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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规网络赌博

          作者:正规网络赌博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老李性格古怪脾气又极为暴躁,和妻子诸多摩擦。

          本想一辈子倒也过去了,可是老李越老脾气越发古怪,还有严重的洁癖症。

          老李的妻子阿秀这两年都和儿子住在一起,帮忙照顾孙子,渐渐的孙子大了,阿秀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就告别了儿子媳妇,回来和老李生活在一起。

          谁曾想到阿秀一回来,老李每天就把阿秀骂的狗血淋头,奈何阿秀脾气好,只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下。

          这还不算,阿秀平时在家的时候,老李不许她在地上撒下一滴水,一粒饭,一滴油,一根头发,洁癖症已经令人发指。

          阿秀每天都会被老李痛骂一顿,夜里跑出去在楼下伤心哭泣,她不明白为何老李这样对她。

          她也知道老李脾气不好,从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这种脾气了。

          可是也不至于到了老年脾气越发严重,而且她带了孩子那么久回来,两夫妻见面应该高兴才是啊,可是为什么老李这样对她,难道说老李在外面有女人了?

          阿秀渐渐的停止了哭泣,她擦干了眼泪,回到了家里,这时候老李还在外面打牌,她悄然回到了家里,在家里找寻了一番,竟然从老李的衣柜的大衣荷包里,找到一张女人的照片。

          看到这张陌生女人的照片,阿秀心跳很快,脑子嗡的一声,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手也抖得厉害,她简直不相信,老李会背着她在外面找女人。

          她本以为老李六十来岁了,年纪大了应该不会有这些心思,也就是脾气大一点,性格古怪,只要处处忍让就是了。

          还没让阿秀回味过来,老李就回来了,刚好看到阿秀呆呆的拿着那张照片。

          老李一见阿秀手里拿着照片,双眼一瞪,一双金鱼眼爆瞪,反倒怒气冲冲从她手里抢过照片大骂道:“你个死女人,你干什么,谁让你乱翻我的东西的!”

          阿秀双眼通红,诧异的看着老李道:“她是谁?”

          “她是……我……我……一个朋友……”

          “老李你对我这样,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对吧。”

          阿秀一下子说中了老李的心事,老李更是暴跳如雷,说道:“既然说破了,那我就告诉你,当年我看你有些姿色才跟你交往,如今你年老色衰,做事笨手笨脚的,我早就嫌弃你了,可是阿娟不同了,她比你年轻,比你漂亮。”

          阿秀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坠,她真的没有想到,老李年轻的时候本本分分,到了老了却有了花花肠子。

          不过她擦干了眼泪,看着照片中的女子,对老李说道:“老李我们生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我也给你说实话,我知道你条件很好,有几套房,还有存款,可是你不也看看,你嫌弃我,你自己也是一个糟老头子了,照片中的女人不过二十来岁,怎么会看上你,定是看上你的钱。”

          老李想也不想,一巴掌打在阿秀脸上,大骂道:“闭嘴!”

          几十年的夫妻情分也不过如此,阿秀想着老李这样对自己,干脆一气之下跑了出去。

          阿秀跑了后,老李干脆把女人光明正大的接回家里住。

          可是打从这以后,家里就怪事连连,先是晚上会听到女人的哭声,然后还要男人和女人的吵架声,以及摔破茶杯的声音。

          这可把老李找的女人给吓坏了,女人一刻也不敢住在屋子里,竟然偷了老李的钱干脆跑了。

          老李如今人财两空,就剩下他一个孤老头子住在这空落落的屋子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李叹了一口气,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心里想着阿秀的好。

          要知道两人可是少年夫妻,几十年的夫妻情谊,虽说他脾气暴躁,性格古怪,阿秀都一一接受,从不说一句怨言,特别的老李的父母在世的时候,也是阿秀不辞劳苦的照顾,周围的人无不说阿秀的贤惠。

          就在老李感叹的时候,屋里的怪声又想起了。

          这时候屋子的客厅里,竟然来回有两个人走路的声音。

          这次老李听的真切,那声音就在客厅里,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不可能是贼,因为老李是一个谨慎的人,晚上屋里的门窗都关好的。

          那么不是贼,又是谁呢,难不成真的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老李心里虽说害怕,可是好奇心占据了恐惧的心理,他悄然来到了客厅的转交处,偷窥了一眼,屋子里并无其他人,可是一瞬间他看到客厅的天花板上有两个巨大的鬼影。

          这两个鬼影,一个一张马脸,一个头上有角,吓得老李全身发抖,双脚发麻,身体僵硬。

          不一会儿,这两个鬼影竟然开始对话了。

          “嗨,你说这李不凡和陈阿秀为人怎样~”

          另外一个人回答:“要说阿秀是一个好女人,孝顺公婆,对儿子儿媳也是极好,对李不凡那也是没话说,在外面也是一个热心肠,总之来说是一个好人。”

          “嗯,说的对,不过这李不凡人就不同了,对父母都是横眉冷眼,对妻子更是痛骂,在外人面前也不顾及妻子的颜面,还在外面找小三。”

          老李听了两人的对话后,在看着它们的鬼影,心道:天阿,这两人的模样,该不会是牛头马面吧,它们刚才口中说的难道是我和阿秀吗。

          两个鬼影继续开始对话了。

          “不过好人没有好报啊,这阿秀的死期就要到了,就在今晚凌晨,在潞城河边,她因为过度伤心,失足落水而死。”

          老李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竟然冲出了屋子。

          老李在夜风中狂奔着,他脸上带着泪水,冷风吹打着他的脸,他脑子里开始想起这些年阿秀对他的好……

          “阿秀不要啊……”

          当老李来到潞城河边,阿秀已经失足落水了,他想也没想直接跳入水利救阿秀。

          不幸的是救上来后,阿秀还是死掉了。

          阿秀一死老李伤心欲绝,开始后悔从前对阿秀所做的事。

          这晚上天花板上的鬼影又出现了。

          “可怜阿秀这个好女人,就这样死掉了。”

          另外一个鬼影回答道:“不可怜,真的不可怜。”

          “为什么这样说呢。”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阿秀活着的时候在世上,根本没人珍惜她,就连他的老公都这样对她,人情冷暖,阿秀死了也好,不过我看过阎王的生死册,上面记载,阿秀在阴间还有一场姻缘,她死后会和她前世的情人在一起,这情人对阿秀也是痴情,他们只有阴间缘,却没有阳间的缘分,所以这前世的情人,不肯投胎,一直在阴间等着阿秀,这不,阿秀一死,两人就会在阴间见面,还会结成夫妻,这前世的情人对阿秀那是真的好,这样的缘分,也祝福他们二位了。”

          老李听了两个鬼影的对话,实在不忿自己的妻子嫁给外人,他一定要找回妻子,就算是阴间,阿秀也是自己的妻子。

          当天晚上老李上吊死了。

          老李死后黑白无常出现了,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有了一缕阴笑。

          原来老李的寿数93,是要活很久的,可是老李听了鬼话,竟然上吊死了。

          虽然黑白无常说的也是真话,阿秀在阴间的确有一桩姻缘,不过这黑白无常收了别人的贿赂,是因为有人拿钱买命。

          黑白无常二人没有办法,这才想了这个办法,让老李主动舍弃自己的寿命。

          可惜是是,老李死后来到了阴间,阿秀已经和前世的情人结成夫妻了,反倒是老李鸡飞蛋打,这也怪不得别人。

          (完)

          半夜搭车的女人

          露营的时候,李媛和几个好朋友坐在篝火前,篝火把几个女生的脸印照的通红,大家都在说未来的男朋友长的模样,当轮到李媛的时候,她捧着胖胖的脸说道:“我就好比灰姑娘,那些嘲笑我是胖子的同学,就是后妈之类的恶毒人,终有一天,我会等到我的王子来接我。”

          同学里就数李媛最胖了,同学们都喜欢嘲笑她,而她还好有几个好朋友。

          不过这些朋友,暗地里却贬低嘲笑李媛是一个胖子,当大家听了李媛的话后,蒙零零咯吱笑道:“李媛你以为是童话故事,你是灰姑娘,等着你的王子,做梦啊。”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但是我相信属于我的王子一定会来找我的。”

          李媛坚持有王子这件事,也知道大家嘲笑她长得胖,相貌平庸,就算是真的有王子也不会看上她。

          大家一直玩到了十二点,终于困了,各自回到帐篷睡下了,而李媛来到外面,看着星空,脸上带着微笑。

          正在此时,李媛竟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位年轻的男生,不断在树林里徘徊。

          她看向那位男生的时候,男生转头过来,两人的视线相交,李媛的目光再也扒不出来了。

          那位男生身材纤细,相貌白净,像是一块洁白无暇的玉石,他的一双黑色的眸子,美的像宝石一样。

          也就那么几秒钟的对视,李媛感到爱上了他。

          情不自禁下,李媛朝着男生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呢,你一个人吗?”

          男孩的眼神中且需透露出惊讶,又或者是其他表情,李媛眉头皱了皱,难道是自己长的太丑了。

          再喜欢的男孩面前,李媛第一次感到不那么自信,低下了头。

          “哦,我和我师傅途经此地,我就是到处走走看看,那你呢,怎么一个人?”

          男孩为了避免尴尬吗,朝着她问道。。

          “我和朋友在这边玩,她们都睡了,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就遇到你了,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吴俊。”

          “我叫李媛。”

          这晚上两人谈论了一宿,什么学习上,生活上,以及生活中的各种乐趣。

          聊着聊着,李媛靠着吴俊的肩膀睡着了,可是等到天亮的时候,却不见他的身影。

          “他到底去了哪里呢,真是的,昨晚该要一个联系方式,他就这样走了,以后我要怎么看到他呢?”

          第二天,一大早李媛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她昨晚真的遇到她的白马王子了,虽然他没有骑着白马,但是他确信他就是他的白马王子。

          几个好朋友,摇了摇头,似乎已经听腻了李媛的言论,大家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这一路上李媛眼里全是笑意,昨晚他和男神聊了一晚上,要知道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长的如此精致的男孩,他就好像一个白瓷娃娃,仿佛碰一下就会碎似的。

          他长的精致的五官,黑色顺长的头发,当风一吹来,他的头发就会飘扬起来。

          假期结束了,又恢复往日的学习,学习是鼓噪无味的,而且从那之后,李媛再也没有见到他的白马王子了。

          她也一遍又一遍的给同学们讲关于白马王子的故事。

          不过大家听的耳朵都起干茧了。

          这天李媛不高兴的坐在学校天台上,她真的觉得生无可恋,为什么同学们都不相信她,还以为她是痴人说梦,而过了这么久,再也没有见到他的白马王子,是否这一辈都见不到他了呢?

          李媛心情苦闷,头一阵眩晕,眼看就要从天台上摔下去,甚至她露出了半个身子。

          关键时刻,一个有力的臂弯,环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后拖,李媛也被吓到了,瞬间惊醒,当她回过头来,看到那张清澈无暇的脸庞,激动的几乎跳起来。

          “是你救了我……是你……吴俊……你怎么在这里,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李媛说完后脸也红了,可是吴俊微微笑了笑,脸还是那样洁白无暇,跟陶瓷娃娃一样。

          “谢谢你救了我,对了,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吴俊摇了摇头算是否认。

          “那你是那所学校的,对了,我们学校很严的,既然你不是我们学校,那你怎么进来的。”

          “我过来只是为了来看看你,不知道你好不好。”

          这一瞬间,两人的眼神再次交缠在一起,李媛心脏扑通直跳,他能感觉到男神看她的眼神似乎带着爱意,可是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悲哀。

          这种感觉李媛也说不出来,不过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她真的好开心。

          不过最终吴俊还是没有说出,他到底是那所学校的,好像他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我该走了。”

          说完后,吴俊正准备转身离开。

          李媛冲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男神,开始告白道:“吴俊我喜欢你,我知道虽然我长的胖,长的没有那些女生漂亮,但是我有一颗真诚的心,请你接受我!”

          这是李媛活了十多年,第一次主动告白,她也不知道那来的勇气。

          吴俊的身体很冰凉,这种冰凉传递给李媛。

          “过段时间我来接你!”

          吴俊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李媛心情开始激动了,难道说男神已经接受她了。

          男神走后,李媛开心极了,大叫道:“耶,我恋爱了,我有男朋友了!”

          李媛站在操场上大喊大叫,可是操场上的同学,大家各玩各的,又或许她的身影淹没在人海里。

          李媛开始一天天的数着日子,她已经没有心情在上课了,到底男神多久过来,要接她去什么地方。

          李媛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几个好朋友,不过几个好朋友脸上并未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李媛觉得大家一定是嫉妒她,要不就是不相信她会找到白马王子。

          “哼,到时候我要让你们看看,我男朋友有多帅,羡慕死你们!”

          终于,吴俊来接李媛,她开心极了。

          “李媛,跟我走吧。”

          男神向李媛伸出了手。

          李媛跟着男神走向一片白光之地,随后消失不见。

          原来李媛早就死了,死因是自杀,因为同学们都嘲笑她长得胖,长这么大还相信什么童话故事,白马王子。

          最后李媛受不了同学们的嘲笑,在教室里上吊自杀了。

          李媛死后,同学们全都自责极了,觉得不该这样对李媛。

          只是李媛死后,竟然忘记了身前的事,她也一直觉得自己还活着,跟着好友去露营野炊。

          至于吴俊是地府的白无常,第一次吴俊看到李媛后,就知道她是一缕阴魂了,为了不吓坏她,才会和她聊天,安抚她的心情,不至于让她的阴魂散掉。

          如今吴俊已经完成任务,带着李媛去了阴曹地府。

          (完)

          牵丝惊情

          “咳咳咳,咳咳咳!”小张将背上厚厚的一大袋水泥扔在了地上,扑面而来的灰尘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一旁的工友小福关切的问道,“小张,你最近咋老咳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小张使劲的咽了口吐沫,刚才差点把肺都给咳嗽出来了,这才慢慢缓了过来,“不知咋的,最近身体不是这里疼就是哪里疼。”说着,小张捶了捶自己的背。

          工友小福无奈道,“哥们啊,咱们虽然挣得是辛苦钱,但身体还是本钱啊,没了身体可不行啊,待会儿我帮你和工头请个假,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可...”想到一家老小,这半天的时间小张也不想耽搁,还是想多挣点钱,可是,“咳咳咳,咳咳咳...”他还是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麻烦你了,福哥,我去查查看!”

          和印象中的一样,刚进入医院,扑面而来的便是浓浓的药水味,还有排着长队等待的病人,曾几何时,小张也曾想过,会不会自己有一天真的会累倒在病床上爬不起来,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的家人该怎么办啊,家里还要钱用呢,每当深夜做到这样的噩梦,小张都会被吓醒,摸了摸背后,都是一片潮湿。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啊,先生...”就诊前台的护士喊道。

          “额,哦,我,我最近老咳嗽,身体哪里都难受,想请医生给我查查。”小张半天才回过神来道。

          “哦,你这属于喉咙科,去202办公室找王医生吧,就在前面那边!”说着,护士给小张指起路来。

          “哦,好,好,谢谢护士小姐啊!”

          站在202办公室门前,小张心里起伏不定,最后长舒了一口气,慢慢的敲响了门。

          “咚咚咚!”

          “请进!”

          随着门慢慢的被推开,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医生出现在面前,倒是让小张放松了不少,他朝老医生我笑了笑,“医生,我,我是来看病的!”

          一看这模样打扮,王医生便知晓小张的身份,温和道,“请坐!”

          坐在椅子上,小张说起了自己的身体不适,“医生,我最近老咳嗽,身体难受,请您给看看!”

          王医生是个专家,从小张的面目也看出了点异样,不过还是安慰道,“先生,别担心,来,伸出左手,我给把把脉。”

          “把脉,哦,好,好。”小张乖乖的伸出了左手。

          王医生伸出了两个手指按在小张的手腕处,片刻,便找出了病因,不过他知道,这样一个坏消息对普通的农民工而言,是家庭的悲剧,于是笑着道,“先生,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也要注意点,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听到没啥大毛病,小张舒了口气,不过问题?“医生,什么问题啊?”

          “呵呵,先生,你应该是个农民工吧,你一天一般挣多少钱啊?”王医生笑着问道。

          一天挣多少钱?小张有些疑惑,难道自己得了重病,急道,“医生,我,我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要花很多钱吗?”

          “呵呵,别紧张,别紧张,先生,你没啥大病,放心,我就是好奇,可以告诉我吗?”医生安慰道。

          “额,这个,我从农村出来的,来城里打工,又没啥大本事,就是在工地上扛水泥,虽然活儿累点,不过一天还是能挣得一两百的。”小张实话实说道。

          “哦,一两百。”王医生笑着计算起来,“那一个月差不多五六千,一年应该有六万多,你今年应该四十出头?”

          小张点了点头,“四十一了。”

          “如果干到六十岁的话,还是个百万富翁啊,呵呵!”医生打趣道。

          小张朴实道,“俺也没想过那啥百万富翁,干这份工能好好的养活一家老小就知足了。”

          这样的人王医生见得太多了,无一不是朴实憨厚的人,虽然都是在底层的农民工,可是他们的心里着实让人佩服,王医生舒了口气,“我给你开点止痛药,明天再来查一次可以吗?”

          “那个,医生,我身体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啊,怎么明天还要来啊,我没时间啊!”小张焦急道。

          “呵呵,别担心,先生,虽然你身体没啥毛病,只不过请你来复查看看身体情况而已,拜托了。”

          王医生最后的一句拜托了,几乎让小张傻了眼,在他的人生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字眼,看到医生这么语重心长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那好,我,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来可以吗?”

          “没问题!”

          带着开好的回去,小张总算舒了口气,看来自己只是太累了,明个儿还能开工挣钱,不过那个老医生的要求还是让他有些疑惑,可能当医生的人心都太善良了吧。

          午夜。

          “阎王,阳间的亡魂在下都带来了。”王医生恭敬的在阎罗殿道。

          “辛苦你了,你可以下班了。”阎王满意道。

          王医生没有走,仍待在原地,“那个,阎王老爷,求您一件事,我想查一查一个人的寿命如何。”

          阎王愣了下,“谁?”

          “是我的一个病人,叫小张。”王医生恭敬道。

          “呼!”阎王舒了口气,“老王,我理解的心情,当医生的,都把自己的病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不过你应该明白,其实你寿元早就过了,不过你阴德深厚,所以白天仍然可以活在阳间,晚上就是勾魂使者在地府任职,生死离别之事应该看得明白了啊。”

          王医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阎王老爷说得对,不过,当医生的人,天生就是心软,每天面对那些处在生死边缘的人,心里着实难受,他们无一不是还憧憬着明天,他们的家人无一不是需要他们,老朽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看不开啊!”

          “哎!念在你老一生积善行德,如今又为地府效力的份上,我答应你的要求。”阎王翻起了生死簿。

          片刻。

          “你要查的人找到了,你自己看吧!”阎王将生死簿递了过来。

          王医生急忙看去,只见上面写道,“小张,一生本份,苦力营生,寿元四十一岁,于今年六月四日晚死于身体衰竭。”

          看完后,王医生一阵发抖,果然,和他把脉的情况一样,小张命不久矣了,今天在是六月三日了,不到一天了。

          次日。

          中午,望着面前朴实憨厚的小张,王医生笑了笑,心里却感慨不已,“先生,你会游泳吗?”

          小张愣了,“游泳,呵呵,以前老家大湖里,俺可是游水的好手呢!”

          听到这,王医生心里有些窃喜,“那好,今天帮我个忙,我请你干一天活可以吗?”

          “干活?”

          “先生,你放心,还是按你平时的工资来给的,拜托了。”王医生哀求道。

          小张心里顿时激动不已,面前的老医生又和他说拜托了,“那好吧,不过,我要回去和工头请个假。”

          “好的!”

          下午。

          王医生开车带小张来到了一片大湖旁,“医生,来这干啥子啊?”小张不解的问道。

          “过去看看吧!”

          来到湖旁,王医生慢慢走到了水里,小张十分不解,“医生,你干啥啊?”

          “先生,我得了癌症,不想活了。”说完,王医生一头涌进了水里,没错,他不会游泳。

          望见这事,小张顿时跳进了水里,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把王医生救到了岸上,又是人工呼吸,又是捶打,总算把王医生给弄醒了。

          虚弱的王医生看到眼前的小张,顿时笑了起来,小张的脸上多了几丝阴鸷纹,“呵呵,好小子,你真没骗人,快送去医院吧!”

          小张都傻了,这老医生到底是咋了,刚才还要跳水自尽呢,于是赶快将老医生送进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小子,我是逗你玩的,记住,这事别告诉别人,我们当医生的很要面子,知道吗?否则工钱没了。”

          小张朴实的直点头。

          午夜。

          “糊涂,糊涂啊,老王,你怎么干出这样的蠢事啊,我让你看生死簿,你为了让那小子继续活下去,故意牺牲自己,让他做好事积了阴德,可是,这是泄露天机的事情,反而损坏了你的阴德啊!”阎王叹气道。

          “呵呵,阎王老爷啊,这都是那小子心肠好,自己积累的阴德啊,如果那小子置之不理,不还是一样吗?所以说,有时,善良也是可以打动老天爷的啊,不过还是请阎王恕罪!”望见生死簿上,小张的寿元多了二十年,老王心里欣慰不已。

          “哎,你啊你,罚你在阳间再多做二十年的医生,救治更多需要帮助的病人,哼!”阎王又是感动又是好气道。

          “跪谢阎王爷的大恩!”说着,老王磕起头来。

          站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城市里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王医生心里感慨万分,虽然医生是个伟大的职业,不过,他觉得那些农民工更是这座城市的天使,因为他们用自己的一生和汗水美化了这座城市,他们才是真正的天使啊!

          棺材仔

          “叔叔,别打我了,求求你,我下次一定多讨点钱回来……”

          “我呸,你个不知好歹的小畜生,我他妈让你不给我卖力!”长相凶恶的刀疤脸拿着棍子,用力地打在男孩身上,同时,抬起鞋子狠狠地踩在了男孩唯一正常的一只脚上:“小兔崽子,瘸一只脚要不来钱是吧,老子今天让你两只都废掉。”

          “啊,不要!”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回荡在阴暗狭小的屋子里,让人听得心惊胆战。而在一旁的墙角里,几个灰头土脸,衣衫破旧的孩子正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他们有些麻木地看着刀疤脸无情的施暴,似乎对这一切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也都挨过打,但这次,刀疤脸比以往要凶狠的多,因为这新来的男孩”业绩”实在太差,一个礼拜的时间才讨了不到一百块钱,刀疤脸是从来不养闲人的,对于业绩不达标的孩子,他只有一个方式,打,狠狠地打……

          也不知道打了多长时间,刀疤脸累得手都麻了,才不情愿地停了下来。他恶狠狠地骂了两句之后,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小黑屋,门被锁上了,屋子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只有惨白的月光透过破门的缝隙照射进来,让人能勉强看到一点儿光亮。

          然而此时此刻,那个可怜的男孩已经不行了。几个孩子围拢在他身边,试图给他一点帮助,但根本无济于事。男孩的伤已经十分严重。本来身体就有残疾,再加上被无休止的毒打,他的呼吸非常微弱。这男孩从生下来不久就被人贩子拐走了,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在哪里,从记事起,他就一直不断地被人贩子转手,贩卖,一天正常人的日子都没过过。他是多么想像正常的小孩子一样愉快地生活啊,可惜这一切都不会再实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也一点点变得冰凉。终于,几分钟之后,男孩在疼痛中咽气了,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久久没有闭上。

          男孩死了,但刀疤脸丝毫没有觉得紧张,对他来说,男孩不过是自己手掌中的一只小蚂蚁,死活根本不重要,反正养着不赚钱,死了也算便宜他了。他很随意地挖了个坑将男孩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埋葬了。然后,他又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回到小黑屋。

          “小兔崽子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老老实实讨钱,少他妈偷奸耍滑。要是敢不卖力,疤爷我非把他送去跟那个跛脚小子作伴儿。”刀疤脸恶狠狠地瞪着孩子们,突然狡黠地笑了笑:“听话的孩子,以后疤爷不会亏待他的。

          “知,知道了……”孩子们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亲眼看见同伴死去,他们内心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但他们太弱小了,根本没有能力反抗刀疤脸,只能默默地隐忍着。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一年过去了,靠着孩子们乞讨得来的钱,刀疤脸盖了新房子,娶了媳妇儿。街坊邻里的都觉得奇怪,一个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人怎么会突然有了钱。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些钱肯定来路不正。刀疤脸也知道,自己该收手了。现在自己已经成家了,也是时候全身而退了。于是,他匆匆把手里控制的几个孩子转手给了其他的人贩子,在镇子上盘下了一家小商店,做起了小买卖。

          这天晚上,外面格外的寒冷,天空中没有星星和月亮,凉风嗖嗖地刮着,吹得人直打寒颤,刀疤脸一个人待在店里看电视,看了没多久,他感觉眼皮有些发涩,于是他索性关了店门,然后懒洋洋地趴在柜台上,就在闭上眼之后不到一分钟的光景。刀疤脸忽然听到门口有的声音,他连忙睁开眼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他惊奇地发现,店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个小孩子,他穿得破破烂烂,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难闻怪味儿,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渣滓,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洗过澡的样子,很显然,这孩子并不是普通的小孩,他是个乞丐。

          刀疤脸很是疑惑,刚才关上门的时候明明一个人都没有,这小乞丐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去想什么。要搁从前,这送上门来的小乞丐他是肯定会加以利用的。可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这样的小孩子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去去去,小叫花子快滚远点儿,没钱别他妈在老子这里乱晃。”刀疤脸蛮横地朝小乞丐吼道:“再不走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然而,小乞丐就好像听不到刀疤脸说话似的,他安静地在柜台不远处站着,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就像塑像一样无动于衷。

          刀疤脸很不高兴,他怒气冲冲地走上前,飞起一脚,狠狠地朝小乞丐踹了过去。孰料就在他的脚快抢触碰到小乞丐羸弱的身体时,那小乞丐突然快速地伸出左手,一下就按住了刀疤脸的腿。刹那间,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他的大腿蔓延到了胯下。刀疤脸惨叫一声,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呵呵,叔叔,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来呀。”小乞丐一边冷冷地笑着,一边缓慢地抬起头来。看清他脸孔的那一刻,刀疤脸顿时吓得浑身都凉了,这个小乞丐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被自己殴打致死的无名小男孩,他的脸色一片铁青,小小的眼睛里流露着一股强烈的恨意和杀气。

          “你,你……。”刀疤脸恐惧地瞪大了眼睛,他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料小男孩突然移动到了他的跟前,伸出乌黑的小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刀疤脸试图反抗,但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叔叔,你想问我为什么不跛了是吗?”小男孩诡异地笑了起来:“因为我死了,肉体的残疾是不会影响到灵魂的,说起来这也是托你的福哇。现在,就让我好好地报答报答你吧……”

          “呜……呜……啊!”

          第二天,人们在小卖部门口发现了刀疤脸已经冰凉的尸体,他的四肢和脊椎全都折断了,脸上的表情扭曲可怖,似乎在死前遭受了极大的刺激和痛苦……

          遇见未来的我

          乡下的外婆

          我从小跟着奶奶长大,所以,我对奶奶要比对外婆更加亲热,在我印象当中,除了逢年过节之外,工作繁忙的父母很少回外婆那里,对于我来说,外婆是陌生的,但是,我听说,就是这位对我而言陌生的老人,在当地可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神婆呢。

          时光流逝,我渐渐长大,也逐渐开始懂事,因为常年受到的教育,对于鬼神之说,我一直以来都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在那段时间里,我很看不起乡下的外婆,觉得她那封建迷信的一套会让别人嘲笑我,这样,也直接导致我更加不愿意回乡下去。

          直到某个暑假,发生了一件事情,才让我对外婆有了些许改观,也颠覆了我一直以来对于此类事情的观点。

          虽然说外婆所居住的地方是乡下,但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其实算是城郊,在那个年代,楼房不多,大多数人住的还是类似于一层楼高矮的红砖房,我记得,那天,天气炎热,我下午和朋友去河里游泳,玩到天快黑了才回家,原本我很担心自己回来的太晚被母亲责骂,但是,我快到家的时候,看见家里的灯并没有亮,父母应该还在加班,心里便长出了一口气,我加快步伐,来到了家门前,不知道何时,门口处堆积着不少柳树枝,基本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回头看看身后的几棵柳树,光秃秃的只剩下树干了,应该是环保部门在修剪枝桠,可是,再怎样也不能把废弃的树枝丢在别人家门口吧,我摇着脑袋,没好气的用脚在树枝当中刨开了一条小路,这才进了家。

          当我走进屋内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无比不适,这种感觉从刚进门开始就有了,不像是中暑,我也说不上具体是怎样的症状,只是感觉全身无力,浑身上下像是被冰块包裹住了一般,寒冷至极。

          我试着摸摸自己的额头,也并没有发烧,这种难受的感觉很快让我撑不下去了,我勉强把衣物脱去,躺在床上,将薄被裹紧全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犯起了迷糊,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了,但我总觉得在床边似乎坐着一个人,正歪着头看着我,不过,我实在是太过于疲乏,很快便失去意识,沉沉的睡去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坐在饭桌边,父母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小念,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父母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自己嘴里正含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还有一丝腥甜的液体流入口腔,而在桌面上模糊可见一把小刀。

          “我,我在做什么?”我吓坏了,拿出手指,凑在眼前看见手指上全是被刀划出的小口子。

          父母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交换意见,过了一会,父亲说道:“小念,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我害怕的点点头,也想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当我起身想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忽然,眼神模糊的我看见在我身边站着一个人,依然是那样的不清不楚,歪着头盯着我。

          “爸妈,这里站着个人!”我大叫道。

          父母回过头,发出疑惑的声音:“这里没有人啊,小念!”

          “怎么没有人,他现在就站在你们旁边呢!”虽然视力不好了,但是还是能够看见那模糊的人影是那样的奇怪,歪着的头部与身体呈九十度,这样的情况在现实当中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心急如焚,想要提醒父母远离那奇怪的人影,哪知道,刚想叫喊却觉得头晕目眩起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父母急忙跑过来将我扶了起来,我此时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因为歪脖子的人就在离我不过五厘米的地方面对面盯着我,即使这样,我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之前身体的寒冷的感觉再次出现,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了。

          “孩子妈,要不叫救护车吧,小念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第一次听见父亲的声音如此焦急。

          过了一会,才听见母亲的声音:“别急,我先打电话问问我妈,看她怎么说!”

          “这,能行吗?”显然,父亲不相信丈母娘的本事。

          “试一试吧,刚才你没有听见小念说我们家里有‘人’吗?”母亲说着,径直走出了家门,去找公用电话去了。

          我看着母亲离开,实在是难受的不行,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耳边总觉得有‘’的说话声,身体也是时寒时热,这样的状态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直到耳边传了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之后,我才猛然睁开眼睛。

          这一次睁眼,我感到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不过,身体的极寒和眼睛的模糊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痊愈了!

          当时,我并没有详细询问母亲这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母亲也避而不谈,仿佛是有什么禁忌一样。

          后来,我成年了,偶然间,我忽然又想起当时的情景,越想越觉得奇怪,我便回家问母亲当日的情况。

          母亲似乎知道我会询问一样,拉着我坐下,语气平稳的讲述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你也知道你外婆在当地是做什么的,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外婆说在你八字弱成年之前一定要少接触这类事情,再加上你从来也不相信鬼神之说,所以,我一直没敢告诉你,现在你想知道,我也就没有任何的顾虑了,我记得那天我将你的症状告诉你外婆之后,你外婆思考了一会,问我,是不是在家门口有什么东西挡路,我回忆了一下,告诉她家门口有许多被裁剪下来的柳树枝,外婆当时语气顿时急了,说什么柳树叶是阻挡阴气的,一定是有路过的游魂野鬼被困在了我们家,而你是第一个回家的人,八字弱,自然就会被野鬼冲体,你外婆这么一说,我一听就急了,哭着问她怎么办,你外婆告诉我,立刻将门前的柳枝清扫干净,然后端一碗水绕着房屋撒一圈,撒完之后,在门前烧点香蜡纸钱,默念多有得罪,请快些上路……我听后,立刻照做,做完这一切,你便痊愈了……”

          母亲所说的一切,已经超乎我的认知范围,但是,这事情也的确发生在我身上,又不由得我不信,不过,现在我和外婆的关系已经变的亲密了,或许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缘故吧。

          阴阳鬼杀

          首先需要郑重声明的是,这是一篇改编自真实事件,带有纪实性质的故事,此文中关于鬼的描写均来自当事人的亲眼目睹。

          当事人是我的妈妈。

          自我懂事起,我就觉得妈妈的胆子很小,对于黑暗她经常会表现出像孩子一样的胆怯。在生活中,她的特殊习惯很多。睡觉前一定要将地上的拖鞋鞋尖朝外摆好、太晚了不能照镜子、天一黑不可以剪指甲。她也要求我必须要这样做。

          在最叛逆的时候,我坚决拒绝这些要求,这使她感到很恼火。在一次争执中,我不断追问妈妈为什么要这样?

          她终于认真而严肃地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因为,我小时候见过鬼。真的鬼!”

          ......

          我想,如果不是我非要写这篇纪实性质的故事,妈妈可能永远都不会把这些告诉我。因为这段回忆太过黑暗,即便是几十年过去,回忆起来依旧令人感到心悸。

          下面,我把妈妈本人对鬼的一段描述作为这篇故事的头题,送给大家:

          “这个世界有鬼,但它们永远不会出现在灯火辉煌太过繁华的地方。它们也并非像影视作品中塑造的那样藏头露尾,相反,它给人的感觉是无处不在。它们可以直接移动屋子里的物品发出巨大的声音,并对现实世界的事物充满好奇。”

          我是个东北人,从小在辽宁省抚顺市长大,爸爸是本地人,妈妈是山东人。当年,姥姥跟着姥爷闯关东一路从山东沂蒙来到东北定居,两个人都进入当地的工厂当工人。

          一晃十年就过去了,姥姥和姥爷先后生下了五个女孩,还攒下了一些积蓄,生活好起来了。后来,姥爷在抚顺东洲地区挑选了一块地,自己盖了一栋房子。房子一落成,一家人就欢欢喜喜地搬进去住了。

          姥爷年轻的时候人缘特别好,搬完了家就大摆筵席广邀亲朋好友。大家都带着礼物来庆祝姥爷一家的乔迁之喜,在众多的礼物当中,妈妈和几位姨妈最喜欢的东西是一本精美的挂历和一盒巧克力饼干。要知道,70、80年代这都是非常稀罕的东西。

          姥姥后来将那本挂历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客厅里,那盒巧克力饼干则留着偶尔拿出来分给几个孩子吃。在搬完家之后,姥姥和姥爷还特地去了市里采购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当时二姨参加工作,姥姥姥爷特地给她买了一双十分漂亮的高跟鞋,其他的孩子都新奇的不得了...

          就这样,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把房子布置了一番准备开始新的生活了。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就是这座房子使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房子这个东西,没有专业人士指点自己真不能乱盖。”妈妈叹了口气说。

          这座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有一个小院子,是一座在东北很普遍的水泥平房。姥姥和姥爷住一间卧室,其他五个孩子住一间,妈妈在孩子们中排老五,那时候她才十二三岁。她经常和大她三岁的四姨,以及大她五岁的三姨一起玩。当时,三姨一直留着男孩一样的短头发,而四姨拥有一头浓密的长发。

          孩子们刚住进这栋房子的时候,并没发生什么奇怪之处。那时,妈妈养了一只小黑猫叫小黑。

          小黑每到夜里,眼睛就发出绿油油的光。它到晚上就出去玩,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每次都浑身脏兮兮的往妈妈的被窝里钻。

          就在姥爷一家住进新房子一周之后的早上,妈妈一觉醒来发现小黑没回来。

          小黑以前也有过一夜未回的情况,但都很少发生。因为没人知道小黑会去哪里,所以大家只能等待。

          第二天夜里,妈妈连觉都没睡好,她一直等待着小黑从窗外进来钻进自己的被窝。然而,直到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又一夜过去,她还是没等到小黑。

          小黑连续两夜未归的情况以前只发生过一次,那时候姥爷一家还住在单位的老房子里,小黑跑了两天两夜,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受了伤。

          妈妈非常担心小黑,她一面安慰自己一面继续等待。

          第三天夜里,妈妈辗转难眠。每隔一会就抬头向窗户那边看一看。但很长时间过去,也没有小黑回来的迹象。

          妈妈也只是个孩子,等着等着还是忍不住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半睡半醒间,她听到屋里传来了一种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轻,细细碎碎的,先是从窗户那边传来,又慢慢使家具发出了声响。妈妈感觉有东西正慢慢的向她靠近。

          “一定是小黑!”妈妈惊喜起来。她知道小黑会来到床前,然后扭着头使劲钻进被窝里。于是,她安静地等待着。

          可这次,却不太一样。

          妈妈感觉到小黑靠近过来,但它却没上床,反而慢慢绕到了床头这一侧,妈妈感觉到小黑一点点地靠近她的脸。

          “小黑,上来呀。”妈妈嘟囔了一声,从被窝里伸出手想把小黑拉上来。

          然而,她却摸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妈妈感到有点奇怪,又轻轻捏了捏,感觉不是很软。小黑的身体是温暖有毛的而且很柔软,绝对不是这种触感!

          难道,不是小黑?!

          妈妈“腾”的一下睡意全无,她触电般地抽回手臂缩进了被窝里。

          整整一夜,妈妈一点都没睡着,她一直侧耳聆听着屋里的动静,脑袋里想象着床下面她摸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终于熬到天亮。妈妈胆战心惊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她鼓起勇气检查了自己的被褥和床下的地板,没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她把昨晚的事情和姨妈们还有姥姥姥爷说,姥爷怀疑是屋子里进蛇了,一家人又把屋子各个角落彻底搜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妈妈和三姨一个被窝睡觉。

          在三姨的怀里,她不那么害怕了,但依然不敢向床下面看,就连被子的一角拖到床下,都会让她发抖....

          转眼,一个月过去。小黑再也没回来,它很可能是死了。

          姥爷说,小黑可能跑到附近的山上,被狼吃了,也有可能去别的人家偷东西吃被打死了。一家人都感到很悲伤,妈妈和小黑的感情最好,一连几天都吃不下饭。

          后来,妈妈回忆起那天晚上摸到的东西,她觉得那一定是小黑的鬼魂来向她告别了....

          小黑猫失踪后,全家人虽感到很难过,但却没人把这件事和新房子联系起来。

          妈妈说:“黑猫辟邪。其实,是这只猫斗不过那房子里的东西,它护了我们一家人七天已经尽了全力了,可这些当时我们根本没有意识到。”

          (为了讲述方便,故事下面的部分我将使用妈妈的假名:小芝进行讲述)

          在小黑失踪的两个月之后,抚顺入冬了。东北的冬天冰天雪地,姥爷盖的新房子很快就暴露出了供暖不好的问题。五个女孩每天晚上即便盖严了棉被,还是感到凉意一丝丝从周身透进来,晚上睡觉小芝不得不穿上小棉裤保暖。

          一天夜里,小芝睡着睡着就醒了。是那种突然的惊醒,就像是被人在耳边大喊了一声。她醒过来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她有点惊慌地看向四位姐姐,她们却都睡的很熟。

          她睡眼朦胧地四处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屋里的每一件熟悉的家具在黑暗之下,都暴露出了陌生的模样。

          这时,小芝听到屋里不知从哪传出了一种“哗啦哗啦”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就像是翻书的声音。

          是风刮动了什么东西么?现在是冬天,门窗关的很严,不可能有风啊。小芝感觉很纳闷,她侧耳聆听了一会,想听听这声音是从哪来的。

          但声音很快没了。

          小芝等了一会,见那动静再也没响,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她就又睡着了。

          在睡梦中,小芝觉得仿佛置身在室外的冰天雪地里,很冷。

          她翻了个身,试图把被子盖的更高些。奇怪的是,她的手在肩膀上扫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摸到。

          小芝觉得寒冷像是一张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她的身体。刺骨的冰凉从全身的皮肤源源不断的渗入进来。她开始把身体蜷成一团,甚至瑟瑟发抖。怎么这么冷呢?!

          不知过了多久,小芝被冻醒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冰凉。她看见自己的被子被完全揭开,全搭在她的脚下。

          小芝赶紧将被子重新拉过来,把自己紧紧的包起来。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睡觉一向很老实,即便是在夏天也从来都不蹬被的。

          盖好被子,她重新闭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寒冷终于慢慢消退,小芝觉得体内的凉意开始被温暖驱散,她又逐渐沉入梦乡。

          在睡梦中,小芝慢慢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轻微的旋转,这令她产生了一种眩晕的感觉。

          小芝感觉身体像是飘在大海中的一艘小木船,晃晃悠悠,不知会靠向何方。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另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虽然还在睡梦中,但她仍然努力地想分辨这种感觉是什么,不久之后她就意识到了:

          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下沉。

          这种下沉的感觉并非是由高到低的坠落,更像是掉入泥沼中缓慢地被吞噬,这种感觉在一点点地增强。小芝开始只觉得眩晕,但很快她开始感觉自己仿佛是躺在一个陡峭的滑梯上,只要稍不留神身体就会失控地滑向黑暗的深处!她甚至感觉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经一点点地滑落下去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扯住了身下的床单,但这却并不能缓解多少。她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了,就要滑下去了,要不行了,掉下去了!

          哧溜!!!

          这是身体在被单上摩擦发出的声音,小芝一下子惊醒了。

          她睁眼一看,只见自己躺的位置竟然已经比姐姐们矮了一头了!她的被子再次掉到了床尾,而她的两只脚腕,竟然已经搭在了床外面。

          床下面,有东西在拽她。

          小芝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扯过棉被逃命一样地爬回了原来的位置,她紧紧地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身体紧缩在一起顷刻间睡意全无。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这栋新房子不对劲。

          小芝躲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喘,她竖起耳朵仔细地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她能听到姐姐们均匀的呼吸,也能听到窗外面传来的风声。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觉得这间屋子里,绝对藏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冷飕飕的.....

          就在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一开始很飘忽,但却越来越清晰。

          “吱...吱呀...”“吱...吱呀...”“吱...吱呀...”

          小芝竖起了耳朵去听,她很快发现这种声音不是刚才听到的“哗啦”声,而是另外一种有些熟悉的声音,她赶紧仔细聆听。

          “吱...吱呀...芝,芝啊,芝啊,芝啊.....”

          这声音,是在喊她的名字!

          小芝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声音很小,也很微弱。似乎想叫醒她,又好像不想让她醒过来。声音像是从屋子一头传来的,也像从自己面前传来的。

          小芝的后背开始嗖嗖的冒凉风,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使劲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突然,小芝的被子一下被掀开了。小芝大吃一惊,睁眼一看。

          只见眼前是一张惨白色的人脸。

          那张脸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凌乱的发丝遮盖了大半张脸颊,那双漆黑色的眼睛透过发丝正仔细地盯着她看。

          “啊!!!”小芝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大叫起来。但她只发出了一个短暂的音阶,嘴巴就被对方按住了。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地说:“嘘!别出声!”

          小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这才认出来,自己面前的这张脸竟然是三姐!

          小芝喘着粗气呆住了。三姐也将手掌慢慢地移开,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着。

          “对不起,我吓着你了吧?”三姐关切地问。

          小芝呆滞地看着三姐,大脑一片空白。

          三姐把小芝抱在了怀里,柔声说:“我刚才睡着睡着就醒了,看见你把自己蒙在被窝里一个劲地发抖。就想把你喊出来,可又怕吓到你....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三姐,我害怕!!”

          小芝终于缓过劲来了,她紧紧地抱住了三姐呜呜地哭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三姐问。

          小芝和三姐一起钻进了被窝,小芝一边哭一边把刚才遇到的事情小声讲给三姐听,三姐听了之后只是一言不发。

          小芝见三姐不回应,就感觉更害怕了,她也沉默下来。周围的黑暗慢慢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两个人裹紧了。

          过了半晌,三姐才在黑暗中有些颤抖地说:“芝,你别害怕。可能是你睡觉睡魇着了。”

          “我没有,那种感觉绝对是真的。”小芝急的声音直打颤。

          三姐抱了抱小芝,低声说:“肯定是外面的风太大,窗户不严实吹进来风了。你一做噩梦就魇着了,咱们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天亮,一切就过去了。听三姐的,听话。”

          小芝依然浑身发抖,但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三姐将自己的被窝和小芝连到一起,小芝钻进了三姐的怀里。

          三姐的被窝也有些冷,小芝紧紧地抱着三姐,将自己的头枕在三姐的肩膀上,但两人的拥抱却始终没有产生温暖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芝忽然感觉自己脖子下面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扎的皮肤有点发痒。

          她下意识地用手一摸,才发现是头发。

          小芝皱了皱眉头,又伸手摸了摸。她发现三姐的身子下面有很多很多长头发。那些黑发不仅密集,而且弯弯曲曲,像是富有生命一样的铺散在床上。

          三姐她一直都是短头发啊!!

          小芝的头皮一下子就炸了,她一把推开三姐,从被窝里挣脱出来,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漆黑的夜色里,三姐的脸雪白雪白的,一双乌黑的眼睛在漆黑的发丝中若隐若现,透着说不清的诡异,她似乎察觉到了小芝的眼神,于是也渐渐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下的头发上。当看到这一幕时,她似乎也被惊呆了。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三姐在小芝僵硬的目光中,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把那些头发推到了自己身后,只听她低声嘟囔着说:

          “这不是我的头发,这是你四姐的头发,我肯定压疼她了。”

          小芝的目光跃过三姐的肩膀,看向四姐那里。四姐正背对着她们安静地躺着,她的肩膀富有规律的起伏着,长发在她的身后有些凌乱的铺散开,那些头发好像确实是她的。

          小芝再也忍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就哭了,三姐赶紧继续伸手安抚她。

          小芝哭了很久才平静下来,在三姐的怀里,她一直抖了很久。因为,三姐的身体是凉的。

          床外面的世界起风了,一阵阵风雪呼呼地撞在玻璃上,可以想象外面天寒地冻的景象。小芝感觉过去了很长时间,但这一夜仍未过去。

          小芝翻了个身,她忽然感觉想去厕所。

          她不想起来,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不得不再次睁开了眼睛。

          此刻,墙上的老式钟表显示时间是凌晨两点半。窗外面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外面似乎下起了雪,还刮风。风很大很大,从窗户那里能听到室外传来的风“呜呜”地叫唤着。屋子里很黑,鸦雀无声。

          姥爷盖的新房子外面有一个小院子,厕所就在院子的角落里。现在,小芝如果去上厕所就必需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室外。这对她自己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她必须找一个人陪她去,不然她会被吓死的。

          于是,小芝悄悄揭开被子想喊三姐陪她去。可三姐的床,竟然是空的!

          三姐去哪了?

          小芝呆滞了片刻,突然想起她们晚饭喝的是汤。当时她和三姐都喝了不少,想必三姐也是因为喝多了,就去上厕所现在还没有回来。

          小芝赶紧小心翼翼地下地穿鞋,她想赶上三姐。

          卧室里黑漆漆的,尽管知道三姐就在屋外面,但小芝还是很害怕。她鼓起勇气慢慢地向前走去,心跳开始加快。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无边的黑暗里就是最为醒目的靶子,在这个复杂的黑暗中,任何一个角落都让她心惊胆战。

          小芝一步两步地向前走着,每走一步,心脏就悬起一分。因为,她距离客厅越来越近了。

          最终,小芝在卧室的门口站住了,她实在没有勇气走出去。

          卧室的灯就在门口,但小芝不能打开。因为灯泡就挂在大姐和二姐睡觉的床上方,这会立刻吵醒她们,她们明天还要干活。

          小芝扶着门框胆怯地向客厅看去,从这里只能看到客厅右侧安静地摆放的两张椅子。那两张椅子本来是灰色的,但此刻在夜里看起来却绿油油的,就像是上面长了一层青苔。这两张椅子后面是白色的墙壁,现在它们把墙壁映衬的更加雪白了。

          这时,小芝的注意力忽然被这面墙壁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小芝看到,在这面墙上有一道灰色的影子。

          那影子十分修长,有一人多高,似乎是一个外表具有一定轮廓的东西映出来的。小芝仔细地看着这道影子。随即,她惊讶地发现,那影子好像还晃晃悠悠的!

          是什么东西?

          小芝瞪圆了眼睛,脑子里飞速地回忆着,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客厅里有什么东西能倒映出这么个形状来。

          后背上的汗毛一点点竖起来了,小芝回头看了看身后几位还在安静熟睡的姐姐,她胆突突地重新回到了床上坐下,她决定等三姐回来再让她陪自己去。

          小芝坐在床上,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看着钟表记着时间: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

          她等了二十分钟,三姐却还没回来。

          不安的情绪在小芝的心底活动着:就算是她起床的时候三姐刚刚出门,二十分钟的时间也早该回来了呀,三姐去哪了?难道....

          突然,小芝感觉一只发凉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谁?!”小芝倒吸了一口凉气,猛一回头。

          竟然是四姐。

          四姐坐在床上,长长的头发有点凌乱地盖在脸上,说:“小芝,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咋在这坐着?”

          小芝长疏了一口气,害怕也减轻了不少。她赶紧带着哭腔跟四姐说,说她想去厕所,但发现三姐不在屋里,自己又不敢去。

          四姐听了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走,我陪你去!”说着她就站起来,走在了小芝的前面,小芝赶紧跟着四姐。

          由于屋子是漆黑的,四姐走路也很慢很慢。两个人摸着黑,一点点走到了卧室门口。“四姐,你看!”小芝拉住了四姐,把那面墙壁上的倒影指给四姐看。

          四姐看了看,也怔住了。

          两个人呆愣地看着那片影子半天,四姐有些勉强地说:“别怕,那只不过是窗帘的影子。”

          小芝不敢接话,她觉得窗帘的影子颜色不可能这么深,也根本映不到这边的墙上,但她宁愿相信四姐的话了。

          四姐开始一步步地向前走,走出了屋外。

          姥爷家的新房子从卧室去客厅需要穿过一段三步远的过道,这段过道就像是过山车刚刚起步时爬坡的过程,小芝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中“!”地跳着。

          他们终于来到了客厅门口,客厅门口的灯在大门口,他们只有穿过整个客厅才能打开灯。

          走在前面的四姐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与此同时她转身向白墙上投影的方向看去。

          由于四姐紧紧地站在客厅门口,她并没有留给小芝身位,小芝只能继续站在过道里看着她。

          在漆黑的夜色里,四姐本来面无表情的脸慢慢变得怪异而苍白,她的眼睛逐渐瞪得大大的,鲜红的嘴唇也微微张开,既像是疑惑,也像是惊惧。

          小芝从没看到过四姐露出过这样的神态,她急切地问:“四姐,那...那边是什么啊?”

          四姐没有回答,她一步一步向那个方向走去,很快从过道里就看不到她了,只剩下她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缓慢地移动着。

          “四姐!”小芝不敢停下,她鼓起勇气终于从过道里冲了出来,她几乎是横着冲进客厅的,只为第一时间能够看到屋子另一头那映出黑影的东西。

          然后,小芝也惊呆了。

          在漆黑的夜色里,窗外没有一点光亮。但小芝依然看到,一个人影笔直地站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地面朝着墙壁!

          那人影似乎在翻动墙上的什么东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小芝仔细地看着那个人影,微弱的光亮映照出了她长长的头发,她是四姐!

          “四姐!你站那么高干什么!”小芝都快哭了。

          四姐没有回答,她专心地看着墙壁上的什么东西,而另一只手里好像也拿着什么。由于是背光,小芝只能看到一个纯黑色的剪影。

          小芝胆战心惊,一点点地向前走过去,慢慢的,她终于看清了四姐手里拿的东西。

          四姐正面对着那本挂历,而手里拿着的竟然是巧克力饼干盒,她正一个个地把饼干放进嘴里咀嚼。

          深更半夜,四姐居然去吃起了饼干!?

          小芝彻底呆住了。

          “四姐,你在干什么,快下来啊!”小芝已经快急哭了。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站住了。

          她从刚才开始就发现四姐的身高好像长高了,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夜里的精神作用。此刻她才注意,四姐的脚上,竟然穿着二姐的那双高跟鞋!

          “四姐!你....快下来!”小芝哭喊道,她已经走到了四姐的面前。

          四姐似乎终于听到了小芝的喊话,她慢慢地转过脸来,由于背光,小芝只能看到她脸颊漆黑的轮廓。

          “四姐....”小芝还想说什么,但她突然注意到了四姐的头顶。

          四姐头顶的竟然变成了短头发!

          这个人,不是四姐!

          是三姐吗?也不是,她的另一面好像又是长头发!

          “你...你是谁!?”

          那张漆黑色的脸慢慢的伏了下来,带着诡异湿气的寒冷气息扑面而来。一只手慢慢的伸向了小芝。接着,小芝听到了一句飘忽不定又无比阴寒的声音在问:

          “这饼干真好吃啊,你要吃点吗?”

          “啊!!!!”

          .....

          那一晚妈妈的叫喊惊醒了所有人。

          姥姥姥爷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冲进了客厅把倒在地上的妈妈抱了起来。

          他们看见本来挂在墙上的日历凌乱地掉在沙发上,本来放在柜子里的饼干盒子也被打开。

          四姨还是安静地睡在床上,而三姨却披着外衣慌慌张张地从厕所跑回来。

          由于小芝对姥姥姥爷说自己跑到客厅里是想去厕所,三姨因此被莫名奇妙地骂了一顿,她冤枉地表示自己最多只去了几分钟的时间.....

          姥爷一家在1985年才搬出那栋房子。住在那栋房子里的几年当中,妈妈和几位姨妈不止一次在夜里经历怪事,几位姨妈也和妈妈一样亲眼见到过那房子里的鬼。

          当我问起妈妈那鬼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妈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说:“鬼的长相是说不清楚的,有时候看见是长头发,有时候看见是短头发,但可以确定那一定是个女鬼。它不仅喜欢我们屋子里的挂历和饼干,还经常偷偷穿我们的衣服和鞋子。都因为我们一屋子女孩没有男孩,压不住它。”

          后来妈妈才知道,当年姥爷盖房子的地在更早以前是片坟圈子,占了鬼的地,鬼就会出来闹。

          东洲那几栋房子在1992年的时候,因为动迁被铲平了,据说是盖了工厂。此后,关于那里的事情妈妈就再也不知道了。

          飘过的白影

          高敏是一个命苦的人,她的命苦源于她没有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她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这个男人对她不好,但是,他曾经对高敏还是很好的,高敏因为记着男人曾经对自己的好,所以她一直都舍不得放弃。

          她这样对男人的爱并没有换来男人对自己的疼爱,相反,男人对她更差,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高敏每次想要离开的时候,就会想着男人曾经是对自己最好的,她也觉得很奇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这样忘不了男人的好。回想以前,他对男人也很好,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开始不爱她了,也许男人爱上了其他的女人,才会对自己这样的不屑一顾。

          高敏做好饭菜,等着男人回来。等待的滋味是非常难受的,她等了很长世间,才等到男人回来,男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高敏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男人不耐烦的说:“问这么多干嘛,我一天在外面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让我省心一点,做的饭菜冷冰冰的,你每天在家不知道能做什么,连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

          高敏惊讶的看着男人,她已经做得很好了,家里井井有条,因为等了很长时间,男人都没有回来,所以,饭菜都已经变凉了。她想解释,但是,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她说:“饭菜凉了,我拿去热热。”

          男人啪地一声打在高敏的脸上,他恶狠狠的说:“才说你一句,你就给我脸色看,我每天养着你,你到现在还觉得不满意吗?”

          高敏奋力的挣扎着,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以前为了不激怒男人,一直都是逆来顺受,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她开始反抗,不过,因为是一个女人,她的身体条件肯定比不上男人,还是自己吃亏的多,但是,如果不反抗,她又觉得很对不起自己。从前对自己那么好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想不通,接受不了。

          高敏最后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她心灰意冷,心里很痛苦,她想摆脱这样的生活,但是,男人是不会同意和自己分手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自己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的生活,要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发疯的。

          这天,她在买菜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个女孩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她非常的惊讶。看见这个女孩之前,她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这样一直跟在女孩的身后。她知道女孩住在什地方,于是偷偷的记了下来。

          晚上,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男人回来的时候看见满桌子好吃的,他的心情也变得很好,他不管三七二十,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到一会,他就失去了知觉。

          高敏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的眼泪流出来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永远醒不过来,她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她不想变成一个恐怖的恶魔,但是,她必须在做一个凶手。

          她偷走了女孩所有的证件,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女孩了,而女孩就成了高敏。杀死男人的人是高敏,跟自己无关了,从这一刻开始,她就不再是高敏了。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有了新的人生。

          她很快收拾好了值钱的东西离开了。她用女人的身份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在这里,没有人认识她,她可以放弃以前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想到这里,她就觉得一阵的兴奋,过了太长时间悲哀的生活,现在迎来了新的生活,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她找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虽然已经有了替死鬼,但是,她还是有点害怕事情败露了,于是,为了掩人耳目,她才找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她以为自己这样做就万无一失了。

          晚上,她打开电视,果然看见了电视里面正在播出关于自己的新闻。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地方,还有男人的尸体,凶手被抓住了,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因为拒不承认自己是凶手,在逃跑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去世了。

          高敏叹了一口冷气,现在死无对证了,对方做了她的替死鬼,应该不会找到自己身上了,她觉得很庆幸,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女人,但是谁让她和自己长的一样,妖怪就怪她自己的长相了。

          她关掉电视,但是声音似乎没有被关掉,电视里面还是传出了声音,这声音变成了凄厉的叫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叫到:“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不是我做的!”

          高敏打了一个冷颤,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自己的幻觉,电视已经关掉了,是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的,而且,这样凄惨的声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她能够隐约的想到,那个女人或则已经化为了厉鬼来向自己寻仇了。

          她吓得后退,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脸上的疼痛让她感到清醒,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僵硬,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鬼,自己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开始新的生后,哪怕这是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上面的,不过,这一切都不会是那么顺利的。眼看着自己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眼看着自己的人生就要脱胎换骨,但是,上天不会一个人占尽好处。自己做的孽,还是需要自己去承担后果的。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到最后,终于还是逃不了,女人死的那么的冤枉,她为了自己犯下的罪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她是那样的无辜,要是自己,也会怨气难平吧。她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微笑,本来自己是一个家暴的受害者,她却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和生活,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自己用生命换来的生活,现在,到了自己偿命的时候了。

          她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鬼慢慢的从电视机后面冒了出来,她七窍流血,样子狰狞恐怖,她愤恨的看着高敏,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她所有的愤怒此刻就化为了凄厉的叫声。她跑了过来,拼命的掐住了高敏的脖子,高敏只觉得一阵痛苦难受,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有时候,你找到的方法,也许是几个人的悲哀。

          三个人的爱情

          乔木和乔乔结婚多年两个人恩爱依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这一直是乔乔的一块心病,相对来说乔木还是看的开的,他觉得只要他能和乔乔在一起就好,至于孩子就顺其自然吧。

          乔乔为了生个孩子,她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无济于事,经过多年的失败,乔乔也不报希望了。

          一次乔乔和朋友聚会,听朋友说她有个朋友不怀孕多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一个阴阳先生,阴阳先生告诉她他有办法能让她这个朋友怀孕,但是要花一大笔钱,做这种事情有损阴德,他要拿钱来弥补他的阴德。

          她朋友给了阴阳先生一大笔钱没多久,她的朋友真的怀上了孩子,现在都已经八个多月了,她朋友现在别提多高兴了。

          乔乔一听,赶紧拜托她朋友去打听这个阴阳先生的联系方式。

          没几天她朋友就打开电话了,说先生的电话要来了,让她自己联系,乔乔想给乔木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乔木,第二天一早乔乔就按照朋友给的电话号码给阴阳先生打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您是李先生吗?”

          “你好,我是,你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吧?”

          “您真是高人,我就是为了孩子的事情的,请大师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啊。”

          “我想你能找到我也应该知道我办事的原则的?”

          “是的,是的,只要您能让我怀上孩子,钱不是问题。”

          “也许你不知道,你想怀男还是怀女我都能办到,只是男孩和女孩的价钱不同罢了。”

          “大师,我想要个男孩子,价钱您说。”

          “好,看你这么心诚我就帮帮你,这样我这边需要准备下,十天后我会过去找你,你把地址给我,同时把钱准备好。”

          “好好,一言为定,我就在家恭候大师了。”

          这十天乔乔都在忐忑中度过的,有要为人母的欣喜也有对未知的惶恐,终于十天时间到了。

          这天乔乔把乔木送上班,自己就在家等着大师的到来,在中午十分乔乔的家门被敲响了,打开门就看到阴阳先生手里拿这个盖着黑布贴着符咒的坛子,乔乔把大师请进了屋里,倒上了茶。

          “大师,您终于来了。”

          “我说十天来就会十天来的,我今天就把孩子给你带来了。”

          “大师,你说孩子,难道是在这个坛子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你要是想怀孩子还要借点外力,这个坛子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男孩,你把他供奉起来,每天三次香,供奉他七七四十九天,你就能怀孕了,切记香火不能断,在给他供奉点好吃的,他就会帮你把孩子招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招子,还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千万不要有了孩子忘了他,一定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如果不照我说的做,后果自负。”

          “大师,这个小鬼放在我家怪吓人的,再说了鬼怎么会给我们招孩子?”

          “你不信我,那我现在就走了。”

          “大师,大师留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保管你怀孕,如果不怀孕就去找我,你把他供奉起来,我就走了。”

          “大师,我我还是害怕。”

          “你不用怕,我已经将他封印,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就没事。”说着阴阳先生就离开了乔乔的家。

          乔乔捧着黑漆漆的坛子,整个人像在冰窖里一样,小心翼翼的把坛子供奉到了一间屋子里,像大师嘱咐的一样上了三炷香。

          果然没多久乔乔就怀孕了,这个消息把乔乔和乔木高兴坏了,乔乔怀孕没多久乔木有天下班回来看到其中的一个房间门是开着的,乔木就走了进去,整个屋子黑洞洞的,乔木一走进来就感觉像掉进冰窖一样,冻的瑟瑟发抖,乔木摸索着打开了灯,灯开了之后。

          乔木就看到屋子里供奉着一个黑漆漆的坛子,坛子前面有三支香正燃烧着,香坛前是小孩子喜欢的一些玩具,这是乔乔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供奉坛子的门是开着的,心里咯噔下,乔乔进屋就看到乔木呆呆的看着坛子。

          “乔木,乔木,你看什么呢?”

          “乔乔,这是怎么回事,咱家怎么有这个,这个是什么东西?”

          “乔木你你听我说,是这样的,乔乔把发现大师和大师合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乔乔你糊涂啊,我不说了吗顺其自然,即使不生我们能在一起也是好的,你怎么不听话呢,还去搞供奉小鬼,你怎么想的,你不怕吗?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乔木,我错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孩子,这种凭借这种方法得到的孩子我是不敢要。”说着抱起了坛子就摔了。

          就听的啪的一声,黑坛子落在地上摔的粉碎,就看一股烟从坛子里飘了出来,慢慢的聚成了一个孩子的形状,孩子长的特别恐怖,一身黑漆漆的,肚子上还脱个脐带。

          一边向乔乔飘来一边说:“妈妈你怎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就要把你们带走,永远的陪着我。”

          “乔乔和乔木看到小鬼出来,吓得缩在床脚瑟瑟发抖,不要杀我们,我们不会让你在离开了,呜呜。”

          “噘噘噘你们这帮骗子和我一起下去玩吧,妈妈爸爸我来带你们走了。”

          “不要啊。”乔乔和乔木刚来到门口,就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怎么开也开不开,乔乔看着一步一步逼过来的小鬼,突然喊了一声。“停下,把你弄来的是我,对不起你的人也是我,带我走吧,把爸爸放了,我求你了。”

          “乔乔不要,要带就带我走吧,放过你妈妈。”

          “乔木我今生不能陪你了,来生再见。”说完直接扑到小鬼身上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

          乔乔死了,小鬼也不知道去向,乔木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七夕有鬼来

          我叫陈生,是个夜班安保人员。

          我工作的地方是所女子高中,每天都能看到青春靓丽的女孩儿进进出出,工作也不觉得多累。

          入夜时打着手电筒将教学楼巡逻一圈儿,看有没有滞留在校的女学生,或者是意图不轨的校外人员,就是我的全部工作。

          但是我最喜欢做的,当属驱逐骚扰女学生的社会小青年,每每看到女孩子感激的眼神,别提多自豪了。

          可是最近,我遇见了一个麻烦,一块牛皮癣似的诡异青年。

          他总是在后半夜悄然出现,趴在保安室的玻璃上,用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望着我。

          “你要脸吗?”

          这小子是皮痒,我以为是被我驱逐过的社会小青年打击报复,半夜来骚扰我,拎着橡皮棍就走了出去。

          可到外面一看,半个人影也没有。

          第二晚3:33分,他又突然出现,趴在玻璃窗上,用沙哑低沉的语调问我:“你要脸吗?”

          我真是日了狗了,昨晚是这小子跑得快,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他。

          可等我夺门跑出保安室,惊诧的发现他人又不见了。

          而校园的大门锁的死紧,就是一只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翻过大门去。

          从那开始,每晚的3:33分,青年都会准时出现,问我要脸吗。

          有一晚我正在偷懒睡觉,玻璃窗被敲得“咚咚”响,硬生生把我从美梦中吵醒。

          抬眼一看,又是那狗日的青年,他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紧贴着玻璃,干裂的嘴唇一张。

          “你要脸吗?”

          我烦了,随手一本书扔了过去,怒骂:“滚!”

          青年空洞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我:“你要脸吗?”

          这下我是真的烦了,可等我拎着啤酒瓶子怒气冲冲的冲出去,那小子又跑没影了。

          丫抓不到那狗日的我就不姓陈!

          我调出校门口的监控,想看看那小混蛋是怎么跑出去的,跑出去之后又去了哪里。

          我发誓,抓住他肯定一顿狠揍,把他揍成二皮脸!

          可监控里面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偷偷进入校园里来,3:33分左右的时段,也没有人翻出大门去。

          这小子,难道是偷偷的住在校园里?

          我打着手电筒,将整个校园都巡查了一遍,连只猫都没有再看到。

          第二天换班,胖子顶替我上晚班。

          我的生物钟调整不过来,睡到凌晨四点钟就醒了,忽然就想起了那个混蛋小子。

          打电话给保安室,想问问胖子有没有遇见他,响了许久却没有人接。

          “这胖子保准睡着了。”

          我没想太多,夜班轻松,巡查完就能睡觉。

          当然是偷偷睡,不能被校领导发现,不过大晚上的,哪个校领导还能留在校园里。

          因此夜班睡觉,也是我们保安‘日常’。

          第二天早七点,我去接胖子的班。

          一进保安室,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胖子坐在电脑椅上,肥硕的身躯往前躬着,脑袋埋在桌子上。

          大滩的鲜血从他脸下漫出,一滴滴落在桌子下。

          我颤抖着指尖,轻轻戳了戳胖子的胳膊。

          “胖子?”

          回应我的只有静谧悚然的气氛。

          我报了警,等法医将胖子从座位上拉起来,在场的人几乎都吐了。

          胖子的整张脸都没了,像是被用锋利的手术刀从发际线整齐的划到下巴,将整张脸皮都取了下来。

          法医鉴定胖子死于突发心脏病,就是被吓死的。

          死亡时间在凌晨3:30左右。

          你要脸吗……

          我想起那个阴森诡异的青年,将线索提供给了警方,但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因为胖子的离奇死亡,短时间内招不到新的保安。

          我不得不暂代晚班,校领导允许我在晚上睡觉,发双倍工资。

          又怕我因为这件事情离职,那就没有看校门的了,还给包了个丰厚的红包。

          我想过要走,但是找不到比这里工资待遇更好的地方。

          更何况,我是退伍军人出身,身体素质比胖子强了很多,我很有自信,那青年打不过我。

          我和警方说晚上3:33分那青年还会出现,但是没有人相信我。

          我只好自己动手,将那个狗日的杀人犯绳之於法。

          我是保安,那小混蛋在我管辖的地盘儿犯事儿,只能是自认倒霉。

          晚上3:30,我躲在保安室外的一棵树后,想看看那杀人犯是如何出现的。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我紧贴着树干,紧张的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3:33!

          保安室前一片宁静,夜风扫过,留下两片泛红的枫叶。

          那诡异的青年却并没有出现,不知为何,我竟松了一口气。

          这时,身后蓦然响起那熟悉的声音:“你要脸吗?”

          我惊得浑身一哆嗦,惶恐的回过头去,那人一身黑衣,带着黑色的帽子,仿佛整个人都隐藏在了夜色之中。

          他翻着一双眼白过多的眼睛,干裂的嘴唇微张着,死死的盯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橡胶棍紧了紧,冷汗不自觉就冒了出来。

          我突然有种可怕的想法,胖子是不是回答了他,是不是说了不要……

          “你要脸吗?”

          青年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心脏疯狂的跳动着,一时间竟失了力般,喃喃道:“要……要脸……”

          面对一个真正的杀人犯,我远没有我想象的勇敢。

          青年咧嘴笑了一下,眼睛里瞬间闪现出兴奋的光芒。

          “你要脸……你要脸,嘿嘿。”

          他神经质的笑着,而后伸出两只干瘦的手掌,在我注视下,捏住自己的脸皮,缓缓的撕扯了下来……

          我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没有血肉,甚至没有骨头,脸皮后面空荡荡的,风吹过,黑色的连帽衫瞬间后倒下去。

          “啊!啊!”

          我惊声尖叫着,手脚却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他将脸皮缓缓的贴在了我的脸上,我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四肢、身躯,全部都感觉不到。

          而后,我的身体一点点消散在了夜幕之下,仿佛沉睡了很久似的。

          再睁开眼睛,我正站在保安室的窗外,里面一个替班的保安正在呼呼大睡。

          我想上前求救,张开嘴,却木然的说出一句话:“你要脸吗……”

          鬼眼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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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6.23

          阳寿未尽

          我长叹一口气,望着外面阴沉的天。又只考了九十五,太可气了。

          “哎哟,考得好了不起死了你。”我抬头望去,她站在我面前。我握紧了拳头。

          她冷笑,“干嘛?想打架?”

          大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她的拳头已经挥出,我的头重重地磕在了桌角,鲜血顺着脑袋流下来,我冲着她邪魅地笑了笑,“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可不怕鬼。“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芒,快醒醒小芒”

          救护车的鸣笛声,还有家人嘈杂的呼唤,对我来说也毫无意义,我微笑,感觉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一点点地流逝,最后,它结束了。

          我的灵魂脱离了躯体,我抱着复仇的决心,披头散发,一袭白裙,向她家飘去。

          是夜。

          “啊!”她一脸惊慌,看着我。

          “还没看到我的脸就那么害怕?那白天是谁说不怕鬼的?”这次可轮到我冷笑了。

          “芒,我错了,饶了我吧!”

          “哦,那可不行。”

          我满脸鲜血,空洞的眼洞中露出可怖的荧光,对她呵呵一笑,好,我原谅你,可是你得陪我玩,医院太无聊,没有同龄人的世界,太可怕了,和长辈们,我没有共同语言,和晚辈们,我们更是没有共同的话题可说。

          我望着她惊恐的表情,道:

          “我明天来找你,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啪嗒,我听到她的最后一丝希望冷冷地摔在了地上,摔成了千万碎片。我悄然离去,不顾她那虚伪的言辞,推托,道歉,甚至是哀求,我都已然不管,毅然飘离,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终于不用挨饿了,诸位。

          看啊,那个是才十岁的小妹妹,饿得双眼发红,满脸尸体上的鲜血,她正舔舐着双手,一脸幸福,朝我露出感激的微笑。

          那是一个已经二十出头的哥哥,正捧着她的腿肆意地撕咬着,露出她那令人作呕的白骨。

          还有一位颤颤巍巍的老太太,抖着因苍老而自然向下垂的眼皮,一手扶着病床,一手抓着她的一只手,象啃凤爪般咬着。

          我得意地瞪着她死前突出的双眼,说,

          祝我生日快乐把,蠢货。

          杀了昏君的英雄

          故事要从1998年9月16日说起,那是一个纯黑的夜晚……

          唯有今夜,明月不在,夜空点点星辰与乡镇灯光交相辉映,一个30岁出头,皮肤焦黄的男人百米冲刺般的冲进医院的大门,身后跟着一个同样30来岁的女人。男人名叫张德军,是个本本分分工地地道道的农民,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儿子即将出生。至于那个女人叫做贺大姐,是和张德军老婆一起打麻将的牌姐。张德军的老婆马慧珍早不生晚不生,偏偏打麻将炸胡的时候生。不知道是炸胡的时候没憋住还是肚子里孩子憋不住了。这不,打牌的另外两个人把马慧珍抱到医院来,贺大姐就去叫张德军了。

          穿着军绿色衬衫的张德军刚一冲进医院,“噗呲”一声医院的灯管就黑了下来,顿时噪声一片。

          “啊,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黑了下来!”女护士尖叫道。

          “靠,怎么这么黑,停电了么?”男医生骂道。

          “怎么这时候停电,我他妈都快到了,老婆,儿子,等着我啊……”心急如焚的张德军扯开嗓子大吼起来,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他刚出生的大胖小子。

          黑暗中,并没有人看见,一个轻飘飘的身影,来到产房,一双腥红的眼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女人,准确的说是望着马慧珍高高耸起的肚子,嘴唇一上一下,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医院的产房在二楼走廊的最里面,摸着黑的张德军跟在拿蜡烛护士的身后刚一上楼,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阵刺骨的凉风呼啸而过,蜡烛熄灭的同时,眼前的世界在“噗呲”声中亮了起来,张德军和护士皆是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咽了一口唾沫后,张德军看了看一旁的女护士,只见她小脸惨白,毫无血色,拿着蜡烛的手微微的颤抖。

          就在张德军想要说些什么时,一阵开门声伴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三年过去了,张德军给儿子取名张小光,希望他永远沐浴的日光下。为了给让孩子过上好日子张德军这三年一直在外打工,老婆马慧珍照顾着小光。

          这一晚躺在床上的小光奶声奶气的对着马慧珍说道:“妈妈,今天晚上要睡床的那头。”说完还用肉嘟嘟的小手指了指床尾。

          “为什么啊?小光,你不想让妈妈抱着睡呀……”马慧珍摸着儿子的头温柔的说道。

          “妈妈,小光只是想知道在那头睡觉是不是和这头一样。”童言无忌的小光睁着大眼睛看着马慧珍。

          “哦,这样啊,那小光晚上不要乱动哦,不然会掉下去的。”马慧珍白天带着儿子去打麻将,回来还要做饭,早就筋疲力尽的她熟睡过去。

          床尾的小光抱着妈妈的脚甜甜的睡了过去。黑夜中不知过了多久,小光感觉睡得不是很舒服,感觉屁股凉凉的,渐渐的他睁开了双眼,黑夜中本来什么都看不到,可入眼的东西,让小光大哭起来,那是一双腥红的灯笼……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把熟睡中马慧珍吵醒,赶紧开灯,看见自己的儿子在离床边不远处的地上大哭着,她赶紧将孩子抱了起来。

          “小光,不哭,不哭,乖……痛痛全部飞走了……”

          翌日中午,天气有些炎热,马慧珍想给儿子洗个澡,刚帮儿子脱完衣服就看见一条红色的长印,仔细一看,把她吓坏了,那哪是什么红印,在小光的背后分明有两只血红色掌印,10条红色的指印深深地陷在肉里。除此之外,还有几处淤青。

          “小光,你,你告诉妈妈,你的背疼么……”摸着儿子的背,马慧珍问道。

          “妈妈,疼……”

          “你,告诉妈妈你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别的小朋友欺负你?”

          “不是,不是,妈妈,昨天晚上有人抱我,我怕,我就哭……后来我就掉地上了…………”

          “小光,你怎么能乱说话呢!再乱说妈妈就打你!”马慧珍在不自觉中加大了说话时的音量。

          小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什么?老婆,你,你没骗我?”电话中的张德军带着怀疑的语气说道。

          “老公,我,我没骗你,我都检查好几遍了,门和窗户都是好的,家里闹……鬼”马慧珍压低声音用手包着电话听筒。

          “呵呵,呵呵哈哈,怎么可能,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孩子说的话也信,那房子我打小就跟我爸住,我怎么没撞鬼,好了,我待会还要工作,不说了……”

          马慧珍想想也是,孩子的话怎么能信呢,可是小光背上的红手印又改怎么解释?

          这几日还算平静,马慧珍一直抱着儿子睡觉,夜里也没发生什么。这一晚,她起来上厕所,走过挂在墙上的镜子时,忽然有一种错觉,她感觉镜子里有别人,她赶紧仔细看去,镜子里除了她没有别人,她一开始紧张的心也舒缓下来。

          “看来,真是我想多了……”

          在她上完厕所后把房门关上的瞬间,忽然又有一种错觉,她感觉门上有什么东西,可仔细一看,除了土黄色的门别无他物。

          “唉,都是小光这孩子害得……我真的好累,赶紧睡了。”

          一夜无语……

          清晨一尖叫回应着指头叽叽喳喳的麻雀,把周遭的邻居纷纷吵醒。尖叫的不是别人正是马慧珍,她双眼布满血丝惊恐的看着卧室房门上的血红手印,她呆滞了,她的心理炸开了锅,她颤抖着移动着脚步来到客厅,看到墙上那印着血红手印的镜子,双腿无力的坐在地上,心里与脸上写满了惊悚,仿佛在告诉在说“闹鬼”

          “什么,老婆,你,你别怕,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你赶紧去买火车票,带上儿子赶紧过来。”

          “记住要快,不要让别人知道!”

          语罢,马慧珍就把儿子小光交给邻居照顾赶紧跑火车站买票去了。翌日才回来,抱着儿子就踏上了奔赴远方的火车!

          在马慧珍和小光离开不久后,家里紧锁的大门“吱呀”声中打开。路过的邻居以为马慧珍出门没锁门呢。一阵刺耳的女声从那幽深的门中传来“在他成熟之日,我一定要吃了那个孩子……”

          2016年9月16日晚:

          “孩子他爸,你说都这么晚了,小光他怎么还不回来呀?”

          “孩子他妈,你也别担心,小光都18岁了,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与此同时,在小光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一个身影挡在了前面,仔细一看,那是一双腥红的灯笼……

          通往太平间的通道

          “喂,梁浩毁容了,你知道吗?”流夏此时正走进教室,忽然间便听到了班里的同学说起这个消息。

          他有点不敢置信,连忙走到其中一个同学的旁边激动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个同学被流夏这副失态的样子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悲愤地说道:“是的,至于凶手是谁现在还没找到。”

          “什么?”流夏歇斯底里地咆哮了起来。

          他是真的怒了,梁浩是他的好兄弟,本来有着一张帅气的面孔,现在竟然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叫他如何不怒?

          他向那位同学询问了一下梁浩的所在,就风风火火地走出了学校,打了部的士来到了A市第一人民医院。

          来到这里后,他看到自己的班主任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焦急地等候着,至于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另一边的一对中年夫妻显然就是梁浩的父母,不过他们此时已经泣不成声,看来对梁浩目前的情况充满了担忧。

          见到这里,流夏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双眼血红冲了过去问道:“老师,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要是平时,流夏肯定不敢这样大声和自己的班主任说话,但是他的兄弟被毁容,现在生死未卜,他怎么能够冷静得了下来呢?所以在看到自己的班主任后,他才这样失态地对着他喝了起来。

          流夏的班主任张三锋本来见到流夏这样,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说道:“流夏,你这是干嘛?”

          张三锋明显比他考虑得更加周全,他一边说话,一边向流夏使了使眼色。

          流夏这时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了,于是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低声地问道:“老师,对不起,但我真想知道究竟是谁对梁浩下手的。”

          张三锋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流夏,无奈地叹息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据王八同学说,他在路上看到梁浩的时候,他就已经晕迷不醒,半张脸都已经被毁掉了。”

          流夏听了张三锋的话后,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由此可见他是在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虽然他很想揪出凶手为自己的兄弟报仇,但是他兄弟如今还在危险期,所以权衡一番利弊,他最终还是决定留了下来,他要确定自己的兄弟脱离生命危险后,他才会放心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小时,两小时……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夜幕已经降临了,然而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出来。流夏的心越来越烦躁,他下定决心,如果他兄弟不醒过来的话,他一定会把那个凶手千刀万剐为自己的兄弟报仇雪恨。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终于打开了,一群护士推着一个头部被白色纱布包裹着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浩儿,我的浩儿呀!”梁浩的母亲首先冲了过去,卧倒在推车上,哭得死去活来。至于梁浩的父亲则是紧随他母亲的后面,他虽然没有哭得像梁浩母亲那样张扬,但是从他身体不断颤抖的情形来看,明显是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流夏见梁浩这样,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他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愤怒所占据,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应该还没有死,于是开口问道:“医生,我兄弟怎样了?”

          “你兄弟的命暂时是保住了,不过……”说到不过,他迟疑地看了两老一下。

          流夏看到医生的表情,心里一沉,顿时判断出医生后面所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的结果,他害怕两老听到后面的话后承受不住,于是便向医生使了个眼色,准备把医生支开这里。

          但在这时,梁浩的母亲忽然间站了起来说道:“我还承受得住,你说吧!”

          听到梁浩母亲的话,流夏心里大呼不妙,可是此时已经无力阻止,只能不停地向青年医生使了使眼色,但是也不知道他到底没有没看到流夏使的眼色,反而还是如实地说道:“命是保住了,不过他中了一种很罕有的生化病du,我们目前还没有研制出解药,要想醒来恐怕很难。”

          “什么?”梁浩母亲听闻这话竟然晕了过去。

          流夏心里有些埋怨这个医生实在是不分场合,但是事情发生过了,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抱怨也是无用了,于是向张三锋辞别,回到了学校去。

          根据张三锋所说,梁浩是由王八送到医院再给他打电话的,但是流夏并不笨,因为他知道梁浩和王八并不同路,而且两人平时的关系又不是很好,如果这样还没有嫌疑的话,那就真的见鬼了。所以,流夏一回到学校就直接回到教室里找王八了。

          不过,当他回到教室的时候,他发现王八并不在这里,这样一来,便让他更加怀疑王八心里有鬼了。于是,逢人就问起王八的消息。

          众人听到流夏的话后,内心都对王八产生了怀疑,但是可惜的是,流夏在学校这里兜了一大圈,仍然是找不到王八。

          正当流夏焦急之际,他的手机猛然响起,他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来电的竟然是王八。他本来想先把王八臭骂一顿的,但是他心里随即就开始疑惑了,他想不明白王八为何会打电话给他,于是便强忍下心中的怒火,接通了王八的电话。

          “喂。那个流什么夏的,你在找我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八的声音,他的话很嚣张,听起来让人产生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流夏虽然想要揍他,但是因为自己目前并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所以他并没有发作,而是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究竟想怎样?”

          “呵呵,我没想怎样呀?你不是想找我要解药吗?这样吧,你到教学楼这边的天台上来,我可在等你哟!”说完,王八挂了电话。

          流夏目光朝教学楼那边看去,果然看到王八此时正在远处的教学楼上正对着自己比了个中指。

          流夏看到这里,冷哼一声,然后折身返回来到了教学楼上。

          教学楼这里除了王八之外,还有两个纹着身的学生,那两人流夏认识,一个是王七,另外一个是王九,他们戴着墨镜,嘴里各自叼着一根烟,看起来非常吊。

          他们见到流夏到来后,王八吐了一口痰以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他说道:“你兄弟就是被我毁容的,但你能耐得我何?我爸是恶魔学校的副校长,不说是你,就算是校长都要让他三分。我能留他一命也算是仁慈了,你还想找我报仇,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

          “哈哈哈……”那两个在一旁的杂鱼也跟着王八笑了起来。

          流夏看到他们的反应,内心冷笑,连忙从口袋中摸出三把锋利的刀刃用力向前投掷过去。

          王八最先发现流夏的动作,所以在流夏发出飞刀的时候,他脸色大变,连忙闪身避向一侧,至于在他旁边的王七王九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的喉咙被飞刀贯穿,鲜血不要钱地喷了出来。

          “小流飞刀?你是校长的传人?”王八这一回脸色变得凝重了,他一直以为流夏仅仅是个普通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可怕的强者。

          不过,他的凝重没有持续多久,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整个人忽然间笑了起来,流夏看到他诡异的笑容,心里忽然间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连忙迅速抽出一把飞刀旋转着向王八飞去。然而,当飞刀刚到的时候,叮的一声响起,飞刀像是击到了什么硬物一样,竟然掉落在地。

          流夏凝神一看,发现在自己眼前的小王八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大王八,不过这个王八浑身漆黑,体积有一头猪那么大,他身上的龟壳此时正背对着流夏,由此看来,在飞刀刚到的刹那,那王八应该是完成了变身。

          流夏看到王八露出来的龟头,脸色有些古怪,他冷哼一声,一把飞刀借着衣袖的掩护弹射出去,直直向王八的龟头砍了过去。

          王八见到飞刀脸色惊骇,连忙把龟头缩进龟壳里面。流夏也没指望这一击能够取他性命,所以趁着龟头缩进龟壳的刹那,瞬间飞奔过去。在飞奔过去的同时,其中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放在腰间的最后一把匕首。

          成败就此一举!

          如果流夏这次失败了,那么他便变主动为被动了,没有飞刀在手的他实力将会大打折扣。

          近了!

          流夏双脚猛然发力向上跃起,一把飞刀以千钧之势向着王八缩进龟头的龟壳空隙那里射了进去。

          王八完全没有想到只在瞬间的功夫流夏便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更没想到他居然能够那么迅速地发出这样一击。

          在死亡的面前他怕了,但是他却来不及闪躲就被一把飞刀贯穿了自己的龟头,不可一世的王八这回终于变成了死王八。

          王八死后,他维持变身状态的能量已经无力维持,又变回了人类的形态。

          流夏在他的尸身上摸索一阵,然后从他身上摸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全部把它们给装走了。

          来到医院,流夏把那些药全部都丢给了医生看,医生在里面摸索了一番后,最终从中挑出了一瓶用琉璃瓶装的药丸给梁浩喂了下去。

          药丸下去不久终于见效,梁浩醒了过来。见到梁浩醒来,流夏没有留下,悄悄地离开了医院来到了公安局自首。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次注定要被判无期徒刑了,但为了兄弟他不后悔。

          第197章妖魄

          医学院总是流传着各种各样的鬼故事,老生最喜欢和新生讲灵异传闻,可他们也只是听说,谁也没有真正的见过。

          兰兰是医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她也参与了今年迎接新生的工作,认识了不少学弟学妹。兰兰以过来人的姿态给新生科普学校各类话题八卦。

          可兰兰这人天生爱八卦,说话又夸张,总将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到故事里,尤其是对她不好的人。

          比如和她吵过架的室友在她嘴里就成了援交少女,挂过她科的教授,成了潜规则上位的老流氓,总之,她讨厌的人,都要将他们搞死搞臭。

          新生不了解情况,当然是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她那位室友小白就成了新生口中的荡fu,谣言像风一样在校园传播,连很多老生都信以为真。

          开始只是有人在小白背后窃窃私语,发展到后来,已有不整理的男生当面调戏小白。不过,这时已经查不到兰兰是始作俑者,谣言不断的升级,越来越不堪,小白终于被谣言击倒了,得了抑郁症,停课在家。

          兰兰非但没有半点自责,反而得意洋洋的和学妹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说是抑郁症,没准是打tai。”

          因为消息灵通,知道的内幕多,兰兰在新生中越来越有威望。这让她更加得意,恨不得学校每天都发生事故。

          “兰兰姐,医学院有灵异事件吗?”一个女生问。

          学校流传的鬼故事早就讲了无数遍了,她必须编出更吓人,有心意的。“你们知道101为什么没有人住吗?就是闹鬼!”

          101没有人住是真的,可并不是闹鬼。寝室楼刚建成的时候,101是有人住的,可窗台正对着下水井,夏天味道太大,又总被脏水淹,谁也不愿意住,后来索性就不用了。

          不过这间101寝室在兰兰口中摇身一变,成了灵异的地方。“那间寝室原来是死过人的。”兰兰说。

          “一个女生怀孕了,没钱出去打胎,自己在寝室流产,最后大出血死在了寝室,其他人都去上课了,根本没人救她。后来,住在里面的人不是自杀就是意外死亡,学校才封了那间寝室,谁住谁死。”

          在寒假放假前的一个月,兰兰寝室的暖气突然爆了,把整个寝室都淹了,根本没法住,万幸无人受伤。

          最要紧的就是住宿问题,小白在家休养,寝室还剩三个人,其中一个家是本地的,人家直接回家住去了,需要解决住宿的只有兰兰和一个叫小青的女孩。

          寝室楼也有空床,只是因为是暂住,老师也懒的安排,直接把101的钥匙给了兰兰。反正她们原来的寝室和101也是对门,带着衣服过去就行。

          虽然101闹鬼是兰兰编出来的,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尤其是看见别人指指点点的眼神,更让她心虚。

          小青不明就里,很害怕,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每当小青害怕的时候,兰兰都表现的很勇敢,要保护她,一来二去,两人成了好闺蜜。

          “我半夜上厕所的时候听到过婴儿的哭声。”

          “我昨晚放在桌子上的木梳早起是在地上的。”

          小青每天都会和兰兰说类似的事情,说久了,兰兰也烦了,她真想告诉小青一切都是自己编的,101根本不闹鬼。

          因为是期末,兰兰和小青很晚才从图书馆回来,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兰兰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非但没有接,反而莫名其妙的看着小青。

          “你给我打电话干吗?”兰兰晃了晃手机,来电显示确实是兰兰。

          小青拿出手机让兰兰看,自己并没有给她打电话。“你接呀!”小青怂恿,她也挺好奇的。

          接听后,电话那边并没有人说话,只有滴水声,声音很空洞,像是在山洞里或是地下。

          “也许是恶作剧吧。”挂了电话,兰兰说。

          两个女孩继续往回走,路过超市,小青说饿了要去买面包让兰兰在门口等自己。

          小青进入不大一会儿就出来了,手上空空的。兰兰问她怎么没买面包,小青低着头,语气有点冷的说不想吃了。

          两人继续往寝室走,剩下的路,小青都没有说话,就算兰兰问她,她也只是嗯一声敷衍了过。

          回到寝室打开灯,屋里又一股怪味,自从搬过来,每天都能闻到下水道的味道,难怪没人愿意住。

          “还有一个礼拜就考试了,终于可以离开这破屋子了。”兰兰一边换衣服一边对小青说。

          一直低垂着头的小青突然抬起头,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你看我像你同学吗?”

          兰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小青,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和她讲,兰兰一定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可小青这人平时从不开玩笑。

          两人默默的对视,这人不是小青,她的眼睛太阴邪,目光带着嘲弄和挑衅,好像能直射兰兰的灵魂一样。

          兰兰大叫一声往外跑,跑到门前突然和一个人撞到一起,摔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是小青,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大包吃的。

          “寝室里的不是你?”兰兰抓着小青的肩膀说。

          等兰兰平稳了情绪,和小青说了刚才的经过,小青也害怕了,两人不敢回去,叫来了寝室阿姨。

          101寝室的门是锁着的,说明兰兰刚才根本没有进寝室,阿姨挺不高兴的,撇撇嘴,“也不知是哪个谣言说闹鬼,要是真有鬼,第一个就找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兰兰崩溃了,她哭喊着说了自己谣言小白和101寝室的经过。小青也很鄙夷兰兰的行为,可也不能不管她,好歹考完试就回家了。

          这天晚上,兰兰刚刚睡着,就听见地上有的声音,兰兰睁开眼睛,地上一个光留留的小孩正爬向自己,嘴里不停的在喊妈妈。

          第二天早起,小青看见兰兰坐在床上,动作很像是抱孩子,嘴里还唱着儿歌,像是一个哄孩子的母亲。

          兰兰疯了,有人说她是自己给自己吓疯的。下学期,小白康复后又回来上课,小青也搬回了原来的寝室。

          对于兰兰的行为,大家不知道该恨她,还是可怜她。

          后来,一位资历很老的校工说,101寝室确实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二十年前一个女生将新出生的孩子扔进下水井,因为下水井总是堵,脏水流进101寝室才被发现,后来那寝室总是臭臭的,所以才没人住,不过之前住过的人也没发生过事情。

          至于兰兰,也许是她总提死婴,将那个不甘心的灵魂召唤出来,缠上她。

          生魂附体

          班里的高桥死了,就死在课堂上。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正是班头的数学课,班头站在讲台上,口沫飞溅,讲的不亦乐乎。高桥是一直坐在最前排的,本来聚精会神的看着班头,听他讲课,没有什么异常,可是突然,高桥倒下了,毫无征兆的,头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班头更是吓得跌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高桥?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高桥的同桌,喊了几声,高桥也没有回应,吓得同桌也不敢说话了。

          “高,高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这种时候,只能班头挺身而出,所以班头站起来后急忙来到高桥身边,问高桥,但是高桥不说话,班头感觉不对劲,碰了碰高桥也没反应,再一摸鼻子已经没呼吸了。

          “赶,赶紧打120,他没呼吸了!”

          班头第一次见到学生死在课堂上,自然也是怕的不得了,话都说不利索,其余人见了,自然也都不敢打,班头只好打了120。

          很快,救护车开到了学校里,医生们抬着担架上来了,等医生给高桥检查完,遗憾的摇摇头。

          “怎么了?医生?我,我的学生怎么样了?他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班头急切的问医生。

          “哎。”

          医生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学生啊,他已经死了,救不了了。”

          “死,死了?”

          班头大惊失色,其余的同学们也是吓得脸色惨白。

          “为,为什么会死?我的学生为什么突然就死了?根本没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啊?”

          班头不可思议的问。

          “我经过检查,确定你的这个学生已经死亡,而至于死因,你看看。”

          医生说着,拉着班头来到高桥尸体面前,将他的上衣解开,班头一看,吓得目瞪口呆:

          原来高桥的胸口处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心脏已经不见了!胸腔里空空的,就像从来没有过心脏一样!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班头急忙问。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回事,你还问他们?”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班头回头一看,是警察,原来有个学生见死人了,就偷偷报了警。

          “我,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正在正常上课,我的学生,也就是高桥,正聚精会神的听我讲课,可是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倒下了,然后我就打了120。”

          班头急忙对警察说,这个时候不说清楚,以后就麻烦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可思议?好歹我也是个从业二十来年的老警察了,各种各样的情况见了个遍,怎么唯独没有听说过你这个情况。”

          警察听完班头的叙述,皱着眉头说。

          “我也知道这天方夜谭的事情听起来不靠谱,可是真的就是这样。”

          班头见警察不详细,急忙说。

          “那高桥死前有什么反常么?”

          警察皱着眉头问,他知道班头毕竟是个老师,不会在课堂上杀人的,于是不追究了。

          大家互相看看,默不作声,大家都在听课,没发现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大叫: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在高桥倒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大家回头,是班上最调皮捣蛋的学生,李凡,只见他面色苍白,似乎被什么吓到了,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哦?你看到什么了?给我说说,别怕。”

          民警好奇的问,随后让拉着李凡坐下,让他别紧张。

          “我……我……”

          李凡颤抖着,像是被吓的不轻,镇定一会,说道:

          “我看到一只手,一只手从高桥的书桌里伸出来,伸进高桥的胸口,把心脏拿走了,然后,然后高桥就……”

          听了李凡的叙述,大家和民警像听天书一样,愣住了。

          “真的!真的!怎么你们不相信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亲眼见到的,真真切切的见到的。”

          看没人相信,李凡急了,面红耳赤: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问我同桌的张明,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让他也看了,他当时吓得脸色苍白,也不轻,所以他肯定也看见了,张明你说话呀!”

          李凡对张明说。

          大家望向张明,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是张明和李凡不同,张明是班里出了名的老实人,所以只要他说是,大家都会相信的,所以大家都一脸期盼的看着张明。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张明大吃一惊,急忙说: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啊!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刚才正在上课的时候,我聚精会神的听班头讲课,李凡突然说有只手,我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有理他,但是他一直给我说,让我看,我就看来了一下,顺着他指去的方向,可是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我还以为李凡骗我呢。班头,你给要我作证啊,刚才你还批评李凡扰乱课堂秩序呢。”

          张明急忙说。

          班头点点头,“是的,刚才上课时李凡突然大叫一声,说有一只手,我还以为他扰乱课堂纪律,还批评了他一顿。”

          “老师,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呢?我说的真的都是真的啊。”

          李凡急的面红耳赤,但是班头,警察,同学们都疑惑的看着李凡。

          经过一番彻底的调查,都没人相信李凡的话,他平常就是个调皮的学生,也许又是什么恶作剧,不过也有少部分人认为也许李凡确实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高桥毕竟死的太离谱了。

          “行了李凡,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看着高桥的死,打击太大,所以产生了幻觉,没事的,我知道你和高桥关系好,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再了,你就别难过了。”

          班头安慰李凡。

          做完调查,民警让大家回去了,各自互相告别后,张明到家瘫在床上怎么也起不来,其实他也看见那只拿走高桥心脏的手了,可是那只手上有一个胎记,和同桌李凡手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手上烫了一个口

          乔乔最近身体特别不好,动不动就虚弱的连路也走不了,乔乔的家人非常担心乔乔的身体,就把她送到了医院,经过各项检查,医生给乔乔家人下了病危通知书。

          乔乔的家人收到病危通知书之后,都不敢相信,一项健康的乔乔,怎么第一次生病就是不治之症呢。

          家里人没敢把这个噩耗告诉乔乔,而是又找了几家医院给乔乔做了检查,检查的结果都一样,乔乔的家人彻底绝望了。

          现在的乔乔已经不能下床了,整个生命全靠吊水来维持着,生命迹象随时可能消失。

          乔乔的父母把这个噩耗告诉了家里的亲戚,家里人都不敢相信,尤其乔乔的爷爷奶奶接到噩耗后的第二天就来到了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没一点生气的乔乔痛哭不已。

          乔乔的爷爷让乔乔的父母给乔乔办出院手续,他要把乔乔带回老家,乔乔的父母不同意,他们觉得乔乔已经快死了,在折腾她恐怕她都熬不过今晚。

          乔乔的爷爷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要把乔乔带回老家,在乔乔爷爷的坚持下,乔乔还是被带回了老家。

          把乔乔带回老家安顿好,乔乔的爷爷就出去了,到了傍晚乔乔的爷爷才回来,和乔乔爷爷一起回来的还有位老人,乔乔的爷爷回来饭也没吃,直接把老人带到了乔乔的屋子里,到了屋里,乔乔的爷爷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就他和老人在屋子里大概待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才出来。

          出来之后他才介绍他带回来的那个老人,他说这个老人也姓乔,他们是一个家族的,这位姓乔的老人是一位阴阳先生,刚才他让这位老人给乔乔看了看,老人推算出来乔乔得病的原因是因为被人借了寿命,本来乔乔可以活到九十岁的,命被人家全部借走了,现在乔乔只剩下三天的寿命了,如果在不想办法,三天后乔乔就真的没救了。

          乔乔的父母听了老人讲的话觉得是迷信,说什么也不让老人给乔乔治病,他们觉得乔乔够可怜的了,就不要折腾她了,让她安心的离开吧。

          乔乔的爷爷用死来威胁家里人,家里人才同意让老人试试。

          老人问乔乔的家里人是不是把乔乔的生辰八字给过什么人,乔乔的母亲想了想说她找过一个算命先生给乔乔算命,他要过乔乔的生辰八字,还要了乔乔一根头发。

          老人告诉乔乔的父母乔乔的命就是被算卦先生通过一些手段给借去了,本来有生辰八字还不好借命,有了乔乔的头发就可以顺利借命了,最主要的是乔乔的生辰八字和别人的不同,她是百年难遇的阴命,是最容易被借寿的,被有心人知道了,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经老人这么一说,乔乔的父母也相信了几分,问老人怎么才能就乔乔。

          老人告诉他们要想就乔乔就要把乔乔被换去的命给换回来。

          老人说要想把乔乔的命换回来很难,一是对方不会轻易把命还回来,二是命被换走要比换回来容易,他也没有把握把乔乔的命换回来,只能尽力一试。

          老人说他要在今夜的子时开坛做法,还需要一些东西,他需要准备下,晚上的时候在过来。

          在离子时一个小时的时候老人才来到乔乔家,让乔乔的爷爷准备个供桌,他把做法需要的东西一一摆在供桌上,最后洗了手和脸,把衣服换成了做法的衣服之后,才算准备妥当。

          子时一到,老人开始点上三炷香祭祀鬼神之后,开始做法,老人做法,刚开始还算顺利,到了中间的时候,就看老人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汉,手上的动作也开始迟缓可起来,做到后来的时候老人竟然吐了口鲜血,这可把乔乔的家人吓坏了,要上去查看老人伤势的时候,被老人阻止了。

          老人不顾自己的伤势,开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就看到供桌上的香一根突然从中间折断,老人叫了声不好,赶紧一张符咒抛向了天空,嘴里阵阵有词,就看到被抛到空中的符纸无火自然,燃烧的符纸突然变成了一个恐怖的骷髅头,张嘴向老人咬了过来,看看人咬破了中指,一滴血甩到了骷髅头上,骷髅头瞬间消失。

          老人看向天空,喊了声“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

          “呵呵,没想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有你这么法力高深的人,失策失策啊。”

          “你身为先生竟然干这种违背天意人道的事情,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我只管活着何问死后。”

          “你为了自己能活着就要还这么个可怜的孩子吗?”

          “哈哈哈,道不同不相为谋,少废话,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老人与阴阳先生你来我往,半个时辰过去了身上全挂了彩,两人法术相当,一时半会还分不出胜负。

          这时就看老人打着打着突然把桃木剑撤了回来,手直接伸进了口袋,就看老人拿出了一张黑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阴阳先生看到黑符,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刚要淘,被老人直接贴在了后背上,就看到阴阳先生瞬间被燃了起来,几秒的时间阴阳先生就被烧成了灰烬,看到阴阳先生消失了,老人才吐了口鲜血,昏了过去。

          等第二天老人醒来时,告诉乔乔的家人,乔乔的寿命被他抢了回来,等他恢复下就把寿命给乔乔续上,至于阴阳先生,他根本就没死,来的只是他的魂魄罢了,阴阳先生被伤了魂魄恐怕会变成傻子,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

          第三天的时候乔乔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老人来到了乔乔的屋子里,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他把从阴阳先生那夺过来的寿命给乔乔续上了。

          老人出来之后告诉乔乔的家人,乔乔已经好了,就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调理一阵子才能好。

          还临走时告诫乔乔的父母,以后无论谁问也不要把乔乔的生辰八字说出去,切记切记。

          窗边有只眼

          乔木刚上班不久处了个女朋友,女朋友要求买房子才和乔木结婚,乔木家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就有人给乔木的父母出主意,说可以买个二手房,又不用自己装修,还能省下一笔钱。

          乔木父母去中介看房子,中介告诉他们正巧有个房源,这个房子主人才买不久,屋子也是新装修的,主人有事情要去国外,就低价把房子卖了出去,乔木父母一听有这么好的事情,就要求马上去看房子。

          中介给房主打了电话,房主说他现在就在家可以过来,中介把乔木父母带到了**街道,就看到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小区环境非常的好,乔木父母看到了小区环境就非常的满意,中介和房主又带乔木父母看了下房子,无论是装修还是户型他们都非常满意,最主要价钱便宜。

          双方约定第二天去中介付房款,房子的主人告诉乔木父母他要出国了,房子的家具又带不走,他也不想在费事卖了,如果乔木父母不嫌弃就把家具也给他们了,乔木父母看了看几乎全新的家具高兴坏了,对房主千恩万谢。

          第二天乔木的父母很早就来到了中介,不一会房主也来了,双方签了合同付了房款交了钥匙,房主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房子买好了,乔木和女朋友没多久就结婚了,结婚之后两个人就住进了新房子,刚住进去的几天乔木的老婆就总闻到家里有股臭臭的味道,乔木听老婆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屋子里是有点怪味,就告诉妻子多开窗晒晒,可能是霉味,妻子说她觉得不是霉味,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乔木周围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腐烂了,就和老婆说可能是她闻错了,开开窗户散散就好了。

          第二天乔木正在加班,就接到老婆的电话。

          “喂,老婆,我在加班呢,可能要晚点回去,你先睡吧。”

          “呜呜呜,乔木你快回来,我还怕。”

          “老婆你把门窗锁好别怕,我加完班就回去。”

          “乔木你快回来,我还怕,我我觉得咱家好像有人。”

          “什么,老婆你说什么,咱们家怎么会有其他人?”碰,就听那边的电话挂断了,乔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边给老婆打电话,一边往家走,打了一路老婆的电话也没打通,乔木吓坏了。

          到了家,乔木开开门,突然感觉有股阴风吹来,乔木看着家里漆黑一片,喊了几声老婆没人回,乔木打开了所有的灯,在家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老婆,乔木吓坏了,赶紧给老婆打电话,发现老婆的电话在沙发上想了起来,乔木在家的周围又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老婆,他又给家里老人打电话问她老婆有没有回去,都说没回去。

          乔木的妈妈问乔木是不是两口子吵架了,乔木怕大晚上吓到两位老人,就撒了个慌之后就挂断了,乔木有种预感,老婆可能出事了,人口失踪要48小时才能立案,乔木希望在这段时间内能找到老婆,他不希望是警察找到老婆,要是48小时内找不到老婆说明老婆有危险了。

          乔木不眠不休的找了一夜,老婆经常去的地方他都找了,就是没有老婆的踪影,早晨早饭他也没吃又找了一天老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已经是半晚十分了,乔木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在大街上,这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他转身看到一个是道士装扮的人叫住了他,乔木现在是又累又饿,不想搭理任何人,又继续往前走。

          “小伙子你在找人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印堂发黑肯定是家里出事了,我要算得没错的话是你老婆失踪了?”

          “大师,麻烦你帮帮我找到我老婆,求求你了,我给你钱。”

          “我帮你只是再给自己积累福报,不求你的报酬,我算到你老婆没有离开家里,你带我去你家看看。”

          “道长我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找了,没发现我老婆啊?”

          “你带我回你家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办,走吧。”

          乔木把道士带到了小区里,道士周围看了看,又拿出罗盘周围走了一圈,就看到罗盘在不停的旋转,道士瞬间严肃了起来。

          “道长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我刚买没多久。”

          “你知道这个小区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我是买的二手房。”

          “唉,我实话说了吧,这个小区阴气重,恐怕会有很多怨鬼啊,我建议你还是尽早搬出这个小区的好。”

          “先生这个房子花了我父母的所有积蓄,我要是不住了,那太可惜了。”

          “我言尽于此,怎么样也要看你自己,走吧,我们先找你老婆要紧。”

          乔木带道长到了自己门口,开门的时候一股阴气扑面而来,乔木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奇怪了,这么热的天,怎么每次到门口都感觉冷呢?”

          “冷就对了,这是阴气,当然冷了,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阴气,什么意思?”

          “阴气就说明你们家里有阴物,阴物就是鬼魂。”

          “什么道长你说我家有鬼?”

          “等下你就知道了。”

          道长拿着罗盘在乔木家走了一圈,就看到罗盘指向乔木家的沙发。

          “把沙发搬开。”

          “道长干嘛要搬沙发啊?”

          “搬开就是。”

          “好吧。”

          乔木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沙发给搬开,搬开的那一瞬乔木傻眼了,就看到沙发里有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就是乔木找了一天一夜的老婆,看着老婆瞪大眼睛一副惊恐的样子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奇怪的是看不到乔木老婆有什么伤口,乔木哭哭啼啼的把老婆抱了出来。

          “别哭了,想不想给你老婆报仇?”

          “不知道谁杀的我老婆,找谁报仇啊?”

          “你老婆就是和她躺在一起的尸体的魂魄杀的,你老婆的魂魄还困在她的手里。”

          听道长这么一说,乔木才想起来沙发下还一具尸体。

          “求道长救救我老婆吧。”

          这时屋里刮过一阵阴风。

          “她来了。”

          “谁谁来了,我怎么看不见。”

          “你把这个抹上就看到了。”

          道士随手扔给乔木一个小瓶子,乔木打开把瓶子的水抹在眼睛上就看到有个和沙发里尸体一样的鬼站在自己家客厅,乔木差点吓死。

          这时候道长说话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干嘛滥杀无辜?”

          “无辜,一个人天天坐在你身上,压的你喘不上气你看你舒服不?”

          “那也不能杀人啊。”

          “噘噘我不但要杀了她,还要她给我做奴隶。”

          “你竟然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道士先是拿着桃木剑向女鬼刺了过去,几招下来不但没有刺到女鬼,还被女鬼抓了几道伤口,道士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退到了一边,从身上取出来一道黑色的符纸,女鬼暗道不好,正要溜走,但是一扬手把符纸贴到了女鬼的背上,就听女鬼发出恐怖的哀嚎,不一会就消失在空气里了。

          乔木看见女鬼消失,赶紧跑到道长身边。

          “道长,女鬼怎么不见了?”

          “她已经魂飞魄散了。”

          “什么,那我老婆呢?”

          “你老婆已经被阴差带走了,你节哀顺便吧。”

          说着道士离开了乔木的家。

          乔木协助警察把他家沙发藏尸体的案子破了,把老婆安葬之后,乔木就离开了那个小区。

          鬼眼通天

          瓶邪恐怖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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