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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Y真人娱乐

          作者:YY真人娱乐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菲菲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的身材也很不错,天生的好身板让她将自己的事业定格到了模特行业中。

          她的学习成绩不好,索性就不上学了。她选择一些民办的学校开始学习怎么做模特。这间学校不是那么的专业,菲菲也吃不了那种苦,于是在菲菲玩玩耍耍中结束了自己的学业。

          学习以后,她觉得完全可以做一名模特了。在她看来,模特这个行业没有想的那么难,她的外在条件这样的好,一定可以大红大紫的。她在很多的模特公司投了简历,她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就会有工作,但是,很长时间过去了,她虽然去面试了不少地方,但是,都没有成功。

          她也觉得很纳闷,按照自己的条件,应该是很好的,自己比很多的模特都要漂亮,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看上自己呢。

          她继续投简历,希望自己能尽快的找份工作。终于,有一家模特公司找到了菲菲。菲菲大喜过望,她想还是这家模特公司比较有眼光,那些公司都太没品了,失去自己这样的人才,等自己火了以后,就让那些公司去后悔吧。

          她按照时间来到了约定的地方,这件公司看上去还是很正规的,还有一些资质看上去不错的女孩在忙碌着。一个男人接待了她,男人笑着说:“你的条件很好,很有潜质,我们公司也是很有实力的,你选择我们公司,是你最明智的选择,以后你火了不要忘记公司呀。”

          菲菲非常的开心,她说:“怎么你觉得我的条件很好吗,我会出名吗,你放心吧,我会跟公司签约很长时间的,就算是我出名了,也不会忘记公司的。”

          男人嘿嘿的笑了,他说:“以你的条件,火起来是早晚的事情,只要经过我们的包装,你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火起来的,你放心,我们公司捧红了很多的明星,以后,你还可以演电视,演电影,不仅仅是做模特。”

          菲菲已经完全被吸引住了,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事业,这样的事业能赚不少的钱,自己也能过上奢侈的生活。她说:“真的吗,可是我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

          男人说,“没关系,我们会教你的,但是我们是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我们包装你,教导你,也需要成本的,所以,你在成名值钱的学习费用,请化妆师的费用,还是需要你自行承担,这点你要明白这些费用都是花费在你身上的,等你出名以后,就会有很多人会来找你的。”

          菲菲还有点犹豫,她一直都没有工作,根本就没有什么钱,她面对这么一笔费用,感觉真的是无能为力。男人看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男人笑着说:“没关系的,你可以先学习,跟我们签了合同,就是我们公司的一员,你的条件这么好,要是不做模特真是可惜了,公司可以先借给你这笔钱,你可以慢慢的还。”

          菲菲非常的开心,她立即就答应了。她现在还在做梦,做明星梦,在别人看来,这是非常幼稚的想法,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做明星就是他们的追求。菲菲想都没有想就签字了。

          她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明星梦,一直都想活在散光灯下面。她依仗着自己美丽的外表,认为自己的明星路回忆录坦荡。现在,签了这家公司,明天开始她将要接受严格的训练,她就要开始做大明星了,想着将要穿着高贵的衣服,带着昂贵的首饰接受别人羡慕的眼光,她的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现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她背负了巨大的债务,在他看来,这些债务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渐渐的,她还是感觉不对劲了,自己学习的东西非常的不正规,在她这个本来就不专业的人来看,这些东西都非常的low,她开始怀疑这家公司。但是,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她找到男人,有些生气的说:“你们教的这些东西也太不正规了,我也没有享受到什么专业的化妆师,而且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什么工作,继续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还钱。”

          男人笑了:“谁说没有工作,现在就有一个工作,有人要请客吃饭,需要女伴,我看你就非常的合适,这个工作就给你做吧,到时候,钱少不了你的。这个人可是圈子里面有名的人物,要是他看上你了,你以后的发展就好了。”

          菲菲半信半疑来到了酒店,桌上已经坐了很多人,男人都西装革履的,女人们也多非常的漂亮。菲菲在吃饭的过程中,被人灌了不少的酒,他醉醺醺的被人带到房间里面,她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但是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反抗了。

          第二天,菲菲看见自己浑身伤痕,她痛苦的哭了。她觉得自己所有的梦想都破灭了,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纵身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公司还在继续着,他们并没有因为菲菲的死而受到任何的影响。他们还在继续骗人,那些漂亮没有头脑的女孩,大多数的下场都是和自己一样的。

          她又回到了这个地方。男人还是一脸笑容的说这相同的话,他一点都没有认出来,眼前的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人。

          菲菲笑了:“我这个样子,还漂亮吗?”

          男人看见刚才还是非常漂亮的女孩一下子变得面目全非,他大叫一声:“妈呀,什么鬼!”

          菲菲哈哈的笑了:“你说对了,我就是鬼,我就是那个被你们害死的菲菲啊,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你这个恶魔,骗光了我们的钱,还想让我做这样的事情来达到你的目的,你太无耻了。”

          男人吓得瘫软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女鬼像自己扑来。他无能为力,只有发出最后的嚎叫声。

          第二天,人们都说某个模特公司的老板疯掉了,他见人就打,公司很多的人都被打伤了,自己最后也跳楼自杀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打的人都是公司的人员,那些模特全部都安然无恙。

          门外的女孩

          李雪是一个在校高中生,她就读的是一所封闭式高中,这意味着,她五天半才能回家一次。而且,她家离学校并不是很近,而是异常的远。

          刘雪的老家远在浙江,但是,她的父母为了她将来更有出息,于是把她送到上海的这所学校就读。“雪儿啊,以后你若是想要回家,就乘着这辆列车回吧。”刘雪的父母这样说。刘雪当时抬头望了一眼,这是一辆浙江和上海两地互通的列车。

          于是,除了每天努力学习报答父母对自己的好外,她最大的盼头就是每个双休日回家和自己的父母兄弟一聚,一家人好好的吃顿饭,再在饭桌上汇报一下自己的学习成绩,好好讲一讲在学校遇到的奇人奇事,供家人乐一乐。就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便是刘雪最大的快乐了,这种快乐是无法言表的。

          又是一个周五,“叮铃铃……”随着最后一声下课铃声的响起,一阵如同万马奔腾般的声音响起学生们都争相飞奔着离开教室,想要踏上回家的旅程。不一会儿,教室里的学生便离开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学生稀稀拉拉的收拾着书包。

          “刘雪,你先留下来一下,帮老师一起批改一下这次的数学试卷,毕竟老师一个人批改的话,完全应付不过来。就当老师谢谢你了。”李老师叫住了整理好书包,正准备离开的刘雪。

          “李老师,您那么客气干嘛,作为您的学生,帮您做一些事是应该的。”

          “有你这句话,老师就知足了。”要是这些学生都像你一样体谅老师,该多好。那些小兔崽子,没事就知道瞎闹,尽给我惹麻烦,闹完了,自己还收拾不好,还要我给他们收拾烂摊子。”李老师一边嘟囔着,一边拿起一小叠数学卷子批改起来。刘雪也拿了一些,开始忙碌起来,在刘雪和李老师的默契配合之下,终于改完了全部的卷子。

          “刘雪,真是辛苦你了。”你看,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快些回家吧。”“好的,多谢李老师关心。”

          刘雪说完,便飞也似得来到马路上,急急忙忙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上海虹桥火车站。”刘雪对司机师傅说。“同学,你这是着急赶列车吗?”是啊,师傅,我是要坐列车去浙江老家,麻烦师傅快一点。”“”好嘞!”司机师傅立马开足了马力,不一会儿,便到了虹桥火车站。到了站口,刘雪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五十分了。“不好,快要赶不上售票的点了。”说完,刘雪便撒腿向售票处跑去。

          当刘雪气喘吁吁的跑到售票处的时候,才发现售票处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而列车等候处也是空无一人,再看看自动售票机的屏幕,也是黑的没电。“哎呀,这下可怎嘛办才好呢?”刘雪急得直跺脚,虽然自己千赶万赶,可还是没赶上售票的时间。“这下可回不去了,怎么办啊?”刘雪欲哭无泪。

          “同学,你这是要买列车票吗?”一个低沉而悦耳声音传来。刘雪回过头来,发现是12号售票窗口的女子正在和自己讲话。这,我刚刚看见这里的窗口明明没有售票员的,可是……算了,可能是我刚刚看的不够仔细,没有发现12号窗口还有个售票员。

          于是,她走了过去,对这个售票员说:“是啊,阿姨,我是要买列车票回老家,给我来一张上海到浙江的列车票。”“好的,同学,150元一张。你稍微等一下就好。”说完,那个售票员阿姨接过刘雪的钱,开始打印列车票。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刘雪便打量起那个售票员来,她是个很美的女子:一双弯弯柳叶眉,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标准的美人身材,一双大长腿,简直是一个绝色美女,尽管刘雪自己也是个美女,但是,当她看见这个售票员时,也是深深着迷了。只不过,她发现,这个售票员的脸白的过头了,甚至只能用苍白来形容了。不过,她还是打心底里的感激那个敬业的售票员,要不是因为她到现在还在上班,自己还买不上车票呢。于是,刘雪对售票员说:“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你愿意多加一会儿班,我估计自己就买不到列车票了,更回不了家了。阿姨,我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想知道,~您加班到那么晚,不辛苦吗?您看,其他的售票员都回去了,候车室也没人了。”

          刘雪原本以为那个售票员阿姨会对自己说,“谢谢你的关心”,“我不感觉辛苦”。之类的话。可没想到,下一秒,那个售票员阿姨所说的话,让她目瞪口呆。

          “小同学,你是不是学习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觉,说起了胡话。现在正是我们售票员的上班时间,而且,你再擦擦眼睛仔细看看,其他售票员也还在上班。候车室里有那么多人还在等候上车呢,你怎么就说是没有人了呢?。”

          背弃者梦鬼缠身

          “叔叔,别打我了,求求你,我下次一定多讨点钱回来……”

          “我呸,你个不知好歹的小畜生,我他妈让你不给我卖力!”长相凶恶的刀疤脸拿着棍子,用力地打在男孩身上,同时,抬起鞋子狠狠地踩在了男孩唯一正常的一只脚上:“小兔崽子,瘸一只脚要不来钱是吧,老子今天让你两只都废掉。”

          “啊,不要!”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回荡在阴暗狭小的屋子里,让人听得心惊胆战。而在一旁的墙角里,几个灰头土脸,衣衫破旧的孩子正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他们有些麻木地看着刀疤脸无情的施暴,似乎对这一切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也都挨过打,但这次,刀疤脸比以往要凶狠的多,因为这新来的男孩”业绩”实在太差,一个礼拜的时间才讨了不到一百块钱,刀疤脸是从来不养闲人的,对于业绩不达标的孩子,他只有一个方式,打,狠狠地打……

          也不知道打了多长时间,刀疤脸累得手都麻了,才不情愿地停了下来。他恶狠狠地骂了两句之后,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小黑屋,门被锁上了,屋子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只有惨白的月光透过破门的缝隙照射进来,让人能勉强看到一点儿光亮。

          然而此时此刻,那个可怜的男孩已经不行了。几个孩子围拢在他身边,试图给他一点帮助,但根本无济于事。男孩的伤已经十分严重。本来身体就有残疾,再加上被无休止的毒打,他的呼吸非常微弱。这男孩从生下来不久就被人贩子拐走了,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在哪里,从记事起,他就一直不断地被人贩子转手,贩卖,一天正常人的日子都没过过。他是多么想像正常的小孩子一样愉快地生活啊,可惜这一切都不会再实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也一点点变得冰凉。终于,几分钟之后,男孩在疼痛中咽气了,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久久没有闭上。

          男孩死了,但刀疤脸丝毫没有觉得紧张,对他来说,男孩不过是自己手掌中的一只小蚂蚁,死活根本不重要,反正养着不赚钱,死了也算便宜他了。他很随意地挖了个坑将男孩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埋葬了。然后,他又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回到小黑屋。

          “小兔崽子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老老实实讨钱,少他妈偷奸耍滑。要是敢不卖力,疤爷我非把他送去跟那个跛脚小子作伴儿。”刀疤脸恶狠狠地瞪着孩子们,突然狡黠地笑了笑:“听话的孩子,以后疤爷不会亏待他的。

          “知,知道了……”孩子们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亲眼看见同伴死去,他们内心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但他们太弱小了,根本没有能力反抗刀疤脸,只能默默地隐忍着。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一年过去了,靠着孩子们乞讨得来的钱,刀疤脸盖了新房子,娶了媳妇儿。街坊邻里的都觉得奇怪,一个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人怎么会突然有了钱。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些钱肯定来路不正。刀疤脸也知道,自己该收手了。现在自己已经成家了,也是时候全身而退了。于是,他匆匆把手里控制的几个孩子转手给了其他的人贩子,在镇子上盘下了一家小商店,做起了小买卖。

          这天晚上,外面格外的寒冷,天空中没有星星和月亮,凉风嗖嗖地刮着,吹得人直打寒颤,刀疤脸一个人待在店里看电视,看了没多久,他感觉眼皮有些发涩,于是他索性关了店门,然后懒洋洋地趴在柜台上,就在闭上眼之后不到一分钟的光景。刀疤脸忽然听到门口有的声音,他连忙睁开眼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他惊奇地发现,店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个小孩子,他穿得破破烂烂,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难闻怪味儿,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渣滓,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洗过澡的样子,很显然,这孩子并不是普通的小孩,他是个乞丐。

          刀疤脸很是疑惑,刚才关上门的时候明明一个人都没有,这小乞丐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去想什么。要搁从前,这送上门来的小乞丐他是肯定会加以利用的。可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这样的小孩子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去去去,小叫花子快滚远点儿,没钱别他妈在老子这里乱晃。”刀疤脸蛮横地朝小乞丐吼道:“再不走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然而,小乞丐就好像听不到刀疤脸说话似的,他安静地在柜台不远处站着,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就像塑像一样无动于衷。

          刀疤脸很不高兴,他怒气冲冲地走上前,飞起一脚,狠狠地朝小乞丐踹了过去。孰料就在他的脚快抢触碰到小乞丐羸弱的身体时,那小乞丐突然快速地伸出左手,一下就按住了刀疤脸的腿。刹那间,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他的大腿蔓延到了胯下。刀疤脸惨叫一声,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呵呵,叔叔,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来呀。”小乞丐一边冷冷地笑着,一边缓慢地抬起头来。看清他脸孔的那一刻,刀疤脸顿时吓得浑身都凉了,这个小乞丐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被自己殴打致死的无名小男孩,他的脸色一片铁青,小小的眼睛里流露着一股强烈的恨意和杀气。

          “你,你……。”刀疤脸恐惧地瞪大了眼睛,他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料小男孩突然移动到了他的跟前,伸出乌黑的小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刀疤脸试图反抗,但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叔叔,你想问我为什么不跛了是吗?”小男孩诡异地笑了起来:“因为我死了,肉体的残疾是不会影响到灵魂的,说起来这也是托你的福哇。现在,就让我好好地报答报答你吧……”

          “呜……呜……啊!”

          第二天,人们在小卖部门口发现了刀疤脸已经冰凉的尸体,他的四肢和脊椎全都折断了,脸上的表情扭曲可怖,似乎在死前遭受了极大的刺激和痛苦……

          遇见未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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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洞口前,阿四及其余五人将弹药填装满满,不出阿三所料,阿四根本不会支援阿五,带领其余人向山上走去。阿三躲在暗处拉紧弓,瞄准了阿四的脑袋,嗖的一声利箭飞出。不料阿四的一个随从突然挡住了阿四,利箭便将随从击杀。

          阿四及众人大惊,慌忙地掏出枪支。阿三则趁众人慌乱,用阿五仅有一发子弹的枪,又击杀一人。

          阿四大叫道:“用火箭炮!”其中有一随从扛起火箭炮,对着阿三就是一炮。阿三被吓出一身冷汗,忙搭起一箭,对着炮弹百步穿杨一箭,随着“轰”的一声炮弹与冰箭相碰爆炸在一起。紧接着,随从又对阿三发来一炮,阿三咬紧牙关,箭在弦上又是一箭,炮弹与冰箭又在空中爆炸。其他随从接着开枪,阿三跳跃奔跑躲避,接着又是一炮袭来,阿三慌忙拉弓射击,冰箭与炮弹在阿三前方不远处爆炸,硝烟四起,阿三被冲击波震飞出去。

          阿四见阿三被炸,命令其余两个随从去检查阿三的死活。俩随从抱着枪缓步走进硝烟中,只见一支冰箭冷冷飞来,还未等左边的随从反应,箭便已刺入他的心脏。右边的随从吓得疯狂向前扫射,阿三却从其后方出现,阿三主手持一支冰箭,狠狠地插入其后颈,痛的右随从连着在地翻滚好几圈,然后魂归西天。

          此刻,阿三手中只剩最后一支箭,面对阿四和唯一存活的随从阿七,两人手中还各有一把手枪。阿三将最后一支箭搭在弓上,他瞄准阿四的心脏,准备利用硝烟消散之时,终结阿四,只听“嗖”的一声,利箭穿出,是仿佛预感到了死神的步伐,他猛地将阿七,推到自己前面。利箭穿心,阿七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做了阿四的替死鬼。

          硝烟散去,阿四与阿三相互凝视着,阿三全身是血,体力消耗严重,手中只剩一把冰弓却没有箭。阿四尚有大量体力,手中有一把手枪冰冷的指着阿三。阿三望了望阿七的尸体,知道自己已无任何体力去取阿七脖子上的箭。

          阿四大笑了几声对阿三说道:“阿三啊阿三,到头来你不还是死在我手里,你拼光了枪里的子弹拼干了手里的箭,还是没杀了我。我告诉你,世界上根本没人能杀了我,你的运气总是差我一截,哈哈哈哈!”

          一丝鲜血顺着阿三嘴角流下来,阿三狠狠的瞪着阿四擦了擦,说道:“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忘记砸爆你的头顶!”阿四冷笑道:“呵,正义即使会降临,可惜你也看不到了!”阿四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向阿三的心脏射去。

          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白影难以想象的速度挡在了阿三面前。白影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子弹。由于惯性白影落入阿三怀中,有散发的香气飘入阿三鼻中,阿三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慢慢给头向下看去,没错,白影正是白莲,是他最爱的妻子白莲。阿三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多么希望,子弹打的是自己而不是白莲。白莲用玉手轻抚阿三的眼泪将另一只玉手中的匕首交到阿三手中说道:“正义之刃决不会放过每一个罪恶的残魂!”

          阿三接过匕首,或许是白莲的爱给了阿三力量,或许是正义之神终于睁开了眼睛,阿三的力量不断恢复,紧紧地握住匕首。此时的阿四没了刚才的狂劲儿,他颤抖着手打算再对阿三开枪,而枪却没了子弹。

          阿三怒吼一声将匕首投射出去,那把匕首带着爱与正义的力量飞向阿四的心脏,阿四那颗罪恶的心,终于被正义之刃所封杀阿四当场被击杀。

          阿三抱起白莲,紧紧的紧紧的抱着,这位铁血的汉子痛心的哭了起来,滴滴泪水打在白莲雪白的脸上。白莲的眼角也划出两行清泪,她紧紧的依偎在阿三怀里,说道:“老公,不要怪莲儿,莲儿舍不得你。你放心,我为你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我爱这山中的一切,我爱这些善良的动物,我爱山下善良的人们,我也更爱你,所以哪怕是失去我的生命,我也会守护一切守护你。”

          阿三痛哭流涕,拼命点着头说:“我知道,我知道。”白莲继续说道:“从我生下女儿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神了,原谅我再也无法陪你了。明日正午之时,便满100年了,我却已无法阻止雪崩,你要想办法下山通知山下村民撤离,我已写下血书为证,你且送下去即可,还有我分娩时是动物们守护着我,保护好它们。”

          这时,一只小黑熊背着包袱嗷嗷叫着跑到阿三身边,阿三打开包袱,包袱里一个女婴在朵朵雪莲花中熟睡。白莲微笑说道:“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你…你能再…吻我一下吗?”阿三哭着吻着白脸的嘴,白莲用玉手又抚了阿三的脸一下,便永远的垂了下去……

          阿三痛心泣血的仰天大叫白莲,越来越多的动物围起了阿三与白莲。动物们仰天哀号用自己的方式呼唤着白莲……从此以后,每当雪花飘落之时,这山间便再也没有翩翩起舞的佳人丽影,也再也没有了那朵朵雪莲……

          阿三擦了一下泪水,对众动物说道:“明日正午,天灾而至,请大家逃离白莲山!”狼王嘴叼,血书放到阿三面前。阿三抱起女婴捡起血书,低沉的说:“你带我下山一趟,然后也撤离白莲山吧!”狼王匍匐在阿三面前,阿三骑上了狼王,纵山而下……

          朵朵雪花打断了阿三的回忆,阿三回到了白莲的尸体旁边,白莲看上去仍像睡着了一样。阿三抱起了白莲轻轻说道:“记得我爱上你的时候,便是在下雪时,你优美的舞姿深深的吸引了我。现在啊,又下雪了,老公给你一起跳舞好不好?”

          阿三抱起白莲一边吻着白莲,一边抱着白莲跳舞,就像白莲生前和阿三一起跳双人舞一样。阿三倒在地上,白莲压在阿三身上,他们相吻在一起,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开,哪怕是这世间的罪恶,哪怕是这天地的无情,哪怕是这吞噬一切的夺命雪崩……

          (附:爱情,其实就是一次平静的相逢。他们遇到了,就是遇见了另一个自己。两人并肩站在世界的同一边,再一起往前走,走进你的生命中去爱你,同样的,我也会用生命去爱你,因为只要能有你相依相伴,飞灰烟灭也是我完美的结局。)

          百味阿三之雨别六月书

          娜娜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她有一个很爱自己的老公,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是幸运的,生活可以这样继续下去,她永远是生活在幸福家庭里面的公主。

          可是这一切,在一个下午全部都被毁掉了。她还记得那一天,他们开车出去玩。那天的天气非常的好,阳光非常的明媚,她的心情也非常的好,嘴里轻轻地哼着歌。她拿了驾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平时开车也比较谨慎,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她对老公说,“让我开开吧,我很久没有开车了。有你在我旁边,不会有问题的。”

          老公想了一会儿,就把车交给了她。娜娜非常的兴奋,她很喜欢开车,可是平时开车的时间又比较少。这一次,老公愿意把车给自己开,对她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因为自己对车并不熟悉。

          渐渐的,她越开越快。老公有些担心的说,“你开慢一点,这里的道路你不熟悉,开快了,很危险。”

          娜娜兴奋的说,“没关系的,我开了那么久的车,一直都开的很稳,你不用为我担心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开的好好的吗?”

          老公看见她自信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车子这种事情,开的时间越长,开的频率越高,车也就开得更好了。他想让妻子多多练习,以后自己就不用一个人开车这么累。

          突然,前面有一辆车歪歪扭扭的开了过来。娜娜一下子就慌了,她大声的叫到,“老公,前面有一辆车,他的样子很奇怪,他向我们开过来了,车子的速度很快,我们该怎么办呢?”

          老公也看见了那辆车,他大叫一声,“赶快踩刹车,打方向盘,避开那辆车。那辆车看上去已经失控了,太危险了,赶快避开!”

          娜娜看见老公着急的样子,她心里也紧张起来,车子上还坐着自己的孩子,她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她一着急,将油门当作了刹车,她一脚踩下去,只听见哄的一声,她感觉身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面,她浑身疼痛难忍,就好像身体被人家拆开了一样。她尝试着想要动一下,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她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虽然觉得很害怕,但是她在心理安慰自己,肯定是自己伤得很严重,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好好的恢复,要不了多长时间,她就能够重新站起来,出去散步。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起来了一个护士,这个护士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护士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你别乱动,你的身体还没有好,乱动对你没有好处。”

          娜娜着急的说,“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动?我到底怎么了?”

          护士面无表情的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发生了严重的车祸,你的下半身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这辈子,你可能都要在轮椅上面度过了。”

          娜娜惊恐的看着护士,她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不敢相信护士说的是真的,她拼命的摇着头,“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骗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能够站起来。”她努力的尝试,想要站起来,却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她痛哭起来,难道自己这辈子只能成为一个废人?

          知道这个事实以后,她感觉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以前深爱自己的老公,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对自己也非常的冷漠。她每天都要面对丈夫的冷言冷语,心里特别的难受。

          因为丈夫长期来这里,他竟然和这个漂亮的小护士勾搭上了。娜娜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小护士打情骂俏,她的心里说不出来的痛苦。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她使劲儿的捶着自己的双腿,但是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极少时间来看自己,每次来的时候,脸上也是厌烦的神色。她觉得心灰意冷,自己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只是后来,她仔细的想了想。生命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她最后决定坚强的活下来,即使自己活动不方便,她也会坚强的活下去。她可以通过投资赚钱,这么多年以来,她为自己存了一大笔钱,到现在她才知道,老公和儿子都是不可靠的。还好自己留有后路,她不至于被活活的饿死。

          这件事情,无意之间被护士知道了,她和男人想要赚到这笔钱,就设计害死了她,护士把她的药换掉了,她死得不明不白。

          娜娜死了以后,她非常的不甘心。她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死了以后,她才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她看见护士占有了自己的老公,占有了自己的家庭,还抢走了自己的钱。到最后,她甚至被这个女人夺走了生命。她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失败的女人,她被人抢走了一切,她想到这里,心里越来越痛苦,她悲哀的嚎叫起来。

          她凶猛的向着护士冲了过去,她竟然占据了护士的身体,她诡异的一笑,她总是可以为自己报仇了。

          她利用护士的身份回到了家里,她看见曾经对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关怀备至。她感觉自己心如刀割,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要看清楚一个男人,只要一次就够了,男人大多数都是薄情寡义的,只要是他们的累赘,会被他们毫不客气的抛弃。

          她用力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大声的惨叫着,男人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他惊恐的说,“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娜娜悲哀的嚎叫一声,“我是你曾经最爱的妻子,你和这个女人毁掉了我的一切。我可以跟你离婚,但是你为了我的钱把我杀死了,你和这个可耻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然她是一个凶手,也不怕再多杀一个人,是凶手就应该有报应,你们都逃不掉。”说完,她拿起手术刀扎进了男人的心脏。

          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他绝望的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救救我!”

          娜娜冷笑一声,“死到临头才知道忏悔,你不觉得太晚了一些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所有人都一样,包括你。”

          第二天,护士就被逮捕了,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整天疯疯癫癫的显得非常害怕。她一直都在念叨着,“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你们的,你们别缠着我,放过我吧!”

          我想表现自己

          在这个信息技术发展非常迅速的时代,手机不断的在社会这个大市场下更新淘汰,不管是所有人在什么场合,什么地点,哪怕是吃饭、上厕所、看电视,都抱着手机,从翻盖到现在的智能手机,信息传递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最广泛的就是从以前一毛钱一条的短信,到现在只要连上wifi,就可以免费聊天发图,发视频,使我们聊天更加的生动,人性化,但也养成了手机从不离手的坏习惯。

          小华在大学是一个理工男,本来就非常的木讷,而且还是在理工科,就算他青春懵懂的喜欢同班的班花,但也没有胆量去告白,也匆匆的在大学毕业,干起了自己的专业行业IT行业,朝九晚五。

          闲来无聊,小华也开始迷上了刷手机,刷微信,看看朋友圈,也不去评价任何一条消息,他在生活中也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不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低调,只是自己默默的过着生活,重复着前一天的工作,也造成了小华白天没事玩个游戏,在晚上睡觉前看一下手机的习惯,也成了现实中“低头族”中的一员。

          这不,小华这天下班,和几个要好的同事找了个火锅店,点了几瓶啤酒,就开始胡吃海塞起来,等到他们散场回家已经都10点多了,各回了各自的家。

          等到小华到了自己的住所,已经将近11点了,他泡了一杯茶想醒下酒,自己先去洗个澡,洗去了工作一天的疲惫,穿好睡衣喝了口茶后,就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开始刷自己的手机了,有事没事就点开了附近人的功能开始搜索,没一会就列出了附近人的列表。

          小华不停地在往下拉,“咦,这个头像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的回想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孩。

          “这不正是在大学暗恋许久的班花彤彤吗?”小华即兴奋又紧张,点开了头像,申请了好友验证,期待着女神回复他,正在幻想着如何跟彤彤介绍自己,不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滴滴滴…”微信的消息声把小华从幻想中拉到了现实世界,他连忙点开消息,“对方已添加你为好友,”看见验证通过,他激动的跳了起来,女神真的加他了,让他敢都不敢想,小华平复了心情,简单的介绍了自己,可是过了很长时间,女神都没有回复他,小华期待的心情变得有些失落,看来自己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正当小华要睡着的时候,消息的滴滴声再次响起,女神终于给他回复了,

          “原来是小华啊,好久不见了,”小华再也忍耐不住了,就开始和彤彤叙旧,回想大学那些有趣的事情,一聊就聊到了三点,可是等到了3点后,彤彤就不回他了,可能是睡着了吧,小华也就美美的睡觉了。

          “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突然小华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但记不起是什么梦了,只知道很恐怖,但很模糊,起床去洗了一把脸。

          小华匆匆买了个早餐就上班去了,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彤彤的影子,等到了公司,小华赶紧拿出手机看看留言消息,很失望,彤彤还没有回他,难道是她不想理自己了吗?试着又发了几句话,“在吗?”“在干嘛呢?”可还是没有回应,他开始胡思乱想了,看来自己还是想多了。

          等到了晚上,小华回到家,也没有上网的心情了,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爬到床上去了,看了一眼手机就睡觉了,看来老天爷也没有眷顾小华这个黄金单身汉,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觉有人再向他床边走来,他一睁眼,就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啊!”小华猛地坐了起来,可是,面前却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看来一定是工作太累了,才出现了幻觉。

          “滴滴滴…”这时,手机响了,小华慢慢点开手机,原来是彤彤发来的消息,“小华,你还在吗?”突然,喜悦冲昏了小华的头脑,把刚才的事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在,彤彤,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小华又开始和彤彤聊了起来,他们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突然,小华想要称热打铁,就跟心目中的女神表白了,可是,彤彤却没回他。

          10分钟过后,彤彤说“好的,那我明天晚上去找你吧,”这可把小华给激动坏了,立马给答应了下来,两人又一直聊到了3点。

          “你明天什么时候来啊?”小华等了很久,彤彤还没有回复,这让小华很是奇怪,一看墙上的挂钟,正好凌晨三点,怎么又是三点,可能是她每天都是3点才睡觉吧,,小华也就关灯睡觉了。

          夜里,小华夜里想要方便就起来去上厕所,刚上完准备回到床上去,却看到床上有个黑影,小华小心翼翼的打开手机,借着手机灯光看去,一双血淋淋的眼睛正在瞪着他。

          “啊!”原来又是一个梦,小华的汗水已经浸透了睡衣,看来这几天是自己太疲劳了,都是做的噩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无奈的笑了笑,就拿了新的睡衣准备去洗个澡,只是,在淋浴间的外面,一双血红的双眼正在瞪着他。

          早晨起来,小华又像往常一样,但是,心情却极其的好,因为晚上他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女神了,这时,自己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和彤彤约个时间了,当自己打开手机的时候,看见了大学群里的同学在聊天,他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

          “听说今天就是彤彤的头七了。”

          “是嘛,诶,好好的干嘛要选择跳楼呢!”

          “听说是从8楼跳下来的,而且是头先着的地,血肉模糊,脑浆流了一地的。”

          看到这些消息,小华脑袋里一片空白,如果彤彤已经死了快一个星期了,那和我聊天的又是谁,小华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看来自己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连忙跑了出去。

          “大师,我这段时间遇到了很邪门的事情…”经过小华的陈述,算命大师知道,一定是女鬼死后不甘心,才想要带走小华的,法师给了小华一堆符说道:“今天就是她的头七,她一定会来找你并杀了你去陪她,你今晚就把这些符挂满你的房间,自己躲在卫生间里,有符的地方她就看不见了,不管怎样,一定不要出去,挨到天亮就没事了。”

          到了晚上,小华听从法师说的,一切就绪之后,自己躲在卫生间里,到了12点,果然,小华的房门被打开了。

          “小华,你在哪里?快出来陪我,我好冷啊!”声音即凄惨又刺耳,让人头皮发麻,过了大概1小时,声音没有了,难道是她的鬼魂走了吗?小华小心翼翼的走到卫生间的门缝向自己的房间望去什么都没有,原来是已经走了啊,他叹了一口气。

          “咯咯咯…原来你在这里。”

          小华抬头向上看去,原来是卫生间上面是玻璃的,没有贴符。

          而此时,彤彤那扭曲而血淋淋的脸,正趴在玻璃上,对着他在笑……

          救人的手

          强子是一个人贩子,他每天的工作都是到处闲逛,看见长得可爱的小朋友,他就会用各种手段骗他跟着自己走。如果遇上不肯听话的小朋友,他就不顾对方的反对,直接把他抱走。

          做他这一行,利润是非常大的,可以说是无本万利。

          强子胆子大,也比较狡猾,因此一直都没有被抓住。导致他越发的得意,做起事情来就更加无所顾忌。

          他也知道,自己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在金钱的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为了钱,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这一天,他在一个村子里面看见一个长得异常乖巧的小男孩。他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小男孩。他有着这样可爱的面貌,一定会卖一个好价钱。

          人性有时候真的很可怕,在强子这样的人的眼里,这些可爱的孩子,不过就是他们的商品而已。

          他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棒棒糖,他慢慢的靠近男孩,用温柔的声音说:“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爸爸妈妈呢,他们在什么地方?”

          小男孩警惕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强子呵呵的笑了,他认真的说,“别害怕,叔叔不是坏人,就看你长得可爱,想跟你说说话。你看,叔叔有棒棒糖,叔叔把棒棒糖送给你,这个棒棒糖可好吃了。”

          小男孩说,“我不要,妈妈说了,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强子已经没有了耐心,他给了男孩一巴掌,凶神恶煞的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乖乖的跟我走,我就不会跟你动手了。”

          小男孩一听就急了,就想大声的呼叫。

          但强子这个惯犯却极有经验,他迅速的用手捂住男孩的嘴,他警告男孩说,“别乱叫,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你乖乖的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男孩被吓住了,只能任凭这个强子把自己抱上摩托车,强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开着摩托就跑了。

          这方法屡试不爽,遇见这种孩子,这是简单又直接的办法。

          他把孩子带到一个隐蔽的地点,这里是他藏孩子的地方,没人能够找到的。最近生意很好,他找来的几个孩子都卖掉了,因为有人想要一个男孩,所以他才打了这个男孩的主意。

          他已经和对方谈好了价格,就等着带他去对方的家里。第二天,他联系上了买家,按照他们约定的地点,他把孩子也带去了。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对方是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他看上去很邋遢,一看就知道是因为找不到老婆,才想给自己留个后,他能够拿出来的钱,也许是自己这一辈子辛苦攒下来的。

          强子对这个可怜的男孩说,“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父亲了,你跟他在一起,好好的生活吧,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男孩哭着说,“我不要跟他在一起,他不是我的爸爸,我要回去找我的爸爸妈妈。”

          说完,他就大哭起来。男人拉着他的手,对他说,“现在你是我的孩子了,你不要想着你以前的家,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管他还怎么哭喊,男人还是把他给抱走了。男人心里很高兴,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总算有了下一代,他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会在乎孩子是不是亲生的,只要自己能有人养老送终,他就觉得很开心了。

          男孩和他回到了男人的家里,男人的家里不是一般的穷,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小男孩哇哇大哭,这里比他家差多了,他不想做这个男人的儿子。他想着逃跑,可是被男人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

          ……

          又做了几单之后,强子决定暂时收手了,舒服的躺在床上,嘴里哼着歌,心里特别的得意。以前他的家人让他来做这一行,他还有些顾虑,但是后来,他尝到了一些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原来赚钱这么容易。

          就在他准备眯一会儿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了敲门声。他的心一下子警觉起来,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家,能够找上门来的,该不会是来抓自己的吧?

          他悄悄地来到门边,从门缝悄悄的往外看,他看见了一个小孩子,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把门打开了。

          他仔细一看,不就是自己前两天卖掉的男孩嘛。他吃惊的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跟你的新爸爸在一起吗?”

          男孩哭着说,“他经常打我,我不要跟他在一起,我逃出来了。”

          男人看着他浑身都是伤痕,知道他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强子心里一下子乐开了花,这个傻孩子,他竟然还回来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可以再卖他一次,眼看着又要得到一次钱,他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这个时候,男孩的表情突然变了,他幽幽的说,“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打我的吗?”

          强子摇了摇头,并不在意,男孩却诡异的说,“他就是一个恶魔,每天好吃懒做,喝醉了酒就会打我,他的家什么都没有,我怎么都逃不掉。最后,我敲破了他的脑袋,才勉强逃了出来。他打我的时候,特别的凶狠,我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不知道回家的路,只能来找你,我要让你知道我过的什么样的生活。你要送我回家,要不然,我也会对你不客气。”

          强子冷笑了一声,“我不会送你回去,我会给你找一个新家。如果你有本事跑出来,一定要回来。你不要想着回去,这辈子,你都没有机会见到你的亲生父母了。”

          男孩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在强子的头上。

          强子哪知道这么个小孩子怎么会突然发难,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瞬间脑袋就像是要炸了似的,捂着头就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他看见男孩惨白的脸,再看看男孩身上的血污,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痛苦的说,“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害死你的,你去找那个男人,别来找我。”

          男孩诡异的笑着说,“他已经在下面等着你了,下去陪他吧!”

          说完又使劲的砸了强子的脑袋一下,强子很快就没了呼吸,但直到死,强子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他用这种方法赚了那么多钱,却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就死了。

          在死之前,他仿佛看见了很多小孩子的身影,凶神恶煞的扑向了他。

          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去做个人贩子了。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

          第15章江南古寺夜游惊魂

          天光昏暗,暮霭沉沉,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咸鱼的腥味,远处有一个身影由远及近拼命地奔跑着,身后有七八辆摩托车从清平一色的山间迅速驰来。声音震耳欲聋。呈两面夹击包围之势。

          男人眼看体力不支就要倒在地上,这时一辆闪亮的红色轿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远方飞速赶来,激起了一地的泥沙。接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等骑摩托的几个人反应过来,地上早就没有了男人的踪影。

          男人虚弱地倒在副驾驶座上,一只一只地抽着烟。旁边主驾驶座的女人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顾大少居然也沦落到被人像过街老鼠一样追赶的境地,你是又偷看了村头宋寡妇洗澡啊,还是又跑去哪里玷污人家小姑娘了”

          “这次事可大发了,就昨天特地跑这里玩了人家一个小姑娘,谁知道她还看上我了,死活非要嫁给我,这不,叫来一大帮人,非要老子的小命,你说说今天要是没你在,我可不就命丧黄泉了”

          “那是那是,你顾大少是谁啊,大老远跑这么个鬼地方就为了玩人家个小姑娘,说出去人家都得对你感恩戴德日日烧香顶礼膜拜你的大恩呢”女人说完话更是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等笑够了才收起一脸玩味的笑容。

          “事情怎么样了”?

          顾凉安这才抬起头来,清秀帅气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这件事不能做,一星期前我只收到请柬叫我来主持婚礼,可是等我到了这里却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话要回到七天前,顾凉安本来在灵媒事务所里吹着空调吃着西瓜盖着薄毯要多快活有多快活,这时候来了一群人,说几天后这里会有一场婚礼,因为结婚双方都是本地的大户所以对婚礼之事格外注重,要顾凉安带着家伙什去婚礼走一趟,这一趟少说也能挣个四五千块,他连想都没想就兴奋地拍大腿同意了。

          坐火车坐了三天三夜等下车的时候顾凉安早就累的虚脱了,接着又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好不容易才到张家庄。到了之后已经是深夜,这家人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村里村外都挂满了大红色的灯笼。红窗剪纸里里外外都特别喜庆。

          接待他的人把他带到一户门槛特别高的人家给他开了一间房,嘱咐他好好休息三天之后才是婚礼。

          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又累又饿,顾凉安吃过一点晚饭之后接着就睡下了。

          但是到了后半夜他却被一阵声音极大的吵闹声给吵醒了,他起身打开门沿着吵闹声慢慢寻过去,才发现是一群人绑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孩子无助的哭着

          看着顾凉安来了,其中一个主事的人命令人把孩子的嘴给堵上了。而后一脸讨好地说道

          “顾先生,打扰您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这小女娃皮痒痒地很,欠收拾,两天后才是婚礼呢”您?

          顾凉安明白他的意思“他来就是主持婚礼的,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管家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回到屋里以后顾凉安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个小女孩啼哭的声音。

          第二天晚上,那阵纷杂的哭闹声又传了过来,顾凉安终于忍无可忍。

          原来又是昨天晚上那个小女孩,管家正命人把她的嘴堵上,无奈小女孩太乖滑几次挣脱。

          管家直接把她打晕了,命人抬到大堂。

          大堂布置的很喜庆,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缺,一看就是冥婚该有的架势。

          顾凉安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要逼着小女孩跟人家冥婚,然后把她活活钉死在棺材里面。

          看着小女孩绝望地哭泣,顾凉安心有不忍,但是他明白,这个庄少说上下也有百十户人,自己一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在这个思想愚昧落后的小山村里,什么事他们不会做。

          好在自己脱身并不难,打定主意顾凉安通知花红赶紧来此地,然后自己拼命逃了出去。

          自己有多少本事他也清楚,无非就是装神弄鬼混口饭吃,一个人有多大的能耐就管多大的事,强出头无非就是白白葬送自己的命。

          等二人逃出山里以后赶回家已经是一天后,两人报了警,警察连夜赶到村子里,取缔了这个村子,但是很不幸,小女孩已经被冥婚了。

          跟小女孩结亲的那户人家答应赔偿小女孩家里十万块钱,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和审判。

          一条人命也许就是这么不值钱,天生我材必有用,你若用到正点上,这一辈子也是值得,若用不到正点你所能做的也许就是,年少时不拖累生你养你的人,年老时不拖累你生养的人,仅此而已。

          能管的事就管,不能管的事不要强出头,万物优胜劣汰,这是从来都不会变的自然法则。

          凡事量力而行,你才不会被这个世界所淘汰。

          尽管很久以后顾凉安每次回想起那个小女孩,脑子里都是小女孩满脸怨毒的表情,她凝视的是在场所有的人,也包括顾凉安。

          但顾凉安却不后悔。愧疚是有的,自责也是有的。

          但是那日自己若不逃出来,说不定今日警察去取缔村子的时候,自己就不是作为证人一起前去了。

          小鸟哭小鸟笑,小鸟笑着问

          “我的家在哪”?

          问这个,问那个。

          “叔叔阿姨你看见我的家了吗?”

          “小朋友,叔叔没看见你的家,快快回家去吧。”

          其实现在这个世界上拐卖人口的事不在少数,父母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盼望她成人成才。却不料孩子还未长大,一朝被人贩子截了胡,掏了心,挖了肝。还给人家的却是一个死孩子。

          你挖人家心淘人家五脏六腑,难道你自己没有孩子吗。

          自己的孩子是人,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人吗

          人世百态,有多少因就有多少果,你在掏人家孩子心肝的同时,不要忘记,你自己也有孩子,好手好脚去做什么不好,非要置人于死地,有没有想过,将来你的孩子长大了,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掏人家心肝的恶魔,她们又会怎么想?

          这个世界虽然黑暗,但总有正义和公平在,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幽幽鬼谈陌生人

          现在二胎政策开放,四十多岁的萧月也有了要生二胎的打算,和老公商量之后老公也支持萧月的想法,两个人辛辛苦苦备孕了两年才怀上孩子,当萧月知道自己怀孕之后特别开心,萧月的家人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夫妻两人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特别的珍惜。

          怀胎十月,这对大龄产妇来说就是煎熬,刚开始还算正常,三个月后萧月产检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孩子胎位不稳,孕妇要想保住胎儿就要卧床休息,萧月这一躺就是七个月,最后躺的没有力气生孩子,只能剖腹产,十月怀胎,一着分娩。

          萧月生孩子那天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明明是个封闭的待产室却阴风阵阵,直到呱的一声孩子被医生取出来之后屋里的风才停下来,萧月的老公听到孩子的哭声,赶紧来到产房门口,医生把孩子抱了出来,告诉他母女平安,萧月的老公高兴坏了,他们本来有个儿子,这次也想要个女儿,没想到真是个女孩,萧月的老公在产房外哈哈大笑,“老天保佑,我儿女双全了,正好凑成个好字。”

          萧月两个小时后也被推出了产房。看着老公抱着孩子在等她,本是苍白的脸绽放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觉得这刻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爱她的老公和两个可爱的孩子,她觉得她的人生圆满了。

          随着女儿的慢慢长大,夫妻两个成了女儿奴,只要是女儿的要求他们都会去满足,女儿也没让他们失望,从小就比同龄孩子聪明伶俐,无论学什么一学就会,人长的漂亮,嘴巴还特别甜,只要认识她的人,全喜欢她,父亲母亲看着这么优秀的女儿,每每做梦都能笑醒。孩子还是个贴心小棉袄,常常把萧月夫妻两个哄的团团转,小小的孩子还知道心疼父母,这让萧月觉得孩子就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宝贝。

          然天有不测风云,在孩子七岁的时候突然得了场大病,刚开始孩子只是没精神,还经常感冒发烧,这可把女儿奴的两口子心疼坏了,两口子一天天守护在孩子身边,后来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夫妻两个人带孩子跑遍了各大医院,孩子吃了好多药打了好多针最后还是死了。

          孩子死后夫妻两个茶饭不思天天以泪洗面,家里人和左邻右居怕他们想不开天天轮流过来开导他们。

          今天是孩子的头七,有个习俗就是亲人头七这天父母一定要不能在家里睡,要躲到别人家里睡,要是不走被回家探望的孩子发现,留恋父母就会魂魄滞留人间。

          家里的人都劝萧月两口子今晚出去借宿一晚,明天再回来,夫妻谁也不同意,最后还是睡在了家里,他们不怕,他们想见女儿最后一面。

          夫妻二人等到半夜也没等到孩子的魂魄回家,两个人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萧月做了个梦,梦到女儿穿着单薄的衣服回来了,女儿告诉萧月她冷。

          最后萧月是哭醒的,旁边的老公也被萧月的哭声惊醒,问她怎么了。

          萧月告诉老公她做了个梦,梦到女儿回来了,她告诉萧月她冷,萧月得老公把萧月的眼泪擦干,告诉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早点睡觉。

          第二天邻居来看萧月,萧月把昨天的梦讲给了邻居听。邻居告诉她她认识个能过阴的先生,这个先生能通阴阳,你可以请他过来去阴间看看你的女儿,就知道你做的梦是真是假了。

          萧月赶紧央求邻居帮她联系阴阳先生,邻居打了个电话,告诉萧月先生正好今天有时间,晚上就可以过来,傍晚时分先生就来到了萧月的家,先生告诉萧月今天晚上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他要魂魄离体千万不能受人打扰,让萧月把门从外面锁上无论谁也不能打扰,如果有人打扰他会魂飞魄散的,直到第二天早晨他让开才能打开。

          第二天天亮阴阳先生的门被从里面敲响,萧月打开了房门,看着先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萧月赶紧上前询问,先生告诉他他去地府的经过。

          昨晚午夜十分他灵魂出窍来到了地府,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打探到了萧月的孩子的下落,阴阳先生按照鬼魂的指点找到了孩子的魂魄,他告诉孩子是她母亲委托他来看她的,问她有什么话要带给母亲的吗?

          孩子告诉阴阳先生说:“让他转告自己的父母不要为她伤心难过,其实她正常是不应该投胎的,因为她上辈子做了坏事,阎王罚她在地府受苦百年才能投胎,她实在是无聊,就趁着鬼差换班的时候逃到了人间,在鬼差的穷追不舍下,她为了躲避鬼差的追捕,阴错阳差的进了萧月的肚子里,这才成了萧月的女儿,她才成功的躲避了鬼差的追捕。

          在她七岁那年她还是被鬼差发现了,被带了回来。所以她才会死,这是她的命,如果可以选择她愿意一辈子陪着父母,希望来世还做他们的孩子,她的父母本来是没有女儿的命的,是她打破了轮回,才造就今天的祸事的,希望父母原谅。”

          “还有希望先生能转告父母给她烧些纸钱和衣服过来。”

          萧月听完先生的话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对孩子又心疼又气,心疼她的命运,气的是她让她有了希望又失去了希望,给她和家里人造成了沉痛的打击。

          萧月还是按照孩子的托付给她烧了纸钱和衣服,从此以后萧月让自己从新振作起来,她知道女儿一直在关心着她,她不能让女儿在那边过的不安心,她希望女儿尽快脱离苦海,有缘来生再见。

          偷生鬼就是还没到他投胎为人的时候,他却偷偷跑出来投胎,只要被地府发现就会被带回去,从新受到惩罚,偷生不禁害了自己,更害了疼她爱她的家人,她的离开使家里人伤心欲绝,痛不欲生,这种痛深入骨髓,伴人一生。

          娃娃的布娃娃

          我叫阿辉,以前看过我作品的读者可能都知道,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我的老家在东北某个大山里的小村庄里,这次我就来讲讲关于我们那个小村庄发生的一些起来比较恐怖的故事。闲言少叙,我们开始步入正题。

          第一件事呢,是我家盖房子时候发生的。当时是六月份,天气比较炎热。我们家那边是山区,夏天到了,自然而然的就会有许多蛇。这些蛇可并不安分,经常挨家挨户的串门,而我们看到这些蛇,一般就是能躲开就躲开躲不开了就直接打死。故事就从我大姑父打死的那条蛇说起吧。由于方便转述,我将用第一人称代替。

          蛇这种动物虽说是冷血,不过它们可能也懂团结吧。我打死的那条蛇,个头还不小。本来打算晚上烤了吃了的。可是到了下午,又出现了好几条蛇,无一例外,也都被我打死了。

          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我发现院子里的蛇越来越多了。多到已经打不过来了,我有点害怕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我转身就往屋里跑,插上了门。可是进到了屋里,我的心情更加的崩溃,屋子里密密麻麻的都是小蛇。我实在没办法了,就跑了出去。找到了村里的刘半仙,平时虽然我不信这个,可是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说了算了。

          只见刘半仙慢慢悠悠的过来了,他一开始见到这个情况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后来看他从包里拿出来几张符纸,烧掉了。又念了几句神神叨叨的话。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吧,这些蛇真的都退回去了。我觉得这事很奇怪,就问刘半仙,

          “老刘,这是咋回事啊。这些蛇咋这么听你的呢。”

          刘半仙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把人家蛇王揍死了,人家不找你算账还能找谁。我烧的符纸又替你说了几句好话,这些畜牲才肯饶了你,明天你准备几只小母鸡。送到东面的山上去,就没事了。当然,我帮忙也不能白帮了,你晚上得安排我喝酒。”

          “好说好说,晚上我做几个好菜。明天我就按照你的吩咐,弄几个小母鸡送去。”我一脸开心的说道。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按照刘半仙的吩咐,送山上几个母鸡,还有肉。可也是真灵,以后这些蛇再也没找过我的麻烦。

          下面我开始给大家讲第二个故事,也是发生在我们村子里的故事。

          我们村里有个懒汉,名叫张狗剩。他平时好吃懒做,有钱就去喝酒打麻将,没钱了就靠偷村里人的东西为生。四十多岁了也没个老婆,谁家有大姑娘,小媳妇啥的他就经常去人家。大家对他可是烦的要命,但是他自己却不以为然,依旧每天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直到有一天……

          “哎呀妈呀,狗剩领回来个大姑娘,那大姑娘长的才带劲呢。你们都快去看看啊。”大广播在村子里喊道。

          出于看热闹的心态,大家都去看看,这个懒汉到底能领回来多漂亮的一个媳妇。这其中就有我一个,我也去看热闹了。

          说真的,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都惊呆了。那个女人长的非常漂亮二十多岁,肤白貌美。(由于当时我还小,所以说并没啥想法。)大家都说,狗剩他家祖坟冒烟了,娶回来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个女人呢,在那里安静的坐着,狗剩在忙前忙后的招呼着村里的村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这件事也在人群中慢慢没了热度,大家依旧各过各的。这时,另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又在村里传开了,狗剩下地干活了。村里人都说,这日头打西边出来了,狗剩能下地干活了。看来有媳妇是不一样啊。慢慢的,狗剩在村里也不在是大家口中的懒汉了,是一个顾家又能挣钱的好人了。

          三年之后,狗剩在村里盖起了村里第一个大瓦房,这让当时很多看不起他的人对他刮目相看了。只不过大家总是看不到他媳妇了,他对村民说,他媳妇出去打工了,一时半会不能回来了,大家也就没在怀疑。只是后来的一天,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这是一个比较闷热的夜晚,大家都在村头坐着乘凉。这时,只见狗剩发了疯一样的跑出来,他说他媳妇来找他索命了。大家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索命,你媳妇不是干活去了吗?这时,听了大家的话他才对大家说了实情。

          原来,狗剩结婚以后依旧是好吃懒做。这让他的媳妇很是不满,总是督促他去干活。有一天,狗剩喝了很多酒,他媳妇又让他去干活。他就下了死手,把他媳妇给打死了。由于怕大家知道这些事,他第二天装作下地干活的样子,把他媳妇埋在了地里。他家的大瓦房,也是用他媳妇生前的嫁妆盖的。他这么久都吃喝不愁,也都是花的他媳妇的钱。

          听完了这么多事,狗剩面如死灰。他说他媳妇准备要他命了,还说了许多疯言疯语。大喇叭在村里找来几个壮汉。把狗剩送去了派出所。当时让人羡慕的一家,也毁了。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如果朋友们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请在下方的评论区留言。我会在评论区一一回复。

          风流债

          灵异研究所之京城23号

          研究所

          相传在北京朝阳区内有一栋英式别墅,在这座别墅里面曾经住过许多的人物,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住在这栋别墅里的人,全都无缘无故暴毙而亡,而我们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就是关于这栋别墅的。

          我叫许洋,表面上看我是一个文字写作者,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位灵异研究所的专员,我们这个研究所,是直辖政府高层的,一切的费用都有政府提供,而这次很不巧的是我接到的任务就是处理京城23号传出来的哭声。

          并不是所有的鬼屋都存在着鬼,有一些鬼屋只是因为年代久远产生的爆裂声,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些爆裂声听着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哭声一样,再加上人类本能的幻想总是把这些无缘无故的声音和那些灵异事件联系在一起,我是我们灵异研究所的最优秀的员工,那个应该是最优秀的员工。

          “哎,我说许洋,你就不能动作快点吗?每次出外差你总是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要不是你的特殊能力,是与别人与众不同,不然的话早把你开除了。”组长不耐烦的大叫着。

          对,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的能力,而能力的来源科学家们也正在研究,而更加奇怪的是,我们身上的这些能力到了25岁之后就会消失不见,与其说是能力,不如说这是一种病,而且只有在青少年时期才会有的一种病,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得这种病。

          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从更衣室出来,路过一排的临时监牢,里面传出异样的声响,一个女人的哭声传出来,我问她:“你怎么又哭了,想到你那个老公了吗?”

          女人转过头来,黑洞洞的眼眸像是盯着我看,从眼洞中流出血红色的水液,滴落到地上画作刀一样的蜂刺,直直的插入地下,我立刻打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顺便向后面退去了几步,撞到后面的铁笼子,里面传出来一个暴力的声音吼道:“小子,你找死啊!敢打扰老子休息,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吃了。”说着的同时,双手抓向笼子,用力的推拉了一把,然后看到一股光芒透视而出,直穿在那个暴力的“人”身上,它立刻浑身发红的躺在地上痛的来回打滚。

          我立刻低下头诚恳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便离开了,到了大厅,组长一脸不耐烦的吼道:“你真是懒人上磨,做什么事情总是磨磨蹭蹭的,你的新搭档,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新搭档,那他有什么能力呢?”我好奇的问组长。

          组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说道:“这个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的,现在问那么多干嘛,你们赶紧出发吧!能够抓捕就抓回来,抓不回去就给我现场消灭了。”

          这组长真是的,不管怎么说他们生前也是人啊!怎么能这么残忍,他们留在这个人世间,一般都是心里有着深深的怨恨或者思念所以才不愿离开。

          我上前对着新搭档做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然后说:“你好啊!我叫许洋,是咱们这个灵异研究所最出色的探员,你是,以前没见到过啊!”

          “我是新来的,我叫李雪,你也可以雪儿,是刚刚来的,但是刚刚组长说和我搭档的是整个研究所里面最差的,每次接到的任务都是最简单的,只是让我跟着你练练手而已。”李雪两个大眼睛溜溜的转着,明显看不到我的尴尬。

          我干咳了两声之后,说道:“走吧!现在前往京城23号鬼屋吧!”

          奇怪的哭声

          我和李雪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到达了传闻中传出哭声的鬼屋,周围都是黑色迷蒙的样子,夜晚的天空充满着大气污染的黑色,乌鸦在头顶不断的叫喊出声,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外人的到访,所以就不断的叫喊着通知它们的兄弟赶紧躲起来。

          这样的叫喊说实在的真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在配合这样的坏境和眼前的这栋没有一点生气的别墅,不自觉的让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话说,七月的北京应该是最炎热的时期,可是当我站在这栋别墅的外围却感觉到了一股凉凉的寒意扑面而来。

          李雪从开始就没有说话,我看她一直盯着二楼的窗户再看,我好奇的询问她在看什么,她转过头来,用微笑的眼神说:“虚,你听,哭声开始了!”

          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一丝动静,就像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在哭声中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悲伤,听到这样的哭声,不禁自己的内心也产生了一种悸动,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再看向李雪,她还是紧紧的盯着二楼的窗户,好像她听到这样的哭声并没有半点的触动。

          我跟着她的眼睛看向二楼的窗户,发现二楼的窗户处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不断的晃动着,好像是在等待,又好像在对着月亮叹息,我心想,难道这次是真的鬼吗?心里的突然萌生出一种冲动的念头,已经来这个研究所半年了,每天接到的案子都是一些人为因素,要么就是一些年代久远产生的物理反应,这次是真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雪便一个人走向了门口,大门也是那种坑日时期的大铁门,因为年代的原因门上面沾满了大大小小的绿色植物,门锁也早已经破烂不堪,李雪轻轻松松的就推门而进,当我们两个进入到里面之后,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一样寂静,在不断的盘旋着。

          一种阴凉的气息肃然而来,在这里的感觉比在外面还要阴凉,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夏天的样子,我竟然还冷的打了一个喷嚏,李雪突然用一种很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说:“心里面放下所有的事情,不管开心还是伤心,全部放下来,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是人啊!人就一定有七情六欲的,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刚说完这些,我感觉全身更加冰冷了,一种透彻心谷的冷席卷全身,哭声再次响起,比上次更加悲伤,听到这样的哭声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和遭遇,眼泪就像不受控制一样的掉落下来。

          一滴眼泪掉落在地上,立刻画作冰水,流淌下去,然后传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不断的侵袭而出。

          影像回放

          一股从地下冒出的水喷涌而出,我紧紧的抓着李雪的手说:“千万别放开,不然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没事的,你放开你身边的柱子就明白了。”李雪微笑着说。

          我放开柱子,发现水在慢慢的消退,而更加奇怪的是,房屋变得越来越新,并且还传出了人的声音,在客厅中做着一个看似老爷一样的人,嘴里吃着肉,旁边跪着几个女性仆人,说着话:“你们一旦进了我们贾府,就不用想出去,我贾天下,不是好欺负的,你们还想逃跑,来人呢!把她们带下去,先让兄弟们玩一玩,然后再把她们关起来,等候发落。”

          身后跑出来几个面向凶恶的狗腿子,一人抱着一个女仆像后面走去,听到女仆挣扎的声音,大喊救命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想要拦下他们,这是我才发现我根本碰不到他们,而他们也看不到我们的存在。

          李雪说:“这只是楼上女人的怨气而形成的影像回放,我们是没办法改变的,走吧!她想让我们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就跟着去吧!”

          当我们到达后院的时候,三四个女仆,被抱进一个黑屋里面,六七个男子,衣衫不整的走了进去,然后就听到女人大声的哭喊声和求救声,李雪明显感觉到了一种愤怒,然后说:“这就是旧时代的观念,坏了她们的一生。”

          我上前拉住她,让她冷静一下,这时,一道白光打来,眼前的景色完全变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张灯结彩,听丫鬟说:“今天是她们老爷回来的日子,好像是打了胜仗,还被封了官,夫人一大早就起来张罗着呢!”

          “是啊!夫人和老爷的关系好着呢!真羡慕她们。”另外一个丫鬟回应着。

          很快外面传出汽车的声音,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从车里下来,并且带着一个更加妖娆的女人从车里一起下来,见到女主人后便说道:“你好啊!姐姐,我是将军娶的小妾,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以后我们两个要好好伺候将军了。”

          画面一转,女主人的肚子大了起来,看来是怀孕了,而男主人并不在跟前,原本那个妖娆的女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大声呵斥道:“赶紧干活,要不是老爷不在,你还能活到现在,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出去偷汉子,而且还怀孕了,老爷快回来了,我看你要怎么向他交代。”

          女主人的眼里,充满着怨恨,“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那个男人也是安排的,那杯酒也是你给我倒的。”

          “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女主人的眼里充满着不知名的愤怒和悲哀,老爷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主人和她的小妾,那个小妾哭着跑到老爷的怀里,大声的说:“我真的没用啊,我救不了她,是我害了她。”

          老爷的眼睛看着女主人的尸体,漏出悲伤的神情说:“这和你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不开选择了自杀,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做出背叛我的事呢!”

          一道白光照射,我和李雪同时闭上了眼睛,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回归了正常,还是我们进来时候的景象,破旧的楼梯,显得摇摇欲坠,残破不堪的窗帘顺着风的轨迹不断的摇晃,窗户上的灰尘,被风缓缓的吹起,在降落到破烂的地板上,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房屋内的建筑通过风的轨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个黑色暗影坐落在餐桌上,黑洞洞的脸庞,像是在望着门口的方向等待着归来的老公,看见这样的景象,内心深处突然萌生出一种深深的悲伤,一种等待故人归来却迟迟不到的悲伤。

          神秘的女人

          女人的黑色脸庞上看不到一点的表情,但是却能深深的感觉到悲伤,李雪浑身发抖的对着女人,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激动,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上前一步,准备对这个神秘的女人进行实施抓捕,突然空气中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别过来,我要等我的丈夫回来,他说过,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声音透过风传入到我和李雪的耳朵里面,让我们两个全都停止了上前的动作,李雪对着这个神秘的女人说:“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留在这里,而且你的悲伤已经感染了附近的磁场,使得这片地方变得异常的冷。”

          女人发出疑惑一般的叫声,隐隐约约从中听到:“我不等到他来,我是不会走的。”

          李雪突然发出冷笑一般的嘲笑声:“他,不会来了,你等不到的,男人都是这样,随便的一句话,就让一个女人厮守到现在。”

          我很无奈的看着李雪,想着说我也是男人啊!总觉得他对男人有什么误解。还没等女人说什么李雪一个箭步上前,从嘴中发出音乐的声音,这种音乐声音比神秘女人产生的悲伤更加的大。

          声波所到之处,形成了一种能量墙,围住那个神秘的女人,在神秘墙里面突然出现像是火一样的红色形体,直奔女人而去,原来李雪的能力是声波转换,就是利用周围的空气与声音产生摩擦,变成强而有力的实体,对猎物进行攻击,这还真是强大的能力,那为什么组长要让这么强大能力的人和我分在一个组。

          女人受不了强大攻击,随即大叫一声消失在空气中,我上前对李雪说:“不至于吧!她只是一个等待故人归来的可怜人而已,至于让她形神俱灭吗?这样似乎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李雪没有理我,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空洞,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李雪叹了一口气,然后疲惫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那当然了,虽然这种能力很强大,但是在使用这种能力地同时,就是需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凝结,这样身体会产生极大的负荷感,这样的负荷感任谁都没法承受,但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承受下来,并且还发出了连续攻击,而且还制造出了结界为了不破坏周围的建筑物。

          那个神秘的女人虽然消失不见了,但是李雪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座房间里面的悲伤气息并没有减少,相反的还更加浓重了,看来刚才的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大菜还在后面。

          悲伤之气的凝结

          而且空气中的悲伤之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的感觉,慢慢的凝结在了一起,对着我和李雪发出猎物般的眼神。这意思就是说,真正的来源并不是这些女主人而是这个房间的悲伤之气,但是怎么可能,没有形体和精神之体,它怎么可能做到的。

          还不容我多想,空气凝结的冰刀,快速的向我们周围逼近,把我们围成一个圈,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但是对危险的感知,和对一些无形的东西总是看的特别真切,别人看不到的我都能看到。

          一个个的冰刀像是排队一样的全都瞄向了李雪,但是李雪却全然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还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快速恢复自己的体力。一个冰刀快速向李雪的身体飞去,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反身扑向了李雪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一冰刀。

          一口鲜血从嘴里流出,李雪惊讶的看着我的反应,还没来及做出任何的表情,周围的冰刀全都瞄了过来,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我着急的告诉李雪,建起气墙,快。李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顺势站起,对着周围的空气发出音波,一道气墙赫然出现。

          冰刀像是雨水般朝着气墙砸去,落在地上化成雨水,融化于地下,这时李雪才反应过来,小声的说:“难道是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冰刀?”我点了一下头,表示正确,李雪的气墙明显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而且气墙的破坏对她自身的损坏也会加强,原本就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她,更加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李雪看着躺在地上的我,身后的血夜流淌不止,眼神突然多出了一种柔情,问我:“你怎么样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这点伤还死不了,但是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而且还是陪着你,我今天才刚刚认识你的,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冰刀的形成原因,才能打破。”

          别墅精灵

          冰刀越来越多,而且气墙的损害程度明显增加了,李雪身体的负荷也越来越大,如果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们两个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些冰刀呢?冰刀的形成是又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和李雪的能力不尽相同,李雪的能力是音波和空气的摩擦产生的如果把这种摩擦加大会不会产生火花,火能够蒸发空气中的水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些冰刀给消化了。

          我对李雪说:“李雪,你能够把你的能力,只加大摩擦不产生攻击吗?”

          “这个我没有试过,不过我可以试试看。”

          “你按着我说的做,先把这层结界打破,在打破的同时,用音波和空气产生摩擦,在以打破的结界相互摩擦产生火花,用这些火融化掉这些冰刀。”

          李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双手展开,结界随即炸裂开来,李雪发出音波与炸裂的结界相互摩擦,加上空气的阻力,产生一个一个大型的火球向四面八方散开,那些冰刀经过火球的触碰全部融化消失不见了。

          李雪随即躺倒在地上,已经呈现出完全颓废的状态,连续三次的空间隔离能力发动,身体的超负荷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在次战斗了。

          我立刻背上李雪前往门口跑去,离开这座房子,但是还没跑两步,地面开始产生剧烈的抖动,门也已经自动关闭,房间内的建筑物,全都产生了变化,里面的家具都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

          我大声的叫喊道:“其实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鬼,而是这座房子已经变成了鬼,一个鬼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来控制所有的变化,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房子自己产生了变化。”

          我的声音刚刚才落,从空气中传出一个异样却感觉疲惫不堪的声音吼道:“对没错,我吸收了住在这栋房屋里面人的所有怨气,幻化成精灵,这些都是你们人类造成的,在这栋房屋里面发生了多少惨不忍睹的故事,有多少甘心等待的人在这里抱憾而亡,我只是继承他们意识,来保护他们。”

          “而你们人类,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还要你们来消灭我们,这样我也就只好让你们先去死了。”沙哑的声音,像是完全吼叫出来的一样,刺耳的声音传入心里面,刺痛心里面最软弱的地方。

          “人类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他们开心与快乐你难道忘记了吗?他们在这里面生活的快乐,家人团聚的景象等待老公归来时的那种幻想,难道你都不知道吗?如果真的不知道有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到那样的影像。”我回应着屋子精灵的话语,李雪想努力的站起来,可是身体却还是不听使唤的无法站立。

          我上前蹲下来,满含柔情的看着李雪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这次就有我来保护你,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能力,但是既然连组长都说我的能力很特殊,那也就是代表我的能力应该很强大吧!”

          微笑着转过身去,空气中的冰刀再次凝聚在一起,对着我和李雪全都像是漏出虎视眈眈的神情一样,李雪想努力的站起来,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站起,冰刀已经做出了蓄势待发的准备,很快无数把数不清的冰刀全部向我和李雪飞来,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反身抱住李雪,冰刀在我的后背上来回穿插,血夜已经流淌了很多,这些血夜流淌到地上并没有融化或者消失,而是聚集起来,越聚越多,加上水分的融合,地上已经形成一个小型的湖泊。

          很快这些湖泊形成了一堵水墙,保护着我和李雪,但是这不是李雪的能力,难道这是我的能力,因为血量大量流失的原因,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大叫着站起来,双手朝着房间中的随意挥洒,那些血水变成了一个个有血组成的战士,只有一瞬间房屋内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周围的建筑物,更加的残破不全。

          我和李雪艰难的走出房屋来到外面,发现在整个房屋,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怪兽一般,黑色烟雾缭绕下,两个窗户发出绿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形成的小型雨水,在房屋上空不断的流淌着,难怪在这附近都能感觉到一种冰冷的气息。

          我走上前,用最后的力气说:“这个世界上,不管人类有没有错,但是曾经的快乐依然存留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你只是吸取了他们悲伤与遗憾,并且将他们的这些遗憾与悲伤放大所以才导致他们选择了自杀,你并不是保护住在这里的人,而是亲手将他们送上了通往阴间的道路。”

          “我代表研究所,对你执行死刑。”说完无数个血型的战士全部扑向房屋,房屋发出阵阵的惨痛的叫喊声,直到最后完全消失,整个别墅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孤立在哪。

          最后,我的意识完全丧失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医院里面,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白色绷带,组长说:“你小子真是够拼的啊!说了多少次了有问题,及时上报,这次你们对付的是精灵不是灵魂,你们知道这多危险吗?下次在遇见这样事及时上报。”

          李雪站在组长的后面对着我吐了一下舌头,表现出一个俏皮的表情说:“好了组长我们知道了。”

          最后我们三个人在病房里面全都相视一笑。

          神秘的地狱楼梯

          雯雯刚毕业不久,她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就是有名的美女。当初追求她的人很多,很多男人都对她很好,可是她一边享受着男人对她的好,一边和男人保持着距离。

          她在学校里面能有什么同性朋友,女同学们都不屑于跟她来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女孩子的口中,口碑不太好。也许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不受女孩子的待见。不过,有其他女孩子长得漂亮的,人缘也很好。

          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周旋在很多男人身边,总希望在他们身上得到一点好处。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其他的同学都不愿意和她在一起玩,担心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不过,雯雯一点都不在乎,她只要能够占别人的便宜就行了。她凭借自己漂亮的外表,经常让男人请她吃饭,为了讨好她,还会送她很多的礼物。

          毕业以后,她到一家公司做人力资源。她的工作能力一般,只是因为长得漂亮,公司里面有很多男同事帮助她。这样一来,她的工作业绩看上去不错。

          在公司的周年庆上面,她认识了公司老总。他已经是一个中年男人了,除了有钱以外,他什么都没有。他和妻子早就已经离婚了,唯一的孩子又在国外。他现在是个单身贵族。

          这样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他的魅力不在于他年轻,有活力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奋斗了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雯雯这天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看上去非常的干练漂亮。

          大家看见她的时候,都觉得非常的惊艳,男人看见她的时候,也被她的美丽给迷住了。雯雯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淑女,看见男人的样子,她就知道男人爱上了自己。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对方有钱就可以了,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的相貌如何,不管他的人品怎么样,只要他有钱,雯雯都可以和他在一起。

          从那天以后,雯雯就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她没有觉得自己很委屈,跟着一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的人,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是每个月的的高额的生活费能够准时的打到自己的账户上,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对自己来说,都是其次的,

          她成了男人的情人,但是这点还不能满足她。她不只是想要生活费,她想要的更多,她想,既然男人没有结婚,她为什么不能和男人结婚呢,到时候,她拥有的东西就会更多。

          雯雯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将这个想法深深的埋在心里。她在等一个机会,希望有一天,她能够赢得男人的爱,那时候,她就可以转正成为男人的妻子。那时候,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自己比他年轻那么多,以后等男人死了,她就可以得到男人的一切。

          这个想法一直都在雯雯心里盘算着。她极力的讨好男人,不管是什么她都愿意做,只要是能让男人开心。男人对这个漂亮又听话的女人很满意。雯雯一直享受着安逸的生活,男人对她也很不错,还会时不时的给雯雯一些礼物。雯雯对这个大方的男人很是满意,就等着自己可以和男人结婚,那么他的家产就很有可能全部都是自己的。

          因为雯雯一直讨好男人,男人认为雯雯是真心爱自己的。在雯雯的提议下,男人也答应和雯雯结婚了。雯雯求婚成功以后,她异常的兴奋,和男人结婚,就是自己人生的一个新的开始,她的人生要从现在才正式开始。

          婚礼举行得很豪华,整座城市里面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那一天,雯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风光过。她一直都过着很平常的生活,从来没有得到这样的关注,她一下子成为了焦点人物。她从来没有试过有这样的待遇,好像全世界都以自己为中心。

          结婚以后,男人对自己也没有比以前更好,反而差了一些。雯雯也不介意,她本来就不爱这个男人,她爱的只有男人的钱。现在她有了名分,对于男人的财产就更加的唾手可得了。

          她每天都在盼望着男人能够发生意外,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早点得到男人的钱,到时候,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了。可是,男人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没有一点不健康的状态。雯雯心里很是懊恼,她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她想早点得到男人的钱,但是又没有办法。

          有一天,有个朋友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让她在男人的食物中慢慢的加入毒物,到时候男人就算是被毒死了,也查不出什么来。

          雯雯心动了,她打算铤而走险,接受朋友的建议。

          一个月以后,男人就忽然暴毙了。人们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好,只能接受了。男人的儿子回来以后,看见父亲冰冷的尸体,他没有怀疑雯雯,只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雯雯看见自己还要将遗产的一半给男人的儿子,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她想故技重施。她给男人的儿子准备了一杯牛奶,她知道男孩在国外有喝牛奶的习惯。

          她笑着递给男孩,男孩说:“谢谢!”他接过牛奶就要喝。这时候,只听见啪地一声,被子掉在地上,牛奶也撒了一地。男孩愣了,雯雯也愣了。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喝,有毒。”

          雯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就是男人的声音。男孩明显也听出来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的说,“爸爸是你吗?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如果在这里,就出来见我,我很想念你。”

          雯雯被吓呆了,当然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对她一定恨之入过。雯雯猛然看见,就在男孩的身后,男人赫然就这样出现了。她吓得六神无主,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她大声的叫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婪的,我也很后悔,求你别带走我。”

          男人愤怒的说,“我不可能放过你,我对你那么的好,你却这样对我,害死了我不够,还想害死我的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讲一瓶毒药塞进了雯雯的嘴中,雯雯痛苦得在地上扭曲着,最后停止了动作。

          男孩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尽然害死了父亲。这一切都结束了,父亲只是对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男孩得到了所有的遗产,他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开好车的人

          “喂,看球!”

          篮球场上活力四射的几个高中男生在阳光下肆意挥洒着汗水,其中一个男生似乎有些晃神,队员把篮球传给了他,但是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来不及躲避,篮球已经砸到了他的头上,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停了下来。

          “喂,江海,你这是怎么回事,打球还心不在焉。”一个锅盖头的男生向被砸中的男生跑来。

          江海一手捂着头,一手捂着脖子,很疼的样子。那个锅盖头蹲下来查看着他的伤势,看到没有大碍,拉起他的胳膊,把他搀扶了起来。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锅盖头说完便把江海扶到了一边的长椅上,递给他一瓶水。

          “不是我说你,眼看就是市里的篮球比赛了,要是让教练知道了,非得骂死你不可!”锅盖头说着,江海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行了,阿康你别说了,一大老爷们婆婆妈妈的…不过…”江海欲言又止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阿康也拧开了水,看到江海这个样子,他停下来动作,示意他说下去。

          “不过我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浑身酸疼…”江海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子。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你呀就是体虚,说吧,放学之后去哪鬼混了?”阿康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但是看江海脸色一下子变黑,稍稍正经了一下。

          “好吧好吧…开个玩笑,最近不是马上市区比赛了嘛,教练又这么高强度训练…喏,你看…”说着阿康把腿翘到长椅上。

          “我腿还经常莫名其妙青一块呢!”

          江海看着他的腿上,确实有两块青印,稍稍放下心来。看来最近一定是训练压力太大了。

          “看你今天也没什么心思训练,不然早点回去吧,教练那里我去说,那我…先去训练了!”阿康放下水瓶,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吧”江海也放下了水瓶,看着阿康逐渐向球场走去的身影,突然阿康转过身,叮嘱道:“下午可是全校体检啊!你可别忘了!班主任点名,千万别迟到啊!记着,千万别迟到啊!”

          江海正换着他的鞋,抬头看了眼阿康小声嘀咕道:

          “婆婆妈妈…”

          单肩背包的江海走在林荫小道上,过路的学妹们时不时会盯着江海窃窃私语,有的还脸红地摸了摸脸颊。

          的确,像江海这样一米八几身材姣好并且长相还端正帅气又是篮球队的男生,早早的就成了学妹们钦慕的对象。更何况现在穿着训练的队服,胳膊与小腿上的肌肉显现着,虽然个子高,但是体重却怎么也上不去,到是练成了许多肌肉。

          他回到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胸口像是压着千斤重石一般喘不上气,他又坐了起来才稍稍好些。

          转眼到了下午,人山人海中拿着体检表在操场排着队的江海东张西望着。前面是测肺活量,还有十几个人。他看着一个个吹完却只在水里沾沾的器材,心里有些反感。

          “喂!江海!”江海循声望去,是阿康。他正挥动着手里的体检单跟江海打着招呼,江海跑了过去。

          “去那边吧,那边人少”阿康指了指,是量身高测体重的项目。

          “我听说,这次体检还会交到教练手上一份,要是不合格,有的挨骂了…”阿康说着两人便走到了。

          前面只有三两个人,不一会,便到了他们俩。把表交到老师那,阿康走到测身高的仪器前。

          “江海,要不要比一比?”阿康有些挑衅的看着他,江海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挑衅。毕竟在篮球队里他的身高和体重是数一数二的。

          “181,下一个”测量身高的老师喊着阿康的身高,江海笑了笑,随即站了上去。

          “185,下一个”老师了眼身材高挑的江海,江海则有些得意的看着阿康,阿康尴尬的走向体重秤。

          “148斤”老师像是菜场卖肉的一样喊着,让阿康更加尴尬了,身高都没比过江海,体重更不用说了,毕竟江海身材那么好体脂含量又少。

          “嗯?等等”江海站在体重秤上,老师疑惑着又接着说道:“你下去一下试试”江海随即走了下去,体重秤又恢复到了 ‘0’。

          江海又站了上去,他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阿康便凑了过来,但是眼前的让阿康吃了一惊。

          “到底怎么了?”江海回过头想看什么情况,但是阿康阻拦着。

          “到底是怎么….一定是秤出问题了吧!!”江海看着上面的数字不禁大吃一惊,上面指针指向‘138’公斤,也就是‘276’斤。

          可眼前的男生别说200斤了就是150斤是都没有,怎么可能那么重。

          老师们再三检查了一下,体重秤没有问题但是江海还是276斤,无奈,体重那个格老师没有填。

          晚上,江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来犒劳马上要参加市级比赛的儿子,而江海还因为下午体重的事疑惑着。他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像是饿了好多天一样,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桌上的菜被扫荡一空,而江海连吃三大碗米饭竟还些饿,江妈妈是知道江海的饭量的,虽然最近训练可能会累,但是也不至于这样,于是她夺过碗,不允许江海再吃了。

          江海回到屋子里,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今天会吃那么多,平常就算再饿也就顶多两碗就已经撑了。

          就这样江海在疑惑中睡去。

          江海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有个小女孩一直笑着向前跑,江海不自觉的一直追,那个女生个子不高有些胖胖的,跑的也不快,但是江海拼尽力气却也追不上。过了不知多久,她停了下来,背对着江海说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江海没有吭声,小女孩接着说:“那你背背我好不好”

          这不是请求的口气,像是命令一般。江海随后不受控制的半蹲了下来,女生转过身,长发挡住了她的半边脸,眼看就要接近时露出了整张脸。那张脸江海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是谁,就在此刻,那个女生已经骑在了江海的脖子上。

          江海疑惑并愤怒着从梦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满身大汗地坐起身,随后他发觉有些不妙,因为脖子,酸痛万分…好像真的有个胖胖的女生骑在他脖子上一整夜。

          江海请了假,把这件事告诉江妈妈,一开始江妈妈还不信,但直到他看到儿子脖子上的一片淤青,加上江海梦里的事,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江妈妈多方打听才找到一名神婆,据说她说的话和解的难都是十分有名。

          神婆看着江海脖子上的淤青,摇了摇头说道:“罪孽啊!罪孽啊!”然后就让江海在门外等着,跟江妈妈在屋里神秘的说些什么。

          站在门外的江海一开始想偷听,但是发现什么也听不见,于是无聊的看着手机,这时,消息栏上突然闪过一条新闻。

          “最新!本市一高中突发惊天惨案,究竟是学校监管不当还是劣质商品流入市场……”

          江海点开,这不是他的那所高中吗,怎么会有惨案?刚想着,阿康给他打来了电话。

          “江海,你在哪呢?”阿康电话那头激动道。

          “我…我跟我妈在外面呢,怎么了”他才不会把他妈妈带他来看神婆的事告诉阿康,省得回去被他嘲笑。

          “出…出事了…”阿康颤抖的说着,江海突然想起刚才的那条新闻。

          “班长…班长死了…”江海还没来得及问,阿康又说着。

          班长跟江海和阿康一样也是篮球队成员,平时关系还不错,有时还开开后门让阿康和江海翘课去练球,可是现在居然毫无征兆的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江海着急地询问着,但阿康明显是受到了惊吓,话都说不连贯。

          “班…班长维持秩序…不对…他站了起来…对!班长站起来维持班里秩序,然后…然后…电扇掉了…闹脑袋也掉了…”阿康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很明显,他一定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江海想告诉妈妈一声,但是无奈门从里面反锁了。于是他跑了出去,打了一辆车直奔学校。

          “诡异,太诡异了…最近怎么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江海心里想着,隐隐觉着这事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有着些许联系,并且还暗暗祈祷着不要再有人出事了。

          到达了学校,他找到了阿康,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阿康此时正呆坐在楼梯上,衣服上沾满鲜血。是啊,班长与他就是前后桌,那么近,又是亲眼看着班长死忘一定吓坏了…

          阿康看见江海,更加激动,但是说不出话来。

          楼上时不时会有警察和医护人员走来走去,有的还在盘问着班里的学生,但更多的是女生的哭声。

          就这样,因为这一件惨案,学校停课一天接受调查。

          江海把阿康接到家里,看着他失魂落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竟有些心疼难过。这应该就是阿康这辈子心里的阴影了把。

          江海递给阿康一杯温水,阿康喝了杯水才稍稍好点,精神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阿康也详细的给江海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天上午物理老师有急事没来,也忘了跟其他老师说,就这样班里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班里人说话,但也很有眼色,不大声说,生怕找来巡逻的老师或者年级主任。

          在阿康的周围不知道是谁,提起来讲灵异的故事,阿康虽然胆子小,但知道都是假的,有些还是临时瞎编的,也就不害怕了。

          轮流讲了好几个人,不是没新意就是不恐怖,甚至还有些搞笑。但是轮到班长,他却说那是个真实的事。

          某初中有一个女生因为身材和相貌长期受到欺负,有一次傍晚放学留下来打扫卫生,正巧有一帮男生也没回家,其中有一个男生以女生弄脏了他的鞋为由,几个人把她拉倒体育器材室欧打一顿不说,还脱了她的衣服拍了照片,后来女生自杀死了,于是她回来报仇,第一个死的就是那个‘被弄脏鞋子’男生……

          刚讲到这里,周围人还在说变态时,班里的说话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班长怕引来主任或者校长,要维持秩序,毕竟要是被主任或者校长发现了,第一个挨骂的就是他。

          刚站起身,阿康还眼神还看着他,但是班长却连半个字都没说出口,就被高速旋转的电扇掉落,削掉了脑袋。

          班里瞬间惊叫一片,周围人还好反应迅速钻到了桌子下,不然也有可能会被电扇砸伤。而不幸的是阿康,刚蹲下,就与班长那颗头颅‘不期而遇’。

          听完阿康说的经过,江海居然觉得有些熟悉,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阿康打断了。

          “江海,你和班长是一个初中来的,你说…不会他那个没说完的鬼故事…是真事吧!”阿康看着江海,希望获得一个答案。

          “瞎说,怎么可能,我们初中又没人自杀,再说啦,班长这只是个偶然,只是他不幸遇到了这事。”江海闪烁其词但始终保持着镇静。

          阿康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门外有声音,是江妈妈回来了。

          “江海,江海你过来一下。”江妈妈在门外喊着,江海拿着杯子出去了。

          不知多久,江海回来了,面色阴沉,阿康由于高度紧张之后很疲惫,便躺在江海的床上睡着了。

          阿康再次醒来时,已是九点多,屋里没开灯,透过月光他能看见在桌子前坐着一个人,是江海。他一动不动,阿康想要喊江海的名字,但是,却没等他发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江海的手机。

          江海接起电话,不到一分钟便放下了,喃喃的说着;

          “她回来了”

          “谁?”阿康询问着,但是江海却不吭声了,倒是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

          阿康有些好奇,打开了灯,向前凑了凑,终于江海在抽屉的最底下翻出一张照片,上面有五个男生,穿着某初中篮球队队服在篮筐下,其中就有江海和班长。

          “这…到底怎么回事?”阿康有些惊讶,因为江海和班长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是从来也没听说过他们从初中就在篮球队里一起训练,而且江海还说他是上高中以后才喜欢上篮球才加入篮球队的,现在看见江海手里的照片,岂止是和班长的关系好,而且是非常熟。

          照片里班长手搭着江海的肩,江海也搭着班长的肩,他们站在第二排,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前排还有两个男生半蹲着。

          江海用手指向第一排左边的男生,说道:“他…也死了”

          江海只不过接了通电话,怎么就知道他也死了呢?

          “到底发生什么了?”阿康道,江海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眼睛失魂,微抬着眼皮,回忆着过去,一五一十的说着:

          原来三年前,他们马上就要参加校级篮球赛,为了提前庆祝,在天台上喝了点酒。准备回家时,班长光顾着说话没看路,撞到了一个留校打扫卫生的女生,她是江海班的,但江海并没跟她说过话,只知道那个女生身材矮小还有些微胖,长得还不怎么样,很笨拙,自然就被班里人孤立。本来心想她道声歉也就没事了,结果没想到班长借着酒劲不依不饶,非说她弄脏了他的鞋,那时候,班长脾气暴,并且和校外的小混混有来往,很多人不敢招惹他,加上那天下午班长被教练一直训斥,他心里的火正好有了个发泄的地方。

          那个女生支支吾吾,毕竟是自己班的,看她这样,江海有些着急想上前说点和气的话,也就算了。结果班长示意那三个人把那个女生拖走。到了器材室,他让那个女生跪下,那女生不跪,班长一脚踹在那个女生肚子上,女生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跪在地上哭泣着。班长拿下挂在墙上的坏掉的羽毛球拍,用力的抽向那个女生的头部,顿时惨叫连连,江海和另外三人看不下去了,但是由于害怕班长报复,没有一人上前阻止,眼看那个女生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班长似乎没有发泄过瘾的样子,喊着离他近的两人,把那个女生按住。那两个人一开始没有动,但是在班长的恐吓下,还是照做了。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是江海万万没想到的。班长撕开了那个女生的衣服,那个女生痛苦的挣扎着,而这时班长叫着江海,递给他手机,让他拍照。

          江海有些颤抖的手,匆匆的按下快门键。班长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心满意足。临走时还挟那个女生和其他四个人,因为这件事他们都有参与。

          第二天,江海还没有到班里,就听说那个女生在电扇上上吊自杀了。据说是昨天下午上吊的,那女生身上破破烂烂并且头部还有许多血伤痕。也就是说,那个女生在吊在班里一整晚。

          江海害怕了,退出了篮球队,也编造了个理由换了班级。万幸的是警察没有找上他,据说那四个人轮番被警察询问,但是他们统一口供,加上学校方面出面的阻挠,最后不了了之……

          “你们…你们竟然!”阿康听完江海所说,愤怒的指着他。

          江海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还小,我们几个人怕班长的报复,没有人敢不听他的。”

          “现在班长也死了,她也报复了,怨气也该消了吧”阿康说着,只看江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没用的,刚才来电话的是当年其中一个男生,他说一直有人跟着他,还没来得及问情况,就只听见电话对面一阵刹车声,然后…”江海挠着头,他现在也不知所措。

          又死了一个,天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江海,但是还好,他妈妈请了神婆通了灵,神婆说只要江海去道歉,获得女孩鬼魂的原谅,就能逃过一劫。

          这天晚上,阿康没有回家。发生这么多事,生怕自己也出了什么事,就这样在江海家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听见客厅里传来早间新闻的声音,他们二人出卧室,江妈妈此时正在准备早餐。

          “据悉,昨晚在团结大道上发生一场车祸惨案,一辆半挂货车在正常行驶时来不及躲避,撞上一名横穿马路的少年,少年当场死亡。”阿康看着电视里出现的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已经能看清地面上的大片血迹。

          江海找到了遥控,本来想把电视机关掉,但是下面出现的一条新闻让他放下了遥控。

          “昨晚深夜,一名青年男子在等地铁时,因一直低头玩手机失足跌入地铁轨道,由于地铁站人数较少且来不及营救,少年当场碾压死亡。”江海看着电视画面里的监控录像,这个身影他太熟悉了。

          此时江妈妈也听到了,但是随后手一松,碗从手里滑落,摔倒了地上。

          只听电视里说:“据调查,昨晚出事两位青年学生均为高二学生并且来自同一所初中。”

          阿康也惊呆了,只看着江海去房间里寻找着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他们四个最后的希望了。但是只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

          江海像失了魂一样走出了卧室,他恐惧着,江妈妈看到这样,就对阿康说。

          “阿康,等会我要带江海出去一下,你吃完饭就先回家吧。”

          阿康也明白,说道:“好”

          吃完饭,阿康走了,江妈妈赶紧看了看江海脖子上的淤痕,丝毫没有消退。

          江妈妈开车带他到神婆那里,神婆摇了摇头,接连无奈的叹息声。

          “唯一的办法,试试招魂吧”江妈妈听见神婆这样说,像是抓住最后救命的稻草一般。

          招魂开始了,江海盘腿坐在阴暗屋子的中央,周围摆满了白色的蜡烛,还有一些黄纸符咒,只听着神婆闭着眼,嘴里念叨着请神招魂的咒语。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就看见江海的脖子上,骑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

          神婆苦苦劝解着,不知多久,只听她说:“好了,起来吧。”

          江海站起身,果然身体上轻巧了许多。

          江妈妈着急的询问着,只听神婆说:“哎…事在人为吧”

          不知何意的母子一脸的疑惑,神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也只好先回家再说。

          此时阿康又被叫到警局询问事发经过。刚出了警局门口,便接到江妈妈来的电话。

          “不好了,江海找不到了!”江妈妈着急地说道。

          “阿姨,怎么了,怎么会失踪呢?”

          “江海跟我回家的路上,硬要去买东西,我车没地方停,也进不去,在外面等着江海,但是十几分钟都不见他回来,我着急下车去找,结果店里根本没有他。”江妈妈接着说:“阿康,你帮帮阿姨,帮我找找江海,看看他会去的地方,好不好!”

          “好的,阿姨,咱们兵分两路找找,我先去学校,江海一定不会有事的”阿康迅速的蹬上自己的山地车,快速骑到学校。

          教室里,餐厅里,操场上……都见不到江海的身影。这时几个篮球队的队友见到阿康,喊道:“喂!干嘛呢!明天可是市级篮球赛了!还不抓紧练!”

          阿康没有理会他们,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怎么还会有心情参加篮球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江海。

          就这样,在江妈妈和阿康带领着几个好朋友找了江海一夜,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几乎是把他们这个小城市翻了个底朝天。但是江海,连影子也没有看到。

          第二天,市级篮球赛开始前一个小时,一位清理工打开篮球体育馆的门,提着工具准备打扫。只见篮球架上吊着一个人,他穿着某初中篮球队队服,脚上缀满用网子装好的篮球,手里拿着手机,满脸诡异的笑容。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在上面吊了多久。

          他,就是失踪了一晚的江海。

          “据本台记者报道,在本市体育馆发生一件奇怪的自杀惨案,自杀男子为本市某高二学生,在无支撑情况下悬吊在篮球框架上致使死亡,警方也在全力的调查当中,本台也将持续跟踪报道。”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昨晚在本市山区某路段发生一起巨石掉落惨案,两人轻伤,一人死亡,死者为本市某高中高二学生...下面是本台拍摄的画面……”

          接生婆奇遇

          在一些商业地方,总会有很多的布偶出现。有很多的商家,他们为了吸引别人的眼球,达到宣传的效果,总会雇佣一些兼职人员,让他们穿上布偶装,摆出各种各样可爱的姿势,吸引人们的注意。

          这样的宣传效果是很好的,所以很多商家都争先恐后的使用。这种方法简单有效,而且费用不高,做一套布偶装的费用很低,而且可以反复使用,寻找兼职也很简便,每天给他们200块钱,他们就能很好的工作。

          这一天,因为店里面搞周年庆活动,张强租了一套布偶装,他是这家店的店长,店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负责。这次周年庆活动,他一定要办得有声有色。

          这家店是他唯一的事业,他将自己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上面。他的心血也没有白费,这家店搞得有声有色,客人也越来越多。

          他想好了各个环节,需要一个人穿着布偶装在外面宣传。于是,他群里发布了兼职的信息,很快,就有人回复他。

          张强简单的给对方说的一些工作内容,对方就答应了。张强留下了他的电话,让他第二天就来上班。这种工作非常的简单,就是比较辛苦,只要穿着不方便的布偶装,还要做一些可爱的动作,在里面很闷热,还是很难受的。

          第二天,那个小伙子就来了,张强把布偶装给了他,然后说,“今天要辛苦你了,只要你表现的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男孩点点头,他看上去像一个大学生,可能是为了体验生活,所以才来做兼职的。看这个男孩的穿着,他的家庭条件应该还是不错的,能来这里打工,还是很难得了。

          这个男孩二话不说,就到更衣室,把布偶装给穿上了。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熊。老板让他做了几个可爱的动作,他按照要求做了,老板非常的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上午,男孩根本就没有机会休息。今天是周末,又是这家店的周年庆,来得人特别的多,周年庆的活动办的非常的成功。有很多是家长带着孩子来玩,孩子看见这么可爱的布偶,他们都非常的兴奋,追着男孩,先跟男孩互动。

          男孩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他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他还是要强撑着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男孩已经晕头穿想了,布偶装非常的闷热,而且有些笨重,他连续穿着这件布偶装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感觉到异常的难受,汗水不知道流了多少了,他感觉头晕脑胀,已经有些恍惚了。

          他努力的向前走去,他很想休息一下,他慢慢的坐下去,他感到了一阵的轻松,这种感觉非常的舒服,他竟然就这样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男孩闭上眼睛以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那个店也以为这件事关闭了,店长觉得自己很委屈,但是,毕竟是在工作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故,他赔偿了很多钱,这件事才算是完结。

          从这次以后,这里就成了人们谈虎色变的地方。没有人敢去这个地方,刚好这个点是在角落的位置,这个位置就更加没有人了。刚开始的时候,商场也不想浪费一个赚钱的店铺,不过,他们低价租出去以后,那些店铺总是出现很多的意外,不是摔伤,就是撞伤,店里的东西也会无缘无故的丢死,弄坏。一开始还觉得是巧合,但是出现的次数多了,大家对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的忌讳了,不管这里的租金有多低,他们都不会选择在这里开店了。这里很长一段时间租不出去,商场也很无奈,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办法隐瞒,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这个铺位是租不出去,只能一直这样空着,成为无人赶来的地方。还好这个商铺在最里面,对其他的店铺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件事一时间闹得风风雨雨的,很多人都认为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已到了晚上,这里就没有什么人了,商场也会早早的关门。

          这一天,有一个女孩因为店里到了很多的新货,明天要正常开店的话今天一定要整理完。虽然关于这个商场有一个恐怖的传闻,但是,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魂的,而且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来,相信这只鬼不会把她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打算留下来整理东西,要是自己的动作快一点的话,应该会早点结束,这样自己就能早点回家休息了。

          虽然自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一个人呆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还是很让人感到心里发毛的。她尽量不去想恐怖的事情,而是开始专心的工作。人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以后,就不会觉得那么害怕了。

          她用很快的速度在整理货物,她上货很有一套,商品摆放的很有讲究。有些人认为卖东西就是把东西放上去就好了,但是,他们不知道里面还大有学问。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价格,同样的货物,别人卖的比较好,自己却卖的这么差的原因了。女孩在这里下了很多的功夫,所以,店里的生意一直不错。她是一个勤快的女孩,今天的事情不会放在明天,所以,她还在这里用心的工作者。

          这个时候,她似乎听见了一个男孩的声音,声音有些模糊,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是语气比较欢快,像是在哄什么。

          女孩心中一惊,她转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她集中精神仔细的听着,空荡荡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时候,她明显的听见了脚步声,这一次,她听得清清楚楚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汗水也不知不觉的爬上了脸。她吞了吞口水,转过头一看,在她的身后,竟然站着有一个穿着玩偶装的人,她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她知道,前不久在这里死了一个穿着玩偶装的人,面前站着的这个,该不会就是他吧!

          女孩想到这里,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感觉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她颤抖的说,“你的死是个意外,我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你别伤害我,我跟你一样,都是辛辛苦苦工作的人。”

          对方顿了一下,慢慢的从他眼前消失了。

          在这个缓慢的过程中,女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还好,这个男孩还有一丝意识,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但是他的出现,已经把女孩吓得半死。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回过神来,她立刻收拾的东西锁好门离开了,虽然那只鬼没有伤害她,可是,她再也不敢晚上呆在这里了。

          乡下的外婆

          乔木是一个喜欢探险的人,听说哪个地方危险他就喜欢去哪,因此也结识了一帮喜爱探险的朋友。

          这不暑假到了,乔木就惦记着找个地方冒险,听人说苗岭村闹鬼,他就向人打听了具体地址。

          但是一个人去太没意思了,就约了几个兴趣相投的好朋友,其他人听说有鬼村可以探险,全都要和乔木一起去,就这样组成了一个六人小组,四男两女。

          “这是什么鬼地方?车子都不能开进来,难道要我们走路?要是翻过这座山不累死才怪呢。”

          开车到一处山脚下,没有大路可以供车继续前行,其中一个名叫李子的忍不住抱怨道。

          “行了李子,就别抱怨了,说来的是你,说累的也是你,咱们来之前不都预料到了会翻山越岭的吗,你不说你可以的吗,咱们既然走到这了就别抱怨了,说好的探险,没有险咱们来干什么?”

          六个人把车子停到了路边,几个人背上行囊就进了山里。这个山很大,山路也很不好走,几个人走了几个小时才走了一半的路,等到实在走不动了,几个人才决定先休息下,吃点东西再走。

          半个小时后,乔木把几个正在休息的人喊了起来:“你们别休息了,我们现在赶路,在天黑之前还能到那个村子,再不走我们就要睡在山里了,这个山这么大说不定有什么毕豺狼虎豹之类的,到时候咱们就交代了。”

          听乔木这么一说,几个人连滚带爬的往前走去,又走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几个人却还在山里转悠。

          “乔木,怎么办啊?我们迷路了,不会真在山里睡觉吧,我好怕。”其中一个叫乔乔的女生看着周围的黑暗,隐隐有些后悔来参加这次探险了。

          “没事,我们再找找,苗岭村就应该在附近了。”

          “乔木你看那里是不是村子啊?”

          乔木定睛一看:“哈哈哈,是的,那肯定是苗岭村。”

          一行六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高兴的跑进了村子里。

          但是刚进村子,就有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乔木,你发现这个村子有哪里不对了吗?我怎么感觉这个村子死气沉沉的啊。”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这个村子太安静了,安静的就像没有活物一样,正常村子里不应该养家禽吗?没别的声音,这大晚上的来人也应该有两声狗叫吧?”

          “好了,我们来不就是探险的吗,这个村子要正常我们还来吗?走吧,去找个地方借宿,再不走就要睡村口了。”

          乔木一行人来到村子中间的一家,敲了敲门,就听里面传出来一声粗哑的声音:“谁啊?”

          “您好,我们是来借宿的,能行个方便吗?”

          吱嘎一声。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借着屋里微弱的光,乔木看见,开门的是个老人,一张脸像干树皮一样皱在一起,眼睛呆滞,整个人看起来没一点生机,跟个死人差不多。

          突然见到这样一张脸,吓的乔木心里一跳。

          “你们进来吧,不过我要提醒一点,切记,不管晚上听到什么声音,都一定不要出去,不要多管闲事,去睡吧。”

          “谢谢你,老大爷。”老人的提醒,乔木他们也没在意,心想可能是这村子的忌讳啥的吧,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老大爷已经离开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老头有点怪怪的?”等老人离开后,李子皱着眉头说道。

          “发现了,感觉就像死人一样。”

          “对对对,我也是这种感觉。”

          “好了,别讨论了,死人还能来给我们开门啊,走了一天了你们不困吗?抓紧睡觉,明天还要去冒险呢。”

          乔木摆了摆手,虽然他喜欢探险,但他并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

          半夜,乔木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推自己。

          “乔木乔木,我想上厕所你能陪我去吗?”

          他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好像怎么也动不了似的,就像传说中的鬼压床。

          乔乔见叫不醒乔木,又挨着把另外几个人都叫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赶路太累的原因,大家都睡的很死,就她被尿憋醒了。

          她自己实在害怕,叫人又没人醒,最终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去。

          乔乔刚出屋就感觉到一股阴风吹过,她狠狠的打了个冷颤,紧了紧衣服后,赶紧往厕所的方向跑了过去。

          只是,她刚进厕所,就发现一个人影从厕所一闪而过,再仔细看,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咽了咽口水,她赶紧安慰自己是眼花了。

          心想着,自己赶紧解决就好了。

          ……

          第二天,乔木他们醒了,才发现乔乔竟然不在,赶紧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于是跑去问老大爷有没有看到乔乔。

          老大爷一听,便皱着眉头问他们:“那个小女娃,昨晚是不是出门过?”

          乔木想了想,昨晚好像是听见乔乔喊自己来着,有些不确定的说,应该是的。

          老大爷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那小女娃是凶多吉少了。”

          乔木一愣,问老人为什么人晚上出去就凶多吉少了?

          老人这才告诉乔木他们,这个村子里闹鬼。

          以前这个村是一片祥和,家不闭户,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一个在外面乘凉的人死了之后,就接二连三的死人,闹得人们天一黑就睡觉去了,晚上也不敢出来,只有这样,才不会出事。

          乔木一听,虽然害怕,但是人是他约来的,他就得负责。

          于是他和几个人交代了下,就开始寻找乔乔,这时候忽然听见一声尖叫声,乔木赶紧跑到了传出声音的地方,只见她一脸惊恐的看着厕所,眼睛瞪的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乔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是瞳孔骤缩。

          乔乔竟然躺在厕所里,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像是经历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似的。

          跟过来的众人,也都呆立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才好,怎么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今天就没了?

          一时间,恐惧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

          “乔木我们赶紧离开吧,这个村子太邪门了。”有人提议道。

          “我们不能走,不能让乔乔死不瞑目,我们要查出真相。”

          乔木走访了几户人家都没人给他开门,最后他只能回到了老头家,问老头这是怎么了。

          老头告诉他*村有个鬼域的小门,鬼魂都想从这里出来,这里已经鬼满为患了,现在这个村子几乎就是个死村,让他赶紧离开,否则下场会跟乔乔一样。

          “老人家,我不能走,我朋友是死这里的,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乔木并不相信鬼神之说。

          “好吧,我不管你们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我无关。”

          老头不再管他了,而与乔木同来的朋友们,再三劝说乔木无果后,自行离开了,他们对这个地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

          数年后,又有一对探险的人来到这个村子,前来借宿:“大爷,怎么称呼啊?不知道是否能行个方便?”

          一个一张脸像干树皮一样皱在一起的老人开了门:“我姓乔……”

          那年那时的那家杂货店

          今天是立冬,北方的立冬就意味着严寒的到来,雪花纷飞,冰天雪地,冻的人们瑟瑟发抖,没有人愿意出去,即使是出去也要穿上厚厚的棉衣棉裤戴上棉帽穿上棉鞋才出去。

          在这寒冬腊月白白的雪地里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协调的一抹黑色,大雪还在下,也不知道那抹黑色站在那里多久了,整个人头上身上几乎全白了,远看还以为是雪人站在那里,那个人像雪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她向远方焦急眺望的眼神才能判断她还是个活人。

          她叫芳兰是村子里的人,今年春天刚结婚,老公就为了生计出去打工了,一出去就是大半年,昨天早晨他老公给芳兰打电话告诉她她明天就可以回去过年了,还告诉林兰他给林兰买了礼物,林兰听说老公马上要回家了别提都高兴了,她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老公,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老公知道这个好消息的样子了,今天一早她吃完早饭不听婆婆的劝告执意要来村头等他老公回来,这一等就是一上午,到了中午还没有看到老公回来,林兰已经冻僵了,但是她想老公回来第一个就能看到她,她想在等等,这时候就看远处跑来一个人硬是把芳兰拉了回去,来的人是芳兰的公公,看到林兰出去一上午了,怕林兰冻坏了,才出来找她的。

          中午一过芳兰又背着公婆出来等老公了,这一等就等到了半晚十分,林兰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这时候就看到村子的尽头走来了一个人,快到村子的时候林兰才看清楚是老公回来了,林兰不顾冻僵的手脚飞奔到老公身边,马上快到老公身边冻僵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一个跟头栽了过去,芳兰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没想到她倒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原来在她倒下的一瞬间是她老公接住了她。

          “兰,你怎么走路不小心呢,摔倒怎么办啊?”

          “这不是有你呢吗,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摔倒的。”

          “你啊,我要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啊?”

          “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会不在了,我们要白头偕老呢。”

          “兰,你冷了吧,我们赶紧回家,别把你冻坏了。”

          “老公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已经七个月了。”

          “什么,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看。”

          “哦,那你要注意了,照顾好自己。”

          “怎么了,你怎么不开心?”

          “没有,你别乱想,我们回家吧。”

          回家之后芳兰的老公拿出了一堆礼物,分完礼物,家人又吃了顿团圆饭,就和林兰回屋了。

          “兰,你现在怀孕了,我不能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给孩子起了名字,女孩叫忘兰,我不会忘记你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的大恩大德,我来世再报答你。”

          “老公你胡说什么什么来世啊?你在这么胡说我不高兴了哦。”

          “兰,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至于儿子叫兰念,就是你想我的意思。”

          “老公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听我说完,我不在家你要帮我尽孝,好好照顾父母,让他们能安享晚年,你要是想走呢我也不怪你,我希望你幸福。”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快说,不说我生气了。”

          “没有什么事,我就是觉得世事无常,其他的没什么,你怀着孕呢,快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第二天芳兰醒来的时候老公已经不在身边了,摸着冰凉的被子,林兰不知道怎么突然产生了恐惧感她赶紧下床想去找老公,她走到桌子旁,看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兰启。

          信是芳兰的老公留给芳兰的,他告诉芳兰,他其实已经死了,死在了回家的前一天晚上,那天他为了多赚些钱回家过年,不听工友的劝阻上了最高的架子上进行施工,由于刚下完雪架子滑,一不小心从高处滑了下来,直接摔死了,他的魂魄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想见芳兰最后一面,他就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躲过了地府的追捕来见芳兰,他说他不后悔魂飞魄散,只后悔不能再陪在芳兰的身边,最后他让芳兰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他爱芳兰。

          人生无常,珍惜身边人。

          我想要孩子

          昨日时光酒吧,又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夜晚。

          来到这里的形形色色的男女大都是喜欢夜生活的人,因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各色各样的妖媚女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的士高,疯狂的舞动着身躯,灵活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左舟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喝着鸡尾酒,一双迷离的眼睛不时地搜索着他的猎物,这个酒吧是他每天必须要光顾的地方,在这里可以寻找他的快乐,释放他的激情,还可以带走心仪的女子一夜春宵。

          调酒师轻松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急促闪烁着的霓虹灯,掠过一个又一个饥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灵,所有的这一切显得是那样的颓废。

          左舟的眼光很高,没有心仪的女子他从不轻易出手,没有合适的人出现,他就独享几杯鸡尾酒走进舞池疯狂的摇摆一通。可是今天,上天好像是故意安排的,左舟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位长腿美女吸引了,美女长长的头发,精致的五官,一身黑色的超短裙,尤其衬托出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摇曳的灯光映衬下显得异常的诱人,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美女显得异常高冷,她从不理会男人们投来的热切的目光,只是低头听着音乐喝着鸡尾酒,与整个酒吧的喧嚣嘈杂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

          左舟被她高冷的气质所吸引,此刻花开半朵,酒至微醺。左舟不由得离开位子来到美女身边。左舟心想,“太美了,怎么以前没注意到呢!这要是被别人抢了先,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嗨!美女,一个人?可以请你喝杯酒吗?”左舟嬉笑着搭讪道。

          美女没有理会他,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信手拈起杯脚自顾自的轻轻的啜着,好像当他是空气一样。左舟顿感尴尬异常,但还是不受控制的在美女的对面坐下。

          左舟骚了骚头发,理了理衣襟一脸正经的开口说道:“嗨!美女,不介意我坐你对面吧?呵呵......”

          这时美女才把游移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但仍旧是面无表情,好像流露出近乎厌恶鄙夷的神色。

          左舟显然是不想放弃,混迹酒吧多年还从没失手过,女人的举动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左舟开口道:“要不就请美女跳支舞好吗?”说着他习惯性的向女人伸出手,可是出乎他的预料,女人伸手打掉了他的手臂,左舟心头一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摊开双手准备起身离开。

          可是他刚要站起身,一只手便被美女轻轻地攫住了,与此同时美女的眼里透出一丝期盼的目光。

          左舟心里顿时一怔,心想,这女人真是阴阳怪气的!可是也不由得喜上眉梢,然后故作矜持的说:“呵呵!美女,你这是?”

          美女还是不说话,站起身固执的拉着左舟的手径直走向前台结账,然后转身离开。

          做完这一切,左舟都很被动的跟着美女的节奏,像是完全丢了魂被她操控的傀儡一样,走出喧闹的酒吧,街道上迎面一股微风拂过。

          伴随着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的声音,他们来到一个距酒吧不远的一个小旅馆,他们双双走了进去,此刻左舟的心更加的悸动了,一颗心不由得狂跳着,说不出的欣喜与期待。

          这是左舟熟悉的地方,只是今天这种感觉有些特别,感觉自己第一次被女人驾驭,竟显得如此被动,不过现在他很享受这种被支配感觉,也期待着这特别的长腿美女将要带给自己销魂的体验。

          来到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更加衬托出女人的妩媚,纵使是他阅女无数,尤其是那一双美腿,纤长柔滑白皙美艳,左舟的眼珠子似乎是被牢牢地钉在女人的腿上。

          尤其是这双腿太特别了,似乎找不到半点瑕眦,晶莹透亮,几乎没有毛孔,像温润的美玉一般美得令人窒息。左舟从来没有被一个美女的腿吸引到如此的境地。

          美女会意的坐在床上,摆出一副挑逗的姿态,她探出一条腿伸向左舟的脖颈,左舟便急不可待伸手忘情的抚摸起来,那种滑腻的感觉还有馥郁的肉香一阵阵冲击着他的感官,此刻他无比陶醉,他退掉美女的高跟鞋,一个精致的纤美玉足呈现眼帘,五个玉指像盛开的花瓣般娇艳,他忘情的吻着,嘴唇触及之处是不尽的丰腴柔滑。

          突然,他感觉手中美女的玉腿一下子软了下来,像是一下被抽掉了筋骨!再看那美女的脸色突变,突然间像是变了脸透出一股嗜血的冰冷,尤其是那嗜血的眼神,透着无比的诡异,带给人极度深寒之感。

          左舟心中大惊,“啊!”他吓得想放声大叫,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接下来,那腿却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像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他的脖子上,接着,一股股温热的血顺着嘴角飞溅而出,汇成一道血线涌进了美女的朱唇,顷刻间左舟意识全无,瘫软在地。

          第二天,旅馆老板打开房门,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面无血色的男子皮肤褶皱干瘪,他的血早就被吸干了。

          又是一个令人销魂的夜晚,梦幻的灯光充斥着寂静的街巷,一个高挑的美女款款的走在大街上,哒哒哒的高跟鞋富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优美的脚踝上是两条白皙纤长的美腿。

          几个小混混嬉笑着从四面围拢过来,“嗨!美女,一起玩玩怎么样?”

          美女依旧高冷,只是顺从的跟随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

          一天后,在一处出租屋,几个年轻男子死在了里面,他们死像出奇的一致皮肤褶皱干瘪,他们的血早就被吸干了。

          深夜,一位身材婀娜细脚长腿的美女走在大街上,你敢搭讪吗?呵哈哈......

          有怨气的茶叶

          清水阁虽然是一个隐藏在深山野岭之中的小村子,却是很多美女的聚集之地,有人说这些美女其实不是人,而是在这深山之中修炼多年的山精鬼怪,这听起来挺恐怖吓人的,但是当你亲眼见到清水阁的美女时,不仅不会感觉到害怕,而且你还会因为这里女子的娇媚可人温柔贤惠而迷恋上这个地方。

          一开始清水阁并没有被大家所熟知,可能是村里人太过于贫困,无法维持生计,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清水阁便敞开大门,开始笑迎八方来客,凭借着村里得天独厚的特殊条件,很多人不远万里慕名而来,只为求得一时之欢愉,当然了也需要一笔重金!

          就这样没过多久,清水阁就发展成了远近闻名的烟花之地,甚至流传出“清水阁一天,快活似神仙”的说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世上不乏很多浪荡风流之人,真金白银乃是身在之物,有些人会把它视若珍宝,有些则视它如粪土。

          后者自然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他们赚钱很容易,所以花钱的时候也不会太心疼,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唯一的用处就是可以用来享受生活。

          江行风年逢双十,却因才华横溢,也是远近闻名的一代才子,加上其架势显赫,无需顾及生计之事,故而性格洒脱随心所欲放荡不羁,动不动就会拉朋聚有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这天江行风邀请几位好友在家中相聚,席间其妾室前来为大家奉茶倒酒,这也是江行风有意为之,主要是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妾室的倾城的容貌。

          几位好友怎能不知江行风的用意,他们几位也是非富即贵,又都是争强好胜的年纪,平日里时常这样借机相互攀比,谁都不愿意服输,但是不得不承认,江行风的刚刚纳的这房妾室,其容貌气质均宛如天上仙人一般无可挑剔。

          看到同桌几个有些眼神发直盯着自己妾室差点儿流口水的好友们,江行风很是得意,还故意问道:“几位兄长不知小弟的这位妾室容貌如何?”。

          一位名叫陶明哲的好友饮了一口酒,摇着手中的折扇带着一股意义深远的笑容说道:“嫂夫人的容貌如同天成,气质非凡,帝王之家的亲眷不过如此,然而却不是我见过最优雅容貌最佳之人!”。

          “那按照陶兄这么说,我家小妾只能算是天下第二了?”

          “不是第二,至少在第二百之后!”

          “陶兄可不要无凭无据信口胡说呀,我家小妾的容貌,就算不是天下第一,至少也能位之前十,这里是人间,又不是仙界哪有那么多如云美女,而且又恰好被陶兄你看到”江行风有些不服气的问道,要知道为了得到这个小妾他可是费尽了周折,甚至还得罪了一位很了不起的达官显贵,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只是为了在大家面前争夺一个面子而已。

          这时候旁边一位好友杜明海也帮腔说道:“陶兄说的没有错,可能是行风老弟最近很少出门,殊不知在行风贤弟雅居往西八百里有一处名叫清水阁的小村子,此村位于深山之中,村中美女如云,个个惊若天人,嫂夫人在我们这里绝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但是与清水阁那些人相比,嫂夫人还要略逊一筹!”。

          都说三人为虎,只是陶明哲一个人说江行风还有些不相信,一位他这是在故意狡辩,现在杜明海既然也这样讲,这让江行风不禁来了兴致,当即相邀在座的各位好友,明日一早就启程,亲眼去看一看这清水阁的人到底有多美,是不是真的比自己的小妾还要好看。

          那时候没有飞机火车,只有马车软娇,几人快马加鞭足足用了五六天的时间,终于到了这个如同世外桃源一样的清水阁小村庄。

          小村子处在大山深处,只有一条幽深小径相通,道路狭窄崎岖难行,车马均不能够通过,唯有步行快也要一个时辰方能够来到了清水阁。

          一行人行至半路距离清水阁还有数里之遥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花香浓烈沁人心脾让人迷醉。

          但是此花香还有提升醒脑之妙用,几人闻之不禁精神一震,又行近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清水阁。

          此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小山村,仿佛王府后花园一般,亭台楼阁雕梁玉柱在青山绿树环抱中耸立,优雅又不失大气,还未走进就能够听到悦耳琴瑟之声如同天籁一般,近观几位仙子正随天籁之音翩翩起舞美不胜收!

          “怎么样行风兄,我没有骗你吧,这清水阁的女子相比嫂夫人如何?”

          “简直是天壤之别,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如此仙人美娟,若能与之共度良宵一晚,也不枉此生呀!”江行风看着这些翩翩起舞的仙子,由衷的说道。

          几位曾经来过的有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半晌陶明哲止住了笑声对江行风说道:“行风贤弟的愿望实在是太好满足了,这清水阁可是远近闻名的烟花之地,这些轻歌曼舞的都是一些风尘女子,只要贤弟愿以十金相赠,这里的佳人任由贤弟挑选,均可让贤弟作为她们的入幕之宾!”。

          “当真如此,那还等什么,何处奉金,此处也没有个接待,不知此处有何规矩?”

          “行风贤弟不要着急,这里在夜幕降临之前,只能够欣赏歌舞,品尝美味茶点,想入女子闺中相约,还要等到夜幕降临,贤弟你太心急了!”。

          这是有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大但是依旧貌美如花,举止优雅的女子走了过来,欠身一礼,说了这里的规矩:来清水阁者需要先付十金,就可免费享用清水阁的一切贵宾待遇,另外就是奉金之后,每个人都要先洗一洗脸。

          也不知道洗脸水用的是什么,一片鲜红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看不清楚盆子的底部清洗过面容之后便会感觉到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夜幕终于降临了,江行迫不及待了选定了自己喜欢的女子,女子让行风在客房稍后,之后便进入了一个封闭的大房间,在关门的那一刻,女子吹弹可破的娇容,瞬间变成了百岁老妪一般,褶皱枯黄难看至极!

          但是当女子将脸浸在一张装满红色洗脸水的盆中数秒,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便又一次恢复了之前的花容月貌!

          414寝室灵异事件

          我走在大街上,这里空无一人,这不是我认知的世界。

          我叫任强,我是一名上班族,是旅游,武术,以及法术爱好者,虽然法术从没有任何成功过。

          这几天,我经常做同一个梦,在梦里有一个人,我看不清脸的人在召唤我,“开一下,我们需要你”的话充斥在我耳畔。我决定睡一觉明天出去走走,散散心。没想到这一觉彻底颠覆了我这二十多年的认知。

          我走在大街上,空无一人,突然有一个声音“你终于来了,我们需要你”。当我抬头望,看见了那个看不清脸的人,这次看清了,一个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都认不出来。他说他叫王岩。

          王岩告诉我,我现在在另一个世界用我们的话叫平行世界。而他是这个世界的时空管理员,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帮忙。

          我愕然问道:“时空管理员这么厉害,需要我一个普通人做什么?”

          王岩白了我一眼:“自然是我们都办不了的事情,所以才能找你啊”。

          我顿感无力,道:“到底找我什么事吧,我看看我能办了不”。

          王岩看了我一眼:“是这样,这个世界和你们世界一个样子,而我得到天庭的授权,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一个幸运者,借给了他一件法宝,一支可调节时间快慢,声音大小,甚至可以回放的遥控器”。

          我强忍着笑意,“不就是个遥控器嘛,至于吗”?

          王岩深深的吸了口气,“那遥控器,可以遥控一切,包括这个世界”。看着愣神的我,王岩很满意我的表情,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小子玩心太大,有一次不小心暂停了全世界,而我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哪怕只有一个人是正常的,我都可以拿回遥控器”。

          我抢着说到:“那个使用者自己不应该是正常人嘛”。

          王岩苦笑道:“说的就是他,他把世界暂停以后,把自己也暂停了”。

          我不耐烦道:“那你去拿到遥控器使一切恢复不就好了”?

          王岩瞪了我一眼说:“如果我能去也就不用费心把你从另一个空间拽来了,我,包括天庭,地府,龙宫,都进不来这个世界,只能凡人进去,而这个世界凡人又都被剥夺了时间,所以…只能请你来了”。清了一下嗓子“我们也不是随便找的人,找的都是必须找的,也就是说,必须是你,至于为什么是你,后面你自己就知道了”。

          说完,他手机突然响了,他接完电话又说“本来,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只要拿到遥控器解除暂停就好,可是现在,天庭传下话来,有敌魔族参合进来,虽然只有五个,也不是你能小看的,这样,我给你一个戒指,可以召唤六次,去吧,记住,只有一小时,否则这里会出现世界末日”。说完,消失不见了。就给我一个戒指和一个有导航功能的手机。

          我按照导航的提示向目标前进,路过一个广场的时候突然感觉四周越来越热,接着火光一闪,出现了一个身穿赤红色盔甲的人,漂亮的脸庞带着邪魅的笑容,用看狗的眼神看着我:“凡人,把你手上的东西交给我。”

          我警惕着看着他,大量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人。试探着问道:“你是谁?”

          赤甲男子怒道:“我火魔将竟然这么不出名,凡人拿命来”。接着万道火光从他身上向我冲过来,就像火蛇对我紧追不舍。

          我被大火逼到了墙角,看到手上的戒指,正发愁怎么召唤呢,一道火柱向我冲过来,马上就要烧到我了,突然手上一股清凉,波涛汹涌的大水从戒指上喷涌而出,扑灭了眼前的大火,从大水中激射出一条水柱打到火魔将胸前,打的火魔将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火红色的鲜血,然后逃遁走了。

          我好奇的看着这东西,戒指闪现了一下黑光,把水都收了回去。然后戒指上有六条绿线,消失了一条。

          没时间再看了,我接着前进,跑着跑着,我发现脚下原本干燥的公路上有了积水,当我踏着积水继续前进的时候,突然掉进了水里…好深,够不到底一样,而这水正在降温,并且开始结冰。

          感觉要出现灭顶之灾了,我举起了手上的戒指,戒指泛起了红色和黄色的光,一股热流让我身体逐渐暖和,并且有一块坚硬的土地出现在我的脚下并且不断放大,远远的听到“咦”的一声,水消失了,戒指再次泛起了光芒,收回了法术。值得一提的是我身上一点都没湿。

          我走了快一半的路程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剩下的时间我更要抓紧了,我在路边找了一辆摩托车,向目的地继续前进,突然摩托车被一根突然出现的树杈别住,我和摩托车飞了出去。

          听到一声不屑的声音:“能把火魔将和水魔将打败的人,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你这么个弱小的凡人,记住,我木魔将要把你变成我森林宝宝的养分”。不远处的一个树杈上出现了一个身穿绿甲的人,而以他为中心,赫然出现了一片森林…阴森恐怖的森林。

          当我害怕的茫然且机械的举起戒指,希望能放出火来,烧掉这个城市中的“森林”。然而真的出来是在白光一闪之后的一把斧子,这把斧子飞快的飞向木魔将,木魔将惊叫一声,躲过了斧子的一次攻击,然后擦了擦冷汗,举起手里的一把木剑就向我刺了过来。当我躲闪不及就要中剑时,那把斧子奇迹般的飞了回来,向木魔将身后劈了过来,木魔将听到破风之声,迅速躲开,被斧子砍中手腕,木剑落地,木魔将捂着手腕逃窜而去。

          我捡起了地上的木剑,而斧子也在戒指的一道白光之后回到了戒指中,而这个森林也消失了。

          我找到了摩托车,刚要继续前进,公路突然开始变得起起伏伏宛如大蛇,附近一个没有任何花草的花坛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土包,接着土包站了起来,一个大土人向我飞速冲来。

          我本能的向旁边一跃,一个打滚躲过了土人的攻击,好歹手中有一把木剑,但我似乎仍然不是敌人的对手,我又举起了戒指,戒指中绿光一闪,什么都没出现,我手中的木剑却突然不受控制似的,脱手而出飞向土人,土人躲闪不及,一歪头险险躲过木剑,木剑插在他肩膀上,插了进去。土人瞬间分崩离析,里面一个身穿黄色铠甲的人肩上插着木剑逃遁远去。

          在我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时,看了一眼手机的计时器,还有十几分钟,时间紧迫,骑上摩托赶向目的地,眼看就要到了,一个身着白色盔甲却闪着金属光芒的人阻挡在我眼前。

          白甲将凝视着我说:“我不明白,一个凡人,居然能打败我五大魔将中的四个,你凭什么”?顿了一下,笑道“不管你凭什么,我金魔将都要消灭你”。说完举起自己的金剑就朝我冲过来。

          我为了节省时间直接举起了戒指,戒指传来了一阵热流,接着戒指开始喷火,戒指可能是不想误伤我,自己脱离了我的手飞了起来,强大的火焰将金魔将包围了起来,金魔将笑到,我猜到你肯定有什么法宝,但我只要扛过这十分钟就好,哈哈哈。

          听着金魔将猖狂的笑声,我心急如焚,我决不能让他得逞。时间紧迫不及他想,我跨上了摩托车开最大的油门向金魔将冲了过去,在火焰之外一个鹞子翻身跳下摩托车,一刹那我看到了金魔将恐惧的眼神。

          轰的一声,金魔将被摩托车爆炸的气浪推出老远,而因为他的气息一弱,戒指的火焰直接燃到他的盔甲。他嚎叫着狼狈逃窜而去。

          我一路快跑赶向目标,戒指在红光一闪之后,又回到我的手上,到了目的地,那里有好多人,都在那里像雕塑一样用各种姿势站着。

          我找到了那个那些遥控器对着自己的那个人,当我看到他的脸,突然明白了王岩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来,因为拿着遥控器的人和我用着同一张脸,他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当我从另一个我手里拿到遥控器之后,还要点开暂停键,解开这个世界的束缚时。遥控器突然被无形的力量一下子带走了。我看见在广场旁的一座几十层楼高的楼顶上,五个魔将都在那里。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我大喊一声:“召唤,五行力量都出来吧。”我通过戒指释放能量的力量也上了那个楼顶,而我眼前则相对于五魔将站着五个人,也对应着敌人一样穿着五个不同颜色的盔甲,不同的是他们满满的一身正气。对面的金魔将阴笑道:“我就知道,没有你们禁魔卫,他一个凡人哪里能跑到这里”。禁魔卫中白色盔甲的人回过头来,赫然就是王岩,王岩和我说:“他们交给我们,快去夺遥控器”。然后禁魔卫和五魔将扭打在一起。一瞬间刀光剑影,飞沙走石。

          我看了看手机,还有一分钟,而遥控器被打在楼沿边上,晃晃悠悠的就要掉下去,我向前一纵一个打滚,却被金魔将打歪了,爬起来离遥控器还有一米,眼看还有十几秒,而眼看五名禁魔卫又被五魔将缠住分不开身,而我因为刚才的袭击也是摇摇欲坠,就要昏倒了,眼前一阵发黑,我咬住牙窜过去,和遥控器一起坠落下去………

          恍恍惚惚之中,我记得我按下了遥控器…

          闹铃响了,今天是周末,睡的真不错,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的结尾很好,五魔将化作五道光堕入地下。而五名禁魔卫,笑着向我招手,而王岩摘下头盔,长发赫然飘逸。而地上的人们也恢复了自由,另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向我微笑。

          今天是周末,我不想起床了,要好好睡一觉,翻个身接着睡…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那个万能的遥控器。

          方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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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墙上,她一袭白衣染残红,风吹飒飒,她笑了,笑出了当初的纯真和善良。

          她是一国公主,雪夜国唯一的公主,父母取名怜,意为要有怜悯之心,果真,她总是善良的,也是极其有怜悯之心的。

          因为父王非常爱母亲,所以一生只娶了母亲一人,而雪夜国也只有她一位公主,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而死,父王应了大臣的要求收养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叫安夜弦。

          安夜弦被领养后从没见过她这个公主,而她这个公主……

          “公主,您慢一点!小心前面那石头!”小蓝在安怜身后匆忙的追着扶着,生怕安怜摔到了。

          而安怜此刻正活泼的追着一只白黄色的小蝴蝶,“蝴蝶蝴蝶慢点飞,我给你弹琵琶听~”

          “什么叫不会!雪夜国未来的皇帝能有不会的东西吗!”一道熟悉而严厉的嗓音传了过来。

          安怜愣了愣,是父王的声音……父王怎会如此严厉,这真的是父王吗?她的父亲在她面前永远是柔和而充满慈爱的,只是偶尔她真的做错事了才严肃一点,是什么惹他生气了吗?

          “我会认真学。”清脆的男声传了过来,安怜又顿住了,男生?

          她抱着好奇的心一点一点的凑过去。

          入眼的是父亲的背影,以及……那个少年。

          他一袭白衣,还不太高的个子,明明那么小,面对父王的暴怒却依旧能高台头颅,浑身却透露出一股子风轻云淡的味道,这么小的年龄,怎么感觉经历了很多事呢?

          那一刻她知道了什么叫一眼万年。

          安怜被赶过来的小蓝一把抱住,“公主,快走,这里不能来。”

          还没等安怜反应过来和说话就被小蓝抱走了。

          从那以后,她天天都会甩开婢女去那个地方,有时候父王会在,有时候不在,她不管在不在都会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看着一切。

          看着在她面前慈爱却在他人面前可以轻易暴怒的父王,看着……风轻云淡的他……

          他仿佛是一个被囚禁的孔雀一般,父王对他也不像往常的慈爱,而是非打即骂,不允许他做错任何一个决定,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绝对不会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哪怕被父王辱骂……

          那一天,他在练武,不知是哪一个婢女打扫的地下不扫干净,她直接一脚踩在的枯枝上,“咔砸”一声,安夜弦迅速的转身拿剑逼近她的身边,她有些害怕的往后一退又踩到颗石子转眼就要倒去。

          他直接收剑揽住她的腰,而她被拉上来后反弹的像他扑去,两个人纷纷倒地,而安怜还趴在安夜弦的身上,现在的他已经不像曾经那样消瘦,高高的个子,浑身上下都在透露着他是一个成熟的男性,这直接让安怜的脸红了一片。

          “起来。”安夜弦非常理智而疏离的说到。

          安怜小脸一红赶紧的爬了起来站在旁边揪着衣角,她这个公主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让人羞红脸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是故意的现在就不会是站在这了。”他站了起来拍拍衣裳。

          安怜红着脸眼睛里也有些晶莹,“我我我……”

          安夜弦看到面前这个女孩眼里的泪花直接慌了,“你…你…”

          安怜咬着粉嫩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噎着。

          “你为什么在这里?”安夜弦别过脸不想看女孩要哭了的表情,因为他始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孩的哭啼。

          “我……我一直都在啊。”安怜想都不想就直接说到。

          “嗯?什么?你一直都在这里?”安夜弦第一次露出了呆呆的表情。

          安怜吸吸鼻子,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了!我学琵琶的地方离这很近,再加上我喜欢你,为什么我就不能在!”在她的世界里,喜欢一个被发现就要大胆的说出来,既然他知道她一直都在了,那她肯定要有一点表示啊!

          安夜弦懵了的看着女孩,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喜欢他……

          安怜喜欢看着他武剑的样子,而安夜弦喜欢看着她弹琵琶的样子……他们两个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从那以后,他们经常在这里相见,女孩弹着琵琶男孩武着剑,那场面只要有人见了应该都会称好吧,只可惜,除了他们自己从未有人见过。

          他们从来不会去过问对方的身份,却意外的有点猜出对方的身份……

          她知道,虽然他们并无血缘关系,但名义上依旧是哥哥与妹妹,在一起…是要遭天下人非议的……

          他知道,雪夜国公主安怜喜欢他,是雪夜国灭了他的国家杀了他的父母,他,会报仇。

          可他不知道,自己其实也喜欢她……

          后来,他被父王调去攻打他国,他凯旋而归,宫中一片喜庆,父王特赦宴会欢迎他凯旋而归……

          二灭国杀父之恨

          鸿门宴,那一夜,一切都变了…

          她上台,奏响一曲相思。

          曲声中包含了无尽的思念与期盼,让人感慨。

          曲终悄悄地别有韵味的看了安夜弦一眼。

          安夜弦愣了一下,随后黯然的低着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开始出现迷茫,看着平静的酒杯上的酒水泛起波澜…那是他的泪滴到了酒水上…可他想的却不是为何流泪,而是他本身平静的生活随着雪夜国的攻打,变了,变了。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神色冷漠。

          随后又向王座上的皇上与公主讽刺一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从不怀疑。

          安怜心中莫名一痛,她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抬起双手,鼓掌,随后,“雪夜国让我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不胜感激,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国家。”

          那一刻,无数的黑衣人从天而降,他们无情的屠杀,无视所有人的求救与哀嚎。

          一把剑架在父王的脖子上,而持剑人,是他。

          “呵!我早该想到你是个白眼狼,不安好心!”父王面对死亡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有的只是自己的识人不清的愚蠢。

          “不…父王…”她冲向自己的父王,却因为他而不敢继续靠近,她瑟瑟发抖的看着这不可控制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办。

          父王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恐惧,“安夜弦!无论怎么说,当初我没有杀你!你放过我的女儿!”

          安夜弦讽刺一笑,剑一动,父王倒地,再无慈爱笑颜。

          “不!父王!不要!不要离开怜儿!”安怜终于有了勇气冲过去,而抱住的只是父王还惨有余温的尸体,她紧紧的抱住父王的尸体大声哭嚎了起来。

          不…父王…你错了…是从今以后我不可能放过自己啊…人真的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父王…别离开我啊……

          那一夜,雪夜国灭,皇宫内皇上也死亡,公主不知所踪。

          三被囚禁的爱情还可以称为爱情吗

          “公主?你可以为在下弹一曲琵琶吗?”他白衣如旧,只是多了唇角的轻笑,不在风轻云淡。

          可他知道,不在风轻云淡的原因是因为有了牵挂。

          “听我弹的琵琶?你也配?”她也失去了善良与纯真,多了的是对这世界的憎恶。

          “不过是亡国公主罢了,你还能有什么骄傲?”他轻挑起她的下巴,暧昧的看着她。

          她是一个公主,无论何时何地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可这骄傲却从未展现在他的面前,她有一些想哭,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变成这样,难道就是身份吗……

          “安夜弦!你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过我!”安怜红着眼,如同野兽一般像她面前这个始终风轻云淡的男子怒吼着。

          “可惜,没有。”安夜弦这么说道,可他的心很痛,痛到差一点连在她仅有的一副模样都不见了。

          安怜直接哭了出来,哭着哭着又笑了,笑声和泪水基于她一身,“我……知道了……终于知道了。”

          她疯狂的推开他,拿着琵琶向着外面冲去,他反应过来后直接追过去。

          从没练过武的她怎么可能跑过领兵打仗的他,没一会,她就被捉了回去。

          “安夜弦…你放过我吧……”她哭了。

          安夜弦沉默的看着她,“你现在就这么想走吗?”

          “对!我现在想走!只要看不见你的地方都行!无论是什么样子都行!我不想再看见你!”她甩开他的手,一步一步的后退着。

          安夜弦一把抓她,表情决绝,“不可能,从今以后,你的生活里就只能有我。”

          她反抗无果,而他天天让她弹琵琶,弹到她手指都流出了血,而他却从不让她停。

          “为什么?为什么你再也弹不出相思?”安夜弦有些偏执的拽着她,他想听相思,想听到她是想他的是爱他的信号,可是,什么都没有,琵琶声中只有让他心惊的绝望与孤寂,为什么她再也弹不出当初的相思了……

          四白衣如旧染残红

          城墙边,安怜手持琵琶跪坐,沉默犹豫的看着自己因为自己心爱的琵琶和心爱的人而沾满血迹的手指。

          “怜儿,你看这大好河山,我不要了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隐居,就如同曾经你奏琵琶我武剑那般可好?”安夜弦有点崩溃的看着她。

          “我……忽然想弹一曲相思……”她看着快要落下的太阳将天空染红一片愣了愣说道。

          “嗯?什么?”他有点激动的看着安怜。

          安怜无视已经染血的双手开始弹奏,琵琶弦开始滑落浓稠的血液,将弦血染成红。

          她想,从始至终她还是喜欢他的,只是这过程发生了太多,她已经不想去坚持了……

          她现在只想放弃所有,放弃一切……

          她开始慢慢回忆,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从第一次知道父王的暴躁开始,父王对于他是严肃的,可至少对自己是慈爱的,因为这是她的父王啊,他怨父王,她不说什么,因为父王待他不好。

          可她从来没想过,他恨父王,他是亡国皇子,他一直有着属于他的骄傲,从来没有卸下过这些,而她这个公主却从未在他面前有过任何骄傲……除了现在罢了。

          现在的她亡了整个国家,也没了父亲,终于,原本该属于在他面前的傲骨被逼出来了吗?

          这曲相思愁断肠,不再像一开始的期盼。

          曲终,她别有意味的看着安夜弦,随后她把沾了血的手随意往白衣上一抹,手干净了,衣染血了。

          她迅速跃上城墙,警告着他不要靠近。

          城墙上,她一袭白衣染残红,风吹飒飒,她笑了,笑出了当初的纯真和善良。

          “安夜弦,你其实喜欢过我对吧?”她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笑着。

          安夜弦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终于像一个奴仆一样乞求着,“怜儿,你下来,你下来好吗?我全部都告诉你,我全部都告诉你!”

          “我原谅你的欺瞒了,也谢谢你告诉我爱一个人的感受。”她转过头看向这大好河山,“可惜了大好的山河,我不想陪你一起看。”

          “不不,我再也不逼你了,你下来,我错了好吗!”他想靠近她,却又不敢靠近她的样子让人很心疼。

          “好。”安怜微笑着应约。

          他放松的松了口气,伸出手要接她下来。

          “呵,才怪。”

          她无情纵身一跃跳下城墙,你骗过我一次,我还回去了。

          安夜弦疯狂的冲向前,但终究连她的衣角也没有抓住。

          他痛苦的扑在城墙上往下看,有的是被血慢慢侵蚀的白衣,如同他从当初走到现在,如同她从曾经变成如今。

          完。

          千万别惹风流债

          老爸去世前,最牵肠挂肚的,不是他最疼的小儿子,而是我。

          从小,老爸就觉得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作为长子,却没有长子应该有的睿智,即便到了成年,心智和想法却还是与外表和年龄相反。做事,马马虎虎,常常丢三落四,不然就是忘东忘西。老爸长叹,虽然他不是一个聪明人,但至少学习态度认真,办事勤恳所以工作效率高。可我什么优点也没有,缺点却很多,懒散而得过且过,这样的男人以后如何成家立业?甚至连温饱,老爸都觉得那是一个问题。我的样子和处事态度,能够让我学会安安份份,循规蹈矩和兢兢业业地去完成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吗?老爸觉得不可能,三分钟热度和不积极是最容易成为被社会淘汰的一圈子里的一份子。

          可这样的我,还是在新国找到了一份文书工作。也许是运气使然,在那里我不仅找到工作,还曾经中了一笔头彩,而那笔钱在拿去投资股汇市场,竟然一次就成功,收获不少。这样一来,老爸本来忧心我以后的生活,我却在毕业后不到半年,就有车有房有工作,只差没人要。

          直到三十岁,我还是单身。

          也是在那一年,父亲去世了。

          突然很感慨,生命的无常。虽然我没有什么成就,却真的很想好好地孝养父母,报答恩情。但没几年,父亲却先离我们而去。

          由于往来不便,我在新国拿了一间三房式公寓并暂居在那里,独自生活也有七年。也许一个人生活久了,安逸久了反应也会变得迟钝。有时候,我常会忘记一些事情,以致延误事情。生活看似平凡简单,我却没法过得完善。

          那一夜,电话铃声响不停。

          我被烦得起身时,还没来得及查看是谁打来,就闻到一股烟味。

          “糟!我忘记关煤气炉。”这个念头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厨房,将煤气炉关了,再把窗户完全打开。

          所幸,水烧得差不多干了,却没酿成大祸。

          我怀着感激的心情,拿起了手机,却是母亲打来的。

          电话另一头,她很着急。因为父亲托梦,说我睡着了忘记关炉火,怕是有危险。一刹那,我愣了,久久不语。微风轻轻地从外面吹进来,明明深夜却是暖暖的。我望着墙上悬挂的全家福,父亲的脸是忧愁却充满着关怀。

          两行眼泪,缓缓而落。

          “妈,别担心。我已经把煤气炉关了。”

          耳闻鬼事之水中人

          在我九岁那年,一天之内感冒发烧着重发生,血红细胞莫名下降,本来白白胖胖的我在短短两天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病折磨得面黄肌瘦,发烧接近四十度连续两天没降过,尽管额头手臂压满了冰块。

          某次我睁眼醒来,模糊的视线看见自己的输液瓶的位置,变成两包红红的液体。

          当时我自己也有点惊慌,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做了多少个模糊的梦。

          忽然一天,我妈拿来一个饮料瓶装的白水,看着那瓶子里的水被倒出碗里,像是焚烧过后的纸渣。

          “喝完去,你的病就好了。”

          我没有问什么,但是刻意的避开那层层叠叠在水底的黑色物体。

          “那是茶叶,没有味道的,喝完去吧”我妈似乎看出我的疑虑。

          我当时也不能肯定是什么东西,跟水一样没有味道甚至都没有任何咽喉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否巧合,在医院住院了很久都没有任何起色,然而第三天我的病就好了。

          到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名在医院上班的工作人员。

          又到了一周一次的大夜班,所以为了避免夜班瞌睡,从上午十一点就到了医院科室。呆在值班室里关着灯,黑暗使我很快入了梦。

          夜晚什么时候降临的我全然不知,唯一能提醒我该上班的只有手机设定的闹钟铃。

          这时恰逢秋季初临,夜风微凉飒飒吹袭。跟上一班的交接后我独自再查了一遍房,确保了所有患者都在病房并且安然入睡。

          我回护士站记录着一些病患信息,忽然电话铃响,心想会不会是新收?便接通起来,一句开场白后,除了一阵刺耳的电波声循序渐进的回放,什么声音都没有。

          难道电话线连接不当?我检查了一遍,并没有。我又反复问了几声,还是不见有人说话,同时也担心延误急诊电话打进来就立即挂了。

          电话刚盖上机子,呼叫铃猛然响起,回荡在笔直漆黑的走廊,我看了一眼控制板面,响铃的是13室的M2床,因为人们比较忌讳4这个数字,在中文与死相近,所以医院里无论是病床号还是住院号都避开4这个数字,整个医院的病房到了13、23都会直接跳到15、25。

          我起身去控制板那边按灭响铃,往病室走去,边往旁边墙壁按亮灯,忽然,呼叫铃又再次响起,把我神经吓了一跳,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没错,走到13室打开门的我,确证了这个病室没有安置病人!

          看着床头铃的红灯还在闪烁,我心里一阵毛毛的。

          嘟。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好像是当下最流行的一个外卖团的。

          看来是我那个对医学不感兴趣的男朋友给我叫夜宵了。

          我灭屏了手机抬头看着那床头铃的红灯,忽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寂静得连一点风带起的动静都没有。

          我安慰自己肯定是没睡好出幻觉了,收了手机往回走。

          不一会儿,送外卖的来了,有吃的有喝的,心里美滋滋的我根本没有在意,电梯口刚刚开了又关。

          “喽哈!”

          我抬起头看着他怔了几秒。

          “你怎么来了?”我淡定地问。

          他倒是有点失望地抿了抿嘴,似乎想吓我来着但是没成功。见护士站得绕大半圈进来,左右看了看没人就往护士站台撑手一跃,翻身坐到我旁边的靠背椅上。

          我去!这家伙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当下真是让我瞠目结舌。

          “铃铃铃”站台电话响起,我立即放下手中的所有食物,接起电话就是自报科室询问什么事。

          但是电话那头依然是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波声在循序渐进地回放。

          “第三次就不要接了。”

          这家伙坐我旁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理会他这话,这是单位电话,怎么可能不接,耽误人命关天的事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我借口查房起身镇静地往病房通道走去,回想刚才,第一次电话铃响的时候连外卖都没送来,可想他怎么知道我接的是第二次这样的电话。

          就在这时,病房通道口眼见的程度朝我飘来一阵白蒙蒙的烟雾,伴随空气骤然下降,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医生,你,你帮帮我,我好痛苦……”循着声源我却判断不出是哪个病房传来的,我扫视了一周,发现刚才的声音不是从我周边传来的,而是……上头。

          忽然一个冰冷的温度抓着我手腕,当即我便想叫出声,可是凭着多年的工作习惯,硬是把心里的恐惧压了下去,顺势看去,一个老奶奶弓着腰仰看着我。

          我真怀疑是眼睛给我来了个巨大的玩笑,这个老奶奶好像是几天前交班中,阿美跟我说的,最后一口气还要见我的13室的M2床的老奶奶。我能想象当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那种震惊,我想喊却喊不出声,这时脑子里回放几天前交班的场景:

          “小卉,那个M2床的老奶奶今凌晨六点四十分已经快不行了,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一直按床头铃,我们怎么说都不听,还指着耳朵,大概是想给你打电话吧,然后我就给她拨了你号码,可是两次都没有接通,我也不懂为什么那个老奶奶这么找你想说什么,对我一直晃手,我讲什么也不听,我叫来医生抢救但是最后无效就挂了。”

          “阿婆,你,你哪里不舒服?”我尽量克制话语的颤抖。

          只见老奶奶对我深深眸了一眼,嘴角渐渐上扬一个很夸张的弧度,仿佛整张脸都要裂开一般,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脸上僵僵的佯笑。

          “是,是,你是小卉吗?”那个声音少了刚才的哀凄,反倒是多了一丝期许后的满足而欣喜的柔和。

          “对,对的。”

          “我好高兴啊……这个,这个给你。”说着眼看老奶奶从那半透明的衣衫伸手摸了一把,比划着一个物体的形状让我接着。

          我们医护人员必须是遵守规定洁身自好的,我也只能是给她推回去:“阿婆,我不能要,我们护士的职责,也是医院的规定,你好好收着……”我话没讲完,老奶奶看便低下了头,好像是有点失落。

          “这个啊,是我孙女最喜欢的,你跟她长得好像,你人很好,所以我想给这个给你,希望你以后好好的……”

          我根本看不到老奶奶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像捏着一把空气。

          “阿婆,我是她爱人,她工作时间不能开小差的,我扶你回去好不好?”

          说着话就见安皓扶着老奶奶转身了,我这下惊了,安皓不是一向对我这个行业不感兴趣嘛,怎么今儿个还主动给我解决难题了?话说我见他转身后背手给我竖了个小尾指……

          等下!

          不对!

          安皓怎么能看得见?!

          他不是无神论者嘛!看着这顺水推舟的对话技巧,难道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能感觉得到从后脑门儿一直凉到腰脊那阵寒气……

          回到护士站,我拿起手机想要给安皓手机发一条消息,手不知不觉得颤个不停,正当我按好内容准备点发送键我觉得可以证实我的猜测之间,被一只手快速夺过了手机!

          “卉卉,你想干甚?”

          安皓一脸邪魅,那眼神中透露出的陌生感是我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

          “你,你……我……”嘴巴就那么不争气地结巴了。

          “你什么?”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是陌生,冰冰凉凉的。说着话朝我靠近,我便下意识地往后靠,直到背后碰到护士站石桌的边角。他冲着我的脸贴上来我就一个劲儿的往下压尽量保持距离!

          我急忙推着他双肩,别过脸:“停!”他好像怔住了,我便一脸义正言辞的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手机还我!”

          大概是他被我这种气焰吓到了,表情从邪魅到木讷,很是让我爽了一把。

          “不给。”说着把手机塞袖口里去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那么幼稚了!

          不过看在他刚刚给我解决难题的份儿上就不跟他计较一个手机的问题了。

          不对,我刚想干嘛来着?!

          “是不是想不起来了?”安皓忽然转过身看着我,双眼迷离的,有层神秘的面纱似将我隔离在面前。

          手机……我刚刚要干什么……

          “刚刚给你无形中使用了忘神草,这种草的气味在这配药室旁被西药的味道完全弥盖,一般人都察觉不出来,不经意间就在吸收气味中被消除了一段记忆,然而我将气味停止,选择性的被消除的记忆也会消失,而回想不起来前一秒发生的事。”

          什么鬼……这家伙,是安皓?

          “你不是安皓,对不对?”

          “我叫岑天,是一名神医,不过我死后由于生前积累善事太多,唯独缺一件功德圆满位列仙班,所以阎王让我以游魂的形式借助你爱人的身体来积德。”

          这种种说法难道让我相信深更半夜我在跟一只鬼聊天还被鬼迷惑了?不,我是护士,要相信科学!

          “你九岁那年生了场重病,医院束手无策,无药石可医,你母亲让一个老婆婆给你求得一道符纸水,让你喝下后不久才得以痊愈是不是?”

          他说这话我下巴都快惊讶到地上了,安皓也才大我没几岁,而且他是外地人,我们近几年才认识,小时候的这件事我都不曾和他说过,怎么会……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母亲骗我说那碗“凉茶”,其实是符水?!

          “那么说……”

          “这下你该信了?我不仅是一名神医,在我活着的时候还是一名道者。”

          “那符水,你给的?”我疑问地看着眼前自称岑天却用安皓嘴巴说出来的人。

          他点了点头兀自坐下。

          不过看他这人性格挺好,不然怎么会有什么位列仙班的机会?

          “那我小时候……”

          “你父亲的亲戚们在地下得不到好过,所以怨气都发泄在你身上,照理来说也不应该找上你,但是你父亲有你爷爷的玉符,所以一般邪灵难以近身,只能从你身上做点提示了。”

          我知道父亲是有一块玲珑小巧的长方形玉块,而从没有看过是不是有篆刻什么。

          单单就说这件事,我就没理由再怀疑什么了,这是我童年中最不好的一个印象。我也从未向别人提起过,就连我男朋友安皓都不知道。

          “好吧,那你要借他身体多久?”我也不怎地怕了,毕竟是小时候救过我一命的人。

          “不懂喔,看我造化咯,快的话我若是能即刻升仙我也不想在这人身上呆着,不好受,长得还那么丑……”说着在安皓身上动来动去的。

          “打住!什么叫丑!你原本长得很好看吗?!”一听这话我就来气了,这不是否定我的眼光?

          “如果你在两千八百年前遇到我你肯定会爱上我”这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自信到爆炸的话来。

          “噗哈哈!你哪里来那么大自信喔,牛都被你吹到宇宙外太空了!”我压低声尽量不吵着病人休息的音调笑着,只见他的脸一秒暗沉下来,我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好好坐回电脑前写记录了。

          不过说也奇怪,一晚上身边多了这么个“同行”,心里还真踏实不少。

          “对了”我的话打破了原本的沉静,我不管刚才的尴尬之余,继续把我的好奇心涌现出来,“话说刚才那个老奶奶啊,是前几天同事交班跟我说想见我却联系不到我然后……”哪知我话没说完,他仿佛是对一切来龙去脉清清楚楚,道:“你想知道我来之前的那声呼叫铃是怎么回事?你想知道为什么同事说打电话到你手机却接不到?人死后有种意念,那是生前最后一口气留滞下来形成的,在某个时间点对所在的机遇就会迸发出来,导致你先前看到的的景象,病房里空无一人却无端铃响。然而那几个电话其实没有打到你手机里,而是老奶奶那时候最后一口气的念想是想马上见到你,所以刚才那两声站台电话铃,是从那个病房打来的,只为了这个念想的人能接到。为什么我跟你说第三次就不要接?还好你也没接。”

          “没有第三次吧!”说得我都有点糊涂了。

          “刚才老奶奶是不是给你东西了?”

          “是啊,我没……接”这下我恍然大悟“难道你说的第三次不要接是……刚才那次?”

          “对,如果你接了,你一个阳间的人触碰阴间的东西会带来厄运连连的,阴间之物代表着阴暗,晦气,悲哀,衰弱,所以刚才我就出手相助了!怎么样,是不是很仰慕我?”

          长见识了,“我干嘛仰慕你,你长得很好看,还是很有钱?”

          “知识就是力量,力量创造财富,财富造就人生啊!”

          “可你现在就像一只寄居蟹,还是一只鬼”

          “我……”他估计没有我那么能说会道,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那老奶奶你把她怎样了?你说送回去,送到哪里?”

          “这个问题问得好,鬼嘛,自然有所归之处。”

          好吧不问了,不过说到这里,我真的挺好奇这么厉害的人物究竟咋死的,从表面上判断应该不是寿命尽头死的,但是又让我想起电影情节里的招鬼游戏,问鬼的死因下场都没有好果子吃!想到这里我抖了抖默默竖起的鸡皮疙瘩。

          一晚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到了交接班的时间点,岑天撂下一句什么“要去睡觉”就不见影子了。

          跟同事查房交班时经过13室,不由得心有余悸,回想昨晚发生的事简直就像做了一场梦。

          这天出班回家后吃了点东西就躺床上睡了。

          不知不觉在睡梦中度过了下午,醒来后房子里黑乎乎的,我忘了睡觉前没开灯。

          “咚咚咚!”几声铿锵有力的敲门把我神经弹醒了。

          “谁?”我没来得及穿拖鞋急忙跑去开门,只见对面的大婶正和外卖先生说话。我不经意地拉回门,却突然感觉一个力道拽住了!

          “喂,你饿不饿?”这个声音很熟悉,虽然语气有点不搭调,但是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你有吃的嘛”我没转回头看他一眼。

          “没有,我是来蹭吃的。”他走到我面前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这话莫名的笑点。

          “你说你两千八百年前的神医,怎么到了现在要混饭的地步了?”我虽埋怨着,但是正赶巧我也饿了,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就围着围裙下厨房了。

          “那还不是……算了,不说了。”他想反驳的语气,却到关键点停下来了,难道有难言之隐?

          “哇,好吃!”

          “这大实话我喜欢听!”

          这个时候在房间那边传来手机的响铃,我大步走去房间取手机,发现是挚友嘉嘉的来电。

          “刚我朋友打电话来,说她男朋友一个星期前去旅游,结果现在联系不上,想找我跟她一起去找人”我继续道,“诶,你去不?说不定需要你帮忙,正好你还功德圆满能位列仙班呢?”

          “你叫我去我就去,我可是堂堂神医好吧!”

          话说我刚无语给他接着就凑过来问:“有什么好处?”

          “好处没有,爱去不去,我本想带你看看这个时代的旷丽山河,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去,姑娘盛情若不领岂不是我岑某失礼了”

          早上,天空氤氲层叠,现在是秋季初临,难免有回南天搞得空气有些许雾霾。

          跟岑天到达嘉嘉约定好的地点,虽然已经是大中午了,可抬头看天依然是雾霭茫茫。

          “小卉!”从身后听到不远传来的呼喊声。

          嘉嘉说能跟我一起找人,一来多个人多点办法,二来我学过医护知识,万一遇到紧急的情况我还能帮忙救人。

          路上,石子山泥路陡峭坑洼,还没到山腰,嘉嘉已经累得不行,我们便找了一处停下歇脚。

          坐下没多久,眼见的速度在头顶上聚拢一片浓雾,空气顿时湿闷。

          “月辉!是月辉!”

          嘉嘉突然间起身朝四处惊喊道。像发了疯似的撇下我们,徒手跑进了浓雾中。

          剩下我跟占着安皓身体的岑天。我们四处找了很久,却发现四面犹如都装上了一堵透明的墙,隔绝了声音和远处的环境。

          天空下起了雨,岑天撑开了伞,我们商量好现在这种处境定是要等雨停才能继续找人了,然后找了一个山洞。说来也巧,山洞似乎是天然形成,洞口小得刚好通过一个人,但是进到里头犹如蚁穴一般,别有洞天。

          “看来今晚回不去了”

          岑天自然地盘坐下来,我却忽然感到一阵阴冷。

          心里想着,这种环境下跟一只鬼在一起,心里还是毛毛的,虽然不会萌生什么坏念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这行?”岑天忽然一脸忧郁地问道。

          “我啊,大概是喜欢吧,偶尔那么几次,家属或是病人对我说一句谢谢,我就特别的开心,我能感觉他们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所以为了那些笑容,我觉得再累也值了。”

          “嗯。”他很简单地,像是赞同了我。

          “那个……我能问,你……到底是师出何程嘛?”

          “我师傅是挺有名的大夫,只是一次机缘巧合了罢,我没有学医之前,还是一名道家弟子,所以在我二十三那年,跟着我的第二位师父济世救人,师父仙去后,我依然秉行他的尊嘱,后来……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疑难杂症,索性我一昧钻入,到了后面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呃……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无碍……”

          我虽然是还想知道后来那件事有没有解决,他又是怎么死的,但是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我是不好再说了。

          “不过,我发现我的魂魄并没有立即给黑白无常请去地府,我去了一趟阴间,让秦广王给我找判官查了生死命数,却只有出生,没有死后。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我可以位列仙班,第二,但是我的魂魄并没有直接被请上天,那就只能是功德未满。所以我便一直在人间游荡,已经飘了大概两千八百多年了,期间真的是……我看得那些战争是惊心动魄啊,虽然不能干预变数,但是我没有袖手旁观,一直这么偷偷的利用自身条件,救助那些濒临垂死的人,改变了本来的个人命运。”他说得很是令我惊奇,继续道:“历史上那些有出生记载却无死亡记载的,便是我更改了他们的命数,其中有些你还能百度到的。”

          这么一听,我还真奇了!

          “朱允……杨玉环……哎呀我滴妈呀,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历史人物居然没有命终记载!”

          这时,雨停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山上。”他忽然站起身,我听声音像是嘉嘉,难道说嘉嘉遇上的危险?

          只见岑天操纵着安皓的身体,很是违和感满满,本来就没见正经过的安皓被岑天这么一附体,瞬间就感觉陌生了,我以前到底喜欢安皓哪里?

          “走吧,我大概知道具体位置了。”他看着我,瞬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怎么了?”他似是看我愣住了问。

          我摇了摇头,走下山洞口,循着他带路而上,我心里有些莫名的害怕和郁闷。害怕嘉嘉出了什么事,郁闷……

          看到嘉嘉的时候,她正站在悬崖边,一步,一步往后退!

          “嘉嘉!”我此刻被吓得手心不断地冒汗。

          “月辉,为什么……”我只听见不远处嘉嘉地哀怨。越往高处走,云雾越浓,甚至看不清距离十米外的景物,这种环境下,我不得不提防。

          “你朋友恐怕过不了今天。”身边的岑天突然来这么吓人的一句。

          “你什么意思!”

          “我给你看看。”说着,岑天咬破了安皓双手中指,捏了个我看不懂的指诀往我眉心戳来,一时间感觉脑子凉嗖嗖的,好像被风穿透了,乍一凝眼看,嘉嘉面前,一个黑影踩着一团黑雾,徐徐前进。

          “那个是……月辉?”

          “不清楚,只有你朋友能认出来了,看这模样,像是死了有一个世纪了,可是你朋友不是说一周前联系不上的吗?那应该不会……”岑天环抱双手在胸,一脸疑惑地像个看戏观众。

          “应该不会什么?”

          “我不知道。你等等。”他说着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抄起两片黄色的叶子,下蹲衣服严肃模样对着那下层的黑雾挥去。

          “叶子变黑了,正如我所料,这不是死了不到一周的魂,而是上个世纪的怨灵。”他接着对我说:“这玩意儿要是惹上了……”

          我特么忍不住了,对他大骂:“你大爷的!你个几千年的还怕人家一百年的!你还是不是救助世人的道医啊!”

          “姑娘,你这样说可不对了,简直是道德绑架好吧?”我以为他又要跟我长篇大论一翻,哪知说时迟那时快的一根拂尘掷去,随着三枚银针措不及看朝那怨灵方向飞去,岑天口中念念有词,都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那一刻,嘉嘉失足作翻身而下的惯性,我顾不上害怕一股脑冲了过去,“嘉嘉!抓住我!”

          我还没说完话,嘉嘉整个人紧抓我双脚,也不知是不是求生欲,慌措之中我趴住了悬崖边,朝下看,哎哟妈呀,黑乎乎深不见底,头晕……

          “小卉!你来陪我吧……”

          这古怪的声音不是从别处传来的,正是我脚下的嘉嘉!我睁开眼顺势看脚下的嘉嘉,一双长钩爪死死攥着我双脚,脸上布满了青绿色的毛细血管,那双眼在往外冒不断的血液,那声音简直就像喉咙腐烂所挤出的,被深渊下的空旷回了响音。

          “你你你……你……”我脑子顿时凌乱的讲不出话,同时还感觉到了崖上一个冰冷的手抓着我,不禁的使我血管刺激一收缩,使不上力气,几块被我和嘉嘉体重掰下来的碎石,让我整个心都悬起来了!

          “另一只手,给我。”岑天紧皱着眉头。

          我想说话,可是感觉全身已经被吓得酸软无力,妈妈呀,谁来救救我啊!前后都是鬼,干脆我也死了算啦!

          一闭眼,我松开了手,感觉整个人特别轻松,甚至感觉不到脚下面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嘉嘉的存在。

          不知道悬崖多深的我在下坠的那一刻,脑子里想了很多,除了爸妈,就是岑天!为什么?!我应该想着安皓啊!可是我却想不到安皓为我做了什么!

          忽然间,感觉肩部和窝处有一股撑着我的力量缓缓下降。

          我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一下子没站稳顺势确实有被吓到地往后退,靠到了边。

          这大爷的谁!长得那么俊!简直就是神话小说里的真实写照啊!我不会死了吧?这个人是阴间勾魂使者?!

          “姑娘?可是被我吓到了?”

          这个熟悉的语气……

          “你,是……那个……岑,岑天?!”

          “正是!”

          眼前这人,从上到下,无一不透着一股灵气,高冠发髻下一身金白色着装,高挑凛然,眉目无尘的,真是度过了两千多年的鬼医啊……

          “你有没有受伤?”他很关切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做声,乍一看不远处躺着的嘉嘉正在机械式地起身!

          顿时我感觉头毛都炸了!

          “别怕,有我在。”

          嘉嘉一言不发,眼袋黑得深凹般可怕,透出一股与岑天相反的气息,同样是鬼,却有不同的灵气?可谓就像一样米养百样人?在我思考之际,岑天二话不说摆手作阵,嘴里念叨着还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对着嘉嘉干脆利落地冲了过去,我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只见嘉嘉已经虽张牙舞爪攻击人的作势,却已经被全身的金针围得如荆棘树一样,一动不动,好是人!

          我刚想问岑天的时候,他拎出了一道电影上那种符纸?!一把贴在了嘉嘉头顶正中央!

          “你放心吧,不出一刻,那怨灵就能脱离你朋友身体,但是有两个问题必须要解决!”

          “啥问题?”

          “一是,我为了救你而显现灵魄丢下了你男朋友的身体,怕他受伤不说,我还施展不了轻功,所以你看怎么弄他回去。二,你朋友醒后,你和她都要通过自己从这儿,到上面去。”说着他指了指方向。

          没多久,果然嘉嘉的脸色在眼见的速度恢复正常,可是又快速的转为全身苍白!

          “没事,这是被怨灵附体后的正常现象,人气大损,虚脱了而已。”

          他用他的道家解释跟我讲难道我还要用医学上的解释跟他辩论吗?事实是我不会那么蠢,他在古代是医生,我在现代只是个小护士,所学当然有限,等下被他嘲讽不说还丢了脸面可就尴尬了。

          “哦。”

          “对了,趁着现在有点空闲,我跟你说个事儿,就是……你别太傻了,呃,嗯……怎么说呢,感觉你懂吧?一个人是真是假……就”

          “你到底想说什么?”稀里糊涂的把我搞懵了。

          “算了。不说了。”

          他再次拿出拂尘,和一个看起来像核桃的东西,对着嘉嘉头顶上的符纸这么蜻蜓沾水般,再将核桃抛去,一缕黑烟闪电式快速掠进了核桃里,犹如遥控那样回到他手上!

          霎那跟着嘉嘉全身的针都飞进了他的拂尘。

          我赶忙迈着还未平缓的脚步去接住倒下的人,却听到岑天的问话:“你死了多少年?”

          “为何附在这姑娘身上?”

          “哦,还有指使的?!”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男的,叫……月辉的?”

          “我暂且留你。”说完他转眼不见了!

          毕竟人家救我大难不死,总不能一直麻烦他吧,好歹也有点自知之明。

          我看了一眼嘉嘉,眼袋极其的黑,全身肤色极其的苍白,而且……特别的重啊!

          怎么上去?

          医护人士都知道,一个人失去意识的时候整个人的机体是睡着的,所以人就会很沉。

          没办法,只能等嘉嘉醒了再说,可是,这深渊下,要什么没什么,还贼冷,一不小心都有成冰棍的可能啊!

          抬头也只能看到的是层叠的雾霭,根本分不清是白天或是黑夜,只能感觉肚子很饿……

          算了,与其这样等下去,浪费时间和体力,不如先去找出路,等嘉嘉醒了也好快点离开。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趁我离开之际,有什么怪物把嘉嘉叼走了怎么办!

          不,我还是……

          这时看到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醒啦?”

          她睁开了眼,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国宝大熊猫样。

          “头好疼啊……诶?我怎么在这里啊?这,这是哪儿?月辉呢!我,我见到月辉了!”嘉嘉一醒来完全是间断失忆的样子,大概被附体那段时间她的思想被压抑了所以没有那段记忆吧。

          “嘉嘉,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在深渊里头,距离上面多远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要想办法上去,安皓还在上面呢。”

          我大概的把岑天的事掩盖了一下的实情讲给了嘉嘉听,她特别惊讶自己居然被鬼附体,也还真的相信我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毫发无损……

          “小卉,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时安皓在场我就没说。”

          “咋了?”我跟嘉嘉边走边找路上去。

          “大概在你们交往不久,我就看到安皓经常带着不同的女生出入宾馆酒店或者酒吧这些场所,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巧了,我竟然都能遇到。”

          听到嘉嘉这话,心里莫名的凉了,一时不知所措的我愣在了原地……

          不过我没有很悲伤,大概我对他的感情也没有多深厚吧,毕竟这三个月来,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哪里像一般的情侣。

          可是随着可见度越来越少,温度越来越低,我开始担心我们现在的状况,忽然头顶上回响夜鸦的回旋声和狼嚎,我想起来岑天走前跟我讲的那两个问题,安皓不知道醒了没有……

          好在老天是眷顾我们的。

          我带着嘉嘉跟一条小溪的水流往下,走着走着便顺利地回到了山脚!因为出口是一个山洞,那个山洞的中间段小溪的方向就拐了,然而我熟悉的是跟岑天呆过的!

          “嘉嘉!我们到山脚了。”

          “小卉,我想去找月辉。”

          “我们报警吧!人口失踪时间是超过48小时,如果我们继续呆在山里,吃得不足,恐怕只能也是自身难保!”

          我的劝导起了作用,并从原理上分析,如果你自己都遭遇的困境,还怎么找月辉?即使找到了,还能照顾他吗?

          护理学上的心理学中移情体会还是很管用的。

          我心里也在暗自庆幸,还好夜班后有两个休息日,明天好好睡一觉,寻人无果,还耗费了不少体力。

          我跟嘉嘉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找到一辆车,可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安皓还在山上呐吧!

          不行不行,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安皓?你现在……在哪儿呢?”我下意识地试探性问。

          “卉卉!我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感觉像是……到了野外?!”能听得出他自己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去那儿干什么!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外野战?!算了,我们分手吧!”说完我挂了,顺水推舟后不知为啥我心里的难过顿时烟消云散,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吧,既然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爱我的人的身上,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不尊。

          我把他的所有联系号码都拉黑了,关了手机安安静静地靠在车椅上。

          “小卉,你不听安皓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一个人爱不爱自己其实自己都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当初我接受他的表白是因为他那副皮囊,我想我迟早会看够,可是过日子不能只看皮囊,他从来没有设身处地为我想过,就像普通的朋友无异。”

          其实我心酸的是,我早已经看清他这个人,却一直在骗自己。

          回到家,我全身已经快要散架。

          洗澡后收拾一切便躺在了房间大床上,慵懒着放松全身骨骼,可是脑海不受控地一遍遍回放岑天的影子……

          我……不,他可是鬼!

          “你可是……在想我?”一轻缈的声音在我耳边忽然响起,可是把我吓了一激灵!

          “啊!!!我去你大爷的!你你你……你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我一时慌忙急促拉上枕头就是一顿狂扔。

          “抱歉啊,我……不是有意吓你的。”岑天这家伙不知从哪换来一身衬衫,但是脑袋上那古人的长冠发髻还如铺倾洒。

          真别说,这造型不是一般的怪。

          “姑娘,其实……那天吧,我一直陪你到天亮是怕你害怕,我附在你男朋友身上也能知道他的所有思想和记忆,我本来不应该干扰你们的感情,可是你既然也是我救过的人,我是不想你的未来如此的不堪,或许我有点婆妈吧,但是我说那么多就是想让你别怪我……”

          “你说,我听着呢”

          “也许是缘分,也或者是冥冥之中的巧合,我选择附在你男朋友身上是当时他因为欠债被人堵在黑巷子里,我恐他有危险想过去救他,没想到却听到他说。他的女朋友很有钱,天亮后一定把钱还上,若还不上将你抵债……那天一天亮我就跟你说去睡觉,其实没有,我怕你走出医院就会有危险,所以提前去解决了他们。”

          听到这里,我的心还是拔凉拔凉的,当初我怎么会拒绝那么多追求者唯独答应了他?难道只是一时兴起?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意义了,都过去了,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喔……那,谢谢你了。”

          “此次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你要去哪儿?位列仙班了吗?”

          “或许吧,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不知道为啥说到这里我竟然有些失落。

          时间就是一个老顽童,你想它快它就慢,当你没在意它时,却已经匆匆流水。转眼过了半年,我还是一如往常地干着我的护士行业,今天又是我全夜班,每每这种时候我都会想起半年前那个晚上,惊心动魄……

          “铃铃”站台的电话又响起,估计有新收病人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嘈杂电流声。

          我脑子里仿佛被电了一般回忆半年前的那个晚上。可是很快电流声便转为清晰的风声。

          “卉卉。”

          能叫我卉卉的还能有谁?!

          我挂了电话,因为眼前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岑天!

          我一时哑了口,不知该说什么,他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在站台上放了一张结婚请帖。

          “你要结婚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姑娘?”

          “你猜。”

          “切,你爱说不说。”

          “你愿意把名字跟我写一块儿吗?”

          他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我问道。

          “什么意思?”

          我不知所以,可是顿时心里小鹿乱撞一般。

          “你朋友的男朋友已经被那个怨灵害了,估计尸体也没了,那时我丢下你们是去除了后患,原来那怨灵还有人指使,巧了,居然和你那个前男友要债的是一伙儿的!那幕后指使人是我道家邪门出来的自立派别,主张是在人间高利息放贷,事后诱骗当事人去山里,趁人不备取其性命,想必你前男友是被那个叫月辉的介绍的借贷人,才会惹上那些斯。既然不属于我道家门户,那我没理由网开一面了,半年来我一直在搜集足够的罪证,让你们人间的法律制裁了他。”

          “为什么那个人要取人性命?”

          “是这样的,这也是我死后才知道的事,我们道家在初创以来就有了走火入魔的例子,都是想延续个人寿命的,用他人的命在续自己的命,是有违天道的,这百年来也有不断的人在山上‘失足而亡’找不到尸体,都是被他赡养的怨灵附体导致的,一方面可以让警方无法查证,一方面水到渠成地要人性命,可以说是下了挺大功夫的。”

          “可怕,这样的话那个人是过了多久啊,得筹谋了多少年啊……”

          “所以啊,打从那天雨后见到你朋友面前那个怨灵,我就知道不是她男朋友,那种百年积累的怨气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形成的。”他不知啥时候已经坐在我电脑旁的椅子上了。

          “喔!怪不得,你说那鬼魂像是死了一个世纪的……”

          我回想起来真的是,感觉这人简直,不对,这鬼医简直深不可测啊……

          “我想了很久,半年来也看过你几次,我感觉,我对你跟对我那些患者是不一样的。”

          “啥玩意儿?”

          “我有时候看到你在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班,是很独立的一个人,而且从你照顾的病人中,对你的印象都是很好的,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虽然长得不是很出众,但我希望以后我能庇护你。”

          “说人话。”我听不懂一只鬼半夜三更跟我讲的一堆鬼话。

          “姑娘可愿将终生托付与我?”

          诗人

          怀孕的女尸

          小王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中年人,年纪轻轻的就做了守尸人也算是子承父业吧。整天跟殡仪馆里面的各种各样死人打交道。由于工作的问题他很难交到女朋友,甚至很多女孩听到他是殡仪馆的守尸人都远远地多开生怕沾上晦气,也因为这样他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整天找不到女朋友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也许活人找不到,我可以找个死人啊。’突然小王脑里出现一个邪恶的念头,他居然盯上了殡仪馆里面的女士。用他的话说就是‘他不能让他的一身热血就怎么无处发泄。’于是他打定主意就在这里找个“女朋友。”

          话也真够巧的这两天医院刚好送来一位二十出头年轻漂亮的女孩,浓眉大眼,樱桃小嘴,皮肤更是白的是吹弹可破!一头乌黑秀发披在身后。就是怎么一个女孩被推来这里的。

          听医生说女孩是遇到歹人被qia死的,怎么漂亮的一个女孩死了多可惜啊!小王不仅在心里叹息到。不过话说回来她不来这里我怎么会有机会呢?于是他就打定主意让这个女孩“做他女朋友”。

          医生把她放到这里以后就离开了,等到医生都离开这里以后他就从冰柜里把这个女孩抱了起来来到了他的房间把她放在了他的chuang上后就关门离开了。就等着晚上降临他好跟她心爱的姑娘“洞房花烛夜。”

          夜色渐渐的安了下来,小王终于跟他“女朋友”发生了关系。尝试到这种感觉小王更是欲罢不能了。这几天晚上小王几乎都跟这个女尸发生了关系,几个月后小王却惊奇的发现女孩的肚子越来越大,可是他也没有发放在心上以为这是腐烂变质的表现吧!可是本以为可以把女尸据为己有的小王梦想破灭了。三个月后这个“女孩”的家人打算把她“接”到家里让她入土为安。

          小王看着“心爱的人”被拉走小王的心里别说有多难受了,可他也只有跟她挥手告别。

          而几天后又有一具女尸被送了进来,虽然比不了前面那个但是也就将就了。于是他又准备对女尸下手了,可是正当他把女尸抱到chuang上采取行动的时候,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四五名身穿警服的人拿着手铐把小王给考了起来。

          被抓后小王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女孩怀孕了,(人死后生理机能还是正常的)而在女孩的身上发现了小王的jing液,而小王也因为玷污女尸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

          回魂的舅舅

          夏天来了,太阳一天天的变大,热烈得把人烤焦,林颖儿为此,特地买了一顶帽子。饰品店里卖的那些帽子,每一顶都很普通,林颖儿选了半天,也没有选好。直到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看到了一顶合自己心意的鸭舌帽。那是一顶全黑的帽子,没有吊牌,看起来上面还有灰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颖儿一看到它就被吸引了目光,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林颖儿叫来店员,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服的高个子男孩子,他温柔的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林颖儿的少女心忍不住躁动了,这个店铺不仅仅是卖的东西好看,连店员都这么帅气,让人欲罢不能。林颖儿害羞的指了指帽子,说:“我想买这个帽子,不过没有吊牌……”店员看了一下帽子,想起来什么似的,笑着对林颖儿说:“是这样的,客人,这个帽子是我们做活动的赠品,您达到一定的购物金额就可以免费得到的。这应该是最后一个赠品了,所以有些疏忽了,真是不好意思。”

          林颖儿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幸运,买东西有自己特别喜欢的赠品,还有这么温柔帅气的小哥哥接待。她开心的买够了金额,拿到了那顶帽子,刚刚走出饰品店,就兴奋的戴上了帽子。林颖儿没有发现,在她刚刚戴上帽子的时候,就有人盯上了她,就像猎狗盯上了猎物。看着自己刚刚上钩的猎物开心雀跃的样子,躲在暗处的那个人更加兴奋了。

          原本以为只是买了一顶帽子,生活不会有什么变化。不过,林颖儿的生活,从这一天开始,就天翻地覆了。

          刚刚到学校没有多久,宿舍楼下的阿姨突然“传唤”她,说是有人找。林颖儿想不到这个时间,会有谁找她。到了宿舍楼下就知道了,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生,高高瘦瘦的,戴着一个全黑色的帽子。林颖儿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却怎么样都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直到那个人拿掉了自己的帽子,说:“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今天你把东西忘在我们店里了。”

          林颖儿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今天她在饰品店里遇到的那个帅气的店员。林颖儿并不知道自己丢东西了,直到对方递过来一个零钱包,她才发现自己的的零钱包丢了。林颖儿赶紧打开零钱包,看到了里面的零钱还在,特别是一张大头贴照片还在,就安心了。对于她而言,零钱没什么,那张照片却是她和某位朋友最后的合照了。

          “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丢,真是太好了,”林颖儿是发自内心的邀请,店员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然后问:“为了确认身份,我打开过你的零钱包,那个跟你合照的女生,是你的好朋友吗?”林颖儿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不过既然被问到了,就老实的回答:“对,她是我以前的一个好朋友,吃饭睡觉都一起的……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好意思,我好像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店员赶紧道歉,他的帽子低低的,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林颖儿笑了笑,挥挥手,说:“没事,无所谓,都过去了。”林颖儿走在前面,没有听到店员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过去了吗?”

          本来以为就是一起吃个饭,聊着聊着竟然觉得挺有共同语言,紧接着就交换了联系方式,林颖儿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肯定是遇到了爱情。店员也表示自己单身,对林颖儿也照顾有加,只要不上班就总来学校找她,和她一起出去玩。林颖儿是一个没有收入的学生,所以平时付钱的也都是店员。不过林颖儿到最后,也不知道店员叫什么名字。

          情人节这天,店员一大早就给林颖儿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林颖儿在宿舍睡觉,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弹起来,她等了好几个月,终于要等来表白了吗?林颖儿娇羞的回答:“有空。”

          店员在那边说:“我给你一个地址,你打车到这里来吧,我给你做饭吃。”林颖儿答应了,拿到地址以后还画了个妆,带上了自己的零钱包出门了。林颖儿出门就有这个习惯,一定要拿零钱包,舍友还开过玩笑,说里面好像有她的护身符一样。

          林颖儿很快就到了店员说的小区,离学校不远,店员就在小区门口等着林颖儿。两个人一起上了楼,店员虽然是单身,但是自己住的公寓挺大,刚进门口就放着一大束百合花。林颖儿看到百合的时候,停住了,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店员笑着问她:“不喜欢百合吗?”林颖儿这才发现店员没有带帽子了,整张脸露出来,竟然觉得有点儿眼熟。她硬着头皮进了房间,说:“喜欢百合,想起来我一个名字就叫做百合的朋友了。”

          店员拉开凳子,让林颖儿坐好,然后揭开菜肴上的盖子,一个一个的介绍:“这是百合根……凉拌百合……”各种各样的百合料理,连茶水都是百合的。林颖儿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她不明白为什么都是百合。店员猜到了林颖儿的疑惑,夹了一筷子的菜给她,说:“来,你先尝尝味道,我再告诉你真相。”林颖儿吃不放心,不吃也不行,最后还是心惊胆战的吃了。

          店员笑了,说:“这才对嘛。”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谁?我告诉你,我姓许,就是许百合的许,”店员说话了:“你肯定记得许百合吧?你们上大学的第一年,她跳楼自杀了……大家都说她是适应不了大学的压力……可是,她是我的姐姐啊,那晚上她就跟我打电话,她告诉我,有一个叫林颖儿的好朋友抢了她的男朋友,她心情不好在天台打电话……突然,她尖叫了一声,第二天我就知道她跳楼自杀了。”

          “你说,我姐姐百合是自杀的,还是被人推下楼的?”店员笑了,接着说:“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比我姐姐痛快的……这菜里有毒……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林颖儿是在许百合去世一周年的这一天,畏罪自杀。到处都是百合,这就是你心虚愧疚自杀的证据。”

          林颖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杀害老师的真正凶手

          乔木和乔乔结婚多年两个人恩爱依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这一直是乔乔的一块心病,相对来说乔木还是看的开的,他觉得只要他能和乔乔在一起就好,至于孩子就顺其自然吧。

          乔乔为了生个孩子,她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无济于事,经过多年的失败,乔乔也不报希望了。

          一次乔乔和朋友聚会,听朋友说她有个朋友不怀孕多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一个阴阳先生,阴阳先生告诉她他有办法能让她这个朋友怀孕,但是要花一大笔钱,做这种事情有损阴德,他要拿钱来弥补他的阴德。

          她朋友给了阴阳先生一大笔钱没多久,她的朋友真的怀上了孩子,现在都已经八个多月了,她朋友现在别提多高兴了。

          乔乔一听,赶紧拜托她朋友去打听这个阴阳先生的联系方式。

          没几天她朋友就打开电话了,说先生的电话要来了,让她自己联系,乔乔想给乔木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乔木,第二天一早乔乔就按照朋友给的电话号码给阴阳先生打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您是李先生吗?”

          “你好,我是,你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吧?”

          “您真是高人,我就是为了孩子的事情的,请大师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啊。”

          “我想你能找到我也应该知道我办事的原则的?”

          “是的,是的,只要您能让我怀上孩子,钱不是问题。”

          “也许你不知道,你想怀男还是怀女我都能办到,只是男孩和女孩的价钱不同罢了。”

          “大师,我想要个男孩子,价钱您说。”

          “好,看你这么心诚我就帮帮你,这样我这边需要准备下,十天后我会过去找你,你把地址给我,同时把钱准备好。”

          “好好,一言为定,我就在家恭候大师了。”

          这十天乔乔都在忐忑中度过的,有要为人母的欣喜也有对未知的惶恐,终于十天时间到了。

          这天乔乔把乔木送上班,自己就在家等着大师的到来,在中午十分乔乔的家门被敲响了,打开门就看到阴阳先生手里拿这个盖着黑布贴着符咒的坛子,乔乔把大师请进了屋里,倒上了茶。

          “大师,您终于来了。”

          “我说十天来就会十天来的,我今天就把孩子给你带来了。”

          “大师,你说孩子,难道是在这个坛子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你要是想怀孩子还要借点外力,这个坛子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男孩,你把他供奉起来,每天三次香,供奉他七七四十九天,你就能怀孕了,切记香火不能断,在给他供奉点好吃的,他就会帮你把孩子招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招子,还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有了孩子忘了他,一定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如果不照我说的做,后果自负。”

          “大师,这个小鬼放在我家怪吓人的,再说了鬼怎么会给我们招孩子?”

          “你不信我,那我现在就走了。”

          “大师,大师留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保管你怀孕,如果不怀孕就去找我,你把他供奉起来,我就走了。”

          “大师,我我还是害怕。”

          “你不用怕,我已经将他封印,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就没事。”说着阴阳先生就离开了乔乔的家。

          乔乔捧着黑漆漆的坛子,整个人像在冰窖里一样,小心翼翼的把坛子供奉到了一间屋子里,像大师嘱咐的一样上了三炷香。

          果然没多久乔乔就怀孕了,这个消息把乔乔和乔木高兴坏了,乔乔怀孕没多久乔木有天下班回来看到其中的一个房间门是开着的,乔木就走了进去,整个屋子黑洞洞的,乔木一走进来就感觉像掉进冰窖一样,冻的瑟瑟发抖,乔木摸索着打开了灯,灯开了之后。

          乔木就看到屋子里供奉着一个黑漆漆的坛子,坛子前面有三支香正燃烧着,香坛前是小孩子喜欢的一些玩具,这是乔乔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供奉坛子的门是开着的,心里咯噔下,乔乔进屋就看到乔木呆呆的看着坛子。

          “乔木,乔木,你看什么呢?”

          “乔乔,这是怎么回事,咱家怎么有这个,这个是什么东西?”

          “乔木你你听我说,是这样的,乔乔把发现大师和大师合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乔乔你糊涂啊,我不说了吗顺其自然,即使不生我们能在一起也是好的,你怎么不听话呢,还去搞供奉小鬼,你怎么想的,你不怕吗?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乔木,我错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孩子,这种凭借这种方法得到的孩子我是不敢要。”说着抱起了坛子就摔了。

          就听的啪的一声,黑坛子落在地上摔的粉碎,就看一股烟从坛子里飘了出来,慢慢的聚成了一个孩子的形状,孩子长的特别恐怖,一身黑漆漆的,肚子上还脱个脐带。

          一边向乔乔飘来一边说:“妈妈你怎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就要把你们带走,永远的陪着我。”

          “乔乔和乔木看到小鬼出来,吓得缩在床脚瑟瑟发抖,不要杀我们,我们不会让你在离开了,呜呜。”

          “噘噘噘你们这帮骗子和我一起下去玩吧,妈妈爸爸我来带你们走了。”

          “不要啊。”乔乔和乔木刚来到门口,就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怎么开也开不开,乔乔看着一步一步逼过来的小鬼,突然喊了一声。“停下,把你弄来的是我,对不起你的人也是我,带我走吧,把爸爸放了,我求你了。”

          “乔乔不要,要带就带我走吧,放过你妈妈。”

          “乔木我今生不能陪你了,来生再见。”说完直接扑到小鬼身上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

          乔乔死了,小鬼也不知道去向,乔木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姥姥的故事

          “李子走我们去玩他个通宵。”

          “乔木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关我什么事情?”

          “今天是鬼节。”

          “鬼节,鬼节怎么了,你不会是怕鬼吧?哈哈哈。你说你出去不,你不去我可自己去了。”

          “我不出去,今天是鬼门大开的日子,鬼魂全出来了,外一碰上了不吓死也倒霉死,今天咱们好多离家近的同学都回家了,离家远的同学也乖乖的待在宿舍里,没人出去。”

          “哈哈,你们竟然相信这个,太好笑了吧,好了不管你了,我今天是一定要出去玩的,走了。”

          “乔木,唉,怎么就不听话呢,希望你不要见到不该见的东西吧。”

          乔木离开宿舍之后觉得自己一个人出去玩没意思,就又去了别的寝室找人出去玩,都因为是鬼节没人愿意陪他出去玩。

          乔木只好自己出去玩了,一边走一边郁闷的发着牢骚。

          “这帮胆小鬼,说什么鬼节会见鬼都不出去,太好笑了,你们不去我自己去,等老子明天回来笑死你们这帮胆小鬼。”

          先去哪呢,咕噜咕噜,饿了,那就先去吃饭吧,乔木从学校出来就向着烧烤店走去,他走在路上就看到满大街都是烧纸钱的,乔木不屑的哼了哼。

          “怎么回事平时在这摆摊的烧烤呢?怎么没有了?”

          乔木来到平时路边摊的地方,以前都会很热闹的,全是好吃的,乔木就最喜欢其中一家的烧烤,每周都来个几次,今天乔木刚到四周看了圈平时人多的地方,今天一个人也没有,还看到一个阿姨在那边烧纸,旁边还站着个低着头的小姑娘,乔木看了眼吐了口吐沫,说了声晦气就走了。

          乔木没看到在他转身的时候刚才还是低着头的小姑娘突然抬起了头,就看小姑娘脸色白的吓人,眼睛全是白眼仁,噘噘的发出慎人的笑声,突然向乔木离开的方向飞了过去,这都是乔木不知道的。

          乔木觉得今天特别的晦气,肚子还一直在咕噜噜的叫,他想随便找个地方吃点,没想到平时热闹的街道特别冷清,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能吃饭的地方,乔木连饿在气,看到街边有刚烧过的纸钱,抬脚就踢了过去。

          他刚踢完就看到原本冷清的街道一下子热闹起来了,乔木吓了一跳,以为真的见鬼了,后来又觉得自己好笑,难道他也被那帮胆小鬼传染了,胡思乱想,这明明都是人,哪来的鬼,可能刚才自己没看清楚,还说鬼节没人,这不都是人,哈哈哈,明天我一定讲给那帮胆小鬼听,他们错过了什么。

          乔木来到一个街边烧烤摊。“老板来点烧烤。”

          老板也没说话,就把乔木要的默默的拿过来烤了起来。

          乔木感觉奇怪,这个老板怎么回事,来生意不要热情的招待吗,他怎么不理人呢,这时乔木的肚子又传出来咕噜咕噜的叫声,乔木想算了,还是吃饭重要,乔木四处看了看,看见周围的人全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吃饭,没有一点声音。

          乔木发现了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正常的烧烤铺子不应该人声鼎沸热热闹闹吗?怎么会一点声音也没有,这时候乔木才觉得害怕,不会真的遇鬼了吧,乔木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这时老板把烧烤给乔木端了上来,乔木看着眼前的烧烤差点吓死,这哪是烧烤啊,不是人的眼珠子就是青蛙蛇之类的,乔木知道他是真的遇到鬼了,赶紧起来就想逃,这个时候就看到周围的人全抬起头看他,一个白的慎人的脸和全是白眼仁的眼睛,一起盯着乔木看。

          乔木腿发软,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老板冰冷的口气说结账。

          乔木赶紧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张人民币放在了桌子上。

          正想走,被老板叫了回来。

          “我要的是天地银行的冥币,不收假币。”

          “我我这不是假币是人民币。”

          “只要不是天地银行的在我们这都是假币。”

          “我我我没有冥币,能不能欠着,我回去烧给你们。”

          “老板指了指外面的牌子概不赊账,没钱就不要离开了,去阴间做苦力还给我。”

          “不,我求求您了放过我吧,我不想死啊。”

          “来人把他拉去地府,告诉那边就说他吃饭不给钱。”

          “是”上来个伙计就要拉乔木去地府,乔木不断挣扎,还是无法逃脱,这个时候从店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拉着乔木就跑,店老板看到乔木被劫走了,赶紧喊人去追。

          乔木被带到了一个胡同,借着灯光乔木才看清救他的人是个小姑娘,白的慎人的脸,只有白眼仁的眼睛。

          “你你也是鬼?”

          乔木没想到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噘噘我是鬼,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不不知道。”

          “你还记得刚才你在路口看到一个烧纸的阿姨旁边还站个小姑娘,你向那个阿姨吐了口吐沫,还说了声晦气,那就是我妈再给我烧纸钱,你竟然口出秽语,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拉倒阴间去给我做伴的。”

          “我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我吧,我回去给你烧多多的纸,求你了,你救了我,就放过我吧,求你了。”

          “噘噘噘,我救你是因为我不想你死在别人手里,要怪就怪你自己没事找事。走吧,鬼门马上就关了,快点不要当误时间。”

          就这样乔木魂魄被拉进了地府,从此以后乔木成了鬼魂,他后悔自己不听别人的劝告,弄的自己成了魂魄。

          第二天同学们发现乔木没有来上课,老师问了好多同学,都没人知道乔木去哪了。这时候警察来到了学校,告诉老师,乔木已经死了,他们是来调查的,警察问了同学们乔木的一些事情,最后问到乔木死的前一天有没有什么异常,他的同学都说他那天出去了,由于是鬼节就没人和他去,具体的情况就不知道了。

          经过法医鉴定乔木是猝死。

          再说乔木在地府干着活,还要陪小姑娘一起玩,要多悲惨有多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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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帮助

          诗雁昏迷间,只看见一地鲜花。

          古时的女子,身体大多柔弱。诗雁身为一品官员的女儿,自然从不出府中,每天只是绣一些花草度日。

          可是,鲜花盛开的那时,诗雁跟随父亲去另外一名门贵族。这是他们都高攀不起的。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仪表堂堂的名门公子。诗雁低着头,不敢说话。

          “平日听闻过姑娘的美貌,今日算是见到了。敢问姑娘芳名?”

          “诗……雁。”

          好在父亲没有向这边看。她抬头,一张俊秀的脸庞让她一下子慌了一下。

          他问:“你相信狐吗?”

          “狐仙?”诗雁一愣,“它们很善良。”

          窗外便是几棵正开花的树,树枝满是鲜花。鲜花映着诗雁美丽的脸。他也一愣。

          就是这样,仿佛是心中一次微小的感受。

          回来时,诗雁病了。她无法高攀人家的家世,她的父亲也不会让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去这样的家庭,以免受到冷落和歧视。诗雁每天都默默看着窗外。

          过了一个秋天,冬天时,大雪缤纷。

          都说她被狐仙所诅咒了。

          没想到,父亲早已为她定好了婚事。

          诗雁化好妆,默默地拿好自己的首饰。父亲说,她不会受苦的,因为,她的父亲找了一个好人家。

          诗雁还听说,这家人是主动来求婚的,还是嫡长子,而且非她不娶,此生不另娶他人。

          究其原因,只是淡淡一句:

          “恍若当初,我与她相见。我便知,这是我此生,与前世的缘分。”

          难道是觉得她是对的人?

          诗雁想了想,选择将曾经的所有思念,全部都忘记。

          当天,十分的热闹。

          直到夜里,才有人掀开她被泪水湿透的眼前的屏障。

          “诗雁。”

          诗雁的心,一下子颤了一下。

          抬起头,正是当初的他。

          诗雁与他对视了很久,终于,一滴晶莹的泪,缓缓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难道真的,是曾经的你?

          怎么能说这世间没有狐所幻化的呢?

          当夜,诗雁梦见一个美丽的狐仙,狐仙说:

          “感谢您,不然,他一定会将我们赶尽杀绝的。多亏您说了这么一句话。”

          仿佛狐仙保佑,最后,诗雁不仅有成名的儿子,女儿也都容貌品质双全。

          他真的没有再娶一个女子。

          诗雁一直活到一百多岁,还依旧谈笑风生,他依旧在旁边,陪伴着。

          恍若当初,相遇的一刻。

          为什么要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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