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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人娱乐城

          作者:巴黎人娱乐城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丽丽从出生开始,这是一个盲人,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光明。她以为自己一辈子只能这样了,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医生的电话,医生告诉她,她有可能会重见光明。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她在黑暗当中生活了那么多年,没有想到,自己还有重见光明的一天。

          丽丽的父母是成功的商人,虽然他们的工作很忙,但是也给她请了一个24小时的保姆。现在,知道女儿有机会见到光明,他们心里也非常的高兴。只要能够让女儿看见光明,他们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这段时间,他们都在准备着手术。丽丽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非常的兴奋,也非常的期待。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担忧和恐惧。她不知道手术会不会成功,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很害怕手术会失败,害怕自己有了希望,又要面对绝望。

          这样复杂的心情中,她度过了准备的日子。手术当天,她心里忐忑不安,觉得非常的紧张。

          医生安慰她,“放心吧,这个手术没有什么难度,你只需要休息一会,手术就能结束了。以后,你就可以看见光明了。”

          丽丽微笑着点点头,“我会努力的,谢谢你医生。”

          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给她鼓励。丽丽渴望光明,她会鼓起勇气接受手术。

          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手术终于完成了,丽丽感觉自己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一样,她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一样了。

          经过了长时间的恢复,医生拆掉了她眼睛上的纱布。她感觉这一刻有些神。拆开纱布的时候,她感觉有些刺眼。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医生告诉她,这是正常的,需要时间来恢复。

          丽丽点点头,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也说不出的新奇。

          她恢复得很好,她终于可以看见东西了。她感动得流泪了,20多年以来,她是第一次看见东西。那种感觉,其他人是没有办法体会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才知道自己原来长得挺漂亮的。她的人生,从现在开始,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天,她外出逛街回家,眼看着就要到家了,她忽然脚下一歪,把脚给扭伤了。她痛的轻轻的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她还没有爬起来,他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手来。丽丽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帅气的男人。男人给人一种特别阳光的感觉,丽丽竟然觉得有些脸红心跳。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男人微笑着说,“你没事吧?”

          丽丽抓住他的手,男人稍微用点力,丽丽就站了起来。男人笑着说,“小心一点,你这么漂亮的女士,要是碰伤了,有很多人会伤心的。”

          丽丽脱口而出,“你也会伤心吗?”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作为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让她觉得面红耳赤。

          男人也愣了,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深情的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士,任何人都会心动的,我也不例外。”

          丽丽竟然有些感动,面对一个陌生人,还有他说的几句甜言蜜语,竟然让自己有了心动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自从那一次以后,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的难以琢磨。自从自己见到光明以后,她的运气似乎越来越好,还遇见了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

          丽丽时常在心里感谢上天,在她小时候,因为自己看不见,她觉得上天对自己不公平,也觉得很自卑。现在,她似乎什么都得到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和这个男人确定了关系。男人住进了她的家,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丽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渐渐的,丽丽感觉男人有些奇怪。他似乎特别喜欢自己的眼睛。他总是深情的看着自己,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眼睛。丽丽能够感觉到他的温柔,心里也觉得特别的甜蜜。

          不过,她渐渐的感觉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她有时候感觉自己像另一个人。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梦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对着自己微笑,不过一秒钟以后,女孩的脸就变了,她变得狰狞无比,两只眼睛不断的流出鲜血来。她大声的叫着,“把我的眼睛还给我!”

          丽丽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汗流浃背的。她心里觉得很害怕,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男朋友,男人对他说,“没问题的,只是一个噩梦,不要太放在心上。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最完美的,我会永远爱你。”

          丽丽被男人的话感动了,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够幸运的遇见男人,她感谢上天,让她拥有如此幸福的生活。

          她沉浸在幸福之中,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她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她仔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感觉自己似乎变得更加漂亮了,整张脸的五官似乎也有了区别。她感到非常的惊讶,但是男人说,“我没有感觉你有什么变化,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爱你了。这样不好吗,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说完,他拿了一碗汤,对丽丽说,“把今天的汤喝了吧,不久以后,你就会变得更完美,这是我特意为你熬制的。”

          丽丽没有多想,她将这碗汤喝了下去。这汤的味道很好,男人每天都会熬给她喝。她已经习惯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男人要的并不是她,因为她移植了男人最爱人的眼角膜,男人找到了方法,可以唤回最爱的灵魂。

          他每天给丽丽喝的汤就是为了将丽丽的灵魂吞噬掉,好将丽丽的身体给女友用。丽丽发现了一些异样,但是因为太爱男人,所以她相信男人。他认为男人是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的,她不知道,男人对她所有的好,就是因为她有着那个女孩的眼睛。男人爱慕的,只是她脸上的那双眼睛。

          丽丽感觉自己经常产生幻觉,眼前总是出现一些自己没有经历过的画面,画面里都有男人,但是,她能感觉到,主角并不是自己。她感觉自己就要神经错乱了,她难受的告诉男人:“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混乱了,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我是不是生病了?”

          男人温柔的说:“你不是生病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我经过了那么多的努力,才找回你的灵魂,还给你找了一个新的身体,虽然比不上你以前的,但是,她有你的眼睛,你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丽丽惊恐的看着男人,她从来没有觉得男人这么恐怖过。她清楚的知道,男人的这些话不是跟自己说的,他是给自己心爱的女孩说的,她想结束这一切,但是已经不可能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她完全被另一个灵魂占有了,而自己就快要消失了,她感觉到男人抱紧了自己,在自己的耳边说:“你终于回来了。”

          被偷走的小狗

          记住,晚上12点之后,千万不要坐电梯,即便电梯里有其他人也不可以,因为你并没有办法立即分辨出对方是不是人。

          孙腾是一位IT男,不久前刚刚来到s市工作。

          为了方便上下班,他在单位附近的一栋公寓楼租下了一间房子。

          这栋公寓楼环境还不错,地理位置优越,无论坐车买东西都很便利,关键是租金便宜。

          但不知为什么,孙腾并没有看到多少住户。即便看见一两个,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自己同龄的人几乎没有,让人有一种住进敬老院的感觉。

          不过孙腾倒并不在意,反正他平时要上班,待在家里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也没什么可以挑剔计较的。

          这栋公寓楼足足有18层之高,孙腾住在17层,平时下班回家他都要乘坐电梯。

          偶尔的,他会碰见几个乘坐电梯的老人。

          有时,老人们会主动跟他拉拉家常,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让孙腾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分别的时候他们几乎都会提醒自己午夜12点不能坐电梯。

          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搬来的时候中介说这里的电梯是24小时不间断运行的。可到了这些老人家嘴里,怎么听起来这么的不对劲呢?

          但他每每想追问下去的时候,老人们却无一例外地闭口不言。

          孙腾并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见人家不愿说,他自然也不再往下问,只是心里却暗暗记住了老人对自己说过的话。

          不知不觉,孙腾已经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了,一切还算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就在他放宽心准备在这里常住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公司突然有紧急任务,领导安排孙腾加班。

          从吃过晚饭后,孙腾就坐在电脑跟前一直忙忙碌碌地敲键盘,丝毫不敢放松懈怠。等到他把手头的工作全部完成,关了电脑之后,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接近午夜十二点了。

          孙腾打着呵欠走出了办公室。

          他最讨厌的就是熬夜加班,不过好在租的公寓离公司近,可以早点回家洗洗睡。

          慢慢悠悠的溜达了五六分钟,他终于回到了公寓楼。

          此时,公寓一层的大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空荡荡的一片冷清,灯光很暗,压抑非常,让孙腾心里感觉很不舒服,总觉得四周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让他背后寒毛直竖。

          他动了动肩膀,快步走到电梯前,赶紧摁下了电梯按钮。

          过了许久,电梯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里面没有人。

          此时的孙腾因为害怕,早已忘记了老人们曾经对他的善意提醒。

          他很自然地走进了电梯内,按下了通往十七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孙腾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边,吞云吐雾起来。

          每次觉得疲惫无聊的时候,他都会通过这种方式提神。

          虽然他知道不能在电梯里抽烟,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现在还是他一个人在电梯里,更加需要时刻保持清醒。

          由于这是老式电梯,运转很慢,过了将近半分钟才升了三层楼,到了四楼的时候,电梯却突然停了,从外面进来了一个戴墨镜的女人。

          这女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额头上已经能看见细微的皱纹。

          她穿着一身和自身年龄极为不符的黑色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红的刺眼的高跟鞋,像极了午夜凄厉的女鬼。

          孙腾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不说和周围的住户有多熟,但是经常出入这里的人,他基本都混个眼熟了,他可从没见过这样一个女人,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正常人一般都不会在晚上一个人的时候,还去在意这样一个打扮怪异的半老徐娘。

          女人上了电梯后,并没有摁楼层按钮,这让孙腾很是诧异,但想着她可能是和自己去同一层楼,他便没去关注了。

          女人仍旧是默默地站在电梯角落里,两手耷拉着,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孙腾也不再看她,只是自顾自地低头抽烟。

          电梯继续缓缓往上走着,就在快上到13楼的时候,电梯上方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异响。

          紧接着,电梯开始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孙腾一个没站稳,竟一下子扑倒在地,叼在嘴里的烟也滑落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他也无计可施,只能静观其变。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电梯总算是停了下来,可是门并没有打开。

          而且,电梯内的照明灯竟然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了起来,很显然,电梯发生了故障,他暂时出不去了。

          孙腾很是烦躁,他原本就不爽今天老板让他加班加到这么晚,还没有加班工资,现在又遇上电梯故障让他摔了一跤,心里的火气蹭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妈的,什么破玩意儿。”孙腾自言自语地骂着,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时,突然有人碰了碰他的后背。

          “小伙子,我的墨镜掉了,就在你手边,我的腰受伤了弯不下,你可以帮我把它捡起来吗?”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传了过来。

          顺着声音的提示,孙腾侧着脸往旁边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个墨镜。

          这时,孙腾才想起,电梯里不是只有自己,还有一个怪异的老女人,要换了平常,孙腾是绝对不会搭理她这样的人的。

          不过,两个人现在同时被困在电梯里,正是考验自己素质的时候。

          尽管很不情愿,孙腾还是把墨镜捡了起来。

          可是,就在他爬起来回过身,准备将墨镜递给那女人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恐怖景象瞬间吓得他失声尖叫。

          只见那个女人眼部的位置竟然没有一丝皮肉包裹,白骨森森的,眼眶里看不到眸子,只有两点绿莹莹的光。

          她一边恶毒地狞笑着,一边伸出沾满了粘液的舌头舔了舔黑紫色的嘴唇。

          在明灭不定的灯光的照耀下,孙腾能够清晰地看见密密麻麻的蛆虫在她残破的肌肤中缓缓蠕动,钻进钻出……

          “小伙子,你看我,是不是很漂亮……”

          “啊!”孙腾再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便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当孙腾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17楼电梯口的位置。

          此时天已经亮了,日光微微地从走廊旁的窗户透了进来,照的人暖洋洋的。

          昨天晚上,电梯里的那一幕,应该是梦吧?

          那个怪异的老女人也从未出现过……

          自己现在平安无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孙腾终于稍稍松了口气,自我安慰昨晚也许只是他加班太晚回来,太困了就睡在这里了。

          电梯里那些恐怖的场景可能只是自己幻想出来,根本不存在。

          孙腾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坐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屁股下面硬硬的,似乎有什么异物咯着自己。

          孙腾漫不经心地把那个东西拿到眼前,就在看清那东西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刚刚平息的恐惧感瞬间从心里如山洪一般爆发出来。

          那东西,正是一个墨镜,和昨晚他在电梯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千脚虫

          因为今天是朋友的生日,所以打算下午就关门,算算天数几天下单的快递应该到了。正在这时,一个客人进来了。

          我是一家奶茶店店长,擅长各类饮品的制作和研发,还有当下受人们喜爱的冰点,整家店铺仅有我一人经营。

          “您好,请问要喝点什么?”

          “有没有能让我愉悦起来的?”没错,是那个奇怪的客人,既然不知道他名字不如称他为故事哥?

          “好,请您稍等哦”

          我有研究过,使人愉悦的食物有很多种,归类来说是里面的物质能刺激人体的神经系统,达到机体需要的能量后在体外给予的一种反应,分别是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

          可可是制作巧克力的原材料,里面有多种因子能使人产生愉悦感,但是可可不行。所以两者还是有区别的,但没有可可制作的巧克力也不能称之为巧克力,只能叫做代可可脂。

          “请慢用。”我端上一杯圆形玻璃杯的可可拿铁,而且外面放了一瓣裹上半层巧克力酱的柑橘做装饰,跟可可拿铁一起食用起来是完全没有违和感,而且视觉上给人一种轻松舒服的感觉。

          这时,一个快递小哥抱着个长方盒子进来了。

          “你好,请签收你的快递。”

          我寻思着应该是我网购给朋友的生日礼物到了。

          在一旁吧台上喝拿铁的故事哥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我瞥了一眼,在他面前打开了盒子。没错,里面是一架精美的玩偶,像二次元动漫里头那种唯美的人形玩偶。

          “对了,今天我给你讲一个有关人形玩偶的故事吧”故事哥一下来了兴致。

          “啊?”

          相信你听过不少的人形玩偶故事,但是人形玩偶不一定都有灵魂。

          一次去二姑家拜访,刚进门就被小表妹抱住了腿,一直蹦着,说要跟我玩过家家,让我当爸爸,她来当妈妈,然后跑去沙发上抱来了一个人形玩偶,说这是我们的女儿。我当时一看这个娃娃,长得特别的逼真,五官仿佛真人印刻一般,凹凸有致,细节处更是精致得让人无话可说,估量着这个娃娃很贵,而且贵到不是一般家庭买得起的。

          二姑跟等着下班的姑丈,所以就去厨房做饭了,客厅里就剩我和小表妹,看得出来她特别的喜欢这个娃娃,我问她这个娃娃是谁买给她的,孩子小当然是见到什么说什么,丝毫没有犹豫地跟我说是一个叔叔送给她的,我就奇了怪了,看这个娃娃完好无损的,没有脏也不破,怎么就送人了。

          在我思量的时候小表妹又说了让我更惊奇的话来,她说每次二姑不在的时候,跟娃娃玩捉迷藏,每次都找不到娃娃,明明是放在阳台的,可是找的时候却在卫生间找到的。我当时就愣了一下。眼神瞟了娃娃一下,并没有什么怪异,只不过是精美了些。

          晚饭时间,姑丈回来了,跟二姑家子吃饭的时候,小表妹忽然说想下周买一个蛋糕,姑丈问为什么呀,表妹说她想吃蛋糕。

          然后时间过了一周,那天我又去了二姑家,碰巧二姑要出门一趟买菜,正好我可以留下照顾小表妹。快到中午时分,我在厨房煮面条,忽然客厅静悄悄的,我叫了几声,却无意间听到一个特别陌生的声音,好像是说什么,谢谢?

          渐渐的还听到生日快乐歌,听声音像是从小表妹的房间传来的,我敲了敲门,说面条快煮好了,出来吃。表妹应了一声,顿时什么声音都没了,我开了房门,见到表妹和娃娃中间隔着一个蛋糕坐在地板上,蛋糕上插着蜡烛,生日帽还戴在了娃娃头上。我没有多问什么,但知道肯定有点诡异。中午过了半晌时分二姑回来了,还留我吃了晚饭才走,晚上十点左右,我下到楼下,想了想当天听到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看向二姑家的阳台那户,忽然间,看到一张脸在盯着我,那张五官精美得即使是黑夜也显眼的娃娃。

          一次半夜,二姑忽然打电话给我,让我赶快去她家楼下,说是小表妹出车祸了,二姑文化程度不高,姑丈时而早晚夜班三班倒,正巧是夜班赶不及回来,等我赶到的时候,小表妹抱着那个娃娃在哭,哭得很伤心,甚至也可能是因为身上的擦伤疼哭的。

          警察做了笔录,问了司机,司机是醉酒驾驶,回家路上看到一个小女孩突然冲出路面,但是下车后发现躺在车轱辘底下的是一只人形娃娃,小女孩儿却滚到了路边。

          二姑一直抱着小表妹,不知所措,我问小表妹为什么半夜跑出来,她说小美想喝糖水,可是妈妈睡了,不想吵醒她,所以独自出门,没有看到一辆车飞过来。表妹还说刚刚还很害怕车子会撞到她,吓得跑不动的时候,好像是小美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开滚到了路边,说道这里的时候,小表妹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我当时也看到了娃娃身上被碾压后裂开的硅胶,然而,然而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电池。

          小表妹抱着娃娃突然跑去一边角落蹲着,我装作不经意的走过,听到了之前在房间里听到的那个陌生的声音,好像很痛苦的语气讲什么,不能再陪你做游戏了,再见什么的。表妹一直哭着一遍又一遍地给我说,娃娃坏了,它不能动了,再也不能陪她玩游戏了,问我能不能帮她修好。跟表妹讨来了娃娃,仔细查看那个裂口的同时,发现它的眼眶有少量透明水渍。

          我顿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跟警察说了表妹转述的案发经过。

          不管娃娃是否有灵魂,但是它没有伤害人,反而还选择保护了对她好的小表妹。

          “好感动啊”故事哥正好喝完拿铁,释怀地笑了笑起身走了。

          而我看了看吧台上盒子里躺着的人形玩偶,想了想还是算了,早点关门给朋友去选另外的礼物吧,而这个玩偶,就放置在店里当摆设好了。

          动物世界

          小晴出身一户大户人家,她从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她的性格温和,为人大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她这样的出身,注定了自己要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她平时都是住在大院的最深处,除了学习以外,基本上不和家人以外的人接触。她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只是知道听从父亲的安排。

          等她长到了一定年及以后,她被安排嫁给了自己现在的丈夫。女人出嫁以后,她就是男方的人,从此以后,她的生活过得好不好完全要看男方对自己好不好。这样的婚姻就像是赌博一样,你要有好的运气这辈子也会过得很好,但是,如果你的运气不好的话,以后的日子就不会过得舒心。

          这样的人家,他们之间的婚姻都是带着利益关系的。小晴也知道这一点,对于父母家庭而言,自己就是他们获得利益的工具。尽管她对这样的境遇感到不满,但是,她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在这样的社会下,她只能接受父母的安排,她没有权利拒绝。

          就这样,经过父母的安排,她成为了新娘子。她觉得非常的荒唐,自己还没有和这个男人见过面,他们就要结婚了,以后,她就要和这个成为自己丈夫的人过一辈子。她很紧张,不知道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他是高是矮,还是是胖是瘦,她都必须接受。他们都没有见过面,怎么能谈得上爱或者不爱呢。她很担心自己嫁的男人不是一个好人。她在家里的时候,怎么说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结婚以后还不知道是过得什么日子。

          结婚当天,她才看见了自己的丈夫,看上去还算是一表人才,她心里渐渐的放了下来。有一个这样的丈夫看上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看来父母给自己找的这门亲事还是很不错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这门亲事还是很满意的。她看见男人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很想和这个男人白头到老。

          婚后,男人对小晴还算是比较好的,小晴对这个男人也很是爱慕。不过,女人的直觉告诉小晴,男人对自己并不是十分的上心,她隐约的感觉到似乎在男人和自己中间还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这种东西隔阂他们,让他们两人的心不能依靠在一起。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小晴,男人的心里也许还有另一个女人。她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觉得一阵的刺痛。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知道他的心里还有其他人,甚至比自己还要重要,她的心里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小晴用手捂住嘴,她的眼泪答滴答滴的掉了下来,虽然和丈夫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她要问问男人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晚上,男人很晚的时候才来,他自己有祖上传来下的事业,平时都是很忙的,丈夫虽然对她很好,但是,她心里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她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小晴心里想着,男人一定非常的喜欢这个女人,要不然不会在娶了自己以后还对她恋恋不忘。既然是这样,那还不如就让这个女人陪在男人身边,她将这件事告诉了男人,男人惊讶的看着小晴,他没有想到小晴竟然会这样的细心和体贴,他感激的看着小晴,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小晴好。

          女人进门以后,男人就对她非常的好,小看在眼里觉得非常的心酸,但是,男人有选择爱人的权利,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对自己还是非常尊敬的。虽然暂时不能得到男人的爱,但是,她希望男人终有一天会把自己的爱给一部给自己。

          小妾因为有这男人的疼爱,一直不把小晴挡在眼里,经常对小晴冷嘲热讽的,小晴也因为大度,很少和小妾计较,小妾恃宠生娇,更加变本加厉。有一天,小妾忽然晕倒了,小晴立即请了大夫,男人回来的时候,小妾竟然哭得梨花带雨的,硬说小晴是想毒害自己。小晴极力的为自己辩解,但是,男人还是相信了小妾的话,以为她是故作大度,实际上非常的怨恨小妾,才找机会下此毒手。男人一时生气将小晴休了。

          被休掉的小晴一直抬不起头来,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冤枉,但是男人就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这个小妾太恶毒了,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没有人相信小妾是自己对自己下毒来冤枉小晴的。小晴在家里受尽了白眼和冷落,她一时想不开,竟然喝了毒药自杀了。

          小妾成为了男人的正室,她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其实,按照她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就是因为使用了这样下流的手法,才成功的逼死了小晴成为最后的赢家。

          她因为害怕小晴阴魂不散,于是没有住在小晴的房间里面。她收拾了一间一样好的房子,在那里住了下来。晚上时候,小妾总是听见小晴的房间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她心里越来越害怕,她几次找人进去查看,并没有什么异样,别人也听不见那渗人的哭声。她越来越害怕,她将这件事告诉了男人,但是,男人什么都听不见。女人每天都变得很神经质,男人也开始非常的反感她,男人想起自己的妻子小晴,她温柔贤良,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将她赶走了,还害死了她,他心里很过意不去,他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这件事另有隐情,自己很有可能冤枉了小晴。看见小妾这个样,她一定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男人开始不回家,小妾每天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非常的害怕,她现在的样子跟鬼也差不了多少了。她整晚的睡不着,一直备受煎熬。这天晚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大声的说:“我知道是你,是我害死你的,你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声音变得更加凄厉起来,小妾感觉自己像是刺猬一样,身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竖起来了,人对于鬼魂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就算是他们什么都不做,人也会觉得非常的害怕。小妾恐惧到了极点,这个女人是自己害死的,她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又不伤害自己,就是为了折磨自己。等到小妾受不了了,她才会结束小妾的生命。

          小妾看见满脸乌黑的小晴,她感觉自己都要不能呼吸了,小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装着要命的毒药,她嘿嘿的笑了:“我给你留了一部分,我们一起去下面吧。”

          小妾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拼命的摇着头,嘴里说着,“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就会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

          女鬼只是摆摆手,小妾就感觉一股液体流入自己嘴里。她拼命的想吐出来,但是已经晚了。她痛苦的扭曲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男人为她办的后事,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被提起过,他知道,真正被冤枉的人是小晴。

          撞伤了邻居

          屋内一片狼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躺在华丽的木地板上。她美丽的眼睛睁的异常的大,漂亮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她的心跳和呼吸都已经停止了。肚子上有三个大口子,涓涓的冒着血。另一个女人站在尸体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男人开门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倒在地上,惊恐万分。

          故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这日子没办法过了!”一个叫张曼丽的女人喊道。

          “别吵吵了!”一个男人气愤的男人向张曼丽咆哮着。这个男人叫李毅,是张曼丽的丈夫,他们结婚六年,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李毅是做建筑工程的,近几年建筑工程亏本,欠下了百万债务,家里穷困潦倒,如今只剩一栋复式小别墅。过惯了安逸生活的张曼丽显然不习惯这种清贫的生活,也承受不了欠下的百万债务,但她什么都不会,整天在家哭哭啼啼以泪洗面。

          这时张曼丽说:“要不然,我去找男的开房,你假装去捉奸,这样坑他一笔,来钱快,风险也低。”

          李毅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没有想到他的老婆是这种下贱龌龊的人,他马上给了张曼丽一巴掌,说:“我李毅不管穷到什么地步,哪怕把这唯一的房子卖了,我也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李毅摔门而出,

          他颓丧的走在路上,往日的精神头无影无踪。他用身上仅有的钱买了酒,坐在路边喝着,这时一个美丽女人站在了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到:“你是....李毅学长?”李毅抬头一看,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她是....实在想不起来,便问道:“我是李毅,你是哪位?”女人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很美,眉眼间都是温柔。启朱唇道:“我是郭晴希啊,我们高中同学,你比我大一届,但我们当时都是学生会的。对了,他们说你后来去上海了发展干大事了,怎么又回北京了?”

          李毅苦笑:“生意失败了,赔了一百多万,没办法了,就回来了。”

          郭晴希说:“那你介不介意晚上我请你吃饭啊?”

          面对一个美女的邀请我相信没有谁能拒绝的。他们找了一家餐馆,喝了很多酒,李毅了解到郭晴希已经离婚了,她唯一的儿子被前夫带走了,开始郭晴希一蹶不振,慢慢的她振作起来,干了一番事业,开化妆品店,现在已经在很多城市都有她的连锁店了。

          晚上,在酒精的刺激下,他们发生了关系。没错,李毅出轨了。早上醒来,李毅看见自己手机上有很多未接来电,是张曼丽的。他没有回过去,而是把手机关机了,看着自己身旁的尤物,他突然想跟张曼丽离婚了。

          这时郭晴希也醒了,她意识到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并没有很大反应,而是咯咯咯笑了起来,因为她早就喜欢李毅了,在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了,后来李毅考上了某大学,郭晴希也去找过他,只是远远的看着他,因为那时李毅的身边已经有一个女人了,她不愿意去打扰李毅的生活,只是在北京又碰上李毅,是她根本没有预料到的。

          郭晴希让李毅跟她一起做生意,李毅欣然接受,晚上回家,看见张曼丽坐在沙发上哭,李毅心生厌烦,但毕竟她是他的妻子,所以只好问她怎么了,当然张曼丽也只是因为昨天晚上李毅的一夜未归而心生怀疑。

          李毅告诉张曼丽他找到了一个好生意,能东山再起,他没有告诉张曼丽要跟着郭晴希干,只是说自己原来接触的一个合作伙伴想要帮助他,以后李毅经常一夜不归,但他确实是在做生意,但也确实跟郭晴希住在了一起,他们生意越做越大,第一年李毅挣了五百多万,他成功的还了款,给张曼丽买了个戒指,张曼丽欢喜不已。他给郭晴希买了一辆奥迪A6,外带一个LV的包。现在的李毅心中想跟张曼丽离婚的念头愈来愈大,

          李毅回家了,本来想是要跟张曼丽摊牌,离婚,但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他又心软了,他开不了口。张曼丽在厨房忙来忙去,因为这是李毅两个月里回来的第一次,她想做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辛勤的老公。

          很可笑对吧,他的老公跟其他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她还在家想着自己的老公多努力呢。

          吃饭时张曼丽因为做饭太累了,就没有去吃饭,而是在客厅休息,她无意间看见李毅的手机,就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发现没有密码锁,他打开了微信,看见了李毅跟郭晴希的聊天记录,相册里都是他和郭晴希的照片,她愤怒至极,但没有表露出来。晚饭后李毅以要去外地谈合同为由匆匆忙忙出了门,张曼丽开着车偷偷的跟着他。

          李毅把车开到了郭晴希的别墅门口,因为还有事要处理,所以李毅就没有久留,进屋跟郭晴希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张曼丽看李毅走了,就去郭晴希家敲门。郭晴希知道李毅有老婆,但她没有想到会有他老婆找上门的一天。

          郭晴希开门后,看见张曼丽问:“你好,请问你找.....”

          她话没说完张曼丽就给了她一巴掌:“狐狸精,勾引我老公,不要脸的贱人,没见过男人吗,CNM的........”

          郭晴希蒙了,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她极力解释,但没有用,郭晴希瘦瘦小小,哪里是张曼丽的对手,张曼丽几个巴掌就把郭晴希呼倒在了地上。

          这时的张曼丽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把郭晴希拽进屋里,狠狠的扇她。不知道怎么回事,郭晴希突然站了起来,给了张曼丽一拳。张曼丽气急败坏,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就向郭晴希刺去。郭晴希避闪不及,被狠狠地扎了一刀,这一刀扎进了胳膊里。郭晴希痛晕了过去,张曼丽继续拿刀捅向郭晴希,这一刀正中要害,扎在了肚子里,血如泉涌。她还是不甘心,又拿着刀狠狠地捅了两下,划开了郭晴希的肚子。

          张曼丽站在客厅发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杀人了。这时候,门开了,李毅来了,李毅看见被开膛破肚的郭晴希,和站在一旁的张曼丽,他愣住了,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李毅报了警,警察带走了张曼丽,最后以张曼丽故意杀人判处有期徒刑20年,罚款100000元为结果。

          郭晴希头七那天,李毅做了个梦,他梦见郭晴希来找他,给他讲了好多自己高中时候的事情,最后告诉李毅:“我要走了,若下辈子我们还能遇见,并且你未娶我未嫁,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吧,这辈子我不后悔,哪怕只是做你的情妇。”梦醒后,李毅痛哭流涕,突然想起在高中时候郭晴希留给他的同学录,他翻箱倒柜找出来,翻到郭晴希的那一张,在纸的背面,很小很小的地方,写着一句话:若多年之后你未娶我未嫁,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吧。

          他哭了。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很恐怖,我也没办法说谁对谁错,谁负了谁。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然后,谢谢你能看完。

          孤坟魅影

          下午五点,我刚刚下班,拖着我的行李去往我的新住处,五点的太阳依然那么毒,烤的我的胳膊火辣辣的疼,好像都闻到了烤焦的味道。

          是不是每一个刚毕业的出来找工作的学生都要面临很多‘折腾’。

          大学刚毕业这几年我一直处在折腾的状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离工作单位近的房子,房东不是涨价就是要卖房子。两年多我已经换了四个出租屋了。

          这次终于让我找到一个既便宜离单位还算近的地方,房东因为在隔壁城市工作,所以才便宜出租房子,一是为了有个人照看房子,二是想便宜些租户不会主动退租,他也方便。

          两室一厅的房子,简欧风格装修,够大够阔气,还很符合我的承担水平。二十多年来老天终于眷恋了我一回,让我捡了个便宜。

          终于到了我的新家,放下行李简单的收拾一下之后,赶紧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我的卧室。

          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家里墙上挂的全是画。我这个粗糙的人也看不懂艺术,只知道墙上的画很好看。特别是客厅放的那幅,特别难懂,一串红脚印,开始是小的然后越来越大,形状不是很规则,画的也不是很好看,不懂不懂。

          本以为在我阔绰的家里,我会度一个舒服的夜晚。可能是太舒服了,我特么做了一夜的梦,梦里一直有人在笑,不知道是女人还是小孩,不停的笑,像听见一个极好笑的笑话。

          早上醒来还算清醒,这个梦让我有些困扰,难道是我太过兴奋,在梦里靠听别人的笑来展现我高兴的心情。

          这个房东不知道怎么想的,装修这么好的房子,没网线,没电脑。下班之后找了宽带公司扯上网线,连上我的电脑,赶紧和我的小伙伴们开始了游戏。游戏可是我这个单身男人下班之后的唯一娱乐活动。

          北方夏天的傍晚,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很舒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吹我的后脑勺,像是有东西一下一下的点我的头,玩着正火热,我也没太在意。

          游戏这个东西真是提神醒脑,我玩到半夜两点,头脑还是清醒的很。但是,为了明天上班考虑我还是决定去睡觉。睡觉之前一定要去厕所,这个习惯真的太容易把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睡意驱走。

          晚上上厕所的时候,我不太喜欢开灯,我觉得特刺眼。我也不太敢看镜子,因为我有点近视的眼睛和神奇的脑洞会看错东西。可是我的耳朵就没办法闭上了。

          我听见了浴缸那里传来了滴答声,不大不小就是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心想这水龙头没关紧,这水费挺贵呢,赶紧走过去看。

          拉开浴帘,水龙头关的紧紧的,也没有滴水的地方,难道我听错了,还是有什么东西……。诶呀!时间不早,上床睡觉吧!胡思乱想,不像个男人。

          果然睡得太晚,早上起床的时候,如此困难。就连上班的时候,同事都说我一看就没休息好,太没有精神。白天没什么精神,可晚上玩的时候也是真爽啊。

          能将就是一个单身打工男人的必备技能,下班回家煮个面,简单便捷,菜汤饭一锅出了。

          吃面的时候手机也不能闲着,边吃边玩手机,在网上居然看见了我住的房子有关的帖子,难道有钱人的被关注度就这么高。

          点进去我才发现这是个灵异事件贴,名叫鬼房子。胡说,我在这住闹不闹鬼我不知道。带着挑衅的眼光我还是看了下去。

          帖子的大致内容是房子以前住过一对新婚夫妇,刚有了孩子,忙于工作就把老人从老家接来互相有个照应。有一天老人过马路被车撞死了,不久以后这家的女主人、孩子、男人也相继死了。原因是这对夫妻对农村来的老太太不好,把老人赶出家门无家可归,才被车撞死的。然后心有不甘就带着怨念回来和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复仇,杀死了这一家。

          从那以后,这房子就因为人命太多变成了凶宅,住过这里的人也无一例外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所以房价一降再降装修豪华,却无人问津。

          看到了最后一句话,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人一定是和我房东有仇,要不然这好好的灵异事件结尾的地方提什么房租啊!还有这逻辑也不对啊,老太太被赶出来不能回老家吗?非的在马路上晃。跟帖的人都是智障么,不能自己屡屡逻辑么,真是搞笑。

          吃过面我还是准备和我的游戏度过了一夜良宵。不,大半夜良宵。

          我开着窗吹着晚风,准备愉快的游戏。坐在电脑桌旁风吹着我的头,一下一下的莫名其妙的觉得特别困。困得我控制不住自己,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我梦见我站在一个空荡荡的房子,后来搬进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妻,不久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因为要工作,他们选择了雇佣一个阿姨白天在家照顾孩子。

          我像个鬼魂一样飘在这个房子里,看着他们一天一天的生活。后来有一天阿姨像往常一样自己在家,把孩子哄睡了,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就开始收拾房间,出门倒垃圾的时候可能想着出门下个楼就是把垃圾扔了,就虚掩着门就下楼去了。下楼倒垃圾的时候又碰见隔壁的老姐们就站在楼下聊了起来。

          我在房间里飘着,不知道哪里进来了一条大狗,像是饿极了,直接扑向了熟睡中的孩子。我想要拦着大狗,抱起孩子,可我碰不到。我站在窗户边呼喊楼下的阿姨,可她听不见。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大狗撕咬孩子。

          阿姨回来,看见虚掩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有些慌了神。赶紧来到小宝宝的卧室。一进门就被满屋的狼藉吓傻了,下楼聊天的功夫不知道哪里来的大狗。可能是被宝宝身上的奶香吸引过来,竟在撕咬熟睡中的孩子,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只有大狗啃食骨头的声音。

          老太太疯狂的抽打驱赶着不知哪里来的恶狗,嚎啕着去抱那已经零散的孩子。撕咬的痕迹,崩溅的血迹,一动不动的孩子怎么后悔都来不及了。

          阿姨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知所措。等孩子母亲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更是无法接受,她没来的及问事情的经过,抱起孩子冲去了医院,她的孩子还有救,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孩子是永远不可能醒来了,对于一个初为人母的女人,这不如让她死了来的痛快。孩子的父亲悲痛的同时也只能在言语上安慰自己的妻子。

          后来妻子还是承受不住这份痛苦,趁丈夫出去买菜的时候,在卧室上吊自杀了。丈夫回来看见这一幕,最近所有的压力和痛苦都爆发了出来,孩子、妻子接连离他而去。万念俱灰,最后他选择在卫生间割腕自杀。

          这件事情很轰动,很快之前被雇佣的阿姨也知道了,虽然当时这对夫妻没有追究她,可这件事始终都有她的责任。现在一家三口全都命丧黄泉,她的心里有愧疚又自责,精神开始有些恍惚了,后来过马路的时候被迎面而来的货车撞死了。

          早上醒来,我竟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身后开着的窗放进来的风吹着窗帘一摆一摆。我的梦不知真假,却让我很难受。我决定去找找新闻,证明这件事的真假。

          网络发达的现在,关于房子的新闻很容易就能找到,可大部分全是灵异事件分析,还有一半是房屋中介的广告,没有一个我想要的。无奈我只能换个搜索方法,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恶狗伤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在抖,虽然我很清晰的知道那是个梦,可是回忆起来的压抑感还是那么强烈。

          恶狗伤人的事件每年都有很多,终于我找到了,我想看的新闻。我的梦是真的,就发生在我居住的房子里。

          2006年夏天,一流浪狗闯入居民宅,咬死屋内不满周岁的婴儿。其母韩某因打击太大在家中自缢。随后孩子父亲刘某在家中浴室割腕自杀。

          事情的梗概,包括细节都一模一样,被狗咬死的孩子,卧室上吊的母亲,浴室里割腕自杀的父亲。

          我坐在电脑桌前感觉一下一下点我的头的,不是风是上吊自杀的女人的脚。浴室的水滴声,不是水龙头没关紧,也不是错觉,是割腕自杀的男人,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的后背像被吹过一阵冷风,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么清晰的事实,就因为我住在这。

          我不停的寻找线索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终于我想到了,我的房东也姓韩。和自杀的女人一个姓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关系,可总觉得这是个突破口。

          我给房东打了电话约他见面,听上去很不情愿,我说里一句和房子有关他马上就同意了见面的要求,果然有问题。

          我直白的和他讲述了我所经历的一切,房东听我所说的一切,一言不发也很淡定,看来他都知道。终于他开了口,他承认是之前房子女主人的哥哥,他也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反问我,就算我所经历这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屋里的东西可曾伤害我。

          我冷笑没在肉体上伤害,精神上已经伤害了,我本来什么都不知道,非让我做什么梦,难道他们非让别人也一样感受痛苦才开心吗?

          房东哑口无言对我说:“我只是想有人能照看他们,照看他们曾经的家。既然你知道了,房子租不租就看你了,我不强求。”

          我没又继续住下去,哪怕他们没有实质的伤害过我,可这房子里发生的故事,我看在眼里的过程。我想,哪怕一个环节偏一点结果都不是这个吧。命运这个东西到底让人无计可施。我搬走那天一样是个炎热的下午,看看住过一个多月的房子,总觉得落下了什么东西。

          柳州棺材铺

          社会的进步,以前的大耳窿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那就是贷款。随着物质生活的提高,产出了一批好吃懒做的人,而且加上网络的发展,贷款也跟着上线了。网上贷款越来越方便,有很多低额的贷款只需要一张身份证就可以呢,不过这利息从来都没有变过,还是天价高,但仍然还有很多的人冲向贷款去。

          晓曦开着一家工程小公司,经营了差不多10年有多,但一直生意都是平平淡淡的,没有很大的起色,但也不至于会倒闭。晓曦的堂哥是同行,他堂哥那生意可是源源不断,而且工作越做越大,还有子公司的,接回来的生意都是房地产大企业的,每一单的金额都是过亿,那可是风光啊。每次聚餐谈论起工作,晓曦都会很不自在,他不喜欢与堂哥出现在同一场合。因为他们都是同行,而且都是堂兄弟,很多亲戚朋友都会笑话晓曦,让他堂哥介绍客户给他,让他也像堂哥一样来个风生水起,每次堂哥都会附和着说好,但实际是甚少来往。

          就在前几年晓曦的公司对外公布自己是堂哥公司的6车间,专门生产地面油漆。大家都以为他们两兄弟决定合作了。却不知道是晓曦堂哥想入驻地面油漆,但工程师对这方面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才借助晓曦学习他的生产方案的。

          一开始晓曦只是帮堂哥的公司生产送货,攒个生产费,后来堂哥接到了地面油漆的大工程,急需大量的货,而且还需要施工人员,就把这工程给了晓曦做了,堂哥自己攒个差价。大公司做事也是谨慎的,三番五次要到堂哥公司走访,查资料,所以需要晓曦备很多关于地面油漆的资料到堂哥的公司放着,这样堂哥就能明目张胆的让自己的工程师研究地面油漆的配料方案了。

          这段时间,晓曦的公司有很大的起色,而且资金很是充足,虽然堂哥公司对工程款会拖拉,但收入比往年的大大的提升了,看着这一份份巨额的合同。晓曦觉得自己终于有出头之日了,他也决定以后都跟大房地产公司打交道,那些小工程,小金额的就看不起眼了。

          在做这工程时,晓曦把之前一直有帮衬的小客户都往外推了,还扬言说,自己接了大工程,现在没有时间可以帮他们做量小的生产了。那些小客户自然会重新找别的工程公司合作了。

          堂哥的工程持续做了大半年,其中出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状况,又有罚款,而且收款也是不容易,验收也挺麻烦的,重点是还要通过中间方堂哥的公司,不能直接对应房产公司。

          工程中很多的罚单,堂哥的公司都将责任直接赖在晓曦的公司上,会在工程款上扣去罚款的部分,若是不同意就不下款,拖着晓曦。晓曦公司运营需要资金,只能强迫接受,好让自己收款快,订材料,在生产。这样持续了一年,工程也做得差不多了,晓曦就退出了堂哥的所谓子公司,自己招一批业务来开拓市场,与大房地产公司打交道。

          断了堂哥这条大水管,而且之前的小客户也流失了,晓曦公司的资金出现了断链,有点跟不上。业务们很是努力的拜访房地产公司,希望可以挤进去争取合作,但并没有这么容易,碰壁算不上什么,就算给了甜头(红包)也不一定能事成呢。最后晓曦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投标挤进了一家国内有名的房地产公司,接到了一个区域的楼盘停车库地面工程来做,由于资金跟不上,晓曦就走上了贷款的道了。

          一开始只是个人的信用贷,贷下来的金额才几十万,勉强够材料款,但是一单工程不只是材料,还有人工,还有公关费和后勤各项费用,一大推的。一下子贷款的钱就花光了,晓曦就跟供应商商量起货期的事情,要求货款3个月结算一次,好留着流动资金维持公司的营运。供应商看着合同的工程量大都答应了,晓曦就开始大量的订材料,大批量的生产。由于按阶段付工程款的,而且手续又比较繁琐,所以资金又开始跟不上了。

          晓曦现住的房子是他母亲的,他又拿房子抵押又贷了一笔,这次有抵押金额比之前高了一倍,有60多万。大家都知道现在的钱都不经花,这里一笔,那里一笔,钱又去了大半,工程做了没有一半,已经欠下很多债了。数期一到,供应商就开始过来催款了,工人那边有嚷着要生活费,不然就罢工。一下子就来了很多追款的电话。工程款每次给的不多,补了供应商,工人那边就罢工;给了工人,供应商就断货,晓曦头都大了。业务们还在不断拓展新的发展,又需要资金,还有贷款每个月都要还了,真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急需要用钱。

          晓曦想着向亲戚朋友借,就算别人愿意借,也借得不多,杯水车薪啊。晓曦对着电脑烦恼着,突然电脑界面推出一条网上贷款的广告。晓曦想着没有办法了,不如就试一试,只要等工程款到了就可以还上了。晓曦借了一笔,当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一年之内差不多借了十几笔贷款,金额大的接近百万,金额少的也有几万,每月还的利息都已经够头痛的。

          供应商一次次上门催款,工人又结群到公司追讨工资,每月的税金社保又要催缴,每天追款的电话都是不停的。晓曦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人也变得越来越赖皮,就算供应商上门了也开始耍赖,不见人。工资发不上,员工们一个个的辞职,公司运作成了很大的问题,工程断断续续,利息还不上,银行,网上贷都开始追款,还找到晓曦的家人和亲戚,更让大家看不起晓曦。晓曦终日把自己关在公司里,也不营业,晓曦老婆圆圆连续几天都联系不上他,就带着人到公司去找他,发现晓曦时,晓曦已经一头白发,死在办公室里,整个人就像九十多岁一样。

          圆圆报警后,警察结案自然死亡。

          风雨是你晴是你

          安妮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平日里总喜欢和男生在一起玩,又和后妈关系不好,所以被后妈“发配从军”转到了一所封闭式女高校。

          安妮来到这所女高校的时候,保安阴沉着一张脸,给人压抑的感觉,就连这所女高校也是死气沉沉的,下课时间操场上寥寥无几,都躲在教室里温书。

          安妮来到高二三班后,经过自我介绍后,老师让她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

          安妮的同桌是一位长相帅气的男生名叫马冬冬。

          安妮小声的跟对方打招呼:”嗨你好,我叫陈安妮,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马冬冬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和其他同学一样,埋头苦写。

          安妮以为对方没有听见,再次说道:“同学,同学!”

          “你够了!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进入重点班的,但是我们班里的同学,都想要考一个好的大学,请你不要打扰我,我也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

          “凶什么凶,哼!~”

          安妮这节课闷闷不乐,来到新学校不仅没交到一个朋友,同桌是个帅哥,却是一个只懂读书的书呆子。

          这个班级的人都为了考一个好大学而奋斗,就连下课他们都埋头苦读,一个个好像机械操纵的木偶一样,没有生命。

          学校里的气氛真的让她感觉很诧异。

          这一天里安妮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终于回了寝室,本想认识新室友,可是同住的三个室友,全都是学习拔尖的尖子生,跟安妮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偶尔她们三人也会在一起讨论学习,不过安妮听她们聊天就觉得枯燥的很,干脆一个人走向了操场。

          天已经擦黑了,天上几颗稀疏的星星一明一暗,草地上零零散散有一些学生,不过她们手里个个拿着书本,这种压抑的气氛真的让安妮都快吐了。

          正当安妮郁闷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衣,下巴有一颗黑痣的女孩喊道:“同学你好,我叫刘曼,我可以认识你吗?”

          “你好我叫陈安妮。”

          安妮一看到刘曼满脸笑容,性格活泼,她一见了就喜欢,感觉这个女孩和这些学生明显不同。

          两人在一起开始兴奋的聊天,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刘曼:你是新生吗?

          安妮:对啊,我今天才来,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也还好认识你,这学校气氛好压抑啊,我都快支持不住了。

          刘曼:我们女高是一所重点学校,父母也给了她们很大的压力,所以她们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安妮笑了笑说道:“可是我觉得你跟她们不一样呢?”

          刘曼低头笑了笑,看着那几颗仅剩的繁星,惆怅道:“也许吧。”

          安妮本来还想问什么,却听到学校打铃了,打铃之后,学校就要关门了,就不准出去了。

          “安妮我送你吧。”

          “哦,刘曼我忘了问你,你是几班的。”

          刘曼还未来得及回家,一旁的保安瞪着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看着安妮,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恐惧。

          安妮看着保安怪异的眼神,心里很不舒服,嘴里骂道:“学校请的什么保安,看了就让人恶心。”

          等到两人走后,保安说了一句:“真是见鬼了。”

          “快上去吧,学校马上就要关门了。”

          “你不进来吗?”

          安妮诧异的看着刘曼,按道理说她应该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若是晚上关门了,她就不能回来睡觉了。

          谁知道刘曼神秘一笑,冲着安妮照了照手道:“快进去吧,我在闲逛一下,我自有办法进去的。”

          安妮带着疑惑回到了宿舍,寝室里的三个同学早已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这晚上安妮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梦到来到了后山,后山大树参天,荒草没膝,总能听到蛐蛐的叫声,当晚风很大,整个后山荒凉无比,只是安妮反而觉得有些兴奋,竟然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她很想知道穿过荒草,到底会通到什么地方?

          当晚天上被一大片黑云遮挡,皎洁的月光惭愧的躲在浮云后,整个后山度上一层诡异暗淡的光明。

          安妮一边向前走,一边四处打量,风呜呜的吹着,冰凉贴近皮肤,甚至钻进领口里,让她感觉好像一双冰凉的大手在她身上摸索似的,那种感觉十分奇怪。

          安妮还没走多远,竟然听到了草丛里传来隐隐的哭泣和求饶声。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学生……我给你钱……给你钱……求你了……”

          “嘎嘎嘎嘎……学生妹就是漂亮……”

          “呜呜……不要不要啊……”

          当安妮听到这个声音,脑袋嗡的一声涨了起来,她生平最恨欺负女孩的男人,当下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地上操起一根木棍,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呀……”

          奇怪的是,当安妮冲过前方那片草地时,草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轻轻的吹动野草,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奇怪刚才还在这里,怎么转眼间就没人了。”

          安妮暗自嘀咕,再看看野草的痕迹,并无压倒的趋势,也就是说这片草地没人过来,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可是刚才的声音她听的很真切。

          月光亮了起来,照进宿舍,安妮半夜梦醒,她想着自己做的这个梦,在听着窗外虫鸟的鸣叫声,以及月亮当空,这才明白原来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可是这场梦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几天时间里,一有时间安妮就会跑出教室,来到操场找刘曼玩,两个女生的感情很好,如胶似漆,向对方诉说自己的理想心愿,长大后怎样怎样,让安妮在这所压抑的学校里,终于找到一丝安慰。

          奇怪的是,一到了晚上她就会做那个奇怪的梦,总会梦见自己来到学校后山,听见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一个男人在猥琐一个女学生,每次安妮冲上去,却什么人都没有。

          这件事安妮谁也没有提起,甚至是刘曼。

          这晚上安妮坐在床头,脑海中想到,今天我一定要抓到梦里的施暴者。

          梦里,后山的夜死静死静的,安妮抬头望月,月苍白如纸,乌鸦在树杈上呱噪的叫着,仿佛周围长了茸茸的毛,都发霉了,照在身上也不怎么舒服。

          安妮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又听到了女生向男人的求饶声:“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还是一个学生……求求你了……呜呜……”

          这声音总让安妮觉得似曾相似,可是又想不起来。

          这次安妮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心道,我这次一定要抓住施暴者。

          月亮诡异的挂在西南方,忽然,乌鸦不叫了,风停了下来,安妮一鼓作气,冲了上去。

          让她惊讶的是,那女孩竟然是刘曼,在她身上蠕动的男人,竟然是学校鼎鼎有名的张教授。

          刘曼全身都是血痕,衣服被撕成了条,满脸泪痕,不断朝着张教授求饶。

          “啊~”

          这一瞬间安妮醒了,天却已经大亮,起床后第一件事,她立马就找刘曼。

          当她来到高二一班的时候,一班的班主任说道:“她还在医院?”

          终于安妮知道全部的事情,泪流满面,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赶去了医院。

          原来当老师找到刘曼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脑部受了重伤,一直未曾醒来,已经成了植物人。

          经过医生细心检查,她被人施暴过,头部受了重击。

          报案后,警察调查后,把人面兽心的张教授逮捕归案,安妮站在刘曼的床前,痛哭道:“刘曼,我是安妮,你快醒来啊,坏人已经抓住了。”

          那一刻,昏迷的刘曼从眼眶里流出一滴眼泪后,最终还是死去了。

          就连警察也无法解释,刘曼明明昏迷在医院,又怎么会和安妮成为好朋友,可是保安也看见了安妮和刘曼在一起。

          当时保安还觉得奇怪,刘曼明明成了植物人,让他以为自己见鬼了。

          破案后,刘曼虽然还是死去了,可是安妮一直没办法忘记这个好朋友,甚至还想要见到刘曼,不管她是魂魄,是鬼,是魔鬼,哪都无所谓。

          在安妮青春的记忆里,这个朋友无法磨灭!

          (完)

          秋日的傍晚,乍冷微寒。就连远处天边那最后的一缕落霞,也早早躲入了黑暗中,不敢再探出头。

          远离闹市的城郊,一处潮湿,肮脏的窄巷中,一个女人正疾步走在那里,脚下的高跟鞋与地面频繁接触而不停发出急促的“蹬,蹬”声。

          终于,到了巷道的尽头,那个女人停下了脚步,伸手对着巷尾处一扇漆黑的门用力拍打着,口中叫道:“阿月,阿月,你在家吗?开门啊,阿月……”,然而,门内并没有人回应她。

          那个女人很失望,转身正要离开。突然,一缕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从门缝中溢了出来,钻进了她的鼻腔。

          女人心下一紧,一种不祥的感觉突然涌上她的脑中。她忙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弱光线,拨打了墙上小广告上印的电话号码,那是开锁匠的号码。

          不大会功夫,一个锁匠就骑着电动车赶到了这里。门上的锁是过去那种老式的暗锁,没费多大劲,那个锁匠就弄开了锁眼,然后拿着女人递来的钱骑上车飞快地离去了。像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才不会去多管闲事呢。拿钱走人,才是上策!

          女人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屋内。出乎她的意料,屋里非常干净整洁,像是有人刚刚打扫过。

          “阿月一定在家,要不房间里怎么会这样干净!”女人在心中暗忖道。

          就在这时,屋角处突然响起了一阵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抓挠木头所发出的那种响动。

          女人闻声往那边望去,发觉声响是从立在屋角那里的大衣柜里发出来的。“难道是阿月在柜里整理衣服?”女人这样想到,然后便往衣柜那里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对着衣柜那里说道:“阿月,你还在那里整理什么衣服啊?这几天你怎么回事啊,班不上,打你电话也不接,大姐头都生气了啊!快点出来,跟我去上班!”说话间,她已走到近前,一把拉开了衣柜……

          霎时间,女人仿佛是看到了某种让她惊恐至极的东西,面色由红转白,继而又如草纸般萎黄无比,双目圆睁往外暴出,牙齿在嘴中像是不受控制般不停的上下打颤,“咔,咔”作响……

          此刻,她想喊却喊不出声,喉间像是被硬物卡住了似的,噎得她透不过气来。几秒钟后,魂魄似乎才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慢慢转过身去,跌跌撞撞地奔出门外,这才从口中发出一声杀鸡般的凄厉叫声:“死人了,快来人啊,这里死人了……”。

          二十分钟后,一声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天际,惊得巷中的野猫野狗们慌不择路,四处逃窜。

          当刑警队的罗队长踏进案发现场的那一刹那,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当即就袭上他的心头。这个屋子里太干净了,干净到根本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像是被人刻意地清理过。

          清爽的地面,素净的沙发,一尘不染地家具,一切都干净地可怕。但,细思极恐。

          这本是一处女人住的屋子,但桌上却连一样化妆品都没有;睡觉的床上,居然没有床单;还有那个衣橱,里面没有一件衣服,只有一个人,一个赤裸着身子,通体惨白的女人……

          只见她蜷缩在衣橱里面,静静地倚靠着壁角。她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搭了下来,似乎是睡熟了一般。对,她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了……

          现场的勘察结果很快出来了,死者年龄在三十岁上下,死亡时间约在一周之前。案发现场后被人仔细地清理过,这一点和罗队设想的一样。而且现在除了证实该名受害者是被人捂死后塞进衣橱里之外,在现场就再也找不到与此案有关的任何线索。至于此案的报案人,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现在仍在医院里急救。

          当罗队带着刑警赶到医院里时,那名报案人的情况已略有好转。但她因惊吓过度,说话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罗队看着报案人那张铺满厚重粉底的脸,以及她那身散发着浓重风尘味道的衣服,心下透亮,明白她的身份可能是个坐台小姐。

          果不出其然,报案人用颤抖的嗓音告诉罗队,她和衣橱里发现的那名死者都是同一家夜总会的小姐。死者名叫阿月,三十出头,外地人。平日在夜总会里她和报案人走得很近,关系也很要好。

          但是最近一个多星期以来,阿月不知怎么回事,竟没去夜总会上班,电话也打不通。夜总会的大姐头很生气,就让报案人去阿月租的房子那去找她,警告她如果再不来上班,那么以后就都不要来了。

          于是,报案人今天就按照大姐头的指示,乘上班前的这段时间来到受害人的住处找她。没曾想,人是找到了,但找到的只是她那具已经开始微微腐烂,散发着臭味的尸身……

          说到这,躺在病床上那个久经风尘的女人眼中再次露出惊恐的神色。直到现在,她的眼前依然晃动着衣橱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所看到的,自己的好姐妹那具早已气息全无的青白色的,僵板身体……

          随后,罗队带着几名侦查员来到了阿月生前工作过的那家夜总会,找到了夜总会的妈咪以及在里面上班的“工作人员”。随着侦查的深入,一个名叫孙宏的男人走进了警方的视线。

          据夜总会里的小姐们反映,孙宏经常来这家夜总会玩,而且特别喜欢点阿月的台。他出手很大方,每次给阿月的小费都很多。为此,阿月没少在夜总会这些姐妹们面前炫耀。

          这时,有一个小姐向罗队几人反映了一个重要的情况。某天上班在更衣室换衣服时,这个小姐看见阿月背后有多处淤紫的瘢痕,很是吓人,于是就问阿月那是怎么回事。

          阿月随口告诉她,是孙宏弄的,他那个人在床上有怪癖,这点令她非常反感。要不是看在他每次给的钱不算少的份上,她早都不想伺候他了。

          听完这名小姐的讲述,罗队和旁边的几名警员相互对了下眼神,接着他便在记录本上“刷,刷”写了起来。

          随后,并没有费多少周折,罗队他们就找到了那名叫孙宏的男人,并对其进行依法传讯。

          警局,审讯室内,孙宏大喇喇地坐在刑侦人员的对面,一脸的满不在乎。

          天花板上的灯泡发出炙眼的强光,将孙宏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照得灼灼生辉。

          “警官,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孙宏问道。

          “XX夜总会的坐台女阿月你认识吗?”罗队向孙宏问道,声调严厉。

          “笑话,我一堂堂国企处级干部,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个坐台小姐!”孙宏不屑地回答道。

          “不用狡辩,你平日经常出入那家夜总会,我们有充足的人证可以证明。”罗队盯着孙宏的眼睛大声喝道。

          “哦,哦,是这样啊!警官,你们知道的,在单位里能坐到我这个位置,平日里的压力是很大的。为了减压,所以我有时会去那家夜总会里玩玩!但这,好像也没什么吧,警官!而且,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阿月啊?”孙宏一脸无辜道。

          “别装了,阿月就是你经常点的那位小姐,夜总会里的小姐们都能证实!”一名审讯员拍着桌子喝道。

          “哦,哦,原来你们说的是她啊!呵呵,警官,你知道的,干她们这一行,常常用的都是艺名,夜总会里这么多漂亮的小姐,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呵呵!你们找我来就问她啊,她怎么了吗?”孙宏打着哈哈道。

          “她死了!”罗队看着孙宏的眼睛,冷冷说道。

          “死了?哦,哦,真是可惜啊!但,你们找我来干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孙宏问道,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感。

          “死者遇害那天,有人曾看见她是和你一起离开的夜总会。对此,你怎么解释?”罗队看着孙宏的眼睛说道,其实这一点并没有证据,故意诈一下而已。

          “这,这又能证明什么呢?那晚我们只不过在一起玩玩而已,事后给了她钱我就离开了,这充其量也只是嫖娼罢了!警官,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吗?如果没有,那你们就是诬陷,我可要告你们的!”孙宏洋洋自得道,隐在镜片后的目光灼灼生辉。

          审讯室外,罗队站在那点燃了一颗烟,狠抽了几口,然后从旁边的单向透视玻璃窗往屋里望去。孙宏坐在那面对着审讯人员的讯问应答自如,有理有据,丝丝入扣,白皙的面皮上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澜。

          “这真是个狡猾的家伙!”罗队在心中暗暗说道。四十八小时的羁押时间就快到了,孙宏即将被放走。

          这段时间他带着侦查员又排查了数十名嫌疑人,但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明,还是孙宏的嫌疑最大。如果现在放走了孙宏,那么就意味着此案的唯一的可靠线索即将从此中断。

          这时,一阵压抑的憋闷感突然袭上了罗队的胸口。他慌忙丢掉烟头,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到出一粒药丸,送入口中仰头吞服了下去。

          他长舒出一口气,耳边似乎响起了医生的话:“你如果再长期进行这种高强度,高疲劳的工作,那么极有可能会随时没命……”他摇了摇头,脑中无声地播放着一帧帧黑白画面,那个浑身惨白的可怜女人,就那样孤单无助地靠在衣橱中,在黑暗中煎熬着,无声无息……

          虽然这几十个小时不好过,但孙宏却感觉不到一丝乏累。即使刚刚从审讯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打飘,但走了几步后一切就迅速恢复了原状。“恢复了原状……”想到这,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浮上了他的嘴边,但很快,他就将这抹笑意收了起来。

          看着几个审讯他的警察脸上那一缕缕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失望,孙宏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轻蔑和得意。但他立刻就掩饰了过去,表现出一种类似谦恭的神色和警察们道了别,然后步履轻松地走出了警局。

          楼上,罗队隔着玻璃窗看见钻进出租车里的孙宏,胸口不禁气血翻涌,“天道昌昌,因果有报!做了昧良心的事难道就这样算了,我还真不信了!”他暗自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出租车里,孙宏坐在后排座上盘算着,先回趟家,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这几十个小时可把他给折腾坏了,一身的汗馊味,“馊味!”这个词一跳进他的脑中,浑身就不禁打了个哆嗦,“那个,她,该不会发现时也馊了吧?”想到这,他的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刚涌上来的念头给灭了下去。

          “妻子和孩子一定还在家等着呢,我得赶紧回去,免得他们担心!”想到这,他的眼前立即浮现出妻儿温和的笑脸,随即他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对了,还有单位,我也得抓紧去一趟。虽然自己现在的位置并没多少实权,但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这种事情,那是一定要向上级领导解释清楚的。千万不可因小失大,耽误了今后的仕途,不行的话就备些礼先送过去打点一下。”对于自己的仕途,他一向看得是很重的。

          “想想这件事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让警察抓住把柄了!幸好我事先将所有的东西都给销毁了,那帮警察上哪找证据去!呵呵,跟我斗……”他想起警察们把他放走时那种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这时,出租车已开到了他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付过车钱,孙宏下了车,往小区里走去。刚进楼道,一阵阴风就朝他的面门刮了过来。

          孙宏顿觉头部一阵冰寒,太阳穴处疼痛难耐,眼睛想睁都睁不开,差点被楼梯给绊栽倒。

          他忙停下脚步,一把抓住楼梯扶手,这才站稳了身子。手心里有些湿滑,他摘下眼镜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了回去。

          透过模糊的镜片,这时他看见楼道内的楼梯,墙壁和扶手上到处都凝结着密密的水珠,像是梅雨时节一般。

          正当他惊诧间,眼角的余光里隐约有一个身影从前方一晃而过,紧接着就消失了。

          孙宏没有多想,继续往楼上走去,终于到家了。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孙宏突觉身边一凉,像是有一个冰冷的东西与自己擦身而过。他转头看了看旁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小声嘀咕了一下,走进屋内。

          屋里静悄悄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孙宏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了,这个时间孩子快放学了,妻子应该是去接孩子了。

          孙宏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冷水壶倒了杯水喝了下去。接着他走进浴室,脱了衣服,打开淋浴调好了水温。

          给头发上倒了些洗发水,揉出大量泡沫,孙宏站在淋浴下畅快地冲洗着,像是要把自己身上这两天的晦气全部冲走一般。

          淋浴下,孙宏一边冲着头发上的沫子,一边愉快地哼着歌,很是惬意。就在这时,热水氤氲的雾气中突然出现了一双青白的手。

          那双手缓缓攀上了孙宏的后背,轻轻地给他挠着挠着。

          孙宏闭着眼睛冲着头发,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抓挠的感觉,很舒服,但是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不对,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是谁在给他抓背……

          惊慌中,孙宏正要回头去看,这时一个凉滑的身体从他的背后猛地蹿出,继而迅捷地攀上了他的腰间,一股冰凉湿腻的触觉立即袭满了他的全身。

          孙宏定睛一看,顿时大骇无比。只见此刻攀附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冰凉的身体,不是旁人,正是早已死去多日的阿月。

          “啊……阿,阿月,你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孙宏惊恐地浑身直打哆嗦。

          “桀桀,你抖什么啊,亲爱的,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呵呵!”阿月的双臂环抱在孙宏的身上,阴测测地笑着。她脸上青白微腐的皮肉因嘴角的牵扯而不停地抽搐着,似乎马上就要剥落下来。

          “阿月,你听我说,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孙宏还在为自己强行辩解。

          “住嘴吧,孙宏,你这个丑陋的伪君子!”阿月止住了笑,面色突变,大声呵斥道,“你表面上是一堂堂国企干部,整日装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一个有着特殊嗜好,到处招嫖的渣男!我本没资格说你,但你这个贱男人不该在杀了我之后还把我关在衣橱里,让我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慢慢腐烂……”。

          “要不是那天我的好姐妹来家里找我,估计等我的尸骨在那个衣橱里全部化掉都没人知道,你真是该死!”阿月越说越气,脸上的皮肉随着情绪的激动抽搐得越来越频繁,最终扑簌簌地一块接一块的掉落下来。

          这时的孙宏已经惊恐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而之前那一幕幕他极力想抹去的记忆此刻正在他的脑中迅速掠过。

          是的,孙宏这个人,表面上是旁人眼中的好领导,妻子眼中的好丈夫,孩子眼中的好父亲,但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暗地里却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嗜好。

          他是一个喜欢追逐“刺激”的男人,而那种刺激是他那温顺的妻子不能给予他的。

          所以,他开始在外面寻求他要的那种“感觉”,并且找到了。渐渐地,他越来越迷恋那种在风月场所里才能有的“感觉”了。

          遇到阿月,是一次偶然。但就是这次偶然,让孙宏品尝到了从所未有的别样滋味。

          他喜欢阿月那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喜欢她那在他身下温顺如猫的性子,无论他在床上怎么咬她,掐她,打她,她都不会反抗。而每当看到他在她身上落下那青一道,紫一道的密密淤痕时,他就会产生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那是一种无法替代的,难以言喻的,畅快淋漓的感觉!

          所以,在每次结束后,他都会爽快地多给阿月一些钱。当看到阿月接过钱后脸上露出那种谦恭感激的神色时,他都会从心理上再次得到一种别样的满足。这也是他特别喜欢找阿月的原因之一,他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喜欢那种“施舍”后得到感激和肯定的感觉。

          自从结识了阿月之后,孙宏就很少再去碰风月场所里别的“工作者”了。他觉得只有和阿月在一起才能找到他要的那种刺激,而且在这种刺激的感觉里越陷越深,这也就为日后悲剧的发生埋下了根基。

          那天来得很突然,即使到现在他都恍惚认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而已。

          记得那天晚上,或许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吧,在他身下辗转缠绵的阿月叫得格外大声。她越大声,孙宏就越兴奋。不知何时起,孙宏的一双手竟卡在了阿月的脖子上,而那时的他正处了兴奋的癫狂中,不能自己……

          当孙宏从激情的云端落下来时,他才惊恐地发现躺在他身下的阿月,已没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看到床上那具刚刚还活色生香的肉体正逐渐变冷变僵,孙宏吓得魂不附体,慌不择路地穿上就衣服逃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街头,当一阵阵清冷的风吹过他的脑门时,仓皇逃窜的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不,不能就这样任其发展下去,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所铸就的一切不能因此而断送”,想到这,他的脑子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很快,他有了决定,他要把和自己有关的一切痕迹从阿月的那个世界里彻底抹去。

          他重新回到了阿月那间出租屋,阿月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个惊讶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她的脸上。估计直到临死之际,她可能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而此时的孙宏已变得出奇冷静,他像一部机器人一样,一点一点地在这间屋子里抹去了关于他的一切痕迹。

          在这之后的三天时间里,他四次进入这里,仔细清洗了屋内的地面和阿月的尸体,然后把阿月的个人物品全部带出去找僻静地方焚烧或丢弃。

          “呵呵,你以为将所有物证毁灭完毕就会万事大吉?没想到现在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吧,你这个该死的男人!”阿月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将他的回忆狠狠扼断。

          “当我的尸身重见天日后,我就开始找你了!呵呵,其实我一直蛰伏在这阴暗的楼道里。刚才你回来时,我就跟在你旁边,然后随你进了屋……”阿月笑得森森然,口中的两排牙齿在那不停地上下开合,“桀桀,来吧,亲爱的,你陪我一起去地下吧!你这么喜欢我,咱们就到地下继续吧!哈哈哈……”。

          留给孙宏的最后记忆就是阿月发出的诡异笑声以及她那张已没有了皮肉的骷髅脸……

          孙宏的尸身被家人发现报警后,赶到现场的警察和法医都惊呆了。谁也弄不清楚,为何孙宏的尸体在他死亡的数小时后会腐烂得那么快,一张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皮肉了……

          数字十三

          “喂,看球!”

          篮球场上活力四射的几个高中男生在阳光下肆意挥洒着汗水,其中一个男生似乎有些晃神,队员把篮球传给了他,但是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来不及躲避,篮球已经砸到了他的头上,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停了下来。

          “喂,江海,你这是怎么回事,打球还心不在焉。”一个锅盖头的男生向被砸中的男生跑来。

          江海一手捂着头,一手捂着脖子,很疼的样子。那个锅盖头蹲下来查看着他的伤势,看到没有大碍,拉起他的胳膊,把他搀扶了起来。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锅盖头说完便把江海扶到了一边的长椅上,递给他一瓶水。

          “不是我说你,眼看就是市里的篮球比赛了,要是让教练知道了,非得骂死你不可!”锅盖头说着,江海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行了,阿康你别说了,一大老爷们婆婆妈妈的…不过…”江海欲言又止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阿康也拧开了水,看到江海这个样子,他停下来动作,示意他说下去。

          “不过我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浑身酸疼…”江海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子。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你呀就是体虚,说吧,放学之后去哪鬼混了?”阿康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但是看江海脸色一下子变黑,稍稍正经了一下。

          “好吧好吧…开个玩笑,最近不是马上市区比赛了嘛,教练又这么高强度训练…喏,你看…”说着阿康把腿翘到长椅上。

          “我腿还经常莫名其妙青一块呢!”

          江海看着他的腿上,确实有两块青印,稍稍放下心来。看来最近一定是训练压力太大了。

          “看你今天也没什么心思训练,不然早点回去吧,教练那里我去说,那我…先去训练了!”阿康放下水瓶,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吧”江海也放下了水瓶,看着阿康逐渐向球场走去的身影,突然阿康转过身,叮嘱道:“下午可是全校体检啊!你可别忘了!班主任点名,千万别迟到啊!记着,千万别迟到啊!”

          江海正换着他的鞋,抬头看了眼阿康小声嘀咕道:

          “婆婆妈妈…”

          单肩背包的江海走在林荫小道上,过路的学妹们时不时会盯着江海窃窃私语,有的还脸红地摸了摸脸颊。

          的确,像江海这样一米八几身材姣好并且长相还端正帅气又是篮球队的男生,早早的就成了学妹们钦慕的对象。更何况现在穿着训练的队服,胳膊与小腿上的肌肉显现着,虽然个子高,但是体重却怎么也上不去,到是练成了许多肌肉。

          他回到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胸口像是压着千斤重石一般喘不上气,他又坐了起来才稍稍好些。

          转眼到了下午,人山人海中拿着体检表在操场排着队的江海东张西望着。前面是测肺活量,还有十几个人。他看着一个个吹完却只在水里沾沾的器材,心里有些反感。

          “喂!江海!”江海循声望去,是阿康。他正挥动着手里的体检单跟江海打着招呼,江海跑了过去。

          “去那边吧,那边人少”阿康指了指,是量身高测体重的项目。

          “我听说,这次体检还会交到教练手上一份,要是不合格,有的挨骂了…”阿康说着两人便走到了。

          前面只有三两个人,不一会,便到了他们俩。把表交到老师那,阿康走到测身高的仪器前。

          “江海,要不要比一比?”阿康有些挑衅的看着他,江海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挑衅。毕竟在篮球队里他的身高和体重是数一数二的。

          “181,下一个”测量身高的老师喊着阿康的身高,江海笑了笑,随即站了上去。

          “185,下一个”老师了眼身材高挑的江海,江海则有些得意的看着阿康,阿康尴尬的走向体重秤。

          “148斤”老师像是菜场卖肉的一样喊着,让阿康更加尴尬了,身高都没比过江海,体重更不用说了,毕竟江海身材那么好体脂含量又少。

          “嗯?等等”江海站在体重秤上,老师疑惑着又接着说道:“你下去一下试试”江海随即走了下去,体重秤又恢复到了 ‘0’。

          江海又站了上去,他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阿康便凑了过来,但是眼前的让阿康吃了一惊。

          “到底怎么了?”江海回过头想看什么情况,但是阿康阻拦着。

          “到底是怎么….一定是秤出问题了吧!!”江海看着上面的数字不禁大吃一惊,上面指针指向‘138’公斤,也就是‘276’斤。

          可眼前的男生别说200斤了就是150斤是都没有,怎么可能那么重。

          老师们再三检查了一下,体重秤没有问题但是江海还是276斤,无奈,体重那个格老师没有填。

          晚上,江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来犒劳马上要参加市级比赛的儿子,而江海还因为下午体重的事疑惑着。他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像是饿了好多天一样,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桌上的菜被扫荡一空,而江海连吃三大碗米饭竟还些饿,江妈妈是知道江海的饭量的,虽然最近训练可能会累,但是也不至于这样,于是她夺过碗,不允许江海再吃了。

          江海回到屋子里,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今天会吃那么多,平常就算再饿也就顶多两碗就已经撑了。

          就这样江海在疑惑中睡去。

          江海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有个小女孩一直笑着向前跑,江海不自觉的一直追,那个女生个子不高有些胖胖的,跑的也不快,但是江海拼尽力气却也追不上。过了不知多久,她停了下来,背对着江海说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江海没有吭声,小女孩接着说:“那你背背我好不好”

          这不是请求的口气,像是命令一般。江海随后不受控制的半蹲了下来,女生转过身,长发挡住了她的半边脸,眼看就要接近时露出了整张脸。那张脸江海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是谁,就在此刻,那个女生已经骑在了江海的脖子上。

          江海疑惑并愤怒着从梦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满身大汗地坐起身,随后他发觉有些不妙,因为脖子,酸痛万分…好像真的有个胖胖的女生骑在他脖子上一整夜。

          江海请了假,把这件事告诉江妈妈,一开始江妈妈还不信,但直到他看到儿子脖子上的一片淤青,加上江海梦里的事,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江妈妈多方打听才找到一名神婆,据说她说的话和解的难都是十分有名。

          神婆看着江海脖子上的淤青,摇了摇头说道:“罪孽啊!罪孽啊!”然后就让江海在门外等着,跟江妈妈在屋里神秘的说些什么。

          站在门外的江海一开始想偷听,但是发现什么也听不见,于是无聊的看着手机,这时,消息栏上突然闪过一条新闻。

          “最新!本市一高中突发惊天惨案,究竟是学校监管不当还是劣质商品流入市场……”

          江海点开,这不是他的那所高中吗,怎么会有惨案?刚想着,阿康给他打来了电话。

          “江海,你在哪呢?”阿康电话那头激动道。

          “我…我跟我妈在外面呢,怎么了”他才不会把他妈妈带他来看神婆的事告诉阿康,省得回去被他嘲笑。

          “出…出事了…”阿康颤抖的说着,江海突然想起刚才的那条新闻。

          “班长…班长死了…”江海还没来得及问,阿康又说着。

          班长跟江海和阿康一样也是篮球队成员,平时关系还不错,有时还开开后门让阿康和江海翘课去练球,可是现在居然毫无征兆的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江海着急地询问着,但阿康明显是受到了惊吓,话都说不连贯。

          “班…班长维持秩序…不对…他站了起来…对!班长站起来维持班里秩序,然后…然后…电扇掉了…闹脑袋也掉了…”阿康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很明显,他一定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江海想告诉妈妈一声,但是无奈门从里面反锁了。于是他跑了出去,打了一辆车直奔学校。

          “诡异,太诡异了…最近怎么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江海心里想着,隐隐觉着这事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有着些许联系,并且还暗暗祈祷着不要再有人出事了。

          到达了学校,他找到了阿康,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阿康此时正呆坐在楼梯上,衣服上沾满鲜血。是啊,班长与他就是前后桌,那么近,又是亲眼看着班长死忘一定吓坏了…

          阿康看见江海,更加激动,但是说不出话来。

          楼上时不时会有警察和医护人员走来走去,有的还在盘问着班里的学生,但更多的是女生的哭声。

          就这样,因为这一件惨案,学校停课一天接受调查。

          江海把阿康接到家里,看着他失魂落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竟有些心疼难过。这应该就是阿康这辈子心里的阴影了把。

          江海递给阿康一杯温水,阿康喝了杯水才稍稍好点,精神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阿康也详细的给江海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天上午物理老师有急事没来,也忘了跟其他老师说,就这样班里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班里人说话,但也很有眼色,不大声说,生怕找来巡逻的老师或者年级主任。

          在阿康的周围不知道是谁,提起来讲灵异的故事,阿康虽然胆子小,但知道都是假的,有些还是临时瞎编的,也就不害怕了。

          轮流讲了好几个人,不是没新意就是不恐怖,甚至还有些搞笑。但是轮到班长,他却说那是个真实的事。

          某初中有一个女生因为身材和相貌长期受到欺负,有一次傍晚放学留下来打扫卫生,正巧有一帮男生也没回家,其中有一个男生以女生弄脏了他的鞋为由,几个人把她拉倒体育器材室欧打一顿不说,还脱了她的衣服拍了照片,后来女生自杀死了,于是她回来报仇,第一个死的就是那个‘被弄脏鞋子’男生……

          刚讲到这里,周围人还在说变态时,班里的说话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班长怕引来主任或者校长,要维持秩序,毕竟要是被主任或者校长发现了,第一个挨骂的就是他。

          刚站起身,阿康还眼神还看着他,但是班长却连半个字都没说出口,就被高速旋转的电扇掉落,削掉了脑袋。

          班里瞬间惊叫一片,周围人还好反应迅速钻到了桌子下,不然也有可能会被电扇砸伤。而不幸的是阿康,刚蹲下,就与班长那颗头颅‘不期而遇’。

          听完阿康说的经过,江海居然觉得有些熟悉,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阿康打断了。

          “江海,你和班长是一个初中来的,你说…不会他那个没说完的鬼故事…是真事吧!”阿康看着江海,希望获得一个答案。

          “瞎说,怎么可能,我们初中又没人自杀,再说啦,班长这只是个偶然,只是他不幸遇到了这事。”江海闪烁其词但始终保持着镇静。

          阿康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门外有声音,是江妈妈回来了。

          “江海,江海你过来一下。”江妈妈在门外喊着,江海拿着杯子出去了。

          不知多久,江海回来了,面色阴沉,阿康由于高度紧张之后很疲惫,便躺在江海的床上睡着了。

          阿康再次醒来时,已是九点多,屋里没开灯,透过月光他能看见在桌子前坐着一个人,是江海。他一动不动,阿康想要喊江海的名字,但是,却没等他发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江海的手机。

          江海接起电话,不到一分钟便放下了,喃喃的说着;

          “她回来了”

          “谁?”阿康询问着,但是江海却不吭声了,倒是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

          阿康有些好奇,打开了灯,向前凑了凑,终于江海在抽屉的最底下翻出一张照片,上面有五个男生,穿着某初中篮球队队服在篮筐下,其中就有江海和班长。

          “这…到底怎么回事?”阿康有些惊讶,因为江海和班长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是从来也没听说过他们从初中就在篮球队里一起训练,而且江海还说他是上高中以后才喜欢上篮球才加入篮球队的,现在看见江海手里的照片,岂止是和班长的关系好,而且是非常熟。

          照片里班长手搭着江海的肩,江海也搭着班长的肩,他们站在第二排,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前排还有两个男生半蹲着。

          江海用手指向第一排左边的男生,说道:“他…也死了”

          江海只不过接了通电话,怎么就知道他也死了呢?

          “到底发生什么了?”阿康道,江海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眼睛失魂,微抬着眼皮,回忆着过去,一五一十的说着:

          原来三年前,他们马上就要参加校级篮球赛,为了提前庆祝,在天台上喝了点酒。准备回家时,班长光顾着说话没看路,撞到了一个留校打扫卫生的女生,她是江海班的,但江海并没跟她说过话,只知道那个女生身材矮小还有些微胖,长得还不怎么样,很笨拙,自然就被班里人孤立。本来心想她道声歉也就没事了,结果没想到班长借着酒劲不依不饶,非说她弄脏了他的鞋,那时候,班长脾气暴,并且和校外的小混混有来往,很多人不敢招惹他,加上那天下午班长被教练一直训斥,他心里的火正好有了个发泄的地方。

          那个女生支支吾吾,毕竟是自己班的,看她这样,江海有些着急想上前说点和气的话,也就算了。结果班长示意那三个人把那个女生拖走。到了器材室,他让那个女生跪下,那女生不跪,班长一脚踹在那个女生肚子上,女生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跪在地上哭泣着。班长拿下挂在墙上的坏掉的羽毛球拍,用力的抽向那个女生的头部,顿时惨叫连连,江海和另外三人看不下去了,但是由于害怕班长报复,没有一人上前阻止,眼看那个女生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班长似乎没有发泄过瘾的样子,喊着离他近的两人,把那个女生按住。那两个人一开始没有动,但是在班长的恐吓下,还是照做了。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是江海万万没想到的。班长撕开了那个女生的衣服,那个女生痛苦的挣扎着,而这时班长叫着江海,递给他手机,让他拍照。

          江海有些颤抖的手,匆匆的按下快门键。班长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心满意足。临走时还挟那个女生和其他四个人,因为这件事他们都有参与。

          第二天,江海还没有到班里,就听说那个女生在电扇上上吊自杀了。据说是昨天下午上吊的,那女生身上破破烂烂并且头部还有许多血伤痕。也就是说,那个女生在吊在班里一整晚。

          江海害怕了,退出了篮球队,也编造了个理由换了班级。万幸的是警察没有找上他,据说那四个人轮番被警察询问,但是他们统一口供,加上学校方面出面的阻挠,最后不了了之……

          “你们…你们竟然!”阿康听完江海所说,愤怒的指着他。

          江海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还小,我们几个人怕班长的报复,没有人敢不听他的。”

          “现在班长也死了,她也报复了,怨气也该消了吧”阿康说着,只看江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没用的,刚才来电话的是当年其中一个男生,他说一直有人跟着他,还没来得及问情况,就只听见电话对面一阵刹车声,然后…”江海挠着头,他现在也不知所措。

          又死了一个,天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江海,但是还好,他妈妈请了神婆通了灵,神婆说只要江海去道歉,获得女孩鬼魂的原谅,就能逃过一劫。

          这天晚上,阿康没有回家。发生这么多事,生怕自己也出了什么事,就这样在江海家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听见客厅里传来早间新闻的声音,他们二人出卧室,江妈妈此时正在准备早餐。

          “据悉,昨晚在团结大道上发生一场车祸惨案,一辆半挂货车在正常行驶时来不及躲避,撞上一名横穿马路的少年,少年当场死亡。”阿康看着电视里出现的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已经能看清地面上的大片血迹。

          江海找到了遥控,本来想把电视机关掉,但是下面出现的一条新闻让他放下了遥控。

          “昨晚深夜,一名青年男子在等地铁时,因一直低头玩手机失足跌入地铁轨道,由于地铁站人数较少且来不及营救,少年当场碾压死亡。”江海看着电视画面里的监控录像,这个身影他太熟悉了。

          此时江妈妈也听到了,但是随后手一松,碗从手里滑落,摔倒了地上。

          只听电视里说:“据调查,昨晚出事两位青年学生均为高二学生并且来自同一所初中。”

          阿康也惊呆了,只看着江海去房间里寻找着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他们四个最后的希望了。但是只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

          江海像失了魂一样走出了卧室,他恐惧着,江妈妈看到这样,就对阿康说。

          “阿康,等会我要带江海出去一下,你吃完饭就先回家吧。”

          阿康也明白,说道:“好”

          吃完饭,阿康走了,江妈妈赶紧看了看江海脖子上的淤痕,丝毫没有消退。

          江妈妈开车带他到神婆那里,神婆摇了摇头,接连无奈的叹息声。

          “唯一的办法,试试招魂吧”江妈妈听见神婆这样说,像是抓住最后救命的稻草一般。

          招魂开始了,江海盘腿坐在阴暗屋子的中央,周围摆满了白色的蜡烛,还有一些黄纸符咒,只听着神婆闭着眼,嘴里念叨着请神招魂的咒语。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就看见江海的脖子上,骑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

          神婆苦苦劝解着,不知多久,只听她说:“好了,起来吧。”

          江海站起身,果然身体上轻巧了许多。

          江妈妈着急的询问着,只听神婆说:“哎…事在人为吧”

          不知何意的母子一脸的疑惑,神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也只好先回家再说。

          此时阿康又被叫到警局询问事发经过。刚出了警局门口,便接到江妈妈来的电话。

          “不好了,江海找不到了!”江妈妈着急地说道。

          “阿姨,怎么了,怎么会失踪呢?”

          “江海跟我回家的路上,硬要去买东西,我车没地方停,也进不去,在外面等着江海,但是十几分钟都不见他回来,我着急下车去找,结果店里根本没有他。”江妈妈接着说:“阿康,你帮帮阿姨,帮我找找江海,看看他会去的地方,好不好!”

          “好的,阿姨,咱们兵分两路找找,我先去学校,江海一定不会有事的”阿康迅速的蹬上自己的山地车,快速骑到学校。

          教室里,餐厅里,操场上……都见不到江海的身影。这时几个篮球队的队友见到阿康,喊道:“喂!干嘛呢!明天可是市级篮球赛了!还不抓紧练!”

          阿康没有理会他们,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怎么还会有心情参加篮球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江海。

          就这样,在江妈妈和阿康带领着几个好朋友找了江海一夜,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几乎是把他们这个小城市翻了个底朝天。但是江海,连影子也没有看到。

          第二天,市级篮球赛开始前一个小时,一位清理工打开篮球体育馆的门,提着工具准备打扫。只见篮球架上吊着一个人,他穿着某初中篮球队队服,脚上缀满用网子装好的篮球,手里拿着手机,满脸诡异的笑容。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在上面吊了多久。

          他,就是失踪了一晚的江海。

          “据本台记者报道,在本市体育馆发生一件奇怪的自杀惨案,自杀男子为本市某高二学生,在无支撑情况下悬吊在篮球框架上致使死亡,警方也在全力的调查当中,本台也将持续跟踪报道。”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昨晚在本市山区某路段发生一起巨石掉落惨案,两人轻伤,一人死亡,死者为本市某高中高二学生...下面是本台拍摄的画面……”

          接生婆奇遇

          东东骑着三轮车在小区里面玩,他是一个五岁的小孩,跟蜡笔小新一样调皮捣蛋。不过,他虽然调皮,但是心肠却挺好,虽然会做一些调皮捣蛋的事情,但是也比较有分寸。

          小区里面的治安还是挺好的,东东的父母也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小区里玩。他刚刚学会骑自行车,骑车还歪歪溜溜的。他找了一条人比较少的路,在这里骑车,比较安全。父母告诉过他,一定要在安全的地方骑车,不要撞伤别人,也不要弄伤自己。

          他是一个听话的孩子,这条路在小区的深处,除了附近几栋的居民以外,这条路上基本上没有其他人。他开心的在这里骑车。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他还是玩的不亦乐乎。

          因为这里没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前面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东东惊呆了,他一下子踩了刹车,但是,因为惯性的原因,车子还是向着中年妇女撞了过去,他心急万分,父母告诉过他,不能发生意外。他猛的打了方向盘,车子从中年妇女身边擦过,他自己也跌倒在地上。

          他吓呆了,立刻爬起来,他紧张的说,“奶奶,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你?”

          女人大声的说,“你是谁家的孩子,想做什么,把我撞的好痛,你的父母呢,让他们出来。这件事,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东东被吓到了,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让他觉得特别的害怕。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声大哭。

          女人生气的说,“哭什么哭?受伤的可是我,赶快通知你的父母,让他们赔偿我医药费,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追究了,赶快找你的父母来,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去警察局,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起来。”

          东东听见他这么说,他哭得更大声了,他大声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找我的爸爸妈妈,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我好害怕.”

          这个时候,东东的父母听见了他的哭声,他们赶了过来。父母看见女人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说,“这位女士,很不好意思,我的儿子撞伤了你,要不然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如果有任何的问题,我都会负责到底的。”

          东东大哭起来,他有些委屈的说,“车子是擦着她的身边骑过去的,真的没有这么严重。”

          父亲愤怒的说,“你先闭嘴,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东东委屈的低下了头,父亲对女人说,“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女人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自己去医院吧,你们只需要赔偿我医药费就行了,以后小心一点,在这样的路上骑车多危险,还好你们撞到的人是我,要是换了其他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东东的父亲知道该怎么做,他将自己的钱全部拿出来,女人看见钱的时候,两只眼睛都直了。她拿过了钱,脸色好看了一些,她不满意的说了两句,然后走掉了。

          东东看着女人走开了,他觉得非常的委屈,他的眼泪不断的流出来,他委屈的说:“我真的没有撞伤她。”男人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我知道,是这个阿姨冤枉了你,但是,爸爸不想事情闹大,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不要和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这只会让自己吃亏。”

          东东还不太懂父亲的话,不过,他还是点点头。社会上有很多不讲道理的人,跟他们争论,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东东还不太懂得这一套,他虽然觉得特别委屈,但是,他相信父亲的决定。

          第二天,他不敢在小区里面骑车,看着自己心爱的山轮车,他只能够唉声叹气。因为觉得无聊,他就一个人在楼道里玩。他听见了脚步声,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昨天的女人,女人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东东没有站稳,就跌了下去。他的脑袋狠狠的撞在墙壁上,顿时失去了知觉。女人也吓了一跳,她看见男孩一动不动,也被吓到了,她不敢停留,转身就逃走了。

          东东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咽气了,他的父母悲痛欲绝。女人知道了这件事,她感到非常的害怕,她害怕自己被别人发现是杀人凶手。她不想去坐牢,她一直担心事情败露,可是最后,这件事情被当做了意外。女人松了一口气,认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有一天,女人很晚才回家,在路过走廊的时候,她忽然听见了拍皮球的声音。她感觉心里有些发毛,大半夜的,不会有孩子在这里拍球。但是这声音非常的清晰,让人不寒而栗,到底是谁,她不敢去想。就在前几天,她将一个孩子推下了楼梯,导致了他的死亡。现在这声音,不会是男孩子弄出来的吧?

          想到这里,她大叫一声,“是谁在拍皮球?”声音戛然而止,她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有一个小孩子在拍皮球。她摇了摇头,也许是她太紧张了。

          她掏出钥匙,打算开门进去,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生气的转过头,看见在自己的身后,有一只篮球。她非常的生气,这是谁家的熊孩子,她大声的说,“到底是谁,敢出来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在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小孩子咯咯的笑了,“你要怎么不放过我?你总是喜欢冤枉人,我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我根本就没有撞到你,你不但拿了钱,还怀恨在心,把我推了下去。”

          女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个声音,不会是那个男孩的吧?她僵硬的转过头,果然,那个男孩就在自己身后。他的头上有一个大的包,看上去既滑稽又恐怖。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直挺挺得倒在地上。

          等她被送往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救了,人们都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能够把自己活活吓死。

          恶鬼整蛊

          老师讲的课枯燥无味,时而把声音提起,我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兴趣也彻底消失了。哎,一开学就失去了学习兴趣,这下倒也是无望了。没办法,总不能无聊的盯着黑板吧。因而我打开了作业本,在上面涂抹着一些游戏的攻略。

          “喂,那位新来的同学,把头抬起来看黑板。”老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我立即抬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便假装做出写笔记的样子。“嘿,你听得懂吗?”同桌问了我一句,我摇摇头,“哎你为什么要转到这个学校来啊。”他接着问,我看着他,却没有回答。

          因为,曾经我那个学校,发生了一件事,一件关系到一个学生生命的事,结果被学校不了了之了,而当时那件事我就在现场。因此学校总是找人与我谈些这件事不能说出去的等等类似的语言。所以我受不了的才来这里的。

          “你想听我的故事吗?”我没头没脑的问道。“好啊好啊。”他笑着回答,又说了一句:“反正我也听不懂。”

          当时,刚下晚自习,住读生纷纷回到宿舍。而我和一位同学商量着出去买点夜宵再进来。说来也巧。当时正好有一位走读生要在寝室将就一晚,所以正好把他的走读证借来了。

          后来刚到校门口,被班主任看见了,我们俩赶紧跑,却被班主任叫住了,寒暄了几句。“别在乱跑了。你们俩不会是想去网吧吧?”我们俩没回答,立刻跑到教室去,此时已黑灯瞎火的。除了门卫室,其他地方黑压压一片,但隐约还是有一阵阵学生的喧闹声。

          “今天是老李那扒皮值日,我们溜不出去了。”那位同学对我说。我笑着答:“我们翻出去吧。这样节省时间又能高效率绕道。”“不不不,夜宵就不好带了呀!”他赶忙说,我正思虑着好法子,但是眼看学生都快走光了,只好说了一句:“那我们就吃了再来算了吧。”“好不容易有这个好机会可以馋他们一下,算了算了,自己吃就自己吃。”

          后来我们绕着操场那个断墙爬了出去。“妈妈呀!真恐怖。”他胆颤的说。我笑骂道:“活着噙屎啊”“尼玛。”我们两人打闹的声音的回音格外恐怖,这周围没有其他人。

          “哎哟,我尿急。去那里解决一下,等我。”我一说完,赶紧冲到一边。

          结果就是悲剧的发生。忽然一声大叫。我立即冲了过去,结果只剩下一个活生生的人和一具尸体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我低着头。同桌惊讶了一下:“敢情你这是鬼故事啊!是真的吗?”“是真的。”“太人了吧。”“那最后查出原因了吗?”“没有,就是因为死的太离奇了!学校才要隐瞒这消息。但是从死者身上找到一把小刀。”“你也是够运气。不过你那故事高潮省略了真的降低了一大部分吸引性。”“是吗?呵呵…”

          虽然故事已经说出去了,谁又会猜到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是死者本人呢!呵呵,只不过,我本该是被利用的,却无意中,破坏了一个惊天密谋……

          (完)

          磁带盒

          五月末,气温越来越高,趁着还没有到一年的最高气温,欣欣和未婚夫决定举办婚礼了。欣欣和男朋友就是相亲认识的,十分普通的故事,没有浪漫的情节,也没有什么强迫,就是两个人年龄到了,该结婚了,相亲的时候看对了眼,就这么一拍即合,几个月就决定结婚了。

          欣欣并不是没有期待过爱情,但是自从遇见王聪,并且和他相爱过,后来又分开了,就没有再期待过爱情。欣欣心里有个人,未婚夫也知道。欣欣也知道,未婚夫并不是多爱自己,但是他们两个人正好可以合得来,而且都很照顾对方,就没有再过多的要求。毕竟是婚姻,哪能要求什么像年轻那样,爱得轰轰烈烈。如果说到轰轰烈烈,不得不提起欣欣和前男友王聪,那是她谈了六年的男朋友。从高二谈到大学毕业,他们就分手了。分手之后欣欣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一直到相亲遇到未婚夫,她都觉得没有谁能够让她接受。她不再接受爱情,但也确实不喜欢凑合。

          高二那年,欣欣加入了学校的手工社,那是他们高中最新成立的一个社团,一成立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加入的人也很多。不过再厉害的社团,也是放在以学习为重的社团,学校并不是太支持社团发展,很多社团都没有办法申请到教室,有活动也是借用学校的临时活动室。不过手工社竟然有自己的教室,这让所有的成员都吃惊不已,连欣欣也被吸引了。她刚刚进入社团,就听说了社团的社长王聪,那可不是一个一般人。原本学校不愿意分配教室给手工社,可是团支书耐不住王聪磨来磨去,几个月之后就分配了这个教室。这就成为了学校里仅仅有教室的新社团。

          欣欣听说这回事的时候,她忍不住就抬起头看了一眼王聪,正好王聪也在看她。板寸头,比女生还要白的皮肤,白衬衫和运动裤,嘴唇天然红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浆果。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一见钟情,那么欣欣觉得自己就是对王聪一见钟情了,她的心跳加速,刚想强迫自己低下头,就看到了王聪先一步转头了。而且,那个眼神并不友善……原来,那个人不怎么喜欢自己啊。欣欣开完会,就匆匆的想要离开会场,可是她被一双手搭住了肩膀。

          她没有敢回头,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已经感受到少年的呼吸声。没等她开口,王聪就先说话了:“喂,我找你有点事。”欣欣心想,完蛋了,没有想到长得这么干净纯良的少年,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过,纯属欣欣想多了,她一回头,看到的就是一张笑脸,少年虽然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紧张的语气,但是他表情出卖了他。欣欣松了一口气,问:“什么事?”

          “你把你联系方式留下,”王聪说:“你也加入了我们手工社,总不能不留下联系方式吧。”欣欣点点头,还觉得挺有道理的,因为她的确没有填写登记表。不过她没有注意到,那么多没有登记的人,偏偏王聪就拦住了她,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后来,欣欣才知道这个王聪真是一个话痨啊,不管是上下课睡觉都要发消息,说的也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不过呢,王聪在社团活动的时候又是十分的寡言少语,除了说一些重要的必要的话,其他的都交给副社长说。

          欣欣觉得,这个王聪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不过,舍友们一个个心知肚明,开玩笑说:“他喜欢你啊。”欣欣嘴上说不信,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儿期待。可是,如果真的喜欢,怎么会不表白呢?转机发生在圣诞节,手工社的活动是免费维修耳机之类的小零件,动手能力极强的手工社,这样的活不在话下。欣欣的耳机也坏了,她拿到了手工社,交给王聪。王聪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给弄好了,问:“你要怎么报答我?”

          欣欣也不怕,说:“你尽管提要求。”

          王聪说:“我要你当我女朋友。”

          这两个人,正式的在一起了。而且这一谈,就是整整六年。高考后两个人异地恋,也没有把他们的感情冲淡,一个月见面一次,王聪都会给欣欣带自己亲手做的礼物。可是呢,随着时间的推移,欣欣觉得王聪越来越忙了,应酬越来越多,根本没有时间陪伴自己,微信里多了很多女性,说是合作伙伴。久而久之,欣欣提出了分手,王聪也没有挽回。

          那一天,距离他们在一起六年的纪念日还有两个月。所有人都在劝他们和好,可是欣欣没有回头,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么多年,欣欣一直说自己想要戒指,可是王聪只送过她草戒指。可是人是会变的,欣欣不想要草戒指了。她分手之后没有再谈恋爱,也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去找什么有钱男人,她自己努力工作,还不断的学习,很快升职加薪,成为了真正的女强人。她一切都有了,可是就是没有了爱情。

          相亲遇到未婚夫,觉得还不错就答应结婚了。在结婚之前,欣欣突然听到了朋友说的一个消息,王聪去世了。听说是什么不治之症,欣欣不相信,王聪那么一个人,怎么可能就得绝症。欣欣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王聪,为了给她买一个戒指,每天熬夜加班,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他受尽了所有的苦,也没有把戒指交给欣欣,因为他晕倒了,医生说是癌症。这时候,正好欣欣赌气和她分手,他没有挽留。

          欣欣醒了之后,马上定了飞机票飞回他们的高中的城市,她记得高中旁边有一座神庙,就在废弃的公园里。那时候她和王聪经常去那里玩,还喜欢把东西藏在神庙里。果然,欣欣在神庙里发现了一枚草戒指,她撕开表面的草,里面是一枚刻着她的名字的戒指。

          欣欣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她平静的结婚了,她想天堂的王聪应该安心了。神庙里面的微神,悄悄地记录了这个故事。

          雨夜教室

          小丽和小美是姐妹,她们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不幸去世了,而她们也没有其他的亲戚可以收养她们,政府把她们送到了福利院,希望能有好心人可以收养她们。

          这个时候小丽只有8岁,小美只有5岁,两个人什么也不懂,但小美却像个大人一样照顾年幼的妹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了妹妹,谁要是欺负了小美,小丽就像发了疯似的保护小美。小美也很依赖姐姐,形影不离的跟着小丽。

          两年后,有一户人家来到了福利院,他们决定收养小丽,要把小丽接到其他的城市去生活。院长告诉那家人,小丽还有个妹妹,能不能一起收养,毕竟两人相依为命,不能分开。

          可那家人只愿意收养一个,没有办法,小丽只能跟着那家人走了。临走前,小丽给了小美一个布娃娃,并告诉小美,等自己长大了就来接小美,让小美一定好好地等自己回来。

          从小丽走后,小美就把娃娃当成了姐姐,整天就抱着娃娃坐在角落里,话也不说。她只愿意和娃娃说话,期待着快快长大,让姐姐来接自己。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已经过了十年了。从小丽被领养后,小美也在两年后被别人领养了,从此两姐妹天各一方,没有相见过。可她们心里一直惦记着对方,亲情就像是一根纽带,一直牵引着两头,或许还有相见的一天,两姐妹都这么盼望着。

          今年,小美已经十八岁了,和姐姐分离已经十三年了,虽然现在的父母对小美非常好,视如己出,可小美心里一直惦记着远方的姐姐,每当看到那个她珍藏的布娃娃,这种思念就更加强烈。

          这两天,小美一睡着,就会做噩梦。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她,小美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这个声音好凄厉,好遥远,还似曾相识。小美模糊地看到那个背影,想要抓住她,却又够不到,只能看着那个身影跌落到万丈深渊里。

          小美又一次被吓醒了,已经好几次了,都是同一个怪梦,醒来后的小美满头大汉蜷缩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努力回想着刚才的梦境,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小美觉得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会不会和自己的姐姐有关。现在刚好放暑假,小美决定自己回福利院查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小美就跟养父母说自己要跟同学去旅游,就收拾好行李出发了。小美心里暗暗发誓这次自己一定要找到姐姐。养父母并没有发现小美的异样,觉得小美长大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就放心地让他去了!

          小美来到以前的福利院,福利院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翻新过了,看上去更加的温馨了。以前的院长已经退休了,还好以前的档案都还在。管理员很快就找到了她们姐妹的档案,档案显示姐姐是被邻市一位姓安的人家收养的,上面记载着当时的地址和联系人。小美记下了地址,就出发去了邻市。

          一路上,小美都忐忑不安,她不明白这些年为什么姐姐一次都没来找过自己,没有给自己一点消息,是姐姐忘了自己吗?还是有其他原因耽搁了。她一直记得姐姐在离开福利院说的话,说自己一定会回来找小美的,可为什么姐姐失约了呢?

          小美记得,自己一直在等姐姐的消息,可自己也被收养了。小美在离开的那天告诉院长,要是姐姐来找自己,一定要告诉姐姐自己的地址。可小美没有姐姐的一点消息,她好多次打电话给院长,问姐姐的情况。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没有消息,小丽一次也没有回去过,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后来一段时间,小美一直觉得是姐姐忘了自己了,还对姐姐有了不满。时间长了,小美也就忘记了这事,养父母也说过等小美成年后就带着她去找姐姐。

          可最近一段时间,小美越来越心慌,每晚都做同一个噩梦,直觉告诉她,一定跟姐姐有关,这才让她下定决心去找小丽。

          第二天中午,小美就赶到了邻市,按照以前记载的地址马不停蹄地去找小丽。她盼望着等会马上就能见面了。

          十多年过去了,原来的地址记载的也不是很详细,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个地址,过去一看,这个地方早就已经改成超市了,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全都搬走了。谁也不知道搬到哪里了。小美的心又凉了,大海捞针,该去哪里找呢?

          看天已经晚了,小美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这个地方说不不大,说小也不小,可要漫无目的的找一户十几年前的人家,太难了。

          旅馆不大,房间还算干净。赶了一天的路,小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小美觉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脸上了。小美睁开眼,看见一个批头散发的黑影正站在自己窗边,头发上不知道是血还是汗,正滴在自己脸上。

          小美一下就被吓醒了,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吓得说不出话来。

          “小美,你来了!你要为我报仇啊,我好想你啊!”黑影一步步靠向小美,“小美,别害怕,我是姐姐啊!”

          “姐姐,你是姐姐?”小美吓的不轻,当黑影说自己是姐姐时,小美才清醒过来,“你是姐姐,怎么会?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美,我是被人害死的,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我好恨啊!小美,幸福苑一单元206室,记住啊!”小美猛的惊醒了,原来刚才是自己做饿狼一个梦,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小美越来越感到害怕了。

          小美预感自己的姐姐肯定是出事了,可自己怎么才能找到她呢?突然她记起刚才梦中的地址,幸福苑1单元206室,难道这个就是姐姐的家吗?

          小美还没有等天亮,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出发了,她向旅馆老板打听这个地址,还真有这个地方,而且离这里又不远,是以前这边拆迁的安置小区。

          小美急忙出发了,她想尽快知道姐姐的下落,希望梦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小美来到了206室门前,她向敲门,可又怕敲门。一番挣扎后小美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虽然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可皮肤还是保养的不错,气质也不错,给人一种温柔贤淑的感觉。

          小美向妇人说明来意,夫人明显的一惊,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稍后又缓和了一些,也让小美进了家门。

          “阿姨,我姐姐呢?她在吗?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里的!”小美没有见到小丽,就询问起了妇人。

          “小美,你来晚了,小丽在一个月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妇人说道这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最终小美还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不安,姐姐真的不在了。

          “好好地怎么说没有了就没有了,我不相信?”小美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小美,听阿姨说,我们也没有想到,太突然了!”

          阿姨告诉小美,当年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所以就去福利院领养了小丽。

          自从小丽来到他们家后,小丽乖巧懂事,大人都很喜欢小丽,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身孩子。他们还告诉小丽,等小丽长大了他可以独立生活了就让她去找自己的妹妹。

          可现在不行,他们不想和小丽的过去再有什么瓜葛,所以小丽一直才没有和小美还有福利院那边联系。小丽也答应他们,和他们好好生活,不再去想着小美她们,等以后长大了再去找。他们一家就这么一直生活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两个月前开始,小丽就跟他们发脾气,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不回家。他们知道小丽最近谈朋友了,有时候免不了说她几句,说女孩子要懂得矜持,不要整天不着家,这样影响不好。

          没想到,第二天趁他们夫妻不在,小丽居然就自杀了,还把自己吊死在了房中。说到这里,妇人已经痛不欲生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好像不是能装出来的。小美更加困惑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

          她决定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再离开。

          正说着,门开了,妇人介绍来人是小丽的养父,看上去文质彬彬,一付弱不经风的样子,看起来小丽的死对他们两夫妻的打击挺大了。这种失去亲人的痛外人是体会不到的,只有经历了才知道什么才是亲情的无价。

          晚上,小丽躺在床上,努力回想着刚才养母的话,觉得他们平时对小丽挺好的,不应该他们是逼死小丽的吧!可为什么小丽一直说自己是被人害死的呢?这时,小美突然听到对面房间里有响声,小美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对面房间传来轻轻的吵架声,好像是女人在骂男人,又好像是女人在哭泣,男人在叹气,听得不是很清楚。

          一阵重重的叹气声从耳边传来,“小美,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现在你终于来了,我来告诉你!”

          又是这个声音,是小丽。“小美,我一直都在这里,我想看看到底坏人会有什么下场!”

          “小丽,是不是又误会,到底是谁害了你?”

          “害我的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的养父!别看他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大学教授,人人敬仰,可内心却是那么的阴暗。

          小时候,他们对我是很好,供我上学,就像是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样对我,我很感激他们。可渐渐地,这种爱有了变化,只要养母不在,养父一回家,就我粘着我,那种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我害怕回家。所以高中三年,我基本都在学校里,不敢回来。回来也是和养母说几句话,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害怕养父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可只要养母在家,他就又装回那种冷漠的表情。”

          “我在战战兢兢中过了三年,那年高中毕业,我去兼职,晚上很晚才回来。那天我不知道养母不在家,或者说是养父故意支走她的,总之,那晚,那个禽兽露出了真面目。

          我知道养母不在,我就躲着他,一回来,看他还在客厅看电视,我叫了一声,喝了杯水,我就回房间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去告发他,可他威胁我说我告发他,就让我出丑,说是我勾引他的,而且他还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我太天真了,我居然相信了他,按他说的,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过不了几天,他又乘养母出去后,再一次欺负了我。这次我不妥协了,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养母,养母也惊呆了。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养母求我,让我不要声张,她也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太可笑了,这就是所谓的高级知识份子的面目,丑陋,自私,恶毒。。。。。。我真的无法忍受了,就这样我就天天不回家,宁愿跟那些同学朋友在一起。直到我去外地上大学,我是彻底摆脱了这一切,我才重新站了起来。”

          “半年前,我找了个男朋友,我想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重新开始。可在一个月前,学校放暑假了,我就回来了。

          我已经很小心了,处处避开他们,早出晚归。可还是发生了。那天,他们去参加聚会了,我就一个人在家。知道半夜他们才回来。我知道他们回来了,我也没有出去。

          可没过多久,那个禽兽居然又过来了,我拼死反抗着,还喊着救命,可养母却什么也听不见。那个禽兽怕我喊,惊动邻居,居然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就这样,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后就被这样杀死了。

          然后他又伪造了假象,说我是自杀的!我真的恨,恨不能亲手杀了他,因为人死了,不能再干预活人的命运,我不能杀死他,要不然我自己就不能投胎转世了!”

          “姐姐,老天会惩罚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音了,明天我就去报警,一定要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二天一大早,小美就来到警局,把自己和小丽的对话录音交给了警察,在事实与证据面前,他们再也无法抵赖了!

          这天晚上,小美有做了个梦,她梦见姐姐正在微笑地看着她,然后越走越远,消失在白光中。小美知道姐姐已经安心地走了,她也庆幸自己的养父母这么的爱自己,让自己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美食记

          乔乔和乔木是一对孤儿,在乔木很小的时候乔木的父母就因病去世了,只留下他们姐弟两人,自从父母死后,八岁的姐姐就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乔木。

          乔木对姐姐非常依赖,只要有姐姐在他就感觉他是幸福的。

          乔木的父母死后,家里的的亲戚对他们姐弟避之唯恐不及,更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留姐弟两,那个年代有父母的孩子都吃不饱,不说乔木和乔乔两个孩子了。

          无论多困难,乔乔还是尽量给乔木最好的,这年冬天乔乔九岁,乔木五岁,刚到冬季家里的存粮几乎被吃光了,乔乔看着冻的小脸通红饿得骨瘦如柴的弟弟心疼不已,乔乔知道在这样下去她和弟弟都要饿死,她饿死可以不能让弟弟跟自己一起受苦,乔乔就和弟弟说:

          “乔木乖你在家等姐姐,姐姐去给你找吃的去。”

          “姐姐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小小的乔木拉着姐姐的衣角,撒娇的说。

          “乖木木,姐姐很快就回来,外面太冷了,你出去会冻坏的,听姐姐的话。”

          “好吧,姐姐,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好的木木姐姐很快就回来,你在家乖乖的,千万不要出去知道吗?”

          “知道了姐姐。”乔木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姐姐。

          乔乔回头看了看弟弟就走了出去。

          乔乔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该去哪,她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走着,这个时候乔乔看到一家人家烟囱冒着烟,她想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人家可怜他们姐弟两,能施舍点吃的。

          乔乔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这家的门口,咚咚咚。

          “您好有人吗?”

          吱呀一声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吗?”

          “婆婆,您好,我叫乔乔,我家里还有个弟弟叫乔木,我的弟弟已经饿了三天了,求婆婆给点吃的,救救我弟弟,求您了。”

          老婆婆看了看乔乔大雪天就穿着一件单衣服,脚趾头也露在外面,暗暗的抹了两下眼泪,赶紧把冻的瑟瑟发抖的乔乔让进了屋,给乔乔倒了碗热水,让乔乔喝,又去锅里取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大馍馍给乔乔吃。

          乔乔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大馍馍想到还在家里等着他的弟弟,摇了摇头。

          “怎么孩子,不饿吗,快吃啊。”

          “婆婆我能不能把馍馍大包带走,我年幼的弟弟还在家等着我呢。”

          婆婆摸了摸乔乔的头,“好孩子,你先把热水喝了,在吃个馍馍在走,你要不吃东西在出去会冻僵的,我这就给你弟弟准备馍馍去,你吃完就可以带着走了。”

          “谢谢婆婆,谢谢婆婆。”

          “唉,可怜的孩子。”

          乔乔把热乎乎的馍馍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很怕丢了,她高兴的往家走去,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弟弟吃着馍馍的高兴样子,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来的一条恶狗,看见乔乔两眼放绿光,追着乔乔撕咬。

          乔乔一边跑一边还要护着怀里的馍馍,一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了下来,额头碰到了石头,鲜血染红周围的白雪,这时就看到乔乔的身体里又出来一个乔乔,她看着自己冰冷的身体,呆呆的愣了好一会,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纸包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就看到乔母小小的身体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木木,木木,姐姐回来了。”

          “唔,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又冷又饿,好难过。”

          “木木,你看姐姐给你带什么了?”

          “馍馍,姐姐快给我。”

          “来,慢点吃,小心噎着,姐姐这就给你烧水去。”

          从那以后姐姐经常给乔木带吃的回来,冬天终于挨过去了,春天来了,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乔乔就带着弟弟开始挖野菜充饥,姐弟两在一起吃着野菜也是幸福的。

          这天乔乔趁着乔木睡觉,晚上想去河里抓两条鱼给乔木改善伙食,还没有走到河边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乔乔跑到了河边就看到一个孩子正在河里起起伏伏,伸着手喊救命。

          乔乔一个猛子扎到了河里,想从底下把孩子拖上岸,没想到乔乔到了水底看到孩子的脚被水鬼在下面拖曳着。

          乔乔赶紧去上面拉孩子的手,可是拉了半天还是无济于事。

          乔乔又来到了河底去拖曳水鬼,希望水鬼能放开孩子的脚,水鬼被乔乔拖曳着马上就要放开孩子了,水鬼这下极了,一口咬向乔乔的手腕,就这样乔乔和水鬼在河底打了起来,水鬼仗着水里优势把乔乔打的伤痕累累,乔乔坚持到了孩子平安离开水里,终于坚持不住了,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弟弟还在家等她呢,如果她就这么离开了,弟弟肯定伤心死了,以后谁来照顾弟弟。

          就靠着这个坚定的信念,乔乔还是带着鱼回到了家里,到了家里看到乔木还在睡觉,乔乔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厨房给乔木熬鱼汤去了。

          “乔乔和我们走吧。”这时候在乔乔的身边出现了两个阴差。

          乔乔看到阴差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逗留人间了,就求阴差会让她和弟弟吃完这最后一顿饭。

          阴差同意了,等乔木醒来就看到香喷喷的鱼汤摆在自己面前,乔木高兴坏了,赶紧夹了一口送到姐姐的嘴里,姐姐看到懂事的弟弟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她告诉乔木自己已经吃了,让乔木自己吃,还告诉乔木让他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乔乔看着弟弟说了一堆让弟弟好好活着的话,等弟弟吃完,乔乔就和阴差离开了。

          阴差告诉乔乔不用担心弟弟,她救那个孩子的父母会把他弟弟照顾长大。

          乔乔一听心里再无挂念,平静的离开了人间。

          二十年过去了,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跪在乔乔的坟前,姐姐我来看你了,我好想你啊,你在那边还好吗?弟弟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和家庭,你就安息吧。

          血夜鬼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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