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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亚美高梅

          作者:三亚美高梅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现在二胎政策开放,四十多岁的萧月也有了要生二胎的打算,和老公商量之后老公也支持萧月的想法,两个人辛辛苦苦备孕了两年才怀上孩子,当萧月知道自己怀孕之后特别开心,萧月的家人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夫妻两人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特别的珍惜。

          怀胎十月,这对大龄产妇来说就是煎熬,刚开始还算正常,三个月后萧月产检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孩子胎位不稳,孕妇要想保住胎儿就要卧床休息,萧月这一躺就是七个月,最后躺的没有力气生孩子,只能剖腹产,十月怀胎,一着分娩。

          萧月生孩子那天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明明是个封闭的待产室却阴风阵阵,直到呱的一声孩子被医生取出来之后屋里的风才停下来,萧月的老公听到孩子的哭声,赶紧来到产房门口,医生把孩子抱了出来,告诉他母女平安,萧月的老公高兴坏了,他们本来有个儿子,这次也想要个女儿,没想到真是个女孩,萧月的老公在产房外哈哈大笑,“老天保佑,我儿女双全了,正好凑成个好字。”

          萧月两个小时后也被推出了产房。看着老公抱着孩子在等她,本是苍白的脸绽放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觉得这刻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爱她的老公和两个可爱的孩子,她觉得她的人生圆满了。

          随着女儿的慢慢长大,夫妻两个成了女儿奴,只要是女儿的要求他们都会去满足,女儿也没让他们失望,从小就比同龄孩子聪明伶俐,无论学什么一学就会,人长的漂亮,嘴巴还特别甜,只要认识她的人,全喜欢她,父亲母亲看着这么优秀的女儿,每每做梦都能笑醒。孩子还是个贴心小棉袄,常常把萧月夫妻两个哄的团团转,小小的孩子还知道心疼父母,这让萧月觉得孩子就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宝贝。

          然天有不测风云,在孩子七岁的时候突然得了场大病,刚开始孩子只是没精神,还经常感冒发烧,这可把女儿奴的两口子心疼坏了,两口子一天天守护在孩子身边,后来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夫妻两个人带孩子跑遍了各大医院,孩子吃了好多药打了好多针最后还是死了。

          孩子死后夫妻两个茶饭不思天天以泪洗面,家里人和左邻右居怕他们想不开天天轮流过来开导他们。

          今天是孩子的头七,有个习俗就是亲人头七这天父母一定要不能在家里睡,要躲到别人家里睡,要是不走被回家探望的孩子发现,留恋父母就会魂魄滞留人间。

          家里的人都劝萧月两口子今晚出去借宿一晚,明天再回来,夫妻谁也不同意,最后还是睡在了家里,他们不怕,他们想见女儿最后一面。

          夫妻二人等到半夜也没等到孩子的魂魄回家,两个人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萧月做了个梦,梦到女儿穿着单薄的衣服回来了,女儿告诉萧月她冷。

          最后萧月是哭醒的,旁边的老公也被萧月的哭声惊醒,问她怎么了。

          萧月告诉老公她做了个梦,梦到女儿回来了,她告诉萧月她冷,萧月得老公把萧月的眼泪擦干,告诉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早点睡觉。

          第二天邻居来看萧月,萧月把昨天的梦讲给了邻居听。邻居告诉她她认识个能过阴的先生,这个先生能通阴阳,你可以请他过来去阴间看看你的女儿,就知道你做的梦是真是假了。

          萧月赶紧央求邻居帮她联系阴阳先生,邻居打了个电话,告诉萧月先生正好今天有时间,晚上就可以过来,傍晚时分先生就来到了萧月的家,先生告诉萧月今天晚上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他要魂魄离体千万不能受人打扰,让萧月把门从外面锁上无论谁也不能打扰,如果有人打扰他会魂飞魄散的,直到第二天早晨他让开才能打开。

          第二天天亮阴阳先生的门被从里面敲响,萧月打开了房门,看着先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萧月赶紧上前询问,先生告诉他他去地府的经过。

          昨晚午夜十分他灵魂出窍来到了地府,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打探到了萧月的孩子的下落,阴阳先生按照鬼魂的指点找到了孩子的魂魄,他告诉孩子是她母亲委托他来看她的,问她有什么话要带给母亲的吗?

          孩子告诉阴阳先生说:“让他转告自己的父母不要为她伤心难过,其实她正常是不应该投胎的,因为她上辈子做了坏事,阎王罚她在地府受苦百年才能投胎,她实在是无聊,就趁着鬼差换班的时候逃到了人间,在鬼差的穷追不舍下,她为了躲避鬼差的追捕,阴错阳差的进了萧月的肚子里,这才成了萧月的女儿,她才成功的躲避了鬼差的追捕。

          在她七岁那年她还是被鬼差发现了,被带了回来。所以她才会死,这是她的命,如果可以选择她愿意一辈子陪着父母,希望来世还做他们的孩子,她的父母本来是没有女儿的命的,是她打破了轮回,才造就今天的祸事的,希望父母原谅。”

          “还有希望先生能转告父母给她烧些纸钱和衣服过来。”

          萧月听完先生的话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对孩子又心疼又气,心疼她的命运,气的是她让她有了希望又失去了希望,给她和家里人造成了沉痛的打击。

          萧月还是按照孩子的托付给她烧了纸钱和衣服,从此以后萧月让自己从新振作起来,她知道女儿一直在关心着她,她不能让女儿在那边过的不安心,她希望女儿尽快脱离苦海,有缘来生再见。

          偷生鬼就是还没到他投胎为人的时候,他却偷偷跑出来投胎,只要被地府发现就会被带回去,从新受到惩罚,偷生不禁害了自己,更害了疼她爱她的家人,她的离开使家里人伤心欲绝,痛不欲生,这种痛深入骨髓,伴人一生。

          娃娃的布娃娃

          这是我大二暑期的一段真实经历,直到现在我的父母亲戚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怕我再次受到惊吓。

          大二暑期,我一直蹲在家里疯狂打游戏,成了一个网瘾少年。我妈很生气,用尽各种办法终于说服我回老家去陪年迈的奶奶待上几天。

          我老家挺落后的,路也不通畅,因为位置在个山头上,沿山的路还是最原始的土路。村里也没有什么年轻人,只有一些不愿意和儿女住在一起的老人。我妈让我来也是为了戒我的网瘾,过过六点醒八点睡的日子。

          我背着包下了汽车,看了下手表,九点多正是日头升起的时候,可怜我还得顶着烈日步行四十多分钟才到。

          十点钟的时候,我到达村头,看着一块斜矗的大石头上用红漆描着“大沟”两个字。大沟,这名字还真是起对了,这个村可不就在个山沟沟里吗。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老大爷拿着烟袋在一棵大榆树下面乘凉,瞧见我问道:“你是谁家的娃啊,怎么没见过?”

          你一大把年纪了,能记住我才鬼了呢,我心里腹诽,“爷爷,我是陈先期家的,来看我奶奶。”

          “奥,她有口福了呀。”老大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

          当时我天真的以为他说的是我带了些好吃的来看我奶奶,没想到他指的另有其意。

          我到了自己家里,把木头栅栏推开,院子里很安静。没错,这村里都是些老人,根本就不会有小偷,没有几户人家花那冤枉钱安个大门,都是用木头栅栏围一围院子,就连房屋的门用的也是最老旧的铜挂锁。

          “奶奶,奶奶。”我叫唤了两声,“怪了,这都快吃晌午饭了上哪儿去串门了?”我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这乡下没有那个热岛效应就是凉快,一边感慨着一边拿出手机拍照。

          “咦?我说怎么觉得少了点动静,我奶奶养的那一群鸡鸭怎么不在院子里。”

          之前爸妈就说要把奶奶接过去养老,谁知奶奶去住了半个月就死活不待了,说是住楼上不自在,也没有陪她聊天的老友。奶奶回了家,养了一群鸡鸭,每次我们回来看望她,临走她都给我们杀几只鸡,拾上些鸡蛋给我补充营养。当时我还嫌院子里的鸡屎鸭屎臭,我奶奶还骂我小兔崽子没良心,说她可都是为了我才养的。

          “诚诚,你来了啊。”年迈沉闷的声音在我背后冷不丁的响起。

          “奶奶,你可算回来了。我来陪你几天,这些东西是我妈让我带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奶奶进了屋,把背包里我妈买的肉鱼、点心的拿出来。

          “嗯,放锅台上吧。”奶奶看了看我手里搁下的肉鱼,“中午就吃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奶奶对我这次的道来不是很热情,以前我每次来她都开心的不得了,这次却……我收起心中的疑惑,自己爬到炕上去玩地铁跑酷了。

          没多久,奶奶喊我吃饭,只见餐桌上放着两个盆,一个盛满了零零散散的鸡肉,另一个装着我带来的刚杀好的两条鱼,全是生的!血水还在盆子里,映着耷拉着的鸡脑袋和翻着的死鱼眼,而奶奶就站在饭桌旁拿着一把菜刀把鸡头和鸡脖子砍断,嘴里念叨着:“诚诚,吃吧吃吧。”我一阵毛骨悚然,后退一步不小心让门槛绊倒,跌坐在地上,胃里又止不住的恶心。

          我当时就觉得不大对劲,心里特别的害怕。我觉得奶奶不是奶奶,我吓得哆哆嗦嗦说道,“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奶奶不动也不说话,就这样站着看着我,明明是夏天的中午头,我的冷汗却顺着额头脊背往下淌,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着,让我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片刻,奶奶像是缓过神来似的,放下手里的菜刀,拍了拍脑袋,“哎呀,奶奶老糊涂了,忘记下锅煮了。”说完也不管我,就去柴房里拿柴火了。

          良久,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机给我妈发了个短信:“我明天回家。”

          奶奶把饭做好了,这次是正常的饭,可是我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胃口,我们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差别只是,我的筷子基本上没动,而奶奶却把那一盆鱼全吃了。

          我心里越来越觉得慌,又拼命安慰自己,兴许是奶奶得了老年痴呆症,自己别瞎想,别自己吓唬自己。反正明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家,这里说一下,是因为来我奶奶家的车一天就一趟,不然我当天下午就走了,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吃完饭,我和奶奶都坐在炕上,“奶奶,改天让我爸来接你去我家吧。”好让我爸带你去看看精神是不是不正常了。

          “不去,我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奶奶摇了摇头,“诚诚,觉得这里好不好啊。”

          看着奶奶慈祥的笑容,我松了口气,“狗不嫌家贫,这我老家当然觉得好了。”不过没有网我真待不来太久。

          “奶奶,你养的鸡呢,卖了?”

          “吃了。现在村里没有养鸡的了。”

          “奥,我听于家村的也是不让个人养鸡了,要建鸡棚养,没想到咱村也搞这政策。”

          又闲聊了一会儿,奶奶说要出去到菜园子里看看,留我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我玩了会手机,觉得困意袭来,就躺在炕上睡着了。

          睡梦中,我听到嘁嘁喳喳的说话声,觉得眼前很黑,眼皮很重,男男女女的声音时大时小的在我耳边晃来晃去,我拼命想分辨出这群人在说些什么。

          笑声?是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还听到了咚咚的声音,应该是剁菜的声音……突然,我听到一句让我浑身一抖的话,“你有口福了呀。”我只觉得全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神智突然地清醒同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晚上了,四周一片漆黑,我却看见……

          就在炕上,一群老人围在我身边直勾勾的看着我。当时我的脑子就跟炸掉一样,直到现在我都害怕入睡,害怕睡起来睁开眼睛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我想你们永远无法想象那种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一张张皱纹横生带着诡异笑容的脸,那一双双明明是黑夜却发着绿幽幽光的眼睛,那寂静无比带着诡异气氛的空气……

          我不记得我当时尖叫了没,我想应该叫了,我只记得我拼命推开一双双按住我的手,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后双手抱头跪在炕上大哭着喊奶奶奶奶。

          等我醒来后,我人已经在一家镇医院里了,爸妈都守在我身边。

          “诚诚,你醒了,觉得哪里不舒服不?”

          我脑子里懵懵的,心里有种劫后逃生的感觉,愉悦、难受、委屈、惊恐还有些我也说不出的情绪来,然后我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就抱着我妈哭了起来,哭了好久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妈,我奶奶呢?”

          “什么你奶奶?你奶奶都走了半年了呀。”我妈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说道。

          对,我记起来了,半年前奶奶走了那时我在学校准备期末考试,那我看到的是什么?

          “以后不准耍小孩子脾气,不就是不让你打游戏吗,你离家出走有本事别回来。”我爸在一旁大声吼道。

          “什么?”我惊叫道。离家出走?明明是我妈让我去奶奶家住几日的……“妈,你们怎么找到的我?”

          “我和你爸打电话报警了,你发的短信定位查到的。”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爸妈都吓坏了,带我去找了一个神婆,具体他们说的什么我也不知道。连喝了一个星期的符水,我才慢慢的能睡个安稳觉了。

          后来我得知,我奶奶那个村里早就没人住了,我自己心底里怀疑很可能是山里的一些黄鼠狼一类的精住在了那个村里。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至于当时能万幸不死,我想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是我奶奶保佑我。

          误入阴阳界

          九零年的一个闷热的夏天,我喷农药时中暑了,这不是普通的因热中暑,高温已使人的毛细孔尽力的扩大,那些高压喷出的药水雾气就成无孔不入的狡蛇,它们钻进了我的皮肤,及尽毒之所能,我在没有失去意识之前艰难地移到田梗上,我想这样更容易被人发现。

          慢慢的我有颠簸之感,伴着木推车吱呀呀的声音,好似在小路上前进,我的眼睛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正当我要放弃挣扎时却觉得身体一轻,我坐起来了,并且无视前进的车子,径直走了下来。但当我站立在满是土疙瘩的小路上时,我看到家人正吃力地拖着木车,而木车上“我”正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渐行渐远。

          我――这是分身了?但我很快发现事实绝非如此乐观,离我几米远处的黑白无常,一张笑脸一张怒脸,跟说相声的捧哏和逗哏一样,滑稽地飘在地面。

          眼下不需要解释了,我是个痛快的人,马上堆起笑脸像两位差爷奔去。

          白无常笑咪咪地伸出手说:“上路,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我们押着你过去,要么你自由自在游玩着过去。”

          “当然自己过去,但是我不识路。”我脸露谄媚之色,心里却难过不已:我就这样――没了!

          “喏,跟着这张纸走。不过――你懂得!”白无常指尖捏着一小块白纸,那白纸跟蚯蚓一样,一伸一缩。

          我翻遍全身只找到一张十元的人民币,那是我卖好久的鸡蛋攒下来的,准备买瓶敌杀死。

          “差爷,这是人民币,我怕你们用不着。”我期望能有好事发生,看在我是受罪死的份上。

          黑无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钱钞:“别嗦,尽管给我,我有专门的兑换部门。”

          我接过纸片,这两鬼倏忽间就不见了,看来是拿钱消费去了,就不知道这区区人间十元在地府能值多少。

          我本来想吩咐纸片带我游尽山山海海再奔地府去,毕竟现在都是飘的,速度可人,我做为农妇时的梦想简直指日可待。

          那片破纸根本就不当我存在,它带我入了地府之门就消失了。

          那门却是无形之门,只听到开关声音却不见形体,也不见把门的鬼差。我欲转身离去,却象撞入了谁的肉身一样,反弹了回来。我还是不识实务。

          鬼界是没有阳光,这和传说中的一样,里面阴阴惨惨的一片黑暗,只有少许绿阴阴的光照着薄雾皆绿色。

          但不消一刻工夫,我的眼睛居然很快看清了一切,看来鬼魂到阴界是会被开鬼眼的。前方是一条波澜不惊的河流,河水浑浊不堪,比黄河的水还要浊几分。一叶小舟随河流动荡,舟的一头点着盏昏昏悠悠的马灯,一位头戴蓑笠的老头手上拿着几支曼珠沙华正一瓣一瓣地揪下往河里扔去。河的彼岸怒开着雪白的曼陀罗华,对岸却是满岸火红的曼珠沙华,难道这就是忘川河?可是河水却不是红色的,也没有哀号声。

          不消思考,中间的自然是奈何桥了。我走到孟婆面前小声哀求:“可以不喝吗?”

          一来,我接受不了自己真“没了”的现实,二来,我不想忘记自己的家人,忘记我那正在下蛋的五只母鸡,都没来及叮嘱家人,每天余一个下来给孩子补充营养,我就这么走了。

          孟婆见怪不怪地头也不抬:“喝不喝,自愿的,不过当你再折回来讨要时要交费的。”

          我兜里不剩半个子了,显然不能贸然地失去这个机会。

          “我只是想留下对活着时的一点思恋,怎会又要回来讨着喝?”

          不知道何时桥下的河水开始翻腾,凄厉的号声此高彼低,我再瞅去,那河水却比血还红几分,正一波一波地向奈河桥面打来。真是怪,原先高出水面很多的桥面此时快要被血水淹没一样。我失惊打怪地往桥心挪去,但那河水退去桥面却是干涸的,滴水不沾。

          “没人能知道什么时候进入六道轮回,等的时间无边无际,鬼间无情,停留的时间多一分,对思恋就是多一次折磨。你还记得阳光的温暖吗,鬼府没有。你能摸得到花草的感觉吗,这里,你的手只会穿之而过。你对家人的那些记忆只会让你更害怕这里的黑暗,更想挣脱出去。”

          “放不下的最终都进这里了。”孟婆朝下一努嘴,我才发现河面已经挤满肉粉色的头颅,正张牙舞爪朝空中作撕扯状。

          “相忘是最好的结果,放过自己吧,”孟婆还是没抬头,我才注意到她一直在编同心结。阵阵阴风呼啸吹过,我瑟瑟发抖,身上像打过水一样湿冷的感觉。

          “你编这个做什么?”

          “闲着没事!”

          “他为什么不停地揪那种花?”

          “闲着没事!”

          喝还是不喝,我踌躇。

          犹记那年桃花盛开,一地的落霞,我借赏花为由盘亘不离,那少年郎每每路过,相望无语,唯笑意渐生,直至桃花散尽,并无言语。

          人生相携相伴敌不过错肩而过的相遇,我的抉择倒在这里摇摆不定,如果放弃了这份珍贵的记忆做人做鬼真是没有乐趣。

          “这碗汤,你们喝过没有?”

          “当茶喝。”

          “那你不是每天都有新的一天?”

          “昨天的事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曾经一个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的男人递给我一个同心结,要我生生世世都等着他。我为了等到他时还认出他,绝不敢喝这碗汤。我不知道等了几世,苦熬这无天日的时光,终于得知他早就到来过,只是因重娶她人,避而不见我罢了。”

          “我因心冷再无意进入轮回,阎王同情我,与我这个差使。”

          “那么,那位老者呢?”

          “唔,好像是他违背誓言,另结新欢,又不能完全放下,在这舟上兜兜转转失了方向。”

          “你们……或许认识!”

          “喝了太多的汤,早忘记前尘往事了,只是心念太重,初心依然清晰如常。就算再见面也不过陌生人罢了。”

          这么说来倒不如喝了省事,等或不等,遇或不遇,忆或不忆都是苦的。

          我端起混浊的汤水正欲往嘴里倒去,忽尔听到有人大声地说话:“先洗胃,先洗胃,快快!”

          好难喝的东西,我又失去意识了。

          白马王子

          这件事也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它发生在我一位远房表姐身上。

          那一年,我这位表姐刚刚大学毕业,经人介绍在郊区一家皮革厂做人事行政专员,平时的工作倒也算清闲,只是因为办公室人员较少,需要经常值夜班。不过表姐并不怎么介意,她一个刚刚毕业的小姑娘,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靠在单位也没什么关系。夜间领导基本都不在,一个人在办公室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件事发生在五年前一个夏夜的晚上,那是七月末八月初的时候,是一年当中最闷热的日子。白天异常炎热,就算不怎么活动都能出一身汗。即便是晚上,温度也并没有降多少。这天晚上又轮到表姐值夜班,办公室的空调坏掉了,白天出了一天的汗,浑身黏糊糊的,却不能回家好好的洗个澡,表姐心里很是郁闷。简单地吃过晚饭以后,她一个人趴在办公桌上,用手机看小说。可是看了没多久,她就又热得心里烦躁了,不光如此,她还感觉胳膊大腿痒得难受,用手机一照,胳膊和腿上竟全是大片红疙瘩。这是被蚊子咬得,这也难怪,越是热的时候,这些“吸血鬼”就闹得越猖獗。

          没办法,表姐只好往身上喷了一些花露水,试图缓解一下可不知怎么回事,喷过花露水之后,却丝毫没有削弱蚊子们疯狂的攻势。表姐彻底被惹毛了,此时的她已经烦躁到了极点,这种情况下在办公室里待着是相当难受的,可是不能回家,又能去哪里呢。

          表姐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站起身子,缓缓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准备去卫生间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就在她走到黑暗的走廊上之后,表姐突然发现,走廊尽头有扇门是开着的。她连忙往前快走了几步,发现那开着门的,正是由她们部门管理的办公物资仓库。

          “咦,奇怪,这儿怎么开着门?难道是主任忘记了关门?”表姐疑惑地往前探了探,仓库里一片寂静,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但这毕竟是自己部门的管理区域,表姐不敢麻痹大意。万一进了贼可就麻烦了。于是她屏住呼吸,悄悄地走了进去……

          表姐摸着黑找到了仓库灯的开关,可按下之后却没有反应,估计可能是坏掉了。表姐只好打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走进了仓库的深处。仓库里,货架上摆放着满满的办公用品和印刷单据,还有一张旧沙发。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出乎表姐意料的是,这里面竟然十分凉爽,就像开了空调一样。和外面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可能是这间仓库位于办公楼阴面的关系吧。

          “哎呀,真凉快!”表姐顿时感到舒服极了,现在的她太需要好好降温凉快一下了。她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晚上10点多了,这时候估计不会再有什么事儿了。表姐当即决定留在这里睡一晚上。她轻轻地带上仓库的门,从货架上扯下几条毛巾垫在了那张旧沙发上,就直接躺了下来。凉快了,自然也能好好睡上一觉了。表姐缓缓地闭上眼睛,没有多久就睡了过去,当然她做梦也不会想到之后发生的可怕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表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阵深冷席卷全身。这种冷并不是刚进仓库感觉到的凉爽,而是像掉进了冰窖中一样。表姐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同时把手机点亮,可就在这时,那种古怪的寒意却消失不见了。仓库里仍如她刚进来时一般寂静。

          “奇怪,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做梦了吗?”表姐疑惑地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刚才那种感觉却真实得令人感到古怪。。不过,见没有什么异状,表姐并没有过多去想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认为,可能刚才是自己睡毛了,才会产生那样的错觉吧。她很快又躺了下来,试图继续睡觉。但是,刚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的光景。突然,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刚才那种古怪的寒意再一次席卷了表姐的全身,表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一次,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隐隐感觉到,这附近似乎真的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表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同时拿起手机点亮了屏幕。然而,当表姐的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她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脸上的表情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极度惊恐而变得扭曲。虽然光线很暗,但表姐清清楚楚地看到,就在自己斜上方的天花板上,竟然探出了一双没有血色的惨白手臂,在天花板缝隙中,隐隐地夹杂着一些黑色的细丝状物,看起来似乎是头发,那手臂不断地往下延伸着,眼看还有不到20公分就要伸到她的脸上了。

          “啊!”表姐吓得大声尖叫了起来,来不及想别的她“嗖”地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用手抓起旁边货架上的几本单据朝那怪手扔了过去,阻止它接近自己。趁着那怪手没反应过来的空档,她快步朝着仓库门口跑去。所幸的是门并没有关严,表姐发疯一般地夺门逃出,一溜烟地跑回了办公室。

          那一整晚,表姐都是在惶恐不安中度过的,她不敢把在仓库里看到怪手的事情告诉别人,因为她明白,即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况且,自己去了仓库睡觉,还牵扯到违纪问题。说不定还会被通报考核。然而那仓库毕竟是在自己部门分管的区域,自己今后免不了要接近那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表姐最终选择了离职,去了另一家公司上班。那一夜在办公仓库里发生的怪事也成为了一个永远无法解释的谜团。但一想起那双恐怖的白手,表姐至今仍心有余悸,假如她当时没有察觉异常及时醒来,说不定后果会相当危险可怕……

          愿望布偶

          王龙海望着幽蓝的天空,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一头火红的鸡冠头被折射成诡异的光芒,他手里提着酒瓶猛喝了一口,酒,一股灼热的感觉在他的喉咙胃里慢慢蔓延开来。

          他低着头痛苦的呻吟着,努力忍住眼泪,不经意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王龙海是城市里的一名杀马特,因为他特别执意喜欢这种街头文化,所以他想要创立自己的品牌,卖一些和杀马特有关的东西,据他统计,这个城市里的杀马特不占少数,大家也有自己的圈子。

          当然创立品牌需要钱,他找家里要钱,但是父母不但一分钱不给,还把他穿着奇装异服给骂了一顿,甚至家里的舅舅,表姐,等亲戚,大家都用嘲讽的眼光看着他,看着他冲天的鸡冠头,最后表弟忍不住笑出声,惹得他上去给表弟一顿揍,结果两人扭打起来,他自然被父亲赶出家门,脱离父子关系。

          他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认可他,甚至歧视他,再说了,他找父亲要钱,并不是玩,而是为了做生意。

          王龙海的父亲在镇上很有钱,家里开过皮具厂,各种生意都涉及,所以家里并不缺钱,而他不过找父亲要几万,可是父亲不但不给,结果还大骂他一顿,还把他赶出家门,脱离父子关系。

          王龙海心里真的很难过,他不想待在这个家了,这个家里除了对他的歧视和谩骂,还有什么,他感受不到半点亲情。

          正在此时,一位穿着破烂的小男孩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说道:“哥哥,你是不是讨厌这个家。”

          小男孩似乎戳中他的痛点,王龙海点了点头。

          “哥哥,我这里有一把通往家的钥匙,你把他拿好,我的家在……”

          小男孩把具体地址告诉他以后,嘱咐道:“哥哥,你真的决定了吗,如果你打开了我家的大门,你就是我,而我就是你了,你再也不能回来你的家了。”

          王龙海轻蔑一笑道:“那个家有什么好留恋,自从我妈死后,我爸对我看不顺眼,觉得我这里不行,那里不行,还把我赶出家门,找他要几万块都不给,要知道他平时宁愿拿去捐款……”

          “好,这把钥匙你也看好了,他可以打开三家的大门,每次你在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只要许愿就好了,记住,只能打开三次!”

          王龙海点了点头,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兴许是喝了太多酒,

          拿着钥匙朝着男孩家里的方向走去。

          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扭开了,王龙海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房屋非常简陋,就是那种水泥墙,连墙壁都没粉刷过,家里也非常简陋,地上到处是一些生活用品等等,时不时还能看到阴暗潮湿的地上用蟑螂老鼠爬过的痕迹。

          王龙海家里很有钱,他从来都是住在豪华的别墅里,哪能住过这种地方。

          正在此时,两位慈祥的老人走了过来,慈爱喊道:“小杰,你回来了,你看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是啊,爸爸也想跟你喝二口,要不我们来两口!”

          这可把王龙海给高兴坏了,心道:天阿,他们真的把我当作小杰。

          王龙海非常喜欢这个家庭的家庭氛围,他闻着美滋滋的饭菜香,在看着小杰父亲热情的脸,笑道:“来啊,爸,我们喝两口!”

          “哇,太好吃了这红烧肉!”

          王龙海家里都是佣人做饭,他从来不知道妈妈做菜的味道,而这些饭菜都是小杰妈妈做的,满满的母爱。

          而且他再吃的时候,母亲满足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对儿子的爱意。

          小杰的爸爸也很好,两人开始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才满足的睡去。

          本来王龙海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因为昨晚他喝了太多酒,可是等他醒来后,发现还是在这破烂的屋子里,在看着二老开始忙碌的做早饭,这才知道,手里的钥匙竟然是真的。

          可是王龙海觉得,小杰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屋子里一股老鼠屎的味道,虽然父母很好,可是……

          王龙海不想过苦日子,更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不过他想起小杰说的,虽然不能回到自己家了,可是他还可以打开其他的门,这是一把神奇的钥匙。

          “不行,我不能在这个家里待了,我要离开这个家,去一个有钱的家庭,对,就是这样~!”

          王龙海许愿以后,拿着钥匙朝着门上拧去,一片金光闪耀,门开了。

          “儿子,回来了啊,太好了,进屋来,我有事给你商量。”

          王龙海四下看了看,这房子也太好了,简直就跟宫殿一样,看来这家人很有钱,爸爸妈妈也打扮的很潮,只是感觉怪怪的。

          父亲把王龙海带入房间,啪的一首摸出一把手枪,道:“这次的货,你带了,千万要小心,这把枪拿去防身!”

          这可把王龙海给吓坏了,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这才明白,这家里非常有钱,原来他们都是做的非法买卖,这可是犯法的。

          而且这位做父亲的,不,应该说,这全家人,他们全都是毒贩子。

          这可把王龙海给吓坏了,心道:“我还有一次机会,我一定要马上离开这次,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王龙海赶紧把钥匙插入孔里,心里开始许愿道:“这次我要的家,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家就好了。”

          一道金光一闪,王龙海进了屋,他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家真的是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家里,家里的东西都很普通,就连爸妈,弟弟妹妹也很普通。

          虽然如此,王龙海还是觉得很开始,可是不久后,他就不这样想了,他每天要很早起来,送弟弟妹妹上学,回家后还要帮家里做事。

          家里开了一家面馆,生意也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

          王龙海厌倦了这种生活,他开始想家了,想自己的高床软枕,他的爸爸妈妈和家人。

          当他敲开自己家门的时候,竟然看到小杰和自己爸妈,还有表弟大家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饭。

          王龙海顿时傻眼了,冲着小杰喊道:“这是我的家,你给我出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家教,儿子,这是谁啊,你认识啊!”

          妈妈竟然不认识自己了,这让王龙海心里一阵委屈。

          这时候小杰得意的说道:“妈,这是我一个朋友,这不是没钱了吗,把我当作摇钱树了。”

          接下来,王龙海被赶出家门,他站在别墅外,听着屋子里的欢声笑语,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到这个家了。

          王龙海默默的离开了,他已经没有家了,他非常后悔,曾经的自己为什么要讨厌自己的家。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完)

          爱之痕

          一朵小花儿,被各路人马争来抢去,最后却发现……

          睡莲花儿喜温,传说生长在纽阳山数十里外的温泉中,要想到达温泉,必须从纽阳山山顶直行通过,然后绕弯,除此外别无他法。

          纽阳山山势险峻,周围有环雾作为掩护,易守难攻。

          数年前,一伙强盗占据了纽阳山,依山而居,每日去山下抢夺食物,以此生存。因为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朝廷并未派人围剿。

          这伙势力日渐扩大起来,并成立了一个追风寨,众山贼拥护白追风为寨主。

          擎苍堡堡主王玉龙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孝子,提起他江湖人没有不知晓的。

          王玉龙跟追风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起因还是数年前,追风老母做八十大寿,他邀请江湖上所有人到纽阳山为其老母庆贺。

          烫金的寿贴传到王玉龙手中时却被他“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一个占山为的贼人,有何脸面邀请我去为他做寿?”

          此事一经传出,追风大怒“好你个王玉龙,白爷请你吃酒是给你面子给你脸,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总有一天我让你三步两叩跪着来我这纽阳山给我赔罪!”

          两个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最近几年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实力,你戳我一下,我时还时不还手,回头再敬你一下。倒也相安无事。

          最近王玉龙的母亲得了恶疮,浑身流脓,疼得彻夜难眠,已经是吹灯拔蜡之势。

          他又急又心痛,每日都在老母亲房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尚在襁褓中的小儿王天凤看见奶奶因为剧痛呻Y,也会爬到奶奶身边,用他那双稚嫩的小手,为她擦去鬓边白发旁的泪水。

          这时江湖上有传言说,“有那么一朵冰蓝色的小花儿,通体淡蓝色,只需摘下一片花叶,让病重之人服下,无论是多么重的病,都可以安详的睡去。不会有半点疼痛,此乃佛心睡莲”

          王玉龙一听大喜,却又听说这花朵极柔,只生长在纽阳山山后的百年温泉内,因日日被泉水滋养,才有如此神奇之功效。

          他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这可真是难为他,数年前他跟白追风闹僵时,白追风曾说过,总有一日让他三跪九叩到那纽阳山上去请罪。现在自己用得着他了,只能舔着脸去求和了。

          他命人收拾出一箱子金银细软,自己和几个随从来到纽阳山。

          山顶大门紧闭,任他如何呼喊就是不见有人回应。等他喊了半个多小时喊累了,白追风才携随从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王玉龙啊,还记得数年前我邀请你来我这纽阳山做客时,你摔了我的名帖,赶走了我的人,那时我曾对天下人说,总有一天让你三跪九叩再上这九阳山向我请罪,如今你就好生回去准备准备,我纽阳山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哈哈哈哈”说罢拂袖而去。

          王玉龙碰了一鼻子灰,大怒,却又找不到发泄点。

          母亲日日哀嚎,疼痛无比,王玉龙的心像被刀片一下一下生割般疼痛。他又回到了纽阳山上,三步一叩九步一拜,行至半山腰时有人从远处赶来把他扶起。

          “王堡主真乃至情至性之人,我白追风交你这个朋友了”

          白追风把他带到纽阳山,行至温泉边,与他共同取了睡莲花儿,赶回去治他母亲。

          回到家时他母亲早就疼得没有半丝力气了,儿媳为她擦了脓水旁干净的身子,却还是污染了大半片床单。

          王玉龙忙捻下一片花叶,喂进母亲口中,他娘却猛的吐了一口血,大声哀嚎起来。原本已经声嘶力竭,却因为疼痛大声哀嚎起来,嗓子都哑了。

          “怎么会这样”?王玉龙又惊又恐,一把拽住白追风。

          “你这花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这花自百年前就生长在纽阳山温泉内,也是最近才被人传出有缓解病痛之奇效,我也不知道为什会这样。”

          王玉龙快步上前,一掌打晕了老母亲。“来人,快给我去查,查怎么回事”

          片刻功夫,随从回来了,“爷,这件事我问了很多了,这睡莲除了纽阳山上有一朵,在数百里外的回头崖山顶还有一朵,如今听说您摘的这朵没用,江湖上那群人都冲着回头涯去了!”

          “快,不能再拖了,我们走”王玉龙像风一样带着随从驾着马匹接连行驶三天三夜,总算到了回头崖边。

          等他到的时候各方人马已经在山脚厮杀了起来,谁都不让谁往上爬。白追风从远处赶来帮他抵御着那些人。

          此山高数十丈,且落脚点很少,攀岩绳无法攀附,只有一点一点爬上去。

          他全身的重量都在手和脚上,别的地方使不出半点力气,很快他的手就磨破了,鲜血淋漓,后面有很多人爬了上来。却还在相互厮杀,有不少人被人杀死,直接掉下了山崖。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吃力的往上爬,双手已经磨的见骨,白森森的骨头渗着血液看起来狰狞无比,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这回头崖常年风雪,鲜少见到阳光,加上很多人都是单独前来,并且受了伤,有一些人撑不下去了,就掉了下去。

          快了,快了,到山顶了,王玉龙只觉得额头上方刺目无比,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山顶折射下来,越往上光线越强烈!一朵金橙色的花儿呈现在他眼前,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佛心睡莲了!没有长在水边,被温润的水细细滋养,却生长在这常年苦寒的悬崖边!

          受尽风吹雨打,却还是活了下来!金色的花瓣中央有一块黑色的莲心,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佛心了!

          佛者慈也,怜悯苍生,却不曾想到,这莲子却是黑色。以这丑陋的颜色包裹住了最慈的佛子之心!

          这才是苍生之道,这才是那万人敬仰的佛心莲花!无论存于怎样的的环境下,都能在百死之中挣扎着活下去!

          那一瞬间光芒万丈,白玉龙只觉得通体舒畅。他下了崖,看着地上那些死去的尸体。

          “回头崖,回头崖,何为回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这些人,无一不是只身前来,若家中真有病重之人,怎会都是自己一人前来。

          不过,他还是把他们带回了擎苍堡,把莲花泡在水里,烧成了一大锅水,每人分发了一点。便打发他们走了。

          回家时就看到儿子卧在母亲身边,抓着她的手,慢慢摇晃。

          “儿子,好好陪陪奶奶吧”

          毁伤之罪

          豆然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大学毕业就开始失业,天天靠着父母的养老金过日子,出去交了些狐朋狗友,还自称自己是富二代,每次和朋友出去都装大款,他掏腰包,回来之后自己吃泡面。

          最近豆然真的和富二代交上了朋友,从此以后他成了富二代的跟班,他为了在富二代面前有面子,就逼着父母把棺材本拿了出来,供他挥霍。

          和富二代交朋友,没钱人家是不会带你玩的,豆然刚拿到父母的棺材本钱一天就挥霍殆尽,这天富二代约他出去玩,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零钱,豆然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了富二代,富二代告诉他他这次是带女朋友回来给他看的,如果他不去,就不要做朋友了,豆然没办法硬着头皮去了。

          富二代把豆然约到了一个咖啡厅里,豆然过去的时候看到富二代的旁边还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看着绅士帅气,女的青春靓丽,富二代给豆然介绍美女是他的女朋友,男的是他的表哥,从国外刚回来,把他当哥们才介绍给他的,豆然一听富二代竟然把他当哥们瞬间感觉如有荣嫣。

          富二代请豆然三个人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就带他们去了KTV,在唱歌的时候豆然看到富二代拿了一叠钱给了女朋友,女朋友瞬间就高兴的亲了富二代一口,这时候的豆然多么希望富二代旁边的美女就是自己啊,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大笔钱。

          唱完歌已经是半夜了,富二代开车先是去送了美女,然后是豆然,豆然在下车的时候富二代告诉豆然他过几天生日,希望豆然过去,这种要求对穷困潦倒的豆然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但是他还是答应了,他不想放弃结交有钱人的机会。

          回到了家,豆然满脑袋都是富二代对他的邀请,他知道出席这种场合不但要穿的高档,还要有高档的礼物,豆然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一个头两个大。

          突然豆然的脑海里浮现出富二代送给他女朋友的钱,他满脑袋全是那个钱,连觉也睡不着,豆然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把钱偷来,他就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了。

          他那天和富二代去送他女朋友的时候豆然还特意观察了那个小区,觉得那个小区管理的不严,还是很好混进去的,他还记得富二代的女朋友说她家里就她自己,父母都在外地,正好给自己一个机会。

          说干就干,豆然去买了个头套,又买了把刀之后在半夜偷偷的潜入了富二代女朋友的小区,凭着记忆摸到了楼下,他没敢乘坐电梯,九楼是走楼梯上去的,到了他拿出个铁丝想窍门,没想到一用力门竟然开了,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客厅,打开手电筒,把客厅的所有地方翻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豆然看了看卧室的门,想钱不在客厅肯定在卧室。

          豆然小心翼翼的来到卧室,轻轻的推开了门,突然一个花瓶向她砸来,还好豆然反应快躲了过去,豆然回头一看就看到富二代的女朋友正站在门边瑟瑟发抖,刚才都花瓶就是她砸的,豆然一把把富二代的女朋友推倒在地,拿着刀指着她,富二代的女朋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把豆然的面具扯了下来,当看到是豆然的时候,她彻底愣了。

          豆然知道他被发现了,富二代的女朋友是不能留了,趁女人发愣的时候豆然举起刀直接插到了女人胸口上,女人当场死亡。

          豆然把刀子拔了出来,擦了擦就装进了口袋里,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吓得坐在了地上,好一会才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既然人都杀了,就不能空手而归了,豆然把女人卧室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找到了大量的现金和首饰,豆然拿着这些东西离开了。

          刚开始豆然胆战心惊天天噩梦连连,过了几天没什么消息,也没人来找豆然,豆然才放下心来。

          有了钱豆然买了几件体面的衣服,又给富二代买了个名贵的礼物,去参加富二代的生日宴会去了,富二代的生日宴会特别豪华,来的也都是高富帅或者名媛老板之类的,豆然被富二代安排到了朋友席,豆然觉得特有面子,还有很多人来巴结他他觉得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这回富二代又带来个美女给豆然介绍,说这事他的新女朋友,豆然一听女朋友手突然一抖,差点把酒弄撒,豆然问富二代之前的那个女朋友呢,怎么这么快就换了,富二代告诉他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就联系不上那个美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联系不上她我就找其她美女了。

          豆然发现没人知道美女的死,他就放心了。今天的豆然喝的特别多,一是高兴富二代把他当朋友,他还认识了好多有钱人,二是他从来没喝过这么贵的酒,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他不想浪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豆然喝的醉醺醺的往家走,在走到一个胡同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有个美女在向他招手,他觉得今天他走了狗屎运了,不但在富二代生日宴会上赚足了面子,还有美女投怀送抱,他高兴的一晃一晃的来到美女的近前,借着昏暗的灯光就看美女特别漂亮,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润润的,琼鼻,樱桃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太白了,在灯光下惨白惨白的。

          “美女找哥哥我有事吗?”

          “你长的这么帅当然是看上你了。”

          “那和哥哥回家吧,哈哈哈。”

          “好啊。”

          豆然搂着美女的纤腰向自己的家走去,到了家豆然迫不及待的去脱美女的衣服,就看到美女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把刀,血顺着刀往下流,不一会流了满地。

          “你你你是人是鬼?”

          “哈哈,你看我是谁,刚见面没几天这么快就忘记了。”

          “你是那那个女人,你不是死了吗?”

          “我是死了,我死不瞑目,我要报仇,我要让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不要啊,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杀你的。”

          “哈哈,这时候你害怕死了,你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呢,去死吧。”

          “啊……”

          第二天豆然被发现死在了家里,胸口上插了把刀,检查结果指纹竟然只有豆然一个人的,这个案子只有不了了之了。

          人命撞开的祭祀

          乔木最近赚了点钱,就想着自己买栋房子,钱不多只能买个二手房子。

          乔木想省点钱就找到了一个当中介的朋友,希望朋友能给他推荐一栋即便宜又位置好的房子。

          朋友答应帮他留一下,几天过去了,乔木的朋友终于给乔木打电话了,他说他们公司刚接到一个房源,房子的位置好,价钱便宜,房主也急着出手,就是听说房子里闹鬼,不知道乔木有没有接手的打算。

          乔木一听非常高兴,他和朋友说他胆子大,闹不闹鬼对他没影响,让朋友给他约下房主,下午他就可以去看房子了。

          过了会朋友就打电话来了,说已经和房主约好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去看房子了。

          下午乔木就来到了和朋友约定的地点,朋友告诉他对面的那个独栋就是要卖的那栋房子,乔木一看这么好的房子,还这么便宜,自己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乔木见到房主就看房主大白天带着和墨镜,在屋子里穿羽绒服还在瑟瑟发抖,乔木的朋友介绍这就是房主,乔木开门见山的说他想买这栋房子,让房主给个便宜,房主问乔木能出多少钱,乔木说了个价钱,房主也没还价,当时就和乔木签了合同,签完合同拿着行李就跑了,像后面有鬼追他一样。

          乔木的朋友看到房主这个样子不由得担心乔木来,“乔木难道你真的不怕鬼,你看房主那个样子肯定有问题。”

          “没事,你放心吧,你看房主家具什么也没拿,都不用我花钱买了,房子价钱还那么低,我是捡了个大便宜。”

          “但是。”

          “好了,我请你在我家吃饭,感谢你给我找了这么好的房子。”

          等吃完饭送走了朋友,乔木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睡到半夜的时候乔木被冻醒了,乔木起来把被子盖了起来继续睡,这时候又感觉有人在揪他的耳朵。

          乔木突然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想跑没来得及跑,被乔木发现了,那个黑影做了个鬼脸,本以为乔木会害怕,没想到乔木无动于衷,黑影以为乔木被吓傻了,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揪乔木的头发。

          这时就看到坐在床上的乔木动了,没等黑影反应过来,乔木已经抓到黑影了。

          黑影不断挣扎,“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放开你,呵呵,这是我的房子你不请自来,还打扰我睡觉,想让我放过你可以,马上从这里给我搬出去,立刻,马上。”

          “你你不怕鬼?”

          “搬还是不搬?”

          “不搬,这个地方是我先来的,要搬也是你搬。”

          “这是阳间不是阴界,在阳间就要听从阳间的规则,这房子是我花钱买下的就是我的,我不想让你住,你就要给我搬出去。”

          “我不搬,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就灰飞烟灭吧。”

          乔木一用力,那个小鬼直接变成烟在乔木手上消失了,乔木本事想杀一儆百,他知道这个房子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鬼宅,如果在让这帮小鬼肆无忌惮,他们会骑到自己脖子上拉屎的。

          忘了介绍,乔木之所以不怕鬼宅,其实乔木本身就是个抓鬼先生,乔木抓的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收拾几个小鬼乔木手到擒来。

          自己杀了小鬼以后,乔木整个晚上都睡的很安稳,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一亮乔木就接到他那个做中介朋友的电话,朋友问他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见鬼。

          乔木告诉他朋友,他睡的很好,也没有见到他所说的鬼,和朋友砍了会,乔木就挂断了电话,去做早餐了。

          第二天晚上乔木怕这些不安分的寄居者再来打扰他的好梦,他就把自己的床周围贴上了符咒,才放心的去睡觉。

          睡到半夜突然被一声巨大的恐怖声音吵醒,就看到一个男鬼已经在他床头被烧焦了,发出恐怖声音的是她旁边的女鬼,女鬼看男鬼那个样子发出巨大的悲鸣,乔木本来就有起床气看到女鬼把他吵醒,一声大哄。

          “给我滚出去。”

          女鬼看到乔木是害死男鬼的罪魁祸首,就张牙舞爪的想杀死乔木。

          被乔木一巴掌拍在了地上,贴上一张符纸,直接就灰飞烟灭了。

          乔木这次觉也不睡了,他知道在放任这些鬼魂在这里胡闹,自己就别想在这个房子里待的安稳,乔木决定明天晚上来次大扫除,把这些不速之客送回老家去。

          第二天乔木顶着两个发黑眼圈,打着哈欠去了外面,等他回来手里多了两个大包裹,原来乔木出去是去准备对付那些不受欢迎的和居者的。

          乔木一天画了很多符,还用鸡血狗血弄了个伏鬼阵,乔木全部准备完已经晚上了,乔木草草的吃了个晚饭,就等午夜鬼魂活动猖獗的时候了。

          在乔木等的快睡着的时候,这些鬼魂终于行动了,他们这两天放出的小鬼都是来试探乔木的,发现乔木有两下子之后,他们决定一起上,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乔木敢出去。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乔木与几十个鬼魂对峙着,双方僵持不下,谁也没有先动手的意思,乔木看到时机成熟,拿着桃木剑直接冲到鬼魂里大开杀戒,几个比较弱小的鬼魂,和乔木一个照面就灰飞烟灭了,几个比较强的鬼魂,也被乔木扔出去的符咒打伤了,再说乔木,这些鬼魂连乔木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鬼魂知道不是乔木的对手,就想和乔木谈判,只要乔木让他们居住在这里,他们可以互不打扰,如果乔木不同意,他们就和乔木同归于尽。

          乔木听完这些鬼的话,发出了呵呵的笑声。“就凭你们也想和我谈判官,你能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我告诉你们,这是人住的地方,我不允许有一只鬼的存在,你们现在已经被我困在了阵里,就等着被送到地府去吧。”

          “啊,乔木,你不得好死,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放我们出去,我们不要去地府。”

          阵法开始启东,所有的鬼在阵里一个一个的消失,最后红光一闪,全部的鬼魂都消失在了阵里。

          从此以后,乔木过上独居的生活。

          姥姥的故事

          听我爷爷说.在他那个的年代里.连年战争.老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家家户户的精壮男子都被当时的统治者.以优厚的条件威逼加利用。当时爷爷的爸爸也去当了兵就那么的上了前线,死的死伤的伤.而唯有我们村的男子在打了胜仗.国家安定之后。。无一不平安的归来了.再回来的那天晚上村长就带领着我们男女老少,还有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全村320口人。都聚集在村口那棵大树下.

          树下还有块大石头.我那时候想.这棵大树这么高,这么大。三个人合着都抱不过来。莫不是这个大树在默默的保护着我们.才使我们村的男子都平安归来了.就是在村里里面生活的人.也几乎都没有什么意外.以前就经常听说树和动物都是有灵性的.时间长了,难道这个大树就是我们村的守护神?那我可要好好得感谢树神爷爷,不然我可能现在就见不到我爸爸了。然而却并不是这样的。

          只见我们村长把那几个刚从前线回来的叔叔们当然还有我爸爸。叫了过来.说“你们几个后生.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村里面没有你们真不行.老刚.你要记住.对于一个村子来讲.团结才是最重要的.人口兴旺.我们才能不被人欺负.”我爸爸刚想讲话.老村长叫我们全村的人。把大树底下那个石头给搬开。当时我还不理解。那颗石头虽然大,但也不用小婴儿搬吧。当时理解归理解。怀疑归怀疑。但是毕竟在一个村子。山高皇帝远。村长就是大家的主心骨,是大家的领导人。村长说的话大家不可能不听。就这样。我们村的320口人。把那颗石头搬到了旁边。所有的人都看到原本石头压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洞...往上面冒着黑烟。

          就在大家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时候.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那颗巨石上,站在石头上说.“本来这这是历代村长才知道的秘密.大家知道我们村.为什么从落村以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家破人亡的事情吗!那是因为历代村长.都以自己的性命保护了我们.”这时就人说了.怎么可能.地下一片质疑的声音响起。

          村长接着说道“那是因为我们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当初我们祖祖先在这儿安家乐户的时候。就发现这个黑洞.探头往里看了看。深不见底.当时祖先爷以为这只是一个枯井.并没有放在心上。当天晚上就做梦。梦到一条黑蛇。头上还长了半寸的角”当时的人们。都相信.蛇化蛟.蛟化龙。黑蛇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地凝望了一会我们的祖先.口吐人言道。罢了罢了.这也是我命中该有的劫数。你要记住,每50年给我供奉一个人.供奉500年。我保你成家村。风调雨顺。家家户户安居乐业。”

          当初我们的祖先.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想着这块地方那么诡异就带着族人迁到别的地方.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走来走去都走不出去了。这时,我们的祖先才相信.那个黑蛇说的话.经历了内心的挣扎与绝望.找来他的儿子。告诉了她一切前因后果.就这样默默地上村口那棵黑井走了过去.谁知道还没到村口呢.!就一个声音告诉他讲跳下去,跳下去。那个时候我们的祖先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第二天他的孩子便找人封了那口井。每到需要供奉的时候再打开!

          就这样到了我们这一带。本来我也是不信的.可是就在你们去当兵打仗的前一天.我也梦到了那条黑蛇此时。她头上的角,已经成型了。他告诉我说.我可以帮你.帮他们全部平安无事的回来。回来之后你要给我你的命.还有.当初我答应你们祖先守护500年。我已经做到了.这是我的命数.等你把你的命给我的时候.就让他们各自散了去吧!这块地终究是个不祥之地。毕竟你们也供奉了我500年。我可以让他们平安终老。

          当时我很震惊。这难道是真的吗!历代村长都是这么死的吗.当时我还没有这么的大义凌然,可以把我的生命交付出去。可是不久。我们村里的老人孩子.无缘无故的死去了。看到你们那么悲伤.我就去村口找那条大蛇。告诉他我愿意。他也没说现在就要我的命。只是说.等你们村的男子全部安全回来之后.你再来给我吧,直到昨天,你们全都安全的回来,我知道,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因此把你们全部召集在这里,是因为,等我死后,你们就全都散了吧。你们全都摸到那块石头吧。沾染那块石头的气运.可以保证你们大家衣食无忧,健健康康。从明天开始,你们都搬出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这个村子里了。现在外面的世界。没有战争,只有民主,只有你们出去了.我才能够安心。小刚。听到没有?我现在宣布你这个村的村长。明天开始就负责大家一定要全部搬走.…

          就这样.村长转身毫不犹豫的跳进了那个黑洞.村民也早就想离开这个地方.给孩子更好的生活,第二天一大早,都早早地收拾了细软.驾着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们从小就生活的村子。我的爸爸。也就是小刚。给村长了三柱香之后,也带着我们兄弟几个。离开了村子.到了百里之外的张家村。安定了下来.

          我身为20世的大好青年虽然是不信这些的.可是从小学听我爷爷说。不由得也对那个村子充满了向往。当我大学毕业以后.也去了那个村子看了看.村口确实有个古树,不过已经枯萎.也确实有个大石头.但是我沿着古树左找右找也没找到爷爷说的黑洞.我想可能是爷爷为了哄我们开心才说的吧。又或许是真的有那么一个故事.那个黑蛇.画成黑蛟以后.便离开了那个地方。自然已经没有那个黑洞.

          这些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在我走后的不久。因为那的风景优美。有着古代人生活的痕迹。便成了风景名胜区。

          听说.那个地方盛产黑蛇。

          弥勒尊佛

          灵异研究所之京城23号

          研究所

          相传在北京朝阳区内有一栋英式别墅,在这座别墅里面曾经住过许多的人物,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住在这栋别墅里的人,全都无缘无故暴毙而亡,而我们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就是关于这栋别墅的。

          我叫许洋,表面上看我是一个文字写作者,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位灵异研究所的专员,我们这个研究所,是直辖政府高层的,一切的费用都有政府提供,而这次很不巧的是我接到的任务就是处理京城23号传出来的哭声。

          并不是所有的鬼屋都存在着鬼,有一些鬼屋只是因为年代久远产生的爆裂声,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些爆裂声听着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哭声一样,再加上人类本能的幻想总是把这些无缘无故的声音和那些灵异事件联系在一起,我是我们灵异研究所的最优秀的员工,那个应该是最优秀的员工。

          “哎,我说许洋,你就不能动作快点吗?每次出外差你总是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要不是你的特殊能力,是与别人与众不同,不然的话早把你开除了。”组长不耐烦的大叫着。

          对,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的能力,而能力的来源科学家们也正在研究,而更加奇怪的是,我们身上的这些能力到了25岁之后就会消失不见,与其说是能力,不如说这是一种病,而且只有在青少年时期才会有的一种病,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得这种病。

          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从更衣室出来,路过一排的临时监牢,里面传出异样的声响,一个女人的哭声传出来,我问她:“你怎么又哭了,想到你那个老公了吗?”

          女人转过头来,黑洞洞的眼眸像是盯着我看,从眼洞中流出血红色的水液,滴落到地上画作刀一样的蜂刺,直直的插入地下,我立刻打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顺便向后面退去了几步,撞到后面的铁笼子,里面传出来一个暴力的声音吼道:“小子,你找死啊!敢打扰老子休息,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吃了。”说着的同时,双手抓向笼子,用力的推拉了一把,然后看到一股光芒透视而出,直穿在那个暴力的“人”身上,它立刻浑身发红的躺在地上痛的来回打滚。

          我立刻低下头诚恳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便离开了,到了大厅,组长一脸不耐烦的吼道:“你真是懒人上磨,做什么事情总是磨磨蹭蹭的,你的新搭档,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新搭档,那他有什么能力呢?”我好奇的问组长。

          组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说道:“这个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的,现在问那么多干嘛,你们赶紧出发吧!能够抓捕就抓回来,抓不回去就给我现场消灭了。”

          这组长真是的,不管怎么说他们生前也是人啊!怎么能这么残忍,他们留在这个人世间,一般都是心里有着深深的怨恨或者思念所以才不愿离开。

          我上前对着新搭档做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然后说:“你好啊!我叫许洋,是咱们这个灵异研究所最出色的探员,你是,以前没见到过啊!”

          “我是新来的,我叫李雪,你也可以雪儿,是刚刚来的,但是刚刚组长说和我搭档的是整个研究所里面最差的,每次接到的任务都是最简单的,只是让我跟着你练练手而已。”李雪两个大眼睛溜溜的转着,明显看不到我的尴尬。

          我干咳了两声之后,说道:“走吧!现在前往京城23号鬼屋吧!”

          奇怪的哭声

          我和李雪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到达了传闻中传出哭声的鬼屋,周围都是黑色迷蒙的样子,夜晚的天空充满着大气污染的黑色,乌鸦在头顶不断的叫喊出声,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外人的到访,所以就不断的叫喊着通知它们的兄弟赶紧躲起来。

          这样的叫喊说实在的真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在配合这样的坏境和眼前的这栋没有一点生气的别墅,不自觉的让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话说,七月的北京应该是最炎热的时期,可是当我站在这栋别墅的外围却感觉到了一股凉凉的寒意扑面而来。

          李雪从开始就没有说话,我看她一直盯着二楼的窗户再看,我好奇的询问她在看什么,她转过头来,用微笑的眼神说:“虚,你听,哭声开始了!”

          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一丝动静,就像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在哭声中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悲伤,听到这样的哭声,不禁自己的内心也产生了一种悸动,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再看向李雪,她还是紧紧的盯着二楼的窗户,好像她听到这样的哭声并没有半点的触动。

          我跟着她的眼睛看向二楼的窗户,发现二楼的窗户处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不断的晃动着,好像是在等待,又好像在对着月亮叹息,我心想,难道这次是真的鬼吗?心里的突然萌生出一种冲动的念头,已经来这个研究所半年了,每天接到的案子都是一些人为因素,要么就是一些年代久远产生的物理反应,这次是真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雪便一个人走向了门口,大门也是那种坑日时期的大铁门,因为年代的原因门上面沾满了大大小小的绿色植物,门锁也早已经破烂不堪,李雪轻轻松松的就推门而进,当我们两个进入到里面之后,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一样寂静,在不断的盘旋着。

          一种阴凉的气息肃然而来,在这里的感觉比在外面还要阴凉,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夏天的样子,我竟然还冷的打了一个喷嚏,李雪突然用一种很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说:“心里面放下所有的事情,不管开心还是伤心,全部放下来,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是人啊!人就一定有七情六欲的,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刚说完这些,我感觉全身更加冰冷了,一种透彻心谷的冷席卷全身,哭声再次响起,比上次更加悲伤,听到这样的哭声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和遭遇,眼泪就像不受控制一样的掉落下来。

          一滴眼泪掉落在地上,立刻画作冰水,流淌下去,然后传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不断的侵袭而出。

          影像回放

          一股从地下冒出的水喷涌而出,我紧紧的抓着李雪的手说:“千万别放开,不然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没事的,你放开你身边的柱子就明白了。”李雪微笑着说。

          我放开柱子,发现水在慢慢的消退,而更加奇怪的是,房屋变得越来越新,并且还传出了人的声音,在客厅中做着一个看似老爷一样的人,嘴里吃着肉,旁边跪着几个女性仆人,说着话:“你们一旦进了我们贾府,就不用想出去,我贾天下,不是好欺负的,你们还想逃跑,来人呢!把她们带下去,先让兄弟们玩一玩,然后再把她们关起来,等候发落。”

          身后跑出来几个面向凶恶的狗腿子,一人抱着一个女仆像后面走去,听到女仆挣扎的声音,大喊救命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想要拦下他们,这是我才发现我根本碰不到他们,而他们也看不到我们的存在。

          李雪说:“这只是楼上女人的怨气而形成的影像回放,我们是没办法改变的,走吧!她想让我们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就跟着去吧!”

          当我们到达后院的时候,三四个女仆,被抱进一个黑屋里面,六七个男子,衣衫不整的走了进去,然后就听到女人大声的哭喊声和求救声,李雪明显感觉到了一种愤怒,然后说:“这就是旧时代的观念,坏了她们的一生。”

          我上前拉住她,让她冷静一下,这时,一道白光打来,眼前的景色完全变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张灯结彩,听丫鬟说:“今天是她们老爷回来的日子,好像是打了胜仗,还被封了官,夫人一大早就起来张罗着呢!”

          “是啊!夫人和老爷的关系好着呢!真羡慕她们。”另外一个丫鬟回应着。

          很快外面传出汽车的声音,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从车里下来,并且带着一个更加妖娆的女人从车里一起下来,见到女主人后便说道:“你好啊!姐姐,我是将军娶的小妾,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以后我们两个要好好伺候将军了。”

          画面一转,女主人的肚子大了起来,看来是怀孕了,而男主人并不在跟前,原本那个妖娆的女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大声呵斥道:“赶紧干活,要不是老爷不在,你还能活到现在,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出去偷汉子,而且还怀孕了,老爷快回来了,我看你要怎么向他交代。”

          女主人的眼里,充满着怨恨,“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那个男人也是安排的,那杯酒也是你给我倒的。”

          “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女主人的眼里充满着不知名的愤怒和悲哀,老爷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主人和她的小妾,那个小妾哭着跑到老爷的怀里,大声的说:“我真的没用啊,我救不了她,是我害了她。”

          老爷的眼睛看着女主人的尸体,漏出悲伤的神情说:“这和你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不开选择了自杀,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做出背叛我的事呢!”

          一道白光照射,我和李雪同时闭上了眼睛,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回归了正常,还是我们进来时候的景象,破旧的楼梯,显得摇摇欲坠,残破不堪的窗帘顺着风的轨迹不断的摇晃,窗户上的灰尘,被风缓缓的吹起,在降落到破烂的地板上,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房屋内的建筑通过风的轨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个黑色暗影坐落在餐桌上,黑洞洞的脸庞,像是在望着门口的方向等待着归来的老公,看见这样的景象,内心深处突然萌生出一种深深的悲伤,一种等待故人归来却迟迟不到的悲伤。

          神秘的女人

          女人的黑色脸庞上看不到一点的表情,但是却能深深的感觉到悲伤,李雪浑身发抖的对着女人,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激动,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上前一步,准备对这个神秘的女人进行实施抓捕,突然空气中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别过来,我要等我的丈夫回来,他说过,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声音透过风传入到我和李雪的耳朵里面,让我们两个全都停止了上前的动作,李雪对着这个神秘的女人说:“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留在这里,而且你的悲伤已经感染了附近的磁场,使得这片地方变得异常的冷。”

          女人发出疑惑一般的叫声,隐隐约约从中听到:“我不等到他来,我是不会走的。”

          李雪突然发出冷笑一般的嘲笑声:“他,不会来了,你等不到的,男人都是这样,随便的一句话,就让一个女人厮守到现在。”

          我很无奈的看着李雪,想着说我也是男人啊!总觉得他对男人有什么误解。还没等女人说什么李雪一个箭步上前,从嘴中发出音乐的声音,这种音乐声音比神秘女人产生的悲伤更加的大。

          声波所到之处,形成了一种能量墙,围住那个神秘的女人,在神秘墙里面突然出现像是火一样的红色形体,直奔女人而去,原来李雪的能力是声波转换,就是利用周围的空气与声音产生摩擦,变成强而有力的实体,对猎物进行攻击,这还真是强大的能力,那为什么组长要让这么强大能力的人和我分在一个组。

          女人受不了强大攻击,随即大叫一声消失在空气中,我上前对李雪说:“不至于吧!她只是一个等待故人归来的可怜人而已,至于让她形神俱灭吗?这样似乎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李雪没有理我,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空洞,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李雪叹了一口气,然后疲惫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那当然了,虽然这种能力很强大,但是在使用这种能力地同时,就是需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凝结,这样身体会产生极大的负荷感,这样的负荷感任谁都没法承受,但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承受下来,并且还发出了连续攻击,而且还制造出了结界为了不破坏周围的建筑物。

          那个神秘的女人虽然消失不见了,但是李雪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座房间里面的悲伤气息并没有减少,相反的还更加浓重了,看来刚才的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大菜还在后面。

          悲伤之气的凝结

          而且空气中的悲伤之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的感觉,慢慢的凝结在了一起,对着我和李雪发出猎物般的眼神。这意思就是说,真正的来源并不是这些女主人而是这个房间的悲伤之气,但是怎么可能,没有形体和精神之体,它怎么可能做到的。

          还不容我多想,空气凝结的冰刀,快速的向我们周围逼近,把我们围成一个圈,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但是对危险的感知,和对一些无形的东西总是看的特别真切,别人看不到的我都能看到。

          一个个的冰刀像是排队一样的全都瞄向了李雪,但是李雪却全然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还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快速恢复自己的体力。一个冰刀快速向李雪的身体飞去,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反身扑向了李雪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一冰刀。

          一口鲜血从嘴里流出,李雪惊讶的看着我的反应,还没来及做出任何的表情,周围的冰刀全都瞄了过来,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我着急的告诉李雪,建起气墙,快。李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顺势站起,对着周围的空气发出音波,一道气墙赫然出现。

          冰刀像是雨水般朝着气墙砸去,落在地上化成雨水,融化于地下,这时李雪才反应过来,小声的说:“难道是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冰刀?”我点了一下头,表示正确,李雪的气墙明显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而且气墙的破坏对她自身的损坏也会加强,原本就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她,更加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李雪看着躺在地上的我,身后的血夜流淌不止,眼神突然多出了一种柔情,问我:“你怎么样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这点伤还死不了,但是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而且还是陪着你,我今天才刚刚认识你的,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冰刀的形成原因,才能打破。”

          别墅精灵

          冰刀越来越多,而且气墙的损害程度明显增加了,李雪身体的负荷也越来越大,如果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们两个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些冰刀呢?冰刀的形成是又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和李雪的能力不尽相同,李雪的能力是音波和空气的摩擦产生的如果把这种摩擦加大会不会产生火花,火能够蒸发空气中的水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些冰刀给消化了。

          我对李雪说:“李雪,你能够把你的能力,只加大摩擦不产生攻击吗?”

          “这个我没有试过,不过我可以试试看。”

          “你按着我说的做,先把这层结界打破,在打破的同时,用音波和空气产生摩擦,在以打破的结界相互摩擦产生火花,用这些火融化掉这些冰刀。”

          李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双手展开,结界随即炸裂开来,李雪发出音波与炸裂的结界相互摩擦,加上空气的阻力,产生一个一个大型的火球向四面八方散开,那些冰刀经过火球的触碰全部融化消失不见了。

          李雪随即躺倒在地上,已经呈现出完全颓废的状态,连续三次的空间隔离能力发动,身体的超负荷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在次战斗了。

          我立刻背上李雪前往门口跑去,离开这座房子,但是还没跑两步,地面开始产生剧烈的抖动,门也已经自动关闭,房间内的建筑物,全都产生了变化,里面的家具都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

          我大声的叫喊道:“其实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鬼,而是这座房子已经变成了鬼,一个鬼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来控制所有的变化,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房子自己产生了变化。”

          我的声音刚刚才落,从空气中传出一个异样却感觉疲惫不堪的声音吼道:“对没错,我吸收了住在这栋房屋里面人的所有怨气,幻化成精灵,这些都是你们人类造成的,在这栋房屋里面发生了多少惨不忍睹的故事,有多少甘心等待的人在这里抱憾而亡,我只是继承他们意识,来保护他们。”

          “而你们人类,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还要你们来消灭我们,这样我也就只好让你们先去死了。”沙哑的声音,像是完全吼叫出来的一样,刺耳的声音传入心里面,刺痛心里面最软弱的地方。

          “人类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他们开心与快乐你难道忘记了吗?他们在这里面生活的快乐,家人团聚的景象等待老公归来时的那种幻想,难道你都不知道吗?如果真的不知道有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到那样的影像。”我回应着屋子精灵的话语,李雪想努力的站起来,可是身体却还是不听使唤的无法站立。

          我上前蹲下来,满含柔情的看着李雪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这次就有我来保护你,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能力,但是既然连组长都说我的能力很特殊,那也就是代表我的能力应该很强大吧!”

          微笑着转过身去,空气中的冰刀再次凝聚在一起,对着我和李雪全都像是漏出虎视眈眈的神情一样,李雪想努力的站起来,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站起,冰刀已经做出了蓄势待发的准备,很快无数把数不清的冰刀全部向我和李雪飞来,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反身抱住李雪,冰刀在我的后背上来回穿插,血夜已经流淌了很多,这些血夜流淌到地上并没有融化或者消失,而是聚集起来,越聚越多,加上水分的融合,地上已经形成一个小型的湖泊。

          很快这些湖泊形成了一堵水墙,保护着我和李雪,但是这不是李雪的能力,难道这是我的能力,因为血量大量流失的原因,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大叫着站起来,双手朝着房间中的随意挥洒,那些血水变成了一个个有血组成的战士,只有一瞬间房屋内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周围的建筑物,更加的残破不全。

          我和李雪艰难的走出房屋来到外面,发现在整个房屋,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怪兽一般,黑色烟雾缭绕下,两个窗户发出绿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形成的小型雨水,在房屋上空不断的流淌着,难怪在这附近都能感觉到一种冰冷的气息。

          我走上前,用最后的力气说:“这个世界上,不管人类有没有错,但是曾经的快乐依然存留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你只是吸取了他们悲伤与遗憾,并且将他们的这些遗憾与悲伤放大所以才导致他们选择了自杀,你并不是保护住在这里的人,而是亲手将他们送上了通往阴间的道路。”

          “我代表研究所,对你执行死刑。”说完无数个血型的战士全部扑向房屋,房屋发出阵阵的惨痛的叫喊声,直到最后完全消失,整个别墅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孤立在哪。

          最后,我的意识完全丧失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医院里面,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白色绷带,组长说:“你小子真是够拼的啊!说了多少次了有问题,及时上报,这次你们对付的是精灵不是灵魂,你们知道这多危险吗?下次在遇见这样事及时上报。”

          李雪站在组长的后面对着我吐了一下舌头,表现出一个俏皮的表情说:“好了组长我们知道了。”

          最后我们三个人在病房里面全都相视一笑。

          神秘的地狱楼梯

          王兵原本有一个很相爱的女朋友,两人已经打算要结婚了,可是,上天却想要拆散他们。

          在他们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女朋友患上了癌症。两人都不敢相信,女朋友平时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们不相信这个检查结果。他们去了很多医院,检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时候,女朋友只是默默的流泪。王兵比朋友更加的着急,他很爱这个女孩,知道她生病了,他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想着自己的女朋友,将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折磨,自己却一点都帮不上忙,想着她很有可能会离开自己,王兵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着一样疼。

          他坚定的对女朋友说,“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我不会让你愿意出事的,你要相信我。”

          女朋友点点头,虽然自己每天过得很辛苦,但是有这么爱自己的男朋友,她就算再辛苦,也会坚持下去。

          不过,上天残忍的,他不会因为你们多相爱,就网开一面。虽然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女孩的生命还是没有保住。她最后还是死了,而且死得很痛苦。王兵看见女朋友痛苦的样子,他的心如刀割,他恨不得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要女朋友去经历痛苦。

          尽管舍不得,女朋友还是没有能留下来。王兵办完女朋友的后事,他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辞掉了工作,整天呆在家里。他很长世间不出门,吃的东西都是点的外卖。他买了很多酒,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他失去了最爱的女朋友,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颓废。

          朋友和亲人都不断的劝他,让他从痛苦中走出来,可是,他怎么都没有办法从伤痛当中清醒过来。他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是都失败了。他最后只能放弃,在他的脑海里面,女朋友还活在自己身边。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在这座小小的天地里,他可以和女朋友在一起。

          在他精神恍惚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女朋友的存在,可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就看不见女朋友的身影。他每天都会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才能够产生幻觉。

          这一天,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钟了。他头痛欲裂,但是非常的清醒。在清新的时候,他是看不见自己的女朋友的。他不能够让女朋友再离开自己,他想找点酒把自己灌醉。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所有的酒都被自己喝完了,他本来想点外卖,可是时间太晚,外卖都已经打烊了。

          没办法,他只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算去便利店买点酒。只有在喝醉的情况下,他才会得到短暂的快乐。

          他在便利店里面,买了不少的酒。他提着酒往回走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叫声吸引了。他转过头一看,在一个垃圾桶的旁边,放着一个纸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只小狗,这只小狗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王兵本来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小动物,但是看着这只小狗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只小狗给他的感觉非常的亲切,小狗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眼睛里面都出渴望的神色。王兵感觉自己被这只小狗给俘虏了,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小狗轻轻的叫了两声,似乎在向他说着什么。

          虽然这是只流浪狗,但是有可能它是才被丢出来的,小狗看上去比较干净,女朋友去世了以后,他一直觉得很孤单,也许这只小狗是上天派来陪伴他的。

          他摸了摸小狗的头,小狗竟然十分的听话,王兵将小狗带回了家,他决定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小东西,给它一个温暖的家。

          有了只小狗以后,王兵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不太一样了。他不再整天的喝酒,而是渐渐的从阴霾中走了出来。他开始不停的工作,就像是以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只小狗来了以后,他感觉女朋友就在自己的身边,她一定不想看见自己这么颓废的样子,她肯定也不会想得这种病,一定也舍不得离开自己。

          晚上回家的时候,小狗坐在旁边等着他。他看见小狗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女朋友,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的奇怪。他认为自己只是太过想念女朋友了,所以看见小狗就将自己的感情转嫁到了它的身上。

          他开始对着小狗说自己的心事,对小狗说自己对女朋友的思恋,跟它说自己的生活。他觉得自己的感情有了新的寄托,人生也有了新的希望,和小狗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自己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感觉。

          渐渐的,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以前根本就不喜欢这些猫狗,可是对这只小狗却有特别奇怪的感觉。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幻觉,觉得这只狗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他看着小狗,小狗正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它慢慢地爬了过来,将头靠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特别的熟悉,女朋友就喜欢这样靠着自己。

          他突然对着小狗说,“是你吗?是不是你回来了?我一直很想你。”说到这里,他已经说不下去了,他哽咽着,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小狗也呜咽起来,它感到很安慰,自己舍不得离开男朋友,附身在流浪狗的身上回到他的身边。她害怕吓到男朋友,所以一直以来都尽量的掩饰自己的感情。她没有办法跟男朋友沟通,因为此时此刻,她只能做一只小狗,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根本就没有机会跟男朋友交流。

          可是,他们之间的爱情突破了这一切,爱情是一种感觉,他不需要多么刻意的去表达,也能够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心意。

          小狗使劲的点点头,他的眼睛里面也流出的眼泪。

          王兵激动得抱着它,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难以形容。他动情的说,“以后你就永远陪在我身边,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你不知道,你离开了以后,我有多么的痛苦。只要你能回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小狗却摇了摇头,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女朋友要去她该去的地方,要不然只能做游魂野鬼。他们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女朋友借着小狗的身体回来,就是不想让他这样颓废下去。

          王兵难过得哭了,他也知道,世界上不会有人能够陪你到最后,只有自己坚持走下去。

          他对小狗说,“放心吧,我不会再颓废下去了,我一定会打起精神来,好好的生活,你不用担心我了,我们下辈子再相遇。”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第二天,小狗就不见了。王兵没有特别的难过,因为他知道,下辈子他还会和女朋友相遇,他们还会在一起。

          找前妻借钱

          雯雯刚毕业不久,她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就是有名的美女。当初追求她的人很多,很多男人都对她很好,可是她一边享受着男人对她的好,一边和男人保持着距离。

          她在学校里面能有什么同性朋友,女同学们都不屑于跟她来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女孩子的口中,口碑不太好。也许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不受女孩子的待见。不过,有其他女孩子长得漂亮的,人缘也很好。

          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周旋在很多男人身边,总希望在他们身上得到一点好处。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其他的同学都不愿意和她在一起玩,担心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不过,雯雯一点都不在乎,她只要能够占别人的便宜就行了。她凭借自己漂亮的外表,经常让男人请她吃饭,为了讨好她,还会送她很多的礼物。

          毕业以后,她到一家公司做人力资源。她的工作能力一般,只是因为长得漂亮,公司里面有很多男同事帮助她。这样一来,她的工作业绩看上去不错。

          在公司的周年庆上面,她认识了公司老总。他已经是一个中年男人了,除了有钱以外,他什么都没有。他和妻子早就已经离婚了,唯一的孩子又在国外。他现在是个单身贵族。

          这样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他的魅力不在于他年轻,有活力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奋斗了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雯雯这天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看上去非常的干练漂亮。

          大家看见她的时候,都觉得非常的惊艳,男人看见她的时候,也被她的美丽给迷住了。雯雯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淑女,看见男人的样子,她就知道男人爱上了自己。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对方有钱就可以了,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的相貌如何,不管他的人品怎么样,只要他有钱,雯雯都可以和他在一起。

          从那天以后,雯雯就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她没有觉得自己很委屈,跟着一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的人,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是每个月的的高额的生活费能够准时的打到自己的账户上,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对自己来说,都是其次的,

          她成了男人的情人,但是这点还不能满足她。她不只是想要生活费,她想要的更多,她想,既然男人没有结婚,她为什么不能和男人结婚呢,到时候,她拥有的东西就会更多。

          雯雯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将这个想法深深的埋在心里。她在等一个机会,希望有一天,她能够赢得男人的爱,那时候,她就可以转正成为男人的妻子。那时候,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自己比他年轻那么多,以后等男人死了,她就可以得到男人的一切。

          这个想法一直都在雯雯心里盘算着。她极力的讨好男人,不管是什么她都愿意做,只要是能让男人开心。男人对这个漂亮又听话的女人很满意。雯雯一直享受着安逸的生活,男人对她也很不错,还会时不时的给雯雯一些礼物。雯雯对这个大方的男人很是满意,就等着自己可以和男人结婚,那么他的家产就很有可能全部都是自己的。

          因为雯雯一直讨好男人,男人认为雯雯是真心爱自己的。在雯雯的提议下,男人也答应和雯雯结婚了。雯雯求婚成功以后,她异常的兴奋,和男人结婚,就是自己人生的一个新的开始,她的人生要从现在才正式开始。

          婚礼举行得很豪华,整座城市里面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那一天,雯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风光过。她一直都过着很平常的生活,从来没有得到这样的关注,她一下子成为了焦点人物。她从来没有试过有这样的待遇,好像全世界都以自己为中心。

          结婚以后,男人对自己也没有比以前更好,反而差了一些。雯雯也不介意,她本来就不爱这个男人,她爱的只有男人的钱。现在她有了名分,对于男人的财产就更加的唾手可得了。

          她每天都在盼望着男人能够发生意外,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早点得到男人的钱,到时候,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了。可是,男人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没有一点不健康的状态。雯雯心里很是懊恼,她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她想早点得到男人的钱,但是又没有办法。

          有一天,有个朋友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让她在男人的食物中慢慢的加入毒物,到时候男人就算是被毒死了,也查不出什么来。

          雯雯心动了,她打算铤而走险,接受朋友的建议。

          一个月以后,男人就忽然暴毙了。人们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好,只能接受了。男人的儿子回来以后,看见父亲冰冷的尸体,他没有怀疑雯雯,只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雯雯看见自己还要将遗产的一半给男人的儿子,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她想故技重施。她给男人的儿子准备了一杯牛奶,她知道男孩在国外有喝牛奶的习惯。

          她笑着递给男孩,男孩说:“谢谢!”他接过牛奶就要喝。这时候,只听见啪地一声,被子掉在地上,牛奶也撒了一地。男孩愣了,雯雯也愣了。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喝,有毒。”

          雯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就是男人的声音。男孩明显也听出来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的说,“爸爸是你吗?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如果在这里,就出来见我,我很想念你。”

          雯雯被吓呆了,当然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对她一定恨之入过。雯雯猛然看见,就在男孩的身后,男人赫然就这样出现了。她吓得六神无主,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她大声的叫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婪的,我也很后悔,求你别带走我。”

          男人愤怒的说,“我不可能放过你,我对你那么的好,你却这样对我,害死了我不够,还想害死我的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讲一瓶毒药塞进了雯雯的嘴中,雯雯痛苦得在地上扭曲着,最后停止了动作。

          男孩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尽然害死了父亲。这一切都结束了,父亲只是对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男孩得到了所有的遗产,他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开好车的人

          在一些商业地方,总会有很多的布偶出现。有很多的商家,他们为了吸引别人的眼球,达到宣传的效果,总会雇佣一些兼职人员,让他们穿上布偶装,摆出各种各样可爱的姿势,吸引人们的注意。

          这样的宣传效果是很好的,所以很多商家都争先恐后的使用。这种方法简单有效,而且费用不高,做一套布偶装的费用很低,而且可以反复使用,寻找兼职也很简便,每天给他们200块钱,他们就能很好的工作。

          这一天,因为店里面搞周年庆活动,张强租了一套布偶装,他是这家店的店长,店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负责。这次周年庆活动,他一定要办得有声有色。

          这家店是他唯一的事业,他将自己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上面。他的心血也没有白费,这家店搞得有声有色,客人也越来越多。

          他想好了各个环节,需要一个人穿着布偶装在外面宣传。于是,他群里发布了兼职的信息,很快,就有人回复他。

          张强简单的给对方说的一些工作内容,对方就答应了。张强留下了他的电话,让他第二天就来上班。这种工作非常的简单,就是比较辛苦,只要穿着不方便的布偶装,还要做一些可爱的动作,在里面很闷热,还是很难受的。

          第二天,那个小伙子就来了,张强把布偶装给了他,然后说,“今天要辛苦你了,只要你表现的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男孩点点头,他看上去像一个大学生,可能是为了体验生活,所以才来做兼职的。看这个男孩的穿着,他的家庭条件应该还是不错的,能来这里打工,还是很难得了。

          这个男孩二话不说,就到更衣室,把布偶装给穿上了。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熊。老板让他做了几个可爱的动作,他按照要求做了,老板非常的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上午,男孩根本就没有机会休息。今天是周末,又是这家店的周年庆,来得人特别的多,周年庆的活动办的非常的成功。有很多是家长带着孩子来玩,孩子看见这么可爱的布偶,他们都非常的兴奋,追着男孩,先跟男孩互动。

          男孩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他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他还是要强撑着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男孩已经晕头穿想了,布偶装非常的闷热,而且有些笨重,他连续穿着这件布偶装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感觉到异常的难受,汗水不知道流了多少了,他感觉头晕脑胀,已经有些恍惚了。

          他努力的向前走去,他很想休息一下,他慢慢的坐下去,他感到了一阵的轻松,这种感觉非常的舒服,他竟然就这样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男孩闭上眼睛以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那个店也以为这件事关闭了,店长觉得自己很委屈,但是,毕竟是在工作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故,他赔偿了很多钱,这件事才算是完结。

          从这次以后,这里就成了人们谈虎色变的地方。没有人敢去这个地方,刚好这个点是在角落的位置,这个位置就更加没有人了。刚开始的时候,商场也不想浪费一个赚钱的店铺,不过,他们低价租出去以后,那些店铺总是出现很多的意外,不是摔伤,就是撞伤,店里的东西也会无缘无故的丢死,弄坏。一开始还觉得是巧合,但是出现的次数多了,大家对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的忌讳了,不管这里的租金有多低,他们都不会选择在这里开店了。这里很长一段时间租不出去,商场也很无奈,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办法隐瞒,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这个铺位是租不出去,只能一直这样空着,成为无人赶来的地方。还好这个商铺在最里面,对其他的店铺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件事一时间闹得风风雨雨的,很多人都认为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已到了晚上,这里就没有什么人了,商场也会早早的关门。

          这一天,有一个女孩因为店里到了很多的新货,明天要正常开店的话今天一定要整理完。虽然关于这个商场有一个恐怖的传闻,但是,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魂的,而且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来,相信这只鬼不会把她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打算留下来整理东西,要是自己的动作快一点的话,应该会早点结束,这样自己就能早点回家休息了。

          虽然自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一个人呆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还是很让人感到心里发毛的。她尽量不去想恐怖的事情,而是开始专心的工作。人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以后,就不会觉得那么害怕了。

          她用很快的速度在整理货物,她上货很有一套,商品摆放的很有讲究。有些人认为卖东西就是把东西放上去就好了,但是,他们不知道里面还大有学问。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价格,同样的货物,别人卖的比较好,自己却卖的这么差的原因了。女孩在这里下了很多的功夫,所以,店里的生意一直不错。她是一个勤快的女孩,今天的事情不会放在明天,所以,她还在这里用心的工作者。

          这个时候,她似乎听见了一个男孩的声音,声音有些模糊,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是语气比较欢快,像是在哄什么。

          女孩心中一惊,她转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她集中精神仔细的听着,空荡荡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时候,她明显的听见了脚步声,这一次,她听得清清楚楚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汗水也不知不觉的爬上了脸。她吞了吞口水,转过头一看,在她的身后,竟然站着有一个穿着玩偶装的人,她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她知道,前不久在这里死了一个穿着玩偶装的人,面前站着的这个,该不会就是他吧!

          女孩想到这里,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感觉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她颤抖的说,“你的死是个意外,我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你别伤害我,我跟你一样,都是辛辛苦苦工作的人。”

          对方顿了一下,慢慢的从他眼前消失了。

          在这个缓慢的过程中,女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还好,这个男孩还有一丝意识,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但是他的出现,已经把女孩吓得半死。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回过神来,她立刻收拾的东西锁好门离开了,虽然那只鬼没有伤害她,可是,她再也不敢晚上呆在这里了。

          乡下的外婆

          乔乔和乔木是一对孤儿,在乔木很小的时候乔木的父母就因病去世了,只留下他们姐弟两人,自从父母死后,八岁的姐姐就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乔木。

          乔木对姐姐非常依赖,只要有姐姐在他就感觉他是幸福的。

          乔木的父母死后,家里的的亲戚对他们姐弟避之唯恐不及,更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留姐弟两,那个年代有父母的孩子都吃不饱,不说乔木和乔乔两个孩子了。

          无论多困难,乔乔还是尽量给乔木最好的,这年冬天乔乔九岁,乔木五岁,刚到冬季家里的存粮几乎被吃光了,乔乔看着冻的小脸通红饿得骨瘦如柴的弟弟心疼不已,乔乔知道在这样下去她和弟弟都要饿死,她饿死可以不能让弟弟跟自己一起受苦,乔乔就和弟弟说:

          “乔木乖你在家等姐姐,姐姐去给你找吃的去。”

          “姐姐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小小的乔木拉着姐姐的衣角,撒娇的说。

          “乖木木,姐姐很快就回来,外面太冷了,你出去会冻坏的,听姐姐的话。”

          “好吧,姐姐,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好的木木姐姐很快就回来,你在家乖乖的,千万不要出去知道吗?”

          “知道了姐姐。”乔木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姐姐。

          乔乔回头看了看弟弟就走了出去。

          乔乔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该去哪,她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走着,这个时候乔乔看到一家人家烟囱冒着烟,她想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人家可怜他们姐弟两,能施舍点吃的。

          乔乔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这家的门口,咚咚咚。

          “您好有人吗?”

          吱呀一声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吗?”

          “婆婆,您好,我叫乔乔,我家里还有个弟弟叫乔木,我的弟弟已经饿了三天了,求婆婆给点吃的,救救我弟弟,求您了。”

          老婆婆看了看乔乔大雪天就穿着一件单衣服,脚趾头也露在外面,暗暗的抹了两下眼泪,赶紧把冻的瑟瑟发抖的乔乔让进了屋,给乔乔倒了碗热水,让乔乔喝,又去锅里取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大馍馍给乔乔吃。

          乔乔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大馍馍想到还在家里等着他的弟弟,摇了摇头。

          “怎么孩子,不饿吗,快吃啊。”

          “婆婆我能不能把馍馍大包带走,我年幼的弟弟还在家等着我呢。”

          婆婆摸了摸乔乔的头,“好孩子,你先把热水喝了,在吃个馍馍在走,你要不吃东西在出去会冻僵的,我这就给你弟弟准备馍馍去,你吃完就可以带着走了。”

          “谢谢婆婆,谢谢婆婆。”

          “唉,可怜的孩子。”

          乔乔把热乎乎的馍馍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很怕丢了,她高兴的往家走去,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弟弟吃着馍馍的高兴样子,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来的一条恶狗,看见乔乔两眼放绿光,追着乔乔撕咬。

          乔乔一边跑一边还要护着怀里的馍馍,一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了下来,额头碰到了石头,鲜血染红周围的白雪,这时就看到乔乔的身体里又出来一个乔乔,她看着自己冰冷的身体,呆呆的愣了好一会,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纸包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就看到乔母小小的身体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木木,木木,姐姐回来了。”

          “唔,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又冷又饿,好难过。”

          “木木,你看姐姐给你带什么了?”

          “馍馍,姐姐快给我。”

          “来,慢点吃,小心噎着,姐姐这就给你烧水去。”

          从那以后姐姐经常给乔木带吃的回来,冬天终于挨过去了,春天来了,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乔乔就带着弟弟开始挖野菜充饥,姐弟两在一起吃着野菜也是幸福的。

          这天乔乔趁着乔木睡觉,晚上想去河里抓两条鱼给乔木改善伙食,还没有走到河边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乔乔跑到了河边就看到一个孩子正在河里起起伏伏,伸着手喊救命。

          乔乔一个猛子扎到了河里,想从底下把孩子拖上岸,没想到乔乔到了水底看到孩子的脚被水鬼在下面拖曳着。

          乔乔赶紧去上面拉孩子的手,可是拉了半天还是无济于事。

          乔乔又来到了河底去拖曳水鬼,希望水鬼能放开孩子的脚,水鬼被乔乔拖曳着马上就要放开孩子了,水鬼这下极了,一口咬向乔乔的手腕,就这样乔乔和水鬼在河底打了起来,水鬼仗着水里优势把乔乔打的伤痕累累,乔乔坚持到了孩子平安离开水里,终于坚持不住了,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弟弟还在家等她呢,如果她就这么离开了,弟弟肯定伤心死了,以后谁来照顾弟弟。

          就靠着这个坚定的信念,乔乔还是带着鱼回到了家里,到了家里看到乔木还在睡觉,乔乔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厨房给乔木熬鱼汤去了。

          “乔乔和我们走吧。”这时候在乔乔的身边出现了两个阴差。

          乔乔看到阴差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逗留人间了,就求阴差会让她和弟弟吃完这最后一顿饭。

          阴差同意了,等乔木醒来就看到香喷喷的鱼汤摆在自己面前,乔木高兴坏了,赶紧夹了一口送到姐姐的嘴里,姐姐看到懂事的弟弟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她告诉乔木自己已经吃了,让乔木自己吃,还告诉乔木让他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乔乔看着弟弟说了一堆让弟弟好好活着的话,等弟弟吃完,乔乔就和阴差离开了。

          阴差告诉乔乔不用担心弟弟,她救那个孩子的父母会把他弟弟照顾长大。

          乔乔一听心里再无挂念,平静的离开了人间。

          二十年过去了,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跪在乔乔的坟前,姐姐我来看你了,我好想你啊,你在那边还好吗?弟弟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和家庭,你就安息吧。

          血夜鬼谈

          阳芦镇是久峰县最穷的一个小镇。

          早些年因为文化大革命,镇上的人都闹罢工,整天到处游行,抓反党分子,当地的经济也就此一蹶不振。

          直到近些年,镇上的经济才有了一点起色,但是同其他邻近的乡镇比还是落后很多。所以镇上的青年人大都外出打工了,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小孩留在家里。

          阳芦中学就是镇上唯一的一所中学,是前几年才建成的。因为没有地,所以就直接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乱葬岗上修建。因为镇上读初中的小孩不多,所以学校规模不是特别大,也就那么两栋教学楼。

          宿舍就在教学楼后面,背靠着一座独龙山。

          宿舍楼层并不高,只有三层。这其中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因为学生不多。

          再一个原因就是独龙山在清朝时曾经有土匪在此安营扎寨,对当地治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后来到了民国时期,孙传芳军阀派兵荡平了独龙山。

          当时的山寨可真谓是血雨腥风,尸横遍野。后来打扫战场时,直接草草的将这些尸体就埋在了这独龙山上。当地人都认为这里风水不好,请了很多风水先生来看都说这座山的戾气很重。所以平时独龙山上基本没什么人过,偶尔只有在半山腰上放牛的人。

          到了文化大革命,党中央的破四旧,无鬼神才让人重新踏足这座山。

          阳芦中学宿舍楼就建在独龙山前,因为寝室只有三层楼,所以过道很长。

          王扬和王丰羽是同班同学,刚上初一。两人是一个村的,父母都外出打工了,所以平时他们就住在学校。

          两人是住一个寝室的,在三楼。

          每层楼的寝室都有一条很长的过道。这里的宿舍不像城市一般,有独立的卫生间,都是公共厕所,在走廊的另一头。

          说是厕所,其实还有洗漱台。平时学生洗漱,或者洗衣服也是来这。

          寝室都是八人间,那种常见的铁架床,上下铺。

          王杨寝室只有七个人,所以空了两个上铺的床位出来,给大家放东西。

          王杨就是睡在这个空了上铺的床位,他的床位在寝室角落,其他人则睡在另一侧。

          前半学期很平常,但就是快到学期结束的时候,寝室发生了怪事。

          这天夜里,所有人都已入睡,王杨也是睡得很死。

          突然他感觉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压的他喘不过气。

          王杨一下从梦中惊醒,但是又没什么事,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梦,就又闭上了眼睛。

          “嗒”,的一声把刚要入睡的王杨又吵醒了,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地下躺着自己放在上铺的乒乓球拍。

          这球拍王杨记得自己放在袋子里面的啊,怎么掉地下了?

          可能是室友拿出来用了放在床边,刚才自己醒来把床摇动,所以球拍掉了下来。

          王杨这么想着,也懒得去捡球拍,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早王杨起床看到地上的球拍,就问室友:“你们是谁昨天拿我球拍了,用完不好好放,昨晚掉在地上吓我一跳。”

          “谁拿你球拍了,昨天我们下午去打篮球了,要你球拍干嘛?”

          王丰羽边说边拿脸盆准备去厕所洗漱。

          “那你们四个谁拿了?”王杨问剩下的四个。

          “我们昨天一起打球呢,没动你球拍。”

          什么,都没拿?那球拍是谁挪了位置?

          “难道进了小偷?你们快看看少东西了没有?”王杨说着就开始翻放在上铺的包,但是一看什么都没少。其他人也都查看自己包,都说没有少。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王杨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就因为这事,王杨一天上课都没精神。下课后,王丰羽见王杨无精打采的,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能你记错位置了,你本来就放外面的呢?”

          “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包里的,因为好久没打球了,所以我一直放包最里面的。”王杨还是坚持自己没记错。

          “那鬼知道你球拍怎么出来的......好了别想了,你今晚好好放包里,难不成它还能长腿跑了啊?”王丰羽打趣的说道。

          到了晚上,临睡前王杨特意把球拍放在了包的最里面,还把包拉上了拉链。

          寝室一片鼾声,大家都睡的很死。

          王杨也正睡得正香,突然他又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就跟昨晚一样,压的自己无法喘息。

          “啊!”王杨惊叫着醒了,坐了起来,头上已经满是汗珠,往下滚。

          正这时,“嗒”的一声就响在王杨耳边。

          王杨循声望去,在黯淡的月光下,王杨看到了.......

          天哪!地上又是球拍!正是那只自己放在包里最里面,而且还拉上了拉链的球拍,它又躺在了地上。

          恐惧瞬间笼至王杨的全身,他屏住了呼吸。

          这时上铺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有人在翻身一般。

          王杨惊声尖叫了起来,冲下床拍打其他人。

          “你们快醒醒啊,我的上铺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响。”王杨吓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众人被王杨一吵,全都起来了。甚至隔壁寝室都有人被王杨的尖叫声吵醒了,大家都聚到王杨寝室,问发生了什么。

          “这两天晚上我老觉得有东西压着我,每次醒来那只球拍都会掉下来。而且刚才我听到我的上铺有声音,嘎吱嘎吱,就像有人在翻身一样。”王杨眼中充满了恐惧。

          王丰羽走过去,翻着那个包。

          “咻”的一声,一直老鼠窜了出来,跳出窗外了。

          门外的人都发出唏嘘声:“一只老鼠吓成这样,真是胆小鬼。”说罢都各自回去了。

          捡起地上的球拍,王丰羽拍拍王杨的肩膀说道:“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一只老鼠而已,快回去睡觉吧。”说完把球拍又放回包里了。

          “可是我的球拍怎么解释?我明明放在包里,怎么又掉出来了?”

          “我现在不关心它怎么出来的,我只想好好睡个觉,你也赶紧睡吧,明天一天的课呢。”

          王丰羽打了个哈欠又回去睡了。

          王杨只好回到自己床上,但是他不敢睡了,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铺。

          难熬的一晚终于过了,第二天因为没睡好,王杨上课打瞌睡被班主任当场点名。

          下课班主任把王杨叫到了办公室,询问王杨情况,王杨如实的说了情况。

          班主任解释道:“你这是鬼压床,因为压力太大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王杨摇摇头。

          “今晚你不用上晚自习了,回去好好休息下,别耽误了课程。”

          下午吃过饭王杨就睡了,因为太困,一觉起来天都黑透了,还没下晚自习,寝室空无一人。想到前两晚发生的事,王杨打了个寒颤准备去上个厕所。

          正准备掀开被子时,“嗒”,跟前两晚一样的声音,周围静的可怕。

          王杨转头一看,那只球拍赫然躺在地上,还是同样的位置!

          王杨惊恐的张大了嘴,还未等王杨叫出声,上铺嘎吱嘎吱的声音又响起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有人在上面翻来覆去般。

          “啊!”王杨歇斯底里的叫着,他冲下床,连鞋子也顾不上穿。

          来到门口,王杨使劲的想拽开门,但是却怎么也打不开。

          王杨颤抖的身体蜷缩在了地上,他望向那还在嘎吱嘎吱响的上铺。

          透过过道的昏黄的光,他看到上铺居然出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在上面翻来翻去,旁边的包和其他东西全都被挤落到地上,发出阵阵声响。

          突然他停了下来,正坐起身,把头转向王杨。

          只见得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上身穿着白色的衣服,满是血痕.......

          王杨起身拼命的扒着门,然而无济于事。

          这时那个身影慢慢的从铁架的梯子上走下来,慢慢的拖着步伐走向王杨。

          王杨的神经已经紧崩到极端,眼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

          那个身影走到王杨面前停下了,头向下垂着,双手也向下垂直。

          全身白色的衣服在昏黄的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惨,上面的血痕分明的横在王杨的面前。

          突然他猛的抬起头,用手拨开自己遮住整张脸的长发,王杨看到,那张脸上没有五官!

          天啊,真的没有五官!整张脸是血红色,竟然有蛆虫在到处爬着,在额头处甚至有白骨露出。

          “这是我的地盘,任何人靠近只有死路一条。”

          从眼前这个身影发出一阵凌厉的声音,但是很沧桑,甚至夹杂着一丝凄凉,不是人能够发出的声音。

          王杨发疯似的推开这个身影,用尽力气拉开宿舍门,向着走廊外冲去。

          然而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跑,却始终停在原地,那个身影都跟在自己身后,嘴里重复着那一句话:“这是我的地盘,任何人靠近只有死路一条。”

          声音越靠越近,就快要贴近王杨了。

          王杨靠在阳台上,向下纵身一跃,声音消失了.......

          当天晚上县里的公安,法医都到了阳芦中学。

          经鉴定,王杨因头部着地,当场死亡。

          很多镇上的老人都说那是独龙山的山大王回来索命了。

          当初被军阀用炮弹把脸炸的面目全非,所以山大王怀恨在心,在此索魂.......

          王丰羽等五人也搬离了那个寝室,再也没人去住,学校也因此当成了杂物间。

          但是半夜只要你去门口听,还是能听到上铺嘎吱嘎吱的响着......

          你是谁,你是谁

          这是一个真实故事,我有个朋友,叫小丫,就读于某师范大学,小丫一直都是个无神论者,直到最近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才相信这个世上的确存在着,科学无法解释灵异现象。

          小丫和朋友喜欢拍好看的照片,更喜欢到各种废弃的旧房子、或荒郊野外的地方取景。

          可走多了夜路,难免遇到鬼。这天,小丫和朋友拍照回来,晚上便开始做噩梦,梦里小丫还是睡在宿舍的床上,但她全身都动弹不了,小丫惊恐地发现宿舍走进一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连衣着都一摸一样,唯独眼神不同,十分冷漠很是人。这人缓缓飘至她床上,脸对脸鼻对鼻地朝小丫的身体压了下来。慢慢地小丫感觉呼吸困难,挣扎惊醒。

          按道理说,做噩梦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小丫连续几天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梦境,夜夜被眼前的这个恐怖女人压醒。

          终于到周末了,小丫欢喜的收拾东西,回家找朋友玩耍,把所有不开心都抛去脑后,回到家时,已是深夜零点,家人都已经休息了,小丫回到房间,想起学校的种种仍害怕得不敢入睡,便蹑手蹑脚地起来拍哥哥嫂嫂的房门,小声叫唤熟睡中的嫂嫂,过来和自己同睡,不料被嫂嫂一个河东狮吼给轰回了房间。

          这时,小丫想起嫂嫂帮自己求回来的一个平安符,据说此符还以小丫的生辰八字开过光,当时嫂嫂给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反驳了嫂嫂封建迷信,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小丫把符放置床头,便熄灯睡觉。半夜,这个女人果然又出现了,正慢慢地朝自己飘了过来,就在女人快靠近自己的时候,小丫急忙拿起床头的符对着女人一挥,那女人就闪成一束光消失了。小丫也惊醒了过来,良久平复心情后,小丫紧握平安符慢慢睡了过去,一夜无梦。之后,小丫只要睡觉都会佩戴那个平安符,那个奇怪的女人也没有再出现过。

          逃亡的男人

          “程瑶,程瑶...”一种像极了消磁了的广播声音。

          “藤原医大一名学生离奇死亡,死像很是血腥....文雅你看。”桃子拿着手机举到我面前,我看了一眼图片,那个女生瞪着眼睛眼角嘴角都是血好像生生被吓死的样子。“他们说这是得罪了点名老师的下场。”桃子神秘兮兮的说道。

          “她叫程瑶,据说刚入学不久学院里就有好多男生追她,没想到就这么死了。”一向寡言少语的高燕说话了,语气里充满了悲伤。她会不会和这个程瑶认识?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怪异的想法。

          “高燕,你是不是和程瑶认识?或者说还熟悉?”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高燕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才慢慢说道,她和程瑶小时候就认识了,程瑶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她打开心扉的女生,两人相约好一起来到藤原医大学医,高燕说才入学那天来迟就是因为摆平了一个骚扰程瑶的男生。没过几天却传来了程瑶的死讯。我听了之后心里很是同情高燕,我突然想起来高艳每晚都会出去半个小时左右,会不会就是去陪这个程瑶的。

          “高燕,程瑶有男朋友吗?”我看着她问道。“瑶瑶她很乖,和男生从来没有什么接触。”高燕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这才说道。

          “文雅你不要问啦,我们该去上晚自习了。”桃子拽了拽我的衣袖,我看着高燕欲言又止的神情很是疑惑,刚准备起身和桃子一起去上晚自习。“文雅,你帮我请个假吧,晚上我就不去了,我身体不太舒服。”高燕神色忽闪忽闪的说道。我没太在意就点了点头。

          “桃子,我手机没带我回宿舍拿一下,你帮我把书先带到教室去。”我把书给了桃子就回头拿手机了。身后传来了桃子的声音“你快点啊,晚上是老恶魔值班,迟到会骂死你的...”

          我进了宿舍拿了手机却看见高燕不在宿舍,我也没多想以为她去买东西了。可刚到宿舍楼下,就看见高燕慌慌张张的跑向解剖楼。我心想,她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这个时间点解剖楼也没人啊她去干嘛?好奇心驱使着我跟着高燕进了解剖楼。我看着高燕走上了二楼,正是平时解剖尸体的解剖教室。

          当我慢慢的移到解剖教室的玻璃窗口那,却不曾想看到一幕让我差点叫起来的情景。高燕和解剖老师钟老师在教室里,钟老师把高燕压在解剖台上,高燕传出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我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突然,我手机响了起来,高燕和钟老师听到了声音停了下来,“谁在外面?”钟老师大声的问了一句。我吓得掉头就跑一口气跑出了解剖楼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我。

          直到跑到了教学楼才敢停下来看了手机原来是桃子看我现在还没来,这才打了个电话给我。“文雅你去哪里啦?拿个手机还这么慢。还好我说你肚子疼去了厕所。”耳边桃子絮絮叨叨的声音我却一句也听不下去,满脑子都是高燕和钟老师的事情。熬到了下课,和桃子两个人回了宿舍。我看见高燕在床上我不敢看向她,我怕她知道今晚在解剖楼的是我。一夜无眠,我甚至在想程瑶的死和高燕有关却不敢证实。

          半个月了,高燕总是趁我们都睡了才出宿舍,可是知道这件事后我睡眠一直不好,听到了声响我也没敢动,直到她出了宿舍我才长叹一口气。第二天早上,我准备上厕所,高燕却挡在我面前,“文雅,给我先上好吗?”我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大概15分钟之后,高燕出来了,她的眼睛好像哭过了一样红红的。我进了厕所,却看到躺在纸篓里的验孕棒,两条杠。我捂住了嘴巴不敢出声。等我出来的时候高燕却不在宿舍了。

          今天是不需要上课的,我想高燕应该去找钟老师了吧。桃子去了可可家,所以宿舍只有我和高燕两个人。到了晚上,高燕回来了。她一下子冲到我面前,抱着我哭出声来。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怀孕了。我心里一惊他竟然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我了。我问她,孩子是谁的。期初她还不肯说,到最后她告诉我是钟老师的,我问她你没和钟老师说吗?她说她早上的时候就去找了钟老师,钟老师却叫她打掉,语气很生硬。我安慰了她。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程瑶也知道这件事情。“高燕,你和我说,程瑶是不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才死的?”我很严肃的问她。果然,她脸都白了。原来,钟老师看中了程瑶,程瑶却誓死不从,钟老师失手弄死了她,还在程瑶死后和她的尸体发生了关系。这一幕都被高燕看到了,高燕一不小心发出了声音,被钟老师发现了。本来钟老师准备把高燕一起杀死推给他自己营造的死亡老师点名的事件,高燕却说愿意和钟老师发生关系,钟老师放过了她,就有了我那晚看到的景象。

          这个钟老师伤害过许多学生,可是这些学生却不敢声张,因为以前就有一个学姐被钟老师弄死了,钟老师却把这一切推给了校园里那个神秘色彩最重得到死亡点名册。

          我告诉了高燕这个事情必须报警不然这个钟老师还要祸害更多的学生。那个钟老师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看向我们的眼神带着一丝怪异带着一丝冷血,我不由的浑身颤了颤。

          那一晚春色旖旎,那一晚怪异不勘...

          医院的厕所

          嘉琪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差,半夜时分她老是会朦朦胧胧的听见什么声音,但等她醒过来却什么也没发现。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嘉琪不堪其扰,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她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跟舍友说了这件事,舍友们却没有什么感觉,天天晚上睡的都很香。

          “你是不是白天睡太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圆圆咬着薯片问她。

          嘉琪烦恼地揉了揉脑袋,“可是,我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想睡觉。”

          “对啊,你的生物钟就颠倒了,半夜睡得着才怪呢,那你今天中午就别睡了吧。”其他两个舍友也起哄道。

          嘉琪听后觉得有道理,决定尝试一下。

          星期五的下午,没有课,大家都喜欢睡午觉,其他三位女生都上床午睡了,嘉琪为了调生物钟,就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可是玩着玩着,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在她即将趴在那睡过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她忽的坐起身子,害怕地朝周围看了看,周围很安静,除了圆圆微微打鼾的声音之外,再无动静。

          她轻轻站起来,走到了圆圆的床边,伸手把床帘拉开,想要喊醒她,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把床帘摆好,说过那么多次了,但她们都没听见什么,这一次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大家才陆续起身。

          “我走啦。”圆圆因为家就在本地,所以每周末都会回家。

          “好,拜拜。”

          “每周都能回家,真好。”夏岚羡慕道。

          “对啊。”嘉琪也点点头。

          “我和小雪待会吃完饭要去打游戏通宵,你要去吗?”夏岚问道。

          嘉琪从来不玩游戏,更何况她今天熬了一天没睡觉,晚上再不睡的话,她感觉自己都要疯了,“你们要打一整晚吗?”

          “对啊,游戏这种,打一个通宵才过瘾,学校这边十一点就断电断网,打得不舒服。”夏岚解释道。

          “我今晚得补觉,再说我也不会玩游戏,我就不陪你们去了哈。”

          她们三个人一起去饭堂吃完饭,回宿舍的只有嘉琪一个人。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快,这才差不多六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洗澡的时候,嘉琪小心地把脖子上的护身符摘下来,护身符是奶奶小时候帮她求的,老人家的说法是生辰八字太轻了,得有什么帮忙压着才好,她一直戴着,奶奶说不能让它碰到水。

          快洗好澡的时候,放在外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响了很久也没停,她怕是家里人打电话过来,便冲冲忙忙套上衣服出去,结果只是一个什么推销产品的客服。

          嘉琪挂了电话,走回厕所,刚刚因为太急护身符没来得及戴上。结果进了厕所,才发现原来放护身符的位置竟然空空如也,嘉琪眼神转了一圈,才发现护身符竟然淌在水里,她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把护身符捡起,心理开始不安起来。

          赶紧用吹风筒把护身符和符套吹干,她重新把它戴上,这才安下心来。

          可是奶奶叮嘱过,一定不能碰水的,现在碰了水,应该没问题吧?

          想了想,她点开手机拨了个电话,准备打给奶奶问一下,但是奶奶却没接电话,她只得作罢。

          等弄好一切后打开电脑,开始写作业,快十点的时候,嘉琪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重新收拾了一下桌子,带着手机上床了。

          灯还亮堂着,隔着床帘还能看到一丝丝的光亮,在这种环境下,嘉琪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只不过,这次的声响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声音都要大,是女孩的哭声,哀哀切切的,其中还不断的夹杂着尖锐的摩擦声。

          她猛地惊醒过来,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整个宿舍安静得只能听见她不断喘气的声音,但是渐渐地,她听到了别的声响,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却又什么声音也没有。

          她轻轻地钻回了被窝,把手机打开看看时间,两点零七分。

          离天亮还很早,可现在这个情况她实在是睡不着了,又因为害怕,所以想上厕所。她发了消息在宿舍群里,没有人回,嘉琪想了想,又单独发给了夏岚,令她十分惊喜地是夏岚很快回她了,虽然是一段语音。

          嘉琪下意识的将语音转换为文字,大意是现在刚开游戏,不方便回她,等她打完了,会很快回她的。

          “你们能回来吗?我好害怕……”她发了这条信息后,再也没有收到新消息了。

          床上很暗,黑暗中她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床帘不知道何时露出了一条缝,嘉琪扫了一眼,居然看到了一只红眼睛,等她眨眼后,又是黑漆漆的一片,仿佛刚刚看到的只是她的幻觉。

          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打电话叫人回来,又害怕被那只眼睛发现。

          嘉琪重新缩回了被子里,颤着手打字:

          “在么在么,有人可以回我一下吗?”

          “我在宿舍里看到了一只眼睛,不是幻觉,我现在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怎么办,你们可以赶快回来吗?求求你们了……”

          这次夏岚再次很快就回她了,“别怕,没事,我们现在就回去,你现在先别出声,也不要叫出来,等我们回去。”

          “好好好,谢谢你们了,我爱你们!”

          不多时,寝室房间的门便响了起来,嘉琪赶紧爬起来去给夏岚她们开门。

          ……

          夏岚打完游戏,伸伸懒腰,对小雪说:“也不知道嘉琪睡了没有,刚刚打游戏正在紧要关头,都没来得及回她。”

          ……

          烧报纸的老人

          天空好暗呢......

          她最后一次仰头望着天.心抑不住地疼.

          今天.是他离开她.与另一个她在一起的第38天.

          泪水滑过脸庞.但是挽不回他的心.那么就离开吧.她知道什么叫好聚好散.这也是他搂着另一个她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啊.好聚好散.这也是她所盼望的.虽有所不甘.但她.还是祝愿这个曾在自己生命中出现.带给自己欢乐.为自己拭去眼泪的男孩可以幸福.

          但她没有想到.女人的嫉妒心是这么的强.又是如此的毒.

          她已做出让步.她已做出很大的牺牲.可和他在一起的女孩.竟找人夺取了她的初贞.还拍了视频传到了网上.这一切的缘由.就只是因为他心中曾经有过她.

          她不明白.也再不想明白了.

          一抹笑绽开在她的嘴角.

          没有一刻的迟疑.她就从五层高的天台一坠而下.

          她死了.

          四周同学惊叫着.哭泣着.有的对着她的尸体呕吐起来.

          她的身子软软的躺在血泊里.像一朵盛放的血莲花.头连着长发一整半都剥离开来.灰白的脑浆有的在染血的长发上.有的在血泊中.

          她没有死不瞑目.只是嘴角还挂着抹微笑.

          学校废了很大力气将她自杀的事情压了下去.

          那个男孩知道这个消息后竟只是付之一笑.

          将之前的山盟海誓化成一团死灰.

          他现在眼中只有她.这个将她逼死的那个女孩.

          这个女孩比她美多了.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就像磁铁的正负极.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她简直是天生一对.之前和她在一起就是耽误了良辰美景.他甚至怀疑当初是不是眼瞎了.

          当这个娇艳又“可爱乖巧“”的女孩为他端上一杯她亲手泡的柠檬茶时.他笑了.刚送到嘴边.茶杯竟自己打翻了.茶水撒了一地.

          这个她竟因这件小事跟他大发脾气.

          “真是麻烦。”她嘟囔着又泡了一杯.

          这次她端着茶.想喂他喝.

          他很感动.

          可茶才刚送到嘴边.茶杯又一次摔在了地上.这次摔得粉碎.

          他抬头一看.女孩翻着白眼.脸色发青.快要窒息而死了.

          可整个寝室.只有他和女孩两个人.

          他知道.她回来了.

          但他并无惧意.反而破口大骂.让她快点滚.甚至说如果她敢碰这个女孩一根汗毛.他就会找道士让她魂飞魄散.

          她悲哀地看着他.但并没有松手.反而将女孩拖到自己自杀的天台.将她推了下去.看着曾逼死自己的女孩以自己同样的方式遭到了同样的痛苦.她笑了.

          而他悲痛万分.而他勃然大怒.

          他真的找来了一个道行高深莫测的大师.将她打得魂飞魄散.

          她消失的一瞬间.他的心中竟有那么一丝刺痛.但很快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和快感.

          他为女孩报了仇.心里很痛快.

          在他整理女孩的遗物时.意外发现了一份保险单.女孩竟签了一份高额的人身意外保险.被保人是他的名字.收益人是女孩的名字.

          他不解.

          突然.他想起.女孩给他泡的茶里.有柠檬.

          他对柠檬过敏.

          在儿时.他误吃了一片柠檬就进了医院的抢救室.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才捡回一条命来.

          这件事他只告诉过女孩和那个魂飞魄散的她.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他自我安慰着.他觉得自己十分了解女孩.他相信女孩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他接着看了女孩的手机.她竟与另一个男人打情骂俏.并对另一个男人许诺.等自己死了.她一拿到赔偿金就退学.与他远走高飞.

          一瞬间.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

          这一刻.他才知道.她有多么的爱他.

          就算他背叛了她.她还是不计前嫌地救了他.

          可他竟如此地对她.甚至...甚至把她打得魂飞魄散.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哭他刚去世的女友.都在感叹他们的伉俪情深.

          这天夜里.男孩失魂落魄地走上了天台.

          纵身一跃.

          他想和她说好多好多.他想再一次抱住她小小的身子.他想再看一次她孩子气的笑.

          可惜没了机会.

          这件事上了当地的新闻.引起了轰动.众说纷纭.有人说:“这小伙子俩女友全自杀了.应该对自己的感情世界彻底失望了所以才自杀了.”还有人说:“一看就是渣男对不起俩女孩.俩女孩自杀后怨气太深变为厉鬼找男孩报仇了.”..........

          可他知道真正的原因.他相信.她也知道.

          莫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莫要负了她才想起那天她灿烂的微笑.莫负.痴心.

          微神之考试卷

          1

          “嘿,杨羽柯!”

          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袖的女孩拍了拍桌子。

          “你迟到了。”

          “女生晚点到有什么关系嘛。”

          这是杨羽柯前不久在地铁上认识的女孩。那时杨羽柯和邹进去逛展览回来,她正好坐在旁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森林的空气一样清凉。她倾过身子问他脖子上的相机镜头多少钱,杨羽柯有点乱了方寸,话也少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倒是邹进和她很聊得来。一路下来,知道了她叫凌叶,一个人在这边读高中,无心练书,却想当摄影师。她说有很多漂亮的风景总是一晃而过,她想把它们都记录下来。他们三人一起下车,女孩把电话号码告诉了他们,如果想找她玩就打电话。

          后来,杨羽柯和邹进虽然忙于自己的事情,但谁也忘不了那个女孩,他们总是时不时谈起她。最后杨羽柯还是拨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又迅速挂断。

          电话却打了回来。

          “你是你们中的谁?”

          “我……我是邹进。”

          电话里传来了咯咯的笑声,“你是杨羽柯吧。”

          “啊?嗯,是的,你怎么知道?”

          “如果见面的话,我只想是我们两个人。”

          “你在想什么?”凌叶问。

          “没啥,”杨羽柯被从回忆中拉出来,“你出来就是为了吃烧烤?”

          凌叶把头一歪,“不然你想干嘛?”

          杨羽柯叫了一瓶啤酒,说:“要来一点吗?”

          凌叶摆摆手,“我不喝酒。”

          “来一点没事。”说着就起身往凌叶杯子里倒。

          “诶呀,我不喝啦。”说着凌叶用手去推酒瓶。推搡间酒洒到了凌叶手上,她大叫一声,手一下子变得淤红。

          杨羽柯愣了一下,“你酒精过敏?”

          凌叶愤怒地看着杨羽柯,起身就走。他就这样看着凌叶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

          杨羽柯看着那杯啤酒,想骂人。他大喊一声:“老板!结账!”

          2

          穿过幽黑的小巷,杨羽柯回到了二楼的出租屋。他敲了敲门,没反应,喊了几声,还是没反应。无奈,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一进屋里,脚下“啪啪”响。

          “啧……水管又破了?麻烦……邹进应该去买材料了吧。”但瞬间,一股腥味就堵住了他的鼻子,他急忙按开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邹进背对着门侧卧在床上,一把黑柄匕首插在他的背上,血流了一地。

          杨羽柯冲出屋子,飞奔下楼,他知道也许此时凶手正藏在什么地方。他不敢回头,一直跑,一直跑到巷子口,看到路灯,车流,人群,他感到了莫大的安全感,从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渴望被人关注。

          杨羽柯缓过神来,是谁?到底是谁杀的邹进?想要干什么?他现在在哪?他没有一点头绪。

          “哦!对,报警!对对对,先报警。”他双手颤抖着掏出手机,一个简单的三位数都按错了好几次。就在他要拨号的时候,一双白皙的手夺走了他的手机。

          “不要用手机,关机,只要你发出消息他们就会定位你!”

          杨羽柯抬头一看,是凌叶,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过来!”凌叶把杨羽柯拉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就在这时,一小队人轻声快步从对面跑过。

          “他们是什么人?”

          凌叶看来他一眼说:“记得叶雯吗?你的高中同学。”

          “哦,就是胖子啊,和她有什么关系?”

          凌叶听到这句话脸都气红了,声音都有些颤抖,“就是因为你们恶作剧写的那封情书,害她自杀了,他爸要找你们报仇。”

          杨羽柯一脸委屈,“可是……我又不是主犯。”

          “有区别吗?”

          杨羽柯沉默了,过了一会又说:“当时一共有三个人,还有一个怎么样了。”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凌叶看了看杨羽柯,“先不说这个,现在去我家,能保你活命。”

          3

          某公寓二楼

          杨羽柯看着淡黄色的装潢说:“和你挺配的。”

          凌叶擦着一把小刀说:“是吗?”

          “你和刚见面是挺不同呢。”

          “非常时期嘛。”凌叶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太紧张,转头对杨羽柯说:“喜欢这样子吗?”

          杨羽柯笑了笑,“还是以前更可爱。”他顿了一下,说:“你不是学生吧。”

          凌叶继续擦着小刀,“的确是学生,只不过和你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杨羽柯知道再问下去凌叶也肯定不会说。接着说:“为什么不救邹进?”

          “救他不能救你,就你不能救他,所以我选择救你。”

          “为什么?”

          凌叶笑着说:“因为我只想我们两个人见面,更重要的是他肯定要最先死。”

          杨羽柯虽然有些高兴,但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两只能救一个。

          “好了,”凌叶阻止了他继续问下去,“去睡觉吧,明天你得离开这。”

          “嗯……好吧。”

          月光射进卧室,照在杨羽柯的脸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害怕有人划破玻璃爬进来。

          “嘭嘭嘭”有人敲响了卧室的玻璃。难道他们来了?辛亏隔着窗帘。杨羽柯浑身颤抖。“嘭嘭嘭”又敲了三声,要快点去凌叶的卧室。他慢慢爬下床,尽量不发出声响,可是双脚却像软泥一样,使不上劲,一下子瘫在地上。“呼”的一声,窗户被打开了,现在防护就只剩下一层窗帘了。杨羽柯手忙脚乱,喘着粗气,卖力向前爬,仿佛一个癫痫病人。

          窗帘被拨开,月光充满了整个卧室。杨羽柯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闭着眼睛等着受死。

          “兄弟,是我,邹进!”

          杨羽柯震惊地看着邹进,“你不是死了吗!”

          他笑了笑,“我是死了,但我现在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是鬼。”

          杨羽柯直直地盯着他,“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不管你信不信,我告诉你,杀我的就是哪个叫凌叶的女人。快和我走,不然今夜必死!”

          “她刚刚还救了我,怎么可能转头就置我于死地。我看就是你们杀了邹进吧,现在又要来对付我。”

          “没错,就是他们杀了邹进!”说着,凌叶大步走进来,挡在杨羽柯前面。

          哪个人退出窗外,浮在空中,“现在相信了吧。”

          杨羽柯惊异地看着他在空中漂浮。突然凌叶抽出那把小刀,反身刺向他。求生的本能使杨羽柯一下子抓住刀刃,血顺着刀刃滴到地上。后面的邹进一脚踢在凌叶的头上,居然将头踢掉了,只有一层皮子似有似无地连接着头和身子。

          “快跑!”邹进大喝一声,杨羽柯拉住窗帘,翻出窗户,跳了下去。

          4

          “我们得趁她恢复的时间快跑,被抓住就完了”他们跑到街上,此时已经空无一人。晚风拂过,让他们不寒而栗。

          突然,凌叶从天而降,“咚”的一声将邹进踩在身下。

          杨羽柯好像受了惊吓的样子,颤声说:“你真的是鬼。”

          凌叶微微一笑,“难道还有假?”好像是看穿了杨羽柯心中的疑惑一样,她接着说:“邹进是我杀的,所以和你约会时我去晚了,那些人是警察,我和他们说你杀人潜逃。时间控制得好吧。”

          “羽柯,救我。”这时邹进挣扎着说,“我们两个一定能打败她!”

          杨羽柯感觉再不跑必死无疑,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跑。

          “看到了吗,”凌叶看着脚下的邹进说:“这就是你的兄弟。”

          邹进一下子慌了,说:“您……您听我说几句,如果你现在想杀我的话,”邹进顿了顿,“我肯定会反抗,要是让杨羽柯跑了怎么办?现在你放了我,我帮你一起找。这种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凌叶看着他,摆出沉思的样子。

          邹进脸上堆满了笑,更进一步,“比起我这个死人,让活人跑了损失更大不是吗?”

          凌叶点点头,说:“既然我已经杀了你,就暂且放过你好了。也不需要你帮什么忙,滚吧。”凌叶从邹进身上下来,他连滚带爬,没一会就消失在夜幕中。

          凌叶在房顶上跳跃,寻找着杨羽柯的影子。

          此时的杨羽柯正躲在一个建筑工地的二楼,因为他看到了房顶上的凌叶。他躲在墙角,透过墙上的小洞盯着凌叶。这里隐蔽又好逃跑,他看得见凌叶,凌叶看不到他,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安全感。他看着凌叶跳走,心中舒了一口气,可凌叶又突然跳了回来,杨羽柯一下子紧张起来。这时他好像看到了凌叶歪着头在对他微笑,美丽的笑容中带着诡异。

          杨羽柯窜起来,飞奔到楼下,可是凌叶已经站在哪里等他了。杨羽柯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他放弃了挣扎,瘫坐在楼梯上,说:“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凌叶没说话。他接着说:“为什么要杀我?”

          凌叶冷笑,“告诉你吧,我是叶雯!”

          “你是叶雯!”杨羽柯愣了好一会,说“可我没害过你啊,那封情书……一封情书怎么会……”

          “那时候因为我长得胖,你们都拿我当笑话。当我看到那封情书的时候的确不信,但我还是心存侥幸,选择等待。”

          天慢慢黑了,没有任何人来,夜空下,叶雯感慨她依旧是她。她抄近道走小巷回家。巷子里很黑,借着巷口的亮光才能微微看见墙边的灌木。这时几个瘦高的人从阴影里钻出来,挡在叶雯前面,一只手摸着她的头说:“小姑娘这么晚一个人回家不害怕吗?”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这妞怎么这么胖!”这时又一只手捏着她的胳膊说:“让她滚吧。”瞬间她的屁股就被狠狠踹了一脚,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她趴在地上不动,流着泪。“喂,哭什么,我们又没有把你怎么样。”叶雯爬起来,扇了那个人一巴掌,转身就跑。后面一阵大骂,随后她的胳膊被抓住,接着扯住她的头发。他们把她堵在巷子里,随后叶雯的爸爸赶到,和他们扭打在一起,被捅了两刀,其中一刀刺中了要害,不治身亡。

          私立学校高额的学费使叶雯不得不转学,妈妈白天照顾她上学,晚上则找一份夜店的工作,呵,夜店。

          叶雯开始减肥,早餐不吃,晚饭只吃一个苹果。进入下半学期,学业更紧张。卫生委员发现了她抽屉里带血的卫生纸。老师让她去医务室看看,可叶雯却回了家,她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也许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但是她的确瘦了,偶尔会有男生侧目。他们偷偷讨论说叶雯瘦下来还是挺耐看的,她听说后只觉得恶心。

          但这并不能让她免受折磨。

          不知何时,校园里传闻她是个破鞋,转学之前就是了。叶雯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她站在楼顶,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我还是我啊”!

          5

          杨羽柯听得入神,凌叶走到他面前,“该上路了。”

          “等等!等等!等等!我有重要的东西该你看。”杨羽柯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看了之后感觉难受,我只能说对不起!”杨羽柯望向凌叶身后,凌叶跟着转头。此时一个玻璃瓶飞向凌叶,里面的液体洒了出来,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酒精洒在凌叶身上,顿时黑烟直冒,发出呲呲声。

          “混蛋!我明明都放了你了,为什么还要害我!”

          “老虎趴在你耳边说它不会吃你,你是相信它还是一枪把它干掉?”

          邹进走了进来,“羽柯你说的方法还真是好用!”说着,向凌叶扔了一个瓶子,更多的浓烟冒了出来。

          “啊!”凌叶发出惨叫,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然后缩成一团。黑烟向上升,慢慢地天花板全部被黑烟覆盖,接着黑烟沿着天花板向外延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着了火。

          “我诅咒你们!”凌叶狂笑道:“我诅咒你们!”

          邹进又向凌叶丢了几个瓶子,“你怕是没机会看到诅咒应验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惨叫,凌叶停止了挣扎。凌叶的身体已经变得像烧尽了的塑料一样黑,浓烟依旧不断地向外冒。

          许久,浓烟渐渐消散,露出那具焦黑的躯体。杨羽柯慢慢靠近,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又继续挪动脚步。他靠近躯体,用手去戳,尸体就像碎鸡蛋壳一样一戳就破。

          邹进兴致勃勃地跑过来,“看来这次死透了!”

          “我们回去吧。”杨羽柯说。

          邹进笑着说:“不了,我就不回去了,你看我这样……”他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那你要去哪?”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邹进看了看杨羽柯,欲言又止。

          杨羽柯干笑着说:“如果没地方去,还是欢迎你回来。”

          邹进楞了一下,旋即露出微笑,然后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杨羽柯望着邹进消失在黑暗中,转头盯着地上的凌叶,“对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说着,向着那具尸体深深鞠了一躬。

          6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那件事情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据说后来警方去调查过,但也没有什么消息透露出来。小镇回归安宁,生活依旧平常,当然,除了杨羽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从梦中惊醒,他总会梦到凌叶的根根青丝,森林般的清新,然后是众人面前的挣扎,还有那栋望不到底的高楼,他总是和凌叶一起坠落,一直坠落,永远看不到底,永远也望不到顶,最终只能向它妥协。

          十二年后

          炎炎夏日,一队人在山间跋涉。

          “杨教授,前面有个寨子,我们先到哪里歇歇。”

          “好的,现在人文风貌能保留下来的寨子不多了,希望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坐在村口的大树下乘凉,一个小女孩提着一壶水走了过来。小女孩给杨教授倒水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死气,村里人说那女孩天生就这样。几天后,杨教授要走了,女孩问杨教授,“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四月的阳光,不激烈也不痛苦,却能给我们温暖。”

          “那,她存在吗?”

          “存在的,比如……比如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

          女孩看着他,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杨教授把她抱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夏叶。”

          微风吹过,女孩的头发抚摸着他的脸,他看着葱茏的山谷,眼圈湿润了。

          不许动我的盘玩

          一,表白

          五月了,北方开始变得燥热,晚上也盖不住被子了,李洱蒙着被子睡觉的毛病没有改变,也依旧踢被子。生活没有什么不同,校园里的裙子倒是越来越多了,飞扬的裙角和青春一样张扬,不过日子一天天过去,是再也回不去的。李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和舍友一起上下课,有时候一个人出去逛逛,吃着学校餐厅里不好吃但也吃得下的饭菜……

          直到表白墙里出现她的名字。

          “中文系的李洱,我喜欢你,从今天开始我要追你!”舍友拿着手机,刚进宿舍门就大声的念了出来,李洱觉得她在开玩笑,如果不是开玩笑就是认错人了,低头写着读书报告,没有理会。舍友一路用脚摩擦地板,滑到了李洱的面前,把手机往她眼前一放,那是一张她的照片!大概是偷拍的,她抱着书急匆匆的走在路上,风吹起她的头发,恰到好处的露出半张脸……舍友感叹:“这男人不错,拍照真好看。”李洱转过身,严肃的问舍友:“难道不是你们拿我开玩笑?”

          舍友叫屈:“李洱你怎么对自己那么没自信,我们干嘛这样?你就等着看吧,待会人家就上门了。”李洱不信,可是一会儿发生的事情,的确验证了舍友的话。

          李洱晚上去自习,刚出宿舍门,就被一个男生拦住了。男生很高,像一堵墙,把李洱挡得过不去。李洱抬头,看他,并不记得自己认识他。男生早就料到了,说:“李洱,我是覃严西,是那个在表白墙给你表白的人。”

          李洱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疯子,还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可是覃严西不在意,他放开了李洱,看着李洱的背影,说:“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李洱心里想,我都不认识你,凭什么相信你。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手机里收到了一条微信,一个没有打备注的人给她发消息:“我在楼下等你。”李洱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加的这个人,也不记得这个人是谁,权当恶作剧了。她下楼,又被一个人拦住了,在学校里情侣打打闹闹这种事情很常见,所以周围的同学一点儿都不吃惊。

          有些暗,但是李洱还是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覃严西。李洱有点害怕了,不过覃严西叹了口气,说:“你怕什么,我只是想送你回宿舍而已。”李洱退了一步,她不明白覃严西打着什么主意。

          覃严西其实就是想送李洱回宿舍,没有想到李洱的反应那么大。他假装走了,李洱才放心的走了。其实,覃严西一路上都跟在李洱后面。一直看着李洱回了宿舍,他才安心的转身。虽然在学校里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他就希望用自己的空闲时间,多陪陪李洱。

          如果李洱知道他们的过往,也许就会原谅覃严西的作为了。

          二,缘分

          李洱小时候,住在家属大院里,那时候全院子的孩子都是好朋友。不过,只有李洱例外。她平时家教很严格,不能够出去满院子的野,虽然大人看起来是大人的错,在小孩子眼里就是小孩子太矫情。

          虽然不能够出去玩,可是李洱心里向往着外面。特别是外面有一个好看的小男孩,是隔壁奶奶家的,李洱终于等到了吃饭的时间,她可以出去玩了,她跑到了隔壁家,可是那个小男孩拦住了她,说:“我不喜欢你,快走。”

          当然,小男孩立刻就被骂了一顿,可是李洱心里留下的伤害不是一顿骂就可以抚平的。李洱立刻跑回来了家,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后来,李洱就搬了家,再也没有回到过院子里。就算是爸爸妈妈回去见朋友,联系感情,要把她带上,她也没有回去过。

          李洱不知道,这么多年那个小男孩一直关注着自己。他们小学,初中,甚至于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不过班级都不一样。报志愿的时候,他托了父母打听李洱的志愿,跟着填了。没想到真的录取了,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的安排,安排他和李洱在这里相遇。

          李洱把他忘了,不过忘了也好,不会回忆起不开心的过去。

          对于李洱来说,覃严西就是“阴魂不散”。刚下课,李洱准备去图书馆,覃严西就从角落里冲出来,跟着她。李洱不打算理会了,就直接走,覃严西也跟着。李洱看书,他也看书,不过是偷偷的躲在书后面看李洱。晚上,李洱下自习,他就等在楼道口,寸步不离的跟着李洱,就连李洱上厕所,他也要守在后面。

          李洱慢慢的,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她翻了翻覃严西的朋友圈,想起来什么似的,立刻就给爸爸打电话。而爸爸的说法,验证了李洱的想法。

          李洱气得一天都没有吃饭,不过晚自习还是要去上的。两个小时的晚自习,平时也不会觉得太久,看看书写写作业就过去了。偏偏今天没有吃饭,李洱觉得胃开始疼,还没有带药,最后疼得捂着肚子叫起来。班里男生本来就很少,参加了活动都不在班里,几个瘦小的女生拿李洱没有办法,着急得不得了。

          李洱觉得,这下完蛋了。

          这时候覃严西就像从天而降的英雄,冲进教室就把李洱抱起来。他一路抱着李洱,冲到了医护室,原本医生都要下班了,硬是被覃严西吓到了,给李洱治病。

          原来是胃病。

          从此以后,宿舍楼下的覃严西手里多了饭菜,一天三顿,永不落空。李洱也从刚开始的拒绝,变成了偶尔接受,再变成不吃就浪费了,全部接受。

          李洱和覃严西在一起了,这件事情一点儿都不让人惊讶。覃严西还以为李洱不知道自己是谁呢,想隐瞒过去,重新开始。可是李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问他:“我们小时候,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覃严西脸红了,说:“那天我准备了好多糖果,想拿到你家,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你自己跑过来了,所以我为了逼走你……没想到你当真了……”

          原来他们的缘分,从那时候已经开始。

          老年痴呆症

          陌生人,你好,我是唯爱雨落,但我更喜欢被称呼为~鬼灵,因为我无处不在!今天要说的是关于母亲与婴儿的故事,我给他起的名字叫做婴儿娃娃。

          那是一个晴天,在一座房子里,清幽的风吹动着窗帘,屋子内,婴儿床上,一个小婴儿咿呀咿呀的挥舞着小手,一双眼睛纯真的迷人。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咔嚓的一声巨响,屋内出现了一个影子,它漂浮在屋顶处,慢慢的它走了下来,趴在地板上。

          当的一声,一个大头娃娃的玩偶掉落在地面,趴在地上的黑影嗖的一下就朝着娃娃冲了过去,钻进了大头娃娃的里面,或者说它附身在大头娃娃的身上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大头娃娃突然咧开嘴发出了咦嘻嘻嘻嘻的笑声,欢快的笑声回荡在屋内…

          大头娃娃迈着生疏的步子慢慢的靠近了婴儿床。

          “来,玩,吗”声音从婴儿床下传来,随着一阵的声音,在婴儿床上,大头娃娃站在了婴儿的面前,脸上还带着笑容,它正在注视着婴儿…

          婴儿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奇怪的娃娃,或许在他的世界里,这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

          大头娃娃带着笑容慢慢的伸出了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婴儿的脸蛋,稚嫩的声音从大头娃娃的嘴里飘出来“一起,玩吗?”。

          哐当,大门打开的声音传开了,极速的脚步声朝着婴儿房飞速靠近,吱嘎,轻轻的开门声,婴儿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美丽的女子来到婴儿的旁边,摸了摸婴儿,看着婴儿并没有哭闹,脸上漏出了笑容,伸出手将躺在床上的大头娃娃拿了起来,看了看,放到了远处的柜子上,随后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水龙头的流水声,切菜的声音…

          屋外的细雨朦胧,屋内的灯光明亮。硕大的黑影慢慢的笼罩了整间屋子,而在婴儿的旁边一个硕大的大头看着婴儿,脸上很不高兴,冷冰冰的说到“你,不陪我玩吗?”

          哇哇哇,婴儿的哭声响了起来

          门外,极速的脚步声一下子就将门打开了,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吧嗒一声,大头娃娃掉落在婴儿床旁的地面上。

          女人抱着婴儿,哄着婴儿…

          女人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看着地上的大头娃娃,脸上布满了疑惑“我不是把他放那边了吗?”

          女人看着风吹窗帘舞动,赶紧将婴儿放下,跑过去关上了窗户,嘴里碎碎叨叨的“窗户不是关上的嘛?难道闹贼了?”。

          女人轻轻的拍打着婴儿低声说到“宝宝乖,妈妈给你冲奶奶,等着闹吧哦”。女人说完,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大头娃娃随意的朝着桌子上一扔,就出去了。

          大头娃娃从空中划出一到完美的抛物线,就在即将落在桌子上的那一刻,大头娃娃停住了,就那样子飘在空中,慢慢的转正身子,直接立在了桌子上,只是脸上的嘴巴向下弯曲着,就像一个孩子突然生气了一样…

          屋外的阴雨越来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啪啪的响声。屋内,婴儿床上,女人拿着奶瓶看着婴儿,正当准备喂婴儿吃的时候,大门响了,然后脚步声传了进来

          “你爸爸回来了,乖,等会妈妈再来喂你”女人说完就笑着跑了出去

          婴儿房内,放在婴儿旁边的奶瓶漂浮在空中,在婴儿的旁边,大头娃娃站在那里“既然你不陪我玩,你就成为我的玩具吧”。

          漂浮在空中的奶瓶直接塞到婴儿的嘴里,哇哇的哭声片刻就停止了,在看婴儿正闭着眼睛吧嗒吧嗒的喝着奶水。而在婴儿的身上,大头娃娃随意的趴在那里,只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跟刚买回来的时候一样。

          许久,婴儿房的门才打开,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看着婴儿,还夸赞着,说着婴儿都能自己喝奶水了…

          “那你陪儿子吧,我去厨房收拾一下”女人吻了一下男人转身离开了。

          “一起,玩吗?”婴儿突然睁开眼说到。

          男人一乐,脸上甚是喜悦“你妈还说你不会说话呢,这不会说吗?”

          “你,不陪我玩吗?”婴儿接着问到。

          哈哈,男子大笑着,抱起婴儿“玩,玩,爸爸陪你玩”。

          厨房没,女人一笑“真是的,看到儿子把你高兴的,还自言自语上了”

          婴儿房内,男人抱着婴儿“咱们玩,举高高吧”。

          婴儿点了点头,男人坐在床上,一下一下的将婴儿越举越高,男人欢笑着,可是婴儿却阴沉着脸。婴儿看着屋顶,又看着下面的男人。

          男人看着婴儿“怎么,不好玩吗?”

          “现在,换我举你吧”婴儿说到。

          男人哈哈一笑“好好好,你举爸爸,哈哈”。

          婴儿坐在床上,突然一笑,手一挥,男人直接飞了起来。男人看着屋顶,看着下面的婴儿,原本自己准备跳起来配合一下婴儿的,但是现在,自己却飞了起来,看着婴儿一起一落的手,自己还真的被一个婴儿举高高了。

          婴儿欢笑着,而男人却慌张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一家距离房顶越来越近,每一次都近一分,估计再来几次自己肯定就装在屋顶上了,那可真是要开瓢了…

          “不玩了,不玩了,乖,放爸爸下来”男人呼喊着,但是吧婴儿却越笑越开心,咦嘻嘻嘻嘻的笑声回荡在屋内…

          “这爷俩,还真能玩一块去”女人刷着碗笑到。

          “你,陪我玩,好吗”

          女人突然愣住了,顺着声音看去,那是儿子,他现在厨房门口正冷冰冰的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婴儿该有的眼神。

          “你…”女人身子靠在厨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宝宝“你,是我的宝宝吗?”

          “你,不陪我玩吗?”婴儿说到。

          “你爸爸呢”女人问到。

          “既然你不陪我玩,那就成为我的玩具吧”婴儿手一挥,厨房内锅碗瓢盆哗啦哗啦做响,女人慌乱着,尖叫着,婴儿大笑着…

          片刻,屋子安静了,婴儿抱着大头娃娃走在屋子内“玩具一点都不好玩”。

          厨房内,女人被刀子定在墙上。

          婴儿房内,男人的脑袋冲破了屋顶,身子就那样悬挂着…

          今天的故事讲完了,我是唯爱雨落,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鬼灵,因为我无处不在,记得照顾好你的婴儿哦,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因为它没准就在盯着你的宝贝。

          陌生人,我们距离的并不远,尤其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准我就在你身边,咦嘻嘻嘻嘻…那个时候,我会带着婴儿娃娃去找你…

          玉佩藏女鬼

          乔木是和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屠夫,村子里的人只要杀动物全找他,他不觉得杀生有什么不好,反而很享受,乔木不但是屠夫还是猎户,他平会去山里打些动物去卖,不出去打猎的时候就在村子里帮大家杀杀猪宰宰羊之类的,总之被他杀死的动物不计其数,有人劝他不要造下太重的杀孽,会遭报应的,乔木反而反驳说动物就是给人吃的,杀死自己的食物有什么不对。劝他的人都不禁摇摇头就离开了。

          今天乔木正在家吃饭,这时就听隔壁邻居喊他,他出去问什么事情。

          邻居说他家有头猪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疯了似的想往出跑,还把邻居撞翻了,邻居说他要把这头猪杀了,让乔木过去帮忙,乔木满口答应说自己吃完饭就过去。

          乔木拿了把杀猪刀来到邻居家,来到猪圈,那头肥猪正在拼命的在撞着猪圈的门,想跑出去,看到乔木拿着杀猪刀进来,这头猪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个提子举了起来像在和乔木讨饶,乔木竟然看到猪眼睛竟然留下了泪水,乔木杀了这些年的猪还没看到过这么通人性的猪,这时邻居催促乔木快点,乔木也只当自己眼花,上去一刀捅在了猪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喷到了乔木的脸上,乔木抹了把脸,就看到猪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乔木还想细看,猪就倒在了地上,两个眼睛瞪的大大的,乔木从来没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乔木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笑,怎么还被一头猪给吓到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常年杀猪的乔木被一头猪吓到了,不要笑掉人家的大牙啊,乔木走出了猪圈,告诉邻居猪杀完了,邻居留乔木在这吃完猪肉在走,乔木竟然没了吃猪肉的想法,拒绝了邻居拿着杀猪刀就回家了,乔木的老婆看到乔木回来也吃了一惊。

          “你怎么回来了,每次不都是吃完饭才回来吗?”

          “没什么今天突然没胃口了,你帮我做点清淡的吧。”

          “你怎么转性了,平时无肉不欢的你,今天竟然要吃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叫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话啊,我吃腻了,换换口味不行啊,快去做饭。”

          今天的乔木整个人都不对劲,眼前全是那头猪怨毒的眼神,乔木实在没办法就去睡觉了,刚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了过去,正在睡觉的乔木突然打了个机灵就醒了,明明在家睡觉的乔木不知道怎么会来到一个只有黑白的世界,乔木大喊了几嗓子也没有人出现,乔木试探的去寻找出口,他走出去一看整个世界除了动物还是动物,一个个动物看到他就像看到仇人一样,向他嘶吼着,一个个凶猛的样子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一路上这些动物只是向他示威,好在没有伤害她,杀了一辈子小动物的乔木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小动物吓成这样。

          乔木走着走着突然从乔木传来一个声音“你来了?”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这?”

          “你记得你今天早晨杀的那头猪吧?”

          “记得。”

          “那好我两个故事给你听。从前有个人叫树,他是一个杀猪匠,他的一生杀猪无数,等他死了之后,被一群猪的亡魂告上了阎王殿,阎王因杀猪匠杀孽太重罚他十世为猪,每世都被杀死吃肉,等到了第十世如果能不被杀死,第十一世就可以转世为人,你今早杀的猪就是我的第十世,本来想逃跑躲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害了,天意弄人啊,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为我自己和死在你手里动物的亡魂报仇,你可有临终遗言?”

          乔木一听觉得这个事情太荒缪了,他觉得可能是有人在整他,他就趁其不备一个健步跑到了前面拉开了眼前的门,门里的情景差点吓死他,就看到一院子的动物,这些动物有的满身是血,有的没了脑袋,有的没了身子,什么样的都有,乔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嘴里喃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都看到了吧,这些全是你杀死的小动物,你已经罪孽深重了,这回你相信了吧,我们动物也是有灵魂的,也是生灵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乔木看着一个一个血淋淋的动物,都在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想过动物的感受,今天亲眼所见才知道动物也是有感情的,他杀了那么些动物,满手沾满了动物的鲜血,已经不可原谅了。

          乔木舔了舔干裂的唇,“我不求你们放过我,我只希望你们能放我回家,让我和老婆交代下后事,回来认你们处置。”

          那头猪发话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就看到下面一群动物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论了起来,最后一个动物站了出来说:“经过我们大家的讨论,我们决定允许你回家看看,但是你不要耍什么花样,我们会盯着你的。”

          “知道了,我会遵守承诺的。”

          “好,送他出去。”

          乔木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自己还在家里,难道是自己做的梦,那也太真实了,乔木想来想去觉得应该不是梦,还是不要存着碱性心里了,外一是真的不在浪费时间吗。

          乔木赶紧把自己的妻子叫到了身边,把他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可妻子,并和妻子说:“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让他好好照顾老人和孩子,让孩子长大不要杀生。”

          乔木的妻子一听乔木把梦当成了真事,还和她说是动物找他来了,乔木的老婆觉得乔木是神经病了,竟然相信个荒唐的梦,乔木的老婆告诉乔木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只是做了个梦罢了。

          乔木没搭理妻子,开始准备自己后事了,还把自己的刀给扔了,开始用有限的时间保护小动物,就这样半年过去了,乔木还好好的活着。

          这天乔木又做了个梦,梦到那些动物说看他能改过自新就当他一码,让他好自为之。

          从此乔木成了保护动物的人。

          我的叔叔是抓鬼的

          “咕,咕,咕。”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老式的摆钟,等到了整点便会出来两只颜色不一的小鸟,欢快的叫两声。

          暂不知道这个摆钟在这挂了多久,自从有记忆开始就存在的。

          一天忽然来了两个人想要收购这个摆钟,自称是古董收藏者,出了高价钱。暂犹豫不决,去找了妈妈,妈妈在剁一条大鱼。鱼鳞掺着血放在垃圾桶,鱼眼睛眼睁睁盯着暂,身上拉了几道深深的刀痕,里面的肉翻卷而出,内脏被掏空。妈妈笑了笑。“你自己决定。”

          暂看着那俩人放在桌子一沓沓毛爷爷,盯着墙上的摆钟,正暗暗掂量着。

          其中一只鸟出来叫了两声,那是只黄腰柳莺,若不说是假的,很难看出来,胖嘟嘟的小身子,尖细的小嘴,腰间一条明显黄带,格外喜人。

          另一只鸟头和颈部灰褐且带着葡萄酒色,各羽缘为红褐色,嘴巴暗铅蓝色,长尾细颈,应该为斑鸠的形,迟迟未出来。

          现在是十点十三分。

          “我再想想。明日给你们答复。”暂礼貌的送走俩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暂却冷汗涔涔,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

          十一点的时候,两只鸟没有出来欢快的叫,仿佛坏了一样。

          暂觉得这是摆钟自己不想被卖而显灵。

          妈妈已经做好了红烧鱼,还做了小米粥。从小暂就是吃这些,好像妈妈只会做谷物类和海鲜类。

          记得一次初中同学来家里带了两只鸽子,说可以炖鸽子汤,妈妈表面上应了,做了一顿好吃的,却独独没有鸽子汤,问起时只是说忘了。等同学走了,她才怒气冲冲的将鸽子放飞了,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暂并没有听懂。

          吃过饭,暂说钟可能已经坏了,妈妈眼神异样的望了下摆钟,转过头却微笑道:“那就去修修。”“三万五千,这钟,卖还是不卖。”暂又问。妈妈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鱼肉,剜出一个鱼眼睛递给暂。

          “卖了吧。”

          妈妈的话音刚落,“哐”一声,原本在墙上好好的钟猛然掉落,砸在地上。俩只鸟以及身后系着的弹簧都摔了出来。

          妈妈面色大惊,暂也吓了一跳,转过身查看。但随即,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身后是妈妈举起的椅子。

          妈妈神色严峻冷酷,“既然已经化作鸟了,怎么还不老实呆着。”她手指一点,两只鸟竟可以开口了,在地上,却不得动弹。

          “我们不怨你的儿子,可是你,让我们变成鸟,你却化作人类,人类迟早有天会看穿你,把你就地正法的。”斑鸠发出的不再是咕咕声,经久不讲人话,现在要都发泄出来一样,声音尖锐刺耳。

          “谁把谁就地正法还不知道呢。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妈妈的面容慢慢变得诡谲,柔软的红唇变长变尖,赫然是鸟嘴的形状。

          “时间已经够久了,你是以为我们不能从这个钟里面出来吗?”说着,莺与斑鸠缓缓变大,颜色也开始改变。

          忽的想起鸟族法术维持变换只有十七年。妈妈变了脸色。

          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大鸟扑向正在变形的俩只。犀利的嘴活活将俩人扎透。鲜红色的血滴落在地上,鲜艳无比。

          火化,烟雾在空中形成人的形状。

          “妈妈你在烤鸟吗?”懵懵懂懂醒来的暂走到门口,正看见这一幕,觉得烟雾能化作人形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不是,鸟是这

          么可爱我们不能杀,更不能烤着吃了。”妈妈的头拧过来,面带慈祥的笑容,暂点点头。“那你在干什么呢?”“我在哀悼。”妈妈回过头,在暂看不见的角度,笑容慢慢狰狞起来。她的脑中浮现出很久很久之前的一画面……俩个男人将村子中的鸟禽几乎全狩猎回家,只是贪图一时开心,互相逞能看谁打猎最厉害。火烧红了云朵,鸟的气味染了河水。

          做完一切,妈妈揽着暂的肩膀回到家中。“摆钟卖不了了,吃饭时候坏了。不过钱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暂?”十七岁的暂看着干净如初的家,点点头,咧开嘴笑了。

          是的,家里还是干净如初的,只是少了一挂的摆钟。

          突然死亡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生日,在乔木刚出生不久几个阴阳给他算卦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乔木是乔家三代单传唯一的男丁,对一个大家族来说,这就是一个灾难,为了乔家唯一的男丁能顺利长大,在乔木刚生下来的时候,乔木的爷爷就通过关系找了几个算卦准的阴阳先生来给乔木批八字,没想到几个先生算出的结果对乔家来说都是接受不了的。

          为了能让乔木长命百岁,乔老爷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请来阴阳先生,希望在乔木二十岁生日这天能护他周全,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的生日,乔家没有向往年一样大操大办,而是请家里十几个阴阳先生来,允诺他们重金,只要能保住乔木的性命就好。

          这些阴阳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推算不出来乔木的死法,只能推算出他二十岁这天会死去,为了保住乔木,十几个阴阳先生分工合作,各司其职,严阵以待,个个精神紧张,半夜十二点钟声敲响,十几个阴阳先生向打了鸡血一样,个个精神高度集中,乔木和乔木的家人也严肃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几分钟向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凌晨一点的钟声敲响,也没发生任何事,但是这并没有让这些人放松,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铛铛,凌晨两点的钟声刚敲响,就看到别墅外面突然狂风大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几个人,啪啪啪的敲击着别墅的门。

          屋里的管家刚想去开门,被其中一个阴阳先生阻止住了,别开门,外面的不是人是鬼。

          一听是鬼乔家人都吓坏了,他们想了好多种乔木死亡的原因,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是鬼魂来杀乔木。

          乔家一家之主乔老爷见过大风大浪,这里还属他最淡定,乔老爷看向了周围几个阴阳先生。

          “不知道几位先生可有对策?”

          其中一位看起来有些威望的阴阳先生说:“乔老爷我们是阴阳先生,职业就是对付鬼魂的,这几个小鬼还不在我们眼里,请乔老爷子放心,我们这就出去解决了几个小鬼。”说着抬步来到门口,推开门和几个鬼魂战到了一处,几分钟的时间几个小鬼就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阴阳先生正得意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突然降了温度,阴风阵阵,阴阳先生知道有道行深的鬼魂来了,就看到远处一个轿子由远而尽,一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阴阳先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轿子里伸出来的手给抓住了脖子,无论阴阳先生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眼看阴阳先生就要死于鬼手,几个阴阳先生又从别墅里跑了出来,拿着桃木剑和鬼打到了一起。

          被鬼抓住的阴阳先生才得到解脱,趴在地上剧烈的咳速起来,再说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大战了几个回合后全都败下阵来,其中一个阴阳先生被鬼魂打的吐血不止,几口鲜血吐出来阴阳先生就昏了过去,其他几个阴阳先生也挂了彩,屋子里的阴阳先生眼看外面的阴阳先生不是对手也都冲了出去,十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打到了一起,只是个回合过去了,鬼魂也受了伤。

          眼看鬼魂不敌阴阳先生,正在几个阴阳先生想把鬼魂灭了的时候,就看到院子的正中央刮起里一阵旋风,旋风的中心走出来一个鬼魂,鬼魂一出来就发出噘噘噘的笑声。

          “鬼生没想到你竟然不是这几个臭虫的对手,太丢人了吧?”

          “我不敌,你来啊,乔家这块滋补的肥肉没想到竟然把你也吸引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屑呢。”

          “哈哈哈好东西我也喜欢,况且这是一块对我有好处的肉,你放心我吃肉骨头可以给你分点,噘噘噘。”

          “别说大话,你还是把这几个臭虫打发了在想吃肉的事情吧,你别被几个臭虫扫了兴。”

          “给我躲到一边去,我来。”

          大鬼一上场几分钟就把十几个阴阳先生打的东倒西歪,大鬼一步一步走向了别墅的大门,乔木一家子在屋里看的清清楚楚,在大鬼打败阴阳先生的时候,他们已经绝望了,现在大鬼的脚步就向踩在他们心里一样,每个人的心里都砰砰的跳,要不是大鬼堵住大门他们要跑了。

          大鬼推门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下。

          “哪个是乔木,不想我伤害无辜,就和我走吧,我喜欢吃新鲜的。”

          这时的乔木面对生死,他反而不害怕了,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就是乔木,你想杀我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为什么想吃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同。”

          “噘噘噘,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当面你的祖宗为了发财和鬼魂做了交易,就是如果能让他发财,他宁愿以后家族没落,甚至灭亡,本来到你这代家族是没有男丁的,没想到竟然生出了个男丁,而且还是阴年阴月出生的,你的身体对我们鬼魂来说是大补,还能让法力增强,你说你这块肥肉我们会放过你吗?本来你家就是应该没有男丁的命,你只是偷生的罢了,我已经给你解惑了,跟我走吧。”

          这时候的乔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周身气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整个身体不断的往出冒黑气。

          “你你是谁?”大鬼在见到乔木的气势后整个矮了半截,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你想知道我是谁还不够资格,我想只是想偷偷的重生次,你们这帮找死的恶鬼,连我你们也敢惦记,我看我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打扰我的下场。”乔木说完就看他连动也没动,大鬼就灰飞烟灭了,其他的小鬼刚想跑,乔木一挥手,所有的小鬼也都变成一阵烟消散了。

          乔木收拾完鬼怪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乔家的别墅,从此下落不明。

          没人在见过乔木,乔家彻底没落了。

          跟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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