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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g电子游戏破解软件

          作者:mg电子游戏破解软件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大伟本来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他只上到高中,在村子里来说,他的学历已经算是很高的。

          这个村子还很封闭,跟外界的接触不多。因为有了一些学历,他也多少了解了外面的世界。让他继续待在这里,就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他决定离开心里,去外面闯荡一番。他知道,自己如果留在这里,将会一事无成,只有走出去,他才可能有自己的前程。

          大伟刚开始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吃的是别人剩下来的东西,睡的地方是天桥下面。不过,他们没有放弃,他一直都在积极的找工作。他想,自己什么都没有,只要是有人愿意用自己,不管是什么工作,他都愿意尝试,并且会努力的工作。

          终于,他在一烧烤店里面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而且工作非常的辛苦,但是,他还是觉得很满足了,只要能在这里安定下来,他做什么都愿意,只是工作比较辛苦而已,他相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他在上班的时候,非常用心的学习,他想学会了烧烤的秘诀,自己有一天能自己开一家小小的烧烤点,这样,他就能更好的在这里生活。他每天都努力的工作,每天虽然都非常的累,但是他觉得非常的充实。他做好自己工作的同时,就向烧烤师傅学习。他工作勤奋,学习也很刻苦,烧烤店里的人都比较喜欢他。

          渐渐的,大伟不再做杂事,他开始帮助烧烤师傅做事,人多的时候,他也负责靠烧烤。他的手艺越来越好,老板经常夸奖大伟,说他是进步最快的人,他也是最勤快的人。老板也开始看重大伟,还给大伟增加了工资。

          大伟辛苦的存了一笔钱,他辞掉了工作,打算自己开一个烧烤店。他在老板那里学会了很多关于烧烤店的知识,在烧烤师傅那里,他也学到了怎么样制作美味的烧烤。他用的东西更加的新鲜,分量更足,所以,很快,他就有了很多的客户。

          眼看着他的生意越做越好,嫉妒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以前的老板看着也眼红。他老板做生意不老实,用的东西都不是新鲜的,而且分量也不多,好在味道还不错,吃的人也挺多。

          自从大伟的烧烤店开业以后,他的生意就每天下降,以前他的店里有很多人,现在这些人都到了大伟的店里。大伟的店很快就挤满了人,他做的东西l越来越好,服务态度也很好,钱越赚越多。

          老板看在眼里,恨在心上,他觉得是大伟抢走了他的顾客,要不是自己以前收留他,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这个人太没有良心,自己对他那么好,他竟然开了一个同样的烧烤店来抢自己的客户。他赚的钱越来越少,心里就得越不痛快,他非常痛恨大伟,他原本是自己店里的员工,现在却超越了自己。老板对他恨之入骨,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仇恨,他希望有一天,大伟能够从这里消失,这样,那些客人又会回到自己的店里。

          这个想法一直在老板的脑海里面,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他要想办法让大伟离开这里。他看着大伟的烧烤店里面有那么多人,他们吃的津津有味,一脸的满足。再看自己的店,里面没有几个人,他自己看着就觉得难受。想起以前,自己的店里面也是有这么多的人,真是三只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用三十年,他这里也是一片衰败的样子了。

          今天的可能也不多,甚至连本钱都不能保证,他唉声叹气的,大伟一定赚了不少,他心里特别的难受,心里对大伟的怨恨就更加的深了。

          因为没有客人,他早早的关了店门,心情不好,他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餐馆里面喝了很多酒。他越喝心里越觉得烦闷,他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大伟。

          他喝得醉醺醺的,刚好看见大伟关门离开,现在已经很晚了,街上根本就没有人,他心里怒火中烧,他捡起地上的石头,在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大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眼前一黑,缓缓的倒了下去。老板也吓了一条,他扔掉石头拔腿就跑。他心里很害怕,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脑海里面一直在想着当时的情景。要是对方因此失去了生命,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大伟真的死了了。老板吓得六神无主,他很怕被别人知道,大伟的死和自己有关。一段时间以后,事情渐渐的平息了,老板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他的生意渐渐的好了起来,但是,早已经比不上以前了。不过,也比前几天要好的多,他还是满足的。

          这天晚上,人比较多,他一直忙到很晚,一直到很晚的时候,客人总算是走完了,他已经累得精疲力竭,收拾好了东西,他关上门,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远处站着一个人。这一幕有些熟悉,他想起大伟死的那一天,自己也是这样,埋伏在黑暗的地方,难道自己和谁有仇?对方也想要自己的性命?

          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他仔细的看了看四周,地上光秃秃的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心里更加的害怕了,如果对方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警惕的看着黑影,黑影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心才渐渐都放了下来。那个黑影也许就是乞丐,他等自己走了以后来这里找点东西吃。他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有跟谁有深仇大恨,对方不会是来报复自己的。

          他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注意着黑影的举动。

          突然,黑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他猛的向自己冲了过来,老板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这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速度惊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黑影就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老板这才看清楚黑影的样子,这不就是大伟吗?老板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不存在的。

          大伟含糊不清的说,“我的头好痛,都是你打死我的,你别想逍遥法外,法律制裁不了你,我也会为自己报仇。”说完,他就举起砖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老板也死了,这里没有多少人敢来了,连续死了两个人,大家都认为这里有一个杀人狂魔,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因为两个人的竞争造成的悲剧。

          男朋友的钱

          我今年23岁,是一个压力很大的上班族。

          每次上班,我都要在人潮涌动的公交车里挤来挤去,如果有空座,我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上去,如果包里有瓜子,我也会顺便嗑两颗,“欣赏”那些没有座位,站的腿发酸的乘客。

          嗯,是的,我从不让座。

          不管是老人,孕妇,还是小孩,我都不让。

          what?我很冷漠?

          呵呵,难道你们从来都不看新闻吗?

          【河南郑州一年轻女孩因未给一名60岁左右的老人让座,被对方拽住头发暴打】

          【南京地铁小伙不让坐,大妈一怒之下对其观音坐莲】

          【青岛学生在公交车因不让座,被老人浓痰洗脸】

          【湖北13路公交两个老头因抢座打架,互相猴子摘桃,画面不堪入目】

          明白了吗?

          这些新闻,狠狠地揭露了那些老不死的丑陋的一面。

          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坏人变多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很多事情,我们不能只看表面,譬如公交公司每天广播“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那是因为,如果老弱病残在车上摔伤了,公交公司有赔偿责任。如果公交公司真的那么“尊老”,他完全可以采取增加车次、提高公交车的舒适性、安全性、增加老年人专座、让司机少踩两脚急刹车等等一系列措施,而不是喊这些没意义的口号。

          任何简单的道德判断解决不了所有的矛盾和冲突。

          一个年轻人坐在老弱病残座上,他有可能生病了,有可能加了一个通宵的班,甚至有可能她有了身孕,只是还看不出来而已……

          凭什么,他们就得成为弱者呢?

          如果年轻人必须为老年人让座,那么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给遭受不幸的人捐款?如果有这个义务,那么,财产私有还是必要的么?

          so,我从不让座。

          就好比现在,我正坐着开往皇牯岭的13路末班车回家,车门打开,一个老头急匆匆地上了车,走到我面前,一脸愤地盯着我,冲我吼道:“小伙子,这座位你不能坐!”

          我噗嗤一声笑了,反问道:“凭什么?就因为这是老弱病残坐吗?”

          “反正,就是不能坐!你他妈给我起来!”老头突然变得气急败坏,上来拉扯我。

          我也毛了,跟我来硬的?

          行啊!

          我站起身,一个华丽的过肩摔,把老头摔到在地,指着他破口大骂:“老不死的东西,你他妈还敢动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老头躺在地上,气呼呼地瞪着我,最后叹了口气,嘀咕道:“这是你自找的”,然后,坐到旁边去了。

          我得意地笑了,冲他举了举拳头,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突然间,一股冷风从身后袭来,直吹到我的脊梁骨。

          我打了个寒颤,猛地地回过头……

          身后,

          一只血淋淋的手,突然从座位后面伸了出来,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不!”

          我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挣扎,呼吸就变得愈发微弱……

          失去知觉前,我看到了老头同情的眼神,他长长地叹息道:

          这个座位叫陀地位,除了白天是给活人坐的,到了午夜12点,只有死人才能坐,小伙子,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你为什么不听劝呢?

          这一刻,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上吊村

          乔木最近赚了点钱,就想着自己买栋房子,钱不多只能买个二手房子。

          乔木想省点钱就找到了一个当中介的朋友,希望朋友能给他推荐一栋即便宜又位置好的房子。

          朋友答应帮他留一下,几天过去了,乔木的朋友终于给乔木打电话了,他说他们公司刚接到一个房源,房子的位置好,价钱便宜,房主也急着出手,就是听说房子里闹鬼,不知道乔木有没有接手的打算。

          乔木一听非常高兴,他和朋友说他胆子大,闹不闹鬼对他没影响,让朋友给他约下房主,下午他就可以去看房子了。

          过了会朋友就打电话来了,说已经和房主约好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去看房子了。

          下午乔木就来到了和朋友约定的地点,朋友告诉他对面的那个独栋就是要卖的那栋房子,乔木一看这么好的房子,还这么便宜,自己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乔木见到房主就看房主大白天带着和墨镜,在屋子里穿羽绒服还在瑟瑟发抖,乔木的朋友介绍这就是房主,乔木开门见山的说他想买这栋房子,让房主给个便宜,房主问乔木能出多少钱,乔木说了个价钱,房主也没还价,当时就和乔木签了合同,签完合同拿着行李就跑了,像后面有鬼追他一样。

          乔木的朋友看到房主这个样子不由得担心乔木来,“乔木难道你真的不怕鬼,你看房主那个样子肯定有问题。”

          “没事,你放心吧,你看房主家具什么也没拿,都不用我花钱买了,房子价钱还那么低,我是捡了个大便宜。”

          “但是。”

          “好了,我请你在我家吃饭,感谢你给我找了这么好的房子。”

          等吃完饭送走了朋友,乔木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睡到半夜的时候乔木被冻醒了,乔木起来把被子盖了起来继续睡,这时候又感觉有人在揪他的耳朵。

          乔木突然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想跑没来得及跑,被乔木发现了,那个黑影做了个鬼脸,本以为乔木会害怕,没想到乔木无动于衷,黑影以为乔木被吓傻了,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揪乔木的头发。

          这时就看到坐在床上的乔木动了,没等黑影反应过来,乔木已经抓到黑影了。

          黑影不断挣扎,“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放开你,呵呵,这是我的房子你不请自来,还打扰我睡觉,想让我放过你可以,马上从这里给我搬出去,立刻,马上。”

          “你你不怕鬼?”

          “搬还是不搬?”

          “不搬,这个地方是我先来的,要搬也是你搬。”

          “这是阳间不是阴界,在阳间就要听从阳间的规则,这房子是我花钱买下的就是我的,我不想让你住,你就要给我搬出去。”

          “我不搬,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就灰飞烟灭吧。”

          乔木一用力,那个小鬼直接变成烟在乔木手上消失了,乔木本事想杀一儆百,他知道这个房子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鬼宅,如果在让这帮小鬼肆无忌惮,他们会骑到自己脖子上拉屎的。

          忘了介绍,乔木之所以不怕鬼宅,其实乔木本身就是个抓鬼先生,乔木抓的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收拾几个小鬼乔木手到擒来。

          自己杀了小鬼以后,乔木整个晚上都睡的很安稳,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一亮乔木就接到他那个做中介朋友的电话,朋友问他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见鬼。

          乔木告诉他朋友,他睡的很好,也没有见到他所说的鬼,和朋友砍了会,乔木就挂断了电话,去做早餐了。

          第二天晚上乔木怕这些不安分的寄居者再来打扰他的好梦,他就把自己的床周围贴上了符咒,才放心的去睡觉。

          睡到半夜突然被一声巨大的恐怖声音吵醒,就看到一个男鬼已经在他床头被烧焦了,发出恐怖声音的是她旁边的女鬼,女鬼看男鬼那个样子发出巨大的悲鸣,乔木本来就有起床气看到女鬼把他吵醒,一声大哄。

          “给我滚出去。”

          女鬼看到乔木是害死男鬼的罪魁祸首,就张牙舞爪的想杀死乔木。

          被乔木一巴掌拍在了地上,贴上一张符纸,直接就灰飞烟灭了。

          乔木这次觉也不睡了,他知道在放任这些鬼魂在这里胡闹,自己就别想在这个房子里待的安稳,乔木决定明天晚上来次大扫除,把这些不速之客送回老家去。

          第二天乔木顶着两个发黑眼圈,打着哈欠去了外面,等他回来手里多了两个大包裹,原来乔木出去是去准备对付那些不受欢迎的和居者的。

          乔木一天画了很多符,还用鸡血狗血弄了个伏鬼阵,乔木全部准备完已经晚上了,乔木草草的吃了个晚饭,就等午夜鬼魂活动猖獗的时候了。

          在乔木等的快睡着的时候,这些鬼魂终于行动了,他们这两天放出的小鬼都是来试探乔木的,发现乔木有两下子之后,他们决定一起上,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乔木敢出去。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乔木与几十个鬼魂对峙着,双方僵持不下,谁也没有先动手的意思,乔木看到时机成熟,拿着桃木剑直接冲到鬼魂里大开杀戒,几个比较弱小的鬼魂,和乔木一个照面就灰飞烟灭了,几个比较强的鬼魂,也被乔木扔出去的符咒打伤了,再说乔木,这些鬼魂连乔木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鬼魂知道不是乔木的对手,就想和乔木谈判,只要乔木让他们居住在这里,他们可以互不打扰,如果乔木不同意,他们就和乔木同归于尽。

          乔木听完这些鬼的话,发出了呵呵的笑声。“就凭你们也想和我谈判官,你能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我告诉你们,这是人住的地方,我不允许有一只鬼的存在,你们现在已经被我困在了阵里,就等着被送到地府去吧。”

          “啊,乔木,你不得好死,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放我们出去,我们不要去地府。”

          阵法开始启东,所有的鬼在阵里一个一个的消失,最后红光一闪,全部的鬼魂都消失在了阵里。

          从此以后,乔木过上独居的生活。

          鬼胎害人

          现在依稀记得小时候的事,回回想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但这件事真的超出了物理所谓的科学范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鬼魂之说,但是我也不全信无神之论。

          五岁那年,家里接到爷爷的死讯,就都脸色浑重着,爸爸和妈妈带着我使劲的赶车,我当时对死的概念不太理解,所以以为是要回老家里玩。后来我看见了一身红衣睁着眼的爷爷,一动不动,我觉得很好玩,但是看见周围的人的面色都很沉重,还有哭着在说些什么的奶奶,所以我就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隐约记得后一天,足有几十余人,都是我的父氏亲戚,都穿着白色的长衣,排着长队。似乎最前的人站的地方是老祖宗的墓前。反正我当时爱玩,觉得傻站着没意思,就哭着喊着要回去,妈妈也只好把我带回去,看着一直坐在爷爷身边的奶奶,妈妈把我带进房里叫奶奶看着我一下,然后她又回去排那个长队了。反正大家都在外边很远很远,我对奶奶说:“奶奶我饿了。”然后奶奶看着我,说去煮碗面,然后我在房间里等,我就看着睁着眼睛的爷爷,丝毫没有害怕,因为当时我对死的概念还不怎么了解。

          我叫着他:“爷爷爷爷,你怎么一直不动啊,跟我一起玩啊!”见他没动,我就使劲的摇啊摇,我问:“爷爷,你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啊!”还是毫无反应。

          奶奶把面条端进来递给我之后,又哭了起来。我吃完后把碗给奶奶,然后她去洗碗。之后房间又只剩我和爷爷了。

          但是这时爷爷开口了:“乖孙啊,爷爷不能陪你玩了…”声音与以前听见的不同,感觉特别古怪,但确确实实的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我撅撅嘴,之后再说些什么就没有回应了。

          大概是八九岁的时候彻悟了死是什么意思,之后我把这件事说给爸妈听,他们不信,叫我别乱说,说给同学听也不信。

          直到大了些,彻底明白当时是有多恐怖。因为那是五岁时的事了,许多细节也记不清了,但是上文所述的确实是属实的。

          “漂亮”的班花

          陌生人,你好,我是唯爱雨落,但我更喜欢被称呼为~鬼灵,因为我无处不在!今天要说的是关于母亲与婴儿的故事,我给他起的名字叫做婴儿娃娃。

          那是一个晴天,在一座房子里,清幽的风吹动着窗帘,屋子内,婴儿床上,一个小婴儿咿呀咿呀的挥舞着小手,一双眼睛纯真的迷人。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咔嚓的一声巨响,屋内出现了一个影子,它漂浮在屋顶处,慢慢的它走了下来,趴在地板上。

          当的一声,一个大头娃娃的玩偶掉落在地面,趴在地上的黑影嗖的一下就朝着娃娃冲了过去,钻进了大头娃娃的里面,或者说它附身在大头娃娃的身上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大头娃娃突然咧开嘴发出了咦嘻嘻嘻嘻的笑声,欢快的笑声回荡在屋内…

          大头娃娃迈着生疏的步子慢慢的靠近了婴儿床。

          “来,玩,吗”声音从婴儿床下传来,随着一阵的声音,在婴儿床上,大头娃娃站在了婴儿的面前,脸上还带着笑容,它正在注视着婴儿…

          婴儿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奇怪的娃娃,或许在他的世界里,这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

          大头娃娃带着笑容慢慢的伸出了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婴儿的脸蛋,稚嫩的声音从大头娃娃的嘴里飘出来“一起,玩吗?”。

          哐当,大门打开的声音传开了,极速的脚步声朝着婴儿房飞速靠近,吱嘎,轻轻的开门声,婴儿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美丽的女子来到婴儿的旁边,摸了摸婴儿,看着婴儿并没有哭闹,脸上漏出了笑容,伸出手将躺在床上的大头娃娃拿了起来,看了看,放到了远处的柜子上,随后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水龙头的流水声,切菜的声音…

          屋外的细雨朦胧,屋内的灯光明亮。硕大的黑影慢慢的笼罩了整间屋子,而在婴儿的旁边一个硕大的大头看着婴儿,脸上很不高兴,冷冰冰的说到“你,不陪我玩吗?”

          哇哇哇,婴儿的哭声响了起来

          门外,极速的脚步声一下子就将门打开了,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吧嗒一声,大头娃娃掉落在婴儿床旁的地面上。

          女人抱着婴儿,哄着婴儿…

          女人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看着地上的大头娃娃,脸上布满了疑惑“我不是把他放那边了吗?”

          女人看着风吹窗帘舞动,赶紧将婴儿放下,跑过去关上了窗户,嘴里碎碎叨叨的“窗户不是关上的嘛?难道闹贼了?”。

          女人轻轻的拍打着婴儿低声说到“宝宝乖,妈妈给你冲奶奶,等着闹吧哦”。女人说完,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大头娃娃随意的朝着桌子上一扔,就出去了。

          大头娃娃从空中划出一到完美的抛物线,就在即将落在桌子上的那一刻,大头娃娃停住了,就那样子飘在空中,慢慢的转正身子,直接立在了桌子上,只是脸上的嘴巴向下弯曲着,就像一个孩子突然生气了一样…

          屋外的阴雨越来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啪啪的响声。屋内,婴儿床上,女人拿着奶瓶看着婴儿,正当准备喂婴儿吃的时候,大门响了,然后脚步声传了进来

          “你爸爸回来了,乖,等会妈妈再来喂你”女人说完就笑着跑了出去

          婴儿房内,放在婴儿旁边的奶瓶漂浮在空中,在婴儿的旁边,大头娃娃站在那里“既然你不陪我玩,你就成为我的玩具吧”。

          漂浮在空中的奶瓶直接塞到婴儿的嘴里,哇哇的哭声片刻就停止了,在看婴儿正闭着眼睛吧嗒吧嗒的喝着奶水。而在婴儿的身上,大头娃娃随意的趴在那里,只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跟刚买回来的时候一样。

          许久,婴儿房的门才打开,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看着婴儿,还夸赞着,说着婴儿都能自己喝奶水了…

          “那你陪儿子吧,我去厨房收拾一下”女人吻了一下男人转身离开了。

          “一起,玩吗?”婴儿突然睁开眼说到。

          男人一乐,脸上甚是喜悦“你妈还说你不会说话呢,这不会说吗?”

          “你,不陪我玩吗?”婴儿接着问到。

          哈哈,男子大笑着,抱起婴儿“玩,玩,爸爸陪你玩”。

          厨房没,女人一笑“真是的,看到儿子把你高兴的,还自言自语上了”

          婴儿房内,男人抱着婴儿“咱们玩,举高高吧”。

          婴儿点了点头,男人坐在床上,一下一下的将婴儿越举越高,男人欢笑着,可是婴儿却阴沉着脸。婴儿看着屋顶,又看着下面的男人。

          男人看着婴儿“怎么,不好玩吗?”

          “现在,换我举你吧”婴儿说到。

          男人哈哈一笑“好好好,你举爸爸,哈哈”。

          婴儿坐在床上,突然一笑,手一挥,男人直接飞了起来。男人看着屋顶,看着下面的婴儿,原本自己准备跳起来配合一下婴儿的,但是现在,自己却飞了起来,看着婴儿一起一落的手,自己还真的被一个婴儿举高高了。

          婴儿欢笑着,而男人却慌张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一家距离房顶越来越近,每一次都近一分,估计再来几次自己肯定就装在屋顶上了,那可真是要开瓢了…

          “不玩了,不玩了,乖,放爸爸下来”男人呼喊着,但是吧婴儿却越笑越开心,咦嘻嘻嘻嘻的笑声回荡在屋内…

          “这爷俩,还真能玩一块去”女人刷着碗笑到。

          “你,陪我玩,好吗”

          女人突然愣住了,顺着声音看去,那是儿子,他现在厨房门口正冷冰冰的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婴儿该有的眼神。

          “你…”女人身子靠在厨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宝宝“你,是我的宝宝吗?”

          “你,不陪我玩吗?”婴儿说到。

          “你爸爸呢”女人问到。

          “既然你不陪我玩,那就成为我的玩具吧”婴儿手一挥,厨房内锅碗瓢盆哗啦哗啦做响,女人慌乱着,尖叫着,婴儿大笑着…

          片刻,屋子安静了,婴儿抱着大头娃娃走在屋子内“玩具一点都不好玩”。

          厨房内,女人被刀子定在墙上。

          婴儿房内,男人的脑袋冲破了屋顶,身子就那样悬挂着…

          今天的故事讲完了,我是唯爱雨落,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鬼灵,因为我无处不在,记得照顾好你的婴儿哦,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因为它没准就在盯着你的宝贝。

          陌生人,我们距离的并不远,尤其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准我就在你身边,咦嘻嘻嘻嘻…那个时候,我会带着婴儿娃娃去找你…

          洗澡也能撞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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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下班后,我拎起放在桌角的公文包走出了单位大门。

          迎着黯淡的夕阳,我默默地沿着人行道往家的方向走去,风不停轻轻拂过我的面颊,凉爽而舒适。是的,我没有乘车,即便是家离单位有好几公里远的距离,但我却依然选择每天步行上下班。

          我喜欢独处,喜欢安静,喜欢那种独自行走独自思考的感觉。或许,我是个很奇怪的人吧!又或许,这也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总喜欢找上我的原因吧!

          不知从何时起,在我的身边总会发生一些很古怪的事情。其实,那些在我看来只是有些古怪的事,在旁人眼中,都是极其恐怖的……

          你们不信?好吧,那么接下来就向你们讲述一件在我印象中非常深刻的事情,那是一桩令我至今想起来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的离奇事件!希望你们看完之后,不会有任何恐惧之感,呵呵……

          一九九一年,我刚从省警校毕业,回到家乡后被分配在一基层刑警队里工作。

          故事就发生在我刚入职的一个月之后。

          由于我刚参加工作,所以领导和同事们对我都很是照顾,给我分配的工作也很简单。每天上班就是负责接打电话,送个文件什么的,简直无趣至极。

          那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中午,在单位的小食堂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后,我像往常一样伏在自己的桌上睡着午觉。

          记得当时的天气非常炎热,我趴在那里睡得迷迷糊糊,身上被不停沁出的汗水弄得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突然来了一阵风,凉飕飕地吹到我的身上,那股被汗液浸泡的那股黏腻感顿时消退,感觉十分舒服。我轻轻伸了下懒腰,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用眼角的余光往门外瞥去,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我面前几米开外的那扇门竟离奇地消失了,替而代之的竟是一片昏暗的背景……朦胧中一个哭泣的年轻女人站在一处独栋楼房的外面,像是某个单位的宿舍楼,甚至从她的身后能够看清街名和门牌号……

          那个女人孤独地站在那里,用一双哀怨含泪的眼睛望着我,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惊讶地张了张嘴正要向她问话,忽闻一声惨叫,就见那个女人的身体忽然变得如同一个布满裂纹的瓷瓶一般,继而猛地爆裂成一块块碎片,散落在地上……

          望着刚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眨眼间竟变成了一堆令人作呕的肉块,我不由得大骇出声:“啊……”,从椅上摔至地上。原来,方才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但,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身,伸手擦了擦额上沁出的冷汗,望向了窗外。只见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竟阴暗无比,四下里狂风大作,云层在空中迅速地移动着,远处的天际也隐隐传来了“轰,轰”的雷声,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我使劲甩了甩头,想要把那个还残存在脑中的噩梦一把甩出去……

          我简单地认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把它抛之脑后就可以,于是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了。

          但是很快,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每天都能梦见那个女人,她就那样孤单地站在阴影里哭泣着,然后碎裂,崩开,变成血肉……可怕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骇人的一幕。

          我吓得已经不敢在办公室里午睡了,但是没用,人总是要睡觉的。无论何时,只要我一闭上眼,那个女人就出现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楚……

          我把这件事说给队里的几个同事们听,但他们都说这只是个梦而已,可能是我刚参加工作还有些不太适应,神经比较敏感罢了,劝我不要多想。

          但让我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呢,怎么可能我一连数日都会做这么可怕的梦呢?

          最终,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队长。队长是个慈祥的老头儿,平日里对手下人这些人一直都是极好的。

          他听完我的讲述后,沉思了片刻,对我说:“看来,你要亲自跑一趟了,不然那个梦是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你不是在梦里已经清楚地看见了那个女人背后的门牌号了吗,那么你就找个同事陪你去现场查访一下不就知道答案了吗?”,我感激地看向队长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快些去吧!”他微笑着朝我挥了手,示意我赶紧去办正事要紧。

          第二天,一个同事陪同着我按照我梦中的指示找到了那个地方。天哪,居然和梦中一模一样!而且巧得很,那个地方正好是在我们所管辖的区域。

          我有些忐忑不安地敲响了一楼一户人家的门,因为梦里那个女人就是出现在这户人家的门前……

          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年迈的老妇人。老妪拄着一根粗陋的榆木拐棍,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你们,有什么事吗?”老人疑惑地开口向我们问道,声音嘶哑得如同一只被拉开的陈年风箱。

          “哦,老人家,是这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向那位老妇人轻声询问道:“我们是警局的,请问您,您一直都住在这所房子里吗?”。

          “哦,不是啊……”老人听完我的问话后缓缓说道:“这房子是市自行车厂的宿舍楼,我之前一直在乡下居住,房子是我一个远房侄儿的。他以前就是自行车厂的职工,几年前他突然辞了工作去外地打工去了,临走前托我在这暂住帮他照看房子……”她的声音嘶哑无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我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他自从走后就未曾回来过,这些年一点消息也没有……”老人喃喃说道。

          “那,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我有些恳求地说道。

          “可以,你们进来吧,别嫌屋里乱就行了,我给你们拿茶水去!”说完,老人便把我和同事让进屋内,然后颤巍巍地柱着拐杖往里屋走去,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这里快要拆迁了,早就没人住了,也就我一个孤老婆子在这里了……”。

          屋内的构造非常简单,就是一间大屋隔开的两个小间外加厨房和卫生间。房间里很乱,到处散放着杂物和垃圾,看起来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估计是那个老人年纪大了手脚不便,疏于收拾吧!”我在心中暗自想着。

          我和同事在房间各处都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于是我们便准备向那个老人告别,没曾想我一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把我吓得一哆嗦,僵在了原地。原来不知何时,那个老人竟站在了我们的身后。

          “咳咳,来,喝些凉茶解解暑气吧!”老人轻咳了两下,缓解了屋内的尴尬气氛,然后微笑着递给我们两杯茶水。

          “谢谢您!老人家,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办,先走了。”我和同事向老人告辞道。

          老人将我们送出门外,慈祥的微笑着目送着我们离去。不知怎的,走出数十米远后,我心下突然一动猛地回头望去,发现老人依然站在那里手拄着拐杖,脸上挂着一抹笑容。

          我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想法,感觉那个老人似乎是要向我示意些什么,就连她脸上此刻的那抹笑容似乎都非常奇怪。我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于是忙扭过头上前几步跟上同事离去了。

          回到队里后,我把前往探察的情况向队长汇报了一下,然后就沮丧地坐在了一边。

          老队长听完后对我说道:“你先别着急,静下心来想一想。你梦中的那个女子若是没有冤情,又何必大费周章地一次次托梦给你呢,她一定是想让你帮她做些什么的,你再好好回想一下,是不是有什么细节被疏漏了!”

          下班了,同事们陆续走出单位,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我端起茶水狠狠喝了几口,这时一幕场景从我的脑中如闪电一般迅捷而过,“呀……”我惊呼一声,突然回忆起梦中那个女人的右手,她右手的食指似乎一直是在指向地面,“难道竟是这样?”我放下茶杯,喃喃道。

          第二天一早,我和同事又去了昨天那户人家。礼貌地敲了几声门后,门“吱呀”一声轻轻地从里面打开了,现出一张苍老的脸,是昨天那个年迈的老妇人。

          “是你们两个啊,快进来吧!”老人说着便把我们让进屋,她再次看见我们并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老人家,我们想再看看这房子。哦,对了,这房子有没有地下室啊?”,我先一步问道。

          “地下室?这哪有什么地下室啊,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你们自己去看就是!”老人的声音依旧沙哑,仿佛来自遥远的不可知处。

          我和同事随即便围绕着几个房间一点一点地仔细查看着,没曾想这下子还真得被我们找到了些端倪。

          我们发现最里面那间小屋地面的颜色似乎和别的屋子有所不同,不似其他房间那种饱经岁月洗礼的黢黑,而像是曾重新打过了地坪。

          我默默地站在小屋内注视着地面,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的照射下地面上正泛着死灰一般的幽光……“不,不对,这里有问题!”心念及此,我忙对站在一旁的同事道:“你在这等一会,我回所里喊人来!”说罢,我就冲出了门。

          很快,我就从队里叫上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同事赶到了那栋老房,并用带来的铁镐和锹去敲击最里面那间小屋的地面。

          地上铺的那层水泥很薄,所以没费多大力气,我们就把地面敲开了。往下挖了大约一米多深时,两个马口铁打造的大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加盖,且密封。

          看着那两个硕大的桶,一股寒意从我的心头悄然涌出。我颤抖着伸出手揭开了桶上的盖子往里看去,一堆肉块,桶里竟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肉块,而且还没有腐烂。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之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回过头大声喊道:“老人家,老人家,这,这是怎么回事……”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站在角落里的老人,不知何时起竟已没有了踪影……

          我们把肉块连同那两个桶一并带了回去,法医和助手们加班加点拼了几天,才把那些肉块拼凑整齐。那是一个人,一个没有头颅的人……

          死者是谁,来自何处,又是被何人所害,围绕着这些关键点我们迅速展开了调查。我们调出了近几年来的失踪人口档案一一查找,但由于当时的办案手段非常有限,这无疑是大海捞针。

          案子到此其实已非常明显,那个老妇人所说的前房主,也就是她那所谓的远房侄子目前就是本案的最大犯罪嫌疑人。但是此人早几年就已离开此地,如泥牛入海一般杳无音信,无人知其下落。而老妇人,虽然我们曾多次去那栋老房探察过,但却再也没能见过她,仿佛她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中断了,案件已陷入了僵局。虽然我不甘心,还想继续调查下去,但确实无能无力,只能在脑中一遍遍地回忆着梦中那位可怜女子哀怨含泪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几个月后省城同行在一次抓捕行动中抓到了一个因赌博而引起的寻衅滋事犯人,查到其原籍是我们这里的,于是就把他遣送回来。

          奇怪的是,在看守所里,这名犯人到了深夜不知何故竟突然大喊大叫,惊恐万状地蜷缩在角落里,嘴里还不停喊道:“有鬼,有鬼要杀我!人头,人头来了,救命,救命啊……”。

          他狼哭鬼嚎的叫喊声吵得其他犯人睡不着觉,同时也引来了看守所里的干警。

          但干警来了之后根本什么也没发现,只是看见那名犯人手紧紧抓着房间的铁栅栏,声嘶力竭地朝外吼着:“警官,快救救我,这房间里有鬼啊!人头,有一个人头在这里飞来飞去。它朝我蹬眼,伸舌头,还向我吐口水呢!你看,它又来了,啊,救命啊……”。

          然而这房间里除了这名犯人,干警什么也没看见,只是当那个犯人神经不正常而已。可是从那之后,每到深夜那个犯人都会歇斯底里地狂叫不止,犹如发疯一般。

          看守所把情况汇报到我们这里,所长听后沉思片刻后对我说道:“这件事有异,可能和那个分尸案有关!你赶紧去看守所一趟,提出那个犯人,把他带到停尸的冷库看看那具碎尸,然后再把他押到那个老房里去看看他的反应。”,“是!”得到所长的命令,我没有任何耽搁,马上叫上同事火速赶到看守所,提押出那个犯人。

          当那个犯人第一眼看到被分尸后再拼凑而成的尸体时,他就突然双股战栗,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后来又把他带到那栋老房内,站在发现尸块的那间小屋里时,他竟被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狂叫大喊道:“是我对不住你,我不是存心要杀你的!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然后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后来的审讯中,那个犯人交代了所有一切。他曾经是市自行车厂的职工,平素就好逸恶劳还尤其嗜赌。有时手气不错赢了钱,他就会去找站街女潇洒一下,而那名死者生前就是他常去“照顾生意”的。

          后来“照顾”的次数多了,两人也就渐渐熟络起来,女人有时还会去他家里“做生意”。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常常“照顾”她生意的男人竟是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那天,女人照例来到了男人家里,像往常一样两人完事后女人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男人轻松地勒住了她的颈项,像勒死一只鸡一样要了她的命。

          他掂着从女人身上撸下来的几样金饰“嘿嘿”一阵狞笑,眼中冒出的光贪婪而凶狠。这些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是对于一个早已输的身无分文的赌徒来说,这无疑是一笔财富。他,盯着这几样东西已经许久了……

          他把女人分尸后将尸块装入早已准备好的两个大桶内,埋入了自家小屋的地下,压实后抹上了一层薄水泥。而头颅则被他骑车带出去扔在了无人的旷郊,自然风灭了。

          赌场里,人声鼎沸。男人的手气这回竟出奇的好,他兴奋地把桌上赢来的钱不停地往衣袋里撸去。不经意间,他的眼前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是一个,人头……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男人还是被吓了一跳,手里抓着的钱也掉在了地上,“该死,看来这地方是不能再待了!”他暗自咒骂着,弯腰捡起了地上掉落的钱。

          当夜,男人就离开了这里,没有和任何人打一声招呼。这个烂赌鬼,单位里的领导和同事本就烦透了他,他这一走,反倒省心了,根本就无人过问。时间一久,再也没人能记起来还曾有这样一个人了。

          男人逃到外地,身上的钱其实足以够他做点小生意过上富足的生活,但他毕竟是个赌鬼,一个劣迹斑斑的烂赌鬼。于是很快,他身上的钱就被赌场榨干了。

          输得身无寸缕的他只能整日靠在赌场里给人端茶跑腿勉强度日,但偶尔有了点小钱后他还会拿去赌一把。当然,他再也没有赢过。所以经常,他都只是为了点蝇头小利与人在赌场里发生争执,甚至大打出手。而他的这次被抓,也正是因为在赌场打架斗殴所致。

          结案之后的某个下午,我坐在桌前翻看着案中那名女死者的档案,一张陈旧的照片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照片里,一张苍老的脸正对着我微微笑着,“是她,没错,原来是这样……”我盯着照片,口中不禁喃喃道。照片上的那张脸,赫然竟是老房里消失的老妇人。

          经过一番走访我才得知,原来那个老妇人就是死者的母亲,多年前就已病逝,生前和女儿相依为命。唉,估计是她知道自己女儿死得冤屈,所以在女儿死后将自己的一缕魂魄留在案发地苦苦守候着,等待着真相被挖掘……

          回单位的路上,我一边走一边想:“或许在这个世上,真的存在着一些我们不可知的事物吧!天道轮回,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吧!”。

          风“沙,沙”吹过,道路两边的树叶簌簌而下。不经意间我抬起头竟看见前方路的尽头处,一对母女站在那里,脚边铺满了金色的落叶,正朝我微笑着。接着她们向我做了个道谢的动作,然后挥了挥手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低头族的噩梦

          王兵原本有一个很相爱的女朋友,两人已经打算要结婚了,可是,上天却想要拆散他们。

          在他们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女朋友患上了癌症。两人都不敢相信,女朋友平时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们不相信这个检查结果。他们去了很多医院,检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时候,女朋友只是默默的流泪。王兵比朋友更加的着急,他很爱这个女孩,知道她生病了,他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想着自己的女朋友,将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折磨,自己却一点都帮不上忙,想着她很有可能会离开自己,王兵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着一样疼。

          他坚定的对女朋友说,“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我不会让你愿意出事的,你要相信我。”

          女朋友点点头,虽然自己每天过得很辛苦,但是有这么爱自己的男朋友,她就算再辛苦,也会坚持下去。

          不过,上天残忍的,他不会因为你们多相爱,就网开一面。虽然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女孩的生命还是没有保住。她最后还是死了,而且死得很痛苦。王兵看见女朋友痛苦的样子,他的心如刀割,他恨不得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要女朋友去经历痛苦。

          尽管舍不得,女朋友还是没有能留下来。王兵办完女朋友的后事,他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辞掉了工作,整天呆在家里。他很长世间不出门,吃的东西都是点的外卖。他买了很多酒,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他失去了最爱的女朋友,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颓废。

          朋友和亲人都不断的劝他,让他从痛苦中走出来,可是,他怎么都没有办法从伤痛当中清醒过来。他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是都失败了。他最后只能放弃,在他的脑海里面,女朋友还活在自己身边。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在这座小小的天地里,他可以和女朋友在一起。

          在他精神恍惚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女朋友的存在,可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就看不见女朋友的身影。他每天都会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才能够产生幻觉。

          这一天,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钟了。他头痛欲裂,但是非常的清醒。在清新的时候,他是看不见自己的女朋友的。他不能够让女朋友再离开自己,他想找点酒把自己灌醉。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所有的酒都被自己喝完了,他本来想点外卖,可是时间太晚,外卖都已经打烊了。

          没办法,他只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算去便利店买点酒。只有在喝醉的情况下,他才会得到短暂的快乐。

          他在便利店里面,买了不少的酒。他提着酒往回走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叫声吸引了。他转过头一看,在一个垃圾桶的旁边,放着一个纸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只小狗,这只小狗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王兵本来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小动物,但是看着这只小狗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只小狗给他的感觉非常的亲切,小狗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眼睛里面都出渴望的神色。王兵感觉自己被这只小狗给俘虏了,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小狗轻轻的叫了两声,似乎在向他说着什么。

          虽然这是只流浪狗,但是有可能它是才被丢出来的,小狗看上去比较干净,女朋友去世了以后,他一直觉得很孤单,也许这只小狗是上天派来陪伴他的。

          他摸了摸小狗的头,小狗竟然十分的听话,王兵将小狗带回了家,他决定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小东西,给它一个温暖的家。

          有了只小狗以后,王兵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不太一样了。他不再整天的喝酒,而是渐渐的从阴霾中走了出来。他开始不停的工作,就像是以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只小狗来了以后,他感觉女朋友就在自己的身边,她一定不想看见自己这么颓废的样子,她肯定也不会想得这种病,一定也舍不得离开自己。

          晚上回家的时候,小狗坐在旁边等着他。他看见小狗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女朋友,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的奇怪。他认为自己只是太过想念女朋友了,所以看见小狗就将自己的感情转嫁到了它的身上。

          他开始对着小狗说自己的心事,对小狗说自己对女朋友的思恋,跟它说自己的生活。他觉得自己的感情有了新的寄托,人生也有了新的希望,和小狗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自己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感觉。

          渐渐的,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以前根本就不喜欢这些猫狗,可是对这只小狗却有特别奇怪的感觉。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幻觉,觉得这只狗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他看着小狗,小狗正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它慢慢地爬了过来,将头靠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特别的熟悉,女朋友就喜欢这样靠着自己。

          他突然对着小狗说,“是你吗?是不是你回来了?我一直很想你。”说到这里,他已经说不下去了,他哽咽着,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小狗也呜咽起来,它感到很安慰,自己舍不得离开男朋友,附身在流浪狗的身上回到他的身边。她害怕吓到男朋友,所以一直以来都尽量的掩饰自己的感情。她没有办法跟男朋友沟通,因为此时此刻,她只能做一只小狗,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根本就没有机会跟男朋友交流。

          可是,他们之间的爱情突破了这一切,爱情是一种感觉,他不需要多么刻意的去表达,也能够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心意。

          小狗使劲的点点头,他的眼睛里面也流出的眼泪。

          王兵激动得抱着它,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难以形容。他动情的说,“以后你就永远陪在我身边,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你不知道,你离开了以后,我有多么的痛苦。只要你能回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小狗却摇了摇头,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女朋友要去她该去的地方,要不然只能做游魂野鬼。他们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女朋友借着小狗的身体回来,就是不想让他这样颓废下去。

          王兵难过得哭了,他也知道,世界上不会有人能够陪你到最后,只有自己坚持走下去。

          他对小狗说,“放心吧,我不会再颓废下去了,我一定会打起精神来,好好的生活,你不用担心我了,我们下辈子再相遇。”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第二天,小狗就不见了。王兵没有特别的难过,因为他知道,下辈子他还会和女朋友相遇,他们还会在一起。

          找前妻借钱

          秋日的傍晚,乍冷微寒。就连远处天边那最后的一缕落霞,也早早躲入了黑暗中,不敢再探出头。

          远离闹市的城郊,一处潮湿,肮脏的窄巷中,一个女人正疾步走在那里,脚下的高跟鞋与地面频繁接触而不停发出急促的“蹬,蹬”声。

          终于,到了巷道的尽头,那个女人停下了脚步,伸手对着巷尾处一扇漆黑的门用力拍打着,口中叫道:“阿月,阿月,你在家吗?开门啊,阿月……”,然而,门内并没有人回应她。

          那个女人很失望,转身正要离开。突然,一缕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从门缝中溢了出来,钻进了她的鼻腔。

          女人心下一紧,一种不祥的感觉突然涌上她的脑中。她忙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弱光线,拨打了墙上小广告上印的电话号码,那是开锁匠的号码。

          不大会功夫,一个锁匠就骑着电动车赶到了这里。门上的锁是过去那种老式的暗锁,没费多大劲,那个锁匠就弄开了锁眼,然后拿着女人递来的钱骑上车飞快地离去了。像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才不会去多管闲事呢。拿钱走人,才是上策!

          女人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屋内。出乎她的意料,屋里非常干净整洁,像是有人刚刚打扫过。

          “阿月一定在家,要不房间里怎么会这样干净!”女人在心中暗忖道。

          就在这时,屋角处突然响起了一阵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抓挠木头所发出的那种响动。

          女人闻声往那边望去,发觉声响是从立在屋角那里的大衣柜里发出来的。“难道是阿月在柜里整理衣服?”女人这样想到,然后便往衣柜那里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对着衣柜那里说道:“阿月,你还在那里整理什么衣服啊?这几天你怎么回事啊,班不上,打你电话也不接,大姐头都生气了啊!快点出来,跟我去上班!”说话间,她已走到近前,一把拉开了衣柜……

          霎时间,女人仿佛是看到了某种让她惊恐至极的东西,面色由红转白,继而又如草纸般萎黄无比,双目圆睁往外暴出,牙齿在嘴中像是不受控制般不停的上下打颤,“咔,咔”作响……

          此刻,她想喊却喊不出声,喉间像是被硬物卡住了似的,噎得她透不过气来。几秒钟后,魂魄似乎才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慢慢转过身去,跌跌撞撞地奔出门外,这才从口中发出一声杀鸡般的凄厉叫声:“死人了,快来人啊,这里死人了……”。

          二十分钟后,一声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天际,惊得巷中的野猫野狗们慌不择路,四处逃窜。

          当刑警队的罗队长踏进案发现场的那一刹那,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当即就袭上他的心头。这个屋子里太干净了,干净到根本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像是被人刻意地清理过。

          清爽的地面,素净的沙发,一尘不染地家具,一切都干净地可怕。但,细思极恐。

          这本是一处女人住的屋子,但桌上却连一样化妆品都没有;睡觉的床上,居然没有床单;还有那个衣橱,里面没有一件衣服,只有一个人,一个赤裸着身子,通体惨白的女人……

          只见她蜷缩在衣橱里面,静静地倚靠着壁角。她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搭了下来,似乎是睡熟了一般。对,她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了……

          现场的勘察结果很快出来了,死者年龄在三十岁上下,死亡时间约在一周之前。案发现场后被人仔细地清理过,这一点和罗队设想的一样。而且现在除了证实该名受害者是被人捂死后塞进衣橱里之外,在现场就再也找不到与此案有关的任何线索。至于此案的报案人,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现在仍在医院里急救。

          当罗队带着刑警赶到医院里时,那名报案人的情况已略有好转。但她因惊吓过度,说话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罗队看着报案人那张铺满厚重粉底的脸,以及她那身散发着浓重风尘味道的衣服,心下透亮,明白她的身份可能是个坐台小姐。

          果不出其然,报案人用颤抖的嗓音告诉罗队,她和衣橱里发现的那名死者都是同一家夜总会的小姐。死者名叫阿月,三十出头,外地人。平日在夜总会里她和报案人走得很近,关系也很要好。

          但是最近一个多星期以来,阿月不知怎么回事,竟没去夜总会上班,电话也打不通。夜总会的大姐头很生气,就让报案人去阿月租的房子那去找她,警告她如果再不来上班,那么以后就都不要来了。

          于是,报案人今天就按照大姐头的指示,乘上班前的这段时间来到受害人的住处找她。没曾想,人是找到了,但找到的只是她那具已经开始微微腐烂,散发着臭味的尸身……

          说到这,躺在病床上那个久经风尘的女人眼中再次露出惊恐的神色。直到现在,她的眼前依然晃动着衣橱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所看到的,自己的好姐妹那具早已气息全无的青白色的,僵板身体……

          随后,罗队带着几名侦查员来到了阿月生前工作过的那家夜总会,找到了夜总会的妈咪以及在里面上班的“工作人员”。随着侦查的深入,一个名叫孙宏的男人走进了警方的视线。

          据夜总会里的小姐们反映,孙宏经常来这家夜总会玩,而且特别喜欢点阿月的台。他出手很大方,每次给阿月的小费都很多。为此,阿月没少在夜总会这些姐妹们面前炫耀。

          这时,有一个小姐向罗队几人反映了一个重要的情况。某天上班在更衣室换衣服时,这个小姐看见阿月背后有多处淤紫的瘢痕,很是吓人,于是就问阿月那是怎么回事。

          阿月随口告诉她,是孙宏弄的,他那个人在床上有怪癖,这点令她非常反感。要不是看在他每次给的钱不算少的份上,她早都不想伺候他了。

          听完这名小姐的讲述,罗队和旁边的几名警员相互对了下眼神,接着他便在记录本上“刷,刷”写了起来。

          随后,并没有费多少周折,罗队他们就找到了那名叫孙宏的男人,并对其进行依法传讯。

          警局,审讯室内,孙宏大喇喇地坐在刑侦人员的对面,一脸的满不在乎。

          天花板上的灯泡发出炙眼的强光,将孙宏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照得灼灼生辉。

          “警官,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孙宏问道。

          “XX夜总会的坐台女阿月你认识吗?”罗队向孙宏问道,声调严厉。

          “笑话,我一堂堂国企处级干部,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个坐台小姐!”孙宏不屑地回答道。

          “不用狡辩,你平日经常出入那家夜总会,我们有充足的人证可以证明。”罗队盯着孙宏的眼睛大声喝道。

          “哦,哦,是这样啊!警官,你们知道的,在单位里能坐到我这个位置,平日里的压力是很大的。为了减压,所以我有时会去那家夜总会里玩玩!但这,好像也没什么吧,警官!而且,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阿月啊?”孙宏一脸无辜道。

          “别装了,阿月就是你经常点的那位小姐,夜总会里的小姐们都能证实!”一名审讯员拍着桌子喝道。

          “哦,哦,原来你们说的是她啊!呵呵,警官,你知道的,干她们这一行,常常用的都是艺名,夜总会里这么多漂亮的小姐,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呵呵!你们找我来就问她啊,她怎么了吗?”孙宏打着哈哈道。

          “她死了!”罗队看着孙宏的眼睛,冷冷说道。

          “死了?哦,哦,真是可惜啊!但,你们找我来干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孙宏问道,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感。

          “死者遇害那天,有人曾看见她是和你一起离开的夜总会。对此,你怎么解释?”罗队看着孙宏的眼睛说道,其实这一点并没有证据,故意诈一下而已。

          “这,这又能证明什么呢?那晚我们只不过在一起玩玩而已,事后给了她钱我就离开了,这充其量也只是嫖娼罢了!警官,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吗?如果没有,那你们就是诬陷,我可要告你们的!”孙宏洋洋自得道,隐在镜片后的目光灼灼生辉。

          审讯室外,罗队站在那点燃了一颗烟,狠抽了几口,然后从旁边的单向透视玻璃窗往屋里望去。孙宏坐在那面对着审讯人员的讯问应答自如,有理有据,丝丝入扣,白皙的面皮上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澜。

          “这真是个狡猾的家伙!”罗队在心中暗暗说道。四十八小时的羁押时间就快到了,孙宏即将被放走。

          这段时间他带着侦查员又排查了数十名嫌疑人,但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明,还是孙宏的嫌疑最大。如果现在放走了孙宏,那么就意味着此案的唯一的可靠线索即将从此中断。

          这时,一阵压抑的憋闷感突然袭上了罗队的胸口。他慌忙丢掉烟头,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到出一粒药丸,送入口中仰头吞服了下去。

          他长舒出一口气,耳边似乎响起了医生的话:“你如果再长期进行这种高强度,高疲劳的工作,那么极有可能会随时没命……”他摇了摇头,脑中无声地播放着一帧帧黑白画面,那个浑身惨白的可怜女人,就那样孤单无助地靠在衣橱中,在黑暗中煎熬着,无声无息……

          虽然这几十个小时不好过,但孙宏却感觉不到一丝乏累。即使刚刚从审讯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打飘,但走了几步后一切就迅速恢复了原状。“恢复了原状……”想到这,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浮上了他的嘴边,但很快,他就将这抹笑意收了起来。

          看着几个审讯他的警察脸上那一缕缕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失望,孙宏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轻蔑和得意。但他立刻就掩饰了过去,表现出一种类似谦恭的神色和警察们道了别,然后步履轻松地走出了警局。

          楼上,罗队隔着玻璃窗看见钻进出租车里的孙宏,胸口不禁气血翻涌,“天道昌昌,因果有报!做了昧良心的事难道就这样算了,我还真不信了!”他暗自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出租车里,孙宏坐在后排座上盘算着,先回趟家,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这几十个小时可把他给折腾坏了,一身的汗馊味,“馊味!”这个词一跳进他的脑中,浑身就不禁打了个哆嗦,“那个,她,该不会发现时也馊了吧?”想到这,他的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刚涌上来的念头给灭了下去。

          “妻子和孩子一定还在家等着呢,我得赶紧回去,免得他们担心!”想到这,他的眼前立即浮现出妻儿温和的笑脸,随即他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对了,还有单位,我也得抓紧去一趟。虽然自己现在的位置并没多少实权,但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这种事情,那是一定要向上级领导解释清楚的。千万不可因小失大,耽误了今后的仕途,不行的话就备些礼先送过去打点一下。”对于自己的仕途,他一向看得是很重的。

          “想想这件事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让警察抓住把柄了!幸好我事先将所有的东西都给销毁了,那帮警察上哪找证据去!呵呵,跟我斗……”他想起警察们把他放走时那种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这时,出租车已开到了他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付过车钱,孙宏下了车,往小区里走去。刚进楼道,一阵阴风就朝他的面门刮了过来。

          孙宏顿觉头部一阵冰寒,太阳穴处疼痛难耐,眼睛想睁都睁不开,差点被楼梯给绊栽倒。

          他忙停下脚步,一把抓住楼梯扶手,这才站稳了身子。手心里有些湿滑,他摘下眼镜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了回去。

          透过模糊的镜片,这时他看见楼道内的楼梯,墙壁和扶手上到处都凝结着密密的水珠,像是梅雨时节一般。

          正当他惊诧间,眼角的余光里隐约有一个身影从前方一晃而过,紧接着就消失了。

          孙宏没有多想,继续往楼上走去,终于到家了。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孙宏突觉身边一凉,像是有一个冰冷的东西与自己擦身而过。他转头看了看旁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小声嘀咕了一下,走进屋内。

          屋里静悄悄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孙宏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了,这个时间孩子快放学了,妻子应该是去接孩子了。

          孙宏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冷水壶倒了杯水喝了下去。接着他走进浴室,脱了衣服,打开淋浴调好了水温。

          给头发上倒了些洗发水,揉出大量泡沫,孙宏站在淋浴下畅快地冲洗着,像是要把自己身上这两天的晦气全部冲走一般。

          淋浴下,孙宏一边冲着头发上的沫子,一边愉快地哼着歌,很是惬意。就在这时,热水氤氲的雾气中突然出现了一双青白的手。

          那双手缓缓攀上了孙宏的后背,轻轻地给他挠着挠着。

          孙宏闭着眼睛冲着头发,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抓挠的感觉,很舒服,但是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不对,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是谁在给他抓背……

          惊慌中,孙宏正要回头去看,这时一个凉滑的身体从他的背后猛地蹿出,继而迅捷地攀上了他的腰间,一股冰凉湿腻的触觉立即袭满了他的全身。

          孙宏定睛一看,顿时大骇无比。只见此刻攀附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冰凉的身体,不是旁人,正是早已死去多日的阿月。

          “啊……阿,阿月,你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孙宏惊恐地浑身直打哆嗦。

          “桀桀,你抖什么啊,亲爱的,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呵呵!”阿月的双臂环抱在孙宏的身上,阴测测地笑着。她脸上青白微腐的皮肉因嘴角的牵扯而不停地抽搐着,似乎马上就要剥落下来。

          “阿月,你听我说,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孙宏还在为自己强行辩解。

          “住嘴吧,孙宏,你这个丑陋的伪君子!”阿月止住了笑,面色突变,大声呵斥道,“你表面上是一堂堂国企干部,整日装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一个有着特殊嗜好,到处招嫖的渣男!我本没资格说你,但你这个贱男人不该在杀了我之后还把我关在衣橱里,让我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慢慢腐烂……”。

          “要不是那天我的好姐妹来家里找我,估计等我的尸骨在那个衣橱里全部化掉都没人知道,你真是该死!”阿月越说越气,脸上的皮肉随着情绪的激动抽搐得越来越频繁,最终扑簌簌地一块接一块的掉落下来。

          这时的孙宏已经惊恐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而之前那一幕幕他极力想抹去的记忆此刻正在他的脑中迅速掠过。

          是的,孙宏这个人,表面上是旁人眼中的好领导,妻子眼中的好丈夫,孩子眼中的好父亲,但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暗地里却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嗜好。

          他是一个喜欢追逐“刺激”的男人,而那种刺激是他那温顺的妻子不能给予他的。

          所以,他开始在外面寻求他要的那种“感觉”,并且找到了。渐渐地,他越来越迷恋那种在风月场所里才能有的“感觉”了。

          遇到阿月,是一次偶然。但就是这次偶然,让孙宏品尝到了从所未有的别样滋味。

          他喜欢阿月那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喜欢她那在他身下温顺如猫的性子,无论他在床上怎么咬她,掐她,打她,她都不会反抗。而每当看到他在她身上落下那青一道,紫一道的密密淤痕时,他就会产生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那是一种无法替代的,难以言喻的,畅快淋漓的感觉!

          所以,在每次结束后,他都会爽快地多给阿月一些钱。当看到阿月接过钱后脸上露出那种谦恭感激的神色时,他都会从心理上再次得到一种别样的满足。这也是他特别喜欢找阿月的原因之一,他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喜欢那种“施舍”后得到感激和肯定的感觉。

          自从结识了阿月之后,孙宏就很少再去碰风月场所里别的“工作者”了。他觉得只有和阿月在一起才能找到他要的那种刺激,而且在这种刺激的感觉里越陷越深,这也就为日后悲剧的发生埋下了根基。

          那天来得很突然,即使到现在他都恍惚认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而已。

          记得那天晚上,或许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吧,在他身下辗转缠绵的阿月叫得格外大声。她越大声,孙宏就越兴奋。不知何时起,孙宏的一双手竟卡在了阿月的脖子上,而那时的他正处了兴奋的癫狂中,不能自己……

          当孙宏从激情的云端落下来时,他才惊恐地发现躺在他身下的阿月,已没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看到床上那具刚刚还活色生香的肉体正逐渐变冷变僵,孙宏吓得魂不附体,慌不择路地穿上就衣服逃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街头,当一阵阵清冷的风吹过他的脑门时,仓皇逃窜的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不,不能就这样任其发展下去,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所铸就的一切不能因此而断送”,想到这,他的脑子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很快,他有了决定,他要把和自己有关的一切痕迹从阿月的那个世界里彻底抹去。

          他重新回到了阿月那间出租屋,阿月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个惊讶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她的脸上。估计直到临死之际,她可能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而此时的孙宏已变得出奇冷静,他像一部机器人一样,一点一点地在这间屋子里抹去了关于他的一切痕迹。

          在这之后的三天时间里,他四次进入这里,仔细清洗了屋内的地面和阿月的尸体,然后把阿月的个人物品全部带出去找僻静地方焚烧或丢弃。

          “呵呵,你以为将所有物证毁灭完毕就会万事大吉?没想到现在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吧,你这个该死的男人!”阿月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将他的回忆狠狠扼断。

          “当我的尸身重见天日后,我就开始找你了!呵呵,其实我一直蛰伏在这阴暗的楼道里。刚才你回来时,我就跟在你旁边,然后随你进了屋……”阿月笑得森森然,口中的两排牙齿在那不停地上下开合,“桀桀,来吧,亲爱的,你陪我一起去地下吧!你这么喜欢我,咱们就到地下继续吧!哈哈哈……”。

          留给孙宏的最后记忆就是阿月发出的诡异笑声以及她那张已没有了皮肉的骷髅脸……

          孙宏的尸身被家人发现报警后,赶到现场的警察和法医都惊呆了。谁也弄不清楚,为何孙宏的尸体在他死亡的数小时后会腐烂得那么快,一张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皮肉了……

          数字十三

          等待,或许漫长。但,时间,不容等待,它轻易间就可以夺走一个生命,造物主总想让别人感觉自己的强大,给生命捏造了一个又一个的悲剧……

          我是一个高中生,普通的高中生,成绩普通,长相普通,看不出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只是迄今为止,我只是一个单亲家庭被收留的孩子。在我记事起,父母是个陌生词汇。陪伴我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同龄女孩。

          放学的钟声欢快的敲响,早已把书本收拾好的同学,还在黑板上图图改改的老师,伴随着一阵阵欢快的旋律,音乐响起,校园生活,如此美好…

          “你们班老师可真会拖堂。”馨儿不满的抿着嘴。“不好意思久等了。”我低下头。“走,去喝饮料。”她拉着我的手快步走起来。“那个数学第二章的内容你听懂了吗?”

          她问道,“还好啦。”我仍低着头。“回家教我做题喔。”她揉揉我的脸。“哎你看那个小女孩好可怜啊!”她指着倚靠在墙壁上的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岁左右,满脸污垢,衣服不知道破了多少道口子。我看呆了,心想,要不是这个家庭的收留,恐怕我也会是这个样子吧。她把手上的巧克力棒拆封后递给那个小女孩,小女孩堆积了一脸笑容,不过随后吞吐的说了一句谢谢就直接把巧克力棒往嘴里塞。样子很不堪,但是足以看出她的饥饿…“要不,我们把她带回家吧?”我询问的看着馨儿。“好啊,正好说不定爸爸能帮她找到家人呢!”她回答。

          “回来啦!”开门的是一个和蔼的中年人,一身干净整洁的警服,“爸你也是刚回来?”馨儿问道,“嗯,是啊,哎你后面的女孩是?”“哦,刚刚在路上碰见的,好像找不到亲人了!”“那带她进来吧。”

          晚餐很丰盛,这个家庭收入全靠李叔一个人,恰好他的工资只能维持我们三人的生计,但是他从不拮据,有什么营养的蔬果就会买回家给我们。这个男人可能与我毫无血缘关系,但是养了我这么久还对我那么好,我心思以后做事一定要好好报答,可是不会有那一天了…

          “多吃点菜。”李叔把几块肉分别夹给我们三个孩子,李馨儿见状,赶紧把肉又夹给女孩和我,“你们两个那么瘦,得多吃点。”她趾高气扬,“呵呵,馨儿懂事啦!”李叔说道,“哎,对了,小华,教你的那套格斗的方法练会了吗?”“嗯,还好,我觉得只要克服脚力不是很难。”我回道。馨儿不满的说道:“哼我也想学打架,爸你不教我,你偏心。”哈哈哈,饭桌上传来一阵阵笑声。是的,平凡人的生活,也是如此美好。可惜,不长了…

          后来,李叔没有找到她的家人,也没有人愿意领养这个孤僻的孩子,无奈只好让她待在家里,“呵呵,又多了个妹妹。”馨儿笑着说道。“姐姐。”小女孩听了这句话叫馨儿。“哎,等等,什么叫又!”我故作生气的拍了拍馨儿的头,“嘿嘿。”她在偷笑。“哥哥,你们两个为什么也不是这样称呼啊!”小女孩问我。“切,她才不愿意叫我姐姐呢。”馨儿不满的说。“明明你就比我大不了多少,为什么要叫姐姐啊!”我也说道。是的,生活依旧如此欢乐。

          后来,小女孩学会了洗衣服做饭,每天等待着上班回来的李叔和放学回来的我们,当然,日子确实也因为一个新成员而愈来欢快。

          就在这天悲剧发生了。小女孩由于安全防患意识较少,在炒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桌布给烧着了,她以为能去浇水灭火,可她接完一盆水时,火势已不是水能掩盖的。就如同猛鬼一般,扯住人的身躯…之后,李叔回到家,立马报了火警。女孩此时已不知如何,他十分着急,毕竟自己是警察,女孩又是家庭中的一员,他冲进如同地狱一般烧灼起来的厨房,不能再浪费时间等火警了,最后两人一起化为灰烬……

          放学回到家,“咦,那边的黑烟,好像是我们家传过来的。”馨儿指着那边,“对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我反问。我们急切的回到家。看着炭色的墙壁,来往的火警,有一个看出事情的大概,把事件整汇起来告诉我们两人……

          “这是一笔抚恤金。”公安局局长说道,“另外,你们两个孩子,恐怕还不能照顾自己,所以警方可以帮你们寻求社会帮助。”馨儿毅然决然的摇摇头……

          我们两人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哭泣,而我的内心也是一阵阵痛楚。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成这样。”我满脸愧疚,眼圈红红的。

          “都是因为你,你提议带来那个女孩,现在好了,爸爸没了,呜呜呜…”她声音嘶哑,以前可爱的形象已经消失。

          “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她大怒道,从来没看见她这么失控过。

          我只好在门外坐了一晚,寒冷,倦意以及悲痛随之夹杂。上天啊,为什么好人得不到好报,为什么那个女孩得不到你一丝可怜。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之前想着的回报,再也不可能了!李叔,您回来吧。要是您能回来,我愿用性命交换…

          一大早,门哐的一声被推开了,馨儿看着我,眼圈红红的。手里还攥着一张卡。“那个我会走的,我先收拾下行李,记住照顾好自己。”“你能去哪?”她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强笑一下。她忽然抱住了我,“你去把高中念完吧。”“那你怎么办?”我问道。“放心,我等你读完回来做事养我,可以吗?”“嗯,一定会的。”“你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她已是泪流满面,我伸开手臂……

          再见我的亲人,再见我的家庭。准备去念市区高中,念完我一定会回来的。

          一定要等着我…

          慢慢的走着,我不知道,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导致馨儿最后的态度变化,或许是她心念与我这个所谓的家人一起的时间。或许,真有鬼魂之说,只是她隐瞒起来。我无需了解,踏着阳光,走向新的道路。殊不知,新学校又会带给我怎样的伤痛……

          熟悉的小偷

          农村的孩子大多淘气,我的一位好友老张大哥小时候也不例外,可老张大哥的淘气险些让他闯了大祸。

          事情发生在老张大哥七八岁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近四十年的时间,但直到现在,老张大哥都还清楚的记得这件事。

          一次我跟老张大哥喝酒之后闲谈,老张大哥跟我提起了他童年的时候发生的这件怪事。

          在农村,七八岁的孩子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小劳动力了,家人已经开始让他们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老张大哥出生的村子靠近连环湖,村民大多以捕鱼为生。一天晚上,张大哥和村里两个亲戚家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被家人指派去湖边看渔船。

          几十年前,就是城市也绝少有什么治安案件,更何况是农村,大人都也都放心让几个孩子去看渔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家人还是让老张大哥带上了家里看家护院的狼狗。

          几个孩子到了湖边,可就彻底成了脱缰的野马,自顾自地在湖边玩开了,把看船的事也放在了一边。

          玩着玩着,一个眼尖的孩子发现湖岸边一个不大的洞口里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警惕地观察着这边,似乎想要从洞里出来,又害怕被三个孩子发现。

          那个东西看到自己被发现了,立刻将头缩回到了洞里。

          “有狐狸洞!”发现洞口的小孩大喊一声,立刻吸引了老张大哥和另一个孩子的注意。

          三个孩子像发现新了大陆一般,几步就跑到洞口旁边,围住了洞口。

          没多一会儿,那只狐狸又将头悄悄地从洞里探了出来,看到三个孩子就堵在洞口外面,赶忙又退回到洞中。

          狐狸的举动立刻引得三个孩子一阵大笑,七八岁正是男孩子最淘气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个狐狸洞,几个孩子自然要好好玩一番。

          想到之前狐狸被吓到的样子,三个孩子立刻商量出了一个点子。

          三个孩子悄悄退到了远一些的草丛里,将身子藏在草丛中,悄悄地注视着洞口的动静。

          过了不知多久,狐狸头又从洞里探了出来,那只狐狸四周查看了一下,发现几个孩子不在洞口,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左顾右盼了好半天,才终于缓缓地从洞里钻了出来。

          狐狸一出洞,几个孩子突然从草丛里钻出,狐狸突然间受到惊吓,赶忙转身又钻回到洞里。

          这一下,几个孩子又笑成了一团。

          笑够了之后,几个孩子又钻回到了草丛里,等着狐狸出来。

          这一次,狐狸似乎真的被吓到了,在洞里足足呆了两个多小时,到最后可能实在饿得受不了,要出来觅食,才又缓缓爬出了洞。

          狐狸经过了之前的惊吓,这一次好像有了准备,几个孩子再从草丛里钻出的时候,狐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慌,从容地退回到洞中。

          几个孩子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半夜,终于玩累了,这才想起还要看渔船,于是几个孩子带着狼狗到了渔船上。

          时间已经是半夜,平常这个时候大家早都已经睡觉了,今天因为一直吓唬那只狐狸,玩得高兴,所以谁都没觉得困,现在到了渔船上,三个孩子立刻感到了困意,于是便都躺在渔船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老张大哥刚刚睡着,突然一阵巨大的声响将震醒。这声音似乎是铁皮渔船发出的,声音大得出奇,睡梦中的老张大哥连吓带震,直接跳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老张大哥看到另外一个孩子也和他一样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他,应该也是被之前的声音震到了,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个孩子当时还躺在渔船上安静地睡着,似乎没有听到声音一般。

          老张大哥本能地看向了趴在渔船上面的狼狗,狼狗正安静地趴着,并没什么异常的举动。

          老张大哥家里养的这条狗有一半军犬血统,十分通人性,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这条狗肯定会有所警觉。

          看到狼狗还优哉游哉地趴着,老张大哥也就放心了,和另外一个孩子又一次躺回到船上,结果两个人刚一躺下,又一阵巨响传来。巨大的声响让两个人又一次跳了起来。

          这一次,老张大哥听清了,这声音分明就是有人在用力地敲击渔船,渔船是铁皮焊成的,敲击的声响非常大,老张大哥躺在船上又是耳朵贴着船板,巨大的声响震得他耳朵都是一阵嗡嗡响。

          老张大哥看到,之前没有被震醒的孩子这次依然躺在原地,这么大的动静一点都没有听到一般。顿时,他的心里产生了怀疑,觉得可能是那个孩子在恶作剧,故意敲渔船吓唬他们。

          想到这里,老张大哥上去踢了那个孩子几脚,被踢的孩子揉着模糊地睡眼询问怎么回事,那样子分明就是刚刚睡醒,不像是装出来的。

          老张大哥这下自己也开始怀疑了,又一次躺回到了船上,结果老张大哥的头刚一挨到船板,声响就又出现了。这一次,三个孩子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而且老张大哥这一次也特意留意了之前一直睡觉的那个孩子,看清了声响确实不是他弄出来的,刚刚他之所以没有被声音震醒,可能只是因为他睡得太沉了。

          这一下老张大哥心中也恐慌起来,不过奇怪的是,那条狼狗依然还是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接下来的整个晚上,几个孩子谁都没睡觉,三个人中只要有人的头一挨到船板,敲击船板的声音就会响起,几个孩子差点被这声音把耳朵震聋。

          几个孩子可能也是被吓到了,谁都没有想到离开渔船,就在船上站了整整一夜。

          一直到了天蒙蒙亮,这声音终于不再出现了,经过这么一折腾,几个孩子全都一夜没睡,也都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了,后来都是被来接他们的大人抱回家的。

          事后,老张大哥想通了,那天晚上遇到的怪事很有可能是那只狐狸弄出来的。

          老人都说狐狸是有灵性的动物,老张大哥他们捉弄了那只狐狸半宿,让它没有办法外出觅食,很有可能那只狐狸怀恨在心,用这样的方法惩罚了一下他们,让他们一晚上都没有办法睡觉,在渔船上站到了天亮。

          一直到老张大哥跟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心有余悸,说幸亏当时他和两个孩子只是捉弄了那只狐狸,并没有什么伤害它的举动,不然的话,他们遇到的可能也不只这么简单了。

          幽幽鬼谈虐猫

          佛说:与人为善,就是救赎自我

          这个故事发生在大山深处的一个偏僻的村子,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一天,这个平时很少有人光顾的村子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此刻暗色的夜空飘着丝丝细雨,一阵冷风吹过冰冷的雨滴打在他弱的身躯上,他下意识地裹了裹破烂的衣襟,虽然已经湿透了。

          他黑瘦的小脸上布满了滋泥,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泥洼的路上艰难的行走着。他是流浪到这里的,因为贪玩逃学与家里人产生矛盾所以背着家人一个人出来流浪的。

          他可能是迷路了,每天漫无目的走着,四处寻找着自由的净土。

          不久前因为逃课遭到老爸一顿暴打,他一气之下背着家人偷偷的溜上了一个小贩的拖拉机,藏在一堆杂货中奔走了半日。途中他偷偷跳下车,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涯。

          起初独自放飞的心情自然是美好的,外界的事物都是新鲜的,他可以暂时摆脱了家庭和学习的牵绊,现在自己可以尽情的玩耍了。

          他走过一个个乡村城镇,渴了饿了就找周围人家要点吃的,困了累了就找个人家借宿一宿。那时候人们还是很朴实的,只要家里来了逃荒的、要饭的、做小买卖的进门讨口饭吃讨口水喝一般不会有人家拒绝的。

          那时候人的思想也很纯朴,也很富有同情心。不知为什么现在人与人之间开始心生芥蒂了,遇见别人求助也不会出手相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反而越来越冷漠了。

          有时候他也很想家,想妈妈,想兄弟姐妹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可是一想到读书一想到爸爸严厉的表情他就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终于有一天他来到了一个大山深处的小村子,也许在他看来这个村子只是他漫长流浪里程中的一个小小的驿站,可是这里竟然成了他弱小生命即将终结的地方。

          那是一个雨夜,小男孩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来到这个村子时已是深夜,此时家家关门户户灯灭。小男孩又冷又饿,浑身湿漉漉的,他左顾右盼幸好他发现村口的地方有个小卖部。

          门头的招牌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像发现了救命的稻草,快步走到近前。门已上锁,四处黑洞洞的,他凑近门缝,一股面包的甜香味飘散出来,他此时已经馋涎欲滴了,胃部不自主的痉挛传来一阵莫名的酸痛。

          他看了看左右,这里连一只狗都没有。他围着小卖部转了一圈,发现前面的窗子都被防盗的铁栅栏加固了,唯独后墙有个小高窗,很窄小,成人是钻不过去的。他找来几块砖头垫高顺势打碎了小窗的玻璃,清理了一下一缩身爬了进去。

          里面商品种类不多,他拿了自己喜欢的汽水面包狼吞虎咽的饱餐了一顿。他打着饱嗝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晾开,躺在杂物堆上,此时困意来袭不知不觉的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回到了久违的家,妈妈热情的拥抱他,兄弟姐妹们兴高采烈的围着他.....他哭了,许久......。

          正在这时爸爸突然闯进来,他看到了一张扭曲愤怒的脸。“看我不打死你!让你逃课......”小男孩吓得东躲西藏,但还是被一棍子打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啊!......”小男孩被疼醒了。此时天已经大亮,他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突然间吓得大叫。

          他竟发现面前真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手里拿着一个棍子正恶狠狠的注视着他,那人嘴里还不住的骂着,“哪来的野孩子!敢偷老子家的东西,你活腻了是不,你个脏东西还敢住在这儿,胆子不小呀!”

          说着上前冲着小男孩的头就是一棍,小男孩没躲过头上瞬间淌下血来。他吓得蜷缩着后退着嘴里不停的求饶,“饶了我吧,大哥......”小男孩这时才发现打他的是个半大小子,只是长得人高马大的,睁着一双咄咄逼人的三角眼。

          这半大小子正是这小卖部老板的儿子,今天周日他值班。平时这家伙可是村里一霸,今天小男孩犯到他手上可是凶多吉少了。

          他把小男孩像抓小鸡一样拎起,嘴里念叨着,“你给我出来!看你把这儿糟蹋成什么样了?你当是你家狗窝呀!妈的!”然后拉着小男孩来到后院,小男孩拼命的挣脱者,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用一根绳子把小男孩绑在后院的一颗树上,然后喊来了平日里一起玩耍的几个小混混。平日里这些孩子都是一些逃课打架的主,遇到这事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其中的一个小平头说:“大哥,这里人多眼杂,我看我们不如把他带到后山好好教训他一顿。”小卖部老板的儿子顿时会意了,于是锁上小卖部的门。

          几个人押着小男孩走进后山,这里有一个小树林,位置隐蔽。他们开始轮番的殴打小男孩,你一嘴巴我一脚的使出了平时用的各种招式,嘴里还念叨着,“我叫你偷东西!你个小瘪犊子,小要饭的。”

          小男孩也是嘴硬激烈的叫喊着,“我没有......我没偷......我饿了!”此时他后悔极了,后悔自己的任性和无知,如今身陷囹圄,都是自己自讨苦吃。流血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朝着他们微微一笑,那眼神分明带着几分嘲讽。

          几个男孩打累了,看着小男孩挑衅的目光顿时又来了精神,“大哥你看他还笑,不服呀,给他来点刺激的!”

          几个男孩互相递了一下眼神,狡黠的相视一笑。于是他们用绳子绕在小男孩的腰间,“嘿嘿......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哈......”几个男孩开始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阴险狡诈。而后两边各两个人开始拉紧绳子,“小爷给你上上刑,不然你不知道小爷们的厉害!”小平头嘴里念叨着。

          小男孩挣扎着,可是绳子不断收紧,他用力抗拒着涨的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滴落。他觉得肚子里的内脏仿佛被挤爆了,腹中的东西顶着喉咙一股脑的夺门而出,他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那是昨晚的面包、火腿、山楂卷等等红的白的满地狼藉......“哎呀真恶心!大哥,怎么样,我让他给你吐出来了,”小平头有些得意的说。几个小混混一时间笑得前仰后合的。

          看着狼狈不堪的小男孩,几个小混混似乎仍旧意犹未尽的样子,其中一个说:“大哥可不能便宜了他,敢到咱们的地盘来撒野,再整他一回看他还能吐出什么。”于是他们又重新拉起绳子,这回比上一次还要用力,小男孩细小的的腰身越收越紧,他开始痛苦的哀嚎。

          几个小混混像是打了鸡血更加的兴奋了,像拔河比赛一样使出全力,小男孩绝望了,他撑不住了一松劲只见小男孩的下体流出了粪便嘴里流出了猩红的血。

          这下他们满意了,也有些害怕了。小男孩的身体无力的倒了下去,他目光呆滞,嘴里不停的淌着血沫子,身体不住地抽搐,渐渐地停止了呼吸。小男孩大睁着死不瞑目的双眼,眼神里尽是绝望,他死了。

          一个小混混踢了小男孩一脚,小男孩的身体随之被动的一颤。他俯下身试了一下小男孩的鼻息,“大哥,不好了他没气了,”顿时几个小混混有些害怕了,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些手足无措。还是小卖部老板的儿子先开了口,“快!找个地方藏起来,别被人发现了,要不干脆毁尸灭迹吧!”

          他们一拍即合,把小男孩的尸体抬到了一处荒僻的山坳里,他们四处搜集树枝干草,聚成一大堆,把尸体扔在上面点燃了。

          熊熊烈火烧掉了小男孩瘦弱的身躯,但是却掩盖不了这里发生过的罪恶。

          当晚入夜,北风呼啸,村里人都进入了梦乡。一个半大小子僵直着身子,目光呆滞活像一个傀儡,他就是小卖部老板的儿子。他手拿打火机点燃了村子里所有能烧的东西,夜晚整个村子火光冲天,映红了远近的大山。

          这场大火给村子带来了灭顶之灾,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烧死了。

          房产中介的项链

          又是一场下了将近一整天的大雨,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雨才稍微的小一些,趁着这会儿小开赶紧拿起镰刀,砍了一些野草扔进了羊圈里面,大雨天没办法放羊,存的那点草料早就吃完了,所以只要一有空,小开就会尽量多的割一些草,给这些羊儿们吃,要知道自己的学费,老爸的医药费,还有家里的日常开销,全都要靠这群羊呢。

          忙活了好一阵子,小开身上也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汗水,反正全都已经湿透了,看看自己砍下来的野草,估计够羊儿们吃几顿了,这会儿也该给老父亲做晚饭了,于是小开又挥动着镰刀一边往家走,一边又割了一些野草,这东西可不怕多,因为羊儿们只有吃的多才会长得快。

          大雨将原本就不怎么平坦的小路,变得更加的泥泞不堪,小开的鞋上沾满了厚厚的黄泥,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没办法小开只有将鞋上的泥土清理干净之后,然后继续向前走,可是没走几步泥土又沾满了鞋底,不得不再次清理。

          终于小开快到家门口了,先找地方放好了割回来的野草,之后就跑去河边,清理鞋子上的黄土泥。

          黄土泥已经在鞋子上面沾了厚厚的一层,具体有多厚?这么说吧,小开从那黄土泥里面,清理出来了一天小金鱼。

          小金鱼看起来十分的瘦小,体型不足两寸,这要是一脚实实在在的踩下去,绝对会把它给踩得稀巴烂!

          也怪这只小金鱼命大,被黄土泥保护着,逃过了一次灭顶之灾。

          小开见到了小金鱼之后不停的向它道着歉,说自己并不是故意要伤害它的,一边说着,一边将小鱼身上的泥土清理干净,将它放生到了一条干净的小河之中。

          小金鱼落水之后,在水面上打了个转,便消失不见了,但是那个波纹却是奇大无比,很久才散去,就好像那条小鱼是个庞然大物一样。

          小开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也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病倒了,村里人为了照顾这对可怜的父子,集资为他们买了这群羊,每年的收入不是很多,但是也算是找了一个可以糊口的营生,不至于被饿死。

          自己上学父亲吃药,每一项都十分的费钱,所以小开家的日子一直过得都是紧紧巴巴的,养了那么多的羊,却常常一两个月都不知道肉是什么味道。

          就算是偶尔炖了肉吃,小开也会将大部分给生病的父亲吃,自己则是一直粗茶淡饭的将就着。

          今天的晚饭是盐水白菜和馒头,小开将大部分的白菜叶全都挑进了爸爸的碗中,自己剩下的几乎就是一碗清水。

          不知道为何,今晚的白菜汤特别的美味,就好像里面放了好大一块肉一样,小开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太想吃肉了产生的错觉,但是又尝了几大口之后发现,那一碗几乎像清水一样的东西确实有一股肉汤的味道。

          小开感觉很兴奋,就跑去问爸爸,今晚的白菜汤味道怎么样,父亲听了有些疑惑的问道:“白菜汤?你做的不是肉汤嘛,看这里还有几块肉我吃不了了,你快把它吃了吧!”。

          小开接过父亲递过来的饭碗,果真看到了里面有几块肥嫩的鱼肉,散发着阵阵的肉香,勾引着人的食欲。

          最后小开还是和爸爸一起分食了这几块肉,因为他知道这一定是爸爸舍不得吃留给自己的,如果自己不吃,他也不会安心的吃下去的。

          吃过了饭,小开来到厨房清洗碗筷,切菜板上,还放着今天做汤用剩下的半颗大白菜,小开将它拿起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之后又尝了尝,没错就是普通的白菜,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为何白菜汤就变成了肉汤呢?这让小开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二天一早天空中又下起了小雨,小开四点多钟便起床,开始做饭照看羊群,之后又照顾父亲起床熟悉吃早饭,忙完一切之后才上午九点多钟。

          此时雨下的和你大了,小开担心羊圈里面的小羊,于是就打着雨伞,去羊圈里面查看。

          突然小开感觉自己的雨伞上面被一个很重的东西砸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响,还好这把雨伞的质量不错,那东西撞到雨伞之后,就顺着雨伞滑落到了地上。

          竟然又是一条鱼,不过这条鱼外表和虽然那条小金鱼很相似,但是个头却要大的多,看起来足有两三斤重的样子。

          大金鱼好像受了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嘴巴一张一合的,双眼一直盯着小开看,似乎是在向自己求救。

          小开见状,将大金鱼捧了起来,装进了自己为羊提水的大水桶里面,之后便拎着水桶,来到了河边,将大金鱼又一次放生。

          傍晚时分,熟睡中的小开被羊圈传来的叫声惊醒,小开的家住在农村靠近大山的地方,附近经常会有野狼之类的动物出没,担心自己羊群的安危,小开连鞋都顾不上穿,便起身奔向羊圈。

          来到羊圈一看,里面的羊看起来似乎受到了惊吓,但是好在一个都不少,也没有受伤,小开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踏实了。

          之后为了安全起见,小开又围着羊圈转了一圈,这一转悠可把小开下了一大跳,他竟然在羊圈附近发现了三只野狼的尸体!

          野狼尸体上面的血还没有完全干涸,应该是刚刚死亡不久,这狼是怎么死的,就无人知晓了。

          直到几天后地一个晚上,小开发现外面原本昏暗的阴雨天气,瞬间就变得晴如白昼,到处看起来都是一片金光闪烁。

          小开跑出去之后,发现空中竟然盘旋着一条巨龙!

          巨龙一见小开走了出来,边向他扑了过来,张开了龙口轻轻的咬住了小开之后轻轻一甩,小开便稳稳的坐在了巨龙的头上巨龙带着小开直飞天际!

          小开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醒来的时候,梦里面的大部分内容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有谁给了自己一颗能够治疗父亲病的药。

          服下了那颗药之后不久,小开的父亲便康复了,一直活到了九十岁才无病而终。

          至于小开这些年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感觉自己比较幸运而已,做什么事情冥冥之中好像有贵人相助一般。

          最为神奇的是在小开的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漂亮的纹身,那是一条锦鲤在跨越龙门!

          惊悚的快递

          今年这鬼天气也不知道怎么了,该冷的时候不冷,该热的时候不热,本应该下雪的天气,突然给你来一场透心凉的小雨,有些地方大雨倾盆,都发洪水了,有些地方却是干旱的要死。

          张小开住的这个地方天气,那更是可恶,前一阵子一滴雨都没有,天气热的要死,大家全都盼望着能够下一场及时雨好降降温,好不容易把雨给盼来了,但是这雨吓得就像是小孩子似得,一会儿晴,一会儿阴,明明艳阳高照,下一刻马上就会下起瓢泼大雨,还没等你把伞打开,大雨又突然停住了,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晚上七点多钟,劳累了一整天的张小开,正用力的蹬着自行车,快速的向自己的出租屋骑去,他今天出门忘记带雨具了,如果突然下大雨可就要被浇一个透心凉心飞扬了,所以他尽量争取在大雨到来之前回到家里。

          车子骑到一半的时候,只听到“哗啦”一声,车链子竟然断掉了,这大晚上的也没有一个修车的地方,小开只能推着车子继续向前走。

          “小伙子帮帮忙吧,大雨就要来了!”招呼小开帮忙的是一位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人,老人骑的是一辆三轮车,上面铺着木板,还有几个大箱子,跟前的地面上也摆放着几个箱子,看样子应该是摆街边摊儿的。

          小开本来就是一个热心肠,见状立刻走了过去,几下就帮着老人将箱子搬上了车,并骑着三轮将老人的东西送回了家。

          老人帮着小开修好了车子,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小开一个大大的苹果,这一阵忙活,小开确实有些口渴了,便毫不客气的将苹果收下了,并大口的吃了起来,这苹果真的好甜!

          “小伙子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天不早了赶紧回家吧!”

          “大叔,您卖的苹果实在是太好吃了,我能买一些回去吗?”

          “大叔今天不能卖苹果给你,你要是喜欢吃,就随时来林家果园来摘好了”。

          林家果园,这名字小开听着有些耳熟,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告别了老人,便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接连几天都平安无事,直到事隔将近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小开正骑着自行车往家走,突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小开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临时搭建那种茅草屋,就跑进去躲雨。

          来到门口看到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林家果园”四个大字,一看小开就乐了,这下好了,不仅可以躲雨,没准还有甜甜的苹果吃呢。

          小开敲了敲门,开门的果真就是那晚遇见的那位老人,老人热情的将小开让到屋子里面,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苹果。

          小开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四处打量着老人居住的地方,这里就是看果园的时候一个临时休息的地方,所以房间里面的摆设比较简单,一个水缸,一张破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小床仅此而已。

          吃过苹果之后,可能是太累了,小开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自己则是躺在一堆比较干燥的草垛之上,再向四周围一看,这可把小开吓了一大跳,这位这里竟然是一个坟场,四周随处可见一个个的坟包包。

          明明是在老人家躲雨,怎么一觉醒来就睡在坟场了?看到自己的自行车就停在旁边,赶紧骑上车子尽快离开这个恐怖吓人的地方。

          大雨又在人们没有半点儿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就下了起来,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将没有来得及找到避雨点的小开里里外外彻底给浇透了。

          “前边走左转,进那间店铺!”在这样的鬼天气里面,能够听到的只有哗哗的雨声,还有震耳欲聋的雷声,但是这个声音,不知道为何就能够清晰的传到小开耳朵里面。

          被大雨淋湿已经慌不择路的小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下意识的按照那个声音说的,往前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看到一个转弯处拐了过去,竟然看到了一处,卖花圈寿衣的纸扎店!

          由于天气的原因,很多店铺都早早的关门了,另外这条街道也比较闭塞,所以在幽静的街道之上,这家门口点着灯的纸扎店显得特别显眼。

          小开想也没想就冲进了那间纸扎店,见到有陌生人突然闯进来,一位年轻女人显得有些惊慌的看着小开。

          小开连忙解释说自己只是来避雨的,等到雨停了自己就会马上离开的。

          看小开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坏人,于是女人不仅给了小开一条毛巾,让他擦干净头发上的雨水,还为他倒了一杯热茶,之后又地上了一个大苹果,就像之前在老人那里吃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个苹果,小开就感觉到特别的有食欲,接过苹果就忍不住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个苹果这么好吃,应该也是林家果园的吧?”小开随口问道。

          “对呀,这么好吃的苹果,也只有林家果园才会有,只可惜~唉!”说到一半,女人突然止住不再说下去了,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天亮了,小开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大床上,旁边还放着一个苹果,就是林家果园的苹果。

          睡了一觉小开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猛然间想起林家果园不是在一年前被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给烧光了嘛,但是这苹果从哪里来的?

          林家果园的位置小开还记得,地处一处深山之中,但是交通还是比较便利的,以前林家果园繁华的时候,经常有人开车进山去买苹果,随着林家果园的消失,这条路也很少有人走了。

          小开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去看看林家果园的冲动,于是当天就去了深山寻找林家果园的遗址。

          半路上又被一场大雨拦下了,就在小开考虑是回去,还是要进山的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他的旁边,开车的就是那个纸扎店见到的女孩儿。

          “你看这满树的苹果多好呀,可是一年前有人却一把火烧掉了这里,只是因为他在这里抽烟,随手扔了一根火柴,这个人就是你!”。

          女人的手突然指向张小开,小开也惊讶的发展,眼前的女孩儿根本不是活人,只是一个纸扎的假人,身上穿着红红绿绿,用纸做成的衣服,上面还写着几个大字:“护林防火,人人有责!”。

          命债还命

          灵异研究所之京城23号

          研究所

          相传在北京朝阳区内有一栋英式别墅,在这座别墅里面曾经住过许多的人物,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住在这栋别墅里的人,全都无缘无故暴毙而亡,而我们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就是关于这栋别墅的。

          我叫许洋,表面上看我是一个文字写作者,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位灵异研究所的专员,我们这个研究所,是直辖政府高层的,一切的费用都有政府提供,而这次很不巧的是我接到的任务就是处理京城23号传出来的哭声。

          并不是所有的鬼屋都存在着鬼,有一些鬼屋只是因为年代久远产生的爆裂声,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些爆裂声听着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哭声一样,再加上人类本能的幻想总是把这些无缘无故的声音和那些灵异事件联系在一起,我是我们灵异研究所的最优秀的员工,那个应该是最优秀的员工。

          “哎,我说许洋,你就不能动作快点吗?每次出外差你总是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要不是你的特殊能力,是与别人与众不同,不然的话早把你开除了。”组长不耐烦的大叫着。

          对,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的能力,而能力的来源科学家们也正在研究,而更加奇怪的是,我们身上的这些能力到了25岁之后就会消失不见,与其说是能力,不如说这是一种病,而且只有在青少年时期才会有的一种病,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得这种病。

          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从更衣室出来,路过一排的临时监牢,里面传出异样的声响,一个女人的哭声传出来,我问她:“你怎么又哭了,想到你那个老公了吗?”

          女人转过头来,黑洞洞的眼眸像是盯着我看,从眼洞中流出血红色的水液,滴落到地上画作刀一样的蜂刺,直直的插入地下,我立刻打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顺便向后面退去了几步,撞到后面的铁笼子,里面传出来一个暴力的声音吼道:“小子,你找死啊!敢打扰老子休息,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吃了。”说着的同时,双手抓向笼子,用力的推拉了一把,然后看到一股光芒透视而出,直穿在那个暴力的“人”身上,它立刻浑身发红的躺在地上痛的来回打滚。

          我立刻低下头诚恳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便离开了,到了大厅,组长一脸不耐烦的吼道:“你真是懒人上磨,做什么事情总是磨磨蹭蹭的,你的新搭档,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新搭档,那他有什么能力呢?”我好奇的问组长。

          组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说道:“这个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的,现在问那么多干嘛,你们赶紧出发吧!能够抓捕就抓回来,抓不回去就给我现场消灭了。”

          这组长真是的,不管怎么说他们生前也是人啊!怎么能这么残忍,他们留在这个人世间,一般都是心里有着深深的怨恨或者思念所以才不愿离开。

          我上前对着新搭档做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然后说:“你好啊!我叫许洋,是咱们这个灵异研究所最出色的探员,你是,以前没见到过啊!”

          “我是新来的,我叫李雪,你也可以雪儿,是刚刚来的,但是刚刚组长说和我搭档的是整个研究所里面最差的,每次接到的任务都是最简单的,只是让我跟着你练练手而已。”李雪两个大眼睛溜溜的转着,明显看不到我的尴尬。

          我干咳了两声之后,说道:“走吧!现在前往京城23号鬼屋吧!”

          奇怪的哭声

          我和李雪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到达了传闻中传出哭声的鬼屋,周围都是黑色迷蒙的样子,夜晚的天空充满着大气污染的黑色,乌鸦在头顶不断的叫喊出声,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外人的到访,所以就不断的叫喊着通知它们的兄弟赶紧躲起来。

          这样的叫喊说实在的真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在配合这样的坏境和眼前的这栋没有一点生气的别墅,不自觉的让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话说,七月的北京应该是最炎热的时期,可是当我站在这栋别墅的外围却感觉到了一股凉凉的寒意扑面而来。

          李雪从开始就没有说话,我看她一直盯着二楼的窗户再看,我好奇的询问她在看什么,她转过头来,用微笑的眼神说:“虚,你听,哭声开始了!”

          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一丝动静,就像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在哭声中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悲伤,听到这样的哭声,不禁自己的内心也产生了一种悸动,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再看向李雪,她还是紧紧的盯着二楼的窗户,好像她听到这样的哭声并没有半点的触动。

          我跟着她的眼睛看向二楼的窗户,发现二楼的窗户处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不断的晃动着,好像是在等待,又好像在对着月亮叹息,我心想,难道这次是真的鬼吗?心里的突然萌生出一种冲动的念头,已经来这个研究所半年了,每天接到的案子都是一些人为因素,要么就是一些年代久远产生的物理反应,这次是真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雪便一个人走向了门口,大门也是那种坑日时期的大铁门,因为年代的原因门上面沾满了大大小小的绿色植物,门锁也早已经破烂不堪,李雪轻轻松松的就推门而进,当我们两个进入到里面之后,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一样寂静,在不断的盘旋着。

          一种阴凉的气息肃然而来,在这里的感觉比在外面还要阴凉,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夏天的样子,我竟然还冷的打了一个喷嚏,李雪突然用一种很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说:“心里面放下所有的事情,不管开心还是伤心,全部放下来,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是人啊!人就一定有七情六欲的,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刚说完这些,我感觉全身更加冰冷了,一种透彻心谷的冷席卷全身,哭声再次响起,比上次更加悲伤,听到这样的哭声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和遭遇,眼泪就像不受控制一样的掉落下来。

          一滴眼泪掉落在地上,立刻画作冰水,流淌下去,然后传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不断的侵袭而出。

          影像回放

          一股从地下冒出的水喷涌而出,我紧紧的抓着李雪的手说:“千万别放开,不然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没事的,你放开你身边的柱子就明白了。”李雪微笑着说。

          我放开柱子,发现水在慢慢的消退,而更加奇怪的是,房屋变得越来越新,并且还传出了人的声音,在客厅中做着一个看似老爷一样的人,嘴里吃着肉,旁边跪着几个女性仆人,说着话:“你们一旦进了我们贾府,就不用想出去,我贾天下,不是好欺负的,你们还想逃跑,来人呢!把她们带下去,先让兄弟们玩一玩,然后再把她们关起来,等候发落。”

          身后跑出来几个面向凶恶的狗腿子,一人抱着一个女仆像后面走去,听到女仆挣扎的声音,大喊救命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想要拦下他们,这是我才发现我根本碰不到他们,而他们也看不到我们的存在。

          李雪说:“这只是楼上女人的怨气而形成的影像回放,我们是没办法改变的,走吧!她想让我们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就跟着去吧!”

          当我们到达后院的时候,三四个女仆,被抱进一个黑屋里面,六七个男子,衣衫不整的走了进去,然后就听到女人大声的哭喊声和求救声,李雪明显感觉到了一种愤怒,然后说:“这就是旧时代的观念,坏了她们的一生。”

          我上前拉住她,让她冷静一下,这时,一道白光打来,眼前的景色完全变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张灯结彩,听丫鬟说:“今天是她们老爷回来的日子,好像是打了胜仗,还被封了官,夫人一大早就起来张罗着呢!”

          “是啊!夫人和老爷的关系好着呢!真羡慕她们。”另外一个丫鬟回应着。

          很快外面传出汽车的声音,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从车里下来,并且带着一个更加妖娆的女人从车里一起下来,见到女主人后便说道:“你好啊!姐姐,我是将军娶的小妾,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以后我们两个要好好伺候将军了。”

          画面一转,女主人的肚子大了起来,看来是怀孕了,而男主人并不在跟前,原本那个妖娆的女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大声呵斥道:“赶紧干活,要不是老爷不在,你还能活到现在,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出去偷汉子,而且还怀孕了,老爷快回来了,我看你要怎么向他交代。”

          女主人的眼里,充满着怨恨,“是你,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那个男人也是安排的,那杯酒也是你给我倒的。”

          “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女主人的眼里充满着不知名的愤怒和悲哀,老爷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主人和她的小妾,那个小妾哭着跑到老爷的怀里,大声的说:“我真的没用啊,我救不了她,是我害了她。”

          老爷的眼睛看着女主人的尸体,漏出悲伤的神情说:“这和你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不开选择了自杀,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做出背叛我的事呢!”

          一道白光照射,我和李雪同时闭上了眼睛,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回归了正常,还是我们进来时候的景象,破旧的楼梯,显得摇摇欲坠,残破不堪的窗帘顺着风的轨迹不断的摇晃,窗户上的灰尘,被风缓缓的吹起,在降落到破烂的地板上,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房屋内的建筑通过风的轨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个黑色暗影坐落在餐桌上,黑洞洞的脸庞,像是在望着门口的方向等待着归来的老公,看见这样的景象,内心深处突然萌生出一种深深的悲伤,一种等待故人归来却迟迟不到的悲伤。

          神秘的女人

          女人的黑色脸庞上看不到一点的表情,但是却能深深的感觉到悲伤,李雪浑身发抖的对着女人,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激动,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上前一步,准备对这个神秘的女人进行实施抓捕,突然空气中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别过来,我要等我的丈夫回来,他说过,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声音透过风传入到我和李雪的耳朵里面,让我们两个全都停止了上前的动作,李雪对着这个神秘的女人说:“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留在这里,而且你的悲伤已经感染了附近的磁场,使得这片地方变得异常的冷。”

          女人发出疑惑一般的叫声,隐隐约约从中听到:“我不等到他来,我是不会走的。”

          李雪突然发出冷笑一般的嘲笑声:“他,不会来了,你等不到的,男人都是这样,随便的一句话,就让一个女人厮守到现在。”

          我很无奈的看着李雪,想着说我也是男人啊!总觉得他对男人有什么误解。还没等女人说什么李雪一个箭步上前,从嘴中发出音乐的声音,这种音乐声音比神秘女人产生的悲伤更加的大。

          声波所到之处,形成了一种能量墙,围住那个神秘的女人,在神秘墙里面突然出现像是火一样的红色形体,直奔女人而去,原来李雪的能力是声波转换,就是利用周围的空气与声音产生摩擦,变成强而有力的实体,对猎物进行攻击,这还真是强大的能力,那为什么组长要让这么强大能力的人和我分在一个组。

          女人受不了强大攻击,随即大叫一声消失在空气中,我上前对李雪说:“不至于吧!她只是一个等待故人归来的可怜人而已,至于让她形神俱灭吗?这样似乎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李雪没有理我,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空洞,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李雪叹了一口气,然后疲惫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那当然了,虽然这种能力很强大,但是在使用这种能力地同时,就是需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凝结,这样身体会产生极大的负荷感,这样的负荷感任谁都没法承受,但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承受下来,并且还发出了连续攻击,而且还制造出了结界为了不破坏周围的建筑物。

          那个神秘的女人虽然消失不见了,但是李雪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座房间里面的悲伤气息并没有减少,相反的还更加浓重了,看来刚才的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大菜还在后面。

          悲伤之气的凝结

          而且空气中的悲伤之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的感觉,慢慢的凝结在了一起,对着我和李雪发出猎物般的眼神。这意思就是说,真正的来源并不是这些女主人而是这个房间的悲伤之气,但是怎么可能,没有形体和精神之体,它怎么可能做到的。

          还不容我多想,空气凝结的冰刀,快速的向我们周围逼近,把我们围成一个圈,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但是对危险的感知,和对一些无形的东西总是看的特别真切,别人看不到的我都能看到。

          一个个的冰刀像是排队一样的全都瞄向了李雪,但是李雪却全然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还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快速恢复自己的体力。一个冰刀快速向李雪的身体飞去,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反身扑向了李雪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一冰刀。

          一口鲜血从嘴里流出,李雪惊讶的看着我的反应,还没来及做出任何的表情,周围的冰刀全都瞄了过来,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我着急的告诉李雪,建起气墙,快。李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顺势站起,对着周围的空气发出音波,一道气墙赫然出现。

          冰刀像是雨水般朝着气墙砸去,落在地上化成雨水,融化于地下,这时李雪才反应过来,小声的说:“难道是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冰刀?”我点了一下头,表示正确,李雪的气墙明显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而且气墙的破坏对她自身的损坏也会加强,原本就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她,更加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李雪看着躺在地上的我,身后的血夜流淌不止,眼神突然多出了一种柔情,问我:“你怎么样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这点伤还死不了,但是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而且还是陪着你,我今天才刚刚认识你的,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冰刀的形成原因,才能打破。”

          别墅精灵

          冰刀越来越多,而且气墙的损害程度明显增加了,李雪身体的负荷也越来越大,如果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们两个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些冰刀呢?冰刀的形成是又空气中的水分形成的,和李雪的能力不尽相同,李雪的能力是音波和空气的摩擦产生的如果把这种摩擦加大会不会产生火花,火能够蒸发空气中的水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些冰刀给消化了。

          我对李雪说:“李雪,你能够把你的能力,只加大摩擦不产生攻击吗?”

          “这个我没有试过,不过我可以试试看。”

          “你按着我说的做,先把这层结界打破,在打破的同时,用音波和空气产生摩擦,在以打破的结界相互摩擦产生火花,用这些火融化掉这些冰刀。”

          李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双手展开,结界随即炸裂开来,李雪发出音波与炸裂的结界相互摩擦,加上空气的阻力,产生一个一个大型的火球向四面八方散开,那些冰刀经过火球的触碰全部融化消失不见了。

          李雪随即躺倒在地上,已经呈现出完全颓废的状态,连续三次的空间隔离能力发动,身体的超负荷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在次战斗了。

          我立刻背上李雪前往门口跑去,离开这座房子,但是还没跑两步,地面开始产生剧烈的抖动,门也已经自动关闭,房间内的建筑物,全都产生了变化,里面的家具都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

          我大声的叫喊道:“其实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鬼,而是这座房子已经变成了鬼,一个鬼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来控制所有的变化,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房子自己产生了变化。”

          我的声音刚刚才落,从空气中传出一个异样却感觉疲惫不堪的声音吼道:“对没错,我吸收了住在这栋房屋里面人的所有怨气,幻化成精灵,这些都是你们人类造成的,在这栋房屋里面发生了多少惨不忍睹的故事,有多少甘心等待的人在这里抱憾而亡,我只是继承他们意识,来保护他们。”

          “而你们人类,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还要你们来消灭我们,这样我也就只好让你们先去死了。”沙哑的声音,像是完全吼叫出来的一样,刺耳的声音传入心里面,刺痛心里面最软弱的地方。

          “人类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他们开心与快乐你难道忘记了吗?他们在这里面生活的快乐,家人团聚的景象等待老公归来时的那种幻想,难道你都不知道吗?如果真的不知道有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到那样的影像。”我回应着屋子精灵的话语,李雪想努力的站起来,可是身体却还是不听使唤的无法站立。

          我上前蹲下来,满含柔情的看着李雪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这次就有我来保护你,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能力,但是既然连组长都说我的能力很特殊,那也就是代表我的能力应该很强大吧!”

          微笑着转过身去,空气中的冰刀再次凝聚在一起,对着我和李雪全都像是漏出虎视眈眈的神情一样,李雪想努力的站起来,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站起,冰刀已经做出了蓄势待发的准备,很快无数把数不清的冰刀全部向我和李雪飞来,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反身抱住李雪,冰刀在我的后背上来回穿插,血夜已经流淌了很多,这些血夜流淌到地上并没有融化或者消失,而是聚集起来,越聚越多,加上水分的融合,地上已经形成一个小型的湖泊。

          很快这些湖泊形成了一堵水墙,保护着我和李雪,但是这不是李雪的能力,难道这是我的能力,因为血量大量流失的原因,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大叫着站起来,双手朝着房间中的随意挥洒,那些血水变成了一个个有血组成的战士,只有一瞬间房屋内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周围的建筑物,更加的残破不全。

          我和李雪艰难的走出房屋来到外面,发现在整个房屋,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怪兽一般,黑色烟雾缭绕下,两个窗户发出绿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形成的小型雨水,在房屋上空不断的流淌着,难怪在这附近都能感觉到一种冰冷的气息。

          我走上前,用最后的力气说:“这个世界上,不管人类有没有错,但是曾经的快乐依然存留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你只是吸取了他们悲伤与遗憾,并且将他们的这些遗憾与悲伤放大所以才导致他们选择了自杀,你并不是保护住在这里的人,而是亲手将他们送上了通往阴间的道路。”

          “我代表研究所,对你执行死刑。”说完无数个血型的战士全部扑向房屋,房屋发出阵阵的惨痛的叫喊声,直到最后完全消失,整个别墅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孤立在哪。

          最后,我的意识完全丧失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躺在医院里面,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白色绷带,组长说:“你小子真是够拼的啊!说了多少次了有问题,及时上报,这次你们对付的是精灵不是灵魂,你们知道这多危险吗?下次在遇见这样事及时上报。”

          李雪站在组长的后面对着我吐了一下舌头,表现出一个俏皮的表情说:“好了组长我们知道了。”

          最后我们三个人在病房里面全都相视一笑。

          神秘的地狱楼梯

          有钱收藏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收藏古董。每一个古老的器物都有可能留藏着主人不寻常的故事。

          徐亥是个古玩爱好者,专门喜欢收藏古玉之类的东西,一天徐亥开着车去古玩街转悠,在古玩街的入口他看到了一个老大爷面前放着一块玉,徐亥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过去一样,徐亥来到老大爷近前,指着那块玉问“老大爷这块玉你卖吗?”

          “卖卖卖,当然卖了。”老头有点迫不及待的说。

          “多少钱?”

          “二百块钱你拿去。”

          徐亥拿起了玉,入手寒凉,冰的徐亥差点脱手。

          “你要不,要给我钱,玉就是你的了。”

          “大爷,这块玉有什么来历吗?”

          “你这年轻人怪怪的,你要是不买就给我,不要问东问西的。”说着上手就想把玉抢回去。

          “大爷这是钱,玉我要了。”

          老头拿过钱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像后面有人在追他一样。

          徐亥看到老头这样他对这块玉更好奇了,他拿着玉来到了一个懂行的朋友家。

          朋友看到徐亥笑了笑:“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得到了什么东西想让我看看啊?”

          “哈哈哈,知我莫若你啊,快来看看我得到了一块好玉,帮我鉴赏鉴赏。”

          “拿出来看看。”

          “徐亥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块玉,你看就是这块。”

          徐亥的朋友接过玉,狠狠的哆嗦一下,玉差点掉下来。

          “小心,别把我的玉摔坏了。”

          “徐亥你这玉是哪来的?”

          “我在一个老头手里买的。”

          “你问他这玉的来历了吗?”

          “问了,老头不说。”

          “你啊,你听说过冥器吗?”

          “什么东西?”

          “冥器专为随葬而制作的器物,一般用竹、木或陶土制成。从新石器时代开始的历代墓葬里都有发现,从宋代起,纸明器逐渐流行,陶、木等制品。”

          “明代还有用铅、锡制作的,在随葬的明器中,除仿制各种实用的器物外,还有房屋、井、仓、等物品。随着时代的发展玉器慢慢的成为了重要的陪葬品。”

          “至于你手里这块玉就是死人的陪葬品。”

          “什么,你没看错吧?”

          “你拿在手里没有感觉到这块玉特别的凉吗?这是阴气和在地底下待时间长造成的。玉是一种通灵之物,陪葬的玉一般是死者生前佩戴过的,它是主人故事的见证者,一般这种玉都不干净,建议你还是不要留着它了。”

          “笑话,就因为它是冥器就说它不干净,我才不信这套呢,我说你怎么搞古董时间越长人越迷信呢?”

          “信不信由你,出事可别哭着找我。”

          “你越说越不靠谱了,行了我走了。”

          徐亥从朋友那离开之后就回家了,吃过饭拿着玉就上床睡觉了,徐亥这晚做了一个梦。

          梦里徐亥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人,女人叫他李郎。

          李郎是个穷秀才,父母早亡,就靠着卖些书画勉强度日,这天李郎在街上卖画,遇到了前来买画的官家小姐,杜小姐,两人一见钟情,郎情妾意,不久就私定终身了,杜小姐觉得李郎才气过人,考个状元也不是不可。

          杜小姐一次和李郎幽会的时候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李郎听,李郎一听当时就唉声叹气了起来。说:“小姐并不是我不知道上进,只是我家徒四壁,哪来的钱让我上京赶考啊。”

          杜小姐告诉李郎自己还有些私房钱可以资助李郎上京赶考,只要李郎高中不要忘了她就行。

          李郎当时发誓,如果高中状元定八抬大轿向杜小姐提婚,如有食言生生世世被冤魂所缠。

          在李郎临行当天,杜小姐送给他一块玉佩,让他莫相忘。

          李郎走后杜小姐朝思暮想日日期盼着李郎的回来,春去秋来,转眼一年过去了,李郎音信全无,杜小姐派人出去打听李郎的下落,回来的人告诉杜小姐,李郎中了状元,在京城已经另娶她人了。

          杜小姐一听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杜小姐的父亲告诉杜小姐他给杜小姐定了门亲事,问杜小姐意下如何,杜小姐答应了,在结婚的当天,杜小姐穿着嫁衣投河自尽了。

          杜小姐死后魂魄不散,找到了李郎,发现果然如仆人所说,现在的李郎凭借着自己夫人家的势力步步高升,高官厚禄,好不得意。

          杜小姐一怒之下杀了李郎全家,包括尚在襁褓里的婴儿,即使这样也难消杜小姐心中怨气,最后恶毒小姐化成魂体进去了李郎的陪葬玉佩里,等待着李郎的下一世为人,她要折磨李郎生生世世。

          最后女鬼告诉徐亥他就是李郎,那个负心汉,她要折磨他生生世世。

          徐亥吓醒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床头的玉佩陷入了沉思中。

          第二天徐亥就带着玉佩找到了朋友,朋友看着急急忙忙的徐亥,开了句玩笑。

          “怎么了被女鬼追啊?”

          “你说对了,我昨天被女鬼追了一晚上,这不今天就逃到你这来了吗。”

          “什么情况说说吧。”

          “徐亥把昨天的梦重复了一遍。”

          “你不不相信这些吗?”

          “不相信不行啊,太真实了,我就是作家也编不出这样的故事,何况还是做梦呢。”

          “你还聪明,你要是在执迷不悟下去,恐怕你就被女鬼弄死了。”

          “别说风凉话,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样我认识一个先生,你把玉佩送到他那去,也许他有办法。”

          “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过去啊。”

          “好了,等我收拾下在走,急什么。”

          徐亥和朋友开车来到了先生家,先生告诉徐亥他拿来的玉佩是冥器,里面还寄居着一个恶鬼,如果在不处理,徐亥小命不保。

          最后大师告诉徐亥,他要把这块玉留下,放在他这他要把女鬼的戾气消除,送她去轮回,如果女鬼执迷不悟,他就只有消灭女鬼,不让她在为祸人间。

          徐亥把玉佩留给了阴阳先生,从此之后在也没做过那个梦了,徐亥也不敢随便在买些不明来历的东西了。

          收管理费的人

          这是我听爷爷讲的。

          当年我们村有个傻子没人知道他从那里来听爷爷说他每天都要围着村子转,随身携带着一床棉被随时准备睡觉,村民也心好经常会给他食物、衣物还有棉被。没人知道傻子的名字,都管他叫大帅因为傻子帅啊!听我爷爷跟我描述:如果他把脸上的泥垢洗掉一定貌似潘安。如今爷爷还在可惜他那副好皮相。

          说来也怪大帅在村里待了三年这三年风调雨顺,谷物丰收要是前几年要么大旱要么大水颗粒无收,大家只觉得苦日子到头这么简单。

          又过了一年一个叫小翠的高中生从城里来她奶奶家过暑假她奶奶家就在爷爷家隔壁。

          小翠毕竟住城里没见过傻子所以不让大帅进院子即使她奶奶已经习以为常,每次老远见到大帅都要绕路走,受不了臭烘烘的的味道,大帅每隔十几二十天才会。

          到大河里洗一次澡寒冬腊月也是如此。

          有一次小翠被村里的大鹅围攻眼看就要挨啄了,不知道大帅从哪里冲出来对大鹅是左一脚右一脚把大鹅踢的落荒而逃,还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对着小翠呵呵傻笑。

          再后来小翠也不嫌弃大帅还教他洗脸刷牙还给他买了牙刷牙膏和毛巾还告诉他要经常洗澡,这话大帅也听进去了每隔几天就到大河里洗澡,渐渐的身上也不臭了小孩们也愿意跟大帅玩了毕竟又高又帅还好欺负。

          没过几天傻子失踪了大家都以为他是到别的地方蹭吃蹭喝了,也许被人贩子偷了,可是谁让他只是个傻子呢村民们面对他的失踪无动于衷。

          但那个叫小翠的姑娘她可是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大学生,傻子失踪几天后她便自己出动去找傻子,不料晚上在回来的路上路过大河被淹死。

          第二天小翠奶奶见不到她那是又哭又闹,胡言乱语的说要去跳河陪小翠不然没法向她父母交代,但奶奶已经过了大喜大悲的年纪哭晕了过去醒来后众人安抚,忙问原由,奶奶这才说出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原来昨晚上老奶奶梦见小翠路过大河就在四周无的情况下人被一条又大又长的尾巴拖到河里,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众人陪老太来到大河边,远远就见到前方有一只鞋走近一看众人惊呆了,这就是小翠的鞋!

          老太见到后疯了一样往大河里冲,但幸好被众人拦下毕竟人老了,没过一会便没了力气瘫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当时的年代大家都迷信见到那只鞋都信了老太,于是有人提议找神婆做法通过让小翠的鬼魂上身的方式来交代后事。

          通过各种联系方式找到一个姓李的神婆,李神婆来到大河边摆上几柱香后嘴里就开始不停的念叨,不到半柱香李神婆就不说话了众人都以为小翠来了,只见李神婆缓缓转过身来,叹了口气特别失望的摇了摇头。

          众人大惊忙问李神婆发生了什么,李神婆说:河里头有东西锁住了小翠的尸首和鬼魂,他还警告李神婆说的太多是会被折寿的。李神婆让大家去找一个出马仙,这个出马仙可比神婆厉害多了。

          小翠奶奶便马不停蹄的去找了个出马仙,听说还花了不少钱,那个马仙拿着个烟斗随着众人来到大河边抽了口烟问道“你们知道这河现在为什么这么清澈吗”。

          大家摇头,话说着河三年前又浑又脏垃圾随处可见,自从三年前傻子来了这河就清澈透亮起来。

          出马仙又问“你们知道神婆说的东西是指什么吗?”

          蒙圈的众人只好又摇摇脑袋。

          出马仙又抽了口烟“是龙,这河里住着龙,那傻子就是龙太子因为犯了错被贬下凡间受疯傻三年之苦,可偏偏在第三年那个叫小翠的姑娘来了又偏偏被被龙太子看上,也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好是坏。”

          听到这番小翠奶奶瞬间跪倒在地不哭不闹只是痴痴的望着平静宽阔的大河充满无助,两个大汉把老太扶回了家中次日老太又做梦了,梦到小翠来与她告别,她还是穿着她那身碎花洋裙就跟还活着一样,她来与老太告别,说是要搬家要般到很远的地方,还让老太跟她爸妈到城里好好享清福。

          再后来小翠的事情似乎也算是解决了,老太也被接到城里,至于小翠和大帅再也没了消息。

          洗澡也能撞到鬼

          雯雯刚毕业不久,她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就是有名的美女。当初追求她的人很多,很多男人都对她很好,可是她一边享受着男人对她的好,一边和男人保持着距离。

          她在学校里面能有什么同性朋友,女同学们都不屑于跟她来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女孩子的口中,口碑不太好。也许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不受女孩子的待见。不过,有其他女孩子长得漂亮的,人缘也很好。

          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周旋在很多男人身边,总希望在他们身上得到一点好处。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其他的同学都不愿意和她在一起玩,担心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不过,雯雯一点都不在乎,她只要能够占别人的便宜就行了。她凭借自己漂亮的外表,经常让男人请她吃饭,为了讨好她,还会送她很多的礼物。

          毕业以后,她到一家公司做人力资源。她的工作能力一般,只是因为长得漂亮,公司里面有很多男同事帮助她。这样一来,她的工作业绩看上去不错。

          在公司的周年庆上面,她认识了公司老总。他已经是一个中年男人了,除了有钱以外,他什么都没有。他和妻子早就已经离婚了,唯一的孩子又在国外。他现在是个单身贵族。

          这样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他的魅力不在于他年轻,有活力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奋斗了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雯雯这天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看上去非常的干练漂亮。

          大家看见她的时候,都觉得非常的惊艳,男人看见她的时候,也被她的美丽给迷住了。雯雯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淑女,看见男人的样子,她就知道男人爱上了自己。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对方有钱就可以了,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的相貌如何,不管他的人品怎么样,只要他有钱,雯雯都可以和他在一起。

          从那天以后,雯雯就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她没有觉得自己很委屈,跟着一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的人,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是每个月的的高额的生活费能够准时的打到自己的账户上,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对自己来说,都是其次的,

          她成了男人的情人,但是这点还不能满足她。她不只是想要生活费,她想要的更多,她想,既然男人没有结婚,她为什么不能和男人结婚呢,到时候,她拥有的东西就会更多。

          雯雯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将这个想法深深的埋在心里。她在等一个机会,希望有一天,她能够赢得男人的爱,那时候,她就可以转正成为男人的妻子。那时候,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自己比他年轻那么多,以后等男人死了,她就可以得到男人的一切。

          这个想法一直都在雯雯心里盘算着。她极力的讨好男人,不管是什么她都愿意做,只要是能让男人开心。男人对这个漂亮又听话的女人很满意。雯雯一直享受着安逸的生活,男人对她也很不错,还会时不时的给雯雯一些礼物。雯雯对这个大方的男人很是满意,就等着自己可以和男人结婚,那么他的家产就很有可能全部都是自己的。

          因为雯雯一直讨好男人,男人认为雯雯是真心爱自己的。在雯雯的提议下,男人也答应和雯雯结婚了。雯雯求婚成功以后,她异常的兴奋,和男人结婚,就是自己人生的一个新的开始,她的人生要从现在才正式开始。

          婚礼举行得很豪华,整座城市里面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那一天,雯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风光过。她一直都过着很平常的生活,从来没有得到这样的关注,她一下子成为了焦点人物。她从来没有试过有这样的待遇,好像全世界都以自己为中心。

          结婚以后,男人对自己也没有比以前更好,反而差了一些。雯雯也不介意,她本来就不爱这个男人,她爱的只有男人的钱。现在她有了名分,对于男人的财产就更加的唾手可得了。

          她每天都在盼望着男人能够发生意外,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早点得到男人的钱,到时候,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了。可是,男人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没有一点不健康的状态。雯雯心里很是懊恼,她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她想早点得到男人的钱,但是又没有办法。

          有一天,有个朋友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让她在男人的食物中慢慢的加入毒物,到时候男人就算是被毒死了,也查不出什么来。

          雯雯心动了,她打算铤而走险,接受朋友的建议。

          一个月以后,男人就忽然暴毙了。人们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好,只能接受了。男人的儿子回来以后,看见父亲冰冷的尸体,他没有怀疑雯雯,只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雯雯看见自己还要将遗产的一半给男人的儿子,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她想故技重施。她给男人的儿子准备了一杯牛奶,她知道男孩在国外有喝牛奶的习惯。

          她笑着递给男孩,男孩说:“谢谢!”他接过牛奶就要喝。这时候,只听见啪地一声,被子掉在地上,牛奶也撒了一地。男孩愣了,雯雯也愣了。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喝,有毒。”

          雯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就是男人的声音。男孩明显也听出来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的说,“爸爸是你吗?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如果在这里,就出来见我,我很想念你。”

          雯雯被吓呆了,当然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对她一定恨之入过。雯雯猛然看见,就在男孩的身后,男人赫然就这样出现了。她吓得六神无主,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她大声的叫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婪的,我也很后悔,求你别带走我。”

          男人愤怒的说,“我不可能放过你,我对你那么的好,你却这样对我,害死了我不够,还想害死我的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讲一瓶毒药塞进了雯雯的嘴中,雯雯痛苦得在地上扭曲着,最后停止了动作。

          男孩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尽然害死了父亲。这一切都结束了,父亲只是对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男孩得到了所有的遗产,他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开好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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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路无归途

          王彬是一个无为青年,所谓“无为”就是没有做为。

          王彬已经25岁了,可还是没有工作。

          王彬今天像往常一样,呆坐在家里。

          王彬翻看着招聘启事,想要找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

          一项项招聘信息快速闪过,王彬没有看到一份满意的。王彬嘀咕着:“这工资也太少了吧……还有这个……一个服务员要求会英文……”

          王彬快速翻着页,眼睛迅速扫视着招聘信息。

          突然,王彬把脸贴到了屏幕上,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事一般。

          王彬大叫起来:“什么!?医院前台!无学历要求……工资一个月八千!”

          王彬低笑起来,这工资都和老妈持平了。

          他赶快打整了下自己,穿好衣服,打通了面试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说话的人声音听着很怪异,听上去不男不女的,断断续续的。

          “喂?你好,我是面试医院前台的。”王彬说。

          那边的人说:“你好,请问可以接受夜班吗?”

          王彬抓着电话,使劲点头,说:“当然!”

          那人半天没有说话,王彬满面期待,见对方不说话,便开始说:“我这个人很认真的……绝对不会翘班!也可以让我帮忙送下文件之类的,我都没有意见!”

          那人突然打断王彬,问:“你真的想来吗?”

          王彬说:“当然了!”

          那人说:“今天就来吧,不用面试了,晚上八点,去前台跟李护士换班……至于工资,我们会多给些的……”

          王彬听后,立刻跳了起来,他看了看电脑,记住了地址后,赶快给家人打电话。

          王彬拨出去三四个电话,每个电话他的第一句基本都是:我找到工作了!一个月八千以上!

          王彬看了眼表,17:30,离八点还远,不过第一天早去一会儿,争取个好的第一印象。

          王彬开心极了,立刻下楼打了一辆车,王彬对着司机说:“五里大道的安仁医院!”

          司机听到这个地址后身子一哆嗦,向看怪物一般看了一眼王彬。

          王彬一脸迷茫,司机摇了摇头,立刻发动车子。

          王彬满心激动,幻想着自己以后得到赏识,不再做前台,去做其他工作,涨工资,娶媳妇,生孩子……想到这里,王彬不禁笑出了声。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王彬下了车,环顾了下四周,四周荒无人烟,一条大街上只稀稀拉拉的有几个小平房,平房旁都是工地。

          他低声说:“这地方还真是偏僻。”

          仔细打量后,他又嘀咕着:“市中心怎么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

          他看向唯一的大厦,大厦上挂着一个写有安仁字样的牌子。

          “看来就是这里了。”王彬推门而入,前台上坐着一个护士,满身脏兮兮的护士服,只有脸上露出一双眼睛。

          护士头也不抬,问:“王彬?”

          王彬立刻回答:“是的!”

          护士抬起了头,说:“来早了……不过刚好4楼上要送一个文件,你去送吧……”

          王彬暗道:“这个护士真不称职……算了,正好可以表现下自己认真工作。”

          护士说:“4楼右边,最往里的那间手术室,你敲门会有人开。”

          王彬点了点头,迅速跑上电梯。

          电梯里站着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女人的头面对着墙,看不见脸,王彬说:“4楼!”

          女人抬起了手,整个动作十分僵硬,她敲了下4楼按键,手指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王彬心说:“这女人不会有什么病吧……”

          四楼到了,他走下电梯,看向右边,右边最里面确实有间手术室,手术室门上写着三个血红的大字“手术中”。

          王彬感觉很渗人,但还是拿起文件走了过去。

          他发现,四楼根本没开灯,一路上附近的病房都传出了痛苦地呻吟。

          “这是什么科啊……”他小声说。

          王彬敲了敲手术室的门,几乎就在转瞬间,门开了。

          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站在王彬面前,阴风吹过他的脸,他登时有些恐惧。

          那男人几乎与王彬面对面,脸贴脸,那男人问:“做什么?”

          手术室里传出了痛苦地大叫,王彬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送文件……”他低声说。

          那人看也不看便接过了文件,一下子关住了门,王彬好奇地看着门里面,这个手术室的门上还有一块玻璃,这使王彬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

          那刚刚男人举着一把砍刀,一下下地砍着手术台上的人。

          王彬大叫一声,又突然捂住嘴,那男人看了过来,王彬学着刚刚的患者们呻吟起来,男人移回了视线,王彬继续看了进去,突然间,男人出现在了王彬面前。

          那男人的额头贴到了王彬的额头上,男人的眼珠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滑到了王彬脸上,王彬发出尖叫,迅速跑了起来。突然,病房里的患者全爬了出来。

          患者的四肢全部垂在那里,满身是刀伤。

          王彬的双腿间传出腥臭,他嚎叫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起来,男人大吼着:“你不能走!”

          王彬赶紧点开电梯,刚刚的女人此时转过头来......可身子还是在面对着电梯。

          王彬瘫坐在那,男人一刀砍倒了王彬,王彬快速爬到窗口,用最后一丝力气跳了下去。

          他失去了意识。

          “医生,患者醒了。”

          王彬睁开了眼,映入他眼帘的是刚刚的男人、护士和女人。

          男人的嘴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男人举起菜刀,砍了下来,王彬痛苦地大叫起来。

          王彬突然听见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送文件!”

          王彬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却发觉自己的舌头已经不见了,只能发出奇怪的呜呜声。

          男人突然举起菜刀跑了出去,而王彬被护士托到了一个病房,扔了进去。

          王彬浑身是血,可王彬觉得自己死不了,刀伤的疼痛还在,可伤口已经愈合。

          王彬看向病房中的镜子,他现在已经和那些患者一样了。

          完。

          月光色,女子香

          小柏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手机,已经七点半了。他敲了敲上铺的床板,问道:“今天有什么课啊?”今天有什么课啊?对于每天的内容里只有睡觉、游戏、吃饭、偶尔上上课的大学生来说还真是个难题。

          “你下个超级课程表吧,听说挺好用的。”上铺的哥们翻了个身,瞅了瞅他露出一丝坏笑。“有了它你就再也不用跟导员说什么‘我忘了课表上还有这堂课了’,‘我记得课表上没有这门课啊’这类的话了。”

          “滚蛋,就知道幸灾乐祸,关键时候也不替哥们答到顶住。”小柏点了一下安装,把手机丢在一旁开始艰难地起床。

          “这大冷天的,我们的小柏还要去上课,真是勤奋好学,求知似渴,头悬梁锥刺什么来着,反正哥们我是佩服佩服佩服啊。”

          “你甭得瑟,早晚你也得挂!”小柏瞪了他一眼,大声的说道。

          冬天的早晨还真冷,小柏缩着脖子一步步朝学校走着。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划开锁屏看见刚下载的课程表给的提醒:您今天有六节课要上哦。小柏的脑子都快炸了,六节课,六节课可是我过去一周才上的节数。唉,没办法欠的早晚是要还的,谁让自己前几个学期缺课严重挂了太多,这学期可都得重修回来,要不然学位证可就危险了。小柏点开程序:第一节流体力学(7-18周)三教232,他小声叹了口气:“这个学期可真的泡汤喽。”

          六点钟天已经很黑了,校园里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人,以为今天是周五,该出去玩的出去玩了,该陪对象的陪对象去了。小柏上完了今天的最后一堂课,背着书包出了教学楼往寝室走着,路边的梧桐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加上黄白色的树皮在黑色的天空映照下像一只只巨大的倒立的骷髅手。一阵寒风吹过小柏不禁打了个寒战。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小柏很不情愿的把手从袖口里伸出来。

          您今天还有一节课要上哦。

          还有一节课,难道是我看错了。小柏点开超级课程表:阴阳学(8-8周)四教622,这是什么课,给排水专业也开这种课,小柏心里犯着嘀咕。管它呢反正就一节,先把学分搞到手再说。

          该死,上个课还把教室安排在顶层。小柏一边抱怨一边擦了擦汗,推门进了教室。上课的人不多,老师已经开讲了,小柏鞠了一躬,说:“不好意思老师,我迟到了。”这个老师还蛮有意思,一身的运动装是衬的自己挺年轻的,可把连衣的黑帽子也扣在了脑袋上就有些滑稽了,也许是想遮掩他的大脑袋吧。老师点了点头,指了指讲桌上的一摞书,示意他拿一本。小柏一点也不客气,抓上一本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一屁股就坐下了。

          老师讲的什么小柏一句没听,随手翻了翻这本有点泛黄的课本,书页上面全是些阴阳八卦图,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我可没兴趣。小柏正要把书合上,几个字却把他的眼球吸住了:还魂法。这个有点意思,他继续往下看:阴阳相隔,亦可连通。魂体为阴,人体为阳。阴阳相容,人魂一体。人体召唤,魂体相应。操作方法:将书后信封打开,取出阴阳信纸,将以上召文书写一遍,便可得到回应。书后皮上果然粘着一个信封,用火漆封了口,封口上画了一个阴阳鱼。信封撕开后掉出一张泛黄的信纸。小柏拿起笔,照着文字抄了一遍,盯着信纸好一会儿也没有反应。他忽的笑了一下,心想:我也上了这编书人的当了,这只不过是打发无聊时间的游戏罢了。

          “你真的上当了么?”一行红色的字迹在信纸上显现出来随即又消失了。

          小柏吓了一跳,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拿起笔:“你能看见我写的字?”

          “当然能。”

          笔尖刷刷的移动着:“你是谁?你怎么会看见我写的东西?”

          “我是你阴界的魂体,这张阴阳纸是我们沟通的媒介,你写在上面的东西我都看得见。”

          小柏的手有些僵,笔尖有些抖。

          他翻回书页,仔细的看了起来:人体与魂体连接后,人魂即可沟通。人可随意召唤、遣回魂体。魂体可执行人体的要求。文字到这里就没有了,后面缺了一页。小柏不去理会,细细的品读着这段话,心里打起了主意。

          “我真的可以随意召唤、遣回你么?”

          “当然可以。”

          “那你会答题么?”

          “会。”

          “你回去吧。”小柏随后又写了几个问题果然没了回应。

          他如获至宝般的收起了书和信纸,踩着下课的铃声出了教室。

          流体力学提前结课,小柏拿到了很高的成绩。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在阴阳纸上写了一行字:你附到我手上帮我答题。

          从此的日子又回到了过去的悠闲、轻松。

          回寝室的路穿过西尖山的山腰,山坡的背面是片墓地。说是墓地却并没有人来祭拜,排列在那的全是些孤坟。山上的风大,吹得树枝乱晃叫人有几分害怕。

          “啊。”的一声叫喊在山里回荡着。小柏听到声音跑了过去。一个女生站在那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眼睛直直的盯着对面的一座孤坟。坟头上坐着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个鬼。一身白袍在风里来回晃动,头发不长却长了两条奇长的眉毛,脸上一半青色一半白色,腐肉在上面蠕动着。他下了坟头慢慢的往这边走,怎么办?怎么办?小柏心里发毛,掏出笔在阴阳纸上写下:怎么才能降服恶鬼?

          “让我附在你身上,我就能帮你降服他。”纸上显出熟悉的红色字迹。

          小柏手腕一挥,一行字落在了纸上。

          又一阵冷风吹过,地上的枯叶顺着气流哗啦啦的游走。小柏像变了个人似的,身子一怔,露出一脸的恶相。他径直的朝鬼走去,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在左手心上一划,便滴下了一滴血,他扬起右手,用沾着血的食指指着白鬼,怒道:“跪!”扑通一声,鬼在不远处跪下了,随即消失不见了。小柏清醒了过来,看着旁边吓坏的女生不停的安慰着,把她送回了寝室楼。

          第二天的早晨,阳光格外的暖和,小柏接到了一个电话,收获了一份爱情。

          小柏在信纸最后的空隙上面写下了最后一行字,完成了他最后一场考试。他走出考场信心满满的拉着他的女友出去庆祝,一来庆祝他即将修满学分,二来庆祝他们相识一个月。

          KTV的包间里暗暗的,他们两个在对唱着情歌。舒缓缠绵的旋律在房间里久久不散,彩色的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亮。一曲唱罢,小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感觉有点不舒服,忽的一刹那,肌肉撕裂般的疼痛歇斯底里的从后脑传遍全身,疼得他一边叫唤一边在沙发上打滚。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消失了,音响的喇叭里传来细长细长的女人的哀嚎。一声连着一声,一声尖过一声,听的人心里发紧,头皮发麻。他的女友吓坏了,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小柏用两只手使劲的抱住后脑来抵抗钻心的痛楚,他再怎么用力也不能减轻一丝一毫。中指跟食指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深深的嵌进了头皮里面,鲜血顺着手指不停的往下淌。“啊。”的一声哀嚎小柏昏死了过去。

          他后脑的头发开始慢慢的脱落,发根的毛孔也一个接着一个的闭合。一张白色的、婴儿般的脸渐渐的在后脑上面显现出来,从这张脸上凸出了鼻子,鼓起了颧骨,裂开了嘴巴,睁开了眼睛。

          “啊,终于出来了。”后脑上的嘴巴长舒了口气,眨了眨眼睛。小柏的脸像个木偶一样也跟着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他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那本阴阳书,把书后皮的信封撕下来铺开竟是那张还魂法的缺页,信封的里面写满了字,一行标题异常醒目:阴阳纸写满后魂体的反噬。

          他把那页纸夹在原先的位置上,将上衣黑色的连帽扣在了头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走了……

          这个铺是我的

          深夜,我独自在实验室里忙碌着,对于大脑的研究,我总是那么的痴迷,甚至忘掉了时间,忘掉了家人,它就像毒品一样的让我无法自拔。

          有人说,光是在那堆满着各种人脑和动物大脑的实验室里,就能感觉到一股摄人的气息,更别说大晚上的,那种恐怖而又恐惧的气息,想想都让人感到害怕。

          可是为何我却独爱这间实验室呢,我不清楚,或许我就是那种他们口中所说的怪人吧,不管别人说什么,至少我能在这里感到莫名的兴奋和奇怪的平静,不用为考虑怎么和别人交流而绞尽脑汁。

          也许,在这之前我不知道这里的恐怖,但是下一秒我却感到了深深的恐惧,那是一种来自封闭狭小而又黑暗的恐惧,那中恐惧来自人类进化中大脑内一直存在的恐惧,或者说是幽闭恐惧症更为确切。

          是的,当我在实验室里观察着那具大脑的时候,我晕了过去,那种被钝器敲中脑干,导致意识昏迷。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被困住了,一个狭小而又黑暗的空间,像是一副棺材,是的,此刻我的心中就是这样想的,能把我这样装下去,大小合适的木质箱子,恐怕也只有棺材了,而且我还能闻到那独属于棺材的油漆味。

          惊恐是来源于大脑的第一反应,我拼命的敲打着,呼救着,期盼着外面的回应,哪怕是那种自己最不想遇见的绑架也好,可是当我感到力竭,那空气逐渐浑浊让我感到窒息的时候,我绝望了,这一切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不安,此刻的我是如此的怀念实验室里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大脑们,他们是那么的安静和可爱,而这里,却是一种死亡的寂静。

          外面没有任何响动,我绝望着,却没力气再嘶吼下去,我不知道这里的空气能维持多久,我也不能再做这些无谓的举动,这只会让我死的更快,我必须想办法自救,但是想法终究是好的,而现实却是残酷的,漆黑的空间内,什么也看不见,甚至连我身在何处都不知道,此刻,我也终于明白我的的恐惧,其实就是那没有声音,没有光线,与世隔绝,而自己就宛如活死人一般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我如今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本书,讲的就是活人与棺材,最后将人活埋,残酷的令人发指,难道我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我不敢想,急忙摇着头,想要将脑中想起的故事从大脑中挥出去,但是越这样想,却越让我更加的不安,更加的害怕,甚至我都有了想哭的冲动,一个大男人想哭,这的确很丢脸,但是此时此刻的我却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恐惧油然而生,并且开始蔓延,身体的毛孔也开始发麻,手肘内突然传来像被针扎一般的疼痛,触不及防的我顿时惊叫一声,手慌张一摆,似乎撞到了一个物体上,那物体又咚的一声撞到棺材板上,十分清脆。

          就是这一声清脆,激起了我求生的欲望和希望,说明这里面并不是空无一物,我迫不及待的开始摸索着,当手指间传来一丝冰冷的时候,我心中一喜,急忙抓住那东西,长长的,方方的,薄薄的,一面光滑无比,一面是磨砂般的金属质感。

          我心中是窃喜的,那东西给我的感觉太过熟悉,熟悉的让我全身开始不自主的发抖起来,我在那东西上面不断的摸索着,终于找到一个突起物,手指轻轻按下,一道亮光浮现,刺得眼睛有些疼痛和不适。

          手机,多么让人爱不释手的东西,以前它只是是娱乐和交流的工具,而此刻却是我保命的唯一稻草,不过大喜自有大悲,该死的手机被设置了密码,难道要让我一个个的来试?四位数的密码组合,那我要试多少次?10个数字,4位密码,就是10的4次方,那就是一万次?

          我的手心开始冒出汗来,每输入三次错误密码,我就要再等一分钟后才能在试,如果在自己运气不佳的情况下,光是等待的时间就要3333分钟,也就是说我要50多个小时才能破解开这个手机的密码,而且看看上面的不足一半的电量,我能坚持那么久吗?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10分钟过去后,我终于放弃了这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借着手机的荧光,我开始仔细的打量起周围的情况,和我想的一样,这里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一副棺材,除了手中的手机外,我再也没发现其他任何东西。

          此刻左手手肘内侧有些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内流动,冰冰凉凉的,格外酥痒,难道是那刚才那针扎般疼痛后的后遗症,心生疑惑之下,急忙借助手机的荧光查看,这一看,吓得我将手机都丢了出去,只见手肘内的静脉处似乎有一条长长的线形虫在皮肤下游动,十分诡异。

          我拼命的拍打着,面目的狰狞的挠着那处皮肤,只是,每一次前面的线形虫消失,另一条又突然在手肘内出现,游向刚才那线形虫消失的地方,同样是消失不见。

          我急得有些发狂,有些发癫,鼻涕和唾沫在面前横飞,我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似乎已经感觉了死神的召唤,身上的汗毛像针尖一样的竖起,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格外冰冷。

          我不想死,这是我心中唯一的理智,或者说是来自大脑中潜意识的自我求救信号,我此刻已经没了其他的情绪,唯一的动作就是抓起刚才被甩飞的手机,再一次次的试着密码,这是我唯一的希望,只要能在手机没电之前解开密码,那我就有救了。

          当电量又少了10%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进入了一个误区,或者说是选择了一个特别傻的办法,手机上那么明显的几个字我居然没有发现,此刻的我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

          什么解锁不解锁的,打电话报警难道需要给手机解锁吗,很明显,那下面的四个字狠狠的打了我脸,紧急电话,曾经对它熟视无睹,如今它却如亲人的名字一般,如此可爱又亲切。

          当我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三个数字后,听到里面响起的女性声音后,我终于喜极而泣,哭的如同小孩一般。

          “喂,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带来希望的声音。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声线变得格外的起伏:“喂110吗,快救救我,我被人绑架了。”

          “您好,请您不要着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被关在一个像棺材里面的盒子里,你们快救救我啊。”

          “您别急,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您是在什么地方被绑架的?”

          “我叫萧山,我在X实验室里,我当时正在做研究,突然就被人敲晕了过去。”

          “好的萧先生,那么你现在还在实验室里面吗?”

          “我不知道,你们快来救救我。”我歇斯底里的吼着。

          “请你冷静,我们这就派人过去,请你保持通话,我这边正在追踪您的电话位置,请您耐心等待。”

          说完,那边就传来了啪啪的键盘敲击声,一切又变得如此寂寥,不过我此刻心上的那块巨石也终于落了下来,浑浊的空气中,似乎也不再那么另人窒息了。

          人只要有了希望,似乎一切的困境都会变得可爱起来,正如我如今的心态,想想在嘈杂的社会上,怎么可能找到这么一个安静,又与世隔绝的地方呢,虽然这里像个棺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希望似乎也开始焦急起来,脑中总有两个声音在不断的回响着,‘再等等。’、‘他们不会来的。’‘他们会来的。’‘他们找不到你的。’

          恐惧总是埋葬希望的罪魁祸首,安静也总会让人变得神经质,当电话里的声音消失后,我的恐惧就如同惊涛骇浪般袭来,急忙对着电话呼喊着:“喂,喂,喂,你在吗,求求你说说话,求求你。”

          不知何时,我身后传来阵阵冰冷,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居然已经被汗水打湿,那边也突然传来了声音:“您好,我们的警员已经过去了,在信号500米范围内,并没有发现你的位置。”

          “怎,怎么可能?”我有些呆若木鸡的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先生,请你也别着急,可能是信号出现了问题,也有可能你的位置移动了,如果你发现新的线索,请及时与我联系,一定要冷静。”那边说完就已经把电话挂断。

          ‘嘟嘟’的忙音让我不知所措,甚至想破口大骂,但是心中万分愤怒的我,却突然骂不出来,只能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拍打着木棺。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这个异常安静的棺材中,现在看来是靠不了警察了,还能靠谁,家人?朋友?还是女友?可是我连这电话都解不开锁,怎么给他们打过去。

          没了希望,是不是就没了活下去的动力?我开始变得颓废起来,手中的这个电话还能给我带来什么?就是给我一丝光亮,让我好看清楚这个埋葬我的地方吗?

          可悲的时候总是很可笑,那应该是对自己的嘲笑吧,我侧了侧身,选择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盯着手机屏幕开始发呆,等到屏幕的灯光熄灭,又重新点开,又开始发呆。

          我想了很多事情,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家人,朋友,还有即将就要成为我妻子的女友,父母就像我一样,在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似乎我们本来就该是一家人一样。

          缘分总是不期而遇,伴随着股神秘的力量,从来腼腆的我,遇见了她也开始变得主动,追女孩子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难,似乎就是那么一句话,“我喜欢你,我想娶你。”

          对啊,我们说好的,我要把你娶回家,我不能就这样放弃,等我,亲爱啊,我一定会从这该死的地方出去,一定能,我一定能。

          我又继续开始不停的试验着密码,看着电量逐渐减少,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荒唐的做法,此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开始发笑起来,那种难以言喻的笑,像是痴人,像是傻子,在泪水划过,落进嘴角后,最终变成了苦涩。

          屏幕熄灭了,如同我破碎的希望,最后一次,我打开屏幕,看着数字组成的密码锁,按下了那个记忆深刻的数字,她的生日0616。

          老天总是那么爱开玩笑,总是让人啼笑皆非,听到那一声熟悉而又清脆的‘咔’,我终于不再像傻子和痴人般那样笑着,我哭了,看见希望的无声哭泣。

          老人常说,只要你不放弃自己,你就能有希望,老人的话总是那么有寓意。

          打开了电话,我迫不及待的开始按着号码,我很庆幸,在自己满脑子里面都装着别人脑子的时候,我还能记住这么唯一一串,毫无逻辑的数字。

          女友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那群警察不值得让我如此抱有希望,我的希望不能被他们握在手里。

          一连串数字拨了出去后,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响起了那让我无比思念的声音:“喂,你好,我是陆怜梦。”

          “喂,怜梦,是我,我被人绑架了,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我~~”

          “喂,你是哪位,喂。”

          “是我啊,怜梦,听得见吗?”

          “喂,你是哪位,不说话我挂了哦。”

          “喂,怜梦,我是萧山,你能听见吗?喂。”

          “怜梦。”

          话音落下,电话那边也终于传来了我最不想听见的忙音,我急忙的又拨打过去,只是之后无论我怎么拨打,始终都是‘嘟嘟’的忙音声,我再也没办法听见那能让我脱离困境的希望之声。

          等等,最后我似乎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叫她名字?怎么会有男的?不会的,不会的,怜梦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背叛我,不会,我想要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但是却怎么也阻止不了。

          这一刻,似乎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而我也似乎也被整个世界给抛弃,我就像一个回不了家的孩子,满脸的委屈和无助,还有那种孤独的恐惧。

          看着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的手机,看着那电量过低红色的提醒,感觉就像是在宣判我生命终结的倒计时,在所有希望都破灭的时候,曾经的恐惧,也变成了可笑的悲剧。

          我开始努力的回想着,究竟是谁要绑架我,难道是别人的恶作剧吗,还是说我得罪了谁,我天天闷在实验室里,别说出去了,就连和同事沟通,也只是只言片语的学术问题,从没有掺杂任何私人的情感进去,更别说别人了。

          难道是怜梦?还是那个男人?不会的,不会的,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我痛苦的嚎叫着,像是一匹被狼群抛弃的孤狼。

          脑中变成了一片空白,我像个呆滞的傻子,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密闭的空间内,空气又开始变得浑浊,脑袋也开始越来越昏沉,这里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稀薄的在自己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胸口阵阵的疼痛。

          现在我真的好想睡觉,眼皮沉重的让我已经没力气将它睁开了,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对我催眠着,睡吧,睡吧,只要睡醒了,一切会好起来的。

          我应承着它的话,开始配合着它,但是却又有另一个声音不断的叫嚷着,不能睡,你要是睡着了,那就永远都醒不来了。

          我似乎又答应了它,然后努力不让自己睡着,努力让自己维持着最后一丝神智,我就在这本梦半醒的状态里,听着它们两个的争吵,艰难的保持住这个平衡。

          我不知道我在状态里坚持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几十分钟,或许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当我最终向睡觉先生妥协的时候,不睡觉先生已经无奈的妥协,闭上了嘴巴,那一刻,我似乎看见了不睡觉先生的惋惜和苦笑,睡觉先生胜利后让人有些厌恶的嘴脸。

          有句老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任何事情在没有落下最后的帷幕之前,一切都是未知之数,而老天总是喜欢这么玩弄人,玩弄那些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结局的人。

          ‘砰’的一声响动,是我的脑袋狠狠的撞向了木板,声音不是很大,但是疼痛却是剧烈的,疼痛唯一带来的好处就是我终于清醒过来了。

          我在迷迷糊糊中缓过神来,不断的抚摸着脑门上的冒出来的小包,越是疼痛,我越用劲的揉捏着,缺氧带来的不适感,也终于得到缓解,也许这只是心里作用,但是它确确实实让我大脑变得清醒无比。

          大脑神经开始活跃起来,脑中也开始不断的分析起来,身体的触碰感和感知都一度膨胀到一个极点,我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不是我的原因,而是这口棺材在轻微的晃动,是的,晃动,更像是在被一个车托运着,带来的抖动,恍惚间,我甚至都能听见车辆飞驰而过带来的风声。

          喜从心来,消失的希望也开始变得明亮起来,我不断的敲打着棺材的四周,努力的半天,在气喘吁吁下,才怒骂了自己一句笨蛋,车子在高速移动中,风的声音会淹没我的声音,而我现在做的事情只是无用功,只要等到车子停下来,我在呼喊就行了。

          我细细的想了想,这也不对,如果他或者他们将车开到郊外,那么我在呼喊似乎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自救,对了,我还有手机。

          我急忙将手机拿出来,光亮出现,只是电量只剩下了5%,时间紧迫,我更加不敢浪费一丝的时间和电量,现在唯一能给我希望的,还是只有我曾经不信任的警察。

          望着拨号键,我却迟疑了,就算我得救了,我还能得到什么,怜梦已经有了别人,曾经的爱和誓言都变成可笑又可悲的笑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失神了许久,但是电话却鬼使神差的拨通了,那边也很快的将电话接了起来,还是那个女警的声音,此刻她的声音却是无比的亲切。

          “萧先生,您好,您现在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

          “是,是的,我现在能确定我在一辆车上,我还在那个棺材里,而且车子开的很快,也很平稳,一定是在高速路上或者其它大路上面。”

          “好的,萧先生,请你稍等,我这边马上就给你定位。”

          “好的,请你快点,我的手机快没电了。”我看了看手机,有些泄气的说道:“只有4%的电量了。”

          “你好,萧先生,我想问问你身高多少,那口棺材有多长。”

          “我身高176,你等等。”说着,我脑袋定住一面,用脚向下轻轻一探,立马就碰触到另一个木板,“喂,这棺材应该在180到185之间,车子可能是一个类似皮卡的小货车。”

          “好的,萧先生,这是最好的特征和线索了,还有请你尽量节省电量,保持手机的开机状态,我们一定会尽量在你手机电量用完之前,将你解救出来。”

          “谢谢,谢谢您,谢谢你们。”我已经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萧先生,请努力保持好你的心态,我们这边已经锁定了你的位置,你现在正在往临县的高速公路上,还有,我现在要切断我的通话,也请节省你手机的电量。”

          “好的,我明白,我等你们,谢谢你们。”

          我的话音一落,那边的通话也挂断了,此刻我的心里真是跌宕起伏,得救了,我终于能得救了,我很想哭,虽然知道自己的哭声他们一定不会听见,但是在警察来之前,我还得自保,不能惊动对方。

          漫长的等待总是让人没有耐心,好几次我都想打开手机,看看时间,看看电量,拨通报警电话,问问他们的人来了没有,走到哪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相信警察,相信他们能救我,在我电量用完之前,我也尽量不在去想怜梦的事,她曾经说过爱情就是互相信任,我不相信她会移情别恋,就算她有了新的,她也会告诉我的,因为我们就算不是恋人,也会做一辈子朋友,因为这个世界上能了解我的人就是她,我应该相信她。

          神经在不断的紧绷,耗费了我不少的精力,让我开始有些昏昏欲睡,眼皮一张一合,不断的打着瞌睡,突然一阵强烈的惯性,又将我脑袋狠狠的撞向了头顶的棺材板,还是在同一个位置,这次疼的让我眼泪都掉了下来。

          随后传来车子开门和关门的响动,我的神经又再次紧绷起来,心脏剧烈的跳动,让我又感到了难受的窒息感。

          此刻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急忙打开手机,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那醒目的1%电量,让我心中的压迫感更加强烈,不及多想,我急忙打通了报警电话,依旧是那个女警,依旧是不急不慢的声调,依旧是亲切可人的声音。

          只是此刻的我完全没了什么欣赏和辨别的心思,还没等她说话,我就急忙说着:“喂,你们人来了没,他们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他们好像下车向我这边走来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到,求求你们,快一点好不好。”

          话音还没完,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钟声,很熟悉,眼前似乎有一道光芒闪过,似乎像救命稻草一般,我知道我在哪里了,我终于知道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在哪里了,我现在就在X县的那个教堂附近。”

          是了,就是这个钟声,我再熟悉不过了,曾经无数次的经过那里,听着它那幸福的声音,再不远的将来,它也会见证我的幸福,我和怜梦的爱情,只是现在,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见到她,还能不能当面向她问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传来了让我放弃求生的最后希望:“萧先生,我们的警员已在那里了,方圆五里内,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发现你所说的小货车,或许,等您有新的线索再给我打过来吧。”

          我歇斯底里的叫道:“喂,你难道没听见那个钟声吗,你们不是说已经锁定了我的位置吗,你们~~”

          我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了关机的声音,那个绝望的声音,外面的脚步声更加大了,伴随嘈杂的人声,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从没如此绝望过,我从没对生命的延续产生过如此巨大的渴望,棺材板已经发出剧烈的响动,我知道,我就要死了,那黑暗中祈盼许久的光明最终还是出现了,只是它太过刺眼,没有我想象中的光明那么温暖,我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向外面的世界。

          有人说,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平静的,我想我很没出息,因为我已经害怕的尖叫起来,我不知道我的情绪为什么会这么不稳定,但是我现在只想大吼大叫,来发泄自己的恐慌和绝望,哪怕被人嘲笑,但是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还会在乎这些吗。

          我用双手遮住双眼,惊恐的尖叫着,哪怕旁人一直呼喊着我,推攮着我,也打断不了我恐惧的情绪世界。

          渐渐的,身旁的世界又变得安静起来,甚至没有半点呼吸声,我叫的声音嘶哑,喉咙阵痛,已经无法再继续吼叫下去时,才缓缓放下手,缓缓睁开眼,蓦然的光线,像是没有温度的阳光,眼前的人影憧憧,模糊的看不见面目。

          耳中一阵耳鸣后,终于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努力的回过神,眼前模糊的世界,才变得清晰起来,眼前是一群穿着白色大褂的人,有的手中拿着工作的笔记,在记录着什么,有的人拿着一些仪器连接到我的大脑上,急忙的看着面前的电脑上的数据。

          我不知所措的任人摆布,“萧教授,萧教授,你好点了吗?”一个水杯静静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顺着水杯,看见一个熟悉的女人,却一时叫不出名字来。

          我看着身处的环境,才渐渐有了些神智,这里是我的实验室,他们,是我的助手。

          我双手有些颤抖的接过那杯水,对着那女人问道:“小林,你们?”

          “萧教授,你忘记了吗,这是你研究的项目啊,测试一个人在密闭黑暗环境下的大脑活动,这对我们以后的大脑研究,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醒来也许会有暂时的失忆情况,这也是你说的,那现在我就按你先前的吩咐,先去整理数据了。”小林如事的回答道。

          “我的,研究?”为什么我完全想不起来,再看看我躺的棺材后,才渐渐相信小林说的话,这哪是什么棺材,只是一个链接了无数电线的试验道具。

          我自嘲的笑了笑,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让我恐惧而又绝望的记忆,只是我一手导演的研究,知道原委后,我的身体像抽空了一样,整个人虚脱的重新躺在那个试验道具里面,失声痛哭,我应该笑才对,可为何我却哭了,我已经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我只想哭,狠狠的哭,就像我来到人世间第一次肆无忌惮的哭声一样,我现在需要那样的哭声。

          良久后,我才让小林给我拿过来一个电话,我要打电话给怜梦,我现在只想听听她的声音,我想要告诉她,我们结婚吧,就现在。

          我按下那永远也不会忘记的11个数字,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幸福的‘嘟嘟’声,等待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

          许久后,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女声,只是我的眉头却深深的皱了起来,“喂,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我慌忙的睁开眼,瞳孔在电话屏幕前猛然张大,浑浊的空气,幽闭的环境,一如既往的黑暗,还有那触手可及的棺材板。

          “不~~”

          ‘嘀嘀嘀’,一间监护病房里,一台心电图仪器,一个女人,一个老人,一个医生,一个沉睡的病人,病人的左手手肘内刚刚插入输液的针,鼻孔插着输氧的管子,脑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情况就是这样了,病人脑部受到重创,引起脑内出血,导致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病人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包括对自己存在的认知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

          “医生,你能简短一点说吗?”老人双眼通红扶着泪流满脸的女人说道。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植物人,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也许他永远也醒不过来。”

          “不,不要,我不要,我们明明说好了去教堂订婚礼现场的,他怎么会就出车祸了,怎么会,我不要啊,萧山你醒醒,你不是说要和我白头偕老吗,我们还没结婚,怎么能白头偕老呢,你这个骗子,快给我醒过来。”

          “怜梦。”

          “爸爸~~”

          恐怖解剖室

          我叫杨浩,今年二十一岁,是荆轲医科大学大二的一名学生,我们这所学校是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无论在中国还是外国都是首屈一指的,能来到这里是多少莘莘学子的梦想,身为荆轲大学的学生我也为此感到自豪。可是这所大学在耀眼的光环下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而这一面谗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2008年九月是荆轲医科大学开学的日子,天下出类拔萃的学子都聚集在这里,作为其中一员的我同样也是拉着自己的行李行走在校园的操场只上,这里是老师接待新生的地方,按照我的班级找到了对应了我的位置,接待我的班主任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看着她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与其说她是老师还不如说她是学生更有人相信。

          交过学费之后班主任就简单的给我安排了一下宿舍,然后就有忙着接待其他的学生了,看着忙碌的老师我摇了摇头就往宿舍走去,来到宿舍门口管理宿舍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大爷,他问我住宿证吗?于是我摇了摇头跟他说了句没有,然后他就给我和其他新生一样安排在了一楼。听大爷怎么安排以后于是我就走拉着自己的行李来到了属于我的宿舍,来到宿舍以后发现这里已经有了其他人。

          走进宿舍的我发现宿舍不是很大,标准的八人间,就跟平常的宿舍一样,起初我还以为大学的宿舍会跟电影里面一样有一个客厅洗澡间什么的呢,可是来到这里梦想就破碎了,除了一部电话跟一台饮水机之外居然什么都没有了,这也是让我郁闷很久得了,通过简单的介绍大家都互相认识了一下。

          黑黑壮壮的陈峰是我们的宿舍长,瘦瘦高高的小刚、白白胖胖的小胖、整天之乎者也的秀才小明……总之我们宿舍真实卧虎藏龙啊,能住在这个宿舍恐怕我以后少不了欢乐了,尤其是小胖变着花样的搞笑,也是整天逗的我们开怀大笑。渐渐的我也融入了这个家庭之中把这里的每个人都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荆轲大学里面有几个出了名的景点,有的甚至花大价钱拖关系来这里旅游,如果说老槐树,这个老槐树据说有三百年的历史,从嘉庆皇帝在位的时候就有了一直到现在还活着,不过前几天老槐树一直落树叶,眼看就要死了,可是过了几天却有枝繁叶茂的成长起来,这也让大家好奇起来。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月亮湖,月亮湖是一个人工湖,据说是学校花大价钱从国外请来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整个湖就像一个月亮一个样所以得名月亮湖,湖水清澈见底,不时的有几条鱼儿浮出水面,很快就有沉底了,在湖里相互追逐打闹着,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可是就在前几天一场暴风雪后,湖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湖水混浊不堪,不时的还发出阵阵的恶臭,让人闻到不觉呕吐。

          现在学校的两大景区已经去其一,所以现在来我们学校的外人越来越少,就是来了没过多久也是匆匆而走,渐渐的越来越少直到后来在也没有人来过了。我们几个行走在月亮湖的河畔,因为这是宿舍到月亮湖到教学楼必经之路。一阵阵恶臭补时的传入我们鼻子里里面,让我们每个人不觉得呕吐起来。

          深吸一口气快速的离开了这里,来到了教学楼前吐出了这口气大口的呼吸起来,看着大家这个样子不觉得有点好笑,尤其是胖子就像是得了哮喘一样吼吼的大口大口的出气惹得我们大家开怀大笑,在这种愉快的欢笑中来到了我们的班级开始了我们来到这里一个月后的第一个晚自习。(头一个月都是军训!)

          来到班级跟中学的没什么两样,同学们都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反正也没什么老师,就在我们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突然传出来一声惊叫的声音,把刚要睡着的我吵醒了,看着大家陆陆续续的都往外跑,我意识到肯定出事了,于是我们教室的人我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跑了出去,声音是从月亮湖的方向传来的。

          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聚集很多人了,大家都忍受着恶臭在哪里看热闹,没过多大一会我们学院的院长都来,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学生急着去学校跑的太急,脚下一滑就掉进了湖里,在湖里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沉底了,学校死了人就不得不报警吧,万一学生的家长来了怎么办?

          其实月亮湖学校里的人也想过很多办法,他们把谁拍干清洗过以后从新注入水,可是月亮湖很快又变成了混浊不堪,最后学校就放弃了。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来的这个是是刑警大队副队长,后面还跟着两个助手还跟着一个负者记录的女警。刺而警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校长看到警察来了。

          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陪着笑脸对着来着说道“邢队长,大老远的还要麻烦你跑一趟实在过瘾不去。”邢队长看着阳奉阴违的校长一点好感都没有,对着校长爱搭不理的说了一句这是我们本分,然后就吩咐各个班级的班主任把自己的班级带回,本来还很热闹的月亮湖顷刻间现在变得稀疏就这几个人。

          通过了解邢队长知道了这件事的经过,就是意外坠河,于是他就吩咐他身边的几个助手把别人拉出来,不管怎么样起码也要先把尸体能出来吧,接到命令的两个副手忍着恶臭跳了下去,河水冰凉刺骨,他们两个在里面打捞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最后却找到一副白骨,如果不是根据破烂的衣服判断,很难判断出这里就是刚才掉下去的那个人。

          邢队长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副手手里捞出来的那个白骨,于是他决定想把这个白骨带了回去准备先化验一下看看这是到底怎么回事。于是他就命令两个副手把白骨带走了,学校又恢复了宁静。邢队长来到警局以后就让他的两个副手跟着那个记录的女警回去休息了。而他自己就跑去了实验室。

          来到休息室的两个男警察,跟女警边走边开玩笑的打趣到,他们原来就是一个农家院里的邻居,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后来更是一起考入了警校同时也被分到这里,关系好的简直没的说,“唉,小静走错地方!你今晚改睡这里呢,我们的床都很大哟”这是一个男警跟这个女警开玩笑的说道。

          谁知道那个女警脸色一红就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推门走进了休息休息室,而那两个男警也是对视一笑走进了休息室里面,午夜将至小静稀疏听到了了附近房间里有声音,于是就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还没等他敲门,门就开了,一个男的从里面满身鲜血的跑了出来。

          看到这里小静的心里咯噔一下难受,正当她惊愣的时候从房里又走出一个满嘴鲜血嘴里还是吃着一块血肉的,回头看了看倒在他旁边的男人,而他的脖子里就少了一块肉,而他现在就在站着的那个警察嘴里呢,当他看到小静的时候顿时就又兴奋起来,小静看到他就往后退了几部,而这一退就挑起了那个男警的兴奋。

          于是小静就飞快的跑到了自己的宿舍内关上门就往床跑去,来到床边拿起手枪颤颤巍巍的在哪里发抖,哐当一声,小静宿舍的钢化门被撞个粉碎,那个满嘴鲜血的男警走了进来,小静很想开枪,可是他却没有,因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力大无穷而且对血肉特别感兴趣。

          看着他一步步的接近,最后无奈小静开了一枪,而那个男警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被打的地方,然后嘿嘿一笑有继续往前走去,小静一看枪对他已经对他于是连续扣动扳机,子弹连续不断的打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完全没事,反而激怒了他,于是快步来到小静的身边张血淋淋的大口正要向小静咬去的时候。

          “碰~”的一声从后面传出来一声枪声,正好被爆头,那个男警直直的倒了下去,小静抬头看到了是邢队长拿着枪站在门口,后来邢队长告诉告诉小静说他回去后研究了那具白骨,白骨上有一种剧毒的液体,只要侵入这种液体能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对血特别的兴奋,后来经过调查最后才知道。

          原来这一切罪魁凶手就是校长,而校长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那颗几百年的树,有一次那棵树快死了,校长想了很多办法都不济于事,那个树可是学校的象征如果死了就是很大的损失。后来校长就把学校用来给学生上解刨课的尸体埋在了那颗树的下面,可是那棵树很快奇迹般的复活了,后来每当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他都会埋一具尸体在下面,渐渐的学校的尸体不够用了,医院那里也买不到。没办法就把注意打到了学生身上,他就利用这里的水先把学生拉进去,然后等他们化成白骨的时候就把水浇捣树下面。

          这样树一样可以存活,经过校长的交代,短短一年时间了就有九个学生死于这场阴谋里,后来邢队长把湖里的水都抽干静了,那一具具尸体也露了出来。看着这一具具的尸骨最后校长承认了他的残忍的罪行,最后也得到,他应有的惩罚。(完)

          诡校之死亡点名册

          “你到底是谁?”男人怒吼着一只框流着血已经没有了眼球。

          “哈哈...哈哈哈!!!我累了哪天心情好就告诉你”

          门缓缓的关上给男人留下的是无穷无尽的黑暗、绝望、和女鬼的咆哮与折磨!

          学校的走廊里

          “你知道张丽娜为什么没有来上学吗?听说她失踪了,家里人还来学校闹来着,学校说她在外面交了男朋友跟别人走了”“听说咱们学校以前也女女学生跟人私奔的先例,风气真是不好”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正在八卦的学生们一哄而散都去上课了。

          “苏香,你来回答一下:孟子主张“民贵君轻”,董仲舒主张“天人感应”,黄宗羲认为君主专制是“天下之大害”。意思的正解?”

          啊?苏香尴尬的占了起来,“韩老师,我......嗯我”

          “上课不注意听讲,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老师的不尊重,下课来往办公室。”

          苏香赶紧坐下把头埋进书里,此时清秀的脸红的像个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翩翩选中我,全班女生都没听讲好嘛!”想着看了一眼旁边班花刘小艾幸灾乐祸的脸。

          不过她抱怨的也没错,全班女生都在花痴讲台上的韩昊宇了哪有心思听课。

          韩昊宇是高二历史课的代课老师(也是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28岁,是学校里最年轻的老师,典型的高富帅,还是个中美混血,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眸、白皙的皮肤夫完美的雕刻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健美的身材几乎可以透过衬衫看见里面的胸肌,还开着豪车上下班,那么有钱不知道问什么要来个三流高中当老师!

          一下课苏香就灰溜溜的去了韩昊宇的办公室,“韩老师”苏香紧张的站在办公桌低着头等着挨批。韩昊宇坐在办公椅上自顾自的看着学生档案没有说话,苏香偷瞄了一眼心里嘀咕:“韩老师看我档案干嘛,这么点事不至于开除我吧!”

          “今天晚自习晚点走,我给你补课,回去吧。”

          “啊?哦”苏香很惊讶但是也没敢多问,回了教室小心脏扑通扑通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晚上只吃了一个苹果就独自去教室,本来就不是什么名校老师也不要求学生晚自习教室里就十几个人,苏香找个角落坐下拿着历史书看着,一直等到教室只剩她自己也没等到韩老师。

          “该不是自己听错了吧”苏香打量一下空荡荡的教室,天已黑了教室的灯光不是特别明亮,一想到整个学校只剩下她一个人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正后悔不该等这么晚起身想走的时候,吱!!!教室门开了。

          “要走了吗?”韩昊宇一边说一边关上教室的门走向苏香的座位。

          苏香脸一红尴尬的坐下“没...没有我以为听错了,嗯......”苏香正语无伦次的说着韩浩宇已经做在他旁边,打开历史书给她讲着今天课上的内容,越讲靠的越近,近到能听到他的呼吸闻到他的淡淡的香水味。

          “这里是重点考试会出”韩昊宇抓着苏香的手在书上标记着,另一只手似乎无意间搭在她的腿上,苏香的心碰碰直跳并没有躲闪,过一会韩浩宇的手开始向上动摸索,苏香紧张急了加紧双腿,韩昊宇看苏香并没有拒绝,大胆的把手伸进校服里抚摸着她的su胸,苏香浑身一颤隐私部位一片潮湿,

          “别紧张”韩昊宇含着苏香的耳垂轻声安抚拉开了校服拉链,一之手解开白衬衫的扣子一之手滑进隐私部位。

          苏香又害怕又期待向后躲闪“韩老师你别......”

          “我喜欢你,给我吧,我会负责的”说着韩昊宇扯掉她的文胸把她抱到了书桌上雪白丰满的胸luo露出来,脱掉她的裤子疯狂的吻落到唇上,苏香娇羞的闭上眼睛,“唔......”感觉一阵剧痛眼想要推开韩昊宇可他强势的把她抱起按在地上,眼泪留了下来过了许久韩昊宇起身帮她穿好衣服抱在怀里问:“今天帮你补课的事告诉别人了吗?”

          “没有”苏香哭啼的回答。

          “我会娶你的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明天搬出宿舍去我那住,不过现在必须保密被人知道我们俩都会被开除的,知道吗”叮嘱苏香一番又说了些甜言蜜语,留了电话才送苏香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的苏香心情很复杂紧张害怕又幸福恍惚,身体的酸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一个农村姑娘居然能嫁给韩老师这样的男神幸福的她一晚上都没睡,第二天正好是周六苏香收拾好行李在宿舍等着!

          中午的时候吴浩然打电话叫她带着行李打车到景新森林公园,苏香下车刚要给韩浩宇打电话就看到后面一辆奔驰商务缓缓而来。

          “上车”韩昊宇降下车窗对苏香说,苏香上车坐在了后面:“韩.....老师这车?”

          “以后没人就叫我昊宇吧,我有好几辆车平时上班开不太好,你要是喜欢等你考了驾照随便开。”

          苏香香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刚确定关系还是感觉很尴尬,但是也很幸福。

          这是风景区外墙街道比较偏僻没什么人,车开在安静的公路上两边绿绿葱葱的树木,打开车窗微风吹过带着花香很舒服,车开了四十分钟左右进了别墅,从大门开进去是个花园中间有一个喷泉,顺着喷泉往里开看见别墅的正门,左转车库门缓缓升起里面停了五两豪车,苏香知道韩昊宇很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么夸张。

          跟着吴昊宇进了别墅整体是欧式风格,与其说是个别墅倒不如说更像个城堡,一楼是一个开放是餐厅连着客厅,二楼是卧室和卫浴,三楼是花房,两个人一天都没有离开别墅除了吃饭就是看电影然后云雨一番,一直到半夜苏香几乎被折腾晕厥才入睡。

          一阵女人的哭声周围漆黑一片,隐约看见一个长发女人的背影,苏香慢慢靠近女人慢慢的转身,一个漂亮的女孩瞬间皮肉都化成血水,变成只有眼球的骷髅向她扑过来,“啊!!!”

          苏香惊醒。

          吴昊宇已经做好饭菜端到卧室里,一个孜然肉片几个小菜两碗粥,“醒了宝贝,来吃饭了”端子小桌放到了床上。

          噩梦初醒的苏香揉了揉额头没有多想,拿起筷子和吴昊宇一起吃早餐。

          “这是什么肉这么好吃?”苏香一边吃一边问!

          “老虎肉,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韩昊宇宠溺的捏了一下苏香的鼻子!

          吃过早饭送苏香去学校附近两个人分开,苏香自己打车去学校,毕竟现在需要保密苏香也不介意,吴昊宇给苏香很多钱让她随便挥霍,苏香也开始变得有品味喜欢买名牌,怕买便宜货反而被吴昊宇看不起,同学们也开始议论苏香在外面傍上了大款,苏香就这样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幸福着。

          转眼过了三个月放暑假,苏香跟父母撒谎说要勤工俭学没有回家,吴昊宇很忙除了学校还要忙公司的事情,但是对她特别好每天晚上都和她一起吃饭而且都是亲自下厨,有几次苏香想要帮忙都被拒绝的,吴昊宇说他有洁癖厨房都是上了锁的。

          “我怀孕了”晚饭时苏香担心的看着吴昊宇脸上的表情,怕他不要这个孩子!

          “真的,太好了”说着还去拿了酒庆祝,“你先别去学校了在家里养胎吧,你父母那边先瞒着,反正他们也不能来学校找你,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结婚在告诉你父母。”

          吴昊宇好像很开心喝了很多酒,饭后都没收拾就把苏香抱到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亲吻她的身体,“嗯!!!好了昊宇你喝多了”苏香推开他刚擦干两人的身体,吴昊宇就抱起她进了卧室,带着满身的酒气霸道的要了她“我好爱你真想把你吞下去”在耳边说着情话运动了两个小时才沉沉的睡上去。

          睡梦中苏香似乎听到有女人的声音,下楼走到厨房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在哭又好像在说什么,轻轻一推厨房的大门缓缓打开,透过月光看见一个长头发女人全身裹着白布背对着她,苏香有点害怕,但是好奇战胜了恐惧“昊宇不让我进厨房是因为里面......藏了个女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刚要拍那女人的肩膀,女人一转身森森白骨的脸上只有两颗眼球对她怒吼,“走!!!”

          苏香惊醒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看着旁边宇吴昊宇苏香决定趁他熟睡偷偷去厨房看看,随手拿了一件粉色睡袍拿着手机和钥匙光着脚下了楼,没敢开灯借着手机的光来到厨房,凭印象拿起一把钥匙小心翼翼拧动门锁,轻轻一推门开了这个门比普通的门厚了很多,厨房很干净中间一个长方形的厨台周围都是橱柜出具没什么异样,只是......按照别墅的面积厨房应该不止这么大呀!

          苏香想着左边墙摆放的冰箱有点奇怪,“摆在空墙的中间,摆在墙角不是更好吗!”

          用手机照过去地上有磨损,“难道冰箱经常移动?”带着心里的疑问像前一推冰箱动了墙裂开一个缝隙,苏香双手用力把冰箱推到墙角,就像一个门被打开了一样,另一间屋子出现在苏香面前。

          瞬间冷空气伴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用手机照过去整个屋恐怖的差点让苏香晕倒,墙上用铁链吊着几具女尸有的还半跪在上,身上已经没有肉只能从头发上辨认她们是女人,有几个白骨上面还连着血筋,苏香手捂着嘴让自己不叫出来。

          “嗯!!!”

          苏香吓了一跳,随着声音照过去,看见离门口最近的地方用绷带帮着个女人,正在用眼睛瞪着她,那个女人披散着长发,赤luo着身体缠着绷带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胳膊上打着吊水嘴上塞着白布,腿已经只剩下白骨跪在地上。

          “她还活着”苏香赶紧过去拔掉女人口中的白布,“怎么回事?”

          女人喘了口气“你...你快跑,吴昊宇吃...吃人”看苏香呆愣在原地女人急吼道:“我叫张丽娜你们这些天吃的就是我的肉,我有过和你一样的经历,还不快跑”。

          苏香缓过神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吐完,哭着就去帮女人松绑,“我带你一块走。”

          “我不行了,帮我把吊水拔掉让我死,我就感激不尽了,你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快跑!!!”女人突然喊道。

          苏香还没来的急回头被白布捂住口鼻晕了过去,醒来时还在那个恐怖的密室,不同的是密室里多了一张单人床床上用绷带帮着她。

          “醒了我的宝贝,今天想吃什么?还吃水煮肉片好嘛?”吴昊宇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现在听来那简直是魔鬼的声音。

          “昊宇你放了我,我有了你的孩子不会说出去的,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会娶我的我是你的妻子是你最亲的人呀”一口气说完苏香泪如雨下的哭啼着。

          吴昊宇拿着白布堵住了她的嘴,“不要哭对宝宝不好,你知道吗吃人肉成型的小孩味道特别好,说了叫你不要来厨房不听话。

          这么好奇让你看个够”说完去角落推过来一个餐盘拿起刀在张丽娜的手臂上一片一片的剃着,“手臂上的肉嫩做水煮肉片最好,明天切个胸给你做浓汤”被刀切的张丽娜几次晕厥又被痛醒,恶狠狠的瞪着他,“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喜欢吃眼睛。”

          在厨房忙碌了一会,吴昊宇先拿着一个带塑料管的针筒,往张丽娜胃里不知道打了什么东西,刚拔出食管张丽娜突然咬舌头,吴昊宇赶紧捏开她的嘴把布塞了回去。

          喂完张丽娜吴昊宇把苏香推到餐桌前,自己吃完就来喂苏香,她不肯吃吴昊宇就硬往里塞“给我吃下去,不好好吃饭明天就吃你。”

          喂完饭吧苏香推进密室,拿起钳子走到张丽娜面前“你喜欢咬舌头这么不乖”一边拔掉张丽娜口中的牙一边训斥她,张丽娜撕心裂肺的哭喊,“喊吧这间密室我特意为你们建的,隔音极好扔个手雷外面都听不到”

          拔完满口牙给张丽娜收拾干净后还给每人垫了个尿垫才走。

          无法自尽的张丽娜没有被堵住口,断断续续讲述了她的事情,原来她们是一个学校的,去年高二的时候和吴昊宇谈了恋爱,不同的是她没偷进过厨房,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多,有一天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这个恐怖的密室,在这里受了四个月的折磨,起初一段时间吴昊宇吃完还和她行房事,后来开始吃她的腿就在没碰过她!

          苏香心里明白那是因为他找到了下一个目标,那目标就是自己呀,“他什么时候有了新的目标就会开始吃我了吧!”

          夜幕降临韩昊宇回到了别墅进了密室,解开苏香绑脚的绷带与她行了房事之后切下张丽娜的胸,真的给她做了个浓汤,之后的一个月一直循环着这个恐怖的过程,苏香知道张妈每个星期会来打扫两次,可是张妈从来都不会进厨房,都是打扫完就走,怎么向她求救呢!

          苏香希望能逃出去一直坚持着,直到今天她不想活了,因为张丽娜死了!

          吴昊宇剃下她最后剩下的肉也吃不了几天了,接下来就是......。

          苏香开始不再吃饭,吴昊宇每天把食物和肉打碎,用食管给她打到胃里。

          又过了几天,吴昊宇拿着剃刀开始割她手掌,一片一片生生的往下剃,苏香哭着晕厥了好几次,世界上还有比这痛苦的吗,自己最爱最爱最信任的人就是那个伤害自己的人。

          苏香开始不再吃饭,吴昊宇每天把食物和肉打碎,用食管给她打到胃里,打食管的时候苏香不断地诅咒漫骂,“吴昊宇你不得好死,你看见这满屋的亡魂了吗,我们会变成厉鬼撕咬你身上的肉喝你的血。”

          “你们就是变成鬼也永远别想出去”吴昊宇拔掉食管拿了工具把苏香的舌头割了下来,苏香绝望的哭喊疼痛让她再次晕厥。

          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餐桌旁边看着吴昊宇品尝着自己的舌头,苏香好想一下能晕死过去死了就不会再受这种折磨。

          可她没有如愿,两个月以后苏香上半身缠满的绷带,手臂和后背上几乎已经没有了肉,靠在墙上打着吊水,只有下半身被绷带绑着。苏香迷迷糊糊仿佛听见孩子的哭啼还有人在说话“逃!!!报仇!!!”

          脂肪转化器

          上天对所有人唯一公平的事情就是,他赋予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每天二十四个小时,而且一旦时间过去了,就不能再次回去。

          常听见有人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是有些事情,就算是过了很久,我们依旧记忆犹新难以忘怀,如果能够让我们重新回去,再来一次的话,你觉得结果会是你想要的那样嘛?

          “爸爸,你有没有五位数的企鹅号?”儿子小宝刚刚放学回来,一进门就对张小开问道。

          小开摇了摇头,看得出来,得知小开没有五位数的企鹅号之后,很是失望。

          小开很好奇小宝今天为何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接小宝回来的妻子秋雨心告诉小开,今天小宝的同学小东炫耀他爸爸给了他一个五位数的企鹅号,让大家很是羡慕嫉妒,小宝看不过就吹牛说自己也有五位数的企鹅号。

          原来是儿子的谎言要被戳穿了,难怪他会那么失落,记得当初上学那会儿,小开可是一个乖孩子,同学们经常约他晚上去网吧通宵,但是都被小开拒绝了。

          所以那时候小开的学习成绩十分的优秀,但是对网络上的东西却是一窍不通。

          本以为扎实肯学,将来毕业之后凭着高学历证书就能够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但是事实证明小开这样想就是大错特错了,现在就连看门的都需要电脑登记,因为不懂计算机知识,在找工作的时候,小开可谓是费劲了不少的周折。

          而且就是因为当初没有学着大家用企鹅聊天,结果他找到女朋友结婚的时间足足比别人晚了好几年,说句玩笑话,这都是因为当初只顾得好好学习,硬是给耽误了。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张小开发誓自己一定会和同学们去的,哪怕是别人三天一次,自己一周一次也好呀。

          不过小开最后还是在教育小宝不要撒谎吹牛之后,帮着他找了一个五位数的企鹅号,但是要求他除了让小东知道这件事以外,不准许在任何同学面前炫耀,小宝很高兴的答应了。

          这个企鹅号来的说容易不是很容易,说简单也简单,小开上学那会儿,班级里面的一个女生一直对他情有独钟,但是小开却一直以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拒绝了人家的美意,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依旧保持着很友好的联系,这个企鹅号就是从她那里得来的。

          也因为这件事,小开当晚又被罚睡了客厅沙发,为了让儿子高兴,他也算是够拼的了。

          晚上小开躺在偷偷的翻看着老同学的照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时候妻子虎着脸来到了客厅,小开急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妻子的态度依旧很冷淡,将一条棉被扔给了他就转身进了卧室。

          小开看着妻子离开的背影“嘿嘿”的笑出了声,盖上了被子,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妻子一样逐渐进入了梦乡。

          “起来了,起来了,舍管老师已经睡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在一间高中宿舍里面,一个男生在熄灯之后,一骨碌从床铺上爬起来,小声的叫醒了其他的舍友。

          张小开睡得正香,莫名其妙的被人叫醒了,黑暗中看到了一张陌生又有些熟悉的面孔。

          堆放一看小开睁开了双眼,马上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打扰了小开同学,你肯定不会和我们去网吧对吧?”。

          “不,我和你们一起去,等着我!”说完张小开便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真是难得呀,我们班的学霸今天竟然开窍了!”

          “文东,就你丫的话多,赶紧走吧!”

          几人男生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后操场,在那里有一道小门,不过很多时候都是被紧紧锁住的,真不知道这么一道“鸡肋”的门修来有什么用,难道就是为了方便大家出入嘛?

          小开不知道自己的体能竟然那么差劲,在几个舍友的帮助之下,才翻过那道门,跳下去的时候,双腿还被蹲了一下很疼,但是翻出那道门之后,小开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小开突然发现自己可能就是一个天生的坏孩子,当进去网吧的时候,这里乱遭的气氛深深的吸引了他,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天堂,在这里可以因为自己的猪队友破口大骂,可以抽烟,可以喝酒,可以撩妹,校规校纪上不让做的事情在这里都可以做,但前提条件是不可以太过分。

          几个人要了几瓶水,几包零食,还有一包烟,由于是这里的熟客,特意为他们找了一个连坐的位子。

          看看那时候电脑的配置,小开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玩意儿也太次了吧,还好这里的网速还不错。

          这时候来网吧的,基本上分为两拨,一拨是专门来打游戏的,还有一拨是专门来找人聊天或者发帖盖楼的。

          这些只是在记忆中经常听说过的游戏名字,让从来没有玩过网游的小开感觉到特别的新奇,很快就沉迷其中。

          几轮下来,舍友们对小开大赞不已,都说他是深藏不漏,原来技术竟然这么好,这次带他出来算是最明智的决定。

          几个人正玩的起兴,突然众人眼前一黑,紧接着整个网吧都黑了下来,停电了!

          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在一阵叹息骂街声中,众人离开了网吧,既然不能上网了,就早点回去算了。

          就在众人重新翻过那道小门的时候,学校门卫大爷竟然碰巧来巡夜了看到了,由于小开这方面经验不足,被老大爷抓住了。

          第二天大家再次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并没有带上小开,因为大家嫌弃他太笨了,手脚不够麻利。

          仅仅一次小开已经迷恋上了上网,既然没有人带自己,那就自己去好了,于是小开就跟在大家身后离开了宿舍。

          然而当小开赶到后操场那扇小门跟前的时候,门卫老大爷也正好赶到,对小开就是一番批评教育,说他不应该和那群坏学生混在一起。

          梦醒了小开笑了,当年要不是岳父大人的一席话,不知道如今的自己会混成什么样呢?

          重回之英雄

          十点多了,要赶紧回去。诗儿看看表,暗想到,

          诗儿是高校三年级的学生,今天是星期六,她本该和其他同学一样,八点多就下自习的,但是,作为一个即将迎接高考的考生,她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立誓要拿下高考状元的名称。这就是她偷偷泡在图书馆十点多不回家的原因。

          可是,当她走到校门口时,彻底崩溃了,因为门卫老李早就锁死了校门,并且自己在门卫室里大喝几瓶酒后,呼呼的大睡着,任她怎样叫,都没有反应。差点就气得她打119了,但她惊讶的发现,手机居然没信号!吓得她一激灵,赶紧回到了宿舍。

          “啊――睡不着啊!”耳边没有室友的八卦声和小声记单词的声音,让她很难入睡。索性爬起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又拿出来那本金灿灿的书――高考必背单词,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叮叮叮……”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很是渗人,完美的吓了诗儿一大跳。

          “哎哟妈也,吓死我了。”诗儿仔细一看,原来是闹钟再提醒她,十二点了,该睡觉了。

          睡意渐渐来袭,诗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

          “各位听众您好,这里是@@高校深夜广播,我是校花甄美丽……”诗儿刚合上眼不久,就不知哪个广播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呵呵……”被吵醒的诗儿低声笑了起来。最近学校的广播什么的,集体大罢工,正在维修期间,闹出了不少笑话。比如,在校长开会的时候,举着的大喇叭突然失灵,然后喇叭里穿出了一道悠长的声音――“磨剪子嘞,磨菜刀――”席下一千多个人笑得不行。

          不过,这甄美丽,听起来很耳熟。

          刚才这一笑,让诗儿睡意全无,干脆留心听起来。这广播有些诡异,但又和其他的广播好像别无两样,听着听着,竟开始入迷。

          “……她从楼上摔下来,鲜血染红了校衣。而他眼睛随着脑浆,流到了你的脚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常又诡异的广播,突然变得惊悚起来,而诗儿,好像是睡着了,却又睁着眼,似乎没了魂。

          “好的,接下来是听众环节,欢迎您的致电……”诗儿木纳的拿起手机,

          打开电话,按下四个星号键,打了出去,没成想,竟然接通了。

          “恭喜您,这位听众,您是今晚第一个打进电话来的,我们将会赠你一份大礼,请到教学楼下查收。”电话那头,传来了甜美的声音。诗儿像是梦游似的,幽幽的走到教学楼下。

          而广播,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在教学楼下站了一会儿,寒冷的风似乎让她清醒了很多,空洞的眼神逐渐回神,不解的望着四周,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正准备回去时,楼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温热的液体涧在脸上,浓浓的血腥味散开。诗儿大叫一声,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中的手机,借着微弱的光,才看见,从楼上摔下来的物体,竟然是个人……

          她穿着的高校校服早已被血染透,胸前挂着学生证,这个人的名字叫……甄美丽。

          “啊――”诗儿再次尖叫一声,葛然间想起,甄美丽,就是两年前无意失足死去的校花!诗儿飞速地跑去门卫室,抓着老李的肩头,疯狂地摇晃着,试图把他摇醒。

          “嘭……”老李突然摔下椅子,脑袋竟是掉了下来,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她,似乎在生气她打扰了自己的休息。

          “……而他眼睛随着脑浆,流到了你的脚下……”广播幽幽的重复着这句话,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耳膜,她惊恐地看着,老李的脑袋慢慢碎裂,眼珠子和着脑浆,流到了诗儿的脚下……

          “哎,听说了吗?”星期一,学校的两个女生a和b八卦的说。

          “什么什么?”

          “学校换了个门卫……”

          “切,这有什么新鲜的。”

          “不是啊,听说原来那个门卫死了!”

          “什么?!”b吃了一惊。

          “对了还有,你知道三年级的学霸诗儿吗?”a似乎有些得意,又问。

          “知道,老师说她请假了。”

          “什么请假了,她疯了,嘴里一直嚷嚷甄美丽的名字。”

          “甄美丽?!”b惊恐地叫了一声。

          “谁叫你们要在甄美丽忌日时留校呢?”一位老师走过,听了她们的谈话,冷冷地说。

          绝望之桥

          小明和小丽是一对早恋的小情侣,两个人是初中同学,今年一起考入s高中,又是同班,平时天天腻在一起。

          可s学校是封闭式管理,都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已经熟悉了周围的地形,小明开始打起后山的主意。

          他们上美术课的时候到后山写生过,知道半山腰有一个废弃的工厂,平时也没人,又隐蔽,正是约会的好地方。

          这几天小明一直撺掇小丽晚上放学和他去废弃工厂。

          小丽很犹豫,因为他听别的同学说过,以前村里有人半夜回家,贪近路,想从山上穿过去,总觉得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外,身后还有另一个声音,他走,那声音也走,他停,那声音也停。那人听人家说人的肩头上有两盏灯,只要回头,肩膀的灯就熄灭了。

          那人留了个心眼,没敢回头,弯下腰想从两腿间看过去,如果有腿,那就是人了,要是没腿,他就快跑。惊恐的一幕发生了,当他弯下腰的那一刻,在双腿之间看见了一张惨白的小脸。

          所以在学校呆的稍微久一点的学生,晚上基本上都不会去后山,都说那里不干净。

          对于这种故事,小明一向是嗤之以鼻,他对小丽说,“这么假的故事,我一天能编五六个。”

          小丽思前想后,最后还是答应了小明的提议,因为她也确实很想和小明有个不被打扰的地方,单独约会。

          放学后,两人偷偷的从后墙跳了出去了,冬天的下午,天黑的特别早,两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等他们来到废弃工厂,已经漆黑一片。十几岁的男女还是简单青涩的,两人手牵着手靠在一起,心就已经怦怦乱跳。

          小明和小丽都忘记了害怕,他们望着天上的星星,畅想未来,未来遥不可及又即将临近,每一个期待都为彼此留了位置。小明突然扭捏起来,脸上一红,他想上厕所,可又担心破坏气氛,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对小丽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呀?”和小明待在一起还行,要是只剩她一个人,小丽真是不敢在这呆着。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有什么地方能去。

          小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上趟厕所。”

          小丽捂着嘴偷笑,人家上厕所,自己总不能跟着去,脸一红,小声说:“你早点回来,我害怕。”

          说是上厕所,荒郊野外的哪有厕所,小明转了个弯,找了一个小丽看不到又听不到的地方赶快解决,他也不敢走的太远,怕小丽害怕,其实他自己也有点害怕。

          等回到刚才的房间,小明就傻眼了,小丽不见了,漆黑的屋子空荡荡的。他走的时候是把手电筒留给小丽的,可现在只有窗外的月光,一点光亮也没有。

          难道自己回去了?小明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刚刚自己走的并不远,而且是在通道口,出去的必经之路,小丽要是走了,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跳窗户离开了?小明跑到窗口,这里是二楼,楼下全是碎石头,小丽一个女孩子根本不可能跳下去还不受伤,再说,她自己也不敢走呀。小明慌了,虽然害怕,但硬着头皮围着工厂找了两圈,结果半个人影也没看见。

          小明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回去,他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万一人家姑娘真的自己回学校了呢。小明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小丽寝室的同学,可大家都说小丽没有回来,小明又到教学楼去找,还是没有人。

          虽然有被开除的危险,可小明还是报告给班主任,他太担心小丽的安全了。班主任一听就慌了,也来不及教训小明,叫来保卫科和教育处的老师一起去小明说的废弃工厂找,还是扑了个空。最后,通知了家长,还报了警。

          小丽的家距离学校很远,家长到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小丽的母亲一直在哭,小明看着特别难过,如果小丽出事了,自己会内疚一辈子。

          第二天天亮时还是没有结果,警方调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发现小路上的监控有两人一起出去的画面,从始至终却只有小明一个人回来的画面,也就是说小丽根本没有从这条路回来。

          这是从山上下来的必经之路,发现了这一点,大家也顾不得疲惫又一次去了废弃工厂。

          这一次,大家很快发现了小丽,小丽还在她和小明约会的房间,她靠坐在墙角,呆呆傻傻的,别人和她说话,她也不理,直到小丽的母亲扑过去抱着她,小丽才回过神,哇的一声扑倒母亲怀里哭了。

          小丽说,昨天晚上,小明离开后不久,就进来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老太太穿着灰色的衣服,还是一双小脚。

          用小丽的话说就是和连续剧里民国时候的老太太一样。老太太很生气,过来就打小丽,嘴里还一直唠叨说他们是坏孩子,打扰了她休息。

          小丽一边躲一边和老太太理论,老太太最后也累了,冷笑着说:“你愿意在这呆着就别走了。”

          老太太走后,小丽很害怕,等了好久,小明都不回来,她就想自己先走,可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出屋子,门明明就在前面,可越走越远,自己总是围着屋子转。

          这一夜,她都呆在那间屋子里,又累又怕,也没有看见有人来找她,直到天亮后,大家才发现她,她才恢复意识。

          众人都觉得诧异,万幸小丽没有受伤,回来了就好,学校也不想过多追究,只告诉他们俩回去不要乱说。

          小丽和小明的家长也明白两个孩子八成是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买了些烧纸在工厂旁烧了。

          当晚,小丽又梦见那个老太太,一脸微笑的看着她,似乎是在感谢。

          惊魂幼儿园

          游泳是一个非常好的运动,强身健体,魅力无穷,主要是偶尔还会遇上美女,当然有一个好身材才是吸引美女的最好资本。

          孙策,20岁,男,单身。不要乱想你没有穿越到三国,此孙策也非比孙策,只是一个名字,赵钱孙李嘛,到孙字了。

          孙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游泳池,最喜欢的就是游泳了,曾经还在冬天冬泳过。想着当年毛主席冬泳自己就热血澎湃。也希望有一天当自己老了的时候依旧可以冬泳。

          这一日孙策照旧来到游泳馆,只是今日的游泳馆有些荒凉,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门卫都没有。走进游泳馆看着空荡荡的地方,但是当孙策看到在泳池旁的有一位乌黑长发的美女,自己的心就火热起来了,吸引美女的眼球是孙策最喜欢干的事情,只是孙策觉得这个美女有点奇怪,游泳都是穿泳衣,但是这个女子却是一个浴巾,把自己脖子以下的所有地方都遮住了,连脚都没漏出来,这是怕冷吗。孙策摇头一笑,管他呢,先游一圈。

          扑通,扎入水中的孙策表演着自己的技术,犹如水中游龙一般,自由自在,水中霸主。当自己从水里出来的那一刻,眼睛看到那个女子的正脸的时候,自己吓了一跳,因为出水的一刹那自己看到的根本不是女子的脸而是一具骷髅头,孙策甩了甩脑袋,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自己惊呆了,这张脸不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吗。

          孙策笑着朝着美女走了过去“嗨,美女,自己一个人吗”

          “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多少年了,孤孤单单的,特别希望有一个能陪着自己的人”女孩笑着说道。

          甜甜的声音让的孙策心中一悦,人美声音美,自己心中只有两个字,完美。“你看我能陪你吗,让你不在孤孤单单。”

          “不后悔就好”女孩说道。

          “不后悔”孙策看着女孩“下来一起吧”。

          “不了,你自己玩吧,我怕吓到你”女孩说道。

          “呵呵,好吧,我等着你来吓我”孙策一笑,钻入水中,心里觉得女孩莫名其妙,也许是有病吧,要不然怎么在游泳池穿着浴巾呢。孙策也没想别的,在水中畅游。再回头看时,女子已经下水了,浴巾扔在了边沿。孙策看着远远的看着女孩,自己笑了“还不是下来了”。

          孙策慢慢走近,手中水一泼,孙策最喜欢女孩出水的样子,出水芙蓉。想着用水把女孩的头发弄湿,水花四溅,孙策站在女孩面前“你还不是下水了,你想怎么吓我”。

          女孩睁着大眼看着孙策,孙策也看着女孩,慢慢的孙策的脸布满了恐惧,身子倒退着,手指着女孩“你,你,你下面怎么,没有身体”。

          “我说下水怕吓到你,你不信”女孩朝着男孩走过来“你不是说过不会后悔的嘛”

          “你,你别过来”孙策脸色煞白,转身拨动着水面,往前冲,心中唯一想着的就是赶紧上岸离开这里。回头看着身后,然而女孩却消失了,孙策看着水面,咽了一口口水,正在疑惑的孙策去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一道冰凉的东西搭了上来,孙策颤抖着转过头,去看到女孩干枯的白骨手搭在自己肩上,而那张精致的脸看着自己“你不是说陪着我,不在让我孤单吗”

          “啊,鬼啊,救命啊”孙策飞似的,一个猛子扎进水中,不顾一切的尽可能远额游动,然而当孙策出水的那一刻,自己看到女孩就在自己面前,精致的脸长长的黑发和剩下的骨头架子,白骨的手伸出,摸着孙策的头发“你怎么了,不是说陪着我的吗”。

          “你滚开”孙策大力的推开女子,转身朝着另一侧奔走。

          身后落入水中的女孩,慢慢的浮出水面,双眼怒视着孙策“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要陪着我,不在让我孤单吗”。女孩没入水中,在水中自由自在跟鱼儿一样,不单怎么游都可以而且速度奇快无比。

          “你个骗子,我要杀了你”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孙策回头一望却根本不见女孩的影子。

          “你个骗子,你不是说不会后悔吗”前方传来女孩的声音,而望向前往的孙策也没有看到女孩的影子。

          左侧,右侧接连传来女孩的悲鸣愤怒的咆哮声“你是个骗子,你是个骗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孙策身后,噌的一声,女孩窜出水面,一口咬在孙策脖子上。

          李肃,孙策的好友,打到孙策家里的电话,孙策母亲说孙策去游泳了,李肃心中正苦恼着“游泳馆今天不开放,说是坏掉了要维修,怎么可能游泳呢,自己正发愁没地方去呢,这才打电话问问孙策去哪里玩”。

          一路上李肃思考着“这个家伙不会撒谎了吧,打电话也不接,要是不在游泳馆,我去哪里找呢”

          李肃走进游泳馆,看着荒凉的游泳馆,李肃苦笑“哎,完蛋,这孙子连母亲都骗,根本就没来游泳馆,这哪里有人啊,嗯,那好像有一个”。

          李肃走了过去,看着长发的人“这位同学,能问一下你看到一个跟我一样大的男孩了吗?”

          女孩转过头,李肃也看的呆住了“这不是那孙子喜欢的类型吗,要是来游泳馆肯定会一直陪着她,算了,应该是不在。”

          “你愿意陪着我吗,这么多年一直孤孤单单的”女孩说道。

          甜甜额声音让的李肃一呆滞“你的声音还真是好听,我肯定不会陪着你啦,我只想打游戏,估计没时间,不过我有一个朋友,长得虽然没我帅也没我好看也没我高也没我白,但是人好,他就喜欢你这样的,回头我介绍给你认识”李肃笑着说道“既然我孙子没在这,我还是去打游戏了,回见吧”。

          “兄弟,你这样好吗,你在别人面前就是这么夸我的,还孙子,你是我孙子好不好”李肃身后传来孙策的声音。

          李肃回头看着,脸色变得煞白,因为女孩已经站了起来,浴巾掉落,精致的脸下面全是白骨,然而更让李肃恐惧的是女孩脑袋下面还有一个头,那是自己的好友孙策的脑袋,此时正在说着“兄弟,我好孤单,来陪陪我吧”。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游泳馆。

          永远离去

          皮囊游戏剧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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