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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欧洲杯滚球

          作者:篮球欧洲杯滚球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小笑,我们去玩荡秋千吧!”小丽牵着笑笑的手说。笑笑看着她心里非常嫉妒。因为院长很照顾她,明明她比我丑,比我笨……“走吧”小丽扯着笑笑的衣服道。

          “嗯,走吧。”笑笑向秋千走去。

          秋千正在摇着,可上面却没人……“是风吧”小丽想着。可笑笑却不管,一屁股往上面坐去。“咯咯”秋千发出了响声。“小,小笑,你快下来吧,秋千好像要断了。”小丽担心的看了看秋千的绳子。

          秋千的绳子是麻绳,很脏。笑笑只好站了起来。小丽道“奇怪,昨天秋千还好好的呀!”笑笑惊讶道“你昨天来了?!”

          “对啊”小丽拍了拍笑笑身上的灰尘。笑笑低着头说“可,可昨天院长说你去旅游了!而且,昨天我没有看到你。”小丽往后退了一步“我昨天不是和你玩了吗。。”“咯咯,昨天跟你玩的是我呀。””

          “说在说话?”笑笑望了望四周。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秋千在晃来晃去。““啊,笑笑,我们走吧,好可怕。”小丽头也不回的向院长的房间跑去

          笑笑笑道“你可以出来了。”“嘻嘻,笑笑,我们去看好戏吧。”

          小丽走到了院长的门口,她拍了拍门“院长,你在吗……”她咽了咽口水,走了进去。

          咚,门突然关上了。“呜呜,你们,你们别吓我。小,小笑,是你吗?”小丽慢慢的往前走去,这是她第一次来院长的房间里,院长平日里都不让别人来自己的房间,上次小乐进去直接被院长赶了孤儿院。可她这次真的是被吓的不行了。

          突然小丽脚下一滑趴倒在地,疼。她的手很疼,好像破了她又向前摸索了一阵,没碰到任何东西,她好像走了很久了……

          笑笑坐在楼下,看着院长的房间,她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旁飘过,她知道,小丽肯定害怕极了。

          小丽看到前面有光,好像有一个人躺在床上。是谁呢?她走了过去。滴答滴答,好像是水龙头发出的声音。她终于看清楚那个人了,不,那称不上是人……他的身上放着笑笑的照片,难道是笑笑?!

          小丽把盖在他身体上的被子打了开来...

          小丽看到了她人生中最恐怖的一幕,他的身上被挖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洞。上面都腐烂了,怪不得前面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小丽跑出了房子看到了笑笑,“笑笑,里面那个不是你吧!你没事的,对吧?!”笑笑的嘴巴咧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是,我。是你害死的我。”笑笑咯咯的笑出来了“你还害死了好多人呢。”

          以下为笑笑讲的,

          你和院长勾结把我骗到这里,为的就是拿走我们的器官,我曾经那你当成我的朋友,我是那么的相信你。才会和你到这来玩。你知道他在哪么……

          “你,你干了什么?!”

          “他只是去陪那群小孩了呢。”

          “笑笑,你别杀我好吗。求你了,我错了,我还不想死。”

          “我当然不会让你死啊。你是我的好朋友嘛。”

          “谢谢”小丽向门口跑去。

          笑笑的脸变得抽搐,咯咯咯,因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鬼宅安家

          我叫乔木,是一个卡车司机,一次我在拉货的路上捡了一个新款手机,从此开启了我恐怖的人生。

          记得那是*年*月*日的一天,这天老板安排了一个重要的货给我,说只要我在第二天天一亮之前把这批货送到**小镇上去就会有一大笔报酬,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乔啊,不说老板我不照顾你,这可是一单大生意,要是做成了,报酬大大的有,要是做不成别怪我不讲究,这趟活对方要求买明天早晨天亮之前到达,我给你算了下,只要不在路上耽搁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谢谢老板的关照,我一定不辱使命。”

          “小乔我还要再叮嘱你下,我现在说的话你一定要全记住,不能忘知道吗?你这次送货在路上千万不能停,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任何人搭车都不能拉,任何事情都不要管,只管开车就是。”

          “老板你这么一说弄的我怪害怕的,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呢?”

          “乔木你只要听我的就行,切记切记。其他的不要打听。”

          等乔木和老板说完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车已经装上了,乔木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又怕老板发现,想想还是出城再看吧。

          乔木离老板要送货的地方大概几百里路,还好时间充足,乔木不用急,平稳送到就可以了,大概有了一百多里地还算顺畅,过了这段柏油马路之后有一段小路要走,小路两边多山,山上多坟,乔木还是很信鬼神之说的,他很忌讳走这条小路的,可是今天同,虽然老板给的时间充裕,但是要是走大路的话要绕很远的路,到时候会不会迟到他可就说不准了,他可不敢拿这种事情赌,所以他必须选这条路。

          好在这条路还不算太长,大概半个小时就过去了,乔木想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半个小时就出事情的。

          乔木离开大路来到小路大概走了二十几分钟左右,就看路的前面,他的大灯一照有什么好像玻璃的东西闪着光,乔木大晚上的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特别好使,他竟然看到大灯照的地方竟然是一款手机,看样子还是新款的手机,这是他想买好久都没舍得买的型号,他赶紧下车,到近前一看还真是手机,正是自己喜欢的那款,还是新手机,乔木赶紧拿着手机就上了车,上了车之后就赶紧发动车离开了那里。

          等乔木上了大路之后就开始把玩这个手机,越玩越喜欢。现在的乔木非常高兴今天不但有红包拿,还捡了几千块钱的手机,真是太幸运了。

          乔木越想越高兴,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歌,直到凌晨三点就到了交货地点,提前到了交货地点,乔木还是很高兴的,让对方把货物轻点一下自己好离开。

          没一会清点的人就找到了乔木问他为什么货物数量不对,乔木说不可能啊,我从出来就没停过车,货物怎么会少呢,是不是你们查错了,清点的人说我点了十几遍确实少了,不信你和你们老板对下,在过来查,乔木一听自己的红包要落空,弄不好还要赔钱,这下可慌了,赶紧给老板打电话,响了好长时间老板才接电话,这么早谁啊?

          “老板,我乔木,你还记得我当时装了多少货物吗?”

          “怎么了,你是不是把货弄丢了?”

          “没有,只是对方说少了些,我就和你核对下。”

          “什么货物少了,你说你在路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乔木把发现手机的事情隐瞒了,没想到这次隐瞒差点害死了自己。

          “乔木你走的时候我告诉你了,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你说你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不说红包了,就是把你这个月工资扣没了,也不够陪的,唉,你好自为之吧,具体事情我会和对方协商的,你先回家等消息吧。”说完就挂上电话了。

          乔木一想这不会要开除我吧,一个手机哪有工作重要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难道是我停车拣东西的时候有人偷,手机只是诱饵,在不可能就是车里有什么贵重物品,他们才想用手机作诱饵。

          乔木挠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自认倒霉,本来以为捡个手机还能拿到大红包,今天是个幸运日,没想到,唉人可真不能贪小便宜,值得庆幸的是人家没让他赔偿货品,这也算一件高兴的事。

          等乔木要离开的时候,接收货物的人神秘兮兮的告诉他,回去路上要小心了,最好白天回去,最近晚上不要出门,尤其今天走过的路最好不要走了。

          乔木一听收货人神神秘秘的就和他说这个,觉得这个人神经曦曦,也没在意他说的话,上车就走了,他刚一出来就收到老板的电话,说他最近累了,让他休息两天再上班,乔木觉得今天可能是愚人节,要不怎么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了呢。

          乔木开了一晚上的车,困死了,今天又放假,索性就去吃点饭,在睡一觉再回去。乔木在镇上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饭馆,吃了起来,吃完饭又躺在车里睡了一觉,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他又去吃了个饭,才从那个地方离开。

          等他来了几个小时到他来时候那个小路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乔木想起来在这里拣手机还得他丢货物就气不过,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的,这条小路开到一半的时候乔木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乔木一听之下差点吓死,就听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一样,声音不大,但是乔木听得清清楚楚,“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乔木吓死了,拼命的加着油门,越踩油门车越不走,没想到踩着踩着车竟然熄火了,乔木快吓死了,赶紧打火,今天的车像和他作对一样,怎么也打不开,这个时候乔木余光看到车的玻璃上贴着一张脸,这张脸看着支离破碎,像被拼凑在一起的一样,那个人一边敲着玻璃,一边说:“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乔木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发现他还在车里,他以为昨天是做个梦,可他看到车窗上的血印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乔木赶紧发动车子,没想到这次车子竟然发动起来了,乔木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回到家把所有的门全锁上了,整个人所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晚上他又做了个梦,有人在他耳边说:“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饿鬼在身边

          清水烟花地,无数英雄伤!

          清水阁虽藏于深山密林,现在却已经广为人知,每天都是高朋满座,很多人都是不远万里纷纷慕名而来。

          清水阁如同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一般,里面的建筑让人觉得好似来到了帝王之家一般宏伟气派。

          但是这也并不能够吸引八方来客争相到此一游,能够吸引众人的还是这清水阁中的美女。

          清水阁中所居住的都是年轻女子,各个美若天仙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虽是风尘女子,却是各个气质非凡,没有半点儿风尘中的俗气。

          能够成为这里的座上宾,与如此众多绝色女子一起轻歌艳舞品茶谈心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要求前来的宾客年纪不可以过大,最多不超过三十岁,还必须懂得礼数,普通的凡夫俗子莽汉是会被清水阁拒之门外的。

          想要进去清水阁中,只有一条幽深小径,而且都是山路,十分的崎岖难行,车马都无法通过,只能够依靠步行,这就是进去清水阁的另一个考验,路途遥远能够坚持走到清水阁的也不是很多。

          因为富家子弟有钱人身体很少有健壮的,至于那些那些贫寒子第就算是你轻松走到了清水阁,也会被拒之门外的,因为还有最后一个要求,那就是所有人进入清水阁之后,都要先付十两黄金。

          一切条件达到要求之后,就可以在清水阁停留三日,白天的时候就可以观赏到歌舞表演,也可以与清水阁的美女吟诗作画弹琴下棋,到了晚上就可以与美女相拥入眠共度良宵一刻,第四日清晨就会被强行送出清水阁,而且不准许再来第二次。

          然而能够去清水阁一行,除了能够在聚会聊天的时候,拥有更多的谈资,让没去过的人羡慕嫉妒之外,本身也是让人流连忘返,久久难以忘怀,心中迫切的希望能够再去一次。

          拥有这种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风流才子江行风就是其中之一,他曾经和好友陶明哲,杜文海等人拜访过一次这传说中的人间天堂,回来之后还是对阁中之经历久久难忘,甚至不惜重金按照阁中布局将自己的府邸重新修饰了一番。

          天下能人巧匠多不胜数,要想仿制一些建筑风格,只要资金材料到位,自然是轻而易举。

          但是清水阁吸引众人的并不是只是那里奢华的建筑风格,主要还是那里的美女,不管如何培养,总觉得不及那里的女子十分之一二的好,以至于行风归来之后,每夜都是独自就寝,让自己的十几个妻妾全都独守空房,一时间怨气十足,行风却毫不在意。

          这一日行风早早起床,带上了传家之宝一块刻着符文的白玉准备当做礼物,争取得到清水阁阁主的许可,能够让自己再进清水阁,享受一次那天堂一般的生活。

          当清水阁负责守卫山门的护卫将白玉符文交到阁主手中,说明行风此行的来意之后,阁主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他的请求,不仅邀请他再次进入清水阁,而且还把他视为贵宾,处处享受特殊待遇。

          入夜一名护卫将行风引一个特殊的房间,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清水池”三个字,开门之后一个血红的大池子便呈现在了行风的面前。

          池水鲜红如血,水面上飘着些许的玫瑰花瓣,幽香四溢沁人心脾,就在这池水之中一女子正在背对着行风沐浴。

          女子一头乌黑长发将大片美背遮挡,只露出两个洁白的香肩,如此更让人觉得她美艳动人,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此时一旁已经有两名穿着暴露的美女来为行风解带宽衣,行风的目光一直都在三个美女身上游离,宽衣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跳入了池水之中。

          池水不深也就一米多一点儿,下水之后行风正准备直接游向池水中地女子,与她来一个戏水鸳鸯浴,却被那女子一句话制止住了。

          只见女子微微转头,只露出了半张倾城容貌,朱唇微启声音如同夜莺一般悦耳的问道:“行风公子,莫要着急,能否先回答奴家一个问题,只要公子的回答能够让奴家满意,那么奴家就任由公子发落”。

          江行风一听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我江行风也算是饱读诗书,什么样子的问题我回答不上来呀,我就先等她提完问题也无妨,于是江行风,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声音恭敬的问道:“不知小娘子有何问题要问在下,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话间,又故意向池中美女跟前凑了凑,却感觉水下有一物,抵住了自己的胸口,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纤纤玉足。

          玉足宛如白玉一般,与之接触感觉细滑无比,江行风忍不住伸手向玉足抓去,却被玉足的主人巧妙的躲开,之后玉足主人娇声说道:“公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可不能够如此轻浮哦!”。

          “那你就快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嘛!”

          “公子,你说奴家长得美嘛?”

          “啊?就是这个问题?”看到池中美女轻轻颔首,行风大笑道:“这还用问吗,娘子的容貌美若天仙,如同九天玄女下凡,自然是美的不可方物!”。

          “公子莫要言之过早,你看我现在还美嘛?”说话间池中女子将整个身子都调转过来,行风也得以看到女子整张脸,这一看之下可吓得不轻!

          只见女子虽然有一半脸确实是美艳如花,可是另一半与之相比却是天壤之别,凹陷的眼眶,铜铃一般赤红色的眼睛,腮帮也完全塌陷,半边嘴唇已经没有了,黑色尖锐的牙齿龇在外面,那样子让人看了都会恶心的将隔夜饭给吐出来!

          “公子你快回答我呀,我现在这副模样还美嘛?”

          “美,美,美个屁,简直就是一个丑八怪!”江行风紧闭着双眼,不忍再直视眼前的女子,话音未落便化作了一滩血水,很快就与池中血红色的水融为了一体,原来这一池的血水全都是这样来的!

          一只鬼手

          “呃~嘶~!”今天从我受伤以来,一直照顾我的老妈,看我精神状态还不错,便在安顿好我之后,去忙已经积压了许久的家务,看到老妈出门,我忍着左手传来的剧烈疼痛,掏出了手机查看着读者们给我的留言。

          我是曲幽然,一个再也平凡不过的普通青年,由于从小就喜欢写东西,所以在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成为了一个恐怖小说网站的普通写手。

          不是都说年少气盛又轻狂嘛,我感觉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凭借着非常人的思维方式,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识,我的故事很快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看到那一条条的好评,每一句充满鼓励和激励的话语,给了我更大的动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制造故事的机器,只要有动力,可以不眠不休的一直运转下去。

          我以为我的写作之路会如此一帆风顺的一直走下去,直到有一天,当我像以前一样高兴的坐在电脑前准备写故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大脑中一片空白,以前随随便便就可以写个万八千字的我,那天竟然在电脑前望着空白的编辑页面,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彷徨和恐惧,脑子里一直都在想,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生病了?

          老妈进来看我对着电脑发呆,就有些心疼的对我说是不是最近写的太多有些累了,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比较合理,反正还有一些存稿,少写一两天也没有关系,关掉电脑直接去睡觉,睡眠可是最好的休息方式。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同样的事情,持续了整整一周的时间,那时候我在写“系列故事”有一个系列的故事还差一半没有写完,读者朋友们看到一半,发现没有后文了,都来催促询问我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了?

          我哪里是不想写呀,完全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再写什么内容了,我把我的情况说给了一位平日里经常谈心的好友,他告诉我说,可能是我遇到了“瓶颈”一时间无法突破。

          我让他说的简单一些,他告诉我说,简单的说就是,我的创作灵感全部都用完了,就像是一台机器,能源全部都耗尽了,自然没有办法工作了,想要继续写出好的作品,就要补充能源,我问他如何补充,他的回答很干脆,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写东西可是一个很费时间的活,特别是我们这种高产的,高产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时间,这阵子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我基本上将所有的空闲时间,全部用在了码字写故事上面,已经好久没有走出家门了,所以今晚我决定出去逛一逛,或许我能够找到一丝丝所谓的灵感。

          也就是在那个晚上我遇见了他,一个很奇怪的老头,穿着也很奇怪,行为举止也很奇怪,感觉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他说的我不懂,我说的他也不明白,但是我很好奇,我们竟然愉快的聊了几个小时。

          他说他姓蒲,也是写鬼故事的,看他的年纪应该是我的前辈,于是我就向他讨教,先说了自己现在的情况,然后向他求证,我现在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是不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了创作灵感,只要将灵感找回来,我依旧可以才思如泉涌,下笔如神助?

          怪老头听闻哈哈大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觉得能够写出好的故事,主要靠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便回答说:“靠的是经验的积累,灵活的大脑思维,只有多听多看多研究,加上巧妙的将这些听到看到研究出来的东西转换成文字,就成为了故事”我觉得自己说的很对,但是蒲老头却否认了我的说法,他说写好故事的关键是要靠一双手,话说如果愿意他愿意祝我一臂之力,我想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也不知道何时我就被手上传来的剧痛惊醒了,醒来一看我竟然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左手上还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看不清楚手的现状,只感觉整只手紧巴巴的疼,是那种钻心难以忍受的疼!

          后来我听家里人讲,我出去溜达那天正好是七月十五中元鬼节,在街道上随处可见有人烧冥纸剩下的灰堆。

          这些灰堆里面的火基本上都已经燃尽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当家里人发现我的时候,我的左手就埋在了一个灰堆里面,里面的余温已经将我的手烧的只剩下了骨头。

          还好现在的医疗技术比较发达,在我的手上进行了大面积的植皮,而且手术非常的成功,只医生告诉我说,植皮后的手很可能造成血液不流通,让我尽量在拆掉纱布之后,多多活动一下手指,但是家里人总担心我的手没有康复,不准许我随便乱动。

          就在刚才我趁着老妈出门,偷偷的查看了手机上,读者朋友们发来的催稿消息,我不忍心让他们继续再这样等下去,于是我偷偷的拆掉了左手上的纱布,打开了电脑,开始码字写故事,不知道为何受伤的左手,在打字的时候,不仅不痛了,而且还变得好像比以前还要灵活好用。

          就这样我的写作之路又重新开始了,然而只是持续了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我的大脑又出现了空白,灵感又没有了,我又一次写不出任何故事来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想要趁着夜色,企图寻找到一丝灵感的时候,我又一次遇到了蒲老头,他笑着问我,那只手是不是很好用?

          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的手之所以会受伤,全都是这个老家伙搞的鬼,我很生气,气的都想将他下巴上的白胡子全都拔掉,但是他一句话就让我停止了自己的冲动想法:“你是不是又写不出故事来了,要不要我再帮你一把呀?”。

          闻言,我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右手还是原来的右手,而我的左手已经没有了皮肉,只剩下了干巴巴的白骨,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一个月后,我的两只手全都变成了白骨,而我却又一次写不出故事来了。

          车祸以后

          23岁的江硕做梦也没想到HR居然也会加班到半夜,想起早早下班的经理和其他一些同事,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谁叫自己是个没背景、没关系、又穷酸的大学毕业生。

          不过,已经昏昏欲睡的江硕满脑子都是出租屋里那张不大但还算舒适的床,顾不上抱怨了。出租屋在金原小区,离公司十分钟路程,交通方便,两室一厅,但房租一个月只要600,江硕庆幸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也没多想。住了一个多月,感觉还行。

          匆匆收拾了一下,江硕就拖着他自称是老年人的身体往小区赶。

          进小区的时候,江硕瞥了一眼保安室内的保安,它背对着江硕,似乎在玩手机。就在江硕移开视线的时候,保安突然转了过来,直直地盯着江硕,然后冷不丁地说:

          “小伙子,都半夜了,注意安全啊。”说完就转了回去。

          江硕礼貌性地回了句:

          “谢谢提醒啊。”

          然后就直奔出租屋,边走心里还边纳闷:这保安真有意思,都进小区了还能有什么危险,况且自己还是个男的。

          出租屋在13楼,江硕上下班都坐电梯。进一楼后,江硕借着楼道微弱的光看见电梯旁边贴了一张纸设备检修,暂停使用,一句脏话简直快脱口而出,“难道要我江硕爬13楼吗?天要亡我!”叹了口气,转向了步行楼梯。

          楼道乌漆墨黑的,这大晚上的,即使是八月,还是让江硕觉得有点阴森,赶紧拍了两下手,想“唤醒”楼道的声控灯居!然!不!亮!

          “这合着专跟我江硕过不去啊!”

          无奈拿出了手机,还有2%电,应该能开着手电筒支撑到13楼。江硕拿着手机,直直地对着楼道,借着这点破光踏上了自己的悲惨回家路。

          慢慢地走到了三楼,跺了下脚,发现声控灯还是坏的,江硕决定放弃尝试。

          一只脚刚踏上四楼楼梯,江硕突然听到自己身后有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似乎也在跺地,江硕心想:可能是某个夜归的女生吧。

          可没走两步,楼下的跺地声变成了有些刺耳的抽泣,在空旷的楼道间飘荡着,格外清晰。江硕觉得可能是女生怕黑不敢一个人走楼梯,虽然自己已经累得提不上气了,但还是决定返回一楼去关心一下。

          到二楼后,抽泣声停了,传来了笑声,比刚才的抽泣声音还大,惊地江硕打了个寒颤,差点没站稳,心想:这姑娘自我安慰能力这么强?

          就在江硕准备继续下到一楼的时候,声控灯亮了,“这声控灯反射弧真长”江硕吐槽道。江硕视线自然看向一楼,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楼道此刻又重归寂静。

          那个女生呢?江硕试探性地往一楼轻喊了一声:

          “有人吗?……”

          “我在呢”

          江硕瞬间头皮发麻,吓得倦意全无。

          “快过来”

          还是那个声音,一个女生的声音,但是,江硕没有听错,它从三楼传来。

          话音刚落,声控灯又灭了,黑暗重新袭来,伴随着刺骨的凉意,江硕赶紧整理了一下思绪,高高举着手电筒,壮着胆子准备上三楼一探究竟,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谁都别想阻止我回屋睡觉!

          江硕几乎是五秒秒一步往三楼走着,没听见上面再传来什么声响,到了三楼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多半是自己幻听了,看来以后得少看点什么恐怖故事了,都神经过敏了。”江硕自嘲道,继续往13楼走。

          走到7楼的时候,一楼那个熟悉又吓人的抽泣声再次传来,还伴随着句:

          “别走,别丢下我。”

          但这次江硕感觉离声音自己更近了,像是贴近了自己的身体,汗毛“唰”的一下竖了起来。

          什么?难道刚才那个女生还在一楼?江硕没想太多,即使自己已经到了7楼,还是决定去看看一楼的情况,说不定还能有艳遇呢。

          江硕刚一转身,

          “卧槽!!!!!!!!”

          江硕手电筒的光散向离自己四五米左右的楼梯间,已经很微弱了,但是江硕一眼就在黑暗中看见了她,一个白裙红高跟鞋的年轻女人,就在自己的不远处,盯着自己,嘴角还泛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江硕生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

          “你还好吧?住几楼啊?”

          “13楼,带我回去吧。”说着便直直地向江硕靠近。

          “额……好吧,正好我也住13楼,一起吧。”

          “能背下我嘛,我扭到脚了,麻烦了。”

          “行!”

          江硕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股精神,似乎身体都有劲了,小心翼翼地背起了那个女生。挺轻,轻得江硕都感觉不到背上有什么重量。而且冰冰的,有种奇怪的寒凉。

          一步一步,终于捱到了13楼。江硕清清地放下那个女生,做了个深呼吸,准备开出租屋的门,女生却还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

          江硕关切地问道:

          “你住哪间啊?怎么还不快去开门?”

          那个女生突然笑了起来,靠近江硕耳边,感激地说:

          “谢谢你,我到家了。”

          天亮了,邻居在出租屋门口发现了一丝不挂的江硕,已经没了呼吸,下体血肉模糊,甚是渗人,随即报了警。警方赶来,封锁了现场。也引来了一大批围观群众,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件屋子以前不就死过人吗,怕是中了邪。”

          “对啊对啊,听说之前一个挺漂亮的女生在这房子里被小混混强奸了,最后自杀的。”

          “怕是有冤魂在里面吧,住不得了哟。真是晦气。”

          “抱歉了。”人群里一个女生轻笑着说道。

          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

          办公室里有鬼

          小琴和余男是一对异性闺蜜,感情纯洁又十分要好,只是小琴结婚以后,余男和小琴的来往没有那么密切了,如今一见反而有些生疏。

          虽然如此,小琴见到余男还是比较开心的,看着余男缓缓走了过来,说道:“余男,真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对了有什么事吗?”

          “小琴难道你没听说吗,要开同学会了。”

          余男说话间眼神带着隐隐的忧患,法令纹逐渐加深,嘴唇也开始发抖起来。

          小琴心里一惊,就知道是那件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双手颤抖个不停,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小琴,你不要紧张,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我替你挡着,你放心,同学会我也会跟你一起去的,毕竟我也认识龚俊这么多年了。”

          小琴眼神里充满着感恩,可是直到现在小琴还会想起龚俊那张脸。

          “那好,今天就先这样了,我先走了,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小琴看着余男离去的背影,那一刻里,她真的觉得好幸福,虽然两人是异性闺蜜,可是一直都是余男在守护着她,想到这里,小琴心里觉得暖暖的,人生有这样一位闺蜜真的不枉此生了。

          没有多久同学会召开了,不过这次的同学会最为特别竟然在丛林里开同学会。

          在野外丛林开同学会也算是有些意思,大家可以烧烤,可以聊天玩游戏,一帮同学过的好不痛快。

          不过这天都还没黑,几乎就走了一半的人,小琴本来也想走的,却被余男留下来。

          到了最后天色渐黑,也就只剩下十多个同学了,而小琴坐在炙热的火堆前,竟然觉得阴风阵阵,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这时候,漂亮的思雨提议道:“既然我们要在这里过夜,不如我们一人来讲一个鬼故事怎么样。”

          “啊,鬼故事啊,在这样的环境,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小琴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恐惧,听说大家要讲鬼故事,心里有些恐惧起来。

          “小琴你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你记得读小学的时候,班里就你的胆子最大。”

          “这人是会变得吗。”

          其实小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发虚,额头上冒出一些细汗来。

          接下来游戏开始了,大家开始讲鬼故事。

          小静笑了笑说道:“我讲的这个故事是发生在乡村里的故事,就说村里有一个恶婆婆,她长的一副三角眼,平时说话尖酸刻薄,对媳妇更是百般刁难,平日里儿子在家的事后,她就假装对媳妇很好,让儿子以为,两人的婆媳关系很好,因为儿子长期在外打工,难得回来一次,而媳妇也非常乖巧懂事,在家里受了婆婆的欺负,也不告诉男人,心想只要自己真诚相待,总有一天婆婆会明白她的心意。

          儿子在家里待了几天又进城打工了,谁知儿子一走,婆婆不但不感谢媳妇,对媳妇更加痛恨侮辱,就差动手打人了。

          总之婆婆处处看不惯媳妇,心生一计,设计媳妇和外人通奸,让媳妇被外人唾骂,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儿子。

          儿子知道后,非常伤心,自己老婆竟然背叛自己。

          媳妇百般解释,没有任何人相信,最后媳妇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竟然上吊死了。

          小静咳咳一声说道:“你们知道,这媳妇上吊死后,她长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们,是这样……”

          小静忽然戴了一副鬼面具,可把大家给吓坏了。

          不过事后大家都笑了,因为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小静,你的故事很一般嘛。”

          小琴笑了笑指着小静说道。

          小静撇了撇嘴,哼哼道:“那我的故事不好,你来讲啊。”

          “那好,讲就讲,那我给大家讲一个乱葬岗的故事,这个故事是奶奶告诉我的。”

          接下来小琴开始讲起她的故事了。

          我奶奶说,在还没解放那会,到处都有人死,而那些找不到家人的,死在异乡的,就只有葬在乱葬岗了。

          奶奶说千万不要去乱葬岗,因为那片地方是最阴最邪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村子里一个地主说话了,谁要是敢去乱葬岗睡一觉,第二天还平安无事,我给他十个大洋。

          虽然这十大大洋诱惑,可是大多数人还是觉得性命重要。

          不过总有一些人胆子大,还专门跑去乱葬岗过了一夜,结果第二天他们要不惨死,要不就疯了。

          这些事发生后,乱葬岗变得更加邪门了,谁都不敢去,可是一个老乞丐却自告奋勇的说:“让我去!”

          这别说,老乞丐在乱葬岗住了一夜后,果真没事,第二天还喜滋滋的,说在乱葬岗和女鬼亲过嘴。

          可是谁信啊,都说老乞丐在吹牛。

          不过地主真的给了乞丐十个大洋。

          奇怪的是,老乞丐有了十个大洋,非但没有离开,相反的买了元宝蜡烛,纸房和一些纸衣服在乱葬岗焚烧起来。

          打从这以后,老乞丐穿的干净了,日子也一天天过好了,大家就让他娶一个媳妇,可是他总是笑着拒绝。

          直到有一天,村民回家路过,好奇之下,向着窗内一看,这老乞丐在屋内抱着一具纸人有说有笑。

          那纸人穿着红的似血的血衣,扎着两条小辫,红红的脸蛋,眉头弯弯,一双黑漆漆没有生气的眼睛,可是人了。

          原来这老乞丐娶了女鬼,结了阴亲,所有女鬼一路保护他。

          至于为什么就老乞丐娶了女鬼呢,有人说,这可能是缘分,或许是老乞丐八字中带阴,和女鬼有缘吧。

          小琴的故事讲完了,大家听的都出神了,这时候该轮到余男讲故事了。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至于名字,我也不知道,你们听我慢慢讲就是了。”

          余男的表情怪怪的,可以说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一具木偶。

          “在十多年前,有一群人他们来到了丛林,大家一起烧烤,一起玩游戏,可是夜深了,大家玩累了,就想坐下来,大家一起讲鬼故事。

          这讲鬼故事很是刺激,其中一个叫做小洁的女孩,听后有些害怕,就叫两个同学陪着她一起上厕所,这两个同学一男一女。

          其实小洁随便找个地方上就可以了,可是她偏偏有些洁癖,一定要去一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就这样三人越走越远,走啊走,他们三人竟然迷路了,找不到原来的路。

          这怎么办呢,他们三人大声呼救,可是没人来救他们。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他们竟然连口水都没喝,那位叫做小洁的同学却发高烧了。

          这剩下的两个同学,为了走出这片丛林,竟然抛弃了她,最后两人终于走了出去,得救了,可是小洁却死了。

          十多年后,他们在开同学会的时候,也跟我们今晚一样……

          你们知道接下来怎样了吗?

          余男讲的生动无比,他瞪大着眼睛,双眼里满是血丝,看着所有的人,而大家看着他的神情全都被吓坏了,而小琴脸色惨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死去的小洁竟然附身了……”

          余男忽然变成一个女生的声音,大叫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啊……鬼啊……”

          这件事后,小琴当场吓得大叫,然后撒腿就跑,在跑的过程中,摔断了腿。

          事后大家都在责怪余男,为什么讲这样的故事,还装鬼吓唬小琴。

          谁知道余男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讲的故事,原来那晚余男真的被鬼附身了。

          多年前,小琴和小洁,余男三人是好朋友,就跟故事发生的一样,余男和小琴抛弃了小洁,小洁因此死掉了,经过此事,余男也失忆了,不过最近总会梦到一些。

          事情过后,余男恢复了记忆,他非常后悔当年所做的事,如果当年他和小琴把发高烧的小洁带出去,或许小洁就不会死。

          可是有人也说了,小洁或许不是真的恨你们,她只是很寂寞,因为这么多年了,她的魂魄还在丛林里,如今你们过来了,她只是小小惩罚了你们一下,因为你们还要活那么久,这件事将会永远留在你们心中,让你们自责一辈子。

          事后余男和小琴找了一位法师去超度小洁的灵魂,超度那天,她们看到一道人形的青光朝着天上飞去,她脸上还带着笑意,冲着二人挥手,又或许多年过去了,小洁心里不在那么恨了。

          不过在余男和小琴的心里,永远都忘不了童年时期的这位好朋友。

          (完)

          蛇仙娘娘

          江湖上一直有个传说,打麻将的时候,如同四个人同时打出“西”,就叫“四人归西”,如果这个时候在打出“一同”就是“一同归西”,意思是四个人都会死于非命。

          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的,不过有人说是假的,有人说真有其事。

          不过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姐,你把姐夫找来,我在找一个姐妹,我们四个人来玩打麻将怎样。”

          妹妹小云开心的对姐姐嘉佳说道。

          嘉佳刚洗完头,坐在沙发上,一头散落的长发散发出清香,回道:“这都几点了,还打麻将。”

          “姐,难道你没听说过,四人归西吗,就是打麻将的时候,四个人同时打出西,然后再由一个人打出一同,就是一同归西,要不我们也来玩玩。”

          姐姐一听,嗔怪道:“小云,你不要什么都相信,什么四人归西,肯定是网络上的谣传了。”

          “姐姐,求你了,你让姐夫来嘛,再说了,只要我们玩了,就知道这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嘉佳非常宠爱她这个妹妹小云,要知道父母死得早,两人由舅妈带大的,不过寄人篱下总归不好,嘉佳很早就出去打工,慢慢有了钱,买了房子,现在姐妹两人住在一起,再也不用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姐姐嘉佳长的非常漂亮,生的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虽然经常在外干活,为了供妹妹读书连工地的苦力也做,不过就算被太阳照射,嘉佳的皮肤怎么也晒不黑,整个人给人如同画卷上走出来的美少女,也让她和富家公子江浩恋爱,而且他们最近就要结婚了。

          然而小云虽然才只有十七岁,也早就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她身高一米七五,长的比嘉佳还漂亮水灵,那大大的眼睛里波光闪耀,好像会说话一样,让人看了一眼就难以离开她的视线。

          嘉佳最疼这个妹妹,自然答应她的要求,打电话让男朋友江浩赶紧过来,小云一听高兴坏了,也马上约了她的好朋友小美过来。

          很快的四个人已经到齐,小云开心极了,道:“大家都来了,太好了,现在我们赶紧开始吧。”

          “哎哟,我肚子疼上个厕所!“

          江浩捂着肚子,要去上个厕所,嘉佳给了一个白眼道:“懒人屎尿多!”

          这江浩去了大半天还没从厕所出来,嘉佳每天紧皱道:“我去看看~”

          “姐姐,你坐,担心你的肚子!”

          原来嘉佳和江浩未婚先孕,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嘉佳听妹妹这么一说,脸都红了。

          接下来小云来到厕所门口,敲了敲喊道:“姐夫,好了没,我们都等急了。”

          这时候,门裂开一条缝隙,正当小云往里面瞅的时候,忽然伸出一双大手把小云拉了进来,整个身体紧紧把她压在墙上,语气急促的喊道:“小宝贝,我想死你了……”

          “姐夫不要……不要啊……”

          “宝贝,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要啊……”

          “你坏死了,姐姐还在外面呢~”

          “这样才刺激啊~”

          就这样两人竟然在厕所欢愉起来。

          一刻钟后,两人这才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不过妹妹小云脸上多了一层红晕。

          “快把,我们开始打麻将,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正好是阴时。”

          姐姐嘉佳没有丝毫怀疑,四人开始打麻将,按照之前说好的,四个人同时打出“西”,然后再由下一个人打一个“一同”。

          不过麻将打完以后,并没有什么事,小云遗憾道:“原来四人归西都是假的啊。”

          嘉佳白了小云一眼道:“难道你还想是真的。”

          “嘿嘿,我就说说嘛~“

          小云虽然才十七岁,发育的比姐姐还要好,还要漂亮,在打麻将的时候,小云的脚就不停在江浩胯下蹭,江浩也强忍着一副难受的样子。

          直到凌晨一点,嘉佳道:”我好累啊,散了吧,小云你去送送你姐夫和小美。”

          “好的姐姐!”

          当小云送走小美后,江浩直接把小云带上了车,两人又在车上一顿欢愉,事后小云道:“我们不能总这样下去吧。”

          “哪能怎么办,你姐姐都怀孕了,我要对她负责!”

          “哼,那我呢?”

          江浩犯贱一笑道:“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啊。”

          “一辈子偷偷摸摸啊!”

          “哪有什么办法,我先认识你姐的,再说了你姐都有我的孩子了。”

          那知小云眼皮一翻道:“我还有你的孩子了,你怎么不娶我。”

          这次江浩有些不耐烦了,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快回去吧,不然你姐姐该怀疑我们了。”

          小云气冲冲的下了车,这一刻她心里嫉妒怨恨,心里五味陈杂,凭什么姐姐就能嫁入豪门,从此过着富人的日子。

          要知道她从小就寄人篱下,她再也不想过穷人的日子了,她一定要嫁给江浩,一定要进入豪门。

          等到小云回家后,嘉佳双手抱怀,一脸冷漠的坐在沙发上,问道:“你姐夫和小美都走了吗?”

          “嗯。”

          “小云,我和你姐夫不久就要结婚了,你看看我穿这个婚纱漂亮吗?”

          这一刻,小云再也忍不住了,冲着嘉佳吼道:“姐,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吧,你知道我和江浩已经在一起,那我也告诉你,我也怀了他的孩子,所以他必须是我的!”

          “妹妹啊,你说的什么话啊,什么怀孕,你还是个学生呢,什么结婚,可不能和同学早恋!”

          嘉佳故作没有听见,一脸笑意的跟妹妹说道。

          “姐,我说我怀了江浩的孩子!你听到没有!和他结婚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嫁入豪门的人,也是我,你明白吗?”

          这一刻,嘉佳再也忍不住了,冲着小云咆哮道:“贱人!我从小那么爱你,供你吃供你喝,你要什么姐姐都可以给你,甚至为你读一所好学校,我出卖自己的身体和校长睡觉,你竟然这样对我!”

          “姐,我知道你对我好,你放心,只要我和江浩结婚了,我们会对你好的,还给你养老,怎么样,求求你,把孩子打了吧!”

          嘉佳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她中邪似的,拿着菜刀和小云拼死搏斗,小云也拿起了水果刀……

          第二天,有人报案,说是血水从天花板上渗透下来,警察来后,这才发现两姐妹抱在一起,把刀子插入对方胸口,双双死亡。

          至于江浩,不止和两姐妹有染,他还和小云的朋友小美有关系。

          那天晚上江浩和小云吵架后,打电话给小美约她兜风,结果出了车祸,两人双双死亡。

          四人归西难道是真的吗?朋友们你们试过没有??

          (完)

          招魂棋盘

          李明杰最近感觉绝自身上非常不舒服,尤其是腰部感觉很疼,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半个月之前还只是隐隐做痛,但是最近简直是不可以忍受的了。但是无论怎么疼李明杰都不愿意去医院。今天晚上觉得实在是难以忍受,于是李明杰狠了狠心吃了片安眠药觉得睡着了就不会疼了。

          吃完安眠药之后,李明杰躺在床上之后准备睡觉,对于这个安眠药的效果李明杰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只要这一片足够让自己睡的十分安稳了。而且李明杰最近刚刚做成了一笔大生意,狠狠地赚了一大笔钱短时间内可以不用操心花销问题。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李明杰的意识已经变得非常模糊了,然而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就看到一个大概黑色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动。李明杰努力地集中精神才勉强看出来那个黑影的样子:那大概是一个椭圆形的东西还有一点弧度的奇怪的怪物,可怕的是哪个怪物居然长着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还有两只胳膊和手!

          这个怪物伸着手不断地用手查插在李明杰的肚子上面一下一下十分有节奏地插着口中还念叨着:“给你、给你、都给你!”过了一会儿李明杰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肚子上被怪物打开了一个大约是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的一个洞只是受到安眠药的麻醉作用并不感觉到疼。这时怪物把和怪物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小的东西并且血淋漓的东西放在了李明杰的肚子里……

          李明杰不知道自己是合适睡着的,但是醒来之后非常希望昨天晚上只是一个梦,但是身上的伤口却提醒着他,自己昨天是真的见鬼了!李明杰非常害怕,但是比起见鬼他更加关心自己的身体,因为自己身上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了。无奈李明杰只有去医院看看了。

          李明杰到了医院之后进行了全面的检查,结果发现李明杰的左面的肾上面竟然一块阴影!X光显示李明杰的身上其他的器官如肝、胃、肺都有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小小的阴影,医生给出的结论是李明杰身上的器官受到了感染导致溃烂!

          李明杰当天就被留在医院了,医生告诉李明杰明天就给李明杰进行手术先解决肾上面的病变让李明杰做好准备并且要通知家属进行签字。一听到要在自己的肾上面开刀手术李明杰立刻变得惊慌失措:“医生,你不能给我开刀啊!我的肾要是被割坏了,我就没命了!”医生连忙安慰李明杰告诉他,开刀手术不是要害他,而是要帮他治病。但是李明杰却死活不同意手术甚至还悄悄地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医生:“医生,里面有20万密码是XXXXXX,求求你不要给我手术!”医生只好作罢,但是让李明杰在医院介绍观察,但是对于李明杰的银行卡也没有手下留情。

          到了晚上,李明杰又看到了那个怪物对自己做着同样的事情,李明杰想动却也还是动不了。接过第二天的检查结果显示:左侧的肾脏已经开始全面的溃烂,右侧的肾脏也开始了溃烂!医生劝李明杰手术,李明杰仍然是坚持不同意。就这样李明杰又过了三天,这段时间里每天怪物都会来做同样的事情,李明杰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了,不幸中的万幸李明杰除了身上溃烂的地方增加了,但是除了疼痛一天比一天难以忍受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

          终于,第四天晚上当那个怪物再次出现的时候李明杰实在忍受不了了,有研究表明人在恐惧到了极致就是愤怒。现在李明杰就变得十分得愤怒开始对着怪物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怪物到底是谁!你要对我做什么!信不信我弄死你,老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那个怪物十分阴险地笑了:“我还不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我可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啊!你不是一直在不停地找我吗?我现在每天都把你喜欢的东西交给你啊!”

          李明杰突然明白了,这个怪物是一个肾或者应该说是一个肾鬼!李明杰十一个器官贩子,专门四处获取活人身上的倒卖人的器官获取暴利,其中所有器官之中最好卖也是最值钱的器官就是肾。李明杰之间吃的安眠药自己配置出来就是用来麻晕别人然后取器官的药。李明杰非常残忍经常是把人骗到自己家中然后下药把能用的器官都取出来,死在他手里的人非常多而且非常惨!由于这个原因使得李明杰十分害怕去医院,更害怕做手术。李明杰没想到被自己害死的人身上带着的怨念竟然幻化出了一只怪物来找自己索命。

          李明杰明白了之后不禁颤抖地问:“你对我做了什么!”肾鬼一把把李明杰的肚子抛开,让李明杰自己看:李明杰的肾脏上面竟然还有许多个黑色的小肾都把黑色的血管插在李明杰的肾脏上面,其他的官上面也有,只不数量要少而已。肾鬼狞笑道:“我要让你看着自己一点点地失去你的肾、你的心、你的肝……”

          天亮之后,李明杰找到了为自己治病医生:“医生我要做手术!”医生淡淡的笑了:“没有问题,再拿五十万就可以了,你的肾已经不能再用了,需要进行肾脏移植。”

          李明杰不禁苦笑:自己这段时间已经鬼使神差的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这个医生,已经再也没有钱做肾脏移植了。

          身无分文的李明杰被医院赶了出来,李明杰回到家里每天被肾鬼折磨的痛苦不堪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到来。李明杰知道自己活该有这样的下场,并没有恨肾鬼。然而李明杰在弥留之际突然觉得自己要不是被那个医生骗走了钱也许还会有救,既然那个医生那么喜欢钱,那么自己死了之后为什么不……

          医院里面给李明杰看病的医生趴在桌子上面睡觉,就听见:“给你、给你、都给你!”

          时间手表

          小李患了一种很严重的病,因为家里没钱,他没钱医治,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病很罕见,去过很多地方,医生都觉得束手无策。他感到非常的绝望,自己还年轻,难道就要死在病魔之下?他不想死,他想继续活下去,可是,面对自己的病情,他却感觉无能为力。

          这天,他来到一家医院,本来也没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他还是走了进去。如果医院还不行,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走进医生办公室,前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眯着眼看着他,说了句,“你哪里不舒服?”

          小李慢慢的坐下来,他详细的把自己的病情告诉了医生。刚开始的时候,医生只是靠着椅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等他说到重点的时候,医生的眼睛忽然亮了。他站了起来,仔细的查看着小李的身体。他一边看,一边询问小李问题。小李老老实实的回答。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医生才停下来。他对小李说,“你的病的确非常的特别,恐怕没有几个医生遇见过这样的病。其他医院都对你的病束手无策吧,没关系,既然你找到了我这里,我就有办法医治你。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把钱和住院要用的东西带上,明天开始,你就开始接受治疗吧。”

          小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医生要为自己治病,他找了很多医生,那些医生都告诉他们有办法医治,只有这个医生,他给了自己一条生路。

          第二天,小李带着自己所有的积蓄来到了医院。他将所有的钱都给了这个医生,医生对他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尝试各种各样的办法来治好你。在治疗的过程中,你一定要配合我的治疗,你的病能不能治好,就看我们双方的努力了。”

          小李感激的说,“谢谢你医生,只有你肯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配合你。”

          医生点点头,他满意的笑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一直默默无闻,他很渴望有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不过,这个机会一直都没有出现。直到小李的出现,他的病原本已经无法医治了,可是在他的眼睛里,小李就像一只白老鼠一样,医生想拿他做实验,就像是实验室里面的白老鼠一样。

          小李当然不知道这一切,求生的欲望让他抓住了最后的机会。他立刻住进了医院的病房,因为医生想要单独的研究小李,他们给小李安排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单人病房。小李以为自己得到了特殊的照顾,他心里很感动,他以为自己遇见了好人,不但愿意给自己看病,对自己还这样的好。他想等自己好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个医生。

          小李一直接受着医生的医治,不管医生让他做什么,他就会按照医生的要求做,这是他唯一以可以生存下去的希望,她不想出现任何的纰漏。他真的很想活下去,他对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眷恋。

          医生用了很多的方法来治疗小李,像是这样罕见的病,医生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尝试,希望能够找到有效的方法。医生利用小李的求生欲望,一直将小李当作白老鼠一样。他丝毫不顾及小李的身体,用任何自己能想到的办法。

          一段时间以后,小李感觉自己的病情不但没有丝毫的好转,身体反而更加的差了。这天,医生来检查的时候,他问医生:“医生,我现在怎么样了,我感觉很难受。我的病情是不是更加严重了?”

          医生对他说,“治疗是有过程的,我们正在努力当中,你千万不要放弃,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我们的治疗,这样你的病才有可能会好。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只有我们才能够帮助你。”

          小李点了点头,他说,“我知道,到现在,我能够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治疗。”

          小李努力的配合着他们的治疗,不管对方做什么,他都接受。他严格按照医生说的做,一点都不敢有所差池。他心里认为,只要自己按照医生说的做,总有一天他会好起来。

          不过,这都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虽然医生也很费力的去救治他,可是,他的病情太棘手了。医生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小李已经病入膏肓了,他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天,医生来了,他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小李,小李现在已经非常的虚弱了,但是,他还是相信这个医生能够帮助自己。按照医生的要求,他吃下了一些药片。他认为自己还有康复的机会。不过,这次以后,小李再也没有醒过来。

          医生通过对小李的治疗,他的到了很多的数据,这些数据都是非常珍贵的,要不是有小李作为实验的对象,他是怎么都不会有这样的成就,虽然没有能治好小李。但是,他也因此写出了一片非常有用的论文。一时间,医生成为了名人。

          小李看着医生由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医生变成了大家都知道的著名医学家,这些都是将小李作为实验对象得到的。最后,小李被折磨得没有利用价值以后就被医生无情的杀害了,虽然小李看上去像是无药可以病死的。他掩饰得太好了,骗过了所有的人。但是,他骗不过小李,小李变成鬼以后,亲耳听见了医生说只是把自己当作白老鼠……

          那一刻,他的心情非常的复杂,自己以为医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有想到,他对自己来说就是死神。他心中的怨恨一点点堆积起来,他恨自己的天真,那么多的医生都不愿意医治自己,唯独这个医生愿意,原来,他不是为了救自己,只是为了挖掘自己身上的价值,他一直都在欺子。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股力量正在不断的变大。他听见了医生悲惨的叫声,医生惊恐的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小李面容枯瘦,样子看上去非常的诡异,因为长时间被折磨,他的样子早就变得狰狞不堪。医生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他接受的教育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的,但是,现在这只鬼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

          小李绝望的说:“我原本以为你是真的相救我,但是,你却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我就像是一只白老鼠一样,被你利用了以后就狠心的抛弃了,为什么要给了我希望,又要让我绝望,我是那么的感激你,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好狠,我宁愿正常的死亡,也不想被你折磨致死,我还把你当作好人,我真是太愚蠢了。”

          医生也绝望的跌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命了,他闭上眼睛,等着死亡的到来。

          第二天,医生被发现死在家里,他的面部扭曲,是被活活吓死的。

          恐怖的布偶

          高中时期,我是在县一中度过的。虽然是我们县最好的高中,但是前期规划有缺陷,我们学校的学生宿舍远远不能满足学校需求。加之学校周围又紧邻闹市,基本上没有对外扩展的可能。

          所以学校的后勤保障是跟不上的,有不少学生都在校外租民房住。这样一来,我们学生除了上学之外,就有了较大的活动自由度。

          为了减轻经济压力,我与同班的大胖合租了一间民房。所以我俩每天同吃同睡,同上学。每到晚上下晚自习,我们都会在学校周边的闹市逛到深夜才回去睡觉。

          没有学校的约束,真的很幸福。一天晚上,我俩吃了夜宵,又不想回住处太早,就到学校操场遛弯儿,顺便消消食儿。

          学校操场是对外开放的,不仅是学生情侣卿卿我我的好地方,也是不少社会上的大爷大妈健身锻炼的好去处。

          看着身边路过的一对对的小情侣,大胖可能受了刺激,忍不住骂道:“年纪轻轻不好好学习,整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和老师的谆谆教导吗?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教室做两套卷子呢!败类!”

          “得了吧!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吃的满嘴流油,怎么不去教室上自习。食,色,性也。咱们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说谁。”我揶揄道。

          “呵呵……说的也对,小森,交不上女朋友,咱们可以在吃上得到补偿,是吧!女人看不上咱,美食可不看咱的颜值。”大胖笑嘻嘻说。

          “是啊!美食是不看你的颜值,但是却看你兜里有没有钱,一定程度上,美食和美女都是一样的,如果你真的有钱,还怕交不上女朋友么?”我说。

          “嗯!你还别说,你这家伙说的话还挺有哲理的。”大胖搔了搔脑袋,也很认可我的话。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看待我们女人的吗?”一个略微带着愠怒的女声突然在我们背后响起来。

          我俩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才发现我们身后停着一辆宝马车,车窗开着,驾驶座上坐着一位身穿黄色低胸连衣裙的大眼睛美女。

          她皮肤白皙,鹅蛋脸,五官精致,如瀑的披肩长发,虽然坐着,但是也能看的出来身材很棒,因为从我俩的角度看去,她浑圆高耸的胸脯透过领口已露出大半,我不禁热血上涌,幸好我比较有定力,没有喷鼻血。

          女子眼角隐隐还有泪痕,像是刚刚哭过。她看年纪比我俩大上几岁,也就二十三四岁吧!正是女人最诱人的年龄。

          她眼神冷漠的看着我俩,似乎对我俩刚才的表情充满了鄙夷。

          “咋了大姐,你咋还偷听人说话呢?”我清了清嗓子,表达了对女人打断我俩说话的不满。

          “哼!你刚才说,我们女人爱的只是男人的钱,对么?”女人又质问道。

          “不然呢?如果我一文不名,你会嫁给我吗?”我也来气了,无端遭到这女人的一顿抢白,我也很压抑。

          “如果你身上真的有吸引我的地方,我当然会嫁给你。”女人说的斩钉截铁,似乎在赌气。

          “你看我帅么?”我弯腰凑到女人车窗前,问道。

          “不帅!”女人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看我还有别的能吸引你的地方吗?”我又问。

          “暂时还没发现!”女子又冷冷回了一句。

          “要不咱俩接触一阵子,看看你会不会爱上我这个穷学生?”我嬉笑着打趣道。

          “行啊!你叫什么名字?在那个班级!”女子还来劲了。我自然不能认怂,连忙答道:“我叫刘森,高三八班。”

          “呦!巧了,我曾经也是高三八班毕业的,我是你学姐,我叫许婷!”女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们有火么?”徐婷又问。

          “有啊!给你!”大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打火机,递给了许婷。

          许婷也不客气,从挎包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了,抽了起来。

          “行,刘森,我记着跟你的约定了,咱们回头见,我还想再待会儿,你们自便吧!”许婷口中吐出一口烟,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起了神,那模样有几分烟花女子的风韵。

          “行,大胖,咱们回去睡吧!”我拍了拍大胖的肩膀,准备回住处。

          “哎呀!兄弟,看不出来啊!你撩妹还真有一手。这个许婷可真不赖,典型的白富美啊!你有福了!”大胖在路上不停的念叨,对我满是崇拜。

          “得了吧!你看她明显是感情受挫,在那里生闷气呢!你以为她会跟我当真吗?说着玩儿呢,赶紧洗洗睡吧!”我不以为然,许婷确实很漂亮,也很诱人,但是我明白我的身份,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只是跟她聊了两句天,互相留下了姓名而已。谁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真叫许婷。就像在公交车上偶遇的陌生人,聊上两句,等下了车,还不是各奔东西,今生不再有交集。

          晚上,我和大胖聊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冷风吹得直打哆嗦。这大夏天的风怎么这么冷呢?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去把窗户关上。

          可是窗外明明没有一丝风,怎么屋里会这么冷呢?我又看了大胖,他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只穿了个裤头,还睡的跟死猪一样。难道他不觉得冷么?

          “刘森……”我正纳闷间,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是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幽长还有点阴森。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口传来咔咔的声响,定睛看去,只见门把手正在缓缓的转动。

          “谁……谁在外面……”我有点害怕了,连忙踢了大胖一脚,想把他叫醒,可是他就像死了一样,呼噜声也停止了,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刘森……我来找你了……”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股阴风灌了进来,冰冷刺骨。我吓得僵在了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这时,门口探出一颗脑袋,长发如瀑,遮住了半张脸,另半张脸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嘴角还露着微笑。

          “许婷?你怎么来了?”没错,这个女人正是许婷。

          接着她的身体也挤进门,我一看她的身子,差点吓尿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烧焦了,只剩下残留的皮肉组织包裹在骨骼之上,满屋子都是尸体被烧之后的焦臭味。

          她的脑袋歪着,斜斜的盯着我看,一只手撩开了挡在眼前的长发,只见这半张脸已经烧的面部全非,我看着都想吐。

          “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我跟你接触,接触,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啊!”许婷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挪动到我的身边,用焦炭一般的手臂一把将我拦在了怀里,那力道极大,我死命的想要挣脱,可就是挣脱不了,她正在用力把我的头往她已经烧焦的胸腔里按,我的鼻腔充满了呛人的焦臭味儿。

          我要窒息了,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唉!小森,起床了,上学了!”我的脸被人抽了几巴掌,努力睁开眼睛,见是大胖趴在我眼前。

          “啊!大胖,我没死,你也没死!”我激动的坐了起来,见屋里与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感觉好温暖。

          原来是一场梦,不过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怪梦呢?想到这些总有些心绪不宁。

          我和大胖去上学,路过操场时,见有很多人围在操场之上,还有警车停在一旁。

          “一定出事了,咱们去看看!”大胖素来好事,拉着我就去看,好不容易挤进人群,我傻了,一辆汽车烧的只剩铁架子,依稀从车头的标志上能看出是辆宝马。

          “唉!昨晚上这辆车也不知怎么了,居然着起火了,由于时间太晚,也没人帮忙。里面的姑娘被活活烧死了,哎呦,惨哦!都烧焦了!医院刚把尸体拉走。”旁边一位大叔跟一位大妈在窃窃私语。

          “许婷,是许婷,她真的死了!怎么会这样!”我失神的挤出人群,想起昨晚的梦境,我哇的吐了起来。

          “小森,你怎么了?”大胖见我脸色煞白,十分担心我。“要不我给你请个假,回去休息吧!”

          大胖帮我请了假,送我回了宿舍,我头晕目眩,躺在床上休息。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那个烧死的人是许婷啊!真可惜啊!多漂亮的女孩啊!”大胖不停的摇头叹气。

          “得了,我把昨晚我做的梦,跟你说了,你就不觉得可惜了。”我白了他一眼,就把昨晚的梦详尽的跟大胖说了一遍。

          大胖听完也脸色腊白,许久才怯生生的说:“你该不会被女鬼缠上了吧!”

          “她为什么要缠我,我跟她又不熟!”我大惑不解。

          “我猜还是因为你俩打的赌,我听人说,不要在将死之人面前承诺什么,否则他死了之后,就会因你的承诺形成执念,缠着你不放。”

          “你别扯了,我怎么知道她会死,我要是知道她会死,绝对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害怕了。

          “大胖,要真的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心虚的问。

          “我想想啊!”大胖搔着脑袋,头皮屑落了一地,终于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说道:“你要想摆脱她,就要履行你的承诺,和她接触接触,不要露出害怕她的样子,不然她会认为你嫌弃她,有可能会记恨你。”

          “那我该怎么办?”我又问。

          “那就想方设法让她嫌弃你,当她看不上你,自然就不会跟你纠缠了。”大胖说。

          “你说的靠谱么?”我问。

          “应该靠谱吧!”我研究过女人的心理,女鬼也是女人,这招应该管用。看她还来不来找你,如果她来了,就用这招试试。

          这天晚上,我和大胖晚自习后照例去吃夜宵,吃完了没敢去操场,直接在闹市人多的地方溜达。这样更有安全感。

          “刘森!”正行间,脑后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头皮顿时像炸开了一样,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许婷,她果真来找我了,我不敢回头,我害怕看见她被烧的焦黑的身体,太吓人了。

          “刘森,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一个轻盈的身影窜到我面前,长发披肩,皮肤白皙,身材婀娜多姿。还是原来的许婷,楚楚动人,和生前一样。以至于我有种错觉,她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

          而这时,我发现大胖不见了,在来往的人流中,我居然找不到大胖了。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恐怕我遭遇了鬼打墙,身边的人和物都变得虚虚实实,似真似幻,只有许婷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啊,好巧许婷,逛街呢!”我故作镇定。

          “是啊!正好我没事,陪我逛逛吧!”许婷一把挽着我的胳膊,那一刻我的心脏扑腾的厉害,不是害怕,而是激动,这幻觉太真实了,我还从没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近距离接触过。

          那一晚,我陪着她在街上逛了许久,期间我刻意做出挖鼻孔,打嗝,放屁的举动,就是让她觉得我素质底下,羞于和我为伍。

          但是她竟毫不在意,依旧甜蜜的冲着我笑。

          我怀疑她是不是神经大条,于是故意问她,“我这人有很多坏毛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堪啊!”

          “不啊!谁都会有些臭毛病,抠脚,挖鼻孔,磨牙,放屁,很多人都有,在我面前你不刻意伪装自己,说明你不把我当外人,敢于展示最真实的自己。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彻底崩溃了,弄巧成拙了。

          “好了,谢谢你陪我,该回去休息了,咱们明天见!”许婷说完,转身不见了。

          “嗨!你在这原地转了两钟头了,你头不晕啊!”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如梦初醒,只见是大胖,街上基本上已经没了人。

          “你看见她了?”大胖问。

          我点了点头。

          “搞定了?”大胖又问。

          “搞砸了,她说她喜欢我!”我说。

          大胖听了脸都绿了。凭什么啊!你又是挖鼻孔,又是打嗝,又是放屁,快把人隔应死了,她居然还喜欢你,她有病吧!我怎么没遇到这种女人!大胖有些抓狂。

          “你要给你,明天你陪她。”我说。

          “算了,我不是她的菜。”大胖无奈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许婷每晚在街上相遇,陪她逛街,期间我使劲各种招数,甚至像色狼一样摸她的屁股,但是,她都没生气,反而更加喜欢我。我彻底疯了。

          “要不你就从了吧!有这么漂亮的女鬼每晚陪着你,不比打飞机带劲呐!”大胖能支的招都支了,我也都用了,没辙,反而许婷越来越欣赏我,她一直用生前的样子见我,也挺赏心悦目的,但是我一想起她被烧焦的身体和面目全非的脸,就觉得隔应慌。

          “要不就下剂猛药,直接说你们不合适,比如说她年龄比你大,到时家长肯定不接受了,等等。让她知难而退。”大胖又说。

          我想想也是。于是狠狠心,决定冒险一试,也许会激怒她,到时我就死定了了。但是这样天天被她缠着,早晚我也得死,长痛不如短痛。

          第二天晚上,我下晚自习直接去了操场,那里人不太多,说话也方便。操场上的汽车残骸早就被拉走了,我站在当初我们见面的地方等她到来。我知道,无论我在哪,她都会找到我。

          不多时,许婷衣袂飘飘,出现在我眼前,依旧那么美丽。

          “刘森,久等了!”许婷说。

          “许婷,今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的内心是挣扎的,我不想与她分手,我甚至天天想见到她,哪怕她是鬼,我发觉我真的爱上她了。

          “什么也别说,我知道。”许婷踮起脚尖吻向我的嘴唇,柔软而冰凉。我全身酥麻,忍不住抱着她拥吻起来。

          过后,许婷眼眶流下一行清泪,喃喃道:“刘森,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早知道我是鬼了吧!”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那晚我是自杀的,因为我深爱的人抛弃了我,我很伤心,正巧又遇到你和胖子说女人如何如何,我一时生气,就和你打了赌,说的其实也是气话。可是当我死了之后,我又不甘心,我又想起和你的赌约,我想看看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和那个负心汉一样。

          很高兴你陪我这几天,你是个好人,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不堪,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但是你还是愿意和我继续这个赌约。你让我尝到了恋爱真正的滋味,谢谢你!今生我已浪费,但愿来生不再后悔。再见,刘森!”

          许婷说罢,向后退了几步,冲我挥了挥手,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再见!”说罢,她的身影就彻底消散在夜空中了。

          那晚,我回到宿舍,心情沉重无比,一句话也没跟大胖说,倒头便睡。第二天,我只跟大胖说,许婷离开我了,别的什么也没有说,那晚她对我的一吻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许婷的事也证明了我的观点是错误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拜金主义者,感情这东西,是因人而异的。

          (完)

          人生之桥守护灵

          幽冥无望,滴泪成殇。

          悠悠冥界有一片花的海洋,这里只会盛开一种花------曼珠沙华。

          这片红色的花海每天吸收着飘荡在冥界无名的亡魂,久而久之渐渐的演化成了灵,灵慢慢有了身体,有了意识,她不再只是吸收亡魂,而是每在吸收之前,都会和他们聊聊天,听听他们讲讲意识中仅存的故事,可是,他们这些飘荡的魂魄生前的记忆剩下的寥寥无几,没有一个完整的故事,可是越是这样,她便越是好奇,总是想着上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可是也只是想想,从来没有离开这里的想法。

          直到他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这天花灵同往日一样,吸收了几个亡魂之后,便优哉游哉的躺在花丛中。

          “姑娘。”突然的一声惊醒了小憩中花灵,她慵懒的睁开了双眼,一张清秀的脸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魂,竟然愣住了,世上竟然会有这样好看的魂。看着呆滞的花灵,亡魂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又叫了一声“姑娘”。

          花灵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你这亡魂,怎么生的这样好看,我还是头回见到。”亡魂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花灵。

          花灵痴痴地笑着说道:“你生的这样好看,我竟然不忍吸了你,你坐下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亡魂想了想,坐在了花灵的身边,叹了口气,看着远方悠悠的说道:“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忘了吧,没有什么值得想起,就这样做一个亡魂也挺好。”

          花灵没有再问下去,也没有吸了这个亡魂,而是安静的笑着看着他的侧脸,过了好一会,花灵说道:“你留下来吧,不会吸你。”

          亡魂依旧看着远处,点了点头。从那天起,花海不再只有花灵一个,而是有一个英俊的亡魂一直陪着她,他们每天很少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花丛中,亡魂看着远方,花灵则痴痴的看着亡魂。也是从那天起,花灵没有再吸收任何的亡魂。

          这样的平静不知过了多久,亡魂开始同花灵讲话了,他给花灵讲了很多人间的趣闻,却只字不提他的故事,不过,不管他说了什么,花灵都喜欢听,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无时无刻不吸引着花灵。

          亡魂转头看向花灵说道:“你还没有名字吧?你是曼珠沙华的花灵,明天开始,我就叫你曼儿吧!”花灵满眼的惊喜,不停的点着头说道:“好呀,好呀,我以后就有名字了。可是,你为我取了名字,却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呢!”说完花灵一直看着眼前的亡魂。

          亡魂把目光转向了远方,久久才说道:“我的名字从我死的那天开始就不复存在了,既然我现在每天都生活在这幽冥中,你就叫我冥吧!”看着亡魂空洞的眼神,花灵没有再追问,而是乖乖的重复道:“从今以后我就叫曼儿,就叫你冥。”说完之后,便开心的靠在了冥的肩上。冥微笑着低头看了看曼儿,接着又将目光看向了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珍宝。

          这样平静的日子随着另一个亡魂的出现而打破了。这天,曼儿依旧依靠在冥的肩上,陪着他看向远处。突然一个亡魂莽莽撞撞的向着他们跑来,双眼紧紧的等着依偎在冥身边的曼儿。曼儿懒得理她,毕竟到她这里的亡魂很多,现在的她有了冥的陪伴,也不想在吸食这些亡魂了。

          亡魂见她无视自己,反而走上前来,冥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亡魂即将打向曼儿的手,其实曼儿根本就没有想要闪躲,毕竟她是灵,专门吸食亡魂的灵,怎么可能被亡灵伤到,大不了就吸食了她。不过,冥的动作很快,抓着她的胳膊向一旁走去。曼儿只得乖乖的坐在那里,远远的看着他们。

          曼儿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可是看起来,他们好像是在争论什么,曼儿猜测冥一定是在替自己教训她,谁让她刚才想要伤害自己,想着想着,曼儿的心中竟有些许窃喜。

          不多会儿,冥走了回来,不过他的手依旧拉着那个亡魂的胳膊,这倒是让曼儿的心中有些不悦,于是她抬起了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亡魂,看来是个长相不错的女子,清秀可人,只是眼中有些泛红,似是哭过。曼儿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了冥,他的眼中竟然也有些泛红。曼儿心中有些不安涌现,可是冥看起来并不想同她说什么,她也不好就这样直接问他,只好自己心中泛着嘀咕。

          终于,曼儿心中的不安成真了,不好的事情终究发生了。冥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后来的亡魂,曼儿找遍了整个幽冥,也没有再发现冥的身影。

          偌大的花海又剩下了曼儿一个人,依旧每天除了吸收亡魂就是躺在花海小憩一会儿。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曼儿的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被带走了一般,无法再回到原本的生活。曼儿决定要到那个她只在亡魂口中听过,却从未去过的上边看一看。也许冥就在那里等着自己,她这样自我安慰着。

          可是她也清楚,幽冥的灵是无法离开幽冥太久的,她的根在这里,离开久了是会失去养分,灰飞烟灭的。但是想要见到冥的心情却是没有办法抑制住的。于是她决定,一定要上去找一找冥,就算最后灰飞烟灭了,也比这样每天待在这里胡思乱想要强。

          于是,她偷偷的来到了人间,这里果然好不热闹。这样的街道,在幽冥是看不见的,这样多的新奇的东西在幽冥也是看不到的。

          就在她好奇的看着四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站在了她的面前,曼儿记得,这就是那个亡魂,那个带走了冥的亡魂。曼儿抓住了她的胳膊,质问道:“冥在哪里?你把他带去哪了?”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亡魂,而是一个人,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她看了曼儿一眼,说道:“我叫玲儿,你口中的冥是我的哥哥,他生了怪病。你不想他死吧?那你就跟着我过来。”

          曼儿紧紧的跟着那个人来到了一所房子中,看到了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冥,接着那个人说道:“他生了怪病,一直这样睡着不行,于是我找神婆帮忙,她说他的魂被困在了幽冥,如果不能回来,就会一直这样像个植物人一样,接着她将我的魂魄送去了幽冥,将他带了回来,可是他却依旧没有醒来,神婆说幽冥的灵吸食魂魄,可以让他魂魄回体,只有他们才能让他醒过来。”

          曼儿听了,想都没想,说道:“我就是幽冥的曼珠沙华化成的灵,我一定可以救他。”说罢,曼儿便化成了一株曼珠沙华,花的四周都散出红色的光,霎时红光消失在了冥的身体里。

          过了不久,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玲儿,玲儿含着泪扑到了他的怀里。冥拍了拍玲儿的头,说道:“别哭了,我不是醒了嘛。不过我跟你说,我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在梦里我来到了幽冥,遇见了一个花灵,很可爱的样子,我给她取名叫曼儿,她叫我冥,她总是很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玲儿擦了擦眼泪,说道:“不记得就不要想了,那只是个梦而已。”

          冥笑着点了点头,可是却有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这滴泪闪着红色的光。

          还魂夺舍

          “灵儿,赶紧打扮打扮,门大官人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老鸨在门外急切的催促着。

          此刻东方微曦,灵儿从睡梦中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知道了,妈妈,”灵儿一边搭话一边熟练地盘着如云的发髻。镜子里的灵儿,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鼻如悬胆,唇似樱桃。她站起身,披上红绸锦缎大氅,莞尔一笑,左顾右盼,身段婀娜,真是个绝世惹人爱怜的美人。

          灵儿手执香帕款款的走下阁楼的木梯,来到抚琴雅斋门前,只见门微微开启。里面烛光摇曳,她挑帘信步步入其中,此刻,门大官人正侧卧与软榻之上依手浅睡。灵儿不便打扰他的好梦,便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抚弄着纤纤玉指,一面静静地观瞧着门大官人。他浅浅的鼻息,俊朗鲜明的轮廓,儒雅俊逸的风骨。

          灵儿记得这是她和门大官人的第五次相遇了。只是这位门大官人有些特别,他出手阔绰,一掷千金。而且每次天不亮就早早来守候了,并且一呆就是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凌晨,灵儿一觉醒来,不知何时他已经离去了。

          记得第一次相遇,那是个雨后初晴的午后。

          这天,吃过午饭,灵儿依旧像往常一样依着阁楼长廊的扶手观察着街市上络绎不绝的男男女女。这时一个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锦缎长袍的俊俏后生路过这里,他不经意的回头朝着阁楼的方向张望,正好与灵儿目光交汇。这时突然一阵风吹过,灵儿一愣神,不小心手中的香帕滑落,正好摇摇摆摆的吹过那俊俏后生的面前。后生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香帕,放在鼻前浅嗅了一下,然后冲着灵儿微微一笑,灵儿顿时以手掩面,脸颊泛起两朵红云。

          后生下得马来,朝着灵儿的方向张望。这时老鸨迎了出来,“哎呀,大官人!还不里边请,我们这里的姑娘是貌美如花,来吧,进来瞧瞧。”说着硬拉着那后生进了厢院,后生也就半推半就的进来了。此时灵儿已经迈着碎步迎了过来,老鸨一见,满面春风的脸瞬间便像是结了霜,冷冷的说道:“怎么,你还迎出来了,太不矜持了。”

          后生赶忙上前圆场,“哦,妈妈,是这样,方才小生打门前经过,恰好一阵风吹过,不巧吹落了姑娘的香帕,恰好小生一把接住。”

          “哦,原来是这样,好了,好了,真是天作之合,这不正是说明你们二位有缘吗!”老鸨顿时变得眉开眼笑,一扫之前的一脸阴霾。

          “这位官人,我们灵儿可是这里的招牌,每日可是缠头似锦,引得许多达官显宦纷至沓来,”老鸨说此话时竟摆出了些许轻蔑之色。后生看在眼里,面露不愠之色,“哦,妈妈,这一锭银子就当做见面礼了,小生还有公务,就暂不讨扰了,”说完把香帕连同银子递给老鸨。

          老鸨顿时眉飞色舞的连忙摆手道:“哎呀!大官人,这可使不得呀,这无功不受禄呀,”但还是忙不迭的把银子揣进袖子里,“请问您贵姓呀?何处高就?”老鸨一脸俗媚。

          “小生姓门名琛,家父在朝中做官,小生暂为工部侍郎之职,”门大官人对灵儿扬了扬嘴角转身离开了。

          门大官人走后,灵儿依旧流连不去的样子。老鸨见状厉声说道:“还不死回去,看看你的样子跟丢了魂死的!”

          灵儿无奈的回到了阁楼上,继续她静默的等待。想来灵儿已经在这阁楼上呆了整整两年了,这两年里,她面对了无数男人,可是今天她那原本已死的内心却激起了一丝波澜。

          两天后,门大官人早早的便来到了秦楼。此时天还不亮,老鸨闻声自是喜出望外,一路小跑着迎进来。

          “唉呀,门大官人,您这也太早了。请问大官人,来找那位姑娘呀,我们这里......”不等她说完,门大官人打断了她,“灵儿姑娘”老鸨摆出一副死皮赖脸的架势,“哎呀!我不是跟您说过了,灵儿价钱可是......”没等她说完,门大官人排出一大包银子,掷地有声,“这些够吗!”

          老鸨弯腰打开包裹,顿时心花怒放,“足够了,足够了!多谢大官人赏赐......灵儿,灵儿快下来,门大官人来了!”

          灵儿一番梳洗打扮,环佩叮当的走下楼梯,来到抚琴雅斋,这里是贵客的下榻之所。装饰清幽雅致,别有一番韵味。

          门琛此时正摆弄着多宝阁上的文玩,听见灵儿的脚步声缓缓的回过身来冲灵儿莞尔一笑,“姑娘,小生来早了,打扰了姑娘的清梦。”

          “哦,公子不必拘泥,进门都是客......公子请用茶,”灵儿脸颊绯红低下了头,手执茶壶斟了一杯。

          “好的,谢谢”

          “那我给公子凑一曲吧,”灵儿温婉的说道。

          “太好的,小生正好想听姑娘的金玉之音呢!”门琛喜出望外。

          灵儿缓缓落座,弹奏起来,琴声凄凄婉婉,幽幽怨怨......

          门琛似是听出了其中表达的深意,随着琴声吟唱起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灵儿忽觉心头一热,都说知音难觅,此情此景她不免有些释然。灵儿本是大家闺秀,只因世事弄人,家道中落,自己又被歹人推入这万劫不复之地。

          弹着弹着灵儿不禁泪洒衣襟,门琛见状,忙上前安慰,“哦,小生一时动容逢迎了几句痴语,不想侵扰姑娘为之动容,实在是罪过呀!”

          灵儿拭去泪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小女子在公子面前出丑了,公子莫怪。”

          两人相扶着坐下诉说衷肠。原来门琛已有家室,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妻子为人骄横跋扈,门琛乃儒雅之人,多有忍气吞声之举而无处倾诉。

          听完灵儿的遭遇,门琛似是遇到了知音,对灵儿是愈发的爱怜。两人卿卿我我,浓情蜜意,尽享床第之乐,鱼水之欢。

          灵儿的思绪又回到眼前,此时,她突然发现门琛的眼角泪光晶莹,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灵儿忙起身帮他拭去,此刻门琛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哀怨,看见灵儿,开口道:“灵儿,今日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聚了,以后……”他有些哽咽。

          灵儿大为不解,“明明好好的,为什么?”

          门琛起身轻手抚弄着灵儿的长发哀叹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哈……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快乐,可是我……”

          “可是怎么了?你快说呀!”灵儿有些急切的催促着。

          “我很想带你一起去,”门琛一脸深情地看着她。

          “我何尝不想,只是大官人您已是有家室之人了,再者,妈妈是不会同意我离开的,她不想失去我这棵摇钱树的。”说完,灵儿一脸绝望。

          “没关系的,灵儿,只要你愿意”门琛目光灼灼。

          灵儿此刻冰冷的心被他融化了,“我愿意,我俩永不分离!”两人忘情拥吻,几近缠绵,巫山云雨过后灵儿忽然觉得自己飞将起来,此刻,门琛已在前面迎候她。

          灵儿回首望了望床上的自己,发出了一声感叹,“这身臭皮囊不要也罢,因为她早就被玷污了。”

          次日,老鸨怏怏不快的在抚琴雅斋外徘徊着,“这死丫头还不起来,一会儿客人就到了。”

          “灵儿,起来吧!灵儿……”没有人回应。

          老鸨打开房门,冲进屋内,只见灵儿面带微笑似乎还在熟睡的样子,她气的扬手就是一巴掌,可是她的手突然僵住了,灵儿的面孔僵硬冰冷,已死多时了。

          老鸨吓得大叫,“来人呐,杀人啦!快报官。”

          经查明,门琛早在数天前就因故去世了,也就是他与灵儿初次相遇的那日,门琛监管水利工程的时候,突遇塌方事故,死于当场。

          诡梦录

          早上老丁家的单方面战场如时开战,丁婆喝着稀饭把碗敲得叮铛响,

          “你还要盛吗?罢了吧!要是只不下蛋的母鸡早宰了,偏是只吃饭不拉屎的人。”说完看到菊花还兀自拿勺子往碗里加饭眼都绿了,一巴掌打飞勺子。

          “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在这里装疯卖傻!”菊花受这一吓,赶忙端着空碗缩到土墙脚下,呆滞的眼睛却不时地看着大口大口咀嚼着咸菜的男人丁兵。

          “前世真作孽,卖了一头牛换回来个傻子,下了个毛蛋就封窝了。小兵我不管你出去是找姑娘还是找寡妇的能下蛋就成了。”丁婆皱着眉头盯着正在备犁头的老丁。

          “又要人背犁,还叫她去,不就是因为她牛才没有的?”

          “她肩膀磨破了,今天你去吧。”老丁嗡声嗡气地说,仿佛在说给自己听的。

          “你咋知道的,你个老公公难道还看儿媳的光肩膀?”

          “神经病!”老丁啐了一口。

          “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有本事你把她撵回家。你以为我乐意啊,我还嫌她碍手碍脚的,这三年可是我天天面对着傻子。”丁兵把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拍,瞪着丁婆。

          “谁不想送来着?谁叫你怕她两个哥哥,送一次打一次,要是弄死了还要过来平了家。你要是能打你去把他们打服呀。就算是自家的妹子傻了他也不要,凭什么叫我们老丁家帮他们养傻子?”

          “都歇了吧,人嫁过来时是傻子吗?好好的一个人……”老丁嗫嚅着。

          “闭嘴!”

          当老丁头备好犁头准备出门时,又看到山墙脚下蹲着的菊花,她像往常一样拿着铅笔小心地画一张脸,那是张出生不久的婴儿脸,她正闭着小眼睛,呼呼地睡着。

          这个家迟早是要遭报应的,迟早的事。老丁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晚上,一阵运动过后丁兵疲惫地躺在寡妇香香的怀里,他嗅着香香身上的蒲草味变得温顺起来。

          “这算个什么事啊,别看我是个寡妇我可比姑娘吃香呢,邻村老张已经叫人过来提亲了,我还把他晾在那里。你自己看吧,你要还这样不清不楚的,不正儿八经请人过来提亲,那我可就到老张家落户去了。”香香摸着丁兵的胸口半认真半娇嗔地说。

          “我也急,这傻子送又送不掉,扔又不敢扔,你说怎么办?”

          “她傻你也傻吗?如果是她自己要死的,她哥又能跳天?”香香直起身来狡黠地点点丁兵额头。

          傍晚时分菊花怎么也找不着她画得最好的那张娃娃像了,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娃娃生下来她只看了一眼,就被丁婆抢走了。这三年来她只剩下这最后一眼的记忆,娃娃那张紧闭着双眼的小脸填满了她整个世界。她知道女娃是被这家拿去祭了,一个活生生的刚出生不久像玉儿一般纯洁的婴儿就这样被祭了,菊花抵抗不过他们,在这片村子这种事也时有发生。菊花又心疼孩子又痛恨自己无能,慢慢地自己也忘记是真疯了还是情愿如此。

          菊花翻箱倒柜地找着,连米缸也不放过。丁婆把脸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应该在大兴湖吧,我看往那飞了。”丁婆对她是真傻这点深信不疑,所以她觉得不需要那么强的逻辑谎言。

          菊花撒腿就往大兴湖跑去。大兴湖有多大没人能描述得清楚,只知道看不到湖的另一边。中间有座相当大的岛,那座岛常年被雾气包裹,据说有成千上万的毒蛇盘踞在那里,但奇怪的是一到夜里会有婴儿啼哭般的声音从岛上传来。不知从哪一年往下传,绝不允许有人上岛,那样会带来灾难降临。

          菊花跑到湖滩上,丁兵正朝她扬着手上的那副画像。大兴湖位置比周围的地势都要高,湖堤又被政府加高了,所以从村子的方向根本就看不到堤下。丁兵瞄准了这点,早上就从村口往街市方向走,一路招呼村民自己走亲戚去了。等到晌午大家都在家休息时悄悄潜回来钻到堤上的涵洞里。

          等到菊花慌乱地去夺时,丁兵左手迅速按下打火机,朝画像点去,风向早就算得准准的了,他一松手画像带着火苗呼呼地往湖里飞去。菊花不顾一切地往湖里追,直到湖水淹过胸口,她绝望地看着那点点火星越来越弱,再回头看时丁兵正叉腰冷笑地堵在湖边上。菊花笑了,眼泪顺着笑脸滑到湖水里。

          大兴湖里祭了多少女婴?我那刚出生的宝宝也睡在这里吧,或许她也漂到了那座岛上了,那个岛上有蛇吧,她被蛇吃了吗?可怜她都没有见过妈妈,她想妈妈吗?菊花悲怜地想着,一步一步往前迈去。

          忽然狂风大作,湖水卷起万重波浪,像愤怒的狮子般杂乱地扑向岸上。一瞬间碎浪连接天空,一片细白。丁兵慌忙向后退去,等他定下神来看时,只见岛上雾气更浓,只瞅见白茫茫的一片像悬在空中的云朵,云朵里传来一声比一声尖利的婴儿啼声,呜呜咽咽,劈开盖地。稍顷湖面平静下来,早已没有菊花的影子了。

          虽然受了些惊吓但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丁兵摸黑跑到街市的方向,第二天装模作样地从那里往村子赶。路过香香家时他朝早等在那里的香香使了个成功了的眼色。

          按计划白天应该有人会看到大兴湖漂着的尸体,丁兵一天哪都没去,不安地在家里等着别人来通知他。但今天出奇的安静,丁婆傍晚时装着无意中走过大兴湖,湖面平静的像面镜子。

          晚上一家人各怀心思地点灯吃饭,一阵阴冷的风吹开院门,一身白纱衣的菊花吃吃地笑着走了进来。丁兵一口腌辣椒卡在嗓子眼里,边咳边打量着,衣服在随风飘动,那就是说衣服是干燥的。丁兵木在那里和丁婆交换了眼神,丁婆没有参与过程,她倒不觉得菊花一定是死了,所以很快淡定下来。

          “吃过了吗?”两人同时问道。

          “妈妈,我吃过了,姑子和宝宝留我吃过了。”菊花还在笑,惨白的脸有些浮肿,让丁兵打了个冷战。

          “你怎么换了身衣服?这衣服不是你的。”

          “衣服湿了,借了姑子的。”

          三人呆住了,互相看看,估摸着她疯的更厉害了。

          “奶奶,我进屋睡觉了哦,今天好快活呀。”菊花说完穿过堂屋直接进了房间。

          “什么奶奶?丁兵你跟我出来,我问你话!”丁婆厉声道。

          “啊,没有影子,为什么会没有影子,姑子是谁,我女儿吗,宝宝呢?我说过报应要来的吧,这一代一代哪是人,根本就是丧心病狂啊,呜呜……”老丁拉灭了灯哭了起来。

          菊花白天再也不出门,头也不梳,脸也不洗,就这么披头散发的呆在黑屋里,倒是“妈妈、奶奶”喊的很勤,晚上飘飘忽忽地搬个凳子坐在门口,奶奶,妈妈的跟喊魂一样,彼长此短。倒是奶奶的精神越来越萎靡,但两个人心里有鬼,也不敢拿菊花怎么样。

          那边老丁偷偷找到邻村的神婆,把情况跟她一说。神婆是七里八乡的名人,大家只知道她超过一百岁了。别看她平时颤颤巍巍的,一旦搭起神坛做起法了,那就轻盈的跟猴子一样,这就是所谓的灵体附身了。

          神婆在老丁家门口搭起神坛,带着徒弟做起法来。香一焚上,符一烧后,她的腰立马就直了,脸上也布满了神采。嘴上念念有词,像纸片一样忽东忽西地飘着,一会翻跟头,一会下腰,台下的村民们早就惊得立在那里不敢动了。忽儿她紧闭的眼睛猛地一睁,手中的木剑直指老丁,用青年人般清脆的嗓音愤怒道:“老丁你骗我,还不说实话!保你不死。”说完后灵体一抽,又恢复了神婆本体,瘫坐在地上。

          老丁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淋漓。

          大兴湖一到晚上,连个飞鸟也没有。

          “你奶奶也曾请我做过法,那是她祭掉头胎女婴后的事。这些祭掉的女婴还是念及父母恩情,并没多难为她。我以为你孙女也会饶过你们,可惜你瞒了我,你们还祭掉了自己的女儿,逼疯了儿媳进而还淹死了她。你们挑战了她们最后的一点包容心。真是蛇蝎心肠!”

          “这湖里祭了多少女婴呀,不知道哪代传下来的法儿,只要祭出这胎的女婴,下胎肯定是个小子。听到那岛的声音了吗,那里就是这些娃们鬼魂的家了,你知道什么样的鬼魂最厉害吗?就是这些灵婴。她们被人类活活淹死了,但她们从来也没伤害过我们,是你家太过分了,从你奶奶辈起,代代都祭,连头胎的女婴都不放过。儿女来是福气,你家的福气早耗尽了,你们不只没有察觉,还要杀人!”

          “我奶奶,我妈,我老太婆子都说女人赔钱货,白养货,一个也不能要。我姐,我女儿,我孙女,都没了,都没了……”

          “死者大,死人尊叫活人,活人必定折寿。她每叫一声,丁婆的精气就会消掉一点,直到殆尽。你家是三个死人在叫一个活人呀,还有你儿子,他也是躲不过的,你别管了,自求多福吧。我功力浅,别来找我了。”

          丁婆开始犯迷糊了,老丁知道无法挽回,所以并没跟丁兵说详情。丁兵为了没弄死菊花的事又被香香催逼着。两人厮混后迷迷糊糊睡着了。忽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两人,外面一个男人焦急地喊开门。

          “是我男人,他应该是出远门做活了,怎么这两天就回来了?快躲起来。”香香胡乱地披上衣服一把拉起丁兵,

          “你家空空荡荡的,我躲哪儿?”

          “躲厨房水缸吧,没多少水,等我们睡了你悄悄走。”

          丁兵掀起水缸盖钻了进去。忽尔感觉不对啊,这水怎么这么粘,这么臭,我怎么一个劲往下沉,水缸不就那么大吗?什么东西进嘴里了,好臭啊,什么东西在我脸上蠕动?啊啊,怎么一直往下沉。丁兵拼命地挣扎,越沉越快。他睁开眼睛想瞅瞅四周,一张脸,一张睡醒了伸着懒腰的婴儿脸,正满足地冲着他笑。这张脸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见过,哪里呢?

          香香打开门,看到穿着雪白衣服的菊花正对她吃吃地笑,那脸似乎又比昨天大了一圈,紧贴着头皮的湿发正滴嗒滴嗒地往下滴水珠。她一惊,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香香依然躺在床上,脑袋里却清晰记得夜里的事,她赶忙跑到水缸里,缸盖好好地盖着,里面只有小半缸清水。哪里出错了?昨天夜里只是场梦吗?男人不是早就死了吗?可是晚上丁兵明明是来过夜的,人哪去了?缸,缸,对,除了水缸还有粪缸,他不会听错缸了吧。香香手抵着心脏拿个木耙往茅坑跑去。丁兵半个身体一动不动地露在外面,浑身涂满黑绿的粪便和不停蠕动的白色虫子。

          啊,香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想不明白,这粪坑明明只有一米多深呀。

          老丁一早醒来就感受不到丁婆的呼吸了,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没发现菊花,天已经大亮,菊花如果不在屋里那就已经走了。是啊,走了,都走了,时限已经到了。只留一个老头收拾残局。

          以后人们看到老丁在大兴湖边上扎了棚子,搬进去住了,他把祭出去的女婴偷回来小心地喂养,再以后,人们思想也慢慢改变了,不再有人祭女婴,慢慢的湖中间的岛也不再有啼哭声了,到后来还开发成了旅游景点。

          夺命河伯

          乔乔最近两天心情非常不好,乔乔家的小宝宝天天晚上大哭不止,眼睛瞪的大大的,满眼惊恐,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宝宝不会说话,乔乔也没发现什么,就这样连续两天宝宝都半夜哭,白天睡觉,搞的乔乔严重睡眠不足心情也不好。

          乔乔实在受不了了,就叫自己的妈妈帮带带宝宝,乔乔的妈妈抱着宝宝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屋子里的温度降低了不少,孩子突然睁开眼睛就开始哭怎么哄也哄不好,看着满眼惊恐的宝宝,乔乔的母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把乔乔叫了起来。

          “妈怎么了?”

          “乔乔我发现宝宝不对劲,你看他的眼睛。”

          乔乔仔细的看了看宝宝的眼睛,突然啊的一声,差点吓死,她看到宝宝眼睛里好像有个男人模样的倒影。

          “妈,我看到了。”

          乔乔的妈妈赶紧制止了乔乔的话。

          “乔乔今晚别睡了,看着宝宝,有事情明天再说。”

          就这样两个人轮流抱着宝宝直到天明。

          天亮了乔乔才敢说出昨天晚上看到的。

          “妈你说是不是宝宝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在他眼睛里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倒影。”

          “乔乔前两天是七月十五,你是不是带孩子去了什么地方?”

          “我没去哪啊,对了我那么天带着宝宝去我大伯家了,其他的就没去哪了。”

          “你记得你去大伯家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事情,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晚上带孩子去的大伯家,记得刚开始孩子还玩的好好的,突然就哭了起来。也是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一处哭,还往我的怀里躲,后来我就抱他回家了,回家的晚上他就开始半夜起来哭。”

          “这就对了,你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昨晚做了个梦说大伯家死去的哥哥来我家了,让我给他买酒喝,还说他没钱了,让我给他送点。”

          “乔乔我觉得孩子是招了脏东西了,这样我们吃完早饭就带孩子去神婆家看看。”

          乔乔和乔乔的母亲吃完饭带着宝宝去了神婆家,刚到神婆家就听神婆在屋里大喝一声“出去,这个地方也是你赶来的。”

          乔乔和乔乔的妈妈听了神婆的话停在了门口,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很是尴尬。

          这时神婆的家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不是说你们呢,说和你们一起来的东西呢,你们赶紧进去吧。”

          他说完乔乔和母亲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进到了屋里就看到神婆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屋子里上着香,整个屋子延期缭绕。

          看到乔乔和母亲进来,神婆就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乔乔又看了看孩子。

          “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你家的孩子确实招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个东西已经缠着孩子三天了,就是鬼节那天招来的,鬼节那天你去了刚死过人的家里,孩子小阴气重。容易看到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也喜欢缠着小孩子,在不处理等那个东西吸收了一定的阴气成了气候,恐怕你一家子都要遭殃的。”

          乔乔听神婆说完吓得不知所措。

          这时乔乔的妈妈说话了。

          “婆婆,你说我们家孩子招的是不是他大伯家刚死的舅舅呀?”

          “我不知道你们和死者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是鬼节那天你去了刚死过人的家里,这个鬼就是他们家里的人。”

          “婆婆我姑娘还说做梦梦到了他哥哥来找他要酒要钱,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鬼魂想得到一些东西的办法,托梦,你们别不在意,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是不会离开的。”

          “婆婆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样,你们今天晚上等孩子睡着以后,拿着纸钱在孩子的身上绕一圈,之后找个十字路口把纸钱烧了,在买瓶酒给他倒在十字路口,一边烧纸一边念叨**我给你送钱送酒来了,你放过孩子吧,赶紧离开这里,等纸钱烧烬了,你就离开,切记千万不要回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回头,要是回头你们也会遭殃的。”

          “婆婆如果这样他还不离开呢?”

          “在不离开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会亲自把他送回地府。”

          “谢谢婆婆。”

          问完之后乔乔就和母亲带着宝宝回家了,等到了晚上宝宝睡着了,乔乔和母亲就按照神婆说的去给鬼魂送钱了,到了十字路口乔乔拿出纸钱和一瓶酒就开始念叨可起来。

          “哥哥我来给你送钱送酒了,你就离开我家吧,宝宝还小受不起折腾,你就走吧。”

          乔乔刚念叨完一股阴风打着旋把纸灰卷到半空中,倒在地上的酒也瞬间蒸发了。

          乔乔和妈妈做完这些赶紧头也不回的往家走,这时候乔乔突然感觉后脊梁大冷,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她,他刚想回答,就被母亲捂上了嘴,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到了家乔乔和乔乔妈妈才松了口气,乔乔对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要不是母亲恐怕自己也被附身了。

          今天晚上的宝宝特别安静,也不哭不闹了。第二天宝宝起来又活蹦乱跳的了,乔乔和妈妈看到孩子的样子都松了口气。

          乔乔和妈妈讲起了昨天的事情,说自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了。

          乔妈妈说她也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也差点回答,她感觉到了乔乔愣了下,她知道乔乔可能也听到有人叫她了,才把乔乔的嘴捂上,乔乔说如果不是母亲发现她的异常,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死去的亲人竟然回来打扰活着的人,还来折腾孩子,鬼魂和人的想法不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伤害亲人。

          从那以后乔乔在也不敢去大伯家了,到了晚上就早早的带着孩子回家睡觉。

          孩子小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鬼魂也容易找到宝宝,为了宝宝的健康一定要注意晚上切莫带孩子去阴气重的地方,尤其刚死过人的地方。

          学习而死

          我叫乔木,本来是地府的一个公务员,专职抓鬼,就犯了点小错就被阎君贬到凡间抓鬼来了。

          呵呵呵,不过贬到阳间我觉得正是我想要的,早知道范点小错就能来阳间,我早去范他个几百上千个小错误了。

          现在坐在咖啡厅穿着西装革履,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疯狂刷屏的就是我了,哈哈哈,人间的日子真是惬意啊。

          正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感到背脊发凉,这种感觉我在熟悉不过了,这是遇到鬼了,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鬼竟然送上门来了,我不动声色的继续喝我的咖啡,这时候就看到一男一女从我身边经过,我知道那个女人是鬼,而且是艳鬼,专门吸食男人阳气,。

          等他们离开咖啡厅之后我尾随他们也出了咖啡厅,刚一出来我就看到那个女人和男人走进了胡同,我知道那个女鬼要行动了,我赶紧跟进了胡同,刚进胡同就看到女鬼正在吸食那个男人的阳气,我上去一个符纸贴到了女鬼头上,“说吧,为什么出来祸害人?”

          乔木话还没问完就看到女鬼慢慢的在他面前魂飞魄散了,不好肯定是有人在控制她,怕她和我说什么直接杀鬼灭口。

          难道阳间有人想利用鬼搞什么阴谋,赶紧要查出来这个幕后黑手,要不人间就要遭殃了,唉我就是个维护人间和平的正义使者,我太伟大了,可惜了我的假期了,乔木自言自语的向远处走去,他刚离开就看到黑暗出出现了个全身包裹在黑衣服里的人,“呵呵没想到阳间也有这么厉害的人,有意思,游戏变得刺激了。”说完就在原地消失了。

          乔木本来是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的,没想到半路又遇到鬼了,人间什么时候这么多鬼了,阎君把我赶到阳间不会是因为阳间人手不够吧,你说人手不够你就说呗,你不说我又不知道,你说了我才知道吗,乔大人磨叽的毛病又犯了,我怀疑这才是阎君把他赶到阳间的原因吧,两个正在执行任务的鬼差在路过时讨论着乔木离开地府的原因。

          乔木早就发现他们的存在了,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他坏话,他们以为他被贬到人间就管不了他们了吗?等他回去给他们穿几双小鞋,乔木面前突然出现了个鬼,他才想起来他的目的,“呵呵,不好意思把你给忘记了。”

          “什么忘记我了,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

          “我是鬼,人不都要怕鬼的吗?”

          “nonono你奥特了,现在人都不怕鬼了,随便一个人都能收拾鬼了,我看你是老鬼吧,竟然还相信人怕鬼的说法,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在胡说我就杀了你。”

          “你不信人不怕鬼,那你就放马过来吧,看谁伤害谁。”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女鬼的指甲突然变成了两米左右向乔木刺来,乔木不禁不慢的拿出来一把剪刀,咔嚓一下,女鬼的手指甲全部断了。

          女鬼看了断了的指甲,变得更恐怖了,就看她的衣服无风自起,头发也跟着飞舞起来,女鬼用头发缠住了乔木的脖子,乔木在故计从施用剪刀把女鬼的头发又剪掉了,女鬼看到自己心爱的长发没了,直接飞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和乔木来个亲密接触,乔木被鬼抱住之后,他也不像刚才那么淡定了,他有洁癖,最怕有鬼碰他,他也不在和女鬼玩了,直接一个光环把女鬼打的魂飞魄散。之后拍拍衣服走了了。

          乔木现在就想赶紧回到住的地方把自己全身上下洗一遍,把衣服扔在火里烧了,要不他全身不自在,乔木正在焦急的赶路,这时候偏有不长眼睛的鬼魂,拦住了乔木的去路,呵呵,没想这大晚上的还有夜宵,正好我也饿了,我今天就吃了你,噘噘噘。

          “你不长眼睛啊,没看见我在生气吗?”

          “你生气,没看出来,等你到我的肚子里就不生气了。”

          “好啊,那你来吃了我吧。”

          “噘噘噘,没想到你这个人类还挺识趣的吗,好我就给你来个痛快。”

          “啊啊啊,你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哈哈哈,你不是要吃了我吗?怎么不吃了,舌头在我手里不好过吧,我告诉你了本大爷正在生气,让你别惹我,你竟然给脸不要脸,我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

          “啊,”一声尖叫划破苍空。接着就又恢复了平静,只有乔木自己知道他又灭了一个魂魄。

          乔木几经波折终于回到了家里,到了家里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在手里就把衣服烧成了灰灰,接着就走进了浴室,就听见花花的水流声,等乔木洗完澡,志得意满的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候的事了。

          乔木一边慵懒的擦着头一边邪笑着。

          “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朋友既然来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现身呢,站着不累吗?”

          “呵呵呵果然不是一般人,说着那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这个人就是刚才在后面看着乔木的那个黑衣人。”

          “你从巷子里跟单我家里,有什么贵干嘛?难道是为了我坏了那个女鬼的好事,你来替她报仇的,不对啊,按理说杀她的人是你不是我,报仇应该你自杀啊。”

          “你你到底什么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哈哈哈,我不但知道,还给你布置了个天罗地网,今天你插翅难逃了。”

          黑衣人知道不好,他赶紧往外逃,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一个隐形的网子上,被弹了回来,身上的衣服也被烧的七七八八了。

          “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我今天让你死的明白,我叫乔木,是阴间的降鬼真君,阎王让我单到人间来就是发现了你利用鬼害人的诡计,才用计策把我赶到人间,本来想躲在人间玩几天的,让你多活几天,在抓你,没想到你不识时务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阎君,说着消失在了原地。”

          “啊啊啊,无聊啊,早知道就不那么快抓那个人了。”乔木又回到了阴间,面对着灰暗的鬼界发着牢骚。

          我想表现自己

          也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了,记忆中长长的石板街,石板的两边是两排矮矮小屋,有点荒凉,又充满了古韵。

          小街很深邃,蜿蜒曲折,在小巷的尽头是一间有些破旧的杂货铺。

          杂货铺开了很久很久了。好像当这条老街存在时它就存在那了。有三十年?四十年?或者更久?没人能说得清楚。

          店主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她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能说得上来,孩子们都喊她杂货店奶奶。

          奶奶从来没和别人提起过她的家人,也从没见她的家里有过任何的访客。

          奶奶好像从来没有年轻过,也从来没有变得更加苍老,她的外貌仿佛从来没有变过,哪怕当年初次见到她的孩童已经长大成人,她也依旧是那副模样。

          小巷很少会有外人到来,所以杂货店的生意或许也不尽如人意,不过老奶奶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杂货店也只是可有可无地打理着,邻里之间也不甚计较,小巷里的居民也都很尊敬杂货店奶奶。

          奶奶也确实很老了,精力似乎也有些跟不上了,没到下午乃至傍晚,她就会搬张藤椅坐在杂货店门口,任由阳光照耀在自己身上,有些迷蒙地睡去。阳光洒在藤椅上,把老奶奶和周围全部都染成了淡淡的黄色,没有声息,老奶奶好像已经不存在了一般。

          她的身边总是放着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总是放着一个小碟子,碟子里或多或少地装着花生瓜子之类的零食,碟子旁边是一个同样老旧的收音机,收音机偶尔会收到一两个信号,播放着小喇叭之类的频道,吸引附近的孩童去去听故事,买点东西,大多数时候,收音机里都只是传出沙沙沙……的盲音。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奶奶似乎越活越年轻了,甚至本来有些沧桑的白发中都出现了一些黑丝,精神也变得越来越好,当她坐在藤椅上的时候,每当有人路过,她也总能发现,并且睁开眼睛,冲对方笑笑,甚至有时候还会和对方聊上几句。

          “宝宝,要吃糖吗,才进来的椰子糖!”这是奶奶第一次和我说话,她的手上拿着一颗用油脂卷起来的糖果,脸上挂满了笑容,她皱褶的的皮肤叠成一层层的挂在脸上,把眼睛挤得都变了形,黑洞洞的眼珠,看不见多少眼白,让我莫名得感到恐惧。

          那种奇怪的感觉到现在我都还依稀记得。

          我没有搭话,只是向后退了几步,眼光注视着她摇摇头,老奶奶继续笑着,然后剥开了手上的糖,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嘴里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响声,就像嚼脆骨一样。

          我跑开了。

          我记不清当时是多大年龄了,可是那个老奶奶让我从心底感到恐惧,虽然她一直笑着。

          后来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年,也可能是几个月,反正对于我当时那个年龄,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有次,我和一群小伙伴一起在巷子里到处跑着玩,突然一个小朋友提议道,“我们去找杂货店奶奶玩吧,她那有广播可以听故事。”确实,在当时那个时候,各家各户都都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有一个小半导体,真的是很值得自豪了。

          “还是不要了吧,那个老奶奶好可怕。”我对那个小伙伴说着,一提起杂货店奶奶,我又想起了她那个奇怪的笑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害怕。

          “杂货店奶奶可好了,听说她还有好吃的椰子糖呢,上次斌斌给我说的。”一个胖嘟嘟的小妹妹这样说着,她的名字我已经记不清稀了,可能是叫雪雪或者茜茜之类的吧,反正都是差不多的名字,边说着她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看了看几个小伙伴,想向斌斌求证,可是斌斌却不在。

          “阿攀,你看你还没小女孩胆子大。”年龄最大的鑫鑫这样教训我。

          我低着头没有作声,跟着他们向着巷子深处走去。他们一路上说着杂货店奶奶的好,而我心里总是感到有些发毛。

          那天的天色不是很好,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或者说在不远处的乌云下可能正在下着雨,只是还没飘到我们这边。

          小巷也被蒙在这层阴暗的气氛下,大部分人家都选择了关门闭户,个别家还在收着衣服,巷子里看不见的地方能听到不知谁家的妈妈在喊着孩子回家,她喊的人就在我们几个人中,但是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气,又可能是想去吃椰子糖,他并没有应声。

          很快,我们来到了巷子尽头,杂货店奶奶躺在藤椅上,随着藤椅地下有些脱丝的地方一颤一颤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老奶奶的脸被遮在屋檐的阴影下,有些看不真切。

          “最近我市……沙沙……儿童走失……请各位听众看管……沙沙……”收音机发出兹拉兹拉的噪声,听不清到底在播些什么。

          “杂货店奶奶!”鑫鑫带头喊着。我躲在最后面,从他们背后偷偷看着老奶奶,生怕被她发现。

          杂货店奶奶听到了声音,慢慢地睁开眼,她黑漆漆的眼珠在阴影里发出淡淡的光芒,好像猫的瞳孔。

          “是鑫鑫啊,要吃椰子糖吗?快过来拿。”老奶奶咧着嘴巴笑着,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嘴里的牙齿白森森的,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非常醒目。她伸出手,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捏起几个东西,伸出手,递过来。她的笑声听起来就像风声一样,有些刺耳。

          “谢谢奶奶!”鑫鑫带头就跑了过去,其他几个孩子一看也跟了过去,我站在原地,没敢动,静静地看着他们。

          “哇……”突然那个小女孩哭了起来,将手中的糖丢在了地上。我偷偷瞅了一眼,那地上的哪里是糖块,分明是一节手指,手指断裂的地方还在流出森森的血迹!

          当时我感觉脑子都懵了,扭头就向后面跑去,哭声和老奶奶的笑声离我也越来越远……

          回到家我就病了,发了几天烧,病好好以后,我也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后来我向爸妈问起那天的几个小伙伴的事,爸妈只是摇摇头,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失踪了?”

          千里归魂

          我叫阿辉。上集我说过,我以前是一名货车司机,随我同行的一共有三个人,我们都是全国各地的跑。由于我们三个都是打工的,所以内部必然有矛盾。由于我们几个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在家人一起的时间都多,所以说我在讲述这件故事之前,有必要介绍一下那两个人。

          首先我介绍一下我们车队队长。他叫李红军,43岁,河北人,以前是部队里当兵的,为人特别仗义,每次不管谁有困难他都会第一个伸头去帮,我们都叫他大老李。

          其次我在介绍一下另一个司机。他叫王晓枫,26岁,我就不介绍他是哪里人了,免得说我地域歧视。为人么,不好评价。跟我和大老李关系都不太好,有点太小肚鸡肠。不过好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差不多能过去。我们都叫他抠搜王。

          最后我再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知道很多读者想知道我叫什么(自恋一下哈哈哈)。我叫修千里,有个特别响亮的外号,叫做“修大破车。”(这就小王给我起的,我那破车不给力,总坏。公司里的人慢慢也就叫开了,都叫我大破车。)那时候32岁,我是东北人。

          好了,具体的情况介绍完了,这次我们一本正经的讲述我们在贵州黔东南经历的恐怖的故事。(一本正经脸)

          那是在06年的11月份左右,大老李、抠搜王、还有我一起去贵州黔东南送一批蔬菜。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下的冻雨,整个路面特别湿滑。而且异常的寒冷,我这个东北人都有点扛不住了。于是在我的建议下,我跟大老李决定不走了。本身就是盘山路,又那么湿滑,掉下去肯定没命活着了。可是抠搜王却非得要走,而且不听我们俩的劝阻,执意要等到了黔东南在休息,没办法,我们俩拗不过他,就只能一起走了。

          大约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吧,天也快黑了,我都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然后还不敢睡。(别说我疲劳驾驶,不这么干也真不行。)就在这时,突然从我旁边飞速的过去了一个白色的雪铁龙小轿车。给我吓得忽悠一下就醒了,我嘴里骂道

          “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

          就在这时,我在对讲机里听到了大老李的声音,大老李说前方发生车祸了。告诉我们先别急着往前赶了,下车查看情况。我心里想,反正也没多远,过去看看怕啥的,没准还能帮着救救人啥的。等到了肇事车附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吓人了,就是刚才开的飞快的那辆雪铁龙,现在撞的看不出来是车了,里面的司机我听大老李说也完了。抠搜王最不是人,看到地上有一个那个车主的钱包,就捡起来揣在自己兜里了。我跟大老李都不屑的笑了笑。由于这次车祸太严重了,导致封路了,我们几个也走不成了,就做好了在这里住的准备。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抠搜王对我和大老李说,昨天捡的钱包里有一万多现金。一面说一面还笑话我俩胆子小,不敢去捡。说真的,一万多顶我三个月工资了,说不嫉妒都是假的。

          我说道“等到了黔东南请我们俩喝酒,你捡了那么多钱,该出点血了。”他也乐呵呵的答应了。

          由于第二天依旧下着冻雨,路还是不那么好走。我跟大老李依旧小心翼翼的走着,抠搜王由于心情好,车开的也就猛了一点。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掉到了悬崖下面。

          “两百多米的悬崖,这次他算是完了。”我难过的说道。

          大老李脸色也不太好,急急忙忙的报了警。等到消防队员来的时候,经过勘察,这货竟然连人带车都挂在了树上,也就是说他死不了了。这对我和大老李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三天之后,我和大老李终于到了卸货的地点,我俩刚到地方,就去医院看望了抠搜王。虽然我们关系不太好,不过都挺不容易的,抠搜王也对我们讲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

          “破车,老李,那天真不是我开车失误的事,我看到了那个撞死的司机,他趴在我挡风玻璃上,死死地看着我。”抠搜王惊恐的说道。

          “要我说呀,你就不该捡那个钱,你没事就行了,钱你交给派出所了吗?”大老李问道。

          “交了,都交了,以后我再也不贪小便宜了,绝对不了。对了,等我伤好了,我还要去看看死者家属,亲自道歉。”我和大老李都笑的直不起腰了,只有老王一脸苦闷。

          半个月以后,抠搜王出院了,车也修的差不多了。他也兑现了他的诺言,去看望了死者家属。最重要的是,他彻底戒掉了他贪便宜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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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午夜

          小刘连续三天失眠了。

          自从进了现在的公司工作,白天忙得像个陀螺团团转,晚上又要加班,回到家就晚上八九点了,洗漱,吃宵夜,然后躺在床上怎么样都睡不着。

          发际线越来越高,黑眼圈越来越深,身体越来越疲倦,但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并没有想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惦记的事情,但是就是睡不着。

          这一晚,又像之前那样开始失眠了。正努力让自己入睡的时候,她想起来一件事前两天下班回家的时候,有一个神棍就守在公司门口,对着她说:“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此地不宜久留啊。”小刘从小就不信神神鬼鬼的,而且她大学毕业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神棍的几句话就离开了。

          神棍还不放弃,跟在她后面大声嚷嚷:“姑娘,你回头看看这里!看看这里!”小刘被他叫得烦了,回头就打算骂一骂这个神棍,没想到神棍不见了,她的眼前是一栋破旧的,焦黑的,应该说是废墟才对根本就不是她白天在工作的那栋大楼。

          小刘觉得自己是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发现自己站在一大堆土丘上,根本就不是通往公司的大马路。

          月光很亮,足以让她看清楚周围的景象。冷风呼啸着,虽然是九月的天气,但是这里冷得小刘浑身发抖。小刘不敢停留,拔腿就跑,她不知道土丘不如马路好走,狠狠的摔了一跤,滚到了土丘下面。小刘艰难的爬起来,不经意又看到了整个土丘和“公司”,真像老家的传统的土包墓!

          小刘不敢回头看了,强忍疼痛,颤抖着回到了出租屋。

          她曾经怀疑自己在做梦,但是膝盖上还有那天摔跤留下的伤疤。

          她去上班的时候,那个高个子,皮肤很白,打着领带穿着西装的上司,还特地问了她:“小刘,腿怎么受伤了?”小刘赶紧挡住伤口,找借口:“我,在家做家务不小心摔倒了。”

          “这样啊,自己小心点,”上司说,伸出舍友舔了舔嘴唇,咽口水。似乎小刘结痂的伤口,对他有极大的吸引力。

          小刘赶紧跑了。

          从进这家公司的第一天,小刘就觉得公司里的人都很奇怪。大家身上都有一股子怪味,同事却解释那是大家爱用的一种香水。公司总是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同事说是为了防止公司的机密外泄。公司明令禁止叫外卖和送快递,同事又说这是老板的习惯,惹不起。

          虽然小刘觉得十分奇怪,但是也没有提出质疑,毕竟她只是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也许干久了就明白了,也许以后她也会这样呢。

          更何况,这家公司的待遇非常好,超过了其他的公司,除了工作量有点多,上司,同事,各方面都让她非常的满意。她真恨自己没有早生几年,早点来到这家公司工作。

          上司听到她说这话,笑着说:“小刘你说得对,要是你早生几年,那就……”上司不说了,同事们的眼光变得很奇怪,盯着小刘咯咯笑。

          大家一起笑起来的样子,让小刘觉得他们不是一个公司的员工,而是一个严密的组织。

          但是,小刘想到这里,还是睡不着。

          有什么关系么?反正工资很高。过几天就到了发工资的日子了。

          二,失踪

          小刘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闹钟醒来的时候她立刻爬起来,她不能够迟到,一定要拿到全勤奖。小刘洗漱完毕,冲出了门,她在小区门口偶遇了房东阿姨,想着过几天就到了交房租的日子了,于是主动问好:“阿姨,去买菜吗?”阿姨一直觉得小刘这孩子不错,很懂礼貌,房租也会按时交纳。听说她大学还是在另一个城市上的大学,阿姨觉得,一个女孩子大学毕业之后,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打拼,确实不容易,所以格外的照顾她。

          “在哪上班啊?”阿姨问:“看你每天都忙。”

          “在德城日产啊,”小刘一边走,一边说。她没有看到阿姨的脸,阿姨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德城日产,德城著名的大公司,但是……两年前……阿姨不敢多想,赶紧回家。

          小刘到了公司,发现今天公司格外的安静。她悄悄拦住一个同事,问:“发生了什么?”同事依旧冷漠,回答:“今天开表彰大会,快点到5055去。”小刘“哦哦哦”的答应了。

          公司还有一个禁忌,就是新员工不可以去5楼,说哪里都是大老板的办公室。但是她经常看到上司去五楼,每次去完五楼,身上的怪味就更重一点儿。小刘一直觉得,大概五楼的老板很喜欢香水。

          小刘一路到了5055,发现里面坐满了人。她悄悄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好,听老板发言。

          老板说:“这段时间听说来了不少活人啊!大家都做的不错。没有找到活人的,再接再厉,找到活人就可以离开了!”小刘听到这,觉得很迷糊,什么活人不活人?大家不都是活人吗?小刘闻到了怪味,越来越重,她觉得有点像腐烂的肉的味道。

          “我要走了,我可是找到活人了,我们办公室的那个小刘,一定可以代替我……”这是小刘的上司在发言,还提到了小刘。

          “请问……”小刘觉得奇怪,于是发问:“你们在说什么?”

          “这不是来了吗?小刘?原来你混进来了!”上司缓缓的转过头,那是一张多么恐怖的脸啊!两只眼珠子掉在眼眶外面,脸上的腐肉快掉了,嘴唇是紫色的,鲜血往外流着。他身上的西服破破烂烂,像是被火烧过,裸露的皮肤也满是伤疤。其他人一起回过头,他们的状况和上司差不多,有些人整张脸都是模糊的。

          小刘吓得晕过去了。

          小区里,房东阿姨着急得不得了,因为小刘从那天早上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过。连行李都没有回来拿,就算离开也不可能那么急。不过阿姨没有办法。

          这一天,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到了小区租房,他说他刚从公司辞职,急着找一个可以住的地方。

          他,就是小刘的上司。

          不过,他的身体完全是正常人的身体。

          德城日产,两年前仓库起火,208名员工,无一生还。

          荒湖水鬼

          最近,小刚的一颗门牙发炎了,疼得他日夜难安。他在村诊所里挂了五天吊针,然后又吃了一星期消炎药,牙痛终于止住了。

          小刚很高兴,心想这下再也不用受牙痛的折磨了。岂料,第二天早上,他却发现这颗牙齿的牙龈处竟然生出了一个乳白色的小软包。

          小刚不知道这是什么症状,他急忙来到村诊所里问村医。村医看后说,这是牙根部发炎所导致的脓包,我先给你把脓液一放,再给你开几包消炎药,你回家按时吃药就好了。村医说完便给他放了脓,随即开好了药,小刚拿着药说谢谢您,再见。

          医生的话历来如同圣旨。小刚回家后,每天都按时吃药,但是脓包里面依然继续长脓,无奈又去放了脓。他一边吃着药,一边隔两天还要去放一次脓,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半月之久。最后,小刚终于认识到:这个脓包靠吃药根本就是无济于事,自己应该赶紧去县医院里治疗。

          翌日,小刚便来到县医院牙科看病。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给他检查后,淡淡的说道:“你这颗牙齿已经坏死了,如果不拔掉的话,还会继续长脓的。”

          小刚听后无奈的说道:“那就拔掉吧,我也受够它了!”女医生点点头,很快就给他把这颗坏牙拔掉了,还让他一个月后来镶假牙。

          少了一颗牙齿的小刚回到家里,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他心想:自己才三十多岁,一颗牙齿已经坏死下岗了,看来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走向衰老了!

          小刚的坏牙拔掉后,牙龈处的脓包自然就消失了。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到底是镶活动假牙,还是镶固定假牙呢?活动假牙容易脱落,假如一不小心掉进喉咙里,绝对能够使人窒息而死;而固定假牙却要将两颗健康的邻牙打磨的很小,以利于戴上假牙套,可是这种方法太损伤牙齿了!至于价格昂贵的种植牙,像他这种穷丝根本就镶不起啊。一时之间,对于究竟要镶何种假牙之事,搞得小刚的内心十分纠结。

          因此,小刚的心里烦恼极了!忽然有一天,小刚突发奇想到:假如有一种神奇的药物,能够让自己重新长出一颗牙齿就好了。不过呢,恒牙一但拔掉了,要想再生长出一颗牙齿,那简直和让死人复生一样的困难啊!

          一想到这里,小刚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后又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机。怎知,他玩着玩着,竟然惊喜的发现了一副再生牙齿的古代偏方:先抓未开眼的嫩老鼠,四只待用,再用白芨、白芷、青盐、细辛、当归各五钱,捣碎后与嫩老鼠一起包在一个纸包中,外用锡纸包几层放入火炉中烧成灰,磨碎制成药丸,再用来磨擦牙龈处,便可以生出洁白无比的新牙齿,而且永不脱落。

          小刚看后,禁不住自语道,我的天呐,没想到还真有这种再生牙齿的偏方呀!可是需要打死四只无辜的小老鼠,简直是太残忍了!杀生害命的事情,小刚觉得坚决不能干,再说要用浑身都是病菌的老鼠骨灰磨擦牙龈,光想一想都觉的好恶心啊!

          这个药要是网上有卖的就好了,我倒是可以死马当活马医地试一试。唉!只要能够长出新牙齿,再恶心老子也豁出去了!

          想到这儿,小刚赶紧在手机淘珠网里面搜索,他搜了好一会,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居然真的搜索到了这种神奇的药物,药名叫做神鼠丸。小刚立刻点击购买了,这下他只需在家等快递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刚还没有起床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迅速的穿好衣服,急忙打开家门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来人微笑道:“先生,你没看到我穿的超人工作服上印着神通快递四个字吗?这是你的快递,请签收!”

          小刚听后定睛一瞧,只见这个送快递的家伙果真穿了一件和超人同款的蓝色紧身衣,右胸前的确醒目地印着神通快递四个黄色字体。小刚看到这身古怪的装扮,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的年轻人总爱装酷,就连快递小哥都装扮的这么神神密密的。

          他礼貌性的对快递小哥道了声谢谢,便很快签收了,快递小哥就迅速将一只四方形的小纸盒递给他,然后一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小刚顿时惊讶的赞叹道:“哇塞,这家伙跑的真是太快了!怪不得叫做神通快递啊,真是和光速一样快啊!”

          于是,小刚便欢天喜地的将小纸盒捧回家里,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只见里面有一只白色的小塑料药瓶,瓶身上写着神鼠丸三个字,他连忙扭开瓶盖,发现里面装有三颗弹球般大小的黑色药丸和一张说明书。

          小刚急忙取出说明书,但见上面写着:本药物一个月使用一丸,每天晚上12点用来磨擦缺牙处的牙龈,一次擦10下。擦时坚决不能说话,皆因鼠性最怯,其啮物,总是乘人之不觉,故其功用,亦不可使其知之;况且鼠性又最灵,一闻人声,必定寂然不动。齿通于骨,人语言必启其齿,齿动而鼠骨之性不走于齿,又何能生出新牙。请君严格按照上述方法使用,三个月后定然萌出新牙。

          小刚看完说明书后,觉得写的非常有道理。接下来的日子,小刚就严格按照说明书上所写的方法,每晚12点都使用神鼠丸来磨擦牙龈,心里面还默默的期盼着自己能够早日长出新牙齿。

          三个月后的一天,他突然感觉到牙龈处有些发痒,就赶紧拿来镜子仔细一瞧,发现自己的牙龈处竟然真的冒出了一颗牙齿的顶端部分,这下可把小刚高兴坏了!怎知道,这颗牙齿真是见风就长,到了晚上六点多,这颗牙齿已经出全了,果真是又洁白又美观啊!

          小刚喜不自胜的欢呼道:“奇迹呀,真是个奇迹!我终于长出新牙齿了!”随后,他还特意用手机自拍了几张自己露出八颗门牙的标准笑脸,然后就满脸含笑的进入了梦乡。

          岂料,在梦里:小刚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大老鼠,而且不停地用一口鼠牙啃食着好吃的食物。第二天早上,当他睡醒后却吃惊的发现:他床上的被子竟然变得千疮百孔,好像是被老鼠啃破了一样。小刚惊恐的猛拍了一下脑袋,然后就跳起脚来大叫道:“我昨晚的那个怪梦,难道是真的吗?!被子真的是我咬破的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啊!”

          正在此时,他强烈的感觉到那颗刚生出来的怪牙又开始快速地生长了,不,它一直都在生长着!老鼠们为了防止自己的门牙生长的过长,经常需要不断地啃食人类的家具和衣物,人们将这个叫做老鼠磨牙哩。

          小刚由于使用了神鼠丸的缘故,老鼠的本性已经深深地扎入他的灵魂深处,从而操纵着他控制不住地又开始撕咬着被子,最后被子被撕咬成碎片后,他又开始啃咬木制家具。

          没多久,卧室里就被他搞得一片狼藉。小刚的嘴里只有一颗怪牙,其它的牙齿都是普通牙齿,因此啃得他满嘴流血,连身上的衣服也弄得血迹斑斑的,致使他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是来自地狱里的恶鬼似的,恐怖极了!

          第三天,稍微恢复理智的小刚心想:不行,我一定要把这颗怪牙拔掉,它肯定会害死我的!他立刻擦干净了嘴巴上的血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便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里,坚决要求医生给他把这颗怪牙拔掉。

          没曾想,医生给他检查完后却诧异的说道:“哎呀,你的这颗牙齿,根本就不是人的牙齿!它的形状呈梯形,应该是老鼠的门牙!我想你应该知道,老鼠的门牙特别发达!你就是拔掉了,依然可以再次生长出来的!你肯定是使用了网上销售的那种害人不浅的神鼠丸了!对此,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呀,你回家去吧。记住,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相信网上那些害死人不偿命的偏方啊!”

          小刚听后,瞬间感觉到一种如同到了世界末日般的绝望。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拿来镜子仔细一瞧,果然发现这颗怪牙呈梯形,自己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啊。唉!前悔容易后悔难呐!小刚此时真的好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手贱,干嘛非要在网上买什么破神鼠丸!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小刚吓得不敢去上街,更不敢去上班,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地去啃咬路边的树木和单位的木制办公用具,更害怕别人把他当作怪物一样的看待。

          因此,小刚每天吃饭都叫外买,家里凡是木制的家具都逐渐被他啃咬光了,连床也啃成木头渣子了,最后实在没有东西啃了,小刚只好绝望的纵身从十楼跳了下去。

          只听“咚”的一声,可怜的他已经摔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了,他的嘴巴里还伸出来一颗獠牙似的怪牙,并且还闪烁着一种阴森可怖的寒光!正值壮年的小刚,就这样结束了他悲剧的一生。

          跳动的棺材

          在这个医院,奇怪的事接连不断的发生,谁也不知,这里面是个多么惊为天人的秘密……

          这个医院,并不是普通的医院,它表面是医院,但私底下却是惨无人道的药物实验公司。

          在这个医院的角落,不知有多少冤魂死在了针筒下……

          夜漫长,天空闪烁着疏星,而在这个漫长而特别的夜里,童乐乐在一家医院上班。

          童乐乐是一个可爱的萌妹子护士,这天下班以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了自己租的房子。

          到了门口,她习以为然的听见了夸啦夸啦的麻将声,了解她的都知道他爸是个好赌的人。

          “切,又在赌博了,真是的死性不改,要这个样子到什么尽头诶。”

          童乐乐的月薪为4000元,她要给2000给他爸打麻将,剩余的作为自己的生活费。

          她爸总是时不时的把钱输个精光,童乐乐倒在床上,疲惫的呼了一口气,似乎想要把所有怨气全都吐出来,可是她太累了,倒在床上后,没有多久便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她隐约觉得自己房间有翻动的声音,那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她能听到。

          但由于太累了,根本无暇顾及,眼睛都难以睁开,只是继续睡了。

          天亮时,她发现屋里空无一人,爸也不见了,自己的钱更是不翼而飞。

          这时,她明白了,自言自语道:“卧槽,爸不会打麻将输了就把我钱卷走了吧?”

          她还是不相信,但是屋前屋后都找遍了,也找不到爸爸的身影,好吧,事实证明了一切。

          童乐乐心里对老爸有一千个一万个抱怨,可是那又如何呢。

          谁叫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作为一个女丝,只能听天由命喽!她倒是想的挺开的。

          她来到医院,院长喊她去办公室,院长见她到了之后,说:“由于停尸房人手不足,你就先去工作一段时间吧!”

          停尸房座落在这座医院的西北角,一溜灰瓦平房,显得阴森森的,充满着恐怖的气息。在这溜灰瓦房的最东头,从一扇窗户里透出一丝幽暗的灯光。

          冰冷的铁门吱嘎响了一声,冷气扑面而来,又隐隐带着尸体的陈旧味,那小小的电灯泡忽闪忽闪的,显得停尸房分外诡异。

          童乐乐打着手电筒,不禁感觉冷飕飕的,自言自语道:“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停尸房算个球!”

          但在说完之后,她就有点后悔了,想:万一诈尸哩?

          停尸房值班的人说:“有一个放尸体的架子腿断了,你去储藏室重新拿一个来!”

          储藏室低矮阴暗,昏黄的灯光几乎看不清屋内的一切,童乐乐打着手电筒哆哆嗦嗦的进去,摸索着,想快点找到架子,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摸着摸着,摸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衣柜,充满防腐樟丸的味道,那刺鼻的气味不禁让童乐乐打了个喷嚏。

          她想道:这或许是医院装修以前的柜子吧?

          她的好奇心还是战过了恐惧心,她小心翼翼的打开柜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猜那里面是什么?

          童乐乐惊恐地发现里面是一具绿色的、发胀的尸体!

          那具尸体,脸肿的像一个大馒头,眼球从眼眶里被挤了出来,手臂和腿部已经被蛆虫啃噬得所剩无几,稀稀落落的头发依稀有几根还留在头上。

          那黄黄的指甲像那埃及的木乃伊,恐怖极了。

          童乐乐仿佛听见了无数怨灵的怨声载道,仿佛就在控诉着这个惨无人道的医院一样。

          她还是先冷静下来,眼尖的她发现那具尸体旁边有一张泛黄的纸,于是,她捏着鼻子,鼓足勇气去捞起了那张纸。

          那张纸好像是一封信,上面歪歪斜斜的字就像蛆虫一样。

          只见上面写道:多年来,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座医院的真实的一面,这座医院其实是以化学药物为主要经济来源的……

          童乐乐惊了,她有点接受不了,继续看道:这座医院每次都会选几个病人来做实验,很不幸,三年前的4月4日,我被这个惨无人道的医院选中了……

          童乐乐越看越觉得这个简直就是一个惊为天人的医院,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但她还是又继续看着……

          一个医生以要给病人做检查为理由,把我和其他几个病人带到了一个神秘的房间里,那些医生给我们注射了大剂量的麻醉药,趁我们睡着,又打了一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在我们体内……

          在醒了之后,我们迷迷糊糊的听见了一个医生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又失败了!不是说这次绝对万无一失吗!你们怎么搞的!”

          我们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感觉那个医生气急败坏的样子很奇怪。

          可是,那个医生发现我们醒了,就把我们打晕,装在了医院的各个储藏室里的衣柜,又给我们注射了一大堆的奇怪液体。

          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的脸肿胀了起来,再看手,手居然绿一块,红一块的。

          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最终,我们,死在了无情的针筒下……

          童乐乐看呆了,眼眶也不觉湿润了,原来,这是一个魔鬼医院,做着惨无人道的生意,干着不为世人所知的、违背良心的事……

          童乐乐已经因气愤而忘记了自己要来找架子的事,只是,可怜了那些死在针筒下的亡魂了……

          她恨这个医院,因为她工作的医院竟然是这么一坐恐怖的医院;她也恨她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早发现这个秘密?

          当童乐乐在看信时,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停尸房值班的人一直都在注视着她。

          童乐乐刚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个人幽灵一般的脸,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那个人笑笑,说:“没用的病人怎么不可以来做试验呢?”

          童乐乐气极了:“你……”

          还没说完,那个人就把毫无防备的童乐乐击晕了。

          只听那个人说:“怪,只怪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一道冷笑声悄然爬上了那人的脸上,他看童乐乐的晕倒的脸庞,终于满足了。

          (完)

          医学院里面的人体内科老师

          阿美并不是一个很美的姑娘,但是她是一个很爱美的姑娘,她总是省吃俭用,去买那些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过于昂贵的饰品,她曾多次因为奇装异服的原因被学校和老师批评。她订购各种时尚杂志,学习所谓的“化妆”和“气质”。

          但是容貌这东西是天生的,无法更改,当然如果去整容则另当别论。气质这东西更是无法装出来的,故意做作更会只让别人觉得你东施效颦。

          阿美爱美爱到骨子里去了,好胜心也是出奇的强,她在心里不免嫉妒那些天生长得很漂亮,或是那些家境优于自己而能穿上名牌衣服的女孩。

          她还有一个坏毛病,尽管自己本身长得一般,但她总喜欢有意无意拿那些长得不如自己的女孩来和自己比较,来显得自己多么美似的,因此,班上很多人其实并不喜欢她。

          某一天,班上转来了一个长相异常帅气,文质彬彬,谈吐优雅,家境殷实,成绩优异的男孩。

          阿美觉得他像极了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但是她还不傻,对她的王子有意思的女孩太多了。王子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女孩,而且她们都好像比自己漂亮。

          自己一整天也和王子说不上几句话,这让阿美很苦恼,对别人的态度也很差,总是一幅烦燥的样子。

          这周周末,阿美独自一个人在逛街,想通过购物来缓解自己心中的烦闷。

          阿美本不想走进那家店铺,因为那家店铺的门面看上去实在是太旧了。但是仿佛有一种魔力,领着她走进那家店铺,拿起那一个款式陈旧的镜子。这真奇怪,阿美有很多漂亮可爱的小镜子,为什么忽然会对这个款式陈旧的旧镜子情有独钟呢?

          阿美也不知道,她可能觉得,这个镜子也许会给她带来好运。

          镜子上没有贴上价格标签,所以阿美到前台去问价格,老板看着那镜子愣了一会儿,他并不记得自己店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把老镜子,看那女孩想买,随便报了一个数字。

          阿美买了镜子回家,本来愉悦的心情却在半路上被破坏了。

          她心中的王子居然被一帮女孩簇拥着,在大街上购物!怎么可以,王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但是阿美却不知道怎么和那些女孩去竞争,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那些女孩,要么比她漂亮,要么比她有钱,她不甘心地回到家里,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抱怨自己为什么长得不够漂亮,家里为什么不够有钱。

          “主人,你不开心吗?”

          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开口说话,阿美吓了一跳,连镜子也掉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阿美才小心翼翼地捡起镜子,然而下一刻,她被那个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

          镜子里的自己美若天仙,戴着光彩夺目的宝石首饰,好漂亮啊!透过那个小小的镜面,居然可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所处的那个小房间,如同真正的公主房一样,高贵而华丽。

          阿美惊呆了,那个镜子里的真的是自己吗?这时,那个镜子里的自己又说话了:“主人,你不开心吗?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

          阿美既紧张又兴奋,她看了看自己一身高仿的A货,又羡慕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女孩既漂亮又高贵的衣服。

          她开口问:“你可以把你那一身漂亮的衣服给我吗?”

          镜中的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自己就穿上了那一身漂亮的衣服,而镜中的自己穿着高仿的A货。

          第二天阿美上学的时候,阿美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大慨是漂亮的衣服让人也显得美丽了起来。

          班上不少家境优越的女孩所穿的名牌服装都显得黯然失色。一些女孩纷纷过来问阿美这身衣服是哪里买的,还有一些女孩朝她传来妒忌的眼光,王子也注意到她了。

          那几天,阿美觉得自己快要飘起来了,但是好景不长长,很快,大家就对她的衣服失去了兴趣。

          一天,阿美无意间听到几个男生的谈话。

          “你说班上那个阿美整天穿着那个衣服臭显摆什么啊,看着就让人讨厌。”

          “唉,你不懂,她人长得挫,不只好靠衣服来弥补咯。”

          “像她那种货,穿得再好看,小丑鸭也变不了天鹅。”

          ……

          阿美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双手紧握着拳,指甲将自己的手掌都掐出了血。

          你们不是嫌我长得丑吗?好,我回家就许愿,让自己变漂亮!

          一回到家,阿美就迫不及待地向镜子里的自己许愿,她要变得和她一样漂亮。

          镜子里的自己稍微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说:“好,主人,我答应你。”

          然后,镜子里的自己就变成了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

          阿美如愿以供成为了班上,甚至是学校里最美的女孩,无数的男生围着她转,献殷勤。她成功融入了漂亮女孩的圈子里,哪怕是在这个圈子里,她也是最漂亮的。她许愿要了许多漂亮的首饰和衣服那段时间,她如同一个真正的公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别人。

          唯一让她不开心的是,那个王子始终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和他对别的女孩一样。

          她可不想这样,她要做的是王子的女朋友,王子的掌上明珠。但是王子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思。

          一天,她一个朋友对她说了一句话。

          “阿美,王子家可是很有钱的,可你父母就是普通的工商阶层。”

          阿美听了后觉得不无道理,自己现在身上什么都不缺,就缺钱了。她再次想起了那个镜子,那个漂亮的公主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相信以前的自己居然那么丑,她再次许愿,她要钱,要和镜子里的她一样有钱。

          镜子里的她问她:“主人,这样真的好么,你就要变成以前的我了。”

          “又有钱又漂亮的女孩,谁不想当,快,我要钱!”

          镜子里的自己笑了,那好,主人,我马上让你变成我!”

          说完,阿美觉得头一阵晕,昏了过去。

          阿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那个漂亮的公主房里了。她欣喜若狂,知道自己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当她飞快地跑过去打开她房间的门时,她惊呆了,房门后面没有出口,只有一面镜子。透过这面镜子,她看到“自己”正冷笑着,将一块款式陈旧的镜子扔到河里,阿美惊恐地尖叫,在镜子中渐渐绝望……

          也许现在阿美还在那个镜子里面等着,等着下一个向镜子许愿的人。

          逆天而生医生

          苏香清醒过来,想着自己的孩子和满心的仇恨突然感觉有了力量,低下头狠狠的撕咬绑在腿上的绷带,过来很久终于咬断了绷带,忍着疼痛用身体挪开了那冰箱后面那堵墙,用嘴打开门锁跑出了别墅。

          一出门刺眼的阳光差点让苏香失明,苏香赶紧眯着眼睛向别墅后面的山上跑去,她不敢去公路怕在遇上韩昊宇,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座山一直到傍晚终于倒下了。

          苏香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手臂截肢双腿打了石膏,带着氧气罩全身被树枝刮的血肉模糊,缠着绷带的脸已经浮肿,各种仪器吊水管插在身上。

          护士看她醒了赶紧叫医生:“李医生5号床的病人醒了。”

          “赶紧打话通知警察”李医生来到重症监护给苏香又打了一针。

          很快两个女警就匆匆赶来问话:“你什么名字?”苏香透着氧气罩发出的声音也听不清楚,无奈问道“你是这个城市的吗?”苏香摇头,“你在这上班?”苏香摇头“上学?”苏香点头。

          正问着话,一个警车带这个农民进来走到床头:“这个人你认识吗?”苏香摇头,“是他报的警说在采山货的时候遇到的你,你是在山上晕倒的吗?”书香点头。“害你的人你认识吗”苏香连续点头嗓子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想要说话,由于身体状况极其差情绪一激动又晕了过去。

          无奈警察只能拍了照片带着张富贵离开了病房。

          半个月后“李医生五号床的病人不行了。”

          “除颤器”咚咚......咚咚......叮.......!

          “病人没有生病迹象了婴儿还活着,赶紧推手术室准备抛妇产。”

          哇......!!!“是个女孩,手臂和后背有红色网状不规则胎记,赶紧送保温箱,七个月大的孩子恐怕不健康,要做全面检查。”

          “这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李医生询门口等待的警察。

          “还没有找到死者家属,各学校还没有排查完目前还没有哪个校方报有人口失踪,找不到家属的话张富贵愿意领养这个孩子。”

          一个月后张富贵来到了医院办理了手续吧女婴带回了家,取名:“张茫。”

          苏香的母亲“秦桂兰”去学校找过,校方说她退学了,韩昊宇还带着她去报警。

          做完笔录吴昊宇和负责案子的黎警官单独聊了几句,出来后黎警官就叫秦桂兰回家等消息并给她留了名片。

          每隔一段时间秦桂兰就会去警局询问,短短一年的时间好像老了十几岁,黎警官也变成了黎局长,秦慧兰身体越来越差,偶尔佝偻着身体在大街小巷贴贴寻人启事。

          吴昊宇离开那个中学注资了另外一个濒临倒闭的学校,他走后两个月班花刘小艾办理了退学,同学都议论她和有钱的大款私奔了!

          17年后......!

          吴昊宇开着车走在回别墅的路上,突然一个女孩从路口冲出,吴昊宇赶紧急刹车才没有撞到女孩,女孩却已经坐在了地上,女孩穿着白衬衫蓝色复古长裙齐刘海黑色的披肩发,雪白的皮肤大大眼睛很美。

          “这么美的女孩会是碰瓷的吗?”吴昊宇疑惑的下了车,扶起女孩闻到她身上有股诱人的香气“你没事吧,大晚上跑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没事,我来城里打工钱包被偷了追小偷又迷了路”说着女孩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梨花带雨看的吴昊宇更是心痒难耐“去我家吧正好缺个保姆你能干吗?”

          “我什么活都能干,真是太谢谢您了”女孩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谢,上了车吴昊宇问了一些女孩的家庭状况。

          “我只有一父亲五十多岁了,家里穷我瞒着养父退了学出来打工赚钱,父亲说我是个苦命的莲芯就管我叫芯儿。

          回到别墅韩昊宇带着芯儿去了二楼卧室“我这从不招待客人只有一间卧室,你睡床我睡沙发过两天给你隔一间卧室。”

          芯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还是我睡沙发吧,要不我打地铺也行。”

          吴昊宇也不谦让就拿了被褥,在家庭影院下面给芯儿扑好了地铺,拿了一套女士睡衣给芯儿:“去洗个澡早点睡,每天早上把方便打扫一遍一楼厨房上了锁不要进去。”

          芯儿洗完澡就转进被窝休息,吴昊然进了浴室洗澡闻到浴室特殊的香味又勾起了欲望,洗完澡回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地上的芯儿欲望越来越强烈。

          “本来想培养几天感情的,算了现在动手吧,反抗的话直接绑了,”吴昊宇打定主意抱起了芯儿!

          “地上凉来床上睡吧”意外的是芯儿病没有反抗,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着了,吴昊宇试探着抱住芯儿在耳边低语“我爱上你了对你一见钟情,我很有钱可以供你上学接你父亲过来养老,做我的女人吧,嫁给我”一边说手一边在芯儿的身上游走。

          “真的爱我嘛?那我要你的全部你舍得吗?”

          吴昊宇一听原来是个爱钱的女人“舍得要什么我都给你”吴昊宇疯狂的吻遍了芯儿的全身才进入她的身体。

          头一次吴昊宇睡到中午才起来,做了午饭叫芯儿起床。

          “人家不吃肉,都是吃素的呢”芯儿吃了几口小菜吃了一碗饭就嚷要要去打扫卫生。

          “今天张妈会来打扫,再说你都是我太太了谁敢让你打扫卫生”韩昊宇说着拉开床头抽屉里面放着三万快钱,“先花着过几天再给你,你先休息明天我在送你去逛街。”

          晚上吴昊宇回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和红酒,“你...进厨房了?”吴昊宇严肃的看着芯儿。

          “没有啊厨房锁着呢,我今天去城里买的,看喜欢吗?”说着芯儿解开红色浴袍里面露出半透明的蕾丝吊带,极其性感,看的吴浩然顿时没有了吃饭的胃口,就想马上要了她。

          “别急呀我饿了先吃饭嘛”说着芯儿自顾自的坐下来吃饭,吴昊宇对着满桌的素菜一点胃口也没有,看着芯儿喉咙一阵干渴,连喝了两瓶红酒,终于抑制不住欲望要了芯儿,从餐桌一直到沙发不知道过了多久,吴浩然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

          吴昊宇醒来时是在那个他在熟悉不过的密室,全身赤luo着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两个大大的铁钩穿过锁骨将他吊起嘴里塞着他自己的短裤,墙上的女尸体都被白布裹起摆放在地上。

          “韩老师你醒了,新买的红酒好喝吗?”芯儿推着轮椅进了密室,轮椅上是一个全身裹着纱布,仅剩头和一只完整手臂的女人。

          “我给她打了du品应该还能活几天”把轮椅推到吴昊天身旁女人狰狞的拿着小刀剃着他腿上的肉,芯儿拿着钳子把他的牙齿。

          “啊!!!贱人你疯了?”吴昊宇用了的挣扎想要扑过去吃了芯儿。

          “省省力气吧,你身上的锁链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拔完了牙又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帮他包扎好才放心的坐到他面前吃起了他的肉,“我不是不吃肉,我是喜欢生吃人肉,尤其喜欢吃你的肉,你也来尝尝”说着夹起一片肉硬塞到吴昊宇嘴里。

          拿了起一个勺把吴昊宇的眼睛生生的挖了出来“你不是不喜欢吃眼睛吗,我偏要你吃哈哈...哈哈哈哈!!!”说着用勺低着喉咙硬把眼睛塞了进去,吞进自己眼睛的吴昊宇一阵干呕。

          “你也知道,吃让自己恶心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吗?”

          “你到底是谁?”吴昊宇恶狠狠的吼道。

          “哈哈...哈哈哈!!!我累了哪天心情好就告诉你”说着走向了门口缓缓的关上了门。

          黑暗中吴昊宇听见密室里各种哀怨的哭声和咆哮,吵得的他天璇地转,身边轮椅上的女人如鬼一般狰狞,不停地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过了许久密室的门再次打开,芯儿带着各种刑具和药剂,“我不怎么吃肉所以你会活的很久,我会慢慢折磨你,这里是你的秘密住所吧,就算你失踪了也没人会找到这里喽哈哈哈”

          “你到底是谁?”吴昊宇每次开口都问着同一个问题!

          芯儿脱下外一露出血色的胎记缓缓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的大名叫:张茫,是你的孩子吗?不对!”

          “我的父亲只有一个,就是张富贵我的恩人,我一生下来就承载很多记忆,尤其是对你的仇恨,我会尽量让你活着受尽世间最残酷折磨”说着托出一具具女尸出去安葬。

          张茫收拾好一切,换上白衬衫牛仔裤,晚上去别墅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折磨吴昊宇,白天正常生活。

          叮咚!!!

          张茫来到一个别墅前“先生是您家找保姆吗?”

          超恐怖之人种

          十点多了,要赶紧回去。诗儿看看表,暗想到,

          诗儿是高校三年级的学生,今天是星期六,她本该和其他同学一样,八点多就下自习的,但是,作为一个即将迎接高考的考生,她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立誓要拿下高考状元的名称。这就是她偷偷泡在图书馆十点多不回家的原因。

          可是,当她走到校门口时,彻底崩溃了,因为门卫老李早就锁死了校门,并且自己在门卫室里大喝几瓶酒后,呼呼的大睡着,任她怎样叫,都没有反应。差点就气得她打119了,但她惊讶的发现,手机居然没信号!吓得她一激灵,赶紧回到了宿舍。

          “啊――睡不着啊!”耳边没有室友的八卦声和小声记单词的声音,让她很难入睡。索性爬起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又拿出来那本金灿灿的书――高考必背单词,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叮叮叮……”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很是渗人,完美的吓了诗儿一大跳。

          “哎哟妈也,吓死我了。”诗儿仔细一看,原来是闹钟再提醒她,十二点了,该睡觉了。

          睡意渐渐来袭,诗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

          “各位听众您好,这里是@@高校深夜广播,我是校花甄美丽……”诗儿刚合上眼不久,就不知哪个广播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呵呵……”被吵醒的诗儿低声笑了起来。最近学校的广播什么的,集体大罢工,正在维修期间,闹出了不少笑话。比如,在校长开会的时候,举着的大喇叭突然失灵,然后喇叭里穿出了一道悠长的声音――“磨剪子嘞,磨菜刀――”席下一千多个人笑得不行。

          不过,这甄美丽,听起来很耳熟。

          刚才这一笑,让诗儿睡意全无,干脆留心听起来。这广播有些诡异,但又和其他的广播好像别无两样,听着听着,竟开始入迷。

          “……她从楼上摔下来,鲜血染红了校衣。而他眼睛随着脑浆,流到了你的脚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常又诡异的广播,突然变得惊悚起来,而诗儿,好像是睡着了,却又睁着眼,似乎没了魂。

          “好的,接下来是听众环节,欢迎您的致电……”诗儿木纳的拿起手机,

          打开电话,按下四个星号键,打了出去,没成想,竟然接通了。

          “恭喜您,这位听众,您是今晚第一个打进电话来的,我们将会赠你一份大礼,请到教学楼下查收。”电话那头,传来了甜美的声音。诗儿像是梦游似的,幽幽的走到教学楼下。

          而广播,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在教学楼下站了一会儿,寒冷的风似乎让她清醒了很多,空洞的眼神逐渐回神,不解的望着四周,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正准备回去时,楼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温热的液体涧在脸上,浓浓的血腥味散开。诗儿大叫一声,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中的手机,借着微弱的光,才看见,从楼上摔下来的物体,竟然是个人……

          她穿着的高校校服早已被血染透,胸前挂着学生证,这个人的名字叫……甄美丽。

          “啊――”诗儿再次尖叫一声,葛然间想起,甄美丽,就是两年前无意失足死去的校花!诗儿飞速地跑去门卫室,抓着老李的肩头,疯狂地摇晃着,试图把他摇醒。

          “嘭……”老李突然摔下椅子,脑袋竟是掉了下来,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她,似乎在生气她打扰了自己的休息。

          “……而他眼睛随着脑浆,流到了你的脚下……”广播幽幽的重复着这句话,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耳膜,她惊恐地看着,老李的脑袋慢慢碎裂,眼珠子和着脑浆,流到了诗儿的脚下……

          “哎,听说了吗?”星期一,学校的两个女生a和b八卦的说。

          “什么什么?”

          “学校换了个门卫……”

          “切,这有什么新鲜的。”

          “不是啊,听说原来那个门卫死了!”

          “什么?!”b吃了一惊。

          “对了还有,你知道三年级的学霸诗儿吗?”a似乎有些得意,又问。

          “知道,老师说她请假了。”

          “什么请假了,她疯了,嘴里一直嚷嚷甄美丽的名字。”

          “甄美丽?!”b惊恐地叫了一声。

          “谁叫你们要在甄美丽忌日时留校呢?”一位老师走过,听了她们的谈话,冷冷地说。

          绝望之桥

          嘉琪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差,半夜时分她老是会朦朦胧胧的听见什么声音,但等她醒过来却什么也没发现。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嘉琪不堪其扰,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她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跟舍友说了这件事,舍友们却没有什么感觉,天天晚上睡的都很香。

          “你是不是白天睡太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圆圆咬着薯片问她。

          嘉琪烦恼地揉了揉脑袋,“可是,我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想睡觉。”

          “对啊,你的生物钟就颠倒了,半夜睡得着才怪呢,那你今天中午就别睡了吧。”其他两个舍友也起哄道。

          嘉琪听后觉得有道理,决定尝试一下。

          星期五的下午,没有课,大家都喜欢睡午觉,其他三位女生都上床午睡了,嘉琪为了调生物钟,就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可是玩着玩着,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在她即将趴在那睡过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她忽的坐起身子,害怕地朝周围看了看,周围很安静,除了圆圆微微打鼾的声音之外,再无动静。

          她轻轻站起来,走到了圆圆的床边,伸手把床帘拉开,想要喊醒她,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把床帘摆好,说过那么多次了,但她们都没听见什么,这一次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大家才陆续起身。

          “我走啦。”圆圆因为家就在本地,所以每周末都会回家。

          “好,拜拜。”

          “每周都能回家,真好。”夏岚羡慕道。

          “对啊。”嘉琪也点点头。

          “我和小雪待会吃完饭要去打游戏通宵,你要去吗?”夏岚问道。

          嘉琪从来不玩游戏,更何况她今天熬了一天没睡觉,晚上再不睡的话,她感觉自己都要疯了,“你们要打一整晚吗?”

          “对啊,游戏这种,打一个通宵才过瘾,学校这边十一点就断电断网,打得不舒服。”夏岚解释道。

          “我今晚得补觉,再说我也不会玩游戏,我就不陪你们去了哈。”

          她们三个人一起去饭堂吃完饭,回宿舍的只有嘉琪一个人。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快,这才差不多六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洗澡的时候,嘉琪小心地把脖子上的护身符摘下来,护身符是奶奶小时候帮她求的,老人家的说法是生辰八字太轻了,得有什么帮忙压着才好,她一直戴着,奶奶说不能让它碰到水。

          快洗好澡的时候,放在外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响了很久也没停,她怕是家里人打电话过来,便冲冲忙忙套上衣服出去,结果只是一个什么推销产品的客服。

          嘉琪挂了电话,走回厕所,刚刚因为太急护身符没来得及戴上。结果进了厕所,才发现原来放护身符的位置竟然空空如也,嘉琪眼神转了一圈,才发现护身符竟然淌在水里,她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把护身符捡起,心理开始不安起来。

          赶紧用吹风筒把护身符和符套吹干,她重新把它戴上,这才安下心来。

          可是奶奶叮嘱过,一定不能碰水的,现在碰了水,应该没问题吧?

          想了想,她点开手机拨了个电话,准备打给奶奶问一下,但是奶奶却没接电话,她只得作罢。

          等弄好一切后打开电脑,开始写作业,快十点的时候,嘉琪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重新收拾了一下桌子,带着手机上床了。

          灯还亮堂着,隔着床帘还能看到一丝丝的光亮,在这种环境下,嘉琪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只不过,这次的声响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声音都要大,是女孩的哭声,哀哀切切的,其中还不断的夹杂着尖锐的摩擦声。

          她猛地惊醒过来,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整个宿舍安静得只能听见她不断喘气的声音,但是渐渐地,她听到了别的声响,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却又什么声音也没有。

          她轻轻地钻回了被窝,把手机打开看看时间,两点零七分。

          离天亮还很早,可现在这个情况她实在是睡不着了,又因为害怕,所以想上厕所。她发了消息在宿舍群里,没有人回,嘉琪想了想,又单独发给了夏岚,令她十分惊喜地是夏岚很快回她了,虽然是一段语音。

          嘉琪下意识的将语音转换为文字,大意是现在刚开游戏,不方便回她,等她打完了,会很快回她的。

          “你们能回来吗?我好害怕……”她发了这条信息后,再也没有收到新消息了。

          床上很暗,黑暗中她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床帘不知道何时露出了一条缝,嘉琪扫了一眼,居然看到了一只红眼睛,等她眨眼后,又是黑漆漆的一片,仿佛刚刚看到的只是她的幻觉。

          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打电话叫人回来,又害怕被那只眼睛发现。

          嘉琪重新缩回了被子里,颤着手打字:

          “在么在么,有人可以回我一下吗?”

          “我在宿舍里看到了一只眼睛,不是幻觉,我现在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怎么办,你们可以赶快回来吗?求求你们了……”

          这次夏岚再次很快就回她了,“别怕,没事,我们现在就回去,你现在先别出声,也不要叫出来,等我们回去。”

          “好好好,谢谢你们了,我爱你们!”

          不多时,寝室房间的门便响了起来,嘉琪赶紧爬起来去给夏岚她们开门。

          ……

          夏岚打完游戏,伸伸懒腰,对小雪说:“也不知道嘉琪睡了没有,刚刚打游戏正在紧要关头,都没来得及回她。”

          ……

          烧报纸的老人

          从小,她就被母亲虐待,在孤独与恐慌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在她十八岁那年,她自以为已经长大,杀掉了母亲以及自己的亲哥哥。

          在杀掉她的母亲后,她收拾家里的衣物,准备出外留学,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亲生的,而是那年与哥哥一起被捡到这家的,而她的哥哥,却被这位母亲教唆,不断地对她实施虐待;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她的母亲用她已故父亲的钱,养了自己的私生子。

          她很愤怒,收拾了家里的东西,火化掉母亲和哥哥后,一个人毅然决然地去了别的城市,决心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在大学,她找回了自己以往的自信,重拾那久违的温暖与开心,获得了专属于自己的爱情与友情,她的爱情,让大学里很多人羡慕,她的他,是那所大学的校草,不知为何,偏偏对她情有独钟,对她的所有事都很敏感,更是不让她的身边出现任何男生,他说,他要保护她一辈子。

          在他的强势攻击下,在那个盛夏的傍晚,他20岁,她19岁,两个人突破了男女界限,在一起了......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产检,她怀了他的孩子,她拿着产检报告,有些忐忑,有些兴奋,这可是他的唯一骨肉,她对他说:“我有了你的孩子。”“嗯,挺好的!”他拉着她的手。

          他给了她最幸福的五个月,一起陪她做产检,一起陪她做饭,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六个月时,她在走廊中闲逛,却无意中看到他和校花并肩走在夕阳西下的走廊中,分外浪漫,他将校花搂进自己的怀里......她十分愤怒,顶着六个月的孕肚,冲上去,愤怒地把那巴掌,扇到他的的脸上。他却很坦然,摸摸校花的头,说:“萱儿,你先回去,我有话要跟这个女人说。”校花看看他和她,点点头,回去了。

          “你找我干吗?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他转身就准备走。她一手拦住他“那是谁?”“哦,我女朋友!”“那我呢?我是什么?”“年少轻狂罢了,对你做过的错事,我表示抱歉!”“那你为什么要接近我?接近长相这么普通的我?是为了玩我吗?”“实话告诉你,我接近你是因为你杀了我的母亲,我只想让你体会一下,失去最爱的人的感觉,很不错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很伤心,看着那张产检的单子,她心中有了一个阴谋......

          她打掉了那个孩子,她每天去健身房训练,有了绝好身材;又去韩国使用最新整容仪器整了容,她有了一张高贵而俏皮的脸,比校花更胜一筹;她用她死去的母亲的钱,获得了一张名校毕业证。完成这一切,他已经毕业了。

          凭借那张名校毕业证,她与他进入了一所公司。

          凭借自己出色的面容,她迅速与他发生了男女关系。那晚,她给了她最狠毒的毒。“这是报应!”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那晚,她躺在床上,朦胧中,一个眼睛流着血的婴儿朝她走来,还带着诡异的笑,说:“妈妈,来陪我吧!”

          第二天,她与他的尸体被发现在宾馆的一间床上,旁边还有一个眼睛流着血的布娃娃......

          荒山上的老太太

          每个大学都有自己的传说,德城大学也不例外。

          何嘉慧每天都会路过一个地方,那就是她去上自习的必经之路。有三栋回字形的巨大建筑物,一栋离宿舍最近的是理科生占比重大的,里面有各种各种的机房,实验室,各类器材都有,也有很多的空教室,举办大型比赛也是在哪里。何嘉慧没有都穿过这栋楼,再到一个广场,再穿过一栋还在建的楼,每天都有工人在工地上干活。为了不发出巨大的噪音影响学生学习,工程进度非常慢,何嘉慧从大一来到这个学校就在建这栋楼了,大二的时候还没有弄好。

          何嘉慧平时都是和舍友胡永一起行动的,她们宿舍虽然住着四个人,但是她和胡永跟其他的两个人玩不到一块去,就自然的形成了这样的小团体。这一天也一如往常,何嘉慧和胡永一起去上自习,走经常走的那条路,却发现被工人们封锁起来了。原来是建设到了这一边,需要施工,开了另外一边的一条临时走的路。何嘉慧看了一眼那边,看到的是一堵围墙,围墙那边是平房,还有三角形屋顶的老房子。胡永看出来了她的犹豫,看了手机上的时间,说:“那边是代建区,听说是钉子户来着,没什么恐怖的,再不去自习室我们就要迟到了,被学生会的抓到了更加恐怖。”

          何嘉慧也只能够服从了,因为胡永说的也是真事。他们学生会严查迟到,扣学分关系到毕业证,就算她再不情愿走那条路,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绕路实在太远了。路是刚刚开通的,还没有修好,地上都是黄泥粉尘,何嘉慧和胡永走的小心翼翼。就算再小心,胡永还是踩到了一个小石头,不小心摔了一跤,何嘉慧赶紧去扶她,刚刚碰到她,就被甩开了。何嘉慧不明所以,这时候胡永伸出手,指了指何嘉慧的身后,哆哆嗦嗦的说:“你看……”

          围墙破了一个洞,透出钢筋来,工人们用钢板简单的拦了拦,挡住了学生爬墙而出,却挡不住大家的视线。一个大大的红圈圈,一个“拆”字红得像血一样艳丽,灰黑色的墙壁好像随时要塌掉,一个拄着拐杖的,穿着一身破旧中山装的老人,目光锐利的看着她们,好像在说:“就是因为你们,才要拆掉我的房子。”何嘉慧吓坏了,她本来就比胡永胆子小,胡永自己爬起来了,问:“刚才那有个老人家,你看到了吗?突然就不见了。”

          何嘉慧声音颤抖,说:“我看到了,吓死我了。”胡永觉得摔得不重,拉着何嘉慧就向前走。何嘉慧一直在发抖,她不停的回头看着那个角落,看到胡永都觉得奇怪了。胡永问她:“怎么了?”何嘉慧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问:“那个老人家真的不见了吗?”胡永以为她在害怕那个老人家,于是说:“真的啊,他就出现了一会,我都怀疑是我看错了,现在也不在那里啊。”

          胡永说的一脸认真,这就让何嘉慧更加害怕了,她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因为她一直看到那个老人家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还对着她露出了诡异的笑。胡永又安慰何嘉慧:“没事的,这里是学校,马上那边也要拆了重新建设了,能有什么老人家,肯定是我们看错了。”何嘉慧点点头,可是心里的不安没有消失分毫。

          下晚自习她们走的还是那条路,胡永为了让何嘉慧放心,扯着她到了那个洞的旁边,说:“你看,我说没有人吧。这房子没有开灯,根本就没有人住了。”何嘉慧赶紧回头,说:“我知道了,快走吧。”何嘉慧没有告诉胡永,她看到了!那个老人,窝在离她们最近的一个房间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在吃东西……没有建好的回字楼,此时此刻透出一种诡异的气氛,何嘉慧不由得想起来了,这好像她看过的一个恐怖电影!电影讲的就是在一个大学里,有一栋楼没有建好,几个学生到里面探险,最后没有走出来……学校的这栋楼,和电影里的楼几乎一模一样。

          何嘉慧害怕极了,回到宿舍就盖上了被子,她没有刷牙洗脸,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她怎么了。胡永也当她累了,什么都没有问。事实上何嘉慧害怕得一直发抖,根本睡不着。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不在宿舍了。她穿着睡衣,走在那栋没有建好的楼里,到处都没有开灯,她只能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这个楼的结构和其他的楼不太一样,就像一栋迷宫,不管何嘉慧怎么样努力的辨认方向,怎么走,都没有办法走出去。何嘉慧走着走着,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有光的口子,兴奋的走过去,出去之后才后悔莫及……

          她走到了代建区!破旧的小楼,路上都是泥巴和小石子,她一路上走得磕磕绊绊的,一抬头就看到了在磨刀的老人!没错,就是下午她和胡永一起走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老人。霍霍的磨刀声,老人家似乎是感觉到了她来了,抬起头,笑了,露出来一口洁白的牙齿。与其说那是老人家的牙齿,不如说是小孩子刚刚长出来的牙齿。

          老人家拿起刀,一步步的像她走过来,笑着说:“你来了,你听到我在叫你了?我的孙女,你一个人走了,我们全家人都在这里等着你啊……”何嘉慧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胡永发现了何嘉慧床上空空的,立刻紧张起来了,到处找了一圈,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之后,她打电话给辅导员了。学校方面很快报警了,何嘉慧被发现死在代建区里,起死因是心肌梗塞。

          胡永听说了这么一个关于代建区的传说:代建区最后一家钉子户,不愿意搬走的原因,就是他们家有个女儿,在德城大学上学。他们成为钉子户后,女儿被同学说三道四,最后自杀了。爷爷特别疼孙女,一直也不肯离开,最后死在了老房子里。很多人路过这里的时候,都说看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爷,在等他的小孙女……

          蓝衣人之秋婆子

          心理学是近年来才兴起的学科,在此之前很多研究学者都不认同心理学,觉得它和玄学差不多。弗洛伊德的很多说法至今依旧被一些学者怀疑。叶小希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学的就是心理学专业,虽然也是名校毕业生,可专业对口的工作不好找,很多同学毕业之后考了公务员或是从事其他工作。

          叶小希是班里为数不多的从事本专业的人,她现在在一家心理咨询机构工作,是一位权威心理医生的助手,医生姓张,在工作上给了叶小希很大的帮助。工作之前,她幻想的每天都会接触各类典型病患,解决病患。

          可现实和梦想还是有差距的,工作中遇到的大多数病患都是抑郁症,有强迫症的白领和性别认同障碍。书上写的人格分裂、危险人格、躯体形式障碍等等都很少见。而且很多的心理疾病是不可治愈的,只能靠药物控制,叶小希很失落,她甚至怀疑过自己的工作。

          不过叶小希还是坚持下来了,虽然她现在工作还很不成熟,但她想成为国内权威的心理医生。很多心理疾病在发生时,一些不懂得人总误以为是灵异事件,比如癔症患者,不过他们大多很少来看心理医生,很多都是先去看民间的大仙、先生。

          叶小希当然是相信科学的,她对所谓的怪力乱神一贯是嗤之以鼻,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

          叶小希所在的心理咨询中心在每年的五月到七月之间都是很忙的,接待的病患都以中考、高考的学生为主。他们咨询中心也常常组织心理老师到学校做公益讲座,也是为了提升公司的名声。

          这一年,咨询中心和当地某重点高中合作,组织了一次考前心理辅导。因为是免费,来的都是在学校成绩靠前的,而且每人只限二十分钟。其实,这种简单的工作连叶小希都可以做,只是她的老师也为了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创造好的口碑。

          因为很多学生的心理问题都源于家长,所以咨询中心要求家长陪同,要先和家长聊过之后才对同学做心理辅导。

          前几名同学都很顺利,在心理上没有太大的问题,最多就是压力有点大,张老师风趣的消解了学生的压力又嘱咐了家长,让备考的这段时间,家长言语上尽量避免刺激到孩子。

          咨询进行的很愉快,气氛也挺轻松,直到最后一名男孩子。男孩儿是和母亲一起来的,他的母亲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强势而且性格泼辣的女人,而男孩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

          张老师先见的母亲,侧面了解到这是一个离异家庭,孩子跟着母亲,很少能见到父亲。这个母亲非常善谈,是那种说话一定要指天指地,肢体表情都非常丰富的人。女人的声音很尖锐,也很容易激动,说到高兴的时候哈哈大笑,生气的时候义愤填膺,脸都憋红了。

          她一说起来就没完,连和前夫的那点旧事都告诉了张大夫,张大夫也很无奈,不过要是遇到的病人都这么爱说,那工作就简单多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是先和您儿子沟通一下吧!”张大夫看看表已经过了原定的时间,他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打断这位女士了。

          那是一个孱弱的男孩子,据他母亲说,他学习很好,一直是年纪前十名,就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不过孩子从小懂事,从不惹麻烦,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老师先是问了孩子几个问题,他的回答都是吞吞吐吐的,不过逻辑思维没任何问题。张老师也觉得这孩子没什么问题,不爱说也不是毛病,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就在张老师想结束谈话的时候,那位妈妈怕儿子不会说,突然闯了进来,被叶小希礼貌的请了出去。母亲出去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可屋里的孩子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孩子说不明白,还是我来说吧,张老师。”已经走到门口的男孩突然折回来,语气动作都像极了女人。

          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动作一气呵成,和他母亲刚才一模一样。张老师和叶小希对视了一下,决定不打断孩子。模仿行为在儿童中很常见,很多都是对父母的模仿,像男孩这么大的还真少见。

          应该不可能是双重或多重人格,因为男孩子的表现明显就是在模仿他的母亲,而且惟妙惟肖,语气,动作,手势如出一辙。如果不是恶作剧,那男孩子的心理还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张老师和叶小希感觉越来越不对,动作可以模样,语气也可以模样,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和他母亲也是一模一样,中年女人特有的尖锐嗓音,一个年轻的男孩根本不可能发出。

          如果嗓音算是自我催眠的结果,可男孩说出的话让张老师和叶小希避寒而立。男孩的谈话内容是接着母亲出去前继续的,张老师问了男孩很多刚才他们说的话题,男孩的回答就好像他刚才在房间一样,而且理论和思维和他母亲的也是一模一样。

          张老师在和他母亲谈话的时候,男孩一直都在外面,咨询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想偷听都听不到。

          叶小希慌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都没问张医生,直接出去找了男孩的母亲。男孩的母亲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叶小希推了她很久,她才清醒。

          就在男孩母亲醒来的时候,男孩又突然恢复到原来沉默内敛的模样,对于刚才的言行,男孩一无所知,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而男孩的母亲进来的第一句就是笑着和张老师说:“刚才和您谈的挺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睡着了。”

          也就是说,刚才和张老师谈话的虽然是男孩的身体,灵魂却是那位母亲的。张医生和叶小希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可事实让人不能不信。

          后来这件事被张医生和很多同行探讨过,都没得出满意的答案。叶小希在网上查到还活着的人出体后的魂魄叫生魂,也许是那位母亲太担心自己的儿子,所以生魂离体,附身到那孩子身上。

          一起来玩星星球

          时间总是那么悄无声息的从我们身边溜走,一眨眼就步入了高二,木子懒洋洋的收拾着行礼准备去往她的心学校,一所小镇高中,木子从小学习成绩就平平,能进入那所小镇高中都是走了不少关系才进去的。去往学校前木子精心打扮了一番,心里暗想或许会遇到帅哥也不一定哦!

          虽然是一所小镇高中大门的宏伟也让木子吃了一惊,大门敞开着,男男女女都陆陆续续的进入里面,木子也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到了被指派的班级1班,里面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坐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你好,请问这是高二1班吗”木子问了旁边以为戴眼镜的男生

          “是的,你是新生吗?”戴眼镜的男生抚了抚眼镜问到,木子点了点头。然后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穿着T血休闲短裤的男老师进来了。笑嘻嘻的说: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吧,我先点名,然后明天开始正式上课,一个暑期过去了看看你们玩的还记不记得你们叫什么名字。”能从他的言语中听出来是个很幽默的老师。

          “蒲江”“到”“叶成”“到”“……”

          “还有谁没点到的吗?”男老师用笔勾画着什么。

          “我”木子站了起来

          “你是杨主任分到我们班的那个新同学吧,来来来自我介绍一下”说罢老师让出了讲台木子有点害羞的走了上去。

          “大家好我叫杨木子,你们可以叫我木子。”话音未落

          “报告,新生左佐过来报到。”木子扭头看向门外,一个阳光并且干净的男孩子笔直的站在那里刘海散乱的散在眉间,高挺的鼻梁,迷人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不比漫画里的都要好看,班上的男男女女们都发出了惊叫声,惊呼他长的太好看了

          “进来吧,其余同学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你们两个新生和班长先留下我给你们安排一下寝室和座位。”

          从他进来过后木子的目光再也不敢汇聚到他身上,怕被他身上的光芒刺伤了双眼,其实是木子太害羞了不敢往他身上看。座位和寝室安排好后,(左佐坐在木子右前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子)班长带着木子和左佐去领了书,然后带着木子和左佐往男生公寓去了,领书的地方离男公寓近。

          “左佐这栋501号,你自己上去,我带木子去女生公寓。”说罢班长帮木子拉着行礼走在了前面,木子这才悄悄的抬头看向左佐的背影,正当木子看的入神时左佐猛然回头看向木子,两人四目相对,木子羞红了脸抱着书追赶着跑向班长。

          从那以后无论上什么课木子总会时不时的看向左佐,他的一颦一笑木子都看在眼里甜在心里有时候看着看着木子都会甜的发出微微的笑声,木子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阳光干净的男孩子,其实不只木子班里以及其他班里都有好多女生已经悄悄给左佐写了很多情书,但左佐都是一封不拆的扔进了垃圾堆。或许木子在窃喜,自己没有写情书,写了或许会是一样的被扔进垃圾堆。

          国庆快放假的时候一次英语课,沈老师正在放听力题突然左佐趴在了桌子上面,表情非常的难受,看的木子也心都在滴血一般

          “老师,你看看左佐怎么了”木子实在没忍住,站起来大声说道

          老师赶紧走到了左佐身边,轻声问他有没有事,左佐颤抖的站了起来,然后没来的及回答就吐了好多好多的血,整个课桌和英语书上面都是,白色的T血也血迹斑斑,老师赶紧打了120,木子看到这里时已经急哭了,她拿出卫生纸,就跑到了左佐身边帮左佐擦干了嘴角残留的血迹,而左佐的同桌已经吓的离开了座位。木子手足无措的陪伴着左佐,目送他被120带走!左佐走后,木子才看到自己手上沾了很多左佐的血,心里一阵酸…

          从那天过后左佐一直没有来过学校,他的座位一直空,桌上的斑斑血迹依旧还在,而他的同桌搬走了,木子却悄悄的搬去了左佐同桌的位置,木子每天都会用卫生纸把左佐的位置擦的干干净净的她在等他回来,直到放假他还是没有回来。

          国庆假期还没有完木子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学校,她想早点等待左佐回来,因为提前回学校的原因,整个学校都只要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连个老师也没有,只要学校的保安还在大门口,晚上木子一个人在学校路灯的照明下走在学校操场的跑到上面,远远看去一个人都没有,只要路灯下飞舞的小虫,走了一圈木子正准备回去睡觉时,看见远处路灯下有人正依靠着灯杆在那里看着书,白色的T血一尘不染,纤瘦的身体,微风吹拂着他的刘海还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左佐,是你吗?”木子细细的打量着离自己不远的这个男孩。

          “嗯是我”这是木子和左佐第一次这样的单独对话

          “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谢谢”抬起了头,这是木子才看清,左佐还是原来的左佐,只是脸色显得非常的惨白。

          “你也这么早就来学校了吗,现在学校人好少啊,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木子骨气勇气走到了左佐旁边花台上坐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可以跟你聊会儿天吗?”

          “可以啊,反正我也很无聊”左佐也在坐在了木子旁边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木子有些羞涩的问

          “问吧”左佐合上了书

          “为什么那么多的情书你都不看就扔到了垃圾堆里,你不怕喜欢你的人伤心吗?”

          “呵呵呵呵呵呵,没有遇到对的上眼的人吧”木子有些窃喜

          “告诉你个事哦,我现在是你的同桌了嘻嘻”

          “我知道”木子一脸疑惑,估计是哪位同学告诉他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去睡觉了,你明天还来吗?”

          “来啊,不过我只有晚上才过来。”

          “好啊,我等你!晚安左佐同学”说着木子一蹦一跳开心的往宿舍奔去

          木子没有看到这时候的左佐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木子回到了宿舍欣喜万分,她害怕再一次失去左佐的任何消息,于是她决定写一封表白的情书给左佐,明晚给他,她双手交叉祈祷着后天上课不要看到情书在垃圾堆里面。

          可能是因为太过希望的等待晚上的到来,木子早早的就去路灯下的花台边坐着了等他了,不知不觉木子竟然睡着了,一阵寒风惊了木子,木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尽左佐已经坐在了木子旁边,而木子靠在他的肩膀上面,木子赶紧尴尬的坐的笔直

          “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好像太困了,竟然睡着了。”

          “没事啦,以后不要一个人再外面睡着了,会感冒的”

          “恩好的”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快到深夜时木子悄悄从衣服兜里掏出那封表白的情书递给了左佐,然后害羞的低下了头,当木子手触碰到左佐的手时一阵冰凉让木子再一次打了个寒颤,木子确认左佐接过了情书后就掉头跑回去了宿舍

          第二天木子一早就坐在了教室等待着左佐,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左佐的位置一直原封不动,下午班主任过来告诉了我们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左佐同学在国庆假期前因疾病在送医过程中去世了,同学们大家组织一下搞个捐赠会吧,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后面老师说了什么木子根本没有听见,耳朵嗡嗡嗡的响,什么国庆假期前,木子这才意识到和自己聊天的是左佐的灵魂,木子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在往下流,木子伸手在抽屉摸索卫生纸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一样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她写给左佐的情书,已经拆了,后面还有留言“你害怕了吗?如果你害怕了我将自己通往奈何桥,如果你不害怕我将陪你到老然后共赴奈何!其实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木子从那以后拒绝了所以追求者,她每天都在期待夜幕降临,因为夜幕下就是他们的永恒世界。

          偷人心的贼

          考古有灵异事情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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