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终于打开了,一群护士推着一个头部被白色纱布包裹着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浩儿,我的浩儿呀!”梁浩的母亲首先冲了过去,卧倒在推车上,哭得死去活来。至于梁浩的父亲则是紧随他母亲的后面,他虽然没有哭得像梁浩母亲那样张扬,但是从他身体不断颤抖的情形来看,明显是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流夏见梁浩这样,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他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愤怒所占据,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应该还没有死,于是开口问道:“医生,我兄弟怎样了?”

          “你兄弟的命暂时是保住了,不过……”说到不过,他迟疑地看了两老一下。

          流夏看到医生的表情,心里一沉,顿时判断出医生后面所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的结果,他害怕两老听到后面的话后承受不住,于是便向医生使了个眼色,准备把医生支开这里。

          但在这时,梁浩的母亲忽然间站了起来说道:“我还承受得住,你说吧!”

          听到梁浩母亲的话,流夏心里大呼不妙,可是此时已经无力阻止,只能不停地向青年医生使了使眼色,但是也不知道他到底没有没看到流夏使的眼色,反而还是如实地说道:“命是保住了,不过他中了一种很罕有的生化病du,我们目前还没有研制出解药,要想醒来恐怕很难。”

          “什么?”梁浩母亲听闻这话竟然晕了过去。

          流夏心里有些埋怨这个医生实在是不分场合,但是事情发生过了,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抱怨也是无用了,于是向张三锋辞别,回到了学校去。

          根据张三锋所说,梁浩是由王八送到医院再给他打电话的,但是流夏并不笨,因为他知道梁浩和王八并不同路,而且两人平时的关系又不是很好,如果这样还没有嫌疑的话,那就真的见鬼了。所以,流夏一回到学校就直接回到教室里找王八了。

          不过,当他回到教室的时候,他发现王八并不在这里,这样一来,便让他更加怀疑王八心里有鬼了。于是,逢人就问起王八的消息。

          众人听到流夏的话后,内心都对王八产生了怀疑,但是可惜的是,流夏在学校这里兜了一大圈,仍然是找不到王八。

          正当流夏焦急之际,他的手机猛然响起,他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来电的竟然是王八。他本来想先把王八臭骂一顿的,但是他心里随即就开始疑惑了,他想不明白王八为何会打电话给他,于是便强忍下心中的怒火,接通了王八的电话。

          “喂。那个流什么夏的,你在找我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八的声音,他的话很嚣张,听起来让人产生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流夏虽然想要揍他,但是因为自己目前并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所以他并没有发作,而是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究竟想怎样?”

          “呵呵,我没想怎样呀?你不是想找我要解药吗?这样吧,你到教学楼这边的天台上来,我可在等你哟!”说完,王八挂了电话。

          流夏目光朝教学楼那边看去,果然看到王八此时正在远处的教学楼上正对着自己比了个中指。

          流夏看到这里,冷哼一声,然后折身返回来到了教学楼上。

          教学楼这里除了王八之外,还有两个纹着身的学生,那两人流夏认识,一个是王七,另外一个是王九,他们戴着墨镜,嘴里各自叼着一根烟,看起来非常吊。

          他们见到流夏到来后,王八吐了一口痰以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他说道:“你兄弟就是被我毁容的,但你能耐得我何?我爸是恶魔学校的副校长,不说是你,就算是校长都要让他三分。我能留他一命也算是仁慈了,你还想找我报仇,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

          “哈哈哈……”那两个在一旁的杂鱼也跟着王八笑了起来。

          流夏看到他们的反应,内心冷笑,连忙从口袋中摸出三把锋利的刀刃用力向前投掷过去。

          王八最先发现流夏的动作,所以在流夏发出飞刀的时候,他脸色大变,连忙闪身避向一侧,至于在他旁边的王七王九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的喉咙被飞刀贯穿,鲜血不要钱地喷了出来。

          “小流飞刀?你是校长的传人?”王八这一回脸色变得凝重了,他一直以为流夏仅仅是个普通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可怕的强者。

          不过,他的凝重没有持续多久,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整个人忽然间笑了起来,流夏看到他诡异的笑容,心里忽然间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连忙迅速抽出一把飞刀旋转着向王八飞去。然而,当飞刀刚到的时候,叮的一声响起,飞刀像是击到了什么硬物一样,竟然掉落在地。

          流夏凝神一看,发现在自己眼前的小王八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大王八,不过这个王八浑身漆黑,体积有一头猪那么大,他身上的龟壳此时正背对着流夏,由此看来,在飞刀刚到的刹那,那王八应该是完成了变身。

          流夏看到王八露出来的龟头,脸色有些古怪,他冷哼一声,一把飞刀借着衣袖的掩护弹射出去,直直向王八的龟头砍了过去。

          王八见到飞刀脸色惊骇,连忙把龟头缩进龟壳里面。流夏也没指望这一击能够取他性命,所以趁着龟头缩进龟壳的刹那,瞬间飞奔过去。在飞奔过去的同时,其中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放在腰间的最后一把匕首。

          成败就此一举!

          如果流夏这次失败了,那么他便变主动为被动了,没有飞刀在手的他实力将会大打折扣。

          近了!

          流夏双脚猛然发力向上跃起,一把飞刀以千钧之势向着王八缩进龟头的龟壳空隙那里射了进去。

          王八完全没有想到只在瞬间的功夫流夏便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更没想到他居然能够那么迅速地发出这样一击。

          在死亡的面前他怕了,但是他却来不及闪躲就被一把飞刀贯穿了自己的龟头,不可一世的王八这回终于变成了死王八。

          王八死后,他维持变身状态的能量已经无力维持,又变回了人类的形态。

          流夏在他的尸身上摸索一阵,然后从他身上摸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全部把它们给装走了。

          来到医院,流夏把那些药全部都丢给了医生看,医生在里面摸索了一番后,最终从中挑出了一瓶用琉璃瓶装的药丸给梁浩喂了下去。

          药丸下去不久终于见效,梁浩醒了过来。见到梁浩醒来,流夏没有留下,悄悄地离开了医院来到了公安局自首。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次注定要被判无期徒刑了,但为了兄弟他不后悔。

          第197章妖魄

          一,爷爷死了

          广西柳州,一座以“棺材”出名的城市,素有“生在杭州,死在柳州”的古语。

          今天要说的这个故事,就是柳州市的一个古老传说柳邕路44号棺材铺。

          柳邕路44号棺材铺像是会隐身一样,一般人看不到这家店,它暗红色的木门还是上个世纪的产物,改建街道时大家好像都看不到它,唯独让它成为了这现代化的城市里最突兀的存在。

          有时候它半开着门,收容那些无法投胎的鬼魂;有时候它闭着门,挡住来路不明的野鬼……但无论如何,棺材铺永远不会把门全部打开。

          陈君灿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棺材铺里,那天他刚刚回家,就被自己的爷爷给拉住了:“阿灿,你听爷爷讲,从明天晚上开始,不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有什么人用什么借口敲门,你要记得,一定不要开门,你父母都在外地,赶回来也还要几天,切记。”

          陈君灿被困在这棺材铺里学习“生意”,本来就够不愉快了,又听来爷爷奇怪的嘱咐,牢骚更加是一大堆,不过他没有好意思发脾气,只是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至于爷爷说的,他的父母要赶回来需要好几天的说法,陈君灿就当做没有听到。父母都在北方工作,飞机不过几个小时就能飞回柳州,哪来的几天?

          看来爷爷是真的老了,陈君灿不禁有些感慨。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二天爷爷就咽了气。

          事情是这样的,他爷爷几十年如一日,每天天不亮就会起床,然后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就会准时打开棺材店的半边门。

          由于棺材店的门,是老式的转轴开合,每天开门都会发出巨大的声音,而陈君灿的房间就在一楼,每天都会被开门的声音吵醒,让他每天烦不胜烦。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陈君灿没有听到那该死的开门的声音,反而准点的自然醒了。

          爷爷今天怎么没起来开门?

          回想到爷爷昨天说的事情,他打了个激灵,赶紧翻身下床,跑到爷爷房间,看到爷爷正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他这才安心下来,心中不禁也有些得意,这老头,也有睡过头的一天啊。

          陈君灿叫了他爷爷几声,但是他爷爷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陈君灿感觉到了不对,一摸果然爷爷身体冰凉冰凉的,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陈君灿活了十七年,经常在棺材铺里听说死亡之事,却是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死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爷爷。

          瞬间,他慌了神,跌倒在地上,脑海里关于爷爷的记忆翻滚起来……陈君灿一面忍住悲伤,一面拿手机联系父母。没想到,巧合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父母回信说这几天没法赶回来,碰到了交通限制。

          陈君灿不免回忆起爷爷昨晚说的话,难道爷爷真的通了灵,知道自己会死,也知道父母会遇上交通限制回不来?

          爷爷还说什么了?对,还说了晚上之后绝对不可以开门。

          大概意思是要等到父母回来才可以开门拿主意吧?可是那边的交通管制又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结束……陈君灿听从了父母的话,拿了块白布盖住了僵硬的爷爷,等他父母回来再说。

          只是,他却止不住的悲伤。

          二,半夜谁敲门

          失魂落魄了好一阵子,陈君灿才回过神来,因为爷爷的嘱咐,他干脆没有开门。

          柳邕路虽然是在郊区,但是随着新市区的规划建设,周围的房子已经新建好几次。唯独这44号棺材铺,平时像隐形一样,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或者有人指点,根本不会发现有这一扇门的存在,而且建筑也没有翻新。

          陈君灿曾经埋怨过父母,家里并不是没有钱,怎么就不把房子翻新,好让自己在同学面前也有面子。

          可是父母反而把他骂了一顿,说棺材铺建新房岂不是让地狱的鬼出来庆贺?那还了得?陈君灿还没有成年,按照规定是不可以接触棺材铺的事务,所以没有多问。

          现在,他一个人和一具冰凉的尸体共处一室,就算曾经是自己十分熟悉的爷爷,也会觉得害怕。他试图用打游戏转移注意力,连续几盘都碰到了猪队友,扫兴的放下手机。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父母和亲人要好几天才能够回来,他总不能够打游戏打发几天呀。

          爷爷的遗体怎么办?陈君灿想起来,棺材铺里最不少的就是棺材了!他记得爷爷生前给自己备了一副不错的棺材,就放在楼上!他跑上楼,发现太久没有打扫到处都是灰尘,拿起扫把就是一股子灰尘,呛得他下了楼。这时候到了午睡时间,他倒是觉得累了,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陈君灿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听到外面有很大声的敲门声。拿起手机一看,显示已经是23:30了。

          好家伙,这个时候会是谁敲门?

          陈君灿等了一会,敲门声还没有停止,并且也没有人开门,他才想起来棺材铺里只有自己一个活人了……爷爷,已经去世了……这个时候,陈君灿才迟钝的感觉到了悲伤。

          从此之后,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那个和蔼的老人招呼他吃饭,开门和客人拉家长,让他帮忙看管棺材了。

          陈君灿并不打算开门,爷爷嘱咐过的,过了黄昏就不可以开门了。

          他正打算置之不理,可是听到了熟悉的一个声音:“陈君灿,帮帮我,求求你……”

          陈君灿觉得头疼,一方面是睡的时间太长了,另一方面是这个声音好像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林佳熙的。

          陈君灿开了灯,走到大门透过门口的缝隙一看,果然是林佳熙在敲门,而且大口的喘气,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惊恐不已。

          开还是不开门?

          陈君灿陷入了两难。

          如果开了门,爷爷的嘱咐就没有办法遵守了。如果不开门,就要这么置林佳熙于不顾吗?

          这时候林佳熙又敲了几次门,整个人都趴在门口上,哀求道:“陈君灿,我知道你就在里面……你快点开门好不好?过了零点就来不及了!”

          陈君灿的心咯噔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距离零点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开门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爷爷也说过,零点时棺材铺一定不可以开门,但是这之前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陈君灿将大门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口,林佳熙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扑了进来。陈君灿正好就站在小口处,还没有回过神就被撞了个满怀。

          林佳熙显然也没有预料到,红着脸从陈君灿怀里离开,伸手扒了扒自己的碎发,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站在这里……谢谢你救了我。”

          她的脸红彤彤的,仿佛盛放的玫瑰花。陈君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门就吹进来一股寒风,这时候分明是夏天,却让两个人都发抖。这时候陈君灿才想起来关门。

          林佳熙显得很紧张,从门缝处看外面,又扭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陈君灿满腹疑问:“怎么了,你是被谁追赶吗?”

          林佳熙抬头看着他,抿着嘴:“我暂时还不能够说,不过你以后会知道的。”

          三,林佳熙你是谁

          两个人面对面有些尴尬,林佳熙跑了一路也确实累了,就问道:“你爷爷呢?我来总得跟他打声招呼吧?”

          陈君灿低下头,低声回答:“我爷爷刚去世了。”

          “啊?”林佳熙瞪大了眼睛。

          陈君灿可以理解她的反应,让一个女生和不熟悉的人的遗体共处一室,的确是为难她了,于是开口说道:“没事,我已经把爷爷的房间锁起来了……你要是想走,我也可以开门,不过我觉得天亮你再走比较好。”

          陈君灿说的是实话,虽然他不知道林佳熙在被什么东西追赶,但是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好东西,否则也不会说是“零点之后就来不及”了。

          “没事,我不是害怕……”林佳熙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活脱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你爷爷现在……我是说遗体……在哪?”

          她突然关心起来这个问题。陈君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找机会见到爷爷,就算知道了爷爷不在了,还要追问。

          不过,更大的问题来了,自己平时和林佳熙并不熟悉,只是非常普通的同学关系,她怎么知道自己有爷爷?而且还知道这个地址。

          “你饿不饿?”陈君灿提防着她,又不好直接问,想迂回的问一下。

          林佳熙这时候猛的点头,好像脑袋都要被她甩下来,回答道:“饿,你这里有吃的吗?”

          陈君灿把她带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盒饼干,一盒牛奶:“你先吃这些吧,我家里也没有买菜,将就一下。”可

          是林佳熙只是看着食物,并不动手,于是陈君灿问她:“怎么了?”

          林佳熙又低着头,说:“你能不能出去一下?你在这我不好意思吃。”

          陈君灿的疑心越来越重了,她都好意思大半夜的敲自己家的门了,怎么不好意思吃东西?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自己也只能够退出去,留她一个人在厨房。

          陈君灿出了厨房门,就立刻登陆微信,找了一个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女同学陈雅询问关于林佳熙的事情。

          幸好罗雅还没有睡着,回复:“怎么啦?”

          陈君灿打字的手都在哆嗦,他就害怕林佳熙突然出现,看到自己怀疑她。陈君灿问:“你记不记得我们班有一个叫林佳熙的女生?”

          罗雅秒回:“当然记得,她怎么了?”

          陈君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安心了不少,继续输入:“她在我家。”

          罗雅先发了两个疑问的表情,再问:“她在你家的棺材里?”

          陈君灿毛骨悚然,罗雅是班里为数不多的知道他家里是开棺材铺的同学,怎么罗雅也和他开玩笑。

          “不是,刚才她在我家门前敲门,我就把门打开让她进来了,”陈君灿点击发送。

          罗雅的回复则很快:“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陈君灿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了,问:“为什么这么说?”

          罗雅的发过来的消息让陈君灿发抖,因为她发过来长长的一句:“林佳熙上个月就去世了!听说是自杀!你没有发现她一个月都没有来学校上课了吗,虽然老师没有宣布,但是大家都在传,你竟然不知道!”

          陈君灿的冷汗落了下来,他转身悄悄地观察厨房里的林佳熙。桌子上的牛奶饼干没有动,林佳熙拿着放在旁边柜子里的香烛和烟在啃!那是家里放来敬供路过的饿死鬼的!

          她啃完了,看到桌子上的牛奶和饼干,笑了,拿起来倒在洗手台上,打开水把牛奶和饼干冲下去!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一定会以为是她吃了牛奶和饼干!

          陈君灿整个人吓软了,连罗雅的消息都忘记回复了。林佳熙到底是人是鬼?难道爷爷不让自己开门,意思就是不要让林佳熙进来吗?

          现在,他没有听爷爷临终之前的话,父母也要好几天才能够到家,林佳熙又在自己家里,他该怎么办才好?

          四,谁说谎了

          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搭在陈君灿的肩膀上,他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就怕会看到一张恐怖的脸……

          “陈君灿,你干嘛啦?”林佳熙丝毫不懂他和罗雅之间的交流,所以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

          陈君灿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脸,他吓得退后了一步,差点跌坐在地板上。林佳熙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陈君灿的手腕,说:“没事吧你,要是你也出事了我怎么办?”

          陈君灿想甩开她的手,因为她的手就像冰块一样凉。陈君灿假装镇定,说:“没事,我没事。”

          他看着林佳熙拉着自己的手,用眼神暗示可以松开了,这时候林佳熙好像才想起来自己拉着他,赶紧放手,说:“对不起……我……”

          “没事,”陈君灿那里敢让她道歉,自己道歉还来不及,万一得罪了这个姑奶奶,他不得死在这里:“你累不累,现在也该睡觉了吧?”

          林佳熙被他这么一说,倒真的觉得困了,打了个哈欠,说:“我可以睡吗?”

          陈君灿求之不得,说:“你到客房睡吧,我给你带路。我今天睡多了,给你守夜好了。”

          “你说什么?守夜?”林佳熙突然停住脚步,她的眼神空洞,看着前面的路。

          陈君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说:“不,我的意思是我保证你的安全。”

          林佳熙这才走到陈君灿的右边,原来她一直走在陈君灿的左边。陈君灿突然意识到,大厅的右边供奉着祖宗的灵位,所以林佳熙其实是害怕灵位?陈君灿心里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这就坐实了林佳熙是鬼!他造的什么孽,要被这个无冤无仇的鬼魂缠上!

          “你知道我们班那个罗雅吧?”陈君灿问,他坐在一边的桌子上,而林佳熙躺在床上,直挺挺的就像死鱼。

          林佳熙回答:“我知道,她不就是一个月之前意外去世的那个女生吗?一个月没有上课,班里都传疯了。”

          陈君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你说罗雅一个月前去世了?”

          林佳熙突然坐起来,脊背挺得直直的,就像恐怖片里的贞子,她看着陈君灿,说:“你不知道吗?难道说,她找你了?”

          陈君灿被问的心虚,只好回答:“是我找她了。”

          林佳熙立刻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接着问:“你怀疑我,是不是?”

          陈君灿沉默,不敢回答。

          林佳熙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家在这,还知道你家是棺材铺?实话告诉你吧,这都是罗雅告诉我的。我和她关系很好,一个月前她约我放学之后一起购物,说要给一个男生选生日礼物。我当时就猜到是你了,罗雅喜欢你!没想到那晚上她就出事了。”

          陈君灿这才回忆起来,林佳熙在班里一直都是很没存在感的女生,自己会注意到她,好像也是因为她经常和罗雅走在一起。

          “今天是罗雅去世一个月的日子,所以我才会被她追到这里来。这一个月,我一直做梦梦到她,她说她有没有完成的愿望……让我帮她,”林佳熙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醒之后发现自己不在家里了,而是在罗雅出事的那个地方。我很害怕,这个时候不敢回家,怕我家里人被我牵连,只能够来找你了,我觉得罗雅既然喜欢你,那么就不会伤害你……真的对不起。”

          陈君灿的心凉了半截,他到底该怎么判断这一切?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原来是罗雅给他打微信电话。陈君灿找了个借口,说:“我爸来电话了,我出去接一下。”

          电话刚刚接通,罗雅就在那边咆哮:“陈君灿,你千万不要相信林佳熙说的话任何话。她去世之前就被女生排挤,因为她总是喜欢说谎话骗人。不仅仅骗我们她的家庭背景,说自己家里很有钱,又骗我们班里谁出事了,让我们害怕。我们着了好几次她的道,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对了,我待会就到你家门口了,你记得给我开门。”

          陈君灿来不及说一句话,罗雅连珠炮一样让他来不及开口。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询问一切,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声。

          “是不是罗雅的电话?”林佳熙出现在他身后,陈君灿吓了一跳,说:“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林佳熙的头发很长,因为睡觉的关系披散到腰,她盯着陈君灿,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不是罗雅的电话?”

          陈君灿瞒不下去,说:“是。”

          “你要相信谁?”林佳熙追问,她说话的语气也很冰凉。陈君灿不能够明说,往后退了一步,说:“待会她来了,你们两个当面对质吧,我实在搞不清楚。反正天快亮了。”

          林佳熙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窗户,果然是天开始亮了。

          五,阴谋揭晓

          咚……

          咚咚咚……

          红色的木门被狠狠地敲响,陈君灿知道是罗雅来了。

          他急忙下楼,这时候林佳熙在楼上叫住他,用哀求的语气说:“陈君灿,你相信我好不好?你不要开门,你只要让我在你家待几天,等到你家人回来我就走好不好?”

          陈君灿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楼。他心里想,既然林佳熙已经这么说了,那么答案不就是出来了吗?他一个人不太敢和两个死人一起待着,让罗雅来也好给自己壮壮胆。

          陈君灿走到了一楼,路过爷爷的房间,爷爷还被那块白布盖着。

          他突然想起来爷爷临终之前的嘱咐,竟然产生了犹豫,是不是也不能够让罗雅进来?可是,罗雅是人,林佳熙才是鬼呀!爷爷的话应该是针对林佳熙才对!

          想到这里,陈君灿打开了门。刚刚打开一个门缝,一股子寒风就吹了进来,陈君灿下意识的想把门合上,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双惨白的手扒开了门,比陈君灿的力气大得多,于是门口被全部敞开了!

          棺材铺的门绝对不可以全部打开,否则孤魂野鬼就会以为棺材铺欢迎他们,全部跑进来!这是爷爷每一次开门都会交代的事情!

          陈君灿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双手就攀上了他的脖子,他觉得呼吸困难。身边的凉风不断,好像有无数人的肢体在触碰他,让他觉得十分恶心。

          陈君灿心想完了,按照爷爷的说法一定是那些孤魂野鬼趁机来了,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能够看见他们,所以只能够感受到。

          陈君灿撑着最后一口气,想扒开掐着自己的那双手看看到底是谁。这时候主人终于出现了,正是瞪着大眼睛坏笑的罗雅!

          她伸出舌头,在陈君灿的脸上舔了一下,然后凑在陈君灿的耳朵边,说:“想不到吧,我和林佳熙都是鬼。一个月前我和她去给你买礼物,我在路上问她是不是也喜欢你?她没有回答我。所以我们就吵起来了,她以为她瞒得很好,我不知道她喜欢你?这时候一辆车过来了,我们都没有活下来。”

          陈君灿想不到自己被两个鬼算计了,可是看起来林佳熙并不是那么坏的……鬼。她来到自己家那么久,一直没有害自己,如果她想害自己,应该早就动手了。

          陈君灿以为自己死定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时候他突然觉得可以呼吸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林佳熙扒开了罗雅的手!陈君灿无力的坐在地上,已经成为鬼魂的两个女生对峙着,看起来应该旗鼓相当,谁也打不过谁。

          “林佳熙,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护着他?”罗雅发问,看来她死的时候怨气很深。

          林佳熙则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大喘气的陈君灿,看到他暂时没有事情,松了口气,说:“罗雅,我们的事情并不是他的错。”

          罗雅的脸都扭曲了,眼角溢出血来:“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难道是我们自找的?林佳熙,你就算想帮他你也帮不了了,你看看周围的鬼魂,哈哈!他是看不到的,周围那么多鬼魂要把他吃掉!”

          陈君灿只觉得周围凉嗖嗖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孤魂野鬼包围着,随时准备吃掉他!

          “陈君灿,你快点去抱住你们的家灵位,把盖着灵位的布掀开!”林佳熙冲着陈君灿大喊,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这时候罗雅紧张起来了,说:“你疯了,我们也是鬼,我们也会和那些野鬼一起被驱散!”

          陈君灿大概明白了林佳熙的意思,他们刚才路过祖宗灵位旁边,林佳熙就避让三分。如果把祖宗灵位上的布掀开,那么孤魂野鬼和她们两个,都会被驱散!

          陈君灿犹豫着,他不忍心伤害林佳熙,但是林佳熙坚持着:“你快点,天亮之后就来不及了,我来挡住罗雅!”

          陈君灿爬起来,冲到了灵位之前,在他掀开布的那一刻,天边亮了起来!

          罗雅痛苦的大叫,林佳熙的魂魄扭曲起来,周围的温度慢慢升高,棺材铺的门也自动的合上了。陈君灿浑身无力,晕倒了。

          六,后记

          陈君灿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他的父母赶到家的时候发现他抱着灵位晕倒在地上。

          不用多问,他们猜到了发生什么。陈君灿做了个梦,梦里他梦到了林佳熙,他忍不住问林佳熙,既然没有想伤害自己,那么为什么还要来棺材铺。

          林佳熙低着头,害羞了,脸颊红彤彤的,她说:“我知道我要去投胎了,所以我想在投胎之前再见你一次。没有想到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

          尘归尘,土归土,阴阳若是牵扯不断,定会出很多的乱子。

          陈君灿明白了,做他们这一行和死人打交道的,得懂得克制自己。不管出于什么样的情况,有些禁忌真的不能破。

          美容之面膜

          小琴和余男是一对异性闺蜜,感情纯洁又十分要好,只是小琴结婚以后,余男和小琴的来往没有那么密切了,如今一见反而有些生疏。

          虽然如此,小琴见到余男还是比较开心的,看着余男缓缓走了过来,说道:“余男,真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对了有什么事吗?”

          “小琴难道你没听说吗,要开同学会了。”

          余男说话间眼神带着隐隐的忧患,法令纹逐渐加深,嘴唇也开始发抖起来。

          小琴心里一惊,就知道是那件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双手颤抖个不停,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小琴,你不要紧张,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我替你挡着,你放心,同学会我也会跟你一起去的,毕竟我也认识龚俊这么多年了。”

          小琴眼神里充满着感恩,可是直到现在小琴还会想起龚俊那张脸。

          “那好,今天就先这样了,我先走了,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小琴看着余男离去的背影,那一刻里,她真的觉得好幸福,虽然两人是异性闺蜜,可是一直都是余男在守护着她,想到这里,小琴心里觉得暖暖的,人生有这样一位闺蜜真的不枉此生了。

          没有多久同学会召开了,不过这次的同学会最为特别竟然在丛林里开同学会。

          在野外丛林开同学会也算是有些意思,大家可以烧烤,可以聊天玩游戏,一帮同学过的好不痛快。

          不过这天都还没黑,几乎就走了一半的人,小琴本来也想走的,却被余男留下来。

          到了最后天色渐黑,也就只剩下十多个同学了,而小琴坐在炙热的火堆前,竟然觉得阴风阵阵,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这时候,漂亮的思雨提议道:“既然我们要在这里过夜,不如我们一人来讲一个鬼故事怎么样。”

          “啊,鬼故事啊,在这样的环境,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小琴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恐惧,听说大家要讲鬼故事,心里有些恐惧起来。

          “小琴你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你记得读小学的时候,班里就你的胆子最大。”

          “这人是会变得吗。”

          其实小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发虚,额头上冒出一些细汗来。

          接下来游戏开始了,大家开始讲鬼故事。

          小静笑了笑说道:“我讲的这个故事是发生在乡村里的故事,就说村里有一个恶婆婆,她长的一副三角眼,平时说话尖酸刻薄,对媳妇更是百般刁难,平日里儿子在家的事后,她就假装对媳妇很好,让儿子以为,两人的婆媳关系很好,因为儿子长期在外打工,难得回来一次,而媳妇也非常乖巧懂事,在家里受了婆婆的欺负,也不告诉男人,心想只要自己真诚相待,总有一天婆婆会明白她的心意。

          儿子在家里待了几天又进城打工了,谁知儿子一走,婆婆不但不感谢媳妇,对媳妇更加痛恨侮辱,就差动手打人了。

          总之婆婆处处看不惯媳妇,心生一计,设计媳妇和外人通奸,让媳妇被外人唾骂,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儿子。

          儿子知道后,非常伤心,自己老婆竟然背叛自己。

          媳妇百般解释,没有任何人相信,最后媳妇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竟然上吊死了。

          小静咳咳一声说道:“你们知道,这媳妇上吊死后,她长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们,是这样……”

          小静忽然戴了一副鬼面具,可把大家给吓坏了。

          不过事后大家都笑了,因为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小静,你的故事很一般嘛。”

          小琴笑了笑指着小静说道。

          小静撇了撇嘴,哼哼道:“那我的故事不好,你来讲啊。”

          “那好,讲就讲,那我给大家讲一个乱葬岗的故事,这个故事是奶奶告诉我的。”

          接下来小琴开始讲起她的故事了。

          我奶奶说,在还没解放那会,到处都有人死,而那些找不到家人的,死在异乡的,就只有葬在乱葬岗了。

          奶奶说千万不要去乱葬岗,因为那片地方是最阴最邪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村子里一个地主说话了,谁要是敢去乱葬岗睡一觉,第二天还平安无事,我给他十个大洋。

          虽然这十大大洋诱惑,可是大多数人还是觉得性命重要。

          不过总有一些人胆子大,还专门跑去乱葬岗过了一夜,结果第二天他们要不惨死,要不就疯了。

          这些事发生后,乱葬岗变得更加邪门了,谁都不敢去,可是一个老乞丐却自告奋勇的说:“让我去!”

          这别说,老乞丐在乱葬岗住了一夜后,果真没事,第二天还喜滋滋的,说在乱葬岗和女鬼亲过嘴。

          可是谁信啊,都说老乞丐在吹牛。

          不过地主真的给了乞丐十个大洋。

          奇怪的是,老乞丐有了十个大洋,非但没有离开,相反的买了元宝蜡烛,纸房和一些纸衣服在乱葬岗焚烧起来。

          打从这以后,老乞丐穿的干净了,日子也一天天过好了,大家就让他娶一个媳妇,可是他总是笑着拒绝。

          直到有一天,村民回家路过,好奇之下,向着窗内一看,这老乞丐在屋内抱着一具纸人有说有笑。

          那纸人穿着红的似血的血衣,扎着两条小辫,红红的脸蛋,眉头弯弯,一双黑漆漆没有生气的眼睛,可是人了。

          原来这老乞丐娶了女鬼,结了阴亲,所有女鬼一路保护他。

          至于为什么就老乞丐娶了女鬼呢,有人说,这可能是缘分,或许是老乞丐八字中带阴,和女鬼有缘吧。

          小琴的故事讲完了,大家听的都出神了,这时候该轮到余男讲故事了。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至于名字,我也不知道,你们听我慢慢讲就是了。”

          余男的表情怪怪的,可以说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一具木偶。

          “在十多年前,有一群人他们来到了丛林,大家一起烧烤,一起玩游戏,可是夜深了,大家玩累了,就想坐下来,大家一起讲鬼故事。

          这讲鬼故事很是刺激,其中一个叫做小洁的女孩,听后有些害怕,就叫两个同学陪着她一起上厕所,这两个同学一男一女。

          其实小洁随便找个地方上就可以了,可是她偏偏有些洁癖,一定要去一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就这样三人越走越远,走啊走,他们三人竟然迷路了,找不到原来的路。

          这怎么办呢,他们三人大声呼救,可是没人来救他们。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他们竟然连口水都没喝,那位叫做小洁的同学却发高烧了。

          这剩下的两个同学,为了走出这片丛林,竟然抛弃了她,最后两人终于走了出去,得救了,可是小洁却死了。

          十多年后,他们在开同学会的时候,也跟我们今晚一样……

          你们知道接下来怎样了吗?

          余男讲的生动无比,他瞪大着眼睛,双眼里满是血丝,看着所有的人,而大家看着他的神情全都被吓坏了,而小琴脸色惨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死去的小洁竟然附身了……”

          余男忽然变成一个女生的声音,大叫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啊……鬼啊……”

          这件事后,小琴当场吓得大叫,然后撒腿就跑,在跑的过程中,摔断了腿。

          事后大家都在责怪余男,为什么讲这样的故事,还装鬼吓唬小琴。

          谁知道余男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讲的故事,原来那晚余男真的被鬼附身了。

          多年前,小琴和小洁,余男三人是好朋友,就跟故事发生的一样,余男和小琴抛弃了小洁,小洁因此死掉了,经过此事,余男也失忆了,不过最近总会梦到一些。

          事情过后,余男恢复了记忆,他非常后悔当年所做的事,如果当年他和小琴把发高烧的小洁带出去,或许小洁就不会死。

          可是有人也说了,小洁或许不是真的恨你们,她只是很寂寞,因为这么多年了,她的魂魄还在丛林里,如今你们过来了,她只是小小惩罚了你们一下,因为你们还要活那么久,这件事将会永远留在你们心中,让你们自责一辈子。

          事后余男和小琴找了一位法师去超度小洁的灵魂,超度那天,她们看到一道人形的青光朝着天上飞去,她脸上还带着笑意,冲着二人挥手,又或许多年过去了,小洁心里不在那么恨了。

          不过在余男和小琴的心里,永远都忘不了童年时期的这位好朋友。

          (完)

          你已然离去

          小李高兴的一蹦三尺高,走进了大学的校门,她首先逛了一下大学的校园,感觉还算不错,起码住宿条件和餐饮条件比高中校园好一点呀,她走进了403寝室,已经有两个新室友到了,温文尔雅的艾美,甜蜜迷人的梓欣,小李选择了下铺,她的发小君君还没有来,这时三个女生开始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度过了下午的时光。

          晚上,寝室里早早的关了灯,随后就开始讲起了鬼故事,艾美说:“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这所大学死过一个女孩,听学姐说她死在了寝室里,去世的时候蒙的是红头巾。这所大学去年发生了三起死亡案件,都与这个红头巾女孩有关。”

          晚上,她们刚刚睡下,忽然,门外的走廊里传出了脚步声,随后是一阵敲门声,很轻很轻,咚咚咚的声音,在黑夜里听着也非常有节奏,忽然间门外传出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开门啊,给我开门啊。”梓欣说;“来了,来了。”门开了,只是刮进来一丝凉风,门外连个老鼠都没有。

          小李说;“大晚上的,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睡觉吧。”

          第二天,梓欣死了,死的非常惨,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连衣裙,她被抬上了火葬场的车,小李和艾美正在研究着,换一个寝室,校方给她们和君君换到了408寝室,晚上她们还在玩手机的时候,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随后就是一阵敲门声,没有人去开,艾美知道从自己的方向这扇窗户,可以反射到门外,她向门外望去,一个戴着红头巾的女生,在有条有序的敲着门,第二天,艾美死了,艾美的家长和梓欣的家长一起来到了学校,要求学校给予赔偿,学校赔了学生家长一大笔钱,家长决定不把这件事外传,小李已经精神分裂了,整天在精神病医院里神神叨叨的。

          第二年,阳光还是格外的明媚,空气还是格外的清新,月芽走进了这所大学,来到了寝室的门前,可是寝室门被封住了,月芽找来了校工,一些学姐闻讯赶来,她们不想让校工撬锁,这时走过来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这位是女生寝室的宿舍管理员,那个管理员强迫着让校工撬开了锁,月芽是农村的女孩,能吃苦,这时导员走了过来说;“谁把我的学生分配到这个寝室的,出了事我怎么和她家家长交代。”月芽说:“我自己能行”导员只好同意,到了晚上又走进来一个女生,她叫小娜,她也出生在农村,导员让小娜来陪着月芽,月芽笑了笑,关上了门。

          渐渐地小娜和月芽都有了睡意,这是敲门声响了,两个女孩还是起身去开门,这时外面刮进来一丝冷风。

          第二天,全寝室楼的女生都在外面围观,警车开来了,带出去两具尸体,小娜和月芽在晚上死在了寝室里,死因不明。

          渐渐地那间寝室被人遗忘,成了杂物间,这个红头巾女孩是谁,至今还是一个谜.

          阴阳诅咒师/寻尸人

          他又来了

          1

          “嘿,杨羽柯!”

          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袖的女孩拍了拍桌子。

          “你迟到了。”

          “女生晚点到有什么关系嘛。”

          这是杨羽柯前不久在地铁上认识的女孩。那时杨羽柯和邹进去逛展览回来,她正好坐在旁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森林的空气一样清凉。她倾过身子问他脖子上的相机镜头多少钱,杨羽柯有点乱了方寸,话也少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倒是邹进和她很聊得来。一路下来,知道了她叫凌叶,一个人在这边读高中,无心练书,却想当摄影师。她说有很多漂亮的风景总是一晃而过,她想把它们都记录下来。他们三人一起下车,女孩把电话号码告诉了他们,如果想找她玩就打电话。

          后来,杨羽柯和邹进虽然忙于自己的事情,但谁也忘不了那个女孩,他们总是时不时谈起她。最后杨羽柯还是拨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又迅速挂断。

          电话却打了回来。

          “你是你们中的谁?”

          “我……我是邹进。”

          电话里传来了咯咯的笑声,“你是杨羽柯吧。”

          “啊?嗯,是的,你怎么知道?”

          “如果见面的话,我只想是我们两个人。”

          “你在想什么?”凌叶问。

          “没啥,”杨羽柯被从回忆中拉出来,“你出来就是为了吃烧烤?”

          凌叶把头一歪,“不然你想干嘛?”

          杨羽柯叫了一瓶啤酒,说:“要来一点吗?”

          凌叶摆摆手,“我不喝酒。”

          “来一点没事。”说着就起身往凌叶杯子里倒。

          “诶呀,我不喝啦。”说着凌叶用手去推酒瓶。推搡间酒洒到了凌叶手上,她大叫一声,手一下子变得淤红。

          杨羽柯愣了一下,“你酒精过敏?”

          凌叶愤怒地看着杨羽柯,起身就走。他就这样看着凌叶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

          杨羽柯看着那杯啤酒,想骂人。他大喊一声:“老板!结账!”

          2

          穿过幽黑的小巷,杨羽柯回到了二楼的出租屋。他敲了敲门,没反应,喊了几声,还是没反应。无奈,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一进屋里,脚下“啪啪”响。

          “啧……水管又破了?麻烦……邹进应该去买材料了吧。”但瞬间,一股腥味就堵住了他的鼻子,他急忙按开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邹进背对着门侧卧在床上,一把黑柄匕首插在他的背上,血流了一地。

          杨羽柯冲出屋子,飞奔下楼,他知道也许此时凶手正藏在什么地方。他不敢回头,一直跑,一直跑到巷子口,看到路灯,车流,人群,他感到了莫大的安全感,从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渴望被人关注。

          杨羽柯缓过神来,是谁?到底是谁杀的邹进?想要干什么?他现在在哪?他没有一点头绪。

          “哦!对,报警!对对对,先报警。”他双手颤抖着掏出手机,一个简单的三位数都按错了好几次。就在他要拨号的时候,一双白皙的手夺走了他的手机。

          “不要用手机,关机,只要你发出消息他们就会定位你!”

          杨羽柯抬头一看,是凌叶,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过来!”凌叶把杨羽柯拉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就在这时,一小队人轻声快步从对面跑过。

          “他们是什么人?”

          凌叶看来他一眼说:“记得叶雯吗?你的高中同学。”

          “哦,就是胖子啊,和她有什么关系?”

          凌叶听到这句话脸都气红了,声音都有些颤抖,“就是因为你们恶作剧写的那封情书,害她自杀了,他爸要找你们报仇。”

          杨羽柯一脸委屈,“可是……我又不是主犯。”

          “有区别吗?”

          杨羽柯沉默了,过了一会又说:“当时一共有三个人,还有一个怎么样了。”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凌叶看了看杨羽柯,“先不说这个,现在去我家,能保你活命。”

          3

          某公寓二楼

          杨羽柯看着淡黄色的装潢说:“和你挺配的。”

          凌叶擦着一把小刀说:“是吗?”

          “你和刚见面是挺不同呢。”

          “非常时期嘛。”凌叶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太紧张,转头对杨羽柯说:“喜欢这样子吗?”

          杨羽柯笑了笑,“还是以前更可爱。”他顿了一下,说:“你不是学生吧。”

          凌叶继续擦着小刀,“的确是学生,只不过和你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杨羽柯知道再问下去凌叶也肯定不会说。接着说:“为什么不救邹进?”

          “救他不能救你,就你不能救他,所以我选择救你。”

          “为什么?”

          凌叶笑着说:“因为我只想我们两个人见面,更重要的是他肯定要最先死。”

          杨羽柯虽然有些高兴,但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两只能救一个。

          “好了,”凌叶阻止了他继续问下去,“去睡觉吧,明天你得离开这。”

          “嗯……好吧。”

          月光射进卧室,照在杨羽柯的脸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害怕有人划破玻璃爬进来。

          “嘭嘭嘭”有人敲响了卧室的玻璃。难道他们来了?辛亏隔着窗帘。杨羽柯浑身颤抖。“嘭嘭嘭”又敲了三声,要快点去凌叶的卧室。他慢慢爬下床,尽量不发出声响,可是双脚却像软泥一样,使不上劲,一下子瘫在地上。“呼”的一声,窗户被打开了,现在防护就只剩下一层窗帘了。杨羽柯手忙脚乱,喘着粗气,卖力向前爬,仿佛一个癫痫病人。

          窗帘被拨开,月光充满了整个卧室。杨羽柯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闭着眼睛等着受死。

          “兄弟,是我,邹进!”

          杨羽柯震惊地看着邹进,“你不是死了吗!”

          他笑了笑,“我是死了,但我现在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是鬼。”

          杨羽柯直直地盯着他,“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不管你信不信,我告诉你,杀我的就是哪个叫凌叶的女人。快和我走,不然今夜必死!”

          “她刚刚还救了我,怎么可能转头就置我于死地。我看就是你们杀了邹进吧,现在又要来对付我。”

          “没错,就是他们杀了邹进!”说着,凌叶大步走进来,挡在杨羽柯前面。

          哪个人退出窗外,浮在空中,“现在相信了吧。”

          杨羽柯惊异地看着他在空中漂浮。突然凌叶抽出那把小刀,反身刺向他。求生的本能使杨羽柯一下子抓住刀刃,血顺着刀刃滴到地上。后面的邹进一脚踢在凌叶的头上,居然将头踢掉了,只有一层皮子似有似无地连接着头和身子。

          “快跑!”邹进大喝一声,杨羽柯拉住窗帘,翻出窗户,跳了下去。

          4

          “我们得趁她恢复的时间快跑,被抓住就完了”他们跑到街上,此时已经空无一人。晚风拂过,让他们不寒而栗。

          突然,凌叶从天而降,“咚”的一声将邹进踩在身下。

          杨羽柯好像受了惊吓的样子,颤声说:“你真的是鬼。”

          凌叶微微一笑,“难道还有假?”好像是看穿了杨羽柯心中的疑惑一样,她接着说:“邹进是我杀的,所以和你约会时我去晚了,那些人是警察,我和他们说你杀人潜逃。时间控制得好吧。”

          “羽柯,救我。”这时邹进挣扎着说,“我们两个一定能打败她!”

          杨羽柯感觉再不跑必死无疑,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跑。

          “看到了吗,”凌叶看着脚下的邹进说:“这就是你的兄弟。”

          邹进一下子慌了,说:“您……您听我说几句,如果你现在想杀我的话,”邹进顿了顿,“我肯定会反抗,要是让杨羽柯跑了怎么办?现在你放了我,我帮你一起找。这种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凌叶看着他,摆出沉思的样子。

          邹进脸上堆满了笑,更进一步,“比起我这个死人,让活人跑了损失更大不是吗?”

          凌叶点点头,说:“既然我已经杀了你,就暂且放过你好了。也不需要你帮什么忙,滚吧。”凌叶从邹进身上下来,他连滚带爬,没一会就消失在夜幕中。

          凌叶在房顶上跳跃,寻找着杨羽柯的影子。

          此时的杨羽柯正躲在一个建筑工地的二楼,因为他看到了房顶上的凌叶。他躲在墙角,透过墙上的小洞盯着凌叶。这里隐蔽又好逃跑,他看得见凌叶,凌叶看不到他,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安全感。他看着凌叶跳走,心中舒了一口气,可凌叶又突然跳了回来,杨羽柯一下子紧张起来。这时他好像看到了凌叶歪着头在对他微笑,美丽的笑容中带着诡异。

          杨羽柯窜起来,飞奔到楼下,可是凌叶已经站在哪里等他了。杨羽柯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他放弃了挣扎,瘫坐在楼梯上,说:“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凌叶没说话。他接着说:“为什么要杀我?”

          凌叶冷笑,“告诉你吧,我是叶雯!”

          “你是叶雯!”杨羽柯愣了好一会,说“可我没害过你啊,那封情书……一封情书怎么会……”

          “那时候因为我长得胖,你们都拿我当笑话。当我看到那封情书的时候的确不信,但我还是心存侥幸,选择等待。”

          天慢慢黑了,没有任何人来,夜空下,叶雯感慨她依旧是她。她抄近道走小巷回家。巷子里很黑,借着巷口的亮光才能微微看见墙边的灌木。这时几个瘦高的人从阴影里钻出来,挡在叶雯前面,一只手摸着她的头说:“小姑娘这么晚一个人回家不害怕吗?”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这妞怎么这么胖!”这时又一只手捏着她的胳膊说:“让她滚吧。”瞬间她的屁股就被狠狠踹了一脚,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她趴在地上不动,流着泪。“喂,哭什么,我们又没有把你怎么样。”叶雯爬起来,扇了那个人一巴掌,转身就跑。后面一阵大骂,随后她的胳膊被抓住,接着扯住她的头发。他们把她堵在巷子里,随后叶雯的爸爸赶到,和他们扭打在一起,被捅了两刀,其中一刀刺中了要害,不治身亡。

          私立学校高额的学费使叶雯不得不转学,妈妈白天照顾她上学,晚上则找一份夜店的工作,呵,夜店。

          叶雯开始减肥,早餐不吃,晚饭只吃一个苹果。进入下半学期,学业更紧张。卫生委员发现了她抽屉里带血的卫生纸。老师让她去医务室看看,可叶雯却回了家,她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也许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但是她的确瘦了,偶尔会有男生侧目。他们偷偷讨论说叶雯瘦下来还是挺耐看的,她听说后只觉得恶心。

          但这并不能让她免受折磨。

          不知何时,校园里传闻她是个破鞋,转学之前就是了。叶雯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她站在楼顶,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我还是我啊”!

          5

          杨羽柯听得入神,凌叶走到他面前,“该上路了。”

          “等等!等等!等等!我有重要的东西该你看。”杨羽柯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看了之后感觉难受,我只能说对不起!”杨羽柯望向凌叶身后,凌叶跟着转头。此时一个玻璃瓶飞向凌叶,里面的液体洒了出来,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酒精洒在凌叶身上,顿时黑烟直冒,发出呲呲声。

          “混蛋!我明明都放了你了,为什么还要害我!”

          “老虎趴在你耳边说它不会吃你,你是相信它还是一枪把它干掉?”

          邹进走了进来,“羽柯你说的方法还真是好用!”说着,向凌叶扔了一个瓶子,更多的浓烟冒了出来。

          “啊!”凌叶发出惨叫,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然后缩成一团。黑烟向上升,慢慢地天花板全部被黑烟覆盖,接着黑烟沿着天花板向外延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着了火。

          “我诅咒你们!”凌叶狂笑道:“我诅咒你们!”

          邹进又向凌叶丢了几个瓶子,“你怕是没机会看到诅咒应验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惨叫,凌叶停止了挣扎。凌叶的身体已经变得像烧尽了的塑料一样黑,浓烟依旧不断地向外冒。

          许久,浓烟渐渐消散,露出那具焦黑的躯体。杨羽柯慢慢靠近,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又继续挪动脚步。他靠近躯体,用手去戳,尸体就像碎鸡蛋壳一样一戳就破。

          邹进兴致勃勃地跑过来,“看来这次死透了!”

          “我们回去吧。”杨羽柯说。

          邹进笑着说:“不了,我就不回去了,你看我这样……”他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那你要去哪?”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邹进看了看杨羽柯,欲言又止。

          杨羽柯干笑着说:“如果没地方去,还是欢迎你回来。”

          邹进楞了一下,旋即露出微笑,然后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杨羽柯望着邹进消失在黑暗中,转头盯着地上的凌叶,“对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说着,向着那具尸体深深鞠了一躬。

          6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那件事情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据说后来警方去调查过,但也没有什么消息透露出来。小镇回归安宁,生活依旧平常,当然,除了杨羽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从梦中惊醒,他总会梦到凌叶的根根青丝,森林般的清新,然后是众人面前的挣扎,还有那栋望不到底的高楼,他总是和凌叶一起坠落,一直坠落,永远看不到底,永远也望不到顶,最终只能向它妥协。

          十二年后

          炎炎夏日,一队人在山间跋涉。

          “杨教授,前面有个寨子,我们先到哪里歇歇。”

          “好的,现在人文风貌能保留下来的寨子不多了,希望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坐在村口的大树下乘凉,一个小女孩提着一壶水走了过来。小女孩给杨教授倒水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死气,村里人说那女孩天生就这样。几天后,杨教授要走了,女孩问杨教授,“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四月的阳光,不激烈也不痛苦,却能给我们温暖。”

          “那,她存在吗?”

          “存在的,比如……比如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

          女孩看着他,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杨教授把她抱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夏叶。”

          微风吹过,女孩的头发抚摸着他的脸,他看着葱茏的山谷,眼圈湿润了。

          不许动我的盘玩

          “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赵宝暗自小声说道。

          赵宝是医科大学的学生,这所大学在全国并不算出名,带着高考失利的赵宝从走进医科大学就暗暗发誓要努力学习考上研究生,而一项刻苦的赵宝一直稳居全系第五,尽管很努力,但前四名的差距是他难以抹平的,全系第一就是赵宝的室友政鑫。相处的这几年,赵宝常常在观察这个奇才:每天只是上上课,回到寝室就玩LOL或者吃鸡,就考试前几天晚上看看PPT的人,每次都稳稳的是全系第一。

          赵兴和蒲理龙也是他们的室友,两个人看上去就像单纯的二逼青年。

          这天晚上,赵宝和政鑫正窝在自己的床上看书,蒲理龙在床上看片儿,赵兴突然冲进寝室摔上门:“靠,妈的,今天与到几个学长,听他们谈论我们宿舍楼曾死过人,还闹鬼。”

          “真…真的?我…我就说这寝室感觉不对劲,我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在摸我,而我却动不了,我一直没给你们说,就是想你们肯定不会信我。”蒲理龙突然从床上坐起,面色凝重的说到。

          赵宝没有说话,政鑫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二逼室友,骂道:“吵吵什么,都他妈是学医的,摸过的死人比摸过的活人都多,还特么怕鬼?有鬼就叫他来找我啊,我把鬼抓了研究研究,写几篇论文说不定就被某某牛逼的大学保研了。”

          12点,熄灯了,赵宝草草上完厕所便缩回床上借着手机的电筒看书,政鑫带着一脸困意走进厕所,厕所是独立电源,一颗枣大的白炽灯发着昏黄的灯光。而长长的走廊确实一片黑暗,向魔鬼的食道。这让政鑫心中有了一丝寒意。

          “靠,一定是因为听了赵兴这小子的鬼话。”政鑫深吸一空气,快步向厕所走去,快速解决完后,政鑫走向洗手台洗手,不经意一抬头看向镜子。

          天呐!镜子里一个黑影从他后面闪过,政鑫一惊,猛的回头,没有,什么也没有。

          “呵,我可能是学傻了吧,还信这个。”

          砰!厕所的突然门关上了,政鑫身体一震,马上冲到门口,用力拉了拉门把手,被锁上了。

          “喂!哪个在开玩笑!快开门!”门外没人回应,这时,厕所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政鑫心中开始慌了,用力踹着门,大声喊着:“来人啊,靠,我被锁厕所里了!救命啊!”

          在全层楼的叫骂里,被吵醒的室友赶到厕所,见赵宝正在努力的想打开了门,他们冲上去,合力搬开了厕所门,政鑫见活人来了,一下子就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妈的,真的见鬼了,我刚刚看到了黑影,门突然就被莫名其妙的锁上了,灯光还开始闪烁起来。”

          蒲理龙哆哆嗦嗦的说:“是…是…鬼,一定是赵兴所说的鬼!你们现在信了吧!”三人扶着政鑫匆匆赶回寝室。

          赵兴说:“一定是以前死的人,你骂了他,他来找你了!”政鑫一脸煞白,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赵宝说到:“先睡吧,明天咱们去找宿管问问这宿舍的事。“

          第二天,四名同学一起去找宿管,赵宝指着一个在杂物间忙碌的中年女人说到:“那就是我们宿管,我们去问问她。”

          “是她吗?我记得我们宿管是个长头发阿姨啊。”蒲理龙略带怀疑的问道。

          “切,别人不能剪头发吗?”赵宝给了蒲理龙一个白眼说到,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宿管阿姨,我们宿舍以前是不是死过人啊。”赵宝小声的问道。宿管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了头,四个同学看到宿管的脸不禁倒吸一口寒气:惨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嘴唇的口红红到发黑,嘴角还有一点画出去,就像鲜血。如果问鬼长什么样子,可能就是这样吧。

          宿管说:“瞎说什么?一天不好好读书,一群医学生,脑子里怎么还信鬼神。”

          蒲理龙带着一丝怯意说:“我们听学长说过,而且…而且…”

          “而且我昨晚就遇到了怪事。”政鑫还带着一丝不安的说着,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宿管。

          宿管的脸色沉了下来,摇摇头说:“哎,看来不能瞒着你们了,这栋宿舍楼以前是女生宿舍,一个很爱学习的女生在熄灯后在厕所看书,不小心摔倒,头磕在台阶上死了,等同学门发现尸体都僵了。校长花了很多钱封锁了消息,但事情却没有平息,那些熬夜复习的女生说她们常常在书上,在PPT上看到那个女孩的影子,半夜在厕所也会听到若有若无的凄凉读书声。学校迫于压力封了这栋宿舍,但过了几年学生增加,只好重新使用这宿舍,并把它改为男生宿舍,可能是男生阳气重,所以一直无事。”

          说罢,宿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政鑫,摇摇头,走了。留下四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后天就是期末的,尽管他们内心充满恐惧,但毫无办法的他们只有静静的呆着,期待着只是一连串的巧合。夜深了,寝室一片黑暗,很静,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政鑫辗转难寐,被吓了几天,颜面尽失,他除了恐惧外,心中还有了一丝愤怒,他掏出手机下载好一个不久前收到老师发的最新的解剖学PPT,点开。

          “老子就在床上,你不可能进寝室来杀我吧。”政鑫猛喝了几口泡好的咖啡,一页一页的看着,但始终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天呐!这些标本,他们的眼睛居然都看着我!政鑫慌乱的快速的滑动了几页,滑到胸腔这几页,还没等他平静下下来,只见一副解剖图引入眼帘,可是,这副图,它没有心!PPT的动画自动跳转到了下一页,那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仔细一看,那竟然是自己,而后面的黑暗中是一个脑浆流满一脸的女鬼!!!

          政鑫死了,在一声惨叫后,因为恐惧被活活吓死的。

          蒲理龙第二天也疯疯癫癫的叫来家长,办理了休学手续。

          几天之后,放假了,寝室人去楼空。除了赵宝,赵兴,他们刚送走来整理遗物,哭得稀里哗啦的政鑫家人。

          赵宝看着手里全系第四的成绩单,嘴角扬起了诡异的笑容:政鑫啊政鑫,你可总算死了,不枉我半夜去厕所装鬼,还花了两百请一个环卫工装宿管,不过这扫地的演技还真不错,都快把我吓着了,而你小子,居然被我创的一个看上去像老师的小号发的几张PPT而被吓死了。哎,要怪就怪学校有限的保研名额吧。

          “哈哈哈哈,演技不错啊”。

          赵兴把一叠照片摔在了桌上一年阴沉狡黠的笑,赵宝一看照片,脸开始扭曲了,那是他串通环卫工时的照片。

          “你…你怎么会…”

          “从那天在厕所我就怀疑是你了,我们一听到政鑫的喊声就第一时间冲了出去,而你却已经在了门口,你刚刚才去过厕所,不可能又去吧,只能是悄悄溜出去的,至于目的,就不用我细说了吧?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留心观察你,果然被我抓到了证据,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阻止你吗?因为…我也想他死!我也想考前四,我也想保研啊!我已经报警了,下一个,就是你了!”

          傍晚,警察带走了赵宝。赵兴一人在寝室里对他的计谋沾沾自喜。

          他走进厕所方便,这时,灯一闪一闪,门砰的关上了……

          琴房冤魂

          我的家乡是中国西南部一个小村落,盛行巫蛊之术,虽然到了新时代,大部分秘书都失传了,但是仍然有很多的讲究。特别是像我家这样的,祖上是靠做道士为生的,家里的规矩和奇怪的事情就更多了。虽然我们家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做道士,但是家里很多亲戚还是道士,我们家搬家之后联系渐渐少了,我只听爷爷奶奶提起太爷爷的事情。奶奶一直对太爷爷有秘术这件事情深信不疑,因为她曾经亲自见过太爷爷施展,也对我们家传统的规矩坚持遵守。

          爷爷就随便多了,他的原则是只要不触犯祖上的规定就行,其他的并没有太严格遵守。奶奶经常和爷爷吵架,有时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时候是因为规矩。奶奶对我放松很多,有时候又感叹:“现在的人,没有规矩。”不过奶奶对我只有一项硬性规定,就是不允许我走夜路。爸爸经常说奶奶迂腐,但是他在这件事情上意见和奶奶的出奇的一致,在我小的时候他不允许我晚上出去玩,他也不出去。我的同村伙伴,每天晚上都在村子里撒丫子到处跑,只我有一个人每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看电视,时间到了就去睡觉。一开始习惯了,觉得没有什么,直到我上了初中,在学校住宿,周六晚上不上晚自习,这就让我有了自由的时间。而且我是住宿生,根本没有家长随时的管教,我们的同学很多都习惯了每天出去玩,一到周六晚上就解放了。

          来自奶奶的警告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一开始对同学们晚上出去玩的邀请,都是直接的拒绝。后来听到我同宿舍的同学,说我有些孤僻,我又不可以告诉她们,这是我家的传统,晚上绝对不可以出去玩。时间久了,家里也没有再嘱咐我这件事,我就答应了和同学一起出去玩。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月亮特别的圆,也许是农历某个月的月中吧。学校外面的路灯并不是很亮,我们并排走着,一路上说说笑笑,脚下的影子也跟着我们的动作在活动。我正低头呢,看到我的影子空出来一个笑脸的形状,冲着我笑,还伸出黑乎乎的手,跟我打招呼。我下了一跳,叫出声,我舍友走在我的旁边,她们关切的扭头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我想一定是我的幻觉,因为她们胆子比我的还小,如果她们也看到了,一定会比我的反应更大,既然他们没有说话,那么就是没有看到。我想,应该是我的幻觉,第一次晚上出门,所以太过于兴奋了吧。我们又去了烧烤摊,我在等烧烤的时候觉得有些热,就走到了另外一边休息,过了一会才回到摊位。这时候,烧烤摊的老板突然大叫:“谁啊,那里来的狗还是猫偷吃了我的烧烤?”我一看,原来摆满了烧烤的火炉上,只剩下一大堆烧烤的签子了,就像被人偷吃了。但是附近人那么多,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光天化日之下把烧烤偷走吃掉,所以老板才觉得是小动物。我觉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低头一看,果然是我的影子!

          他已经不是我的影子了,他正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圆滚滚的肚子。他是一个影子,这个时候却有了生命!我觉得胃胀,想吐,跑到一边却吐不出来。我舍友看到我这个样子,以为我不适应烧烤摊的气味,扶着我走了。这一晚我睡觉都睡不着,就怕在我睡着之后,我的影子又会跑出来为非作歹!在担惊受怕中,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我睡不着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家里人这件事,但是最后还是决定瞒着。我的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的由来是我没有遵守家里的规定,如果告诉家里人,少不了一顿臭骂。如果我自己解决了,家里人不仅仅不知道,还不会被骂。

          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或许是下雨天,我的影子也收敛了自己,当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更大的麻烦来临了。

          每个月一次的月考,是我们中学的一个惯例。我准备了几天,就一起参加了考试,那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天气,我隐隐的有些担心。不过一直到考试开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低头做试卷,阳光慢慢的上升,一直照到我的身上,我看着试卷还有几题没有写完,就加快了速度。没想到,我的手不受控制了,在试卷上乱画起来,我用另外一只手抓住握笔的右手,试图让自己控制好。可是监考老师已经注意到了我的情况,走过来看我的试卷,这个时候影子站起来了,挡在了监考老师面前。监考老师在空气中挥手,他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并没有看到我的影子。老师觉得邪乎,我发现影子越来越脱离我的控制了,慢慢的就越来越离我的身体很远,我推开监考老师,冲出了教室。

          我没有时间思考老师会觉得我怎么样,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住在亲戚家的奶奶。没有想到,我刚刚冲出校门口,就看到了满脸严肃的奶奶。我奶奶怎么会知道我出事了?大马路上没有多余的行人,因为小县城本来就非常小,而且这个时间大家都在上学上班,我和奶奶面对面站着,奶奶虽然年纪很大了,眼睛还是有神。奶奶对着我,或者说应该是对着脱离我的控制的影子,大声训斥:“你还不赶紧回去?跑出来干嘛?”影子就像一个调皮被教训的孩子,扭来扭去,又乖乖的和我的脚底合在一起了,最后变成了普通的样子。

          我奶奶在学校帮我请了假,说是我身体不舒服。我当然被奶奶教训了一顿,她说祖上的规定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的身体里还有祖宗的血脉,有一定的灵力,在我年纪还小,没有能力控制这些力量之前,不能够好好的控制,就会被我身上或者身边的东西控制,所以不允许我走夜路。

          因为,晚上是我最松懈,最容易被控制了。

          恐怖班主任

          乔木恋爱了,这对一个大龄青年来说也算喜事一桩。

          这件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这天正是7月半,乔木被父母叫去回家扫墓,这对乔木一个资深宅男来说也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乔木最不喜欢的就是回老家,想当年乔木是老家唯一考上名牌大学的人,当时可谓轰动一时,他成了整个村的骄傲,父母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时过境迁,若干年过去了,乔木随是名牌大学毕业,可是混的并不好,都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更不说有车有房了,乔木的父母和村里人每次回去都会热情招待他,最主要的还是关心他的婚事,每次一听说乔木还没对象就开始热心的为乔木张罗起来。

          张家的女儿还没出嫁,李家的姑娘高中毕业,孙家的孩子是村花之类的,给他介绍对象的人都快把他家踩平了,乔木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敷衍了事,乔木的父母也一样乔木能在外面给他们带回来一个儿媳妇,所以对村子里介绍的也不是很热心。

          现在乔木已经三十了,还是光棍一条,就更不愿回家了,他现在回家已经和前几年回家村里人对他的态度不同了,村里人每每看到乔木一个人回家就会在后面指指点点,说什么难听的都有,有人说他装清高,给他找对象他还不愿意,这下打光棍了吧,还有的说他可能在城里混的不好,没人愿意跟他,说什么的都有,以前村子里的骄傲,现在变成了村子里的笑柄了,乔木的父母每每听到这话都不敢出屋了。

          现在乔木每次回家都会被父母逼婚,为了逼乔木结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都用上了,让乔木非常头疼,自从父母逼婚后他基本上不回家了,每次父母打电话让他回家,他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这次刚想找理由推脱就被父母识破了,给他下了死命令,要是不回家就永远也不要回家了,乔木无奈,只好请了两天假买了回去的火车票。

          乔木到镇子上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还要步行半个小时才能到家,乔木下了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往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分钟之后前面就村子的乱葬岗子,乔木想想在七月十四的晚上经过乱葬岗子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乔木左右张望了下,希望能有个同路的人经过,有个人壮胆,就没那么害怕了。

          乔木回头张望的时候,突然看到后面来了个人,天黑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乔木停下了脚步,想等等那个人,几分钟过去了,那个人终于到了近前,乔木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是个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穿着条白裙子,人长的特别好看,乔木看了一眼就心跳加快,整个脸也红了起来,一直呆呆的盯着对方。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美女突然说话了,让乔木措手不及。

          支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没有。”

          美女一看乔木那个呆样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你这个人还真老实。”

          乔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也是去**村的?”

          这时乔木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哦哦,是的,不知道美女是不是和我同路?”

          “刚才还说你老实的,现在你又油嘴滑舌,你刚才是不是装的?”

          “不不是的,美女你别误会。”

          “好了不逗你了,你也别一口一个美女了,我叫乔乔,你叫什么?”

          “我叫乔木。”

          “你是**村人?”

          “是的,乔乔你去**村是?”

          “啊,扫墓的。”

          “村里有你亲戚?”

          “啊,算是吧。”

          “谁是你家亲戚,那里的人我都认识。”

          “唉呀,好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乔木一边走一边和乔乔聊天,原来乔乔和他是在一个城市的,回来扫完墓就走,最后两个人互留了电话号,还相约一起回城里。

          很快乔木到家了,他要求送乔乔被乔乔拒绝了,乔木恋恋不舍的看着乔乔离开的背影,他从来没觉得这段路走的这么快。

          乔木回家后父母又开始老生常谈,说乔木再不结婚他们都没脸在村子里呆待了,一项对结婚这个话题反感的乔木,这次竟然一反常态的赞成,还说自己年岁大了是该结婚了,他争取来年把婚结了,让两位老人放心,乔木父母一听乔木这么说也感到很高兴,吃完饭就让乔木早早睡觉了。

          乔木回到自己的屋就迫不及待的给乔乔发了短信,没想到乔乔竟然回复了,就和样两个人一直发到半夜才睡觉。

          第二天乔木早早的就起来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情也特别好,就连烧纸也多给祖先多烧了些,这天晚上乔木又和乔乔聊了半晚,乔木约乔乔明天一起回城里去,乔乔拒绝了,但是说等她回去会去找乔木的,乔木才高兴起来。当天晚上乔木做了个噩梦,梦到乔乔变成恶鬼要带他下地狱冥婚,乔木被吓醒了,直到天明也没睡着。

          乔木告别了父母,坐着火车回到了城里,当天晚上就接到了乔乔的电话,说她到车站了,让乔木去接,乔木一看已经十二点了,但是为了给乔乔留下个好印象还是爽快的答应了,等乔木到车站的时候乔乔又告诉他她等了一会没见到乔木就自己离开了,还说她在**公园,让乔木过去。

          乔木又打车到了**公园,乔木一下车伸手不见五指,乔木赶紧给乔乔打了电话,没人接,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乔木的肩头。

          “你来了?”

          乔木听到冰冷的声音差点下下尿裤子,回头看清来人是乔乔才放下心来。

          “乔乔你吓死我了。”

          “是吗,噘噘噘你不是喜欢我吗,就这样就吓死了,那这样呢?”说着乔乔的脸开始腐烂,最后就剩下个骷髅。

          “你既然喜欢我就和我下地府作对鬼夫妻吧。”

          “啊,鬼啊!”

          乔木直接被吓死了,等他有意识他已经死了,从此和乔乔成了对鬼夫妻。

          度化恶鬼

          熊熊燃烧的烈日缓缓的被大山遮蔽了容颜,暮色渐渐地暗淡,直至夜色的降临,那散发着银白的皓月取代了那逝去的火花。那许许炎温依旧在夜色下徘徊,久久才会消散。

          啊!!!

          一声破天荒的尖叫声惊醒了这夏日的宁静,驱散了那久久未逝去的温度,带来一阵阵的冰凉。

          繁华的大街上,人流涌动,摩肩接踵,一个个发了疯似得朝着远处冲去。个个脸上都布满了惊恐,好似遇见鬼一般。

          嘣!!!

          一辆银白的小轿车腾空而起,飞至几十米的高空,遮住了那皓月,一片阴影从天空袭来。正是那银白的小轿车,车上似乎还坐着一些人,只见其快速的落下,坠入那人流中。

          一片片尖叫声汇聚成末日的乐章,不断演奏着,给这肃杀的夜晚增添了许许惊魂的魄动。

          散发着浓重的血红,释放着浓烈的血腥,呈现在每个惊魂者的眼里。大街上一番与白日截然相反的场景惊异的出现,惊醒了正处于和平中的人儿。

          滴滴!!!

          夜色下的鲜血越发妖异,闪动着惊异的亮光,这节拍正好与心脏的跳动想吻合。一个浑身是血右腿被车压断的年轻女孩使出全力在地上缓慢的爬着,口中还说着“救,救命啊!!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眼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人儿,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脸上满是恐慌,手脚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早被这血腥所稀释而去,呆滞在原地。

          “救,救我,涛,救我,我不想死……”

          地上的人儿缓缓地朝着男子爬去,口中依旧喃喃。

          眼看着那地上爬着的人儿一步步靠近自己,那暗红的血液不断向自己涌来,那刺鼻的血腥弥漫自己周围。男子好似想起什么,使出全身的力量朝女子冲去,刚把女子扶起,一个庞大的身影便出现在女子的身后。因为车子灯光的原因看不清其面貌。

          !!

          一个巨大的血红色怪爪,把女子举起,“砰”的一声,散发着腥臭的鲜血从天空落下,滴在茫然男子的脸上,随后他的白色衬衣溶为血红之色,到最后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血红之人。

          周围的胆小之人借助周围的灯光看见那女子被那身高四五米,有着能在夜晚发光的红色眼珠,长着血盆大口,裸露近二十厘米的暗红獠牙,一双可怖的怪爪,一身暗红色的长毛不知是天然的,还是被血液染红的怪物给撕扯成两段,那漫天的血液洒落而下。被这残暴的景象吓得腿脚无力,蹲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被鲜血浸红的年轻男子还没发出任何声音,一个怪爪便快速袭来。

          噗嗤!!!

          年轻男子的胸口瞬间被开了个如盆大的窟窿,鲜血溅向了夜空,洒落在地,照应着那天边的皓月。

          啊!!!

          眼看着这惊恐的情景,大街傍边的路灯下,一个小女孩惊魂的叫着。这叫声惊天动地,连那用来照明的路灯都“砰”的一声爆炸开来。

          不过这尖叫声刚一发出就湮灭了,女孩傍边一位二十刚出头的女孩赶忙用手遮住身边的妹妹,并不断安慰着。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那高大的怪物还是被这声音吸引,只见其转过身来的同时把那手中的男子扔向女孩这边。

          被这情景吓到,牢牢地抱紧怀中的妹妹,眼角参透出许许泪珠。

          嘣!!!

          那快速飞来的人影瞬间砸到路灯上,爆炸的一片血肉模糊,如碎状的豆腐一般。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传了过来,不免腹中有些翻滚。

          本以为能够顺利击中的红眼怪物咧了咧那令人生畏的充满血腥的恐怖大嘴。缓缓向这里靠来。

          咚咚!!!

          那令人压抑的脚步声沉重的袭来,与那心脏的跳动声再次默契的吻合重叠着。

          感受着这压抑的魄动,不仅是年轻女孩,她怀中的小女孩也颤抖着。

          身高四五米的怪物缓缓的走着,时间在此也缓缓地流着,人心中的惊魂也再次不定的跳着。

          眼看着那张着血盆大口的红眼怪物离那对姐妹越来越近,那可怖的怪爪还差那么一点点就深入女孩的身体。

          砰!!!

          一声震天的枪击传来,一颗子弹瞬间击中那庞大怪物的背部,充满血腥的暗红色血液从那个小窟窿中缓缓流出。

          嗷呜!!!

          背后那钻心的疼痛激怒了红眼怪物,只见其停下攻击,收回怪爪,转过身来,怒视那火急火燎赶来的,穿着一身警服,手拿92式9毫米手枪,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

          周围那些处于惊恐的人们,一看见人民的正直警察赶来,不由得个个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朝警察涌去。虽然来的只有那么一个。

          看着周围的群众都退到自己身后,警察叔叔的心里也是满足直至,可一看见那个大家伙也朝自己缓缓走来,不由得紧绷住脸。随着那个红眼怪物离警察叔叔越来越近,警察叔叔的心也沉重直至。借助着路灯的灯光,周围房屋发出的灯光,以及街上车的照明灯,警察叔叔终于看见了那个家伙的全貌,不由得吞了吞口中仅有的唾液。

          “我的亲娘诶……有木有搞错啊!怪,怪物啊!!我靠……”警察叔叔绷紧全身,缓缓向后退了退,继续摆着瞄准的架势。心想:我靠,平日还是风平浪静的,今天晚上怎么……跑出个大家伙。

          嗷呜!!!

          红眼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浓烈的血腥从中袭来。眼见着离警察叔叔近在咫尺,“砰”的一声再次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更激怒了那怪物,只见其趴在地上,如一头猎豹般,疾风袭来。

          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陡然扣动手中的扳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不断演奏着,一发发子弹一超速向红眼怪物袭去。

          !!!嗷呜!!!

          一发发子弹无情的钻进怪物的身体,一股股鲜红的血液从中喷射出,伴随着一声声令人畏惧的怒吼。

          整整六次不间断的射击,整整六发口径9毫米的子弹,整整六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震怒声。

          呼呼!!!

          一下子打出那么多子弹,警察叔叔还是第一次,要知道从警近十年,还从没有哪一天能与今天相比较。

          “死,死了吧……不过,还真他妈爽。”警察叔叔看见那倒地不起好似死了一般的怪物,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看了看手中没有子弹的警式配枪,不免摇了摇头。

          转过身看了看因为极度恐惧的人们,警察叔叔大吸一口气说道:“那,那个,没事了,那家伙恐怕死了。所以,大家就不必担心了……哈哈。”

          一听这位英勇的警察叔叔这么说,一帮子人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安稳的落下。一片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袭向那高空。人们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死里逃生的满足。

          之前年轻的女孩一听那欢呼声,不免抬起头瞧了瞧,怀中的妹妹也转了转脑袋。两人看向那倒地不起的怪物,此时它的身上满是黏稠的血液。

          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怪物还是一动不动。看来这怪物总算是死了。于是呼出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现的是庆幸。

          嗷呜!!!

          一声怪响让惊魂未定的人们再次面露惨白之色,陷入无尽的恐怖之中,重新体会那一起一伏的生死之感。

          “嗯?喂,小心!”年轻的姐姐把年幼的妹妹抱起刚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忽然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中。那倒地的怪物再次站了起来,于是大声对着远处大呼。

          没来得及反应,背对着怪物的警察叔叔瞬间被怪物捉住托起,“砰”的一声再次传来,鲜红的血液洒在了附近的人们身上,也洒在了那冰凉的大街上,更洒在了红眼怪物的身上。

          被鲜红的血液这么一洗礼,红眼怪物甩了甩黏稠的脑袋,把手中的断尸扔向人群中,惊起一滩人儿,人群中陡然炸开了锅。

          “啊,啊,警察都死了啊……”

          “救命啊,啊……跑……”

          “魔鬼,魔,完了……不”

          听见人群中有这些惊魂的声音传出,浑身是血的怪物张了张散发腥臭的大嘴,发出那如狼似得嚎叫。这声音就好比地狱的号角,一吹奏就证明有人即将堕入那无尽的地狱。

          没有了那令自己受伤的警察的阻挠,红眼怪物好似虎入羊群般冲进人群,大肆的掠夺着那宝贵的生命。无数的血液涌向高空,渲染着这不同寻常的夜;无数支离破碎的尸体被抛向高空,烘托着这血腥残暴的夜;无数的尖叫声响遍整条街,惊心动魄的一场单方面厮杀就此展开。

          一听见这惨绝人寰的绝望声,一看见这魔鬼地狱的场景,年轻的姐姐愣住了,怀中的妹妹颤抖着,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缓缓地破眶而出。

          大街上的人儿,没有一个是站着的,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当然还是有例外。

          三分钟,不到三分钟,之前大街上热闹的景象,一下子变得荒凉,无论是街道两边的商店,还是大厦都是静悄悄的。

          年轻的姐姐抱着年幼的妹妹躺在地上,两人身上满是鲜血,但只要静静地听着就能听到两人的弱小呼吸声。显然两人还活着,定是当红眼怪物没注意时,而混进尸体中。

          此时的怪物正咀嚼着口中的美餐,吃的好不乐乎,而远处的一大堆尸体中,一双眼睛缓缓的睁开,显然是目睹了这一场空前绝后屠杀的幸存者。

          警方在赶到现场时,怪物已被军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迅速结果掉了,甚至连媒体都来不及报到,军方是以何种方式杀掉将其击杀的。

          当然幸存者的事也被军方用某种手段隐蔽了起来,但媒体还是把怪物的存在报道了出来,毕竟当时可是在繁华的闹市地段。

          所以怪物食人已不知在新闻上出现多少次了,只不过没有丝毫提及怪物是从何而来,想想恐怕也只有军方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身边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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