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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场

          作者:赌场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喂,看球!”

          篮球场上活力四射的几个高中男生在阳光下肆意挥洒着汗水,其中一个男生似乎有些晃神,队员把篮球传给了他,但是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来不及躲避,篮球已经砸到了他的头上,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停了下来。

          “喂,江海,你这是怎么回事,打球还心不在焉。”一个锅盖头的男生向被砸中的男生跑来。

          江海一手捂着头,一手捂着脖子,很疼的样子。那个锅盖头蹲下来查看着他的伤势,看到没有大碍,拉起他的胳膊,把他搀扶了起来。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锅盖头说完便把江海扶到了一边的长椅上,递给他一瓶水。

          “不是我说你,眼看就是市里的篮球比赛了,要是让教练知道了,非得骂死你不可!”锅盖头说着,江海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行了,阿康你别说了,一大老爷们婆婆妈妈的…不过…”江海欲言又止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阿康也拧开了水,看到江海这个样子,他停下来动作,示意他说下去。

          “不过我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浑身酸疼…”江海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子。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你呀就是体虚,说吧,放学之后去哪鬼混了?”阿康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但是看江海脸色一下子变黑,稍稍正经了一下。

          “好吧好吧…开个玩笑,最近不是马上市区比赛了嘛,教练又这么高强度训练…喏,你看…”说着阿康把腿翘到长椅上。

          “我腿还经常莫名其妙青一块呢!”

          江海看着他的腿上,确实有两块青印,稍稍放下心来。看来最近一定是训练压力太大了。

          “看你今天也没什么心思训练,不然早点回去吧,教练那里我去说,那我…先去训练了!”阿康放下水瓶,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吧”江海也放下了水瓶,看着阿康逐渐向球场走去的身影,突然阿康转过身,叮嘱道:“下午可是全校体检啊!你可别忘了!班主任点名,千万别迟到啊!记着,千万别迟到啊!”

          江海正换着他的鞋,抬头看了眼阿康小声嘀咕道:

          “婆婆妈妈…”

          单肩背包的江海走在林荫小道上,过路的学妹们时不时会盯着江海窃窃私语,有的还脸红地摸了摸脸颊。

          的确,像江海这样一米八几身材姣好并且长相还端正帅气又是篮球队的男生,早早的就成了学妹们钦慕的对象。更何况现在穿着训练的队服,胳膊与小腿上的肌肉显现着,虽然个子高,但是体重却怎么也上不去,到是练成了许多肌肉。

          他回到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胸口像是压着千斤重石一般喘不上气,他又坐了起来才稍稍好些。

          转眼到了下午,人山人海中拿着体检表在操场排着队的江海东张西望着。前面是测肺活量,还有十几个人。他看着一个个吹完却只在水里沾沾的器材,心里有些反感。

          “喂!江海!”江海循声望去,是阿康。他正挥动着手里的体检单跟江海打着招呼,江海跑了过去。

          “去那边吧,那边人少”阿康指了指,是量身高测体重的项目。

          “我听说,这次体检还会交到教练手上一份,要是不合格,有的挨骂了…”阿康说着两人便走到了。

          前面只有三两个人,不一会,便到了他们俩。把表交到老师那,阿康走到测身高的仪器前。

          “江海,要不要比一比?”阿康有些挑衅的看着他,江海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挑衅。毕竟在篮球队里他的身高和体重是数一数二的。

          “181,下一个”测量身高的老师喊着阿康的身高,江海笑了笑,随即站了上去。

          “185,下一个”老师了眼身材高挑的江海,江海则有些得意的看着阿康,阿康尴尬的走向体重秤。

          “148斤”老师像是菜场卖肉的一样喊着,让阿康更加尴尬了,身高都没比过江海,体重更不用说了,毕竟江海身材那么好体脂含量又少。

          “嗯?等等”江海站在体重秤上,老师疑惑着又接着说道:“你下去一下试试”江海随即走了下去,体重秤又恢复到了 ‘0’。

          江海又站了上去,他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阿康便凑了过来,但是眼前的让阿康吃了一惊。

          “到底怎么了?”江海回过头想看什么情况,但是阿康阻拦着。

          “到底是怎么….一定是秤出问题了吧!!”江海看着上面的数字不禁大吃一惊,上面指针指向‘138’公斤,也就是‘276’斤。

          可眼前的男生别说200斤了就是150斤是都没有,怎么可能那么重。

          老师们再三检查了一下,体重秤没有问题但是江海还是276斤,无奈,体重那个格老师没有填。

          晚上,江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来犒劳马上要参加市级比赛的儿子,而江海还因为下午体重的事疑惑着。他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像是饿了好多天一样,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桌上的菜被扫荡一空,而江海连吃三大碗米饭竟还些饿,江妈妈是知道江海的饭量的,虽然最近训练可能会累,但是也不至于这样,于是她夺过碗,不允许江海再吃了。

          江海回到屋子里,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今天会吃那么多,平常就算再饿也就顶多两碗就已经撑了。

          就这样江海在疑惑中睡去。

          江海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有个小女孩一直笑着向前跑,江海不自觉的一直追,那个女生个子不高有些胖胖的,跑的也不快,但是江海拼尽力气却也追不上。过了不知多久,她停了下来,背对着江海说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江海没有吭声,小女孩接着说:“那你背背我好不好”

          这不是请求的口气,像是命令一般。江海随后不受控制的半蹲了下来,女生转过身,长发挡住了她的半边脸,眼看就要接近时露出了整张脸。那张脸江海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是谁,就在此刻,那个女生已经骑在了江海的脖子上。

          江海疑惑并愤怒着从梦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满身大汗地坐起身,随后他发觉有些不妙,因为脖子,酸痛万分…好像真的有个胖胖的女生骑在他脖子上一整夜。

          江海请了假,把这件事告诉江妈妈,一开始江妈妈还不信,但直到他看到儿子脖子上的一片淤青,加上江海梦里的事,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江妈妈多方打听才找到一名神婆,据说她说的话和解的难都是十分有名。

          神婆看着江海脖子上的淤青,摇了摇头说道:“罪孽啊!罪孽啊!”然后就让江海在门外等着,跟江妈妈在屋里神秘的说些什么。

          站在门外的江海一开始想偷听,但是发现什么也听不见,于是无聊的看着手机,这时,消息栏上突然闪过一条新闻。

          “最新!本市一高中突发惊天惨案,究竟是学校监管不当还是劣质商品流入市场……”

          江海点开,这不是他的那所高中吗,怎么会有惨案?刚想着,阿康给他打来了电话。

          “江海,你在哪呢?”阿康电话那头激动道。

          “我…我跟我妈在外面呢,怎么了”他才不会把他妈妈带他来看神婆的事告诉阿康,省得回去被他嘲笑。

          “出…出事了…”阿康颤抖的说着,江海突然想起刚才的那条新闻。

          “班长…班长死了…”江海还没来得及问,阿康又说着。

          班长跟江海和阿康一样也是篮球队成员,平时关系还不错,有时还开开后门让阿康和江海翘课去练球,可是现在居然毫无征兆的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江海着急地询问着,但阿康明显是受到了惊吓,话都说不连贯。

          “班…班长维持秩序…不对…他站了起来…对!班长站起来维持班里秩序,然后…然后…电扇掉了…闹脑袋也掉了…”阿康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很明显,他一定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江海想告诉妈妈一声,但是无奈门从里面反锁了。于是他跑了出去,打了一辆车直奔学校。

          “诡异,太诡异了…最近怎么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江海心里想着,隐隐觉着这事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有着些许联系,并且还暗暗祈祷着不要再有人出事了。

          到达了学校,他找到了阿康,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阿康此时正呆坐在楼梯上,衣服上沾满鲜血。是啊,班长与他就是前后桌,那么近,又是亲眼看着班长死忘一定吓坏了…

          阿康看见江海,更加激动,但是说不出话来。

          楼上时不时会有警察和医护人员走来走去,有的还在盘问着班里的学生,但更多的是女生的哭声。

          就这样,因为这一件惨案,学校停课一天接受调查。

          江海把阿康接到家里,看着他失魂落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竟有些心疼难过。这应该就是阿康这辈子心里的阴影了把。

          江海递给阿康一杯温水,阿康喝了杯水才稍稍好点,精神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阿康也详细的给江海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天上午物理老师有急事没来,也忘了跟其他老师说,就这样班里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班里人说话,但也很有眼色,不大声说,生怕找来巡逻的老师或者年级主任。

          在阿康的周围不知道是谁,提起来讲灵异的故事,阿康虽然胆子小,但知道都是假的,有些还是临时瞎编的,也就不害怕了。

          轮流讲了好几个人,不是没新意就是不恐怖,甚至还有些搞笑。但是轮到班长,他却说那是个真实的事。

          某初中有一个女生因为身材和相貌长期受到欺负,有一次傍晚放学留下来打扫卫生,正巧有一帮男生也没回家,其中有一个男生以女生弄脏了他的鞋为由,几个人把她拉倒体育器材室欧打一顿不说,还脱了她的衣服拍了照片,后来女生自杀死了,于是她回来报仇,第一个死的就是那个‘被弄脏鞋子’男生……

          刚讲到这里,周围人还在说变态时,班里的说话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班长怕引来主任或者校长,要维持秩序,毕竟要是被主任或者校长发现了,第一个挨骂的就是他。

          刚站起身,阿康还眼神还看着他,但是班长却连半个字都没说出口,就被高速旋转的电扇掉落,削掉了脑袋。

          班里瞬间惊叫一片,周围人还好反应迅速钻到了桌子下,不然也有可能会被电扇砸伤。而不幸的是阿康,刚蹲下,就与班长那颗头颅‘不期而遇’。

          听完阿康说的经过,江海居然觉得有些熟悉,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阿康打断了。

          “江海,你和班长是一个初中来的,你说…不会他那个没说完的鬼故事…是真事吧!”阿康看着江海,希望获得一个答案。

          “瞎说,怎么可能,我们初中又没人自杀,再说啦,班长这只是个偶然,只是他不幸遇到了这事。”江海闪烁其词但始终保持着镇静。

          阿康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门外有声音,是江妈妈回来了。

          “江海,江海你过来一下。”江妈妈在门外喊着,江海拿着杯子出去了。

          不知多久,江海回来了,面色阴沉,阿康由于高度紧张之后很疲惫,便躺在江海的床上睡着了。

          阿康再次醒来时,已是九点多,屋里没开灯,透过月光他能看见在桌子前坐着一个人,是江海。他一动不动,阿康想要喊江海的名字,但是,却没等他发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江海的手机。

          江海接起电话,不到一分钟便放下了,喃喃的说着;

          “她回来了”

          “谁?”阿康询问着,但是江海却不吭声了,倒是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

          阿康有些好奇,打开了灯,向前凑了凑,终于江海在抽屉的最底下翻出一张照片,上面有五个男生,穿着某初中篮球队队服在篮筐下,其中就有江海和班长。

          “这…到底怎么回事?”阿康有些惊讶,因为江海和班长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是从来也没听说过他们从初中就在篮球队里一起训练,而且江海还说他是上高中以后才喜欢上篮球才加入篮球队的,现在看见江海手里的照片,岂止是和班长的关系好,而且是非常熟。

          照片里班长手搭着江海的肩,江海也搭着班长的肩,他们站在第二排,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前排还有两个男生半蹲着。

          江海用手指向第一排左边的男生,说道:“他…也死了”

          江海只不过接了通电话,怎么就知道他也死了呢?

          “到底发生什么了?”阿康道,江海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眼睛失魂,微抬着眼皮,回忆着过去,一五一十的说着:

          原来三年前,他们马上就要参加校级篮球赛,为了提前庆祝,在天台上喝了点酒。准备回家时,班长光顾着说话没看路,撞到了一个留校打扫卫生的女生,她是江海班的,但江海并没跟她说过话,只知道那个女生身材矮小还有些微胖,长得还不怎么样,很笨拙,自然就被班里人孤立。本来心想她道声歉也就没事了,结果没想到班长借着酒劲不依不饶,非说她弄脏了他的鞋,那时候,班长脾气暴,并且和校外的小混混有来往,很多人不敢招惹他,加上那天下午班长被教练一直训斥,他心里的火正好有了个发泄的地方。

          那个女生支支吾吾,毕竟是自己班的,看她这样,江海有些着急想上前说点和气的话,也就算了。结果班长示意那三个人把那个女生拖走。到了器材室,他让那个女生跪下,那女生不跪,班长一脚踹在那个女生肚子上,女生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跪在地上哭泣着。班长拿下挂在墙上的坏掉的羽毛球拍,用力的抽向那个女生的头部,顿时惨叫连连,江海和另外三人看不下去了,但是由于害怕班长报复,没有一人上前阻止,眼看那个女生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班长似乎没有发泄过瘾的样子,喊着离他近的两人,把那个女生按住。那两个人一开始没有动,但是在班长的恐吓下,还是照做了。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是江海万万没想到的。班长撕开了那个女生的衣服,那个女生痛苦的挣扎着,而这时班长叫着江海,递给他手机,让他拍照。

          江海有些颤抖的手,匆匆的按下快门键。班长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心满意足。临走时还挟那个女生和其他四个人,因为这件事他们都有参与。

          第二天,江海还没有到班里,就听说那个女生在电扇上上吊自杀了。据说是昨天下午上吊的,那女生身上破破烂烂并且头部还有许多血伤痕。也就是说,那个女生在吊在班里一整晚。

          江海害怕了,退出了篮球队,也编造了个理由换了班级。万幸的是警察没有找上他,据说那四个人轮番被警察询问,但是他们统一口供,加上学校方面出面的阻挠,最后不了了之……

          “你们…你们竟然!”阿康听完江海所说,愤怒的指着他。

          江海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还小,我们几个人怕班长的报复,没有人敢不听他的。”

          “现在班长也死了,她也报复了,怨气也该消了吧”阿康说着,只看江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没用的,刚才来电话的是当年其中一个男生,他说一直有人跟着他,还没来得及问情况,就只听见电话对面一阵刹车声,然后…”江海挠着头,他现在也不知所措。

          又死了一个,天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江海,但是还好,他妈妈请了神婆通了灵,神婆说只要江海去道歉,获得女孩鬼魂的原谅,就能逃过一劫。

          这天晚上,阿康没有回家。发生这么多事,生怕自己也出了什么事,就这样在江海家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听见客厅里传来早间新闻的声音,他们二人出卧室,江妈妈此时正在准备早餐。

          “据悉,昨晚在团结大道上发生一场车祸惨案,一辆半挂货车在正常行驶时来不及躲避,撞上一名横穿马路的少年,少年当场死亡。”阿康看着电视里出现的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已经能看清地面上的大片血迹。

          江海找到了遥控,本来想把电视机关掉,但是下面出现的一条新闻让他放下了遥控。

          “昨晚深夜,一名青年男子在等地铁时,因一直低头玩手机失足跌入地铁轨道,由于地铁站人数较少且来不及营救,少年当场碾压死亡。”江海看着电视画面里的监控录像,这个身影他太熟悉了。

          此时江妈妈也听到了,但是随后手一松,碗从手里滑落,摔倒了地上。

          只听电视里说:“据调查,昨晚出事两位青年学生均为高二学生并且来自同一所初中。”

          阿康也惊呆了,只看着江海去房间里寻找着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他们四个最后的希望了。但是只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

          江海像失了魂一样走出了卧室,他恐惧着,江妈妈看到这样,就对阿康说。

          “阿康,等会我要带江海出去一下,你吃完饭就先回家吧。”

          阿康也明白,说道:“好”

          吃完饭,阿康走了,江妈妈赶紧看了看江海脖子上的淤痕,丝毫没有消退。

          江妈妈开车带他到神婆那里,神婆摇了摇头,接连无奈的叹息声。

          “唯一的办法,试试招魂吧”江妈妈听见神婆这样说,像是抓住最后救命的稻草一般。

          招魂开始了,江海盘腿坐在阴暗屋子的中央,周围摆满了白色的蜡烛,还有一些黄纸符咒,只听着神婆闭着眼,嘴里念叨着请神招魂的咒语。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就看见江海的脖子上,骑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

          神婆苦苦劝解着,不知多久,只听她说:“好了,起来吧。”

          江海站起身,果然身体上轻巧了许多。

          江妈妈着急的询问着,只听神婆说:“哎…事在人为吧”

          不知何意的母子一脸的疑惑,神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也只好先回家再说。

          此时阿康又被叫到警局询问事发经过。刚出了警局门口,便接到江妈妈来的电话。

          “不好了,江海找不到了!”江妈妈着急地说道。

          “阿姨,怎么了,怎么会失踪呢?”

          “江海跟我回家的路上,硬要去买东西,我车没地方停,也进不去,在外面等着江海,但是十几分钟都不见他回来,我着急下车去找,结果店里根本没有他。”江妈妈接着说:“阿康,你帮帮阿姨,帮我找找江海,看看他会去的地方,好不好!”

          “好的,阿姨,咱们兵分两路找找,我先去学校,江海一定不会有事的”阿康迅速的蹬上自己的山地车,快速骑到学校。

          教室里,餐厅里,操场上……都见不到江海的身影。这时几个篮球队的队友见到阿康,喊道:“喂!干嘛呢!明天可是市级篮球赛了!还不抓紧练!”

          阿康没有理会他们,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怎么还会有心情参加篮球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江海。

          就这样,在江妈妈和阿康带领着几个好朋友找了江海一夜,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几乎是把他们这个小城市翻了个底朝天。但是江海,连影子也没有看到。

          第二天,市级篮球赛开始前一个小时,一位清理工打开篮球体育馆的门,提着工具准备打扫。只见篮球架上吊着一个人,他穿着某初中篮球队队服,脚上缀满用网子装好的篮球,手里拿着手机,满脸诡异的笑容。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在上面吊了多久。

          他,就是失踪了一晚的江海。

          “据本台记者报道,在本市体育馆发生一件奇怪的自杀惨案,自杀男子为本市某高二学生,在无支撑情况下悬吊在篮球框架上致使死亡,警方也在全力的调查当中,本台也将持续跟踪报道。”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昨晚在本市山区某路段发生一起巨石掉落惨案,两人轻伤,一人死亡,死者为本市某高中高二学生...下面是本台拍摄的画面……”

          摆钟挂件

          “咕,咕,咕。”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老式的摆钟,等到了整点便会出来两只颜色不一的小鸟,欢快的叫两声。

          暂不知道这个摆钟在这挂了多久,自从有记忆开始就存在的。

          一天忽然来了两个人想要收购这个摆钟,自称是古董收藏者,出了高价钱。暂犹豫不决,去找了妈妈,妈妈在剁一条大鱼。鱼鳞掺着血放在垃圾桶,鱼眼睛眼睁睁盯着暂,身上拉了几道深深的刀痕,里面的肉翻卷而出,内脏被掏空。妈妈笑了笑。“你自己决定。”

          暂看着那俩人放在桌子一沓沓毛爷爷,盯着墙上的摆钟,正暗暗掂量着。

          其中一只鸟出来叫了两声,那是只黄腰柳莺,若不说是假的,很难看出来,胖嘟嘟的小身子,尖细的小嘴,腰间一条明显黄带,格外喜人。

          另一只鸟头和颈部灰褐且带着葡萄酒色,各羽缘为红褐色,嘴巴暗铅蓝色,长尾细颈,应该为斑鸠的形,迟迟未出来。

          现在是十点十三分。

          “我再想想。明日给你们答复。”暂礼貌的送走俩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暂却冷汗涔涔,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

          十一点的时候,两只鸟没有出来欢快的叫,仿佛坏了一样。

          暂觉得这是摆钟自己不想被卖而显灵。

          妈妈已经做好了红烧鱼,还做了小米粥。从小暂就是吃这些,好像妈妈只会做谷物类和海鲜类。

          记得一次初中同学来家里带了两只鸽子,说可以炖鸽子汤,妈妈表面上应了,做了一顿好吃的,却独独没有鸽子汤,问起时只是说忘了。等同学走了,她才怒气冲冲的将鸽子放飞了,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暂并没有听懂。

          吃过饭,暂说钟可能已经坏了,妈妈眼神异样的望了下摆钟,转过头却微笑道:“那就去修修。”“三万五千,这钟,卖还是不卖。”暂又问。妈妈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鱼肉,剜出一个鱼眼睛递给暂。

          “卖了吧。”

          妈妈的话音刚落,“哐”一声,原本在墙上好好的钟猛然掉落,砸在地上。俩只鸟以及身后系着的弹簧都摔了出来。

          妈妈面色大惊,暂也吓了一跳,转过身查看。但随即,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身后是妈妈举起的椅子。

          妈妈神色严峻冷酷,“既然已经化作鸟了,怎么还不老实呆着。”她手指一点,两只鸟竟可以开口了,在地上,却不得动弹。

          “我们不怨你的儿子,可是你,让我们变成鸟,你却化作人类,人类迟早有天会看穿你,把你就地正法的。”斑鸠发出的不再是咕咕声,经久不讲人话,现在要都发泄出来一样,声音尖锐刺耳。

          “谁把谁就地正法还不知道呢。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妈妈的面容慢慢变得诡谲,柔软的红唇变长变尖,赫然是鸟嘴的形状。

          “时间已经够久了,你是以为我们不能从这个钟里面出来吗?”说着,莺与斑鸠缓缓变大,颜色也开始改变。

          忽的想起鸟族法术维持变换只有十七年。妈妈变了脸色。

          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大鸟扑向正在变形的俩只。犀利的嘴活活将俩人扎透。鲜红色的血滴落在地上,鲜艳无比。

          火化,烟雾在空中形成人的形状。

          “妈妈你在烤鸟吗?”懵懵懂懂醒来的暂走到门口,正看见这一幕,觉得烟雾能化作人形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不是,鸟是这

          么可爱我们不能杀,更不能烤着吃了。”妈妈的头拧过来,面带慈祥的笑容,暂点点头。“那你在干什么呢?”“我在哀悼。”妈妈回过头,在暂看不见的角度,笑容慢慢狰狞起来。她的脑中浮现出很久很久之前的一画面……俩个男人将村子中的鸟禽几乎全狩猎回家,只是贪图一时开心,互相逞能看谁打猎最厉害。火烧红了云朵,鸟的气味染了河水。

          做完一切,妈妈揽着暂的肩膀回到家中。“摆钟卖不了了,吃饭时候坏了。不过钱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暂?”十七岁的暂看着干净如初的家,点点头,咧开嘴笑了。

          是的,家里还是干净如初的,只是少了一挂的摆钟。

          突然死亡

          昨日时光酒吧,又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夜晚。

          来到这里的形形色色的男女大都是喜欢夜生活的人,因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各色各样的妖媚女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的士高,疯狂的舞动着身躯,灵活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左舟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喝着鸡尾酒,一双迷离的眼睛不时地搜索着他的猎物,这个酒吧是他每天必须要光顾的地方,在这里可以寻找他的快乐,释放他的激情,还可以带走心仪的女子一夜春宵。

          调酒师轻松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急促闪烁着的霓虹灯,掠过一个又一个饥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灵,所有的这一切显得是那样的颓废。

          左舟的眼光很高,没有心仪的女子他从不轻易出手,没有合适的人出现,他就独享几杯鸡尾酒走进舞池疯狂的摇摆一通。可是今天,上天好像是故意安排的,左舟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位长腿美女吸引了,美女长长的头发,精致的五官,一身黑色的超短裙,尤其衬托出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摇曳的灯光映衬下显得异常的诱人,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美女显得异常高冷,她从不理会男人们投来的热切的目光,只是低头听着音乐喝着鸡尾酒,与整个酒吧的喧嚣嘈杂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

          左舟被她高冷的气质所吸引,此刻花开半朵,酒至微醺。左舟不由得离开位子来到美女身边。左舟心想,“太美了,怎么以前没注意到呢!这要是被别人抢了先,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嗨!美女,一个人?可以请你喝杯酒吗?”左舟嬉笑着搭讪道。

          美女没有理会他,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信手拈起杯脚自顾自的轻轻的啜着,好像当他是空气一样。左舟顿感尴尬异常,但还是不受控制的在美女的对面坐下。

          左舟骚了骚头发,理了理衣襟一脸正经的开口说道:“嗨!美女,不介意我坐你对面吧?呵呵......”

          这时美女才把游移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但仍旧是面无表情,好像流露出近乎厌恶鄙夷的神色。

          左舟显然是不想放弃,混迹酒吧多年还从没失手过,女人的举动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左舟开口道:“要不就请美女跳支舞好吗?”说着他习惯性的向女人伸出手,可是出乎他的预料,女人伸手打掉了他的手臂,左舟心头一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摊开双手准备起身离开。

          可是他刚要站起身,一只手便被美女轻轻地攫住了,与此同时美女的眼里透出一丝期盼的目光。

          左舟心里顿时一怔,心想,这女人真是阴阳怪气的!可是也不由得喜上眉梢,然后故作矜持的说:“呵呵!美女,你这是?”

          美女还是不说话,站起身固执的拉着左舟的手径直走向前台结账,然后转身离开。

          做完这一切,左舟都很被动的跟着美女的节奏,像是完全丢了魂被她操控的傀儡一样,走出喧闹的酒吧,街道上迎面一股微风拂过。

          伴随着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的声音,他们来到一个距酒吧不远的一个小旅馆,他们双双走了进去,此刻左舟的心更加的悸动了,一颗心不由得狂跳着,说不出的欣喜与期待。

          这是左舟熟悉的地方,只是今天这种感觉有些特别,感觉自己第一次被女人驾驭,竟显得如此被动,不过现在他很享受这种被支配感觉,也期待着这特别的长腿美女将要带给自己销魂的体验。

          来到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更加衬托出女人的妩媚,纵使是他阅女无数,尤其是那一双美腿,纤长柔滑白皙美艳,左舟的眼珠子似乎是被牢牢地钉在女人的腿上。

          尤其是这双腿太特别了,似乎找不到半点瑕眦,晶莹透亮,几乎没有毛孔,像温润的美玉一般美得令人窒息。左舟从来没有被一个美女的腿吸引到如此的境地。

          美女会意的坐在床上,摆出一副挑逗的姿态,她探出一条腿伸向左舟的脖颈,左舟便急不可待伸手忘情的抚摸起来,那种滑腻的感觉还有馥郁的肉香一阵阵冲击着他的感官,此刻他无比陶醉,他退掉美女的高跟鞋,一个精致的纤美玉足呈现眼帘,五个玉指像盛开的花瓣般娇艳,他忘情的吻着,嘴唇触及之处是不尽的丰腴柔滑。

          突然,他感觉手中美女的玉腿一下子软了下来,像是一下被抽掉了筋骨!再看那美女的脸色突变,突然间像是变了脸透出一股嗜血的冰冷,尤其是那嗜血的眼神,透着无比的诡异,带给人极度深寒之感。

          左舟心中大惊,“啊!”他吓得想放声大叫,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接下来,那腿却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像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他的脖子上,接着,一股股温热的血顺着嘴角飞溅而出,汇成一道血线涌进了美女的朱唇,顷刻间左舟意识全无,瘫软在地。

          第二天,旅馆老板打开房门,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面无血色的男子皮肤褶皱干瘪,他的血早就被吸干了。

          又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夜晚,梦幻的灯光充斥着寂静的街巷,一个高挑的美女款款的走在大街上,哒哒哒的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优美的脚踝上是两条白皙纤长的美腿。

          几个小混混嬉笑着从四面围拢过来,“嗨!美女,一起玩玩怎么样?”

          美女依旧高冷,只是顺从的跟随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

          一天后,在一处出租屋,几个年轻男子死在了里面,他们死像出奇的一致皮肤褶皱干瘪,他们的血早就被吸干了。

          深夜,一位身材婀娜细脚长腿的美女走在大街上,你敢搭讪吗?呵哈哈......

          有怨气的茶叶

          清水阁虽然是一个隐藏在深山野岭之中的小村子,却是很多美女的聚集之地,有人说这些美女其实不是人,而是在这深山之中修炼多年的山精鬼怪,这听起来挺恐怖吓人的,但是当你亲眼见到清水阁的美女时,不仅不会感觉到害怕,而且你还会因为这里女子的娇媚可人温柔贤惠而迷恋上这个地方。

          一开始清水阁并没有被大家所熟知,可能是村里人太过于贫困,无法维持生计,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清水阁便敞开大门,开始笑迎八方来客,凭借着村里得天独厚的特殊条件,很多人不远万里慕名而来,只为求得一时之欢愉,当然了也需要一笔重金!

          就这样没过多久,清水阁就发展成了远近闻名的烟花之地,甚至流传出“清水阁一天,快活似神仙”的说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世上不乏很多浪荡风流之人,真金白银乃是身在之物,有些人会把它视若珍宝,有些则视它如粪土。

          后者自然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他们赚钱很容易,所以花钱的时候也不会太心疼,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唯一的用处就是可以用来享受生活。

          江行风年逢双十,却因才华横溢,也是远近闻名的一代才子,加上其架势显赫,无需顾及生计之事,故而性格洒脱随心所欲放荡不羁,动不动就会拉朋聚有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这天江行风邀请几位好友在家中相聚,席间其妾室前来为大家奉茶倒酒,这也是江行风有意为之,主要是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妾室的倾城的容貌。

          几位好友怎能不知江行风的用意,他们几位也是非富即贵,又都是争强好胜的年纪,平日里时常这样借机相互攀比,谁都不愿意服输,但是不得不承认,江行风的刚刚纳的这房妾室,其容貌气质均宛如天上仙人一般无可挑剔。

          看到同桌几个有些眼神发直盯着自己妾室差点儿流口水的好友们,江行风很是得意,还故意问道:“几位兄长不知小弟的这位妾室容貌如何?”。

          一位名叫陶明哲的好友饮了一口酒,摇着手中的折扇带着一股意义深远的笑容说道:“嫂夫人的容貌如同天成,气质非凡,帝王之家的亲眷不过如此,然而却不是我见过最优雅容貌最佳之人!”。

          “那按照陶兄这么说,我家小妾只能算是天下第二了?”

          “不是第二,至少在第二百之后!”

          “陶兄可不要无凭无据信口胡说呀,我家小妾的容貌,就算不是天下第一,至少也能位之前十,这里是人间,又不是仙界哪有那么多如云美女,而且又恰好被陶兄你看到”江行风有些不服气的问道,要知道为了得到这个小妾他可是费尽了周折,甚至还得罪了一位很了不起的达官显贵,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只是为了在大家面前争夺一个面子而已。

          这时候旁边一位好友杜明海也帮腔说道:“陶兄说的没有错,可能是行风老弟最近很少出门,殊不知在行风贤弟雅居往西八百里有一处名叫清水阁的小村子,此村位于深山之中,村中美女如云,个个惊若天人,嫂夫人在我们这里绝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但是与清水阁那些人相比,嫂夫人还要略逊一筹!”。

          都说三人为虎,只是陶明哲一个人说江行风还有些不相信,一位他这是在故意狡辩,现在杜明海既然也这样讲,这让江行风不禁来了兴致,当即相邀在座的各位好友,明日一早就启程,亲眼去看一看这清水阁的人到底有多美,是不是真的比自己的小妾还要好看。

          那时候没有飞机火车,只有马车软娇,几人快马加鞭足足用了五六天的时间,终于到了这个如同世外桃源一样的清水阁小村庄。

          小村子处在大山深处,只有一条幽深小径相通,道路狭窄崎岖难行,车马均不能够通过,唯有步行快也要一个时辰方能够来到了清水阁。

          一行人行至半路距离清水阁还有数里之遥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花香浓烈沁人心脾让人迷醉。

          但是此花香还有提升醒脑之妙用,几人闻之不禁精神一震,又行近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清水阁。

          此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小山村,仿佛王府后花园一般,亭台楼阁雕梁玉柱在青山绿树环抱中耸立,优雅又不失大气,还未走进就能够听到悦耳琴瑟之声如同天籁一般,近观几位仙子正随天籁之音翩翩起舞美不胜收!

          “怎么样行风兄,我没有骗你吧,这清水阁的女子相比嫂夫人如何?”

          “简直是天壤之别,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如此仙人美娟,若能与之共度良宵一晚,也不枉此生呀!”江行风看着这些翩翩起舞的仙子,由衷的说道。

          几位曾经来过的有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半晌陶明哲止住了笑声对江行风说道:“行风贤弟的愿望实在是太好满足了,这清水阁可是远近闻名的烟花之地,这些轻歌曼舞的都是一些风尘女子,只要贤弟愿以十金相赠,这里的佳人任由贤弟挑选,均可让贤弟作为她们的入幕之宾!”。

          “当真如此,那还等什么,何处奉金,此处也没有个接待,不知此处有何规矩?”

          “行风贤弟不要着急,这里在夜幕降临之前,只能够欣赏歌舞,品尝美味茶点,想入女子闺中相约,还要等到夜幕降临,贤弟你太心急了!”。

          这是有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大但是依旧貌美如花,举止优雅的女子走了过来,欠身一礼,说了这里的规矩:来清水阁者需要先付十金,就可免费享用清水阁的一切贵宾待遇,另外就是奉金之后,每个人都要先洗一洗脸。

          也不知道洗脸水用的是什么,一片鲜红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看不清楚盆子的底部清洗过面容之后便会感觉到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夜幕终于降临了,江行迫不及待了选定了自己喜欢的女子,女子让行风在客房稍后,之后便进入了一个封闭的大房间,在关门的那一刻,女子吹弹可破的娇容,瞬间变成了百岁老妪一般,褶皱枯黄难看至极!

          但是当女子将脸浸在一张装满红色洗脸水的盆中数秒,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便又一次恢复了之前的花容月貌!

          414寝室灵异事件

          在古时候,有一座远近闻名的府邸,叫贾府。在贾府有个老爷,叫贾老爷,贾老爷这个人十分贪财,为人苛刻,吝啬不堪。除此之外,他还喜欢吃山中的野味,上到山鸡野兔,下到猴脑熊掌,几乎无所不吃。而且,他为了每餐都能吃到鲜美的野味,甚至挑选了府中擅长狩猎的家仆组词了一支狩猎队,到附近的山中狩猎野味。长久以来,几乎将山中的生灵猎杀殆尽……

          话说贾老爷日日差府中的狩猎队,去山中搜集猎取山中野味,导致山中生灵骤减,破坏了生态平衡。再加之贾老爷在捕到野味后,将它们制成一道道美味大餐,每天都与家眷分食,甚至将动物的毛皮剥下,制成皮衣。这样的行为终于触犯了大自然,惹怒了芸芸的山间生灵。

          这日,正直贾老爷六十岁大寿,为了庆祝自己六十大寿,他吩咐下人在府中大摆宴席,大宴宾客,庆祝三天。寿宴头一天,贾府中热闹极了,张灯结彩,宾客来来往往,摩肩接踵,把贾府门口都挤满了。有送礼道贺的,有以祝寿为名过来蹭吃蹭喝的,更多的则是借这次给贾老爷祝寿机会来结交贾老爷的商友。

          “贾老爷,鄙人不才,你看,这盛大的场面,紧张的鄙人口舌都不伶俐了。贾老爷,鄙人章立就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哦,原来是章立章大人啊!快,快请进,许久不见了,我甚是想念,待鄙人迎客结束之后,就与大人入席好好叙旧,章大人请到府中小待片刻,尝些小菜,喝杯热茶。”

          “小人王山祝贾老爷日日招财,年年进宝。来人呐,把我给贾老爷准备的贺礼拿上来。”王山说完,便招呼手下人拿贺礼。只见从王山身后走来二人,手中各拿锦盒一个,毕恭毕敬的呈给贾老爷。

          “啊,王少爷客气了,那么贵重的礼物鄙人可不敢收,你今日光临能贾府,简直是贾某毕生的福气,更是使我贾府蓬荜生辉。请快快入席。”

          “啊,贾老爷,今日是您六十大寿,我李生这个闲人也过来凑凑热闹,您不会介意吧?”

          “哈哈,自然不会,大家同喜嘛,李后生快请入席。”

          “贾老爷啊,今天你可是大寿星啊,小人钱同盛也过来沾沾你的喜气,讨杯小酒喝喝。”

          “同盛客气了,快请快请……”

          这第一日,贾府可是人来人往,宾客满座,热闹非凡。客人们在被贾老爷迎进府后,都入席吃喝起来,有边吃边划拳的,有边吃边聊天叙旧的,还有光顾吃喝的。而本来比较清闲的仆人们也是忙里忙外,扫地倒茶,端菜拿饭,帮忙迎客,不亦乐乎。

          而贾老爷也因为迎客时间过长,太过劳累的原因,准备回去休息一下。于是,他叫来了两个贴身仆人,对他们说:“你们两个,帮我继续招呼宾客,我先到里面招呼一下客人,顺便回房休息一下,唉,一天下来,真是累死我了。”“好的,老爷,您先回房休息一下,就让小的们帮您先招呼着,老爷您辛苦了。”

          贾老爷吩咐完,就回到了房中。刚想要坐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听见贾夫人面带笑容的说:“老爷啊,你辛苦了。不过,你先别忙着休息,客人们可都等着你这个大寿星呢。”经贾夫人这么一说,贾老爷才发现自己还没到场。于是,贾老爷带着贾夫人到了府中大堂。

          “贾老爷和贾夫人来了,大家快看,是贾大寿星来了啊。”听一宾客这么一说,大家都纷纷停止举箸吃喝,都转过头来,见贾老爷来了,便齐刷刷的站起身来,给他道贺:“祝贾老爷六十大寿快乐,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贾老爷看见这阵仗,委实有些发愣。不过,他也只是怔了一下,便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大家客气了,今日贾某六十大寿,希望大家能满意鄙人的招待,祝大家在贾府吃的开心,喝的快乐。”

          说完他就牵着贾夫人的手,和她走向主桌,找到那两个空位坐下来。主桌上坐的都是一些商友和贾老爷昔日的一些朋友。大家见贾老爷跟贾夫人如此恩爱,也是十分羡慕。便有一宾客调侃道;“贾老爷,你有福啊,有贾夫人这般美丽贤淑的妻子。”“张老友你缪赞了。的确,能娶到夫人这样的贤内助自然是贾某三生有幸。”“老爷,你这么说,妾身受宠若惊啊。”贾夫人听贾老爷这么说,便回答,可脸上也不免显出一阵娇羞之色。“哦,夫人谦虚了,夫君老爷我说的可是大实话。”贾老爷见夫人如此,连忙正色道。

          “贾老爷,见你夫妻二人如此恩爱,也确是羡煞我们了,只不过今日我们众老友是过来给你祝寿的呢,你们如此这般,怕是会使府中众景致黯然失色啊!”一宾客说道。“老友这话确是何意?”贾老爷一向精明,这下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老爷,你就别问了,快吃菜吧,你们再聊,菜都要凉了。”贾夫人说道。众友人听完,更是哄笑一阵。这下便只有叫老爷一人蒙在鼓中,不知如何答话。贾老爷便干脆埋头夹菜吃饭……

          第一日很快过去,转眼迎来第二日,这日也同前一日一样,宾客来来往往,府中热闹非凡,但贾老爷也没第一日那么忙碌,府中的仆人看起来也清闲了许多。唯一相同的是蹭吃喝的人依然不减,没办法了,谁让这几天是贾老爷六十大寿呢,总得喜庆点。第二天也很快过去,相安无事。一直到了第三日,怪事终于发生了。

          第三日,前两日的热闹已然过去,剩下的一日有些许清冷,没有了那些熙熙攘攘的宾客,也没有那些蹭吃蹭喝的闲人,有的只是陆陆续续来道贺的人。这些人或是家中事忙,收到请帖无法及时到场;或是与贾老爷有些关系,却并不怎么联系的亲属,亦或是家里与贾府离得太远,赶路慢了些的在邀请之列的宾客。到了正午十分,贾老爷送走了最后一个前来道贺的人。才召集家吃中饭。

          “老爷,今天的野味挺不错,肉质鲜嫩,很好吃啊。”贾夫人一边夹着一块蛇肉,一边对贾老爷说。“那是自然,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野味,就连这几天摆寿宴,我都没让大厨把这些野味弄上桌。”“我就知道老爷你最好了。”“对了夫人,你身上的这件狐皮大衣怎么样,穿的可舒适,是否御寒?”“那是,这件狐皮大衣穿在身上可暖和了,里面一层毛绒绒的,舒服极了。尤其是这条狐毛围脖,围在颈项上可暖和了。”夫人喜欢就好,这件皮大衣和这条围脖可是我命府中裁缝用五十只狐狸的皮毛制成的。”我就知道老爷对我最好了……”

          吃完午饭后,贾老爷与贾夫人回房休息。因这几日大摆宴席,连续招待宾客的原因,一直疲惫不堪,所以二人很快就睡着了。过了片刻,贾老爷鼾声大作,亦感舒适非常。但贾夫人就没那么舒适了,时而作出张口大呼状,却又毫无声音;时而不停地摇头,脸上一副惊恐状;时而又不停地用双腿踢蹬,好像在踢开怪物一般。因为此刻,她正身处一个恐怖的梦境中。

          在刚开始的时候,她梦见自己正和贾老爷逛大街呢,后来,贾老爷说有一件礼物要送给自己,让自己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贾老爷说:“夫人,请睁眼吧,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于是,贾夫人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手中什么也没有,她很不高兴,正要质问贾老爷,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里面古树参天,绿荫成片,一望无际,仿佛是一片大树林,而贾老爷也和自己走散了。无奈之下,贾夫人只好一边往前走一边大呼寻找:“老爷,你在哪啊?妾身好害怕,快来救救我……”喊了一遍,没人。第二遍,也没人。正当贾夫人想要喊第三遍的时候,却惊喜的听见了贾老爷的声音:“夫人,是你在找我吗?”“老爷,是你吗?你可把我担心死了,以后可不许丢下我一个人了,要知道,我们可是要做一对白头偕老的夫妻的。”贾夫人边说边转过头来。可是她没有如愿以偿看到贾老爷的脸,而是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它长着一张狐狸的脸,却有着贾老爷的身体,能发出贾老爷的声音。她听见它说:“亲爱的夫人,既然你如此想念我,那我自然是不会丢下你的,就让我把你杀了,将你的皮剥下来穿在身上,将你的肉割下来一块块吃进肚里。这样,我们就能做一对永远的夫妻了,哈哈哈!”怪物说完,便伸出尖爪,飞快的向贾夫人逼近。

          贾夫人步步后退,最后退到了一棵大树下,后来她避无可避,眼睁睁的看着妖物靠近却无能为力,她惊恐至极,本能的想要大声尖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狠狠地掐住了脖子,再也发不出声来了。贾夫人以为下一刻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曾想那妖物并没有治她于死地,只是掐住她,对她说:“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去,我还要留你一条小命,替我传话。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转告给贾老爷。”那只怪物顿了顿,又说:“你们贾府的人仗着自己财大气粗,居然在山中为所欲为猎杀山中生灵无数导致山中生灵数量大减。打破了山中的平衡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灾难,而我的子孙也几乎被你们贾府猎杀殆尽。你们这本来就已经是罪不可赦,罪大恶极。更可恶的是贾老爷居然用我狐族子孙的皮制作大衣,连我这个族长也险些丧命。”这只妖物越说越激动,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我们众生灵向山神诉苦,想让他给贾府一些惩罚。可山神心地善良,想要再给贾府,给贾老爷一个机会,若他仍然不思悔改,猎杀无数生灵,那贾府上上下下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说完,那妖兽闪身而去。

          而贾夫人也因为恐惧过度拼命尖叫:“啊!”这一叫,却惊醒了正在酣睡的贾老爷。“夫人,你怎么了,没事吧?”贾老爷边摇晃着贾夫人的身体,边问道。贾夫人也在贾老爷的摇晃下悠悠转醒,她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她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的皮大衣裹得很紧,弄得自己浑身不适;颈项上的围脖也越系越紧了,勒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无奈之下,贾夫人只好用双手拼命去扯,以免自己被勒死。可这围脖却如同有了生命似得,比贾夫人的劲还大。贾夫人渐渐体力不支,濒临死亡,辛亏贾老爷拿来一把小刀,即时割开了那条围脖,才得以将贾夫人解救出来,可贾夫人也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夫人,夫人。”贾老爷见贾夫人双眼微睁,知道她快要醒了,就微微摇晃着她的身体。渐渐的,贾夫人

          醒了过来。不过,她一醒来就抱住贾老爷大哭:“老爷,老爷,你可知道,妾身差点就命丧黄泉,见不到你了。这次我能得救,多亏了老爷你啊……”“没事的,夫人,我在呢,你可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之久,担心死我了。在你昏迷的三天的三天里,你一直高烧未退,不停地的说胡话,可是做了什么噩梦?我怕你出事,这几天请了不少郎中,本以为夫人你是寻常高烧,可是他们都束手无策。直到第二天晌午,府中来了一个疯道士讨要饭食,我本以为他只是个江湖骗子,欲让下人将他赶出贾府。可没想到那个疯道士力大无比,稍一使力便将一齐拉扯他的两三个下人甩倒在地,打的头破血流。”贾老爷说。

          “那后来呢,我不会是被这个疯道士救醒的吧?”贾夫人停止抽泣,问道。“是的夫人,你先听我说完,就明白了。我看那疯道士有些本事,就差人去取了些饭食给他,我本以为那个疯老道会就此离去,可没想到,他居然还闯进了我们的卧房之内。我当即火冒三丈,正欲差人一齐将疯道士扭送到县衙,告他个私闯民宅之罪。可那疯道士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夫人你,说出了一具令我震惊的话。他对我说:“贵夫人已得病在床三日高烧不退,是有鬼怪之气缠身,缠之欲久,状况欲为危急,现已维持三日之久,偌再不救,则性命危矣。”我听完,知道他可能有救夫人的办法,急忙对他说:“道长真是料事如神,竞将夫人的病情说的分毫不差。道长您德高望重,请快快施以援手,救救鄙人的夫人吧!”谁知那道士也不多话,连开坛做法都省了。只见他从破布袋中拿出一张符,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符居然自己烧了起来。那道士又让我盛了碗水,并把符灰倒进水里搅匀。最后,让我喂你服下。并说:“贵夫人明日便能醒来。”谁知正当我要感谢他之际,那道士又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贾老爷,你作为行商之人,当知适可而止的道理,凡事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否则会触犯神灵。”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样,也许我知道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老爷,妾身有话想对你说。”贾夫人道。“夫人有何话但说无妨。”

          于是,贾夫人便把自己几日前做的噩梦,以及噩梦里所发生的事,那只狐狸对她所说的话,一一告诉了贾老爷。“竟有如此古怪离奇之事。”贾老爷感叹道。“是啊,本来妾身也以为只是个梦罢了。可醒来后,发现身上的皮衣和围脖都忽然间裹得很紧,几近没命,所以我才昏了过去,昏迷了三天,这也许就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惩罚吧。老爷,我们平日杀生过多,导致了林间生灵的不满,这才招致祸患,今日是妾身,明日可能就是府中的下人,甚至是老爷你。”贾夫人顿了顿,又说:“老爷,要不以后你就别差府中仆人狩猎了,要知道我们过度打猎杀生已经算是罪孽深重。老爷,为了自己,为了妾身,也为了贾府上上下下的仆人。我们从今往后就别吃野味,穿皮衣了。毕竟这可都是一只只野性生灵啊。放过它们,也是在为咱们自己积德啊。”“夫人此言有理,以后我贾某人要多行善积德,改为吃素。还是那疯道士说的好啊!适可而止,是啊,我们造了那么多孽,罪业深重,是该停止,好好反省一下啦。”说完,贾老爷一阵长叹……

          五日之后,贾府举行了一场“放生积德大会”,上至贾府亲眷,下至打杂府仆,都一齐行动,将府中未杀的动物都放归山林,将狐皮大衣一把火烧光……府中上上下下进行的热火朝天。大会的最后,贾老爷进行了深刻的发言:“我们贾府,从今日起,无论是谁,都不准杀生,平日里的饭菜都不准出现野味。见到动物一律放生。我们要为自己行善积德,为自己的亲眷行善积德,为贾府行善积德,为我们的后辈造福……”“好!好!好!”大家一齐鼓掌,欢呼起来……

          “山神大人,您真是有办法,居然让贾老爷改变了杀生的恶习,这下我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我由衷的替万千生灵感谢您。”一个声音传来,而发出这个声音的生物,如果贾夫人在场话一定会惊叫起来,竟然是一只笔直站立,口吐人言的狐狸赫然是那个狐族族长。

          “你不必感谢我,也是你自己有心,为众生灵造福。我这才施法让你进入贾夫人的梦境,我本意只是想让你给贾夫人传个话,谁知你在气愤之下居然将她弄昏了过去。于是,我就将计就计化身做一个人道士,假借乞食之故,救醒了贾夫人。就这样,我便成了贾夫人的救命恩人。贾老爷也欠了我一个人情……”说话者是一个白须老者,只见他周身云雾缭绕,隐隐约约看不清他的真面目。说完这番话,老者缓缓转过身来,慢慢的往前走,渐渐隐没在了这山林之中。

          若贾老爷此刻在场,定会吃惊不小,因为这被狐族族长称为山神的白须老者,正是那个救醒贾夫人的疯道士……

          万物有灵,众生相依;万物有灵,恩怨分明;孰是孰非,天道难断;唯有众生,内心清明。

          人生之桥守护灵

          吴杰回家了,这一次他彻底脱离了之前的工作岗位,荣归故里了。从前家里条件不好,要什么没有什么,为了让妻子和儿子小龙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吴杰辞别家人去了千里之外的大城市,经人介绍找到了一份收入相当可观的工作。不过,这份工作并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讲,吴杰只是告诉妻儿自己在一家很大的跨过公司上班,其他的一概不透露给任何人。一年之中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

          离家在外的这五年,吴杰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了腰缠万贯的土豪,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他也明白,在目前这个行当里工作并不是长久之计,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所以在赚足了钱之后,他决定离开那个圈子,重新回到妻儿身边。钱,他已经赚足了,没有必要再过那种忐忑不安的日子。

          吴杰只有小龙一个儿子,所以从小吴杰就对他百般疼爱,那可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儿子想要什么,即便再苦再难他也会尽力地去满足他。五年的打拼,吴杰硬是把儿子从村子里的小学,供上了市里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虽然在他身边待的时间不长,但吴杰无时无刻不在牵挂这个宝贝疙瘩,现在回家了,他终于可以和小龙在一起,好好弥补一下孩子缺失的父爱了。

          回家的第一天,吴杰并没有告诉小龙,他决定给儿子一个惊喜。他到玩具店买了儿子最喜欢的高达套装,开着新买的轿车,来到了儿子的学校对面,再过不多久,儿子就该放学回家了,估计他做梦都想不到爸爸会来亲自接他吧,他心里该有多惊喜呢。想到这里,吴杰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相信儿子也是一样的。从这一天开始,自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一家人会像最开始一样,其乐融融地过着幸福的小生活……

          吴杰正想着,放学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吴杰赶紧打起精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学校门口,儿子马上就要出来了,可得好好看着点儿。果然,没过多长时间,一队队学生背着书包,步伐整齐地从学校大门里走了出来,虽然他们都穿着同一的校服,但吴杰还是很快发现了小龙的身影。这臭小子,在第二个出来的班级最后面,此时和同列的孩子聊得正欢,他还是像以前那样虎头虎脑,顽皮可爱。只是大半年没见,个子比以前窜了不少。快成大孩子了。

          “好的,我们现在解散,家长们可以接孩子了,走路回家的同学排好队,过马路的时候要小心。”

          “老师再见。”

          吴杰远远地看着小龙和伙伴们有说有笑地走向路口。他和自己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吴杰没有下车,他偷偷地看着小龙,希望他能够发现自己,但是小龙只顾着和同学聊天,似乎并没有发现他。

          “这小子,这么没默契!”吴杰暗暗地笑了笑,缓缓地摇下了车窗,准备呼喊儿子。但是,就在摇下车窗的一瞬间,吴杰却突然呆住了,因为他发现,儿子的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怪异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身白衣,就像死人穿的丧服一般,他脸色铁青,眼神中透露着一股难以隐藏的杀机。但不知为什么,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

          “啊,他,是他!”看到小男孩那张恐怖的脸,吴杰瞬间吓得冷汗直流。不错,这个小男孩他之前见过,那是三年前的时候,吴杰已经从“公司”最底层的小喽干到了中层干部,那天,吴杰在街上偶遇了一个没有家长陪伴的男孩。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用花言巧语把那孩子哄骗着上了车。小男孩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朝他逼近。就在吴杰开车快要通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冷不防从旁边车道开出一辆疾驰的小轿车,吴杰来不及闪躲,便用力地将转向往左打,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两车相撞,吴杰车子的驾驶室被撞得变了形,坐在副驾的男孩当场就死了。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吴杰的受伤流了不少血,但好在对方司机昏了过去,四周又没有监控探头,最后,吴杰强忍着疼痛弃车而逃。为了躲避风声,他还悄悄地藏匿了一段时间,等到差不多安全了,他才重新出来活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吴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把头快速探出车窗,大声呼喊着小龙的名字。可一切都已经晚了,就在小龙转头往他这里张望的时候,那恐怖的小男孩突然用力地推了小龙一把,小龙没有防备,整个人扑哧一下子跌到了路面上。还没等他来得及爬起来,一辆占道行驶的汽车就飞快地从他身上碾压而过,一瞬间,小龙就从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而就在路沿上,那个小男孩诡异地笑着,看起来似乎非常满足。

          “小龙,不!”吴杰发放一般地打开车门,在四周人们的尖叫和嘈杂声中直奔小龙而去。他跑得太极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车已经从一旁飞速地开了过来……

          “嘭!”

          “本台特别报道:不久前我市发生一起连环车祸,某校学生吴某在放学等待过路时不慎被一占道行驶车辆碾压身亡。死者父亲在下车赶往出事方向的过程中亦被一货车撞倒,经抢救无效死亡。警方在进行现场勘察的过程中,意外从死者吴父车辆后座中找到一个账本,上面记录了许多儿童的年龄,籍贯,甚至还有出手价格,一些不明的联系方式。经警方调查,确认死者为某拐卖儿童团伙成员。通过上面记录的部分信息,警方顺利捣毁了这个犯罪团伙,并解救了一批被拐儿童,其他被拐卖的儿童,我市警方已同各地警方协力展开救援,争取让他们早日回到父母身边。”

          灵异爱好者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人朝我伸手走来,虽然看不清样貌,但是我内心觉得一点也不恐惧,甚至觉得不会伤害我,只是,画面走近的时候,才看到那人朝我伸来的手上,有一支年代很古老的钢笔。而且,那人头上戴着一顶类似鸭舌帽的玩意儿,身上扎着腰带的衣服,破了好几个血窟窿。

          我是一家奶茶店店长,擅长各类的饮品的制作与研发,还有各类流行冰点。最近接待的一位客人很是奇怪,每次点了饮品要结账的时候,都用他的故事来抵账。

          这天我一如往常的开店,从早上到中午,一整天下来几乎络绎不绝的客流,很是让我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也是众多顾客们对我的一种认可。

          我的目光似乎一直在期待什么,但是却总是没有得到回应。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九点,离我关门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忽然门口一个高挑的黑影缓缓走了进来,我抬眼一看,没错,是这几天接待的那位“有故事”的客人。

          “您好,请问需要喝点什么?”

          “我想来一杯缓解一天疲劳的。”他说完了直接在吧台上趴着,我没过多的询问,而是直接去操作台了。

          忙碌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迎接夜晚的休息,那么就一杯红豆奶翼吧。

          红豆对于脾和肾都有很好的功效,加上牛奶的安神,对身体很有益处。

          “请。”我将灯泡状杯端到那个人面前。

          “嗯?暖的?”他似乎是有点惊讶,但是没有犹豫地端起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又喝了两口。

          “我给你讲讲今天我遇到的事儿吧!”

          无论你相不相信人有前世今生,但是有的事情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比如人的记忆。也许会有人在某个时间睡着了,进入梦乡,里面反应的画面事物并不是简单的臆想,而是在某个电波间返回的这个人的脑海,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你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也许到了这辈子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消失或者存在。

          我有个朋友,从小就对画画很感兴趣,而且是属于那种无师自通类型的,但是他的父母以及上辈都没有人有绘画的基因,可是他画出来的水平一天比一天渐长得快,甚至很快达到了艺术生的专业水平,这是很难以置信的。

          他今天约我去一个博物馆,说是要欣赏和学习他慕名的那些画家的作品,我闲来无事自是陪他去,所以一大早就去排队了,硬是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进到馆里面,人不识很多,都是轮流参览的,有人出来才能有人进去,这样的管理挺好,可以实时监控。

          挺多的作品都是上个世纪甚至更久以前的,有外国的也有国内的,花样很是众多。我那朋友忽然停留在一幅作品前站着,那幅画画的是一个女人,画里头的人看起来温婉贤淑,但是眼神却跟外形及其不符合,隐藏了一种凶狠,也不清楚当时作者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是他能看得入了迷,这时候我注意到里面那个女人勾起的双手里面,露出一柄尖锐物体的表面,这个画家的思维真的很难让人猜透。

          我看我朋友是注视了甚久,就问他看懂了没,然而我看向他的时候,满脸泪痕。我问你哭什么,他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流泪了,摸了摸脸上的泪珠还尝了尝。我整个人顿时是很懵的。他跟我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幅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说不出的奇怪,他看到了当时画画的作者,最后部分是作者用血和的颜料,添在画中女子的头上的。我这时也才注意到那人物的头发上别着三朵暗色的花,如果没有细看,根本看不出边缘隐隐显露的红。

          朋友跟我说,看到那幅画自己觉得应该还有一幅,而且是先这画之前作的,我跟他一起在馆内走了很久,忽然见人群密集的一个位置,有个解说员在给群众解说一幅两个世纪前留下的唯美作品,走近了人群,他忽然惊叹说就是这幅,并且重复了好多次,他跟我说这幅画是女子的父亲所作,而且女子的父亲是当时小有名气的画家,画上的人物笑容特别的甜美,眼神柔和如水,清波荡漾,这是女子最幸福的时刻。

          开始我还不信,以为他瞎扯淡,结果解说员解说的跟我朋友大致相同,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然后解说员带着大家又去到刚才我们欣赏的那幅女子图,并说虽然这两幅是出自不同画家之手,但是里面的人物却是同一个人,一个为画中女子的父亲,一个为画中女子的丈夫。解说员跟大家讲,女子成年期以前是在幸福家庭生活的,可是因为当时的政乱,不得已嫁给她不爱的人,而且还当了间谍,可是悲哀的事是,她并不知道实情,他的丈夫非常爱她,可是她受组织的洗脑误认为丈夫就是害父亲的仇人,并要为父亲报仇。女子的丈夫到最后才知道妻子的身份,但是丈夫并不是凶手,他知道自己多次服用妻子给的慢性毒药,而在他画画的最后一刻,用血来证明自己对她的心意。他不怪妻子,要怪只能怪没有在对的时间不能跟她相守一辈子。

          我那会儿是知道了为什么朋友会莫名奇妙的悲伤,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还得问他自己。

          或许,我做一个大胆的遐想,他是当时女子的丈夫,他不知道妻子是间谍并要毒害自己,但是他对妻子的感情是真的,他生在那种时代没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可惜的是女子不知道实情,而他最后也没能澄清自己,原本两个人的幸福而因为年代的动乱,造成的悲剧,换做谁都会觉得可惜。

          当天下午我跟朋友参展完之后就出来了,正好博物馆外一个小地摊摆着各种精美的看似很有古老气息的物件,他看了一眼,一柄头簪细的小刀,精致的玫瑰图案篆刻在手柄上,他说了一句,找了很久,终于又见到你了。

          “好诡异啊。”我不禁感叹了一句。

          他忽然掏出一支什么黑色的东西递给我,“送给你。”

          “干什么?”我看了一眼他递给我的东西,好像是一支钢笔,而且,跟我梦里头的场景有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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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茶店之胯下见阴魂

          高力是一名特警,他从小酷爱武术,在有名的武术学院里面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身手很不错,为人也比较高傲一些。

          后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认识了父亲的一位朋友。父亲的朋友是一名军人,看上去高大威武,一身正气,那样子特别的帅。高力看见他的时候,就被他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他在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变成他这样的男人,一定特别的威风。这个男人,在他幼小的心灵里面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成为这样的男人。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坚持学习,坚持锻炼。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愿望,能够早一点变成那样的男人,他每天都在不断的努力着,每天都在向着自己的目标不断的前进。虽然每天都过得很累,但是也过得非常的充实。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一直都在虚度自己的青春,他珍惜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利用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做自己的梦想而奋斗。他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父亲对他这个决定也很支持,他认为这就是男人应该有的样子。既然他这么有决心和毅力,自己就应该全力的支持他,曾经,他也是一名军人,只是后来,他没有像朋友一样走到底。看见朋友以后,他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一样,燃烧了起来。他以前没有做到的事情,现在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做到。

          儿子非常的争气,他的努力,父亲都看在眼里,他以前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样有毅力。他看见儿子这么有出息,他心里也觉得十分的安慰,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儿子最大的支持。

          高力毕业以后,他顺利的成为了一名特警。他的身体素质很好,能力也非常的强,在他们这一届学员里面,他是最优秀的学员。他的父母,老师,甚至是他自己,对他的期望都很高。他刚到特警部队的时候,就想着能够建功立业。他的枪法很好,总是在期待着能有表现的机会。他非常渴望在别人面前展示他的能力,让别人知道他的本事,让领导重视他,可以安排他做更加重要的工作。

          他天天都在等待这个机会,终于有一次,他总算是等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有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劫持了一个人质,他已经走投无路,就像一头被人围攻的野兽一样。他心里充满了惊恐,只能用凶狠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他用枪指着女孩的头,他大声的说,“你们不要靠近,也不要想耍花样,给我一辆车,要不然我就打死她。”

          女孩发出一声尖叫,她泪流满面,大声的求救,“快求求我,我不想死,赶快救救我!”

          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她正在向自己求求。高力趴在高处,他拿着狙击枪对着歹徒,他很想开枪,但是他现在没有把握。这样贸然的开枪,很有可能会伤害到人质。但是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他不想错过。他急得满头大汗,他很想开枪,虽然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很想解救人质,很想将匪徒击毙。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知道,这次机会是难能可贵的,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是他表现自己最好的机会,他不可以失去。他找到一个机会,就立即扣动了扳机,只听见砰地一声,他打中了匪徒,也打中了人质,他呆呆的看着两人倒在地上,那一刻,他的脑袋轰的一下,他知道自己这样做非常的危险,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开枪,他害怕自己这次要是不开枪,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木然的看着这一切,身边的声音他似乎都听不见了,他只是清楚自己打死了人质,这次自己是真的完蛋了,原本以为这次自己会变成一个英雄,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太嫩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好就着急的开枪了,这一枪,虽然结束了匪徒的命,但是也结束了人质的命,这对一个特警来说,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他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他只是为了表现自己,就结束了这个无辜女孩的生命,她还那么年轻,就死在自己的手上,他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因为这件事,高力离开了警队,这里再也容不下他,他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他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觉得心里空空的,他还没有去接受这个现实,只能够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这天他在家里喝得很醉,他躺在地板上,喝醉的感觉很难受,他很想吐,但是,却怎么都吐不出来,这样的感觉是最难受的。他每天都不敢睡觉,因为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个可怜的女孩,她满身鲜血的要向自己索命。他不敢闭上眼睛,只能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这样才可以让自己觉得清醒一点。他似乎听见了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恍恍惚惚,似有若无。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这个哭声,他有一些熟悉,在他开枪的那一天,他也听见了这样的哭声。是那个女人来了,她想要杀死自己,因为是自己害死了她。

          他没有觉得特别的恐怖,因为这么多天以来,他早已经受尽了折磨。他呵呵的笑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是我开枪打死你的,但是我没有想过要杀死你,我只想开枪打死匪徒救你。我太想表现自己了,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每天都过得很痛苦,简直生不如死,如果你想找我报仇,你就动手吧。”

          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她心中充满了怨恨,她死得冤枉,原本她可以不用死的,就是自己立功心切,才害了无辜。

          只听见那个女鬼说,“原本我是很恨你的,但我后来想通了,这是一个意外,虽然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目的也是为了救我,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你不能做一个好警察,我现在可以放过你,但是你要收拾心情,重新做一名好警察。希望你以后,可以真真正正的为人们做事。”说完,只觉得刮起了一阵阴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高力感慨万千,失声痛哭起来,从此以后,他洗心革面,把自己当做警察,不断的为人们做事,用来弥补自己的罪过。

          被刺死的女人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已经十六七岁了,农村差不多每家每户都要养一只以上的看家狗,有些都是养了好多年的,都已经被看做家里面的成员之一,感情那是相当的深厚。

          也不知道当年是哪个缺德的胡说八道,说什么“老狗嫩鸡”最好吃,于是就有了那么一群嘴馋的家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去偷人家养了多年的老狗,来满足自己的食欲。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杀狗的过程,简直就是残忍呀!

          还有这么一句话就是绝对不能吃看家狗,还有下蛋的鸡,当时鸡蛋是可以当做钱用,来换取一些日用品的,所以下蛋鸡对一家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看家狗不能杀,可能就是因为傻狗过程太残忍了吧。

          杀狗不像杀猪那样,直接一刀子毙命,而是用另外两种方式,据说狗的生命力是特别强的,一刀是捅不死的,它会挣扎很久,而且会疯狂的报复捅伤它的那个人。

          为此杀狗不用刀,都是打闷棍或者将它吊起来活活勒死!

          如果用前一种方式还算是比较人道,一棍子下去将它打晕,迷迷糊糊的死去,没有什么痛苦。

          第二种就比较遭罪了,杀狗的人,会用绳子牵着狗,来到一个高高的树叉前,然后用力拉绳子将狗吊起来。

          被吊起来之后狗会拼劲全力挣扎,还会张开嘴巴大口的呼吸,这时候还会有人拿着水守在一旁,每次狗狗张开嘴巴的时候,都要倒上一些水在它嘴巴里,这样它就因为呛水无法呼吸,最后就这样被活活的勒死呛死了,那场景看着就让人觉得难受!

          当时我家也养了一条大狼狗,算来也有五六年了,体型壮硕,不管是看宅护院,还是做肉做汤都是不错的选择,当然了它是我们家的宝贝,吃我们肯定不会吃它的。

          我们不吃别人却惦记上了,而且被人家偷了不止一次,还好我们家的狗有一项绝技,每一次都成功的化险为夷,从偷狗贼手中逃了出来。

          能够培养出这项特殊技能,只是一个意外,在我家门前是一个小菜园,到了季节的时候,家里人会在菜园里面种一些蔬菜。

          我家养的那条狗一开始是散养的,并没有用铁链栓起来,但是它太淘气了,没事就跑去菜园里面去玩儿,将那些菜糟蹋的乱七八糟,所以就把它给它栓了起来。

          一开始它还有些不适应,总是想办法将脖套挣脱掉,我就亲眼见过它挣脱的过程,那就是高高的跳起,一个空中旋转三百六,用力一甩头,来回几次,脖套就被她挣脱下来了。

          偷狗贼大概觉得牵着链子比较方便,也可能是怕被咬吧,所以每次都是剪断铁链,这就让我家的狗凭借它的独有技能,每次都能逃脱,但是也因为这样我们损失了三条栓狗用的铁链。

          链子丢了无所谓,但是要是狗丢了,那损失可就大了,所以为了防止偷狗贼,老爸特意在大门口制作了一条绊脚绳,那是一根崩直的钢丝,很结实,大晚上的还不容易被发现,要是被绊到,绝对能摔他个大跟头!

          可谁知道第一个吃了绊脚绳亏的竟然是我!

          那天晚上由于嘴馋,多喝了几杯橘子汁,睡到半夜的时候就想上厕所,当时我家的厕所是在室外的旱厕,出门还要走一段距离。

          当时我已经睡得有些迷糊了,眼睛半睁半闭的,凭借记忆力向厕所走去。

          突然就感觉脚腕像是被什么拉了一下,接着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本来就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的我,在倒地之后,脑子又是一片空白,半晌才缓过神来。

          缓过神来之后的感觉就是疼,还没有等我叫出声音来,就看到旁边还倒着一个老头儿。

          老头儿看起来少说也有六七十岁的年纪了,头发花白,但是身体还算是挺健壮的,此刻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看到一个老人晕倒在自己旁边,我没有多想他到底是谁,赶紧上前把他扶了起来,并摇晃着他的身体,想要把他叫醒。

          可能老头只是晕倒了,没晃悠几下就醒了过来,冲我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用晃悠了,我已经醒了,再晃悠就要散架了”。

          看到老头儿没事,我心里也就踏实了,这才问道他是谁,为何会晕倒在我家大门口?

          老人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回答出来,看到他惊慌失措的表情,我马上意识到了这老头儿的身份,大声叫道:“你是来偷我家狗的!你逗这么大岁数了,还干这种事情,要不要脸呀!”。

          我真的特别生气,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估计我早就动手打他一顿了,老人等我把他臭骂了一顿之后才缓缓说道:“我不是偷狗贼!”

          “那你来我家干嘛?”我又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总之我是绝对不可能是偷狗贼的!”

          老头越是解释,我就越觉得他可疑,要是他向我道个歉,我就放他走了,但是他这样强词夺理,我就不高兴了,拉着他去见老爸,看看他老人家如何处理这个偷狗贼。

          当我拉着老头儿来到房间里叫醒老爸老妈的时候,二位老人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告诉他们我抓到了偷狗贼,但是一回头却发现我手上牵着的竟然是我家的那条大狼狗!

          事后老爸老妈说我肯定是睡觉睡迷糊了,要不就是被绊脚绳绊倒摔迷糊了,但是我确信那晚真的见到了一个老头儿。

          后来老爸买了一些钢筋找人焊了一个大铁笼子,将大狼狗关在了铁笼里面,这样就算是有贼来偷,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偷走了。

          都说狗的年龄要换算成人的年纪,五六年的狗就相当于人类的五六十岁,所以我觉得我那晚看到的可能就是我家的狗,之所以会晕倒,可能也是被绊了一跤吧。

          说这个故事呢,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够爱护我们饲养的那些宠物,因为它到了你的身边之后,把一辈子短暂生命全都奉献给了你,你怎么舍得不珍惜?

          幽幽鬼谈小双

          楚楚和安河结婚五年一直恩爱有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老公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楚楚还是内疚的,每次看到老公逗别人的孩子时,楚楚的心都特别的痛。

          为了能有个自己的孩子楚楚带着老公走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医院,检查的结果都是两个人身体健康,他们至于为什么五年也没怀上孩子,没人能给出答案。

          慢慢的楚楚和安河也不那么执着要孩子了,他们商量好要顺其自然,不要再强求。

          不知道是心情影响的还是他们的努力感动了上天,没多久楚楚竟然被查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这可把一心想要孩子的楚楚和安河高兴坏了,在楚楚怀孕的时候安河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楚楚,深怕一不小心把孩子弄掉,在家人的精心呵护下,终于要到了预产期了,没想到就在预产期的前几天楚楚突然不小心跌了一跤,大出血,家人赶紧把她送去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楚楚就死了。

          楚楚死了之后安河在客厅抱着楚楚的尸体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家人发现之后才强行把他俩分开,分开之后安河就晕了过去。

          家里的人开始给楚楚张罗丧事,楚楚家乡有个习俗,就是横死的人都不能进祖坟,如果进祖坟下辈子还会出现这样死的人。

          楚楚的家里人也没找先生给看坟地,就直接把楚楚埋在了一个小山坡上。

          安河醒了之后就嚷着要见楚楚,家人告诉她楚楚已经入土为安了,安河问清楚楚埋在哪之后,不顾家人的劝阻,大半夜的跑去了楚楚的坟地,一路漆黑,安河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楚楚的墓前,看着月光照在楚楚的墓碑上,把楚楚照片上的脸照的清晰可见,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安河来到山坡一眼就看到了楚楚的墓地,安河趴在楚楚的坟前痛哭流涕。“楚楚,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子,楚楚你醒来好不好,你没死对吧,楚楚,楚楚。”

          这时荒山野岭,到处坟地,大半夜的安河竟然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尽管是伤心过度的安河也不禁吓得半死,他周围看了看,寻找哭声的来源,发现哭声竟然是从楚楚的坟里传出来的,安河刚开始非常害怕,又一想,可能是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还活着,他听说过死人产子的,莫不是楚楚可怜我把孩子送回来陪我了。

          安河这么一想也不害怕了,开始徒手挖起坟来,等家人找到安河时,安河已经挖的见了楚楚的棺材,家人以为安河疯了,过来拉他,告诉他不要打扰楚楚,让她入土为安。

          安河告诉他们他没有疯,他听到坟里传出了哭声才开始挖坟的,家人仔细一听,还真听到从坟里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家里人不信什么死人产子,劝安河放弃,说他们母子已经死了。

          安河不听劝,非要打开棺材看个究竟,家人没办法,帮他一起打开了棺材,打开棺材的那一瞬间,竟然看到楚楚的旁边躺着一个大胖小子,孩子的脐带还和楚楚的身体连接着,安河欣喜过望,颤颤巍巍的把孩子从棺材里抱了出来。

          “哈哈哈哈,楚楚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还活着,还活着,谢谢你把他送回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把他培养成人。”

          家里人感觉惊讶之余他们竟然没发现刚出生的孩子竟然露出了两排牙齿,在月光的照射下阴森森的。

          安河把孩子带回家之后把孩子全清理好之后,他才发现孩子竟然不哭也不闹了,瞪大眼睛看着安河,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河竟然被一个孩子看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安河摇了摇头甩掉那种可笑的感觉,这是楚楚给他留下的宝贝,他怎么能有这种感觉呢。

          突然安河想到了一个问题,孩子从发现到现在也有半天了,他竟然忘了给孩子喂奶喝,安河赶紧把以前给孩子准备好的奶粉,奶瓶找了出来,按照比例给孩子冲了一杯奶粉,喂给孩子,孩子竟然不喝,不管安河怎么喂,孩子就是不张嘴,安河想可能孩子还不饿,饿了就吃了吧。

          整整一天孩子也不哭不叫,到了晚上给奶粉也不喝,安河只好先抱着孩子睡下了,等安河睡下之后,孩子从安河怀里爬了出来,直接爬到了外面。

          第二天安河醒来的时候发现孩子竟然是睡在地下的,嘴边还有血,这可把安河吓坏了,以为孩子是自己掉下去摔坏了,赶紧抱起孩子,发现孩子呼吸均匀不像是受伤了,安河摇了摇孩子,孩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仿佛看见食物一样,看着安河两眼放光,安河以为自己没睡醒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发现孩子又睡下了。

          安河刚把孩子放到床上就听到外面传来啊的一声,安河赶紧出去看,就看到满院子的动物尸体,全是脖子被咬断,血不知道被什么给吸干了,安河的母亲一边清理动物的尸体一边哭。

          安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跑回了屋子看到安然睡在床上的儿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不敢在想下去,出去和母亲收拾院子去了。

          就这样安河的儿子这一天又没吃东西,也不哭不闹,安河感觉孩子一天之内竟然好像长大了不少,第二天第三天连续几天孩子都没吃没喝竟然不喊饿,村子里的动物在这几天却全都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断了脖子,吸干了血。

          这天安河去市里办事,把孩子交给了爷爷奶奶带,安河办完事要走的时候路过了一个胡同,突然被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人叫住了,安河赶紧从兜里拿出了五元钱给了老人。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要饭的,我叫住你是发现你印堂发黑,我观你面相,我发现你遇鬼了,还是家鬼,要不尽快处理,你的小命就会在这两天没了。”

          安河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就把他老婆的死和后来在坟里发现孩子的事情讲给了老人听,老人一听大骂他糊涂啊,竟然把鬼娃子带回了家,这是要家破人亡的啊,不但自己家遭殃,还会牵连整个村子的人,还好今天安河遇到了他,要再晚发现,成了气候,就连他也没办法了。

          老人催促安河带他过去看看,安河把老人带到了家,刚进院子就看到两个老人躺在血泊中,脖子被咬了个窟窿,孩子正抱着他爷爷的尸体在吸血呢。

          安河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小畜生我要杀了你。”

          一把被老人拦下了,“你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这样冲上去就是送死,你看我的。”

          “大胆小鬼竟然出来害人,看我今天收了你。”

          噘噘噘,就看小鬼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跳起来扑到老人的身上,老人把手里准备好的符咒一把贴到了小鬼的背上,小鬼嗷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小鬼转身想跑,被老人一个健步拦在了前面,想跑没门,看我雷符,吉吉如玉令,开。

          就看到一个碗口大小的闪电直接劈在了小鬼的身上,把小鬼直接劈的魂飞魄散。

          安河看到孩子化为了灰烬,没有悲伤,有的是无尽的懊恼,是自己的无知害了父母,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自己也不想留在这个伤心地了,安河跪在老人面前,求老人收他为徒,老人点了点头同意了,从此以后安河成了一位降鬼人,也许你有一天在大街上看到的一个像乞丐的人就是安河了。

          万人坑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小雨长大了,他成为了自己班级里成绩最好的一个学生,每个老师碰到了他都会夸他几句。他很开心,因为家中的爷爷很长时间在床上瘫痪着,并且是没有过笑容的。孩子,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只以为自己学习更进步了,一定会让爷爷开心起来的。

          小雨哭了,他认为爷爷并不爱自己了。爷爷第一次打了他的脸,原来都只是打自己的屁股吓唬自己的。但是这次打的小雨很痛,尤其是自己的心更痛。他乘着雨夜跑了出去,跑了好久,跑到了自己父母的坟前,大哭着,素问着为什么父母要抛弃了自己。

          他还记得,因为那天他已经开始记事了。他记得车翻过来的那一瞬间,母亲紧紧的把自己抱在了怀中。仿佛世界安静了一瞬间,耳朵旁又传来了大喊大哭的叫声。他只看到的是自己母亲的脸上全是血,额头上面破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有些白乎乎的东西再往出流,滴答到了自己的脸上、手上。旁边是父亲,他的脸已经被车完全压扁了,眼球就掉落在他自己的嘴边,舌头还从嘴里伸了出来。

          哭着喊着的声音慢慢的弱了下来,小雨没劲了。

          第二天,小雨醒了过来。他望着面前的爷爷,眼神空洞。他是在回想昨晚自己母亲说的话,母亲让他好好的活下去,走出这个山村永远的都不要回来。他在想,为什么自己活的这么的累。并不是因为贫穷,即使是每天只吃稀饭也都是可以的。是的,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爱。在家中,爷爷懊恼自己的病,每天并不开心。在学校,他们对我只有的是卑微的同情,即使是自己不好好上学。小雨想清楚了,他并不要听自己母亲的话。

          夜晚来临了,小雨将自己所知道的作业都做完。将家中所有的积蓄都买了好食物,骗爷爷说是学校的奖励。他看着爷爷喝着杯中的酒,似乎有些醉了,说着小雨并不想听的话,只在畅想着未来小雨有出息之后。小雨看着失态的爷爷,嘴角挂起了微笑,他在笑自己爷爷的懦弱,这些话是在爷爷清醒下决不说出口的。

          小雨含着眼泪拿起手中的刀,在土墙上刻上了“下辈子,再见”。将爷爷没有喝完的酒洒在屋子中,又拿出了食用油泼在了墙上,泼在了屋子顶上。叫起了爷爷,把活着农药的水喂给了他。爷爷躺下后,自己又把剩下的水喝了。完了之后点燃了自己的书本,一瞬间自己和爷爷就被火给吞没了。疼,很疼,是火烧在身上的感觉。小雨想着爷爷应该没有感觉吧,自己怎么就没有喝些酒,不过也没事儿了,农药发作了。

          清晨,同村的人看着这座被烧的不像样的房子,都在低首抽泣。大家开了个会,将小雨和爷爷的尸骨收敛了起来,埋在了小雨的父母身边。

          春夏秋冬走了来,来了走。在远方的大都市中,迎来了一个小生命。他降生的那一刻,在小雨家的那座刻了字的墙倒塌了。

          上吊村

          小雨推房门一进屋突然愣了一下。

          “老公,你……在什么?”

          此时小雨的老公叶枫正系着围裙,拿着拖把,认真的拖着地。

          看他生硬的动作,满头的汗水,小雨都有点不相信,眼前拖地的男人会是他的老公。

          小雨的老公叶枫是大男子主义者,从来就认为大丈夫志在四方,以事业为重,家务都昌女人的事情。所以从两人上大学处对像开始,他就没有做过一个手指头的家务活。

          从大学开叶枫的衣服一直是小雨洗的,同居后家里的饭都是小雨做的,住的地方也是小雨收拾的。

          而叶枫在家里做的事情就是饭来张嘴,衣来伸手。

          小雨温柔贤惠,从来没有没有和他计较过。

          结婚之后,小雨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叶枫,做好妻子,做好母亲,而叶枫也是一如既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嘴。

          好在两个还算恩爱,那怕叶枫平时不会哄小雨,却还算顾家,也没有不良爱好,两人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小雨,你回来了,快进来!坐下!”

          叶枫看到门口的小雨,马上把小雨迎进来,把她让到沙发上,转身就给她拿来冰镇的果汁,又把遥控器递到了小雨手里。

          “小雨,你先歇一会,饭我马上就做好了,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小雨看到老公这个样子有点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该不该坐在沙发上,想起来看看自己老公是不是病了,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情。

          “老公,你今天怎么?平时……”

          叶枫拉着小雨的手,让她坐到沙发上,蹲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摸着她的脸庞。

          “小雨,老公我以前太自私了,每天只知道在家里享受你的温柔,付出,等你来伺候,我太不是东西了,你不要怪我,以后我一定做个好老公,老爸爸!”

          “老公……你……”

          “小雨,听我说,好好在这待着,喝果汁,等着品尝我的手艺吧!”

          叶枫也不给小雨说话的机会,拿着拖把去了厨房,去厨房整治那锅已经有些糊味的糖醋排骨。

          小雨着叶枫的背影,心里非常奇怪,很不像平时的老公,可小雨却很喜欢。

          不是因为叶枫主动做家务,而是他心中想着自己,紧张自己,宠自已。

          叶枫做出来的糖醋排骨都黑糊糊的,吃的时候有点难以下咽。

          叶枫是一脸的不好意思,直挠头,尴尬的傻笑。

          小雨虽然吃的不多,但很开心,看叶枫穿着围裙,满脸油烟的样子就忍不住笑意。

          吃完饭的叶枫也不闲着,把家里坏掉的灯泡给换了,堵住的下水漏给通开了,厨房和抽油烟机也擦出来了,不说家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吧,却也是一个男人能收拾的极限了。

          这天晚上,叶枫比之前都要热情,几乎一天晚上都没有停下,那怕小雨再受不了,叶枫都没有停下来。

          直到小雨第二天醒过来,还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发生在家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以至于早上起来看到老公做好的早餐,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小雨就这样晕晕糊糊的吃了早餐,出了门去班。

          可工作中的小雨越想叶枫,越是感觉不对,心中总是悸动不安。

          “叮铃铃!”

          “叮铃铃!”

          听到手机铃声小雨马上接起了电话,可还没等小雨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声音。

          “小雨小姐,你的爱人叶枫先生出了车祸,请你马上……”

          接到电话的小雨直接就蒙了,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不祥的预感马上成了现实,说法边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反应过来的小雨马上捡起手机,跑出公司,坐上一辆出租车就到了医院。

          可小雨还是来晚上了,她到达医院之后,打听了半天才知道叶枫已经从手术里出推了出来。

          因为叶枫伤的太重,半个身体都被挤压的变形,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然奄奄一息。

          虽然医生们尽力去救叶枫,可人力有穷时,最后还是没有把叶枫救回来,只能看着叶枫咽下最后一口气。

          而叶枫在弥留之际想的也是小雨,放不下她,舍不得她,甚至抓着护士的手,若有若无的叫着小雨的名子。

          当小雨看到叶枫的时候已经在太平间了。

          看着满脸惨白的叶枫,小雨直接趴在了叶枫身上,眼泪不住的往外流,嗓子就像堵住了一样,哭也哭不出来,只能呜咽,不停的呜咽。

          陪着小雨来到太平间的护士早就见习了生离与死别,于是慢慢的走出太平间,把这里留给小雨和叶枫……

          “别动!叶枫你现在已经死了,你妻子是看不到你的!”

          “两位鬼差大人,能不能让我最后再和小雨说上一句话,就说上一句!”

          鬼差一拽叶枫腕上的手铐,其中脸色较白的鬼差面无表情的说道:“叶枫,你别不知足啊!这一世你有机会知道自己的死期,交代后事,至无怨而终!这是你前世修来的福缘,别不知足了!”

          另一个黑脸的鬼差更是冷冷的盯着叶枫,一脸冷漠的说道:“福寿有定数,人力有穷时。你们两夫妻在阳间的缘分尽了,阴间的缘分......下去了再说,如今你一直跟着小雨也只会害人害已!”

          叶枫看着鬼差,一点脸的不解。

          “人鬼殊途,勉强在一起,不是你被她的阳气灼烧而死,就是她被你的阴气腐蚀而亡。所以,你跟着她就是害了她,如果为她好就离她远一点!”

          看着痛苦的小雨,叶枫脸上不断的变换着神色,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跟着两位鬼差一起朝着西面走去。

          鬼差握着漆黑的锁链,压着一步三回头的叶枫一点点消失在了太平间西面的墙里。

          这时,一张小纸条飘到了小雨面前,她一眼就认出了叶枫的笔迹。

          上面写着叶枫没来得及说出的话。

          “呜呜呜......”

          小雨趴在叶枫的尸体边痛哭。

          永远陪着你

          清末时期,清江镇有个万贯家财的大地主叫王权。人如其名,此人贪财好色飞扬跋扈,因家中殷富一方便勾结当地政府,便横行于镇,鱼肉于民。

          当地乡民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碎其骨。可见王权恶迹昭著难容于天,乡民虽有讨贼之心,却无能为之,只能暗怒不敢明言!

          也许苍天有眼,恶贯满盈的王权因病而死,临死前吩咐儿子定要寻得风水宝穴为其下葬,以保后代子孙荣华富贵。

          王权之子名叫王霸,俗语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真是深得父亲真传,欺男霸女也是家常便饭,乡民对其之恨不下于其父,便私下称其为“王八”。

          王霸依照父亲遗嘱,寻得镇上闻名的风水大师张丐。风水师张丐为人刚正不阿,最痛恨王权父子的往日德行,怎肯为其父寻得风水宝穴,便不为王霸千金之求,乃至拒之。

          王霸见张丐不肯己效力,便施于毒计要挟张丐妻儿。王霸允诺张丐若肯为其父寻得风水宝穴便将妻儿完好还之,若不然便辱杀二人。张丐甚是无奈,便允之!

          心忧妻儿安危,张丐当日便动身前往崇山峻岭的山林寻风水宝穴。

          隔天,张丐前往王府,下人请于厅堂中等候。王霸来之,便询问是否寻得风水宝穴!张丐应道:“炎炎夏日,王老爷子尸身难以长存,得尽快下葬,风水吉穴我已寻得,但你必须先放了我妻儿”。

          王霸听闻大喜,便命人释放张丐妻儿,张丐见妻儿无恙,当日便告知王霸风水吉穴所在之地。

          张丐跟王霸说:“此地乃是飞龙点水穴,坐吉穴者权财皆得,后代子孙必出王侯,犹如飞龙在天,睥睨天下”。

          王霸惊喜:“张师傅,此言当真?若是戏言,可别怪我日后辣手无情”。

          张丐面无表情:“绝无戏言,此穴下葬者,一年之内必将发迹,若没有,愿听候发落,绝无怨言”。

          王霸噘嘴一笑:“好,以张师傅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就依张师傅之言”。

          张丐犹豫几秒便接着说:“王公子,令父下葬三年后,必须挖坟开棺再将令父遗骸焚烧后装于瓮中,重新下葬,要谨记”。

          王霸疑惑问张?张丐叹气:“这下葬之法虽能让你一年内快速富贵,但物极必反,若三年后不重新下葬,必将祸事连连”。

          之后,张丐便嘱咐王霸四点下葬事宜:

          第一、需午夜子时下葬,亥时出殡。

          第二、需用红色棺材装尸,九钉盖棺,黑布盖顶,八个童身壮男抬棺。

          第三、棺材不得落地,路上行于岔口会遇一穿黑色长袍之人,只需跟随即可!

          第四、下葬时,墓坑将有蛙蛇鼠蚣等虫物,不必清理,直接立棺竖葬。

          夜晚,亥时九点,王府厅堂中,王霸与八个精壮男子守于王老爷子棺旁;许些时,张丐大喊:“亥时已到,准备出殡”。

          紧接着,漫天纸钱撒落,棺前敲锣声、唢呐声、哭喊声彻响整个深夜,在深夜里显得如此诡异非常,八个壮男便抬起红色棺材。

          只见八男脸色许些涨红脚步沉重,殊不知夜晚出殡阴气深重,若没八个壮男以童身阳气抵抗阴气根本难以抬动棺材。而王霸捧其父灵位行于棺前,张丐则口念咒语手摇铃铛带着众人前往墓地。

          月光皎洁,照耀着出殡的众人,盖于棺盖的黑布阻隔着月光照射,以免阴气过重引起尸变,就好比棺材落地一个道理,会让尸体聚阴尸变。

          行于路上许久,众人突然惊呼而乱,抬棺八男心惊手颤,棺材差点落于地面,见棺材没落于地,张丐松了口气便安抚众人慌乱,命众人原地待命。

          原来众人已行于岔口前,岔口前站着一身穿黑色斗篷之人。此人身体如黑雾蒙蒙笼云,真容难辨,双腿脚尖点地脚跟离地,犹如鬼魅般,见此众人如何不惊!

          张丐叫王霸于前,告知岔路分别是右路为钱和左路为权,让王霸执三支香跪地叩拜后左右指路,黑袍鬼便会带引他,未来发财迹或发权迹就看王霸这一指。

          王霸深思自家已是富甲一方,如若选权,日后权财两得或可称霸一方,成就王侯之梦。便抬手指向左路,黑袍鬼则飘然行于左路,众人便跟随而上。

          众人行至山坳,黑袍鬼突然止步不动,身影逐渐消散;王霸则疑惑问张丐如何?

          张丐便站于黑袍鬼所站之处道:“王公子,我所站之处便是其父下葬之地,这便是[鬼点穴],子时十二点将王老爷子下葬此地,日后权财皆得,王侯可成”。

          王霸闻之大喜,拿出钟表时间已是子时十点,便召集家丁开土造坟;张丐吩咐家丁挖至出水即可停手,若见有异状不要惊呼,离开坑中便是。

          子时十一点半,眼见十二点即到,众家丁依旧开土挖坑,挖至五米之深仍不见出水;王霸正心急时,坑中顿时传来一家丁呼喜:“出水了,出水了...”。

          众人上前一瞧果真出水,犹如喷泉涌出,水质清澈,众人皆被淋身,喷于脸者尝之心呼甘甜,实乃一处难得的吉穴。

          突然间,深夜里四周传来“呱呱呱...撕撕撕...叽叽叽”等声音。这时四周出现许多蛙蛇鼠蚁等虫物;众人大惊便后退一丈之远,久久不敢靠前。

          只见众多虫物争先恐后进入坟坑里,见此,众人头皮发麻,胆小者甚至晕眩倒地,王霸更是冷汗夹背。要知道凡是风水吉穴任何动物都喜欢!

          镇定自若后,王霸便依照张丐吩咐,命众人小心翼翼立棺竖葬于坑中,此时正好子时十二点,顿时夜空传来一阵阵响雷“轰隆...轰隆...”。

          旱地天雷众人无不惊呼,王霸手中灵位更是差点惊落,众多虫物则缠满棺外,令人极度骇然!

          王霸即命人迅速盖土,造坟立碑后,三牲祭拜,由于已是午夜凌晨,再由之前众多诡异惊吓,众人早有离开之意,下葬结束后便快速离开坟地。

          殊不知,张丐在离开前,回首望着墓碑诡异一笑,便跟上众人离去!

          此后,果真如张丐所料,一年内王家权财双收,王霸则踏上官途,由乡长到镇长再到镇委书记,简直是官运亨通,财源滚滚!

          因此王霸便不再为难张丐,对其放之警惕忘之脑后,而张丐则在王霸发迹不久便某夜带着妻儿远走他乡。

          三年后,身居高位的王霸仍记得张丐当年嘱咐,便派人请张丐为其父主持开坟重葬等事宜;殊不知张丐一家因避他而背井离乡,三年来了无音讯。

          派出之人无功而回,王霸心中大憾,便另请一位风水大师李成!

          李成刚来到清江镇,由于喜欢清江镇的风土人情,不久便定居下来。由于张丐的消失,没多久便成为镇上最有名的风水大师。

          李成受王霸邀请来于王府拜见王霸后,王霸告知此事原由,以重金之托请李成出山。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李成权衡利弊后,便接下王霸所托之事。

          隔日午时,王霸与李成在家丁护卫之下前往王老爷子所葬之地;一到墓地,李成见之色变惊呼:“这是...鬼点穴...蛊墓!!!”。

          “李师傅,名眼慧珠,竟能看出是鬼点穴,但却不是古墓”王霸拍掌笑道;见李成一眼看穿父亲坟墓门道,便对其本事心悦诚服。

          李成谦虚道:“王书记妙赞了,李某微薄本事献丑了,只是李某所言蛊墓非彼古墓”。

          “哦~,李师傅,王某不明白你所言之意,请明说”王霸疑惑问之!

          李成面目严肃:“王书记,若李某所猜不错,当初王老爷子是子时下葬,亥时出殡,红色棺材装尸,八童身壮男抬棺,鬼引点穴,是否?”。

          王霸惊讶竖起大拇指道:“李师傅神机妙算,不错,正是如此”。

          李成手执罗盘在王老爷子坟墓走了一圈,只见罗盘指针胡乱打转,阴气慎重可见一般。

          “王书记,当初你是否得罪为您办事的风水师?”李成表情古怪道。

          王霸便支支吾吾道出如何威胁张丐妻儿为己办事;听闻王霸所言,李成顿时明了,终于知道风水吉穴变凶穴的原因。

          李成摇首叹气:“王书记,李某观此地势,乃是飞龙点水之穴,按理说实乃大吉之穴,坐此穴者后代必出王侯将相,是个不可多得的风水宝穴,只是...”。

          王霸疑惑问:“当初张师傅也是这样说,李师傅只是什么?有何难言之隐,不妨说直言”。

          李某叹道:“哎...,当初若是白天午时下葬,便不是鬼点穴,而是仙点穴,由仙人指引,将来福气、贵气、财气绵绵不绝可传十代,只可惜选在子时下葬变成了鬼点穴,虽能迅速发迹,但却后患无穷,会绝三代,由吉穴转凶穴”。

          李成之言犹如晴天霹雳震得王霸脑子发懵,深知风水威力,王霸为全家老小性命便询问李成是否有破解之法?

          李成肯定道:“有,还好为您办事的师傅还算有良心,告诫您三年后要开馆焚尸,若不然,当阴气过度浓郁,便化为蛊尸破坟而出,先杀至亲后杀它人,到那时便在劫难逃”。

          王霸闻言惊呼,心中悔恨当初不应该威胁张丐,便哀求:“李师傅,请救我一家老小性命,若能救王家上下便万金酬谢”。

          王霸便将指挥权交于李成,李成则指挥王家家丁挖坟开馆焚尸。当棺材挖出开棺时,只见阴气弥漫而出,众人闪躲,而闪躲不及的三人便脸色发青倒地而亡。

          见此,众人无不吸一口冷气!李成便急道:“快,把棺盖打开,让尸体在阳光下爆才能消除许些阴气”。

          当棺盖打开后,众人一瞧棺内情况,果真如李成所言,尸体未腐不说,还青面獠牙且狰狞,长满青毛且布满蛆、蚁、蛇等虫物,臭气冲天,众人皆惊吓后退捂鼻。

          王霸则跪地捶胸悲泣:“爹,孩儿不孝,让您受罪了,呜呜...”。

          李成便扶起王霸安慰道:“王书记,请节哀,目前情况非常不妙,您也看到了,得尽快焚尸以绝后患”。

          王霸犹豫许些,但一想到王家上下老小性命皆在己间瞬念,便允许李成所求。

          紧接着,众人将尸体抬出放在已准备好的木柴堆里,然后由王霸点火焚尸;众人望着大火中的尸体,似乎间听到一阵阵恐怖的哀嚎声,众人无不惊色。

          突然,晴天霹雳,一道道如火蛇般的雷电画划破整个天空,一阵阵如弹珠般的大雨倾落而下,瞬间熄灭了柴堆中的大火。

          天逐渐的黑暗,雨倾下不停,众人无计可施,便将尸体抬回棺内带往义庄安放。

          是夜,义庄里,李成命人用黑狗血浸泡粗绳,将棺材一圈一圈的捆起来,再安排两个人轮流看守;然后便受王霸的邀请前往王府去。

          殊不知,李成刚离开不久,大雨倾落而下,突然夜空中落下一道雷电将义庄屋顶劈出一道大窟窿,雨水正好落在棺材上冲刷着,用黑狗血浸泡的粗绳逐渐褪色。

          只见棺材盖跳动着似乎即将要被弹开,许些时,“噗..噗..砰...”粗绳断开,棺材盖被弹飞,棺材内伸出一只青色干枯的鬼爪逐渐伸直...。

          义庄外,一声雷响击穿了屋顶的声音,惊醒两个正在喝酒的守棺人,便匆匆的头戴着斗笠冒着大雨跑过来查看。

          两人一推开义庄大门,其中一人便被一只青色干枯的鬼爪掐住,瞬间干枯而死,另一人目睹着同伴如此诡异死亡,吓得立马夺门而逃。

          王府内,宴席上,王霸举杯敬酒:“李师傅,今日辛苦了,这一杯酒,王某敬李师傅,还望李师傅接下来施以援手,事后必当重金酬谢”。

          李成客气:“王书记客气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此事我必全力而为,定不失所望”。

          两人正在互饮酒作乐时,王府的管家匆忙的来到王霸耳边轻声细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只见王霸脸色大变,便对李成急说:“李师傅,义庄出事了,下人来报,我父亲破棺而出,现在死了一个人,这该如何是好”?

          “王书记勿慌,待我前去一看便知”,李成说完便背起桃木剑起身离去。

          王霸见李成要走,心中更是惶恐不安,立马召集护卫跟随而上;只是两人刚走到大门,突然,“砰...”,大门支离破碎被弹飞,滚滚浓烟逐渐消失后,门外有一道一蹦一跳的身影,正是死去三年的王霸之父王权。

          “爹...”王霸上前呼喊。

          李成立马拦住王霸大喊:“王书记不可靠近,这是蛊尸浑身剧毒,触之必死”。

          李成所言让王霸顿时一个激灵,迅速折回护卫身后掩护,这才放心下来。

          只见蛊尸纵身一跳一丈之高,十尺之远,估计再跳两下就到众人面前了;急得王霸朝李成大喊:“李师傅,救命呀...”。

          “王书记赶紧进屋,千万不要出来,此事我来解决”李成额头冒细汗,说完便拿起桃木剑对着蛊尸刺去。

          听到李成劝告,王霸便毫不犹豫在护卫的保护下进屋锁门。而李成则挥舞的桃木剑在蛊尸身上劈来砍去的,一阵火星飞溅,蛊尸毫无损伤,犹如铜皮铁骨一般。

          李成见此,便知不是对手,一个恍惚间;被蛊尸得手,一爪抓伤了手臂。只见手臂乌青散发着恶臭,李成立马从口袋抓出一把糯米捂在手臂的伤口上,顿时一阵青烟冒出,疼得李成面目狰狞脸色苍白。

          见蛊尸向自己扑来,李成便转身向屋内退去。殊不知,王霸为己性命下令护卫锁死屋门,所以任李成如何开门都开不了。

          “啊....”门外一阵哀嚎声!

          “砰...”门破了,李成也跟着飞进来,倒在王霸脚下,不知死活。

          原来李成见王霸迟久未开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背后中了蛊尸一爪,力道惊人,鬼爪穿胸,连人带门飞进屋内,倒地不起。

          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扑向王霸等人,顿时血肉横飞,鬼哭神嚎,屋内成了恐怖的屠宰场。

          只有王霸一个人在护卫的牺牲下逃出了屋外,惊恐不已的王霸迅速向大门跑去,眼见大门就在前面,逃出生天的欣喜可想而知。

          即将要踏出大门时,王霸突然止步不前,因为他发现胸口剧痛,便低头一看,胸前有一只干枯的鬼爪探胸而出,鬼爪还抓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王霸便瞬间咽气,死不瞑目,从此王家被灭族。

          突然,黑夜里的天空电闪雷鸣,门外远处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天地正法,乾坤借令,九霄雷部,听吾号令,九霄神雷,降”!

          顿时,“轰隆...轰隆...”一道如水桶般的雷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笼罩在蛊尸全身,许些时,雷柱消失了,蛊尸也灰飞烟灭了,整座王府异常的安静。

          门外的人影慢慢的走进来,身影逐渐清晰,来人正是张丐。

          原来张丐是李成师兄,前不久,收到师傅来信,信上说明师弟李成学道初成,耐不住山中寂寞,便允其下山,让张丐指导李成日后为人处事,以免误入歧途!

          巧的是,李成一下山竟然出现在清江镇,这让张丐感慨人生无常,犹如齿轮传动回到原点。

          思虑再三,张丐便决定故地重游前往清江镇带回李成,以慰师傅牵挂。当张丐来到了清江镇,经过打听才知道李成被王霸宴请为坐上宾。

          也许天理循环轮回不息,看来张丐和王家缘分不浅,还得再彻底的了结这段孽缘。

          当张丐来到王府便发现不对劲,王府的上空阴气弥漫浓郁非常,由于担心李成安危,张丐快速来到了门前,便看见王霸被蛊尸杀死的情景!

          消灭蛊尸后,张丐在王府的屋内找到了李成,李成睁着半只眼睛虚弱说:“师兄,你终于来了,师弟学道未精,给师门丢脸了,咳咳...,”。

          张丐悲泣:“都是师兄害了你,师兄该死啊”。

          李成艰难的握住张丐的手:“师兄,千万别怪自己,除魔卫道乃是我等修道之人之事,师弟虽死犹荣,可惜的是,我不能跟随师兄左右了,下...辈子...还...做你...师弟”。

          李成说完后便咽气了,只见张丐紧紧握住李成的手,浑身颤抖着,眼睛湿润,仰头悲泣大喊:“师...弟.....”

          天逐渐亮了,张丐背着李成的尸体失魂落魄的走出王府,在阳光的照耀下,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逐渐拉长。

          王府外,张丐回首望着背上犹如安详而睡的李成轻声说“师弟,师兄带你回家....”

          诡异的路

          秋日的傍晚,乍冷微寒。就连远处天边那最后的一缕落霞,也早早躲入了黑暗中,不敢再探出头。

          远离闹市的城郊,一处潮湿,肮脏的窄巷中,一个女人正疾步走在那里,脚下的高跟鞋与地面频繁接触而不停发出急促的“蹬,蹬”声。

          终于,到了巷道的尽头,那个女人停下了脚步,伸手对着巷尾处一扇漆黑的门用力拍打着,口中叫道:“阿月,阿月,你在家吗?开门啊,阿月……”,然而,门内并没有人回应她。

          那个女人很失望,转身正要离开。突然,一缕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从门缝中溢了出来,钻进了她的鼻腔。

          女人心下一紧,一种不祥的感觉突然涌上她的脑中。她忙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弱光线,拨打了墙上小广告上印的电话号码,那是开锁匠的号码。

          不大会功夫,一个锁匠就骑着电动车赶到了这里。门上的锁是过去那种老式的暗锁,没费多大劲,那个锁匠就弄开了锁眼,然后拿着女人递来的钱骑上车飞快地离去了。像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才不会去多管闲事呢。拿钱走人,才是上策!

          女人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屋内。出乎她的意料,屋里非常干净整洁,像是有人刚刚打扫过。

          “阿月一定在家,要不房间里怎么会这样干净!”女人在心中暗忖道。

          就在这时,屋角处突然响起了一阵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抓挠木头所发出的那种响动。

          女人闻声往那边望去,发觉声响是从立在屋角那里的大衣柜里发出来的。“难道是阿月在柜里整理衣服?”女人这样想到,然后便往衣柜那里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对着衣柜那里说道:“阿月,你还在那里整理什么衣服啊?这几天你怎么回事啊,班不上,打你电话也不接,大姐头都生气了啊!快点出来,跟我去上班!”说话间,她已走到近前,一把拉开了衣柜……

          霎时间,女人仿佛是看到了某种让她惊恐至极的东西,面色由红转白,继而又如草纸般萎黄无比,双目圆睁往外暴出,牙齿在嘴中像是不受控制般不停的上下打颤,“咔,咔”作响……

          此刻,她想喊却喊不出声,喉间像是被硬物卡住了似的,噎得她透不过气来。几秒钟后,魂魄似乎才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慢慢转过身去,跌跌撞撞地奔出门外,这才从口中发出一声杀鸡般的凄厉叫声:“死人了,快来人啊,这里死人了……”。

          二十分钟后,一声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天际,惊得巷中的野猫野狗们慌不择路,四处逃窜。

          当刑警队的罗队长踏进案发现场的那一刹那,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当即就袭上他的心头。这个屋子里太干净了,干净到根本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像是被人刻意地清理过。

          清爽的地面,素净的沙发,一尘不染地家具,一切都干净地可怕。但,细思极恐。

          这本是一处女人住的屋子,但桌上却连一样化妆品都没有;睡觉的床上,居然没有床单;还有那个衣橱,里面没有一件衣服,只有一个人,一个赤裸着身子,通体惨白的女人……

          只见她蜷缩在衣橱里面,静静地倚靠着壁角。她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搭了下来,似乎是睡熟了一般。对,她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了……

          现场的勘察结果很快出来了,死者年龄在三十岁上下,死亡时间约在一周之前。案发现场后被人仔细地清理过,这一点和罗队设想的一样。而且现在除了证实该名受害者是被人捂死后塞进衣橱里之外,在现场就再也找不到与此案有关的任何线索。至于此案的报案人,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现在仍在医院里急救。

          当罗队带着刑警赶到医院里时,那名报案人的情况已略有好转。但她因惊吓过度,说话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罗队看着报案人那张铺满厚重粉底的脸,以及她那身散发着浓重风尘味道的衣服,心下透亮,明白她的身份可能是个坐台小姐。

          果不出其然,报案人用颤抖的嗓音告诉罗队,她和衣橱里发现的那名死者都是同一家夜总会的小姐。死者名叫阿月,三十出头,外地人。平日在夜总会里她和报案人走得很近,关系也很要好。

          但是最近一个多星期以来,阿月不知怎么回事,竟没去夜总会上班,电话也打不通。夜总会的大姐头很生气,就让报案人去阿月租的房子那去找她,警告她如果再不来上班,那么以后就都不要来了。

          于是,报案人今天就按照大姐头的指示,乘上班前的这段时间来到受害人的住处找她。没曾想,人是找到了,但找到的只是她那具已经开始微微腐烂,散发着臭味的尸身……

          说到这,躺在病床上那个久经风尘的女人眼中再次露出惊恐的神色。直到现在,她的眼前依然晃动着衣橱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所看到的,自己的好姐妹那具早已气息全无的青白色的,僵板身体……

          随后,罗队带着几名侦查员来到了阿月生前工作过的那家夜总会,找到了夜总会的妈咪以及在里面上班的“工作人员”。随着侦查的深入,一个名叫孙宏的男人走进了警方的视线。

          据夜总会里的小姐们反映,孙宏经常来这家夜总会玩,而且特别喜欢点阿月的台。他出手很大方,每次给阿月的小费都很多。为此,阿月没少在夜总会这些姐妹们面前炫耀。

          这时,有一个小姐向罗队几人反映了一个重要的情况。某天上班在更衣室换衣服时,这个小姐看见阿月背后有多处淤紫的瘢痕,很是吓人,于是就问阿月那是怎么回事。

          阿月随口告诉她,是孙宏弄的,他那个人在床上有怪癖,这点令她非常反感。要不是看在他每次给的钱不算少的份上,她早都不想伺候他了。

          听完这名小姐的讲述,罗队和旁边的几名警员相互对了下眼神,接着他便在记录本上“刷,刷”写了起来。

          随后,并没有费多少周折,罗队他们就找到了那名叫孙宏的男人,并对其进行依法传讯。

          警局,审讯室内,孙宏大喇喇地坐在刑侦人员的对面,一脸的满不在乎。

          天花板上的灯泡发出炙眼的强光,将孙宏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照得灼灼生辉。

          “警官,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孙宏问道。

          “XX夜总会的坐台女阿月你认识吗?”罗队向孙宏问道,声调严厉。

          “笑话,我一堂堂国企处级干部,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个坐台小姐!”孙宏不屑地回答道。

          “不用狡辩,你平日经常出入那家夜总会,我们有充足的人证可以证明。”罗队盯着孙宏的眼睛大声喝道。

          “哦,哦,是这样啊!警官,你们知道的,在单位里能坐到我这个位置,平日里的压力是很大的。为了减压,所以我有时会去那家夜总会里玩玩!但这,好像也没什么吧,警官!而且,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阿月啊?”孙宏一脸无辜道。

          “别装了,阿月就是你经常点的那位小姐,夜总会里的小姐们都能证实!”一名审讯员拍着桌子喝道。

          “哦,哦,原来你们说的是她啊!呵呵,警官,你知道的,干她们这一行,常常用的都是艺名,夜总会里这么多漂亮的小姐,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呵呵!你们找我来就问她啊,她怎么了吗?”孙宏打着哈哈道。

          “她死了!”罗队看着孙宏的眼睛,冷冷说道。

          “死了?哦,哦,真是可惜啊!但,你们找我来干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孙宏问道,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感。

          “死者遇害那天,有人曾看见她是和你一起离开的夜总会。对此,你怎么解释?”罗队看着孙宏的眼睛说道,其实这一点并没有证据,故意诈一下而已。

          “这,这又能证明什么呢?那晚我们只不过在一起玩玩而已,事后给了她钱我就离开了,这充其量也只是嫖娼罢了!警官,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吗?如果没有,那你们就是诬陷,我可要告你们的!”孙宏洋洋自得道,隐在镜片后的目光灼灼生辉。

          审讯室外,罗队站在那点燃了一颗烟,狠抽了几口,然后从旁边的单向透视玻璃窗往屋里望去。孙宏坐在那面对着审讯人员的讯问应答自如,有理有据,丝丝入扣,白皙的面皮上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澜。

          “这真是个狡猾的家伙!”罗队在心中暗暗说道。四十八小时的羁押时间就快到了,孙宏即将被放走。

          这段时间他带着侦查员又排查了数十名嫌疑人,但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明,还是孙宏的嫌疑最大。如果现在放走了孙宏,那么就意味着此案的唯一的可靠线索即将从此中断。

          这时,一阵压抑的憋闷感突然袭上了罗队的胸口。他慌忙丢掉烟头,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到出一粒药丸,送入口中仰头吞服了下去。

          他长舒出一口气,耳边似乎响起了医生的话:“你如果再长期进行这种高强度,高疲劳的工作,那么极有可能会随时没命……”他摇了摇头,脑中无声地播放着一帧帧黑白画面,那个浑身惨白的可怜女人,就那样孤单无助地靠在衣橱中,在黑暗中煎熬着,无声无息……

          虽然这几十个小时不好过,但孙宏却感觉不到一丝乏累。即使刚刚从审讯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打飘,但走了几步后一切就迅速恢复了原状。“恢复了原状……”想到这,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浮上了他的嘴边,但很快,他就将这抹笑意收了起来。

          看着几个审讯他的警察脸上那一缕缕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失望,孙宏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轻蔑和得意。但他立刻就掩饰了过去,表现出一种类似谦恭的神色和警察们道了别,然后步履轻松地走出了警局。

          楼上,罗队隔着玻璃窗看见钻进出租车里的孙宏,胸口不禁气血翻涌,“天道昌昌,因果有报!做了昧良心的事难道就这样算了,我还真不信了!”他暗自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出租车里,孙宏坐在后排座上盘算着,先回趟家,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这几十个小时可把他给折腾坏了,一身的汗馊味,“馊味!”这个词一跳进他的脑中,浑身就不禁打了个哆嗦,“那个,她,该不会发现时也馊了吧?”想到这,他的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刚涌上来的念头给灭了下去。

          “妻子和孩子一定还在家等着呢,我得赶紧回去,免得他们担心!”想到这,他的眼前立即浮现出妻儿温和的笑脸,随即他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对了,还有单位,我也得抓紧去一趟。虽然自己现在的位置并没多少实权,但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这种事情,那是一定要向上级领导解释清楚的。千万不可因小失大,耽误了今后的仕途,不行的话就备些礼先送过去打点一下。”对于自己的仕途,他一向看得是很重的。

          “想想这件事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让警察抓住把柄了!幸好我事先将所有的东西都给销毁了,那帮警察上哪找证据去!呵呵,跟我斗……”他想起警察们把他放走时那种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这时,出租车已开到了他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付过车钱,孙宏下了车,往小区里走去。刚进楼道,一阵阴风就朝他的面门刮了过来。

          孙宏顿觉头部一阵冰寒,太阳穴处疼痛难耐,眼睛想睁都睁不开,差点被楼梯给绊栽倒。

          他忙停下脚步,一把抓住楼梯扶手,这才站稳了身子。手心里有些湿滑,他摘下眼镜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了回去。

          透过模糊的镜片,这时他看见楼道内的楼梯,墙壁和扶手上到处都凝结着密密的水珠,像是梅雨时节一般。

          正当他惊诧间,眼角的余光里隐约有一个身影从前方一晃而过,紧接着就消失了。

          孙宏没有多想,继续往楼上走去,终于到家了。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孙宏突觉身边一凉,像是有一个冰冷的东西与自己擦身而过。他转头看了看旁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小声嘀咕了一下,走进屋内。

          屋里静悄悄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孙宏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了,这个时间孩子快放学了,妻子应该是去接孩子了。

          孙宏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冷水壶倒了杯水喝了下去。接着他走进浴室,脱了衣服,打开淋浴调好了水温。

          给头发上倒了些洗发水,揉出大量泡沫,孙宏站在淋浴下畅快地冲洗着,像是要把自己身上这两天的晦气全部冲走一般。

          淋浴下,孙宏一边冲着头发上的沫子,一边愉快地哼着歌,很是惬意。就在这时,热水氤氲的雾气中突然出现了一双青白的手。

          那双手缓缓攀上了孙宏的后背,轻轻地给他挠着挠着。

          孙宏闭着眼睛冲着头发,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抓挠的感觉,很舒服,但是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不对,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是谁在给他抓背……

          惊慌中,孙宏正要回头去看,这时一个凉滑的身体从他的背后猛地蹿出,继而迅捷地攀上了他的腰间,一股冰凉湿腻的触觉立即袭满了他的全身。

          孙宏定睛一看,顿时大骇无比。只见此刻攀附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冰凉的身体,不是旁人,正是早已死去多日的阿月。

          “啊……阿,阿月,你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孙宏惊恐地浑身直打哆嗦。

          “桀桀,你抖什么啊,亲爱的,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呵呵!”阿月的双臂环抱在孙宏的身上,阴测测地笑着。她脸上青白微腐的皮肉因嘴角的牵扯而不停地抽搐着,似乎马上就要剥落下来。

          “阿月,你听我说,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孙宏还在为自己强行辩解。

          “住嘴吧,孙宏,你这个丑陋的伪君子!”阿月止住了笑,面色突变,大声呵斥道,“你表面上是一堂堂国企干部,整日装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一个有着特殊嗜好,到处招嫖的渣男!我本没资格说你,但你这个贱男人不该在杀了我之后还把我关在衣橱里,让我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慢慢腐烂……”。

          “要不是那天我的好姐妹来家里找我,估计等我的尸骨在那个衣橱里全部化掉都没人知道,你真是该死!”阿月越说越气,脸上的皮肉随着情绪的激动抽搐得越来越频繁,最终扑簌簌地一块接一块的掉落下来。

          这时的孙宏已经惊恐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而之前那一幕幕他极力想抹去的记忆此刻正在他的脑中迅速掠过。

          是的,孙宏这个人,表面上是旁人眼中的好领导,妻子眼中的好丈夫,孩子眼中的好父亲,但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暗地里却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嗜好。

          他是一个喜欢追逐“刺激”的男人,而那种刺激是他那温顺的妻子不能给予他的。

          所以,他开始在外面寻求他要的那种“感觉”,并且找到了。渐渐地,他越来越迷恋那种在风月场所里才能有的“感觉”了。

          遇到阿月,是一次偶然。但就是这次偶然,让孙宏品尝到了从所未有的别样滋味。

          他喜欢阿月那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喜欢她那在他身下温顺如猫的性子,无论他在床上怎么咬她,掐她,打她,她都不会反抗。而每当看到他在她身上落下那青一道,紫一道的密密淤痕时,他就会产生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那是一种无法替代的,难以言喻的,畅快淋漓的感觉!

          所以,在每次结束后,他都会爽快地多给阿月一些钱。当看到阿月接过钱后脸上露出那种谦恭感激的神色时,他都会从心理上再次得到一种别样的满足。这也是他特别喜欢找阿月的原因之一,他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喜欢那种“施舍”后得到感激和肯定的感觉。

          自从结识了阿月之后,孙宏就很少再去碰风月场所里别的“工作者”了。他觉得只有和阿月在一起才能找到他要的那种刺激,而且在这种刺激的感觉里越陷越深,这也就为日后悲剧的发生埋下了根基。

          那天来得很突然,即使到现在他都恍惚认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而已。

          记得那天晚上,或许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吧,在他身下辗转缠绵的阿月叫得格外大声。她越大声,孙宏就越兴奋。不知何时起,孙宏的一双手竟卡在了阿月的脖子上,而那时的他正处了兴奋的癫狂中,不能自己……

          当孙宏从激情的云端落下来时,他才惊恐地发现躺在他身下的阿月,已没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看到床上那具刚刚还活色生香的肉体正逐渐变冷变僵,孙宏吓得魂不附体,慌不择路地穿上就衣服逃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街头,当一阵阵清冷的风吹过他的脑门时,仓皇逃窜的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不,不能就这样任其发展下去,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所铸就的一切不能因此而断送”,想到这,他的脑子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很快,他有了决定,他要把和自己有关的一切痕迹从阿月的那个世界里彻底抹去。

          他重新回到了阿月那间出租屋,阿月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个惊讶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她的脸上。估计直到临死之际,她可能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而此时的孙宏已变得出奇冷静,他像一部机器人一样,一点一点地在这间屋子里抹去了关于他的一切痕迹。

          在这之后的三天时间里,他四次进入这里,仔细清洗了屋内的地面和阿月的尸体,然后把阿月的个人物品全部带出去找僻静地方焚烧或丢弃。

          “呵呵,你以为将所有物证毁灭完毕就会万事大吉?没想到现在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吧,你这个该死的男人!”阿月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将他的回忆狠狠扼断。

          “当我的尸身重见天日后,我就开始找你了!呵呵,其实我一直蛰伏在这阴暗的楼道里。刚才你回来时,我就跟在你旁边,然后随你进了屋……”阿月笑得森森然,口中的两排牙齿在那不停地上下开合,“桀桀,来吧,亲爱的,你陪我一起去地下吧!你这么喜欢我,咱们就到地下继续吧!哈哈哈……”。

          留给孙宏的最后记忆就是阿月发出的诡异笑声以及她那张已没有了皮肉的骷髅脸……

          孙宏的尸身被家人发现报警后,赶到现场的警察和法医都惊呆了。谁也弄不清楚,为何孙宏的尸体在他死亡的数小时后会腐烂得那么快,一张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皮肉了……

          数字十三

          清朝年间,一户人家有两个儿子,大小儿子分别娶了媳妇,大儿媳妇李氏和小儿媳妇陈氏,其中李氏心肠歹毒,善于嫉妒,容貌一般。

          相反的陈氏长的非常漂亮,又十分善良,邻里邻外的都十分喜欢陈氏。

          这遭到李氏的嫉妒,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在李氏的心里,有一团怒火熊熊燃烧而不知道如何发泄。

          一日,李氏从野外捡到一条受伤的狐狸,这只狐狸全身皮毛火红,眼睛蓝幽幽的,好像宝石一样,长的非常漂亮,只是后腿被猎套夹伤了腿,流了很多血,已经奄奄一息了。

          李氏看中了这只狐狸的毛皮,要知道她听说那些京城的大户人家的妇人,冬天的时候用动物皮毛做成衣服,穿起来名贵又好看。

          说罢李氏打了一盆热水,准备好刀具,把狐狸倒掉起来,就要在院子里刮皮。

          谁知道却被陈氏发现了,她出来极力劝阻,道:“嫂嫂,千万不要杀了它啊,你看这家伙眼睛蓝幽幽的,多有灵性啊,还是把它放归森林吧。”

          狐狸眼睛眨了眨,竟然溢出了眼泪,兴许是想要博得李氏的同情。

          李氏最讨厌陈氏了,冷笑道:“今天如论如何我都要杀掉这只狐狸,不然我的狐皮大衣怎么来,你少来假好心了,滚!”

          陈氏一看李氏铁了心,于是当场就跟李氏扭打在一起,趁机把狐狸给放了。

          这只狐狸一瘸一拐的跑着,却不断回头望去,最后慢慢跑入森林不见踪影。

          打从这以后,李氏对陈氏冷言冷语嘲笑讥讽,陈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作没看见。

          相反的,陈氏的丈夫疼爱妻子,便问:“这嫂嫂对你如此,你为何不出语反驳,待明日我找哥哥谈谈,让他好好管教嫂嫂。”

          陈氏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切莫要这样做。”

          相公疑惑,陈氏回答:“这样有伤你们兄弟间的何其,再说了嫂嫂要怎样说随她去吧,我不理会她自然觉得无趣。”

          果真如此,这李氏再背后如何议论,可是陈氏也不反驳,久而久之,村民知道陈氏是一位好妻子,平日里规规矩矩,自然不愿听李氏传播的谣言。

          不久后,陈氏的相公要进京赶考,村里几位年轻人相约一同前去。

          要知道陈氏的丈夫寒窗苦读十多年,学问是全村最好的,这可把李氏给嫉妒坏了,指着自己的丈夫鼻子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做些粗活,你看看你弟弟,学问这么好,还是个文人,如今要进京赶考了,若是考上状元了,这陈氏就高我一等了,把我比下去了啊。”

          丈夫还嬉笑道:“我弟弟若是考上状元了,那真是光宗耀祖了,你我也能沾沾光。”

          “你个不中用的家伙,还好意思笑。”

          这晚上李氏喋喋不休的在丈夫耳边唠叨,丈夫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天已经黑了,丈夫张万全忍受不了李氏的唠叨,一边摇头一边来到了院子里蹲下来休息。

          这天黑以后,张万全看到弟媳陈氏弯着腰还在喂鸡,在月光的照耀下,陈氏的脸颊雪白,看的他一阵心动。

          正在此事,陈氏感觉到院子有人,回过头来一看,问道:“大哥,这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干嘛。”

          “呵呵,没事,天热了,出来坐坐。”

          话虽这样说,张万全听着弟媳的声音,整个人都酥了,跟自己的媳妇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当晚也不知怎么的,张万全竟然走到陈氏背后紧紧抱着她,压低声音道:“兄弟媳妇,我兄弟不在,就让哥哥好好疼你吧。”

          陈氏吓坏了,挣脱开张万全就冲进屋里了。

          这一切竟然被李氏看到了,李氏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嘴里狠狠骂道:“狐狸精,丈夫刚走就来勾引我家男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李氏办法还没想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同村前去赶考的几个年轻人狼狈回来,他们带来消息,说是几人本前去赶考,路径山路,遇到山匪抢劫,在打跑过程中,几个年轻人舍弃财物,侥幸逃脱,可陈氏的丈夫张中锦却不愿把财物交给对方,拼命跑,结果摔下山崖了。

          几个年轻人说,那是万丈深渊,张中锦凶多吉少了。

          这事一出,陈氏嚎哭不已,跑到丈夫出事的山崖,往下一看,这悬崖下深不见底,不过她坚持要去悬崖下寻找丈夫。

          她历经千辛万苦去了悬崖底,不过并没有找到丈夫的尸体。

          不过她并不相信丈夫死了,一直在家里苦苦守着,希望有一天丈夫能够回家。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年多,陈氏多了丈夫,李氏变本加厉的欺负她,特别是一想到丈夫被陈氏勾引,她就恨不得杀了李氏。

          一晚上李氏把策划杀掉陈氏的计划主动说了出来,可把丈夫给吓坏了,说道:“天阿,你怎么能够杀人,这杀人是犯法的,不行不行!”

          李氏听丈夫这么一说,心中更为生气,破口大骂道:“你说杀不得,我偏偏要杀,你是看上了陈氏的美貌吧。”

          丈夫被李氏说中,一阵脸红,反倒是李氏气坏了,提起刀就要冲入陈氏的房间,幸亏被丈夫拉下,哀求道:“求你了,别杀人,我这里有一个比杀人更好的计划,还能让我们大赚一笔。”

          丈夫告诉李氏,陈氏年轻貌美,颇有姿色,只要把她卖给妓院,还能得一笔不菲的费用。

          李氏一听咧嘴笑了,让陈氏进妓院,这可把比杀了她强啊。

          第二天天一亮,李氏的丈夫就来到了妓院,找到了老鸨,说明了这件事。

          老鸨一听含笑点头答应,说道:“这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这陈氏长的貌美,可是她答应吗?”

          张万全拍着胸口说道:“我弟弟死了,长兄为父,这事还由不得她,全凭我做主,这样吧,今天晚上,天黑以后你带着人来,把她带走就是。”

          陈氏那晚上早就听到夫妻二人的计划,本想逃跑,但是心想她一个妇人,能够逃到那里去,还不如一死了之。

          当晚就在陈氏准备上吊的时候,李氏就冲了进来,把陈氏拉下来,然后好言相劝。

          陈氏知道了李氏夫妻的计划,就和她扭打起来,而这时候,老鸨的人过来了,黑夜中他们认错人把李氏抓了回去。

          李氏来到了妓院,大喊道:“你们抓错人了,快放我回去。”

          老鸨一见果真抓错人了,不过人既然抓来了,就没有放回去的道理,就这样当晚李氏就做起了妓女。

          第二天张万全一看,陈氏还在,赶紧来到妓院,求老鸨放人,谁知老鸨笑道:“不是我不放人,是她自己不愿意回去了。”

          这李氏在家里过惯了苦日子,没想到来到妓院后,好吃好穿,每天上门无数顾客,还可以从顾客身上捞钱,竟然不愿意回去了。

          没有多久,陈氏的丈夫竟然回到了家里,夫妻二人见面泪流满面,抱在一起哭诉。

          丈夫张中锦告诉陈氏,那天他摔下山崖后,当场死亡,魂魄出体,可是这时候,一只狐妖救了他,并用它的内丹让他复活过来。

          原来那只狐妖,竟然就是陈氏当年,从李氏手里救下的狐狸。

          张中锦还说,狐妖用内丹救下他以后,狐妖变成了普通的狐狸跑入深山从新修炼了,而他身体多处骨折,就在大山里慢慢养伤,直到身体能够行走,这才回到家中报平安。

          夫妻二人非常感激那只狐妖,让他们夫妻团聚,相反的,张万全看弟弟回来了,没脸待在家里,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从此以后离家出走,再无音讯。

          (完)

          噬血之瞳

          圣诞节就快到了,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充满了温馨的节日氛围。

          巷尾是一所破旧不堪的贫民窑,木门时不时地“吱嘎”作响,苦大力就住在里面。

          苦大力今年三十出头,几年前有过一场短暂的婚姻,后来他春心荡漾,暗中勾搭上富婆肖金花,狠心抛弃结发之妻,还带走了所有财产,一心等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却不成想……

          当年苦大力被肖金花迷得不轻,尤其是看着她穿金戴银,挥金如土,苦大力连做梦都想过这样的生活,以此来满足自己强烈的虚荣心。

          刚一离婚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和肖金花同居,为了抱得富婆归,苦大力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终日带着肖金花吃喝玩乐,得意的很,整座城市都留下了他们爱过的痕迹。

          几个月过后,肖金花似乎玩腻了,常常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接电话,苦大力以为她外面有人了,正在醋意大发的时候,被几个彪形大汉围住了。

          苦大力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就吓尿了,几个男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其中一个人拿出一根长长的针筒和蓝色的药水,熟练地注射在苦大力的体内,还没等注射完,他就一头栽倒在地。

          “花姐,你在哪找来这么个傻小子,你都把他卖了,他还对你痴心一片呢?”彪形大汉一边用脚踹了踹苦大力一边说。

          “嗨,花姐一出马,再聪明都人都变傻,我们全指望这些傻小子吃饭呢!”肖金花贱兮兮地摸着彪形大汉的腹肌说。

          “说的是,说的是,花姐的魅力不减当年呐!”彪形大汉随声附和着。

          原来肖金花是个人贩子,多年来一直以贩卖人口为生,好色的她专门诱惑一些没有定力的男人,玩够了之后就卖掉,即享受到了肉体之欢,又能赚到一大笔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苦大力被卖到非洲做起了老黑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稍有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毒打一顿。

          一开始苦大力被安排去挖钻石,每天扛上工具,夹钻石原石的夹子,跟着大部队一起去矿地干活。矿地上一个又一个的坑洞,好像考古现场一样,有时候挖了一上午也不见得有成果。

          烈日下徒手在地上刨来刨去,十指上全是血泡,指甲缝里都是泥沙,有时候还会被尖利的碎石割伤手,他笨拙的样子可把管工气坏了,管工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满口污言秽语的羞辱他,最后又毒打他一顿才解气。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苦大力常常望着月亮发呆。想着曾被自己抛弃的妻子,他悔。想起肖金花,他恨。想着想着,眼泪像决了堤的水,止不住地流。

          他更恨的是自己,如果当初能抵抗得住诱惑,誓死不从,一定不会落得如斯下场。

          苦大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铃……铃……铃”刚睡着没一会,就被刺耳的铃声吵醒了。外面漆黑一片,几个黑人闯了进来,把苦大力吓了一跳。

          黑人用绳子捆住苦大力,把他拖上一辆面包车,苦大力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黑人一记拳头砸晕了。

          再次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小黑屋里,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屋子里有很多老黑奴,他们瘦的皮包骨,像僵尸一样,皮肤黑得发亮,眼睛浑浊,犹如一口干枯的老井。

          老黑奴们看着苦大力,就像看着一个稀世珍宝,纷纷张牙舞爪向他走近,苦大力吓得退到墙角,老黑奴们步步逼近,长时间没见过这么细皮嫩肉的人了,他们怎么肯放过苦大力?

          苦大力被老黑奴们折磨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任凭管工怎样抽打,都没能爬起来干活。

          管工看他这幅死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再继续逼他干活,给他一天时间恢复体力。

          第二天一大早,苦大力睡得正香,被管工一桶凉水泼醒,惊魂未定的他慌乱的爬起来,到外面去干活,只见一个个干瘪的老黑奴,正在光着膀子吃力地拉纤,苦大力没多想,很快加入到他们的行列。

          没过一会,苦大力就被粗糙又坚硬的纤绳磨破了皮,在烈日的暴晒下,冒着油的伤口火辣辣的,忽然一阵风,把泥沙吹进他的伤口,苦大力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又想起了以前的好日子。

          记得以前,每天下班到家前妻都会把饭菜准备好,连洗脚水都帮他烧好,像等着皇帝一样盼他回来。悔恨再一次涌上心头,为什么自己如此不知足,总是幻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毁灭在自己亲手编织的美梦中,这样的苦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正想得出神,管工一鞭子抽打在他的伤口上,疼得苦大力当场跳了起来,“嗷嗷”大叫着,就像疯了一样,到处跑到处跳。

          苦大力豁出去了,这一次一定要做个了结,要么逃出去,要么客死异乡。

          他冥思苦想了几天,精心布置了一个计划。

          圣诞夜当晚,他用捡来的破布片拼拼凑凑出一套圣诞装,又偷了老黑奴们破破烂烂的裤头,将自己打扮成圣诞老人的模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等到真正的圣诞老人出现的时候,苦大力一把将圣诞老人从马车上拽了下来,用榔头打晕了圣诞老人。苦大力奋力一跃,上了马车,狠狠地甩着鞭子,嘴里还碎碎念着:“马儿马儿快点跑!”

          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怎么样,马被苦大力抽打得发毛了,忽然暴力地挣脱开缰绳,发了狂似的用蹄子狠狠地踩在苦大力身上,连着踩了几下后就跑开了,苦大力的肠子流了满地。

          也许是求胜欲望太强烈,苦大力伸出手,努力地伸向故土的方向,过往的片段像过电影一样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艰难的向前爬着,过了一会就奄奄一息了。

          记住,不要乱说话

          “文雅,这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医学院,传说这所学院里发生过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呢.”桃子不停地东张西望说道。

          “桃子,这是学校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啊这不是挺好的。”我拉着桃子不让她继续神神叨叨的,我们往宿舍楼走。

          我叫张文雅,是藤原医大的一名新生,站在我旁边这位神神叨叨的就是和我玩的超好的姐妹桃子。

          “桃子,看一下我们是哪一个宿舍的。”我拉着行李对桃子说道。

          “414,文雅414这个数好不吉利哦。”桃子撅着小嘴不开心的叹了口气。

          “好啦,桃子这不是还有我嘛,管他吉利不吉利呢。”我放下行李拍了拍桃子的肩膀。牵着她到了414宿舍。

          看到414宿舍的窗子结案了蜘蛛网,门牌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似的,我心里不由得也颤颤的,刚想伸手拽桃子却发现身边哪里还有人,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桃子,桃子,你不要吓我桃子你在哪?”我大声的喊着可是就没有人答应我。突然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生穿过414宿舍朝我略过来,我吓得转头就跑,可是一下子被她勒住了脖子不能呼吸。突然,我好想听见了桃子在喊我,我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

          “文雅,文雅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啊?”看到一旁的桃子快急的哭出来了,我安慰她。

          “桃子,我怎么了?”我撑着坐起来问着桃子。“文雅,你刚刚进了宿舍一声不吭就晕了过去,我喊你你也不睬我,我感觉到你的身体在变冷,吓死我了,我连忙抱着你不停地掐你人中。你要有事我该怎么办啊!”桃子一说完眼圈又红了,我连忙抱着她安慰她。我心想:我为什么一进这件宿舍就发生这样的事。

          “你们好,我叫可可,跟你们一个宿舍哦”来的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女孩子。“很高兴和你一个宿舍,我要张文雅,她叫桃子”我出于礼貌回应了她。

          “我叫高燕。”这时一个很高冷的女生走进了宿舍。

          第一天上课就进入了医大的标本室,把桃子恶心的不轻,晚饭都没吃。我,桃子和可可三个人一起去洗澡,刚到浴室,我晃神间好像又看见那天在宿舍掐我的那个红衣女子。吓得我连盆子都掉在地上了。“文雅你怎么了啊?”桃子和可可停下来疑惑的看着我。

          “没事没事,手滑了。”我并没有告诉桃子我那天在宿舍到底看见了什么,我怕她承受不了。

          回到了宿舍,我帮桃子吹干了头发,自己也弄好了就上床了。我是上铺,桃子在我对面,可可在我下面。

          很快就午夜了宿舍里很安静,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好像会有什么事发生。我强迫自己睡觉,却无法睡着我只好闭着眼睛。

          擦擦擦,咔咔咔......一阵细小的摩擦的声音。我顿时寒毛都站起来了,我知道又是她。可我不能动,我觉得脖子那有一股一股的凉气吹着,瞬间零下我好冷却不敢动。

          “你明明醒着,你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可以看见我你为什么不帮我!!”我听到一个幽怨的声音,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想起来小时候奶奶跟我说,“丫头,你体质特殊,会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如果有东西缠上你了,你不要理她到第二天她便会离开,若是她请你帮忙,你千万不要答应她,记住了吗?”我依旧装睡,她见我没动静幽怨的唤了几声便走了。太阳终于升起来了,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终于熬过来了。

          我在几位学姐哪里听到了关于414这个宿舍的事情,以前是4位学姐居住的,有一天不知为什么突然起火,其他三位学姐都不在宿舍,只有这一位学姐在宿舍里被活活烧死了,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好像是因为其他三个人合伙吵架绑了这位学姐准备回来教训她,结果没想到起了大火。之后有人入住414却无缘无故浑身上下血淋淋的死在宿舍,后来校方就关了这间宿舍还不允许学校里的人讨论这个事情。因为今年的新生比较多,所以才重开了这间宿舍。我心想,原来这位学姐的生命这么凄惨。

          没过几天,那三位学姐承受不住心理和精神的打击投案自首了,故意杀人罪判了10年。

          我想学姐应该瞑目了吧.....

          夏日奇谈系列六:许愿魔镜

          我是一个喜欢写恐怖小说的业余作家,但是平时大部分的小说都是虚构的作品。今天要讲的故事是唯数不多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虽谈不上有多么恐怖,但至少确实有点玄乎。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还在上小学。记得那是一年级发生的事情,因为事件太离奇我至今都还记得非常清楚。那个时候农村小学校的学生并没有多少,可能乡村小学多的缘故。我们年级就一个班十八个学生。我清晰的记得那是一个非常阴沉的早晨。班主任王老师拿出了点名册开始点名,“向三桃,向三桃,咦,都几点了怎么还没来上课呢?”王主任有点生气了。我那时候个子高坐在教室最后面,暗地里也数了下人数,确实只有十七个人,我死党三桃没来上早读课。按道理他成绩这么优秀,考试都拿第一,早早就到教室的人,今天什么情况?后面的事情也确实印证了事情的不简单。

          班主任王老师找了几个老师准备去找人了。那时候农村学校课其实上着跟闹着玩似的,有割草课,帮学校邻居刨玉米的课都有,学生们一个个野的跟什么似的。几个和我一样调皮的孩子也跟在了老师后面,我们沿着三桃来学校的必经之路一边大喊一边寻找。他家离学校也不是太远,可是一路上都没看见他的人影。不一会我们就走到他家了,只见他老爸正在和农药准备打药水,听说儿子不见了,急的农药筒子都扔了,和三桃妈加进了我们队伍,继续沿着原来去学校的路寻找自己的宝贝儿子。大路、小路、田里撕心裂肺的吼声,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见人。三桃的妈更是急的直哭,好好的人怎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话说那天也是我大奶奶“进城”的忌日,我们农村死了人举行的一种仪式,要请全队的人吃斋饭。我奶奶也在那边做事,不知道什么东西忘带了要回家拿,就在我奶奶走到蛤蟆圩的时候,隐约看到圩底的小渠沟里躺着一个“东西”。我奶奶平时就是胆子大,不会是谁被杀了扔在这里吧?不管三七二十一奶奶走进一看原来是个人而且是个小孩,虽然趴在那里,但是看穿着我奶奶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和我孙子一起玩耍的三桃子嘛。我奶奶赶紧跑过去托起三桃,发现他已经浑身绵软而且身上沾满了苍蝇,奶奶轻轻地把他翻了个身,却发现了一张诡异的不能再诡异面孔,只见三桃满脸灰蓝色,嘴里含着烂泥,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嘴还不时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奶奶赶紧试了农村土办法,又是掐人中又是抱着恰气,但是三桃就是不醒。奶奶直接把他抱起来朝大队医院走去。

          路上正巧遇到我们师生搜寻大队,奶奶简单的说明了情况。三桃爸看见了自己的儿子,发疯了一般冲了过去,给了三桃一记重重的大耳光,说来也怪三桃居然被打醒了,一脸昏懵的样子。大家问他究竟怎么回事,他始终开不了口。过了好一阵子他才能缓过神,用小的跟蚊子似的声音说自己记不是太清楚,早上他一个人去学校上课的路上看到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人朝他笑还跟他招手,他就过去了,那个人说让他在圩底下等她,说去镇上买烧饼回来给他吃,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穿蓝色衣服的人,大家都在想究竟是个什么人呢?三桃是完全记不得那个人样子了。九十年代在农村穿蓝色衣服的无非就是中山装和以前老人穿的大户褂子。“会不会是秋婆子,”其中一个老师惊恐的说到!我们农村形容那种长相且行为举止声音怪异的老奶奶。有时候也指幻化成老奶奶专门吃小孩的魔鬼。众人开始有点惊呃。“不会是村东头的张老太吧,听说她死后变成秋婆子了,而且她特别喜欢买烧饼吃呢。”大家都觉得事情不简单了。“难道秋婆子的传说是真的,”我也是真心被吓到了。

          后来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村东头的确有个张老太,不过是个苦命的人。自己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不孝的儿子娶了个更加不孝顺的媳妇。两人经常殴打老人,老人整天有干不完的活,每次有好吃的饭菜从来就不会有老人的份。在老人后半辈子的人生中,性格越来越古怪起来。村里的人都说她是秋婆子不和她讲话,唯一对她好的是她的孙子,偷偷地拿好吃的给老人。老人有时候也悄悄地拾荒捡些垃圾换钱到小镇买几个烧饼回来给孙子吃,祖孙二人的感情“默契”而又心酸。后来老人在一次农忙的劳作后累死了,恶毒的夫妻草草料理了老人的后事后就带着儿子去了外地,他们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也许老人太思念自己的孙子,把三桃当成了自己的孙子了。其实张老太活着的时候人还是很慈祥的。要不是不孝顺的儿子和儿媳,性格也不会变成那样,更不会去世后阴魂不散缠上了长得像她孙子的三桃。她只是在原地等着自己的孙子,她是多么想念自己的孙子啊。后来村里人帮忙筹了点钱请了大和尚做了场超度法事,让老太好好的安心的去,还给她立了新碑。说来也怪了,从那以后三桃整天昏昏沉沉,吐词含糊不清的毛病彻底好了,人也精神多了。

          也许某天你也会在不经意间碰到一个穿着蓝色破烂衣服且身材伛偻的老人,他朝你微笑并且向你招手,你会朝他那边走过去吗?

          真实故事改编

          心理学是近年来才兴起的学科,在此之前很多研究学者都不认同心理学,觉得它和玄学差不多。弗洛伊德的很多说法至今依旧被一些学者怀疑。叶小希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学的就是心理学专业,虽然也是名校毕业生,可专业对口的工作不好找,很多同学毕业之后考了公务员或是从事其他工作。

          叶小希是班里为数不多的从事本专业的人,她现在在一家心理咨询机构工作,是一位权威心理医生的助手,医生姓张,在工作上给了叶小希很大的帮助。工作之前,她幻想的每天都会接触各类典型病患,解决病患。

          可现实和梦想还是有差距的,工作中遇到的大多数病患都是抑郁症,有强迫症的白领和性别认同障碍。书上写的人格分裂、危险人格、躯体形式障碍等等都很少见。而且很多的心理疾病是不可治愈的,只能靠药物控制,叶小希很失落,她甚至怀疑过自己的工作。

          不过叶小希还是坚持下来了,虽然她现在工作还很不成熟,但她想成为国内权威的心理医生。很多心理疾病在发生时,一些不懂得人总误以为是灵异事件,比如癔症患者,不过他们大多很少来看心理医生,很多都是先去看民间的大仙、先生。

          叶小希当然是相信科学的,她对所谓的怪力乱神一贯是嗤之以鼻,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

          叶小希所在的心理咨询中心在每年的五月到七月之间都是很忙的,接待的病患都以中考、高考的学生为主。他们咨询中心也常常组织心理老师到学校做公益讲座,也是为了提升公司的名声。

          这一年,咨询中心和当地某重点高中合作,组织了一次考前心理辅导。因为是免费,来的都是在学校成绩靠前的,而且每人只限二十分钟。其实,这种简单的工作连叶小希都可以做,只是她的老师也为了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创造好的口碑。

          因为很多学生的心理问题都源于家长,所以咨询中心要求家长陪同,要先和家长聊过之后才对同学做心理辅导。

          前几名同学都很顺利,在心理上没有太大的问题,最多就是压力有点大,张老师风趣的消解了学生的压力又嘱咐了家长,让备考的这段时间,家长言语上尽量避免刺激到孩子。

          咨询进行的很愉快,气氛也挺轻松,直到最后一名男孩子。男孩儿是和母亲一起来的,他的母亲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强势而且性格泼辣的女人,而男孩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

          张老师先见的母亲,侧面了解到这是一个离异家庭,孩子跟着母亲,很少能见到父亲。这个母亲非常善谈,是那种说话一定要指天指地,肢体表情都非常丰富的人。女人的声音很尖锐,也很容易激动,说到高兴的时候哈哈大笑,生气的时候义愤填膺,脸都憋红了。

          她一说起来就没完,连和前夫的那点旧事都告诉了张大夫,张大夫也很无奈,不过要是遇到的病人都这么爱说,那工作就简单多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是先和您儿子沟通一下吧!”张大夫看看表已经过了原定的时间,他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打断这位女士了。

          那是一个孱弱的男孩子,据他母亲说,他学习很好,一直是年纪前十名,就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不过孩子从小懂事,从不惹麻烦,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老师先是问了孩子几个问题,他的回答都是吞吞吐吐的,不过逻辑思维没任何问题。张老师也觉得这孩子没什么问题,不爱说也不是毛病,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就在张老师想结束谈话的时候,那位妈妈怕儿子不会说,突然闯了进来,被叶小希礼貌的请了出去。母亲出去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可屋里的孩子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孩子说不明白,还是我来说吧,张老师。”已经走到门口的男孩突然折回来,语气动作都像极了女人。

          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动作一气呵成,和他母亲刚才一模一样。张老师和叶小希对视了一下,决定不打断孩子。模仿行为在儿童中很常见,很多都是对父母的模仿,像男孩这么大的还真少见。

          应该不可能是双重或多重人格,因为男孩子的表现明显就是在模仿他的母亲,而且惟妙惟肖,语气,动作,手势如出一辙。如果不是恶作剧,那男孩子的心理还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张老师和叶小希感觉越来越不对,动作可以模样,语气也可以模样,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和他母亲也是一模一样,中年女人特有的尖锐嗓音,一个年轻的男孩根本不可能发出。

          如果嗓音算是自我催眠的结果,可男孩说出的话让张老师和叶小希避寒而立。男孩的谈话内容是接着母亲出去前继续的,张老师问了男孩很多刚才他们说的话题,男孩的回答就好像他刚才在房间一样,而且理论和思维和他母亲的也是一模一样。

          张老师在和他母亲谈话的时候,男孩一直都在外面,咨询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想偷听都听不到。

          叶小希慌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都没问张医生,直接出去找了男孩的母亲。男孩的母亲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叶小希推了她很久,她才清醒。

          就在男孩母亲醒来的时候,男孩又突然恢复到原来沉默内敛的模样,对于刚才的言行,男孩一无所知,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而男孩的母亲进来的第一句就是笑着和张老师说:“刚才和您谈的挺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睡着了。”

          也就是说,刚才和张老师谈话的虽然是男孩的身体,灵魂却是那位母亲的。张医生和叶小希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可事实让人不能不信。

          后来这件事被张医生和很多同行探讨过,都没得出满意的答案。叶小希在网上查到还活着的人出体后的魂魄叫生魂,也许是那位母亲太担心自己的儿子,所以生魂离体,附身到那孩子身上。

          一起来玩星星球

          这是一个发生在现实里的故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放弃自己所拥有的。

          因为,那个可能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可能已经晚了,所以要珍惜自己,对自己负责。

          有一个小女孩叫小樱,是X市里的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在这个年纪本该是纯真的,但她却经历到了她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小樱天生丽质,虽说没有上妆容,但是素颜已经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美人胚子,在学校成了名符其实的校花。

          有多好的妆容就会引来多少嫉妒的目光,清新脱俗的小樱引起了学校一个不学无术,所谓“大姐大”的这么一个女生的注意,凭什么她拥有如此的美貌,一定要亲手毁了她。

          所以这位大姐大就联系了一些社会上的人,想让他们去毁了她的脸,诶,这都是人性的贪婪啊。

          不过呢,也巧,那位大姐大找的社会人中的大哥,第一眼,就被小樱的外貌所吸引,改变了他的主意,他想要得到她,得到小樱。

          后面连续好几天,大哥都默默的关注着她,毕竟是社会大哥。

          他先摸着了小樱的家,探了个底,然后就对小樱展开了猛烈的追求,这对涉世不深的小樱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每次放学什么,她都要被大哥拦下来,听着他的花言巧语,碰巧他长的还是挺帅。

          可能这对天真的小樱具有着很大的诱惑力,因为那个年纪,每个女生都会经不起一些坏男人的花言巧语,最后都造成了羊入虎口的结果。

          慢慢的,小樱发现,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捧在手上的温暖,也许,她以为那就是爱吧,在后面的大哥表白中,她答应了他,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了。

          沉溺在了幸福的喜悦里,大哥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她的男朋友。

          这也成了小樱堕入深渊的开始,慢慢的小樱也同大哥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

          他们去玩的都是小樱没有见识过的东西,酒吧、游戏厅、网吧。

          小樱每次都已上晚自习为由告诉家里,最后和他们出去疯。

          小樱的成绩也日渐下滑,但她也已经不那么在乎成绩了,认为年轻就应该疯一把。

          一天,大哥和几个小弟在篮球场上打球,小樱去给他送水。

          “诶,你手臂上面的这个是什么?好酷啊!”小樱盯着大哥的手臂问道。

          大哥坐在小樱旁边说道:“亲爱的,这是纹身,很酷吧,走,我们吃饭去,晚上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是纹身。”

          大哥搂着小樱的腰,带着小弟们一起去潇洒了。

          吃晚饭,大哥就带着小樱去纹身店。

          小樱看见纹身店里展示着的各种各样的图案,立刻就被它们吸引了。

          她最后看中了一个蝴蝶的图案,但她又怕疼。

          最后在大哥的劝说下,还是一狠心,在自己的脚踝处纹上了一只蝴蝶。

          她很高兴,这是她第一次,很是兴奋。

          然后,大哥借着出去撸串为由,强迫小樱喝了点啤酒。

          可是她哪里能喝酒啊,没喝几杯就头晕眼花了。

          他就用她喝酒为由不能让她回家,带她去了一个小旅社,最后乘着小樱意思模糊,欺负了她。

          等到第二天早上,小樱醒了,看着旁边红果果的大哥,立刻尖叫起来,随后泣不成声。

          此时的大哥对她又是哄又是发誓,小樱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便停止了哭泣,而且也认定这个男人了。

          可是,谁能知道大哥他是怎么想,怎么打算的呢。

          事后没过多久,小樱发现她经常的呕吐,经常的不舒服,生理期也不来了,她很困惑,就上网去查。

          “什么?怀孕?”她不敢想象,因为她什么都不懂,她还小,她就跑去一个小诊所去查。

          拿着单子,她心如死灰,她还小,还有以后,怎么能怀上孩子呢,她一个人哭泣,难过,无助,现在的她看什么都是没有色彩的一样。

          她想到了大哥,立马跑去他经常在的地方,网吧不在,KTV不在,游戏厅不在。

          最后她就找到了酒吧,看见了大哥的小弟在酒吧门口,她就进去了。

          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看见大哥左拥右抱,都是一些穿着艳丽的女人躺在他的怀里。

          她气得立马冲了上去,甩了大哥一巴掌。

          可是这时的他似乎变了一个人,没了以前的温柔,还把小樱嘲笑了一番。

          说她只是长得不错,但没有一点女人味,只是听了那个大姐大的话去毁了她而已。

          小樱已经傻了,她走出了酒吧,游荡在马路上,她不知道她下面该怎么办。

          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也想过一了百了,可是又舍不得自己的父母和肚子里的孩子。

          就这样,她瞒着所有人,自己的父母、同学、还有朋友,尽量不让他们看出来。

          可是月份越来越大了,肚子越来越明显,她干脆就住在了学校旁边的旅馆。

          该来的迟早要来,这天,小樱的肚子异常疼痛,她捂着肚子就跑去了厕所。

          没想到的是,孩子早产了2个月,被她生在了厕所里。

          小樱也因为大出血,死在了厕所,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小樱的父母痛哭,几近晕厥,最后草草给她办了后世,他们将在无尽的悲伤中度过他们的后半生。

          小樱的事校园里传的沸沸扬扬,这时那个大姐大听说了这事。

          虽然有些内疚,但还是没有什么歉意,这就是人性的丑恶吧。

          可是,就在一天早上,同学发现大姐大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内脏都被挖了出来,而且眼睛和舌头都没有了。

          警察也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定为了悬案。

          这时的大哥,也就是孩子的父亲还在酒吧里面玩耍,玩的不亦乐乎,眯着眼睛享受着嘈杂的音乐带给他的快感。

          正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酒吧的所有人都变成了小樱死去的样子,两眼空洞的对着他看,下体还不停地流着鲜血。

          他立马跑了出去,可是,大街上的人都变成了小樱的样子。

          而且,他的脖子越来越酸,他抬起头,一个血淋淋的孩子骑在他的肩上对着他笑。

          他发疯似的跑,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因为他眼中的世界只有小樱,他,还有他肩上的孩子。

          大哥疯了,没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可能,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少一串手链

          A市,B大学,男生宿舍202室。

          我坐在202宿舍的床上,自从出了事到现在,宿舍保持的还是老样子,也是,我失踪了好久,案子还没有结。

          我做的这张床是小双的,他年龄最小,却非要争抢着睡一号床位,然而这张床位却是目睹了那晚发生的事情的最好视角。

          是他跟我说,那晚他一个晚上没睡,就是害怕我杀了他;是他告诉我,那晚他看到震天雷上厕所回来,他身后跟着个东西;也是他告诉我,那晚,我的身后站了一个鬼。我忘不掉,他死的时候深深的黑眼圈和恐惧的眼神,我甚至那么一瞬间感觉到,死亡,对他是一种解脱。

          然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它杀死了我的五个兄弟,为什么留下了我。

          现在,我坐在小双的床铺上,望着那天我们做出疯狂举动的地方,夜晚慢慢来临,我感觉道,我想要的答案,在今天晚上,它会告诉我。

          也许我面对的是死亡,可是我却没有任何遗憾,因为这几个月我去了我想去的所有地方,我也看到了我想看的美丽景色。

          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变了一个人。

          在医院的床上,我呆呆着,就那么睁开着双眼,脑子里都是他们死亡的画面,然而就在那么一瞬间,一个身穿红色衣服,黑色长发遮盖住了一切的东西,是的,我看到了它的笑容,然后我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了。

          坐在这张床上,我能记得的只有这几个月以来,我看到的美丽景色,和那晚发生的事情。

          我忘不了那一天,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又叫鬼节),半夜十二点钟,男生202宿舍。

          宿舍内六个人,一个人在一号床铺裹着被子,看着下面,还有一个睁着朦胧的双眼,枕在枕头上,打着哈欠,望着我们这里。

          一号床位的是我们宿舍年龄最小的,我们都叫他小双,有时候看着他单纯的模样,偶尔还会叫他小双儿,看过鹿鼎记的,都知道双儿的可爱;而另一个打着哈欠的死胖子,我们给他起的外号‘震天雷’。

          因为他打呼噜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了,还记得第一天来宿舍的时候,隔壁的好几个宿舍大晚上还跑过来,专门来我们宿舍看看,到底养了什么神奇的物种能发出这么提神醒脑的呼噜声,然而过了今晚,我们却再也没听到过他的呼噜声。

          我们四个人,在玩一种游戏,一种很蛊惑性的游戏碟仙。它的神秘来自于它的未知性,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是我们有选择的话,我们肯定绝对不会玩这个游戏,那样子就不会失去了我们的性命。

          碟仙,顾名思义就是在碟子上的神仙。这个神仙可能在碟子上,也可能不在,这是一种比喻的称谓,阴阳不测谓之神。所以需要用我们的意念将它请出来,当神仙附于碟子的时候,碟子会自我移动,并且回答问题。

          有时灵,有时不灵。要根据这个神仙的性格、脾气来看。所以,心诚则灵。当然,如果因为你的心念有杂,不纯时,可能请到的不是神仙,而是恶~鬼。

          我们四个人我,志强,小远,赵云围坐在碟仙旁,倒扣碟子,闭上眼睛,每个人将一根食指放在倒扣的碟子中心的同一侧边缘,口中默念

          "碟仙,碟仙请您出来"

          "碟仙,碟仙请您出来"

          "碟仙"

          “啊~~~”一道惊雷,伴随着的是小双的惊呼声。屋外大雨倾盆而下,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桌子上的蜡烛发出的光都有些摇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吹它一样。

          我们四个人偏过头,朝着小双望去,志强笑着对小双说“我的好双儿,怎么啦”

          “奶奶的,一定是老天爷放屁吓到我们双儿了。”小远笑着说道。

          “打雷就是天放屁?那刮风是什么?”赵云问道。

          “老天爷大喘气呗”我起身,朝着宿舍的开关走去。

          “下雨呢?”赵云望着窗外。

          “老天爷水喝多了”我笑着,打开了宿舍的灯。

          赵云,小远在阳台上检查窗户。

          志强收拾着碟仙的东西“幸好仪式没有完成,双儿啊,要是我们完成了仪式,你在大叫,没准碟仙会带走你哦”志强吹灭了蜡烛,看着小双“你…你怎么了”。

          床上,小双蒙着被子,被子有明显的抖动,我,赵云,小远,志强望着小双,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小双“小双?马凌霜?”。

          小双的被子抖动慢慢消失,小双的脑袋慢慢漏了出来,赵云,小远,志强和小双对视着。“你怎么啦,小双”我皱着眉问道。然而小双的举动却是吓了我一跳,他猛地坐在床上,身体靠在墙上,抓着被子,望着我。我看到他吞了口口水。“我有那么可怕么?”我笑着说道。其他三个人也笑了。

          “慕楠,是你么?”小双轻声问道。

          “这话…”我看了看我自己,在看着小双“我有变化么?”

          “哟,这话,好暧昧”小远爬上自己的床,他的床挨着震天雷。“妈的,震天雷又睡着了。”

          “那快点睡觉”赵云也爬上自己的床,他的床挨着小双。

          “喂,慕楠,你竟然抢我的好双儿”志强坐在床上朝着我和小双说道。志强的床在震天雷的下面。

          “别闹了,赶紧睡觉,震天雷都睡着了”我撇了下嘴。我的床在小双的下面。

          “钱悠远,你招呼还是我招呼”志强躺在床上说道。

          “你来吧,你的比较暴力”小远笑着说道。

          我把灯关掉,看着志强朝着震天雷的床板哐的一脚“喂,醒了么?”志强问道。

          “啊,大哥,刚睡着。”震天雷翻了个身。我们一笑,钻进被子,赶紧睡觉,否则等到震天雷的鼾声响起来,那可就没觉睡了。

          夜深了,震天雷摇摇晃晃的从床下下来,而我感觉到我上面的小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我,翻身面对着墙壁,隐约的感觉到,震天雷开了门去了厕所。

          之后我就睡着了,也是后来小双跟我说的,在他快死掉之前跟我说的,他一整晚都没有睡觉,他看到震天雷出的门,他也看到我出去了,只是他感觉又好像不是我。

          不一会的功夫,震天雷回来了,紧跟着的是我,震天雷爬上了床,屋子里黑乎乎的,小双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我,而我也跟着震天雷爬上了他的床。

          震天雷的被子有些抖动,没几下,我从他的床上下来了,至于我又做了什么,小双说他当时紧闭双眼,他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晨,我们就像没事人一样,小远,赵云出去网吧打游戏,而且是走的好早,说是早晨便宜,这两个人估计很晚甚至没准一个晚上都不回来。

          然而他们两个确实是很晚很晚才回来的,而且永远都没有再去网吧的机会了,这也是他们俩活着的时候做的最后一件事。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那么晚了,宿舍楼已经锁上了,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志强醒来就拉着小双出去办事了,因为我们班要做活动,需要准备东西,本来只有志强一个人要去的,但是他还是硬拉着小双,说是联络感情,怕小双被我抢走,我是很无语,看着他两个人出去,原本我跟小双约好要一起去图书馆的,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去了。

          只是我在这一天留下的记忆只有早晨我去了图书馆,之后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我才知道,小双说,志强拉着他并不是像志强说的联络感情,而且也没有做志强该做的事情,他们两个并没有去帮助班级准备活动用的东西,而是跑到外面,提前到了图书馆附近,说是要看我到底去没去图书馆,然而事实证明,我也只是说说要去图书馆,其实我并没有去。

          因为整整一天,志强,小双都在图书管里。而在傍晚,志强和小双去找小远赵云的时候,在网吧也看到了我。

          只是他们俩看到我在哪里,就在网吧门外蹲了好久,等着我们三个出来。一直到晚上10点钟,在宿舍楼快要关闭的一个小时之前,志强和小双看到我自己一个人走了出来。

          小双说,志强跟踪我,而他自己进去找赵云和小远,只是小双在网吧里怎么也没找到他们两个。

          小双在手机上给志强发了一条信息:他们两个没在网吧,我觉得你应该先回宿舍看看震天雷。

          男生宿舍202室内。小双看着躺在床上的志强,震天雷,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呼吸,震天雷的尸体都已经凉了,显然死了很久;而志强,刚刚死掉。在小双流下眼泪,转身的那一刻,我坐在床上,垂着头“你,回来了”。

          “那条让我回来的短信是你发的?”小双问道。

          “不是,是志强发的,只是他让你报警,别回来。而我只是做了下修改”平平淡淡的我继续说道“因为志强发现了,他跟踪我,我已经知道,而且我把他引到了宿舍的拐角,在哪里他跑不掉。”

          “他们两个呢”

          “一个在厕所里,一个在包房里”我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脸,只漏着一只眼睛,咧嘴笑着。

          “我知道,你不是慕楠”小双直视着我“你就是我看到的那个东西,那个碟仙”看着没有说话的我,小双继续说道“我在图书馆看过一些资料,也在网上查询过,可惜大部分信息都被封锁掩盖了,这所学校曾经出过人命”

          “图书馆,什么都没有”我垂着头“荒凉,无聊的地方,你很胆小也很勇敢,但是你还是要死去。永别了,小双。”

          202室内。半夜

          “你想给我看的就是这些么”我坐在小双的床上问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在黑暗的卧室内,一道黑影就那么出现了,站在曾经我做的位置。“我杀了他,这是他的结局”

          “也是我的结局吧”我无奈的笑了一下。

          “嗯,是的,我很抱歉,没能让你们六个人死在一起”

          “为什么,没在杀死震天雷的时候,杀死我们呢”我望着震天雷的床铺。

          “你的思想,我很喜欢,在你请碟仙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你的思想,我也想到每一个地方去看看”我看到他再看我,也好像看到我厌恶的表情,他继续说道“当跟你接触的那一刻,我在犹豫,因为你的生活过的好美好,我好羡慕,为什么当年我没有这么好的室友,为什么偏偏就把我孤立在一旁。”

          “所以当年,你杀了你的室友”

          “是的,在一夜之间”

          他笑了,笑的很凄凉。凄凉的笑声,我都觉的可怜。

          “你并不是碟仙,你只是个恶鬼,一个没有人性的东西”我冷淡的说道“你趁着赵云去厕所的时候,杀了他,又引小远去包间。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相信你,为什么会跟你一起玩。”

          “那对我重要么,那时候我是你而已,至于志强的死,那是他自找的吧,谁叫他跟踪我到了后门那个荒凉的地方。”

          “你是从后门把他们两个的尸体搬运回来的?”望着黑暗中的他“你这个人还真是变态”

          “你不是要感谢我么,我感觉的到,你还是希望他们两个躺在这个宿舍里,当然,你也会躺在这里。”

          “有时候,我感觉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笑着说道。

          “是的,从那天我依附在你大脑开始,所以我让你活到现在。”

          “那如果,我现在立刻死了,你也就消失了吧”

          “哈哈,你现在怎么死,没错,你我现在还是一体,你立刻死掉,我是会死,可是,你怎么死啊”

          “哈~~哈…”我含着泪笑着“是啊,你那有感情,我们六个人可是一家人,谁害怕什么,有什么小习惯我们都知道,真的很感谢学校能把我们的宿舍保持的这么完整,任何东西都没有动,比如,小双,他很胆小,最害怕鬼怪什么的,所以,在他枕边藏着一把桃木短剑”

          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恐惧的脸,我知道,我报了仇。

          是我故意忘记你

          白小米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孩,今年十二三岁了,她在离家附近不远处的私立中学读书。今年已经初三了。

          白小米听说这说高中以前好像一个医院,救治了很多的病人,后来由于由于一场事故医院的全体员工都死了。

          一节自习课上,白小米漫步目的的翻看着学习资料,但是心思完全没有用进去。突然她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肩膀。

          小米正在发呆,突然被人动了一下,吓了一跳。小米缓缓的转过身。看见傍边的同桌再用手上的笔提醒自己。

          白小米的同桌也是一个女生,二人的关系也很好,平时也无话不淡,吃饭上厕所都手拉手一起去。

          真不明白为什么女生上个厕所还手拉手一起去?

          反正两人不仅仅是同学,还是是好闺蜜。白小米的同桌用眼睛抬了一下,小声的说:“小米,班主任来了。”

          白小米略微抬起头,偷偷的看向教室前方,果然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金丝眼镜。一双机警的小眼睛,不停地来回打量着班里的同学。

          突然班主任表情一拉,手指着一个方向,扯着嗓子喊道:“许小强,你干嘛呢,又在给我出幺蛾子是不是!给我老实一点。同学们好好看书,不要在下面给我搞小动作。也不要假装学习。记住你们学习不是给我学的!”

          然后整个班级的学生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语言嘲讽和轰炸。

          终于可能因为班主任人到中年了,年纪大了,一口气说了半个小时有点渴了,就走了,可能会去喝水去吧,补充一点弹药了吧。

          白小米被一顿思想教育后,内心一阵彷徨,想一想自己还在无所事事,真的很惭愧呀。

          “班主任真能说呀!但是我奇怪的是他也不是语文老师呀。”同桌无奈的吐槽道

          小米犯了一个白眼:“班主任这个东西都是自带语言天赋和思想教育天赋的。”

          “对了小米马上初三毕业,你准备上那个高中呀?”同座问了一个问题。

          小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上我们这里的本地高中吧,离家也比较近,方便。”

          “那。。。”同座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同学们停一下手里的笔,我说一件事!”突然班主任的声音又在班级里想了起来。

          同学都抬起了头。然后班主任润了润嗓子说道:“同学们现在已经初三了,快毕业。可能以后大家就天各一方,见不到了。现在学校里搞了一个纪念活动,有DV机的同学可以参与一下,拍一个DV,在学校的角落里说一段话,比如理想呀。但是我想说,这种活动还是别参加了,大家都初三了,学习这么紧,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好了!同学们自习吧。”说完班主任又离开了。

          下了课,小米想起了自己家里正好有一台DV机,于是小米决定明天来学校拍一段DV。

          第二天,小米来到学校,发现今天学校没什么人,小米一想,今天是星期六,学生放假了。小米一想,这样正好,就没有会打扰自己拍摄了。

          开始小米选了两个地方,感觉都不是太好,这时小米突然想起了学校的有一栋废弃的教学楼,在哪里拍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于是小米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那座废弃的教学楼下。小米慢慢爬上楼,由于荒废了很久,也没人打扫,地上都是灰尘和杂物。

          突然小米看见地上好像还有盐水架。小米心想到:那不是医院才有的吗?难道这以前的真的是一个医院。

          楼道里没有灯,有点黑。小米在漆黑的走廊里找了一个找了稍微有点光亮的空白的楼道开始拍摄DV。

          然后自己站在镜头前面,说着台词:“我以后想当一名画家。”小米说了一段台词。然后把DV机取了下来。开始看自己拍的效果。

          小米开始播放自己的DV机,放着放着,突然画面变得满屏雪花了,小米嘟囔道:“怎么回事呀,DV之前还好好的?”突然画面有回复了,然后,小米突然发现镜头后的自己好像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小米吓了一跳,连忙拔腿跑出了废弃的教学楼。跑出教学楼后,小米的心止不住的狂跳了起来。

          星期一上学,小米把这件事和同桌说了,同桌看了小米的DV后,也满脸惊恐。突然同桌想了想说:“你背后的女人好像是一个护士呀,你看她穿的好像是护士装,我记得我们学校以前就是一个医院,由于一场事故医院里的人都死了。你拍到的可能就是死去护士的鬼魂呀!不对呀,这个女护士好像在望着镜头呀。”

          小米听完后有点害怕。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学校里都知道了小米拍到了学校里的护士的鬼魂。于是小米就出名了。小米突然有一点高心,自己如果在活动时,放映这段灵异的DV,那样自己一定会火的。

          活动的日子快到了,又有几个同学想看小米的灵异DV,于是小米和两个同学来到学校的放映室,打开了DV。

          放映室里很黑,小米播放了DV机,和其他两个同学坐下看了起来。

          刚开始两个同学还面带兴奋的表情,但是慢慢的两个同学的表情变了,看完后,两个人说道:“好可怕呀?会不会被诅咒呀?”说完两个人就跑出去了。

          放映室就剩下小米一个人了,小米刚要把DV取下来,离开时。小米发现DV又从头放了起来。

          奇怪,DV没有循环播放功能呀。小米心想到。放映布的画面还在继续。视频画面很短,很快放到了最后,画面终结了。小米正要去取DV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又动了。

          小米吓得两只眼睛惊恐的瞪着,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望着屏幕的画面。只见画面里的后面的白衣女人看着镜头,慢慢的向镜头靠近。小米吓得赶紧关掉了DV机,但是完全没用,画面还在播放着。白衣女人的脸离镜头越来越近,狰狞的脸已经完全挡住了画面。

          小米吓得叫了一声,低下了头,再抬起头发现画面上的女人不见了正当小米要松一口气时,突然画面一闪,画面上竟然是现在的自己,自己现在惊恐的表情正在画面上放映着。小米吓得腿软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突然发现自己撞到一个冰冷的身体。

          小米没有转过头,而是抬起头看着镜头画面上的自己靠着一个白衣女人,那个女人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后来小米失踪了,DV上的那段画面也不见了!

          请你帮我加速

          当朝皇帝有三个儿子,大皇子早年夭折,二皇子玄天野心勃勃,嚣张跋扈。三皇子玄清天资聪颖,但却不最受皇帝待见…

          又是某年,程大将军的女儿降生,天有五彩祥云,百鸟绕房梁久久不愿离去,是吉兆?是幸运?又或是,悲哀,谁知道呢。

          世人皆说:“程家有女,天人之姿,七窍之心,见之不忘,爱之慕之…”

          而我,就是程家之女,程子墨。从小,我便被家族作为重点培养,今日学琴,明日学画,后日学舞,不曾停歇,还须做到最好。

          所有的时间都被这些课程填满了,没办法做自己喜欢和想做的事,一言一行都得再三思考,戴上虚伪的面具与各形各色的人交谈,拼命地要做到最好,不能拒绝,不能违抗…

          对啊,我程子墨的童年就是个笑话,没有普通孩童的快乐轻松,没有父母的陪伴呵护,只能与书作伴,与琴为友,可这样很累,真的很累很累啊……

          那一年,我五岁,皇帝最宠爱的玉妃逝世了,在那天,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却将自己锁在了房里,直至天亮。

          当推开了房门才发现,屋里满地都是酒罐子,父亲浑身都是酒味,口中却痴痴地念着“玉儿”两字,这是指,玉妃娘娘吗?

          总之,那是我第一次见父亲这样,这样的颓废失控,和平常高不可攀的样子截然不同,但他却是为了当今皇上的女人,当朝的玉妃!或许,他从来都未爱过我的母亲,爱的,一直都是这个玉妃吧…

          一年又一年,我重复着冰冷无趣的生活,一天又一天,我逐渐长成了众人所期盼的样子,天人之姿,七窍之心,京城的第一才女,呵,如果可以选择,我只想当个普通老百姓。

          那一年,我及笄了,那一年,我遇上了他,然后啊,踏了不归路,失了情,丢了心,溃不成军……

          及笄的那一年,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数不胜数,但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了程家的势力和钱财而来,顺带还能再得一美妻,何乐而不为呢?

          可都无所谓啊,人心险恶,而我的心,早已积上了厚雪,被冰冻了起来。所以你看,都无所谓的,反正我也只是家族中一枚棋子罢了…

          但是啊,我刚下完这个定义,就被打破了。那天,阳光很温暖,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翻墙,我一时没忍住,问了句是谁,哪知那人吓了一跳,竟从墙上栽了下来!

          然后,双唇相碰,竟还有一种甜甜的味道?不对,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我的初吻,没了。

          更可恶的是,在下一秒这个登徒子竟然抱住了我?!且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口气说着很不要脸的话,我强忍着怒气推开他,结果,根本挣不开啊(_)

          虽然我心中恼羞成怒,但表面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且十分冷漠地告诉他,“请自重(不要脸)!这声娘子我承受不起,别让旁人误会了。”

          这魂淡简直了,一脸委屈兮兮的看着我,就好像是受欺负的小媳妇,他说:“娘子怎么这般冷漠,莫非真的一丁点儿也不喜欢我?”

          “微臣参见三皇子殿下”是父亲的声音!我从未有那么一刻见到父亲这么开心过,等等,三皇子殿下玄清?这登徒子是三皇子?妈耶,果然在府里宅久了,连三皇子都不认识了。。。

          后来,父亲把他“请”出了府,但那家伙的脸皮真是出奇的厚,爬墙爬得不亦乐乎,隔三差五就来找我,也许真的是闷久了,偶尔找找乐子也不错~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而我,如果一开始只是无聊寻乐子,那么之后,我就是装傻充愣把自己的所有都赔了上去…

          二皇子的邀约,呵呵,皇室的水果然够深,如果不能成为利益伙伴,最好的无非是,铲除!!

          我同意了,为什么呢?明明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明明有理由推脱,明明不用将自己置身到一个危险的境地,为什么要同意呢?

          大概是我太累了,想解脱吧。天人之姿?七窍之心?京城的第一才女?呵,我稀罕啊。

          虚假的不得了,身边的人一个个心怀鬼胎,所有人带着目的接近自己,明明那么可悲!!谁会稀罕啊…

          权力,金钱,势力,美貌,他们看重的不都是这些吗?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累不累,开不开心,这种人生,趁早结束了最好!谁稀罕谁当去,我不要…

          该怎么说呢?本来都做好死的准备了,却在那一刻,见到了那个惊为天人的少年,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那个冰冷陌生的他,才是最真实的吧。

          他说啊:“活下去,你必须得活着,因为,我将会用自己接下来的整个生命去守护你,你是我黑暗的世界中,唯一的光,最美好的救赎。”

          哈,程子墨啊,这样不堪的你,讨厌的你,却成了堂堂三皇子口中的救赎啊。是真是假,貌似都不重要了,所有的痛苦都似乎是为了等刚刚的那番话,冰冷的心,再次炽热的跳动。

          玄清啊,你说我是你的光,你的救赎,但我,又何尝不是呢?只可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罢了,我信便是,亦真亦假,都不重要了…

          他毫不意外的受了伤,暗器上又沾了剧毒,又很正常的,救他唯一的办法,是以我的心头肉为药引。呵,这一切究竟是巧合意外,还是人为?

          不重要了,反正从答应起,心被剜下的一瞬间,我,早已被下了死亡的鉴定书,最长不过八年,最短不过两年,没关系,我都知道的,都知道的。

          后来,我嫁给了玄清,接着二皇子战死沙场,他理所应当成了太子,皇帝的继承人。但我知道,事情永永不止这么简单。因为,当时陪同二皇子出征的,还有我父亲啊。

          我父亲连年打仗,从未吃过败仗,一个战略天才,一个不败战神,就连死去一个士兵他都会懊恼不已,更何况是一个皇子呢?二皇子的死绝非意外,可这是为什么…

          某年,皇帝去世,太子登基,他在登基大典上悄悄对我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皇后,也是我的妻子,唯一的。但我,只是你的夫君,无需礼仪,无需恭迎,我只要你。”

          他对我很好,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我真的相信他喜欢我了。可是,当我亲眼看到他将一些粉末撒进我的食膳里,我明白了,他不爱我。他很好,只是不爱我而已,仅此,而已…

          他送来的食膳我总会一口不剩的吃完,只因是他亲手喂我的,尽管知道里面下了东西,但还是吃了啊,而且一吃就是五年啊,反正我也活不长,又有什么关系。

          砒霜也好,蜜糖也好,都是你给的。甜言蜜语是你许诺的,可后来的大风大浪也是你给的,但我却全都接受了。

          后来,我偷偷调查玉妃的死因,才知道,玉妃竟是因抑郁而死!玉妃原本为一个普通府邸的庶女,而我的父亲,则是玉妃的青梅竹马,他们当初两小无猜,差点就在一起了,但是最终,我父亲选择了我的母亲,成了闻名天下的大将军,而玉妃则入了宫,受到了先帝的青睬,当然抑郁症,也是因我父亲而起…

          说到底,还是我父亲负了玉妃,因为愧疚,所以将我许给玄清,因为愧疚,助玄清成为了皇帝。而玄清,应该都知道吧,他是在报复啊…

          而我,只是他用来报复的工具啊,装傻充愣,默默陪伴,一腔爱意不知如何倾诉,我知道这在你眼中是理所应当,可笑愚昧,父债女偿。

          但是,如果到了最后,你对我,能不能有那么一丁点喜欢,而不是利用,愧疚和怜悯。

          对啊,我在赌,在赌一颗真心,在赌一句喜欢,而赌注是,我的全部!盗了虎符,铲除了一切对他有威胁的人,变得心狠手辣,都是为了他啊…

          我绝非良善,但,残缺的心上却干干净净地放着一个玄清…

          哈哈哈哈,我程子墨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三岁便会唐诗百首,五岁便能创诗作画,八岁琴棋书画无一不会。可却为了一个人,剜心叛父,盗取兵符,不肯回头……

          第一年里,我和他为了稳定朝政,四处奔波,却乐此不疲;第二年里,他常常带我外出寻访,逛夜市,放花灯;第三年里,他带我去了较远的地方游山玩水,那里还有一堆孩子,我好羡慕;第四年,他为我种了片樱花林,满天的花瓣映着阳光,很漂亮…

          第五年,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四处寻医无果,某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境是我的一生。遇见他之前,我四处流浪奔波,遇见他后,如鹿靠林,如舟靠岸。但他,却终究未喜欢我一分一毫…

          我被吓醒了,真的,我不怕剜心之痛,不怕受众人的唾弃,不怕独身一人孤援无助,甚至不怕躺在冰冷的地下被所有人忘却!

          可是我害怕,我害怕,我倾尽全部去爱一个人最后却输得一无所有!我怕我用尽毕生温柔却谋不得一颗真心!我怕他真的舍得让我输……

          接下来的半夜我未曾合过眼,只是傻傻地看着他,描绘着他的眉眼,一遍又一遍,无声地说着我爱你,一次又一次。

          是啊,我爱你,这是我从未对你说出口的话,因为我怕你的一句“我母妃是你父亲害死的”就将我的感情全数否定,所以,这句可笑又真实的话,我从未说出口…

          天渐渐的亮了,我笑着对他说:“陪我去樱花林着看吧,现在不看的话,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哈…”

          漫天樱花,本该是幅赏心悦目的美景,可我怎么,感觉这么冷呢。嗯,是时候该给这个长达五年的赌约和这份痴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我轻靠在他的肩上,装得风轻云淡,口中却说着惨忍的话:“夫君都设计好了对吧?初遇,英雄救美,用我的心头肉做药引,食膳中放了不能孕育的药,都是为了报仇对吧…”

          他说:“对啊,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哈哈,我早就知道的不是吗,可为什么听见他亲口承认,这么难受呢?最后,我问他:“你有喜欢过我吗?一丁点也行。”

          他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泪水全都滴在了他的手掌,他说:“没有,你不配。”

          他说没有,他说我不配,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就连一丁点也没有,玄清啊,你就连骗骗我都不愿意呐,我赌上了一切,你还真舍得让我输。

          最后,我将从父亲那盗来的虎符放进他的手心,我说:“皇上啊,我这辈子…从未求过你什么,这次只求您,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放过程家吧,父债女偿,已经够了。另外…再将我葬得远些吧,这深宫太冷,人心太脏,我…害怕啊。”

          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合上了。再睁眼时,我成了人们口中的鬼魂,而他,则将我埋在了一棵樱树下,哈哈哈,樱花是一种残忍的花,遇血则更妖艳,下面埋着死人的,会开得很茂盛呢。

          樱树聚阴聚魂聚怨,更何况我的尸体还埋在下面,所以魂魄也就理所应当被束缚到这里了,他是故意的,就连死,都不肯放过我啊。

          很奇怪,这么美的一片樱林却不曾有人来过,除了玄清。每次他都会看着那株埋葬着我的樱树,很久很久,眼底全是晦暗不清的神色,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是愧疚吧,一定是愧疚,不会错的。

          一年又一年,我偶尔会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宫女八卦的声音,“知道么,我们的皇上又娶了一个新贵妃呢,那可是个大美人。”“贵妃诞下了皇子,估计就是未来的皇后了呢。”

          难过吗?不,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现在遇到了他真正喜欢的人,我难过什么。亲爱的少年啊,我祝你前程未来繁花似锦,祝你重觅心动更晓珍惜,然后就放过我了好不好?

          后来他将我生前的宫殿改了名,从倾墨殿改成了思墨殿,他以前说,他叫玄清,“倾”便是他的清,墨便是我,意为玄清和程子墨的宫殿,也为,玄清倾心于程子墨。

          真可笑,思墨吗?思念我?可是我不爱你了呢,一世,够了,何须过多纠缠…

          再后来,宫殿失火,所有东西都被烧了个光,而我却特别高兴,因为我开始讨厌他了,从最初的无所谓转化成了委屈,再到恨。

          凭什么上一辈的恩怨都得算在我头上来?凭什么我的人生一定得是个笑话?凭什么我满怀欣喜守护的感情最后却只得到一句你不配?凭什么…就连我死,都得被囚禁在深宫,在这片无人问津的樱花林里?凭什么啊?!

          凭什么我期盼恳求了无数遍的东西,却是别人那么轻易就唾手可得的。玄清,我恨你啊,那怕是一分一毫的念想我也不想再给你,包括当初你说的那句不配,现在我也还给你!

          漫天的火星在空中飞舞着,可好看了。而樱树的花瓣由于我的怨念而变成如血般的红色,在月光的衬托下更加诡异,无一不展示着我现在的兴奋,忘了提一句,思墨殿,是我控制别人的意识烧掉的呢。

          然而总会有那么个煞风景的人,是的,玄清来了,鲜红的花瓣展示着这棵树与其他不同,他找到我的埋葬点丝毫不费力气,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兜半天才找到。

          我在想着他会怎么做呢,现在我有了怨念,甚至还控制人展开了行动,是找人把我打得魂飞魄散?还是把我收了折磨我?这些都挺适合他对我的做事风格。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心机深沉,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帝君此时却像个孩子般地大笑,他说啊:“程子墨,你真狠心,思墨殿没了,你没了,一切都没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我并不懂那句话的意思,但从那夜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又过去了五年,皇帝驾崩,樱花林也被砍了,而我却在忘川石旁,奈何桥边与他重逢。

          下面进入玄清视角

          我是玄清,当朝的三皇子,我的出身在别人眼中是多么高贵令人羡慕啊。但可惜,就是这个身份,让我演了一生,累了一生,骗了一生,算计了一生,后悔了一生。

          我的母亲是当朝天子最宠爱的女人,玉妃。从小我便锦衣玉食,无数人对我讨好献媚,但是啊,我的父母却一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呢?是我不够优秀出众?还是我不够乖巧懂事?

          为了让他们多看我一眼,我拼了命地学习努力,成为众皇子中最优秀的一个,在他们还在牙牙学语时,我早已背熟了所有的兵书谋略;在别人才开始挥剑战斗时,我早可以百步穿杨,十步杀一人。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为了让他们能多看我一眼啊…

          别人都说我天资聪颖,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但是,我的母妃却从未对我说过一句关怀的话语,我的父皇留给我的永远都是冰冷的背影和厌恶的眼神,甚至和我最亲的竟然是抚养我的奶娘?

          母妃有抑郁症,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死了,她临死前抱着我,那是她第一次抱我,却是在她临死之际,哈哈哈哈,她对我说:“你是个耻辱,在我眼里,你永远…就是个耻辱,记住了…”这是她对我说过最长的话,也是,最残忍的话,最后,死在了我的怀里。

          而父皇呢?在母妃死后,我没了锦衣玉食,他对我愈发的不顺眼,甚至,在我八岁的时候叫我的奶娘把我扔进水中。她用手紧紧的摁住了我的头,生命一点一点的被抽离,可我不甘心啊,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杀的却是和我朝夕暮处的奶娘,可笑吧?

          我可悲到,就连普通官家的小孩都能对我抛白眼随意讽刺,为了活下去都得去偷去抢去求,一个普通的包子馒头都是宝贝,简单的粗茶淡饭都是奢侈,就这样连畜牲都不如的活着…

          后来,程家的天之骄女,那个从出生起便被众人所期待的女子,及笄了。我的父皇破天荒的找了我,然后,说出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他说:“朕这辈子,即便是后宫佳丽三千,也就只爱过你母妃一个人罢了,但她心里,装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知道你母妃的抑郁症从何而来吗?就是拜她爱的那个男人所赐,他们本是青梅竹马,结果那个男的为了权利抛弃了你母妃,娶了大府的千金小姐,成了本国的不败将军,没错,就是程洛轩,那个从未打过败仗的将军,你母妃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可是真不幸,你母妃最终还是入宫了,并且生下了你,但她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那个男人,而你,就是她心里的那个耻辱,也是朕的耻辱,现在倒好,程洛轩的女儿现在及笄了,她的女儿是他唯一的弱点,我想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然后啊,我用最短的时间计划好了一切,因为有了那个男人的帮助,一切都朝着我设想的那样发展。

          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程子墨,她很美,我第一眼就被她惊艳到了,虽然后宫并不缺貌美的女子,可我能感受到,她不一样。

          明明恼羞成怒,却故作镇定,明明可爱得不行却要强装冷漠。在她身上,我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但她,却又是和我截然不同的人。

          我知道自己不该心软的,可每次看见女孩那双黑得望不到底但却又清澈的眼睛时,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做错了…

          但那又怎样,是你的父亲让我的母亲抑郁而终,是你的父亲让我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耻辱。既然如此那么抱歉了,只能怪你是程子墨,而你的父亲,是程洛轩!

          那天,我得知了她会去玄天的宴会这个消息,这是个好机会,因为,玄天身边的人早被被换成我的了,以玄天之名除掉她,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既不会惹上一身腥,或许又能借机将二皇子一锅端了,一箭三雁。

          可我却犹豫了,以她的聪慧肯定知道这是一场为她准备的鸿门宴,为什么要去?突然间,我产生了个可怕的想法,她想自杀?呵,这不正好吗,自杀就自杀呗。

          但在那天,我还是去了二皇子的府邸,为什么呢,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大概是怜悯吧,一定是的,后来我伪装了受伤并收买了太医,要她的心头肉做药引。那一刻,我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她会怎么选呢?

          最后,她选了我,当血淋淋的心头肉摆在我眼前时,我慌了,第一次慌了。在我母妃死在我怀里时我没有慌;在我亲手扭断了奶娘的脖子时,我没有慌;在我父皇说出那些话,说出我渴望多年的答案时,我也没慌。

          但看见她的心头肉时,我突然不知所措了,她剜的时候一定很疼吧。这个笨蛋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心头肉剜下来了,为了我?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但她是程子墨啊,多可笑啊。

          那个男人显然对此十分不满,但却在看到她血淋淋的心头肉时没再说什么,最后,他说:“拿下去喂狗吧,玄清,千万记住她的身份,她是,程子墨啊…”

          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这就是我的父皇,但同时我也厌恶自己,明明她是无辜的,可有些事,一旦开始,就结束不了了。

          当得知玄天和程洛轩出征平叛时,我去找了程洛轩,并将当年的事全都告诉了他。果然他愧疚不己,他说肯求我原谅他,然后让他做什么都行。

          我说:“好啊,帮我除掉玄天,取得皇位,另外,我还要娶你的女儿。”他沉默了半晌,终究还是答应了,至于我为什么要娶程子墨,大概是为了心中那份愧疚吧。

          皇帝在驾崩前宣我入宫,对啊,我连叫他一句父皇都不愿意了,那让我感到恶心。他说:“桌上那包是让人无法怀孕的药,长期服用还会严重损伤身体器官。怎么?舍不得了?别忘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还有你母妃是怎么死的…”

          我最后还是在她的食膳里放了药,但却不是他给的那种,只是单纯的,无法孕育而已。我尽自己的全力对她好,照顾她,但我却始终都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情感。

          她去调查玉妃的死因,她背地里除去了好几个有野心的大臣,我都知道,可是,为什么啊?你应该都知道了才对,你应该恨死我了才对,你应该恶狠狠地质问我或是与你父亲起兵谋反,但你这样,算什么?

          那一年放花灯,她说可以将愿望放进灯里,漂向远方并寄给伟大的神明,然后愿望就会实现。我笑着回答她:“这整个江山都是我的,愿望,没有呢。”

          可是,你不知道我还是地偷偷许了一个愿望,我许:程子墨永远不会爱上玄清,玄清永远都是在利用程子墨。这个愿望好吧?永远都不要爱上我,因为,我不值。

          那一年,她身体开始越来越虚弱,最后,她终于说出来了,关于我的欺骗,我的利用,我的阴谋。心很冰很冷,对啊,都是我做的,没什么好隐瞒的。是啊,我不爱你,我怎么能爱你…

          她死了,我却自私地将她的灵魂囚禁在樱树下,樱林中。只敢偷偷看上几眼,她肯定很恨我,肯定巴不得我早些死,但程子墨啊,我好像爱上你了。

          那年,思墨殿失火,如果不是宫人阻挡我差点就冲进去了。嗯,你已经恨我到这种程度了,全都没了,我所珍视的一切都没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新贵妃是个漂亮的女子,但我看上的,却是她与程子墨有七分相似的脸。那年,她又产下一女,她说:“陛下,子墨这名字挺好听的,孩子也如此叫吧…”

          我盯着那个婴儿,道:“她,不配。”

          贵妃完全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望着我,泪眼婆娑,说:“为什么不配!她是你的孩子啊,而她程子墨不过是个死了八年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对她念念不忘…”

          后来,贵妃被我打入冷宫,从此不能有任何人提起她的名字。八年了,我困了你八年了,挺累的,我受过你受了的伤,我走过你想去的地方,我爱了一个恨着我的你,该结束了。

          皇上驾崩,我的遗诏便是立身边的一个心腹为皇,砍了那片樱花林。后来,在冥界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她了,墨儿,这次换我主动真心,你等我便好。

          “哈哈哈,好久不见,娘子又漂亮了不少,娘子想投胎做什么呢?”我缠着她好久好久,她才告诉我,她想当个女捕快罚恶扬善。既然如此,那么…

          我就当个男捕快,保护着你,另外,把所有对你怀有小心思的人都关进大牢里,哈哈哈,程子墨我爱你,这句话我从没对你说过,那么,下辈子再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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