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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华人娱乐平台

          作者:全球华人娱乐平台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配冥婚是一种阴婚仪式,在中国汉朝以前就已存在。就是将自己的未婚亲人,找到一个年龄相仿且同样为单身已死亡的配偶,举行仪式配冥婚,“鸣炮”“燃烛”“上香”“碘酒”“餐宴”“焚纸”“入穴”等。

          没想到我一个活人却被人配了冥婚。

          我叫紫烟今年十五岁,我上面还有个哥哥,因为家里重男轻女的原因,为了给哥哥筹备彩礼钱,我被父母嫁给了一个死人。

          自从我嫁过去之后就怪事不断。

          我刚嫁过去那天是少爷的头七,少爷家里人把我接进门之后就按照阴婚的习俗让我和一具尸体拜堂,拜完堂之后,就把我送到了新房,我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这个时候已经昏昏欲睡了,我在睡梦中感觉有只冰凉的手在摸她,我突然惊醒,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在脱我的衣服,我吓得赶紧大声喊人,喊了半天也没人过来。

          “哈哈哈,娘子你就别喊了,相公来看娘子谁也管不了。”

          “你你你是谁,我的相公是张家大少爷,他七天前就死了,我是张家的人,你这样就不怕张家找你麻烦?”

          “哈哈,娘子懂得还挺多,放心吧,你是我娘子,你和我在一起是守妇道,没人会说什么的。”

          “你是谁?”

          “我你相公啊。”

          “张家大少爷?”

          “是。”

          “你不是死了吗?”

          “放着你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在这就是死了也要回来啊,噘噘噘。”

          “鬼啊。”我直接昏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就像被车子碾了过去一样,全身酸痛,看到床上的血迹,我知道昨天的不是梦,我可能是被别人骗了,死人怎么会回来,难道我被骗去了贞洁,我不敢想象被张家人知道这件事我会是什么下场,我想来想去,决定还是不告诉张家人。

          自从我被送到张少爷房间之后,我的待遇就不一样了,我现在享受的是大少奶奶的待遇,在不像从前过着仆人不如的日子,张家现在除了老爷夫人,就我最大,以前对我恨之入骨的老爷夫人也对她嘘寒问暖,各种补品往我屋里送,什么活也不让我干,还让我好好养身体。

          张家对我越好,我觉得越愧疚,每天战战兢兢的享受着张家给我的待遇。

          这天我早早被丫鬟服侍睡下之后,就听到门口两个丫鬟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丫鬟说:“唉,你说那个女人也怪可怜的,虽然受着少奶奶的待遇,但是要服侍一个死人,想想都害怕。”

          另个丫鬟说:“你少说两句吧,要被少爷听见,下个服侍鬼的就是你了。”

          我越听越害怕,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难道我那天真的是和张少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明明张少爷已经死了,怎么会,难道真的是自己见鬼了。

          不能不能,可能是他们说的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我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屋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一股寒风灌了进来,吹的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望向门口,就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等我看清楚的时候,黑影已经来到我的床前了。

          “是你,你是张家少爷?”

          “呵呵,这回你怎么相信我是张家少爷了?”

          “你是人是鬼?”

          “张家少爷就是我,我就是张家死去的少爷。”

          “我我我不信,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

          “我没有活过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的魂魄,最后一次见你了,我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

          “真相?”

          “对真相,我从小就体弱多病,大夫预言我活不过二十岁,果真我在马上就要过二十岁生日这天病情突然严重,找了好多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说没救了,让我父母给我准备后事。”

          “我是我家的三代单传,我要是死了,我们张家就没有男丁了,就在父母愁云密布的时候,我家来了个自称是大师的人,说能帮我父母解决烦恼,刚开始我父母以为他是个骗子,也没有理会,后来那个人把我家发生的事情全说对了,我父母才相信他,请他救我一命。”

          “那个大师说他救不了死人,但是他有办法让我们张家香火延续下去,父母当时就说如果大师真能让张家香火不断,定送上重金予以酬谢。”

          “那个大师告诉我的父母,让他们在我死之前给我取回一个八字属阴的女人,他做法让我在头七回魂那天和你圆房就会有孩子,我父母寻遍周围才找到了你。”

          “你真的是鬼,我竟然和鬼圆了房,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对不起,我也是真心喜欢你,才做出那样的事,本来我只被那个人召唤来一次就可以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真相,所以才在鬼节这天冒险来看你,我想让你自己选择。”

          “我自己选择?哈哈哈你们给我自己选择的权利了吗,有钱就可以让活人怀死人的孩子吗,你们就是畜牲,畜牲。”

          “你别激动,你现在怀着身孕,激动会伤害自己的。”

          “啊,你竟然让我怀鬼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紫烟你冷静听我说,那个大师说你肚子里怀的是人,经过他做法,让我们在一起怀孕生下来的是人。”

          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位老道人。

          “哈哈哈,你还真天真,鬼和人怀的就是鬼胎,怎么是人。”

          “张少爷瞬间变得面目狰狞,你是谁?”

          “我是你们家请来的大师啊,哈哈,你们这帮傻瓜,全被我骗了,我骗你们就是想要个阴胎作为我的奴隶罢了,你们知道什么是阴胎吗?阴胎要阴年阴月阴日怀孕,还要全阴出生的女人和死去的男人结合才会生出来阴胎,这么难找的机会,竟然让我碰上了,算你们倒霉,哈哈哈,今天是鬼节,这天形成的阴胎天下无敌了,哈哈,天助我也,过来把阴胎给我。”

          “啊,救命。”

          “紫烟,我要杀了你个畜牲,你快放了紫烟。”

          “不疼的,马上就好。”

          “啊!”

          “哈哈哈,出来了,我的杰作,我的宝贝。”

          “啊,大胆小鬼,你怎么会杀我,我可是你的主人。”

          大师被小鬼直接开膛破肚,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小鬼会杀他。

          第二天人们发现张家血流成河,所有的人一夜被屠殆尽,包括那个所谓的大师。没有人知道他们一家是怎么死的。

          孤儿院姐妹

          乔木发生了一场车祸,自从那次车祸之后她他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魂。

          事情要从那次车祸说起,这天乔木正在上班,突然来了个电话,乔木接起电话原来是乔木的母亲打来的,乔木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妈?你慢慢讲,别急。”

          “你姨妈生病了要手术,我担心她,可我这在国外又回不去,你去帮我看看她好吧?”

          “好的,妈,我请个假就过去,到时候打电话给你。”

          挂上电话,乔木就去和领导请了假,就直接去了车站,乔木的姨妈住在他们隔壁的城市,坐大巴两个小时就到了,乔木刚到车站正好赶上一辆刚要发车的大巴,乔木赶紧做了上去。

          大巴车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在拐弯的时候突然与一辆卡车相撞,大巴车整个翻到了桥下,车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乔木在摔下来的时候有东西帮他顶了下,他还算幸运只受了一点轻伤,乔木想看看周围人的情况,一抬头发现什么也看不清,才想起来自己的眼睛在摔下来的时候掉了,也不知道掉哪了,乔木是高度近视,没眼镜就和瞎子差不多。

          眼睛看不到,乔木就用摸的,摸了几下乔木就从脚底下捡起来一副眼镜,放在眼睛上马上整个世界都清楚了,乔木暗自庆幸眼镜就在自己脚下。

          一番折腾之后乔木被救了出来送到了医院,车里几十人,死了十几个人,其他的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相比之下,乔木受的伤是最轻的。

          乔木虽然受伤不重还是被留下来观察两天,没事情就可以出院了,乔木本来请了两天假是看姨妈的,没想到两天时间到成了自己的住院时间,都不知道母亲问起来怎么交代。

          晚上乔木吃过饭就睡下了,睡到半夜的时候乔木突然被冷醒了,他醒了就习惯性的带上眼镜,眼睛一带就看到隔壁床的大爷起来正向病房外面走去,乔木感觉奇怪了,医生不说大爷瘫痪了吗,怎么能出去走路了呢?奇怪。

          乔木只当是一个小插曲,就又睡了,乔木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哭声吵醒了,乔木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病房来了好多医生,隔壁大爷的女儿正在哭,原来是隔壁大爷死了,乔木突然想到了晚上看到老大爷出去了,怎么会死了呢,乔木想我不是在做梦吧。乔木想了好久想不出来哪出了问题,就把昨天晚上见的当成了是梦。

          住院的第二天半夜,乔木又是被冻醒的,这次他刚把眼睛戴上,竟然让他看到了最恐怖的事情,隔壁刚死的大爷竟然在病房里,还把躺在他病床上的病人往下推,一边推,一边说这是我的床你怎么躺上了,我躺哪啊?

          乔木吓死了,他竟然见鬼了,他赶紧装睡,怕隔壁的大爷看到他,弄死他。乔木吓的哆嗦了一晚上,隔壁的老大爷也在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消失,乔木昨天还能骗自己是做梦,现在骗不了自己了,他知道他见鬼了。

          乔木太害怕了,他想出院离开这个地方,医生告诉他要在观察一天才可以离开,乔木彻底崩溃了,要求医院给他换病房,正好有病房空出来了,医生就同意了,乔木搬到了新病房,他认为换了个病房就不会见鬼了,没想到换了病房的晚上他又见鬼了,这个鬼就在他身边走来走去,乔木第二天早晨起来就办了出院手续,他一分钟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乔木出院之后先是去公司报道,他刚到公司他一个男同事就和他撞在了一起,乔木看到撞他的同事后背上竟然有个小孩子正在掐他的脖子,就看那个同事不断的咳速,乔木快疯了,他以为离开那里他就不会见鬼了,没想到竟然处处能见鬼,他快崩溃了,他只是普通人,他不想见鬼,他快吓死了。

          几天过去了,乔木天天见鬼,一惊一乍的,公司的同事觉得他有精神病,乔木知道不能这么下去了,再这样自己真得精神病了,得想办法不让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乔木听说先生都能降鬼,乔木就想碰碰运气,下班之后来到天桥上,看到天桥上有好多算卦的,他就想试试,就在他们面前走了过去,这时候一个老道打扮的人叫住了他。

          “先生你是为了有双和别人不一样的眼睛而发愁吧?”

          “大师啊,我正是因为这个发愁,你怎么知道的,您是高人,一定要帮助我啊。”

          你是不是发生过车祸,还把眼镜掉了?

          “你切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我帮你算算,你这人正常是无灾无难终老的,没想到你的命运被一副眼镜破坏了。”

          “先生您说的没错我前两天发生了一场车祸,我把眼镜弄掉了后来我在脚底下把它捡起来了。从那之后就天天见鬼,快吓死了。”

          “因果啊,你那天眼睛掉了,你拾起来的眼镜已经不是你的眼镜了,而是车上刚死人的眼镜,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了,但他因为再死之前把眼镜弄丢了,他因此产生了执念,鬼气萦绕,你不见鬼才不正常。”

          “先生那我该怎么办啊?”

          “尘归尘,土归土,既然是阴间之物就应该还给人家,不能让人家找不到投胎的路,这样晚上我去你家做场法式,把鬼魂叫来,把眼镜还给他,你就不会再见到鬼了。”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当晚先生做了场法事之后,把小鬼召唤了来,把眼镜当着他的面烧给了他,先生说鬼魂已经戴上了眼镜,已经安心的离开了,你也不会再见到鬼了。”

          乔木对先生千恩万谢。

          从那以后乔木再也没有见过鬼了。

          有时候乔木还会回想起见到过鬼的样子,他还会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听过他故事的人都一笑置之,没人想到这是乔木亲身经历过的。只有当事人才会记忆犹新,永远不会忘记。

          还魂夺舍

          “啊...,秋坤,我恨你,都是你夺走我的雨欣,害我失去两个挚爱之人,我与你势不两立,啊...!”一个男子正在酒醉狂嚎!

          原来在抱怨的男子叫李明,李家在镇上是大户人家,殷富一方。

          李明深爱着一个叫雨欣的女孩,雨欣出生贫寒家庭,因父母皆在李家做长工,所以两人成为了玩伴。

          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长大后的雨欣只把李明当做哥哥,而李明却不自知,以为此后能娶到雨欣为妻!

          而秋坤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巴交的菜农,以种植蔬菜为生。

          秋坤母亲早逝,父亲在世时是李家提供蔬菜的菜农之一,父亲去世后便接起父亲的担子!

          在李家,雨欣经常帮助秋坤搬运蔬菜到厨房,久而久之,雨欣便被秋坤的憨厚老实的性格吸引。

          后来,雨欣就嫁给了秋坤,因两人家徒四壁,结婚也就请几个亲朋好友,作为见证!

          李明知道雨欣嫁给了便气愤不已,时常到秋坤家滋事。

          有一晚,李明喝了不少酒,又来到了秋坤家闹着要把雨欣带走,愤怒的秋坤自然是不同意,两人便扭打了起来。

          憨厚老实的秋坤下手知道轻重,但怒火中烧的李明却下死手狠狠地掐着秋坤的脖子。

          眼看秋坤被李明掐得脸紫吐舌,在一旁劝架的雨欣一着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划伤了李明!

          李明放开了手,看着手臂上犹如蜈蚣般的血痕,心如死灰哭着对雨欣咆哮“我这么爱你,你竟然为了他伤害我”!

          雨欣面无表情冷漠的眼神盯着李明道“秋坤是我丈夫,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李明看着无比冷漠的雨欣和被雨欣护在背后的秋坤,更是无法接受,便捂着头夺门而逃仰头悲嚎“啊...啊...为什么...”!

          此后,由于李明的自暴自弃,李家老爷子已是迟暮之年,对于管理家族事业操劳过度,便常卧病在床,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李明则把父亲的死算在秋坤头上,要不是秋坤夺走了雨欣,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老爷子也不会累死!

          所以李明整天借酒消愁,也不管理家族事业,等待着家族慢慢败落。

          这一天,有个叫张陆的风水师傅来到了李府,看到酩酊大醉的李明睡在地上,便怒匆匆的上去一个巴掌呼醒他。

          吃痛的李明缓缓睁眼看看到怒的张陆,便委屈抱着张陆的大腿哭喊“张叔,我该怎么办,我爸走了,雨欣也嫁人了”?

          恨铁不成钢的张陆顿时又一巴掌呼过去,打得李明眼冒金星,严肃喝道“给我清醒点,老爷子走了,你要振作起来,然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家道中落才满意吗?你对得起死去的老爷子吗?”。

          低头丧气的李明沉默不语一会儿,似乎大梦初醒问张陆“张叔,我该怎么做?”。

          原来张陆是镇上远近闻名的风水师傅,早年受过李老爷子的不少恩惠,因常年云游在外,当得知李老爷子驾鹤西去后,便匆忙忙的赶回来!

          云游回来后的张陆第一时间去看了李老爷子的坟墓,便直摇头叹气,之后便来到了李府,也就是刚刚大家看到张陆怒打李明的一幕!

          张陆叹气对李明道“我去看过老爷子的坟墓,风水非常不好,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安排老爷子的后事,此后便是多事之秋,你要多注意点”。

          受过高等教育的李明并不迷信鬼神之说,碍于礼貌便询问张陆“张叔,您说的真的假的,大不了这几天我安排人给我父亲迁坟”?

          张陆便摇首拒绝道“不行,老爷子刚下葬,一年内不能迁坟,一年后我再帮老爷子选好风水迁坟,这一年内你要多注意”。

          看着满腹狐疑的李明,张陆只能摇头叹气,便踏出李府而去。

          此后,一个月内,李母的眼睛失明,休养期间又不小心摔倒,没多久便跟着李老爷子脚步而去。

          而家族生意则一落千丈,多家店铺关门不说,家中下人也走了不少,家族逐渐败落,渐渐的,李明不得不相信了张陆之前的说法,便寻张陆而去以求解救之法!

          来到张陆家,张母告知李明张陆又出去云游了,什么时候回来,张母也不知道!

          此后,心急如焚的李明经常在张家守株待兔,等候张陆的归来!

          等了一个多月了,不见张陆归来,心灰意冷李明便垂头丧气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前面好几十号人堵住他的去路。

          原来这几十号人是当地地痞流氓,因李家家道中落欠不少债,所以李明经常会被这些地痞流氓追命讨债。

          由于还不出钱,李明被这些地痞流氓围堵群殴,打得异常狼狈,突然路边有人大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这些地痞流氓临跑前对着李明撂下狠话“算你好运,下次再还不出钱,小心你的手脚”,然后几十号人急匆匆的跑了。

          倒在地上的李明,看着远处来了俩人,没想到竟然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秋坤和雨欣!

          原来秋坤和雨欣俩人趁天气好便出来散散心,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被一群地痞流氓殴打的李明。

          善良的秋坤急中生智大喊“警察来了”,解救了被群殴中的李明。

          只是狼狈不堪的李明并不领俩人的情,对着秋坤咆哮“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看到我这样狼狈是不是很高兴,我现在有这样的下场都是拜你所赐”。

          雨欣听到李明毫无感激的言辞,立马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呀,要不是秋坤救你,你早就被这些流氓打死了”。

          看着雨欣为秋坤说话,李明更是怒火中烧,便扭头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的李明,看到张陆正在客厅等候自己,便泣不成声对张陆诉说这两月来的所发生之事。

          原来张陆收到张母的信,说李明心急如焚的一直在找他,让自己回来处理一下!

          为了报答当年李老爷子对自己的恩情,张陆又匆忙忙的来到了李府等候李明。

          看着狼狈不已的李明,张陆也很感叹人生无常道“当初和你说的话,你就是不放心上,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之后张陆便给李明支了个招,让李明把秋坤的菜地买下来,因为张陆发现秋坤的菜地是块风水极佳的旺地并藏有玄机,如果能买下来定能保李明三代锦衣玉食!

          由于李明之前与秋坤有过节,也碍于面子放不下,便请张陆前去秋家做说客!

          秋坤家,张陆便把李明要买秋家菜地的来意和秋坤商量,只不过由于秋坤家祖辈三代都是菜农,父亲去世前曾嘱咐过菜地不能卖,所以便拒绝了张陆。

          此后,不甘心的李明,便派人经常到秋坤的菜地投放大量盐水,使秋坤所种的蔬菜严重脱水,菜色非常不好,一直都卖不出去。

          不明所以的秋坤慢慢的也发现菜地的水有严重咸味,所以决定今晚守株待兔看看是何人在自己的菜地投放盐水,等抓到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当夜凌晨,秋坤早早的躲在草丛里等待投放盐水的那人,等着等着,秋坤实在困不行,慢慢的躺在草丛里睡着了。

          凌晨五点的时候,草丛传来唰唰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行走,惊醒了睡梦中的秋坤。

          等秋坤起身一看,看到一个陌生人正在给自己的菜地灌大量的盐水时,便目切齿拿起锄头冲上去。

          那人看到秋坤拿着锄头冲过来,立马转身就跑,也许天还没亮,那人突然滑到摔地,被后面的秋坤追上,两人便打了起来。

          守一夜的秋坤,精神不佳被那人打到在地,那人便捡起锄头往秋坤后背狂挥,看着倒在地上的秋坤流血满地,那人立马丢了锄头转身就跑。

          天刚亮,房间里的雨欣醒来发现枕边的秋坤不在了,右眼皮一直在跳并心神不宁,急忙忙的起床出门寻秋坤而去。

          来到菜地,雨欣看到秋坤倒地躺在血液里,急忙的扶起秋坤呼喊救命。

          秋坤慢慢的睁开眼,虚弱的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有喜欢的人,千万不要为了我守寡,咳..咳...”。

          雨欣满脸泪水摇头道“不,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不能这样丢下我,走我们去医院”。

          就这样,身子较小的雨欣凭着毅力背着硕壮的秋坤一步一步的往医院去。

          医院手术室外,雨欣满脸焦急等待着医生出来。

          医生出来后告诉雨欣秋坤目前刚脱离危险期,但是由于伤势过重流血过多,需要再急救,而且需要先交大量的医疗费,不然不能继续手术。

          雨欣哀求医生马上进行手术,钱不用担心,马上回去拿来,然后心急火燎跑出了医院往家中回去。

          回到家里,雨欣把家里能变卖的值钱的都换了钱,但还是不够,找了亲朋好友借,也没几个人肯伸出援手,就在雨欣绝望无助的时候,脑海闪过李明的名字。

          来到李府,虽然李府家道中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家还是有一定的资产的。

          李明看到雨欣到来,自然是心花怒放,咨询雨欣的来意,雨欣告诉李明秋坤受了重伤,在医院急救,希望李明看在昔日被秋坤救过份上,请求伸出援手相救。

          突然李明心中想起张陆临走时嘱咐过,如果雨欣有来求自己的话,一定要让雨欣把菜地卖给自己,千万要记住。

          只是色令智昏的李明看到雨欣楚楚可怜顿时心生邪念,并提出要求要雨欣陪他一晚上,才肯出钱救秋坤。

          气愤不已得到雨欣没想到李明竟然是这样的人,顿时阴沉下脸转身出门,只是当一脚踏出门口,背后传来李明的不屑的声音“难道你想看秋坤死吗”。

          犹如被电击动弹不得的雨欣,收回了沉重的脚走到李明前冷漠道“如果我答应陪你一晚,你真的肯救秋坤”。

          李明得意“那是自然,我李明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最起码的信用还是有的”。

          雨欣面无表情的道“好,我可以陪你一晚上,但是你要先派人送钱去医院”。

          李明喜笑颜开,立马派人送钱去医院,而雨欣则麻木的跟着李明进房间.....!

          隔天,医院里,雨欣守在秋坤的病床前,等待着秋坤的清醒。

          慢慢醒来的秋坤看到守在床边的雨欣,感动不已,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雨欣。

          在医院修养了两个月,秋坤康复了,回家后开始踏实的工作,两人过得幸福的日子。

          就这样,大半年过去了,而李家则已经败落了,欠债过多,祖宅被银行回收,李明也流落街头。

          有一天,张陆云游回来,路过看到一个乞丐便心生怜悯,上前给了几个钱转身就走,当转身时,身后传来一男子疑问声“是张叔吗?”。

          张陆转身一看,看着乞丐抬头后,无比惊讶道“李明,你怎么成了乞丐,我临走前不是交代你买下那块菜地吗”。

          穷困潦倒的李明上前将这一年所发生的的事情和张陆如实说明,并说明了当时自己色迷心窍玷污了雨欣没选择买下那块菜地。

          惊怒不已的张陆狠狠地一巴掌呼过去,扇得李明头晕目眩的直冒金星。

          这次张陆回来,是去年答应了李明给李老爷子选阴宅迁坟,只是令他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不过事已至此,张陆再为难李明也于事无补,这些天便带着李明在山里选风水阴宅。

          这一天,张陆和李明来到一座山,看着张陆手拿罗盘在寻找吉穴,一旁正在幻想迁坟后能改变命运的李明便不耐烦的问张陆“张叔,都找了好些天了,到底能不能找到好风水”。

          张陆也不耐烦的说“你耐心点,没听过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吗?你以为很容易吗”。

          张陆突然走到一块地,一直盯着脚下这块地,欣喜若狂的李明以为张陆找到风水宝地了,就上前询问。

          张陆回过神来,摇头说“不是,这是块极凶之地,乃是飞煞黄泉穴,下葬者,必遭天雷轰击七天七夜,尸骨无存,魂飞魄散,所以我们风水师知道此地不会泄露出去,以免被怀有用心之人去害人,这样我们风水师也会遭受报应的”。

          李明似懂非懂的点头,便继续跟着张陆寻找李老爷子的风水阴宅,着走着走,李明便越想越气,自己沦落到如此下场都是秋坤害的。

          张陆便怒喝李明“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怪别人,再说了,当年你害人家的蔬菜收成不好,你的人也打伤了秋坤,你也睡了人家老婆,你还想怎么样”。

          李明对张陆的教训视若无睹,似乎不关自己的事一样“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我要去尿尿了,待会回来再说”,便转身往树林里走去。

          只是李明并没发现当走进树林后,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正是秋坤。

          原来雨欣已经怀孕十个月,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临盆了,秋坤正想来山上打点野味给雨欣补补身子,没想到却听闻到这令人骇人的一幕。

          怒火冲天的秋坤便偷偷的跟上李明,想和他对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尿完后的李明一转身,看到身后嗔目切齿的秋坤,吓一跳,整个人坐在了刚刚尿尿的地方。

          秋坤怒喝质问李明“李明,我自问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欺人太甚,抢我地,伤我身,还侮辱了雨欣”。

          李明见秋坤都知道了事情原委,便破罐子摔喊道“没错,我就是欺负你,谁让你抢走雨欣的,我沦落现在的现状都是害的”。

          见李明死不悔改还懒他了,愤怒不已的秋坤冲上去和李明扭打在一起,秋坤死死地掐着李明的脖子大喊“去死吧,你这个人渣”。

          瘦弱的李明哪是健壮的秋坤对手,脖子被秋坤掐得死死地,挣扎中的李明手摸到一块石头狠狠地往秋坤头上狂砸,鲜血喷得李明满身。

          秋坤临死前死死地拉住李明的衣服“今生仇今世报,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咽气不动,死不瞑目,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明。

          回过神来的李明立马吓得连连后退,顿时心一横,把人拖到了一个地方,正是刚刚张陆说的那块极凶的飞煞黄泉穴,李明心中歹毒可见一般。

          等李明把秋坤尸体埋葬好后,便看到身后刚赶来惊怒不已的张陆。

          原来张陆等了李明一个多小时不见回来,便寻找李明而去,只是没想到看到这骇人的一幕,看着李明身上的血衣和土堆旁的许多血迹。

          心想一定是把什么人给葬在此地,所以才又惊又怒,因为此地下葬后便会生效,就算在挖起来也没用了。

          气冲冲的张陆抓起李明的充满鲜血的衣服,怒声责问“你把谁葬在此地,说呀”!

          支支吾吾的李明,眼见瞒不过张陆,便说了埋土堆里面的人是秋坤!

          张陆顿时似老十来岁,因为正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秋坤被埋进此地,自己罪责难逃!

          便有气无力的对李明道“你要记住,在二十多年后,你家会遇到一场重大变故,是你亲手毁掉的,严重的甚至家破人亡,你要谨记了,哎,你我恩怨已了,互不相欠,此后不得在寻找我,不然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完便,匆忙离开。

          因为张陆泄露了天机,毕将得到苍天报应,唯有两人不相见,两人方可活命!

          不到一个月,天雷轰击了秋坤埋葬之地,七天七夜,骨头都化为灰灰,魂飞魄散。

          之后,张陆派人把找好的风水宝告知李明,让李明自行安排迁坟,以了却恩情。

          后来镇上再无张陆此人,听说成了瞎子,到处行乞,报应来的真快。这也是后话了!

          可怜雨欣临盆那天,生了个男孩,但秋坤却失踪了,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找到到,心里似乎有感应,秋坤不在了,孩子便取名秋生。

          而李明生意越做越大,经济越来越好,依然爱慕着雨欣,经常会救济雨欣母子俩。

          不知情的雨欣对李明的帮助感恩戴德,由于时间一久,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非常不容易,再加上李明的猛烈追求,雨欣最终屈服于现实嫁给了李明。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多年,李明四十多岁,成为镇上最有钱的富豪,在外人看来意气风光,但却不知道秋生经常忤逆他,每次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动手!

          二十多年来,碍于秋生的存在,雨欣不肯为李明再生育,时间一久也就不了了之!而秋生也经常忤逆他这个“爹”!

          有一次,秋生开车不小心把李明给撞伤了头,躺在医院的李明心中非常怨恨这个“儿子”!

          忍了二十多年的李明终于忍不住了,从小到大一直很讨厌他,要不是因为秋生的存在,雨欣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越想越气的李明顿时就对秋生动了杀心,便花钱买通杀手暗杀秋生。

          这一天,秋生出去玩,不久雨欣便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儿子被人捅了几刀命中要害,命在旦夕,正在医院照顾李明的雨欣顿时泪如雨下痛心疾首!

          巧的是,秋生被送到了李明所在的医院急救,雨欣便赶到秋生的手术室外面等待,而李明则暗暗窃喜,跟着雨欣来到手术室外面等待。

          手术室门打开,一个匆忙忙的护士跑出来大喊“病人失血过重,现在医院缺少AB型血,在场的家属有AB型血吗”。

          顿时,雨欣心中掀起狂风巨,神情惊骇无比,因为她记得秋坤在世的时候是O血型,她自己是A血型,不可能生出AB血型的秋生!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一闪而过“秋生...是...李明的...儿子...”!

          原本暗暗窃喜的李明,比雨欣还惊骇,目瞪口呆,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因为李明也知道秋坤是O血型,自己是AB血型,那秋生是AB血型,岂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被自己讨厌整整二十多年的秋生,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无法接受事实的李明,犹如疯狂般的狂笑“哈哈...哈哈...”!

          一旁着急寻找血型的护士,再次呼声“你们几个家属到底有没有AB血型的”!

          正在自我嘲笑的李明被护士的呼声惊醒,有气无力的道“我就是AB血型的,抽我的血吧”,然后失魂落魄的跟着护士去输送血液!

          而雨欣更是羞愧难当,蹲在地上狠狠地哭泣着,因为她感觉自己对不起秋坤,为什么老天爷这样对待她。

          虽然秋生的命保住了,但是却一直昏迷不醒,犹如植物人,可怜的雨欣每天待在病房里照顾秋生的饮食起居,日渐憔悴。

          李明看着雨欣容颜苍白,精神萎靡,心中懊悔不及,便想起二十多年前张陆的预言!

          犹如得到救命稻草的李明立马派人寻找张陆居住之处,但似乎忘记了张陆当年预言中两人相见的危险。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派出去的人便找到张陆的所在之处。

          当心急如焚的李明来到了张陆的所在之处,便看到张陆坐在庙前摆摊算命,欣喜上前的李明发现张陆似乎没看到他的存在,抬手在张陆眼前挥挥手,才发现张陆已经失明了。

          张陆似乎感应到李明的到来,重重的叹了一声气“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李明坐吧,你的来意我知道,这是我为你最后一次算命了”。

          百思不解的李明不知道张陆为啥这样说,但是为了秋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张叔,二十多年不见,您眼睛怎么了?”.

          张陆摇首叹气“当年我泄露天机,间接害秋坤尸骨无存,魂飞魄散,得到上天的报应,现在我不仅眼睛瞎了,也瘸了一条腿”。

          李明则汗颜无地道“张叔,对不起,当年我年少无知,都是我害了你”。

          张陆自嘲“你不用道歉,这也许就是命,也是我的劫数,当然也是你的劫数...”。

          张陆接着说“你今天来,我知道你所为何事,还记得我当年和你说过秋家的那块菜地吗”。

          李明则点头“记得,当年您说那块是风水宝地还藏有玄机”!

          张陆抚须道“不错,那块所谓的风水宝地的菜地,其实是地下七尺藏有一条七彩蛇,传闻这七彩蛇凡人食之百邪不侵,年延益寿,可活三百岁,修行人食之可涨道行百年,甚至可以白日飞升”。

          一旁的李明则好像在听玄幻故事似的,听得目瞪口呆久久无语!

          张陆起身拄着拐杖一跛一跛的走到李明身后道“今夜子时,你带人前往秋家那块菜地,记得先点上七支香,跪地叩头七次,然后把一些老鼠放在菜地上,七彩蛇自然有现身捕食”

          “到时你撒贴着符纸的网见机捕捉,但是凡人捉之必死,因为这种灵物乃是上天宠儿。捉到后,把七彩蛇炖了给孩子吃后自然就会醒来的”。

          说完后,张陆神情落寞道“哎...,该上路了”。

          只见张陆瘸着腿慢慢的离去,突然冲出一辆大卡车,飞速的把张陆整个人碾压而去,只剩下瞠目结舌的李明。

          张陆死了,李明便才知道张陆所说的“该上路了”的意思,也想起二十多年前张陆说的两人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晚子时,李明早早带几个心腹之人来到了菜地等候。等时间一到,便往西北方向点上七支香,然后跪地七叩,便把买来的一大袋老鼠放在菜地里,设好陷阱便躲在草丛等待七彩蛇的出现。

          一会儿,菜地出现一道七彩光柱,直射天际穿透了黑夜,等七彩光柱消失后,菜地便出现一条色彩缤纷的七彩小蛇。

          只见小蛇一口把好几只老鼠吸进腹中,令躲在草丛中的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众人趁小蛇吞食老鼠之际,启动陷阱,铺天盖地贴着封灵符的网盖住了小蛇,小蛇见势不妙便要往地下钻,由于封灵符的原因,小蛇怎么钻都钻不进去,便被众人给捕捉了。

          在捕捉的时候,李明不小心被小蛇咬了一口,见没中毒,李明便没放心上。

          小蛇被炖了后,给秋生吃下,秋生没多久就醒来,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似的,人变得聪明,也懂事很多,李明和雨欣看在眼中都很欣慰。

          一个星期后,李明突然晕倒在家,雨欣连忙将晕倒的李明送往医院就医,只是医院也诊不出李明的病情,

          后来只见李明的手渐渐的溃烂,从手溃烂到身体,医生使尽办法都没办法阻止李明身体的溃烂。

          殊不知,当晚李明被小蛇咬那一口,并不简单,七彩蛇咬的是李明的人魂,中了魂毒,人有三魂七魄,人魂乃是本命,若没解救之法,七天之后便溃烂而死,人魂被魂毒侵蚀,死后将永不超生。

          经历人生起伏的李明并没有太多的害怕,还有一丝丝的解脱之意,临死之前便把如何杀死秋坤的经过统统告诉了雨欣。

          而雨欣也没有太多的伤心,也许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也许眼泪已经流干了,心中只有淡淡的伤感。

          此后,秋生康复后,便接手家族中的事业,也经营的有声有色的,虽然秋生后来也知道了李明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为了母亲的感受,并没有想要改名,或许自己也早就习惯秋生这个名字。

          后来,雨欣把李明安葬在秋坤坟墓的旁边,望着这两任丈夫的墓碑许久,两鬓白发雨欣便转身离去,只留夕阳下的瘦弱老迈且孤寂的身影。

          也许这就是李明的最好的结局了!

          所以,人心尚且知足,俭以养德,静以修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

          孤坟魅影

          记住,千万不要在午夜看灵异视频,因为……

          王宇晨是一名待业青年,一个人独居在郊区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中。平时,除了上网吧,打零工。剩下的时间一般都蜗居在环境脏乱的屋子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一边喝啤酒吃零食,一边看电影或电视剧,这种懒散自由的生活他已经过了三年,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能有份稳定的工作,父母为此没少数落他。但王宇晨总是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浑浑噩噩混日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死板生活方式。不想做出任何改变,虽然他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一辈子这样生活。

          “混一天是一天吧……”他常常用这句话来“勉励”自己,毕竟,在这茫茫人海中,像他这样不求上进,碌碌无为的人不在少数。相较之下,他还算不上最差劲的。

          最近的天气并不怎么好,暴风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还没有停。由于雨势过大,打零工的店铺暂停营业了,网吧也去不得。王宇晨只得待在家里睡大觉,从早晨开始,他就一直蒙着被子呼呼大睡,肚子饿了也懒得起床去弄吃的。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长时间,当他懒洋洋地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漆漆的了,外面的雨已经渐渐变小,但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王雨晨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开了手机,发现此刻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我的天,怎么睡了这么久?”王宇晨长长地打了个呵欠,缓缓地走进了狭窄的小客厅。尽管并不想爬起来,但睡了一天的他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睡意了。一天没有没有吃饭了,肚子饿得很难受,王宇晨简单地用热水泡了碗方便面吃,然后便哼着小曲儿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别人都睡觉的时候,他漫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王宇晨打开电视机和网络机顶盒,用遥控器反复地搜索着,准备找个电影看看,可是,翻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好看的,市面上新出的电影他大多已经看过了。网络上的资源虽然多但对于一个十足的电影迷来说仍然是远远不够的。王宇晨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搜索着视频。当他随便翻一会儿之后,突然发现了一个短短的小视频。那个视频封面是黑白的,上面是几个小孩,他们前后排列着,用手搭着前面孩子的后背,似乎在做着什么游戏。而下面的标题写的也很诡异:经典恐怖广告视频,请勿在午夜随意观看。

          “什么嘛,这不是那个香港广九铁路闹鬼广告片吗?”王宇晨有些不屑地笑了笑,诸如此类的灵异视频他并没有少看,所以只看封面就能猜的到里面的内容。不过,这个标题未免写的有些太夸张了,难不成里面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疑惑了许久之后,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王宇晨打开了那个视频,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观看此类视频……

          视频开始了,在阴暗的森林中,7个小朋友拍成一个竖列,前面戴鸭舌帽的小男孩双手上下摇动,做着火车头运动的姿势,后面的孩子同时用双手搭着前面孩子的肩膀,缓缓地向前行进。因为拍摄时间是20多年前,画面是黑白色的,给人感觉非常压抑,很不舒服。低沉的音乐也非常诡异,然而这并不是最恐怖的地方,因为,在后半部分,原本7个做游戏的孩子中,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低着头的诡异女孩,就在这个队伍的最后面。王宇晨之前看这个视频的时候,也被这离奇恐怖的一幕吓得够呛,不过,知道了大体内容,大概也没什么好可怕的了。

          王宇晨安静地观看着视频,默默地等待着那个恐怖镜头的出现,终于,当本应在队伍最后的小胖男孩出现之后,那个在队伍最后的小女孩也缓缓地露出了头部,她低着头,看不清面孔。乍一看就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不过王宇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本以为这视频里会有什么新花样,没想到还只是照搬以前的东西,纯属挂羊头卖狗肉。他拿起遥控器,正准备退出观看时,却发现电视屏幕竟然卡住了,就正好卡在女孩露出头发的那个瞬间。

          “咦?平常都没问题啊,怎么突然卡住了。”王宇晨疑惑地走上前,一把关掉了插排电源,但是,电视画面却并没有消失,那女孩诡异的身影依然存在。王宇晨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意识到,这视频可能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他后退了几步,试图把灯打开,再好好检查下到底怎么回事儿。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电视屏幕忽然隐隐闪烁了起来,王宇晨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惊恐地发现,电视里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诡异女孩正缓缓地抬起头来,她的脸是一片模糊,看不清五官,但是她眼睛的位置却冒着两点红光。王宇晨能够感觉到,她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能够感觉到那红光之中散发着浓浓的恶意。

          “啊!”王宇晨发疯一般地尖叫了起来,他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力地朝电视机甩了过去,但是,那烟灰缸却诡异地悬浮在了半空中不动了,与此同时,王宇晨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地束缚住了他的四肢,让他难以活动。王宇晨用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反抗,但却丝毫没有作用。那股无形的力量越收越紧,令他感到窒息,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在意识消失之前,王宇晨隐隐听到了阴森的冷笑声,同时,他看到一团团黑乎乎的影子从电视机里钻出来,他们机械般地扭动着,慢慢朝他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王宇晨拖欠房租已经三个月了,房东也看不见他的人影,只好用钥匙打开了他的房门,当他走进屋子,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瞬间吓得跌坐在了地上:王宇晨翻着白眼仰卧在沙发上,浑身已经腐烂,散发着恶臭的味道,看上去已经死了很长时间,电视机是打开的,上面的雪花点不停地跳动着……

          灾难鬼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小雨的脸上,她微微睁开的双眼又迅速闭合,阳光刺眼。今天是周末,难得睡一个懒觉,最近的日子她经常失眠,精神萎靡不振,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雨今年高二了,平日里紧张的学习她还应付的来,学习成绩还算不错。在她的眼角还留有一丝泪痕,昨夜她又一次梦到妈妈了。在梦中,她哭的很伤心,妈妈牵着她的手周围一片霞光,如梦如幻。她对妈妈哭诉着:“妈妈!你去哪了?我好想你,”可是妈妈只是微笑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只是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一吻,这种感觉她好熟悉,让她伤痛的心瞬间便得到了一丝安慰,可是妈妈渐渐离她远去,但仍旧微笑着看着她,直到消失不见了。

          是的,妈妈刚去世不久,小雨还没有从伤痛之中解脱出来,她不敢相信曾经那么一个自信的让她引以为傲的母亲就这样离开了她。妈妈是她的精神支柱,可如今她的精神世界坍塌了,也失去了学习的动力和生活的兴趣,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她依稀记得,小时候只要自己一哭闹,妈妈都会过来抱着她轻轻的吻一下她的脸颊,这样她就不哭也不闹了,变得非常乖。她总是照着镜子,轻抚着脸上的唇印,傻傻的笑着。后来她上学后,每次考高分,妈妈都会奖励她一个甜蜜的吻。

          “小雨,起床了没?该吃早餐了”这时门外响起了爸爸的声音。“哦,知道了”小雨来到卫生间,准备洗漱,她看着镜中有些憔悴的面容,理了理发梢,突然!她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一个清晰地吻痕,用手抹了一下手指上留下淡淡的红色,她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那是她熟悉的味道,妈妈曾经用过的唇膏就是这个味道。她依稀的记得妈妈曾在梦中吻过她的额头,难道...难道妈妈...她不敢想,但是心里却有了一丝欣喜。

          小雨此时的心情突然好多了,她深呼了一口气,呼吸也变的通透了,她忽然觉得妈妈并没有离开她。她洗漱完毕,画了画眉,弯弯的长长的配在她灵动的眸子上显得神采奕奕的,她嘴角清扬露出浅浅的微笑。

          小雨来到餐厅,爸爸赶忙起身迎了上来慈爱的冲他笑着,其实平日里爸爸还是很疼爱自己的。小雨发现爸爸的两鬓不知何时已经有了斑斑白发,她不禁感到有一丝酸楚,是的妈妈刚刚去世,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的。

          平日里都是爸爸打理这个家,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爸爸是一个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人。他是事业单位的小职员,工作本分,由于做人不够圆滑变通所以直到现在还在原地踏步。不过他依旧心态平和的照顾着这个家,没有些许的怨言。而妈妈则不同,她早早下海经商,做起了保健理疗的事业,在小雨的记忆里,每天半夜醒来妈妈还没有回来,她经常熬夜,生活没有规律。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打拼如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连锁店都开了三家了。由于不规律的作息习惯,平时身体一向健康的她却被诊断出癌症晚期,虽然及时配合治疗但还是没能挽回她的生命,弥留之际妈妈让小雨凑到近前,她知道那是妈妈生前给自己最后的一个吻,小雨泣不成声,泪水冲散了那淡淡的唇印。

          小雨把昨晚梦见妈妈的事对爸爸说了,爸爸先是一怔然后微笑着对小说:“小雨,爸爸知道你想妈妈了,你的心情我理解,爸爸希望你把心情平复下来,安心学习,她虽然离我们而去了,但是他不希望我们一直情绪低落的生活对吗?”“可是,爸爸我觉得妈妈没有离开我们,你看我额头上的吻痕,是妈妈的!”小雨边说边撩开头发,果然一个淡淡的吻痕赫然出现了。爸爸看见了反而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是的,她一直在我们身边,陪伴着我们,当你想她的时候,她就会在梦里出现,”爸爸抚摸着小雨的头说道。“行了,吃饭吧,吃完饭爸陪你去公园散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小雨也渐渐的从失去母亲伤痛中恢复过来,因为,她总是能在梦里遇见妈妈,还有习惯了那不经意出现的吻痕。这是她和妈妈之间的秘密,她觉得那是妈妈在天上看着她,保护着她,让她可以不再恐惧不再彷徨。

          可是有一天,她正在家里打扫卫生,爸爸单位有事临时加班,不经意间在整理爸爸卧室抽屉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特别精美的盒子,那个盒子她没有见过,里面应该是一件特殊的礼物吧,她想着,因为一时好奇便随手打开了。可是打开的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里面是一个硅胶的嘴唇,它是那么熟悉,她流下泪来,那是妈妈的唇模,那唇瓣上还留有淡红色的唇膏。

          但很快小雨就破涕为笑了,她拭去泪水,此时她的心情释然了,她终于明白了,也终于从妈妈逝去的伤痛中走出来了。她要开始她新的生活了,自己是家里的希望,自己过好了才对得起死去的妈妈和整天为她操劳的爸爸。

          后来,有一天她对爸爸说:“爸爸,妈妈都去世这么久了,我们还是祝福她早日步入天堂过她自己的生活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希望以后能更多的得到爸爸的吻。”

          爸爸一听,眼圈顿时红了,他似乎明白了么:“小雨,实话对你说吧,妈妈临终前托我复制了她的嘴唇,她说要在你最需要她想她的时候会用到它,于是我在你熟睡时用这唇模唇印在你的额头上,就是希望你能得到一丝安慰,虽然看起来很荒唐的样子,不过看起来还很有效果,知女莫如母果真不假。”

          说完,小雨一下扑在爸爸怀里,爸爸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眼角闪着晶莹的泪花。

          足之殇

          民国年间-----

          “不好意思,你被解雇了。”

          王勇双手有些颤抖,激动道:“经理,我在这间公司干了六年,从我十七岁开始,现在二十二岁,整整六年阿,也算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吧,没有功劳也有……”

          王勇话音未落,经理冷漠道:“正因为你干了六年还一事无成,性格又非常内敛,业务又不强,公司才解雇你的。”

          王勇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他单身,可是家里还有病重的母亲,每个月都靠他的工资买药吃,自己少吃点没关系,母亲的药不能断阿。

          这时候,王勇看到大街上张贴着一张招聘棺材仔的公告,心中有所动,不如去应聘这个职位。

          这位棺材仔,就是招聘年轻人来看守棺材,棺材仔的来历就是如此。

          如果招聘棺材佬,那就是指要老年男性。

          “不就是照看几口棺材吗,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我都吃不上饭了,家里母亲也快没药了,死就死吧。”

          王勇来到义庄,咚咚咚敲了几声,只听吱嘎一声,沉重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说道:“进来吧~”

          那一刻王勇听到这个声音,在这种氛围下,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不过来都来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你好我是来招聘棺材仔的。”

          王勇说完后,再一看,天阿,整个义庄几口黑压压的棺材排成一路,地下还有一些火盆,此时火盆里燃烧着一些纸钱,烧的霹雳巴拉的。

          “奇怪了,刚刚还听到声音,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一股恐惧感缓缓爬上王勇的后背,让他后背心一凉,就好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那滋味不好受。

          “年轻人,我在这里~”

          “阿~”

          王勇吓得几乎跳起来,在看着眼前的老太婆,长的古里古怪,一张脸满是皱纹,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面无表情的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我是义庄的看守人龙婆,我准备退休了,所以想要招聘有正义感,又胆大的年轻人来当棺材仔。”

          “哦哦。”

          王勇吓得不轻,还没缓不过来。

          龙婆这时候回过头来,古怪笑了笑道:“年轻人,其实你不用怕,跟他们相处往往比跟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相处要容易的多,对了,说说吧,你为什么想要来当棺材仔。”

          王勇低着头实话实话:“我被公司解雇了,现在工作又不好找,我也要吃饭,家里还有一个病重的母亲,药也不能断。”

          龙婆听后满意的说道:“嗯,年轻人,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孝子,就凭这一点,我决定聘用你来当棺材仔。”

          王勇终于得到了这份工作,不过他心里既高兴又担忧,他还不知道今后要如何跟这些死尸相处。

          龙婆也似乎看出王勇的心思了,笑了笑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勇。”

          “好,王勇,那我现在就简单跟你交代一下义庄的规矩。”

          龙婆佝偻着摇杆,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仔灯光的照耀下,龙婆的身影变得巨大,甚至到了房顶,走在了天花板上,在加上义庄的几口棺材给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感觉。

          “王勇,我跟你说,这第一口棺材里面的人是张大爷,这张大爷无儿无女,死了没有后人就被送进义庄里来了,张大爷最喜欢的就是抽大烟了,平时你抽烟的时候,记得点燃一支烟放在棺材上,也让张大爷过过烟瘾。”

          “哦哦,我记住了。”

          “嗯,这第二口棺材里面的人,叫做张玉凤,是个可怜的妇人,她是外来的媳妇,被婆婆害死,死后就在义庄里,生前张玉凤最喜欢啃包谷了,你记住,放一只包谷在她棺材上。”

          “好好。”

          “这第三口棺材是……”

          龙婆一一跟王勇介绍棺材里面的人,以及他们的兴趣爱好,直到龙婆介绍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王勇这才发现,眼前的这具尸体,连口棺材都没有,身体上盖着一块白布。

          “棺材还没做出来,所以这姑娘暂时就露宿在外,这姑娘叫做茉莉,为情自杀,怨气很大。”

          王勇轻轻撩开白布,忽然龙婆猛地按住他的手,凶狠的骂道:“你干嘛!”

          就在那一刻,王勇看到女尸面色惨白,嘴唇却鲜艳似血,好像鲜血随时会坠下来似的。

          “我……我就好奇看看……”

          “我跟你说过,这具女尸怨气很大,不要随意去动。”

          王勇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我说的差不多就这么多了,不过还有最后一点要提醒你,对于这些亡人,一定要做到尊敬他们。”

          王勇点了点头道:“龙婆你就放心吧,虽然我有些害怕,不过我想我会慢慢适应的,你说的,我也会做到。”

          龙婆放心里去了,王勇倒也是个正义的青年,每天都给义庄打扫清洁,还会根据喜爱放上亡人最喜欢的东西,倒也和这里的亡人相处的融洽。

          直到有一天,王勇以前公司的同事,竟然不请自来,大家提着啤酒来到了义庄。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不是想你了嘛,想来找你玩玩。”

          “这里是义庄,不太合适吧。”

          几个哥们嘿嘿一笑道:“这样的地方才有气氛阿。”

          “那好吧,不过我要先跟你们说好,不许太闹了,也不许动义庄的东西,更不能随便拿走,否则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

          几个哥们倒也识趣的,笑道:“知道了,知道了,别嗦了,快过来喝酒。”

          接下来,大家就坐在一起喝酒,谈谈心事,好不快乐。

          倒是一位叫做李东的,从他一进来的时候,就瞄到屋子角落里的女尸。

          他趁着大家喝酒聊天的时候,掀开了女尸的裹尸单,竟然看到女尸手腕上带着纸钱的手镯,一时贪恋心起,拿下女尸的手镯,嘿嘿一笑道:“这下赌债可以还了。”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李东急急忙忙的拿着手镯走了,大家玩到十二点前,也被王勇下了驱逐令。

          “今天就玩到这里吧,等改天我们到外面聚聚。”

          这晚上大家提前离开了,直到第二天,有人发现了李东的尸体,经过检查他竟然是被吓死的,谁也不知道他生前到底看到什么恐怖的情景,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李东的死,这也怪他的贪恋心起,若是像王勇一样,那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完)

          奶茶店之指着床头的女人

          我叫许清,从小是外公外婆带大的,老一辈的人,总是容易迷信。在外公外婆都迷信的环境下长大,我自然也是迷信的。

          故事要从我三岁还是四岁的时候说起,那一年,我爷爷奶奶出了车祸,爷爷侥幸死里逃生,奶奶却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奶奶去世之后,爸妈去外地打工,我才去了外公外婆家。而我第一次接触鬼神迷信之事,便要从我奶奶去世之后我第一次高烧说起。

          我小的时候身体说不上好,但也没用多差,基本有个什么问题,吃药打针便能好。

          但在我奶奶去世之后我那一次生病,我便一直高烧不退,且吃药打针后会有所好转,但每每一到夜晚,便又开始反复高烧。也就是说,每次挂水之后,白天没事,晚上便复发。

          外公外婆因为迷信,见我这样,觉得大概是我奶奶的鬼魂找上了我并摸了我。我们那有个说法,便是如果死去的亲人摸了还在世的亲人,便会高烧不退。

          我当时那个样子正好符合。

          那时候我们镇上有个信菩萨的大爷。

          大爷的年纪看上去并不大,当时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的模样,但他实际多少岁,我至今也不清楚,不过这不重要。有许多跟我情况差不多的人找上他家让他瞧过之后,就都好了。

          外公外婆便带我去给那人瞧瞧。

          我依稀记得,刚一走进他家中,满屋的檀香味便扑面而来,当时便很喜欢这香味,一直到现在也很喜欢。

          是外公带我去的,外公跟那大爷客套了几句,然后说了我的情况。

          便只瞧见那人在我额头上摸了几下,再弄了香灰水等等一些东西在我脸上画了什么,随后便对我外公说,晚上六七点钟,天刚黑的时候,买点纸钱,在门口烧掉,告诉那鬼魂让她不要再来了之类的。

          晚上回家之后,外公外婆照做了,说来也很神奇,之后我果然就好了。

          过了几天,确定我好全之后,外公又买了谢礼带我登门致谢。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事情,之后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外公重病那一年。

          外公得了癌,开始住院治疗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是越来越严重。

          后来直接到了晚期,外公便直接在家里躺着了。

          和我一同是外公外婆带的,还有我一个表妹,外婆的大女儿的女儿。外婆有四个女儿,我妈排行老二,下面还有老三老四。在外婆的四个女儿生的四个女儿当中,我又排行老大,和我一同长大的那个表妹排行老二,下面还有老三老四。从家庭成员都可以看出,我们家阴盛阳衰……

          回到我外公回家里躺着后,基本是在等死了,那时候我是小学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来着。

          有天晚上,我们一家吃完饭,天一家很黑了。

          我、外婆、还有我那个表妹都在一个客厅待着。

          外婆当时正在洗碗,表妹在外婆旁边干什么来着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我自己当时吃的太撑了,在前面的窗户前来回走动,忽然就看到一个黑色身影,我往哪边走他便往哪边走,我走到没有窗户的拐角,那边是一扇门,我在门后面,那到身影也就不见了。但当我从门后走出来,那道身影又出现了!

          开始我想过会不会是我的影子,可我转身一看,后面已经有道影子了!虽然人在灯光照射的有一种情况下,是会有两道影子,一长一短。

          但是不是我自己的影子,我想我自己是能分便出来的,那绝对不是我的影子!

          且如果是影子的话,应该墙上至窗户上都有,可那只有半截上身,从窗户那里,墙体上并没有。这种情况的话,就说明那道身影是在外面的,而按常理说,我在屋内,我的影子便只会在屋内!

          可当时年幼,想不通这一层,说给别人听,别人也说那是我的影子!长大之后再想,那大概是来接我外公走的,我外公的母亲才是。

          对了,忘了说了。那扇窗户外面,是我家前院,前院刚好有两座坟!一座是我外公父亲的,一座是我外公母亲的,这样一来,那个影子便可想而知了。

          这件事过后没多久,我外公便去世了。

          外公刚好是过年前一天,29号走的。

          那天白天外公就不行了,外公对我很好,比起其她三个表妹,他也总是偏心我些。

          29号那天我刚好不在家,那阵子我都不在家,去了市里面我爸那儿。外公的心里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嘴里总念叨着我,我接到家里人的电话,当天就急忙坐车往家赶了。

          还好,总算是没有给外公和我留下遗憾,在傍晚的时候,总算是赶回了家。

          外公见到我,脸上总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外公想要摸摸我,可是我小不懂事。外公病了都将近一年,整个人瘦得跟皮包骨似的,当时看到外公那样就有些害怕,便不肯让外公摸,大概那时外公心里很失望吧。

          下一秒,外公抬起的那只想摸我的手突然就放下了,眼睛也闭上了,我们都知道,外公去了……

          屋内瞬间一片哽咽声。

          这些事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记忆犹新的是,外公走后的一段时间内,这要从一个噩梦说起。

          梦中,我在街上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身影很像外公的身影。

          这时,那道身影也已经转过来了,确实是外公无疑,他还朝我笑着。本来我很开心,想跑上前去找他,可我忽然就想起外公已经去世了,那么眼前这人……于是我吓得转身就跑。

          可外公便在我后面穷追不舍。

          跑了很久很久,眼看我前面就没路了,是我四岁之前没有住外公家时自己家后面的一个水坝。后面是死去的外公,前面是河,我一时便没有路可走了。

          于是我回头望了外公一眼,外公见我回头依旧是笑着,但是这个笑是那种不好的笑,是对自己有危险的自己也是能感觉出来的。那笑容,明明就很像那种不怀好意,阴险的笑,我便毫不犹豫就跳进了河里,从高处往下落时心中那种上下的感觉我也不知如何形容,总之也很可怕,立时我便醒了过来。

          发现只是个梦。

          但是这还没完。

          接下来一连一个星期,我都反复做着这个梦,梦的内容一模一样,那段时间,就算是白天,我也害怕的不行。

          结束也是源于这个梦。

          一个星期左右后,这次换了一个场景,就是在我家前院。

          一样的是我依旧看见了我外公,依旧是转身就跑。可我家前院有个陂,我跑到陂那里时摔了一跤,眼看外公就要跟上来了,外公还是笑着,但是这次的笑和之前的不一样。

          那次给我的感觉就是,慈祥的外公又回来了。

          我摔在陂那里,膝盖那摔得有很大一块血块,外公离我越来越近,但那时不知为何便又没有那么害怕了。

          果然,外公也并没有想要害我,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手往我膝盖的血块那里,竟然把那块血块就那样扣了下来,放在他嘴里吃了,还是边笑着,那个场景虽然有些诡异,可随着外公吃掉我的血块,我膝盖那顿时便好了,好似从来没有摔过。

          然后我便醒了。

          之后懂事的我回想起来,总觉得我那段时日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我想,也许之前那掉河里的反复的梦,如果我没选择跳河里,大概现在已经没有我了。最后结束的那个梦,我猜是我外公心里还是很善良很疼爱我的,所以最后他还是舍不得了,舍不得将我带走。

          所以我现在我还能好好活着,已经格外感恩了。

          在之后发生的一些小事,和这次的事情一比便都是小事了,我好好活了下来。

          人们说火引子低的人便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大概我小时候火引子比较低吧。尤其记得我妈说,我奶奶头七的时候,我哭喊着指着一个地方,说奶奶脸上好多血好吓人……

          虽然我不记得那时的事了。

          你们呢?你们有没有碰到过类似的事情,你们是火引子高的人还是低的人呢?

          收管理费的人

          首先需要郑重声明的是,这是一篇改编自真实事件,带有纪实性质的故事,此文中关于鬼的描写均来自当事人的亲眼目睹。

          当事人是我的妈妈。

          自我懂事起,我就觉得妈妈的胆子很小,对于黑暗她经常会表现出像孩子一样的胆怯。在生活中,她的特殊习惯很多。睡觉前一定要将地上的拖鞋鞋尖朝外摆好、太晚了不能照镜子、天一黑不可以剪指甲。她也要求我必须要这样做。

          在最叛逆的时候,我坚决拒绝这些要求,这使她感到很恼火。在一次争执中,我不断追问妈妈为什么要这样?

          她终于认真而严肃地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因为,我小时候见过鬼。真的鬼!”

          ......

          我想,如果不是我非要写这篇纪实性质的故事,妈妈可能永远都不会把这些告诉我。因为这段回忆太过黑暗,即便是几十年过去,回忆起来依旧令人感到心悸。

          下面,我把妈妈本人对鬼的一段描述作为这篇故事的头题,送给大家:

          “这个世界有鬼,但它们永远不会出现在灯火辉煌太过繁华的地方。它们也并非像影视作品中塑造的那样藏头露尾,相反,它给人的感觉是无处不在。它们可以直接移动屋子里的物品发出巨大的声音,并对现实世界的事物充满好奇。”

          我是个东北人,从小在辽宁省抚顺市长大,爸爸是本地人,妈妈是山东人。当年,姥姥跟着姥爷闯关东一路从山东沂蒙来到东北定居,两个人都进入当地的工厂当工人。

          一晃十年就过去了,姥姥和姥爷先后生下了五个女孩,还攒下了一些积蓄,生活好起来了。后来,姥爷在抚顺东洲地区挑选了一块地,自己盖了一栋房子。房子一落成,一家人就欢欢喜喜地搬进去住了。

          姥爷年轻的时候人缘特别好,搬完了家就大摆筵席广邀亲朋好友。大家都带着礼物来庆祝姥爷一家的乔迁之喜,在众多的礼物当中,妈妈和几位姨妈最喜欢的东西是一本精美的挂历和一盒巧克力饼干。要知道,70、80年代这都是非常稀罕的东西。

          姥姥后来将那本挂历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客厅里,那盒巧克力饼干则留着偶尔拿出来分给几个孩子吃。在搬完家之后,姥姥和姥爷还特地去了市里采购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当时二姨参加工作,姥姥姥爷特地给她买了一双十分漂亮的高跟鞋,其他的孩子都新奇的不得了...

          就这样,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把房子布置了一番准备开始新的生活了。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就是这座房子使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房子这个东西,没有专业人士指点自己真不能乱盖。”妈妈叹了口气说。

          这座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有一个小院子,是一座在东北很普遍的水泥平房。姥姥和姥爷住一间卧室,其他五个孩子住一间,妈妈在孩子们中排老五,那时候她才十二三岁。她经常和大她三岁的四姨,以及大她五岁的三姨一起玩。当时,三姨一直留着男孩一样的短头发,而四姨拥有一头浓密的长发。

          孩子们刚住进这栋房子的时候,并没发生什么奇怪之处。那时,妈妈养了一只小黑猫叫小黑。

          小黑每到夜里,眼睛就发出绿油油的光。它到晚上就出去玩,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每次都浑身脏兮兮的往妈妈的被窝里钻。

          就在姥爷一家住进新房子一周之后的早上,妈妈一觉醒来发现小黑没回来。

          小黑以前也有过一夜未回的情况,但都很少发生。因为没人知道小黑会去哪里,所以大家只能等待。

          第二天夜里,妈妈连觉都没睡好,她一直等待着小黑从窗外进来钻进自己的被窝。然而,直到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又一夜过去,她还是没等到小黑。

          小黑连续两夜未归的情况以前只发生过一次,那时候姥爷一家还住在单位的老房子里,小黑跑了两天两夜,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受了伤。

          妈妈非常担心小黑,她一面安慰自己一面继续等待。

          第三天夜里,妈妈辗转难眠。每隔一会就抬头向窗户那边看一看。但很长时间过去,也没有小黑回来的迹象。

          妈妈也只是个孩子,等着等着还是忍不住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半睡半醒间,她听到屋里传来了一种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轻,细细碎碎的,先是从窗户那边传来,又慢慢使家具发出了声响。妈妈感觉有东西正慢慢的向她靠近。

          “一定是小黑!”妈妈惊喜起来。她知道小黑会来到床前,然后扭着头使劲钻进被窝里。于是,她安静地等待着。

          可这次,却不太一样。

          妈妈感觉到小黑靠近过来,但它却没上床,反而慢慢绕到了床头这一侧,妈妈感觉到小黑一点点地靠近她的脸。

          “小黑,上来呀。”妈妈嘟囔了一声,从被窝里伸出手想把小黑拉上来。

          然而,她却摸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妈妈感到有点奇怪,又轻轻捏了捏,感觉不是很软。小黑的身体是温暖有毛的而且很柔软,绝对不是这种触感!

          难道,不是小黑?!

          妈妈“腾”的一下睡意全无,她触电般地抽回手臂缩进了被窝里。

          整整一夜,妈妈一点都没睡着,她一直侧耳聆听着屋里的动静,脑袋里想象着床下面她摸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终于熬到天亮。妈妈胆战心惊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她鼓起勇气检查了自己的被褥和床下的地板,没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她把昨晚的事情和姨妈们还有姥姥姥爷说,姥爷怀疑是屋子里进蛇了,一家人又把屋子各个角落彻底搜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妈妈和三姨一个被窝睡觉。

          在三姨的怀里,她不那么害怕了,但依然不敢向床下面看,就连被子的一角拖到床下,都会让她发抖....

          转眼,一个月过去。小黑再也没回来,它很可能是死了。

          姥爷说,小黑可能跑到附近的山上,被狼吃了,也有可能去别的人家偷东西吃被打死了。一家人都感到很悲伤,妈妈和小黑的感情最好,一连几天都吃不下饭。

          后来,妈妈回忆起那天晚上摸到的东西,她觉得那一定是小黑的鬼魂来向她告别了....

          小黑猫失踪后,全家人虽感到很难过,但却没人把这件事和新房子联系起来。

          妈妈说:“黑猫辟邪。其实,是这只猫斗不过那房子里的东西,它护了我们一家人七天已经尽了全力了,可这些当时我们根本没有意识到。”

          (为了讲述方便,故事下面的部分我将使用妈妈的假名:小芝进行讲述)

          在小黑失踪的两个月之后,抚顺入冬了。东北的冬天冰天雪地,姥爷盖的新房子很快就暴露出了供暖不好的问题。五个女孩每天晚上即便盖严了棉被,还是感到凉意一丝丝从周身透进来,晚上睡觉小芝不得不穿上小棉裤保暖。

          一天夜里,小芝睡着睡着就醒了。是那种突然的惊醒,就像是被人在耳边大喊了一声。她醒过来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她有点惊慌地看向四位姐姐,她们却都睡的很熟。

          她睡眼朦胧地四处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屋里的每一件熟悉的家具在黑暗之下,都暴露出了陌生的模样。

          这时,小芝听到屋里不知从哪传出了一种“哗啦哗啦”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就像是翻书的声音。

          是风刮动了什么东西么?现在是冬天,门窗关的很严,不可能有风啊。小芝感觉很纳闷,她侧耳聆听了一会,想听听这声音是从哪来的。

          但声音很快没了。

          小芝等了一会,见那动静再也没响,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她就又睡着了。

          在睡梦中,小芝觉得仿佛置身在室外的冰天雪地里,很冷。

          她翻了个身,试图把被子盖的更高些。奇怪的是,她的手在肩膀上扫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摸到。

          小芝觉得寒冷像是一张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她的身体。刺骨的冰凉从全身的皮肤源源不断的渗入进来。她开始把身体蜷成一团,甚至瑟瑟发抖。怎么这么冷呢?!

          不知过了多久,小芝被冻醒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冰凉。她看见自己的被子被完全揭开,全搭在她的脚下。

          小芝赶紧将被子重新拉过来,把自己紧紧的包起来。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睡觉一向很老实,即便是在夏天也从来都不蹬被的。

          盖好被子,她重新闭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寒冷终于慢慢消退,小芝觉得体内的凉意开始被温暖驱散,她又逐渐沉入梦乡。

          在睡梦中,小芝慢慢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轻微的旋转,这令她产生了一种眩晕的感觉。

          小芝感觉身体像是飘在大海中的一艘小木船,晃晃悠悠,不知会靠向何方。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另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虽然还在睡梦中,但她仍然努力地想分辨这种感觉是什么,不久之后她就意识到了:

          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下沉。

          这种下沉的感觉并非是由高到低的坠落,更像是掉入泥沼中缓慢地被吞噬,这种感觉在一点点地增强。小芝开始只觉得眩晕,但很快她开始感觉自己仿佛是躺在一个陡峭的滑梯上,只要稍不留神身体就会失控地滑向黑暗的深处!她甚至感觉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经一点点地滑落下去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扯住了身下的床单,但这却并不能缓解多少。她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了,就要滑下去了,要不行了,掉下去了!

          哧溜!!!

          这是身体在被单上摩擦发出的声音,小芝一下子惊醒了。

          她睁眼一看,只见自己躺的位置竟然已经比姐姐们矮了一头了!她的被子再次掉到了床尾,而她的两只脚腕,竟然已经搭在了床外面。

          床下面,有东西在拽她。

          小芝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扯过棉被逃命一样地爬回了原来的位置,她紧紧地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身体紧缩在一起顷刻间睡意全无。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这栋新房子不对劲。

          小芝躲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喘,她竖起耳朵仔细地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她能听到姐姐们均匀的呼吸,也能听到窗外面传来的风声。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觉得这间屋子里,绝对藏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冷飕飕的.....

          就在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一开始很飘忽,但却越来越清晰。

          “吱...吱呀...”“吱...吱呀...”“吱...吱呀...”

          小芝竖起了耳朵去听,她很快发现这种声音不是刚才听到的“哗啦”声,而是另外一种有些熟悉的声音,她赶紧仔细聆听。

          “吱...吱呀...芝,芝啊,芝啊,芝啊.....”

          这声音,是在喊她的名字!

          小芝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声音很小,也很微弱。似乎想叫醒她,又好像不想让她醒过来。声音像是从屋子一头传来的,也像从自己面前传来的。

          小芝的后背开始嗖嗖的冒凉风,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使劲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突然,小芝的被子一下被掀开了。小芝大吃一惊,睁眼一看。

          只见眼前是一张惨白色的人脸。

          那张脸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凌乱的发丝遮盖了大半张脸颊,那双漆黑色的眼睛透过发丝正仔细地盯着她看。

          “啊!!!”小芝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大叫起来。但她只发出了一个短暂的音阶,嘴巴就被对方按住了。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地说:“嘘!别出声!”

          小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这才认出来,自己面前的这张脸竟然是三姐!

          小芝喘着粗气呆住了。三姐也将手掌慢慢地移开,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着。

          “对不起,我吓着你了吧?”三姐关切地问。

          小芝呆滞地看着三姐,大脑一片空白。

          三姐把小芝抱在了怀里,柔声说:“我刚才睡着睡着就醒了,看见你把自己蒙在被窝里一个劲地发抖。就想把你喊出来,可又怕吓到你....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三姐,我害怕!!”

          小芝终于缓过劲来了,她紧紧地抱住了三姐呜呜地哭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三姐问。

          小芝和三姐一起钻进了被窝,小芝一边哭一边把刚才遇到的事情小声讲给三姐听,三姐听了之后只是一言不发。

          小芝见三姐不回应,就感觉更害怕了,她也沉默下来。周围的黑暗慢慢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两个人裹紧了。

          过了半晌,三姐才在黑暗中有些颤抖地说:“芝,你别害怕。可能是你睡觉睡魇着了。”

          “我没有,那种感觉绝对是真的。”小芝急的声音直打颤。

          三姐抱了抱小芝,低声说:“肯定是外面的风太大,窗户不严实吹进来风了。你一做噩梦就魇着了,咱们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天亮,一切就过去了。听三姐的,听话。”

          小芝依然浑身发抖,但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三姐将自己的被窝和小芝连到一起,小芝钻进了三姐的怀里。

          三姐的被窝也有些冷,小芝紧紧地抱着三姐,将自己的头枕在三姐的肩膀上,但两人的拥抱却始终没有产生温暖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芝忽然感觉自己脖子下面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扎的皮肤有点发痒。

          她下意识地用手一摸,才发现是头发。

          小芝皱了皱眉头,又伸手摸了摸。她发现三姐的身子下面有很多很多长头发。那些黑发不仅密集,而且弯弯曲曲,像是富有生命一样的铺散在床上。

          三姐她一直都是短头发啊!!

          小芝的头皮一下子就炸了,她一把推开三姐,从被窝里挣脱出来,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漆黑的夜色里,三姐的脸雪白雪白的,一双乌黑的眼睛在漆黑的发丝中若隐若现,透着说不清的诡异,她似乎察觉到了小芝的眼神,于是也渐渐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下的头发上。当看到这一幕时,她似乎也被惊呆了。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三姐在小芝僵硬的目光中,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把那些头发推到了自己身后,只听她低声嘟囔着说:

          “这不是我的头发,这是你四姐的头发,我肯定压疼她了。”

          小芝的目光跃过三姐的肩膀,看向四姐那里。四姐正背对着她们安静地躺着,她的肩膀富有规律的起伏着,长发在她的身后有些凌乱的铺散开,那些头发好像确实是她的。

          小芝再也忍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就哭了,三姐赶紧继续伸手安抚她。

          小芝哭了很久才平静下来,在三姐的怀里,她一直抖了很久。因为,三姐的身体是凉的。

          床外面的世界起风了,一阵阵风雪呼呼地撞在玻璃上,可以想象外面天寒地冻的景象。小芝感觉过去了很长时间,但这一夜仍未过去。

          小芝翻了个身,她忽然感觉想去厕所。

          她不想起来,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不得不再次睁开了眼睛。

          此刻,墙上的老式钟表显示时间是凌晨两点半。窗外面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外面似乎下起了雪,还刮风。风很大很大,从窗户那里能听到室外传来的风“呜呜”地叫唤着。屋子里很黑,鸦雀无声。

          姥爷盖的新房子外面有一个小院子,厕所就在院子的角落里。现在,小芝如果去上厕所就必需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室外。这对她自己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她必须找一个人陪她去,不然她会被吓死的。

          于是,小芝悄悄揭开被子想喊三姐陪她去。可三姐的床,竟然是空的!

          三姐去哪了?

          小芝呆滞了片刻,突然想起她们晚饭喝的是汤。当时她和三姐都喝了不少,想必三姐也是因为喝多了,就去上厕所现在还没有回来。

          小芝赶紧小心翼翼地下地穿鞋,她想赶上三姐。

          卧室里黑漆漆的,尽管知道三姐就在屋外面,但小芝还是很害怕。她鼓起勇气慢慢地向前走去,心跳开始加快。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无边的黑暗里就是最为醒目的靶子,在这个复杂的黑暗中,任何一个角落都让她心惊胆战。

          小芝一步两步地向前走着,每走一步,心脏就悬起一分。因为,她距离客厅越来越近了。

          最终,小芝在卧室的门口站住了,她实在没有勇气走出去。

          卧室的灯就在门口,但小芝不能打开。因为灯泡就挂在大姐和二姐睡觉的床上方,这会立刻吵醒她们,她们明天还要干活。

          小芝扶着门框胆怯地向客厅看去,从这里只能看到客厅右侧安静地摆放的两张椅子。那两张椅子本来是灰色的,但此刻在夜里看起来却绿油油的,就像是上面长了一层青苔。这两张椅子后面是白色的墙壁,现在它们把墙壁映衬的更加雪白了。

          这时,小芝的注意力忽然被这面墙壁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小芝看到,在这面墙上有一道灰色的影子。

          那影子十分修长,有一人多高,似乎是一个外表具有一定轮廓的东西映出来的。小芝仔细地看着这道影子。随即,她惊讶地发现,那影子好像还晃晃悠悠的!

          是什么东西?

          小芝瞪圆了眼睛,脑子里飞速地回忆着,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客厅里有什么东西能倒映出这么个形状来。

          后背上的汗毛一点点竖起来了,小芝回头看了看身后几位还在安静熟睡的姐姐,她胆突突地重新回到了床上坐下,她决定等三姐回来再让她陪自己去。

          小芝坐在床上,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看着钟表记着时间: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

          她等了二十分钟,三姐却还没回来。

          不安的情绪在小芝的心底活动着:就算是她起床的时候三姐刚刚出门,二十分钟的时间也早该回来了呀,三姐去哪了?难道....

          突然,小芝感觉一只发凉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谁?!”小芝倒吸了一口凉气,猛一回头。

          竟然是四姐。

          四姐坐在床上,长长的头发有点凌乱地盖在脸上,说:“小芝,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咋在这坐着?”

          小芝长疏了一口气,害怕也减轻了不少。她赶紧带着哭腔跟四姐说,说她想去厕所,但发现三姐不在屋里,自己又不敢去。

          四姐听了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走,我陪你去!”说着她就站起来,走在了小芝的前面,小芝赶紧跟着四姐。

          由于屋子是漆黑的,四姐走路也很慢很慢。两个人摸着黑,一点点走到了卧室门口。“四姐,你看!”小芝拉住了四姐,把那面墙壁上的倒影指给四姐看。

          四姐看了看,也怔住了。

          两个人呆愣地看着那片影子半天,四姐有些勉强地说:“别怕,那只不过是窗帘的影子。”

          小芝不敢接话,她觉得窗帘的影子颜色不可能这么深,也根本映不到这边的墙上,但她宁愿相信四姐的话了。

          四姐开始一步步地向前走,走出了屋外。

          姥爷家的新房子从卧室去客厅需要穿过一段三步远的过道,这段过道就像是过山车刚刚起步时爬坡的过程,小芝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中“!”地跳着。

          他们终于来到了客厅门口,客厅门口的灯在大门口,他们只有穿过整个客厅才能打开灯。

          走在前面的四姐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与此同时她转身向白墙上投影的方向看去。

          由于四姐紧紧地站在客厅门口,她并没有留给小芝身位,小芝只能继续站在过道里看着她。

          在漆黑的夜色里,四姐本来面无表情的脸慢慢变得怪异而苍白,她的眼睛逐渐瞪得大大的,鲜红的嘴唇也微微张开,既像是疑惑,也像是惊惧。

          小芝从没看到过四姐露出过这样的神态,她急切地问:“四姐,那...那边是什么啊?”

          四姐没有回答,她一步一步向那个方向走去,很快从过道里就看不到她了,只剩下她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缓慢地移动着。

          “四姐!”小芝不敢停下,她鼓起勇气终于从过道里冲了出来,她几乎是横着冲进客厅的,只为第一时间能够看到屋子另一头那映出黑影的东西。

          然后,小芝也惊呆了。

          在漆黑的夜色里,窗外没有一点光亮。但小芝依然看到,一个人影笔直地站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地面朝着墙壁!

          那人影似乎在翻动墙上的什么东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小芝仔细地看着那个人影,微弱的光亮映照出了她长长的头发,她是四姐!

          “四姐!你站那么高干什么!”小芝都快哭了。

          四姐没有回答,她专心地看着墙壁上的什么东西,而另一只手里好像也拿着什么。由于是背光,小芝只能看到一个纯黑色的剪影。

          小芝胆战心惊,一点点地向前走过去,慢慢的,她终于看清了四姐手里拿的东西。

          四姐正面对着那本挂历,而手里拿着的竟然是巧克力饼干盒,她正一个个地把饼干放进嘴里咀嚼。

          深更半夜,四姐居然去吃起了饼干!?

          小芝彻底呆住了。

          “四姐,你在干什么,快下来啊!”小芝已经快急哭了。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站住了。

          她从刚才开始就发现四姐的身高好像长高了,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夜里的精神作用。此刻她才注意,四姐的脚上,竟然穿着二姐的那双高跟鞋!

          “四姐!你....快下来!”小芝哭喊道,她已经走到了四姐的面前。

          四姐似乎终于听到了小芝的喊话,她慢慢地转过脸来,由于背光,小芝只能看到她脸颊漆黑的轮廓。

          “四姐....”小芝还想说什么,但她突然注意到了四姐的头顶。

          四姐头顶的竟然变成了短头发!

          这个人,不是四姐!

          是三姐吗?也不是,她的另一面好像又是长头发!

          “你...你是谁!?”

          那张漆黑色的脸慢慢的伏了下来,带着诡异湿气的寒冷气息扑面而来。一只手慢慢的伸向了小芝。接着,小芝听到了一句飘忽不定又无比阴寒的声音在问:

          “这饼干真好吃啊,你要吃点吗?”

          “啊!!!!”

          .....

          那一晚妈妈的叫喊惊醒了所有人。

          姥姥姥爷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冲进了客厅把倒在地上的妈妈抱了起来。

          他们看见本来挂在墙上的日历凌乱地掉在沙发上,本来放在柜子里的饼干盒子也被打开。

          四姨还是安静地睡在床上,而三姨却披着外衣慌慌张张地从厕所跑回来。

          由于小芝对姥姥姥爷说自己跑到客厅里是想去厕所,三姨因此被莫名奇妙地骂了一顿,她冤枉地表示自己最多只去了几分钟的时间.....

          姥爷一家在1985年才搬出那栋房子。住在那栋房子里的几年当中,妈妈和几位姨妈不止一次在夜里经历怪事,几位姨妈也和妈妈一样亲眼见到过那房子里的鬼。

          当我问起妈妈那鬼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妈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说:“鬼的长相是说不清楚的,有时候看见是长头发,有时候看见是短头发,但可以确定那一定是个女鬼。它不仅喜欢我们屋子里的挂历和饼干,还经常偷偷穿我们的衣服和鞋子。都因为我们一屋子女孩没有男孩,压不住它。”

          后来妈妈才知道,当年姥爷盖房子的地在更早以前是片坟圈子,占了鬼的地,鬼就会出来闹。

          东洲那几栋房子在1992年的时候,因为动迁被铲平了,据说是盖了工厂。此后,关于那里的事情妈妈就再也不知道了。

          飘过的白影

          “妖孽,哪里逃!!!”脚踩五色仙云的玄女瞪眼盯着下方说道。

          “仙子,你又何苦咄咄相逼。如果今天你放我一马,他日我必将还此天之恩情。”白狐拖着受伤的尾巴对玄女说道。

          “哼哼!”玄女冷笑道:“白日做梦,今日我定要捉你回去复命。真希望娘娘可以将你投入业火涯中,令你受千年业火烧,千年之后化乌有。”

          “哈哈哈,想不到你的心眼竟是如此的小,是不是还在记恨我当初破坏了你和二郎真君的事情。”

          “是又怎样!如不是你当初的所作为,现如今我与二郎可千万年厮守。”玄女看着白狐嘶吼着。

          “哎,也罢,当初是我的错,可那你们也是犯了天条的。而今我只不过爱恋于救我之人,你又-----”白狐讲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如果我愿意受俘,请你不要将我带回天庭,我已经受够了天庭的那些所谓的神仙。就请你将我带到望天川,当初是我害了二郎真君,就让我步于他,就当赎罪。”

          玄女望着下方的白狐,突然打出了一道彩光,控制住了白狐:“休想,今日我就将你斩于手中,以解我心头之恨。”

          玄女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剑,默念完口诀,手一指白狐。只见一道万丈剑光就斩向了白狐,在白狐满眼绝望中斩下了她的头颅。

          秋天如约而致,杨露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片片落叶,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在想着自己上次从峨眉山上带回的那只白色的狐狸,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狐狸,从见到的那一刻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家中的仆役进到了书房,打破了杨露的思绪。

          “少爷,该吃晚饭了。”仆役将书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将晚饭端了过来。

          杨露起身净了手,看着仆役将要走出书房,说道:“安叔,你这次下山回到府里看没有看到我当初捡回的那条狐狸?”

          安叔听到自家少爷的话,转过身来,低头说道:“少爷,那只狐狸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府里将它从笼子中拿了出来,另圈了一处地方安置。您放心吧,等过些日子咱们就下山了。”

          安叔说完后,转身开门走了出去,又将门关合起来。

          杨露坐在书桌前,食不知味的扒拉了几口饭就将安叔喊了进来,把剩下的饭菜收拾了出去。

          当杨露想要接着读书,自己的思绪又不知觉得飞了出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杨露的脸上,杨露吹灭桌上的蜡烛,站起来推门走了出去。看着面前忙忙碌碌的几个家仆,回身到房间将自己的包袱拿了出来,喊过来安叔,交给了他。

          今天该回府了,要不然再耽搁几日,这天气恐怕得下雪了。

          和几个家仆走在山间小路上,自己思绪着这一段时间做的梦,梦中老是有一个曼妙的女孩坐在自己的床前,讲述着她自己的感恩之情。看着她那一身白衣,加之身体散发出的不知什么的味道,杨露想了好久,总是想到了自己所解救的那只狐狸。

          但是作为一个读圣贤书的人来讲,这又是不可取的。想了好久,好在下山了,回去再计较个清楚。

          白狐看着面前正在思索的杨露,心底升出的一种愉悦,不自觉的挂在了嘴角。白狐自知命不久矣,当玄女的那一剑斩过来的时候,全靠自己的灵丹挡了一下,总之灵丹也保不了自己多长时间了。她望着杨露英俊的面庞,眼泪却流了下来。

          杨露最近和这只白狐说了很多的话,问她为什么最近不去自己的梦里找自己了,但回答他的只有狐狸的几声鼻嗤。

          最近杨露老是感觉到心神不宁,或是看到这只狐狸现在的状态,他感觉的到狐狸生命的流逝。他找了好多的食物,找了好多的药品,甚至将自己在宫中做太医的叔叔都叫了过来给狐狸治病,但是叔叔说白狐并得病,或许是它想家了。

          杨露笨拙的走在雪中,是的,自从他的叔叔给他说了狐狸想家了,他就决定要将狐狸送回到当初的地方。他怀里抱着白狐,艰难的走在山间小路,望着前方的即要到达的地方,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感觉杨露加快的脚步,白狐担心了起来,山间小路本就难走,更何况又有很厚的积雪,旁边则就是万丈深渊。

          果不然,杨露踩到了石头,闪身就奔着悬崖去了。杨露想了很多,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未婚妻,自己的仕途,更多的是感觉自己很对不起怀中的狐狸,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把装狐狸的襁褓绑在自己的腰上,不然自己掉下悬崖的时候就可以将它推出去的。

          万般静寂,偶尔有一点风刮过的声音。

          白狐显出了自己的人身,正盘腿坐在杨露的身前,用自己的灵丹给他恢复生机。当然这是拼命,但自己必须这么做,因为要是没有杨露,自己早就死了。

          她看着面色慢慢红润起来的杨露,自己喷了一口鲜血,随后倒在了杨露的身边。

          杨露好像做了很久的梦,感觉到自己嘴里的甜味,睁开了双眼。他看着旁边的女孩,这就是自己梦中的那位姑娘,怀里抱着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有双纤细的手在给自己擦眼泪,杨露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姑娘,声音哽咽着说道:“你坚持住,我这就抱着你回去找大夫。”

          “不,不用了。我知道我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谢谢你,杨露!”白狐躺在杨露的怀里制止了他:“让我在你怀里躺会吧,你的胸膛很暖。”

          白狐看着面前哭成小孩子的杨露,忍着疼痛说道:“不用为我掉眼泪,你曾经救过我,我能用最后的灵气救你,那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是你,真的是你。从万丈深渊掉下来本该死的,是你用你的灵丹救了我。但是,但是你会死的呀。”杨露说着话将怀中姑娘抱的更加的紧了。

          “我本就命不久矣,一直以自己的原型每天都在陪伴你,我就感觉到很幸福了。咳咳,当然了,能用我最后的一口气救了你,我是开心的,我是更幸福的。”

          “你有名字吗?我们早就相识,但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杨露看着地上的白雪说道。

          “咳咳,你就叫我白雪吧。”白狐幸福的看着抱着自己的杨露:“好了,我要走了。不奢求你记得我,只希望你走出大山,以后要生活的开心,幸福。”

          杨露听完这句话,深深的抽泣。他不敢大声,他怕打扰了怀里睡着的白雪。

          杨戬自从于人间回来后,所有的一切都记了起来。唯一让他遗憾的就是白雪了,他曾经也想过去地府大闹一场,将白雪的魂魄给抢回来,但是身边的玄女说的也对,自己从凡间回来,就还是司法天神。

          他在关注白雪,尤其是在白雪受刑罚的时候,自己的心很痛。还是熬过来了,手下的人报告说白雪即将投胎转世。杨戬但但去了地府给白雪下了一道追踪咒,好让自己在她转世人间后,能够找的到她。

          白雪带着丫鬟走在庙街,玩得有些疯了,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过来的男子。

          “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弄到你衣服上面吧”白雪手拿着糖葫芦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的,白雪姑娘。”杨戬面带笑容的讲到。

          “啊,你认识我?但是我好像不认识你呀!”白雪惊讶道。

          “我是杨露,你会想起我的。”说完之后,杨戬快步走开了。

          “杨露?”

          奶奶陪着你

          老曲也曾经问过一些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在他们小的时候有没有一些产生幻觉的经历,就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会突然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有时候是你熟悉的人在招呼你的名字,有时候会是一个陌生人,说一些莫名其妙含糊不清的话。

          问十个人至少有九个人都会承认说自己有过类似经历,而且还不止是一次,在自己小的时候类似事经常会发生。

          老曲我曾经经历的那件事可比幻听还要邪乎,因为我亲眼见到了人!

          那时候我大概是五六岁的年纪,在我们农村不讲究上什么幼儿园,白天的时候父母全都出去干活了,我们这些小孩子就待在家里自己玩儿。

          玩的花样也是多种多样,虽然那会儿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但是基本上每次父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拉过来一顿暴揍,因为我们又玩出了新高度。

          那天我依稀记得应该是上午,我在家里的火炕上玩儿一个小塑料盒子,盒子里面放着的,是几条白花花的大肉虫子。

          紧贴着火炕是矮小的窗台,上面是镶嵌着透明玻璃的小窗户,趴在窗台上,正好可以看到窗户外面的情况。

          窗户正对着的就是大门口,没有大门,只有一面院墙,另一面没有任何遮挡,可以看到门前的小河,山坡上的小树花草。

          在一面的院墙上用铁链拴着一只黑色的大狼狗,那时候村里不太平,总有很多宵小之辈,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丢点啥东西都是比较重大的损失,为此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狗,不是为了玩儿,而是为了看宅护院预防贼偷的!

          那会儿我爷爷还在世,他有一门很不错的手艺,就是用山上生长的一种很软很细的枝条,编筐编背篓,爷爷的手艺很好,编制出来的东西也很精细,所以邻里乡亲的经常有人请他编几个筐几个篓子之类的农具。

          手工制作东西是很慢的,为了能够让大家尽快用上这些东西,爷爷几乎每天都是在加班加点的工作着,所以他每天都特别的忙。

          那天他依旧在院子里面编制着一个篓子,当时爷爷已经快七十岁了,身体还算是比较英硬朗,就是听力有些不太好,和他说话的时候,要大一点儿声音喊才可以。

          那天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常日子,却发生了一件至今都让我难以忘记的事情,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我亲眼所见到的,并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将一些影视剧里面的内容与现实混淆了。

          那是一对看起来四五十岁的老人,一个从门前的小山上下来的,另一个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夫妻一样,并排着身体靠的很近,笑呵呵的往我家大门口走来。

          门口原本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大狼狗,见到有陌生人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对着那两个人大声的叫着,身体还不停地向前窜纵着,将拴在脖子上的铁链崩的笔直。

          但是那两个人看起来并不惧怕我家那只凶狠的大狼狗,依旧带着笑容,从狼狗够不到的地方绕进了院子里面。

          我们家的大门是对着南面的,而爷爷是对着西面的院墙干活的,加上听力不太好,所以并不知道有人来了。

          我在屋子里面看到了这一切就对院子里的爷爷大喊:“爷爷,爷爷,有人来了!”可是老人依旧没有半点儿反应。

          没办法我只好从炕上爬下来,鞋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看看是谁来了,因为他们已经到了里屋门口了。

          但是等我出去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东屋西屋全部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人,于是我又跑到院子里面问爷爷,说刚才有人来咱家了,问他知不知道。

          爷爷的回答当然是不知道,还问我看到是谁来了,这我哪说的清楚呀,我又看了看门口的大狼狗,他依旧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一切都不像有人来过呀。

          后来我爸妈正好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打我,因为我光着脚丫子在院子里乱跑,踩了两脚丫子的泥土。

          我就和他们解释说,家里来人了,我才跑出来的,结果他们打的更狠了,因为他们怀疑我在撒谎。

          这件事虽然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但是我还是清晰的记得整个过程,那两个人的音容笑貌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

          直到我二十几岁的时候,也就是前几年,经人介绍认识了我人生中的第二个女友,也是我的前妻,我们认识了仅仅三十八天就结婚了,但是我对她却没有一点感情。

          因为当初父母让我们在一起,就是为了让我忘记我这一辈子唯一喜欢的人,也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个刘小双,而她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那套单位分给我们的房子。

          并不相爱的两个人走到一起,注定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这段婚姻只是勉强维持了不到三年的时间,终于结束了,她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我的房子,而我也因此彻底失去了和小双在一起的机会。

          记得我和小双在一起的时候,又一次去逛街,路上遇到了一个摆摊算卦的老先生,看他摊子前人那么多,估计是有点本事,不管是真是假,就图一个心里安慰吧,小双就拉着我算了一卦。

          算卦的先生说,我和小双不适合在一起,因为从中会有山林水渠之邪物从中破坏。

          想要再问一下,却索要一百块,那时候一百块可是很值钱的,加上当时我和小双关系那么好,心想我们绝对不可能分开的,但是最后人算不如天算,我们还是因为我和不爱的人结婚了而最终分开了。

          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了我们结婚那天我和前妻两家人在一起的合影,意外的发现,我曾经的岳父岳母大人的长相,竟然就和我小时候见到的那对中年男女的长相一模一样!

          这也让我明白他们为何对我那么好,而且看到他们第一面,我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幽幽鬼谈一种人

          杨欣然脸色不好看的回到了家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葛梁关了电视,问她是怎么了。"我看见了鬼,千真万确的看见了。"明明是已经死了的人,回来了,就在离家不超过百米的地方。杨欣然坐在沙发上,捧着葛梁递过来的一瓶水,灌了两口,缓了神。她回想了一下,组织语言描述。离家不超过百米的超市,她在货架上挑选商品。放进手推的购物车,推着去另一排货架,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货架的尽头,是前夫韩正。吓的她魂飞魄散,本能的想逃,撞到了别人。她忙说声对不起,再回了头看,货架的尽头,已经没有了前夫韩正的身影。在人气旺盛的超市里见鬼,肯定是个厉害的鬼。是韩正怨气冲天,回来向她寻仇了。

          "怎么办"?求助的眼神盯着葛梁问。"别担心,有办法解决的。"韩正已经死了,是鬼,阳世有驱鬼的人在。葛梁知道一个姓高的法师,能驱鬼,去把他请来了。高法师问杨欣然,跟前夫韩正有什么过节,死后化了鬼来找她。杨欣然说:"相亲认识的,回来就跟媒人说了,拒绝了这门亲事。"

          韩正使用卑鄙手段强占了她,她怕丢脸,无奈的嫁给了韩正。婚后生活意料之中的不幸福。韩正赌博,输了钱就向她要,给不出来就是一顿揍。她一天做三份工,旧的赌债没还完,又添了新的赌债。杨欣然四处借钱,债务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过重的生活负担使她数次流产。婚后一年多,她比婚前苍老了十岁。杨欣然参加同学的婚礼,遇见了前来贺喜的同学葛梁。曾经写过情书向她示好,被她以学业为重的借口拒绝了。如今,葛梁的家境富裕了,继承祖父的房子,遇到拆迁,得到了一大笔钱,买了几间门面房出租,宅在家里收租金。葛梁仍对她不忘旧情,愿意和现在正在交往的女友分手,娶她为妻。

          杨欣然动心了,向韩正提出了离婚,并且趁着他出去参赌了不在家,收拾了行李搬回了娘家。意料之中,韩正不同意和她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她住在娘家等待开庭审理离婚的诉讼,韩正带着一群帮凶打上门来三回,要抢了离家出走躲在娘家的妻子回去。每次都是警察来解除危机,逮捕拘留了韩正和他带来的帮凶们。韩正交不出保释金,在监狱里呆足了时间才被放了出来。离婚诉讼案开庭的当天,他处于关在监狱拘留期间,缺席了。法官宣判了,离婚。

          杨欣然离开了法院,回娘家收拾了行李,当天就搬进了葛梁家。平静幸福的日子还没过了一周,娘家人就来电话告诉她,韩正拘留期满,被放了出来,又带着几个帮凶打上门来闹事了。他知道了婚姻已经破裂,法院缺席判了离婚,关键是欠的债没有杨欣然提供钱偿还了,债主带着打手们追着他要帐。限期内不还钱就加利息,还要卸了他一根手指。韩正带着一群帮凶堵在杨欣然娘家的门口,要丈人一家交出来杨欣然,不交出来就砸破了门窗进屋去抢人。在围观的人群中,有个邻居嘴快,说了出来:"她不在娘家,我亲眼看见她乘坐陌生男人的汽车回来。"她进屋里一会儿就出来,拖着一只行李箱,乘坐回陌生男人的汽车,离开了。几天了,没见到她的身影再回到娘家。

          韩正本来就怀疑,一向软弱顺从,任他打骂也不走的杨欣然,居然向他提出了离婚,还不怕丢人现眼的出庭,原来是外面有了别的男人。韩正说狠话,丈人一家不交出来杨欣然,就要给钱做补偿。否则七天后,丈人一家必有丧事要办。他丢下狠话离开了,丈人一家也不怕,口头诅咒,不相信会应验。第二天夜里,身体一向硬朗的杨父,突然在睡梦中大喊大叫了起来。家人纷纷起床看他怎么了,他说是梦中看见死掉的战友,浑身是火,从火海一片的战壕中向他走近。杨父心脏病因此犯了,送进医院抢救,没能救过来。真的被韩正的乌鸦嘴诅咒中了,七天之内必办丧事。

          韩正又一次来杨欣然的娘家闹事,放狠话说,要么把杨欣然交出来,要么就给钱补偿,不然就在七天之内再办一次丧事。他眼神阴沉的盯着丈人一家,嘴角上扬,冷笑着离开了。只是巧合了被韩正的乌鸦嘴说中,杨欣然的娘家抱持着这样的想法,继续进行着杨父的丧事。杨欣然的小妹还在念初中,放学后一般情况是立即返回家里,例外的情况是与同学在路上耽搁一些时间。要晚归的时候都是电话回家报告一声,从未有过超过晚上八点钟还不到家的情况发生。家里人给小妹的同学拨了电话询问,她现在是不是和小妹在一起。

          "早就已经放学回家了,就在家门口附近分手道别的。"同学的回答让小妹的家里人惊骇,他们求助左邻右舍,集结了一群人,出门到外面寻找小妹。沿着她平日里回家上学都要经过的路段寻找,在一只开了盖子的下水道口找到了她的手机。小妹被找到了,溺死在了下水道里。又被韩正的乌鸦嘴诅咒中了,令人感到恐怖。

          杨欣然的娘家想花钱消灾,问韩正,要多少钱才肯罢休。"一百万。"他狮子大开口,杨欣然的娘家给不出这个钱数。他拒绝讨价还价,还是那句诅咒,七天之内必办丧事,离开了。登门来吊唁的宾客中,有人听说了事主家被诅咒了,向事主家推荐了一个法师,会施法破解诅咒,还能让韩正被反噬。法师的要价没有韩正勒索的多,杨欣然的娘家凑出来十万元,交给了法师,在旁边围观他开坛做法。法师离开后,杨欣然的娘家等了三个小时,听到了好消息,韩正死了。他被债主追杀,跨上抢来的电瓶车狂奔,债主和打手们驾车追在后面,在田野上演绎了一版《生死时速》。电瓶车过田埂的时候翻了车,韩正滚在地上,被刹车不及的汽车碾压过,死在了债主的车轮下。

          杨欣然以为韩正死了就结束了恶梦一般的经历,却没想到,他竟然化成了厉鬼,回来了。高法师开坛做法,让杨欣然站在空地上,事先已经在空地上铺了一层火药粉,遮盖住用朱砂写满经文的布。韩正的鬼魂飘着自空中降下,不知道中计的扑向站在空地上的杨欣然,"跑"!高法师大喝一声,拉动手中的绳子,火药粉下面的布收拢了,收住了韩正的鬼魂。高法师一刻也不耽搁,提着困住了韩正的鬼魂的布,丢上稻草堆,点着了火。火焰腾空,有三层楼房的高度。杨欣然被葛梁扶着,目睹了火堆熊熊燃烧直至熄灭。

          房子租吗租吧

          十年久旱逢甘露

          千里他乡遇故知

          老生洞房花烛夜

          学生金榜题名时.此乃人生四大喜事。如果非要加上一条,莫过于天上掉馅饼了,能捡到钱自然是一件再快乐不过的事情,但是老人常告诫我们,路边的东西,不是什么都可以捡回家的。比较特殊的节日,比如清明节、中元节等等,路上尽是一些烧纸祭祀的人,真正在路上逗留的人也是很少的,此时乃八方聚阴,你在路上看到的,不一定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早就听说过有人中元节在马路上捡到了一张百元大钞,结果回去之后没几天那个人就开始发低烧、说胡话,总是说窗帘后面有人,家里人问了许多医生都不见好,最后不得已请了道士做法事,摆出上等祭祀犒劳鬼神,才躲过一劫。那张百元大钞,是活着的人们给去世的亲人准备的,捡到它并且据为己有,后果可想而知。不过更严重的不是捡到活人给死人的东西,而是去世的人故意放在那里的东西,俗称找替死鬼。传言有看到马路中央有一沓钱,年轻人伸手去捡导致被货车碾压,当场死亡,当人们发现时,那些钱,只不过是一摞冥币。

          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无论什么鬼故事还是灵异传说,对于我来说也只是耳旁风,听一乐而已。直到那天,我为我的贪心和无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炎热的夏天到了,2018的夏天格外的热,最爽的事情无非是躲在空调屋里看世界杯,然而肥胖过度的我,不得不在晚饭过后出门跑步。跑步自然不如宅在家里舒服,我也就只能听听音乐聊以慰藉,毕竟我总不能一边跑步一边打吃鸡吧。正当我跑了有二十多分钟,体力渐渐消耗殆尽,快要停下来走路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耳机竟然不出声了。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手机在兜里没电了,所以才没声音的,但是取而代之的声音,却是我背后一阵一阵和我呼吸频率相吻合的沉重的呼吸声。我仔细倾听,发现竟然还有一阵一阵的脚步声,那声音好像老式布鞋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声音,不过,他的节奏好像一直在模仿我的频率,我很难辨识出我是不是幻听了。

          我已经不敢回头,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那个呼吸声,那个脚步声,仍然缭绕在我耳边。我想找个可以落脚的,人多的地方,可是这里早已经跑出了县城,四周都庄稼地,空无一人。正当我以为那只是我听错了,心神刚刚镇定下来,刚刚稳住呼吸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那个呼吸声还在继续!我已经屏住了呼吸,那个声音还在,而且那个脚步声音在不断靠近。我脑子里无神论的思想意识瞬间崩塌,急速回忆起来奶奶跟我讲过的这些闹鬼的故事。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立马伸出手指,指向后面,闭着眼睛(当时确实害怕)开始破口大骂,具体内容大概是你死了也不安生,等着下地狱吧之类的话。当我一阵狂喷过后,还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那个声音才彻底消失。我渐渐地睁开眼睛,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身后一段距离发现了排列紧密的两组截然不同的脚印。环视四周,发现刚走过的道路两旁,伫立着几个坟墓,从上面铺洒的花圈可以看出来,有一个是新坟。我不敢去想,也不敢重返那段路,只是直直的往前走,直到走到一个路边小卖部才敢停下来,惊魂甫定的我终于等到了一辆过路的轿车,答应给车主十块钱,帮忙把我送到家。

          一路上,我还是忍不住去看刚才那段路,去瞄一眼那个新坟。这时候,我猛然间发现自己兜里的手机不见了,我心里犯起了嘀咕,决定在司机师傅的陪同下,停车找一下。说来也奇怪,刚找不久,我就发现自己的手机躺在马路牙子上,我迅速的收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我闭上眼,想尽可能忘掉这段路,忘掉今天晚上的不愉快。

          “小伙子,到地方了。”司机师傅的催促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急忙给了师傅十块钱,打开车门就往自己家走去。“小伙子,你手机,落车上了!”

          我真是粗心,怎么可以连续丢两次手机,我赶紧折回去拿了手机。回到家的我以为可以安稳的睡一觉,但是我摸了一下兜,发现自己兜里还有一个手机。我瞬间懵了,我迅速回忆起来,我自己的手机可能在刚上车的时候就从兜里掉了出来,也就是司机师傅给我的那个。那我亲自下车捡的那个手机又是谁的。我从兜里拿出手机,发现那个手机竟然还亮着。好奇心驱使着我,划开了那个手机,那个手机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色泽很暗,好像是晚上拍的。

          我仔细一看,那条道路,一个人,戴着耳机,胖胖的,那不是我吗!!!

          第二张,照片拉近了一些,还是我。第三张,照片更近了一些,能看清我的身后,第四张,照片已经能清晰地看出,我身后有一个人在尾随。第五张,那个人的距离近到直接挡住了镜头,我可以看到他黑色的衣服,但是看不到脸。正当我忧心忡忡的打开下一张,以为自己要见到他的真面目的时候,最后一张确实一个完全黑色的底片。

          我松了一口,放下了手机,心想这也许是谁的恶作剧吧。我刚刚把手机从我眼前移开,放在桌子上,却发现一个张面色惨白的女人的脸出现在我桌子底下,面无血色形容都不为过。惊慌失措的我试图离开这个房间,当我站起身的那一刹那,房间的灯全都灭了。我心想,这下完犊子了,一阵阵女人的冷笑声从桌子底下传过来。还好这房子我从小待到大,四周的一切我都很熟悉,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摸到出去。我渐渐冷静下来,迈出了艰难的一步,离开了这该死的座位,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照明功能,这才敢睁开眼睛。手电筒灯光照射出来的一刹那,一个老婆婆的遗像出现在我的眼前,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照片用黑色镜框装饰,放在一个高高的木桌上,上面还有已经燃烧完了的蜡烛以及各式各样的祭品。我立刻意识到这已经不是自己的房间了,也许是鬼遮眼蒙蔽了我所看到的,或者是我压根没有回到自己的家。桌子上的遗照竟然盯着我,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祭婴灵

          小雅怀孕了,她非常的高兴,她和老公结婚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是他们第一个孩子。

          老公知道小雅怀孕了,他的表情很平淡,没有特别的高兴,对于孩子来说他是没有什么很强烈的感觉,有孩子和没有孩子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差别,他对自己的孩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小雅却非常开心,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她是觉得非常珍贵的,她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虽然老公的态度不是那么的让人满意,但是,她还是不介意,也许是多了一个小生命,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过,既然这个小生命已经来了,她就要认真的对待。

          老公是医生,他一定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她沉浸在幸福当中,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似乎能够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在自己肚子里酝酿。她满脸幸福的笑容,为了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她一直都在努力准备着。

          老公看着她幸福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已经不爱这个女人了,可是,她现在偏偏怀了自己的孩子。他原本打算跟这个女人离婚,可是,现在是不可能的了。

          小雅因为怀孕的原因,她把所有的重点都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她没有发现老公的异样。

          老公还是像以前一样,他早出晚归,显得非常的忙。她以为老公是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显得特别的拼搏。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自己怀孕的时候,老公没有想着照顾自己,而是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小雅被蒙在鼓里,她满心期待的孩子,在老公的眼睛里,却什么都不是。孩子对他来说,而且只是负担。他已经不爱这个女人了,跟她在一起,他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男人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特别是在遇见一个心爱的女人以后,他面对这个妻子的时候更加的难受。他想结束这一切,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他一直在折磨当中生活,当他终于鼓起勇气,想要离婚的时候。一个小生命却出现了,难道这是上天给自己开的玩笑吗,他不需要什么,偏偏就来什么。

          男人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小三,小三惊讶的说,“亲爱的,怎么是这样,没有想到,你们都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小三的话让男人浑身一颤,他心里想着,也许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他几乎没有碰过小雅,她又是怎么怀孕的呢?男人心里又气又急,有可能是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他心里特别的愤怒,他决定回家以后就要和女人离婚。

          小三说,“现在她怀孕了,你是不能跟她离婚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失去孩子,这个孩子来历不明,还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呢。”

          男人恶狠狠的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替别人照顾孩子。这个女人真下贱,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还没有把她甩掉,她倒是先找上了我,真是可恶。”

          小三说,“你就别生气了,她这么对你,你也不用再留恋了,你们离婚以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你是一个医生,应该有很多的办法。”

          男人回到家里以后,他对小雅说,“既然你已经怀孕了,就不要再去工作了,就留在家里吧,我在医院给你拿了一点药,记得吃。”

          这是老公第一次对自己这么温柔,小雅竟然觉得有些感动。她原本以为,老公因为有了孩子的原因,对自己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老公的心里,竟然有着十分可怕的计划。她不知道,老公对自己的好,其实是毒害。

          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肚子一阵的不舒服。她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认为这是怀孕的正常现象,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一段时间以后,她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她对老公说,“我最近感觉身体特别不舒服,不知道怎么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老公温柔的说,“没事的,怀孕是这样的。总会有些不舒服,过了这段时期就好了。”

          小雅点了点头,她知道老公是医生,他说的话是正确的。小雅坚持了几天,有一天晚上,她觉得肚子特别的痛,她疼得满头大汗,老公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终于,孩子没能保住,因为这件事情,两个人分手了。小雅离开了这个家,不知去向。

          没过多久,男人就和小三结婚了。就在她离开后不久,这个曾经发誓要爱她的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不久以后,小三发现自己怀孕了,她非常的高兴,男人也挺高兴的。他爱这个女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的孩子,的确是不一样。以前老婆怀孕的时候,他从来没有那样的感觉,甚至能够残忍到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孩子对他来说,可以生很多个,只有和自己心爱女人的孩子,才是自己喜欢的。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非常的顺利,男人对她也很好,她觉得非常满足。可是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异样,她对男人说,“亲爱的,我的肚子感觉有些不舒服。”

          男人愣了一下,这句话似曾相识。他曾经也听自己的前妻说过。现在,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男人安慰她,“没关系的,怀孕的时候,总是会让人不舒服。辛苦你了,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要小心一点。”

          女人点点头,她是相信男人的,她知道男人是真心爱她的,所以男人说的话,她都百分之百的相信。

          这天,他们吃完饭以后就觉得比较困,所以他们很早就休息了。女人睡到半夜的时候,竟然梦见了小雅,小雅笑着说:“恭喜你,你就要生宝宝了,你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女人一下子惊醒了,她才怀孕没有多长时间,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生孩子,一定是今天有点不舒服,自己有点担心,所以才会做这样的噩梦。

          她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肚子更加的不舒服了。她推醒了男人,男人心里有些不痛快:“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干什么?”

          女人委屈的说:“我的肚子感觉很不舒服,我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男人不耐烦的说:“怀孕是不太舒服,你别这样敏感了,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个时候女人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肚子忽然疼痛难忍,男人看见女人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女人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扭曲了,男人吓到了,他紧张的说:“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女人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男人检查女人的肚子,里面有动静,男人的眼睛瞪大了,这不可能,孩子就快要出生了。女人艰难的说:“孩子好像要出生了,但是这不可能呀!”

          经过了长时间的折腾,她终于把孩子生了下来,小孩子抬起头,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淡淡的说。“我又回来了!这一次,你来做我妈妈!”

          前女友的幽魂

          因为这里的房价便宜,小伟的父母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小伟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平时生活节约,好不容易买了这么一套房子,他们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这里已经是郊区了,但是小伟还是非常的开心。以前在外面租房子,别提有多难受了,房东有时候想让你搬走你就要搬走,东西自然的损坏就需要赔偿更好的。他们不断的搬家,有时候甚至在大半夜的时候还要搬家,这样生活总算是结束了,现在,他们有了自己的家,虽然家不是很大,但是,还是让一家人觉得非常的温馨和满足。

          吃过晚饭以后,小伟带上自己的弹弓出去玩了。他是一个非常淘气的小孩子,以前就爱欺负邻居的孩子,大家对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现在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他要好好的收敛一下,不然像以前自己会没有朋友的。

          这里入住的人还很少,四周都没有什么灯光,旁边有一个小公园,里面的灯光也很昏暗,而且里面似乎没有人。他不想回去,回去的话,父母又会让自己读书写字,这是小伟非常讨厌的。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公园里面玩,也不愿意回去一个人做作业。相比起来,玩的吸引力还是要大很多。

          他想公园里面肯定会有一些小鸟,他可以练习一下自己玩弹弓的命中率。他来到树林里面,仔细的看着树上,他在寻找着目标。

          走了很长的时间,什么小动物都没有看见,这里难道这么偏僻,连小动物都没有,真的是人们口中说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已经有些失望了,太没趣了,什么都没有,一个人也很难玩起来。他打算回去了,这时候,他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人,他吓了一跳,大声的说:“是谁在那里?”

          那个黑影站了起来,他慢慢的走了过来,小伟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来的是个什么东西。那人走近了以后小伟才发现,这是一个男孩,男孩看上去比自己小一些,长得眉清目秀的,有点点像一个女孩。这样的男孩在男孩子中很有可能会被欺负的。

          小伟不屑的说:“你是谁,大半夜在这里做什么,吓我一跳。”

          男孩腼腆的说:“我是住在附近的,我在这里玩,这里有一个坏孩子,经常欺负附近的小孩,你看见这样的小孩一定要远离他,要不然,你会受伤的。”

          小伟不屑的想,自己就算是一个小霸王了,谁还能比更加的厉害,要是自己不欺负他就不错,他们怎么能够欺负自己呢。小伟说:“我才不会被这样的坏孩子欺负,他敢欺负我的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男孩难过的说:“没用的,他非常的厉害,没有人能打过他。”

          小伟问:“那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既然有坏小孩,你怎么不回家去,就不怕碰见坏小孩。”

          男孩说:“我是在这里玩呢,坏小孩不会来这里,这里是非常安全的,既然你来了,我们就一起玩吧。”

          小伟说:“你想玩什么?”

          男孩说:“你带了弹弓,我们就来玩弹弓把,刚好我也带了,我们一起玩吧。”

          小伟最喜欢这样的游戏,弹弓在自己的手上就是最有效的武器。很快他们就开始玩起来,他们之间的游戏就像是打野战一样,用弹弓相互攻击对方。谁最先受不了,谁就输了。

          小伟是很有信心的,他玩这个游戏从来没有输过,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男孩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呢。

          他们一同数了二十声,这段时间就是他们各自躲藏的时间。隐藏是很重要的,要想不被别人打败,首先就要学会好好的隐藏自己。小伟早就找到了一处很好的位置,他很快就占据了有利的位置。他将自己隐藏在树丛里面,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威武的将军一样,在筹谋划策等着打败对手。这样的感觉非常的有英雄气概,一般的男孩都是很喜欢这样的游戏的。

          过了一会,没有一点的动静,小伟有点奇怪,这么长时间了,那个男孩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和自己一起玩游戏的人,也是一个游戏高手。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游戏就更加有趣了。他慢慢而又仔细的看着四周,这么短的时间,他一定就在附近的地方。只是,这个男孩似乎很会隐藏,自己找的地方已经很隐蔽了,没有想到,他找的地方更加的隐蔽。看来这个男孩对这里要比自己熟悉很多,这对小伟来说是非常吃亏的。

          突然,小伟感觉到头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本能的伸手一摸,头上竟然有些黏黏的,原来自己被打伤了,他非常的生气,不就是游戏吗,用的着这么认真的吗?他知道对方一定是在近处用比较大的石头打自己,他的额头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以前玩这个游戏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心中非常的愤怒,而且不满,他认为自己在这个游戏里面才是最强的玩家,没有人可以比自己玩得更好。但是这一次,他在游戏里面吃了亏,他觉得很不服气,就像是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一样。

          他抓紧了自己手里的弹弓,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的搜索着男孩的身影,他不可能没有一点的踪迹,除非这个那还会隐身,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这里的时候竟然觉得一阵的恐怖。

          他哎呀一声,头上又被击中了。他更加的愤怒了,从来都是自己这样对别人的,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遇见了更厉害的人。他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怖的感觉,看男孩腼腆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这么灵活的人。

          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被击中了好几次,每次都非常的疼。小伟已经恼羞成怒了,他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被人虐成这个样子,他很怀疑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要是在附近,他每一次的动作,多少都会有点动静,可是他仔细的看过了,竟然一点都找不到。他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身上也被汗水浸湿了,他这才回味过来,这个男孩身上透露着诡异的气息,他也许根本就不是人。

          想到这里,他更加的害怕了,只有鬼才能做到这些。他心里直发毛,整个公园都变得非常诡异可怕。他感觉自己身陷危险中。他知道自己应该尽快的离开这里,他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向着小区的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那个孩子在他身后突然一下就出现,他咯咯的笑了,“你输了,我们还没有玩完呢,你不记得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玩这个游戏,你真的好厉害,我被你打得跌下了山坡,然后游戏没有结束,你就不管我了,我死的好惨。”

          小伟想起小时候是有这个一个朋友,没想到他已经死了,他看见男孩伸出双手向着自己跑过来,他就知道自己什么都完了。

          我不是白老鼠

          他被誉为北村最年轻却缝纫技艺最高超的裁缝师,甚至超越了教他裁缝技巧的奶奶。然而,他并不满足。

          他曾问,北村、上岭、汕头,这三个紧密连着的地方,谁才是技艺最高超的裁缝师,然而,答案却令他颇为失望。

          他的奶奶,是这么说的:“你是北村的佼佼者,但只在上岭次郎的伯仲之间。”

          “汕头呢?”他问。次郎是上岭裁缝师的代表者,那么汕头的婆,又当如何?

          奶奶摇了摇头,道:“你若想知道答案,去上岭一趟吧!不过,你可能一辈子也超越不了。”

          他冷笑,骄狂使他认为,这不可能。年轻,是他的本钱。他不是输不起,但是他觉得,他能够超越自我,甚至是任何比他强的裁缝师。

          他独自一人前往上岭,本来他想直接去找婆,然而近几年婆从不接见外人,他不觉得自己一个后生,能够见到这个被称为缝纫第一人的婆。

          然而,他见到上岭次郎以后,次郎的答案,却令他震惊不已。

          “你缝活过死人吗?”次郎道。

          他震惊,然后笑道:“我没缝过死人。”

          次郎冷笑:“我是说,缝活过死人!”

          他皱眉,不语。

          直到次郎将上衣脱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永远的不可超越。

          他是被缝活的死人,密密麻麻如拼图的身躯,他看见了被缝活的灵魂。

          如果你受欺负,我必定为你报仇

          天还未亮几分,前线的急报再次被帝王丢在了地上,一旁的少女双手颤抖着打开竹简,一滴清泪滴落在地。

          那龙椅之上再无曾经意气风发的帝王,两鬓的白发让曾经的英雄苍老了十岁,他看着他唯一的女儿欲言又止。

          “华儿…今年开春,北地再来犯,恐长安就要城破了。”

          倾华声音颤抖着:“父皇,女儿明白。”

          “父皇!不可将皇妹送去北疆苦寒之地!”门外的太子容不顾阻拦,一脚踢开了御书房的朱门。

          “扑通”地一声跪在帝王的面前,血迹斑斑的右手紧握着倾华的手,眼中写满坚毅:“父皇!儿臣已经弄丢了最心爱的女人,您还想让儿臣丢了唯一的亲妹妹!”

          帝王看着风尘仆仆的儿子,目光饱含着愧疚无奈,这是王者的绝望。

          倾华想起前线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想起那人满身的伤痛与自责,一把挣开太子容的手,眼角微微泛着湿:“父皇,请允许女儿明日去见那北庭王。”

          容拉着她衣袖的手紧了紧,心中悲伤不已,对她说道:“阿华,王兄不许你去…听到没有?”

          少女弯唇浅笑着,“王兄,一国公主该有自己的骄傲与尊严,若是国破城亡,谁也护不住阿华…”

          那日天色正好,年轻的倾华公主跪在帝王面前,求那一道旨,愿和亲北疆。她说

          天地之大,唯有她可以让拓跋退兵。

          御案后的帝王颤抖着写下最后一字,玉玺红泥落下的那一刻,帝王瘫倒在龙椅上,双手颤抖着抚上少女的脸颊。

          他的声音略带苍凉,他对少女说道,是他这个皇帝无能,护不住江山百姓,保不住自己唯一的女儿。

          太子容远望着她,双手紧握成拳,双眸充斥着怒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向帝王请辞后,便破门离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军队营地的宁静,帐子上明晃晃的大红色刺痛着太子容的心,他带着满身的怒气闯入了帐子。

          帐中布着一个喜堂,太子容当着所有军士的面握着新郎的衣领,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斥着愤怒。

          他怒问道:“霍恒!你还好意思成亲!我妹妹呢?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妹妹当什么?”

          虽然知道霍恒成亲是假,他还是止不住内心的愤怒:“她喜欢你,打十岁那年初见就喜欢你,我一心想让她跟着你,这么六年了,你还是不曾动过心么?”

          他再次将霍恒逼入墙角:“她去找过你,你为什么不向父皇求旨娶她?你为什么不去?现在她求了旨…愿和亲北疆,一辈子不再缠着你,你现在可满意了?”

          霍恒紧靠着墙角,手中的杯子悄然滑落,跌落在地,碎了一地,他说:“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做。”

          就在所有人以为太子容不会轻易放过霍恒之时,紧握着他衣领的手缓缓松开了,太子容破门而出,骑上马扬长而去。

          “报!”一个小兵闯了进来,意识到气氛不对,猛地低下了头。

          “说啊!怎么了!”一个白面的小将军说道,他也实在是一个性急的人。

          “是…”小兵抬头看了眼霍恒,有些唯唯诺诺:“是公主…公主一袭嫁衣骑着马闯出了皇城。”

          “公主?她出皇城做什么?”众将议论纷纷,城外危险,公主金枝玉叶去那里。

          红嫁衣,出皇城,霍恒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想起曾经有个姑娘告诉他,此生为他一个人披嫁衣。

          皇城外北疆驻扎军营内,上座坐着一个男子,一袭玄色华服,墨发用金冠高高束起,北庭王无疑是人之龙凤,她心中猛地一痛。

          “公主金枝玉叶,怎么会踏足这样的地方。”他的声音很冷,丝毫没有要抬头看她一眼的意思,手中的竹卷看了一卷又一卷。

          “拓跋,你退兵好不好,我王愿意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公主觉得,你父皇手里还有什么是值得本王放弃攻打的理由呢?”拓跋猛地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是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她的眼泪划过他的手背,心中有那么一处柔软被触及,他松开了手,不再去看她的眼睛。

          若不是她当初大殿上悔婚,北疆就不会发兵,是她连累了所有人。

          她掂起了脚尖,冰冷的红唇贴上他微温的唇,片刻,她松开了他,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地上散了一地的衣袍。

          “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是一个正常男人,深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强迫她。

          弯腰拾起她的衣袍就给为她披上,一只冰冷的小手却抓上了他的手,她看着他:“我是你的妻,北疆的北庭王妃。”

          我是你的妻,你的王妃。这句话久久回荡在他的耳际,猛地将眼前的人圈入怀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疯狂地攻略城池,要将她的模样刻入自己的骨血。

          军营远处,霍恒捉住几个小兵,几个人将俘虏绑在了树上,白面小将开声道:“我们公主呢?不说的话,老子弄死你们!”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将军何必动怒?”

          “呸,谁和你们一家人呢!胡说八道什么!”

          “你们公主现在八成已经是我们王爷的人了,应该叫王妃。”

          霍恒的脸色越来越白,拿起宝剑就直杀向拓跋帐中,只看见一地的女子衣物,拓跋正坐在上座整理衣服,他的怀中抱着一个女子。

          霍恒只觉呼吸越发困难,她居然…敢!握着剑的手越来越颤抖。

          “霍将军,来的正好,回去告诉本王的老丈人,本王会退兵,承诺两国百年修好。”

          “末将只想问公主一句,公主可是真心的。”

          他只要她的答案,只要她说不是,哪怕九死一生,他也一定送她出去。

          “本公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认真。”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窝在拓跋的怀中,眼泪止不住的流,擦了一次又一次。

          “既然如此,霍恒祝王爷与王妃百年好合。”

          直到霍恒离去的那一刻,倾华才松了一口气。对不起,对不起霍哥哥,今日本该是你大喜之日,新娘一定美极了。

          倾华公主和亲北疆,两国百年修好,公主走的那一日,下了一夜的雨,而霍恒在雨中醉生梦死。

          三年后,太子容登基,北疆传来消息王妃难产而死,那一夜的雨就如同三年前的那一夜。

          他三年未娶,她三年魂归北疆,王妃仙逝三月后,大将军霍恒死于战乱,葬于北庭山北侧,与西侧的王妃墓遥遥相望。

          涛声依旧,余却已殇

          小唐是一个温文儒雅的少女,她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便上了技校学的幼教,当时小唐的成绩下来之后,小唐几近崩溃,一直不敢相信这成绩是自己的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根本不会搞特殊。

          前些年小唐在技校毕了业,在一家私立的幼儿园上班,可是因为行业竞争太过激烈,她所在的那家幼儿园,以为资金不足倒闭了。

          正好当时父母给她安排相亲,让她回家乡工作,说是找好了关系。小唐当时拿了钱就离开了那家幼儿园,响应父母的号召。

          第二天,小唐坐上了回家的车,便一路开心的回去了。

          回到家乡,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所有的场景无不勾起这小唐童年的回忆。正在小唐沉浸在回忆当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小唐唤醒。

          “小唐?小唐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啊!”说话的人叫秦川是小唐的发小。

          小唐看着昔日的发小,心里很是高兴,跑到秦川的面前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之后小唐和秦川都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

          一辈子没有走出家乡的秦川听着小唐的讲述那是大开眼界。

          一段插曲过后小唐回到了家,看着自己的爸妈很是激动,当天晚上自己亲自下厨给父母做了顿可口的晚餐。

          吃饭的时候,小唐问爸妈给他找的是哪家幼儿园,小唐的父母当即就很是开心的讲述那个幼儿园。

          原来那个幼儿园是政府拨款建的,刚刚建成没多久,这才是刚刚开学,因为是新开的学校师资紧张,所以当小唐父母介绍小唐的时候,幼儿园园长当即就答应了。

          不过,小唐父母说因为是新建成的,一切的设备都是新的,那幼儿园更是建的辉煌,就像高级会所一样。

          小唐听着父母把幼儿园夸到天上的讲述,心里也有些向往了,巴不得现在就去看一看。

          第二天,小唐父母没有着急的让小唐去幼儿园看看,而是让小唐先去见一见相亲的对象。当小唐听见要见相亲对象的时候,小唐的头都大了,敷衍这对父母说:“我才多大啊,工作现在最重要了?”

          小唐的父母一听,急眼了,说:“多大?你都二十七了,在不嫁人你就快三十了!你妈当时生你的时候,也不过才二十三,你倒好二十七也没有个男朋友,赶快跟着我们相亲去,回来再去幼儿园看看。”

          小唐听了父母的话,没敢在还嘴,她最清楚父亲的脾气了,如果在倔下去,父亲就真要急眼了。

          不一会,小唐三人就来到了媒婆家,本来小唐以为来的够早了,可没想到人家男方都在这等了二十来分钟了,当即小唐的父亲就有训了小唐一顿。

          随后,众人有意的让小唐和男方单独聊一聊。其实小唐看着男方挺老实,挺帅的有点动心。便含羞的点了点头。

          两人进入了里屋,起初的时候有点尴尬,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打破沉寂的是那个小伙,小伙说他今年不小了已经二十九,不想要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只想要本本分分的婚姻

          小唐当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之后小伙继续说:“我呢,没什么条件,就只有自己这些年存的二十几万,还有这老家的房子,有车,但是是电动车,你要是觉得合适,咱们就啦上几个月,然后再决定结不结婚。你看可以吗?”

          “行,咱先啦上三个月。”一直低着头的小唐此时微微的抬起头斜看着那小伙,却发现小伙的眼睛,竟然是全是白的,没有黑色的瞳孔。

          看见小伙这眼睛,小唐当时就吓得魂不附体,双手捂着嘴巴,试图掩盖自己的惊讶。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当小唐捂着自己嘴的时候,小伙又说话了:“忘了给你说了,我三年前就死了!”

          听了小伙的话,小唐当即就从座位上摔了下来,小伙看见倒在地上的小唐,不断地向她走近,而小唐也手脚并用的向后趴着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声音惊动了在客厅的媒婆和双方的家人。小唐的父亲当即就反应过来,飞起一脚就把门踹了开来,跑到女儿面前,扶起了女儿,询问女儿怎么了,小唐指着小伙说:“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全是白的!”

          小唐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向小伙,可此时小伙的眼睛,已经成了常人的眼睛,不在是全白的。

          小唐看着小伙的眼镜,似乎是不敢相信。

          这件事情不欢而散,小唐的父亲带着小唐匆忙地离开。

          离开了媒婆家,父母询问小唐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小唐这次没有回应,只是说自己看错了,匆匆的搪塞过去。

          这次小唐一家来到了幼儿园,在幼儿园门口,小唐的父亲反复的叮嘱着小唐说:“女儿啊,你可别再出什么乱子来,刚刚好好的相亲都被你搅乱了。”

          “爸,你别再提刚才的事了。”说着,小唐摆出了一副不想再想的表情,让父亲闭上了嘴。

          已进入幼儿园,小唐顿时就感觉一阵寒意,丝毫没有孩子朝气的样子,反倒是传来阵阵孩童的读书声,让小唐觉得如同千百只鬼在哭喊。

          之后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给三个人都泡了茶,并且让三人边喝边听学校的情况。

          校长很快说完了学校的情况,并且邀请小唐去监控室,查看现在学生们在学校的表现。

          这次小唐一家三口都去了监控室,小唐在监控室里,看着一个个的孩子面无生气的读着书,那一个一个面无生气的脸都不停的刺激这小唐的神经。就在小唐准备转身给校长说自己不愿在这里干的时候,所有的学生都齐刷刷地把眼睛看向监控,如同能透过监控,可以看到小唐一般。当小唐看见那毫无生气的脸上的眼镜的时候,小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部,随后又听见那些孩子,对着小唐说:“我们三年前就死了!”

          “爸!你看,你快看那些孩子!”小唐被吓得不行了,嘶吼着叫着自己的父亲。

          可是随着小唐的嘶吼,周围没有一点的动静。小唐听着周围没有动静,缓缓地向四周看去。

          只见小唐的母亲,父亲,还有那个校长,此时都用那个没有眼黑,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小唐。

          他们都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我们三年前,就死了”

          当时小唐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光晕变换,此时的小唐正坐在精神病房的床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不住的说:“他们三年前,就死了!”

          闹鬼病房

          我叫小李,是一名大学生,农历七月出生,不知道近七月十四出生的人是否属阴,而我却是经历了好几次匪夷所思的鬼压床。

          大一的时候,由于我班女生居多,宿舍都住满员了,而我又姗姗来迟,于是被安插进别的宿舍,与隔壁班女生同住。那时我住二楼,宿舍一共住了五个人(包括我在内)。

          记得那天晚上,大家都睡得挺早的,十二点前,大家都爬上床安安静静玩手机了,一点多的时候,大家都睡着了,我也开始有点困意,便放下手机,眯起眼睛打算睡觉了,可就在这时,我感觉恍恍惚惚中,门好像被人打开了,我瞬间清醒过来,想爬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僵硬地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唯一能活动的只有眼睛,我望向门口,感觉一团黑影溜了进来,这时门也关上了。我全身袭来一股凉意,接着我感觉这团黑影在慢慢在慢慢地向我床边靠近。

          接着,我的眼前的房间开始变化,由宿舍变化成了一间陈旧的出租房,房间旧迹斑斑,地上随意散落着垃圾,还伴着忽近忽远婴儿的哭声传进我耳里。不听还好,一听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我琢磨着怕是遇上了传说中的鬼压床,我很害怕,但想起大人们说,遇上鬼压床要用力骂脏话,于是我开始在心里骂脏话,越骂越气,想想自己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个事,便骂得愈发凶猛。

          但我的咒骂一点都不奏效,我不仅不能动弹,那个脏东西反而变本加厉地爬上了我的床,一团黑乎乎黑影飘到了我的脸上,竟张开了嘴想咬我,我急忙用头顶住它,它没有牙齿,也没有五官,张开嘴的时候仍是一团黑乎乎的黑影。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这时,对床的舍友翻了翻身,动静挺大的。那个脏东西听到响声便消失了,眼前又恢复了宿舍的模样。我整个人累出了一身冷汗。许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那是我首次经历的鬼压床,第二次经历鬼压床是大二的时候。

          大二时,由于我班有好几个女生都转专业,宿舍经过再次调整,我搬离了原来的宿舍,搬到了一楼,与同班女生同住。

          当晚,舍友们都睡得挺早的,而我也早早的爬上床搁下手机,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良久,我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夜半,舍友做梦将脚踹倒床上的那种迷你写字桌。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硬生生将我从梦中惊醒。无奈之下我只好换了个睡姿,再次等待周公的呼唤。

          奈何人衰,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就在我变化睡姿后,身体就死死定住,像被什么重物压制住这般,我想着又碰上脏东西了吧,但老娘真的是乏了,便闭上眼睛装熟睡,打算置身事外以此蒙混过关。

          这时便听见一个声音对着我耳边,吧啦吧啦的说话。我也没想着认真去听,就继续装睡。

          良久,她又对我说了句:

          “嘻嘻”

          “我知道你没睡”

          我听到就再也忍不住了,便爆发出来,一直在心里猛骂脏话…变换着各种方言乱骂一通。就这样骂了一会,又听到另一个声音缓缓问我:

          “你到底在骂些什么?”

          我也不管依旧骂着,这时她们想来压制住我的头。我奋力抵抗,可能她们道行不深,无法压住我的头。不一会我身体便松懈下来,可以动了,我爬起来看了下手机,刚好四点。继续躺下,却是睡意全无,只好闭目养神,就这样持续到早上八点,拖着疲惫的身体,顶着乌乌的黑眼圈去上课。

          一转眼,现在都大三了,偶尔想起仍心有余悸。

          来世再表白

          豆然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大学毕业就开始失业,天天靠着父母的养老金过日子,出去交了些狐朋狗友,还自称自己是富二代,每次和朋友出去都装大款,他掏腰包,回来之后自己吃泡面。

          最近豆然真的和富二代交上了朋友,从此以后他成了富二代的跟班,他为了在富二代面前有面子,就逼着父母把棺材本拿了出来,供他挥霍。

          和富二代交朋友,没钱人家是不会带你玩的,豆然刚拿到父母的棺材本钱一天就挥霍殆尽,这天富二代约他出去玩,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零钱,豆然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了富二代,富二代告诉他他这次是带女朋友回来给他看的,如果他不去,就不要做朋友了,豆然没办法硬着头皮去了。

          富二代把豆然约到了一个咖啡厅里,豆然过去的时候看到富二代的旁边还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看着绅士帅气,女的青春靓丽,富二代给豆然介绍美女是他的女朋友,男的是他的表哥,从国外刚回来,把他当哥们才介绍给他的,豆然一听富二代竟然把他当哥们瞬间感觉如有荣嫣。

          富二代请豆然三个人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就带他们去了KTV,在唱歌的时候豆然看到富二代拿了一叠钱给了女朋友,女朋友瞬间就高兴的亲了富二代一口,这时候的豆然多么希望富二代旁边的美女就是自己啊,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大笔钱。

          唱完歌已经是半夜了,富二代开车先是去送了美女,然后是豆然,豆然在下车的时候富二代告诉豆然他过几天生日,希望豆然过去,这种要求对穷困潦倒的豆然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但是他还是答应了,他不想放弃结交有钱人的机会。

          回到了家,豆然满脑袋都是富二代对他的邀请,他知道出席这种场合不但要穿的高档,还要有高档的礼物,豆然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一个头两个大。

          突然豆然的脑海里浮现出富二代送给他女朋友的钱,他满脑袋全是那个钱,连觉也睡不着,豆然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把钱偷来,他就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了。

          他那天和富二代去送他女朋友的时候豆然还特意观察了那个小区,觉得那个小区管理的不严,还是很好混进去的,他还记得富二代的女朋友说她家里就她自己,父母都在外地,正好给自己一个机会。

          说干就干,豆然去买了个头套,又买了把刀之后在半夜偷偷的潜入了富二代女朋友的小区,凭着记忆摸到了楼下,他没敢乘坐电梯,九楼是走楼梯上去的,到了他拿出个铁丝想窍门,没想到一用力门竟然开了,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客厅,打开手电筒,把客厅的所有地方翻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豆然看了看卧室的门,想钱不在客厅肯定在卧室。

          豆然小心翼翼的来到卧室,轻轻的推开了门,突然一个花瓶向她砸来,还好豆然反应快躲了过去,豆然回头一看就看到富二代的女朋友正站在门边瑟瑟发抖,刚才都花瓶就是她砸的,豆然一把把富二代的女朋友推倒在地,拿着刀指着她,富二代的女朋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把豆然的面具扯了下来,当看到是豆然的时候,她彻底愣了。

          豆然知道他被发现了,富二代的女朋友是不能留了,趁女人发愣的时候豆然举起刀直接插到了女人胸口上,女人当场死亡。

          豆然把刀子拔了出来,擦了擦就装进了口袋里,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吓得坐在了地上,好一会才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既然人都杀了,就不能空手而归了,豆然把女人卧室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找到了大量的现金和首饰,豆然拿着这些东西离开了。

          刚开始豆然胆战心惊天天噩梦连连,过了几天没什么消息,也没人来找豆然,豆然才放下心来。

          有了钱豆然买了几件体面的衣服,又给富二代买了个名贵的礼物,去参加富二代的生日宴会去了,富二代的生日宴会特别豪华,来的也都是高富帅或者名媛老板之类的,豆然被富二代安排到了朋友席,豆然觉得特有面子,还有很多人来巴结他他觉得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这回富二代又带来个美女给豆然介绍,说这事他的新女朋友,豆然一听女朋友手突然一抖,差点把酒弄撒,豆然问富二代之前的那个女朋友呢,怎么这么快就换了,富二代告诉他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就联系不上那个美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联系不上她我就找其她美女了。

          豆然发现没人知道美女的死,他就放心了。今天的豆然喝的特别多,一是高兴富二代把他当朋友,他还认识了好多有钱人,二是他从来没喝过这么贵的酒,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他不想浪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豆然喝的醉醺醺的往家走,在走到一个胡同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有个美女在向他招手,他觉得今天他走了狗屎运了,不但在富二代生日宴会上赚足了面子,还有美女投怀送抱,他高兴的一晃一晃的来到美女的近前,借着昏暗的灯光就看美女特别漂亮,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润润的,琼鼻,樱桃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太白了,在灯光下惨白惨白的。

          “美女找哥哥我有事吗?”

          “你长的这么帅当然是看上你了。”

          “那和哥哥回家吧,哈哈哈。”

          “好啊。”

          豆然搂着美女的纤腰向自己的家走去,到了家豆然迫不及待的去脱美女的衣服,就看到美女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把刀,血顺着刀往下流,不一会流了满地。

          “你你你是人是鬼?”

          “哈哈,你看我是谁,刚见面没几天这么快就忘记了。”

          “你是那那个女人,你不是死了吗?”

          “我是死了,我死不瞑目,我要报仇,我要让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不要啊,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杀你的。”

          “哈哈,这时候你害怕死了,你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呢,去死吧。”

          “啊……”

          第二天豆然被发现死在了家里,胸口上插了把刀,检查结果指纹竟然只有豆然一个人的,这个案子只有不了了之了。

          阴魂显灵

          我家住在一个小村子里,我们的村子是一个古村,已经存在几百年了,我们村子西头有个大坑,村里的老人说那是万人坑,曾经那里埋过上万人的尸体。

          还记得小时候因为贪玩和小伙伴去过一次,回来发了三天的烧,病好了之后被母亲打的半死,从那以后就在也没去过那里了。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那里一直都很平静,直到今年,村子西头万人坑旁边的石狮子被大水冲走了,从那以后村子西头的万人坑周围开始怪事不断。

          第一次出现怪事的时候是我们村子有个人出去喝喜酒,傍晚才回来,他刚到村口就看到村子西面火光冲天,呐喊声震耳欲聋,那个人还看到有千军万马在那边操练,吓得他屁滚尿流的跑回家,从此一病不起,后来这件事情还是他老婆传出来的。

          从那以后村子就开始怪事不断,记得那是一个雨夜,村子里的人早早就睡了,睡到半夜的时候村子西头突然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结束,村子里的人吓得一晚上没敢睡觉。

          这只是个开始,恐怖的还在后头,我们村子西头有户人家是最靠近万人坑的,自从万人坑怪事发生之后,他们一家就开始晚出早归,没什么事情屋门都不出了。

          那天那家的孩子从外面回来看望父母,不知道什么原因当误了,傍晚还没到家,他的父母怕孩子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大晚上老两口壮着胆子拿着手电筒在村口等着,刚开始夜里还是很平静的。

          不一会刮起了大风,就看到让他们毕生难忘的恐怖画面,就在他们不远的万人坑里,突然听到万马齐喑,锣鼓喧天,喊杀声冲破天际,之后就看到万人坑里出现了无数个血肉模糊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士,从万人坑里冲了出来直接向老两口的方向冲来,老两口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骑着高头大马的将领瞬间来到老两口近前,拿着手里的鞭子指着地上瘫倒的老两口说:“你们两个有没有见到一队狼狈不堪的军队从这里经过?”

          老两口快吓死了,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的哆嗦,旁边的一个将士大喝一声,“你们是聋子还是哑巴,我们将军问你话呢,怎么不回,难道是敌军的细作?”

          老头一看把他们当做细作这不是要杀头吗,老头也顾不上害怕了,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了地上,“回回将军的话,我们只是附近的村民,我们没有看到您说的军队。”

          “没看到,他们就是从你们这个方向逃跑的,是不是你们知情不报?”

          “将军冤枉啊,我们真的不知道,放过我们吧。”

          “好了,把这个老头带着,把这个女人放了,走。”

          “将军,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啊。”

          老头被抓走了,老太太直接被吓的晕了过去,他们儿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母亲昏死在了村口,父亲不知道去向,把母亲叫醒之后,母亲哆哆嗦嗦的把刚才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就又晕了过去。

          老人的儿子安顿好了母亲之后,就去找村长了,希望村长能安排一些人和他去万人坑看看,一口被村长回绝了,村长把这段时间万人坑发生的怪事和他讲了一遍,告诉他大晚上不会有人跟他去的,要找也要等到天亮,那个时候他会亲自和他去找的,让他在等等,再过两个时辰就天亮了。

          老人的儿子和村长说:“你们不去找,我自己去找,等天亮了我父亲说不定怎么样了,我不能在等了。”说着就跑出了村长家。

          第二天天一亮村长就带着几个壮丁来到万人坑,看到那个晚上被带走的老头瞪着恐怖的眼睛,身体扭曲的躺在坑里,老头的儿子却不知道去向,村长把老人的尸体带回来村子,老头的老婆看到老头的惨象直接就疯了,村里人又组织了一些人寻找老头的儿子,最后在村子口发现了疯疯癫癫的老人儿子,嘴里一直再说你们都要死,都要死,嘿嘿嘿嘿。

          村长给大伙开了个会,他说他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现在万人坑里的东西越来越猖狂了,在这样放任不管,恐怕整个村子也不能幸免了,他记得他的上任村长告诉他他们这个万人坑以前就闹过事情,后来被一个道法高深的人封印了,那个石狮子就是那个高人让放在那的,那个高人还推算出来若干年后那里还会出事情,就留了个地址,告诉村长有事情发生就去**地方去找他的后人,到时候会有人来解决的。

          我现在就去请人,你们这两天都好好的待在家里无论出什么事情都不要出门,知道吗?

          “知道了村长。”

          村长离开的第三天下午带回来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村长说这就是高人的后人,我们有救了。

          村民一听是来给他们解决问题的高人赶紧好酒好菜招待着,中年人说他要准备一些东西,今晚就去封印了万人坑,中年人准备了一下午之后,到半夜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万人坑,万人坑的鬼魂也全出来了,看到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其中一个将军打扮的人先开口“你是谁?”

          “我是来封印你们这群恶鬼的。”

          “你说什么,恶鬼?”

          “对,你们已经死了几百年了,死在两军对垒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们是英雄,现在你们死了居然出来祸害百姓,没想到几百年前的英雄现在却变成了欺压百姓的恶鬼,真是让人扼腕啊。”

          “你你,我要杀了你,我们要杀光所有侵略者,杀啊。”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让你们不得超生。吉吉如玉令去。”

          “啊,你用什么妖术控制我们的?”

          “这不是妖术,这是困鬼法阵,等我阵法生成你们将永远被封印。”

          “不,放我们出去,我要杀了你,啊。”

          “起,封。”

          “啊……”

          尘归尘,土归土,你们就在这里安息吧。

          第二天人们发现万人坑的鬼气已经消失,道士也不知所踪,万人坑从此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大坑。

          乡村夜魅

          乔木出身在行伍世家,从小受到父亲的影响,就喜欢舞刀弄枪,乔木的父亲看到乔木对习武这么热衷就亲自指导乔木,乔木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学有所成了,成了高手。

          乔木十八岁这年参加了武状元的选拔,一举拿下了武状元的头衔,刚开始乔木在京任闲职,这对满胸报负的乔木来说就是无用武之地,天天郁郁不得志。

          这天边关送来急报,边关遭受到了外敌入侵,几天的时间已经丢失数个城池,在不派兵抵御恐怕就来不及了,朝堂之上经过热烈的争议,也没有人愿意去边关镇守,这时候乔木站了出来,他毛遂自荐,愿意亲自帅兵抵御外敌,外敌不清绝不还朝。

          皇上对乔木一番嘉良,最后颁布一道圣域,乔木武状元将替朕分忧,亲帅十万大军开赴边关剿灭外敌,特授予将军之职。

          圣旨颁布的第二天乔木就帅十万大军奔赴边疆,经过数天的奔波乔木终于到了边关,看着烽火连天的边关和四处逃难的百姓,乔木非常愤怒,当即命令安营扎寨,明天开战。

          自从乔木来到边关,经历了大大小小数百场战役,终于把外敌驱除出境,凯旋而归。

          皇帝大肆表彰,乔木也成了将军,自从乔木把外敌赶出境之后,十年之间乔木大大小小的又去了十几次战场都是凯旋而归,被誉为常胜将军,敌人一听到乔木的名号都闻风丧胆。

          这年乔木三十岁,已经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了,皇上也非诚器重他。

          这年乔木赶出边关的外敌经过了十年的休养生息又卷土重来了,如今的入侵者早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战斗力了,现在的外敌已经是一只吞并了周围几个小国的一个可以和夏国抗衡甚至比夏国还强大的国家。

          这次虎视眈眈的来到边疆,目的不言自愈,就是想吞并夏国,外敌的这次强大给夏国带来了不小的冲击,经过讨论最后还是派出曾经打败过外敌的乔木亲赴边关。

          这次乔木还和上次一样,率领十万精兵奔赴边关,到了边关的第二天将军就开战了,这次的战争不像上次那样轻松,这次的战争持续了一年,两军都伤亡惨重,还是没有结束的迹象,现在的乔木也开始急躁了起来,在这样打下去恐怕将士的供给都成了问题,连年的战争已经民不聊生,国库空虚了,再这样打下去,恐怕夏国就是胜利了,也是千疮百孔了。

          乔木最后还是决定冒险偷袭敌军,希望经过这次的偷袭能把战争结束。

          晚上乔木钦点三千精兵,半夜十分乔木带领着三千精兵偷袭敌营,趁敌人不备把敌人的粮草全部烧了,最后在逃跑的时候和敌军的大军相遇,寡不敌众,乔木被乱箭射死。

          敌军粮草被烧无心恋战,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溃不成军,最后敌军逃回了关外,乔木的军队大胜而归,乔木却永远的就在了他守护的那片土地上。

          乔木的英雄事迹被传到了皇城,举国哀悼,皇上特封乔木为镇魂国大将军,世代永享皇恩。

          乔木死去的消息传到了各国,周边的国家蠢蠢欲动,其中有个叫华国的国家的皇帝亲率十万精兵来到边关,夏国的皇帝招来紧急会议,最后决定派新一届的武状元林山亲自应战。

          林山带兵奔赴战场之后,因为没有大仗经验,刚上战场就被敌军打的落花流水,损失惨重,就在林山即将被围剿的时候,这天晚上,林山的兵将都在休息的时候,突然看到敌营火光冲天,敌军大乱,顷刻间敌军粮草被烧的一干二净。

          林山趁着敌军大乱的时候带领将士冲向敌营,他们竟然看到了已经死去的乔木带领着一帮死去的将士正在与敌军厮杀,等他们打胜之后在也没有看到乔将军和那些将士的英魂了。

          人们都说是乔将军的英魂不散保护者夏国的国土,人们在夏国给乔木立像膜拜,从此无论谁惦记夏国的国土都会受到一队阴魂的攻击,据见到的人说,领头的就是乔木乔将军。

          一代战神英年早逝,仍以阴魂守护着他热爱的国家,其精神可歌可泣。

          双胞胎的秘密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生日,在乔木刚出生不久几个阴阳给他算卦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乔木是乔家三代单传唯一的男丁,对一个大家族来说,这就是一个灾难,为了乔家唯一的男丁能顺利长大,在乔木刚生下来的时候,乔木的爷爷就通过关系找了几个算卦准的阴阳先生来给乔木批八字,没想到几个先生算出的结果对乔家来说都是接受不了的。

          为了能让乔木长命百岁,乔老爷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请来阴阳先生,希望在乔木二十岁生日这天能护他周全,今天是乔木二十岁的生日,乔家没有向往年一样大操大办,而是请家里十几个阴阳先生来,允诺他们重金,只要能保住乔木的性命就好。

          这些阴阳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推算不出来乔木的死法,只能推算出他二十岁这天会死去,为了保住乔木,十几个阴阳先生分工合作,各司其职,严阵以待,个个精神紧张,半夜十二点钟声敲响,十几个阴阳先生向打了鸡血一样,个个精神高度集中,乔木和乔木的家人也严肃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几分钟向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凌晨一点的钟声敲响,也没发生任何事,但是这并没有让这些人放松,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铛铛,凌晨两点的钟声刚敲响,就看到别墅外面突然狂风大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几个人,啪啪啪的敲击着别墅的门。

          屋里的管家刚想去开门,被其中一个阴阳先生阻止住了,别开门,外面的不是人是鬼。

          一听是鬼乔家人都吓坏了,他们想了好多种乔木死亡的原因,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是鬼魂来杀乔木。

          乔家一家之主乔老爷见过大风大浪,这里还属他最淡定,乔老爷看向了周围几个阴阳先生。

          “不知道几位先生可有对策?”

          其中一位看起来有些威望的阴阳先生说:“乔老爷我们是阴阳先生,职业就是对付鬼魂的,这几个小鬼还不在我们眼里,请乔老爷子放心,我们这就出去解决了几个小鬼。”说着抬步来到门口,推开门和几个鬼魂战到了一处,几分钟的时间几个小鬼就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阴阳先生正得意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突然降了温度,阴风阵阵,阴阳先生知道有道行深的鬼魂来了,就看到远处一个轿子由远而尽,一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阴阳先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轿子里伸出来的手给抓住了脖子,无论阴阳先生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眼看阴阳先生就要死于鬼手,几个阴阳先生又从别墅里跑了出来,拿着桃木剑和鬼打到了一起。

          被鬼抓住的阴阳先生才得到解脱,趴在地上剧烈的咳速起来,再说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大战了几个回合后全都败下阵来,其中一个阴阳先生被鬼魂打的吐血不止,几口鲜血吐出来阴阳先生就昏了过去,其他几个阴阳先生也挂了彩,屋子里的阴阳先生眼看外面的阴阳先生不是对手也都冲了出去,十几个阴阳先生和鬼魂打到了一起,只是个回合过去了,鬼魂也受了伤。

          眼看鬼魂不敌阴阳先生,正在几个阴阳先生想把鬼魂灭了的时候,就看到院子的正中央刮起里一阵旋风,旋风的中心走出来一个鬼魂,鬼魂一出来就发出噘噘噘的笑声。

          “鬼生没想到你竟然不是这几个臭虫的对手,太丢人了吧?”

          “我不敌,你来啊,乔家这块滋补的肥肉没想到竟然把你也吸引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屑呢。”

          “哈哈哈好东西我也喜欢,况且这是一块对我有好处的肉,你放心我吃肉骨头可以给你分点,噘噘噘。”

          “别说大话,你还是把这几个臭虫打发了在想吃肉的事情吧,你别被几个臭虫扫了兴。”

          “给我躲到一边去,我来。”

          大鬼一上场几分钟就把十几个阴阳先生打的东倒西歪,大鬼一步一步走向了别墅的大门,乔木一家子在屋里看的清清楚楚,在大鬼打败阴阳先生的时候,他们已经绝望了,现在大鬼的脚步就向踩在他们心里一样,每个人的心里都砰砰的跳,要不是大鬼堵住大门他们要跑了。

          大鬼推门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下。

          “哪个是乔木,不想我伤害无辜,就和我走吧,我喜欢吃新鲜的。”

          这时的乔木面对生死,他反而不害怕了,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就是乔木,你想杀我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为什么想吃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同。”

          “噘噘噘,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当面你的祖宗为了发财和鬼魂做了交易,就是如果能让他发财,他宁愿以后家族没落,甚至灭亡,本来到你这代家族是没有男丁的,没想到竟然生出了个男丁,而且还是阴年阴月出生的,你的身体对我们鬼魂来说是大补,还能让法力增强,你说你这块肥肉我们会放过你吗?本来你家就是应该没有男丁的命,你只是偷生的罢了,我已经给你解惑了,跟我走吧。”

          这时候的乔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周身气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整个身体不断的往出冒黑气。

          “你你是谁?”大鬼在见到乔木的气势后整个矮了半截,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你想知道我是谁还不够资格,我想只是想偷偷的重生次,你们这帮找死的恶鬼,连我你们也敢惦记,我看我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打扰我的下场。”乔木说完就看他连动也没动,大鬼就灰飞烟灭了,其他的小鬼刚想跑,乔木一挥手,所有的小鬼也都变成一阵烟消散了。

          乔木收拾完鬼怪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乔家的别墅,从此下落不明。

          没人在见过乔木,乔家彻底没落了。

          跟你回家

          乔木在外面打工三年了,这三年他没了多赚点钱整整三年没回家了,让刚结婚没多久的老头给他守了三年,这三年里乔木无时无刻不在想她老婆,他做梦都想回去看看老婆,他想到老婆要和他过穷日子,他就放弃了回家的想法,他想给他老婆最好的。

          他还记得老婆嫁给他时的情景,乔木老婆是十里八乡的大美女,追求她的人很多,没想到她却选了他这个穷光蛋做了老公。当时很多人都说他老婆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老婆却不嫌弃他,还说他们努力会让他们刮目相看的,乔木每次看到年轻漂亮的老婆干活都非常难受,恨自己没有能力给老婆好的生活,他经过再三思考,最后决定出去打工,赚多多的钱在回来。

          他在离开的时候和老婆说让他等着他回来,他一定会给她好的生活的,老婆抱着乔木哭让他早点回来,乔木的心都碎了,他真的想不出去打工了,就这么天天陪着老婆,最后还是一狠心离开了老婆,离开了家乡。

          乔木刚到城里打工的时候,找了好久也找不到工作,每天只吃一顿饭,后来终于在一个工地上找了份工作,从此才稳定了下来,经过这三年的努力,乔木终于攒了一笔钱,他决定拿着这笔钱回家,在家乡做点小买卖和老婆过着一食无忧的日子。

          乔木想给老婆一个惊喜,就在没有通知老婆的情况下,买了一张返乡的火车票,在去往火车站的路上乔木坐的车发生了严重的车祸,一辆大卡车闯红灯直接撞在了乔木他们坐的客车上,车被撞的变了型,车里的人几乎全被撞死了,只有乔木从一个人好好的从车里爬了出来,乔木怕赶不上火车,拦了量计程车就往火车站赶,到了火车站坐了一天的车,等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村子里。

          到了村子里远远的乔木就看到老婆在村口张望,乔木飞奔到老婆身边一把抱起了老婆,乔木的老婆没等看清是谁就被乔木抱了起来,乔木老婆还以为是谁在耍流氓,等看清是乔木之后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打乔木,骂乔木是负心汉,问乔木三年了为什么都不回家看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乔木抱住哭闹的老婆,告诉老婆他无时无刻都想回到她身边,只是他想多赚点钱,让她能过上好日子,以后他在也不会离开她了。

          乔木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屋子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怕太阳,就连在屋里也要把窗帘全拉上不能见一点光,乔木的老婆怕乔木得什么病,想带乔木去看医生,可是只要乔木踏出门半步,整个人就像要死了一样,嗷嗷叫,乔木老婆没办法只能让他待在屋里。

          这天村长叫人来叫乔木老婆过去接电话,当时村子里就村长家有部电话,乔木老婆把屋子遮的严严实实之后,又嘱咐乔木不要出去之后才去接电话。

          乔木老婆来到村长家,村长告诉她是公安局来的电话,让乔木老婆亲自接电话,乔木老婆接起来电话之后那边电话里说他是公安局的,他们有个消息要告诉她,她老公乔木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人已经去世了,让她尽快去认领尸体,乔木老婆当场就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她想到了乔木回来的种种,才想通为什么他怕太阳了,原来他已经是鬼魂了。

          乔木老婆知道乔木死后,她没有害怕,乔木连死也不忘回家看他,她有的只是满满的感动,她不想把乔木已经死的事情告诉他,就这样和乔木过一辈子也挺好,乔木老婆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家里,看到乔木躲在被窝里,她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乔木,告诉乔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乔木都不可以在离开她了,乔木被老婆搞的莫名其妙,告诉她他在也不离开她了,她老婆才放开他,从那以后乔木老婆再也不提给乔木看病了,每天让乔木躲在家里,外面的一切事情都由她打点。

          刚开始乔木还听老婆的天天躲在屋子里,时间一长他就受不住了,他和老婆商量,让老婆给他找个医生过来看看,看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他不想天天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没想到他的要求被老婆拒绝了,乔木老婆告诉他让他安心在家待着,她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他过段时间就好了,让他放心。

          又过了几天,村子里的人知道乔木去世了,这几天又没看到乔木老婆出屋,怕她伤心过度,就过来看她,正好乔木老婆不在家,村里人敲了敲门,乔木在家里听见了有人敲门就披着被把门开开了,屋子太黑了,人们还没有看清开门的人是谁,进来就说“乔木他老婆啊,你节哀吧,乔木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太伤心了,可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把屋子弄成这样,这是干什么啊?”

          “你说什么?谁死了?”

          “你你你是乔木,鬼啊!”这时候来人才看清在屋里的是乔木。

          来的人看清是已经死去的乔木全部吓跑了,等乔木的老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家里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她知道可能是乔木被发现了,她扔下了手里的东西,扒开人群就往屋里跑,到了屋里在床底下找到了乔木,乔木看到老婆一把抱住老婆。

          “老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害怕我吗?”

          “木,你听我说,我爱你,不管你生还是死,只要你能陪着我就行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即使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

          “老婆,你是人我是鬼,人鬼殊途,我不能再陪你了,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找个好人嫁了,这样我才能安心的离开。”

          “不,木,你去哪我去哪,只要不和你分开,我做什么都愿意。”

          “老婆,你听我说,我已经是死人了,我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要离开了,你这样我会舍不得走的,最后会魂飞魄散的,你希望老公带着对你的牵挂魂飞魄散吗?”

          “老公,我不要你魂飞魄散。”

          乔木的魂魄被鬼差带走了,乔木的老婆擦了擦眼泪,她不能哭,她答应了乔木她要好好的。

          鬼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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