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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中发现场娱乐

          作者:发中发现场娱乐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老城的菜市场有个卖粥的老太婆,经常喝粥的人都叫她沈婆。没有人知道她的摊位摆了多长时间,很多中年人都说是喝沈婆的粥长大的。

          沈婆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摆摊,她总是准备两锅粥。一锅大,一锅小。她说大的是给人喝的,小的是给鬼喝的。

          有个经常在沈婆的摊位上喝粥的高中生,名字叫做张涛。这个张涛十分大胆,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一天他知道了沈婆给鬼做粥的事情,便去问沈婆,这鬼有没有喝她煮的粥。

          沈婆慈祥的笑了笑,告诉他,每次她给鬼煮的粥都被喝光了。这张涛不信,他决定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天早上,凌晨五点。天还没亮,街上三两个早行的人都把自己裹着严严实实,生怕自己的皮肤被深秋的风割裂。

          张涛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沈婆摆摊的时候,他远远的躲在一边看着。

          只见沈婆,将桌子板凳从三轮车上取下摆好。然后再将咸菜白糖摆在桌子板凳上,两锅热乎乎的粥放在三轮车后箱,这便算摆好了摊。

          不一会儿,便有个中年男人来到沈婆摊前点了一碗粥,张涛在一旁紧紧的盯着。沈婆从大锅里舀了一碗粥递给了中年男人,中南男人接到粥后便放在桌子上喝了起来。

          又连续来了几个人在沈婆摊位上喝粥,但是见沈婆都是从大锅里舀粥后。张涛有些不赖烦了,他躲在角落里,又冷又饿。他心想没有必要跟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太婆较真,于是就跑到沈婆摊前要了一碗粥,准备暖暖肚子。

          两三下,沈婆便把一碗热腾腾的粥从大锅里舀了出来,递给了张涛。端着热粥,张涛顿时觉得暖和了许多,张涛把粥放在桌上,夹了几筷子咸菜放进粥里。

          正要开吃,张涛突然发现沈婆从小锅里舀了一碗粥放在了地上。张涛脑袋一震,难道鬼来了?心里激动又有些害怕。只见沈婆将粥放在了地上,不过几秒。一条拉耸着尾巴的土狗跑了过来,三两下便将粥舔了干净。

          张涛有些失望,他问沈婆:“沈婆,您这小锅里的粥不是给鬼吃的吗,怎么被够狗吃了呢?”

          沈婆看着张涛,笑了笑。声音很和蔼:“小孩子,别问这么多,知道太多没好处的。”

          张涛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很鄙视沈婆,他觉得沈婆故弄玄虚。分明就是给狗做的粥,非要说给鬼做的。看了看手机,已经六点了,张涛把粥喝完,便匆匆忙忙的去了学校。

          张涛是个好奇心很严重的人,没有弄明白的事情,心里总是想着。在学校的一天,他老是想着沈婆说的话,于是他决定再去观察观察。

          第二天凌晨五点,张涛又早早蹲在沈婆摊前不远处。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见着沈婆从小锅里舀了一碗粥,放在了地上。昨天那只拉耸着尾巴的土狗又跑了过来,三两下将粥舔了干净。

          张涛见土狗喝了粥便走了,于是悄悄的跟在土狗的后面,他想看看这狗跟其他狗有什么区别。

          张涛跟着狗一直走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张涛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狗的身上,根本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样。

          又走了一会,前面起了大雾,土狗窜进了雾里。张涛也跟着走了进去,穿过了雾层,张涛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街道上,天还是黑漆漆的,街道两边的路灯非常的昏暗,土狗已经不见了踪迹。

          张涛看了看手机,已经早上七点,这时候天色应该已经亮了起来,而这个街道却像夜晚一样。张涛觉得有些害怕,他左顾右盼也没有发现一个行人。

          于是张涛漫无目的的向前走,想碰见人问一问路。走了不多远,张涛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摊位,一个驼背的老太婆正在摊位后面舀着锅里的粥。

          是沈婆。张涛看见沈婆悬着的心放下了,张涛来到沈婆的摊前,问沈婆要了碗粥。只见沈婆从小锅里舀了一碗粥递给张涛。

          张涛疑惑的问道:“沈婆你这小锅里的粥不是给鬼喝的吗?”

          沈婆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要了碗粥。张涛看见青年的侧身,一身赛车服,金黄的头发,很炫酷。

          沈婆从小锅里舀了一碗粥递给了黄毛青年,黄毛青年端着粥坐在了张涛旁边。

          黄毛看了一眼张涛,阴阳怪气的道:“小弟弟,看你年纪轻轻的身上也没伤痕啊,吃药死的吧。”

          张涛一听,火了,哪有人一见面就说别人死的。他正想着骂回来,偏过头一看,黄毛左边的脸已经烂得不像样子,左侧的身子像是被什么压扁了一样,就是一团烂肉。

          黄毛的右脸露出微笑到:“小弟弟,看来你刚刚死,还不知道自己死了呢。”

          张涛吓得往后面连滚带爬跑掉了,直到看不见沈婆的摊位。缓过神来,张涛看了看四周,两边阴森的房子,窗户黑漆漆的,格外的恐怖。定了定心神,张涛又来到了沈婆的摊位前,张涛知道,只有她才能解释这一切。

          沈婆看见张涛,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收拾桌上的碗筷。

          张涛问沈婆:“沈婆,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条街我都不认识。”

          “小伙子,这里是阴间,你已经死了,变成了鬼。”

          张涛不可置信:“那你为什么还煮两锅粥,小锅的是给鬼喝的,大锅不是给人喝的吗,这阴间也有人来喝粥吗?”

          沈婆笑了笑:“谁说这大锅的是给人喝的,还有,我不叫沈婆,诺!你看看。”

          顺着沈婆手指的方向,张涛看见了一块招牌,招牌上写着三个字孟婆汤。

          孟婆从大锅里舀了一碗汤,递给了张涛:“小伙子,喝了它快过前面那座桥吧。”

          张涛接过碗,颤颤巍巍的喝了下去,喝完以后,顺着孟婆指的方向,张涛走到了一座桥前面,桥边立着一块碑,上面写着:奈何桥。桥的两边站着牛头马面,一些吊死鬼,水鬼等排着队等着过桥。

          张涛排在了一个吊死鬼的后面,只见吊死鬼的舌头伸出嘴巴垂下去一尺长,两眼翻白流着血。

          吊死鬼看了看张涛,便问:“小伙子,你一身干干净净的,身上没有外伤,也不像有病,你是怎么死的。”

          张涛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经过说给了吊死鬼。

          吊死鬼听了后,连忙告诉张涛,这阳间的沈婆,其实是个蛊婆,活了一百多年了,为了续命,经常用法子偷别人的命给自己续上。想必张涛的命被这沈婆的偷了,本来张涛是活人,再喝了孟婆的汤,就变成了阴阳人,要是再一过奈何桥,神仙也救不了张涛。

          正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张涛一声,张涛回头一看,是张涛的父亲,张涛眼泪一下掉了下来,扑进了父亲的怀里。父亲告诉张涛,张涛失踪后,一家人到处找寻他,最后自己也伤心过度再加上身子劳累,病逝了。

          不过张涛父亲到阴间后已经知道了儿子并没有死,找寻了许久才找到儿子,张涛父亲给了张涛一大把冥币,叫张涛贿赂给牛头马面让他们送张涛回到阳间。看着父亲充满爱的眼神,张涛泪如泉涌。父亲最后告诉张涛,回到阳间后好好照顾妈妈。

          张涛接过钱,连忙跑到牛头马面前面喊冤,偷偷把钱塞进了牛头的衣服里,哭喊说自己阳寿未尽,这牛头马面看了看张涛,确实阳寿未尽,再摸了摸怀里厚厚的一叠钱,相视一笑,便把张涛送回了阳间。

          张涛回到了阳间,来到了自己家中。发现门锁换了,便敲了敲门。一开门,张涛变看见了自己的母亲,但是母亲似乎老了十几岁,已经满头白发。张涛母亲看见张涛,楞了十几秒钟后,一下抱住张涛哇哇大哭起来。

          原来,张涛在这阴间走了一趟,阳间便过了十年。

          听说,张涛回来的这一天,身子骨很硬朗的沈婆突然暴毙,尸体也变得格外的苍老,皮肤干瘪得像是古墓里的干尸......(完)

          玉佩藏女鬼

          张明今年刚上高中一年级,他是那种平时不言不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班级里,张明的沉默有点格格不入。

          他没有要好的朋友,总是一个人,班级的人也不理会他,他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即使哪天他不来上学,如果不是空一个桌位,大家根本不会发现少一个人。

          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学期第一次月考,张明就考了年级第一,而且数学是满分。一夜之间,全校都认识了这个沉默的少年。这时,大家才知道这个男孩子的入学成绩是全区第一名。

          上课时,老师喜欢提问他,而且眼神总是落在他身上。下课后,很多同学都围着他,问他借笔记,让他讲题。张明虽然不爱说话,但人很好,谁的忙都愿意帮。

          渐渐的张明也有了朋友,不过都是学习好的同学。班级最后一排的男生对他还是充满了敌意。他们讨厌他不像他们一样运动,逃课打游戏,觉得他不像男人。嫉妒他聪明学习好。

          张明性情温和,这样的人让人找茬都下不去手。他回答问题的时候,有人起哄,他也不生气,就当没听见。他值日的时候,那些人故意打翻垃圾桶,他认认真真的再打扫一边,那些人自觉无趣,也失去了捉弄他的兴趣。

          张明人长的白净,摘下眼镜,也算是一个清秀的少年。不知从何时起,有传言说隔壁班的班花甜甜看上了张明,起初大家都是当笑话听的,甜甜的前男友众多,不是有钱的富二代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她上一个男朋友就是张明班的阿亮,阿亮是讨厌张明的男生中的一个。

          后来,大家发现这并不是谣言,甜甜会带着她的小姐妹到张明的班级里调戏他,看着张明涨红的小脸哈哈大笑。

          一天午休之后,张明鼻青脸肿的回到教室,身上的衣服都是土,还有扯破的地方。老师问他,他说是骑车摔的。可同学都知道是阿亮和他的兄弟打的。只是,阿亮家里颇有势力,大家敢怒不敢言。

          后来甜甜也不再来找张明,可张明和阿亮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即使张明重来没有招惹过阿亮,即使他一忍再忍,可有的人想欺负人重来不需要理由。

          张明的班主任知道了这种情况,可惹不起阿亮的背景,只能给张明调班,换到其他班级,张明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又让张明和阿亮牵扯到一起。阿亮的成绩和他的座位一样,一直是在班级的后面。别人成绩好坏看复习情况,他只能看运气,而且是选择题的运气。

          阿亮自己是不在意这些,可他爸在意。成绩好,假期可以出国旅游,成绩不好,挨一顿打不说,假期还得给找两个辅导老师,根本不让出去玩。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学校随机分考场,他竟然和张明是同一考场,而且张明是他的斜前桌。如果张明配合,给他传纸条,他就可以顺利通关。

          事前阿亮根本没有和张明说,在他看来,张明没有不同意的理由,他不敢不同意。考试当天,阿亮把张明拦在校门口,出乎意料的是,张明拒绝了。

          并非张明有多清高,他怕阿亮,可很更怕被学校开除。学校规定,考试作弊的双方都会被开除。他家境不好,如果被开除,他的后果难以想象,而阿亮会被转学到一所同样好的高中。

          张明认真思考着卷纸上的每一个问题,知识让他忘却现实的烦恼,他没有察觉后方正有一道恶毒的目光狠狠地锁定在他身上。

          张明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假期,每天的生活不是学习就是帮家里干活儿,这次的期末成绩一如既往的好,没出年级前十名。

          返校的第一天,张明就遇到了麻烦,阿亮和他的朋友把他拉到学校的后山上,又是一顿毒打,他们还撕烂了张明的新书。

          阿亮抓着张明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事情没完,你要是识相就快点转学,要不然,老子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阿亮一伙儿人走了,张明一个人颓然的坐在地上,他家里条件不好,根本没能力转学。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想挨欺负,就杀了他。”

          张明被吓的一激灵,起身回顾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吹动青草的声音。

          当天晚上张明做了一个怪梦,他一个人在后山上走路,阿亮不知何时出现,要动手打他,可阿亮好像突然不能动了,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张明。

          稳住了心神,张明才发现阿亮的目光根本不是在看着自己,而是自己的身后,张明下意识的回过头。

          一个和他们一般大小的少年,满脸的血,恶狠狠的望着阿亮。张明永远也忘不掉那个眼神,不甘,怨毒,仇恨,如果眼神能杀了,阿亮恐怕已经死了千遍。

          张明惊醒,一头的冷汗。早晨,张明忐忑不安的去上学,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惧怕上学。

          一进教室就听见阿亮大呼小叫,张明顺着声音望去,瞬间放大了瞳孔。阿亮正和一个女生打闹,他很开心,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背后背着一个人。

          是昨晚梦中的少年,一身血污趴在阿亮的后背上,血沿着他的身上流了下来,可旁边的人一点都不惊恐。

          少年也发现了张明,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转过头,对着张明一笑,露出猩红的舌头,几乎要搭在阿亮的肩膀上。

          阿亮看见了张明,收敛起笑容,一步三晃的走过来,挑衅的挑挑眉毛,“你挺有种呀,还敢来,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比起阿亮,张明更害怕阿亮背后的东西,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阿亮的脖子,尖尖的獠牙对准阿亮的脖颈,好像下一秒就要咬断一样。

          张明知道阿亮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如果是其他同学,张明会毫不犹豫的提醒,可这如果阿亮安然无事,倒霉的就会是张明自己。

          而且这鬼虽然知道张明能看见他,却没伤害张明,显然就是冲着阿亮去的。以阿亮平日在学校骄横的表现,怕是和这人生前有些渊源。

          放学后,张明被阿亮一伙儿人拉到学校后山,阿亮抱着肩膀高高在上的看着众人踢打张明,时不时的发出冷笑。

          “差不多了吧。”阿亮的一个小兄弟怕出事,询问阿亮。

          阿亮捡起一根木棒在手中掂量掂量对着张明就挥舞下去。张明的大脑已经开始混沌了,在那一刻他看见阿亮狰狞面孔旁的一张脸对他微笑。

          张明再次醒来时时在医院里。母亲正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班主任见他醒来忙叫了在走廊谈话的张明父亲和校长。

          大家安慰了他几句又让他好好休息,只是笑容背后都有隐隐的忧愁。第二天又有警察来问话,张明只把挨打的经历说了,可警察显然想知道的更多。

          “你是怎么知道阿亮杀人的?”警察问。

          “我不知道呀。”张敏惊愕。

          “是你自己说的。”警察说。

          “我没说。”

          一整天都是这样的对话,问话的小警察见张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才说出了张明晕倒后的事。

          阿亮那一棒子并没有落在张明身上,用在场其他人的话就是张明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跃而起,夺过木棒死命的打阿亮,要不是其他人拦着,阿亮能被他打死。

          张明边打边哭,说自己好可怜,被阿亮杀了,尸体还在后山的防空洞里,每天都好冷,要阿亮偿命。

          大家都以为张明疯了,众人跟着阿亮无非是看中他有钱,毕竟是十几岁的孩子,如今遇见事了,也都害怕。

          大家怕真出了事,只能报警,张明一到警察局声泪俱下的和警察说了阿亮害死他的经过。

          他叫李杨,初中时和甜甜是男女朋友关系,阿亮抢走了甜甜,他气不过和阿亮约定在学校后山单挑。谁知阿亮打不过他,竟然趁他不注意,用刀捅了他。

          李杨当时并没有死,可阿亮害怕,把李杨扔进防空洞里,还拿走了他的手机。他在防空洞里连叫了几个小时也没有人,最后流血过多死亡。

          在场的人里有和李杨是一个初中的,都可以证明他确实失踪了。警察不敢怠慢,连夜到防空洞里找到了李杨的尸体。

          张明养好伤之后又回到了学校,他不知道阿亮后来的结局,也许在监狱中度过一生,也许被家里运做,没几年就可以放出来。但是他知道,全世界有数不清的阿亮在伤害着别人。

          两年之后,张明考入了一所全国有名的大学学习法律,毕业之后一直致力于维护儿童青少年的权利。

          被换去的命

          传宇是所里的公差,半夜下班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啤酒瓶子狠砸在脑门上“啪”的一声啤酒瓶碎裂鲜血四溅。

          “哎呀,疼死我了。”传宇惨叫一声捂着脑门便朝瓶子飞来的方向追去,可他追了半除了发现一个很小的身影以外一无所获。

          那身影不过和家养的宠物狗那般大小,在传宇眼前一闪而过。传宇也不理会,追袭击者要紧。要是隔三差五的给自己来一下,自己肯定要被气死。

          传宇追过去的时候那寂静的夜色中没有半点袭击者的影子:“妈的,下夜班被打已经是第三次了。一次让砖头拍在了脑袋上、一次是让石头打青了眼眶,还有这次让啤酒瓶子开了脑门,下次还会是什么。”

          第二天传宇想明白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袭击每次都找不到袭击者。而且无论他从哪条路回家结果都是一样的,都会被莫名其妙的砸伤。三次被袭都有一个小小的黑影闪过,那个黑影会是什么呢。它和袭击自己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是传宇决定打电话给副所长文奇说明情况。

          文奇把手狠狠的拍在办公桌上:“这是公然殴差,这嫌疑人要是不抓住。那么公差以后别执法了。”

          正所长成一道:“付传宇又被人打了。”

          “是呀所长,你说这传宇已经是三次被袭击了。这要不严惩袭击者,我们的工作以后可怎么作呀。”

          “你先别急,这是报复殴差案件。我们尽快捉拿凶手,你现在去查一下传宇所经手的案子的嫌疑人,我怀疑是他们对传宇进行恶意报复。”

          时间回到一年前

          小王一个老实巴交的残疾人,又是低收入家庭,现在还和老爸住着四十平方的廉租房。他最近有一件大喜事,交往一年的女朋友小翠竟然怀孕了。

          要当爸爸的小王为此更加努力,每天背着家人打三份工。赚到的钱自己可舍不得花,都给了小翠让她多买点好吃的。

          而一个难题摆在小王面前,既然有了孩子那么就要结婚。结婚的话就要有房子,可他没房子。

          虽然小翠总是说:“没事,结了婚我先住我妈家,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买个房子不就行了。”

          小王觉得不是个事,如果请政府帮忙解决一套住房那就好了。于是他来到当地市政府想打听像他这种情况政府能不能给解决住房。

          当天政府大院里来了好多上访群众,他们举着一块钱高喊道:“壹元出行,壹元出行。”原因是当地的公交车费涨价了,由一元涨到两元。

          不过这跟小王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他有自己的电瓶摩托车。坐公交现在对于他来说是奢侈,小王紧了紧头上的安全帽。示意他和公交车没关系,和那些访民更没关系。

          “你好哥,我是公差。你来着要做什么?”传宇朝小王说道,他带着微笑。

          “我来市政府问点事。”小王直接回答,毕竟他那代步工具明摆着呢。难道还能说他上访么,除非他是个二傻子。

          传宇不是二傻子,可他是个龟孙子,而且还是纯龟孙子。“现在有个案子想请你协助调查,能跟我去趟所里么。”

          “我不是来上访的,我是来办事的。”小王赶忙解释道,现在这节骨眼可不能出叉子,再说自己的正事还没打听呢。

          “我知道,你跟我去趟所里吧。”传宇还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小王上公车。

          两人一到所里的审讯室传宇就把问题往公交车上访上引,小王想走。可是被传宇扣住说,必须做完笔录才能离开。

          小王因为害怕开始抽烟,一根接一根,后来烟抽完了又和传宇要烟抽。一直到小王把传宇的烟全都抽完,所谓的笔录也没做完。

          期间传宇还问小王要了手机,说要查看是否有参与上访的组织者的联系方式。谁能想到传宇竟然暗中复制了小王的通讯录,这后来给小王带来了灭顶之灾。

          小王骑车回到家的时候小王的老爸老王问道:“刚才社区杨书记给我来电话说,你还去市政府上访了。社区都要收咱家房子了,你说说你这事办的。”

          小王一听觉得事情不妙,立刻骑车回到所里在公示栏上找的了付传宇的电话。

          “喂传宇,刚才社区给我家打电话了,给我造成很大影响。”小王焦急说道。

          “滚,别他么烦我,谁给你打电话你找谁去。”传宇开始翻脸不认人,小王这时候才意识到他让传宇给耍了。

          小王和传宇便在电话两头对骂了起来,俗话说的好。打人没好手,是骂人没好口。他俩骂的是一句比一句难听,气的小王火冒三丈。

          第二天,小王和老王两人想去社区跟杨书记解释事情的经过。杨书记没在,说去所里处理昨天的事情,爷俩又到所里。

          杨书记就说了:“你儿子不光上访,还和邪教有关系。”这句话让小王如遭雷击,自己一直信奉道教,长看道德经,怎么会和邪教有什么关系。

          小王当即就往所里冲,要他们给个解释。被杨书记拦住说:“小王小王,你别急,这事交给社区处理。”

          杨书记对王家父子本有大恩,杨书记说的话王家父子自然听。王家父子就这样离开了,传宇却为昨晚小王给他打电话而泄愤,竟然一个电话打给小翠。

          在电话里传宇把小王上访和是邪教徒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小翠说了一遍,并且以公差的身份造谣说小王有多次犯罪记录。

          吓得小翠花容失色,心里特别委屈。男人有点残疾没什么,没房子小翠也愿意嫁。大不了婚后在两地分居,两个人一起赚钱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但小王是邪教徒这让小翠很害怕,几年以前邪教的事件历历在目。自己怎么可以嫁给一个和邪教有关系的人呢,她绝不容许自己孩子的父亲有这样的前科。

          最可气的是这样的事情小王竟然还一直瞒着她,看来小王这个人心术不正。小翠当时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脾气大了好多,再加上小王没有房子结婚心里委屈便信以为真。

          “公差跟我说你是邪教徒,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我。”小翠找到小王质问。

          小王则解释说:“那是他瞎说的,我一直是信仰道教三清的,这你是知道的呀。”

          “那好,你找他来证明给我看呀。如果找不来的话,那么我们就分手吧。”小翠说。

          “那那孩子呢。”小王弱弱的问一句。

          “你想什么呢,自然是做掉了。我怎么可以让孩子的爸爸是个邪教徒。”小翠咄咄逼人的说道。

          小王吓坏了,这几个月他背着家人打三份工。赚了钱自己省吃俭用只为了能让小翠和肚子里的孩子更健康,他期待着几个月之后宝宝对自己笑的模样。

          他期待每天抱着宝宝一起逛街。一起看着宝宝长大,一起看他咿呀学语盘山学步的样子。如果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他再苦再累,他也高兴呀。

          小王不敢在多想,立马去找传宇。小王知道这一切都是传宇干的,他希望付传宇哪怕还有那么一丁点的人性,也会帮他把这话圆回来。

          而传宇听说自己的报复得逞了,心中真的好笑。嘿嘿,得罪我有你好果子吃么,传宇开始躲着小王。

          小王急得不行,在公示栏里找到了正所长成一的电话拨过去。说明事情以后成一只说了一句:“我刚来一年半,这事不归我管。”便挂掉了电话。

          小王每天往返在所里希望有人能帮帮他。后来他打听出传宇的直接领导叫文奇,又向文奇求助。

          文奇非但不管,言语中还有赞赏传宇的意思。小王吓坏了,难道真的没人能帮他了吗?想到了社区杨书记,于是求杨书记帮忙开导小翠。

          而小翠还是觉得杨书记的话不可信,她认定了要听见差人亲自说。事情一直拖了两个月,胎儿已经七个月了。

          小翠通知小王说:“我这两天就要去做掉孩子了,时间太长怕对身体不好。”

          小王没有阻拦,老王听说孙子要没了。当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喝了好多酒,在骑车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肩胛骨折了两节,索性命算保住了。

          一夜之间小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父亲又受了重伤。小王哭了好久,一直到半夜。他恨传宇、恨成一、恨文奇,他们哪怕肯说一句话事情绝不会成今天这样。

          所里也许知道了小王家出事了,慌忙撤销了上访和邪教的案底。从此在不承认发生过这件事,小王为此四处上访。结果就是没有任何结果,没有人愿意给他个说法。

          直到一年后小王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在荒山野岭就听见有孩子哭。哭了好久好久,小王心想这是谁家的孩子。可别哭坏了身子,小王寻声找去。

          结果在一个坑里发现了那刚出生的婴儿,小王自己说了句:“这是哪个狠心的父母,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就这样丢在坑里。”

          说到这小王想起自己被打掉的孩子,心口一疼说道:“这要是我的孩子多好。”

          “你就是我的爸爸,我是你被打掉的孩子。”不料小孩竟然张口说话,在梦中的小王并没有诧异和害怕。而是将孩子贴在自己胸口说道:“好孩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爸爸好想你。”

          “爸爸我冷,爸爸我饿。我没吃过东西,一年了什么也没吃过。”孩子的声音稚嫩清脆,小王听来却是把把钢刀穿胸而过。

          小王慌忙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包裹住孩子,自己则是光着上身一口狠咬在左臂上。鲜红的血夜顺着胳膊流淌,梦中的疼痛却是那么的真实。

          “孩子喝点血吧,是爸爸对不起你。”小王身上没有半口吃的,只能用血来喂养自己的孩子。他不知道的是,婴儿喜欢吃母乳,婴灵才爱喝父亲的血。这个孩子吃了他的血会变成血婴灵,会成为报复欲最强的鬼童。

          小王把孩子的小嘴帖在自己的伤口上,咕咕的鲜血进入孩子体内。这孩子竟然有了变化,原本灰暗的眼睛慢慢变成血红色,渐渐长出了两排锋利的牙齿。

          小王看见孩子这样猛地重梦中醒来,自己身边一个衣服包和左臂上那深深的牙印告诉他这一切的真实。

          “爸爸我冷。”孩子的声音在小王脑中出现,小王慌忙给衣服包盖上被子。

          “怎么样现在不冷了吧。”小王慈爱的对衣服包说,仿佛那就是个活生生的孩子。

          孩子发出一阵清脆可爱的笑声:“嗯,不冷了,爸爸给我取个名字吧。”

          小王想了一下说道:“你就叫王复至吧。取谐音福至,也是希望你去而复返的意思。”

          三个月后的一天传宇再次下夜班,被一个花盆砸中了脑袋变成了植物人。后来听说传宇的爸爸疯了,看见他妈妈就打,最后把他妈妈活活打死。

          成一的孩子每天嚷着头疼,脑袋闯墙一直到撞的头破血流。而且还告诉成一说“每次头疼都能看见一个双眼冒红光的小孩,他说他要我死,爸爸我怕。”

          没多久文奇的媳妇肚子里长了一个肿瘤,疼的死去活来。每次都说有个眼睛冒着红光的小孩儿在咬她的内脏,各大医院无法治愈最后自杀在了家里。

          小王知道这都是王复至做的,不过小王认为这些人不是无辜的。如果说无辜的话他和他的孩子王复至才是最无辜的,这就是老实人的道理。

          消失的友人

          晚上八点,云水饭店,203包间里。

          “来来来,阿成,阿福,为了庆祝咱们苦逼加班生涯的结束,咱们再来走一个!”阿光端着一大杯白酒朝桌上的两人敬道。

          桌上已经放了好几个空酒瓶,几人无一不是喝的满脸通红。

          但是从今晚开始,他们终于不要加班到凌晨了,自然是要喝个高兴。

          阿福龇着大板牙笑道,“呵呵,谁怕谁啊,来。”

          刚喝了一大瓶白酒的阿成可受不了了,无奈的摆了摆手道,“真的喝不了了,两位海量我可比不了,不好意思,我先去方便一下。”

          说完,阿成走出包间去上厕所。

          “呵呵,阿成这小子,认怂了,来,咱俩接着喝!”桌上剩下的两位乐呵的继续喝着酒。

          今晚着实喝多了,阿成感到头重脚轻的,脑袋沉重的厉害,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卫生间,里面模糊的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那人转过了身子。

          阿成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瞧,原来是位保洁的大爷,“大爷,打扫卫生啊,那个,我要方便一下。”

          “哦,小伙子,你喝醉了吧,这地我刚拖了,你注意别滑倒了啊。”老大爷关切道。

          阿成振了振精神,笑道,“放心吧,大爷,不会的,谢谢你的提醒。”

          老大爷拿着拖把转身准备离开,可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见阿成正走向最里间的单间,老大爷赶紧喊住了他,“小伙子,那个卫生间还没打扫干净,你先用别的卫生间吧!”

          阿成看了看眼前这间卫生间,上面还贴着一个黑色封条,实在是阴沉的很,便停止了动作,迷迷糊糊的答应着,“哦,好的。”

          说完,才打开旁边一个单间,摇摇晃晃的进去方便了。

          老大爷这才放心的拿着拖把离开了。

          一阵方便之后,阿成感觉无比的舒服,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瞬间清醒了许多。

          拍了拍还在胀痛的脑袋,阿成觉得自己实在是喝不下了,再喝下去就要胃出血了,就准备回包间和哥们告辞。

          “哗啦啦,咚咚咚……”可就在阿成走出厕所门口的一刹那,最里间的那个卫生单间里忽然传出了一阵莫名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人在里面敲打着门一样。

          阿成愣了愣,难道里面有人?

          不可能啊,刚才那个老大爷还说里面卫生没打扫干净,让他不要进去呢,就算里面有人,刚才他上厕所时,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听到呢?

          “呼啦啦,咚咚,呼呼……”里面接连又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声,完全没有停下的趋势。

          带着一阵疑惑,阿成缓缓走到了最里间的卫生单间前,上面那张黑色封条,因着里面的巨大响动,也掉了下来,正巧落在阿成的脚边,透露着一股诡异感。

          咽了口吐沫,阿成伸手一下子把门给打开了。

          呼!

          瞬间,阿成长长的舒了口气,里面什么都没有,马桶也十分干净,只是,这却让他有些搞不懂了,刚才那阵响动是从哪里来的呢?

          还有,明明这卫生间里这么干净,老大爷为什么要说卫生没搞好,不让他进呢?

          这时,阿成莫名的感觉一阵头重脚轻,看来又是酒劲上来了,自己还是赶紧回去和哥们告辞,免得喝多了真出了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再多想,阿成三两步便走出了卫生间。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走后,啪!最里间的那个卫生单间突然刷的一下关上了门。

          “哗啦啦,咚咚……”里面又开始响动起来……

          201,202,终于,阿成走到了203包间门前,握紧了门把手,一下推开了门。

          可就在下一秒,当看见包厢里的场景时,阿成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里一般,身上的血液似乎也停止了流动,惊恐的情绪刺激得他脑袋清醒了不少。

          包间里竟然是一片血迹,阿福和阿光两位同事浑身是血,双目圆睁的趴在桌子上。

          “啊!”阿成吓的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包间。

          自己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而已,回来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阿福和阿光是被谁杀死了?

          等跑了几步路时,阿成的意识才清醒了许多,刚才他都没有去探过阿福和阿光的气息,怎么就知道他们两人死了,万一他们俩还有救,但就因为自己害怕而跑掉了,耽误了他们最佳的救治时间,那岂不是罪过。

          想到这里,阿成赶紧停住了脚步,转身往回走。

          只是,到了包间门口,他却发现包间门不知何时已被关上了。

          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有一丝胆怯,冷汗一滴一滴的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下来,但是对朋友的义气还是战胜了他心底的恐惧,他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握紧门把手慢慢转动了起来,此刻,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再去面对那个恐怖的场面。

          啪!

          “啊!”就在这时,阿成感觉背后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得他立即大叫了一声,转头过去一看,身后竟然站着刚才在卫生间里见到的那个保洁大爷。

          “额,大,大爷,你,你有事吗?”阿成哆嗦道,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小伙子,我看你站在包间外面好长时间了,是不是迷路了啊,你要去哪个包间,我带你去!”老大爷关切道。

          “哦,没,没,没有迷路,大爷,就,就是这个包间!”阿成一边指着203包间,心里一边直打颤。

          他都还没有理清楚自己刚刚看到的恐怖场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也没敢轻易跟大爷说。

          “哦,那你进去吧!”老大爷点了点头道。

          “好,好。”阿成嘴上说着,心里却颤抖个不停。

          啪!

          阿成刚转过身,顿时就愣住了,没想到自己脑后也挨了一拍,又是保洁大爷打的。

          阿成本来心底就害怕,这下被大爷这么一打,顿时恼火了,“大爷,你干什么啊?”

          “小伙子,不好意思啊,我们饭店里经常有喝醉酒的客人走路摔倒,或是走错了包间,我拍一下你的脑袋,只是希望你清醒一下!”老大爷温和的解释道。

          对于老大爷的解释,阿成真心无语。

          他这回经历的可不是喝醉酒摔倒或者走错包间的小事,而是出大命的大事,里面躺着的生死未卜的两人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不过看着老大爷温和的模样,想来也是好心,阿成也就没过多计较了,“哦,我知道了,大爷,你去忙吧!”

          “好,好的,小伙子,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多原谅啊!”说完,老大爷拿着拖把缓缓走远了。

          只是那声沉重的叹息,阿成却终究没听见。

          见老大爷走了,阿成这才松了口气,望着面前的包间门,咽了口吐沫,阿成还是决定进去,不管里面到底多么恐怖,他都要去救他的好兄弟。

          二话没说,阿成闭着眼睛,一下打开了包间门。

          “阿成,你个臭小子,上个卫生间竟然上了这么久,在里面吐了吧,真是个怂货!”阿成刚一进门,阿光的嘲弄声就传到了他的耳中,是那么的清晰。

          阿福也笑着在一旁附和着。

          他惊奇的睁开了眼睛,望着面前完好的两位哥们,几乎瞪大了眼睛。

          包间里不仅没有一点血迹,就连两位兄弟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和他们刚来饭店时一样。

          阿成顿时傻眼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明明看到包间里到处都是血迹,阿福和阿光身上也是鲜血淋漓的,怎么这下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是自己喝醉酒看错了?

          这时,阿光忽然拍了拍阿成的脑袋,把他的思绪给唤了回来,“哼,你个臭小子,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躲厕所里躲了这么久,害我和阿福好等,不行,你得自罚三杯,就当做赔罪!”

          阿福帮着阿光给他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望着眼前完好无损的两位哥们,阿成总算舒了口气,想着自己可能真的是喝多了,看错了。

          他伸手接过那杯酒,笑道,“好,三杯就三杯!”

          哥们这下是没事了,可自己又免不了被狠狠的灌醉了,哎!

          可是,让阿成没想到的是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

          一个月后,在一次外出喝酒中,阿光和阿福因为醉酒出了意外,死了,死状和那天阿成在饭店看到的一模一样,阿成当晚就吓的一夜无眠。

          慢慢的,阿成在生意场上又结识了新的朋友,很快就将阿光和阿福的事给忘记了。

          几人经常在一起聚餐吃饭,去的还是以前那个云水饭店。

          饭吃的很尽兴,聊天也很痛快。

          酒喝多了,肚子有些涨,阿成急着去厕所,“那个,哥们,不好意思啊,我去上个厕所。”

          “呵呵,阿成,就你这个酒量,以后可得好好练一练!”其中一位哥儿们打趣道。

          “可比不得哥们你,海量啊。”说完,阿成便走出了包间。

          来到卫生间,推第一个单间。

          “有人。”里面喊道。

          第二个,有人。

          第三个,还是有人。

          阿成无奈,只好走进第四个卫生单间,一阵方便之后,感觉无比畅快,洗了把脸,舒服了不少。

          出了卫生间,急忙来到包间门前,阿成迫不及待的打开门。

          顿时,脑海里曾经见过的恐怖场景再次浮现眼前。

          怎么会?

          阿成登时呆住了,包间里,到处都是血迹,几个好哥们浑身是血的趴在桌上,死状各不相同。

          他害怕的急忙关上包间门,退了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瞬间,阿成的脑海几乎要爆炸了,但是他能确信的是,今晚他没有喝醉,没有看错,自己的好哥们确实是死了。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时所看到的阿福和阿光的死,难道只要自己再度推开门,也会见到里面几个好哥们又重新复活了吗?

          缓了许久,阿成才下定决定试一试。

          就在他准备打开包间门的时候,啪!这时,他的后背又被拍了一下。

          “啊!”阿成吓的差点没心脏病发作。

          回头一看,还是之前那个老大爷,“大爷,是你啊?”

          “小伙子,你还要进去吗?”老大爷奇怪的问道。

          满脸的凝重让阿成心里一跳一跳的,他怎么感觉这个老大爷好像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啊?

          “大爷,你,你什么意思啊?”阿成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嘛,不要用卫生间里最里间的那间单间,你为什么就是不听,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卫生间,哎,那是时空裂痕的聚合点,连接着我们现实世界和未来世界的通道,你走了进去,其实是穿越了时空,就像你刚才打开包间门看到里面的场景一样,你看到了未来,那是你好朋友的未来,你知道了吗?”老大爷叹气的解释道。

          “什么?时空裂缝?难道说我的好哥们,他们不久也会像阿福和阿光一样死掉吗?”阿成这下才明白过来,原来那晚他所看到阿福和阿光死亡的场景,不是自己喝醉时的幻觉,而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阿福和阿光已经死了,那么里面的几个好哥们,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像自己看到的一样死掉?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要进去吗?”老大爷疑问道。

          一阵痛苦顿时从心里袭来,阿成不能接受这样的真相,泪眼模糊,“为什么是我?”

          “有些禁忌是永远不能去触碰的,就像你现如今这样,知道了未来,对你而言未必是好事,反而会让你提前痛苦不堪,哎,小伙子,你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进去吧?”说完,老大爷便拿着拖把离开了。

          站在包间门前,阿成心底痛苦不堪,明明知道好兄弟总有一天会死,可是自己却不能说,还不能改变他们的结局,这种感觉折磨得他很难受。

          许久,他才放下握紧的门把手,缓缓离开了……

          不幸的事情还是没有迟到般的发生了,虽然阿成之前经常提醒那几个哥们注意安全,可要发生的事情还是避免不了,那天和他一起在云水饭店吃饭的同事无一例外的死了。

          后来,阿成再也没去那个几乎吓死人的饭店了,因为那里是一个禁忌,一个人永远不该去触碰的禁忌,否则只会痛苦不堪。

          而保洁大爷依旧会提着拖把在那里告诉前来上厕所的每一个人,不要进入最里面的那间单间。

          因为你会看见未来……

          黄皮子内丹

          这是发生在我同事表哥身上的事情……

          同事的表哥姓柯,今年四十出头,在安徽凤阳经营一家酒楼。由于他烹调技术高超,饭菜价格实惠,当地人无论是红白喜事还是家庭小聚都喜欢去他的酒楼。打拼了没几年,他就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厨师,也赚了不少钱。

          那是发生在五年前的事情了,这天下午,天有点儿阴。酒楼里没有客人。伙计们也都休息了。柯师傅一个人坐在柜台前翘着二郎腿看报纸,这是他一天最闲暇惬意的时候,可刚看了没多久,酒店里就进来了一个人。柯师傅抬头一看,发现这是店里一个常客,他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铁笼子,里面装着一只小猪般大小,浑身灰白相间的大刺猬。那刺猬看起来应该已经活得有些年头了,身上的刺比一般的刺猬要长许多,身体也很肥胖。

          “呦,又来了,今天想吃点什么?”柯师傅连忙起身来迎客。

          “呵呵,今天就先不吃了,但是,给你送买卖啦。”客人笑着说:“我们老板的父亲明天过九十大寿,他早就听说您这儿饭菜做得好准备在这里弄个家宴。怎么着也得五六十号人吧,让伙计们好好准备准备,要是伺候的好,老板肯定不会吝啬的。顺带啊,还得麻烦您处理一下这只刺猬。这是我们老板专门给老爷子准备的,抓它可不容易啦,麻烦您拾掇拾掇。做个大菜!”

          “行,没问题!”柯师傅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笼子里的刺猬。它一动不动地趴在笼子里,黑溜溜的小眼睛充满恨意地瞪着柯师傅,似乎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看到那刺猬凌厉的目光,柯师傅突然有些发慌,他做厨师那么多年,杀过鸡,宰过羊,唯独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东西,不知为什么,那刺猬的眼神让他感到很害怕,很不安。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哈,明天可别让我们老板失望啊。”

          “行,好嘞,您尽管放心吧。”

          客人走了之后,柯师傅便把那只大刺猬拎进了自己的厨房里。尽管这刺猬很可怜,可对于厨师来说,它只不过是刀俎上的一块肉而已,下油锅上是它逃脱不了的宿命。柯师傅并没有过多去理会它,虽然没杀过刺猬,但柯师傅还是很信心将它变成一道美味佳肴的。

          到了晚上,依旧是如平常一般忙碌,除了要应付来来往往的客人,还得提前把明天那老爷子寿宴的用的食材备好,柯师傅和伙计们忙活到了十点多钟才关店打烊。一天的工作总算结束了,柯师傅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回到了自己楼上的房间里。想到明天又有一笔大买卖上门,他心里说不出来地高兴,对方是富甲一方的大老板,若是吃得顺心,以后自己的生意绝对不会差。

          “睡觉,睡觉,明天还得忙活呢。”柯师傅缓缓地在床上躺了下来,在强烈睡意的刺激下,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完全没有想到,就在这一夜,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午夜刚过,外面的灯火逐渐熄灭,大地陷入了沉闷的寂静中。柯师傅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咳嗽,他以为是在做梦,便没有理会,可谁知那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加快了频率,柯师傅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它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谁?”柯师傅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紧张地转过头,朝门的方向望去,后面什么也没有,门关得好好的,根本不像有人进来的样子。

          “奇怪,难道是错觉吗?”柯师傅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来,可就在回过头后,他却发现,自己的床头,竟然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者,他须发皆白,身上也是一身白衣,看起来不像这个时代的人。它怒目圆睁,用一种很诡异的眼光盯着柯师傅。满是皱纹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非常恐怖。

          柯师傅心里非常恐惧,这老人凭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肯定不是常人,但他还是壮着胆子问道:“老人家,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老人并没有回答,仍然面带愠色地看着柯师傅,柯师傅自讨了没趣,只好毕恭毕敬地说道:“老人家,我不知道您是哪路仙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您,您说句话,如果是我无意中冒犯了您,还请宽恕。”

          这时,老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缓缓地说道:“我乃白仙是也,在世间已修行百年,就在我即将渡劫升仙,身心俱疲之时,却不料被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捉住,还妄想吃我的肉,我怎能不气。”

          “什么,吃您的肉,您这话什么意思?”柯师傅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你心里明白!”老人没好气地说道:“趁现在赶快放了我还来得及,若是过了明天,一切悔之晚矣。”话音刚落,那老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柯师傅还没反应过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柯师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天还没有亮,四周仍是黑漆漆的一片。想起刚刚的事情,他非常疑惑,难道那是梦吗,如果不是梦,那个老人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柯师傅正想着,耷拉在床边的手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生疼生疼的,柯师傅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原来自己的手边正立着一根长长的白刺,那是刺猬的刺。

          直到这时,柯师傅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并不是梦,这根不该出现的刺猬刺似乎告诉了他一切。来不及多想,他飞也似地冲出房间,直奔厨房。他找到放在厨房角落的刺猬笼子,一手提着笼,一手打着手电,急匆匆地出了门。沿着公路走了好远,柯师傅才在一片长满荒草的野地旁边停了下来。

          “大仙你快点走吧,只求你别怪罪于我,谢谢了。”柯师傅蹲下身子,打开了装着刺猬的铁笼,那刺猬缓缓地爬了出来,没过多久就消失在茂密的杂草之中。柯师傅若有所思地站起了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因为私自放走了客人抓的刺猬,对方很不高兴,柯师傅只得赔着钱给人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寿宴。不过,以后每每想起这件事,他还是不后悔。他始终觉得,假使他那时没有放掉那只刺猬,说不定真的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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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味阿三之白莲爱(下)

          陈浩伟是国小三年级学生,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在一次交通意外中双双离世了,一位远房亲戚收养了他。虽然亲戚待他视如己出。可父母的去世给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所以他从小性格就比较孤僻,怯懦。也因此,成为了很多坏孩子和社会青年欺负的对象。但他不敢告诉亲戚和老师,而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这一天放学,陈浩伟又被校外的小混混阿虎勒索了,身上的零花钱都被抢走了。但阿虎并不满意,还想让他拿更多的钱出来,不然就要打他。没办法,陈浩伟只好拼了命地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实在跑不动了。就在小路对面的一块沙地旁坐了下来,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陈浩伟不由得有些害怕,他拎起沾满灰土的书包,刚想起身离开。可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的声响。

          陈浩伟心里一惊,连忙回头去看,借着月光,他看见不远处的另一处沙堆旁,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小男孩正跪在地上玩沙子,他留着小平头,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裤。由于背对着自己,陈浩伟看不清他的面孔,但不知为什么,陈浩伟觉得这小男孩有些怪怪的。刚才自己来这里的时候明明没有一个人,这小男孩的凭空出现着实有些诡异。

          “喂,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吗?”陈浩伟忍不住对那个男孩喊了一声。

          “我,没有家……”那男孩缓缓地站起身子,把头扭了过来,当陈浩伟看清他的样子时,瞬间吓得大叫了起来,那小男孩脸色惨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他的眼角周围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恐怖,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脚是微微悬浮在半空中的。

          陈浩伟战战兢兢地后退了几步,却不料被石头绊倒,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等他揉着屁股爬起来的时候,那个可怕的男孩正微笑着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是鬼吗?”陈浩伟胆怯地咽了一口唾沫。

          “嗯,不过,我不会伤害你的。”男孩淡淡地笑了笑:“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太孤单了,只想交个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陈,陈浩伟……”陈浩伟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我的名字叫李同,能和你做个朋友吗?”小男孩缓缓地说道。

          “当然可以!”听到这句话,陈浩伟几乎兴奋地跳了起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没有朋友,但他非常渴望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拥有友情。虽然面前的这个男孩是和他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但他心里仍然非常高兴。

          “太好了,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李同开心地握住了陈浩伟的手,他的手凉凉的,一点儿温度也没有,不过陈浩伟并不介意,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也是有朋友的人了。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嗯,不过,我只有晚上才会出现,白天的光线太强烈,只要被照到,我就很可能灰飞烟灭。”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常常来找你玩的。”陈浩伟高兴地说道。

          “谢谢你,不过,请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好的,你放心。”

          从这天开始,陈浩伟每天晚上写完作业后都会溜到沙地。而李同也会准时出现,他们俩会一起躲在沙堆的后面说悄悄话。一到这个时候,陈浩伟就会变得非常开朗,他滔滔不绝地把自己在学校里的见闻和经历讲给李同听,也把自己被小混混阿虎欺负的的事情告诉了他。

          “那个阿虎真讨厌,每次碰到他都会跟我要钱,拿不出钱他就会打我,疼死了,现在我天天都在想办法躲着他。”陈浩伟一边说,一边挽起衣袖,露出胳膊上斑斑点点的淤青:“都是被他打的。”

          “你怎么不告诉老师和家里人呢?”李同小声问道。

          “老师是惹不起他的,家里人的话,我爸爸妈妈早就不在了,我住在亲戚家里,虽然他们对我很好,但是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陈浩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早就习惯了。”

          “真可惜,如果我能随处移动的话,或许可以帮帮你。”李同说道:“我的尸体被埋在这块沙地下面,害我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镇魂符放在我的尸体上,我就变成了地缚灵,除了这片小小的区域,哪儿也去不了。”

          “你,是被谁害死的?”陈浩伟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记得在四年前,我一个人放学回家的时候,有人从背后用刀子捅死了我,他抢走了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我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他的脸,可我并不认识他。”说到这里,李同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但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张脸!”

          “对不起,问到了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只不过我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和我的朋友们了,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待在这片沙地,偶尔有碰到我的人也会被吓跑。我真的好孤单,好难过。”

          “别难过,我愿意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陈浩伟大声说:“永远都是!”

          “谢谢你……”

          就这样,在李同这个不一般的朋友的陪伴之下,陈浩伟一天天变得乐观开朗,他不再害怕与人交流,也不再抗拒别人的善意。然而,学校外面的小混混并没有因此停止对他的勒索和欺负。终于有一天晚上放学,阿虎在学校门口堵到了陈浩伟。

          “小兔崽子,可算让我找着你了,这几个月怎么不交保护费!”阿虎叼着烟卷儿恶狠狠地说道:“今天全给我补齐。”

          “我没有钱,就算有也不会给你!”陈浩伟壮着胆子顶了他一句:“我再也不是胆小鬼了,我不怕你!”

          “哎呀,还反了你了,今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阿虎说着,从衣兜里摸出一把了弹簧刀,陈浩伟见势不好,撒腿就跑,而阿虎也在后面紧追不舍。陈浩伟发了疯一般地向前跑着,面对着阿虎这样棘手的家伙,他只能去沙地,因为只有在沙地,李同才能现身帮助自己。

          “李同,李同,你在哪里?”到了沙地里,陈浩伟却没有发现李同的身影,他焦急地张望着四周,大声呼喊着李同的名字,可李同并没有现身。而这时,穷凶极恶的阿虎已经追了上来。

          “小兔崽子,今天你就等死吧!”阿虎挥起刀子,用力地朝陈浩伟刺了过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一道白光出现,把陈浩伟弹飞了好远,陈浩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眼冒金星,隐隐约约地,他看见了李同正怒目圆睁地朝惊慌失措的阿虎走过去。但他的视线却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伴随着阿虎一声凄厉的惨叫,陈浩伟昏了过去……

          当陈浩伟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天已经蒙蒙亮了,小鸟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在催促他赶快起床。陈浩伟感觉有些奇怪,自己昨天明明是在沙地昏倒的,怎么莫名其妙地回到家里了。难道,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陈浩伟正想着,手却不经意间碰到了放在床头的一张白纸。那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些字。陈浩伟把纸拿到眼前,只见上面是这样写的:

          “浩伟,我是李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放心,我并没有消失,只是重新投胎做人了。昨天晚上追你的那个人,也就是阿虎,他就是当初杀害我的人,虽然过了很多年,但我并没有忘记他的样子和声音。现在我终于手刃了凶手,解除了他对我的封印。但是很可惜,以后不能在和你一起玩了,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多交一些朋友,不要忘了我……再见了……”

          “李同……”陈浩伟的眼眶顿时湿润了,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打湿了握在手里的白纸:“我不会忘了你,我们是朋友,永远都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请大家心怀敬畏地去观看这篇故事,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向我们转述的她的一个梦。也许初看时让人毛骨悚然,但这确确实实是一个温暖的故事。

          “这个梦可能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了。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的我正站在一条路上,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一条路的旁边。到处都是黑的,是那种暗暗的黑,好似隐约有光,现在想来就像是蜡烛的微光一样。我的四周都是雾,能听到,很沉重很缓慢的脚步声,那是有一队人在向我这边走,一开始太远了我根本看不清什么。我就站在原地,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等着那队人向我慢慢靠近。”

          A搅拌着吃得差不多了的面条,在我对面这么说道,女孩子结伴吃吃夜宵的时候好像特别容易聊到这些个神神鬼鬼的话题。我们在一家面点店,小店里的灯光暖暖的,老板在不远的地方忙活着,周围寥寥分布着几桌客人,让这个店铺显得还有些生气。远处的帘子遮住了厨房的大半,看不清里面的情景。我看B也听得聚精会神,便停下筷子,问道:“那然后呢?”

          A看了看我们两个,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梦的气氛真的太压抑了,死气沉沉的,又有雾气。给人一种根本喘不过气的感觉,好像溺在深水里面一样。那会儿我总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使命要完成一样,这么空旷的空间里,只有我,和那一队人。我好像是不能怎么挪动步子,就等着那队人走近我。渐渐地,渐渐地,我终于看清楚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么诡异的场景,那是八个小人,不是说它们个头小,是它们佝偻着背,脸好像一直贴到了地面。就像行尸走肉一样,脸上不知道涂着什么稀奇古怪的颜色,根本看不清五官,或者说,它们根本就没有五官这些东西。它们一步一步地往前拖着走,走的非常慢非常慢。这时候,我才突然看清楚了它们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东西。”

          哐当一声又打断了A的话,我和A齐齐转头,B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对不起啊我听得太入迷了。然后呢然后呢,它们背着的是什么。”B扶起被打翻的水杯,又擦了擦桌上的水渍。我们都感觉到紧张的氛围好像缓和了一点点,我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但是心中的好奇并未减少、

          “是棺材。”A深吸了一口气,复又补充到,“是一口又大又黑的棺材,以至于远的时候和黑暗融为一体我根本就没有看见。八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样的怪物,背着一口看上去有千斤重的棺材,朝我走过来了。”

          我的背后逐渐渗出冷汗,A的表情实在太过魔怔,我和B都有点不自觉地感觉害怕起来。

          “当那个棺材抬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可是!它们居然!在我的正前方!停下来了!”A的神情显得有些激动,“你们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见我和B都不吱声了。A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不再去搅拌碗里剩下的东西,她的表情显得有一丝诡异。也许店里的空调开得太低,我无端升起一阵寒意。“其实,当时我并没有很害怕那口棺材。”A并没有给我们反应的机会,以至于我的疑惑也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我轻轻咳嗽了一声来缓解这种不适感。

          “你们知道吗,后来,那八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居然齐刷刷地回头看向我!你知道被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盯着有多吓人吗!太近了!近到我都要窒息了!它们的脸是从地上直接扭过来的,身子一动不动,就生生扭过了头。”A越说越快。

          “然后,那具棺材居然动起来了!特别剧烈地震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我跟B闻言屏住了呼吸。“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棺材里有东西,它想出来!而且它疯狂挣扎的原因是因为我!我听到了咣咣咣的声音,我感觉被封上的棺材盖都要被顶开了!这一切都太诡异了,我当时简直要吓死了,我根本不敢去想棺材里面会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总觉得我应该停下来。”

          大家突然安静了下来,四周的客人都三三两两走光了,气氛突然多了一丝凝重。

          “我不应该逃跑的。”A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眼泪突然刷的落了下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B也慌慌张张地拿出餐巾纸,A似哭似笑地对我们说:“你们知道吗?我被那八个怪物的头吓得不轻,我当时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我想知道棺材里是什么,我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走,我应该在原地等着,那个棺材里,一定有什么!一定有什么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而在我记不清几次回头的时候发现那八个人把棺材抬走了,棺材还在震动,我的心里突然特别特别难过,就哇的哭出来了。而它们很快就消失了,这个梦境也这么消失了。我也迅速地清醒了。”

          “我当时哭着跑去找我妈,告诉我妈这回事,我妈愣住了,她摸着我的头啊,对我说:“傻子,那是你爸临走前来看你了啊。”A嚎啕大哭,说完这最后一句话。

          所以棺材里疯狂挣扎的,是A的父亲啊,而那八个怪物,也许是阴阳两界的使者吧。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我们都知道A的父亲早早地去世了,但我们从未知道这个故事。而如今听到了A的自述,只觉得无比的心痛,有种抑制不住的想哭的冲动积压着。原来,这看似一场令人窒息噩梦,竟然是一位已故父亲最后的对女儿的眷恋吗。

          那晚我们在那家店里待了很久,安慰哭的喘不过气的A,而我的心也狠狠地揪着,

          现如今看来,也许你们会觉得故事真假无从考证,但是我还是希望每个看到这篇文章的人,都相信那些爱着我们的人,会一直存在。

          失控的出租车

          王刚和同学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创业了,他们将眼光看向了没有人要的垃圾,在他们眼中,垃圾也是宝贝。经过他们的处理,还有很多有用的东西其实是可以分离出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是在创业阶段,两人不分彼此,分工合作,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他们没日没夜的工作,将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很快,他们的事业就有了成就。

          两人看见自己辛苦的工作已经有了成就,心里非常的开心,总算是让他们心里有了安慰。最让人觉得欣慰的恐怕就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看着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总算是开花结果了。

          看着自己经营的公司越来越大,王刚心里就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在心里想着,这么赚钱的公司要是全部成为自己的了,那该有多好。眼看着公司的业务越多越大,利润也越来越高,他就越来越想要独自拥有这家公司。不过,同学是和自己一起创业的,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如果没有同学,公司也可能不会发展这么好。但是,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一直都想要得到这家公司的全部,但是这仅仅是他的想法,而且是目前实现不了,虽然心里觉得难受,但是,他想不出一点的办法,这件事不能就这样就让同学知道了,这样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可不想自己这么多年的成就毁于一旦,他在心里想着,要是有一天合伙人不在了,这该有多好,用不了自己动手,这家公司就完全变成自己的了,公司赚的钱也全部归自己一个人所有,他不想再和任何人分享。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他在心里期盼着,怎么样才能够让对方消失。

          他思来想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每天下班的时候,看着合伙人开着车离开,他在心里想着,要是合伙人能够遇见车祸就好了,这样的话就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达到目的。可是就算他在心里千万次的祈祷着,这件事情最终也没能实现,每天看着合伙人在自己面前,他就觉得一阵的毛焦火辣的。他想着要分给他一半的钱,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他不想把这么一大笔钱分出来,但是对方是自己的合伙人,这个公司也有他的一份,他不知道该怎样夺回来,除了对方消失。这件事情一直困扰着他,也一直折磨着他,他看见合伙人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会不自觉的抽动,对方肯定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对他有着深深的杀意。他想起网上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喜欢看你干不掉我,又讨厌我的样子。合伙人现在在他的眼睛里,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每天都待在办公室里面,不断的寻找着方法。有时候,他倒是真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有鬼,这样就可以让人死于无形之中。他以前不敢想象,自己能够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为了眼前的利益,他可以付出很多的东西。

          终于他在一个群里面看见了一条杀人的方法,只要自己能够调制出一种毒药,想办法让对方喝下去,久而久之,那个人就会死于器官衰竭,别人是查不出来的。他脑袋嗡的一下,这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在这样的时候,他突然发了这么一个方法出来,连上天都帮着他,看来,这件事情自己是非做不可,上天既然给了自己这么个机会,自己就不能就此错过。

          他自己是有一点化工基础的,他开始买了各种各样的材料研究。他始终认为这样做是值得的,能够得到这么多钱,让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终于研制成功了,合伙人对他还是很信任的,他经常给合伙人倒水,将研制的药放在他的杯子里。他的心里也曾经觉得有些愧疚,但是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多久,跟大把的金钱比起来,这些显得微不足道。他最后还是决定了为了得到更多,牺牲一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拍档也是在所难免的。想到自己可以独自拥有公司,财富,他的心就变得非常的坚硬。

          没过多久,合伙人就进了医院,他患上了很严重的病,医生也束手无策,最后,他就这样迅速的死掉了。王刚终于如愿以偿,他的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也是本来就不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人的贪恋真的很可怕,他们可以将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人变成一个恶魔,或许每一个人的身体里面都有一个恶魔,只是还没有被唤醒而已。王刚的恶魔被唤醒了,作为一个有能力的恶魔,其实是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

          王刚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这个办公室以后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其他的人都已经回去了,他们简单的为合伙人举行了一个简单的纪念仪式。他在员工面前表现得非常的悲哀,大家都相信他是真的很悲哀,他们是一起创业一起成功的朋友,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感情。

          此时此刻,他正在喝香槟,他在庆祝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得到了一切,这一切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他感觉自己现在终于能好好的睡觉,不会被自己的欲望折磨得睡不着觉。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好好的享受人生,他的美好现在正式开始了。他已经喝得有点多了,他举起酒杯说:“干杯。”

          只听见砰的一声,是酒杯碰撞的声音,他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刚才明明听见了碰杯的声音,但是,这个房间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且只有自己手上有一只酒杯。那么刚才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也许是自己喝醉了,所以才产生了幻觉。都这么晚了自己继续呆在这里还真的让人觉得很不安全,还是先回去吧,今天的情况总是让他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他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就决定离开,但是,他原本放好的杯子却突然掉在了地上。他立刻回头,看见合伙人一脸诡异的微笑,他淡淡的说:“你开香槟庆祝,怎么能够少了我的份呢?你是在庆祝得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吗,哈哈,我们是合伙人,应该一直都在一起的。”

          王刚下的后退一步,他想不到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而且报应还来得这么快。他忍不住扑哧一声哭了,他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做了那么多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甚至都没有庆祝完成,这个冤死鬼就找上门了。合伙人只是使劲的推了王刚一把,王刚就倒在地上,他的脖子刚好被碎玻璃扎破了,他看见自己的脖子里面的鲜血不断的流出,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缓缓地倒了下去。

          王刚也死了,这间公司一下子就倒闭了,贪心有时候会让人什么都得不到。

          夜半竖瞳

          乔木最近傍晚的时候在公园认识了个美女,两个人很谈得来,还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每晚都要聊到很晚,自从上次在公园见面后,乔木就没在公园见过美女了,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乔木也不敢约美女,每天晚上是乔木最期待的,白天美女推说有工作从来不理乔木。

          最近乔木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瘦了一圈,一脸萦绕,乔木以为是自己和美女聊太晚了,才这样的,也没在意。

          这天乔木的母亲让乔木多买点菜回来,说他说说要过来看乔木的爸爸,乔木对这位叔叔印象不深,只记得这位叔叔十分神秘,没有妻子孩子,一个人在丧葬一条街开了个寿衣店,卖卖死人用的东西,很少来乔木家,乔木二十多岁了,见过这位神秘的叔叔用五个手指头可以数过来,今天突然过来,还是让乔木很意外的,乔木还是听母亲的话,顺路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回去。

          乔木刚到家就听到客厅传来了父亲的笑声,乔母看到乔木回来了,赶紧迎上去把菜接了过来,乔木进了客厅就看到一个中年人打扮的仙风道骨的样子坐在父亲旁边,“乔木你叔叔来了,你也不问候下。”

          “哦,叔叔好。”

          就看到叔叔盯着乔木上下看了几眼,然后面色马上严肃了起来。

          “乔木你最近去了哪,还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或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没有啊叔叔,我最近一直正常上下班,没有遇到什么人什么事情啊。”

          “不可能,你满脸气死这是见鬼的表现,在不给你解决你会死的。”

          “叔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个,好了你和我爸先聊着我去帮我妈。”

          “你等下,哥你你知道我的本事,这种事情我不会开玩笑的,乔木是我家唯一的男丁我更不希望他出事。”

          “乔木听你叔叔的,好好回忆下有没有刚认识的人,或者在你身边发生什么事情没有。”

          “爸,你也相信这些?”

          “别贫,快说。”

          “我想想,对了我最近帮朋友搬家了,算不算事情啊?”

          “闭嘴,我现在问你你老实回答,你有没有在晚上出去过?”

          “没有。”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最近经常去附近的公园。”

          “傍晚去的?”

          “是的。”

          “有接触什么人吗?”

          “有,我遇到了个美女,互相聊了几句,还留了电话号。”乔木不好意思的说着。

          “行啊,我儿子会撩女孩子了。”

          “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怀疑这个女人是鬼。”

          “叔叔,你骗我呢吧,一个大美女怎么是鬼?”

          “鬼会变化,会迷惑人的心智,我问你她从那次以后还和你见过面吗,在白天和你联系过吗?”

          “从那以后没见过面,也没在白天聊过天,她说她白天上班,晚上才有时间。”

          “你和她认识几天了,大概今天第七天了吧。”

          “我没猜错的话,她今晚就会约你见面的,他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下去,因为她要想长期在人间生活就需要阳气补给。”

          “我还是不相信,那么漂亮的人是鬼。”

          “是人是鬼今晚见分晓,她要约你你就过去,我会在后面保护你的。”

          “他叔叔这样让他去见个女鬼太危险了吧?”

          “我给乔木一张符纸让他随身携带,在危机时刻可救他一命,何况我还在后面跟着呢,你放心吧。”

          “好吧,乔木你到时候机灵点知道吗,注意安全。”

          “我会让你们知道他不是女鬼的。”

          “呵呵我看这傻小子是爱上人家了,没想到乔木的初恋竟然被个女鬼糟蹋了。”

          “哼,不理你们了,我回屋了。”

          “我在客厅等你,她找你你叫我一下,千万别单独行动知道吗?”

          “知道了。”

          半夜乔木正抱着手机紧张的等着美女找他,突然手机发出滴滴的声音,乔木赶紧打开手机一看是美女的短信。

          “在吗?”

          “在。”

          “我们认识七天了,我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还没见过面呢,怎么样今晚有时间吗?”

          “有”

          “那我们一会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公园见面好吗?”

          “乔木看到美女约他见面的短信手一哆嗦,差点吓死,难道叔叔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女鬼,是不是女鬼他要弄清楚,这就像叔叔说的这是他的初恋,她哆哆嗦嗦的打了个字好,我现在过去。”

          乔木穿好衣服匆匆忙忙走了出去,看到叔叔还在客厅看着电视。

          “你要出去?”

          “是,那个美女约我。”

          “我说的话你可记得?”

          “知道了。”

          “好,我们一起去,走吧。”

          乔木和叔叔一前一后拉开了一段距离,乔木越往公园走心理越害怕,想起叔叔说的话不禁打了个冷战,乔木不觉暗自好笑,说说说的话自己竟然相信了,自己觉得都荒唐。

          乔木远远的就看到那个美女穿着一身红衣,正坐在长椅上等着他,借着微暗的灯光就见那个美女的脸白的吓人,红红的唇像血一样,乔木越想越害怕,还不断安慰自己是受叔叔的影响。

          美女看到乔木主动站了起来“你来了。”

          “哦,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来,你坐吧。”

          “好。”

          乔木刚坐下,美女就把红唇凑到了乔木的脖子旁,乔木感觉自己就像掉到了冰窟窿一样,冷彻心肺。

          “乔木你喜欢是吧?”

          乔木不自觉的点了点僵硬的脖子。

          “好,那你就为我做点贡献吧。”

          这时的乔木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美女正要去吸食乔木的阳气,就被乔木身上的一道光打倒,美女变成了女鬼,指甲暴涨,红衣无风自起,整个手伸向乔木。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大胆女鬼,竟然草菅人命,今天我就收了你。”

          “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我今天连你的阳气一起吸。”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看符。”

          “啊,原来刚才那道符是你给这小子的,我要报仇。”

          “吉吉如玉令,收。”

          “啊,你放了我,我出去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就这点道行还想出来,还是去地府报道吧。”

          从那天开始乔木就大病一场,病好了之后乔木在也不敢晚上出去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黄大仙,即是黄鼠狼,在北方地区,有很多农村家里都供奉着黄大仙,甚至有的还为了黄大仙盖了一个小房子,房子的样子好像是一个小型的庙宇。

          而且在农村没有敢惹黄大仙的,一般开车的看见了黄大仙在马路中间,只能停下来,等黄大仙安全的走掉之后在开车走。

          不过也有没见过这种动物的,我有个高中同学,叫高庆他家是上海的,从小就在城市里面长大,没见过黄鼠狼长什么样,记得有一次他来我家找我,看上了我养的一个小仓鼠,想要拿走,我当然是不肯,“虽然不是啥好东西,但是也是我花了几十块在集市上买下来的啊,再说了,这么久了,我也有感情了,你还不了解我么?”高庆看我这么说,也就不在纠缠了,在我家待到晚上,然后妈妈留他吃晚饭,但是他却推辞了,说家里还有点事情,所以就不在麻烦我家了。我妈妈见他这样也就没在留他在家吃饭了。我送他下了楼,然后告了别。

          过了几天,大约应该是半个月左右,他邀请我到他家做客,说是他过生日,作为好朋友,我自然是不能缺席,等我到了他家的时候,我发现我是最晚一个来的其他朋友早就到了,到了之后高庆递给我一杯酒说:“来来,我的生日竟然敢迟到,罚你一杯。”

          我接过酒,一口就干了,说实话,这些酒对于我这个从小就喝酒的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跟他们唠了一会,喝了很多酒,看着他们一个个醉醺醺的,我就说:“行了,高庆,你过生日,大家都高兴,但是他们这样子看来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吐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也早点睡。”

          高庆也喝的醉醺醺的:“没,没事,你先回去吧。这些人都睡我家了。你回去吧。”

          我点头答应,然后穿上了衣服就准备回去,我回去的时候发现他家厨房那里有一个笼子,至于笼子里面是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只记得见到没开灯的厨房里面有两个绿光的眼睛,不过至于是幻觉还是我我喝多了看见的幻觉,也就不清楚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脑袋有一阵子隐隐的疼痛,“可能是昨天喝酒喝的太急了。”我这样安慰自己。我收拾了屋子,然后把需要带到学校东西也准备好了,因为我的假期要跟我分手,而我的前任学校却要跟我复合。

          啊,这真是最悲催的事情了。

          不过我只能用另外的事情来覆盖这件事情,至少去学校可以看见那些老朋友,收拾完之后,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一觉,可是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并不是一片漆黑,而是有两个绿点,我想了半天也没

          想出这是什么东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当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一看时间,“我去完了,第一天就迟到,班主任不得骂死我。”说完我赶紧穿上外套,然后背上昨天整理出来的东西还有一个大箱子就冲向了学校。

          到了操场的时候我发现竟然空无一人,我知道,我迟到了,校长已经讲完话了,接来下就是回各自班级听班主任的安排了。

          我走回了班级,到了门口敲了几下门,然后对老师说:“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结果跟我想的一样,老师非常的生气,然后让我到门口罚站。过了不一会,我看见楼梯那边走过来一个人,看起来很眼熟,走进我才看清是高庆,我心里暗笑:“哈哈,这小子来的比我还晚。这下子有伴了。”果不其然他进去之后老师比刚才还生气,过了一会时间,他也就出来了。站在了我的旁边,我刚准备笑他,结果当我看见他的脸的时候,说实话,真的是吓了我一跳,他脸上没有人应该有的血色,而是惨白,而且眼睛周围全都是黑眼圈。

          我赶紧问他:“你昨天干什么了,脸色这么吓人。”我看着我,过了一会他才反映过来,对我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昨天没睡好。”

          我又跟他唠了几句之后,同学们就都出来了,“下课了。”我说到,他点了点头,然后就回家了,我觉得今天放学有点早就想跟高庆出去吃点饭,可是高庆却说家里还有东西没收拾,想回家收拾东西,我想要跟他去,可是却被他拒绝了。

          我心想:“这是怎么了,平常高庆不管什么时候我想要去他家都不会拒绝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毕竟是别人家,我也不能说什么,他不让我去就不去呗。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了,不过我看高庆的脸色在学校住宿的时候就慢慢好转,可是一到周末他回家待几天回来的时候就又变回去了。

          这让我觉得很诡异,“难道是高庆家里出什么事情了?”我心里想着。于是我决定这周我要去高庆家一次,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周末,我在宿舍等着,估摸着高庆快到家了我才出发,到了他家,走楼梯,然后按门铃,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我敲了门过了一会高庆才走过来给我开门。看见是我也没有拒绝让我进去,而是很诡异的说了一句:“是你啊,进来吧。”那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寒冷,好像是从地狱深处的恶鬼口中发出来的一样。

          我走了进去,跟他聊着平常发生的事情,他也和平常一样和我聊着,一切都正常,除了他的声音有些寒冷之外。

          聊了一会我觉得有些口渴,于是我就想去冰箱拿点水喝,走进了冰箱,我发现他家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就准备去厨房用被子接点水,当我走进厨房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怪味,我向地下看去,我居然看见了一个大笼子,我看着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赶紧跑回去问高庆:“高庆,你家养仙了?”高庆看着我呆呆的说:“什么仙,我家养那东西干什么?”

          我把他拉倒厨房指着笼子问:“那你家养的这是什么?”高庆看了看说:“这个呀,是我买回来的宠物啊。”我吓了一跳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可接下来高庆的话让我差点喷血,“这不是松鼠么。”

          我打了他一下说:“你XX傻啊,这那是松鼠,这是黄鼠狼。”当我说出黄鼠狼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发现那个东西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改口道:“这是黄大仙啊。不能养的。”

          高庆虽然不认识,但是也听说过,赶紧说道:“这咋办?”

          我跟他说:“交给我吧,我去解决,你家电动车在不,借给我。”他也没有拒绝,到客厅拿了钥匙就给了我。我拿着笼子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我对那个黄大仙说:“黄仙,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带你走,你看中那个地方,你就告诉我。”那黄仙好像是听懂了,竟然像人一样点了点头,就这样我带着他四处走,最后走到一个大山的时候他就在那里抓挠着笼子,我问他:“这里?”他又像刚刚一样点了点头。

          我把笼子打开,他就跳了出去,然后回头看了看我,之后就跑向了大山里面。至于他为什么选择这里后来我才知道。

          原来那山上有一个养鸡场,看样子黄仙是奔着那个养鸡场去的了。不过把黄仙送走之后高庆也恢复了过来,并且也不敢在网上买自己不认识的东西了。

          冥界之殇

          现如今旅游业可谓是经久不衰,变得越来越火,现如今好多人都富有了,兜里面根本就不差钱,不像老曲我一样,做个两块钱的公交都觉得是种奢侈。

          但是再好玩儿的地方去几次也变得索然无味了,除非这个地方又出现了什么新鲜事物。

          听说某地一个叫做“清水阁”的地方,现在正式对外开放,邀请游客们前来参观游玩,这个消息一经传开,并没有吸引太多人前来光顾。

          不是大家不想来,而是不敢来!

          原来这清水阁又有“女儿国”之称,位于青山绿水之间,想要来到清水阁,只有一条位于两山之间的一条还算平坦的山路,但是十分的蜿蜒曲折,由于不能通车只能够步行去,所以一般人不敢拿自己亚健康的体格去挑战这漫长的道路。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由于这清水阁远离了世俗,至今鲜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所以就有很多的传言和传说,而且这些传说都充满了诡异色彩。

          比如说这清水阁的建筑,十分的雄伟壮阔,而且大多修建在悬崖绝壁之间,根本不是靠人力能够完成的,可能就是利用障眼法幻化出来的。

          这里面居住的人,每个都是貌若天仙,又都是女人,距今已经拥有数百年历史,他们如何做到容颜不老,种族延续的?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们根本不是人,可能是久居深山里面的妖怪,也可能是幻化成人形的死尸!

          有这么多诡异的传说,而且又地处深山老林,就算是里面有黄金白银等许多宝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有几人敢去冒险呢?

          凡事都是有个例外的,这不是嘛,今天在通往清水阁的那条山路前,就出现了四个青年的身影,他们的年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身体还算健壮,不然也不可能背的动百余斤的东西进行长途跋涉。

          “一入清水阁,自在似活佛!”这是写在进山路口石壁上的一句话,看着这句话,四人相视一笑,脸上纷纷露出了一副猥琐的表情,鬼知道他们的脑子里面在想些多呢肮脏的东西。

          当他们怀着愉悦轻松的心情踏上这条山路的时候,却不知道那石壁上面的字,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变成了:“一入清水阁,神仙也难活!”。

          “这个鬼地方还真够远的,都走了快四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到呀!”再好的体格也架不住,不停歇的长途跋涉,大家终于累的不行了,就暂时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就赶紧赶路吧,天快要黑了,这深山老林的不太安全”作为此次行动的发起者组织者和带头人,张小开懂得要比大家多一些,因为他要确保大家的安全。

          他们这四个人的组织,可以称之为是“太子团”了,因为四人的家庭都是非富即贵,不然也不会这么闲,跑这么远的路来做第一次吃螃蟹的人。

          “四位少爷是特意赶来我们清水阁观光的吧?”一位仿佛画中仙子一般的年轻貌美女子出现在了小开等人的面前。

          看到女子的那一刻,四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心中都不由得暗自惊叹,这人世间竟然真的有这样漂亮的人存在,那种美十分的纯天然,让人只会惊叹,而没有半点儿亵渎的想法。

          “如果四位是来我们清水阁观光的,那就请跟随我来吧!”看到女子转身离去,四个人急忙收拾东西跟了上去。

          有了如此美貌女子的陪伴,四人身上的劳累疲倦瞬间一扫而光,变得身轻如燕,背上的重物也变得轻如鸿毛一般。

          “美女,我这里有巧克力,你要不要来一点儿,这是国外进口的纯手工巧克力,不会太甜,但是很美味,犹如我心愿与美女你一路甜蜜相随!”拥有情圣之称的文东,随口就是一句不加思索的撩妹神句。

          女子轻轻一笑捻起绣花指轻轻的捏起一片,浅笑着对文东说了一声谢谢,就这一笑,让文东全身仿佛过电一般,感觉到一阵酥麻。

          大概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地时间,一座宏伟的建筑就隐约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因为此建筑好像位置有些偏高,如同隐藏在白云薄雾之间。最振奋人心的是此座建筑蜿蜒数米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走近一看真的如同天宫一般,到处都是薄雾萦绕,美貌年轻女子随处可见,她们可能也对这些外来人很是好奇,偷偷的聚在一起,看着小开他们指指点点,轻声窃笑羞红了脸颊。

          “你们都不要聚在这里了,都回去准备一下来欢迎我们清水阁的第一批客人吧!”。

          路上那个带路的女子告诉小开等人,自己名叫秋雨心,算是清水阁的管家,因为清水阁从未和外界有过什么往来,以至于众人久居深山,对外面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但是祖上有规定,不准许山里的人走出清水阁,所以才想到了开发旅游让外人来清水阁的,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雨心带着小开他们参观了清水阁的养殖场,果园,蔬菜园和鱼塘等场地,也等于向小开他们解释了,为何她们不与外界进行物品的买卖,因为靠着她们自己完全可以自给自足衣食无忧。

          很快夜幕降临,清水阁的美丽姑娘们载歌载舞,为小开等人献上了纯天然的美食和各种新鲜的水果,如此秀色可餐,让人心情愉悦胃口大开。

          一直玩到深夜,小开等人才意犹未尽的去专门为游客们安排的贵宾房里面休息。

          经过了一天的折腾,大家已经疲倦的不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去了梦乡。

          “兄弟醒醒呀!赶紧离开这里,这里的女人全都不是人,她们是山里修炼多年的狐狸精呀!”叫醒小开的是一位头发胡须花白的老人,长得慈眉善目的,但是小开却一点儿都不相信他说的话。

          “那个老头儿让你走你为什么不叫着我们一起走!”看着面前一群美女变成了白毛狐狸,文东又怕又气的质问道。

          “靠!那老头儿有狐臭,我以为他是狐狸精~!”小开有些委屈的说道。

          麻将馆内的呼噜声

          农村的孩子大多淘气,我的一位好友老张大哥小时候也不例外,可老张大哥的淘气险些让他闯了大祸。

          事情发生在老张大哥七八岁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近四十年的时间,但直到现在,老张大哥都还清楚的记得这件事。

          一次我跟老张大哥喝酒之后闲谈,老张大哥跟我提起了他童年的时候发生的这件怪事。

          在农村,七八岁的孩子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小劳动力了,家人已经开始让他们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老张大哥出生的村子靠近连环湖,村民大多以捕鱼为生。一天晚上,张大哥和村里两个亲戚家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被家人指派去湖边看渔船。

          几十年前,就是城市也绝少有什么治安案件,更何况是农村,大人都也都放心让几个孩子去看渔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家人还是让老张大哥带上了家里看家护院的狼狗。

          几个孩子到了湖边,可就彻底成了脱缰的野马,自顾自地在湖边玩开了,把看船的事也放在了一边。

          玩着玩着,一个眼尖的孩子发现湖岸边一个不大的洞口里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警惕地观察着这边,似乎想要从洞里出来,又害怕被三个孩子发现。

          那个东西看到自己被发现了,立刻将头缩回到了洞里。

          “有狐狸洞!”发现洞口的小孩大喊一声,立刻吸引了老张大哥和另一个孩子的注意。

          三个孩子像发现新了大陆一般,几步就跑到洞口旁边,围住了洞口。

          没多一会儿,那只狐狸又将头悄悄地从洞里探了出来,看到三个孩子就堵在洞口外面,赶忙又退回到洞中。

          狐狸的举动立刻引得三个孩子一阵大笑,七八岁正是男孩子最淘气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个狐狸洞,几个孩子自然要好好玩一番。

          想到之前狐狸被吓到的样子,三个孩子立刻商量出了一个点子。

          三个孩子悄悄退到了远一些的草丛里,将身子藏在草丛中,悄悄地注视着洞口的动静。

          过了不知多久,狐狸头又从洞里探了出来,那只狐狸四周查看了一下,发现几个孩子不在洞口,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左顾右盼了好半天,才终于缓缓地从洞里钻了出来。

          狐狸一出洞,几个孩子突然从草丛里钻出,狐狸突然间受到惊吓,赶忙转身又钻回到洞里。

          这一下,几个孩子又笑成了一团。

          笑够了之后,几个孩子又钻回到了草丛里,等着狐狸出来。

          这一次,狐狸似乎真的被吓到了,在洞里足足呆了两个多小时,到最后可能实在饿得受不了,要出来觅食,才又缓缓爬出了洞。

          狐狸经过了之前的惊吓,这一次好像有了准备,几个孩子再从草丛里钻出的时候,狐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慌,从容地退回到洞中。

          几个孩子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半夜,终于玩累了,这才想起还要看渔船,于是几个孩子带着狼狗到了渔船上。

          时间已经是半夜,平常这个时候大家早都已经睡觉了,今天因为一直吓唬那只狐狸,玩得高兴,所以谁都没觉得困,现在到了渔船上,三个孩子立刻感到了困意,于是便都躺在渔船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老张大哥刚刚睡着,突然一阵巨大的声响将震醒。这声音似乎是铁皮渔船发出的,声音大得出奇,睡梦中的老张大哥连吓带震,直接跳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老张大哥看到另外一个孩子也和他一样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他,应该也是被之前的声音震到了,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个孩子当时还躺在渔船上安静地睡着,似乎没有听到声音一般。

          老张大哥本能地看向了趴在渔船上面的狼狗,狼狗正安静地趴着,并没什么异常的举动。

          老张大哥家里养的这条狗有一半军犬血统,十分通人性,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这条狗肯定会有所警觉。

          看到狼狗还优哉游哉地趴着,老张大哥也就放心了,和另外一个孩子又一次躺回到船上,结果两个人刚一躺下,又一阵巨响传来。巨大的声响让两个人又一次跳了起来。

          这一次,老张大哥听清了,这声音分明就是有人在用力地敲击渔船,渔船是铁皮焊成的,敲击的声响非常大,老张大哥躺在船上又是耳朵贴着船板,巨大的声响震得他耳朵都是一阵嗡嗡响。

          老张大哥看到,之前没有被震醒的孩子这次依然躺在原地,这么大的动静一点都没有听到一般。顿时,他的心里产生了怀疑,觉得可能是那个孩子在恶作剧,故意敲渔船吓唬他们。

          想到这里,老张大哥上去踢了那个孩子几脚,被踢的孩子揉着模糊地睡眼询问怎么回事,那样子分明就是刚刚睡醒,不像是装出来的。

          老张大哥这下自己也开始怀疑了,又一次躺回到了船上,结果老张大哥的头刚一挨到船板,声响就又出现了。这一次,三个孩子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而且老张大哥这一次也特意留意了之前一直睡觉的那个孩子,看清了声响确实不是他弄出来的,刚刚他之所以没有被声音震醒,可能只是因为他睡得太沉了。

          这一下老张大哥心中也恐慌起来,不过奇怪的是,那条狼狗依然还是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接下来的整个晚上,几个孩子谁都没睡觉,三个人中只要有人的头一挨到船板,敲击船板的声音就会响起,几个孩子差点被这声音把耳朵震聋。

          几个孩子可能也是被吓到了,谁都没有想到离开渔船,就在船上站了整整一夜。

          一直到了天蒙蒙亮,这声音终于不再出现了,经过这么一折腾,几个孩子全都一夜没睡,也都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了,后来都是被来接他们的大人抱回家的。

          事后,老张大哥想通了,那天晚上遇到的怪事很有可能是那只狐狸弄出来的。

          老人都说狐狸是有灵性的动物,老张大哥他们捉弄了那只狐狸半宿,让它没有办法外出觅食,很有可能那只狐狸怀恨在心,用这样的方法惩罚了一下他们,让他们一晚上都没有办法睡觉,在渔船上站到了天亮。

          一直到老张大哥跟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心有余悸,说幸亏当时他和两个孩子只是捉弄了那只狐狸,并没有什么伤害它的举动,不然的话,他们遇到的可能也不只这么简单了。

          幽幽鬼谈虐猫

          于文强是一家普通公司的小职员,简简单单一无所有,从小生活在农村,习惯了浑水摸鱼的日子,到了十八岁没有考上大学去外地打工。

          来到公司以后事业能力很强,一年加薪三年升职,并认识了老板的女儿,老板的女儿并没有嫌弃他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在老板和老板娘的打骂中义无反顾得嫁给了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因为娶了老板的女儿于文强各方面的生活从此一帆风顺扶摇直上。

          后来他们合伙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事业蒸蒸日上。

          于文强心里想“曾经我想过等我有钱以后一定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现在想想我何不直接换个年轻漂亮的呢”

          从那以后,于文强的生活可谓是花天酒地纸醉金迷醉生梦死。下了班同事约他去夜总会,去!

          男人嘛玩玩没什么的。反正家庭也有了自己不可能跟老婆离婚,在外面刺激刺激就得了。

          最近隔壁公司有个挺漂亮的小妞,为了拿下计划隔三差五要请自己吃饭。

          那身段可谓是盈盈一握,弱柳扶风。简直让男人看了都觉得销魂无比。

          说真的于文强也垂涎她许久了,可吃饭归吃饭,哪次一聊到那个事的时候,对方总是不愿意。这另于文强大为苦恼。

          有同事就给他出主意了“等她下次再请你吃饭的时候,你把药往酒里一下,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做了好事,事后再给她点钱,反正你又不缺钱,于文强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

          这不这天小丽又请自己吃饭,酒过三巡以后于文强借着朦朦胧胧的酒劲把计划书一签,药一下,果然小丽就晕了过去

          借着酒劲,倒成了于文强的好事。

          酒醒了小丽哭闹了一阵,但是于文强这个身价,钱权都有了,就警察局里硬过腰杆子的关系,什么事也就一句话摆平了。小丽也就吃了一个哑巴亏。本来这件事也就这么好赖不赖的过去了。

          但是很巧不巧的,小丽怀孕了,她跟于文强商量孩子能不能留下。

          一个从山村里长大的女孩子。自己独自一人到城市里打工,最缺的可能就是家庭的温暖吧。加上到了二十多岁的年龄,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母性泛滥吧。但是很巧不巧的。她并不知道于文强已经结婚了。

          而且,于文强结婚前曾经打过五个孩子!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对于文强来说当然什么都不算。

          于文强苦口婆心的劝小丽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小丽死活不愿意。

          “怎么办,要是被老婆知道这件事,我可就完了。到时候别说婚姻保不住。自己的前途可能就一败涂地了。”

          说白了,于文强能有今天的地位,一切都是老丈人给的,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在外面玩无非就是图个刺激,家里再有个贤惠的,这辈子足矣,玩归玩,责任是不可能付的。毕竟自己已经有家庭了。

          幸好他知道小丽家的地址,于是他托人把小丽怀孕的事传遍了她的老家,钱势有时候真的是能一首通天的。他只在警察局交代了几句。就有人为了巴结他联合一些人把小丽送进了监狱。

          由于他的“提前问候”小丽在监狱里每天被很多男人不停的玷污,终于她疯了。孩子也没有了。

          后来疯疯癫癫的上吊了。

          直到小丽死,他老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的那些事。

          这种事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后来于文强包养了一个情人,在跟情人私会的时候被老婆和娘家人当场抓包,他声泪俱下的哀求老婆不要离婚保证不会有第二次,女人心软,他老婆原谅了他。但是信任就像一层纸,一旦破碎,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的样子。等到了于文强再一次在外面玩被抓包的时候他老婆才想起调查调查他在外面做了多少事。

          这一查小丽的事就瞒不住了,正好小丽农村的亲人也带人上了门,把于文强死死堵住了。

          由于小丽是自己上吊的,加上于文强到今时今日有了一定的社会关系。很快打通了警察局。但是他老婆跟他离婚了。

          就他老婆的话来讲“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两次,但是如果到了要我天天原谅的份上,你可以在外面胡闹玩够了再回家,但是到了一尸两命的份上,已经不单单是身为一个男人玩玩就算的问题。而是身为一个人。你劣迹斑斑的人品,始终是要你自己来买单。”

          他老婆跟他离了婚以后丈人迅速撤离了对他所有的帮助,他玩女人搞死人命的事也迅速传了出去,从此一败涂地,身败名裂。

          从那以后他的运势也低了不少,各种大病小灾接踵而至缠上身,没过一段时间就死了。

          小丽的家人们纷纷拍手称快。说他是被小丽和孩子索了命,具体怎样无人知晓,可他到底是死了

          作为一个男人,你可以什么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责任心。在外面玩够了,可以回家,但是你不能没有人性。这个世界无权无势不行,有钱了,别忘了在你困难时候陪你一起风雨同舟的女人。

          如果付出的爱得不到相同的回报,久而久之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再傻到去傻傻的付出。

          女人再穷别走歪了,男人富有以后。别忘了,你有家庭,有责任,有孩子,老婆也许不能成为你收心的理由,那么孩子呢?

          说真的,这个世界到底还是公平的,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哪里会有天生的恶人,有些事男人会做,女人也会做,有些错男人会犯,女人也会犯。上帝眼中人人平等,苦难面前,不会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活在世上一日就保管好自己的良心,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自己心里得清楚。

          你可以没有钱,但是唯独不能没有良心。

          有钱是能使鬼推磨,没钱谁也不帮你,但是有些钱可以拿,有些钱却是别人送到你手上也不能拿的。

          不论何时何地,留住初心,留住良知。

          男人女人,皆是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南城暗

          我的家乡有条诡异的路,被叫做死亡之路,从那里经过的车辆十辆有九辆会出现问题。

          记得那是**年的春天,我们村子住进了一对工程队,听他们说是要在我们村子附近修一条路。

          我们那时候还小对什么事情都好奇。我们几个孩子没事干就天天跟着工程队跑,那天我们跟着工程队来到现场,刚到现场就听到有人向工头汇报,说公路建设要经过一个乱葬岗子,是乱葬岗子就算是无主的坟,问工头这些坟怎么办。

          工头让他们选个日子,把这些尸骨从新找个地方埋了,再给他们烧些纸,请他们原谅就可以了,工人接到命令就离开了,第二天这些无主坟的尸骨就被移走了,公路建设也开工了,刚开始的一段路修的还算顺畅,等到修乱葬岗子这段路的时候就开始不断出现问题。

          刚开始是今天刚铺好的路,明天就会出现问题,工头以为是手下人偷懒没干好才出的问题,把修那段路的工人狠狠的批评了一顿,工人们也很是委屈,当天在工头的监督下又重新把公路修了一遍,没想到第二天这条路又出问题了,这回工头知道了问题不是出在工人身上,就让工人先把这段路放下,修其他的路,到最后在修这条路。

          待其他的路修好后,回过来在修这条路的时候,工人又开始受伤,只要修这段路工人就大伤小伤不断,修了一小段就没人敢修了。

          工头为了不延误工期,就让人请位大师过来给看看,最后在镇上请来一位先生,先生一到就说这里阴气重,肯定有鬼魂居住过,在阴人家里修路,人家当然不同意了,工头请求阴阳先生帮忙解决,阴阳先生告诉工头要想解决就要使用强硬手段,和鬼谈条件,鬼魂是不会和我们和平解决的。

          阴阳先生告诉工头他要回去准备下,今晚就把这些鬼魂封印了,他们就可以顺利开工了。

          傍晚十分阴阳先生来到了施工现场,弄了个简易的法坛,把自己的东西摆在法坛上,开始做法,在场的人就感觉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让人听了吓得半死,经过几个小时的法事,在黎明前大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告诉工头问题解决了,那些鬼魂被他镇压在了路的下面,他们现在可以施工了。

          果然从那之后在也没出现过问题,没多长时间一条路就被修好通车了。

          刚开始几年这条路成了附近的交通枢纽,可是好景不长,几年过去了,发生了第一起诡异事故之后,这条马路又开始怪事不断。

          记得那是我刚小学毕业那年,我骑着自行车上学就经过这条路,那天我由于打扫卫生,所以回来晚了,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我骑着车了正在狠劲的蹬的时候,就看到前面有一束光晃了过来,就看到一辆大卡车迎面而来,对面又来了一个卡车,对面的卡车为了给前面的卡车让路,用力打了一下方向盘之后就滑下了马路,车子在马路下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我赶紧跑回村子里报信,村子里的大人扔下手里的活,全过来救人了,当大人们大到了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亲眼看着掉在沟里的卡车不见了。

          “海娃子你说的卡车呢,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大晚上的。”

          “叔我明明看的清清楚楚一辆卡车为了给另一辆卡车让路,自己掉进了沟里的。”

          “那你看这不说卡车了,连车子的影子都没有,要不是你看错了,要不是车子自己爬出去了。”

          “我肯定没看错,这么高的沟车子都翻倒了怎么爬上去,不可能,不可能。”

          “好了海娃子,就算看错了,叔叔们也不怪你,快回家吃饭吧,走了。”

          我跟着叔叔往村子里走,就听到表哥和叔叔说“爸,我相信海娃子不会说谎,你说是不是那条诡异的马路又在搞事情啊?”

          “小孩子别胡说,回家。”叔叔训斥了表哥一顿。

          但不管是什么我是真的看到了。

          这事情过去第三天来有一辆路过的卡车就从马路上掉到了沟里,车里的人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这件事情在村里传开了,他们把我当时看到的传的神乎其神,还说我有什么预示能力,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就不再议论此事了。

          安稳日子没过几天,那条马路又出事了,一个晚上从马路上开过的小轿车,在那条马路上来回转了一晚上,最后早晨人们发现的时候,小轿车的主人已经疯了,嘴里一直喃喃自语“鬼啊,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没人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慢慢的这条路几乎上就没人在敢走了,但是还有急着赶路的或者不信邪的人从那条路经过。

          记得那是一年的冬天,路上几乎没有车经过了,厚厚的积雪把路全部封上了,大晚上人们都在家里取暖,没人出去,平静的夜晚被一声凄厉的救命声打破,人们分分走出了家门,互相张望,彼此互相问着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都摇摇头,一脸茫然。

          婶婶突然跑到我家,焦急的说:“大哥,你弟弟今天出去喝酒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刚才听到一声凄厉的救命声从马路那边传来的,我怕,我怕,呜呜呜呜。”

          爸爸也突然变了脸色,安慰了婶婶几句,就吆喝人去马路那边去了,我也好奇就跟了过去,到了马路那,就看到厚厚的积雪上留着一条歪歪扭扭的摩托车印子,顺着摩托车印子寻了过去,我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景象。

          就看到叔叔睁着恐怖的眼睛满身是血的躺在马路上,父亲颤颤巍巍的来到叔叔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叔叔的鼻子下,好一会过去了,爸爸抱起了叔叔大哭了起来。

          叔叔死了,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夜晚,谁也不知道叔叔当时遇到了怎么的情景。

          后来马路被封上了,诡异的事情也不在发生了。

          鬼老师的最后一班岗

          小盈是一位公司职员,这一天小盈外地出差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小盈不得已选择了当地宾馆住宿一宿,可是就是这一宿,让小盈遭遇了不幸。

          小盈的房间是13号,大家都知道,13号数字在西方意味着不吉利魔鬼的意思,也就是这个房间,一年前一个女生曾在这个房间自杀过,由于失恋过于悲伤让她选择了死亡,她的怨气散布着整个房间。

          小盈:什么鬼天气嘛,怎么下起雨来了,真讨厌!

          小盈并没有发现这个房间的异常,无聊的小盈打开了电视看,居然是一部恐怖片,当然小盈的胆子也不是那种柔弱的女生,正当看到恐怖片段的时候,突然停电了,小盈无奈只好蒙头睡觉。

          当11点过后,蒙在被子里的小盈听见了床边的走动声音,原先因为听错了,但并没有这个声音一直持续着,由于恐怖片的刺激,小盈一直不敢掀开被子看。。。

          但最后忍不住了,一刹间,看到了一个长发白衣的女鬼在房顶上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她看,忽然女鬼落下掐住了小盈的脖子,之后将她活活掐死。

          后来这个宾馆又将13号改为了14号,又来了一对情侣开x,这时候为了培养情趣,男生说了一堆废话,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两人都被女鬼掐死了。。。

          左手的手环

          张小开是一名大二的在校学生,因为父母不在身边,所以他也不好好上学。成天逃课上网上酒吧。每每老师教育道:“你这孩子啊,怎么不好好读书”之类的话时,他就会毫不在乎的说:“没什么,小爷有的是钱。我能养活自己和我老婆。”一句话就能把老师噎个半死,渐渐的老师也不管他,任凭他自生自灭。

          这说来也怪,张小开的父母即不是暴发户,也不是官二代。可他却像是有着花不完的钱。他又有钱,人长的也不错,自然就有很多小迷妹咯,但是,他从不公布自己的恋情,说是怕影响女孩的生活。

          这不,今天晚上他又约了一个美眉共进晚餐,“咚咚咚”九点一刻,敲门声准时响起,小开带着自信的微笑打开门,如他所料,门外的人正是文东,“怎么样,我说的对吧!除了我没人接你的生意。”文东一脸无奈的说“人什么时候来?我的时间不多。”小开起身让开路,先躲起来,马上就来了!“

          九点半,“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心雨,你来了,快请进。”门外的秋心雨腼腆的笑了。小开露出了他的招聘微笑,“我们快去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吃饭时,小开不断的向心雨献殷勤。

          “来来来,心雨,喝一个。”小开又倒满了一杯,心雨的脸红透了,“不,不喝了,再喝就醉了。”小开一听就不乐意了“心雨,最后一杯,来来来,走一个。”心雨就又被小开灌了一杯,可这杯喝下去之后,她的头变的沉重起来了,人也变得昏昏沉沉的,“小开,我这是怎么了?”秋心雨扶着头问他,“你这是,,快死了!哈哈哈哈哈”坐在一旁的小开忽然诡异的大笑起来,秋心雨忽然明白了“原来,学校里失踪的学妹是你……还没说完就被小开打断了“明白了又怎样?来咬我啊!哈哈哈。”说着把刀捅进秋心雨的肚子里“既然来了,就留下点什么吧!”…………

          “亲爱的,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小开搂着一个女孩说。而他怀里的姑娘则一脸幸福的说“小开,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我,你今天晚上就知道了!”小开诡异的笑了,可他身边的女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校园怪论

          “西华学院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请往后门走”,公交车到站提示的声音响起,惊醒了熟睡中的阳文清,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从市中心出发时的满载乘客已经所剩无几。

          下了车后,阳文清看着公交车逐渐远去,艰难的提着笨重的行李箱,走了将近十分钟,终于到了西华学院,因为处于郊区,所以路上行人很少,显得有些寂静,难免令人感到不适。

          到学校报道后,阳文清发现其实学校很大显得学校更空旷了,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准备去食堂吃饭。

          “同学,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阳文清转过身去看,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少女,手上抱着一摞书,和善的笑容不禁感染了她。

          “啊,真的吗,那太谢谢了,正好我找不着宿舍。”阳文清连忙应到,此时她正需要帮助。

          “我叫阳文清,是大二转学生,宿舍楼是2号楼。”

          “呀,2号啊,我也是2号楼的,也是大二,,对了,我叫段姣姣。”话虽如此,但段姣姣说话间却有些紧张。

          “好了,到了,这就是宿舍楼了”眼前是一栋有些许破旧的房子,不算太高,但是明显比其他宿舍楼旧很多。

          兴许是看到了她的诧异,便解释到,咱们学校人少,再加上发生。。。唉,反正就是一直就这样了。

          经过二楼拐角处的时候正对门的一间房时,阳文清不觉的望了一眼,227,说不出的诡异。

          文清,快些走吧。此时的段姣姣显得莫名的紧张,直拉着她往楼上走,收回眼神,到了三楼。

          “姣姣,谢谢啦,我的宿舍到了,327号”阳文清指着三楼正对门的房间。

          “啊,327啊,那我帮你把东西搬进去吧。”段姣姣脸色有些诡异,一想到楼下。。。要不要给她说呢,犹豫着。

          宿舍里,已经有两张床铺,但是却没有人在,于是文清找了一张靠窗的床铺。

          犹豫半天的段姣姣拉着阳文清小声的说到“文清啊,我给你说,你别害怕,我听说这学校女生宿舍里头闹过鬼。已经有好几个人跳楼自杀了”

          话刚出口,便又说到“或许只是传言,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就是从楼下227开始的,而且我来这学校的这段时间好像都没有看到227里有住过人诶”

          “还有就是这楼就是因为每次翻修的时候都发生意外,后来没人愿意来修啦,才这么破旧的。”

          此时的阳文清已经有些懵,刚来学校便听到这种传言,还是在自己楼下,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好啦好啦,咱不聊这些。”自我安慰到。

          “话说,这宿舍里为啥没有人。”阳文清疑惑的问到。

          我听说你这个宿舍里本来开学的时候住着4个人,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两个人开学第二天就搬走了,还有两个不是住在别的宿舍就是经常请假,很少晚上回337住。

          “文清,如果你害怕的话,晚上可以先到我那里住,明天找学校换宿舍,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搞得把你安排到这个房间。”段姣姣为她有些打抱不平。

          “没事啦,我胆子挺大的,第一天就去别的宿舍,不太好。”阳文清坚持住了下来,段姣姣也不在强求,只是有些担心。

          叮嘱了几句,段姣姣便被同学叫走了。“文清,如果有事的话,就到423找我呀。”

          阳文清连忙应了几句,收拾完东西,天色已黑,疲倦的阳文清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空荡荡宿舍里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

          夜晚,文清睡得正熟的时候,年久失修的铁窗咔吱响了一下,阳文清瞬间清醒,但是过度紧张的神经使她无法动弹。

          就这样到了半夜,迷迷糊糊的阳文清再次被一阵刺耳的声音惊醒。

          是尖锐的声音擦过地板的声音,还有踩踏在木板上沉闷的声音,一步一步。

          天呐,是什么声音啊,阳文清立马想到今天的传闻,身上直冒冷汗。

          声音似乎是从楼下传来的,又好似就在自己的房间。

          叮咚,手机传来一条讯息,此时的阳文清终于能动弹了,伸手从桌子上拿过手机,是男友发来的一条短信。

          看完随即放在枕边,可就这么随即一瞟,她在昏暗中看到对面床铺坐着个人,对没错,是一个女孩儿。披头散发,头垂的很低。但慢慢的她抬起了头,满脸狰狞,带着诡异的笑。

          啊,此时阳文清终于承受不住恐惧尖叫一声晕死了过去。只是她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天亮,阳文清缓缓睁开了眼,浑身的汗渍粘稠在身上,想到昨晚扔心有余悸,环视了宿舍一圈,应该是做梦吧。

          站在窗边,打开窗子,阳文清猛地吸了一口空气,却看见楼下有一人站在爬墙虎的一角看着自己,身影是一个女生,有点像刚认识的段姣姣,只一瞬便消失不见了。

          阳文清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洗漱收拾,准备去上课。

          路上,“嗨喽,文清,昨晚睡得还好吧。”正走着,段姣姣从远处跑来,手中依然抱着昨天那摞书。

          不愿多说昨晚的事“嗯,还好啦,就是有点不习惯”

          “那就好,没发生什么事吗?”段姣姣小心翼翼的问着。

          “怎么可能,没有呀,我睡得很好,你怎么会这么问?”阳文清蹙眉,她希望我出什么事吗,算了,人家也是关心我。

          “不是啦,人家就是担心你嘛”段姣姣脸带歉意,只是走在阳文清的背后,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些诡异。

          一天学习生活很快就过去了,上完晚自习的阳文清独自回到宿舍,看到漆黑的宿舍她又想起了昨晚的事,甩了甩头,不要多想,打开灯,她将门窗关的紧紧的,睡在床上。

          半夜,又是昨天同样的时间,阳文清再次被沉闷的步子惊醒,她睁开眼睛僵硬的移动着脖子。

          看到的正是昨天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儿,正一步一步挪移的向她走来。

          阳文清瞪大了眼睛,眼球布满血丝,想要开口尖叫,却始终喊不出来。直到那个身影来到自己的面前。

          哼哼哼哈哈哈,女孩,不,应该是女鬼发出诡异的笑声,伸出了双手。

          翌日清晨,宿管检查宿舍卫生,发现久未住人的327宿舍门开着,随即推门进去,啊一声尖叫“快来人啊,死人啦,快来人啊。”她进门发现的正是早已死去的僵硬了的阳文清,宿舍墙上沾满了鲜血,但显然不是阳文清的,她只是被吓死了,脸庞带着惊恐的神情,眼球及其凸出。

          消息传的很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诶,你们听说了没,327又出事了,听说已经死了好多人了,学校早就把那间宿舍给封了。”

          “对呀对呀,可是这怎么又有人住进去,太诡异了吧,咱们学校真的有鬼吧。”

          “我听以前的学姐说过,十年前327有个女生被舍友恶搞给推了下去,你们说会不会……”路边行走的女生们小声的八卦着。

          路的一边,段姣姣听着这段话显出诡异的笑容,手上仍抱着那摞书,“姐姐,下一个会是谁呢。”

          凌晨两点零七分

          夜幕降临,张禾背着挎包进了屋,还没站定,就被飘过来的头发丝缠住了拉链。

          这些天她的头发疯了一样大把大把的脱落。原先不高的发际线现在秃了一大块地方,她都不敢扎头发。一扎头发,露出宽阔的额头,从前面看,就像个尼姑。

          她以为是自己刚换了新工作压力太大才会脱发,从网上买了一大堆的芝麻糊和五瓶霸王,大批的快递往家里送,来她家玩的同事以为她玩开始搞微商了,打趣道:“张禾,你开了网店我们一定去捧场。”

          张禾边搬快递边摆手:“开什么网店啊!我是最近脱头发太严重了,这家里到处都头发,搞得我心烦。”

          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坐过来,拆开了刚到的包裹,几瓶洗发水紧紧贴在一起,用透明胶带包着一圈泡沫围着。女同事拿了当中瓶身唯一是蓝色的洗发水:“这是霸王吗?看上去不太像呀!”

          “不会吧!我可是从专卖店买的!”张禾拿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栀子花香飘过来:“这是商家发错了吧!”她数了数剩下的瓶子,除了她手上的一瓶,还有五瓶。

          她在网上找了商家,把发错的那瓶拍照给商家看。客服发了个笑脸:“这是我们的赠品,送给您使用的。”

          “不要和我说是什么三无产品啊,我可不用!”

          发完这句话,张禾起身从冰箱门上扯出了一根乌黑的发丝。发丝很长,扯出来一半就有她头发的长度,剩下一半卡在冰箱里,一用力,就断在里面。

          “我的头发没有这么长啊!”她打开冰箱,半个手臂长的头发丝飘飘然的落在了白色的地板上。

          她把两截头发拼好,差不多有她一个手臂长。

          这绝对不是她的头发,她想到了一个人,手像触电一样离开了头发。

          不,这不可能。她心烦意乱地用纸巾包住地板上的头发,扔到了垃圾桶。

          顺手拢了拢散落下来的刘海,收回手,她就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地板上又掉了几根不长的头发,她心疼的扔进了白色的塑料袋里。

          她把掉落的头发都收集在了一起,占了塑料袋的一小半地方。

          头皮传来瘙痒,她拿了一瓶霸王,视线经过那瓶赠品时,心里一个念头冒出来。张禾放下红色的霸王,转而拿起了赠品,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张禾挤了一点洗头水,抹到头发上,打开了喷头。细细的水流从喷头里流出来,还有一根有她手臂长得头发。她没有发觉,低着头轻柔的搓揉头发。等洗完,那根手臂一样长得头发也不见了。

          头发湿漉漉的出来,张禾站在阳台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头发自然风干。

          刚才她从浴室拍了几张照片,内容是她掉的头发和赠品。

          她看了看这家店底下的好评,心里冷哼一声:“过几天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客服,看她是想要几十块钱还是要好评!”

          心里正盘算要问商家赔多少钱才合适,头发就已经干了。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张禾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变得更加柔顺了。而且仔细看,好像长长了一点。

          一周后,张禾脱发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好转,那瓶赠品也被她一天洗两次用的只剩下一半了。

          “你们送我的那瓶洗发水多少钱?”

          “您好,是200块钱一瓶。”

          “这么贵!”张禾想到自己把这么贵的洗头水当普通的洗发水一挤一大堆的用,心里就心疼的不行,“能便宜点吗?”

          “如果您真的想要,我们可以再免费送您一箱,只是希望您每天可以拍一张你头发的照片给我们。”

          张禾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犹豫了一会。

          见她没有回答,对方又说:“因为是新品,我们也是想有个人帮我们测评一下,如果您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好,我做。”

          张禾的头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越来越长,一个月的时间,洗发水都用完了十瓶,中长的头发现在长到快到屁股。

          公司的同事都惊于她那一头又长又密的头发,特别是和她一起上晚班的同事,经常被她吓到,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领导都和张禾谈心,让她剪掉一半。

          这些天头发已经成为了张禾最重要的一部分,她着了魔,平时在网上买四十块钱的东西都恨不得讲价的人,都能为了头发去做上千块钱的护理。

          但是发质没有预想中的变好,反而变得比以前的发质都差。

          这让张禾跑去头发护理中心闹了一顿,别人没办法,退了一半的钱给她。

          张禾不肯剪头发,领导只好劝她辞职。没了工作的张禾整天窝在家里,脸色也变得很差,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而且她发现,自己每发给商家一张照片,脸色就越发苍白。

          她停止了发照片,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骚扰电话。

          她不敢接,只好关机。

          周末,她去办了张新的手机卡。路过天桥时碰到了以前的男同学,听说他帮别人看风水,一看到张禾,就知道她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他去了张禾家,四处看了一番,最终确定那个东西就在张禾的卧室。

          张禾本来不信,听到男同学说得话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那个,就在我的床头?”

          “对!”同学又看了一圈,无比肯定。

          他视线落在房间的一个木箱上,里面装着十几瓶还没用过的洗发水。

          “这些都是你的?你怎么放在房间!”

          “因为最近头发发质不好,洗头洗的勤快,又怕自己因为上班忘记,所以就把洗发水放在房间提醒自己。怎么了?”

          “恐怕就是这箱洗发水有问题。”

          同学打开洗发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浓浓的栀子花的味道扑鼻而来,中间夹杂了一丝不自然的味道。他转向张禾:“有没有用完的?”

          “有。”张禾也没多问,跑到洗头的旁边拿了一个空瓶子,“今天刚用完的。”

          男同学接过瓶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不像是空的。他拿过剪刀,打开瓶身,内部的情况一览无余。

          张禾捂住嘴,扑到垃圾桶旁干呕了一会。

          “这是什么?”

          “头发丝,还有,这是?人手指的一部分!”男同学身体一抖,瓶子被他抛了出去。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了几度,阵阵阴风拂到张禾脸上。

          男同学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张禾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反应。

          灯光忽明忽暗,窗外“轰隆”一声,一道闪电照亮了同学身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缓缓转过头。

          张禾看清了她的脸,脑海中浮现一个笑容明媚的女生。

          慌神间,一张腐烂的脸凑到了她眼前。

          男同学醒过来时,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他看着房间角落的箱子,里面已经多了十几个鼓鼓的瓶子。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叮咚”的声音,他脸上浮现得逞的笑容。

          恍若当初

          牵丝戏,又名傀儡戏,木偶戏。盛行于宋代。其中傀儡多以上好木料制做而成,形体大概一尺左右,四肢和头部以及关节部分则用细线加以连接。表演者在上方提线操纵傀儡,使其能够做出各种动作。也称为悬丝傀儡、提线木偶。关于牵丝戏,宋代吴自牧所著的《梦粱录百戏伎艺》一书中就有所提及。宋代的诗人刘克庄在《观傀儡》一诗中也写道:“酒阑有感牵丝戏,也伴儿童看到明。”亦作“牵丝傀儡”。宋代蒋捷则在《沁园春次强云卿韵》一词中云:“高抬眼,看牵丝傀儡,谁弄谁收。”以上这些都是与其相关的记载。

          这些都是书上所说所写的,其实我最早的关于牵丝戏的记忆都是来自于我朋友他的爷爷,我的这个朋友,跟我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好的就只差同穿一条裤子了。据他的爷爷所说,木偶傀儡不仅仅只是一个表演牵丝戏的道具,更是一个人情感的载体,一部戏的灵魂之所在,在现实生活中那些人们平时无法表达出来的情感,全都可以通过木偶来表达,并表现的为妙为俏。更有甚者传言,木偶在戏台上表演的时间长了,就会如同活人一般,产生出感情与灵魂。

          而关于这些,不仅小时候的我感到无比的新奇,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不得不叹服。可能有人会说,我们都是无神论者,怎么能相信那些跟神灵魂魄有关的说法呢。是啊,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朋友的爷爷说了这么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他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在我看来,或许这个故事多多少少存在着些神秘色彩,甚至在我自己听完之后多少也发出一些感叹。

          为了书写方便,下面便用我朋友他爷爷的话来记述,以下就是他的原话(为了使文章看起来不太过于平淡,我稍用自己的话加以修饰)。

          那时我刚好十三岁,在那个时候,并没有像现在那样,有众多的娱乐活动。那时候,人们唯一的娱乐活动便是看戏。而我们知道,看戏在那时,也是十分奢侈的一种活动,并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大多数都是在过节的时候。即使有戏能看,大家也只不过在戏台搭好唱戏的头一天,一起去图个热闹,放松一下,到第二天第三天看戏的人也就不多了了。而对于我们十二三岁的孩子来说,这几天却是我们最高兴的日子。因为我们可以寻找一位会表演牵丝戏的老者,让他为我们这些十二三岁的孩子表演牵丝戏。

          我所说的这位老者姓于,大人们都称他为于老头。而我们孩子都喜欢叫他“木偶爷爷”。只因为他会在每年过节的时候为我们表演牵丝戏,并且从不收钱,而且更加令我们佩服的是,每年有那么多的节日,他从都没忘过。无论是春节端午,还是元宵除夕。但凡当天是节日的,我们总能在街巷口找到他,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这群孩子便同他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忘年交)。每次我们找到他时,他总会笑眯眯的问我们:“要爷爷为你们表演木偶戏吗,你们今天想要看爷爷表演什么,是武松打虎,还是三打白骨精?随你们挑!”每当听到木偶爷爷这么说时,我们这一群孩子总会高兴的说:“爷爷为我们表演什么,我们就看什么,爷爷的木偶戏最好看了。”只要我们这么一说,他的嘴角总会流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他就会笑眯眯的拿出演木偶戏的家什,和我们一起摆好,最后,还不忘摆上几把木凳子因为爷爷的木偶戏太好看了,常常一看就忘了时间。如果一直站着看的话,等到表演结束,我们就会腿脚酸麻,再也走不动了。

          而这次也一样,我们一直等到唱戏的开台第二天,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我与同村的孩子:王小宝,李大同,钱三牛几个人,带领全村大大小小共十二个小伙伴去柳子巷找于老头,也就是木偶爷爷。同之前一样,他见我们这群小孩子一来,就招呼我们一起帮忙摆出表演家什,大家也都七手八脚忙活起来,因为我搬不动那些大家伙,所以只帮忙拿出爷爷小木箱里的木偶。我不得不承认,我在看到这些木偶的第一眼起,就被深深的迷住了,这些木偶制作的是在是太精致了,可以说是达到了栩栩如生的境界。我拿起了了其中一个木偶,抚摸着它木制的身体,感觉十分光滑,并没有像其他普通的木材一样,有那种粗糙无比的感觉。想必,这木偶是用上好的木料做的吧。等到大家都把表演用的家什摆好,木偶爷爷才发现自己的宝贝木偶还没有上台。再转头一看,只见我还蹲在一旁,摆弄着那些木偶呢!他看我摆弄的入迷了,便叫了我一声:“孩子,木偶戏台都搭好了,就差你的木偶了,快把木箱里的木偶拿给爷爷,爷爷要开始给你们表演了,如果你喜欢木偶,等表演完了,爷爷再做一个送给你。”我一听,心里高兴极了,腿脚也麻利了不少,急忙把那个装着木偶的打木箱提了过去。

          爷爷要开使表演木偶戏了,这一次他给我们表演的是桃园三结义,这时爷爷自己说的。他说,“桃园三结义”讲的是三个英雄好汉结拜为好兄弟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有三个人,分别是:勇武忠义关二爷;重情忠厚刘玄德;虎胆心细张翼德。

          虽然当时我们并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故事,更不知道那是《三国演义》里的内容。但是,我们还是非常喜欢看的,那时我们的看点并不是故事的情节和内容,而是冲着木偶爷爷他操纵提线木偶的技艺来的,我们喜欢他高超的操纵技术,还有那浑厚多变的腔调。(因为没有配相关的文章内容我们是看不懂的,所以木偶爷爷要将每个木偶角色的配词一一唱出。)而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他却能唱出各种各样,不同味道的声音。这是他又让我们十分佩服的一点唱腔动听多变,惟妙惟肖。

          只见木偶爷爷开始表演了,他站在帷幕后用两只大手,提着木偶,用十只手指灵活的操纵着三个木偶的提线,使木偶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无论是站立奔跑,鞠躬作揖,还是举杯捋须,跪地结拜。无一不是做得有模有样,惟妙惟肖。再加上木偶爷爷为每个木偶角色准备的幽默配词,以及不同味道的唱腔,总会让我们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以至于爷爷将“桃园三结义”这个故事表演完了,我们这群孩子还没回过神来。直到爷爷一声咳嗽,我们才猛的回过神,拼命鼓起掌来……

          待到我们帮爷爷收拾好表演的家什,目送他独自离去时,已经是夕阳西下,走时他对我们说:“孩子们,以后你们就别再在大街小巷到处找爷爷了,以后每逢佳节,爷爷就在柳子巷等你们。”我们都说:“爷爷一定要说话算数啊!下一个节日,我们一定来。”说完,我们同他挥手道别。我一看时间不早,可以回家吃饭了,便带领大家回到了村子,当我们看见各自家中炊烟升起,便知道是父母在生火做饭了。于是大家各自离散,回家去了。

          我回到家之后,便盼望着下一次过节,盼望着木偶爷爷下一次为我们表演木偶戏。就这样,我们又过了七次节日,见了木偶爷爷七次,他也为我们表演了七次木偶戏。就当我们以为端午节又能再一次的观看木偶爷爷的精彩表演时,不幸的事发生了……

          端午佳节,又是戏子唱戏时。待到戏台搭建完毕的第二天,我们同以前一样去柳子巷找他,可是,木偶爷爷他却失约了,他并没有如约而至,我们以为他是有急事所以就迟点到,于是就在柳子巷等他,结果,一直等了四个小时,爷爷还是没来,就在小伙伴们都嚷着要回家去时,我却发现,在我们的身后,不知何时搭好了

          台子。我正要呼唤大宝回头来看时,却惊奇的发现台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木偶,随着木偶的移动,台后居然传出了阵阵浑厚的唱戏声。这唱腔灵动而多变太熟悉了,正是木偶爷爷的声音。小伙伴们一听这声音,都纷纷停下脚步,回过身来。“这不是爷爷的声音吗,啊,爷爷还摆好了木偶戏台,这台戏都已经开演了。”

          大伙都惊喜的说。“看,那还有小凳子呢,大家快坐吧,爷爷可真好,为了给我们一个惊喜,连凳子都给咱放好了。”三牛指着离木偶戏台不远的地方说。大家顺着三牛手所指的地方一看,便纷纷跑过去挨个坐好,认真看木偶戏。这次爷爷表演的是周处除害的故事,因为家里人常常提起这个故事的原因,我们都知道。

          因为这个故事里周处除害的情节占了大多数,所以这次的戏主要以打戏为主。而这次我们都深深的着迷了。帷幕后也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唱词的声音:“大胆孽畜,你为害人间,吞吃百姓无数,造孽大矣,为天理所不容。今我周处就为百姓除祸,诛杀你这大害。呀……拿命来……”听着这多变而浑厚的唱腔,看着大台子上那灵动的木偶,一群人都深深的痴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到我们回过神时。木偶爷爷已经离开了,只留下这空空的表演木偶戏的台子。

          我们都感到很奇怪,纷纷猜测木偶爷爷为什么要把台子留在这,人却不见了。直到大同对众人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说不定爷爷是有急事先走了,明天在把台子才回去呗,你们看爷爷的木偶箱都提走了,说明他已经回家去了。”听大同这么一说,大伙都消除了疑虑。我一看天空,日头已经高照,怕是已经错过吃中饭的时间了,便大叫一声:“我们错过中饭时间了。””要知道在那时,三餐缺席是要被长辈责怪的。我的话音刚落,小伙伴们撒腿就跑,不一会儿就回到了村里。于是大家都各自散伙,回家吃饭去了。

          等到我回到家时,饭菜都已经凉透了,我妈自然是十分生气,她质问我:“你又和他们上哪疯去了,野到饭烧好了也不知道回来吃?”我招架不住,便实话实说:“我这不是和小伙伴们去看木偶戏表演了嘛,今天的木偶戏太好看了,木偶爷爷表演的太精彩了,都看入迷了,所以回来的晚了些。”谁知妈妈却奇怪的问我:“哪个木偶爷爷?”“就是那个于老头,你们都是这么叫他的,我们小孩子都叫他木偶爷爷。”“嘘,别胡说,妈妈紧张的说,”于老头,哦,你们的木偶爷爷,五天前就走了。”“啊?我大惊:“木偶爷爷他去世了,那我们刚刚看到的表演和听到的唱词声……”“孩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在表演木偶戏了吗?”妈妈有些不信我刚才说的话,又再次问道。“妈,我说的是真的,小宝,三牛他们都和我一起去看了,不信你去问他们。”我妈听完,就出门到小宝,三牛家问去了。过了两个小时,妈妈脸色苍白的回来了,对我说:“孩子,看来你没有骗我,你们是真的去了。因为村里的小孩在回来后,都和他们父母说了这件事,结果,在你回来不久后,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了。”我听完,过了很久也没有说话,妈妈也沉默着。

          过了好久,妈妈才对我说:“孩子,你知道大家都怎么说吗?”“怎么说?”我问。“大家一致认为你们是遇见了木偶爷爷的鬼魂,哦,对了,村长爷爷还在村口等着你们呢,他让你们这群孩子带我们去看看当时见到鬼的地方。”说完,我们一起走出家门,去村口集合。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柳子巷,来到了刚才木偶爷爷给我们表演木偶戏的地方。“对,就是这里,你们看,爷爷的台子还在那里呢!”小伙伴们异口同声的说。于是大人们纷纷拥上前来,查看那个木偶戏台。

          最后,大家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只在帷幕后面找到了一个提线木偶。当大家把那个木偶拿出来时,我大吃一惊。这个木偶正是爷爷以前为我们表演“桃园三结义”时所用的关二爷木偶。最后村长决定把那座台子烧了,并把那个木偶埋到于老头的坟墓中,

          毕竟,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逝者的遗物要随逝者入葬。

          自从这次“见鬼”事件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到木偶爷爷,再也没有听见他那浑厚多变的唱词声,再也没有看过爷爷为我们表演精彩的木偶戏了。村里所有的孩子都怀念那和蔼可亲的木偶爷爷,怀念他那高超的表演技术。只是,一切的一切都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变淡,直至消失不见。唯一能留下的,是我们这群孩子们与木偶爷爷深深的情意。

          我常常想:“我们那时在帷幕后发现的关二爷的提线木偶,会不会就是他在操纵着那群木偶表演,亦或是说,是那木偶爷爷的灵魂,依附在了那关二爷的木偶之上,来完成那个未完成的约定,永恒的约定。

          木偶爷爷,一路走好,我在心中默默祝愿。

          我本无心,一具木躯。无悲无喜,与你相遇。你我相遇,只为演绎,演出离合,绎出悲欢。我的生命因你而灵动,你的一生因我而精彩。(提线木偶语)

          清风划过

          九层妖塔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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