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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群篮球推荐

          作者:苏群篮球推荐  阅读:89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www.khbjd.com 收集整理

          “滴滴滴滴。”一个女人看着行驶过来的出租车,迫不及待的上车了。

          “师傅,麻烦您快点,着急。”

          “好嘞!”

          晓英注视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路上由高楼大厦变成了矮小平屋,慢慢的人也开始罕见起来,直到她对视到了反光的司机眼睛,她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

          晓英回过头,司机见到后脸马上转了过去:“你坐在后面会不会晕车啊,要不我把车停一下,你坐我旁边来。”

          “不用了,我喜欢坐后面。”晓英没好气的说道,看着司机贼眉鼠眼的磨样,心中不免有些觉得恶心。

          “师傅,我看你这方向有点不大对劲吧,怎么越走越偏远了呢。”晓英握紧了手机,身子也靠近了车窗。

          “不会,这条路我走了好多回,怎么可能走错了呢,妹子叫什么名字啊,长得不赖嘛。”司机说着便减速了起来,回头打量着晓英。“真的不坐前面来吗?”司机卖弄着恶心的磨样问道。

          “我想我到地方了。”晓英有些恐惧的说到,趁着司机猝不及防,一把拉开车门跳车了,她脱下了高跟鞋,疯狂的跑着。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

          可路上的人实在太少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不时的回头,后面的人还在穷追不舍,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条绳索!

          “你怎么了!”一声喊叫从前方传来,这是救命的声音啊!“救救我!救救我!”晓英大喊着。

          随即便上了这女司机的车,可回头,那个男司机居然上车追了过来。晓英大喊着要报警之后,司机才离开。随后把来龙去脉说给了女司机,好在女司机也是仗义人士,给晓英安全送到了家。

          不过到家之后的晓英还是有些后怕,立刻打开了*车APP,向其投诉,并且附带上了上车前照下的车牌号。

          一天,两天,三天……

          “叮咚,您的问题收到了客服的回答。”

          “已经询问过该司机,没有的事?”晓英读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

          看着清晨的阳光,小美精心的打扮着,开窗,一股夏季的热风扑面而来,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呢。随后打开微博写到:做一个女孩真好……

          “滴滴,滴滴。”前方的出租车停了下来。小美上了车,坐在后座开始补妆。

          “司机您知道么,今天是我好朋友的生日呢,我这样去是不是很漂亮啊。”小美高兴的说道,脸上洋溢着笑容,很是高兴。

          “漂亮漂亮,真漂亮啊小妹妹,嘿嘿嘿。”司机把车减缓了速度,回头笑着说道,小美开始慢慢觉得不对劲起来,看向窗外,竟然已经出了安全区域,到达了荒郊野岭。她惊慌失措的开车门,竟然被锁上了!完了!

          “上次那个臭娘们就是跳车跑了,还敢举报我,还好是个不管事的人,我也没什么事,你别叫,很快就好了。”司机把车停下,熄了火,开始把目光转移到小美身上“真是漂亮的小姑娘,叔叔来疼你了。”说着还舔了一下舌头。

          “不要!”……

          小美恍恍惚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周围都是草地,下身也有着撕裂般的疼痛感,不可忍受。慢慢的,她感觉浑身湿乎乎,心口好疼好疼,仔细一看,是自己的血迹遍布了全身。

          “妈妈……我想回家……回家……”她呢喃着闭上了眼睛。

          对于*车APP发生此次奸杀事件,公司第一时间基于道歉……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

          “当然是女孩的错,没事穿那么少就是欠*。”

          “就是啊,不是女孩的错还是司机的错么,妖艳贱货。”

          “我觉得这女的就是活该,穿那么少,显摆给谁看啊。”

          ……

          声音不知道都来自何方,一下一下刺痛着小美的心。

          忽然一束光照在小美的脸上,感觉暖洋洋的。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慈祥的老人蹲在她的身旁。慢慢的她发现自己可以起来了,刚要说话,却发现说不了任何。

          她好恨啊,恨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恨为什么大家不帮她!反而责怪她的穿着,她好恨自己是个女孩!

          “乖孩子,受苦了。”老人的手抚上了女孩的脸,像是女孩的奶奶一般,温暖无比。

          “该回家了,你的母亲在等着你呢。”老人缓缓说道,而小美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自己真的还可以回去吗……

          小美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赶忙起了床,忽然手机滴滴滴响个不停,小美打开微博,发现自己多了好几十万的粉丝,他们通通都留了言,更多的是让小美今天不要订车去,可是小美疑惑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一下子人气暴涨,算了不管了,快收拾吧!

          “小美,快点收拾啊,不是你朋友生日吗。”一声声唠叨传来,小美有些不耐烦了“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

          小美穿戴整齐,定好了车,马上就出门了,可谁知一把被母亲拉回了家:“干什么干什么,不吃饭就去?小心得胃病啊你,回来吃饭。”

          “妈,我都把车订好了。”

          “想什么,快吃。”

          就这样,小美吃完了饭,也错过了订的车,可时间刚刚好的是一通电话:“小美啊,你出门了吗,今天是××的生日,没去呢吧,下楼,接你一起去。”

          “好啊。”

          车上两个姑娘闲聊着。

          “你知道吗,最近有个*车APP的司机对一个叫晓什么的女孩起了歹意,后来给人家跑了就被举报了,现在还失业了呢。你不是经常坐这个车吗,我看你呀,小心点吧,瞧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可别出什么事情。”小美的同伴嬉笑着说道,似乎对这件事情产生了不安全感。

          “是吗是吗,我今天早上还想坐那个去呢,还好啊,有你接我。”小美感激的说道。

          ……

          没人注意的是,小美的微博粉丝数量慢慢的减少着,最后恢复了正常,一切仿佛一场梦一样,不复存在。

          希望各位读者在外注意安全,女孩子更要多人出行,对于恶人,该出手时不心软。

          耳幻虫

          夜色漆漆,雨声如瀑,天地间雾气弥漫,模糊了一切……

          深夜十点,警局内的一间办公室里还亮着微许淡如流萤的灯光,一个两鬓已微微斑白的中年男人正伏在桌上的一摞卷宗上睡得正熟。这时,一旁的电话机忽然响了起来……

          男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到那台正铃声大作的电话机,伸手就要去拿起话筒。就在这时,一道闪电随着轰轰的雷声从窗外一划而过,在这刹那间的忽明忽暗中,男人突然无缘由地一阵心悸。这个场景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在十年之前曾出现过一次……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夏日下午,黑压压的云层覆盖了整个天空。一阵热风吹了过来,夹带着一股沉重的压抑和闷热,一切似乎都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市区某中学校园,五点二十五分,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很快,学生们便背着整理好的书包,从各自的教室里往外鱼贯而出。

          初中三年级A班,五六个学生正拎着水桶,拿着抹布和拖把在教室里进行大扫除。

          “哎,苏枚,你把脚抬一下,我拖地呢!”一个拿着拖把正在拖地的戴眼镜男生对着趴睡在座位上的一个女生喊道。

          可是对于他的话,那名女生并没有任何反应,“哎,你怎么回事啊,让你抬下脚,我要拖地了!”眼镜男生有些不耐烦起来,上前用手轻轻推了那个女生一下。

          就在这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眼镜男生的手刚刚碰到那名睡觉的女生,她的身体就软绵绵地往一旁倒去,瘫在了地上。仔细一看,那名女生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双目闭合,牙关紧咬,一丝不明的白沫溢在嘴边。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早已气息全无……

          “啊,啊……”眼镜男生顿时吓得不禁尖叫起来,扔掉手里的拖把,连连往后倒退,接着转身就朝门外跑去。他一边跑一边颤声喊道:“不,不好了!死人了……”。而教室里其他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学生见此情景也都吓得纷纷抱头奔蹿,慌不择路地往教室外逃去……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陆陆续续开进了校园。此时已近傍晚,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闲杂人等均被清除出去,校园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唯有救护车和警车上的灯在那来回不停地闪烁着,为此刻校园里的这份静谧添上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案发现场,时任市局刑侦支队大队长的顾明站在一偶,仔细听着下属李峰的汇报:“顾队,目前现场大致情况如下:苏枚,女,我市XX中学初三年级A班学生,现年十五岁。救护人员赶到这里时,发现当事人已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当即确定其已死亡。经在场法医初步勘察后确认死者为服药自杀,药物应该是安眠药。至于具体细节,还需法医对尸体进行解剖后才能确认!”。

          下属汇报完毕后,发现顾明已经走到了死者生前趴坐的那个座位前。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单人课桌,上面蓝色的塑膜层因长期被书本等物品摩擦,许多地方已经破损皲裂。

          一张不起眼的A4纸斜斜地摆在桌边,顾明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放到眼前。

          只见那张纸的最上方是一道数学题的题目,而底下则是用黑色水笔密密麻麻写满的解题步骤,但并没有答案……

          顾明看着手中的那张A4纸,沉思了片刻,对旁边的警员说道:“把这张纸收起来,带回队里!”,李峰立即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这张写有数学题的A4纸放入袋中。

          当顾明和手下的几名警员走出教室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突然从外面传了过来。

          “枚枚,枚枚,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只见一对中年夫妇瘫坐在教室外的水磨石地上,正在那里呼天抢地的痛哭着。旁边站着几个人在那好言劝慰着,估计都是学校的校领导。

          见顾明几人从教室里走出来,站着的那群人中有一人忙走过来招呼道:“顾支队,您好,我是本校的校长陈然,这两位是苏枚的父母……”。

          就在这时,苏枚的父母猛地扑上前来,双目通红,神情激动。他们一把抓住顾明的双手急切地喊道:“警官,我女儿她不会自杀的,她怎么会自杀呢?一定是有人害了她啊,你们一定要帮我们查清楚啊,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啊……”还没说完,这夫妇二人就急得当即晕厥过去。

          几个校领导见此情景也吓坏了,忙上前去掐人中,然后又七手八脚地把已不省人事的那夫妇二人往一旁还没走掉的救护车上抬,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雨,终于下了……

          顾明坐在警车里,透过糊满雨水的车玻璃看到那对可怜的夫妻被救护车拉走时,心中不由得叹息道:“唉,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中年丧女啊!苏枚啊苏枚,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能让你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啊!”此刻,天地间电闪雷鸣,暴雨如瀑……

          警局里,顾明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卷宗。良久后,他停了下来,从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颗烟点着,然后狠狠地吸了两口。大概是力度过大,竟将他呛得连连咳嗽起来。窗外雨声大作,顾明望着桌上的那本卷宗,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这两天,通过对苏枚所在班级老师和同学们的调查走访中得知,苏枚在学校里是一个老实听话,乖巧懂事的学生。平日里虽然言语不多,但是和同学们相处得都还不错。对于她的突然离世,老师和同学们都感到非常惋惜。

          同时,大家还向警察们反映了一个情况,就是苏枚原先成绩一直是非常优异的,基本上每次考试都排在全年级前五名之内。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近半年以来,她的成绩突然一路下滑,最后竟跌至年级排名百名之后,令人瞠目结舌。

          为此,苏枚的班主任也曾多次与她谈心,想帮助她找到成绩下滑的原因,然后把学习成绩提上去,但最终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所以对于苏枚自杀一事,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们都猜测其是不是因为现在的成绩不理想,所以一时想不开才走上了不归路。毕竟,对于一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学霸而言,那种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至谷底的感觉,并不是有多好受的。

          此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顾明的沉思。铃声很急促,一阵心悸猛地蹿上了顾明的心头,他没再多想,伸手拿起了话筒……

          “顾支,我是李峰,法医那边刚刚传了一个新情况。”听筒里响起了下属李峰急切的声音,“法医对苏枚尸身进行解剖后发现,苏枚腹中竟怀有四个月的身孕,而且是双胞胎……”挂掉电话的瞬间,一道闪电突然从窗外划过,将屋内照的锃亮。桌上卷宗首页的“苏枚”二字,格外刺眼……

          苏枚家,狭窄潮湿的小院里,顾明和两名警员坐在一张石桌旁,和苏枚的父母交谈着。

          苏母将几只干净的小瓷杯摆在石桌上,往杯里一一注上热茶,然后递到几名警察面前。

          院角,一根虬劲的葡萄藤蜿蜒而上,在院子的上空组成一个奇怪的几何图形。几串青黄色的葡萄悠然垂下,风一吹,似乎有些摇摇欲坠。

          顾明坐在那里,从葡萄串的缝隙中仔细观察着苏枚父母的神色。令他欣慰的是,经过这几天,苏枚父母的情绪明显稳定了许多。

          “苏枚平日和你们提及过她和哪个,嗯,和哪个人的关系比较,比较要好吗?”顾明向苏枚的父母询问道,但考虑到他们两人的情绪,所以特意把口气放得委婉了些。

          “没,没有。她这个孩子有什么事总喜欢放在心里,从不和我们说。我和孩子她妈也一直都认为,只要孩子能把学习弄好将来能考个好点的大学找份好工作就行了,别的事都是无关紧要的。谁曾想,她,她居然瞒了我们这么多事,竟然还偷偷怀了……”说到这,苏父的情绪激动了起来,紧握着瓷茶杯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着,指关节处由青变白,似乎即将从皮肉中迸裂出来。

          “几位警官,我求求你们了,就别再问了,枚枚的事到此为止吧!她人都已经死了,还查那些有什么用呢?她一个姑娘家的,如果在死后还被传出这些事情,那,那她就是在地府作鬼也没有颜面啊!呜呜,你说呢,孩子她爸……”苏母小声地哭泣着看向一旁的苏父,苏父低着头,手紧攥着茶杯没有作声,应该是默许了妻子的意见。

          当顾明一行人离开苏家已有十来米远时,依然可以清晰地听到从苏家院内传出的,那阵阵悲呛压抑的哭泣声。顾明停下脚回头望了望身后这片低矮的民房,轻轻叹了口气离去了……

          此时,又一道闪电迅捷地从窗外一划而过,顾明的回忆也到此戛然而止。他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了话筒……

          “顾队,刚才有人报案称市郊的一家生物塑化工厂里有人死亡……”听筒里传来了李峰的声音,他现在已是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你带几个人,马上赶赴现场!”顾明挂掉电话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顾明驱车赶到城郊某生物塑化工厂时,法医和警察们正在案发现场忙碌着,死者的尸体则摆在一旁的担架上,上面蒙了层白布。

          顾明揭开了白布的一角,一个年轻的男子面色青白,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但另顾明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定格在那名年轻男子脸上最后的表情竟然是惊恐扭曲的……

          “死者名叫李磊,今年二十五岁,是这家工厂里的员工,平日负责对塑化后的尸体进行修复再加工。哦,对了,这是一家总部在德国,专门从事遗体加工的工厂。李磊的死亡原因初步鉴定为心肌梗死,死亡时间约在下午五点多钟。据其工友讲述,下午五点下班后大家离去时李磊还在工作,正在加工一具新到的女尸,他说再忙一会就走,没曾想夜班值班人员巡逻时竟发现他已死在了工作台边……”一旁的李峰向顾明汇报着现场情况,然后伸手指向旁边的一张工作台,“喏,这就是李磊死前所在的那张工作台。”……

          顾明走到那张工作台前,细细观察着。这只是一张普通的工作台,光滑洁净,最上方贴着一个数字13,这应该是这张工作台的编号,因为旁边的每一张工作台上都有一个编号。

          这时,挂在那张工作台旁的一个本子引起了顾明的注意。他伸手取下了那个本子,放到眼前一看,原来是本工作日志。顾明随手翻看起来,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记录着李磊每天工作的大致内容和进度。

          就在顾明准备把本子放回原处的时候,突然,本子上最后所写的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道数学题……

          这本是一道寻常无奇的数学题,但就在顾明看到这道题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像是突然有一道闪电划过一般,刹那间透亮无比……

          顾明风驰电掣般驱车赶回警局,让物证科调出了十年前某个案件的卷宗和其物证资料。

          很快,所有资料就摆在了顾明的桌上。他迅速地查看着卷宗和物证。当全部翻阅完毕后,他站起身来,一只手拿着一张物证资料,另一只手则轻轻敲打着桌面,然后喃喃自语道:“难道一切竟是这么回事……”。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顾明拿起了话筒,“顾队,有个新情况向你汇报一下。刚刚我们在调查时发现李磊死前正在加工的那具尸体是一具已经塑化了十年之久的女尸,女尸生前的名字叫苏枚。而李磊则在十年前和苏枚是同班初中同学……”。

          在之后的调查中,警察们提取了李磊的DNA,经过科学比对,发现其和当年苏枚腹中双胞胎的DNA遗传基因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李磊工作日志本上发现的那道数学题竟和当年苏枚临死前所留下的那道数学题一模一样。那道数学题后经解答等于13,而当年李磊上学时的学号就是13,其上班时的工作台编号也是13……

          很多年之后,顾明在某个瞬间回想起这个案子时,心中仍然存有诸多的不解。为何苏枚的尸身当年没有被火化,李磊又是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下遇到苏枚那具塑化长达十年之久的尸体的,二者相遇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两人之间曾有着怎样的纠缠过往……但这所有一切的疑团,都已随着那二人的离世而永远地隐藏了起来,谁也不得而知了……

          模特公司

          现如今喜欢冒险寻求刺激的人变得越来越多,清水阁原本是一个隐藏在深山密林之中的神秘地方,但是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一些人的不断探索,逐渐揭开神秘面纱,让越来越多人开始熟知这个充满了许许多多恐怖诡异的地方。

          终于毕业了,聂灵的校园生活也宣布正式结束了,将大学毕业证往抽屉里面一锁,就联系着他的那些铁哥们儿,做一件他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寻找探索清水阁!

          聂灵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单单只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一年前,自己的好友文东就是在去寻觅清水阁的时候,彻底消失不见的。

          本来那一次聂灵是要和文东一行人一起去的,不巧的是,在出发的前几天,聂灵发生了车祸住进了医院,好在他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是腿部骨折,需要在医院修养一阵子做恢复治疗,也因此取消了那次的行程。

          为了弥补聂灵没有去成的缺憾,文东一路上都用手机给聂灵做着现场直播。

          三天后他们已经到了传闻清水阁所在的那座深山之间的山路上,两边都被高山密林阻隔着,手机没有了信号,他们也就因此中断了联系,按照文东之前的计划,最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不管能否找到清水阁都会出山,到时候会第一时间联系聂灵的。

          然而一连三个月都没有文东的消息,聂灵心中有了不好的想法,猜想文东他们一行人可能遭遇了不测,结果也是如此,已经是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有关他们的半点儿消息。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文东他们活着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但是聂灵抱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决心,还是决定要去看一看,也算是了却自己一桩心事,给自己的好兄弟一个交代吧。

          虽然是第一次来,聂灵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当初在地下黑市买去往清水阁地图的时候,作为旅行团的一员,聂灵也分到了一份同样的地图,而且又在视频里看过文东等人的行走路线,所以行程一开始还算是比较顺利。

          随着距离藏在山间的那条路越来越近,聂灵的心情开始变得越来越紧张,越是紧张就越感觉兴奋,就越会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答案。

          “兄弟你可要保佑我呀!”聂灵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吊坠,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是当初他们四人出发之前一起买的装备之一,也算是一个标志吧,四个吊坠其中一面排列在一起是一匹狼的形象,另一面分别写着“狼行天下”四个字,聂灵那个是一个“天”字,作为他们的头儿,文东的吊坠是一个“狼”字。

          大山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低很多,一进山就给人一种阴凉的感觉,小路两边的景色很是迷人,据说这里不管是什么时候来都是春暖花开四季常青的。

          越往里面走,树木就变得越繁密,路已经没有了,只是无数个树木之间的缝隙摆在大家面前,聂灵看了看周围的树木,看到很多树木上都有一些人为削刻树干留下来的记好。

          聂灵想了想,就让大家沿着有“W”标记的路线走,因为那可能是文东留下来的记好。

          一行人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眼前一下子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只见一座华丽的宫殿伫立在自己前方不远的地方,延绵数里好像天宫一般。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清水阁了吧,果真是如此的气派,大家小心点,我们进去看看吧”聂灵带着两个一起来的伙伴,快速的向那座宫殿走去,每个人都是兴奋到了极点,甚至有一个为了加快速度,连身上背着的行李工具都给扔掉了。

          聂灵心中更是兴奋不已,因为他隐约间已经感觉到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文东好像就在自己身边,不停地召唤着自己一样。

          由于跑的太急,没有注意到脚下,聂灵被一块石头绊倒摔在了地上,头也被磕了一道口子,血迅速流了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的土地。

          聂灵急忙从背包里掏出绷带消毒水准备包扎,无意间发现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多小手指甲盖大小的吃红色蜘蛛。

          这种蜘蛛一两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但是如果是几十几百只在一起,那看起来就有些渗人了,这些红蜘蛛是从距离聂灵不远处的一个花丛里面爬出来的,越来越多很快就把聂灵给包围了!

          这时候聂灵想到了自己的那两个同伴,谁知道他们就知道一个劲儿的向前跑,根本就对自己不管不顾。

          聂灵知道一般这些东西都是比较怕火的,于是就脱下上衣,掏出打火机点燃,火焰果然让这些红蜘蛛不敢向前,但是却没有散开,只是聚集在距离聂灵三四米远的地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衣服很快就要烧完了,这样耗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聂灵决定强行突围!

          看准了一个方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挥舞着手中燃烧的衣服,一边大步向前奔跑着,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红蜘蛛被他踩破了肚皮,只是感觉脚下粘糊糊的,一阵劈啪作响!

          然而跑了也就二三十米远的距离,聂灵突然感觉全身酸软无力,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迅速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红蜘蛛给包围了!

          身上无数针扎一般的刺痛,让聂灵感觉已经麻木,直到自己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文东为何会无缘无故消失,为何自己明明看到清水阁近在咫尺,却始终到达不了目的地,因为清水阁根本就不存在!

          那座宫殿只不过是海市蜃楼的假象,这里有的只是一些看起来很漂亮,却十分危险的奇花异草。

          这些花草的气味芬芳,却可以麻醉人的神经,让人感觉全身没有力气,而变成这些寄生在花草下面这些红蜘蛛的美食。

          这些红蜘蛛吃剩下的残渣血肉又是最好的花肥,所以才会让这些花草长得如此娇艳美丽。

          聂灵被红蜘蛛蚕食,另外两个同伴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在花香的迷醉下,开始一路狂奔,直到把自己活活累死!

          索命橡皮泥

          我问佛,你既救苦救难,何不渡我,佛不语,我又问,你对这天下之人皆好心,却唯独对我残忍。佛说:“你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那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人世间的百态繁华,皆收于我眼底……

          刘川是一名中学老师,小时候家里很穷,他上面还有五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这么多人中,尤其他和三弟感情最好,因为家里穷,初中毕了业弟弟就去外面打工了。

          因为上面五个姐姐发嫁特别早,早就自食其力,大哥也早已务农,全家就只有老二这么一个读书人。

          三弟在外面打工赚钱,供老二读书。

          他的童年坎坷艰辛,却还是拼了命的爬了上去。

          后来他的老母亲病重,五个姐姐和哥哥都出了一点点微薄之力,老三也拿不出一分钱。

          刘川东拼西凑,凑了好几万块钱,他娘躺了好几年,他就借了好几年的钱。

          在单位里拉了一身的债。

          到了九七年,女儿出生了。她一出生肚子就涨了起来。

          原来是怀孕的时候她的老婆在水泥厂里工作,孩子天生就有点病。

          老婆跟他大吵,“我早说怀孕以后打掉,你们非让我生下来,现在好了吧?”

          孩子出生三天以后,他抱着孩子和她四姑把她送到了临县最大的一家医院。

          这一趟去医院,足足又在单位挂了好几万的帐,九七年,一个教师的工资只有一两百块。

          后来孩子慢慢长大了,有些道理也懂了一些,当初她母亲怀孕的时候,,查出孩子有问题,也曾想过要打掉她,后来刚出生的时候也想过要扔掉她,是刘川又在一个很冷的晚上偷偷把孩子捡了回来。在医院没有一分钱的时候,她四姑都跪下了。

          孩子就这么一天天长大了,因为天生跟别人长得不太一样,在学校里被人骂怪物,丑八怪,天天被小孩子欺负。

          直到十二岁那一年……

          刘川这个人,懦弱,爱面子,人家给他推销东西,他甚至会因为摸不开面子,一中午时间被人家说得买上好几千块钱的东西。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2008年,他有一个很要好的同事,家里实在是惨,老母亲吃不上一口饭眼看快死了,他跪在地上求刘川“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刘川用自己的关系,用自己的名字,给他借了十几万的高利D,银行里也借了十几万,而且还给他丹堡了四五十万。

          后来那个人跑了,刘川一下子垮了,高利D的人追到家里追到单位,他家被迫停水停电,寒冷的冬天里,他的女儿饥一顿饿一顿的在那个什么取暖措施都没有的家里,脚冻得麻木,邻居阿姨看见了心里不忍,把她带到了屋里暖和了一会。

          刘川躲到了老家,家里只有他老婆跟女儿。

          晚上高利D来了三个人,他们手上有一个人拿着电棍,有一个人拿着刀,只有为首的一个男人什么都没拿。

          一个胖子拿着电棍恶狠狠的逼着她“明天要是再不把那利息交上,我要你的命”

          女儿在卧室里苦喊,妈妈也在哭,为首的男人沉默着抽了半天的烟,还是带着人走了。

          从那以后家里神瓮上的香火就没有断过,即使是在停水停电,水里飘着几粒米的情况下。

          那段时间可谓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刘川女儿在十四岁那年被迫休了学,家里停水停电,她没日没夜的睡觉,一直到分不清白天黑夜。

          后来到了十五岁那一年,他们搬去了隔壁的城市,尽管家里还是很穷,生活一日一日好了起来。

          可是他女儿却得了一种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每次出门都捂着脸走路,自卑让她的生活变得跟别人不一样。

          十五岁那年她上了第二次初中,敏感,脆弱,多疑,自私,自卑,不甘导致她在学校里跟同学处不好关系,处处受人排挤,学校也是三天两头去,不过好歹她挨到了初中毕业。

          看着同班的女生一个抱着一个痛哭流涕,她在旁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许是情感的一种缺失吧。

          到了十五岁那年她已经会做饭了,去菜市场砍价都要跟人斤斤计较半天,她不允许自己的每一分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她变得自私,心狠。别人从她身上讨不到半点便宜。

          到了十六岁那年,她找工作处处碰壁,找一次碰一次,直到后来她干脆放弃了,住到了家里车库里,每日都不起床,饭也很少吃。

          她娘可能也是生活压力太大,每天特地跑到车库里,什么话都骂,一天就是十几次,每次二十多分钟。

          她绝望,她哭泣。为什么要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在最绝望的时候没有人回答她。

          到了十八岁,她勉强有了两个还算比较要好的朋友,天天带她出去玩,她的性格勉强好了一些,但对着人说不出一句话来。很多年来一夜复一夜的噩梦从未停止。

          到了高中里,别人都很要好,唯独她没有朋友,她怕时不时的,她们就会像小时候那些人一样,伤害她。

          后来,高中三年,她朋友对她说,“你只要好好活着,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刻意去为难你,伤害你”

          到了二十岁那年,她接到了一家很差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本来高中她就辍学了,是母亲苦苦为她求来了这份通知书。

          一日又一日刻意的努力下,她有了朋友,见人也不再不说话,只是跟好多人相处的时候。她的话经常被忽视,她也插不上嘴,索性就都不说。

          她认识了很多很会说话的闺蜜,也有不太会说话的,很会说话做事的过马路的时候就拉着她,不太会的,她拉着别人。

          你强,我愿为你潋去所有光芒,做你的陪衬,你弱,我便拉着你的手,

          终于,在二十一岁那一年她慢慢走了出来,会好好的打扮自己。

          这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并无人知道。

          后来她曾经回了一次老家,看见了十二岁时的初中同学。十年过去了,他们都变得不一样了,也认不出对方了。

          后来相认了很久他们才认出对方,“你变漂亮了,跟十年前也不一样了”他说。

          “还好吧,也没付出多少努力”

          “我问佛,你既渡世人,为何不渡我?”我指着那个女孩,对他愤怒的说。

          “你再看”

          画面一转变,转眼就是下一户人家了。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躺在地上苦苦求他父亲不要走。

          她爸爸跟妈妈离婚了,爸爸又给她找了个后娘,后娘每日打她骂她,父亲甚至把她抱到了路上,就开车回了家。孩子的奶奶瘪着脚,找了一天才把孩子找回来。到家的时候已经冻得不省人事了,孩子身体弱,足足修养了三个月,“这便是她的苦难”

          有一个满脸青斑的小男孩在学校门口哭泣着,他妈妈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班主任说,他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你最好带他去神婆那里看看,我愤怒的冲上前去,抚摸着他那半边脸胎记。

          “这个东西,并不是消不掉,现在科技很发达,只要你好好努力,将来能出人头地,很快,只要一点点钱,就能把它去掉。”

          这也是他的苦难。

          下一家,“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在烈日炎炎下干活,从小他妈妈身体就不好,他爸坐了牢,他也是在邻居们的好心帮衬下一天天长大。”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好人,我想起十八岁那年在外地干活,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打父母电话打不通,那时候还没有多少朋友,盛夏的晚上我住在公园长椅上,有个乞丐在旁边地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睁眼时他才走。

          只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我自动为自己屏蔽了那些好心人,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害我。

          这人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经历的苦难,你的生活已经好了起来,你父亲也站了起来,但还有很多在绝境苦苦挣扎的人。“我虽是佛,却不渡自暴自弃之人”

          芸芸众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我想起曾经有一天晚上,我爸喝醉酒以后跪在地板上痛苦地哭泣“为什么?我只错了一次,却永不翻身”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错了一次你却落得那个下场。

          这世间的善与恶并没有一个很清晰的衡量尺和三八线横在中间,有些钱该拿,我会拿,有些钱不该拿,我也会拿,但伤天害理的钱,我绝不会拿。

          事不要做的太满,帮人帮到西了,最开始她会感激你,痛哭流涕。后来当这份帮助变成理所应当,你们之间就不再有什么情分。

          也不要做的太绝,一点良心都没有了,等于是在自绝后路。一个在哪里都不受欢迎的人是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优胜劣汰,本来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任何事,刚刚好就好。

          我就算对这天下人皆狠心,在亲人面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些年我陆续又去过很多地方,却从未有过家的感觉,走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直到那次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的家,见到了十年前的那些人,我才明白,原来那些熟悉感,都是从哪里来的,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父母年纪也大了,不可能让他们在外地生活一辈子。

          其实我从不信佛,也不信鬼神。

          换脸手术

          诡异的网购

          赵百川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今年二十一二岁,由于赵百川初中毕业就不念书了,所以没什么技能,找不到什么工作,还好有几年学过做菜,于是最近找了一个工作,在一家大酒店里后厨打杂,打下手。

          赵百川在酒店里带了一两个月,工作慢慢的走上了正规,做上了见习厨师。

          他们酒店一个大师傅人特别好,大师傅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师傅,王师傅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有一点微胖,没办法,当厨师,尤其是大厨师,一样菜尝一样也饱了呀。和食物打交道能不胖吗?

          大师傅人也很和善,对赵百川也很照顾,赵百川不懂的地方大师傅都会耐心的教他。

          赵百川和酒店的工作人员渐渐的熟悉起来,工作也有了很多的乐趣。

          赵百川尤其和一个端菜的女服务员白小米关系不错。经常空闲的时候还经常在一起聊天。

          因为两人的年纪都差不多大,都是二十出头,也有共同话题,白小米长的也不错,看起来很漂亮。

          这天空闲了,下午两三点钟,没什么人了,两人站在厨房外面的走廊闲聊起来。

          白小米问赵百川:“赵百川!干了一天累不累呀?”

          赵百川双手插着腰,摇摇头说:“还行吧,12:00那一波人有点多,挺忙的,过了一点就没什么人了。你呢?”

          白小米噘着嘴说道:“我也好累呀,站了一天,腰痛的很,不是说站着说话腰不疼的吗?我怎么腰怎么疼呀?”白小米一张漂亮的脸蛋漏出一个苦瓜的表情显得很可爱。

          赵百川嘲讽道:“那是你呀!年纪大了,腰间盘突出了!哈哈哈”赵百川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笑着。

          白小米用脚踢了赵百川一下,面带愤怒的说道:“赵百川,我踢死你,你才突出呢,你全家都突出。”

          赵百川坏笑着说:“对,我突出,你看我哪里最突出呀?”

          白小米顿时脸都羞红了,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指着赵百川喊道:“赵百川,你这臭不要脸的,好的不学,就学流氓的东西。”

          赵百川一看真把小白米惹怒了就完了,于是退让了一步说道:“好了,开玩笑啦,你累不累我替你按摩一下呀!”

          白小米冲赵百川吼道:“滚开,把你的爪子从老娘的娇弱的肩膀上拿开!”

          赵百川不屑的鄙视道:“切,你还娇弱,感觉你吃不饱都能徒手捏死一头牛。”

          “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滚开。离我远点,不用你捏了。。。说不让你捏你还真不捏了,肩膀上面一点。。左边一点。。。对,就是这里,好舒服呀。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白小米一边调皮的逗着赵百川,一边舒服享受赵百川给她的按摩。

          赵百川翻着白眼小声说道:“女人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呀!”

          “说什么呢!是不是想死!”白小米握紧了粉拳砸向了赵百川,一边卖萌的喊道:“小拳拳捶你胸口!”

          两人正打闹着,突然来一个人,两人一看原来是王师傅!

          两人都向王师傅打了个招呼。王师傅一脸的无奈:“你两在这干嘛呢,瞎闹!百川快给我回厨房帮忙去。”

          说完,又看了白小米一眼。然后走进了厨房。

          不知不觉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王师傅跟赵百川说了一声:“百川,你先回去吧,厨房剩下的事交给我吧。下班吧。”

          “谢谢师傅,我走了。”赵百川说了一声,就下班去了,走的时候在酒店里看见了白小米。

          于是赵百川和白小米打了个招呼:“小米下班了吗?”

          白小米摇了摇头说道::“我还要等一会。拜拜,明天见!”

          赵百川也挥着手说:“那我先走了,拜拜。”然后赵百川就回家去了。

          等到第二天赵百川上班,却没有看见白小米来上班,后来忙了起来,赵百川也没有在意了。直到下班,赵百川还是没有看见白小米,赵百川想到,她今天没来吧。可能请假了吧。

          然后过了几天,赵百川还是没有看见白小米。后来听别人说,白小米已经几天没来了,别人打电话给她她也没接。

          赵百川这几天都由于这件事闷闷不乐。过了一个星期,才知道白小米失踪了。一个星期都没人见过她了。

          赵百川浑浑噩噩的又过了几天。这一天,晚上九点钟多的时候,厨房的人大多都下班了,就赵百川一个人在清理一下厨了,赵百川整理完厨具就要走了。

          突然赵百川快打扫完,真准备下班,突然看见厨房外面闪过一个身影。

          这时酒店没什么人了,于是赵百川喊到:“谁呀?有事吗?”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但是外面还断断续续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

          赵百川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呀,突赵百川想到,那不是白小米的声音吗?赵百川冲了出去,看见一个身影跑进了一个储物间里。

          赵百川看出来,这个身影就是白小米的。于是他追到了储物间,却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赵百川心想,难道是自己太想念小米了,眼花了。赵百川苦笑一声下班回家了。

          晚上赵百川睡着了,他突然听见一个人在喊他:“百川,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死的好惨呀。我是被人害死的。”

          赵百川一听声音是小米,赵百川听见小米说她死了顿时悲从中来,说道:“小米,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杀害你的人。”

          “我在厨房里的好冷呀!”

          然后赵百川就醒了,他的脸都被泪打湿了。

          赵百川心想:自己一定要找到小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小米好像在暗示他什么,厨房好冷,难道是冰箱里有线索!

          于是第二天赵百川上班,一点心思都不在上班上,工作上都出了不少错,连脾气很好的王师傅都忍不住说了他两句:“你小子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在厨房这种都是刀具的地方,这样很危险的,”

          赵百川一心想着昨天的事,终于等到下班了,厨房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赵百川和王师傅两个人了,王师傅出了厨房办点事去了。

          厨房现在就赵百川一个人了,赵百川匆忙的打开厨房冰箱翻找着,第一个没有发现。第二个冰箱也没有发现,赵百川把厨房冰箱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

          正当他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陈旧的冰箱,好像是没人用的,赵百川缓缓的打开,里面什么食材都没有,只有一个黑色大塑料袋。封的死死的里面装着一个人形大小的东西。赵百川咽了下吐沫,整个心都在狂跳,他缓缓打开塑料袋,他看见了白小米全身赤裸的血淋淋的尸体!!!!!

          赵百川吓得愣住了,突然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既然你看见了,那就去死吧!”赵百川回过头看见平时看起来很忠厚的师傅居然拿着菜刀向自己冲了过来。

          赵百川正以为自己没命的时候,王师傅突然不动了,并且瞪的大大的眼睛,好像很惊恐的样子。

          赵百川趁着机会,一下子拿起来旁边的木棍,朝王师傅的头上敲去,他一下子被打晕了。然后赵百川报了警。警察不一会来了。带走了尸体和王师傅。

          赵百川走时看了眼白小米的尸体,感慨良多,突然赵百川感觉不对,想到:不对呀,他刚看到白小米的尸体的眼睛是闭的,怎么刚刚看她的眼睛睁开了呢?还有王师傅到底看见了什么?

          没过几天赵百川就辞职了!

          诡画尸/白执事

          魂游地府

          市立市立医院的产房里传出一阵阵产妇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产房门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他们便是产妇小韩的婆婆和丈夫。“老天保佑,一定要一举得男...”

          突然,产房里传出了婴儿的哭声,一听见婴儿的哭声,小韩的婆婆从长凳上一跃而起,快步的走到医生的面前,急切的问:“医生,孩子是男是女呀!”

          “恭喜喜得千金!”一听到医生这样的回答,小韩的婆婆脸色瞬间变了,“什么?医生你们抱错了吧,我儿媳妇怀的明明是儿子,怎么可能是丫头!”

          “女孩就不是你们的孩子了?见过中秋的,没见过这么重男轻女的!”

          听到医生这么说,小韩的婆婆开口大骂了起来,“真他妈娶了个没用的东西,就生了这么个赔钱货,我们家三代单传就毁在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上了,不要脸的东西...”

          此时小韩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但婆婆的骂声还是灌进了她的耳朵里,没想到婆婆这样骂,老公也在一边默不作声,任由婆婆对自己说辱骂,此情此景,小韩不禁泪如雨下。

          自己远嫁,身边没有亲人,而老公又是个妈宝男,事事对自己的妈妈言听计从,结婚后婆婆一直把她当女奴使唤,直到自己怀孕了才好一点,然而婆婆每天都在家里念叨“老天保佑,一定要一举得男”。

          这样的话小陈在孕期听得耳朵都烦了,现在生下了女儿将来的日子要怎么办?当小韩被医生推出产房要被推进病房的时候又被婆婆一手拦住了。

          “别让她住这么好的病房,浪费钱,让她去那个十几个人的病房,省下钱来给我儿子另娶一房生儿子!”听到这里,小韩又是一阵心痛...

          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回到家的日子更是难熬,小韩因为情绪不好加之营养不良,奶水根本不够,孩子饿的哇哇大哭,每当孩子一哭,婆婆总会恶狠狠的说:“哭什么哭,你个小贱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是个带把的才有资格哭呢!”

          月子里婆婆根本不照顾小韩,每天不是在家看电视就是去逛街打麻将,依旧是把小韩当仆人使唤,可怜小韩月子里本就身体虚弱,还要打扫卫生照顾孩子,却一点也没有办法,自己身边没有亲人,只能任由婆婆摆布...

          这一天夜里,小韩和孩子都睡下了,婆婆看着摇篮里的小女婴越看越不顺眼,越看火气越大,最后竟抱起孩子走出了家门外,来到楼下的花园里,婆婆看了看四下无人便开始挖坑,挖完后就把孩子放在了坑里。

          这时孩子也醒了,也许是饿了,也许是见不到妈妈的缘故,孩子哇哇大哭了起来,婆婆一听孩子哭了顿时慌张了起来,开始用土堵孩子的嘴,最后孩子的哭喊声越来越弱,到最后没有了声音,此时婆婆填好土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一早醒来,小韩不见了孩子,顿时慌张了起来,慌忙问“婆婆,我的女儿呢?”

          “那个小贱人昨天晚上死了,我已经把她埋了。”

          “什么?不可能,你把她弄到哪去了,我要去把她找回来!”

          “哟!你这是对婆婆怎么说话呢?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待着,要么给我滚出去!”

          小韩疯了一般到处寻找,却怎么都没有找到,到最后精神失常了,而婆婆那个老妖婆却没有丝毫愧疚,把小韩赶出了家门。

          “这个不会生儿子的贱人留在我们家干什么,她不滚蛋我儿子怎么再娶个老婆,我怎么抱孙子!”

          以后的这些天,小韩的婆婆依旧是看电视逛街打麻将,只是奇怪的是她总是半夜听到小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前几天还没怎么在意,后来哭声越来越大,她开始心想,这是谁家的小孩,大人也不好好哄,还要不要人睡觉呀!

          她开始去敲邻居门的房门,去问是谁家的小孩,要她们好好哄哄,没想到奇怪的是,附近每一个邻居家都没有五岁一下的小孩,而且邻居们也都从来没有听到过半夜有小孩的哭声。

          这时,她才想起被自己活埋的亲孙女,顿时感到后背发凉,心里默默的说:“丫头啊!别怪奶奶狠心,谁让你是个女孩呢?回头奶奶多给你烧些纸钱,你好好安息吧。”

          事不宜迟,当天下午她就乘车去了寺庙,希望能求得一张平安符,她前脚踏进寺庙,寺里的方丈就走上前对她说:施主身上凶煞之气太重,老衲无能为力...“这个和尚真是晦气!”她骂骂咧咧的走了。

          平安符没有请到心里总是没底,回家的路上她买了很多纸钱,晚上独自一人来到了活埋自己亲孙女的地方,她打开火机准备烧纸钱,可不知怎么了,她一连点了几次纸钱的火都被一阵风吹灭了。

          突然,她听到了一个小孩子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那声音就像刀片划到玻璃上的声音一样,听到让人感觉汗毛倒竖,她不由得大声的尖叫了起来,她想拔腿就跑,但不知为什么,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这时,她眼前地上的泥土开始动了起来,然后从土里举起了一只皮肤泛紫的婴儿的小手,紧接着是另一只小手,然后是头部,最后,一个浑身皮肤泛紫,有着一对獠牙满身沾满泥土的小婴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奶奶,我自己在这又冷又潮湿的泥土里真的好寂寞好冷呀!奶奶你来陪我吧!”说完举起自己的小手就向小陈的婆婆抓来。

          “不,不要,奶...奶奶知...知道错...错了,乖孙女,奶奶回...回头给你烧好多...纸钱,好...好多玩具,求求你放过奶奶吧。”

          “你现在知道错了?哼!你不光害死了我还害疯了妈妈,向你这样的老妖婆活着只能说祸害更多的人,今天你就下来陪我吧!”

          “啊!不要...”

          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小韩的婆婆躺在楼下的花园里,已经死去多时了,她的两只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睁的大大的,在她的身边放着一个沾满泥土的小女婴的尸体...

          停尸间的歌声

          高中时期,我是在县一中度过的。虽然是我们县最好的高中,但是前期规划有缺陷,我们学校的学生宿舍远远不能满足学校需求。加之学校周围又紧邻闹市,基本上没有对外扩展的可能。

          所以学校的后勤保障是跟不上的,有不少学生都在校外租民房住。这样一来,我们学生除了上学之外,就有了较大的活动自由度。

          为了减轻经济压力,我与同班的大胖合租了一间民房。所以我俩每天同吃同睡,同上学。每到晚上下晚自习,我们都会在学校周边的闹市逛到深夜才回去睡觉。

          没有学校的约束,真的很幸福。一天晚上,我俩吃了夜宵,又不想回住处太早,就到学校操场遛弯儿,顺便消消食儿。

          学校操场是对外开放的,不仅是学生情侣卿卿我我的好地方,也是不少社会上的大爷大妈健身锻炼的好去处。

          看着身边路过的一对对的小情侣,大胖可能受了刺激,忍不住骂道:“年纪轻轻不好好学习,整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和老师的谆谆教导吗?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教室做两套卷子呢!败类!”

          “得了吧!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吃的满嘴流油,怎么不去教室上自习。食,色,性也。咱们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说谁。”我揶揄道。

          “呵呵……说的也对,小森,交不上女朋友,咱们可以在吃上得到补偿,是吧!女人看不上咱,美食可不看咱的颜值。”大胖笑嘻嘻说。

          “是啊!美食是不看你的颜值,但是却看你兜里有没有钱,一定程度上,美食和美女都是一样的,如果你真的有钱,还怕交不上女朋友么?”我说。

          “嗯!你还别说,你这家伙说的话还挺有哲理的。”大胖搔了搔脑袋,也很认可我的话。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看待我们女人的吗?”一个略微带着愠怒的女声突然在我们背后响起来。

          我俩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才发现我们身后停着一辆宝马车,车窗开着,驾驶座上坐着一位身穿黄色低胸连衣裙的大眼睛美女。

          她皮肤白皙,鹅蛋脸,五官精致,如瀑的披肩长发,虽然坐着,但是也能看的出来身材很棒,因为从我俩的角度看去,她浑圆高耸的胸脯透过领口已露出大半,我不禁热血上涌,幸好我比较有定力,没有喷鼻血。

          女子眼角隐隐还有泪痕,像是刚刚哭过。她看年纪比我俩大上几岁,也就二十三四岁吧!正是女人最诱人的年龄。

          她眼神冷漠的看着我俩,似乎对我俩刚才的表情充满了鄙夷。

          “咋了大姐,你咋还偷听人说话呢?”我清了清嗓子,表达了对女人打断我俩说话的不满。

          “哼!你刚才说,我们女人爱的只是男人的钱,对么?”女人又质问道。

          “不然呢?如果我一文不名,你会嫁给我吗?”我也来气了,无端遭到这女人的一顿抢白,我也很压抑。

          “如果你身上真的有吸引我的地方,我当然会嫁给你。”女人说的斩钉截铁,似乎在赌气。

          “你看我帅么?”我弯腰凑到女人车窗前,问道。

          “不帅!”女人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看我还有别的能吸引你的地方吗?”我又问。

          “暂时还没发现!”女子又冷冷回了一句。

          “要不咱俩接触一阵子,看看你会不会爱上我这个穷学生?”我嬉笑着打趣道。

          “行啊!你叫什么名字?在那个班级!”女子还来劲了。我自然不能认怂,连忙答道:“我叫刘森,高三八班。”

          “呦!巧了,我曾经也是高三八班毕业的,我是你学姐,我叫许婷!”女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们有火么?”徐婷又问。

          “有啊!给你!”大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打火机,递给了许婷。

          许婷也不客气,从挎包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了,抽了起来。

          “行,刘森,我记着跟你的约定了,咱们回头见,我还想再待会儿,你们自便吧!”许婷口中吐出一口烟,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起了神,那模样有几分烟花女子的风韵。

          “行,大胖,咱们回去睡吧!”我拍了拍大胖的肩膀,准备回住处。

          “哎呀!兄弟,看不出来啊!你撩妹还真有一手。这个许婷可真不赖,典型的白富美啊!你有福了!”大胖在路上不停的念叨,对我满是崇拜。

          “得了吧!你看她明显是感情受挫,在那里生闷气呢!你以为她会跟我当真吗?说着玩儿呢,赶紧洗洗睡吧!”我不以为然,许婷确实很漂亮,也很诱人,但是我明白我的身份,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只是跟她聊了两句天,互相留下了姓名而已。谁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真叫许婷。就像在公交车上偶遇的陌生人,聊上两句,等下了车,还不是各奔东西,今生不再有交集。

          晚上,我和大胖聊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冷风吹得直打哆嗦。这大夏天的风怎么这么冷呢?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去把窗户关上。

          可是窗外明明没有一丝风,怎么屋里会这么冷呢?我又看了大胖,他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只穿了个裤头,还睡的跟死猪一样。难道他不觉得冷么?

          “刘森……”我正纳闷间,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是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幽长还有点阴森。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口传来咔咔的声响,定睛看去,只见门把手正在缓缓的转动。

          “谁……谁在外面……”我有点害怕了,连忙踢了大胖一脚,想把他叫醒,可是他就像死了一样,呼噜声也停止了,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刘森……我来找你了……”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股阴风灌了进来,冰冷刺骨。我吓得僵在了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这时,门口探出一颗脑袋,长发如瀑,遮住了半张脸,另半张脸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嘴角还露着微笑。

          “许婷?你怎么来了?”没错,这个女人正是许婷。

          接着她的身体也挤进门,我一看她的身子,差点吓尿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烧焦了,只剩下残留的皮肉组织包裹在骨骼之上,满屋子都是尸体被烧之后的焦臭味。

          她的脑袋歪着,斜斜的盯着我看,一只手撩开了挡在眼前的长发,只见这半张脸已经烧的面部全非,我看着都想吐。

          “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我跟你接触,接触,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啊!”许婷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挪动到我的身边,用焦炭一般的手臂一把将我拦在了怀里,那力道极大,我死命的想要挣脱,可就是挣脱不了,她正在用力把我的头往她已经烧焦的胸腔里按,我的鼻腔充满了呛人的焦臭味儿。

          我要窒息了,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唉!小森,起床了,上学了!”我的脸被人抽了几巴掌,努力睁开眼睛,见是大胖趴在我眼前。

          “啊!大胖,我没死,你也没死!”我激动的坐了起来,见屋里与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感觉好温暖。

          原来是一场梦,不过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怪梦呢?想到这些总有些心绪不宁。

          我和大胖去上学,路过操场时,见有很多人围在操场之上,还有警车停在一旁。

          “一定出事了,咱们去看看!”大胖素来好事,拉着我就去看,好不容易挤进人群,我傻了,一辆汽车烧的只剩铁架子,依稀从车头的标志上能看出是辆宝马。

          “唉!昨晚上这辆车也不知怎么了,居然着起火了,由于时间太晚,也没人帮忙。里面的姑娘被活活烧死了,哎呦,惨哦!都烧焦了!医院刚把尸体拉走。”旁边一位大叔跟一位大妈在窃窃私语。

          “许婷,是许婷,她真的死了!怎么会这样!”我失神的挤出人群,想起昨晚的梦境,我哇的吐了起来。

          “小森,你怎么了?”大胖见我脸色煞白,十分担心我。“要不我给你请个假,回去休息吧!”

          大胖帮我请了假,送我回了宿舍,我头晕目眩,躺在床上休息。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那个烧死的人是许婷啊!真可惜啊!多漂亮的女孩啊!”大胖不停的摇头叹气。

          “得了,我把昨晚我做的梦,跟你说了,你就不觉得可惜了。”我白了他一眼,就把昨晚的梦详尽的跟大胖说了一遍。

          大胖听完也脸色腊白,许久才怯生生的说:“你该不会被女鬼缠上了吧!”

          “她为什么要缠我,我跟她又不熟!”我大惑不解。

          “我猜还是因为你俩打的赌,我听人说,不要在将死之人面前承诺什么,否则他死了之后,就会因你的承诺形成执念,缠着你不放。”

          “你别扯了,我怎么知道她会死,我要是知道她会死,绝对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害怕了。

          “大胖,要真的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心虚的问。

          “我想想啊!”大胖搔着脑袋,头皮屑落了一地,终于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说道:“你要想摆脱她,就要履行你的承诺,和她接触接触,不要露出害怕她的样子,不然她会认为你嫌弃她,有可能会记恨你。”

          “那我该怎么办?”我又问。

          “那就想方设法让她嫌弃你,当她看不上你,自然就不会跟你纠缠了。”大胖说。

          “你说的靠谱么?”我问。

          “应该靠谱吧!”我研究过女人的心理,女鬼也是女人,这招应该管用。看她还来不来找你,如果她来了,就用这招试试。

          这天晚上,我和大胖晚自习后照例去吃夜宵,吃完了没敢去操场,直接在闹市人多的地方溜达。这样更有安全感。

          “刘森!”正行间,脑后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头皮顿时像炸开了一样,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许婷,她果真来找我了,我不敢回头,我害怕看见她被烧的焦黑的身体,太吓人了。

          “刘森,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一个轻盈的身影窜到我面前,长发披肩,皮肤白皙,身材婀娜多姿。还是原来的许婷,楚楚动人,和生前一样。以至于我有种错觉,她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

          而这时,我发现大胖不见了,在来往的人流中,我居然找不到大胖了。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恐怕我遭遇了鬼打墙,身边的人和物都变得虚虚实实,似真似幻,只有许婷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啊,好巧许婷,逛街呢!”我故作镇定。

          “是啊!正好我没事,陪我逛逛吧!”许婷一把挽着我的胳膊,那一刻我的心脏扑腾的厉害,不是害怕,而是激动,这幻觉太真实了,我还从没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近距离接触过。

          那一晚,我陪着她在街上逛了许久,期间我刻意做出挖鼻孔,打嗝,放屁的举动,就是让她觉得我素质底下,羞于和我为伍。

          但是她竟毫不在意,依旧甜蜜的冲着我笑。

          我怀疑她是不是神经大条,于是故意问她,“我这人有很多坏毛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堪啊!”

          “不啊!谁都会有些臭毛病,抠脚,挖鼻孔,磨牙,放屁,很多人都有,在我面前你不刻意伪装自己,说明你不把我当外人,敢于展示最真实的自己。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彻底崩溃了,弄巧成拙了。

          “好了,谢谢你陪我,该回去休息了,咱们明天见!”许婷说完,转身不见了。

          “嗨!你在这原地转了两钟头了,你头不晕啊!”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如梦初醒,只见是大胖,街上基本上已经没了人。

          “你看见她了?”大胖问。

          我点了点头。

          “搞定了?”大胖又问。

          “搞砸了,她说她喜欢我!”我说。

          大胖听了脸都绿了。凭什么啊!你又是挖鼻孔,又是打嗝,又是放屁,快把人隔应死了,她居然还喜欢你,她有病吧!我怎么没遇到这种女人!大胖有些抓狂。

          “你要给你,明天你陪她。”我说。

          “算了,我不是她的菜。”大胖无奈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许婷每晚在街上相遇,陪她逛街,期间我使劲各种招数,甚至像色狼一样摸她的屁股,但是,她都没生气,反而更加喜欢我。我彻底疯了。

          “要不你就从了吧!有这么漂亮的女鬼每晚陪着你,不比打飞机带劲呐!”大胖能支的招都支了,我也都用了,没辙,反而许婷越来越欣赏我,她一直用生前的样子见我,也挺赏心悦目的,但是我一想起她被烧焦的身体和面目全非的脸,就觉得隔应慌。

          “要不就下剂猛药,直接说你们不合适,比如说她年龄比你大,到时家长肯定不接受了,等等。让她知难而退。”大胖又说。

          我想想也是。于是狠狠心,决定冒险一试,也许会激怒她,到时我就死定了了。但是这样天天被她缠着,早晚我也得死,长痛不如短痛。

          第二天晚上,我下晚自习直接去了操场,那里人不太多,说话也方便。操场上的汽车残骸早就被拉走了,我站在当初我们见面的地方等她到来。我知道,无论我在哪,她都会找到我。

          不多时,许婷衣袂飘飘,出现在我眼前,依旧那么美丽。

          “刘森,久等了!”许婷说。

          “许婷,今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的内心是挣扎的,我不想与她分手,我甚至天天想见到她,哪怕她是鬼,我发觉我真的爱上她了。

          “什么也别说,我知道。”许婷踮起脚尖吻向我的嘴唇,柔软而冰凉。我全身酥麻,忍不住抱着她拥吻起来。

          过后,许婷眼眶流下一行清泪,喃喃道:“刘森,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早知道我是鬼了吧!”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那晚我是自杀的,因为我深爱的人抛弃了我,我很伤心,正巧又遇到你和胖子说女人如何如何,我一时生气,就和你打了赌,说的其实也是气话。可是当我死了之后,我又不甘心,我又想起和你的赌约,我想看看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和那个负心汉一样。

          很高兴你陪我这几天,你是个好人,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不堪,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但是你还是愿意和我继续这个赌约。你让我尝到了恋爱真正的滋味,谢谢你!今生我已浪费,但愿来生不再后悔。再见,刘森!”

          许婷说罢,向后退了几步,冲我挥了挥手,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再见!”说罢,她的身影就彻底消散在夜空中了。

          那晚,我回到宿舍,心情沉重无比,一句话也没跟大胖说,倒头便睡。第二天,我只跟大胖说,许婷离开我了,别的什么也没有说,那晚她对我的一吻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许婷的事也证明了我的观点是错误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拜金主义者,感情这东西,是因人而异的。

          (完)

          重回之浅唱

          张小开是一名大二的在校学生,因为父母不在身边,所以他也不好好上学。成天逃课上网上酒吧。每每老师教育道:“你这孩子啊,怎么不好好读书”之类的话时,他就会毫不在乎的说:“没什么,小爷有的是钱。我能养活自己和我老婆。”一句话就能把老师噎个半死,渐渐的老师也不管他,任凭他自生自灭。

          这说来也怪,张小开的父母即不是暴发户,也不是官二代。可他却像是有着花不完的钱。他又有钱,人长的也不错,自然就有很多小迷妹咯,但是,他从不公布自己的恋情,说是怕影响女孩的生活。

          这不,今天晚上他又约了一个美眉共进晚餐,“咚咚咚”九点一刻,敲门声准时响起,小开带着自信的微笑打开门,如他所料,门外的人正是文东,“怎么样,我说的对吧!除了我没人接你的生意。”文东一脸无奈的说“人什么时候来?我的时间不多。”小开起身让开路,先躲起来,马上就来了!“

          九点半,“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心雨,你来了,快请进。”门外的秋心雨腼腆的笑了。小开露出了他的招聘微笑,“我们快去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吃饭时,小开不断的向心雨献殷勤。

          “来来来,心雨,喝一个。”小开又倒满了一杯,心雨的脸红透了,“不,不喝了,再喝就醉了。”小开一听就不乐意了“心雨,最后一杯,来来来,走一个。”心雨就又被小开灌了一杯,可这杯喝下去之后,她的头变的沉重起来了,人也变得昏昏沉沉的,“小开,我这是怎么了?”秋心雨扶着头问他,“你这是,,快死了!哈哈哈哈哈”坐在一旁的小开忽然诡异的大笑起来,秋心雨忽然明白了“原来,学校里失踪的学妹是你……还没说完就被小开打断了“明白了又怎样?来咬我啊!哈哈哈。”说着把刀捅进秋心雨的肚子里“既然来了,就留下点什么吧!”…………

          “亲爱的,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小开搂着一个女孩说。而他怀里的姑娘则一脸幸福的说“小开,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我,你今天晚上就知道了!”小开诡异的笑了,可他身边的女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校园怪论

          夏天最热的那几天,蒋达从青岛来济南看我,他说青岛要开会了,戒严,他出来了就没法再回去了,所以硬是要我收留他。我为了方便考研,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房间复习,蒋达这一来就把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没想到他还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打扰了我。蒋达一屁股就坐在我新买的沙发上,问我:“这就是你在电话里跟我哭诉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弄上来的淘宝小沙发?”当初网购沙发,我完全是觉得它好看而且便宜,没有想到我租的房子在六楼而且没有电梯,没有男朋友帮我扛上来,快递小哥又只把沙发丢在值班室,我一边费力的把沙发拖上六楼,一边跟蒋达打电话哭诉,原来也没有打算哭,后来就真的哭出来了。蒋达在电话那边大声叫嚷:“林依梓,你哭什么啊,你别哭了行吗?你这么一哭,我就想赶紧买张动车票过去帮你抬沙发了……”我知道蒋达最是见不得女生哭,特别是跟他关系好的女生,他会觉得自己欠她们的。蒋达就是这么一个老好人,这就是我喜欢的蒋达。

          我从小学就认识蒋达了,那时候我们家隔着两条街,几分钟我就可以从我家噔噔噔的跑到蒋达家里。我也喜欢蒋达家,因为那是一家零食铺子,而且蒋达的妈妈就是几条街里最漂亮的老板娘,不管对谁都是那么温柔。我拿着五毛钱或者一块钱跑过去,老板娘就给我抓一大把糖,后来我的牙齿都变成蛀牙了,蒋达就笑话我。我不开心的回击:“我还不是为了照顾你家的生意,所以总是把我的零花钱拿过去……蒋达你不懂得报恩……”我说的是实话,蒋达妈妈的零食铺子虽然实惠,但是在各种各样新事物出现的时候,零食的样式没有更新,对喜新厌旧的孩子没有吸引力。我害怕零食铺子会倒闭,蒋达会和他妈妈一起离开,所以总是拿着我所有的零花钱投到零食铺子里。蒋达不理解我,蒋达妈妈却知道我的小心思,她摸着我的脑袋,又看着蒋达,说:“我们家达达看起来魅力不小啊,林依梓小朋友老是来看他,那么阿姨就多给你一点儿糖果,不过吃完了记得要刷牙哦,要不然像达达一样满口蛀牙就不好看了。”

          在我的蛀牙全部变成好牙之前,蒋达就走了,听说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爸爸在北方做生意发财了,买了飞机票还妻儿,零食铺也不要了,这边的房子也不要了。蒋达在离开之前,把大部分零食都搬到了我的小房间里,对我说:“林依梓,你吃吧,这些都不要钱,等你吃完了我就回来接你。”可是我吃完了零食,胖了好几斤,家里人都说我开始长个子了,蒋达还没有回来。等到我上了初中,我还在等蒋达,班里已经有同学开始偷偷摸摸的谈恋爱了,都是和小镇的同学谈。我开始有了女孩子的样子,也有了自己的秘密,好朋友问我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的时候,我心虚的摇头了。他们都不记得蒋达了,可是我还记得,我的蒋达,在他回来之前,我绝对不可以喜欢任何人。

          我坚信蒋达会回来,这个信念在我高二那年,得到了印证。不过他看起来不是回来接我的,也不是那么开心,站在讲台上板着脸,班主任介绍这是从青岛回来的转学生,我们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提问,人家大城市见多识广。蒋达一下课就被女同学们包围了,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皮肤在南方人中白得不像样,鼻子也很高,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就是跟小镇的男生不一样。而且他讲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一点儿口音都没有。我还趴在课桌上郁闷呢,他就出现了,对着我笑,说:“林依梓,我回来了。”

          这是我的蒋达,他还记得我。

          蒋达和我认识这件事情很快传遍了,小镇很小所以学校更小了,不到几天蒋达就成为了学校的名人,下课放学为了看他一眼制造各种偶遇的女同学很多。我成为了蒋达的“护花使者”,每天和他一起上学放学,他也还住在老房子里,不过他父母没有回来。我偶然问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蒋达先是开玩笑说回来接我的,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相信这一套。他终于坦白了,他爸爸的生意先出事,他妈妈有生病了,家里都垮了,他就被送回来高考了。蒋达的目标非常明确,他要考回去,回到他的家。

          我心里想,这才几年啊,他就忘了他曾经生活在温暖的南方了,遥远寒冷的北方才是他的家。不过蒋达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就算他说要做夸父去追逐太阳,我也会跟随他的脚步。高考后,蒋达果然回到了青岛上大学,而我没有被录取,阴差阳错的到了济南。

          蒋达经常来看我,也会邀请我到他家去玩,他妈妈的病好像是好些了,能够招待我,说:“林依梓小朋友都长这么大了呀。”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我和蒋达一直保持着外人看来是好朋友甚至于有些暧昧的关系,可是几次三番的试探让我明白了,蒋达不喜欢我。就算现在他听说我在复习考研,压力大到吃不下饭,他就从青岛赶过来帮我做饭,监督我每天都要按时吃饭睡觉,还是改变不了他不喜欢我的事实。

          我把蒋达从沙发上拉起来,他配合我起来,可是一下子没有站稳,两个人倒在小床上,我看见蒋达的脸一直在放大,可是突然的抬起来。蒋达起来之后,跑到了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开始做饭,不一会之后我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我从床上爬起来,冲到了厨房,开心的说:“真好啊,还有饭吃。”蒋达转过来,对着我笑,一口大白牙非常好看,说:“爹爹在呢,有我一口汤喝,就有你一口肉吃。”吃饭的时候,蒋达叽叽喳喳的讲着他的新女朋友,我应和着。

          这就是我的蒋达,可以做朋友但是绝对不是恋人。我的友达以上,他的恋人未满。

          初恋几克拉

          新村的村头,有一座看起来十分古朴的老宅子,大门处就挂着一把锁,在向世人宣告,那不是人们应该进去的地方。久而久之,越来越多的传说流传出来,说是这座大宅子一定是有鬼,还会吞掉进去的人,连骨头都不剩。慢慢的,随着网络越来越发达,这个地方越来越出名了,甚至于还有人出了旅游探险的攻略。一些附近的有着闲钱又有假期的大学生,都计划着到这个村子里探险。村长当然从赚钱的方向考虑,开放了村子,还带头弄起来一个农家乐,让外来的人员住宿。

          五一假期,北方的天气也渐渐的热起来了。但是村子里还是十分凉快的,作为一个不错的避暑之地,自然吸引了不少旅游的人。晓燕和杜斌就是来避暑的,他们是一对大学生情侣,一起出来短途旅行。晓燕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村子会有那么破,她从小在城市里长大,连农村老家都没有回去过,可以说这是第一次来到农村。但是杜斌就平静多了,他从小就在农村长大,习惯了农村人平静古朴的成长方式。但是晓燕刚刚到农家乐,就气呼呼的丢下行李,嫌弃传统的床铺,不够干净的卫生,还有网络很差。杜斌清楚晓燕的背景,赶紧就哄她:“没事的,你不就是说来体验生活的吗?”

          晓燕翻了个白眼,说:“我哪知道现在农村就是这个样子啊?我看电视和书上都说得挺好的啊。我告诉你啊杜斌,要是你家也像这个条件,你就不要指望我还跟你谈恋爱,我……”晓燕坐在床上休息,喋喋不休的讲着,杜斌在收拾着东西,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收拾东西的力气也变大了。晓燕突然伸出一条腿,搭在了正在低头收拾东西的杜斌脑袋上,然后说:“喂,我腿累了,快点帮我捏捏腿。”杜斌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不过等他抬起头之后,就变成了一张笑脸。

          杜斌心里一点儿都不喜欢晓燕,因为她这样的脾气,是个人都受不了。不过杜斌要依靠晓燕,因为晓燕的家庭背景,杜斌这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没有人脉背景,所以要攀上晓燕。

          到了夜晚,晓燕突然就想出去走走,临走之前还说:“杜斌,我要自己出去散步,你不许跟着我。”

          白天和夜晚,村庄完全都是不一样的风景。

          庄稼人都睡得很早,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听到几声鸡鸣。她沿着小路慢慢的走,渐渐的就走到了村头,抬头一看就是那栋很大的老宅子。虽然在旅游攻略之上,并没有提到过这栋宅子。但是晓燕记得,杜斌曾经跟她提过这个宅子。晓燕这个人好奇心特别的重,她一向喜欢刺激的东西,看到这个宅子就这么安静的在自己面前,她不可能抑制得了内心的激动。

          杜斌一个人守在农家乐的房间里,看着时间慢慢的过去,而晓燕一直没有回来,他就知道晓燕肯定是不听劝了,自己进去了那栋老宅子。杜斌拿上手电筒,悄悄地出了门,虽然他对晓燕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不可以否认晓燕还是他的女朋友,万一晓燕出了什么事情,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杜斌一路走着,几乎把整个村子都走遍了,也没有找到晓燕。根本不用说,晓燕能去的地方不多,而且晓燕挑剔的性格,会去的地方也不多。

          这一边,晓燕已经绕着老宅子转了一圈,她开不了大门的锁,而且强行打开锁,一定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她只能够寻找其他的方法进去,所以一圈圈的转着。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可以供小孩子进去的洞,晓燕个子不高,低头弯腰就进去了。

          杜斌躲在后面,他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晓燕进去。他没有叫住晓燕,一是觉得这个老宅子没准就是传闻恐怖,里面根本就没有。二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期待着晓燕因为什么意外事故去世。这样,他不仅仅没有任何的责任,还可以摆脱晓燕。

          老宅子里有一个十分大的院子,进去之后黑漆漆的,晓燕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感觉到脚下滑滑的,原来是太多年没有人来,也没有足够的阳光照射,所以长了青苔。她向前走,看到的就是一间间的房门,随便推开一间门,里面的摆设都是古代的样式,落满了灰尘。晓燕上了那么多年学,去过很多的地方旅行,见过很多的景点,但是也不得不惊叹于这个宅子保管这些老物件的完整性。晓燕掸开灰尘,慢慢的欣赏这些东西,突然看到一面铜镜,镜子里有一个女人!晓燕大着胆子,走近,想看清楚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突然,她发现女人的动作和她的一模一样,原来只是镜子照出了她的样子!把自己吓了一跳!

          晓燕觉得冷嗖嗖的,不宜久留,就离开了房间,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再跟村长商量,能不能开发这个老宅子。晓燕走出来,可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跟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了。原来,在她进来的那个小小的入口,多了两个悠悠的发光的点!晓燕条件反射就想跑,可是那两个光亮的点朝她冲过来,一边冲过来,一边发出叫声!是一条狗!

          晓燕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最怕狗了,因为她小时候被狗咬过,留下了阴影。脚底打滑,晓燕就摔倒了,脑袋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晕死过去。这时候,杜斌从入口进来了,他当然知道晓燕最怕狗,所以特地拉了一条狗过来。现在,他只需要把晓燕丢下水井,他早都注意到了,这个宅子的中间有一口有水的古井!只要他把晓燕丢下去,就不会有人发现晓燕在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觉得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杜斌把晓燕扛起来,他慢慢的靠近水井,地板上的青苔实在太滑了,他要小心!这时候,那条狗突然发生了一样朝他冲过来,咬他的裤脚,杜斌为了摆脱狗,脚底打滑,肩膀上又扛着晓燕,两个人一起落到井里!

          大半夜的,村子静悄悄的,不管杜斌怎么大喊大叫,直到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了,都没有人发现他们。狗吠得很厉害,可是村子里的人都习惯了!

          夜半惊魂之鬼压床

          乔木是个赌鬼,是个远近闻名的赌鬼,他的事迹十里八村没有人不知道的,乔木原本是个本分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家三口过的幸福快乐,一次偶然的机会乔木接触到了赌博,从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把家里的钱赌光之后,又开始卖家里的物件,最后无东西可卖,竟然把房子也卖了出去,本来是想赢钱的结果没想到全部输光了,老婆看他已经无药可救就趁他不在家把孩子带走了,从此再无音信,其实乔木也从来没找过老婆和孩子,他觉得老婆和孩子就是累赘,没了他们他可以更肆无忌惮的赌博了。

          没说没人管,有点钱就撒在赌桌上。这天乔木把刚收回来的玉米卖了出去,拿着卖粮食的钱就去了赌场,到了赌场没几把刚到手的钱就输了精光,钱没了还不想离开,被赌场的人给扔了出去。

          乔木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向家里走去,在回家的途中乔木会路过一个乱葬岗子,这天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村路一片漆黑,乔木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一边走还一边郁闷,郁闷自己运气不好,不能赢大钱。越想越生气,都忘记了看路,等他发现自己走错了的时候,就已经偏离主道很远了,看着自己白走这么多冤枉路,乔木就更生气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回走,就在这个时候乔木突然看到前面不远有灯光,虽然微弱,但也很显眼,他想这个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灯光呢,还是走看看吧,走进一看原来前面是个小木屋,灯光就是从那里照出来的,乔木正在观察小木屋的时候,就看从小木屋里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看到乔木在外面,赶紧和乔木打招呼,问乔木是不是天黑迷路了,问他要不要进屋玩两把,乔木一听玩牌,马上来了兴趣,刚才还为输钱郁闷的乔木,马上又来了精神。光顾了高兴了,忘了自己的钱已经被自己输光了,等他随那个人进了屋才想起来,借着屋子里微弱的灯光就看到有两个人正坐在牌桌上,在加上刚才带他过来的人正好是三个人,这三个人乔木觉得有点奇怪,可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这时候其中一个人说话了,“我们想打牌可是三缺一,本来以为这大黑天的找不到人,没想到遇上了哥们你,也是缘分,快过来玩几圈。”

          “实不相瞒各位我刚才正是在牌桌上下来,钱已经输光了,现在囊中羞涩,恐怕扫了大家的兴致。”

          “我说哥们不要想那么多好吗?玩牌就图个高兴,这样我们借钱给你,如果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们的,你看可以?”

          “我们初次见面,这怎么好意思呢。”

          “好了,快坐下玩吧,在磨叽就天亮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自从乔木坐在牌桌上就开始赢钱,这可把乔木高兴坏了他自从爱上大牌之后就很少赢过,没想到碰到这三个比自己的牌技还差,还拿这么多钱过来,乔木看看自己桌子上的钱,乔木想这么玩下去,到了天亮自己以前输的钱不但能赢回来,可能还会赚上一笔,他那有眼不识泰山的老婆,没想到他会有今天吧,有了钱回家一定在娶个漂亮的老婆,乔木在这边一边想,一边傻笑,旁边的三个人看了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人说:“哥们你今天的手气太好了,我们几个人可是输惨了,这样你看我们还有这么多的钱,我们天亮了就要休息了,你看也离天亮不远了,我们这么赌下去也没多大输赢,这样我们把所有的钱全压上一次定输赢您看怎么样?”

          乔木看到那一袋子一袋子的钱早就垂涎三尺了,“好,我们就一次定输赢。”

          没想到一圈下来乔木舒的精光,把所有的钱全输没了,看着三个人的钱袋子乔木咽了咽口水,准备起身告辞。这时候有个人说话了“兄弟,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你没钱我们可以借给你,不过这次你要拿点东西作为交换。”

          “什么东西交换?”

          “你的阳寿”

          “什么阳寿?阳寿怎么交换?”

          “这样你一年阳寿我们给你一百两银子,这样我们和你换五十年阳寿给你五千两银子换你五十年你看如何?”

          “你们开玩笑呢吧,阳寿怎么换?”

          “只要你同意我们马上给你钱,你看我们白给你钱你也不好意思拿,我们就是找个给你银子花的理由您看怎么样?”

          “好吧,我就在此谢过几位了。”

          “不客气,不客气,呵呵呵。”

          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赌博,突然听砰的一声乔木把牌不小心弄掉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就看到牌掉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脚下,乔木为了能捡到牌,就掀开了那个人的袍子,这一看可吓坏了乔木了,就看到那个牌友竟然没有脚,他又看了看其他两个人,结果全没脚,这时候就听见有人叫他,问他捡个牌怎么还不起来了,乔木知道自己遇到鬼了,怕他们发现自己知道他们的秘密杀了他,他赶紧调整表情,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说自己眼神不太好,才找到牌,几个鬼就喊着接着玩,乔木说他要去方便下,马上就回来。

          乔木从那个木屋出来,头都没回的就往大道上跑,跑了一会回头一看那哪是什么木屋啊,分明就是个坟墓吗,他吓得头也不敢回了,一个劲的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听到一声鸡叫,他才发现自己在大路上不断的绕圈圈,赶紧往家跑。等他到家的时候已经累的喘不过气来,他进了屋子赶紧把屋门关上,庆幸自己能逃过一劫,等他走到屋子的镜子前,他看到镜子里竟然有个老人和自己做着同样的动作,乔木突然想到那个鬼说要他的阳寿,他知道他是中了鬼的圈套,丢了五十年的阳寿。

          他后悔不已,可是天下没有后悔药可卖。这是他咎由自取,没几天乔木就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等人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躺在那了,没人知道乔木的房子里怎么死了个老人。

          诡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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