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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犹太人注册

          作者:澳门犹太人注册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乔木生活在一个世外桃源的村子里,这个村子从来不与外界来往,人们都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姓乔,都是乔氏一脉,他们在战争的时候举家搬迁到这里的,从此以后再也没出去过,这里虽然与世隔绝,但是人们都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

          今天是乔木十五岁生日,从来没有出过村子的乔木向往着外界的生活,曾有老人给他讲过外面的世界五彩缤纷,和他们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乔木从小的梦想就是出去看看,看看外面多彩多姿的世界,可是每次提出要出村都被父母捂住嘴巴,并严厉的告诉他,不许再说出村的事,如果说被外人听见了,就会杀死他,从此以后乔木再也不敢说了。

          现在乔木已经长大了,他不想再受父母的限制了他要出村,去看看外面的美好世界。

          再说村子的外面,现在正有一队人正在找着什么,其中一个人说:“老大咱们找了几天也没找到,我看是被那些怪物布置了结界,我们还是先回去想别的办法吧。”

          “不行,我爹一直不信任我的能力要把门主的位置给我大师兄,我这次一定要证明我比大师兄强,父亲和大师兄都找不到的仇人被我找到了,你们别偷懒给我接着找,找到重重有赏。”

          “老大你看那有人。”

          “哈哈还真是人,看样子是从村子里出来的,我有办法了,哈哈哈,你们都藏起来,我来就行。”

          乔木今天晚上收拾好包裹背着父母偷偷的从村子跑了出来,刚出村子就看到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喊着救命,之后就晕了过去,乔木在这个纯朴的小村子长大,被大家感染的心地善良,看到有人落难不能袖手旁观,赶紧跑到那个人的身边。

          “喂,你没事吧?”

          “哦,小哥我受了重伤,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不是大夫,我不会救人啊。”

          “小哥你们村子里没有大夫吗?求求你,带我去见他,你在不救我我就要死了。”

          乔木想了想父母说不让自己出村没说不让带外人进去,又看了看那个人奄奄一息的样子,乔木决定还是把他带回村子,找隔壁的王大爷给他看看。

          “好吧,我带你进村,你小心哦。”

          乔木刚进院子就和出去找他的父亲撞到了一起。

          乔木的父亲看到乔木带回来个陌生人,乔木的父亲像被电击了一样,哆哆嗦嗦的指着乔木说不出话来,这时候乔木的妈妈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乔木带的人,赶紧跑了过去推了乔木父亲一把,愣着干什么快把他带进屋,难道要让别人看见不成,乔木父亲才恢复过来,和乔木把那个人拖到了屋里,随后乔木的妈妈就把门给锁上了。

          乔木的爸爸一巴掌打到了乔木的脸上,孽畜你可害死我们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好了,先别打了,乔木妈妈问你在哪把他给弄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有人看见没有?”

          “我是在村口看到他身受重伤,才想救他一命,我回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到,你们为什么打我,我救人不应该吗?”

          “乔木你先照顾这个人,千万别让他出去,也别让人看到他知道吗?”

          “知道了。”

          “孩子他爸你和我出去我有事情和你说。”

          “孽畜等我回来收拾你。”

          乔木趴在门上就听母亲说:“天意啊,我们的平静生活要过去了,没想到这个罪人竟然是乔木,我们死不足惜,可怎么对的起这些乡亲们啊,祖先犯下的错,却让我们来还,天道不公啊,好了别怪孩子了,这就是我们的命数啊。”

          乔木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父母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救了个人能让父母有这么大反应呢,想不明白。

          乔木突然想到重伤的那个人,赶紧去看,到了屋里,发现那个人不见了,乔木周围全找了也没发现那个人,难道他觉得父母不待见他所以他自己走了,他那么重的伤能去哪呢,真是怪人。

          村子外面。

          “老大你总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应该为我高兴才是,所有人都找不到的仇人被我找到了,不该高兴吗,走我们回去集结人报仇去。”

          “是,老大。”

          阴阳门

          “你说你找到了杀死我们族人的那些怪物了?”

          “是的,他们生活在一个不见天日的世外桃源里,他们是鬼,他们当年为了能从阴间逃跑竟然屠了我们那么多的族人,我们终于可以为族人报仇了。”

          “是啊,儿子你是咱们阴阳门的大功臣,我曾经说过谁找到了杀害我们族人的那些鬼,我就把阴阳门传给他,我们报了愁,阴阳门主就是你了。”

          “谢谢父亲。”

          “不说了,带我们过去吧。”

          “好,跟我来,就是这里了父亲,你们跟我来,看我怎么走你们怎么走,知道吗,这是个结界小心误伤了。”

          “爹,我们进来了,你看那些鬼魂就是我们要找的愁人,他们杀我们族人,我们就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杀啊,为我们的族人报仇。”

          不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还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没一个幸存的,转眼间整个村子被屠殆尽。

          乔木看到是他救的那个人,带人把自己的族人全杀了,他像疯了一样冲到那个人的面前,想把那个人杀了,没想到反被那个人给打的魂飞魄散。

          原来在几百年前,鬼门是由一个叫阴阳门的门派守护着,一群恶鬼为了来到人间,集结起来作乱,在通过鬼门的时候,被阴阳门的族人全力阻止,这帮恶鬼丧心病狂,竟然把阴阳门的族人屠杀殆尽,最后就几个人逃了出去。

          他们逃了出去之后誓言报仇,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帮鬼魅把他们全部消灭,以告慰族人的在天之灵。

          他们找了几百年都没找到这群恶鬼,这群恶鬼就像突然在人间消失了一样,一点踪迹不留。

          找了几百年终于有了恶鬼们的消息了,他们按照线索来到村外,可是没人能进去,没想到乔木的对外界的向往却害了这些鬼魅。

          从此这个世外桃源变成了一块死地,百里之内寸草不生。

          为君成尸

          乡下的外婆

          我从小跟着奶奶长大,所以,我对奶奶要比对外婆更加亲热,在我印象当中,除了逢年过节之外,工作繁忙的父母很少回外婆那里,对于我来说,外婆是陌生的,但是,我听说,就是这位对我而言陌生的老人,在当地可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神婆呢。

          时光流逝,我渐渐长大,也逐渐开始懂事,因为常年受到的教育,对于鬼神之说,我一直以来都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在那段时间里,我很看不起乡下的外婆,觉得她那封建迷信的一套会让别人嘲笑我,这样,也直接导致我更加不愿意回乡下去。

          直到某个暑假,发生了一件事情,才让我对外婆有了些许改观,也颠覆了我一直以来对于此类事情的观点。

          虽然说外婆所居住的地方是乡下,但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其实算是城郊,在那个年代,楼房不多,大多数人住的还是类似于一层楼高矮的红砖房,我记得,那天,天气炎热,我下午和朋友去河里游泳,玩到天快黑了才回家,原本我很担心自己回来的太晚被母亲责骂,但是,我快到家的时候,看见家里的灯并没有亮,父母应该还在加班,心里便长出了一口气,我加快步伐,来到了家门前,不知道何时,门口处堆积着不少柳树枝,基本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回头看看身后的几棵柳树,光秃秃的只剩下树干了,应该是环保部门在修剪枝桠,可是,再怎样也不能把废弃的树枝丢在别人家门口吧,我摇着脑袋,没好气的用脚在树枝当中刨开了一条小路,这才进了家。

          当我走进屋内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无比不适,这种感觉从刚进门开始就有了,不像是中暑,我也说不上具体是怎样的症状,只是感觉全身无力,浑身上下像是被冰块包裹住了一般,寒冷至极。

          我试着摸摸自己的额头,也并没有发烧,这种难受的感觉很快让我撑不下去了,我勉强把衣物脱去,躺在床上,将薄被裹紧全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犯起了迷糊,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了,但我总觉得在床边似乎坐着一个人,正歪着头看着我,不过,我实在是太过于疲乏,很快便失去意识,沉沉的睡去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坐在饭桌边,父母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小念,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父母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自己嘴里正含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还有一丝腥甜的液体流入口腔,而在桌面上模糊可见一把小刀。

          “我,我在做什么?”我吓坏了,拿出手指,凑在眼前看见手指上全是被刀划出的小口子。

          父母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交换意见,过了一会,父亲说道:“小念,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我害怕的点点头,也想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当我起身想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忽然,眼神模糊的我看见在我身边站着一个人,依然是那样的不清不楚,歪着头盯着我。

          “爸妈,这里站着个人!”我大叫道。

          父母回过头,发出疑惑的声音:“这里没有人啊,小念!”

          “怎么没有人,他现在就站在你们旁边呢!”虽然视力不好了,但是还是能够看见那模糊的人影是那样的奇怪,歪着的头部与身体呈九十度,这样的情况在现实当中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心急如焚,想要提醒父母远离那奇怪的人影,哪知道,刚想叫喊却觉得头晕目眩起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父母急忙跑过来将我扶了起来,我此时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因为歪脖子的人就在离我不过五厘米的地方面对面盯着我,即使这样,我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之前身体的寒冷的感觉再次出现,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了。

          “孩子妈,要不叫救护车吧,小念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第一次听见父亲的声音如此焦急。

          过了一会,才听见母亲的声音:“别急,我先打电话问问我妈,看她怎么说!”

          “这,能行吗?”显然,父亲不相信丈母娘的本事。

          “试一试吧,刚才你没有听见小念说我们家里有‘人’吗?”母亲说着,径直走出了家门,去找公用电话去了。

          我看着母亲离开,实在是难受的不行,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耳边总觉得有‘’的说话声,身体也是时寒时热,这样的状态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直到耳边传了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之后,我才猛然睁开眼睛。

          这一次睁眼,我感到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不过,身体的极寒和眼睛的模糊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痊愈了!

          当时,我并没有详细询问母亲这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母亲也避而不谈,仿佛是有什么禁忌一样。

          后来,我成年了,偶然间,我忽然又想起当时的情景,越想越觉得奇怪,我便回家问母亲当日的情况。

          母亲似乎知道我会询问一样,拉着我坐下,语气平稳的讲述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你也知道你外婆在当地是做什么的,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外婆说在你八字弱成年之前一定要少接触这类事情,再加上你从来也不相信鬼神之说,所以,我一直没敢告诉你,现在你想知道,我也就没有任何的顾虑了,我记得那天我将你的症状告诉你外婆之后,你外婆思考了一会,问我,是不是在家门口有什么东西挡路,我回忆了一下,告诉她家门口有许多被裁剪下来的柳树枝,外婆当时语气顿时急了,说什么柳树叶是阻挡阴气的,一定是有路过的游魂野鬼被困在了我们家,而你是第一个回家的人,八字弱,自然就会被野鬼冲体,你外婆这么一说,我一听就急了,哭着问她怎么办,你外婆告诉我,立刻将门前的柳枝清扫干净,然后端一碗水绕着房屋撒一圈,撒完之后,在门前烧点香蜡纸钱,默念多有得罪,请快些上路……我听后,立刻照做,做完这一切,你便痊愈了……”

          母亲所说的一切,已经超乎我的认知范围,但是,这事情也的确发生在我身上,又不由得我不信,不过,现在我和外婆的关系已经变的亲密了,或许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缘故吧。

          用善良改变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生日,在乔木刚出生不久几个阴阳给他算卦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乔木是乔家三代单传唯一的男丁,对一个大家族来说,这就是一个灾难,为了乔家唯一的男丁能顺利长大,在乔木刚生下来的时候,乔木的爷爷就通过关系找了几个算卦准的阴阳先生来给乔木批八字,没想到几个先生算出的结果对乔家来说都是接受不了的。

          为了能让乔木长命百岁,乔老爷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请来阴阳先生,希望在乔木二十岁生日这天能护他周全,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的生日,乔家没有向往年一样大操大办,而是请家里十几个阴阳先生来,允诺他们重金,只要能保住乔木的性命就好。

          这些阴阳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推算不出来乔木的死法,只能推算出他二十岁这天会死去,为了保住乔木,十几个阴阳先生分工合作,各司其职,严阵以待,个个精神紧张,半夜十二点钟声敲响,十几个阴阳先生向打了鸡血一样,个个精神高度集中,乔木和乔木的家人也严肃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几分钟向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凌晨一点的钟声敲响,也没发生任何事,但是这并没有让这些人放松,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铛铛,凌晨两点的钟声刚敲响,就看到别墅外面突然狂风大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几个人,啪啪啪的敲击着别墅的门。

          屋里的管家刚想去开门,被其中一个阴阳先生阻止住了,别开门,外面的不是人是鬼。

          一听是鬼乔家人都吓坏了,他们想了好多种乔木死亡的原因,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是鬼魂来杀乔木。

          乔家一家之主乔老爷见过大风大浪,这里还属他最淡定,乔老爷看向了周围几个阴阳先生。

          “不知道几位先生可有对策?”

          其中一位看起来有些威望的阴阳先生说:“乔老爷我们是阴阳先生,职业就是对付鬼魂的,这几个小鬼还不在我们眼里,请乔老爷子放心,我们这就出去解决了几个小鬼。”说着抬步来到门口,推开门和几个鬼魂战到了一处,几分钟的时间几个小鬼就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阴阳先生正得意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突然降了温度,阴风阵阵,阴阳先生知道有道行深的鬼魂来了,就看到远处一个轿子由远而尽,一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阴阳先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轿子里伸出来的手给抓住了脖子,无论阴阳先生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眼看阴阳先生就要死于鬼手,几个阴阳先生又从别墅里跑了出来,拿着桃木剑和鬼打到了一起。

          被鬼抓住的阴阳先生才得到解脱,趴在地上剧烈的咳速起来,再说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大战了几个回合后全都败下阵来,其中一个阴阳先生被鬼魂打的吐血不止,几口鲜血吐出来阴阳先生就昏了过去,其他几个阴阳先生也挂了彩,屋子里的阴阳先生眼看外面的阴阳先生不是对手也都冲了出去,十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打到了一起,只是个回合过去了,鬼魂也受了伤。

          眼看鬼魂不敌阴阳先生,正在几个阴阳先生想把鬼魂灭了的时候,就看到院子的正中央刮起里一阵旋风,旋风的中心走出来一个鬼魂,鬼魂一出来就发出噘噘噘的笑声。

          “鬼生没想到你竟然不是这几个臭虫的对手,太丢人了吧?”

          “我不敌,你来啊,乔家这块滋补的肥肉没想到竟然把你也吸引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屑呢。”

          “哈哈哈好东西我也喜欢,况且这是一块对我有好处的肉,你放心我吃肉骨头可以给你分点,噘噘噘。”

          “别说大话,你还是把这几个臭虫打发了在想吃肉的事情吧,你别被几个臭虫扫了兴。”

          “给我躲到一边去,我来。”

          大鬼一上场几分钟就把十几个阴阳先生打的东倒西歪,大鬼一步一步走向了别墅的大门,乔木一家子在屋里看的清清楚楚,在大鬼打败阴阳先生的时候,他们已经绝望了,现在大鬼的脚步就向踩在他们心里一样,每个人的心里都砰砰的跳,要不是大鬼堵住大门他们要跑了。

          大鬼推门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下。

          “哪个是乔木,不想我伤害无辜,就和我走吧,我喜欢吃新鲜的。”

          这时的乔木面对生死,他反而不害怕了,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就是乔木,你想杀我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为什么想吃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同。”

          “噘噘噘,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当面你的祖宗为了发财和鬼魂做了交易,就是如果能让他发财,他宁愿以后家族没落,甚至灭亡,本来到你这代家族是没有男丁的,没想到竟然生出了个男丁,而且还是阴年阴月出生的,你的身体对我们鬼魂来说是大补,还能让法力增强,你说你这块肥肉我们会放过你吗?本来你家就是应该没有男丁的命,你只是偷生的罢了,我已经给你解惑了,跟我走吧。”

          这时候的乔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周身气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整个身体不断的往出冒黑气。

          “你你是谁?”大鬼在见到乔木的气势后整个矮了半截,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你想知道我是谁还不够资格,我想只是想偷偷的重生次,你们这帮找死的恶鬼,连我你们也敢惦记,我看我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打扰我的下场。”乔木说完就看他连动也没动,大鬼就灰飞烟灭了,其他的小鬼刚想跑,乔木一挥手,所有的小鬼也都变成一阵烟消散了。

          乔木收拾完鬼怪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乔家的别墅,从此下落不明。

          没人在见过乔木,乔家彻底没落了。

          跟你回家

          “啊...,秋坤,我恨你,都是你夺走我的雨欣,害我失去两个挚爱之人,我与你势不两立,啊...!”一个男子正在酒醉狂嚎!

          原来在抱怨的男子叫李明,李家在镇上是大户人家,殷富一方。

          李明深爱着一个叫雨欣的女孩,雨欣出生贫寒家庭,因父母皆在李家做长工,所以两人成为了玩伴。

          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长大后的雨欣只把李明当做哥哥,而李明却不自知,以为此后能娶到雨欣为妻!

          而秋坤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巴交的菜农,以种植蔬菜为生。

          秋坤母亲早逝,父亲在世时是李家提供蔬菜的菜农之一,父亲去世后便接起父亲的担子!

          在李家,雨欣经常帮助秋坤搬运蔬菜到厨房,久而久之,雨欣便被秋坤的憨厚老实的性格吸引。

          后来,雨欣就嫁给了秋坤,因两人家徒四壁,结婚也就请几个亲朋好友,作为见证!

          李明知道雨欣嫁给了便气愤不已,时常到秋坤家滋事。

          有一晚,李明喝了不少酒,又来到了秋坤家闹着要把雨欣带走,愤怒的秋坤自然是不同意,两人便扭打了起来。

          憨厚老实的秋坤下手知道轻重,但怒火中烧的李明却下死手狠狠地掐着秋坤的脖子。

          眼看秋坤被李明掐得脸紫吐舌,在一旁劝架的雨欣一着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划伤了李明!

          李明放开了手,看着手臂上犹如蜈蚣般的血痕,心如死灰哭着对雨欣咆哮“我这么爱你,你竟然为了他伤害我”!

          雨欣面无表情冷漠的眼神盯着李明道“秋坤是我丈夫,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李明看着无比冷漠的雨欣和被雨欣护在背后的秋坤,更是无法接受,便捂着头夺门而逃仰头悲嚎“啊...啊...为什么...”!

          此后,由于李明的自暴自弃,李家老爷子已是迟暮之年,对于管理家族事业操劳过度,便常卧病在床,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李明则把父亲的死算在秋坤头上,要不是秋坤夺走了雨欣,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老爷子也不会累死!

          所以李明整天借酒消愁,也不管理家族事业,等待着家族慢慢败落。

          这一天,有个叫张陆的风水师傅来到了李府,看到酩酊大醉的李明睡在地上,便怒匆匆的上去一个巴掌呼醒他。

          吃痛的李明缓缓睁眼看看到怒的张陆,便委屈抱着张陆的大腿哭喊“张叔,我该怎么办,我爸走了,雨欣也嫁人了”?

          恨铁不成钢的张陆顿时又一巴掌呼过去,打得李明眼冒金星,严肃喝道“给我清醒点,老爷子走了,你要振作起来,然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家道中落才满意吗?你对得起死去的老爷子吗?”。

          低头丧气的李明沉默不语一会儿,似乎大梦初醒问张陆“张叔,我该怎么做?”。

          原来张陆是镇上远近闻名的风水师傅,早年受过李老爷子的不少恩惠,因常年云游在外,当得知李老爷子驾鹤西去后,便匆忙忙的赶回来!

          云游回来后的张陆第一时间去看了李老爷子的坟墓,便直摇头叹气,之后便来到了李府,也就是刚刚大家看到张陆怒打李明的一幕!

          张陆叹气对李明道“我去看过老爷子的坟墓,风水非常不好,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安排老爷子的后事,此后便是多事之秋,你要多注意点”。

          受过高等教育的李明并不迷信鬼神之说,碍于礼貌便询问张陆“张叔,您说的真的假的,大不了这几天我安排人给我父亲迁坟”?

          张陆便摇首拒绝道“不行,老爷子刚下葬,一年内不能迁坟,一年后我再帮老爷子选好风水迁坟,这一年内你要多注意”。

          看着满腹狐疑的李明,张陆只能摇头叹气,便踏出李府而去。

          此后,一个月内,李母的眼睛失明,休养期间又不小心摔倒,没多久便跟着李老爷子脚步而去。

          而家族生意则一落千丈,多家店铺关门不说,家中下人也走了不少,家族逐渐败落,渐渐的,李明不得不相信了张陆之前的说法,便寻张陆而去以求解救之法!

          来到张陆家,张母告知李明张陆又出去云游了,什么时候回来,张母也不知道!

          此后,心急如焚的李明经常在张家守株待兔,等候张陆的归来!

          等了一个多月了,不见张陆归来,心灰意冷李明便垂头丧气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前面好几十号人堵住他的去路。

          原来这几十号人是当地地痞流氓,因李家家道中落欠不少债,所以李明经常会被这些地痞流氓追命讨债。

          由于还不出钱,李明被这些地痞流氓围堵群殴,打得异常狼狈,突然路边有人大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这些地痞流氓临跑前对着李明撂下狠话“算你好运,下次再还不出钱,小心你的手脚”,然后几十号人急匆匆的跑了。

          倒在地上的李明,看着远处来了俩人,没想到竟然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秋坤和雨欣!

          原来秋坤和雨欣俩人趁天气好便出来散散心,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被一群地痞流氓殴打的李明。

          善良的秋坤急中生智大喊“警察来了”,解救了被群殴中的李明。

          只是狼狈不堪的李明并不领俩人的情,对着秋坤咆哮“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看到我这样狼狈是不是很高兴,我现在有这样的下场都是拜你所赐”。

          雨欣听到李明毫无感激的言辞,立马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呀,要不是秋坤救你,你早就被这些流氓打死了”。

          看着雨欣为秋坤说话,李明更是怒火中烧,便扭头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的李明,看到张陆正在客厅等候自己,便泣不成声对张陆诉说这两月来的所发生之事。

          原来张陆收到张母的信,说李明心急如焚的一直在找他,让自己回来处理一下!

          为了报答当年李老爷子对自己的恩情,张陆又匆忙忙的来到了李府等候李明。

          看着狼狈不已的李明,张陆也很感叹人生无常道“当初和你说的话,你就是不放心上,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之后张陆便给李明支了个招,让李明把秋坤的菜地买下来,因为张陆发现秋坤的菜地是块风水极佳的旺地并藏有玄机,如果能买下来定能保李明三代锦衣玉食!

          由于李明之前与秋坤有过节,也碍于面子放不下,便请张陆前去秋家做说客!

          秋坤家,张陆便把李明要买秋家菜地的来意和秋坤商量,只不过由于秋坤家祖辈三代都是菜农,父亲去世前曾嘱咐过菜地不能卖,所以便拒绝了张陆。

          此后,不甘心的李明,便派人经常到秋坤的菜地投放大量盐水,使秋坤所种的蔬菜严重脱水,菜色非常不好,一直都卖不出去。

          不明所以的秋坤慢慢的也发现菜地的水有严重咸味,所以决定今晚守株待兔看看是何人在自己的菜地投放盐水,等抓到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当夜凌晨,秋坤早早的躲在草丛里等待投放盐水的那人,等着等着,秋坤实在困不行,慢慢的躺在草丛里睡着了。

          凌晨五点的时候,草丛传来唰唰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行走,惊醒了睡梦中的秋坤。

          等秋坤起身一看,看到一个陌生人正在给自己的菜地灌大量的盐水时,便目切齿拿起锄头冲上去。

          那人看到秋坤拿着锄头冲过来,立马转身就跑,也许天还没亮,那人突然滑到摔地,被后面的秋坤追上,两人便打了起来。

          守一夜的秋坤,精神不佳被那人打到在地,那人便捡起锄头往秋坤后背狂挥,看着倒在地上的秋坤流血满地,那人立马丢了锄头转身就跑。

          天刚亮,房间里的雨欣醒来发现枕边的秋坤不在了,右眼皮一直在跳并心神不宁,急忙忙的起床出门寻秋坤而去。

          来到菜地,雨欣看到秋坤倒地躺在血液里,急忙的扶起秋坤呼喊救命。

          秋坤慢慢的睁开眼,虚弱的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有喜欢的人,千万不要为了我守寡,咳..咳...”。

          雨欣满脸泪水摇头道“不,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不能这样丢下我,走我们去医院”。

          就这样,身子较小的雨欣凭着毅力背着硕壮的秋坤一步一步的往医院去。

          医院手术室外,雨欣满脸焦急等待着医生出来。

          医生出来后告诉雨欣秋坤目前刚脱离危险期,但是由于伤势过重流血过多,需要再急救,而且需要先交大量的医疗费,不然不能继续手术。

          雨欣哀求医生马上进行手术,钱不用担心,马上回去拿来,然后心急火燎跑出了医院往家中回去。

          回到家里,雨欣把家里能变卖的值钱的都换了钱,但还是不够,找了亲朋好友借,也没几个人肯伸出援手,就在雨欣绝望无助的时候,脑海闪过李明的名字。

          来到李府,虽然李府家道中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家还是有一定的资产的。

          李明看到雨欣到来,自然是心花怒放,咨询雨欣的来意,雨欣告诉李明秋坤受了重伤,在医院急救,希望李明看在昔日被秋坤救过份上,请求伸出援手相救。

          突然李明心中想起张陆临走时嘱咐过,如果雨欣有来求自己的话,一定要让雨欣把菜地卖给自己,千万要记住。

          只是色令智昏的李明看到雨欣楚楚可怜顿时心生邪念,并提出要求要雨欣陪他一晚上,才肯出钱救秋坤。

          气愤不已得到雨欣没想到李明竟然是这样的人,顿时阴沉下脸转身出门,只是当一脚踏出门口,背后传来李明的不屑的声音“难道你想看秋坤死吗”。

          犹如被电击动弹不得的雨欣,收回了沉重的脚走到李明前冷漠道“如果我答应陪你一晚,你真的肯救秋坤”。

          李明得意“那是自然,我李明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最起码的信用还是有的”。

          雨欣面无表情的道“好,我可以陪你一晚上,但是你要先派人送钱去医院”。

          李明喜笑颜开,立马派人送钱去医院,而雨欣则麻木的跟着李明进房间.....!

          隔天,医院里,雨欣守在秋坤的病床前,等待着秋坤的清醒。

          慢慢醒来的秋坤看到守在床边的雨欣,感动不已,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雨欣。

          在医院修养了两个月,秋坤康复了,回家后开始踏实的工作,两人过得幸福的日子。

          就这样,大半年过去了,而李家则已经败落了,欠债过多,祖宅被银行回收,李明也流落街头。

          有一天,张陆云游回来,路过看到一个乞丐便心生怜悯,上前给了几个钱转身就走,当转身时,身后传来一男子疑问声“是张叔吗?”。

          张陆转身一看,看着乞丐抬头后,无比惊讶道“李明,你怎么成了乞丐,我临走前不是交代你买下那块菜地吗”。

          穷困潦倒的李明上前将这一年所发生的的事情和张陆如实说明,并说明了当时自己色迷心窍玷污了雨欣没选择买下那块菜地。

          惊怒不已的张陆狠狠地一巴掌呼过去,扇得李明头晕目眩的直冒金星。

          这次张陆回来,是去年答应了李明给李老爷子选阴宅迁坟,只是令他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不过事已至此,张陆再为难李明也于事无补,这些天便带着李明在山里选风水阴宅。

          这一天,张陆和李明来到一座山,看着张陆手拿罗盘在寻找吉穴,一旁正在幻想迁坟后能改变命运的李明便不耐烦的问张陆“张叔,都找了好些天了,到底能不能找到好风水”。

          张陆也不耐烦的说“你耐心点,没听过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吗?你以为很容易吗”。

          张陆突然走到一块地,一直盯着脚下这块地,欣喜若狂的李明以为张陆找到风水宝地了,就上前询问。

          张陆回过神来,摇头说“不是,这是块极凶之地,乃是飞煞黄泉穴,下葬者,必遭天雷轰击七天七夜,尸骨无存,魂飞魄散,所以我们风水师知道此地不会泄露出去,以免被怀有用心之人去害人,这样我们风水师也会遭受报应的”。

          李明似懂非懂的点头,便继续跟着张陆寻找李老爷子的风水阴宅,着走着走,李明便越想越气,自己沦落到如此下场都是秋坤害的。

          张陆便怒喝李明“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怪别人,再说了,当年你害人家的蔬菜收成不好,你的人也打伤了秋坤,你也睡了人家老婆,你还想怎么样”。

          李明对张陆的教训视若无睹,似乎不关自己的事一样“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我要去尿尿了,待会回来再说”,便转身往树林里走去。

          只是李明并没发现当走进树林后,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正是秋坤。

          原来雨欣已经怀孕十个月,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临盆了,秋坤正想来山上打点野味给雨欣补补身子,没想到却听闻到这令人骇人的一幕。

          怒火冲天的秋坤便偷偷的跟上李明,想和他对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尿完后的李明一转身,看到身后嗔目切齿的秋坤,吓一跳,整个人坐在了刚刚尿尿的地方。

          秋坤怒喝质问李明“李明,我自问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欺人太甚,抢我地,伤我身,还侮辱了雨欣”。

          李明见秋坤都知道了事情原委,便破罐子摔喊道“没错,我就是欺负你,谁让你抢走雨欣的,我沦落现在的现状都是害的”。

          见李明死不悔改还懒他了,愤怒不已的秋坤冲上去和李明扭打在一起,秋坤死死地掐着李明的脖子大喊“去死吧,你这个人渣”。

          瘦弱的李明哪是健壮的秋坤对手,脖子被秋坤掐得死死地,挣扎中的李明手摸到一块石头狠狠地往秋坤头上狂砸,鲜血喷得李明满身。

          秋坤临死前死死地拉住李明的衣服“今生仇今世报,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咽气不动,死不瞑目,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明。

          回过神来的李明立马吓得连连后退,顿时心一横,把人拖到了一个地方,正是刚刚张陆说的那块极凶的飞煞黄泉穴,李明心中歹毒可见一般。

          等李明把秋坤尸体埋葬好后,便看到身后刚赶来惊怒不已的张陆。

          原来张陆等了李明一个多小时不见回来,便寻找李明而去,只是没想到看到这骇人的一幕,看着李明身上的血衣和土堆旁的许多血迹。

          心想一定是把什么人给葬在此地,所以才又惊又怒,因为此地下葬后便会生效,就算在挖起来也没用了。

          气冲冲的张陆抓起李明的充满鲜血的衣服,怒声责问“你把谁葬在此地,说呀”!

          支支吾吾的李明,眼见瞒不过张陆,便说了埋土堆里面的人是秋坤!

          张陆顿时似老十来岁,因为正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秋坤被埋进此地,自己罪责难逃!

          便有气无力的对李明道“你要记住,在二十多年后,你家会遇到一场重大变故,是你亲手毁掉的,严重的甚至家破人亡,你要谨记了,哎,你我恩怨已了,互不相欠,此后不得在寻找我,不然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完便,匆忙离开。

          因为张陆泄露了天机,毕将得到苍天报应,唯有两人不相见,两人方可活命!

          不到一个月,天雷轰击了秋坤埋葬之地,七天七夜,骨头都化为灰灰,魂飞魄散。

          之后,张陆派人把找好的风水宝告知李明,让李明自行安排迁坟,以了却恩情。

          后来镇上再无张陆此人,听说成了瞎子,到处行乞,报应来的真快。这也是后话了!

          可怜雨欣临盆那天,生了个男孩,但秋坤却失踪了,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找到到,心里似乎有感应,秋坤不在了,孩子便取名秋生。

          而李明生意越做越大,经济越来越好,依然爱慕着雨欣,经常会救济雨欣母子俩。

          不知情的雨欣对李明的帮助感恩戴德,由于时间一久,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非常不容易,再加上李明的猛烈追求,雨欣最终屈服于现实嫁给了李明。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多年,李明四十多岁,成为镇上最有钱的富豪,在外人看来意气风光,但却不知道秋生经常忤逆他,每次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动手!

          二十多年来,碍于秋生的存在,雨欣不肯为李明再生育,时间一久也就不了了之!而秋生也经常忤逆他这个“爹”!

          有一次,秋生开车不小心把李明给撞伤了头,躺在医院的李明心中非常怨恨这个“儿子”!

          忍了二十多年的李明终于忍不住了,从小到大一直很讨厌他,要不是因为秋生的存在,雨欣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越想越气的李明顿时就对秋生动了杀心,便花钱买通杀手暗杀秋生。

          这一天,秋生出去玩,不久雨欣便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儿子被人捅了几刀命中要害,命在旦夕,正在医院照顾李明的雨欣顿时泪如雨下痛心疾首!

          巧的是,秋生被送到了李明所在的医院急救,雨欣便赶到秋生的手术室外面等待,而李明则暗暗窃喜,跟着雨欣来到手术室外面等待。

          手术室门打开,一个匆忙忙的护士跑出来大喊“病人失血过重,现在医院缺少AB型血,在场的家属有AB型血吗”。

          顿时,雨欣心中掀起狂风巨,神情惊骇无比,因为她记得秋坤在世的时候是O血型,她自己是A血型,不可能生出AB血型的秋生!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一闪而过“秋生...是...李明的...儿子...”!

          原本暗暗窃喜的李明,比雨欣还惊骇,目瞪口呆,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因为李明也知道秋坤是O血型,自己是AB血型,那秋生是AB血型,岂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被自己讨厌整整二十多年的秋生,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无法接受事实的李明,犹如疯狂般的狂笑“哈哈...哈哈...”!

          一旁着急寻找血型的护士,再次呼声“你们几个家属到底有没有AB血型的”!

          正在自我嘲笑的李明被护士的呼声惊醒,有气无力的道“我就是AB血型的,抽我的血吧”,然后失魂落魄的跟着护士去输送血液!

          而雨欣更是羞愧难当,蹲在地上狠狠地哭泣着,因为她感觉自己对不起秋坤,为什么老天爷这样对待她。

          虽然秋生的命保住了,但是却一直昏迷不醒,犹如植物人,可怜的雨欣每天待在病房里照顾秋生的饮食起居,日渐憔悴。

          李明看着雨欣容颜苍白,精神萎靡,心中懊悔不及,便想起二十多年前张陆的预言!

          犹如得到救命稻草的李明立马派人寻找张陆居住之处,但似乎忘记了张陆当年预言中两人相见的危险。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派出去的人便找到张陆的所在之处。

          当心急如焚的李明来到了张陆的所在之处,便看到张陆坐在庙前摆摊算命,欣喜上前的李明发现张陆似乎没看到他的存在,抬手在张陆眼前挥挥手,才发现张陆已经失明了。

          张陆似乎感应到李明的到来,重重的叹了一声气“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李明坐吧,你的来意我知道,这是我为你最后一次算命了”。

          百思不解的李明不知道张陆为啥这样说,但是为了秋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张叔,二十多年不见,您眼睛怎么了?”.

          张陆摇首叹气“当年我泄露天机,间接害秋坤尸骨无存,魂飞魄散,得到上天的报应,现在我不仅眼睛瞎了,也瘸了一条腿”。

          李明则汗颜无地道“张叔,对不起,当年我年少无知,都是我害了你”。

          张陆自嘲“你不用道歉,这也许就是命,也是我的劫数,当然也是你的劫数...”。

          张陆接着说“你今天来,我知道你所为何事,还记得我当年和你说过秋家的那块菜地吗”。

          李明则点头“记得,当年您说那块是风水宝地还藏有玄机”!

          张陆抚须道“不错,那块所谓的风水宝地的菜地,其实是地下七尺藏有一条七彩蛇,传闻这七彩蛇凡人食之百邪不侵,年延益寿,可活三百岁,修行人食之可涨道行百年,甚至可以白日飞升”。

          一旁的李明则好像在听玄幻故事似的,听得目瞪口呆久久无语!

          张陆起身拄着拐杖一跛一跛的走到李明身后道“今夜子时,你带人前往秋家那块菜地,记得先点上七支香,跪地叩头七次,然后把一些老鼠放在菜地上,七彩蛇自然有现身捕食”

          “到时你撒贴着符纸的网见机捕捉,但是凡人捉之必死,因为这种灵物乃是上天宠儿。捉到后,把七彩蛇炖了给孩子吃后自然就会醒来的”。

          说完后,张陆神情落寞道“哎...,该上路了”。

          只见张陆瘸着腿慢慢的离去,突然冲出一辆大卡车,飞速的把张陆整个人碾压而去,只剩下瞠目结舌的李明。

          张陆死了,李明便才知道张陆所说的“该上路了”的意思,也想起二十多年前张陆说的两人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晚子时,李明早早带几个心腹之人来到了菜地等候。等时间一到,便往西北方向点上七支香,然后跪地七叩,便把买来的一大袋老鼠放在菜地里,设好陷阱便躲在草丛等待七彩蛇的出现。

          一会儿,菜地出现一道七彩光柱,直射天际穿透了黑夜,等七彩光柱消失后,菜地便出现一条色彩缤纷的七彩小蛇。

          只见小蛇一口把好几只老鼠吸进腹中,令躲在草丛中的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众人趁小蛇吞食老鼠之际,启动陷阱,铺天盖地贴着封灵符的网盖住了小蛇,小蛇见势不妙便要往地下钻,由于封灵符的原因,小蛇怎么钻都钻不进去,便被众人给捕捉了。

          在捕捉的时候,李明不小心被小蛇咬了一口,见没中毒,李明便没放心上。

          小蛇被炖了后,给秋生吃下,秋生没多久就醒来,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似的,人变得聪明,也懂事很多,李明和雨欣看在眼中都很欣慰。

          一个星期后,李明突然晕倒在家,雨欣连忙将晕倒的李明送往医院就医,只是医院也诊不出李明的病情,

          后来只见李明的手渐渐的溃烂,从手溃烂到身体,医生使尽办法都没办法阻止李明身体的溃烂。

          殊不知,当晚李明被小蛇咬那一口,并不简单,七彩蛇咬的是李明的人魂,中了魂毒,人有三魂七魄,人魂乃是本命,若没解救之法,七天之后便溃烂而死,人魂被魂毒侵蚀,死后将永不超生。

          经历人生起伏的李明并没有太多的害怕,还有一丝丝的解脱之意,临死之前便把如何杀死秋坤的经过统统告诉了雨欣。

          而雨欣也没有太多的伤心,也许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也许眼泪已经流干了,心中只有淡淡的伤感。

          此后,秋生康复后,便接手家族中的事业,也经营的有声有色的,虽然秋生后来也知道了李明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为了母亲的感受,并没有想要改名,或许自己也早就习惯秋生这个名字。

          后来,雨欣把李明安葬在秋坤坟墓的旁边,望着这两任丈夫的墓碑许久,两鬓白发雨欣便转身离去,只留夕阳下的瘦弱老迈且孤寂的身影。

          也许这就是李明的最好的结局了!

          所以,人心尚且知足,俭以养德,静以修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

          孤坟魅影

          “乔乔父王给你在天界订了门亲事,你好好准备下随父王去看看你未来夫婿。”

          “父王我说了我自己找男朋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包办婚姻,我不同意,愿去你去,我不去。”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人家天界的人还配不上你吗?这可是我舍着老脸给你求来的,我是为你好,你是我唯一的姑娘,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这次要听我的,不去不行,赶紧去给我收拾,我在外面等你。”

          “你,你不讲理,你这样我不会幸福的,还说为我好,哼。”

          “你,你想气死我是吧,赶紧带小姐下去准备下。”

          半个时辰过去了

          “小姐怎么还没出来?”

          “不好了,小姐跑了。”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让她跑了,乔乔你给我回来。”

          这就是地府里的一个前段。

          再说刚跑出地府的乔乔小姐,通过鬼门来到了人界,刚到人界的乔乔还不适应人类已经飞速发展的生活,穿着古装,在马路上穿梭吓得嗷嗷乱叫,这时候迎面开来了一辆车,直接把乔乔撞倒了。

          再说车子的主人叫乔木,在一家大公司工作,今天他要和一个客户谈判,没想到起来晚了,车速有点快,没想到有人闯红灯,没刹住车,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乔木赶紧下车查看伤着,就看到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躺在自己的车前,乔木赶紧叫了救护车,把女人送到医院,交了押金就去上班了,等乔木忙完就去医院看伤者了,乔木先去见了医生,医生说乔乔没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乔木不敢相信被撞了,人竟然一点事没有,乔木又和医生确认了下,怕自己听错了,医生说你放心我们全检查了确实没事,放心回家吧。

          等乔木来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被他撞到的女人正在呼呼睡大觉,还不时的打起了小呼噜,等乔木看到女人的脸的时候彻底惊呆了,这是一张美若天仙的脸,他美女也见过很多,从来没看到过这么美的,乔木不禁看痴了。

          乔乔睡的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一束目光这在看着自己,当乔乔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了乔木痴迷的眼睛。

          乔乔被眼前的帅哥迷住了,她觉得这个人间帅哥比她见过的鬼好看多了。

          两个人正互相痴望的时候,被进来的护士打扰了。

          “乔乔你可以出院了,办下出院手续吧。”

          乔木很快办了出院手续,把乔乔带出了医院,乔木让乔乔留下联系方式,要有什么事情好联系他。

          “联系方式,什么叫联系方式?”

          “就是你的电话或住址啊?”乔木感觉莫名其妙这么漂亮的女孩不会是傻子吧,还穿着古装越看越奇怪。

          “我没有住的地方,更没有你说的什么电话。”

          “什么你怎么会没有住的地方呢,你的家人呢?”

          “我是离家出走的,我父亲强迫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父母之命。”

          “那个你收留我好不好,要不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了,你也不能让我这么大美女在外飘荡吧,外一碰到坏人怎么办?”

          乔木看着自己面前娇滴滴的美女,觉得放她一个人在外面确实不安全。

          “好吧,你和我回家吧,但是说好了,你抓紧联系你的家人,等你的家人来了你就和你的家人回家知道吗?”

          “好好好,你放心吧,你让我住段时间就好。”

          乔木让乔乔上车,乔乔从来没有见过车,看着这个铁盒子,吓得不敢进去,乔木开门把乔乔塞了进去。乔木感觉莫名其妙,怎么现在还有人不认识车啊,这是得都落后啊,要不说结婚还是父母之命。

          乔木把乔乔带回了家,乔乔看到什么都新奇,一会看看这一会弄弄那,搞的乔木焦头烂额,最后没办法,乔木下了最后通碟,不允许乔乔在碰他家的任何东西,要想碰也要问过他,他会用了才可以碰,就这样乔木弄家来个大麻烦,把乔乔当成孩子一样一点一点的教,好在乔乔聪明一学就会。

          就这样乔乔和乔木住在了一起,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乔乔和乔木确定了恋爱关系,每天如其似娇的,形影不离。

          这天乔木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晚上的时候乔乔见到了来找她的阴差,阴差告诉乔乔,阎王发现了乔乔的踪迹了,看到她和人间男子在一起,才给乔木一点点惩罚,如果小姐不回去,阎王就会让乔木一直昏着。

          乔乔看着昏迷不醒的乔木,哭着告诉鬼差她可以回去,不过要让阎王让乔木醒过来,她要和他告个别。

          阴差走了不就,乔木就醒了,乔乔告诉他她找到家人了,和他告别之后她就回家了。

          乔木一听赶紧拉住乔乔的手。

          “乔乔既然我们互相喜欢,我就应该去你家和你父母提亲,这次我和你一起去见你的家人好不好?”

          “乔木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见他们。”

          “为什么?难道你想听从父命,那你为什么招惹我?”

          “乔木,你不要为难我了,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他们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为什么,什么人是我不能见的,乔乔你一定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让我们一起面对好吗?即使是刀山火海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也要闯闯。”

          “乔木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相信你也发现了,我和你看到过的女孩有所不同,我相信你也怀疑过我的身份吧,其实我不是人,我是阎王的女儿,乔乔。”

          “什么乔乔你说的都是真的,世界上真的有地府?”

          “是的,我就是来自那里。”

          “乔乔不管你来自那里,是谁,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这样我和你一起去地府见你的父亲,让他知道我是爱你的,让他成全我们。”

          “乔木,你知道让我父亲答应我们在一起是非常困难的,你要坚持吗?”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你放心吧我们会感动你父王的。”

          “好吧,我带你一起去。”

          经过乔木和乔乔的不屑努力,阎王终于答应让他们在一起了。

          他们从此在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恐怖的教训

          相信现在的大多数父母都会如此教育自己的孩子要珍惜在校学习的时光:“孩子啊,你别总是抱怨自己在校学习的日子有多么辛苦,等到你以后真正走出学校,走向社会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在学校学习的日子是多么轻松与快乐,而挣钱的日子是多么艰难和不容易。”

          其实不然,现在的学生所要承受的压力是非常大的。而且这些压力来自于多个方面: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绩优异,仕途顺利;学校老师则希望学生努力学”习,争创佳绩,为校争光;而同学之间则是将自己的成绩与他人相互比较,若这次比别人差,就加倍努力,拼命学习,争取下次赶上。谁也不愿意输给别人。上述种种,就是现在学生的压力。而学生在长时间担负如此重的压力后,就会身心俱疲,产生厌学心理。所以说,大家千万别以为现在学习很轻松啊。而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就跟学生学习压力太大有关。

          郑航宇是一个高中生,他的父母把他放在一个全日制封闭管理式学校就读。所谓全日制封闭管理式,就意味着郑秋宇每五天才能回家一次,与家人团聚。这正是

          他所不愿意的,这并不代表他喜欢回家,而是因为他并不喜欢被学校的老师所管束。

          郑航宇在学校并不算不是一个好学生,反倒是个差学生,虽然他平时也在努力学习,但并不是说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收获,俗话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但是这句话仿佛并不适用于郑航宇。对于郑航宇来说,他自己已经在学习上花了十二分的努力,但是他的考试成绩并没有芝麻开花节节高,反倒如同石头掉下悬崖一般,一落千丈。其实郑航宇自己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学习成绩。因为他毕竟已经去努力过了,感觉问心无愧。“学习成绩不好也许并不是我的错,大概是我真的没有学习的天赋吧。”郑航宇在心里如是说。但是,郑航宇的班主任并不这么认为,他认为郑航宇学习成绩不好,完全是他自己的过错,是他不努力学习,长期与班级里那些不三不四的同学交往所造成的。

          于是,郑航宇的班主任对他的管束更加严厉,要求更加严格,想要把他从那些所谓的坏学生的行列里拉出来。因为在郑航宇班主任的印象里,他在刚进校时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学习努力成绩优秀,而现在却自甘堕落同那些坏学生整日厮混,不务正业。

          但这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使郑航宇的厌学心理更盛。因为郑航宇认为班主任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压力,这压力迫使自己努力的学习几近疯狂,但成绩却毫无起色,自己的心里已经崩溃了,于是开始厌学。但他那讨厌的班主任却固执的认为自己学习不努力。并认为自己的那些好友是坏学生。

          于是郑航宇与班主任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不可弥补。

          在一次考试之后,他的班主任终于怒气冲冲的找到了在教室中呼呼大睡的郑航宇,“啪”的一声把那张只有23分的试卷用力砸在桌子上。班主任见郑航宇被砸醒了,便开始破口大骂:“你看看你自己,刚开学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一个学习认真,成绩优秀的好学生,我一直很看中你。想要把你培养成一个有益于国家的栋梁之才。可你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自从你同那些不三不四的学生厮混后,学习成绩如同熊市般下滑,各科老师在上课你也不听,自己私底下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尤其是在上我的课的时候,你居然在课桌下偷偷玩手机,真是胆大包天!我看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对!自己想想你玩手机被我抓了多少次。我每次都苦口婆心的劝你,感情你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吧!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看中你这样不争气的学生!”郑航宇的班主任说的口水飞溅,唾沫横飞了郑航宇一脸。本以为他会有悔改之意。但没想到的是,郑航宇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便有趴下呼呼大睡。

          这使郑航宇的班主任又气愤又无奈,最后只好摔门而去。

          几天之后的郑航宇与他的几个好友相约去爬山,大家穿上登山服,带齐了登山必需的食物,便开始爬山了。刚开始的时候山路平坦,大家的体力也都十分充沛,所以在爬山的时候也有说有笑的。大约一个小时后,大家的额头都布满了汗珠,说话的次数也渐渐少了,即便有说的,也是边说边气喘吁吁,说的话也连不成句了。大家这才发现自己都有些体力不支了。其中一人便提议大家都到附近的大草坪上休息一下,休息的差不多了再继续登山。大家也是真心很累了,于是便都同意了。到了草坪上,大家都卸下了行李,各自休息起来。郑航宇也因为口干舌燥想要拿起水壶喝水,结果他一摸登山包,才发现自己的水壶没灌水。

          于是郑航宇便向好友们告知了原因,之后就自己一个人找水去了。虽然山中有大片的林子,但就是找不到小溪,更找不到可以喝的水。又过了一段时间,郑航宇还是没找到水源,心中便开始烦躁起来,他想平静一下自己的内心,可怎么也静不下来,而且心中愈加烦躁。后来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渐渐地他又想到了他那讨厌的班主任老师,想起他那喋喋不休的话语。“他真是烦,一点都不理解我的痛苦,总仗着自己是老师对我说教个没完。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他也体会一下做学生的痛苦,让他也尝尝被人说教的滋味。”郑航宇嘟囔着。

          谁承想,天色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待郑航宇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我现在下山回去的话可能会遇到危险,我还是不会去了,只能向前继续走,找一找,看一看有没有可以借住一晚的地方。”正这样想着,郑航宇看见了前面有亮光点点,仿佛点了蜡烛。于是,他便顺着亮光摸索过去。“这居然有一座道观,方才看到的亮光原来是道观房檐前挂的几只红灯笼。”郑航宇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他走上前去,礼貌的敲了敲门,并喊到:“请问里面有人吗?我是前来借宿的,今天天色已晚,不知道方便让我借住一晚吗?”只见话音刚落,就听见“吱”的一声响门开了。郑航宇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看他长须飘飘,估计是个年长的人,亦或是道观的观主,便问道:“道长,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可以……”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到道长说:既然你路过这里天色已晚,那便是与贫道,与此观有缘。你只要住下就好。”就这样,郑航宇在道长的安排下睡下了。

          “郑航宇,你这个不争气的学生,你真是令我失望,我如此看中你,苦口婆心的教导你,你看看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你这个废物,既然你如此对待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去死吧!”班主任说完,便向郑航宇飞来。“啊!滚开,不要过来!”随着这一声尖叫,郑航宇便被吓醒了。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睁开眼看了一下外面,发现天已经大亮了。随后,他才意识到这一声尖叫是自己发出的。“唉!真烦,好好的一觉又被这个讨厌的班主任给打断了。他真是阴魂不散!要是能让他体会一下我的痛苦就好了。”说完他蹙起去了眉头,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笃!笃!笃!”一阵舒缓的敲门声响起。随后外面传来了道长的声音“小哥该洗漱过早斋了。”郑航宇听后,回答道:“知道了,多谢道长提醒。我洗漱完毕就来。”郑航宇虽然不能完全听懂那道士在讲什么,但大抵知道这是在喊自己吃早饭呢!

          郑航宇洗漱完毕后,前往道观主厅吃早餐,当他到主厅时,发现道长已经在吃了。看见他来了,就笑着对他说:“小哥来了,看小哥的样子,是有烦忧之事缠身吗?不如告知贫道如何?或许贫道能为小哥排忧解难罢。”

          郑航宇略微吃惊,心想:“这道士怎么知道我有烦心事。”他刚想问,道长就说了“小哥不必疑惑,贫道观小哥脸色不悦,且双眉紧蹙,固有此猜测。”“哦,既然道长已经知晓,我便告知道长一二,但我这个忙,道长纵然有天大的本事,却也是帮不了的。”说完,郑航宇就把班主任如何严厉,如何不善解人意。以及自己努力学习无果,如何想要老师理解自己的痛苦之事一一诉说了。说到最后,郑航宇将自己那个几乎十分荒唐,别人都会当笑话看的想法说了出来:“道长,其实我想把自己和我班主任的角色互换一下,让也他体会一下做学生的痛苦,让他也尝尝被人说教的滋味。这样他以后就会理解我了,知道自己多么严厉了。”

          谁知道长听完后哈哈大笑,摸着胡须说:“这有何难,小哥之前就断言过早,贫道正有一法可以替你分忧,请随我来。”

          说完,道长将郑航宇带到一间很大的道房,接着来到了一张八仙桌前,桌上放着一本厚重的道书。郑航宇仔细一看,封面上用楷体写着《清心观秘术》。“原来这个道观叫清心观,那这本书……”郑航宇问。“这本书是我观祖传的道术书,这本书是我清心观祖师爷所写,记载了本观所有道术。乃祖师爷之毕生心血。”

          “那道长所说的办法是?”“自然就在此书中。”只见道长小心翼翼的翻阅着,生怕书被翻破。可见此书对清心观的重要性。“哈哈,就是此术,换体术。”道长说道。“什么?换体术!””这……道长,你是在开玩笑吗?”“换体术又叫换魂术,可以使人体内魂魄互换,以此来达到二人肉体互换的目的。只要施术得当,便于身体无害。且互换时日有限,仅三日而已。”而贫道已将此术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若小哥情愿,贫道愿助你完成心愿。”这……道长,”郑航宇还是十分震惊,因为换身体这种事毕竟闻所未闻。“不知道,道长你施术后,会不会立刻生效呢?”“自然不会。此术次日7时生效。”“小哥可准备好了,只要你在心中默念要与你交换肉体之人的姓名即可,只是小哥你要一直默念此人姓名直到贫道施法结束为止,这恐怕会有些累,须坚持一下。”郑航宇心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那老道能实现我的愿望,我就试一试。”于是,他对老道说:“请您开始施法吧!我准备好了。”

          于是,道长就开始默念法咒,一边念咒一边围绕着郑航宇转圈,还时不时的用柳条尖蘸水往他身上洒。郑航宇心里想:“这老道施法时怎么如此搞笑,仿佛跳大神一般,这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禁。”他只好忍住笑,直到道长施法完毕。大约5分钟之后,道长施法完毕,之后道长对他说:小哥,我已施法完毕,法术明日就会生效,请快快下山吧。”老道说完,就挥手让郑航宇下山。

          郑航宇向道长道谢后就转身下山了。他下山回到了好友们休息的那片草地,大家见他回来了,都喜极而泣,对他说:“你这小子,跑哪去了,大家都急死了。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能跑哪去,只不过山里太大,我找水迷路了而已,困了就直接靠在一棵大树上睡着了而已。后来,转回原路花了些时间。”听了这些话,大家都感叹郑航宇运气好,一个人睡在山上居然没遇上野兽。

          郑航宇可不敢把在道观里向老道借宿及施法换体的事说出来。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即使说出来也没人相信。所以他就没说。于是,大家就这样下山回校去了。

          回到学校已经很晚了。同宿舍的人都非常困,也就洗洗睡了。“不知道那老道的法术灵不灵呢?”郑航宇这样想着,渐渐睡着了。

          次日,郑航宇一觉醒来“啊!我这是在哪里?”

          他一声惊呼,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这使他不得不惊讶。就在一声惊呼之后,他惊奇的发现从喉咙里发出的也不是自己的声音了。他看见这房间不远处有面镜子,急忙扑了过去。那镜子里所映出的,赫然是他班主任的面孔。不过,郑航宇立刻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老道给他施的换体术成功了。但他也随即明白过来,今天自己要以他班主任的身份生活下去。也就是说,今天他是一名老师。

          郑航宇急忙拿起床头的闹钟一看,已经八点了,上班已经迟到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班主任总是七点半就到教室。然后管理他们早读。于是他慌忙的套上衣裤,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吃完早餐后,他骑上门口的那辆毛驴牌电动车,慌忙上路了。因为之前他自己经常骑电动车,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只是忽然间让他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里骑电动车,暂时还有些不习惯罢了。

          等郑航宇以班主任的身份来到班级时,班级早已乱成一锅粥因为没有班主任管的缘故。看到他悠悠的来到班级时,大家立刻就安静下来。不再说话了。

          郑航宇急忙向自己的座位看去,只见他自己的座位还空着。可能班主任也还没接受自己的灵魂忽然来到我身体里的事实吧。估计他醒来之后会大喊大叫,说自己是班主任。室友们也会把他当神经病看。“唉!这下我可糗大了。”不过,他还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咳咳,那个,郑航宇呢,他怎么还没来?”“报告程老师,他今天早上醒来,有些不正常,一直嚷着说自己是您,是我们的班主任。我们估摸着他有些不正常,就给他送到了校医室。现在正瞧病呢!”郑航宇听完,也是浑身一震。“唉!这会真糗大了。不过想想也对,这事换了谁谁也不会立刻接受的。但相信以他班主任的精明应该很快就会接受的,毕竟只有三天而已。”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于是他又正色到:“大家静一静,我们就不管郑航宇了,反正他一向都不太正常,我们开始上课。”说完,郑航宇拿起桌上的备课本,想接着他班主任上节课所讲的内容继续讲下去。可他这时才意识到,因为平时不认真听课,连班主任讲到哪里都不知道。无奈之下,他对学生们说:“同学们,我们来把上节课所讲的内容回忆一下。”就这样台下的学生回忆起前一节课的内容来。趁着这个空档,郑航宇,不,应该说是班主任,翻到了已经备好的新课。“辛亏班主任

          备课详细,否则,我就要尴尬了。原来当班主任那么累。”

          上课已经15分钟了,郑航宇也再一边认真写板书,一边讲着,只是他无意间一抬头,却发现大家其实并没有认真听课,都私下搞小动作:有的玩手机有的看小说,还有的……郑航宇看着自己辛苦上课,却没人听的场景,顿时勃然大怒:“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我那么认真的上课,你们却不认真听,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见他这么一发怒,班里也安静下来。就在郑航宇渐渐平息怒火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声音“报告!”“原来是班主任,不,是披着我的皮的班主任迟到了,这次我一定要狠狠地训斥他一顿,谁让他平时总是仗势欺人呢!”郑航宇心想。只见班主任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看样子腿都软了。不过郑航宇并没有让他喘口气:“郑航宇,你有没有时间观念,这次居然迟到了半个小时,想你这样没有时间观念的人还读什么书,干脆去死算了,活着也是碍人眼。你,给我滚到后面去站着,今天就别坐下了!”在郑航宇身体里的班主任一脸错愕,但愣了一会像想明白了什么似得,乖乖站到后面去了。而此时在班主任身体里的郑航宇心里则产生了一股报复的快感太爽了。这场风波过去后,剩下的时间里,班级里安静一片。

          叮铃铃……下课铃声终于响了。郑航宇松了口气。走出教室的那一刻,他感叹到:“但班主任正辛苦啊!不仅要认真上课备课,还要管课堂纪律。不过幸好今天没有我的课了。”正想着呢!前面就传来了招呼声:“程老师,你对三角函数计算这一刻理解很深刻啊!要不今天继续给我讲讲吧!”郑航宇一听,立刻急中生智,说到:“哦,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有所不适,改天吧!”

          对方一听总算是半信半疑的走开了。

          回到家之后,郑航宇又开始准备明天的上课内容,正写到一半时,他才发现自己这一天为准备新课忙的焦头烂额,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了。“当老师不易啊!当个合格的能教好学生的老师跟不容易啊!居然到现在还没娶妻。看来他一心都记挂着学生啊!我现在终于能理解那个班主任对我所做的一切了,我好像没这么讨厌他了。”郑航宇感叹。

          在花了一段时间做好晚饭,并吃完后,郑航宇已经瘫倒在床上,他勉强打起精神洗完澡后,终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叮铃铃,仅早上六点,郑航宇便被闹铃吵醒了。当他想到自己还要以班主任的身份生活两天,就欲哭无泪……

          郑航宇不知道自己的三天换体生活是怎么过来的,这几天他过得水生火热,真正体会到了教书育人的辛苦。“不知道在我身体里的班主任是否也有深刻体会呢?”他在心里这么想着。直到第三四天

          郑航宇睁开眼睛,他听到了室友的谈笑声,像以往一样。这下,他忽的一下从床上坐起,高兴说:“我终于做回自己了!我回来了!”没有人知道郑航宇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室友们都认为他又犯傻了。更有室友对他说:“航宇啊,看来你昨天去校医室治病无果啊,看来今天又要去一趟了。”“你才治病无果,你全家都治病无果,还要就医。”郑航宇与室友开玩笑道。

          就这样,大家吃完早餐,踏着铃声来到教室上课。

          “郑航宇,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问你。”班主任刚进教室,便对郑航宇说道。大家听了这话,都以为是程老师对郑航宇这几天异常的行为感到不满。事实上,郑航宇自己确实是心知肚明的。

          一到办公室,班主任便劈头盖脸的问道:“这几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到你的身体里去了?快说,是不是你搞得鬼?”“老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你到我的身体里去了。老师,你是不是最近为我们操心过度,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觉,要不我扶您去校医室看看吧!”郑航宇如此回答。其实,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不承认,班主任就不会为难自己,毕竟交换身体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即使说出去也没人相信。“那你回去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或许真的是我太累了。”班主任说。就在郑航宇前脚踏出办公室的门时,他听见了班主任的喃喃自语:“想不到做学生那么累:挨老师批评时,心里可真不好受,太不是滋味了;作业也太多,写的手都麻了。我以后一定要减少学生的作业量,在课后多与学生接触交流,做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师……”

          在经历了这一次交换身体事件后,郑航宇也改掉了厌学心理,努力学习。他决心不在让班主任失望……

          没眼睛的老头

          我是一名奶茶店店长,整个店铺都是我自己一人经营,我擅长各种饮料的制作和研发,甚至冰类小吃。

          今天我一如往常的早早从家里开车到门店,开始打扫,里里外外都清洁干净一遍,心里才觉得舒坦。

          安心的坐在吧台后的高架椅子上,等待客人的临门。

          不会儿时间,进来一个男的,他直接走来吧台,对我说了一句:“掌柜,我要一杯适合在早上喝的。”撂下了一句话,兀自走去休闲区座位上坐着了。

          我从冰柜里取出一个半椭圆杯子给他制了一杯拿铁,端了过去。

          “拿铁里面包含丰富的营养,既有牛奶的温和也有咖啡的提神,加上我这杯子冰过,相信你在身体上能很快唤醒状态,进入美好的一天,同时又不会伤到您的胃,请慢用。”我说完便撤着空盘走回了吧台,收拾好操作桌面,等待下一位客人的到来。

          差不多一小时至于,也没有其他客人再进来。

          “掌柜,结账。”

          这时我才看清这个人的样貌,他长得亦是温润如玉亦是柔中带刚。

          “您一共消费了二十一块,是现金还是刷卡?”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钱包,打开了里面却空空如也,我觉得他能瞬间感应到我那愣住的神情。

          “要不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如果你对这个故事很有兴趣,那不妨听听?也不是一无所获,怎么样?”

          “好,请开始你的演讲”

          都说千万不要跟镜子猜拳,平局还好,若是输了,或是赢了,就该搬家了。

          在几年前我有个哥们儿喜欢边喝酒边跟人猜拳,因此也得了不少零花钱,这让他很是沾沾自喜,成天以酒猜拳度日,醉生梦死。

          一天,总是他手下败将的对手找来一个女孩儿,说是猜拳从未输过,扬言要赢回身家并让他滚出区内。

          那天,我哥们儿应邀去到酒会,全场灯红酒绿,好是吵闹,揉了揉醉眼便找地方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他的手下败将拐着女孩儿肩膀坐了下来,只听酒瓶子坐落在玻璃桌面一声,随着女孩儿眼前长发轻轻一甩,露出了如月般皎洁的面容,白得不像话,又美得不像话。

          当时眼睛都看直了,一不留神,输了一局,后面也都输了,实在是美女面前无英雄啊,脸都拉不下来的哥们儿只好是求饶了,哪知那女孩儿不依不饶,也许是看出了那点小心思,更或许是为了帮那个手下败将扳回面子,并说让我哥们儿去跟一个人猜拳,只要赢了一局,就答应跟他“玩”儿一天。

          男人嘛,绝大多数在外肯定是面子大于天的,毫不犹豫地我那哥们儿就应了,女孩跟他说,只要晚上回家,去阳台门后的对着“它”猜拳,并用手机录下来作为赢了的证据。

          晚上回到家,一片狼藉的屋子告诉我哥们儿,他该需要一个媳妇儿了,而不能日复一日的纸醉金迷了。看了看时间,也到了十一点的深夜,哥们儿掏出手机点出了录像功能,忽然想起女孩儿说什么阳台门后的“人”猜拳?

          一眼直接过去,就是一面方镜。

          我哥们儿寻思着那小妞原来是想侮辱他智商,对着镜子做动作肯定是一致的,怎么可能猜拳能赢呢!

          然而对于现在科技发达的时代,作假是没问题的,不就是个小妞么,在视频上做点手脚,保准赢,我哥们儿想得是拍了视频之后去电脑上弄个编辑,把事先录好的所有动作都剪切上去,毕竟他以前的专业就是给人做录像编辑的,只是一时沉迷,然后无法自拔的堕落了。

          然后我哥们儿就傻不啦叽地对着镜子猜拳,一边手还录了下来。

          几个回合下来了,也应该够动作了,他拿着手机到久不开布满灰尘的电脑前坐下,开电脑之余放了录像看一遍,打算着把哪些时段剪切到哪部分,忽然一走眼,看到镜子前的自己出的回合跟镜子的不一样!

          好比简单易懂的石头剪刀布,镜子前的自己是拳头,可是镜子里的自己是手掌……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哥们儿不以为意地说手机还有这程序,自动帮弄好了!

          可是想想不对劲儿啊,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那个女孩儿怎么知道一家镜子不是在厕所而是在阳台门后?

          细思极恐的哥们儿顿时发了疯地跑出了屋子,还在余光看到,镜子前没人,但镜子里的自己对着他作招呼手势,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他。周围空气仿佛凝滞了,听不到阳台外楼下的车声,弥漫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看情况来讲,可能是与什么签订了契约,不然这种事,就跟水鬼拉人一样的,如果没有媒介,两者是联系不上的,水鬼拉人是通过游泳者下水的意愿,而这个……猜拳!

          不过几天,就听闻我哥们儿那个手下败将就跟油条一样,又干又瘦又黄,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身上的血液,一动不动地被家人送去医院的病床上躺着,据说一不小心地皮肤溃烂都能要了他小命。

          我哥们儿那些天也开始身体疲乏,甚至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事儿心跳就像子弹倒计时那样,又重又快,他找到了那个人,气冲冲地问那个女的究竟是哪里找来的,那么邪门儿,可是当我哥们儿提到那个女的时候,病床上那人眼珠子顿时爆得跟鸽子蛋那么大,挣扎着说不出口,四肢无力地微微抽动,好像要说什么。

          过了不久,巡房的交班护士来了,一见状况就感叹,好几天了,差不多这个时候他就会有这样反应,连医师都查不出什么病因导致了这样,但是查到这点是他题内的血细胞在极速的消失,却也没有白细胞的存在,这是跟令人费解的。我哥们儿被他这状况惊得说不出话咽了一口唾沫走出了病房,那时候是晚上九点左右,病房走廊却静悄悄,连一只飞蛾都看不见。

          然后有个女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问了我哥们儿现在是什么时间,我哥们儿有点惊慌,那个女的跟那个让他回家与镜子猜拳的女生很像,甚至声音都差不多。

          二话不说愣是跑去电梯,就像被狗追了一样,然而那个女孩儿像追债似的追着那哥们儿,你猜下一幕我那哥们儿看到了什么?

          那个女孩儿没有脚,整个人距离地面有十厘米以上,如果不仔细打量是根本与正常人无异。升降楼梯到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死命地按下关门键,生怕那个诡异的女孩儿跟上来,身体同时在不断地颤颤发抖,可是他不知道,他一生难忘的一幕才刚刚开始。

          只见电梯间周围都是镜子一样的隔板,那些隔板里头的自己却动也不动,双手下垂,跟现实的他完全不一样,然后慢慢地集中对着他伸出了双手,越靠越近。

          “好可怕......”我不禁抖了抖身子,感觉头皮上的疙瘩都掉下来了,那人笑了笑转身手插兜走了。

          毒誓言

          谭勇有一老婆叫做刘冬梅,长得五大三粗,相貌丑陋,却也跟他老谭家生了两个儿子。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是谭勇却不念冬梅的好,竟然在外面找起了小三。

          找小三也就罢了,谭勇竟然还大方带着小三频繁出入任何聚会场合,生怕不知道他找了小三。

          而那位小三打扮的妖艳无比,经常穿一身红裙,自以为天下最美,实际上最为骚包,专门勾引有妇之夫,好不容易才找到谭勇这个二货当靠山。

          这天谭勇带着小三、朋友赵龙,还有老婆,大家在外面吃饭,而他老婆刘冬梅一直以为,小三是谭勇朋友的小三,心里也就没说什么。

          谭勇和小三倒好,饭桌上两人眉来眼去,饭桌下也偷偷摸摸,激情四射。

          谭勇最为得意,把老婆和小三同时带出来,还不被老婆发现。

          不过赵龙却劝告他道:“谭勇,都是朋友了,我才这样说你,你这样不好,刘冬梅在怎么说也是你的合法妻子,在怎么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不该这样对她。”

          谭勇却笑嘻嘻道:“嗨,男子嘛,再说难免,再说了我老婆那副尊荣你也看到了,连鬼都觉得她丑,我在外面找女人,这可不能怪我。”

          赵龙看劝不了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好自为之吧。”

          谭勇看着赵龙远去的背影,搂着老婆道:“我们走。”

          不过这次之后,刘冬梅始终对他有些怀疑,怀疑他在外面有小三,又无奈没有证据。

          不过刘冬梅表现出一副对谭勇漠不关心的态度,直到他松懈下来,竟然被老婆发现手机里和别的女人聊得热火朝天,那个女人竟然就是上次的那个小三。

          刘冬梅气得直咬牙,因为她看到了谭勇和小三的聊天记录。

          谭勇:我想你了宝贝。

          小三:想我干嘛,你家里可有老婆呢?

          谭勇:你说那丑八怪,你又不是没见过,看了都睡不着觉,还是我宝贝漂亮。

          小三:嘿嘿,这才差不多了,我想见你了,亲爱的。

          谭勇:我也想你了宝贝,我想的都要疯了……

          作为一个女人,刘冬梅也是有尊严的,她也知道自己长得的确不怎样,身材又不好。

          可这都是给谭勇生了两个孩子以后,才长胖的,可是现在倒好,谭勇外面有人也就罢了,居然上次还把小三带到她面前。

          上次她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这样肆无忌惮,刘冬梅在想着两人那样说自己,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痛哭不已,更恨不得拿刀划破自己那张脸。

          这有什么办法呢,人的相貌生来就是爹妈给的,自己长得不好看,能怨别人吗?

          刘冬梅想到老公和小三这样对自己,觉得生无可恋,拿了一根麻绳就要上吊。

          刘冬梅刚好把脖子挂进麻绳内的时候,屋子里吹来一阵阴风,发出咻咻一声,她把头缩了回来,下意识看了看,屋子里门窗紧闭,哪来的风。

          “呵呵,算了,反正都要死了,我还看什么看。”

          刘冬梅觉得生无可恋,正要准备死的时候,这时候从墙内探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大喊道:“死不得,死不得啊~”

          “啊,你是谁!”

          这可把刘冬梅给吓坏了,这人长得乌七八黑,竟然从墙内穿出来。

          “别怕别怕,我是陆判,地狱的那个陆判,聊斋你看过吧,就是给朱尔旦的老婆换头的那个陆判。”

          刘冬梅好像在电视里看过聊斋,知道这个情节,不过心脏还是突突跳,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你今天来给我换头来了?”

          刘冬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换头已经不流行了,现在流行换脸,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对自己这幅尊荣不满意,所以我想帮助你,我就过来了,说说吧,你想换谁的脸,杨幂的,李嘉欣?还是换一张外国脸?”

          刘冬梅摇了摇头,看着陆判道:“我谁都不想要,我只想要谭勇小三的脸,你能把我们的脸对换过来吗?”

          陆判一听,打了一个响指道:“当然,没问题。”

          接下来,陆判让刘冬梅躺在床上,又铺好手术布,拿出一把斧头,可把刘冬梅给吓坏了。

          陆判嘿嘿一笑,缕着胡须道:“莫怕莫怕,只管闭着眼睛一会儿就好。”

          刘冬梅紧闭双眼,只感觉脸上痒痒的,偶尔有些刺痛,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陆判把斧头放下,弹了一个响指道:“现在你睁开眼睛,照照镜子吧。”

          刘冬梅睁开了眼睛对着镜子一看,天啊,这张脸竟然变成了小三的脸。

          “陆判大人,真的太感谢你了。”

          陆判笑了笑,慢慢退回墙里,然后消失了。

          再说小三这边,两人正在亲热,忽然谭勇一看,小三这张脸竟然变成了刘冬梅,吓得从床上滚落到地上,切斯底里的喊道:“老婆……怎么是你……啊啊啊……”

          小三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么了。”

          小三隐约觉得不对劲,招了招镜子,在一看,天啊,她竟然变成了丑陋的刘冬梅。

          谭勇吓得大叫的离开了屋子,小三在后面大喊大叫,气得双脚都要跳起来。

          打从这以后,谭勇再也不去找小三了,每天都按时回家,和刘冬梅如胶似漆。

          小三愤恨的站在谭勇屋外,看着窗户内两人的倒影,愤恨道:“这男人本该属于我,那张脸也是我的,我恨,我恨啊!”

          这时候陆判又出现了,自我介绍一番后,小三咬牙道:“陆判大人,我想要换回我自己的脸,你看行吗?”

          “哈哈,这有何难,完全没问题。”

          小三第二次换脸后,竟然又换回了从前那张脸。

          反倒是刘冬梅,变回自己的脸以后,整个人竟然失踪了。

          谭勇和刘冬梅夫妻间已经有十多年的感情,他整个人焦急不已,天天祈祷刘冬梅回到她身边,反倒疏远了小三。

          不久后刘冬梅从韩国回来了,当谭勇见到刘冬梅的时候,激动不已,原来刘冬梅跑去韩国做了整容手术,又跑去健身,人不但变得漂亮,身材好,整个人气质也非常好。

          刘冬梅回来后,一张离婚书交给谭勇,他跪下来哭诉祈求,并且对她说:“自从你离开后,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老婆求你了,回来吧,其实以后不管你丑陋或者漂亮,我都要你一辈子,而且你离开这段时间,我已经和小三分手了。”

          最终刘冬梅回到了谭勇身边,不过她也明白一个道理,女人一定要提升自己,内外皆修,让自己有魅力,而不是做一个黄脸婆。

          (完)

          问路遇鬼

          李丽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她有着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嘴唇就像是樱桃一样可爱。

          从小到大,她都是别人眼中的乖孩子,很多人都羡慕她的父母,能够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而且特别的乖巧懂事。李丽不仅仅是长得漂亮,而且成绩还特别的好,她就像一个天使一样,拥有很多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的性格很好,没有因为自己拥有这么多优质的条件而变得趾高气昂。她有着很好的教养,身边的朋友也很多。不过,正是因为她太过优秀,嫉妒她的人有很多。

          她是一个相对比较单纯的姑娘,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优秀在别人的眼睛里面就是伤害,那些比不上她的女孩们,很多心里都恨得牙痒痒。她越是优秀,越是平易近人,就越受男孩子们的喜欢,相反,她就更让女孩子们嫉妒。

          她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这个女孩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两人的关系特别的好。李丽把她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给她。

          女孩之所以跟她做好朋友,是因为两家住得比较近,最大的原因是,学校有一个帅哥正在追求李丽,然而,女孩喜欢的人也正是这个帅哥。她就在李丽的身边,还有机会看见男孩,有机会跟他接触。

          女孩很喜欢他,帅哥也知道,但是,他喜欢的人是李丽。在他的眼睛里,除了李丽以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女孩看在眼里,觉得一阵的心痛,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好,为什么帅哥喜欢她,而不是自己。

          她认为自己也非常的漂亮,一点也不比李丽差,而且,自己比她要聪明很多,但是,帅哥从来不正眼看自己一眼,在他的眼里,似乎永远只有李丽,其他的女人,就像是空气一样。

          我对她来说,是一种深深的伤害。自己的综合条件比李丽好,如果跟自己在一起,一定比跟李丽在一起要幸福很多。她没有什么能力,只是空有外表。她就不明白,自己这么聪明,那些人为什么没有眼光,为什么看不见自己?

          虽然表面上他和李丽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暗地里,她非常的痛恨李丽。有她在的地方,自己就失去了光芒,大家的眼光都在她身上,看不见她的好。她觉得非常的悲哀,这些人太肤浅了,在他们的眼睛里,清秀美丽的容颜。要比能力,自己比她强很多,和这么一个笨蛋在一起,以后也会觉得很累吧,可是,这些人看不见这层含义,美丽的容颜总会失去,只要智慧才是永久的。

          尽管自己能够这样想,但是帅哥喜欢的人始终是李丽。也许是因为她漂亮,斯文,看上去很善良。可是,女孩也拥有这些,可能自己看上去没有她善良,可是自己比她聪明,男人如果和一个很笨的女人在一起,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累,如果你想找人商量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人一点用都没有,那时候,你一定会觉得非常的绝望。

          不过,现在的爱情都很纯洁,帅哥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一条。她想着,不能够让帅哥和她在一起,她会毁掉帅哥的一生。她认为,配得上帅哥的人,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够给帅哥好的生活。

          这一天,她和朋友一起逛街,突然,她的同学说,“你快看,那不是李丽吗?”

          女孩抬头一看,果然是李丽。让她感到诧异的是,李丽竟然和一个中年大叔在一起,而且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进入了一家宾馆。

          同学转头对她说,“刚才那个人是李丽吧,她怎么和一个中年大叔在一起?看他们的样子,关系好像还特别亲密,该不会是……”同学没有说下去。

          女孩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看样子,李丽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很不一般,这不禁让人想到,他们之间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过多久,这件事情就在校园里面传开了,并且还伴随着照片,大家都大跌眼睛,没有想到,平时漂亮单纯的李丽,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同学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很多男同学摇头叹气,他们心中的白莲花变了样子,有许多的女同学,对于她形象的倒塌很是满意,这个完美的女人,也有不堪的一面。

          帅哥向她提出了分手,不管李丽怎样的解释,帅哥都不相信,李丽感觉心灰意冷,她对这个帅哥这样的好,可是他却从来不相信自己。就是一张普通的照片,改变了她的生活。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却要背负这一切,没有人相信她,爱情破灭了,她的生活也走到了尽头。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跳进了河里,再也没有回来。

          女孩开始接近帅哥,帅哥受到了打击,她就一直陪在帅哥的身边,帅哥对她说,“以前我觉得她是一个高雅善良的女子,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来。我说什么也不能原谅她,她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女孩说,“要不是看见了照片,我也不敢相信,她竟然是这样的人。你别难过了,除了她,你还有我,我会对你非常好的。”

          没过多久,女孩终于如愿以偿,她得到了帅哥,她心里很感激,上天竟然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李丽的运气真是太差了,竟然被自己和同学看见了。她的谣言,就是自己散布出去的。她装作无心的样子,却给了李丽致命的打击。

          她得意回到宿舍,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和帅哥在一起。她叹了一口气,“虽然我相信你,但是帅哥不相信你,这就是你的命,逃也逃不掉。”

          一个幽怨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那么信任你,伤我最深的人也是你,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表叔,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女孩拼住呼吸,她吓得大气不敢出,这个声音很像是李丽的,但是她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女孩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遇见了鬼,而是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这刻意的套路自己。

          不过她想错了,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最亲密的人。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有可能伤你这么深。

          就一眨眼的功夫,李丽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她面前,女孩尖叫一声,“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只是我的幻觉。”

          她闭上眼睛,默默的吸了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这只恐怖的女鬼还在自己面前。她有些绝望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你自己自杀的,不关我的事!”

          李丽呵呵的笑了,“虽然你没有动手杀我,但是我却因你而死,我不会杀了你,我会永远都跟着你,让你永远都不得安宁。”

          从那以后,女孩的生活就改变了,她身边有一只恶鬼,运气变得非常糟糕。她的报应,会跟随她一辈子,这才是最恐怖的。

          绑架者

          我问佛,你既救苦救难,何不渡我,佛不语,我又问,你对这天下之人皆好心,却唯独对我残忍。佛说:“你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那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人世间的百态繁华,皆收于我眼底……

          刘川是一名中学老师,小时候家里很穷,他上面还有五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这么多人中,尤其他和三弟感情最好,因为家里穷,初中毕了业弟弟就去外面打工了。

          因为上面五个姐姐发嫁特别早,早就自食其力,大哥也早已务农,全家就只有老二这么一个读书人。

          三弟在外面打工赚钱,供老二读书。

          他的童年坎坷艰辛,却还是拼了命的爬了上去。

          后来他的老母亲病重,五个姐姐和哥哥都出了一点点微薄之力,老三也拿不出一分钱。

          刘川东拼西凑,凑了好几万块钱,他娘躺了好几年,他就借了好几年的钱。

          在单位里拉了一身的债。

          到了九七年,女儿出生了。她一出生肚子就涨了起来。

          原来是怀孕的时候她的老婆在水泥厂里工作,孩子天生就有点病。

          老婆跟他大吵,“我早说怀孕以后打掉,你们非让我生下来,现在好了吧?”

          孩子出生三天以后,他抱着孩子和她四姑把她送到了临县最大的一家医院。

          这一趟去医院,足足又在单位挂了好几万的帐,九七年,一个教师的工资只有一两百块。

          后来孩子慢慢长大了,有些道理也懂了一些,当初她母亲怀孕的时候,,查出孩子有问题,也曾想过要打掉她,后来刚出生的时候也想过要扔掉她,是刘川又在一个很冷的晚上偷偷把孩子捡了回来。在医院没有一分钱的时候,她四姑都跪下了。

          孩子就这么一天天长大了,因为天生跟别人长得不太一样,在学校里被人骂怪物,丑八怪,天天被小孩子欺负。

          直到十二岁那一年……

          刘川这个人,懦弱,爱面子,人家给他推销东西,他甚至会因为摸不开面子,一中午时间被人家说得买上好几千块钱的东西。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2008年,他有一个很要好的同事,家里实在是惨,老母亲吃不上一口饭眼看快死了,他跪在地上求刘川“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刘川用自己的关系,用自己的名字,给他借了十几万的高利D,银行里也借了十几万,而且还给他丹堡了四五十万。

          后来那个人跑了,刘川一下子垮了,高利D的人追到家里追到单位,他家被迫停水停电,寒冷的冬天里,他的女儿饥一顿饿一顿的在那个什么取暖措施都没有的家里,脚冻得麻木,邻居阿姨看见了心里不忍,把她带到了屋里暖和了一会。

          刘川躲到了老家,家里只有他老婆跟女儿。

          晚上高利D来了三个人,他们手上有一个人拿着电棍,有一个人拿着刀,只有为首的一个男人什么都没拿。

          一个胖子拿着电棍恶狠狠的逼着她“明天要是再不把那利息交上,我要你的命”

          女儿在卧室里苦喊,妈妈也在哭,为首的男人沉默着抽了半天的烟,还是带着人走了。

          从那以后家里神瓮上的香火就没有断过,即使是在停水停电,水里飘着几粒米的情况下。

          那段时间可谓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刘川女儿在十四岁那年被迫休了学,家里停水停电,她没日没夜的睡觉,一直到分不清白天黑夜。

          后来到了十五岁那一年,他们搬去了隔壁的城市,尽管家里还是很穷,生活一日一日好了起来。

          可是他女儿却得了一种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每次出门都捂着脸走路,自卑让她的生活变得跟别人不一样。

          十五岁那年她上了第二次初中,敏感,脆弱,多疑,自私,自卑,不甘导致她在学校里跟同学处不好关系,处处受人排挤,学校也是三天两头去,不过好歹她挨到了初中毕业。

          看着同班的女生一个抱着一个痛哭流涕,她在旁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许是情感的一种缺失吧。

          到了十五岁那年她已经会做饭了,去菜市场砍价都要跟人斤斤计较半天,她不允许自己的每一分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她变得自私,心狠。别人从她身上讨不到半点便宜。

          到了十六岁那年,她找工作处处碰壁,找一次碰一次,直到后来她干脆放弃了,住到了家里车库里,每日都不起床,饭也很少吃。

          她娘可能也是生活压力太大,每天特地跑到车库里,什么话都骂,一天就是十几次,每次二十多分钟。

          她绝望,她哭泣。为什么要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在最绝望的时候没有人回答她。

          到了十八岁,她勉强有了两个还算比较要好的朋友,天天带她出去玩,她的性格勉强好了一些,但对着人说不出一句话来。很多年来一夜复一夜的噩梦从未停止。

          到了高中里,别人都很要好,唯独她没有朋友,她怕时不时的,她们就会像小时候那些人一样,伤害她。

          后来,高中三年,她朋友对她说,“你只要好好活着,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刻意去为难你,伤害你”

          到了二十岁那年,她接到了一家很差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本来高中她就辍学了,是母亲苦苦为她求来了这份通知书。

          一日又一日刻意的努力下,她有了朋友,见人也不再不说话,只是跟好多人相处的时候。她的话经常被忽视,她也插不上嘴,索性就都不说。

          她认识了很多很会说话的闺蜜,也有不太会说话的,很会说话做事的过马路的时候就拉着她,不太会的,她拉着别人。

          你强,我愿为你潋去所有光芒,做你的陪衬,你弱,我便拉着你的手,

          终于,在二十一岁那一年她慢慢走了出来,会好好的打扮自己。

          这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并无人知道。

          后来她曾经回了一次老家,看见了十二岁时的初中同学。十年过去了,他们都变得不一样了,也认不出对方了。

          后来相认了很久他们才认出对方,“你变漂亮了,跟十年前也不一样了”他说。

          “还好吧,也没付出多少努力”

          “我问佛,你既渡世人,为何不渡我?”我指着那个女孩,对他愤怒的说。

          “你再看”

          画面一转变,转眼就是下一户人家了。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躺在地上苦苦求他父亲不要走。

          她爸爸跟妈妈离婚了,爸爸又给她找了个后娘,后娘每日打她骂她,父亲甚至把她抱到了路上,就开车回了家。孩子的奶奶瘪着脚,找了一天才把孩子找回来。到家的时候已经冻得不省人事了,孩子身体弱,足足修养了三个月,“这便是她的苦难”

          有一个满脸青斑的小男孩在学校门口哭泣着,他妈妈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班主任说,他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你最好带他去神婆那里看看,我愤怒的冲上前去,抚摸着他那半边脸胎记。

          “这个东西,并不是消不掉,现在科技很发达,只要你好好努力,将来能出人头地,很快,只要一点点钱,就能把它去掉。”

          这也是他的苦难。

          下一家,“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在烈日炎炎下干活,从小他妈妈身体就不好,他爸坐了牢,他也是在邻居们的好心帮衬下一天天长大。”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好人,我想起十八岁那年在外地干活,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打父母电话打不通,那时候还没有多少朋友,盛夏的晚上我住在公园长椅上,有个乞丐在旁边地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睁眼时他才走。

          只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我自动为自己屏蔽了那些好心人,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害我。

          这人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经历的苦难,你的生活已经好了起来,你父亲也站了起来,但还有很多在绝境苦苦挣扎的人。“我虽是佛,却不渡自暴自弃之人”

          芸芸众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我想起曾经有一天晚上,我爸喝醉酒以后跪在地板上痛苦地哭泣“为什么?我只错了一次,却永不翻身”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错了一次你却落得那个下场。

          这世间的善与恶并没有一个很清晰的衡量尺和三八线横在中间,有些钱该拿,我会拿,有些钱不该拿,我也会拿,但伤天害理的钱,我绝不会拿。

          事不要做的太满,帮人帮到西了,最开始她会感激你,痛哭流涕。后来当这份帮助变成理所应当,你们之间就不再有什么情分。

          也不要做的太绝,一点良心都没有了,等于是在自绝后路。一个在哪里都不受欢迎的人是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优胜劣汰,本来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任何事,刚刚好就好。

          我就算对这天下人皆狠心,在亲人面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些年我陆续又去过很多地方,却从未有过家的感觉,走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直到那次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的家,见到了十年前的那些人,我才明白,原来那些熟悉感,都是从哪里来的,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父母年纪也大了,不可能让他们在外地生活一辈子。

          其实我从不信佛,也不信鬼神。

          我见到了死神

          最近,刚旅游回来的老王一直被一个问题烦的寝食难安,那就是他的耳朵,总是奇痒难忍,所以,这两天老王总是挖耳勺不离手,准备随时随地的掏耳朵。

          但是,随着掏耳朵次数的增加,老王的耳朵竟然越来越痒,甚至晚上睡觉翻身的时候都能听到耳朵里面,就好像有小石头在滚动一样,咕咚咕咚的响。

          虽然自己每一次掏耳朵掏不出什么东西,但是耳朵里的异物感是那么的真实。老王怀疑是因为自己看不见,才总是与耳朵里的异物“擦身而过”。

          这天晚上,老王好不容易睡着,却在半夜被耳朵痒醒了。他爬起来,心烦意燥的找到掏耳勺狠狠掏了几下,终于不那么痒了才上床睡觉。

          等老王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这天,老王没有再感觉到耳朵痒,让他很是开心。

          但是到了晚上临近下班的时候,老王发现,好了一天的耳朵又开始痒了,老王开始烦躁起来。

          这次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医院,他感觉自己耳朵的情况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了。

          经过医生一番严密的检查,结果依旧是老王的耳朵很干净,没什么问题。医生说,这可能是他最近太累了,而产生的幻觉,让他不要担心。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老王知道这绝对不是他的幻觉。

          一路忧心忡忡的回家,进小区时,老王突然注意到旁边的一条小胡同。他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对这条胡同没有什么印象,可能是平时上下班太过匆忙,之前没有注意到。

          老王正要走开,忽而一道光从他眼前一扫而过,老王定睛看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胡同尽头亮起了一道灯光,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尤为亮眼。

          老王皱眉,往胡同那里多看了两眼,怀着疑惑回家去了。

          老王下班回家,发现那胡同里的灯光似乎离他更近了一些,甚至能隐隐看清那是一块广告牌。

          就这样一连几天,老王的耳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痒。随之而来,老王的脾气也变得非常暴躁易怒,动不动就发脾气,在公司做事也是心不在焉,总是出错,公司里的同事们也都尽量的避免与他交流。

          并且,让老王的感到奇怪的是,那条胡同里的灯光似乎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近到他能够看清广告牌上写着“祖传采耳”的字样。

          等等!

          采耳?

          老王擦亮眼睛再看了一遍,不错,确实是采耳!

          老王心下一喜,那不正好去试试,反正死马当活马医,碰碰运气吧,能够解决自己耳朵的问题更好,就算不能解决,去看看,也没多大的损失。

          老王这样想着,便踏进了那条昏暗的小胡同,病急乱投医,就连之前对灯光的怀疑,也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走进去,老王才发现这条胡同里只有这一家商铺开着,其他商铺都已经关门了,而且这间采耳店竟然是红色的灯光。

          灯光这么暗,怎么采耳啊?老王不禁嘀咕。

          但转念一想,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都说是“祖传采耳”了,万一人家有什么特殊的方式也说不定。于是,心一横,老王就推开了采耳店的门。

          柜台前面是一个穿着黑色金丝绒旗袍的女人,皮肤很白,涂着鲜红的口红,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玉簪别在脑后,身材玲珑,气质也很好。但此刻被耳痒折磨的痛苦不堪的老王也无暇欣赏美女,只想着快点掏完耳朵,减轻自己的痛苦。

          女人听到推门声,抬眼朝老王看了一眼,接着,视线轻移,落在了他的耳朵上,秀眉轻蹙。问明来意后,女人给老王做了下简单的登记,转身在后面的柜子里取了些采耳用的工具,吩咐老王去一旁的凳子上坐好,而她自己则坐到了旁边稍高一些的凳子上。

          女人坐下之后,老王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一股薄荷冷香,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明不少。

          女人给老王采耳工具做好消毒,又用镊子夹着一块酒精棉球给老王把耳廓擦拭干净。

          接着和老王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起话来……

          “先生,你是不是去过泰国?”

          女人的手很稳,铁质的镊子轻轻向老王耳朵里面伸去。

          老王感受着耳朵里的动静,随意答道:“你怎么知道?上个月休息,就去泰国度了个假。”

          女人轻轻一笑,没有回答老王的问题,只是告诉他去泰国最好要注意一些,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下了降头或者是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老王听了女人的话,加上店里血红的灯光,顿时觉得有些渗人,他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女人却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先生,您是不是从泰国回来不久,就觉得耳朵不舒服了?”

          女人没给老王回答的时间,继续问道,“您是不是最近老是感到很烦躁,而且还老是丢三落四?”

          老王思及最近这段日子的反常,几乎全被女人说中,一种被窥视的恐惧感袭上心头,他想要立马离开这里,赶紧回家。

          女人笑着阻止了他,慢悠悠的告诉他,他被下了降头。老王瞬间愣住,女人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低声和他讲起了故事。

          相传在泰国,有一个男人叫开。有一天,开回到家中,正好撞见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偷情,开盛怒之下,杀死了他的妻子和那个奸夫,并把二人埋到了自家后院。却不成想,在埋尸的过程中,开一个脚滑,和尸体一起滚落到了挖好的坑里,而且还不小心把一些泥土弄进了耳朵里。

          之后不久,开就老是觉得耳朵痒,接着便开始忘东西,脾气暴躁。久而久之,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疏远了他。不久之后,开的亲戚上门拜访,却发现开的屋里没有人,亲戚四下找寻,结果竟然发现开死在自家的后院,耳朵里还不停的有虫子爬进爬出。

          说着,女人手上一动,镊子缓缓退出老王的耳朵。老王心惊胆战的转头,只见镊尖处夹着一只像迷你甲壳虫一样的小虫子。女人告诉他,一直以来,都是这只小虫子在不断的折磨他。

          老王吓的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顶着女人似笑非笑的视线,急匆匆地结账准备回家,他觉得这家店太过古怪,那个老板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让他心里发毛……

          老王从采耳店离开的第二天,警察就上门了。敲了半天没人应,几人对视一眼,强行破门而入。大门大开,顿时一股怪味袭来,几人捂着口鼻进门,发现老王躺在地板上已经没了声息,耳朵处,还有许多小虫子在爬进爬出。

          而警察之所以上门找老王,是怀疑他和两起失踪案有关。两个失踪的人,一个是他的妻子小丽,另一个就是他的同事老赵。警方查到,这二人都曾在一个月前和老王去过泰国,从那之后,两人便失踪了……

          村中异闻与真实经历

          乔木是和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屠夫,村子里的人只要杀动物全找他,他不觉得杀生有什么不好,反而很享受,乔木不但是屠夫还是猎户,他平会去山里打些动物去卖,不出去打猎的时候就在村子里帮大家杀杀猪宰宰羊之类的,总之被他杀死的动物不计其数,有人劝他不要造下太重的杀孽,会遭报应的,乔木反而反驳说动物就是给人吃的,杀死自己的食物有什么不对。劝他的人都不禁摇摇头就离开了。

          今天乔木正在家吃饭,这时就听隔壁邻居喊他,他出去问什么事情。

          邻居说他家有头猪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疯了似的想往出跑,还把邻居撞翻了,邻居说他要把这头猪杀了,让乔木过去帮忙,乔木满口答应说自己吃完饭就过去。

          乔木拿了把杀猪刀来到邻居家,来到猪圈,那头肥猪正在拼命的在撞着猪圈的门,想跑出去,看到乔木拿着杀猪刀进来,这头猪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个提子举了起来像在和乔木讨饶,乔木竟然看到猪眼睛竟然留下了泪水,乔木杀了这些年的猪还没看到过这么通人性的猪,这时邻居催促乔木快点,乔木也只当自己眼花,上去一刀捅在了猪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喷到了乔木的脸上,乔木抹了把脸,就看到猪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乔木还想细看,猪就倒在了地上,两个眼睛瞪的大大的,乔木从来没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乔木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笑,怎么还被一头猪给吓到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常年杀猪的乔木被一头猪吓到了,不要笑掉人家的大牙啊,乔木走出了猪圈,告诉邻居猪杀完了,邻居留乔木在这吃完猪肉在走,乔木竟然没了吃猪肉的想法,拒绝了邻居拿着杀猪刀就回家了,乔木的老婆看到乔木回来也吃了一惊。

          “你怎么回来了,每次不都是吃完饭才回来吗?”

          “没什么今天突然没胃口了,你帮我做点清淡的吧。”

          “你怎么转性了,平时无肉不欢的你,今天竟然要吃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叫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话啊,我吃腻了,换换口味不行啊,快去做饭。”

          今天的乔木整个人都不对劲,眼前全是那头猪怨毒的眼神,乔木实在没办法就去睡觉了,刚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了过去,正在睡觉的乔木突然打了个机灵就醒了,明明在家睡觉的乔木不知道怎么会来到一个只有黑白的世界,乔木大喊了几嗓子也没有人出现,乔木试探的去寻找出口,他走出去一看整个世界除了动物还是动物,一个个动物看到他就像看到仇人一样,向他嘶吼着,一个个凶猛的样子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一路上这些动物只是向他示威,好在没有伤害她,杀了一辈子小动物的乔木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小动物吓成这样。

          乔木走着走着突然从乔木传来一个声音“你来了?”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这?”

          “你记得你今天早晨杀的那头猪吧?”

          “记得。”

          “那好我两个故事给你听。从前有个人叫树,他是一个杀猪匠,他的一生杀猪无数,等他死了之后,被一群猪的亡魂告上了阎王殿,阎王因杀猪匠杀孽太重罚他十世为猪,每世都被杀死吃肉,等到了第十世如果能不被杀死,第十一世就可以转世为人,你今早杀的猪就是我的第十世,本来想逃跑躲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害了,天意弄人啊,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为我自己和死在你手里动物的亡魂报仇,你可有临终遗言?”

          乔木一听觉得这个事情太荒缪了,他觉得可能是有人在整他,他就趁其不备一个健步跑到了前面拉开了眼前的门,门里的情景差点吓死他,就看到一院子的动物,这些动物有的满身是血,有的没了脑袋,有的没了身子,什么样的都有,乔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嘴里喃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都看到了吧,这些全是你杀死的小动物,你已经罪孽深重了,这回你相信了吧,我们动物也是有灵魂的,也是生灵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乔木看着一个一个血淋淋的动物,都在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想过动物的感受,今天亲眼所见才知道动物也是有感情的,他杀了那么些动物,满手沾满了动物的鲜血,已经不可原谅了。

          乔木舔了舔干裂的唇,“我不求你们放过我,我只希望你们能放我回家,让我和老婆交代下后事,回来认你们处置。”

          那头猪发话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就看到下面一群动物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论了起来,最后一个动物站了出来说:“经过我们大家的讨论,我们决定允许你回家看看,但是你不要耍什么花样,我们会盯着你的。”

          “知道了,我会遵守承诺的。”

          “好,送他出去。”

          乔木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自己还在家里,难道是自己做的梦,那也太真实了,乔木想来想去觉得应该不是梦,还是不要存着碱性心里了,外一是真的不在浪费时间吗。

          乔木赶紧把自己的妻子叫到了身边,把他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可妻子,并和妻子说:“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让他好好照顾老人和孩子,让孩子长大不要杀生。”

          乔木的妻子一听乔木把梦当成了真事,还和她说是动物找他来了,乔木的老婆觉得乔木是神经病了,竟然相信个荒唐的梦,乔木的老婆告诉乔木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只是做了个梦罢了。

          乔木没搭理妻子,开始准备自己后事了,还把自己的刀给扔了,开始用有限的时间保护小动物,就这样半年过去了,乔木还好好的活着。

          这天乔木又做了个梦,梦到那些动物说看他能改过自新就当他一码,让他好自为之。

          从此乔木成了保护动物的人。

          我的叔叔是抓鬼的

          1.胖和尚

          这是民国年间的一个故事。故事中的欧旭是河南许州人,父母做点小生意,家境还过得去,欧旭从小便被父母送进新式学堂读书。

          这天学堂门口经过一穿着破烂的老胖和尚,此时正值学堂放学,一群调皮的学生便捉弄起和尚来,有人拿扫帚扫他,有人朝他吐口水,还有拿起小石子扔他,那胖和尚倒也不生气,仍旧笑呵呵的拄着拐杖走着。欧旭觉得同学们太过分了,不该欺负一个要饭的和尚,于是他跑出来制止了同学们的起哄,欧旭在学校素来比较强悍,但他也从不欺负人,那群调皮的学生也差不多闹腾够了,又听见欧旭这么说,也都知趣的散了。

          老和尚停止了脚步,笑嘻嘻的看着欧旭道:“小朋友,你为什么这样做啊?”

          欧旭回答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一个要饭的和尚。”

          一提起要饭,欧旭愣了下,这样说似乎对这和尚太不尊敬,他已经是十一岁的小少年了,在国文课上听先生讲过,做人最起码的准则就是不要伤害别人的自尊心。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那老和尚,那老和尚只是微笑的点着头看他。

          欧旭感觉这和尚很慈祥,自己莫名的有些恍然熟悉的感觉。欧旭又对老和尚说道:“在这条街的最后有家吉祥布铺,是我家开的,晚会请你过去,我给你拿吃的,我先走了,不然爹娘又该说我了。”说完,欧旭便跑着回家了。

          欧旭吃过晚饭,悄悄的装了十个馒头,一小罐咸菜,出了门。他果然看到那老和尚在门口不远的石墩上打坐。欧旭走进一看,只见那老和尚双目紧闭,欧旭不想打扰他,便把这些食物放到了和尚旁边准备回家,他刚走了两步只听一声“徒儿莫走。”欧旭急忙回头看,胖和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道:“莫吃惊,陪我散散步吧。”

          说罢胖和尚也不管欧旭愿意不愿意,拉起他的手就走,欧旭恍惚间竟然来到了十里以外的荒地,只是片刻间就跑的如此远,欧旭非但不害怕,更是感觉这胖和尚是个奇人。

          胖和尚对欧旭道:“徒儿,我在三百里外的登平县鸡公山莲云寺等你。”说罢又送给欧旭了一道楞严神咒,让他挂在脖子上,乃去!

          欧旭正待仔细看,却发现已经回到了家门口,楞严神咒还挂在脖子上,他只好回家了。

          2.厄运降临

          十年后,欧旭考上了省内的一所知名大学,学习文学专业,许多往事他已经淡忘,但他只要看到他脖子上挂着的那道楞严神咒就会想起胖和尚来。这么些年,他也没有去找那胖和尚,他一想到“徒儿”两个字,就打消了念头,他还不想出家。

          连聪慧是欧旭的女朋友也是他大学的同学,两人彼此都很欣赏对方,也很恩爱,他们商量着等毕业了都在省城找个工作,然后存些积蓄就结婚,两个人都对未来充满着美好的憧憬和幻想。

          毕业以后,他们如愿以偿的找到了工作,欧旭被省城的警察厅录用,做起了文职干警,也算是有了个铁饭碗,连聪慧也找到了一份在报社的工作。可是适逢乱世,欧旭看到了很多残酷的社会现实,但他想到自己还有个深爱着自己的聪慧,只要自己的小家安好便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厄运会降落到他头上。

          话说这连聪慧在报社上班,她本身就一个大学毕业的知识分子,是个先进女性,在报社工作也很认真,深受主编社长的赏识。有一次她准备去一所私人慈善办的小学采访,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还打着领结,一头微微蜷曲的头发是那么的迷人,走在街上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她正在路上走着,眼看就要到了学校,突然一辆车极速的从她身旁驶了过去,然后横在了她面前的马路上阻了她的去路,下来了一个身穿西装头戴墨镜的年轻人,那人把墨镜往上一撩,便说道:“小姐去那里?我送你一程?”

          聪慧冷静的说道:“前边不远就到了,不麻烦你了,谢谢。”

          墨镜男伸手一拦道:“不要走的那么急嘛,一会忙完了我带你去兜风。”

          聪慧道:“请你让开!”

          墨镜男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说道:“小姐,陪陪我,我今天看上你了,亏不了你的。”

          聪慧伸出手,打了她一耳光,怒骂道“流氓,下流。”

          墨镜男恼羞成怒道:“本来我好心让你陪我,没想到你偏偏激怒老子,我让你生不如死,看我怎么折磨你!”说罢,车上下来两个壮汉,把聪慧掳到了车上,车子立马消失在了路上。

          围观的路人都愤愤不平,其中也不乏正义之辈,可是没有一个敢向前阻拦,因为不少人都知道那个墨镜男是省城警备司令张驰的弟弟张威,平日像这种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而警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逍遥法外。

          却说聪慧被张威带到了一宾馆,让手下把她的衣服扒光准备强暴,聪慧宁死不肯就范,光着身子冲破窗户玻璃从五楼跳了下来,当场死亡,死状惨不忍睹。

          闻讯赶来的巡警,见出了人命,大声的吹着警哨,周围的巡警迅速赶来支援,可清楚是张威行凶后竟无人敢抓。

          欧旭再见到聪慧的时候是在北区警察局的停尸间里,他看着聪慧的惨容,发誓要把张威法办。

          北区的警察局局长对他道:“欧警官,在下实在是爱莫能助,不过我看这小子逍遥法外心里就来气,你不是在省警察厅工作吗,不如直接去找厅长!”

          在厅长办公室里,欧旭声泪俱下的向汪厅长诉说,求他替聪慧申冤。汪厅长听完后只是很平静的让他坐下,并亲自为欧旭倒了一杯茶道:“欧警官,这事也只能协商解决了,我也是无能为力,更别说你一个三级警长了。”

          欧旭道:“难道就这样不管了?任他逍遥法外?现在是民国,不是满清!”

          汪厅长听完后,打了几个电话,对他道:“警备司令的副官说,张司令也很痛心国家失去了一个知识分子,可以赔偿三百块大洋。你小子知足吧,以前张威犯了命案,赔偿个五十块大洋都到天上了,你……”

          欧旭没等汪厅长说完就冲出了办公室,他不相信堂堂的民国,三民主义国家难道还没有说理的地方吗?

          他又去了省政府连省主席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劝离了。

          欧旭突然有了想法,他要起诉到法院,我就不信他张威兄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践踏我国民的法律!

          省高级法院受理了此案,院长是位老法官,在日本法学专业毕业,曾是同盟会会员,追随过孙文先生。他听完欧旭的诉求,非常生气,他对欧旭说道:“准备好证据,我亲自当主审法官,我一定用法律来惩处这个败类!”

          开庭那天,欧旭并没有看到审判席上的老法官,他的证人也没人到厅,最后判了个张威无罪,连聪慧属于自杀。

          欧旭听到后差点晕过去,对方的辩护律师嘲笑的看着他,满是轻蔑的眼神,欧旭异常愤怒的走出了法庭。

          欧旭回家后,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一个想法在他的心里诞生了。

          第二天他照常去上班,而下班时,他却在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躲了起来,等到天黑,欧旭去了科长办公室搞了一把左轮手枪。其实欧旭也有配枪,但偶尔有外派任务才会发给他,平时像他这种文职干警随身是不携带枪支的。

          欧旭带着手枪来到了张威几乎每晚必去的舞厅,他想以后就在这里蹲几天点,看到张威就趁他不备向他射击。

          也是该他报仇,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张威醉醺醺的搂着两个舞女出来了,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其中一个是司机,急忙先上了车,另一个殷勤的打开车门,就在这时,欧旭猛的冲了上去朝着张威的头部就是两枪,张威当场爆头身亡,又一枪打中了开车门的随从。欧旭快速的顺势上车,拿枪抵着司机的头说道,向城外开去,一直开到不能开。守城门的士兵认的是张威的车竟然没有阻拦。

          车大概行了百十里就快没油了,欧旭让司机开到悬崖边后,把车子推下了悬崖,又用扳手把司机打晕,自己除了省城的方向,随意选了个方向就跑去,他想只有听天由命了。

          他连续走了三天三夜,浑身泥污,衣服也破了,任凭谁也很难把这个形似乞丐的人和曾经的大学高材生联想到一块。他此刻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父母,他们定会遭到警备司令张驰的报复,恐怕此刻已经把自己的家人给关起来了吧。

          这时他突然听到不远处山上传来的钟声,是那么的悠扬安详,仿佛在召唤他一样。他向一位老人家询问,才知道自己竟阴差阳错的来到了登平县,不远处就是鸡公山的莲云寺。

          3.莲云寺

          欧旭到了莲云寺,看到那胖和尚在门口仍旧微笑的看着他,欧旭瞬间痛哭流涕,大喊着师父。胖和尚说道:“你终于来了,你若早日前来,也可免去众多烦恼。”

          欧旭道:“请师父大显神通,救救我家人吧……”

          欧旭刚想把自己的遭遇向胖和尚诉说,那胖和尚却道:“不用多说,为师已经知道了,你可回家,你家人自是无恙!”

          欧旭道:“若我家人无恙,我定回来随师父出家修行,永不踏入俗世!”

          三日后,欧旭赶回来了老家,发现父母安好的在家做生意,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他并没有惊扰到父母,又悄悄的潜回了省城,发现省城也大变样了,他看了报纸才知道,原来在他枪杀张威的那天晚上,国民革命军攻入了省城,城防警备军以及当地的军阀几乎全军覆没,一时整个省城大乱,张驰也在激战中死去。主要官员包括警察厅厅长在内的都被罢免或者治罪,民国中央政府又重新选派了官员,而又有谁对恶贯满盈的张威的死有所关注呢?

          几日后,在莲云寺,欧旭正式出家,那胖和尚也道出了机缘,他对欧旭道:“我本是下世弥勒尊佛,你的前世是我当初化为布袋和尚时收的一位弟子,因你凡心未了,我把你带入兜率天界修行,可是你仍旧凡心太重,故此把你你和一朵粉莲投入凡界,望你有所悟。”

          欧旭深有感悟瞬间明白了,他笑问道:“那莲花现在何处?”

          胖和尚道:“你随我来,不过你见过她,她就该走了,以后见不见面还要靠机缘。”

          在一处莲花池里,胖和尚叫道:“慧儿,出来吧!”

          只见从池中飞出一朵粉红色的莲花,在空中化为一女子,欧旭看的仔细,这分明是连聪慧,不过欧旭此时并没有太吃惊。

          那叫慧儿的姑娘笑道:“我在兜率天界等你。”她只说了一句,便消失在了空中。

          欧旭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在回头看那胖和尚,早已没了踪影。

          从此,欧旭自取法号“净莲”,一直在莲云寺修行。

          鬼县长

          引子

          古曼童是来自于东南亚,人们用材料制作成为孩童的样子,经过高僧或法师加持(就是咱们说的开光),使死去的孩子的灵魂入住。当然了,这死去的孩子也不是普通的孩子,是堕胎或者死胎一类的。

          我出生在山东一带,家中除了我还有一个哥哥,不是我吹啊,打小我成绩比他好,大学也上了个本地的小本科。我这个哥哥不是学习的料,大学专科上了半年就出去干生意了,还带着一个志同道合的舍友。

          毕竟是个男孩,家里也放手让他去拼一拼。我说:“哥啊,可别让人骗进传销组织了,告诉你咱家可没钱赎你,嘿嘿。”“臭小,等我挣大钱了,看你还得意吗!”哥哥哈哈大笑道。

          全家在火车站送别了他,望着他进入检票口,我还依依不舍。

          一月有余,家里给他汇过一次钱,害怕人生地不熟吃不好,他也平时打电话报平安,我们也安心了。

          日子过去大半年,哥哥期间不让我们汇钱了,每月还给家里打上几千块钱。老爸心想这孩子几个月就干起生意来了?不放心打电话询问,哥哥让我们不要多想。

          转眼到了年底,哥哥说要回来了,说坐飞机来,我们去机场迎接他。哎呦喂,一下飞机都认不出他来了,华伦天奴小皮鞋,阿玛尼小外套,卡地亚小手表(当然这是回家吹牛B说的)。

          我们都好奇他到底干的啥,哥哥说和你们说了也不懂。

          过年期间,我死缠烂打,他终于屈打成招,但让我发誓不能和任何人说,尤其爸妈,害怕他们担心。

          我更好奇了。

          他说,他在往国内代购古曼童!

          我问他这是啥玩意,他说他的那个舍友是云南的,家里就鼓捣这个,那一次说起来家里不让他上学了,想让他回去帮忙,因为和哥哥要好就和他说了,哥哥觉得这是个新奇玩意,也想去见识见识,舍友爸爸电话里和哥哥说,这玩意一但接触了,可就回不了头了。哥哥下定了决心,于是这一年就跟着他们鼓捣这个。

          “这东西有人买吗?灵不灵啊?”我不屑一顾。

          “说了你也不信,要不就给你讲一个吧。”

          第一个故事(以下我哥哥口吻讲述)

          初到云南接手的第一个买卖是我和阿辉(舍友)一起跟的。

          这天,阿辉爸爸说我在这里也有一周了,让我和阿辉一起锻炼一下吧,于是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和买家沟通。

          这买家之前打电话咨询过阿辉爸爸,阿辉爸爸让他稍等几天。于是我们就接手了。

          电话打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声音清脆,年龄听着不过三十吧。

          “你好,是赵老板吗?前几天我说的事可以办吗?”

          “那个,我是赵老板销售经理,你先再把情况说一遍吧。”我给自己带了个高帽子。自封经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说:“那好吧,我详细说一下。”

          这个女人是个四川妹子,每个地方都有穷也有富,而她就出生在一个偏远山区。女人自己长得不赖,但她也没啥指望,就等着十七八岁找个人嫁了。

          这天,山里来开矿的,她爹是个小官,就张罗着忙里忙外,那个矿老板也就自然到她家里商量点事。自然而然就看上了女人,她爹也高兴,矿老板扔下几万就带着她出了山。

          她以为这矿老板家里应该有妻子,但没想这老板去年老婆得病去世了,也没留下子嗣,现在就他自己。这女人可乐了,虽然大三十几岁吧,但是有钱就行啊,而且自己还是正房呢。

          但事情远远没有那么乐观,十七就跟了矿老板的她,当时自然是水水灵灵,稚嫩无比,但是六七年过去了,自己纵使用再多的护肤品,还是不如以前了,这几年里,矿老板也没说娶她的意思,就给给小钱花,她知道矿老板包养着好几个小情人,但自己有啥办法啊。

          这天,矿老板把一个小情人带回了家里,虽说他情人多,但也没有一个带回家里来啊。女人开门一看,矿老板醉醺醺的搂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腿长腰细,比她正正高了一个头,波浪似的头发随意披着,妩媚中还有点青涩,高个女人连理都没理她直径走进了屋。女人在另一间屋子听着他们欢声笑语,一夜无眠。

          事后,她知道这高个是某音乐学院学生,才19,大好年华,自己输就输在容颜不在了。

          说完这些,她说:“王经理,您可要帮帮我啊,这女人隔三差五往我家里窜,要爬上我头上来啊。您看看有没有美丽容颜的法?”

          这女人也不是善茬,还说别人,但钱还是要赚的,于是就说:“嗯,法子是有的,价格也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有几百的泰国空撒许愿蜡烛,有几千的佛牌,也有上万的古曼童。效果蛮,肯定不一样。”

          女人犹豫片刻说:“要古曼童,我听说过这东西,灵不灵?”

          “心诚则灵啊,您这种情况我问过师傅再来和你谈价格。”

          挂断电话我和阿辉联系了泰国那边的联系人,我们叫他宋提查,泰国本地人,和阿辉爸爸合作十几年了。我们和他说明了情况,他立刻去找了阿赞师傅(泰国法师)。下午就开了价格,38000泰铢。

          我们打电话给那个女人。

          “啊,要一万八(人民币)啊,这么贵啊。”

          “这位女士,你想想我们干这行十几二十年了,某宝几百的和某信推销的东西能一样?你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现钱马上做!”再说这一万八扣去古曼童钱和宋提查中间费还剩多少啊。

          女人也是下了决心,就答应了。

          过了两天,宋提查给我们打了电话,货邮过去了。宋提查也说,要谨记好好对待古曼童,要供奉水果,饮品一类的,不要贪心,最重要一点,这古曼童是死胎女婴练成,长期供奉有美颜年轻功效,但切记供奉前一周不要行房事,这是对它的忠贞,之后慢慢熟悉就可以了。

          我们也再三叮嘱女人这些事情。我们第一个买卖就这样成了。

          两天挣了几千,我和阿辉也很高兴,钱来的太快了,麻烦也来的太快了。

          一个月后吧,我们都忘了这桩买卖了,女人又打了电话来。

          “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我老公快不行了。”女人带着哭腔。

          我大惊:“咋了,什么情况。”

          原来,自从供奉了古曼童,女人眼部细纹也不见了,就算不用SK五六七八也能保持容颜焕发,身材也是曼妙起来了。矿老板也是对她上起心来了。

          可是就在前一周两人都睡着了,女人被声响吵醒,她睁眼一看,老板呢?

          顺着声响过去,看到矿老板一个人笔直的站在窗台边,女人打开灯纳闷道:“亲爱的,你干嘛呢?”

          矿老板慢慢的回过了头,那是怎样一张脸啊,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满脸青紫,一撮头发连带着头皮耷拉着,这样还不算,他朝女人微微一笑就朝窗户上撞,“当当当,当当当。”女人的叫声和头撞玻璃声混成一起......

          矿老板折腾了十几分钟自己就倒下了,女人打了120,医生还以为矿老板被人揍了,送到医院鼻青脸肿,满脸血迹,还昏迷不醒,检查一番脑子无碍,就是皮外伤,但一天了也没醒来,一直昏睡。

          女人一直陪在医院里,这天晚上,她累了一天就在隔壁空病床上闭眼睡觉,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觉得呼吸困难,睁眼一看,男人紧掐着她脖子,面目可憎,女人吓坏了,用自己仅存的力气按了急救铃,护士赶来拉开了男的,

          男的还是不死不休,嘴了喃喃自语,张牙舞爪:“你这个不爱我的女人,我让你和我在一起,啊啊啊啊。”说着就挠自己的脸,一张破脸被扣的血肉模糊......

          医生打了镇定剂,好不容易消停了,男人又陷入了昏迷。

          女人开始害怕了,他说的什么意思,怎么像着了魔,这时她想起来古曼童,不对啊,她小心伺候古曼童,没啥差池啊。

          第三天晚上,男人还是如此,大闹一番就昏迷过去。

          女人害怕了,就找了我。我问:“你有没有一步步按我说的做。”

          “都照做了啊,和亲人一样供着。哦,对了,那个有一样啊不太一样,当时啊,请来古曼童两天后,我就觉得不一样了,皮肤好了,小肚子也没了,精神十足啊。我老公也看出来了,他每次都夸我这牛奶一样的皮肤哦,这小蛮腰啊,重返十八岁啊,然后第五天我就和他那个啥了。我心想,早个几天也没事哦。”

          “没事!这不就有事了吗!7是一个周期,一星期有七周,人头七轮回,古曼童7天适应你,和你培养感情,你倒好!”我寻思就是她害的事。

          “那经理,你救救我啊,行行好。”又是带着哭腔。

          “我先琢磨一下,等我电话。”

          我挂了电话和阿辉来到他父亲家里,说明情况。他父亲说这是她自找的啊,咱们只管销售和灵验,怎么还处理起售后来啊。

          看我和阿辉闷闷不乐,他说看来你两个还是心太软,还是小孩啊,于是他让我们问问宋提查有啥办法。

          我们打电话问了宋提查,他也没说啥,说等一会他问问制作的师父阿赞。

          几个小时后他打电话来说,师傅说了这是古曼童生气了,要教训女人,觉得女人不喜欢他了,光想着男人了。唯一的办法阿赞也有,价格嘛,得30000泰铢。

          我和女人说了,得两万人民币,女人说就算一百万也要脱离苦海啊。

          于是,宋提查收到钱后就给邮寄了法子,宋提查说这是女婴炼制时流下油(就是shiyou),把这个涂抹在古曼童眼部,能让他忘却这一周的遭遇,女人要重新得到他的信任。

          我把方法告诉了女人。一周后她说矿老板睁眼了,迷迷糊糊自己不知道发生了啥,女人就说家里招了鬼,找了道士驱了鬼就好了,这种土豪就信鬼神一说也就过去了。

          我们也就放下心来,我对阿辉说咱两道士赚了一万啊,阿辉说谁让女人不听咱们的,给咱们也惹麻烦,我想想也是啊。

          女人今后咋样了,我们再也没联络。

          听完这个故事,我惊呆了。“快把你大嘴巴合上,像个大嘴猴一样。”哥哥笑道。

          “真的假的啊,哥,这么玄乎。”

          “和你说了,你看你又不信。”

          “要不,你也给我弄个啊,我最近迷恋某某小鲜肉,你让他爱上我,我要给他生猴子!”

          “去你的吧,你少吃几碗饭,先减肥再说吧!”

          我不理他,接着说:“大哥哥,再讲几个啊,我很感兴趣。”

          “你两干啥呢,快吃饭了。”老妈喊道。

          “嘿嘿,以后再说,看我心情吧”老哥贫道。

          “你这熊孩子哦!”我俩个嬉闹了一会。

          晚上,我躺在床上,还是对他的故事意犹未尽,真有这等怪事?到底灵不灵?世上真有鬼神之说吗?迷迷糊糊中进入了梦乡。

          “嘿嘿,小姑娘,你想收养我吗?”我眼前一个古铜色小孩盘坐在地上,眼睛像铜铃,两个小辫子翘着,我说:“你是......”

          “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啊。”说着,他长大了嘴巴,满口獠牙吞噬了我。

          “啊啊啊!”我惊醒了,原来是一场梦啊,好险,这个梦有什么寓意吗,还是今后预示着我要经历的?

          第一个故事完。

          诡扫把

          破旧的商店里,杂乱的货物,妍妍正忙着整理记账本。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么不起眼的老旧的商店出薪水这么高请人管理。

          自从来到这边就只见过老板一次,和自己叮嘱了一些事情就消失了,大概一个月没见。而叮嘱的事情除了关于金额纪录,还说不许多打听事情,就当自己是个隐形人,不然出了事情后果自负。

          来的第一天妍妍便察觉出这个地方的不对劲,心想着既然已经来了就安心的干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安安分分,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见着常来的人也不像普通的售货员微笑询问,而是任他们买了东西付了账离开。

          只是这期间她静默,倒能听见许多她想不懂的事情。比如,一个胖女人对于患病在床行将就木的老公公十分畏惧,但她没说原因,另一个人心知肚明一般深深的叹口气摇摇头,“没办法。”拍了拍胖女人宽厚颤抖的背。胖女人抽泣着走了。

          又比如,一个颧骨很高,嘴唇很薄,长方形脸的女子常常来问自家的老板哪儿去了,她的脸上永远带着倨傲的神情,看起来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很多来买东西的人都不主动和她说话,甚至常常是故意躲避着她。但没人说原因。妍妍只是回不知道老老实实并不敢多问她寻老板的原因,并且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总带着一串黑色的手链,其中有一颗明显的是骷髅样式,其他以黑色小圆珠环绕,女人的手腕很细,链子有点大,手一抬大概能滑到小臂中间。

          安安稳稳过了第一个月,老板准时发了薪水,并欣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鼓励她做的不错,并称第二个月薪水会高百分之十。刚想要脱口而出辞职的妍妍听见这话思量再三,又将话咽回肚子中,抿着嘴强扬起嘴角的笑笑。老板又消失了。

          第二个月的时候,来商店的强势女人开始不断打量妍妍,并且语气不再友好。

          “我隔壁家的孩子潼潼昨天死了,他妈妈要哭断气了,说宁愿是自己去死。”一个头发和脸色一样蜡黄的女人向另一个女人说。语气带着同情和无奈。“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对方也无奈道。却赶忙被蜡黄色的女人捂住嘴,“想留着小命还是少说点。”眼睛瞟了一下在柜台和妍妍问话的强势女人。

          “你老板上次给了你多少薪水啊?”女人问,眼睛死死盯着妍妍,就好像妍妍是个小三一样的那种嫉妒愤恨的目光。“你老板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啥时候给你结账?”黑色的手链沙拉沙拉作响。

          “按之前约定的薪水给的呀。他没说何时回来,该结账的时候就回来给我薪水了,素日是瞧不见他的。姐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妍妍如实回答,迎接的却是对方的一声冷笑。然后离开了。

          又过了两天,听闻死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听名字都是女人或者女孩,妍妍毕竟年轻,压制的好奇心像海水波浪涌起,最终决堤,一天她鼓起勇气问那个常来的胖女人。“咱们这为什么死这么多人,没有警察管一下吗?”胖女人听见这个问题立马正眼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诡异。妍妍发现整个商店的人都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这个问题不仅蠢还是个禁忌。

          仿佛世界都静止的一瞬间,门外进来一个女人,是总是来问老板的强势女人。黑色手链随着步伐沙拉作响,像是在放肆大笑。妍妍察觉到自己的错误,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你想知道吗?小姑娘?”女人笑,“看来你们老板挺保护你的,也不让你出去看看。”

          说罢女人扯着妍妍走出去,“既然你想知道我带你看看去。”

          这个城镇似乎和刚来的时候一点不一样,充满着灰色的雾气,空气中还隐约散发什么腐烂一般的臭味,妍妍预感很不好,想要挣脱却晚了,女人手腕很细但是强有力,使她压根挣脱不开。正走着走着,“到了。”妍妍一抬头先是瞥见女人一抹得意又诡谲的笑容,随后映入眼帘的是…

          一片坟墓地,被葱茏的树掩盖着,硕大的树枝上吊着五六个女人,年龄体态不一,但这些明显都是近几日才放上去的。有的眼睛睁开,露出眼白,不认命的模样,有的闭着眼倒像是很安详。他们穿着素白色的衣裳,风来,衣衫舞动。在灰色的雾中,阴森隐约,让人不寒而栗。

          “知道吗?”女人忽然幽幽道,“如果家里有老人去世,就必须陪送一个女子祭魂,一个家庭只有一次,家中若是女子多,就抓阄,谁抽到注定谁上吊而死。别的方法都不可以,只有上吊死的灵魂,最纯洁。”

          妍妍汗毛发直,真是不可理喻的风俗。

          “而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负责执行女子上吊的女使,哈哈哈哈。”说罢女人狂妄的笑起来,得意洋洋。

          比女巫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传说中的女巫还有心地善良的呢。妍妍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嘴上却不说。

          “他们都惧怕我,没错,还有你的老板,以前明明是我的丈夫,呵,多么讽刺!”女人疯狂大笑,直到笑着笑着笑出眼泪。

          ……………………

          百年来的钓夼,也就是这个地方的名字,一直奉行家中长者第一个去世的,无论男女,皆需家中剩余一女子上吊祭魂,只此一次,视为隆重的礼仪,传言只有这样家中剩余的人才保佑安康宁乐,掌刑的称之为女使,要亲自为上吊的女子系白绫,撤足下垫物,手上的黑色骷髅手链为女使信物。这等陋俗,竟无人敢反驳,也没有人质疑!

          终于在十几年前,一个路径此地的男人因不了解情况救下上吊祭魂的女子。女子容貌虽然不说艳丽,但是也清秀可人,女子觉得被男子救下是天命,从此就跟着男人,谁知这男人并不是善茬,等到了家之后女子才发现男子有家室,还有个三岁的娃娃。

          男子的妻子在外地工作,于是给了花心的男子可趁之机,想要逃离已经被控制在虎穴。女子天天被男人蹂躏摧残,男人在女子的身体上叫嚣,扯着女子的头发迫使她往墙上撞,还让她当着自己和儿子的面做羞辱自己的事情,若不叫出可耻的声音变教唆儿子拿着鞭子打她,几天后女子的样子就惨不忍睹。但妻子忽然回来,本想给惊喜却是被惊吓住。帮助女子逃离之后,女子又被女使捉住,这一次,她心甘情愿的上吊而死。

          至于那个男人,不知所踪。女子打听到了这里,想尽办法成为新一代女使。竟发现自己的男人在这开了个商店,隔三差五的请女的来看店……

          …………

          “你已经是第九十九个了。”女人再一次勾起嘴角,声音仿若从地狱传来的声音,“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妍妍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半夜搭车的女人

          我走在大街上,这里空无一人,这不是我认知的世界。

          我叫任强,我是一名上班族,是旅游,武术,以及法术爱好者,虽然法术从没有任何成功过。

          这几天,我经常做同一个梦,在梦里有一个人,我看不清脸的人在召唤我,“开一下,我们需要你”的话充斥在我耳畔。我决定睡一觉明天出去走走,散散心。没想到这一觉彻底颠覆了我这二十多年的认知。

          我走在大街上,空无一人,突然有一个声音“你终于来了,我们需要你”。当我抬头望,看见了那个看不清脸的人,这次看清了,一个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都认不出来。他说他叫王岩。

          王岩告诉我,我现在在另一个世界用我们的话叫平行世界。而他是这个世界的时空管理员,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帮忙。

          我愕然问道:“时空管理员这么厉害,需要我一个普通人做什么?”

          王岩白了我一眼:“自然是我们都办不了的事情,所以才能找你啊”。

          我顿感无力,道:“到底找我什么事吧,我看看我能办了不”。

          王岩看了我一眼:“是这样,这个世界和你们世界一个样子,而我得到天庭的授权,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一个幸运者,借给了他一件法宝,一支可调节时间快慢,声音大小,甚至可以回放的遥控器”。

          我强忍着笑意,“不就是个遥控器嘛,至于吗”?

          王岩深深的吸了口气,“那遥控器,可以遥控一切,包括这个世界”。看着愣神的我,王岩很满意我的表情,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小子玩心太大,有一次不小心暂停了全世界,而我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哪怕只有一个人是正常的,我都可以拿回遥控器”。

          我抢着说到:“那个使用者自己不应该是正常人嘛”。

          王岩苦笑道:“说的就是他,他把世界暂停以后,把自己也暂停了”。

          我不耐烦道:“那你去拿到遥控器使一切恢复不就好了”?

          王岩瞪了我一眼说:“如果我能去也就不用费心把你从另一个空间拽来了,我,包括天庭,地府,龙宫,都进不来这个世界,只能凡人进去,而这个世界凡人又都被剥夺了时间,所以…只能请你来了”。清了一下嗓子“我们也不是随便找的人,找的都是必须找的,也就是说,必须是你,至于为什么是你,后面你自己就知道了”。

          说完,他手机突然响了,他接完电话又说“本来,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只要拿到遥控器解除暂停就好,可是现在,天庭传下话来,有敌魔族参合进来,虽然只有五个,也不是你能小看的,这样,我给你一个戒指,可以召唤六次,去吧,记住,只有一小时,否则这里会出现世界末日”。说完,消失不见了。就给我一个戒指和一个有导航功能的手机。

          我按照导航的提示向目标前进,路过一个广场的时候突然感觉四周越来越热,接着火光一闪,出现了一个身穿赤红色盔甲的人,漂亮的脸庞带着邪魅的笑容,用看狗的眼神看着我:“凡人,把你手上的东西交给我。”

          我警惕着看着他,大量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人。试探着问道:“你是谁?”

          赤甲男子怒道:“我火魔将竟然这么不出名,凡人拿命来”。接着万道火光从他身上向我冲过来,就像火蛇对我紧追不舍。

          我被大火逼到了墙角,看到手上的戒指,正发愁怎么召唤呢,一道火柱向我冲过来,马上就要烧到我了,突然手上一股清凉,波涛汹涌的大水从戒指上喷涌而出,扑灭了眼前的大火,从大水中激射出一条水柱打到火魔将胸前,打的火魔将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火红色的鲜血,然后逃遁走了。

          我好奇的看着这东西,戒指闪现了一下黑光,把水都收了回去。然后戒指上有六条绿线,消失了一条。

          没时间再看了,我接着前进,跑着跑着,我发现脚下原本干燥的公路上有了积水,当我踏着积水继续前进的时候,突然掉进了水里…好深,够不到底一样,而这水正在降温,并且开始结冰。

          感觉要出现灭顶之灾了,我举起了手上的戒指,戒指泛起了红色和黄色的光,一股热流让我身体逐渐暖和,并且有一块坚硬的土地出现在我的脚下并且不断放大,远远的听到“咦”的一声,水消失了,戒指再次泛起了光芒,收回了法术。值得一提的是我身上一点都没湿。

          我走了快一半的路程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剩下的时间我更要抓紧了,我在路边找了一辆摩托车,向目的地继续前进,突然摩托车被一根突然出现的树杈别住,我和摩托车飞了出去。

          听到一声不屑的声音:“能把火魔将和水魔将打败的人,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你这么个弱小的凡人,记住,我木魔将要把你变成我森林宝宝的养分”。不远处的一个树杈上出现了一个身穿绿甲的人,而以他为中心,赫然出现了一片森林…阴森恐怖的森林。

          当我害怕的茫然且机械的举起戒指,希望能放出火来,烧掉这个城市中的“森林”。然而真的出来是在白光一闪之后的一把斧子,这把斧子飞快的飞向木魔将,木魔将惊叫一声,躲过了斧子的一次攻击,然后擦了擦冷汗,举起手里的一把木剑就向我刺了过来。当我躲闪不及就要中剑时,那把斧子奇迹般的飞了回来,向木魔将身后劈了过来,木魔将听到破风之声,迅速躲开,被斧子砍中手腕,木剑落地,木魔将捂着手腕逃窜而去。

          我捡起了地上的木剑,而斧子也在戒指的一道白光之后回到了戒指中,而这个森林也消失了。

          我找到了摩托车,刚要继续前进,公路突然开始变得起起伏伏宛如大蛇,附近一个没有任何花草的花坛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土包,接着土包站了起来,一个大土人向我飞速冲来。

          我本能的向旁边一跃,一个打滚躲过了土人的攻击,好歹手中有一把木剑,但我似乎仍然不是敌人的对手,我又举起了戒指,戒指中绿光一闪,什么都没出现,我手中的木剑却突然不受控制似的,脱手而出飞向土人,土人躲闪不及,一歪头险险躲过木剑,木剑插在他肩膀上,插了进去。土人瞬间分崩离析,里面一个身穿黄色铠甲的人肩上插着木剑逃遁远去。

          在我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时,看了一眼手机的计时器,还有十几分钟,时间紧迫,骑上摩托赶向目的地,眼看就要到了,一个身着白色盔甲却闪着金属光芒的人阻挡在我眼前。

          白甲将凝视着我说:“我不明白,一个凡人,居然能打败我五大魔将中的四个,你凭什么”?顿了一下,笑道“不管你凭什么,我金魔将都要消灭你”。说完举起自己的金剑就朝我冲过来。

          我为了节省时间直接举起了戒指,戒指传来了一阵热流,接着戒指开始喷火,戒指可能是不想误伤我,自己脱离了我的手飞了起来,强大的火焰将金魔将包围了起来,金魔将笑到,我猜到你肯定有什么法宝,但我只要扛过这十分钟就好,哈哈哈。

          听着金魔将猖狂的笑声,我心急如焚,我决不能让他得逞。时间紧迫不及他想,我跨上了摩托车开最大的油门向金魔将冲了过去,在火焰之外一个鹞子翻身跳下摩托车,一刹那我看到了金魔将恐惧的眼神。

          轰的一声,金魔将被摩托车爆炸的气浪推出老远,而因为他的气息一弱,戒指的火焰直接燃到他的盔甲。他嚎叫着狼狈逃窜而去。

          我一路快跑赶向目标,戒指在红光一闪之后,又回到我的手上,到了目的地,那里有好多人,都在那里像雕塑一样用各种姿势站着。

          我找到了那个那些遥控器对着自己的那个人,当我看到他的脸,突然明白了王岩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来,因为拿着遥控器的人和我用着同一张脸,他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当我从另一个我手里拿到遥控器之后,还要点开暂停键,解开这个世界的束缚时。遥控器突然被无形的力量一下子带走了。我看见在广场旁的一座几十层楼高的楼顶上,五个魔将都在那里。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我大喊一声:“召唤,五行力量都出来吧。”我通过戒指释放能量的力量也上了那个楼顶,而我眼前则相对于五魔将站着五个人,也对应着敌人一样穿着五个不同颜色的盔甲,不同的是他们满满的一身正气。对面的金魔将阴笑道:“我就知道,没有你们禁魔卫,他一个凡人哪里能跑到这里”。禁魔卫中白色盔甲的人回过头来,赫然就是王岩,王岩和我说:“他们交给我们,快去夺遥控器”。然后禁魔卫和五魔将扭打在一起。一瞬间刀光剑影,飞沙走石。

          我看了看手机,还有一分钟,而遥控器被打在楼沿边上,晃晃悠悠的就要掉下去,我向前一纵一个打滚,却被金魔将打歪了,爬起来离遥控器还有一米,眼看还有十几秒,而眼看五名禁魔卫又被五魔将缠住分不开身,而我因为刚才的袭击也是摇摇欲坠,就要昏倒了,眼前一阵发黑,我咬住牙窜过去,和遥控器一起坠落下去………

          恍恍惚惚之中,我记得我按下了遥控器…

          闹铃响了,今天是周末,睡的真不错,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的结尾很好,五魔将化作五道光堕入地下。而五名禁魔卫,笑着向我招手,而王岩摘下头盔,长发赫然飘逸。而地上的人们也恢复了自由,另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向我微笑。

          今天是周末,我不想起床了,要好好睡一觉,翻个身接着睡…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那个万能的遥控器。

          方玲珑

          深山老林,木屋之内。屋子昏暗,唯有的一点光亮还是由两根蜡烛点缀。屋内,一位中年女人跪坐在一位身着法师服饰的男子面前,女人双眼紧闭。男子嘴中振振有词。这个女人叫做肖雅,已婚,但是没有孩子。

          “好了”男子双手回收,放在丹田处,嘴中呼出一口气。

          “谢谢大法师”肖雅从身后的手提包中取出一叠钱,放在男子的面前。“这个盒子,怎么用啊”肖雅看着面前的盒子。

          “这个盒子里面是‘金蛊鸳鸯虫’,你吃掉你左边的雌虫”男子将虫子递给肖雅,肖雅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去闭着眼吃了下去。“这只雄虫,放进这里就可以了”男子拿出一个水瓶子,虫子进入水瓶中瞬间融化与瓶中的水融为一体。

          肖雅接过瓶子“那怎样才能诅咒那个贱女人呢?”

          “把她用的东西或者生辰八字压在瓶子底下,她就会怪事连连,甚至你也可以操控她的梦境,摧残她的神经。”男子闭着眼说道。

          “谢谢大法师”肖雅笑着将瓶子放入包中,转身离去。

          肖雅32岁了,已经结婚,她的老公是个公司的经理,收入非常可观,现在肖雅过着富裕的日子,做起了全职太太。只是肖雅并不擅长打扮自己,年轻的时候姿色诱人,但是婚后依旧羞涩的她有时候却让老公有些叹气。

          然而最近一阵子又发现老公的裤子兜儿里面竟然有女人的性感内裤,而且身上竟然有女人的口红印记,甚至口红印记还印在了大腿接近根部。更让她难受的是老公竟然有些疏远她,每每回家上床就睡。

          心中的结一直闷在心中,时间久了自然闷闷不乐,而这一情况正好被邻居一个八婆看到了,而这个大法师就是那个八婆介绍的。

          回到家中,肖雅把瓶子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因为她要先把家里的垃圾扔掉,回来再将那贱女人的内裤压在瓶子下面,只是肖雅还没想好该怎么折磨那个女人。

          “奇怪了,家里的垃圾袋怎么没有了,我明明记得刚买没几天的”肖雅皱着眉走出便利店。便利店离家里很近,过个马路就到了,然而就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摩托车飞驰而过,肖雅所有的东西全飞了出去,包括她自己,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抽搐的肖雅,嘴中冒出着血。

          骑摩托车的人并没有跑走而是拐了回来,看着肖雅。

          “是来救我的么?可我明明看到没有车的”肖雅只感觉视线模糊,慢慢的世界变得黑暗了。

          夜晚,肖雅家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男子和一位漂亮的女人。女人脚踩三寸白色高跟鞋,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膝上20公分的贴身窄裙,衣服贴着浑圆的臀部,随着行走扭动,显得特别摇曳生姿。

          “喂,你不是口渴么,这瓶子就有水”女人拿起的是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瓶子,不正是肖雅放在这里的么。奇怪的瓶子并没有引起男人的注意,因为男人所有的目光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女人微微弯腰,合身的套装外套露出空袭,仅穿着黑色蕾丝胸罩的胸部展露出来,对比着黑色诱惑的蕾丝,白皙的胸口仿佛跳动着两只白兔。

          “看什么呢?”女人挑逗的语气带着微笑,看着男人,嘴中舌头轻舔着红唇。

          男人急速走过来,将瓶子中的水一饮而尽,将瓶子仍在沙发上,狠狠地吻上了女人的红唇,两人激情热吻。男人抱起女人走进卧室,卧室传出来女人的嬉笑声,男人的喘息声,鞋子胡乱的落地声甚至还有衣服因为大力摔在墙上的声音。

          屋子客厅内,一缕幽魂飘飘荡荡。

          “这是哪里,好像我的家”这幽魂不正是白天死去的肖雅么?人死去,魂魄会前往冥界,只是肖雅吞服了雌虫,而他老公也就是在床上的男人吞下了雄虫,所以肖雅的魂魄被雄虫吸引到了这里。

          “哈哈,亲爱的,等我,我去浴室洗个澡”女人的声音传来,之后赤裸的女人从卧室走了出来,朝着浴室走去。

          “贱女人,勾引我老公都勾引到我家床上了”肖雅很是生气,胸口一起一伏,咬着牙“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勾引我老公”

          “快一点啊”男人赤裸着身走出了卧室,也朝着卧室走去。

          “哎呀,你真讨厌”浴室里女人娇羞的说道,然后是男人的笑声。“好啦,人家去床上等你”

          女人围着浴巾走了出来,肖雅跟随者女人走进了卧室。女人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台也太老土了,怪不得你老公嫌弃你,哎,女人啊,就得爱惜自己”女人用梳子梳理着头发“你不妖娆,怎么让男人为你沉迷,呵呵”

          “啊,肖雅”女人望着镜子中的肖雅,猛地站起,梳子掉落在地上,女人吞着口水,身体有些颤抖。

          “什么肖雅”男人从外面走进卧室,看着颤抖的女人“你怎么了,想她啦?”

          “去你的,你老婆你都不想,干我什么事”女人眨了眨眼看着镜子中只有自己,松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老婆,我当然想啦”男人从正面扶着女人的双肩,慢慢将女人放倒在床上“老婆,我每天都在想你啊”

          “呵呵,就你嘴甜”女人笑着,搂着男人的脖子。然而从男人脖子旁边露出的却是肖雅惨白,眼中流出血的面孔。

          “啊….”女人狂叫不止,搂着男人脖子的双手瞬间松开,眼睛紧闭,双手不断推打着男人。“走开,走开,不要害我”

          “哎呀,你发什么神经啊”男人站直了身体,皱着眉,语气带着不耐烦“脸都让你抓出血了”男人用手摸了一下脸“还有点疼,我脖子怎么这么疼”男人揉着脖子

          “我刚才看到肖雅从你的脖子那,露出她的脸啊”女人带着惊恐的眼神,一只手将被子撑过来,另一只手指着男子脖子。

          “你在搞笑是么?”男子噗嗤笑了出来“她还能从我脖子这出来,她已经死了,没人阻拦我们,来吧”

          “啊,肖雅”就在男人要扑向女人的时候,映入女人眼中的依旧是肖雅惨白的脸和带着血的眼睛,女人将被子盖住脑袋,颤抖着。

          “卧槽”男人摇晃着头,叹了口气“你是出现幻觉了吧,不行就去洗把脸”

          看着还在抖动的女人,男人一把将被子扯开“喂,去洗把脸,清醒清醒”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男人大声说道“去啊”

          女人小声嗯了一声,朝着浴室走去。而在男人身后的肖雅跟上了女人。

          浴室内,女人对着浴室镜子看着自己,镜子中只有自己,女人松了口气,弯下身,一捧水铺在脸上,而镜子中漏出了肖雅,没有血色的脸,就这么看着女人。

          当女人洗完脸,转身的那一刻,女人身体紧紧地贴在镜子旁边的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起伏伏,浑身颤抖着“不,不,不是我害得你”

          “害的我?”肖雅一字一顿的说道,一直惨白的手抓住了女人的脖子,女人张着大嘴,双手紧紧抓着肖雅的手“你说的害我,是什么意思。”

          “是,是,是你老公让人撞死的你”女人脸色逐渐变的苍白,身体慢慢被肖雅提了起来,双脚在空中乱摆着“是,是,是你,老,公…

          半空中,女人翻着白眼,双手垂下,双脚也不再摆动了,她,死了。

          “喂,你洗个脸这么久么”卧室内,男人喊道“快点”

          浴室内,裹着浴巾,散乱着头发的女人朝着卧室床上走去,背对着男人坐在床上。

          “怎么了”男人躺在床上“快点吧,原来怕我老婆知道,现在不用怕了”

          “肖雅,是你叫人撞死的?”

          “你说话怎么变了”男人皱着眉,双手抓向女人的双肩“不早就跟你说了么,我会找人料理掉她,你不是一直担心她阻拦你么”

          “是你,杀了我”

          “我去,你这是怎么了,杀了的是肖雅,是那个蠢女人”男人抓着女人的双肩“怎么会是你呢,宝贝?”

          “你的肩膀怎么这么凉啊”男人说道。

          女人的头就在男人的视线中从背对着转到面对着,男人双手嗖的就收了回来,在床上颤抖着,出现在他眼中的正是她的老婆,肖雅。

          “老…老…婆”男人仰头吞了口口水,起身就吵着卧室外面跑,却一下子跌倒在床上,他的一只脚被肖雅紧紧地抓住。

          “老公,害怕什么”肖雅一点点的把男人拉了回来,床上男人双手拉扯着被单,嘴中喊着救命。

          “你个臭娘们”男人将被子全扔到女人头上。男人飞奔而出,肖雅慢慢的从卧室中走了出来,看着在门口开门的男人。“老公,我最爱的老公啊”

          “你,你别过来”男人晃荡着门,门开了,男人冲了出去。

          马路上,无论男人怎么跑,肖雅总是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他,看着他。男人边跑边回头看“你走开,你已经死了。”

          马路上,一道亮光闪闪,刺的男人眼睛都睁不开,哐的一个响声,光亮消散,一辆货车开过,留下的是男人的尸体。

          “老公,我爱你”肖雅站在男人尸体的旁边“这下,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哈哈哈哈……”肖雅笑着,哭着。

          我的撞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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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累。

          做完兼职后筋疲力尽的回到宿舍,庆幸了自己当时选择下铺,我真是连爬梯子的力气都没了。宿舍一个人都不在,可能都去谈恋爱或者去图书馆,我看了眼手机,显示下午七点半,也可能是去吃晚饭了。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四周安静无比,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不知几点,周围开始有人说话,依稀听见有人说我的名字,好像是瑶瑶,她在嘀嘀咕咕,“楚梦又去做兼职啦....又这么早就睡着咯。”

          接着是几位室友各自打电话的声音,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快两年,大家彼此也算是熟悉,君洁的大嗓门和萧萧开黑打游戏的声音不断闯入我的大脑,我皱紧了眉头,想大喊一声都别吵了,但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连嘴皮子都张不开,又过了几分钟,再次睡过去。

          第二次醒来是在深夜,睁开眼后宿舍已经熄灯了,黑暗让我有些缺乏安全感,已经很晚了?要知道萧萧打游戏都是打到凌晨三四点的。我拿起手机,一看,才凌晨一点多一些,今天她倒是睡得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阵尿意袭来,让我怎么也躺不踏实,今天倒是奇怪,平时我是宿舍睡的最死的,从不起夜的我今天居然醒了两次。

          没办法,纵使再不想离开被窝,也敌不过三急,点开手机的手电筒,摸索着下床想赶快去解决一番。

          手电筒打开的一瞬间,照到了我对铺的瑶瑶,我揉了揉眼睛,手电筒惨白的光突然亮起让我的眼睛有些刺痛,于是缓冲中我盯着瑶瑶裹着被子的身体,居然看不到一丝起伏。我被这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暗骂自己吓唬自己,也顾不上缓冲眼睛了,起床去厕所。厕所的灯坏掉了,只能依靠手电筒的灯光来提供视野。还好是独立卫生间,要是卫生间在外面,今晚我还真是不敢去了。

          解决完需求,起身打了一个哆嗦,平时不起夜的我还真不知道,后半夜居然这么冷,虽然已经是夏天了,但是那冷气居然有些刺骨,从脚底窜起,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赶紧回被窝...抱着这个信念,我踏出了卫生间,却发现毛骨悚然的一幕。

          萧萧披着头发,站在厕所外面,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瞬间血液都要倒流了,颤抖的也顾不得音量,“萧萧,你这是干嘛,想吓死我呀。”

          萧萧也不说话,继续看着我,正当我受不了诡异的气氛,想越过她回铺上的时候,却见她突然对我咧嘴一笑。

          我的神经崩到了极点。这一笑太诡异了,就像恐怖片一样。

          “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想上厕所,你就去吧。”说完,我逃离了她身边,走的极快,我特别怕被萧萧突然抓住胳膊,然后回头看见萧萧的脸上布满鲜血,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尖利的牙齿但是萧萧没有。

          我几乎是逃到了床上,裹着被子,因为寒冷,身体止不住的抖了起来。脑海里不断回想起萧萧的脸,再也合不上眼。深呼吸了几口,渐渐平静了下来,毕竟我是无神论,说不定是萧萧吓唬我呢,或者是梦游?熄灯之前还好好的,这回整什么幺蛾子啊!不知道刚刚我叫的那几声吵没吵醒其他人,这时候我倒是希望其他人都醒了,好一起说说萧萧,大半夜这样会吓死人的。

          这样想着,我掀开了被子,微微抬起了脖子,看到萧萧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厕所门前。

          这可太吓人了。我想喊萧萧,却实在没那个胆量,于是我扭头,小声叫着瑶瑶,“瑶瑶,瑶瑶....”瑶瑶没有反应,模模糊糊的黑暗中,我努力看到,瑶瑶也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身子依旧毫无起伏。

          我的声音颤抖,“君洁...君洁....”

          不知叫了多久,君洁“唔”了一声,我松了一口气,“君洁,萧萧在厕所门前不动了,站了有一会,我们去看看她怎么回事吧?”

          “你睡傻了吧!”君洁不满的嘀咕了一句,把被子一掀,堵住了耳朵。

          “君洁!”我没想到君洁居然这么冷血,直接不管了。这不像是她的作风啊。今晚这是怎么了,熟悉的舍友一个个变得这么陌生!

          喊不动君洁,我只能缩回脖子,突然,萧萧动了,她以极慢的速度,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牙齿开始剧烈的打颤,身体居然一动也不敢动了。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萧萧在我床边蹲下,看着我。

          “嘘。”她又冲我笑了,说不出的诡异。她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我直愣愣的看着她,脑门开始渗出冷汗。

          “晚安。”她蹲了会,突然吐出这两个字,然后慢慢的起身,爬到了铺上。

          ......

          不知是不是精神过度紧张的缘故,我居然慢慢的闭上了眼,再次昏睡过去。

          第三次醒来,一股药水味儿灌进我的鼻子,这可不太舒服。我努力睁开眼,发现瑶瑶坐在我身边,发现我醒了,明显松了一口气,向我抱怨道,“楚梦你可算醒了,别总是做兼职了,你自己病了都不知道,要注意身体啊!”

          “我...病了?”头有点晕,大概是睡久了的缘故,突然,我想起了什么。

          “是啊,发烧了,把我和君洁吓坏了,四十度呢!”

          “瑶瑶,萧萧她...以前有梦游过吗?”昨晚那一幕现在想起来,还让我有些脊背发凉。如果萧萧真的梦游,那以后我宁可憋死也不起夜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两年多了都没发现啊。”瑶瑶疑惑地看着我,正当我想说什么的时候,君洁走了进来,一见到我没事,粗暴的把一个苹果扔给我。

          “君洁!”看到她我倒是有点生气,昨晚她的态度实在让我有些别扭。“你昨晚上为什么不理我啊!你明明有听到我叫你。”

          “啊?昨晚上?你叫我?”君洁愣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哦,你是说你半夜发神经啊,我以为你在说梦话呢!”

          “才不是呢!你们知道吗,我昨天难得起夜,看到了什么,萧萧站在厕所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吓坏了,回铺上叫你们都没理我,后来萧萧在我铺前蹲着跟我说了声晚安,就上去了。我迷迷糊糊的才睡着。”我抱怨着,注意到两个人脸色越来越奇怪,不禁问,“怎么了?”

          “你在做梦?”君洁开口。

          “我发誓我没有!”

          “可是萧萧在你去兼职的前一天,就请假回家了啊。她昨天根本没回来。”君洁古怪的看着我。“不止如此......”

          我愣住了,一股凉意又止不住的裹住我的全身。

          “我昨晚也没回来啊。”瑶瑶说道。

          鬼公司

          “什么外表不是一切,全是骗人的…”“滴答”一声,一滴眼泪掉下来,落在一把染血的银色餐刀上。

          …………分割线在此,谁敢放chi………………

          “你真的和她分手了吗?”晓初望着眼前英俊的男子,不确定的问。

          “当然,我爱的人是你”蓝项(突然想起原来那个蓝翔是一所学校/大写的/)扑倒晓初。

          “的身体…”蓝项最后小声的说道。

          “妈的,公司又加班”蓝项在餐馆的房间里一边吃着宵夜,一边抱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滚出去,没看见老子在吗?”蓝项头也不抬,大声喝到。

          “餐馆房间满了,只有这一间有空位”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

          蓝项怔了怔,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好得没法说,容貌确并不是很漂亮的女子。

          刚才我还看见饭馆里没有多少人呢,她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蓝项心想。

          “怎么了,不应许吗?”女子问到。

          “没有,没有,很高兴能与美女同桌”蓝项暗想,不管怎么样,这样的货我一定要撩到手。

          “哦,那就好,我以后会经常在这里吃饭的,然后,我挺喜欢这个房间的”女子说着放下餐盘,用一把明晃晃的银色餐刀切开一块牛肉,再用餐叉叉起,优雅地送入口中。

          这让蓝项看得是一怔,心中的邪恶念头更为昌狂。

          就这样,一顿饭在蓝项的胡思乱想中结束了。

          “晓初,我回来了”蓝项到家后,正打算叫晓初出来,让他发泄一下,却发现晓初不在。

          不过仔细想想,今天餐馆遇到的女子好像和晓初有点相似…。

          “该死的”蓝项甩甩脑袋,咒骂一声,闷闷的睡去。

          “嗨,美女”第二天晚,蓝项果然在餐馆里再次遇到了女子。

          “嗯”女子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继续优雅的吃着牛肉。

          不知道怎么,那把明晃晃的餐刀让蓝项看着有些人。

          “美女,我叫蓝项,你叫什么啊?”蓝项开始了撩妹系统。

          “青冉”青冉淡淡回答。

          蓝项瞳孔一缩一股寒意传来。

          “怎么了”青冉怪异的笑着问。

          “哦,没什么,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也叫青冉”蓝项抹了一把汗,心里想着,或许只是同名同姓。

          “你单身吗?”蓝项恢复镇定,再次问到。

          “我刚分手”青冉低头回答。

          “哦”蓝项心中万分激动,认为青冉是想找他当男朋友,所以才特意在餐馆的房间等他的。

          “晓初”蓝项回来,还是首先想到要发泄,但是晓初还是不在。

          “该死的”蓝项骂了一声,决定明天就和她提出分手,并重新找一个女朋友,当然,青冉还是要撩的。

          次日,蓝项找了一个新的女朋友,准备找晓初分手,却发现所以的联系方式都联系不到她。蓝项心里也没在意,心里也为不用麻烦而感到欣喜。

          “小冉,我希望你能振作”餐馆的包间里,蓝项有意无意的提着青冉分手的事。

          抬头再看青冉,蓝项发现她变得更漂亮了,略像今天他新交的女朋友。

          “嗯…”青冉的餐盘中,依旧是那一份牛肉和明晃晃的餐刀。

          ……

          那天晚上,蓝项抛下了自己的新女朋友去了站街女的家过夜。

          这已经是第四天晚上了。

          “小冉,不知道…你对我的印象如何?”蓝项望着好像有变漂亮的青冉,试探的问道。

          “为什么她又有一些像昨天晚上的站街女?”疑惑归疑惑,蓝项,并没有多想。

          “你很帅,很温柔体贴,但是……”青冉放下刀叉,回答着蓝项刚才的话,但还没有回答完,就被蓝项扑倒在地。

          “我喜欢你很久了,真的,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蓝项装出自以为很深情的样子,看着她说。

          “…给我点时间,在后天,后天好吗,那是我的生日,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那个时候我给你答复”青冉推开他,喃喃的说道。

          “嗯,我等你”蓝项摸摸她的头,一副很理解的样子。

          “哈哈,后天,就可以玩到一个极品了”蓝项还沉迷于青冉的回答之中,并没有发现他新女朋友的消失。

          第五天和第六天,蓝项和青冉都没有说话,都只是默默地吃完饭,然后离开。

          不过蓝项也发现了那天的站街女没有在出现了,但是他并没有在意。

          “兄弟,今天晚上不要来我的房间打扰啊。”蓝项搂着老板的肩膀,笑着说到。

          “老弟,懂的,今天晚上又约到了哪个妹子啊?”老板理解的笑着。

          “你瞎啊,那个妹子和我吃了六天饭了,哎,不跟你说了,她应该来了。”蓝项瞪了一眼老板,就跑进了房间。

          “奇怪,为什么我没有看见除了他过任何人进去过呢?”老板喃喃自语着说。

          “让你久等了。”蓝项进了房间后,看见青冉已经在了。

          “今天,是我生日。”青冉玩弄着手里的餐刀,缓缓说。

          “哦?那生日快乐。”蓝项坐到对面。

          “嗯…这是蛋糕,陪我过生日吧!”青冉拿出蛋糕,说道。

          “好啊”蓝项心中暗喜。

          一段时间后,蛋糕不知不觉的被蓝项全部吃完。

          “这是在哪儿买的蛋糕啊,竟然这么好吃!”蓝项回味着问。

          “这是我自己做的哦…桀桀…”青冉笑着。

          “是吗?看来我要是能够娶了你,那我就有福了呢!”蓝项猥琐的看着青冉道。

          “知道吗,你很帅气,很温柔很贴心……”话没说完,蓝项拉过她,轻声说道。

          “所以你已经爱上我了吧?”

          “是啊……”青冉缓缓说“但是你太花心啦…”说着,飞快扬起桌上那把明晃晃的餐刀,插入蓝项的心脏…

          “什么…你,你是……”蓝项瞳孔一缩,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青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七天你睡了三个人,现在我已经有那三个人最漂亮的地方啦…”

          “嘿嘿,喜欢刚才的蛋糕吗,你那天找我分手的时候,可是我的生日呢…”

          “好奇蛋糕是什么材料吧?当初我给了你我的心,可是你不要,那她们三个人的心好吃吧…”

          “当初你就是在这里用这把餐刀杀死我的呢…”

          “桀桀………”

          惊魂圣诞夜

          我问佛,你既救苦救难,何不渡我,佛不语,我又问,你对这天下之人皆好心,却唯独对我残忍。佛说:“你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那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人世间的百态繁华,皆收于我眼底……

          刘川是一名中学老师,小时候家里很穷,他上面还有五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这么多人中,尤其他和三弟感情最好,因为家里穷,初中毕了业弟弟就去外面打工了。

          因为上面五个姐姐发嫁特别早,早就自食其力,大哥也早已务农,全家就只有老二这么一个读书人。

          三弟在外面打工赚钱,供老二读书。

          他的童年坎坷艰辛,却还是拼了命的爬了上去。

          后来他的老母亲病重,五个姐姐和哥哥都出了一点点微薄之力,老三也拿不出一分钱。

          刘川东拼西凑,凑了好几万块钱,他娘躺了好几年,他就借了好几年的钱。

          在单位里拉了一身的债。

          到了九七年,女儿出生了。她一出生肚子就涨了起来。

          原来是怀孕的时候她的老婆在水泥厂里工作,孩子天生就有点病。

          老婆跟他大吵,“我早说怀孕以后打掉,你们非让我生下来,现在好了吧?”

          孩子出生三天以后,他抱着孩子和她四姑把她送到了临县最大的一家医院。

          这一趟去医院,足足又在单位挂了好几万的帐,九七年,一个教师的工资只有一两百块。

          后来孩子慢慢长大了,有些道理也懂了一些,当初她母亲怀孕的时候,,查出孩子有问题,也曾想过要打掉她,后来刚出生的时候也想过要扔掉她,是刘川又在一个很冷的晚上偷偷把孩子捡了回来。在医院没有一分钱的时候,她四姑都跪下了。

          孩子就这么一天天长大了,因为天生跟别人长得不太一样,在学校里被人骂怪物,丑八怪,天天被小孩子欺负。

          直到十二岁那一年……

          刘川这个人,懦弱,爱面子,人家给他推销东西,他甚至会因为摸不开面子,一中午时间被人家说得买上好几千块钱的东西。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2008年,他有一个很要好的同事,家里实在是惨,老母亲吃不上一口饭眼看快死了,他跪在地上求刘川“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刘川用自己的关系,用自己的名字,给他借了十几万的高利D,银行里也借了十几万,而且还给他丹堡了四五十万。

          后来那个人跑了,刘川一下子垮了,高利D的人追到家里追到单位,他家被迫停水停电,寒冷的冬天里,他的女儿饥一顿饿一顿的在那个什么取暖措施都没有的家里,脚冻得麻木,邻居阿姨看见了心里不忍,把她带到了屋里暖和了一会。

          刘川躲到了老家,家里只有他老婆跟女儿。

          晚上高利D来了三个人,他们手上有一个人拿着电棍,有一个人拿着刀,只有为首的一个男人什么都没拿。

          一个胖子拿着电棍恶狠狠的逼着她“明天要是再不把那利息交上,我要你的命”

          女儿在卧室里苦喊,妈妈也在哭,为首的男人沉默着抽了半天的烟,还是带着人走了。

          从那以后家里神瓮上的香火就没有断过,即使是在停水停电,水里飘着几粒米的情况下。

          那段时间可谓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刘川女儿在十四岁那年被迫休了学,家里停水停电,她没日没夜的睡觉,一直到分不清白天黑夜。

          后来到了十五岁那一年,他们搬去了隔壁的城市,尽管家里还是很穷,生活一日一日好了起来。

          可是他女儿却得了一种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每次出门都捂着脸走路,自卑让她的生活变得跟别人不一样。

          十五岁那年她上了第二次初中,敏感,脆弱,多疑,自私,自卑,不甘导致她在学校里跟同学处不好关系,处处受人排挤,学校也是三天两头去,不过好歹她挨到了初中毕业。

          看着同班的女生一个抱着一个痛哭流涕,她在旁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许是情感的一种缺失吧。

          到了十五岁那年她已经会做饭了,去菜市场砍价都要跟人斤斤计较半天,她不允许自己的每一分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她变得自私,心狠。别人从她身上讨不到半点便宜。

          到了十六岁那年,她找工作处处碰壁,找一次碰一次,直到后来她干脆放弃了,住到了家里车库里,每日都不起床,饭也很少吃。

          她娘可能也是生活压力太大,每天特地跑到车库里,什么话都骂,一天就是十几次,每次二十多分钟。

          她绝望,她哭泣。为什么要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在最绝望的时候没有人回答她。

          到了十八岁,她勉强有了两个还算比较要好的朋友,天天带她出去玩,她的性格勉强好了一些,但对着人说不出一句话来。很多年来一夜复一夜的噩梦从未停止。

          到了高中里,别人都很要好,唯独她没有朋友,她怕时不时的,她们就会像小时候那些人一样,伤害她。

          后来,高中三年,她朋友对她说,“你只要好好活着,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刻意去为难你,伤害你”

          到了二十岁那年,她接到了一家很差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本来高中她就辍学了,是母亲苦苦为她求来了这份通知书。

          一日又一日刻意的努力下,她有了朋友,见人也不再不说话,只是跟好多人相处的时候。她的话经常被忽视,她也插不上嘴,索性就都不说。

          她认识了很多很会说话的闺蜜,也有不太会说话的,很会说话做事的过马路的时候就拉着她,不太会的,她拉着别人。

          你强,我愿为你潋去所有光芒,做你的陪衬,你弱,我便拉着你的手,

          终于,在二十一岁那一年她慢慢走了出来,会好好的打扮自己。

          这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并无人知道。

          后来她曾经回了一次老家,看见了十二岁时的初中同学。十年过去了,他们都变得不一样了,也认不出对方了。

          后来相认了很久他们才认出对方,“你变漂亮了,跟十年前也不一样了”他说。

          “还好吧,也没付出多少努力”

          “我问佛,你既渡世人,为何不渡我?”我指着那个女孩,对他愤怒的说。

          “你再看”

          画面一转变,转眼就是下一户人家了。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躺在地上苦苦求他父亲不要走。

          她爸爸跟妈妈离婚了,爸爸又给她找了个后娘,后娘每日打她骂她,父亲甚至把她抱到了路上,就开车回了家。孩子的奶奶瘪着脚,找了一天才把孩子找回来。到家的时候已经冻得不省人事了,孩子身体弱,足足修养了三个月,“这便是她的苦难”

          有一个满脸青斑的小男孩在学校门口哭泣着,他妈妈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班主任说,他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你最好带他去神婆那里看看,我愤怒的冲上前去,抚摸着他那半边脸胎记。

          “这个东西,并不是消不掉,现在科技很发达,只要你好好努力,将来能出人头地,很快,只要一点点钱,就能把它去掉。”

          这也是他的苦难。

          下一家,“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在烈日炎炎下干活,从小他妈妈身体就不好,他爸坐了牢,他也是在邻居们的好心帮衬下一天天长大。”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好人,我想起十八岁那年在外地干活,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打父母电话打不通,那时候还没有多少朋友,盛夏的晚上我住在公园长椅上,有个乞丐在旁边地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睁眼时他才走。

          只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我自动为自己屏蔽了那些好心人,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害我。

          这人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经历的苦难,你的生活已经好了起来,你父亲也站了起来,但还有很多在绝境苦苦挣扎的人。“我虽是佛,却不渡自暴自弃之人”

          芸芸众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我想起曾经有一天晚上,我爸喝醉酒以后跪在地板上痛苦地哭泣“为什么?我只错了一次,却永不翻身”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错了一次你却落得那个下场。

          这世间的善与恶并没有一个很清晰的衡量尺和三八线横在中间,有些钱该拿,我会拿,有些钱不该拿,我也会拿,但伤天害理的钱,我绝不会拿。

          事不要做的太满,帮人帮到西了,最开始她会感激你,痛哭流涕。后来当这份帮助变成理所应当,你们之间就不再有什么情分。

          也不要做的太绝,一点良心都没有了,等于是在自绝后路。一个在哪里都不受欢迎的人是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优胜劣汰,本来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任何事,刚刚好就好。

          我就算对这天下人皆狠心,在亲人面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些年我陆续又去过很多地方,却从未有过家的感觉,走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直到那次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的家,见到了十年前的那些人,我才明白,原来那些熟悉感,都是从哪里来的,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父母年纪也大了,不可能让他们在外地生活一辈子。

          其实我从不信佛,也不信鬼神。

          医院与鬼相遇

          漆黑的夜空之中一轮明月伴随着满天繁星照耀在整个整个凌海市的上空,无尽的黑暗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慢慢的吞噬着整个凌海市,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皓月当空的夜晚,一道闪电一闪而过,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符号,紧接着“轰隆隆”雷声响彻整个凌海市的上空,“啊~”本来睡在病床上的李杰,突然大叫一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的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他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脸色有点惨白的他慢慢转过头来,向着墙上的钟表看去,果然又是十二点!!怎么会这个样子?一连好几天都是反复做着同一个梦的李杰,精神早已经吃不消了,为了这事他更是看了所有的医生,可是还是无济于事,终于嫉妒紧张的他再也受不了神经的刺激最终还是住进了医院。

          慢慢回过神来的李杰向着窗外看去,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才梦中的婚礼景色:那是一个泛着白到处充满药味的医院,独自一人一个躺在病床上休息的李杰,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没有发现他的病房的房门正被缓缓的推开,一个长相无比丑陋的婆婆出现在李杰的床前,就怎么静静的看着床上的李杰。

          可是不知为何床上的李杰明明已经睡着了可是他却还能看到那个老婆婆的样子,当李杰清楚的看到那个老婆婆的样子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惊起了一身冷汗,只见她五官扭曲在一起,让人根本分不清那个地方是眼,那个地方是鼻子,而唯一分的清楚的就是她那张有着老鼠一样的嘴巴,此时她正用她哪个老鼠一样的嘴巴对着李杰口水直流的说道“还有三天,我就能带你走了。”说完以后她就转身离开了这里,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可是每天却不同变化着。

          还有五天四天三天…而到了今晚已经是第一晚了,真不知道进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轰隆隆~”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惊天雷声响了起来,把久久出神的李杰顿时吓了一跳,顿时拉回了现实!可是回过神来的李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可是此时的李杰却没有注意到。

          就在哪黑暗的窗户一个长着老鼠嘴的老婆婆正用诡异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床上的李杰,随后身体淡淡的就消失不见了,就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大雨还在无声无息的下着,狂风不停的拍打这窗户,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李杰再次进入了梦想,时间慢慢的流逝着,转眼之间第二天很快就来临了,刺眼的曙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正好映在了李杰的眼睛上面,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看了看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坐了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在李杰刚要下床洗漱的时候,一张白色的纸上面用红色的笔清楚得写着还有“十九个小时,”在纸的下面还有一张那个老婆婆的照片,看到这里李杰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本来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梦,可是今天才发现居然没有怎么简单。

          如果是个恶作剧别人怎么知道这个老鼠的老婆婆呢?想到这里,李杰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傻傻的楞在哪里不为所动,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不同的纸条在不同的时间里面出现在李杰眼前,李杰知道今晚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命运的安排他真的能逃得过吗?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转眼之间一天很快就怎么过去了,可是躺在床上的李杰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股股浓烈的药味不停的刺激的李杰的大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睡不着的李杰终于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躺在这个狭隘的小病房里从有一种感觉让他透不过气来,就跟一个躺在棺材里面的死人没有什么两样,于是他慢慢的走出了房间,昏暗的走廊里面空无一人,明明是夏天,不知为何李杰却总能感觉到一股股刺骨的凉意。

          而正在李杰感觉浑身不自在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一闪而过,本来想要叫住他的李杰很快打消了念头,于是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可是跑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一个人,仿佛整个医院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正当李杰好奇的将要回去的时候“呃~啊~”一声痛苦的叫声从旁边的病房里面传了出来,于是李杰透过没有关上门的缝隙向着里面看去。

          远远的看去刚才的那个护士趴在病床上,而病床上的那个病人不停的挣扎着,好像收到了很大的痛苦一样,看的李杰一阵莫名其妙,于是他慢慢的推门走了进入,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远远的看去之间那个女护士半弯着腰,头紧紧的贴着别人的脸上,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

          看的李杰一阵莫名其妙,于是李杰慢慢的走了过去,来到护士跟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请问护士小姐!我今晚有点失眠有没有安眠药之类的东西……”还没有等李杰把话说完,李杰整个人就楞在了哪里,因为这个时候之间那个护士慢慢的转过身来,天啊!居然就是那个五官扭曲在一起,有着一个老鼠嘴的老婆婆。

          在低头一看!此时床上的那个病人早已经面部漆黑一片,就像是一个死了很久的干尸一样躺在哪里毫无生息!看到这里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心头!突然李杰大叫一声转身就向外面跑去。

          “咯咯~”诡异的笑声在整个长廊之上久久回荡着,虽然老婆婆没有跟来,但是诡异的笑声就像响了脚一样,一直围绕在李杰的耳边!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的李杰突然跑进了一部电梯里面,等李杰刚刚跑进去,电梯就自动关上们!然后自动的往下走着,脸色惨白的李杰紧紧的盯着电梯上面的数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就这样,五楼、四楼、三楼、二楼、一楼。让李杰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电梯到了一楼还不停下,而且他还在继续的向下走着。负一楼、负二楼、一直到负三楼的时候电梯门才缓缓的的打开,可是刚打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就出现在李杰的眼前“太平间!”看到这里李杰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可是他多想打开电梯跑出去,可是无论它怎么启动电梯始终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杰终于放弃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打开太平间的门慢慢的向着里面走去,刚到里面顿时一股凉气迎面而来.让李杰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正当李杰想要转身就离开的时候,突然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慢慢的向着自己走来,远远的看去,这个是那么的熟悉,可是一时有想不起来了。

          正当他来到李杰什么边的时候,李杰的脸更加的惨白了,透过昏暗的灯光李杰终于认出这个“人”,他就是一个星期以前跟李杰住在一个病房的人,当时受了点刺激的他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就从医院的阳台上跳了下去,吓得李杰好几天都没有睡好,看着他哪已经遍下去一半的头,李杰嘴唇隐隐约约都咬出了血。此时的这个男子正隐隐约约的对着李杰发笑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李杰突然回过神来,转身就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脚下一滑!趴在了一个冰冻的尸体上面,也许由于李杰的动作太大,盖在他身上的那块不突然掉落下来,等李杰站起来看清楚她的样子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此时躺在哪里的就是那个有着老鼠嘴的那个老婆婆,看到这里李杰就有从地上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向外面跑去,这次他居然跑出来了。

          孤身一人的他在马路上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辆汽车,一下午撞在了毫无准备的李杰身上,而就在李杰即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时间到了!我们改离开了。”说完那个老鼠嘴巴的老婆婆缓缓的走了过来,从地下慢慢的把李杰搀扶了起来。慢慢的他们两个走向了远方。而此时的马路边上一辆辆救护车疾驰而来,把早已经停止呼吸的李杰抬到了救护车上,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完)

          黑色的棺材

          丈夫的外婆家有遗传性肾病,这种病真是害人不浅啊!不仅婆婆娘家的兄弟姐妹侄子侄女基本都发病,连我家也难以幸免。这种病如果不及时治疗,最后都会发展成难以治愈的尿毒症。

          婆婆娘家因为这病已经死了两个人,她还有一个侄女正在治疗中;我家也死了三个人,先是老公的大哥和大姐,再是我婆婆。大哥活了38岁,大姐活了42岁,他们姐弟俩正值壮年,却都因为这种遗传病先后离世了,真是令人痛心不已!

          我永远忘不了大哥去世那天的场景,大哥从天明开始大声喘气到中午12点左右才咽气,他因为牵挂两个年幼的儿子,一直努力挣扎着不想死,凡是听见他艰难喘气的人,无不泪流满面!

          大哥下葬那天,族里来了许多人帮忙。六婆对我说:“你哥在阳间有妻儿,到阴间一个人太孤单了,两个孩子都小,他放心不下,魂灵会经常回家里来看望的,恐怕会吓到孩子。我给他用布做了一个媳妇,下葬时放进棺材里。他在那边有了媳妇,就不会回来骚扰家人了。”说罢,她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材料和针线,立刻开始动手制作布媳妇。

          我很诧异,只听说过配阴婚,从未听说过做个布娃娃,放进棺材里到了阴间就能变成媳妇之事。我虽然觉得这个方法太荒谬了,但是六婆也是一片好心,我家也没有人阻拦她做布媳妇,随她便吧。

          不一会儿,二婶又对我说:“等到出殡时,就是棺材刚抬出家门的时候,你赶紧给两扇大门底下的门轴周围洒上一圈墨汁,你哥被抬出门以后就再也进不了家门,省得魂灵回来缠住家里人。”她是长辈,我不听她的话显得不好,我只好同意了。

          到了中午三点多起灵了,在一片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大哥的棺材被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抬出了家门。这时,我赶紧在两个门轴周围的水泥地面上,用墨汁迅速的洒了一个圆形的圈圈。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全家人都沉浸在失去大哥的悲痛之中。特别是婆婆,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是痛不欲生,但是为了照顾大哥的两个儿子,她只能勉强打起精神,和俩个孩子生活在一起,因为嫂子在西安做生意养家糊口。

          二姐为了安慰婆婆,经常来看望婆婆和两个侄子。有一次,她带着十岁的女儿小雪来看望外婆。婆婆一见小雪非常高兴。因为婆婆没有孙女,只有小雪一个外孙女,再加上小雪又十分乖巧懂事,自然让婆婆更加疼爱了。

          当时正值暑假,孩子们都放假了。当天下午,二姐临走时说道:“妈,我回家啦,让小雪留下来陪您住几天。”婆婆说好,我会给小雪做我拿手的饭菜,你放心回家吧。

          到了晚上,婆婆和小雪睡在一起。婆婆高兴的说:“前几天,你大妗子带你两个表弟去西安玩了。你多住几天,咱俩晚上还能说说话。”小雪点头说好,婆孙俩聊到十点多就关灯睡觉了。

          第二早上,小雪醒来后,惊恐的对婆婆说道:“外婆、外婆,我昨晚梦见我大舅了,他好可怜啊!他在梦里哭着对我说,他好想回家,就是进不来啊!我好害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敢住在这里了!”婆婆听后十分伤心,埋怨的说:“都怪他二婶多事,非要让你二妗子给门轴周围洒墨汁,害得你大舅有家不能回啊!”到了下午,婆婆给二姐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把小雪接回家去。

          随后大哥又给大姐托梦诉苦,过几天,又给二姐托梦诉苦,总之搞得几家人晚上睡觉都不得安宁。婆婆因为此事也感到特别烦恼,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有一天晚上,婆婆也梦到大哥了,在梦里大哥哭着说道:“妈,我进不了家门,我好想家啊!我不想死,我想和你们在一起啊!我现在成了孤魂野鬼,没有吃没有喝,你娃我好惶啊!…………”

          第二天,婆婆起床后心情糟透了。她一个人坐在家门口,用右手不停的抹眼泪。就在这时,邻居号称“”百道通”的田大嫂来串门,她连忙走过来安慰婆婆说:“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娃走了,你再伤心难过也没有用,你要想开些,两个孙子还要你照顾哩。”婆婆说我知道,谢谢你,你进来喝杯茶,咱们聊一会吧。

          于是她们一起进屋来,婆婆沏了一壶茶,给田大嫂和她一人倒了一杯茶水,俩人就开始边喝边聊。婆婆便把大哥托梦的事情告诉田大嫂,并且询问她如何解决此事。

          田大嫂沉思片刻说道:“要解决此事,却也不难。你须提着一个割草的草笼,里面放进一大瓶凉开水和三个刚出锅的热蒸馍,外加上香纸,趁着傍晚路上行人稀少之际,悄悄的把这些东西提到坟地里,埋到你娃坟墓的周围,然后再点香烧纸给娃吩咐几句便可…………。”婆婆听后,连声道谢。

          过了几天,婆婆依计行事,提着草笼来到大哥的坟墓跟前,把装在大饮料瓶里的凉开水和热蒸馍放进在她提前挖好的小土坑内,并且迅速掩埋好。至于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婆婆也没有告诉我,田大嫂说天机不可泄露。

          接下来,婆婆点了一把檀香插在坟头上,再在坟前空地上烧了一沓火纸和阴票,然后语重心长的对着坟墓说道:“好娃哩,妈今天给你送吃喝来了,你吃好了喝好了,以后别再回家了啊!你大姐肾功能也不好,你再不要给她托梦了,让她安心治病。你妹妹(二姐)身体也不好,你也不要再打扰她了。孩子们都小,你也不要再托梦惊扰他们啊!你以后有啥事,就托梦给妈说,别打扰她们啊……!”

          婆婆仔细的吩咐了一番后,就立即提着草笼回家了。说来也怪,从此以后,大哥再也没有给家里人托梦了。

          说完大哥再说大姐。大姐是家中老大,她身材高大,模样俊俏苗条,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女人,可惜就是婚姻不好,离了好几次婚。最后一个姐夫是个懒汉,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大姐和他生了一个男孩,孩子十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妈妈。

          大哥去世后的第三年秋天,有一天晚上,我们母子俩睡到天明五点左右时,我突然被一阵悲哀的大哭声吵醒了,我立即被惊醒了,一听原来是儿子正在被窝里痛哭,嘴里还叫着:“大姑啊、大姑!”

          我急忙揭开被子叫醒儿子,问道:“小宝,你莫名其妙的哭啥哩?!”

          儿子那时才六岁,只见他睁开眼睛说:“我刚才梦见我大姑了,她说她要走了。我不让她走,她非要走,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难受就大哭开了。”

          我听完后感到一头雾水,只知道大姐这两天病情又加重了,心里顿时有些忐忑不安。大约一分钟后,我的手机铃声响起了,我拿起手机问道:“你好,你是谁?”手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丈夫的舅舅打来的。

          舅舅在电话中悲痛万分的说:“你大姐刚才去世了!我现在正在她家。”我们母子听到这个噩耗,犹如晴天霹雳,可怜的大姐啊!我瞬间泪如雨下,立刻给身在外地打工的丈夫打电话,让她回来给大姐送葬。

          大姐生前最爱他这个小弟弟了,也特别疼爱小宝。每次回娘家,都要给小宝买好吃的零食,孩子也非常爱她大姑。大姐会缝纫,她前几年还做了一件衣服送给我,并且谦虚的对我说:“姐做的不好,你不要嫌弃啊。”我高兴的说谢谢姐,让你费心了。

          大姐走后,我经常想起大姐的音容笑貌。多好的人啊,真是好人常命短啊!大姐对我说过,我丈夫小时候坐在家门口晒太阳时,她经常给他教儿歌,她们姐弟俩一起快乐的唱着:小小子,坐门墩,哭着嚷着要媳妇……

          恶魔高校

          最近某省市的育才一中高中校园的老校长心情很是烦躁,因为再过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是高考了,这样的事情每年都会发生,在这里当了十几年的校长,也是司空见惯,自然不会像那些考生一样激动,之所以让老校长如此烦躁,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

          早在大概一个月之前,学校里的一名高三学生,由于最近的学习压力太大,一时想不开,就留下了一封遗书,从教学楼的楼顶上直接就跳了下去!

          因为这件事校长连忙召开了紧急会议,让所有毕业班的所有老师们,除了要加强对学生学习方面的管理和督促之外,更要加强对其心里方面的管理,对学生平日里的言行以及心里活动,一定要多观察多了解一定要杜绝类似的惨剧再次发生。

          给老师们开完会之后,校长又召开了一次全校师生的大会,简单的说会议内容就是劝说他们,不要给自己太大的精神压力,思想不要太偏激,尽量的放轻松,如果实在想不开就可以找学校特意花请来的心理导师谈谈心聊聊天缓解一下压力,总之就是你们大家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张小开就是这次老校长请来的两位心理导师其中的一个,今年刚刚三十出头,长相斯文眉清目秀,熟悉很有眼缘的那种,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不急不缓的。性格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平易近人。

          所以在心理咨询室成立之后,尽管大家的学业很忙,还是会有很多学生来光顾这里的,其中女学生占大多数,而真正有问题的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其他大部分都是来看张小开这个人的。

          另一个心理导师那边也不是很轻松,真不知道校长这是怎么想的,请个心理导师,还非要找俊男靓女,这不张小开这边整天被一群莺莺燕燕缠着,那边美女导师秋雨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总有一些男生有事没事的往那里跑,明明没有事非要说自己心里有病。

          然而即便是如此,同样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而跳楼的惨剧,在距离第一次惨剧发生的三天后就又一次发生了,这次跳楼的是一个男生。

          让人有些搞不懂的是,上一个跳楼的女生,是班级里面的“尖子生”,平日里学习成绩还是比较优异的,老师和家长们对她能够考上好的大学寄予了厚望,她受不了压力而跳楼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是这次的男生不一样了,他就是一个“学渣”,上学就是来混个毕业证的,另外就是多认识几个朋友,这话不仅他这么说,就连他老爸也这么说,因为凭他家里的条件,想上哪所大学都是有可能的。

          这么一个在学校混日子的人,会因为学习压力大而跳楼,估计稍微有些智商的人都不会相信的,但是遗书上的内容确实如此,而且是男生亲笔书写,现场调查的种种情况来看,也是自杀无疑!

          虽然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和学校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但是身为一校之长,老校长也感觉压力倍增,如果不是自己资格够老,估计因为这两码事自己早就该卷铺盖回家了!

          为此再次给师生们开会,不仅减少了他们日常的学习课程,尽量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去自由活动,还不定期的让小开和雨心们为毕业班的学生进行心理咨询讲座。

          就这样消停了没超过一周的时间,惨剧又一次发生了,而且这次跳楼的竟然是两个,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只不过一个在宿舍楼,一个在教学楼,在死者的怀中都揣着遗书,都是说因为承受不住现在的学习压力,感觉考不上理想的大学,愧对老师和家人,所以选择了跳楼轻生!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四个正在盛开的祖国花朵就这样提前凋零了,而他们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们他们跳楼的理由实在是有些牵强。

          直到相隔几日之后又有三个学生跳楼,大家才想到同一个问题,这些学生跳楼肯定不是因为学习压力大,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但是这只能是初步怀疑,并没有什么可靠证据,而且就算是真的有人操纵,那么这个人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何会对这些无辜的毕业生们下手?

          由于事情过于蹊跷,甚至传出了风言风语说,学校里面闹鬼,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就是因为学校里有鬼怪在作祟。

          这样的事情传的太多了,就连老校长都相信了,还请来道士做了一场法事。

          不过就在刚才,老校长又听到了噩耗,在学校的食堂,教学楼,实验楼,浴室楼等地,竟然有七个学生在同一时间集体跳楼了!

          老校长被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座位上,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这可是十三条人命呀!这些孩子们的心灵为何如此脆弱,不就是上学读书嘛,有必要这样子嘛!

          学校里短时间内死了这么多人,自然不是一件小事,警方开始涉入并且展开了周密的调查,最后两个人进入了警方的调查视线,这两个人就是校长请来的两位导师张小开和秋雨心,因为死者看似没有什么太多共同点,但是有一点在生前都找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做个心理咨询。

          原来他们在学生进行心里咨询的时候,通过语言给予他们一些心理暗示,让他们去跳楼自杀,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这两个人想要较量一下谁在心里方面的指导能力会更大一点儿,而心灵最为脆弱的学生们正是他们最容易催眠掌控的人。

          当警方逮捕他们的时候,小开笑着对雨心说道:“雨心师妹怎么样,我比你多一个人,还是我的能力要比你强一些吧”。

          雨心看着小开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说道:“还没到最后,谁高谁低还不能够下定论”。

          午夜一个年轻人爬上了楼顶,想要轻生,但是又有些犹豫不决,一个漂亮的女生走了过来,冷笑着说道:“连死都没有勇气,你还真是一个窝囊废!”。

          “我不是!”年轻人大喊了一声从楼顶跳了下去,女孩儿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自语道:“平局”。

          终会有报应的

          阳芦镇是久峰县最穷的一个小镇。

          早些年因为文化大革命,镇上的人都闹罢工,整天到处游行,抓反党分子,当地的经济也就此一蹶不振。

          直到近些年,镇上的经济才有了一点起色,但是同其他邻近的乡镇比还是落后很多。所以镇上的青年人大都外出打工了,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小孩留在家里。

          阳芦中学就是镇上唯一的一所中学,是前几年才建成的。因为没有地,所以就直接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乱葬岗上修建。因为镇上读初中的小孩不多,所以学校规模不是特别大,也就那么两栋教学楼。

          宿舍就在教学楼后面,背靠着一座独龙山。

          宿舍楼层并不高,只有三层。这其中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因为学生不多。

          再一个原因就是独龙山在清朝时曾经有土匪在此安营扎寨,对当地治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后来到了民国时期,孙传芳军阀派兵荡平了独龙山。

          当时的山寨可真谓是血雨腥风,尸横遍野。后来打扫战场时,直接草草的将这些尸体就埋在了这独龙山上。当地人都认为这里风水不好,请了很多风水先生来看都说这座山的戾气很重。所以平时独龙山上基本没什么人过,偶尔只有在半山腰上放牛的人。

          到了文化大革命,党中央的破四旧,无鬼神才让人重新踏足这座山。

          阳芦中学宿舍楼就建在独龙山前,因为寝室只有三层楼,所以过道很长。

          王扬和王丰羽是同班同学,刚上初一。两人是一个村的,父母都外出打工了,所以平时他们就住在学校。

          两人是住一个寝室的,在三楼。

          每层楼的寝室都有一条很长的过道。这里的宿舍不像城市一般,有独立的卫生间,都是公共厕所,在走廊的另一头。

          说是厕所,其实还有洗漱台。平时学生洗漱,或者洗衣服也是来这。

          寝室都是八人间,那种常见的铁架床,上下铺。

          王杨寝室只有七个人,所以空了两个上铺的床位出来,给大家放东西。

          王杨就是睡在这个空了上铺的床位,他的床位在寝室角落,其他人则睡在另一侧。

          前半学期很平常,但就是快到学期结束的时候,寝室发生了怪事。

          这天夜里,所有人都已入睡,王杨也是睡得很死。

          突然他感觉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压的他喘不过气。

          王杨一下从梦中惊醒,但是又没什么事,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梦,就又闭上了眼睛。

          “嗒”,的一声把刚要入睡的王杨又吵醒了,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地下躺着自己放在上铺的乒乓球拍。

          这球拍王杨记得自己放在袋子里面的啊,怎么掉地下了?

          可能是室友拿出来用了放在床边,刚才自己醒来把床摇动,所以球拍掉了下来。

          王杨这么想着,也懒得去捡球拍,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早王杨起床看到地上的球拍,就问室友:“你们是谁昨天拿我球拍了,用完不好好放,昨晚掉在地上吓我一跳。”

          “谁拿你球拍了,昨天我们下午去打篮球了,要你球拍干嘛?”

          王丰羽边说边拿脸盆准备去厕所洗漱。

          “那你们四个谁拿了?”王杨问剩下的四个。

          “我们昨天一起打球呢,没动你球拍。”

          什么,都没拿?那球拍是谁挪了位置?

          “难道进了小偷?你们快看看少东西了没有?”王杨说着就开始翻放在上铺的包,但是一看什么都没少。其他人也都查看自己包,都说没有少。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王杨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就因为这事,王杨一天上课都没精神。下课后,王丰羽见王杨无精打采的,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能你记错位置了,你本来就放外面的呢?”

          “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包里的,因为好久没打球了,所以我一直放包最里面的。”王杨还是坚持自己没记错。

          “那鬼知道你球拍怎么出来的......好了别想了,你今晚好好放包里,难不成它还能长腿跑了啊?”王丰羽打趣的说道。

          到了晚上,临睡前王杨特意把球拍放在了包的最里面,还把包拉上了拉链。

          寝室一片鼾声,大家都睡的很死。

          王杨也正睡得正香,突然他又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就跟昨晚一样,压的自己无法喘息。

          “啊!”王杨惊叫着醒了,坐了起来,头上已经满是汗珠,往下滚。

          正这时,“嗒”的一声就响在王杨耳边。

          王杨循声望去,在黯淡的月光下,王杨看到了.......

          天哪!地上又是球拍!正是那只自己放在包里最里面,而且还拉上了拉链的球拍,它又躺在了地上。

          恐惧瞬间笼至王杨的全身,他屏住了呼吸。

          这时上铺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有人在翻身一般。

          王杨惊声尖叫了起来,冲下床拍打其他人。

          “你们快醒醒啊,我的上铺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响。”王杨吓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众人被王杨一吵,全都起来了。甚至隔壁寝室都有人被王杨的尖叫声吵醒了,大家都聚到王杨寝室,问发生了什么。

          “这两天晚上我老觉得有东西压着我,每次醒来那只球拍都会掉下来。而且刚才我听到我的上铺有声音,嘎吱嘎吱,就像有人在翻身一样。”王杨眼中充满了恐惧。

          王丰羽走过去,翻着那个包。

          “咻”的一声,一直老鼠窜了出来,跳出窗外了。

          门外的人都发出唏嘘声:“一只老鼠吓成这样,真是胆小鬼。”说罢都各自回去了。

          捡起地上的球拍,王丰羽拍拍王杨的肩膀说道:“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一只老鼠而已,快回去睡觉吧。”说完把球拍又放回包里了。

          “可是我的球拍怎么解释?我明明放在包里,怎么又掉出来了?”

          “我现在不关心它怎么出来的,我只想好好睡个觉,你也赶紧睡吧,明天一天的课呢。”

          王丰羽打了个哈欠又回去睡了。

          王杨只好回到自己床上,但是他不敢睡了,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铺。

          难熬的一晚终于过了,第二天因为没睡好,王杨上课打瞌睡被班主任当场点名。

          下课班主任把王杨叫到了办公室,询问王杨情况,王杨如实的说了情况。

          班主任解释道:“你这是鬼压床,因为压力太大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王杨摇摇头。

          “今晚你不用上晚自习了,回去好好休息下,别耽误了课程。”

          下午吃过饭王杨就睡了,因为太困,一觉起来天都黑透了,还没下晚自习,寝室空无一人。想到前两晚发生的事,王杨打了个寒颤准备去上个厕所。

          正准备掀开被子时,“嗒”,跟前两晚一样的声音,周围静的可怕。

          王杨转头一看,那只球拍赫然躺在地上,还是同样的位置!

          王杨惊恐的张大了嘴,还未等王杨叫出声,上铺嘎吱嘎吱的声音又响起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有人在上面翻来覆去般。

          “啊!”王杨歇斯底里的叫着,他冲下床,连鞋子也顾不上穿。

          来到门口,王杨使劲的想拽开门,但是却怎么也打不开。

          王杨颤抖的身体蜷缩在了地上,他望向那还在嘎吱嘎吱响的上铺。

          透过过道的昏黄的光,他看到上铺居然出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在上面翻来翻去,旁边的包和其他东西全都被挤落到地上,发出阵阵声响。

          突然他停了下来,正坐起身,把头转向王杨。

          只见得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上身穿着白色的衣服,满是血痕.......

          王杨起身拼命的扒着门,然而无济于事。

          这时那个身影慢慢的从铁架的梯子上走下来,慢慢的拖着步伐走向王杨。

          王杨的神经已经紧崩到极端,眼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

          那个身影走到王杨面前停下了,头向下垂着,双手也向下垂直。

          全身白色的衣服在昏黄的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惨,上面的血痕分明的横在王杨的面前。

          突然他猛的抬起头,用手拨开自己遮住整张脸的长发,王杨看到,那张脸上没有五官!

          天啊,真的没有五官!整张脸是血红色,竟然有蛆虫在到处爬着,在额头处甚至有白骨露出。

          “这是我的地盘,任何人靠近只有死路一条。”

          从眼前这个身影发出一阵凌厉的声音,但是很沧桑,甚至夹杂着一丝凄凉,不是人能够发出的声音。

          王杨发疯似的推开这个身影,用尽力气拉开宿舍门,向着走廊外冲去。

          然而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跑,却始终停在原地,那个身影都跟在自己身后,嘴里重复着那一句话:“这是我的地盘,任何人靠近只有死路一条。”

          声音越靠越近,就快要贴近王杨了。

          王杨靠在阳台上,向下纵身一跃,声音消失了.......

          当天晚上县里的公安,法医都到了阳芦中学。

          经鉴定,王杨因头部着地,当场死亡。

          很多镇上的老人都说那是独龙山的山大王回来索命了。

          当初被军阀用炮弹把脸炸的面目全非,所以山大王怀恨在心,在此索魂.......

          王丰羽等五人也搬离了那个寝室,再也没人去住,学校也因此当成了杂物间。

          但是半夜只要你去门口听,还是能听到上铺嘎吱嘎吱的响着......

          买来的扇子

          独自一人走在学校走廊上,我隐隐约约可以听见,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我回头看的时候确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可依旧有声音发出。

          正当我转过身时,乍一看琴房有一个红影晃过,不知怎的,脑子一片麻木,随后就想起了同学们都在传的一个故事……

          “琴房曾经吊死过一个女孩儿。身穿红衣,还穿着一双红色绣花鞋”脑海里回想起同学们都在传的故事,我不由得害怕起来,缩了缩头,加快了步伐,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到寝室,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刚刚要离开琴房的时候。里面居然传出了声音我一惊,愣住了,怔怔的听着,听清了!这次听得很清楚,是那首名曲:致爱丽丝

          听到曲子,我下意识转身想跑。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方走去,来到琴房的门口,我透过上面的透明窗户。小心地探头向里面看去……可当我看到里面的情景时,实着吓了我一大跳,偌大的琴房中,里面有一个身着红衣,披着头发在那里弹钢琴的人!

          她背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从身形来看,我知道。那是一个女人,还可能是一个女孩子,女的!红色衣服!披着头发!弹钢琴?

          我突然又猛地想起同学们的故事,我低下头看到琴房的门紧锁,心里一惊,她是怎么进去的?难不成……她真的不是人?

          我突然碰到门,发出“咚”的一声,那个人幽幽的回过头来,那样子就像是把一个木头的转头过来一样,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而且她转头时只是转头,脖子,身子未动分毫……

          我惊叫一声,在她转过来的那一刹那我看清了她的脸。没有眼白的眼睛,殷红的嘴唇,苍白的脸庞,还透露着诡异的微笑

          我转身寝室跑去,连滚带爬。跑到寝室,关上房门发现她没有追来,心里暗暗的咬牙:“吓死我了。”回到床上一后胆战心惊的躺着

          却在快要早晨的时候睡着了。早上醒来,想起昨天晚发生的事太过真实。刚开始怀疑还是假的?以为是做梦,可是我那么晚才睡,而且我只睡了一小会。

          “阿语你昨晚去哪儿了?”室友见我起床便开口问

          “我昨天晚上回班拿东西,不过……你猜我回来的路上看见了什么?”

          室友江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半开玩笑的说:“怎么?难不成看见鬼了呀!”我瞪了她一眼,接着说:“别闹,我昨天晚上走到琴房时看到里面有一个身穿红衣,还穿着绣花鞋的人,绣花鞋我倒是没有看清,但是她的确是穿着红衣服。而且是一个女的在弹钢琴那个叫什么来着?致爱丽丝!对,我听的特别清楚,就是那个曲子。”

          “喂!胆子小,你别吓唬我。穿红衣绣花鞋的女孩儿。你当时在古代呀,哪儿来的绣花鞋?”江曼脸色一白,随后又一脸不信。我见她这个样子也没有继续跟她说下去。准备好了以后就去教室上课了,无聊的一节历史课……

          我又听到了那天晚上在琴房听到的声音,下课后并拽着历史老师问有关当年那个女孩儿死去的事情,为什么要问历史老师?历史老师赵洪军今年50多岁在这个学校工作了30多年。对这件事他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可赵老师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答案却是:不知道!

          能不知道?这件事随便拽出来一个普通同学也能知道一些,他在这里教书30多年对那件事竟然说不知道!

          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没好多问便转身回了寝室,躺在寝室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应该是我的幻觉吧!要不要再去看一次?我想着随后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串钥匙。

          今天早上自己已经悄悄地向管理员阿姨要了琴房的钥匙,就重新的来到那个废弃的琴房,打开了锁。走到早已落满灰尘的钢琴前面

          昨晚不是有人在这里弹钢琴吗?为什么上面还有这么多的灰?

          突然在我低头的时候仅看到了钢琴架旁有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我一惊,转身想跑,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这时钢琴前面出现了一位红衣服的人。我拼命地敲打琴房的门,希望有人能听见。救我出去可是我敲了半天,嗓子也喊哑了都没有人来

          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这时,一直站在钢琴旁的那名女鬼说话了:“你是在害怕我?”声音沙哑导致分不清这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但是我的确认她是一个女的!

          “大姐,你有什么事儿就找害死你的人。别来找我呀!我这也没做坏事儿,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我,我怕死!”

          “呵……”她笑了“害死我的人他逍遥法外……我离不开这里,又怎么去找?”

          “所以你是故意让我听到你琴声……”这句话,却没有等来回答,眼前的红衣女子也不见了。我伸手去推门,门竟然打开了。就赶紧的向宿舍跑去刚回到床上,眼皮便开始打架,在睡梦中,我又见到了那个女人。她在杀人,而我却也目睹了一个鬼杀人的过程。

          醒来时候天还未亮,枕头湿了一大片,那是我的汗?我竟然这么害怕!我下了床去了洗手间,看到自己满头大汗,在回想起刚刚做的那个梦太真实了。就感觉是方才发生的事,就感觉那在我面前一样,那鲜血真的溅在了我的脸上!

          不大一会儿江曼也醒了,我们准备好了,就一起去教室,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江曼很是好奇,可不大一会儿,将慢有回来了,脸色还有些苍白

          “怎么了?”我问

          江曼怔怔的盯着我,随后开口:“他们说琴房,琴房里有人死了。今天早上有人路过看到琴房里有人倒在那里。并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女孩儿穿着红衣服,绣花鞋。死在钢琴前,你还记不记得昨天你跟我说的话?你别去琴房了以后,我好怕!”

          我已经听不通江曼说话的声音,脑子里想着昨晚的那个梦……没想到那个梦居然是真的,我真的见到了那个女鬼在杀人。

          突然脑子一沉,便倒了下去……恍惚间觉得自己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突然出现的红衣女鬼。

          她悠悠地飘着:“记不记得昨晚的梦?你要是不帮助我的话,你个死的就是你!”没等我要说话,她便已经消失了。突然我醒来了

          昏昏噩噩的发现寝室里没有人,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刚想和喝去却发现水变成了一片鲜红。我一惊,杯子掉在了地上,是真的,我并没有做梦

          再度睡着,第二天起来我就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了,上课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想着,学校现在已经出现了一桩命案。作为校长的钱百成居然没有报警,也没有通知任何人,看来校长有鬼!

          越想不通,这事下课了,我悄悄去看的时候,发现他正在若无其事地喝着茶,边还有赵洪军:“我总觉得前几天死的那个女孩子像是肖琴,肖琴死的时候就穿着红衣,这件事会不会是肖琴做的?”

          “担心什么?难不成她会变成鬼了杀了你和我?”校长虽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我清楚的看见他在发抖,是那种来自心底的颤抖

          “是那句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能放的下吗?”赵洪军有些不知所措,校长冷哼了一声,开口道:“如果放不下,我又怎么会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可是我班的顾语几天前来找我,问我当年那个事情让我给胡乱的搪塞过去了!”

          “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了,你先去。把顾语叫过来”校长面色一沉吩咐道,我赶紧跑到走廊正好历史老师也出来啦,她见到我。直接招了招手说:“校长叫你传话,你进去吧。”

          我点了点头装作有些疑问的样子,推开了校长室的门。校长见到我先是抿了一口茶,随后语重心长的开口:“顾同学,我听说你在调查这件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你就不要调查了,我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他接着说“那个女孩儿就肖琴是当时大学里最优秀的女学生,可就在她入学的一年后,就在琴房里自杀了……怕这件事情影响到学校就被我压了下来。现在你也不必去调查了,而且你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到学习上,将来找一个好工作。而不是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完,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便把我打发了出去,听着校长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又没有反驳的理由,只好转身离开。向琴房走去拿出当时没有归还的钥匙打开门走进了屋子

          “肖琴学姐?你在吗?”屋子里面除了我的回音,没有任何声音。我也觉得莫名的害怕了起来。正打算出去可突然碰到了赵老师我今忙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时他也进来了

          这阴沉的看着我:“顾同学,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看来也是留不了你了!”说完伸出手臂向我扑来,我觉得已经快要窒息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脖子突然松了一下。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抬头定睛一看,红色的衣服,绣花鞋,披着长发。就我的人……是肖琴

          我咳嗽着,肖琴淡淡开口:“这么多年,你还是心肠歹毒,你还是要在同样的房间,去杀死另外一个无辜的人吗?”

          赵老师面色一僵,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苍白:“你不是死了吗?你是人?还是鬼?”肖琴听到这话,突然仰天大笑,声音沙哑

          我听出了她的愤怒,急忙向门的旁边挪了挪,向着一旦发成突发状况,我便夺门而逃,突然面前的鲜血喷了我的全身,怎么回事儿?发生了什么?

          “你也跑不了”突然,肖琴的声音了我的耳边响起,问突然打开跑进来一个40左右岁的女人:“阿琴,你别再杀人了”那个女人跑进来捂住了眼睛搂着我

          是我们的音乐老师,音乐老师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我感觉她也在颤抖:“阿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她只是个孩子别把她牵扯进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

          肖琴愣住了,苍白的脸上光落下一滴血红的泪珠:“是你呀,你怎么来了?”“阿琴,放手吧!”音乐老师呜咽的哭着,肖琴微微一笑随后消失不见

          两天后夜幕降临格外安静,我坐在书桌前静静的做着习题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肖琴学姐消失后便什么都没有发生……

          突然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是音乐老师:“顾语,不好了,校长死了!阿琴并没有放手,你快跑”

          …………敲门声响起了,里面传来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快开门啊……我说了……你也跑不了……”

          民间故事之走夜路

          一,三个人

          毕业,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每年的六月都有人走,每年都有一大堆人在哭着怀念,但是永远都是回不去的。陈咏月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什么都可以放下,就是放不下一个人。

          江潮,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风一吹惊起千层浪。陈咏月还记得,高一开学的第一天,她在找花名册上的分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名字。那时候她想,这真是一个好名字,名字的主人一定也很好吧。她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呢,就听到一个声音叫那个名字,说:“江潮,你在三班哦。”陈咏月的心停止跳动了一秒,她不敢回头,虽然知道江潮就在自己的后面。她听到江潮说了一声“哦,”又问:“你呢,柳康。”

          原来自己旁边这个留着平头的男生,叫做柳康。

          柳康看了一会,然后说:“我在五班。我看看,我们班有一个……陈咏月,我刚才把她的名字看成了那个谁……唉,我不说了。”陈咏月听到自己喊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柳康的视线。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柳康就走过去拍了拍江潮的肩膀,说:“走了。”

          在江潮转身的时候,陈咏月刚好回过头。她看到了江潮的脸,那是一张不输给现在当红的小鲜肉的脸。她知道江潮也看到她了,不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陈咏月低头看自己,传统的初中校服,脚上还是帆布鞋,没有人多看自己一眼也是正常的吧。

          晚上就开始上晚自习,座位是自己选的,陈咏月的旁边一直空着,她刚刚来到这个学校,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宿舍里的几个女生也约好了各自的同桌。快上课的时候,她的身边竟然来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见过一次的柳康。如果是别人,陈咏月一定会让他起来,不过柳康是江潮的好朋友啊,这就代表自己很有可能透过他,打听江潮的消息。

          柳康和陈咏月熟悉得很快,快到陈咏月马上就知道了江潮有一个喜欢的人,叫陈泳吟。两个人的名字多像,像到一开始柳康以为陈泳吟真的陪江潮来了这所破学校。总而言之,是陈泳吟抛弃了江潮,而江潮还惦记着人家。柳康就是一个旁观者,现在又多了一个无辜的陈咏月。

          陈咏月从高一开始,就暗恋者江潮。随着时间推移,柳康和陈咏月成为了好朋友,也知道了陈咏月暗恋江潮的事情。在文理分班的时候,他劝陈咏月:“你最好不要跟着江潮报。”可是陈咏月听不进去,她固执的报了江潮选的理科,也顺利的和江潮一个班了,可是她却要和最讨厌的理科为伴了。

          江潮看到她,一点儿都不惊讶,就说:“我知道你,是柳康的女朋友,对不对?”陈咏月一边脸红,一边否定:“才不是,我和柳康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别误会了啊,江潮。”

          江潮不会误会,也不会理解,为什么陈咏月那么着急的解释呢?他又不会出去乱说,更不会造成什么威胁。被爱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爱着他的那个人用尽多大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只为了多一丝丝机会。

          二,正主

          陈咏月和江潮成为了同桌。陈咏月发现自己真是和柳康学坏了,变得脸皮特别厚。以前她从来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仗着自己和对方有那么一点儿关系,就光明正大的赖上去。

          江潮当然不会拒绝了。柳康选择了文科,谁都看不出来平时吊儿郎当的柳康,竟然真是一个喜欢文学的“诗人”,他到了文科班经常找老师切磋,似乎水平也有所提高了。每一次来理科班找江潮玩,他都要顺便讽刺一下临阵脱逃的陈咏月,明明说好了一起坚持文科,却投奔了理科。

          柳康隔三差五,甚至是几个小时就来江潮旁边逛一圈。他和江潮关系好,所以也没有人怀疑。江潮不在的时候,他就光明正大的坐在江潮的座位上,和陈咏月聊天。当然,陈咏月十万个不愿意理他,可是他脸皮厚,每次都把陈咏月气个半死。

          陈咏月的理科成绩跟不上,就请江潮课后辅导。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江潮拿着草稿纸和笔,一道题一个知识点的给陈咏月讲。因为需要讲题,所以两个人挨得近了。江潮心无杂念,当然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是本来就心动的陈咏月,眼睛里都要冒出小心心了。谁也没有想到正主,陈泳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的学校放假了,所以特地过来找江潮,看到的就是江潮挨着陈咏月辅导的样子气得她就冲过来,然后推开陈咏月,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江潮关心的对象不是被打的陈咏月,而是陈泳吟,他问陈泳吟:“你怎么来了?大晚上一个人来的吗?多危险……”而被打的陈咏月,一个人狼狈的捂着脸流泪。

          爱与不爱的区别真大啊。

          柳康来的时候,陈咏月还在哭,她看到柳康,就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江潮他一直和陈泳吟在一起?”

          柳康说不出话,他一直都知道真相,可是每次看到陈咏月那张期待的脸,他就没有办法说出口。如果喜欢让她觉得幸福,那么为什么要毁掉这份幸福呢?

          “陈咏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江潮看?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呢?我告诉你,我绝对没有女朋友!”柳康本来想安慰她,一出口就是变相的告白。陈咏月惊呆了,一个人跑走了。从此,陈咏月不再是江潮的同桌,柳康来找江潮,也不能够再“顺便”找陈咏月了。

          这时候已经是高三了,学校的模拟考文理交叉座位,陈咏月和柳康的座位,就隔着一张桌子。陈咏月那天写完试卷还有半小时,不想重新检查,就偷偷的看旁边的柳康。正好,柳康也写完了,他心里也是一样的念头,偷偷的看着陈咏月。

          两个人的视线偶尔撞在一起,陈咏月就尴尬的不看了,柳康也不看。过了一会又忍不住,两个人都看,又尴尬了……短短的半个小时,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很快就毕业了,陈咏月干脆连毕业晚会都没有去,柳康精心准备的表白也没有用处。陈咏月知道柳康要表白,所以特意不去。柳康是一个太好的人,她不想伤害柳康了。

          三个人的最后的一个夏天,到此结束。

          闺蜜间的友谊

          乔木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被世人称作医药世家。

          乔木父辈之前人丁兴旺,到了乔木父亲这辈不知道怎么了,家族的男丁就剩父亲和大伯两人了,到了乔木这代更是一代单传,父亲和大伯更是把希望都放在了乔木的身上。

          从小就对乔木悉心教导,倾囊相授,当别家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乔木就已经能给人开方子看病了,当别人的孩子还在睡懒觉的时候,乔木就已经起来背草药了,当人家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时乔木就已经就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了。

          对于乔木来说他的童年除了药还是药,别人家孩子的童年离他很远。

          在父亲和大伯的教导下,乔木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了镇上远近闻名的中医了,乔木大学专业也是报的中医学,乔木的父亲和大伯看着乔木在中医学中也算小有成就,也非常欣慰。

          乔木大学毕业拒绝了留校任教的优厚待遇,在自己家乡来了个诊所,有很多人莫名而来,生意非常红火,一天午夜乔木正在睡觉,就听到外面的诊所门被敲的砰砰之响,乔木以为是急诊就赶紧开了门,刚一开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乔木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开门之后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红裙子,红鞋子,一身红的人低垂这头站在那里,乔木刚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正是小说里女鬼的打扮吗,还在午夜里,想着想着乔木不由的案子发笑,亏自己还是学医的呢,几本鬼故事就把自己带偏了。

          这时门口的女子说话了,“先生,我生病了,麻烦帮我看下。”

          乔木发现自己正在开小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和我进来吧,你先坐下,和我具体讲下你的病状。”

          女人猛地抬头差点没把乔木吓死,就看女人双眼在滴血,脸色惨白,这不是女鬼吗,乔木差点没吓尿了。

          “先生别害怕,正如你猜的,我不是人,是女鬼,但是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求你给我治病的,我在阴间听说你医术高明,我今天特意来求你治病的。”

          乔木一听是来找自己治病的,他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小姐我是给人看病的,我并不会给鬼看病啊,你的病我怕我是无能为力了。”

          “先生你要帮我我必有重谢,求先生帮我。”

          “这样吧,你先说下你有什么病状看我能不能帮助你,可以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我先谢先生了,我是生病死的,死之后我的肚子天天的隐隐作痛,让我天天生活在痛苦之中,苦不堪言啊。”

          “你给我讲讲是怎么个疼法。”

          女鬼细细描述了下自己的症状,乔木根据女鬼的症状推测出来女鬼应该是消化不良,乔木大概了解了女鬼的病情,就给女鬼来了副方子,女鬼高兴的离开了。

          给女鬼看病一周之后,这天又是半夜,乔木正睡的香,我听见有人敲门,乔木这次长记性了,不敢乱开门了,在屋里喊,谁呀?没有人回答,乔木接着喊了几次也没人回答,乔木正想趴窗户看的时候,一个齐大无比的眼里正和乔木对上了,乔木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看一个有着硕大脑袋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你是鬼?”

          “乔木先生我是鬼,但我是好鬼,是这样的我听地府的女鬼说你能给我们鬼治病,她说她的肚子疼就是你治好的,说你是神医,还在地府给你大力宣传呢,好多鬼都想找你看病呢。”

          乔木有种无力感,没想到一个善举竟惹上了鬼怪,早知道就说自己不会不就行了吗,最主要没想到人间的方子对鬼也有用处。

          “乔木先生?乔木先生?”

          “啊,不好意思,我根本就不会给鬼看病,给那个小姐看好了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赶巧了,看病你还是找别人吧。”

          “乔木先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是医生,医者父母心,你一定要救我啊,您要是不救我我就天天来找您,直到您答应为止。”

          乔木一想到天天半夜鬼敲门,想想都慎得慌。

          “好吧,那我就再试试,治不好可别怪我。”

          “好好好,只要您给我治病我相信您一定会治好的。是这样我是吊死鬼,死了之后天天脖子疼,让我苦不堪言。”

          “这样我给你开几贴药,你回去照我说的服用,看看能不能好。”

          “好好,谢谢先生,谢谢先生了。”

          乔木给鬼开完药,嘱咐他怎么服用之后就把他打发走了,他可不想和鬼共处一室,他快吓死了。

          “唉,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倒霉的我竟然把名声混到了鬼界,让我那些死去的老祖宗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坟里爬出来。”

          刚给脖子疼的鬼瞧完病不几天,又有鬼找上了门,相较前两次见鬼的经历,现在乔木有点麻木了,见到鬼也不那么害怕了。

          乔木问鬼的来意。

          鬼魂说他是上吊鬼介绍来的,他在乔先生这里看完病之后,一直缠绕着他的病痛就好了,他说乔先生就是在世华佗,所以把我介绍过来看病了,望乔先生能救我一条鬼命,我定感激不尽。

          乔木一次次治好鬼魂的不治之症,乔木的名声很快就在鬼界传来了,慕名来找乔木的鬼魂越来越多了,乔木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也有好多人鬼看不上的,乔木白天为人看病,晚上给鬼看病,长期熬夜,乔木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乔木只好定下了个规矩,每晚只看三个鬼魂,三个鬼魂看完,这个晚上无论谁来看病都不看了,谁要是打破这个规矩,乔木讲永远不在给鬼魂看病了。

          很多鬼魂虽然都想乔木最先给自己瞧病,但是一想到是因为自己乔木在也不给鬼看病,自己的下场想想都害怕。

          乔木家院子每天鬼门一开就会有很多鬼魂争先恐后的来找乔木,但每次只要看到自己前面有三个鬼排队,他们就会默默的离开,没有人敢破坏这个规矩。

          就这样乔木莫名其妙的成了鬼医,他给鬼看病从来不收任何报仇,他的善举被阎王知道了,全给他转化成了阴德,成就了一代鬼医。

          噩梦的源头

          阴阳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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